《重生后我冷眼看夫君为了心上人通敌叛国》 1 1 我和夫君出征边疆,眼看就要大败敌方, 夫君却迷恋上了夷族的小公主。 他每晚都与其幽会,甚至还想将我军的作战计划书交给对方。 我发现后立刻阻止了他,泄露军机是灭九族的重罪, 不但他会送命,谢家满门都会受到牵连。 他听了我的话,断了和小公主的联系。 大破敌方那日,小公主从城楼上跳了下来,死无全尸。 谢重锦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班师回朝后,皇帝龙颜大悦,封他为镇国大将军。 可圣旨刚下没多久,我就被他锁进了密室。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冰冷至极, 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笙歌也不会惨死。没了她,我便是位极人臣又有何用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日便用你这条贱命给我的笙歌出气。 就这样,我被谢重锦开膛破腹,砍下头颅,丢到了野狗堆里。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谢重锦投敌卖国那天, 既然他想灭九族,那我便成全他。 ...... 夫人,夫人你醒醒,将军又偷偷出门了。 我被贴身婢女小桃推醒,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 缓了几秒,我才惊觉自己居然重生了。 见我一脸迷茫,小桃忍不住道:夫人,将军肯定又去找笙歌公主了,我看他手里还拿着一卷羊皮纸,您还是快去看看吧。 前世,我发现谢重锦和夷族小公主私会后,便嘱咐婢女监视两人,以防他做出叛国之事。 在发现他意图将作战计划书交给夷族时,我立刻阻止了他,救了谢家全族。 可在他眼里我却成了害死他心上人的罪人。 我眸色冷了冷,平静道:将军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小桃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我漠然的表情后还是乖乖住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谢重锦才沾着满身碎叶回来了。 看他餍足的神色显然刚和那女子厮混过。 见我醒着,他眼里划过嫌恶,怎么你又想和我说什么 观谢重锦的表现,我很快意识到他和我一样都重生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我故作疑惑道:夫君这是何意 谢重锦眸色微动,掩藏了情绪,淡淡道:没什么,早点休息。 说罢,他便躺在了一旁的软榻上,显然是为了小公主和我避嫌。 我本来也不想和这人再扯上关系,他这么做正合我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账外便响起了吵闹声。 我匆匆起身查看,原来是宁家军和谢家军又吵了起来。 本朝没有女子带兵领将的先例,可宁家人皆为国捐躯。 到了我这代只剩下我和一个不满八岁的小弟。 我自幼习武,熟读兵书,不逊男子。因此陛下特许我可以随谢重锦一起出征。 谢家军皆是贵族子弟出身,稍差些的也是豪绅之子,个个娇生惯养,吃不了苦。 而宁家军却都是从战场上摸爬滚出来的,骨子里自有一股血性。 前世能大败南夷,靠的也都是我手底下这群兵。 2 2 弟兄们累了这么久,喝点儿酒吃点儿肉怎么了 就你们事儿多,什么大战前不饮酒,狗屁! 谢重锦的副将李武不停叫嚣着,他身后放着一车酒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十几头羊。 我的副将顾云舟蹙着眉,一字一句道:明日便是和夷族的最后一战,饮酒不但伤身还会混沌意志......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武啐了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爷爷我。 这酒是笙歌公主送的,谢将军都许我们喝,你凭什么管我们。 前世为了不影响第二日出战,我力排众议砸碎了所有酒水。 因为听说是夷族人送的,我留了一碗,特意找军医查验, 军医说那酒里放了毒药,若是喝下肚不出三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 我救了谢家军所有人,可他们对我没有一丝感恩,反而嚷嚷着说浪费了笙歌公主的一番好意; 说我就是善妒,看不惯将军的心上人得人心。 这次我可不会多管闲事了。 见我来了,李武脸上多了些讥讽,夫人不会也是来劝我们不要饮酒的吧 要我说这深闺妇人就该好好在家绣花织布,非跑战场上搅和什么 没得还以为咱们将军没本事,得靠女人才能打胜仗,你这不是害人吗! 此话一出,谢家军都附和起来。 是啊,好好的贵妇不做,混在男人堆里打仗,这要是我的女人我定要打断她一条腿。 诶呦,你们懂什么,夫人明明是怕将军喜欢上别人,巴巴跟着要留住夫君的心呢。 切,光跟着有屁用!人家夷族小公主身份高贵,娇媚动人,和咱将军才是良配,她算什么东西。 他们肆无忌惮地说着,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 而此时谢重锦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那些人纷纷开始告状。 将军,夫人不让咱哥几个喝公主送来的酒水。 夫人未免太善妒了,将军你可得好好教训她。 谢重锦闻言不耐地望向我,语气冷厉:宁霜,我谢家的人用不着你来多嘴,你管好你的宁家军便是。 此次战罢,我会和陛下请旨娶笙歌为妻。你若想留下,我可以给你个贱妾的位置。 他这么说着仿佛能让我做妾,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那李武吹了个口哨,调侃道:将军大气,这种女人都愿意留在府里,夫人你快给将军磕个头吧! 我没什么反应,我的副将顾云舟脸上却露出了怒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眼里划过杀气。 我上前几步将他挡在身后,勾唇浅笑,我本无意阻碍各位吃酒,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还请诸位尽兴。 我说着抬眸看向谢重锦,声音清冷,只是我宁家有祖训,女子不得为妾,怕是要辜负将军美意了。 既然将军有另娶之心,不妨现在就写下和离书,你我各自安好。 谢重锦脸上划过疑惑,显然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和离。 他犹豫几秒,缓缓道:你真的想同我和离 我当然想了,要是不和离等他通敌卖国东窗事发,我也要跟着倒霉。 本来还发愁怎么说这件事,现在正合我意。 3 3 我垂眸低头,故作伤心道:嗯,虽然很不舍,可我也不能阻挡夫君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既然如此不如分开的好。 谢重锦这下放心了,他嗯了一声,当即提笔写下和离书签了字递到我手里。 见我如此,李武抱着胸嗤笑道:还真是爱装腔作势,看着就恶心。 将军,咱晚上办个篝火晚会可好听说笙歌公主歌舞无双,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呢。 谢重锦其实不想这个节骨眼让笙歌现身,可昨晚笙歌撒娇闹着想见见他的朋友。 思及此处,他点了点头。 当晚,营地内举办了篝火晚会。 我私下嘱咐顾云舟,让他呵令手下人不许饮酒,是以宁家军杯子里装的都是干净的白水。 笙歌公主穿着一袭红衣前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打扮性感魅惑的侍女。 谢家军被迷花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谢重锦笑着将笙歌搂入怀中,朝着众人道:这位便是我的心上人笙歌公主。 她心底善良,向来不支持她父王发动战争,待南征结束我会和圣上请旨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他说着视线下意识从我身上扫过,想看我的反应, 可我只是低头吃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笙歌注意到谢重锦的动作,眸里划过一丝怨毒。 她勾唇道:重锦,那位可是宁小姐 谢重锦闻言点了点头。 笙歌从桌上端起一杯酒,笑道:我向来敬佩宁小姐为人,一直盼着能和她同做姐妹伺候将军。如今你们虽和离了,可我也该敬她一杯酒。 她说着,扭着腰走到了我面前,双手递上酒杯,请宁小姐喝下这杯酒,原谅我与将军之事。 我眸色微变,直接道:公主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向来不胜酒力,怕是受不了您这杯酒。 此话一出,笙歌便红了眼,委屈巴巴哭诉,宁小姐不喝酒,莫不是不愿意原谅我 她双膝一软朝我跪了下来,笙歌自知行事不当,若宁小姐一日不喝我便跪一日。 在场众人见状都义愤填膺起来。 人家公主都这么说了,你就喝一杯又能怎样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这一看就是故意刁难笙歌公主。 谢重锦眼底划过心疼,急忙将笙歌扶了起来,随即冷眼看向我, 宁霜,你这是什么意思和离是你提的,你现在又做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他从笙歌手里接过酒杯,俊美的脸上满是凌厉之色。 你如今在军队,我的话便是军令,我命你喝下这杯酒,否则就去领三十军棍! 我猜到他会提笙歌出头,却没想到他因为一杯酒就要罚我。 可这毒酒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喝。 僵持之际,顾云舟突然走了出来。 4 4 他从我手里抢过酒杯,厉声道:我来替宁小姐喝。 眼看他就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一把打翻了酒杯,呵斥道: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顾云舟是我爹的亲传弟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格外深厚。 前世我被谢重锦关起来虐杀,死前他冲了进来想替我报仇,却被谢家埋伏的弓箭手射死,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他。 顾云舟脸色微变,可他向来对我唯命是从,尽管不愿却还是退了下去。 我望向谢重锦,一字一句道:这酒我不会喝,将军要打要罚,我宁霜悉听尊便。 谢重锦被我下了面子,当即皱起了眉。 他黑着脸道:把宁霜拖下去打三十军棍,打完也不许给她用药! 就这样我生生挨了这顿打。 我痛得脸色惨白,浑身战栗,臀部和大腿上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笙歌故作害怕捂住了嘴,可眼里却带着笑。 她走到我身边,幸灾乐祸低语:宁小姐,在重锦心里哪怕是江山社稷都没我掉一滴眼泪来的珍贵。 等明日我父皇打了胜仗,我就让他把你丢在军营里做军奴,让你尝尝被前人骑万人唾的滋味。 谁让你霸占了我的重锦这么多年呢 我扯了扯嘴角,虚弱道:打胜仗不见得吧 笙歌并不知道,我早已经知晓作战计划泄露的事,以为拿着谢重锦给她的东西,明日便能胜过宁家军。 她得意一笑,指尖狠狠划过我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有重锦帮我,我们自然是战无不胜。 最后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丢回了帐篷。 而谢重锦和笙歌故意歇在了我隔壁。 折腾声一夜未停,直到天明他们才笑闹着睡去。 我悄悄爬了起来,顾云舟此时已在门口接应我。 我强忍疼痛上了马,带着宁家军朝敌人老巢杀去。 因为作战计划上写的是今夜,所以南夷人此时一点儿戒备都没有,我绕开了预定的路,顺着羊肠小道一路进发。 抵达南夷王城后,我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破开了城门。 宁家军训练有素,只与敌军交战,并不伤及无辜百姓。 很快便大败了南夷军队,取得了胜利。 等抵达宫殿时,南夷王抱着美人睡得正香。 作战计划书就大刺刺摆在他的酒桌上,我拿起来将此物给了通讯兵。 5 5 南夷王被我们盯了许久才悠悠转醒,看到我们后又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我将他捆了起来,又将王宫里里外外搜刮一番这才回了营地。 我们回去时,谢重锦和笙歌公主刚刚转醒。 谢重锦见我穿着铠甲还领着兵,脸色不虞道:宁霜,你反了!计划书说了今夜才行动,你现在带着你的兵干什么 这话一出,我身后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个小兵忍不住道:谢将军,要等你去打仗怕是黄花菜都凉了。我家小姐早就带着我们把南夷兵一锅端了,连那可汗我们都俘虏了! 谢重锦闻言心立刻凉了下去,他眼含怒意望向我,拔出剑就朝我刺来。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伤害笙歌的族人! 这人脑子真的很不正常。 文臣死谏,武臣死战。两军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可在他眼里万民江山居然比不过一个夷族公主。 我神情冷淡望向他,用长枪挑飞了他的剑。 将军可知,多少边关百姓被夷族侵略,乃至妻离子散,骨肉分离 你可知你的谢家军都死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你为了一个女人,舍弃了你的家人你的兄弟,有什么脸做我大燕的将领!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 谢重锦僵在了原地,他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胡说什么,笙歌怎么会害死谢家军! 我嗤笑出声,将军若觉得我在骗你,不如出去一观。 笙歌公主在听到南夷大败时,就吓傻了。 她面露惊恐扯住谢重锦衣袖,哭喊道:重锦,你别去,这个女人在骗你...... 谢重锦低头看向她,笙歌,我知道你向来心善绝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宁霜胡说八道。 你放心,我去去就来,定还你清白。 说罢,他甩开了笙歌的手,冲到了账外。 刚出去,他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谢家军尸体,只有几个没喝酒的士兵还活着。 他们满脸恐惧蜷缩在角落,见到谢重锦立刻哆哆嗦嗦道: 将军,那酒里有毒啊!我们醒来才看见身边的弟兄都死了! 谢重锦身体一颤,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倒下。 他忍着悲痛查看了李武等人的尸体,发现他们脸色发黑,喉头出有一条明显的红线,这是南夷独有的秘药。 谢重锦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会害死这么多人,他只是想保护笙歌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睁开眼,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恨意: 宁霜,你当时宁愿挨三十军棍都不喝酒,是不是早就知道酒里有毒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看着他们去死! 你这个毒妇,我要向陛下告发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事到如今,他还要将错怪在我身上。 我冷笑出声,我阻了他们,他们却对我满腹怨言。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谢重锦眼里落下泪,他咬牙切齿道:你是故意报复我的......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如当年他在密室将我虐杀时的漠然。 将军何出此言 这酒里的毒是你最爱的笙歌公主下的,作战计划书是你亲手送到南夷王手中的。 你的兄弟,你的兵,都死于你的愚蠢,与我何干 这几句可谓字字诛心,谢重锦死死盯着我,气到浑身颤抖起来。 我谢氏三代为侯,等我归京,我一定杀了你! 这个我就更不怕了。 我轻描淡写扫了他一眼,对着手下兵将道:收拾营帐,打道回府。 南夷离京都路途有三个月,期间谢重锦没同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些想将我生吞活剥的意味。 可面对笙歌公主,他却说:歌儿,我知道你做那些事都是被逼无奈。 等回了京都我会和陛下求情,让他放了你爹。 笙歌公主感动得直掉眼泪,直言此生非他不嫁。 6 6 我瞥了两人一眼,脸上忍不住露出嘲讽。 笙歌公主注意到我,立刻反唇相讥:宁小姐莫不是嫉妒了重锦永远不会怪我,他心里装的只有我一人。 你们成婚几载又如何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男人喜欢的。 她拢了拢头发,媚眼如丝地钻进了谢重锦的怀里。 谢重锦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宠溺道:笙歌说得对,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我会永远护着你。 看着故意在我面前亲昵的两人,我心里发出冷笑。 希望回京之后面临满门抄斩,谢重锦还能这么爱。 很快便到了归京之日。 大军班师回朝,百姓们夹道相迎,无数鲜花锦囊砸到了我身上,我挥手回应众人,眼底满是笑意。 谢重锦为了陪笙歌公主坐在轿子里,听到百姓的叫喊声,他冷哼道: 这些人真是无知又愚蠢,自古以来兵戈战争损害的都是百姓的利益,他们居然还这么高兴! 笙歌点了点头附和道:都是些低贱之人罢了,自然什么都不懂。 入宫述职时,谢重锦特意带上了笙歌公主。 我没管他,自顾自进了金銮殿,跪到陛下面前。 此时满朝文武大臣俱在,庆元帝高坐明堂,看见我后眼神柔和了不少。 宁卿平身,此次能够平叛南夷你功不可没,不必多礼。 听到宁卿二字,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唯有对于手下的臣子,陛下才会称呼对方为卿,难道陛下有意赐官于她吗 众位大臣各怀鬼胎注视着我,等待着皇帝的下一句话。 谢重锦却按捺不住了,他跪在地上大声道:陛下,宁霜对谢家军见死不救,又入南夷滥杀无辜,还生擒了南夷王,此举有伤天和,请陛下对她降罪。 笙歌公主梨花带雨道:陛下,我父亲本就没有与贵国作对的意思,那日他是想投降的,却还是被宁小姐抓了起来,她这么做实在有损两国邦交。 此话一出,与谢家关系交好的官员便站了出来。 陛下,若是南夷国本就准备投降,杀降军可是有违天和啊! 宁小姐为了立功如此行事,实在令人不齿! 庆元帝没有回应他们,抬眸望向我,宁卿,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面容沉静,对着皇帝施施然一拜,随即起身对着在场所有人道: 谢小将军与南夷国笙歌公主私下勾结,在大战前夕将我军对战计划书送给了南夷王。 笙歌公主还送了带毒的酒水进入军中,彼时我并不知情,只劝了诸位将士站前不要饮酒,可谢家军却不听,屡屡出言嘲讽于我。 大战前一晚,谢小将军举办了宴会,因我不愿饮酒他动了军法打了我三十军棍。 我带着宁家军浴血厮杀时,他正与南夷公主在帐中温存,试问这样的人怎么配带兵打仗,又怎么能为君分忧 通敌卖国,害死同僚,光是这两个罪名就够谢重锦死几百次了。 替他说话的几人脸色瞬间白了,悻悻躲回了人群。 谢重锦没想到,我居然会把这些都当着陛下的面讲出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在他心里我一直都是深爱着他的妻子,哪怕我们和离了,我也不应该害他。 他死死攥着拳,眸里泛起了猩红。 庆元帝听完这些话,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毕竟这些他三个月前就知道了。 他看向谢重锦,声音平静,谢小将军,你可有什么要辩白的 谢重锦脸上划过慌乱,他急忙跪下,大声道:陛下明鉴,这些都是宁霜的构陷。 他说着看向我,恶狠狠道:你说我通敌卖国,那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告! 我轻笑一声,淡淡道:物证在我大破敌城那日就交到了陛下手中,至于人证...... 7 7 我挥了挥手示意顾云舟将南夷王压了上来。 南夷王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笙歌公主见到她爹,立刻扑上去哭道:父皇,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宁霜故意折磨你了。 宁霜,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父皇!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对着南夷王道:还请您将那作战计划书的来源仔仔细细说清楚吧。 南夷王颤抖着抬起头,笙歌公主急忙在他耳边低语:父皇,你千万不要说是重锦做的。 南夷王闻言却一把推开了她,颤抖道:陛下,是谢家谢小将军将计划书给了我,求您赎罪啊! 我早已经给南夷王喂了慢性毒药,若是他不说真话便得不到解药,最后只能一命呜呼。 为了活下去,他自然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笙歌公主满脸惊诧,她死死盯着南夷王,声嘶力竭道:父皇,重锦那么做都是为了帮我们,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人证物证俱在,谢重锦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他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陛下,臣只是不愿徒增杀虐,所以才...... 庆元帝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南夷族侵犯边疆,杀了大燕多少子民,你怎么不说他们徒增杀虐 若是宁卿没发现你泄露军机,第二日按照计划去打仗,又会损失朕多少兵将! 你为了一己私欲置王法与万民于不顾,还有脸在此狡辩! 传令下去,谢重锦勾结外族,通敌卖国,罪不可赦,谢家三岁以上无论男女秋后皆于午门斩首,人头悬于市场警示众人。 谢重锦听完这话,眼前一黑,大脑都空白起来。 他不可置信看向庆元帝,脸上写满了惊恐。 陛下......陛下臣知错了,此事和臣的家人无关,臣愿赴死,求您饶了谢家吧! 谢重锦边说边不住磕头,额上很快青紫一片。 见皇上毫无反应,他又转头看向了我,哭着道:宁霜,宁霜你帮我求求情,你忍心看着我爹娘去死吗 我目不斜视,认真道:陛下圣意,我不敢违背。 谢重锦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不由想到了前世。 前世我曾和他说过,若是将作战书给了南夷,会被诛九族......原来那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 想到父母亲人,他呼吸一滞,脸色惨白如纸。 庆元帝不耐烦地让人将他拖了下去, 转头对我道:宁卿灭夷有功,不知你想要什么奖赏 我盈盈一拜,为君分忧是大燕每个子民之责,臣女别无所求。 听了这话,庆元帝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你不必谦虚,你父兄皆为大燕立下了汗马功劳,你虽是女子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他思忖了片刻,缓缓道:封宁家长女宁霜为护国公,爵位世袭罔替,另赐金百两,良田千顷。 此话一出,金銮殿安静了一瞬,众大臣都面露不满反对起来。 陛下,自古没有女子当官做宰的先例,您可以赐她金银,可护国公之位是不是太重了 牝鸡司晨!成何体统啊!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庆元帝向来是个不拘一格的皇帝,前年他力排众议开设了女校,甚至还在后宫实行了女官制度。 所以听到这话,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道:圣祖时便有女将军镇守边关,什么叫从未有过先例 好了,朕心已决,不必多议! 说罢他一挥衣袖离开了朝堂。 自此,我封护国公的事算是定了下来。 谢家全族都被下了狱,再过一月便会问斩。 而南夷王和笙歌公主,陛下为了彰显隆恩没有下令杀掉他们,反而将他们锦衣玉食的豢养了起来。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8 8 这日我抽空去了趟大牢。 谢重锦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麻木,当初的嚣张都消失了。 见我来了,他猛地爬了起来,握着栏杆道:宁霜,霜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冷眼看着他,勾唇道:谢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来瞧瞧你过得如何罢了。 听我这么说,谢重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靠近他,低声道:谢将军,前世你听了我的话,得封镇国大将军何等荣耀。 可你却将我残忍杀害,喂于野狗,你可想过你会有今日 谢重锦闻言眼里划过震惊,你也是重生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微微一笑,怎么只许谢将军有机缘,却不许我有吗 谢重锦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谢家其他人见我来了,纷纷开始求情。 我那个处处刁难我的婆母都跪在了地上。 霜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你雪天站规矩害你小产。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想办法帮帮谢家吧。 她不提这茬,我都要忘了。 我刚嫁入谢家第二年,因为孕期不适没去请安,我这婆母便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害我六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她却说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即便不跪也会滑胎。 当时谢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她,谢夫人怕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陛下收回圣命。 要怪就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投敌卖国,置你们全家人性命于不顾。 事实上自从入狱,谢重锦就已经遭到了全家的指责和谩骂。 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谢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观赏完他们的惨状,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我拍了拍沾到土的衣角出了大牢。 大牢外顾云舟正在等我,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他习惯了服从我,所以尽管很想问我同谢重锦说了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我朝他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去看了看某人的惨状。 顾云舟一听这话,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抿唇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听说樊楼出了新菜,你要去尝尝吗 要是顾将军请客,我自然却之不恭。 顾云舟闻言露出一抹笑,我掏钱,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们一同去了樊楼,点了新上的烤鸭,味道果然很不错。 顾云舟吃饭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不是帮我倒茶就是帮我夹菜,一如小时候那般照顾我。 我住了筷,认真看向他,云舟哥,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来做的。 云舟哥是我从前对他的称呼,他听到这个微微怔了一下。 我弄习惯了。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心疼我保护我。 我心头一软,忍不住道:云舟哥,你喜欢我,对吗 9 9 此话一出,顾云舟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他故作镇定去捡勺子,却被我一把拉住。 我定定看着他,回答我。 他脸上划过慌乱,耳根都泛了红。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紧张道:霜儿,我是爱慕于你,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你不必感到困扰也不用可怜我。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看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云舟其实一点儿都不差,他长相俊美,身材高大,武力超群,除了家世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如今他当了将军,就连最后一个缺陷都抹去了。 可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容易自卑,尽管他很好,可面对我却永远都觉得配不上。 看着他冷厉漂亮的眉眼,我的神情渐渐柔和了起来。 我望向他,一字一句道:云舟哥,我如今是护国公,爵位世袭罔替,不能下嫁于你否则会惹圣上不快。 你若愿意...... 剩下的话我说不下去了,让一个男子入赘,听起来就像是我故意羞辱他一样。 可我身居一品,若是下嫁了,以后生下的孩子就无法继承我的公爵之位,如此辜负了陛下的心,陛下定会不悦。 我愿意。 可顾云舟像是读懂了我的难处,立刻便回答了我的话。 见我愣神,他又重复了一次,霜儿,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是我娶你,还是我嫁你,都无妨。 得夫如此,乃我此生之幸。 就这样,我和顾云舟成婚了。 大婚当天,他坐着轿子由我接回了家。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整个人更加俊朗,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即便我经历过,可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顾云舟看出我的紧张,主动端了合衾酒递到我手里,霜儿,喝些冷酒壮壮胆。 这人倒是难得的和我开了个玩笑。 我与他一起喝了酒,酒水入腹,紧张瞬间缓解了不少。 顾云舟眸色灼热盯着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 娘子,咱们就寝吧。 我嗯了一声,下一秒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这一夜,我不知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即便我练了武身体不错,可第二天还是酸得爬不起来。 反观顾云舟居然还有力气在院子里练剑。 见我醒了,他立刻凑到我面前,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饿了吗我吩咐小厨房煮了你爱吃的馄饨。 我有气无力嗯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向餐桌。 我吃了几口馄饨,然后被嘴里的味道惊到了,忍了又忍才勉强咽下去。 却见顾云舟满脸期待道:味道如何 我低头看了一眼形状难看的馄饨,立刻想到了这应该是顾云舟亲手做的。 好吃,特别好吃。 为了不打击他的自信,我强忍着‘痛苦’把馄饨吃了个一干二净。 顾云舟见我这么爱吃,眸里划过笑,我明天继续给你做。 我立刻制止,那个......虽然很好吃,但是吃多了也会腻,你隔段时间做一次就好。 顾云舟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可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很快婚假就结束了,我们夫妇二人一起骑着马去上朝。 朝堂内不少人都忍不住看向我俩,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毕竟现在我和顾云舟都深受陛下宠幸。 又过了几年,边关开始蠢蠢欲动,陛下派了我们二人前去平乱。 这次的仗足足打了半年。 得胜回朝时,我和顾云舟骑着高头大马进入城中,受到百姓的欢迎后,我们相视一笑,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