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联手小三害死孩子后,我不救她了》 第1章 苏雨晴蛊毒再次发作时,以往亲自在心脏种下救命蛊的我却选择冷眼旁观。 当初,只因一句玩笑话,她就纵容她和白月光的孩子把我的女儿推到进泳池。 等我赶到时,女儿的整个尸身肿胀膨大成巨人,眼球突出舌尖外翻,再也看不出曾经可爱动人的模样。 白月光凑到我耳边嘲讽: “敢跟我抢人,亲女儿死在自己眼前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难以置信发疯质问,换来的却是苏雨晴不屑一顾的出言威胁: “要不是你当初欺骗了爷爷,不怀好意的接近安怀,趁机在他身上下毒蛊!” “我和他的孩子又怎么会是超雄,现在女儿死了,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心灰意冷打算离开,她却命人将我的手筋全部挑断,更是亲手剜出我的心脏换给白月光。 而现在,我看着脸上爬满蛊虫的苏雨晴,摊手道: “我想救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当初我的手筋可是被你亲自挑断的啊。” 1 女儿然然被高安怀的孩子推到水池里活活淹死,而老婆却站在水池边上无动于衷。 等我赶到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儿的惨状。 她的整个尸身肿胀膨大成巨人,眼球突出舌尖外翻,再也看不出曾经可爱动人的模样。 我将然然从水池里捞出,转而抱在怀里。 一边哭着给她做心肺复苏,一边拼命的叫喊她的名字。 可无济于事……然然的全身上下弥漫着墨绿色的黑线,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跳。 可下一秒,尸体在我眼前爆开,空气中霎时充斥着刺鼻的腐烂臭味。 我浑身沾满肉泥,不由心头一怔,恐惧夹杂着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绝望里我哭的撕心裂肺,耳边却传来高安怀不屑一顾的嘲讽: “周远,喜欢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么?亲女儿死在自己眼前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不过是出国了几年,还敢跟我叫板抢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资格。” 我喘着粗气,眼神中夹杂着恨意直勾勾的盯着他。 而他站在一旁耸耸肩,佯装无奈的笑道: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种白痴儿活着也是累赘,早就该死了不是么?” “周远,没想到对吧,就连你也有今天这样落魄的样子,很无能为力吧?” 我气火攻心,冲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袖怒斥道: “我的孩子就算是白痴,也轮不到你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决定他的生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然然是被高南安亲手推下去的!”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隐忍着怒吼。 可他只是淡淡的撇开我的手,朝后退一步整理好衣领后嫌恶开口: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么?” “何况这件事情也会给安安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他也是受害者呀!” 我被他理直气壮的说话方式气得半死,刚想冲上前让他给我的然然偿命。 刚想动手,扭头便看见苏雨晴站了出来。 她不由分说的将高安怀护在身后,转而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没好气的开口: “谁允许你言语顶撞安怀的?还想对他动手动脚,你是不清楚自己在苏家的地位么?!” 她将我骂的体无完肤,却依旧不解气的一脚将我踹进泳池里开口怒斥: “要不是你当初欺骗了爷爷,不怀好意的接近安怀,趁机在他身上下毒蛊!” “我和安怀的孩子又怎么会是超雄,从而害死然然,说白了你就是做了太多恶事,落得了克子的报应!” 说完她再次抬脚,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我再次摁进水池里。 她没有丝毫松懈,言语行为里满是对我的怨恨。 我只感觉到鼻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转而被含有腐烂臭肉的污水代替。 朦胧间,我只听见高安怀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蛊虫!是巫毒蛊虫啊!雨晴快救救我,他又要对我下蛊了!” 话音未落,摁压在我身上的脚瞬间撤离,我整个人因瘦弱被苏雨晴轻松提起。 她揪着我的衣领,没等我开口辩解,便一拳打在我肚子上,转而语气凶狠的开口: “赶紧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收起来,伤了安怀我让你的那些烂虫子全都给他陪葬!” 第2章 2 我被她狠狠丢在地上,袭击高安怀的蛊虫见状纷纷围绕在我身边。 其中,尤为庞大的一只更是当众触碰我的额头。 我轻咳两声,抬手抚摸上它的额头以示安抚: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话音未落高安怀便佯装害怕躲在苏雨晴怀里,她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充满杀意: “不就是死了个白痴孩子吗?你有必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么?!” “更何况你居然操控蛊虫去伤害安怀!简直是恶毒至极!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我呆愣在原地,瞬间被苏家的保镖控制住。 而她拿出手术刀,脸色阴沉朝我走来开口威胁道: “既然你如此容不下安怀,那就毁掉你这双擅长下毒的手吧!” 眼看她离我越来越近,我挣扎着向她求饶: “老婆,我真的没有针对他,求求你不要……” 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毫不客气的挑断我的手筋。 我只感觉到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也跟着瘫软在地。 而她只是淡然擦去手术刀上的血液,朝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件事是对你的惩罚,要是再敢对安怀下手,我饶不了你。” “还有认清你的地位,老婆这两个字是你能叫的么?” 说完她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我手腕上的刀口,使劲蹂躏。 我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双手再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发出凄惨的嗷嚎。 身边的蛊虫像是感受到我的恨意,当即冲向躲在一旁的高安怀。 苏雨晴瞬间冲上前护在他身前,别墅的保镖也瞬间围了上来。 蛊母被捆住,苏雨晴捏住它头的手青筋暴起: “再一再二触碰我的底线,你不是喜欢护主么,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护着他!” “来人!把这些恶心的虫子全部抓起来烧死!” 见状,我急忙将蛊虫护在怀里,爬到苏雨晴脚边求她高抬贵手: “雨晴,蛊母没有想要伤害高安怀,我求求你放过它们吧。” “我会把它们放回苗疆的,它们不会出现在安怀面前了,我求你了。” 说完我一个劲的朝她磕头道歉,可她直接无视掉我的哀求。 保镖不由分说的抢夺我怀里的蛊虫,见我死命维护,甚至对我拳打脚踢。 我被个人打的失去了所有力气,却依旧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想要抢夺蛊母: “不要再捏了,把它还给我!它和我痛感相连,再捏下去我会死掉的。” 可她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蛊母的脑袋被她捏爆。 脑浆迸发溅射在我的脸上,我头痛欲裂看着她将蛊母的尸体丢到火堆里。 耳边传来数百只蛊虫凄惨的哀嚎,被丢入火堆里的蛊虫中甚至有我和她的情蛊。 情蛊被灼烧,下蛊者遭受反噬,我的心也跟着绞痛。 而她事不关己的擦去手上的粘液,语气里夹杂着嫌恶开口: “被蛊虫养大的人类丝毫没有人性,你和这群虫子一样令人恶心。” 我疼的青筋暴起,再没有力气去管她的冷嘲热讽。 火势渐渐消散,心也渐渐感受不到疼痛,而我看向苏雨晴的眼神,也失去了仅存的爱意。 毕竟曾经答应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 3 身上沾满了女儿的腐肉和蛊虫的脑浆,我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身,却又被高安怀推进泳池里。 而他躲在苏雨晴身后委屈巴巴的开口: “哥哥身上也太脏了,都熏到我了,还是去洗洗吧,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而苏雨晴非但不生他的气,还亲手给他戴上口罩转而安抚道: “他这种从烂泥里爬出来的人,是不该在安怀眼前晃悠。” 两人的眼神交织缠绵,透露着我不曾感受到情义。 可我双手无力,身躯不断沉入泳池底部,接连喝了一口又一口的污水,险些窒息。 第3章 直到晕厥前都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可我却在苏家阁楼再次睁眼。 四目相对片刻,苏雨晴从身后拿出玻璃瓶,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这里面是然然遗体烧制的骨灰,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心头一怔,看向她的眼神里夹杂着疑惑不解。 她拉起我的手,略带强势的开口: “要是哭伤了身体,安怀还怎么跟你交换被下蛊的心脏痊愈。” 听见这话,我的心瞬间凉透半截,眼神里的不解转换成了失望: “苏雨晴,你就这么在乎他么?就连然然的死,在你眼里都是一句话就能轻飘飘带过的。” 我质问的语气,让她神色不悦的抬手扇了我一耳光: “你能不能学着安怀大度一点?他见你昏迷还让我来照顾你,可你呢开口就是在吃他的醋!” “更何况当初是你亲手在他心脏下蛊,现在交换,也只是你要补偿这年欠他的。” 见我没有反应,她强硬的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心脏交换手术你是躲不掉的,只要你乖乖的不再去惹安怀,我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没等我开口,楼下便传出高安安的惨叫,苏雨晴几乎是十分迅速的起身想要跑下楼。 而在她起身的刹那,递给我的骨灰瓶瞬间掉落在地碎成一片。 可她只是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后,朝我不耐烦的开口: “你连骨灰瓶都拿不稳么?安安那边应该是出事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我想开口为自己解释,可她却再一次揣测误会我: “还是说你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留下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和安怀一样让我省心!” 而我只是看着她,不带任何情绪的淡淡开口: “我手筋被挑断了,拿不稳不也很正常么?我自己收拾,你快下去吧。” 说完,我埋头小心翼翼的捧起然然的骨灰,泪水控制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我残缺的双手神情错愕,却在又一次凄惨的哀嚎里转身下楼。 4 我将然然的骨灰收集成堆,刚想装进罐子里,就被赶来的高安怀一脚踢散出去。 而他眼神里带着轻蔑的意味,走到我眼前嘲讽道: “周远没想到吧,仅仅是安安的一声惨叫,她就眼巴巴的赶了过去,而你的然然被烧成灰都无人在意。” “你处处压我一头,甚至替代我成了苏家的少爷,这些我都要一个一个夺回来。” 说完,他像是赌场里的逆风翻盘赢下百万的人一般仰天嘲笑。 看着骨灰在我眼前炸开,我脑中的一根弦瞬间断裂。 冲上前一脚踢在他小腿,转而将他的脑袋踩在玻璃渣子上摩擦怒斥: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然然,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就算我现在一只蛊虫都没有了,踩爆你的脑袋也是易如反掌!” 他被我的话唬住,感受到脸被划出血痕,转而发出凄惨哀嚎。 而我将他踩在脚下彻底失去理智,被赶来的苏雨晴一拳打翻在地。 她将人扶起,心疼的捂住他的脸,开口安抚: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你的脸会好起来的。” 安抚好他,苏雨晴走到我眼前,阴沉着脸一字一句道: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对安怀动手!伤了他,你还想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待在苏家?” “既然你如此不长记性,我看也不必等你养好身体了,立刻准备换心手术!”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一旁的高安怀得意洋洋的朝我无声开口: “跟我抢东西,你也配!” 我认命的接受他的嘲讽,闭上双眼等待医生注射麻药。 可他像是忘记了这一步,朝着我心口的位置直接动刀。 我痛苦的挣扎,却又死命咬住自己的牙齿。 而站在一旁陪同手术的苏雨晴,冷眼看着我青筋暴起却无动于衷: “你不是很厉害么?我就是要折磨你,让你感受安怀的痛苦。” “换心之后,当初你费尽心机种下的毒蛊,终究是让你自己自食其果了。” 手术刀在我胸口处划动,我疼的直冒冷汗,却只能拼命的提醒自己不要失去意识。 直到心脏抽离身体,我只感受到全身都在逐渐脱力,眼皮重的再也抬不起来。 第4章 再次醒来,胸口处明显的撕裂感让我心头一紧。 我的心转移到了高安怀身体里,随之带走的还有当初结婚时我种在自己身体里的情蛊。 而另一只早已被她活活烧死。 此刻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苏雨晴的照片,默默划动换成了另一个冷面美人。 恰好此时苏家老爷子打来了电话,我接听后他便朝我谄媚开口: “小远啊,月圆之夜要到了,雨晴体内的蛊毒怕是又要发作了。” “今年中秋,还得麻烦你再为她压制一下体内的蛊毒。”  听见这话,收拾好行李的我忍不住勾唇冷笑出声: “抱歉啊,我救不了她了。” 5 无视苏老爷子的请求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苏家,转头联系到上了手机屏幕上的清冷美女。 一见到我,韩辞念的眼神中便略带嫌恶。 可看到我身上若隐若现的伤口后,她的语气又瞬间转变成心疼: “怎么搞的?外出几年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让师父看见了,可得好好说你。” 刀子嘴豆腐心的话术让我不由得放松下来,我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师姐,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保护好蛊母和师父交给我的蛊虫,它们都被烧死了。” 听见这话师姐的眉头不悦,她拍拍我的肩膀安抚道: “是苏家人干的?!他们当初求着你离开苗疆,说什么一生的荣华富贵去给他家小姐医治。” “这才过了几年便对你下这么重的狠手!既然如此那师姐就带你回去讨债!” 而我只是拦住她,哭丧的脸转而勾唇一笑道: “不用讨债,我要让苏雨晴跪下来求我。” 苏雨晴是没想到,我会在住院期间就留下离婚协议离开。 以至于高安怀和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时,她才想起来找我。 看着手机里数十条未接听的电话,我不由笑出了声。 月圆之夜,没有我的医治,不仅是她,就连她百般维护的高安怀也将毒发身亡。 手上的伤被师姐医治,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伤口处的蛊虫叮嘱道: “筋脉处我用蚕丝缝合,这些天先不要过于用力,也不要沾水。” “你说说你,好好的小师弟不当,去人家面前眼巴巴的受委屈,图什么啊。” 没等我开口,苏雨晴的声音便出现在楼下: “周远,你给我滚出来!你又在安怀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苗疆烧的一干二净!” 听见这话我眉头紧皱,十分不悦的看向窗外的女人。 见我没有动静,她只能站在楼下气急败坏的跺脚,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 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烁的号码,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着走到她眼前缓缓开口: “这不是苏家大小姐么,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找我,不怕你的安怀哥哥生气么?” 一见到我,她便拉起我的手着急忙慌的开口: “这么大的人了,还闹什么离家出走的脾气?丢人现眼的别拉上我,赶紧跟我回家!” 而我只是淡然撇开她的手,语气冷漠道: “回家?苏大小姐我想离婚协议你已经看到了吧?我们还有家么?” 见我油盐不进,苏雨晴当即换了一副嘴脸,朝我没好气的指责道: “跟你换心之后安怀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你得回去救他。” 我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而她愈发的急迫: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去照顾安怀啊!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的么?” 话音未落,我抬手便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在她惊愕的目光里,我将手放在她的手腕处饶有兴致的开口: “你居然还有空在这里担心他的死活,爷爷没告诉你么?你体内的蛊毒已经快要发作了。” 6 苏雨晴临走前还在责怪我小心眼,根本没有将我的劝说放在眼里。 她自认为自己只是身体虚弱,吃药调理后就差不多会好起来。 可她不知道毒蛊已经在她身体里扎根,直到她整个人彻底被毒蛊夺舍。 看着高安怀的身体都比她健康时,她彻底着急了,不顾一切的想要联系到我。 而我不厌其烦的挂断她数次电话后,转而收到了非遗文化组织的邀请。 第5章 他们认为少数民族所信仰的文化,不仅承载了许多悠久的历史,更应该被大众所看见。 我和师姐也因此被受邀,走上了科普苗族历史文化的道路。 再次见到苏雨晴是在两天后,此刻是她身体越来越差,苏家也因此找回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不但取代了她苏家继承人的位置,还将她逐出家门沦落为街边的乞丐。 她犹如一只没人要的野狗,形单影只的蜷缩在路边,破烂的衣服仿佛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看我走来,她便急忙爬到我眼前,肮脏的双手抓住我的裤脚委屈哭诉: “老公救救我,爷爷和我说了我身体里的蛊毒,是我被猪油蒙心才不相信你说的,呜呜呜。” “安怀看上了妹妹,他现在也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呜呜呜。” 我仍旧不为所动,她转而走到人多的地方,朝我磕头卖惨: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也不该轻视你,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救救我吧。” 一旁的路人纷纷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怎么看这张脸异常眼熟呢,他不是最近非遗文化的宣传大使周远么?” “连自己老婆都不管不顾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去宣传传统非遗文化的?” “我跟你讲啊,这种人一看就是骗财骗钱的凤凰男,没跑了。” …… 见此情形她冷笑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依旧充斥着算计: “周远,要想维护你如今的人设,你只能选择救我!” 而我只是走到她,在众人嫌恶的眼神里,眼前当众扇了她一巴掌怒斥道: “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不说,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现在得病了,就想让我花钱救你,我呸!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谁要救你啊!” 说完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苏雨晴也不再装腔作势。 她没有丝毫怨言开始扇自己的脸,边扇边骂自己是人渣。 她打的双脸肿胀,而我不禁勾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沉着嗓音呢喃: “你不是执意要挑断我的筋脉,烧死我的蛊虫么?” “现在的我就算是想救你,也无能为力了,你就自己自生自灭吧。” 话音未落,她呆愣在原地,急忙站起身揽住我的手苦苦哀求: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打我的时候那么用力,你的手经肯定已经好了。” 而我没有丝毫愧疚,只是淡然一笑微微点头: “是啊我当然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可至于你的蛊毒,我凭什么要救你?” 我事不关己的话术,让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怒气。 可以她如今的身体,我轻轻一推,她便灰猛的往后倒去,当众摔了一个狗啃泥。 大庭广众之下,我上前假意扶起她,却凑到耳边冷声质问: “苏雨晴你纵容高安怀父子害死然然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在水池里被淹死的时候,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疼?” 听我说完,她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愧疚,只是骤然和我对视上眼神后,冷不丁的嘲讽道: “那又怎么样,你的心脏里还残留着安怀留给你的蛊虫,我活不了多久你也一样!” 见她死到临头还想着威胁我,我不顾众人的阻拦,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随即补充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倒是要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健康的心脏。” “高安怀现在用的,可是有着残留情蛊的心,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爆体而亡吧。” 说完我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咒骂,将她整个人狠狠踹进水沟里。 强烈的冲击感,让她本就残缺的身躯愈发严,可她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口怒骂: “周远!你他妈的就是命里无子,然然就是我害死的又怎么样!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也不会再有人爱你这种烂人!” 听着这些无能为力的咒骂,我看向迎面走来的韩辞年,笑着叫了句老婆。 转而看向水沟里的苏雨晴,神色淡漠开口: “就算是我不得好死,如今也是你比我先死,现在就连苏家也不要你了。” “你体内的蛊毒会慢慢把你吞噬,而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起来慢慢等死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拉着韩辞年的手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水沟里毫无颜面的乱吼乱叫。 7 再次和高安怀扯上关系是在非遗文化宣传大会上。 他坐在苏家投资方旁边的位置,亲昵的揽住苏雨晴那所谓的妹妹。 第6章 一见到我,他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嘲讽: “没想到你还活着,混个非遗文化大使的称号也是你本事,只可惜换心的你活不了多久了。” 我直接无视他的嘲讽,冷笑一声后回怼道: “你难道没发现换心之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么?” 听见这话,他顿时面露难色,脸色十分不悦的开口: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自己种下的毒蛊现如今在你身上,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差!”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催促,而我点到为止,勾唇笑道: “那就得高总自己品一品了,毕竟抢别人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上台开始演讲,途中和苏雨晴的妹妹对视上好几眼。 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斥着崇拜和爱慕,察觉到这一点我尽量避免了和她四目相对。 而宣传活动演讲到一半,高安怀当众捂着心脏开始连连哀嚎: “好疼,我的心口好疼啊,快打120,快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一连串的惨叫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混乱间,有人一把拉住我的手大声开口: “都让开!周先生了解苗疆的医治之道,肯定可以治疗高先生的!” 说完我便被人推到高安怀身上。 此刻的他心脏的情蛊躁动,已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可他依旧攀附在我脚边怒斥: “是你!一定是你在换心手术上动了手脚是!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一定是你!” 他顾不上自己的人设一个劲的骂我,让在场的其他富家子弟纷纷面露难色。 而我站在静静地看着他发疯,随后淡然开口: “高安怀,你不是想抢我的心脏么?你光顾着抢走了,却没发现里面有我种下的情蛊吧?” “得不到另一种情蛊的安抚,你最终会爆体而亡,可另一只情蛊倒是被苏家之前的小姐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了。” 听见这话高安怀瞬间着急了,他不顾心脏的疼痛趴在我脚边连连哀求: “是我的错小远,我不该跟你抢东西,你一定有办法让它安静下来的对不对?”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也不会再抢你的东西了。” 见他宛如一只濒临惨死的老狗,我伸出手腕处的伤痕无奈笑道: “我想救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当初我的手筋可是被苏雨晴亲手挑断的啊。”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如我所愿的传出其他人议论纷纷的交谈: “早就听闻周先生曾经是苏家的赘婿,没想到还被人挖走了自己原本的心脏。” “还将人的手筋挑断,现在还眼巴巴的凑上前求人家救救自己,哪来的脸?” “没想到周先生承受了那么多,现在还能当上文化宣传大使,实在是佩服。” …… 8 高安怀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进医院里时,我在后台看着韩辞年忍不住笑道: “看吧,坏人终将自食其果,没办法啊,他们都太自大了,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好欺负。” 而她只是亲昵的摸了摸我的头,开口安抚道: “那就让他尝尝情蛊发作的威力,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她叫喊着让我出去。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苏雨晴的妹妹,一见到我,她便急忙伸出手讨好: “这是前姐夫吧,幸会幸会,果然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 “都是我姐眼瞎,放这么好的姐夫不要,去宠幸别人,要是我的话一定好好爱姐夫。” 说完她的手不安分的在我手中徘徊,我忍着恶心撇开后嫌恶开口: “那也是我和你姐之间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倒是你抢了苏家继承人的位置,又抢了她的白月光,现在还来膈应我,是想干什么呢?” 我言语间的梳理,也未能让她松动分毫,只是一味的开口: “姐夫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和姐姐可不一样,她不珍惜你,我可以珍惜你啊。” “毕竟谁让她狂妄自大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苦了前姐夫。” 见她仍旧选择恭维,我也无暇再去和她纠缠,只是笑着回应: “那是你和你姐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外人,更何况你现在不是更应该担心你的小情人么?” “现在的他怕是躺在手术室,等着你勾引我换回他的心脏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说完我不顾她歇斯底里的怒斥,将门狠狠摔在她脸上。 第7章 见坑蒙拐骗对我再没有任何效果,她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9 后来苏雨晴的尸体在野狗窝里被人翻出,她的整张脸被啃食殆尽,再看不出以前的容貌。 这件事情上了新闻报道,苏家也因此蒙羞,行业里有关的几乎都撤资。 高安怀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心脏被情蛊啃食,帅气的脸也因此逐渐丧失。 他被丢出苏家,只能恶意散播我的谣言,以此来满足自己那狭隘的复仇心。 可他自己说的话早已被人听的一清二楚,现在的他可谓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我和韩辞年的婚礼举行之前,我从苏老爷子手里拿回了然然的骨灰。 临别之际他拍了拍我的手宽慰道: “好孩子,是苏家对不住你。” 而我没再吭声只是无奈的摇头,转而看向一旁的高南安叮嘱道: “这孩子身负超雄基因,爸爸妈妈都离他而去没人管教怕是会学坏。” 我提点的言尽于此,毕竟不能让我的然然白死。 高南安被苏家送进精神病院,最先的他焦躁暴躁,甚至打伤了一名护工。 因此被铁链锁住脖颈,只能被困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活着。 而高安怀的心脏最终被情蛊所吞噬,临死之前他曾跪在我脚边祈求我的原谅: “是我比不过你,或许自始至终雨晴喜欢的都只是我,可我却将矛头怪在你身上。” “我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弥补不了你,只希望你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吧。” 看着他日渐消退的身躯,和真心的祝福,可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而我亲手下葬的然然的骨灰,跪在她墓碑前哭着开口: “然然,爸爸终于帮你报仇了。” 而后韩辞年在婚礼过后的一个月怀上身孕,看着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母子,我笑出了声。 原本哭闹的小宝宝捏住了我的手指,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我静心感受着眼前的美好,亲吻了她的额头。 一切终将尘埃落定,而我也奔赴了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