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处处跟我攀比》 第1章 1 赘婿妹夫仗着能分岳父财产处处与我攀比。 我陪老婆去划船,他在朋友圈秀自己乘豪华游艇出海。 “周末放松,就得这种档次。” 我刚提新车,他就开着新买的超跑堵在4s店门口。 “姐夫啊,车子是男人的 2 002 见我出价到一千万,周昱安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 其实我知道的,他只是在外风光,因宋家二老仍在世,他这个赘婿并未继承所有财产。 他的一切花销和账目往来,都要经岳父岳母和老婆的眼。 可我就不一样了。 我跟宋清雅属于商业联姻。 多年前我祖父白手起家创业,跟宋家定下了婚约。 之后我们举家就迁往国外发展了。 因得知宋家在国内经营不善,祖父念及往日的情份,才让我回国跟宋清雅结婚的。 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宋家一直以为我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投奔他们的。 周昱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气急败坏地冷笑一声—— “姐夫,我劝你还是别吹牛了吧?” “你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不就是花姐姐的钱吗?” 他牛叉哄哄地靠着沙发,又拽又不屑地冲我们嗤了一声:“咱们之前都说好了的,我入赘到宋家,给他们家延续血脉,养老送终,以后岳父岳母的钱都由我来继承……” “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吗?你们夫妇俩的钱,花一分少一分……” 他将怨毒又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幽幽地说了句:“我劝你悠着点儿装逼。” “不然待会儿拿不出钱来,我怕你不好收场!” 这时,宋清雅也终于爆发了,不悦地甩开了我:“裴砚舟,你还没丢够人吗?” “当初让你入赘宋家你不肯,死要面子活受罪!” “现在又为了面子跟昱安争,你有资格争吗?你看看你哪点比得上人家昱安?” 第2章 结婚三年,宋清雅都对我不肯入赘宋家的事耿耿于怀。 她觉得是因为我不肯配合,才导致自己无法继承宋家的财产。 可她却不知道,不是我死要面子不肯入赘宋家,而是宋家那点家底我还看不上。 只是我没有想到,连宋欣怡那种没脑子的女人,都知道在外维护自家男人的面子。 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背刺我,生怕不能跟我划清界限。 我无奈笑了笑,又转向周昱安的身上,挑了挑眉:“谁说我没有钱了?” “要不这样吧,空举牌子顶价又有什么意思?” “不如今天咱们换种花样玩玩?” 3 003 我说的这种方法在国外的富人圈里也算流行。 就是参赛者以现金出价比拼财力,东西价高者得,输的人也无法拿回自己的赌注。 这种游戏,我还从来都没有输过。 周昱安和宋欣怡也是信心满满,还当着众人的面,对我放声嘲笑起来。 “不是吧,姐夫,你真想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啊?” “我明白,姐姐作为宋家大小姐,确实有点家底,但你确定能跟我们比吗?” “就怕你输光了,到时候会回家找爸妈哭呢!” 宋清雅也脸色铁青,冷哼着对我说了句:“你自己找死,别想让我帮你!” 我幽幽地嗯了一声,对着周昱安夫妇绽放出笑容,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放心吧,我可从来都不花女人的钱。” “也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只会在岳父岳母面前哭哭啼啼地扮演孝子。” 见我讽刺他,周昱安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他面容扭曲地拍了拍手,立刻有工作人员提来好几个大箱子。 “这里有两千万,姐夫,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反正那套珠宝,我家欣怡看上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跟得起!” 可下一刻,我也举起了牌子:“你的预算是两千万,那我就能出到两千万。” “就怕你超出了,岳父岳母那边可没法儿交代哦。” 见我真敢跟周昱安叫板到底,周围的人均哗然惊变地议论起来—— “哇,他还真敢出两千万?一个吃软饭的,刚才宋小姐不是说了不帮他?” “窝囊废被周先生压太久了,哪怕拼到破产也要找回一点面子罢了,不过你们想想看,凭他的本事,怎么可能拼得过周先生?以前哪次不是周先生把他羞辱的体无完肤。” 可惜他们又错了,以前周昱安之所以能占上风,不是因为他强,而是我不想计较。 初跟宋家联姻之时,我给他们家投的几十亿资金,被周昱安揽功说靠的自己的面子。 平时我给宋家安排的那些续命的项目,也被周昱安抢成了自己的功劳。 我不想让宋家觉得背靠裴家这座大山,就能就此躺平当吸血虫,所以才未曾声张。 周昱安该不会真以为是靠自己的本事吧? 果然,周昱安的脸色再度凝重起来。 这也是做连襟这三年来,他 4 我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托着下颌表示—— “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我的钱还在路上,你先出价,我的随后就来。” 因为这句,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的声音。 “我的天呐,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自己制定的规则又遵守不起。” “没钱就别装逼啊!他自己空口白牙喊得痛快,让人家周先生拿现金出来比?” 最得意的莫过于周昱安和宋欣怡这对夫妇了。 宋欣怡直接笑弯了腰,抹着被笑哭出来的眼泪叫嚣着:“姐姐啊,我真是同情你啊!” “嫁给这么个丢人玩意儿,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跟他出门了!” 周昱安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摆出那副老好人的架势显摆道:“姐夫,要不你看这样,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今天的慈善晚会,你想玩?可以……” “回头我让你给你转个十几万块钱,你随便拍点得了。” “看在都是连襟的份上,你在公司的工资呢?我给你涨到四千,不,五千……算作是我和欣怡看你可怜,补贴给你一点生活接济了,咱们的赌局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我平时在家里躺平都能拿到十几亿分红的少东家,却愣是被宋家误以为无业游民。 第3章 跟宋清雅结婚以后,他们把我丢在公司干些端茶送水的活儿,还开出三千的月薪羞辱我。 要不是怕周昱安这个蠢货玩砸了,把宋氏集团搞破产,我才懒得去那种地方上班。 对着周昱安意得志满的模样,我幽幽地说:“不用。” “你尽管出价,我来顶价,如果我最后给不出这个价格的话……” 我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告说—— “我给你偿命如何?” 5 听此,现场又传来一阵嘘声。 周昱安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姐夫,你这又是何必呢?” “为了点面子,给不起钱,怎么还玩命来了?” 我冷嗤一声,回应:“谁说我给不起钱?反倒是你,到现在都不敢再出价吧?” 周昱安的底细我非常清楚。 之前我送给岳父一瓶87年的拉菲,让他嫉妒到差点红了眼。 后来为了找回面子,他花了两千万瞒着宋家为自己打造了一座葡萄酒窖。 为此,岳父岳母还曾念叨指责了他很久。 所以,两千万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面对我的挑衅和讽刺,料定了我出不起价的周昱安瞬间恼了。 他抓起牌子就喊了一句:“三千万!” 我也面不改色地跟了句:“四千万!” 周昱安又怨毒地红着眼睛,咬牙喊出:“五千万!” 等价格喊到八千万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敛声屏息了起来。 宋欣怡也反应过来了,悄悄拉了拉周昱安的胳膊,想提醒他适可而止。 可周昱安却已经赌上了头。 他通红着眼睛,大手一挥喊出‘九千万’的价格。 我却噗嗤一声笑了:“妹夫啊,我劝你现在收手,你可给不起九千万的价格。” 周昱安却狞笑起来:“我给不起?你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都有胆子装逼,我背靠宋氏集团,以后岳父岳母的财产都会是我的!我有什么给不起的?” “现金不够是吧?我押上宋氏集团的股份总行了吧?” 说着,他又怨毒地眯了眯眼睛:“姐夫,你说的钱在哪儿呢?” “要是还不送来,就别怪我真要了你的命哦!” 他的话音刚落,寂静的拍卖展厅内,大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群银行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地走进来,直接用现金在现场堆成了一座小山。 管家毕恭毕敬地走到我面前鞠躬说—— “少爷,您要的现金在这儿了,暂时一个亿,不够的话……” “后面还有。” 6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钱,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周昱安也瞬间呆傻地愣在原地,望着那堆现金时的脸色都惨白哆嗦了起来。 他嘴里喃喃地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直等着自家老公大杀四方给自己看好戏的宋欣怡也瞪大了眼珠子。 她很快反应过来,唧唧歪歪地尖叫问:“少爷?什么少爷?” “你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回来巴结我们的泥腿子吗?” 不等我回答,管家就不悦且疑惑地皱了皱眉:“巴结你们?” “我们少爷能看上你们宋家,那都是老太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委屈了他!” “以我们裴家的身家背景,别说一个亿,就是十个亿,一百亿,我们少爷也叫得起!” “就怕你们宋家哪怕掏空了家底,也顶不上了。” 事到如今,周昱安已经不可能再出价了。 所以那套珠宝最终的得主是我,不仅如此,去掉周昱安输给我的那九千万,就相当于我只花了一千万的价格,就买下了这套珠宝,反倒是周昱安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冤大头。 他因为接受不了,当场疯癫起来—— “假的!都是假的!裴砚舟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他狼狈地撞翻了面前的桌椅,又跌跌撞撞地朝向那堆现金扑过去,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这些钱肯定是假币!还有这些人,肯定是裴砚舟花钱雇来的演员!” 我懒洋洋地托着腮欣赏着刚拍下来的珠宝,幽幽地说了句—— “你要是不信的话,随便找人来验,只是别耽误太久,毕竟……” 第4章 我抬起眼眸,注视着他如今疯癫破防的样子,笑了笑:“我记得你刚才是拿宋氏集团的股份做赌注,押了九千万是吧?不尽快把这笔钱筹好的话,宋氏集团可真要易主了哦!” 7 因为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周昱安当众昏了过去。 现场乱作一团,宋欣怡那个蠢女人就只顾着抓着头发叽歪尖叫。 最后还是我让人拨打的120,将周昱安送进了医院。 不过经此一事,恐怕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也无法再以连襟的身份处处压我一头了。 我跟管家回了趟家,刚把拍卖珠宝的账目处理好,就接到宋清雅的电话。 出乎预料的是,依旧是那副怒不可遏、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到医院来!不然别怪我们家不客气!” 我是做梦都没想到,事到如今,宋家竟以为那笔钱是我从他们家克扣贪污来的。 所以,我刚踏进病房,就听到岳父岳母斥责的声音—— “给我跪下!好好给昱安道个歉,直到他原谅你为止!” 我挑了挑眉,有点摸不着头脑,毕竟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和父母,还没人敢让我下跪。 可岳父岳母却义正言辞地表示:“还说不是你的错?” “我们是看你可怜,又是清雅丈夫的份上,才安排你进公司工作的,你倒好!不想着帮你妹夫,却偷偷从我们公司抽钱,设局下套害你妹夫赌输了这么多钱……” 岳父有心脏病,岳母有高血压,两个人都气的浑身发抖,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尤其岳母,指着我的鼻子表示—— “我限你三天时间,把那笔钱给我追回来,不然别怪我们报警!” “还有,在这之前,把清雅的离婚协议书签好,我们家可不想有个坐牢的女婿!” 见此情景,我沉默了,随即又看向宋清雅反问:“你也觉得,那笔钱是你们家的?” 宋清雅则直接从背包中掏出了离婚协议书,摔在了我的面前。 “不管你能不能追回那笔钱,我都会跟你离婚。” 她对着我的眼神满是冰冷和厌恶:“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都比你强!” 8 自从跟宋清雅结婚开始,宋家看不起我。 宋清雅也由始至终地觉得是我高攀了她。 平时对我没有一个好脸色,不管外人如何奚落嘲讽我,她也只会落井下石地补我一刀。 以前我不是没想过跟她离婚,可每次都被爷爷劝阻了下来。 他说有的女人就是面冷心热,或许等我跟宋清雅相处久了,她就会对我改观的。 可我捧着一颗真心哄了她三年,结果换来的依旧是她的不屑一顾。 我也不想再有任何幻想了。 我捡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望着上面的内容,又自嘲地笑了一下。 “宋清雅,曾经我跟爷爷有过三年之约。” “他让我跟你结婚三年,确定跟你无缘了,才能离婚。” 说着,我拿起了口袋中的钢笔,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正好是咱们结婚三周年的日子。” 在上面一笔一划写出我名字的时候,我竟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轻松。 “我也……终于结束这段孽缘,解脱了。” 宋清雅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离婚,她惊愕到一时愣住,瞪大了眼睛。 随即又扯着冰冷的脸,冲我哼了一声:“这些装模作样的话,留着进监狱对着自己说吧。” 我又转向岳父岳母,试图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我是被你们安排进宋氏集团不假,可自从我进入公司后,干的都是端茶送水的活儿。” “你们从来都不让我参与宋家的产业,我连账目都碰不到,又怎么可能从公司抽钱?” 可岳父岳母明显不会站在我这边。 一直以来,他们都更加偏爱周昱安这个赘婿。 同样是女婿,明知道我会过敏,家里每顿饭还是会摆满周昱安爱吃的海鲜。 岳父岳母身体不好,每次住院都是我鞍前马后地伺候几个月。 可对着亲戚们,他们只会笑逐颜开地夸赞周昱安才是孝顺的好女婿。 只因周昱安入了赘,将来会给他们养老送终,他们就把周昱安当成亲儿子。 至于我,不管做得多好,在他们眼里都始终是个外人。 此刻,面对我的软话,他们还以为是我怕了。 岳母扬着满是皱纹却涂着浓重妆容的脸,冷哼一声—— 第5章 “听到没有?我女儿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觉得,我们宋家还会认你这个女婿吗?” “你不想认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会计团队……” “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9 为了给周昱安造势,宋家还特意请了媒体直播。 网络上也被他们请了水军,充斥着对我的讨伐和骂声—— “我说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原来是贪污宋家的公款啊!” “没钱死装还想吃人家的绝户,幸好宋家及时发现了他的诡计,就等着坐牢吧!” “照这样算的话,裴砚舟那天拍卖的钱是从宋家抽出来的,那他岂不是在拿周昱安的钱在打赌?那这场打赌归根结底是周昱安赢了吧?裴砚舟应该按照约定偿命才对!” 面对网上对自己一边倒的支持,周昱安也飘飘然了。 直播算账那天,他还对着媒体的镜头假惺惺地表示—— “到底做了三年的连襟,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 “裴砚舟把那些钱归还,然后再当众向我下跪道歉就好了。” “我也不是没格局的人,怎么跟他那种人计较?这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吗?” 甚至在算账当天,他都不忘拉踩我一把,特意搬出自己斥资百万打造的黄花梨木椅子来。 他装模作样地抚摸着自己的椅子,然后对着我坐的塑料凳子叹了口气—— “就说你没眼界没见识吧?这上流社会的吃穿用度都是很有讲究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东西,决定你有怎样的家底……” “这样才能结交到志同道合、水平差不多的朋友。” 说完,他还戏谑地嗤了一声:“反正我是没见过坐塑料凳子来谈项目的客户。” 当着众多媒体的面,他牛叉哄哄地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将我踩在脚底的模样。 可会计团队对着堆如小山的账目算了半天,才战战兢兢地擦着冷汗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裴先生……从未抽取过宋氏集团的资金。” “相反的,如果我们调查没错的话,先前挽救宋氏的那几十亿资金,也是出自裴先生。” 10 听到这句,周昱安包括宋家的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起来。 周昱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嚎道:“这怎么可能……” 而我见时机已到,也甩出一叠签着周昱安名字的欠条表示:“周昱安,时间过了这么久,你大概都不记得曾经找我借过多少钱吧?但你不会连自己的字迹和手印都认不出来吧?” 看到那些欠条,周昱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周昱安就是个不长脑子的酒囊饭袋,平时好大喜功,不听身边人的任何建议。 他签下的项目就没几个能赚钱的,亏了钱,又不敢让宋家父母知道,更怕被公司的人发现了,会有损自己作为赘婿继承宋氏集团的声望,只能到处借钱平账。 再加上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喜欢装逼炫富,这也就导致宋氏集团内部一本子烂账。 我最初以幕后人的身份接触周昱安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自己运气好,遇到贵人。 所以在拿到投资后,才牛叉哄哄地向宋家吹嘘全靠自己的面子。 如今,他从来看不起的连襟姐夫,竟成了自己最大的支撑和债权人。 周昱安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往后踉跄一步。 他撞倒了黄花梨木的椅子,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宋家父母也震惊到颤着声音:“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们破防到嗓音都撕裂了起来:“昱安这么有本事,怎么可能亏空公司的钱?” “这些欠条肯定是你做的局!昱安是被你骗了!” 对于他们俩的偏私,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因此慢悠悠地托着腮表示:“不相信啊?喏,你们自己找来的团队,让他们查去啊!” 最终,会计团队给出了答案—— 一直是周昱安从公司捞钱补贴给自己,金额竟达到了五亿六千万! 11 “3月25日,周先生从公司账目上转走三百万,用于自家老宅装修。” “去年4月18日,周先生转走七百万,三个月后……” “他在国外某赌场内直接输掉了三千万。” “还有,之前宋家过寿他送的那棵金桃树,也是从公司账目上转走的钱。” 这件事我倒是记得很清楚。 之前岳父岳母寿辰,我精心打造了一颗金桃作为寿礼。 可却没想到,周昱安学者我的样子,直接打造了一棵金桃树打我的脸。 第6章 宴会上,岳父岳母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周昱安这个赘婿孝顺懂事。 而我,因在宴会上送的金桃让宋清雅丢了脸,她直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甩了我耳光。 如今,这一笔笔账目终于被算了出来。 岳父岳母直接被打击到心梗,痛苦地捂着胸口险些昏了过去。 而我对着周昱安讽刺一笑:“别人借花献佛,你倒好,偷到正主头上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其实我明白周昱安在做什么打算。 他亏空公司这么多,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还是不相信我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以为他能贪,我肯定也捞了不少。 所以才趁此机会浑水摸鱼,想把公司的亏空全算在我的头上罢了。 只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抢破头想要拿到的宋家财产,我竟没拿过一个子儿罢了。 原先宋家安排的那些要记录我‘罪证’的媒体,此刻都举着镜头拍下他们的丑态。 周昱安顿时慌了,赶紧扑到宋家父母面前痛哭流涕—— “岳父岳母,我……我也没想到啊……” “我是做生意亏了钱,平时手头紧,转公司的账目应急过……” “我就想着等我以后有了钱,再补回去的,我也没想到竟然欠了这么多!” 宋家父母气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咬着牙问了句:“你、你说什么?” 周昱安吓得嗓子都在发抖,痛哭流涕地表示—— “我做假账不都是为了你们好?” “我是不想让你们对我失望,不想让你们担心,是你们让我管理公司的……” “不能公司出了事,就全赖给我负责吧?” 12 宋家父母直接被他气的住了院。 宋父本来就有心脏病,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直接送进了icu。 宋母倒是被抢救了过来,但因气急攻心导致中风,从此只能嘴歪眼斜地坐轮椅。 宋欣怡也气得要死,哭着闹着要跟周昱安离婚。 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即便离婚,也于事无补了。 当天晚上,宋清雅找到了我。 不同于往日的冷漠和疏远,她居然特意换了身衣服,还化了薄薄的妆容。 大概还不习惯这样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她的表情有些尴尬。 对着我沉默了半晌,才低声下气地说:“宋氏集团的资金链断了,那些合作商听说后,纷纷取消合作,我们宋氏还要面临一大笔赔偿款,如今面临破产……” 她咬了咬唇,眼睛里噙着倔强的泪水:“我爸妈那边也需要安排专家会诊。” “可宋家……已经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这种局面,我早就料到了。 原本支撑着宋氏集团的那些项目就是我安排的,如今我跟宋家撕破了脸,那些合作商自然闻风而动,纷纷以宋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逼迫宋家取消合作。 我只是没有想到,向来孤傲清冷的宋清雅居然会来求我。 我注视了她很久,才淡淡地开口:“我们已经离婚了。” 宋清雅倏忽抬起头,有些急了:“以前是我不对,可我知错了,我以后会……” 我却噗嗤笑了一下,反问:“你该不会说,你现在后悔了,又想跟我复婚吧?” 在宋清雅难堪的脸色中,我站起了身,幽幽地说—— “宋清雅,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结的婚吗?” 13 其实是宋清雅主动来找我结婚的。 当时我虽然奉祖父之名来宋家求亲,但我跟宋清雅到底没有感情基础。 我也并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地娶她。 所以我给了她选择,让宋家自己做决定。 那是个电闪雷鸣夜,堂堂宋氏集团的大小姐浑身淋湿透了来找我。 她堵在门口,咬着牙关问:“你真要娶我?” 不等我回答,她就发了狠似的吻了上来:“那就现在,跟我结婚!” 因自从结婚后,宋清雅对我冷漠疏远的态度,我差点就以为那晚的事是我在做梦。 直到最近周昱安给我发了些聊天记录的截图。 如今我把那些截图扔到宋清雅的脚下,觉得讽刺又可笑:“真没想到,连你也喜欢周昱安,就因为周昱安那时决定跟你的妹妹宋欣怡结婚,所以你气不过,才来找我的么?” 对上宋清雅怔然的表情,我又一字一顿地表示—— 第7章 “宋清雅,结婚三年,我从没有亏待过你……” “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虽然我跟宋清雅是联姻,但从我点头答应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把她当作妻子看待了。 我以为能跟她一生一世,哪怕她暂时不喜欢我,总有一天,也能被我打动。 所以,我陪她去放烟花,带她去看电影。 明明恐高的要死,还包下一整座游乐场,陪她去做摩天轮。 可在我陪宋清雅在海边放烟花时,周昱安买下全城的烟花,送给她妹妹一场特别浪漫。 在宋清雅看来,我精心挑选的电影,怎么也比不上周昱安家斥资百万打造的私人影厅。 宋清雅一时哑然,张了张口:“可我……现在愿意跟你在一起了。” 我却更加不屑地嗤笑起来:“你现在愿意,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而是因为你知道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有钱有势的多。” “宋清雅,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 “对我而言,什么名牌超跑,都是我小时候习惯了的东西。” “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富人愿意拿自己随手可得的东西去炫富打压别人……” “所以,对我来说,周昱安花钱买下的那999朵玫瑰花,并不比我花园里自己亲手种出来的99朵玫瑰有诚意,周昱安给宋欣怡定制的那套丝绒旗袍,并不比我从意大利出差赶着时间,亲自为你挑选的礼服有价值。” “你不如想想看,我真没送过你值钱的东西么?” 14 我跟宋清雅领证的第一天,就送给她一颗上亿美元的蓝钻石。 那是祖父为了庆祝我们结婚,特意命人打造的‘天使之泪’。 可惜,她和她的家人没一个认得出来是真品。 那天反倒是周昱安从地下赌场坑蒙拐骗来的劣质红宝石,抢尽了婚礼的风头。 那天,本来祖父和国外的那些亲戚打算亲自回国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他们甚至在国外包下了一整座城堡,要在宋家的喜宴之后,为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 可结婚那天,就因为我不愿意入赘,就因为误以为我是毫无背景的泥腿子。 宋家父母压根没为我们准备婚礼的东西。 我们连结婚的场地都是借用周昱安和宋欣怡的。 那天晚上,洞房花烛夜,宋清雅一直在哭。 她赌着气将我送给她的蓝钻石丢进了院子的下水道里,怒吼着呵斥我滚出去。 因为对宋家心灰意冷,因为看出她的不喜,我才叫停了国外的一切安排。 以他们眼中‘泥腿子’的身份,在这段婚姻中蹉跎浪费了三年。 得知真相后,宋清雅愣住了,艰涩地张了张口:“我、我……” 我轻揉着太阳穴,命人将那套花了一个亿买来的珠宝拿给她:“这个本也是打算送给你的,虽然离了婚,但说出的话就要做到,算是最后临别的礼物吧。” 对视着宋清雅不甘破碎的目光,我淡淡地说了句—— “你我并非同路人,今后好聚好散吧。” 周昱安因贪污公款被抓了,宋欣怡整天在家以泪洗面。 宋父因抢救不及时最终去世,宋妈也只能坐着轮椅流着口水发出‘呜呜’的声音。 宋清雅将那套珠宝带回家后,立刻联系人变卖。 但有着过亿传奇的珠宝,本身价值也就五百万,对宋家的大窟窿来说,根本杯水车薪。 听说宋清雅还发了疯似的找人挖自家下水道。 她想再次找回曾被她嗤之以鼻丢到的蓝钻石。 可都快把宋家别墅挖空了,也没找到钻石的踪影。 最终宋氏集团宣告破产,她们一家三口被赶出别墅,只能在破旧的出租屋中苟延残喘。 可宋欣怡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因接受不了身份的落差,整天喝的醉醺醺的,酗酒度日。 宋清雅又要照顾瘫痪中风的妈妈,又要看顾胡闹任性醉酒的妹妹,很快到了极限。 半年后,我在本地的新闻上看到她们一家三口烧炭自杀的新闻。 而周昱安的案子也迎来判决,他要坐牢十五年。 十五年的时间,足够赔掉他的一生,即便将来出狱,也只能做个过街老鼠了。 是我给宋家母女收了尸,特意选了块墓地,给了她们最后的体面。 从墓地回来那天,我还接到爸妈的电话,让我回家。 “经历国内这么多事,你应该也知道些人情世故成熟了……” 第8章 “我们年纪大了,是时候让你自己做主了。” 最终我阔别国内的一切,回归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中去。 航班升至高空,我最后看了眼生活了将近四年的地方,将一切烦恼与过往抛之脑后。 我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精巧的首饰盒子。 盒子打开,一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蓝钻石静静地躺在了里面,诉说着曾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