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4p)》 媳妇跑了 车行里热气翻滚,机油味混着金属烘烤出的焦糊气息,闷得人脑子发胀。 “念哥!念——哥——!” 李闯从门口蹿进来,嗓子快喊破了音,一路风带火地冲向维修台。 姜念半个身子埋在那辆“方盒子”g63的引擎盖下,正和一个死活拧不动的螺栓较劲,油汗从发梢滴下来糊住眼。她听见动静,猛地从车底抬起头,用手肘在脸上胡乱一抹,本想擦汗,结果被油污抹得更脏了。 她皱眉看向李闯,看到他那副气喘如牛的模样,不耐烦地冒出一句:“怎么的?赶着去上坟啊?嚷嚷什么?” 李闯喘得快断气了,双手撑膝,连话都说不利索:“嫂子……嫂子跟人跑了!” “哈?”姜念眉头一拧,想到今早婉婉还与她吻别,说让她早些回家炖骨汤给她喝。她脸色愈发难看,“你是不是脑壳进水了?老子媳妇好好的,你在这瞎咒什么?!” “念哥,我发誓,是真的!”李闯一边掏手机一边道,“我刚送我家老爷子去机场,亲眼看到嫂子跟一个男人那动作亲密得,你看照片!” 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相册里一连几张图:婉婉揽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提着行李箱,小鸟依人偎在男人身边。那男人西装笔挺,戴着副墨镜,冷着张脸,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下一张,是婉婉踮着脚尖,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站着不动,脸上没表情,冷得像冰雕。 扳手“哐当”甩到工具车上。 姜念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紧接着,“砰!”地一声沉闷巨响。 下一秒,她一拳砸在那辆g63的引擎盖上,金属发出闷响,车身直接凹进去一块。 真有种!敢撬她墙角?她一甩身就扯下工装外套往外走。 刚冲到门口,车行老板伸手一拦:“哎!姜念,你上班时间往哪儿跑?” “老板,我媳妇被人拐跑了!我得去追回来!” “跑了你也不能砸车!”老板指着引擎盖上那个狰狞的凹坑,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梅赛德斯-ag g 63,“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这一拳下去,没个两三万下不来!你一句‘媳妇跑了’就完事儿了?!” “你从我工资里扣!扣光了也行!”姜念姜念几乎是吼出来的,刚走几步又被老板拽回。 一旁的李闯也赶紧帮腔:“真急事啊老板,嫂子都被拐走了,念哥得马上处理,不然回头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老板看到姜念那副谁挡路就拆谁的架势,又想到她是车行顶梁柱,技术没得说,除了脾气爆了点,但活儿是真漂亮。他烦躁地一挥手:“快点走!收拾完你媳妇,赶紧滚回来修车!那车你自己搞定啊!!” “谢您!”姜念一溜烟地冲了出去,跑了几步又折回来,站在门口认真道:“老板,我得请几天假,家务事比较棘手。” 老板刚松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该扣工资就扣,我认。”姜念咬着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板盯着她看了几秒,他想起姜念平日里对她那个小女友,那是掏心掏肺的好。这小两口子确实三天两头拌嘴,可如今那小女友竟跟人跑了 “行…行吧!”老板心里叹了口气,再想到车间里那些疑难杂症没姜念真玩不转,只得妥协,“诶!把手上急活儿跟你徒弟交代清楚!别留烂摊子!” “老板放心!念哥的活我接了!保质保量!”李闯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作为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有事是真能抗啊。 姜念看着他,感激地向她的“好徒弟”点头。 “滚吧滚吧!”老板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姜念再没多话,撒丫子跑没影儿了。 女朋友 姜念和婉婉,是在网上认识的。 婉婉是个女主播,长得清纯却专跳擦边舞,直播间里天天搔首弄姿,娇滴滴地喊着“谢谢哥哥~”,声音又嗲又媚。 姜念本来就是个视觉动物,正好空窗期,偏就爱看她那副骚骚的样子,刷起礼物来毫不手软。 说起来,姜念虽然干的是汽修,但人家不是普通修理工,是挂着“高级技师”认证的那种大工,手艺好、单价高,月薪两三万起跳。给女主播打赏点小钱,完全不心疼。 她本没想过能真搭上话,纯当一乐。哪成想,一年前某天直播结束后,婉婉竟主动私信她。 起初那会儿,姜念也没多当回事儿。 婉婉主动加了微信,上来就撒娇说:“谢谢哥哥支持~”,姜念敷衍回了几句。 毕竟她阅女无数,长相又好,身边从不缺女孩子,小女友换得勤快,一茬接一茬,全是那种水灵灵的清纯妹妹。只是她高中一毕业,没走大学那条死板的路,直接拐进汽修这行,整天和一群老爷们混一块,说话一口一个“哥们儿”,打起架来比男的还冲。久而久之,她也懒得再去强调什么性别——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个男的。只是身体发育有点偏,不带“硬件”罢了。 可那又怎样?古代太监和宫女都能对食,搁她这就更不成问题了。 所以她从来不缺桃花,也从不怕烂桃花。 如今她在车行干了四五年了,也算个资深师傅,虽然接触妹妹的时间少了,但是夜店酒吧却是常客,总能有漂亮妹妹主动搭讪,手机里大把漂亮妹妹的微信,一天不聊骚几个都难受,所以婉婉起初还算是倒追她的。 婉婉翻看她的照片,问头像是不是本人。姜念回:是。 婉婉立马娇滴滴回复:哇,哥哥好帅! 姜念:嗯。 尽管都是姜念总是三言两语,婉婉也没恼,还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那我喊你念念好不好呀?” 姜念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没回,但第二天还是照例上线点了她的直播。 那之后,两人微信聊得慢慢多了起来。起初是“今天辛苦啦”、“别工作到这么晚啦”、“你吃饭没”,后来变成了“念念,我今天生理期,好难受哦”、“你在就好了”。 婉婉这人特会撒娇,声音一柔一绵,像裹着糖浆似的,说话还爱带点尾音,“念念~你怎么不理人家了嘛”,“人家今天业绩不好,可不可以给我刷个超跑,念念~” 姜念听了都想咬牙:这谁顶得住? 明知道她这套可能是演出来的——可姜念就吃这套。 后来有一回,婉婉直播连线时被别的男主播调开黄腔,见婉婉下不来台,姜念直接冲进评论区怼人:“嘴巴放干净点,再脏老子砸你设备。” 那晚,婉婉只播了半小时就下了。 不到十分钟,姜念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她犹豫几秒才接通,就见婉婉眼泪汪汪,小脸红红:“你管我,是不是因为吃醋了?” 姜念沉默了一下,才憋出一句:“你就那点本事,勾我,还想我吃你醋?” 婉婉笑了,歪着头靠在枕边,眼波流转:“可我就想被你管呀。” 那天夜里,姜念第一次失眠。她发现,自己完了。 不是被套路,是自投罗网。 再后来,两人终于约了线下见面。 婉婉本人比镜头里还带劲儿,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勾人魂魄的劲儿。姜念向来自诩见惯美人,却还是一眼沦陷。 当天夜里,两人就开了房。 姜念坐在床沿,后背僵硬得像块木头。她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但这一次,她竟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因为她可能给不了婉婉想要的那种“快乐”。 婉婉笑着靠近,指尖撩起她衬衫下摆,“怎么这么紧张啊,第一次?” “不是不是”姜念咽了口口水,声音也发涩:“婉婉…你知道,我跟其他男生…可能不太一样。” “我知道啊。”婉婉笑得妩媚,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手指顺势解开她几颗衬衫扣子。她看见那规整的“束胸”,不禁觉得好笑,花木兰行军没她穿得专业。 她悄悄附在姜念耳边:“我一直知道你是女生~” 姜念怔住,像被人猛地扯掉了伪装。她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就是……身体有点缺陷。” 那句“我是女生”她死活说不出口。 可婉婉却笑得温柔得不像话,“嗯,我懂。”她手指一勾,啪地一声,解开束胸的暗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压抑太久的丰盈终于跳脱而出,一双比脸还大的巨乳,奶白奶白的,乳尖还颤颤巍巍,像两颗诱人的樱果。天天穿束胸发育还这般好,婉婉自愧不如,这起码得有个f杯了吧? 昏暗灯光下,姜念老脸红透,她忙遮住那处令她感到羞耻的“缺陷”,别扭道,“你别看”然后说什么也要往身上披件衣服遮羞。 看姜念那副仓皇别扭的模样,婉婉心里已经明了——这人,多半有性别认知障碍,甚至连“自己是女生”都难以承认。 所谓性别认知障碍,顾名思义是指一个人对自己出生时被指定的性别感到持续且深刻的不适,其内在的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之间存在显著不一致。 这与婉婉先前交往过的女生,完全不是一路人。她以前喜欢的,全是清一色的帅t,短发、瘦削、强硬,个个都爱装冷。但姜念不一样。 她第一次看到姜念,就知道她是个女孩。是那种再怎么把自己包成“男人模样”,骨子里也藏不住柔软的那种。或许正是因为她对自己性别的排斥。 姜念其实很漂亮,眉眼清秀,细看甚至有些娇媚,若稍作打扮是很惊艳的那一种。即使姜念总是不拘小节,说话总用喉咙往下压,句句带着“老子”。但越是这样,她偶尔暴露出的那点小女生气息,就越惹人注意。 其实姜念安静的时候说话声音也是柔柔的,害羞起来也有种小女生的娇羞。确实没遇过这一款,婉婉对此产生了偌大的新鲜感。 不知过了多久,姜念终于回到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个犯错的孩子。 就在她躺下的一瞬,婉婉忽然侧过身,贴了上来,一把扣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强势,像是早就等着她投降。 她轻轻抚上姜念胸口,抚摸她方才极力掩盖的巨乳,语气又轻又软,却像一枚钉子悄悄钉进姜念心里: “没关系的,”她低声道,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一瞬间,姜念心里那点脆弱的防线,彻底塌了。 被甩了 “我们分手吧。” 就八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解释。 姜念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大脑像突然死机一样,反应不过来。 半晌,她才猛地坐直,眼睛却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五个冰冷的字。 婉婉不是闹脾气,也不是情绪爆发,更不是撒娇耍赖。 她突然意识到—— 她不是以为自己被甩了。 她是真的,被甩了。 婉婉是半年前向她提出要和她同居的。 姜念是单亲家庭,老家在十八线小县城。十八岁那年背着包单枪匹马闯省城,打拼到现在,身边人来人往,多的是喝酒吹牛逼的哥们儿,却没几个能说掏心窝子话的。 那时候的姜念,其实挺孤单的。 所以,当婉婉提议同居的时候,她心动了。第一次觉得,这间出租屋也许不止是个睡觉的地方,也许真的可以叫“家”。 刚搬进来的时候,婉婉无比乖巧,不仅家务上亲力亲为,晚上还会窝在姜念怀里撒娇,说她下播被人网暴骂心态崩了,说只有念念能给她安全感。 姜念心一软,就觉得这同居值了。 可没过多久,婉婉就提出“有件事想商量”。 “你不是以前喜欢给别的女主播刷礼物吗?我知道你是实心实意对我,但我还是会吃醋嘛。”婉婉语气委屈,眼圈微红,“要不以后我们钱都交给我管?你一个月花多少我都记账,保准一分不乱花,好不好?” 姜念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撒娇,立刻点头:“行,都听你的。” 她甚至还觉得,“女人管钱”是一种家庭仪式感。 从那天起,姜念每月的工资卡都会按时上交。她攒了点家底,怎么也有三十万,本想着凑齐首付买套小户型做个窝。婉婉说两人要为未来打算,要攒钱,对未来做规划,于是提议开一个“共同账户”,说那样有安全感。卡是两人的,密码却只有婉婉知道,存折也由她保管。 起初姜念觉得没什么,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吃去吃顿饭的钱都得报备,她有些不满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密码,我就是怕你心软又去打赏别的女主播。”婉婉就摆出一副“我被你伤透了心”的模样,小珍珠掉得比谁都快,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那账户” “我只是害怕你又去撩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烦?那我走好了,反正你也不会真的需要我。”她一边收拾包,一边低声啜泣,那副小可怜模样看得姜念心都要碎。 “别别别!”姜念慌了手脚,把人拉回来抱住哄半天,赔礼、认错、承诺什么都给。 久而久之,她就真的不敢反抗了。 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人家的跳板。 那日回家,她发现婉婉的行李箱不见了,衣柜空了,化妆品清空,连牙刷杯子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愣在原地,像是突然被人抽了一巴掌,却还没反应过来疼。 然后就看到那条冰冷的分手短信。 她给婉婉打电话,话筒里永远是那阵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打了上百通电话,短信发了无数条,可她发现她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她想问她为什么,可她连句解释都没有,正当她绝望之际,她惊愕发现那张存折也不见了 她紧忙去银行补办,结果银行却说钱已经取走了,现在账户里只剩下018元。 姜念浑身的血像瞬间逆流,她怔怔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只觉得心口炸开了个洞,疼得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她不愿信。 不愿信那个跟她同居半年,愿意给她熬汤的女孩,会一边吻着她,一边盘算着如何卷走她所有的钱。 她不是没遇到过渣女,但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那个被骗财骗色骗得只剩十八分钱的傻子。 车祸 婉婉就这样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像一阵温柔又虚假的风,吹乱了她的人生,然后悄无声息地卷走了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念像是被人掏空了魂。 李闯说让她报警。她不是没想过,可是那账户本身就是二人共同账户,婉婉就算取走也是合理合法的。要怪就怪自己傻,太过相信人。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她再也没有了谈恋爱的冲动,也不敢再对谁掏心掏肺。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老板劝她看开点,她也只能叹声气。 直到那天傍晚。 她加完班,疲惫地开车回家,刚转进那条熟得不能再熟的小巷,车窗外的余光突然扫过一个身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脚急刹。 车子“吱”的一声停住,她猛地回头看去—— 是她! 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长发、熟悉得让人牙痒的纤细身形,正拎着行李箱,站在街角等车! 宋舒婉! 化成灰儿她都认得! 她竟然又回来了! 姜念胸口猛地一震,血液“轰”的一下全冲上了脑门。她来不及细想,狠狠踩下油门就冲了过去。 婉婉正好钻进一辆刚停下的出租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操!”姜念骂了一句,急忙调头追上去。 出租车在前,她的车在后,一路闯红灯,飙得飞快。 她紧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黄色车身,仿佛只要追上去,就能把自己这半年压抑的恨全数吐出来。 可就在一个急转弯处,她没刹住—— “砰!” 一声巨响,整辆车猛地一震,撞上了从支路窜出来的一辆低趴跑车! 姜念脑子“嗡”的一声,手还死死抓着方向盘,脸被安全气囊砸得发麻。 待情况稳定下来,姜念脸色铁青,只得下车查看车损。 巨响过后,红色兰博基尼车头冒起白烟,车灯碎了一地,车身上清晰嵌进了她的那辆i oper的前杠凹痕。 再下一秒,主驾驶车门“咔哒”一响,一个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就听对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谁他妈谁啊——会不会开车啊你?!”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个子高得扎眼,目测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一副行走的衣架子。皮肤白净,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的,一双桃花眼带着点天然的轻佻。发型看似随意凌乱,却是精心打理的。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却被他穿得雅痞十足。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简直像贴在他脑门上的标签。 典型的小白脸。 还是个有钱的小白脸。 她最讨厌的类型。 毕竟从前她就被这种类型的小白脸抢过女朋友。 他走到自家车头前,看着凹进去的保险杠和还在冒烟的前盖,再抬头看看姜念:“哥们,你媳妇跟人跑了怎的?搁大马路上飙车泄愤呢?” 姜念一时语塞,嘴角抽了抽。 但她迅速冷静下来,闯红灯+直行没让左转——意识到这起事故自己多半是全责,于是她向对方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有急事” “有急事就闯红灯撞老子车” “实在抱歉确实没来得及刹车你看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等我处理完了在跟你商量赔偿事宜,你看行不?” “怎的?还想跑?” “不不,我不会走的,我车就压这,等晚点再沟通行吗?” 裴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对方大概一米七左右,白净清瘦,五官干净得近乎漂亮,睫毛翘得离谱,皮肤细腻得像个女孩。 但她穿着男式工装裤,宽大的t恤套在身上,中性风的打扮。要不是看她胸前一片平坦,顶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光看那副清秀长相,还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 裴凌眯起眼睛,忽地来了句,“你男的女的?” 姜念冷着脸回答:“男的。” 裴凌一听,嘴角立马勾起个嫌弃的弧度。且不说她一个男的开个娘里娘气的“i oper”,看她这幅打扮,一看就是个死gay。说起来他就烦,前些日子还在夜店里被娘炮追着要联系方式,他最瞧不起这种男人,一点阳刚气都没有。 裴凌啧了一声,语气满是嘲弄:“怪不得,原来是个娘娘腔。” 一句话直戳姜念“逆鳞”。因为长相她经常被人嘲讽为“娘炮”,可在她的自我认知里,自己分明是个男人! 只听“duang”地一声,姜念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裴凌那张英俊的脸上。 裴凌被打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红肿起来。 “操!你敢打我?!” 谁跟你是兄弟 裴凌心底琢磨着,这小崽子看着个头不高、斯斯文文的,口气狂不说,力气也不小。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嘴角,冷嗤一声。撞坏了他的爱车,还敢这么嚣张地动手打人?他活了二十来年,可还没吃过这种亏。 于是,他眯起那双桃花眼: “怎的?撞了我的车,还敢打人,你挺横啊?” 姜念掸了掸拳头:“嘴贱就要挨揍。” “呵,够嚣张!” 裴凌怒极反笑。本来见她长得瘦不拉几的,懒得跟她计较,现在看来,不揍一顿都对不起他这张脸。 裴凌捏紧拳头,指节一动发出“咔啦”轻响。他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一步步逼近姜念,那凶狠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念紧张的咽了下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几步。她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车祸是她造成的,真要与这男人动武怕是真打不过。这会儿她底气自然短了些,气势也跟着矮了半截。 正当她绷着神经防备对方的袭击时,那台兰博基尼的副驾驶门开了,里面钻出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凌少——” 来人穿着超短包臀裙,踩着恨天高,一头大波浪,打扮十分惹眼。 “你没事吧?”美女紧张地扑到裴凌身边,一眼就看到他嘴角的淤血。 裴凌抬手抹了抹嘴角,摇了摇头,却始终冷冷盯着对面。 美女顿时小脸一沉,话没说完,猛地转身,恨天高一跺,直接冲到姜念面前,一把推了过去:“你谁啊?!到底会不会开车?” 姜念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连退好几步,差点没摔在地上,脸色也沉了下去。 她下意识就想还手,可终究忍了,毕竟男人不打女人,是她一直坚持的底线。 美女见姜念不敢还手,气焰更加嚣张,叉腰往车一指,嗓门拔高:“你看看你撞的是什么?兰!博!基!尼!你修得起吗?!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个车多少钱不?!” 姜念顺着她手指望去。 然后,她的心顿时沉到脚底。 ——那辆骚包的红色超跑,全车碳纤维涂装,尾翼还没收回去,流线型车身宛如豹子伏地,一看就是兰博尼基顶配旗舰,aventador svj! 姜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她刚刚急着追人,光顾着冲,根本没看清车标和款式,只知道“车头撞歪了”“要赔钱”,可现在仔细一看—— 我靠,这车还是限量定制款!起码七百万起步价! 姜念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喉咙像被堵死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脑中快速盘算:自己在车行干了四五年,攒了几十万结果刚被卷走;这车的维修报价她见过,原厂换件,动辄几十万起跳,轻轻刮蹭都好几万。 现在这撞法,最少两个前杠+引擎盖起步,这还不算人家车主要报废索赔…… 二百万?太保守了。 三百万?也不够。 七百多万的车,她这条命恐怕连个尾灯都赔不起! 完了。姜念脸上血色全无。 “现在知道怕了?”那女人抱着胳膊,居高临下道,“我劝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凌少磕个头,兴许还能少赔点。” 两车相撞的地方刚好是个交叉路口,此时已堵得水泄不通。 帽子叔叔很快就来了,他走过来看了眼那台兰博基尼严重损毁的前脸,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事故双方驾驶员是谁?驾驶证、行驶证都拿出来。” 姜念连忙把证件掏出来,那边裴凌倒是悠闲地把证件递上,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警察扫了一眼,一边做登记一边打量眼前这两个,一个二十三,一个二十二,两个小年轻。不知道以为在闹市区飙车呢。 他绕车一圈,回头看了看姜念,眼神复杂地在她脸上多停了几秒,i oper撞上豪车有得一赔了。 “怎么开的车,交叉路口不知道减速吗?” 姜念连连赔不是:“警官,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没注意刹车……” 警察又看向另一头的裴凌,“你这车肯定得上拖车回4s店了,咱们先把现场清了,别影响交通。” “行啊。”裴凌依旧斜倚着车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车钥匙,懒散地应道,“随你们安排。” 拖车很快到位,警察指挥几人靠边处理,留出车道,又开始现场拍照取证。 姜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辆“破相”的爱车,车贷都没还完就惨遭横祸。再看看对面那台即将被拖走、车头凹陷得惊人、伤痕累累的红色猛兽,她忽然有些慌了。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姜念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迎上裴凌那欠揍的脸,艰难开口道:“兄弟……你看咱们能不能……私下商量一下?别走正式流程。” “谁跟你是兄弟?”裴凌嫌恶地皱紧眉头。 姜念瞬间尬住了,只得再次恳求,“先生那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裴凌歪头瞧她,应了一声:“哦?” 姜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赔不起这车的维修价……你要是报保险,我……我能凑点钱补你保额损失,行吗?” “保险?”裴凌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诞的笑话,看着姜念的表情又惊转怒,转念却像来了兴致般,挑眉反问道,“你觉得,老子开这种车,会买那种玩意儿?” “……” 姜念脑袋“嗡”地一声,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 这要是真没买保险,那她赔的不是钱,是命啊!就是她卖了、拆了骨头,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卖屁股的活你也干 账单发来了。 算上补漆、两个前杠、更换引擎盖、车身板件凹陷维修 全部维修费20398万元。 姜念看着那串数字头皮发麻。 车行的人都知道姜念撞了辆兰博基尼。 刚被前女友骗光了积蓄,转眼又背上了天价赔偿,李闯看着失魂落魄的姜念,同情地拍拍她肩膀:“念哥,要不……你跟那位老板再好好说说?看能不能把那车弄到咱们店里来?大家齐心合力帮你修修,能省一分是一分。” 姜念唉声叹气:“这事我早就提过了,人家一听咱‘金海车行’这名头,直接就给拒了,嫌我们店不够格,修不了他那顶级超跑…” 空气沉默几秒,李闯挤出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姜念靠着椅背,头往后一仰,索性破罐子破摔:“能怎么办?烂命一条,他想要便拿走就是了。” 李闯心想,念哥都自嘲开了,这事,是真不好办。 姜念本以为对方至少能宽限个两三个月,让她喘口气想办法筹钱。哪曾想,还没到三个月,法院传票就已经送到了她手上。 这期间,她东拼西凑,也算挤出了五六万,连夜给那小白脸打了电话求情:“裴先生…我不是不还,我是真拿不出那么多,要不你给我宽限几个月?分期我也认,利息你说多少都行…” 可电话那头的人依旧冷冰冰:“我很忙,不想听废话。钱,打这个账户。不全额到账,就别再打我电话。” 姜念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裴先生,求您通融一下…实在不行,我给您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那边沉默了一瞬,像是被她这番话逗乐了。 “哦?”对方来了兴致,可下一秒说出的话能把她气死,“怎的?卖屁股的活你也干?” “!!!” 随即“嘟——”一声,通话被无情挂断。 姜念愣愣盯着屏幕,手指还僵在通话界面上。 她何其受过这种侮辱! “妈的…”她低低骂了一句。 “名爵”会所,位于燕城最繁华的红灯区中心地带,号称“地下皇宫”,是权贵富豪们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整栋建筑金碧辉煌,让人有种置身宫殿的错觉。每逢夜幕降临,豪车便一辆接一辆地停靠在门前。 美女美酒美景,有人说,在这里,或许一夜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可也有人赌这一夜,搏一个翻身的机会。 “念哥——” 人群中忽然有人唤她,姜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孩从人堆里快步走来。她身上穿着裹得极紧的黑色包臀裙,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虽一身风尘可眼睛却灵动十足。 是陆茵。 陆茵是她老乡,比她小一岁,家里穷,初中读了一半就辍学了。 早些年听人说她去了大城市混得不错,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大几千,那会儿邻里乡亲的都夸她有出息。直到前几年姜念在燕城落脚,无意在夜场碰见,才得知陆茵这些年一直在各种夜场混,现下已经是“名爵”的“公主”之一。 姜念从来不歧视任何职业。她只知道像陆茵这样的小姑娘,十几岁就出来混,为了一家老小硬生生把自己打磨得八面玲珑,混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容易。真不容易。 “想死你啦。”陆茵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随即又故意板起脸,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嗔怪道:“行啊你,够狠心的!非得摊上这么大的事儿才想起我来?” 姜念苦笑一下,“别提了,这回算是栽进深坑里了。” 陆茵自然知道她最近的糟心事,见她这副模样,挽紧她的胳膊,给她打气:“没事儿,念哥!别愁眉苦脸的!我跟我们经理都说妥了,你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谢谢你,茵茵。”姜念感激不已。 由于实在还不起那二百万,姜念只能去找第二份工作。她厚着脸皮去找陆茵,拜托她帮自己引荐入“名爵”。 做的是侍应生。工作时间是从每晚7点熬到次日凌晨2点,唯一的盼头是如果运气好遇到出手阔绰的大客户,还能额外赚些小费。 每个月固定工资大概一万元,这份辛苦钱对她目前的债务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法院的的执行期一到,她就得被强制执行。可她总不能真的去卖屁股吧?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赚快钱的方法了。 两人正寒暄着,就听身后领班叫陆茵。 “茵茵,该上钟了,杨总急着找你呢!” 陆茵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时间,冲姜念耸耸肩,一副“没办法”的模样:“这破活儿,催命似的。” 姜念看着陆茵为了自己特意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你工作了。” “唉,管他们呢。”陆茵撇撇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要不是为了挣这点破钱,谁愿意伺候那些臭男人啊。” 姜念表情僵住了,陆茵却好似不在意一般,又向她叮嘱道,“下班别乱跑,等我一块走,这地方…不安全。我们一起走,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姜念连忙点头应下。 陆茵没走多远,迎面便来了个男人。 “哎哟~杨总!您可算来啦~想死人家啦!”那声音腻得发嗲。 一个带着明显酒意和狎昵意味的中年男人,油腻地调侃着:“小茵茵,你不老实,刚才背着我,又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 “才没有呢~杨总冤枉人家~人家的心呀,早就挂在杨总身上,一刻都离不开呢~”陆茵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人怀里。 男人显然很受用,得意地哈哈大笑:“好好好,是哥哥错怪你了~一会儿啊,哥哥好好‘疼疼’你…” 紧接着,那男人便熟稔揽住陆茵纤细的腰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楼上的包间走去。 姜念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裴凌这小子真他妈的好命(微H) 包房内,光线被刻意调暗,仅余几束暧昧不明的射灯应在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迷离的气息,男男女女倚坐相挨,举止亲昵,气氛暧昧。 长条沙发一角,裴凌独占一方空间,姿态闲适地深陷在柔软的靠垫里,指间夹着一支电子烟,半点烟气不冒。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英俊的脸上神情慵懒,仿佛对周遭的诱惑提不起太大兴致。 林岳端着两杯威士忌过来,晃晃杯中液体,笑嘻嘻朝他凑近:“哎,裴二公子。你刚回国,这面子够大吧?兄弟我今天可是特地组局,给你接风洗尘的。” 裴凌眉梢一挑,懒洋洋抬眼。台上衣着清凉的美女正卖力献唱,台下男人们左拥右抱。唯独他是独自一个,与周围弥漫的欲望气息格格不入,显得异常扎眼。 他嗤了一声,懒得掩饰嘲意:“一个个庸脂俗粉,光露肉有屁用?就不能来点带劲儿的?” 他不是禁欲之人,只是这会所里的姑娘,到底是出来卖的,腔调一个比一个做作,真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 林岳指了指房间里那几个正围在中间唱歌的美女,笑着道:“瞧见中间那几个没?哥们儿特意给你挑的‘精品’,新鲜着呢!都还是在校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身段更是没得挑!”他凑得更近些:“你要是瞧上哪个了,一句话的事儿,今晚就让她专门伺候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裴凌顺着他指的方向扫了一眼——是个模样清秀的姑娘,瘦瘦小小的,没啥攻击性,一看就是小白花那种。这类型是他哥的菜,他可不吃这口。 他喜欢的是那种风情万种、热辣撩人的。最好一开口就会撩,胸大腿长腰软活儿好,像薛欣瑜那样的,才带劲。 林岳怔了下,随即讪笑着道:“那是,那是,裴二公子眼光高,今儿这些也就凑凑热闹。”他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些故作神秘地问:“对了,你不是有个新宠,听说是你们公司新签约的女主播?叫什么欣瑜?不是说今晚也来么?怎没见着她啊?” 裴凌听到这名字,才稍稍挑了挑眉。 他点开手机,飞快打了一行字: 【人呢?】 不到三秒,薛欣瑜回复了: 【快到了呀,凌少~等我哦~】 裴凌瞥了一眼回复,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将手机丢回沙发,这才伸手接过林岳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心情总算明朗了点。 薛欣瑜是他哥公司旗下的女主播,脸蛋媚,身材辣,更重要的是,她懂得投其所好,哄人的本事一流。上次他被那个撞了他车的小子气得脑壳疼,就是她主动站出来,把那家伙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没动手撕人。 一想到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为那两百万愁得夜不能寐,裴凌心头就一阵暗爽。 这几天耳根子倒是清净了,那烦人的骚扰电话没再响呵,该不会真他妈的去gay吧卖屁股了吧?想也是,那小子长得倒是挺带劲儿,细腰翘臀的,眉眼间有股不服输撅劲儿。要是下面长了个逼该多好!他就喜欢干这种野性难驯的,看她被操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硬撑的样子最带劲儿。 光是这么想着,下身的鸡巴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一股邪火直往小腹里钻,烧得人喉咙发干。 恰在此时,欣瑜终于到场。 今日的她打扮得依旧惹眼,像是直播结束后连装都没换,就直接杀到会所。一身黑色亮片吊带裙短得只堪堪遮住臀线,修长玉腿曲线毕露。脚上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雪白半球呼之欲出,一走一动晃得人眼晕。 她出现的那一刻,立马攫住了全场男人的目光。那身段,那风情,绝非寻常欢场脂粉可比。 对于这种如狼似虎的目光,欣瑜早已见惯不惯。她一眼扫过,看到沙发角的年轻男人,扭着水蛇腰就走了过去。 “凌少~”她极其自然地侧身坐进他怀里,丰腴的臀肉紧紧压在他大腿上。感知到那布料下蛰伏的硬物轮廓,她红唇勾起,媚眼如丝:“等急了吧?下面…是不是都等硬了?” “才下播?”裴凌揽住她的腰身,用力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嗯哼~” 欣瑜故意俯低身子,细细的吊带瞬间滑落大半边,两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几乎挣脱束缚,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带着致命的邀请。“人家可是为了见你,直接关了摄像头就跑来了…连打赏都没要完呢。” 裴凌笑了笑。他哥为了让他操她方便,给她开了不知道多少绿灯,让她能随叫随到。 “我好不好?为了你推了工作。”她扭着腰肢邀功,臀肉在他腿根敏感处磨蹭。 不待他反应,一双柔荑已捧住他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狠狠印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湿滑柔腻地缠绕吮吸,仿佛要把他口中的津液全都吞下。 裴凌没躲,反倒低哼一声,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滑落的吊带领口伸了进去,揉起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五指用力揉捏搓弄那团弹软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更是恶劣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夹在指尖狠狠捻磨,刮蹭得她连声嘤咛。 “啊…嗯…凌少…轻、轻点…奶子要被揉坏了…” 欣瑜被他揉得浑身发颤,浪荡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嘴上虽这般说着,双手却主动捧起奶子往他手里送。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直接把一旁的林岳看硬了。他慌忙别开视线,心底却忍不住暗骂:妈的!裴凌这小子真他妈的好命,天天能操到这么个极品骚货! 淫趴1 冰火五重天(H) 眼看着场面一度失控。林岳忽然走上台前,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 “大家停一下!今晚是给凌少洗尘接风,咱们得玩点游戏助助兴!” 台下的平头男被打断好事,没好气道:“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现在喊停?!”他身下的女人一听,羞臊难当,只得胡乱地推搡他。 林岳不以为然,“急什么!凌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们就就光顾着扒自己裤裆?懂不懂规矩?” 平头男听完立马怂了。 这可是裴凌的场子,他们几个虽然都是富二代,但是裴凌他哥可牛逼多了。不光拥有庞大的娱乐产业,连这“名爵”会所是他哥开的。他们几个那点分量,在裴家面前屁都不是。 想到这儿,平头男赶紧谄媚地向裴二公子赔个不是:“瞧瞧,是我们怠慢了凌少,怎么玩您说。” 裴凌正被身上的女人撩拨着。她一边用大奶子剐蹭他的胸膛,一边伸手探进他裤裆,精准地握住巨根,技巧熟练的套弄着。 被骚货这么一弄,裴凌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脑子有点迷糊,一半是想立刻把这骚货按在沙发上扒光了狠狠操,另一半也知道兄弟林岳是在给自己长脸立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欣瑜光裸的后背示意她稍停,然后强忍着欲望,声音沙哑的对着众人说:“听林岳的吧。” “得咧。”林岳随即向众人宣布:“凌少发话了!今晚的游戏,保管让你们玩嗨了!” 林岳家里开矿的,因是暴发户出身,在这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面前,始终低人一等。他深谙这群富少爷们淫乱行径,变着法儿地组织各种聚会。 他太懂怎么伺候这群祖宗了。他们喜欢看女人被当众肏得翻白眼;喜欢灌醉了玩车轮战;喜欢把精液灌满女人的子宫,以此来炫耀他也是靠这个当投名状,挤进这个圈子。 久而久之,林岳组织的淫趴,因为花样够多,玩得够疯够爽,在那些寻求极致刺激的富少爷圈子里,“口碑”越来越好。 在场除了林岳外一共五男六女,他先让众人各自组队。 五对男女迅速配对,最后剩下那个女大学生,被送到平头男怀里。平头男左拥右抱,别提多开心了。 随后侍应生推来一车冰块和水,林岳开麦道:“今天第一局游戏是——‘冰火五重天’” 这个游戏需要女伴给用嘴含住冰块和水,给男人口交,让男方感受到冰火五重天的快感。 输赢看是女伴嘴里冰块化得快,还是男人射得快。如果是女伴输掉,就得乖乖参加“车轮战”,如果男方输掉,则是当场给女伴转账十万块。 话音刚落,女人们脸上瞬间露出羞耻的红晕。男人们则爆发兴奋的低吼,迫不及待地等着这刺激的游戏。 “来!快他妈开始吧!”台下的大块头急不可耐道。 “瞧你那猴急样!别他妈一会儿第一个射出来。”一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林岳继续发号施令,“3——2——1计时开始!” 欣瑜像拆礼盒般,慢慢解开男人的裤链。那根憋闷许久的巨物“啵”地一声弹跳出来,凶悍地挺立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肉棒青筋虬结,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像烧红的烙铁,摸一下都烫手。上头龟首高高翘起,像只倒挂的金钩。顶端沁出一点透明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根鸡巴她可是用嘴亲自丈量过的,深喉下去,将近二十厘米,几乎把她嗓子眼卡死。这尺寸,光是想象那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就让人逼痒难耐。 她蹲跪在他敞开的腿间,两只手勉强圈住那骇人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娇嗔道:“凌少~您这大宝贝…太吓人了,等会儿…可得对人家手下留情哦…” 裴凌低头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骚货,跟他这几个月,没少捞着钱。前不久还送了她一套市郊的大平层。 他伸出手施舍般的揉着她的头:“各凭本事。” “可不行~输了的下轮要被” 他低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怎的?骚屄不是早就痒得流水了?难道…不想被哥几个轮?” “讨厌~”仿佛被说中,欣瑜脸“唰”地一下子通红。 要知道,她做女主播之前是个外围,就没少陪大老板们耍。光是参加游艇派对,就不知被多少人轮过。虽然辛苦,但是能搞个一晚上二三十万,也算值了。 裴凌重重地向后一仰,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余光瞥见其他人已经开始了,他便催促道:“快点。” “好好好。”欣瑜发现自己动作慢了,赶忙行动起来。 她先是用滚烫的开水杯暖手,确保掌心灼热。然后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那根早已青筋怒张的巨棒。 几分钟的湿热伺候,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像烙铁,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跳动着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紧接着,她含入一大口冰水,让口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然后俯下身,舌尖舔着那暴胀的龟首。 “呼——”冰冷湿滑的触感让裴凌猛地吸了口气。 她舌尖灵巧地绕着龟首的敏感处打转儿,舌头用力压住那翕张的马眼儿反复刺激。 听着头顶传来男人那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欣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随后,她立刻吐掉口中融化的冰水,转而含入滚烫的热水。接着张开红唇,含住那紫红巨根。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顶端,她只含住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再配合着双手,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张口吞吐着。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水声。因为吞得够起劲儿,口水渐渐顺着棒身流淌。直到口中热水用尽,她才停止。下一秒,她抄起几块冰块塞进嘴里,让口腔温度骤降至冰点。 肉棒突然从女人口中抽出,他产生莫名的空虚。睁眼望她,还未来及他开口,那女人便再次俯首,冰冷的唇舌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开始轻轻吸吮龟头,进而延伸到舔舐整根肉棒,一路舔回顶端,再用力吸吮,仿佛要把那灼热的源头吸进喉咙深处。 冰冷的刺激感让裴凌浑身一颤,他难抑地低吼一声:“操…真他妈爽!” 不得不承认,这骚货伺候人的本事确实一流。 欣瑜没有停下,口中的冰块化完了,她就立刻补上冰块,维持着口腔的低温,持续用一冷一热的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此即为——冰火五重天。 淫趴2 口射(H) “嘶…操!”裴凌爽得头皮发麻,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随着她的吸裹狂颤,马眼儿处不断冒出粘稠的白沫,显然已经濒临极限,幸亏他定力够强,才肯把持得住。 周围人陆续缴械投降,唯独他还在顽强。 碗里的冰块眼见着要见底了。欣瑜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那粗长的巨物反复顶开,腮帮子被戳得来戳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裹得脸都酸了,可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铁,丝毫没有任何射意。 她抬起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向男人,似乎在哀求着他能早些结束。 谁知男人非但没怜惜,反而更加亢奋。 “啊——”他从喉间发出一阵低吼,然后大手猛地揪住女人头发,与此同时,腰臀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直接来了个深喉。 “呜”欣瑜只觉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随之袭来。嗓子眼好似被捅穿了般,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操…真紧!”裴凌闭着眼,享受着那被嘴唇包裹的紧窒快感。 他睁眼再看女人那副几欲窒息的模样,征服欲和施虐欲达到了顶峰,抽插的速度飙到了极致! 在最后关头,裴凌浑身剧震,子孙袋猛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喷射进女人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道。 “咳咳”欣瑜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强行灌入喉中。只觉喉咙和胃里被那腥臊滚烫的液体填满。 “舔干净。”男人声音冰冷强硬,毫无商量的余地。他大剌剌地敞着腿,刚射完的肉棒虽然微微软垂,斜搭在结实的大腿上,但尺寸依旧惊人。粗壮的柱身上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和她湿濡的口水。 女人无奈讪笑,但还是顺从的抓起那根尚带余温的肉棒,像清理最心爱的玩具般,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温热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道筋络,他觉得好像又来感觉了 碗中仅剩一颗将化未化的冰块。欣瑜忍着喉咙的灼烧感,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浓精,伸出猩红的舌头,妖媚地舔过被精液糊满的嘴角,对着裴凌露出一个胜利而挑衅的笑容:“不好意思,凌少,这局险胜。” “愿赌服输。”裴凌被她伺候得很舒服,满意地拿出手机转出十万。 欣瑜高兴得不得了,一口一句“爱死你啦”。 裴凌一把将她拉回自己腿上,那根半软的肉棒湿漉漉地贴在她腿根。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她短裙下的底裤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掰开女人骚穴,眼看就要对准那湿热的穴口插进去 偏在此时,麦克风里再度传出林岳不合时宜的声音。 “恭喜欣瑜小姐!喜提十万!” 林岳走到两人面前,兴奋地欢呼着。原本以为裴二少作为最后的独苗,能够扳回一局,没想到,还是让女伴赢了。 裴凌一把将女人推开,瞬间就没了兴致。 “大家都别急!第一局咱们爷们儿都输了钱,下一局必须扳回一城!把面子找回来!” “说的对!必须干死这些骚货!”输钱的男人被挑起了好胜心,纷纷附和。 三番两次被打断,裴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但毕竟这局是林岳组的,面子不能不给。他只能狠狠在女人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掐了一把,换来她一声吃痛的娇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想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 就听他开口:“行,你说了算。玩什么?” 林岳看着这群输红了眼的男人,知道得给他们一个发泄和翻盘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第二局,是——‘寻找兔女郎’。” 第二局玩法和赌注都升级。所有女伴需换上统一的兔女郎装,然后给她们戴上眼罩,嘴里塞上口球,光着屁股分开腿跪在沙发上。男士则得需蒙上眼罩,只用鸡巴和手去‘认’自己的女伴,若找对了可以开房去爽爽,同时其他所有没找到女伴的男士,每人当场付给这对‘赢家’十万元现金。若是找错了,女伴就要被轮流上前,每人捅五分钟,捅完就换人。这期间女伴也有猜人的机会,若是猜对了,就能单独拿到二十万。 “吼吼!轮流干!爽啊!”规则刚说完,整个包厢就炸了锅。 林岳看着这群被情欲刺激得近乎癫狂的富少爷们,笑着道:“各位老板…你们的兔女郎已经摆好姿势等着了!请各位蒙眼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