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献身贵妇求前程,怎知我是真权贵》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常着平民女子装扮,悄然溜出府,于自家酒馆中兼职沽酒。 某日行至二楼包厢之时,听到厢内传来熟悉的话语声。 席夫人,听闻昨日你把那探花郎约出去了,他是何等风姿一位女子问道,语气中满是揶揄。 席夫人轻叹了一声,提起来就气,那小子虽有几分才华,却连脱衣裳都不会,白白糟蹋了我准备的香料。 屋内又是一阵窃笑,席夫人接着添油加醋:那蠢货还需本夫人亲自手把手教导,我真搞不懂哪家瞎了眼的姑娘愿意与他定亲。 她语气中满是不屑:最讨厌的是,他居然还是个没经人事的,折腾我整整一宿,浪费我大好时光! 听闻此言,我手中酒壶瞬间脱力掉落,清脆声响彻楼道。 包厢内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严厉的女声厉喝:哪个狗奴才在外面偷听给老娘滚进来! ......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强装镇定。 回禀夫人,奴婢只是送酒的小丫头。我垂首低眉。 席夫人打量着我,嘴角挂着冷笑:抬起头来,让本夫人瞧瞧是哪个小蹄子,耳朵这么灵 我被迫抬头,对上了那双盛满轻蔑的眼睛。 咦她眯起眼睛,指着我的鼻子,你这张脸怎么有几分眼熟 我心头一紧,暗道不好:奴婢在这酒楼做工已有三年,夫人或许见过。 席夫人猛地伸手,一把扯开我的外衣领口:那你一个低贱的跑堂,为何穿着这样精致的肚兜几个月的工钱都买不起吧 我低头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今日出门匆忙,竟然忘了换下锦缎肚兜。 这是...这是我未婚夫送的。 未婚夫席夫人挑了挑眉,想不到一个小小酒楼女子,也能找到良配。 她突然凑近我,伸手拽住我的头发:既然你这么勤快,不如帮我送件东西给城西秦家的公子如何 她从袖中掏出一方粉色香囊,上面赫然绣着露骨的男女交欢图案。 把这个送给城西秦家的公子,告诉他,今晚诗会上若不随身带着,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接过香囊,我指尖微颤,却强忍着怒火不露分毫。 离开包厢后,我躲进后巷,将那香囊狠狠摔在地上,用力踩踏。 贱人!贱人!我咬牙切齿,泪水夺眶而出。 抬头望天,我深吸一口气,又捡起那被踩脏的香囊。 我必须亲自交给秦煜,亲眼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回府途中,我满脑子都是席夫人那句他连脱衣裳都不会。 三年来,他对我一直推说要等成亲之日,我还傻傻以为他是尊重我,原来他是拿我当挡箭牌,背地里却和那些贵妇勾勾搭搭。 到了秦煜府邸,我让小厮通报,不出片刻,他便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不要随意来找我吗 他眉头紧锁,眼中全是嫌弃。 抱歉打扰了高贵的探花大人,我只是来送东西。我将那香囊递到他面前。 秦煜看到香囊,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随即一把夺过,塞进怀里。 他厉声斥责:你一个低贱的酒楼女子,怎敢随意出入我秦家大门 秦煜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衣襟:知不知道我已是朝廷命官,前途不可限量! 既然如此高贵,当初为何要跟我这种低贱女子定亲我冷声问道。 秦煜冷笑一声:那是我爹娘做主,为了报答你当年救命之恩,我何曾同意过 如今我已金榜题名,门庭若市,我秦家怎能让一个酒楼丫头做少夫人 秦煜,三年前雨夜里,是谁对我说要相伴一生我声音哽咽,却强撑着不愿示弱。 他不屑一顾:一时兴起的戏言,难道你当真了 我告诉你,再过半月,我就会向你家退婚,你最好识相些,别到处宣扬我们的关系,免得坏了我的名声! 第二章 第二章 秦煜的话狠狠刮过我的心,瞬间带来刺骨的痛。 不要摆出这副可怜模样,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情分! 他冷冷地说,眼中满是厌恶。 三年来,我不过是遵从父母之命,每次见你都恨不得马上逃离!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忍住泪水:那当初为何送我定情绣帕 秦煜嗤笑一声:一块破绣帕就让你痴心妄想攀上我秦家 你这种低贱的酒楼丫头,满身酒气,连琴棋书画都一窍不通,也配做我秦探花的夫人 我大口呼吸压下喉中酸涩,指了指他怀中香囊。 席夫人让我转告你,今晚诗会必须戴上这个。 秦煜听到席夫人三字,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恢复镇定。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席夫人 我冷笑着直视他的眼睛:就是昨晚和你春宵一度,还嫌你不会脱衣服的那位贵妇人。 秦煜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恼羞成怒。 你敢跟踪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我忍着剧痛,毫不退缩地直视他眼睛。 不过是恰巧送酒,听到了些闲言碎语罢了。 他松开手,声音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给我记住,今日之事若敢外传半句,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你真以为我能忍你三年是因为什么你这种粗鄙女子,除了那张还算过得去的脸,一无是处! 席夫人不仅美貌出众,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是真正的名门贵妇! 而你,连一首诗都背不全,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也配与她相提并论 我转身离去,心如死灰。 回到自己院落,我命令贴身侍女:小红,把我的身份令牌取来。 侍女大惊:小姐,您要暴露身份 不必多言,去办!我厉声道,随即又加了一句,另外,去查今晚诗会的宾客名单。 侍女回来禀报:席夫人乃礼部侍郎之妾,因夫君常年在外,她便结交了不少文人墨客还有朝中官员。 今晚诗会几乎所有官宦子弟、新科举人都会到场,据说连丞相大人都收到了请帖。 我冷笑一声:好一个礼部侍郎之妾,竟敢染指我的未婚夫。 华灯初上,我换上一袭淡青色锦缎长裙,头戴金凤钗。 令牌可带好了我问侍女。 带好了,小姐。侍女从怀中取出那枚鎏金令牌,小心地递给我。 我把玩着手中令牌,笑道:今夜,我便要让秦煜看清,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诗会现场灯火辉煌,宾客如云,男人们谈笑风生,女眷们窃窃私语。 我缓步而入,目光直直望向厅堂中央的秦煜。 他正与席夫人亲密交谈,脖子上果然挂着那枚露骨的香囊。 看到我的瞬间,秦煜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第五章 第五章 说到底,我是真心爱过秦煜的,想想给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三年前,他风尘仆仆赶来京城,眼中还带着对功名利禄的渴望与纯真。 雨夜里,他替我挡了那一身湿,嘴上说着海枯石烂也不分离的甜言蜜语。 现在他跪在地上,眼神游移不定,为了席夫人的提携而将我们三年的感情弃如敝屣。 你到底是谁那个金牌真的是龙牌令吗有人大声质疑道。 是啊,谁见过真正的龙牌令是什么样子的 说不定是在小摊上买的铜片镀了金!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些刚才还畏惧不已的宾客,如今又露出了怀疑与轻蔑的目光。 我自始至终未曾开口,让在场众人更加猜忌。 看吧,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是冒牌货是什么 真正的贵女早就自报家门震慑全场了,哪会像她这样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席夫人身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讥讽道。 秦煜早已从最初的惊惧中回过神来,眼见我半天没有反应,眼底浮现出一丝恼怒与不屑。 他快步上前扶起席夫人。 夫人,您别生气,这酒女明显是装模作样。 席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裙,怒目圆睁地指着我:你这个下贱的酒女,竟敢冒充贵女来诗会撒野! 给本夫人跪下磕头认错,或许本夫人大发慈悲,饶你狗命!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秦煜,希望他能良心发现。 他曾双手捧着我的脸,唇间吐出誓言,说天塌下来也会护着我。 可那个雨中紧拥着我的男子,如今已消失不见,留下的空壳被权欲填满。 秦煜不但未帮我说半句话,反而步步紧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席夫人跪下认错!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你和你全家都别想好过!他眼中藏着狠毒与厌弃。 听到全家二字,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原来,他已经恶毒到要动我家人的地步了。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全都成了笑话。 我看着秦煜与席夫人前后呼应的丑陋嘴脸,先是一怔,随后放声大笑。 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笑得身子都在轻轻颤抖。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只值这个价啊,秦探花。 我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为之一静。 当初你说爱我,说会一直陪着我,现在都去哪了 为了攀上席夫人的高枝,你连最基本的良知都不要了吗 秦煜脸色变了几变,挺直腰板,死不悔改: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和你什么时候有过感情 不过是你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罢了!我秦煜怎会看上你这种货色!他声音猛地拔高。 席夫人闻言格外嚣张,推开秦煜,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听到没有连秦探花都不认识你,你还在这装什么装 我最后说一次,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我目光冷到极点,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折断脆弱的骨头。 好好好,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走不出这个门。我的声音冰冷彻骨。 第六章 第六章 我的话音未落,席夫人已经暴怒至极,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上来,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大胆贱婢,竟敢在老娘面前放肆!她用空余的那只手指向我鼻尖,唾沫星子四溅。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我拖下去打断双腿,扔到城外让野狗分食! 话音刚落,十几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他们手持木棍,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秦煜站在一旁冷笑,目光中满是轻蔑和讥讽,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看我被打断双腿。 我手指依旧紧扣席夫人手腕,她疼得脸色发白却强撑着不肯认输,眼睛里写满恨意。 那帮侍卫已经把我们围成一圈,木棍已经高高举起,正要落下时,诗会大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他身穿墨蓝色官服,腰间挂着玉佩,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天啊,那是丞相大人! 这种小小的诗会怎么会请到丞相 席夫人的面子可真大啊! 席夫人听到这些惊呼,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连退几步后整理仪容,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 丞相大人,小女子万分荣幸,没想到您会亲临小小诗会,真是蓬荜生辉啊! 丞相没有看她一眼,目光锐利地环顾全场,似在寻找什么,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不顾场合,大步走向我,席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没人敢阻拦朝廷一品大员的脚步,生怕惹祸上身。 当丞相走到我面前时,他竟然单膝下跪,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丞相的手臂。 您怎么在这里,让微臣好找。 丞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全场哗然,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一品丞相,朝廷重臣,竟然自称微臣 席夫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变成死灰,她颤抖着,挂满首饰的手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裙摆。 丞相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这位姑娘是... 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有眼疾手快的宾客抢先向丞相汇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人,席夫人刚才侮辱了这位姑娘,还要让人打断她双腿! 她还侮辱了龙牌令,说那是假的! 最恶心的是,她逼这位姑娘下跪道歉,还扬言要整她全家! 听完这些话,丞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 丞相转头看向席夫人,声音中蕴含着足以冰冻三尺的愤怒。 来人,把这妇人给我拖下去,押入天牢!几名官差立刻从外面冲进来,准备将席夫人拿下。 等等。我轻声开口,阻止了这一切。 第七章 第七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包括那些刚才还嘲笑我的宾客。 既然是在席夫人的诗会上,我不希望扫了大家的雅兴。 我缓步走到席夫人面前,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丝快意。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讨个说法的。 说完,我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席夫人精心打扮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后退三步。 这一巴掌,是为你刚才的羞辱。 我又是一巴掌扇下,这次直接打掉了她嘴角的一颗金牙。 这一巴掌,是为了你对龙牌令的质疑。 第三巴掌落下,这次我瞄准了她的眼睛,直接打得她左眼青肿如桃。 这一巴掌,是为了你威胁要拆散我的家庭。 连续三记耳光过后,席夫人的脸几乎变了形,嘴角汩汩流血,发髻歪斜,珠钗散落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出声为席夫人辩解。 那些刚才还附和她的宾客,此刻都低着头,生怕被我注意到。 就连秦煜,也早已躲到了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丞相走上前,关切地看着我的手掌,眉头紧皱。 您的手没事吧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这一句问候,彻底让在场所有人呆若木鸡。 不用了,一点小事而已。我淡淡地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红痕。 席夫人跪在地上,身子不断颤抖,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她双手撑地,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又跌回原处,脸上的嘲讽早已被恐惧吞噬。 大厅内的低语声如潮水涌动,许多人的目光在我和丞相之间来回扫荡,困惑中带着猜忌,轻蔑中沾满恐惧。 一位与丞相相熟的年轻公子壮着胆子上前,俯身作揖:大人,这位姑娘究竟是何身份,能让您如此敬重 丞相听罢此话,胸膛猛地挺起又塌陷,眉毛拧成了一条扭曲的绳索,面对席夫人的目光宛如要喷火。 放肆!这等身份尊贵的人物,连我都要仰她鼻息过活,你这贱妇竟敢要她下跪认错! 他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如雷贯耳,震得在场所有人瑟瑟发抖。 若不是她父亲的赤胆忠心,现在哪有你我坐在这雕梁画栋里吃香喝辣的福气我大楚国早成了敌国的猎物! 丞相边说边捶胸顿足,整个人怒火中烧到面色通红,连胡子都跟着颤抖:礼部侍郎那个孬种,居然养了你这种惹祸精,活该他被流放边疆十年不得回京! 席夫人吓得浑身哆嗦,五体投地地磕起头来,额头很快磕出血来。 贱妾有眼无珠,得罪了贵人,求贵人饶我一命,保我一家老小性命!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血污横流的脸。 席夫人,我且问你,你到底错在何处,你自己清不清楚 席夫人猛地抬头,一脸惊慌:贱妾错在不该羞辱贵人! 我摇头否定。 错在不该对龙牌令出言不敬! 我再次摇头。 席夫人急得满头大汗,额头的血迹染红了地板:贱妾、贱妾错在不该逼您下跪认错,贱妾该死! 第八章 第八章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最大的错,是仗着区区侍郎妾室的身份,逼迫多少风骨清傲的文人就范。 又有多少刚正不阿的才子因你一句话跳湖自尽,你的双手早已沾满寒门学子的鲜血。 我望向小红,小红立刻双手捧上一枚带着凤凰印记的紫玉令牌。 席夫人战战兢兢抬头,目光落在那枚玉牌上,整个人顿时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这是......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您、您是......平阳长公主! 随着她最后几个字脱口,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寂静,紧接着所有人扑通扑通地跪倒一片,额头紧贴地面,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角落里,一位年轻的小姐悄声问道:为何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位长公主 旁边的老者低声斥责:无知小儿!当年先帝亲征归来,遭皇贵妃背刺身亡。 年幼的太子和平阳公主手刃叛贼,为父报仇! 之后太子登基为帝,平阳公主便远离朝堂,再无音讯,世人皆言她隐居民间了! 这番话引来一阵阵惊叹和议论,声音越来越嘈杂。 席夫人听着这些议论,眼睛一翻,一口鲜血喷射出来,她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昏了过去。 全场肃静,秦煜跪在地上,双眼呆滞,嘴唇不断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就像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为什么......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骗我......这三年来......我一直......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目光中既无怨恨也无眷恋,只有淡漠。 丞相挥了挥手,几名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般拖起地上的席夫人。 把这个女人丢回礼部侍郎府,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妾室,否则他这辈子别想从边疆回来了! 侍卫们领命离去,大厅内的气氛越发沉闷。 秦煜突然爬到我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脚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安儿,求你原谅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他的声音凄厉,眼泪打湿了我的鞋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秦煜,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学不会说实话 明明就是嫌贫爱富,明明就是见异思迁,明明就是想攀附权贵,为何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秦煜猛地抬头,目光中满是急切和绝望,他抱紧我的腿,哽咽道:不是那样的!我真的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酒楼女子啊! 你从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整天说什么体验平凡生活,我以为......我以为...... 我厌恶地皱紧眉头,像赶走臭虫般挥手示意侍卫将他拉开。 第九章 第九章 侍卫们立刻上前,一脚踹在他肋骨上,又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拖离我身边。 秦煜被侍卫拖着后退,他挣扎着想要靠近我,绝望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为何不早告诉我你的身份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要玩弄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控诉,却又透着深深的悔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若我早亮明身份,你会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权势地位 这个问题宛如一记重锤,击碎了秦煜最后的防线。 他无话可说,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转向丞相,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劳烦您派人送他回家,别让他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丞相点点头,立刻吩咐侍卫:把秦公子送回府邸休息,另外派人暗中监视,以免他想不开自寻短见。 随着秦煜被带离大厅,宾客们依旧跪在地上,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我环视四周,缓缓开口:诸位请起,今日之事,还望各位嘴上留情,不要到处宣扬。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昨夜一直辗转难眠。 小红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为我端上早膳,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 有话直说,婆婆妈妈成何体统我头都没抬,继续喝粥。 小红低声回禀:小姐,秦公子昨夜高烧不退,我派去的太医刚刚回来禀报。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不变:他怎么样 小红咬了咬唇:秦公子拒绝用药,一心求死,太医说再这样下去怕是挺不过今晚。 我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备马,我要去秦府。 小红一愣:公主,您不是说再也不见他了吗 我走向内室,取出父皇生前赐我的那把宝剑:我得亲眼看着他死,才能彻底放下。 秦府大门紧闭,往日的繁华热闹已然不再。 我一脚踢开大门,声音如同炸雷,侍女们见到我,吓得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秦煜在哪我冷声问道。 一个老仆颤巍巍地指向内院:少爷在后院卧室,已经一日一夜未出门了。 第十章 第十章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病气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摇曳的一盏油灯。 秦煜蜷缩在床上,满脸胡渣,眼窝深陷,看上去憔悴不堪。 听到开门声,他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是我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双膝跪地,泪水瞬间涌出,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嘴里。 安儿,你真的来了......皇天有眼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道:秦煜,你知道错了吗 秦煜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贪图虚名,不该背弃誓言,不该辜负你的一片真心...... 我缓缓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闪烁,冷冽的剑气在房内蔓延。 秦煜呆住了,目光落在那把闪着寒光的宝剑上,身子微微颤抖。 我将剑递到他面前:想死很简单,不过在你自刎之前,先把我的心挖出来还给我。 秦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他跪着向后退了几步:安儿,我、我宁愿死,也不敢伤你分毫! 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秦煜,这句话你也说得出口 明明是你,一刀一刀将我的心剜去,还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别人! 秦煜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倒在地,痛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伏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不断地磕头: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安儿,求你原谅我...... 若是以前的我,见他这般模样,定会心软,第一时间冲上去安慰他。 可如今,看着他这副可怜样,我心中竟没有半分波澜。 我收起宝剑,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泣不成声在身后回荡,我却充耳不闻,大步朝外走去。 从今往后,他的生死,他以后的生活如何,都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三日后,丞相亲自来访,带来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公主,秦公子自请入军,已随北征大军出发了。 我轻抿一口茶,面不改色:他爱去哪去哪,与我何干。 丞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识趣地没有再提此事。 皇弟多次派人来请我回宫居住,说宫中清冷,需要我这个姐姐陪伴。 我婉言谢绝,继续当我的懒散长公主,整日乔装打扮后带着小红出门看热闹。 朝中大事,世间百态,我都一一看在眼里,却从不插手,依旧过着我想要的平凡生活。 三年后的一天,皇弟举办胜仗庆功宴,我应邀回宫参加。 宴会上,我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脸病容,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猛地转过头,心中暗道:糟了,又被秦煜看见了。 楚晨今晚又要发癫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太医夫君,果然见他眉头紧锁,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处的秦煜。 我暗自叹气,今夜怕是又要花大力气去安抚这个醋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