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出狱,姑侄抢着嫁我》 第1章 背锅十年我后悔了 七零严打时期,江白稚未婚先孕,她哭着求我。 “奕然身份特殊不能认,你就说孩子是你的,明天我就嫁给你,履行娃娃亲。” 我心软应下,将信物和地契交给她。 一起生活?我不要 江白稚却只当我是闹脾气,将我和江瑜彤送回家便扬长而去。 当天我等了她一夜,她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才看清,曾经属于我的婚房,现在成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爱巢。 全家福挂在最中间,和谐的样子瞬间刺痛了我。 我将全家福砸了扔到垃圾桶,江瑜彤和我清理干净属于他们的痕迹,就等她们回来摊牌。 江瑜彤安抚我:“我其实另有任务才在这里,你放手去做吧,我会帮你。” 她欲言又止,我只当她是安慰我。 可一连等了几天却依然不见人,我干脆去文工团找江白稚。 刚到门口却看到她正在接受采访,挎着陆奕然的胳膊笑的满脸幸福:“我当年被欺负,还好有奕然护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而陆奕然也一脸深情回望她:“你值得,我要感谢这些年你对我工作的支持。” 他说着江白稚对他的温柔,视线却飘到我这边挑衅一笑。 温柔? 我这些年唯一得到的温柔,是为了骗我替陆奕然背黑锅。 我还傻傻的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想嫁给我,将所有身家都给了她。 丝毫没介意她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气血翻涌之际,江瑜彤牵住我的手,让我瞬间平复。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执拗,江白稚推开采访朝我走来,落在我和江瑜彤牵着的手上。 陆奕然将儿子推进我怀里抢先道:“你是来看儿子的吧,这些日子没见到,你肯定着急了。” 记者们眼神怪异的看着我,陆奕然佯装叹息:“就算当年你犯罪,可孩子是无辜的,我和白稚会接纳你。” 第2章 怀里的男孩猛地推开我尖声道:“我不是流氓的儿子,我爸是科学家!” 我冷笑一声拍拍衣服:“对,我不是你爸,你爸是科学家,你可说对了。” 说完我不再搭理发疯的小孩,只是看着江白稚:“我来要地契和戒指,还给我我们就一拍两散。” 众人哗然。 爸妈当年因为我的事双双去世,我必须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才能有原始资金娶江瑜彤和他们对抗。 江白稚惊诧的看着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不让孩子认你也好,他这些年确实和奕然更有感情,为了给孩子上户口,我和奕然领证了,但不影响我们一起生活。” 我漠然道:“黑锅背了十年我没打算背一辈子,你要是不想看我闹事,就把东西还我。” 江白稚忌惮的看看众人,将我扯到一旁,气愤的怒视着我:“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让步了,将错就错不好吗?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和流言蜚语,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你和我小姑姑拉拉扯扯是怎么回事,她都要嫁人了。” 陆奕然惊呼:“云野哥,你不会想用小姑姑让白稚吃醋,逼白稚嫁给你吧。” 他一副失言的模样捂住嘴:“我和白稚之间除了有个孩子外,是清白的革命友谊,你不用这样演戏。” 陆奕然担忧的看向江白稚:“你要是实在烦我,我去说出真相,只要你别再欺负白稚,我这就告诉他们,当年其实是我——” 又被抛弃? 江白稚一把拉住陆奕然:“你疯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怎么能毁了你,不许去。” 陆奕然眼尾猩红,仿佛能为江白稚随时说出真相。 江白稚紧紧拉着他的手,怒视着我低吼道:“你非要毁了他才满意吗?当年他本就是你师弟,他只是没有你命好,他走到现在有多难你知道吗?顾全大局一点行不行!” 我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不行!” 随后我冷冷瞥了一眼陆奕然:“你装什么,你这么爱她这么有担当,当年怎么不站出来说那孩子就是你的?有种你现在就去说啊,不去你是我孙子。” 江白稚瞬间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当年是我让他不许说的。” 我看着她瞬间红了眼,只觉得可笑之极。 记者们追过来满脸探究,江白稚瞬间松开我的手,强笑:“大家都散了吧,我一会还要排练,陆老师也得回去做实验了。” 可记者们没那么好打发,他们的视线纷纷盯上我。 “骆同志,你是没劳改好现在又来骚扰江同志吗?你说那孩子不是你的是什么意思,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喊冤,真相是什么呢?” 有一个眼尖的看到我身边的江瑜彤兴奋道:“骆云野,你和当年破坏军婚的江瑜彤同志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向江瑜彤,见她点头我才开口:“我和江瑜彤都已经平反,下个月我会娶她。” “至于从前的真相……” 我拉长调子看向江白稚,她在一边脸都青了:“他胡说的,江瑜彤已经被我爸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下个月就完婚。” 她说着将蓝宝石戒指摘下戴到我手上,压低声音快速道:“地契在家,我回去就给你。” 我笑了一声,说了句无可奉告便走了。 可刚到家,江白稚便站在地窖口,将地契扔进浓烟里冲我恶意一笑:“威胁我?想要地契自己来捡,上面还有你爸妈的遗言呢,你敢毁了奕然,我就毁了你。” 唯一对我好的伯伯在地窖里艰难呼救着。 我血冲上头,往地窖里冲却被江白稚推翻在地:“你还敢说要娶那个贱人!她马上就要嫁给老男人了!” 她盛怒着朝我步步紧逼:“你乖乖的我便给你一口饭吃,你一个劳改犯还敢威胁我,现在没有我,不会有人在收留你!爷爷奶奶都去世了,你以为江瑜彤还有什么用吗?她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废物。” “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江瑜彤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向外跑去。 你怎能牵别人手 江白稚嘲笑我再次被抛弃,满腔怒火和焦急让我瞬间站起身,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江白稚捂着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陆奕然站在她身侧将入口挡的严严实实。 眼看着地窖里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我咬牙将蓝宝石戒指再次送回她手中,并发誓永远不说出真相。 她冷哼着让开,陆奕然心疼的抱起她:“我送你回屋里抹药,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我不顾火星徒手扒开地窖口,浓烟滚滚,我一边咳嗽一边下去救人。 可还没等我上来,地窖口却再次熏起浓烟,伴随着火的稻草一起落下。 陆奕然在洞口处猖狂道:“本以为你会死在劳改的地方,没想到你的贱命这么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一边咳嗽一边呼救,手上本就被烫伤刺痛难耐,现在更是痛到麻木。 我挡开稻草,背上的伯伯已经不再出声,而我也感觉呼吸越来越微弱。 而洞口处传来江白稚的骂声:“骆云野呢?他把咱家砸了,这畜生我和他没完!这怎么又冒烟了,你不是说去拿药吗?” 陆奕然故作委屈:“我刚才想帮着云野哥把人救出来,可他不愿意我帮忙,还说等他上来就把我推下去烧死我。” 我咬破舌尖,捂着口鼻嘶吼道:“救我,别听他胡说,他想杀我,咳咳……” 火势不大,浓烟却让我头晕目眩。 江白稚大惊,陆奕然却委屈道:“白稚,刚才他打你我真的好心疼,我就是想惩罚他!现在他敢砸咱家,敢打你,下一步就是举报咱两……我倒是不怕,可你是女人,我担心你。” 江白稚诡异的沉默了片刻:“可当初毕竟是我对不住他。” 还没等江白稚说完,江瑜彤已经带人冲了下来。 第3章 在医院醒来时耳边是陆奕然担忧的身音:“我没想杀他,我都是为了你,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江白稚温声安抚,提起我却满是势在必得:“只要我对他撒撒娇,他就什么都不会说,他就是我的一条狗,一个窝囊废而已。” “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醒我就立刻求婚登报,就说为了孩子我甘愿嫁给欺辱我的流氓,别人只会说咱两可怜。” “到时候我们一起生活,儿子不会叫他爸爸的,这个秘密我要让他背一辈子。” 我紧闭双眼,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她最开始的嫁衣,竟打的是这个主意。 忽然门口传来喧哗声,伴随着江白稚的惊慌:“江瑜彤你干什么,他是我男人你还敢来—” “啊!” 巴掌伴随着惊叫声响起,江瑜彤冰冷的嗓音里带着盛怒:“那是我男人,你给我滚。” 随着江白稚的惊叫,我睁开眼睛。 江瑜彤带着一群军人站在我面前护着我:“我已经帮你联系上曾经的老师,这些同志会护送我们,等你好些我们就回京城结婚。” 江白稚不可置信的想冲过来,却被军人拦在外面,她尖叫着:“骆云野你要去哪,你还真想和这个荡妇结婚?她一个有污点的贱人怎么比得上我!我可为你受了十年苦!” “我们有婚约!我有信物!” 她拿出蓝宝石戒指朝我挥舞,我的视线瞥过去凉凉道:“那你是承认陆奕然才是流氓?” 这信物当年被她送给陆奕然,我被迫劳改十年,现在她会为了我翻案吗? 我盯着她,却见她犹豫再三,将戒指深深攥在掌心。 果然她还是选陆奕然,我讥讽一笑。 陆奕然在一边叫屈:“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白稚,她已经够委屈了,为了白稚,我愿意认罪!” 陆奕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可当军人真的按住他时,他却慌的脱口而出:“我胡说的,是江白稚勾引我的!” 江白稚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而下一刻她看到江瑜彤坐在我身边。 而我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谁是亲爹 江白稚气愤的骂道:“骆云野!这是你 传家宝 大的小的哭成一团,而江白稚明显烦躁起来,她深呼吸了几下忍下性子对着我强笑:“云野,你看孩子哭的,当初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我揉捏着江瑜彤的手指,她手指细腻,和我满是老茧又被烧伤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我看的入神,没搭理江白稚。 江瑜彤看着我的手也有些心疼,主动拿起来放在唇边吹着:“疼了吧,怪我来迟了,我这边的任务已经收尾了,要不是我不能暴露身份,一定不会让你受这种苦。” “还有你科学家的职位,老师一直给你留着,他给你写了信,还问我是不是你生了他的气,一封都没回他。” 信? 我看向干嚎的陆奕然,“估计都被这孬种拿走了,他没真本事,只能靠女人上位。” 第4章 江白稚下意识反驳:“胡说,奕然才不是那种人,根本没人给你写信。” 我依旧不搭理她,只和江瑜彤一唱一和。 江白稚的脸扭曲了一瞬,还是没忍住脾气:“骆云野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非要看我们闹成这样才满意吗?为什么不听我的好好过日子,我对你已经够好了!我就不信你真的喜欢她,你只是为了气我而已。” 我抬眸朝江瑜彤笑:“彤彤,这里老有人狗叫,听着心烦,我没事,明天就回京城吧,早点结婚我才安心。” 江瑜彤点点头。 江白稚彻底疯狂,朝着我大吼:“骆云野你聋了吗,我在和你说话!” 她将陶瓷碗扫落在地,我下意识护在江瑜彤身前:“彤彤没事吧。” 将江瑜彤彻底检查了一遍我才安心。 江白稚忽然不闹了,她看着我红了眼:“骆云野,你以前只在乎我的,你眼里只有我,不管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和我生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顿了下,皱眉看向江白稚,她的身上被划伤了,可我却没有丝毫心疼。 我冷漠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彤彤都被你吓到了,你说我是流氓,我认了,我没打算在赖着你,我只想要回属于我家的东西,地契已经被你烧了,把戒指还给我。” 江瑜彤在一旁插嘴:“没事,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救你的时候已经把地契的碎片带回来了,我会想办法找人修复或者补办的。” 心中升起无以言说的感动,我干脆吻上江瑜彤的额头,见她耳朵红了,我也有些羞涩的垂下头。 江白稚难堪的咬着唇,将戒指朝我砸来,被江瑜彤顺手接住递给我。 我接过戒指,看着蓝宝石上沾着血迹:“你流血了?” 江白稚的泪珠滚落在地:“你现在才心疼我,晚了。” 我厌恶的擦擦血迹,将戒指递到江瑜彤手里:“本来想给你戴上的,这是我家的传家宝,只传给媳妇,现在脏了,等我起复后给你买新的,这个就任你处置吧。” 反目成仇 曾经当作珍宝的东西,现在我只觉得肮脏。 江白稚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她瘫坐在地上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哭了。 可从前听着心疼的抽泣,现在却只觉得心烦。 陆奕然看到这场面瞬间慌了:“白稚,你不是说他肯定听你的吗,怎么他都要和你小姑姑结婚了,江瑜彤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吗?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江瑜彤示意身后男人松松手,陆奕然揉捏着自己的肩膀,眼神瞬间变了,他略带谄媚的盯着江瑜彤:“姐姐,我是被江白稚骗了,这事有误会。” 江瑜彤好笑的看着他:“是吗,那你说说吧。” 江白稚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陆奕然眼前一亮想靠近江瑜彤,可手刚伸出去,身后的人变瞬间将他按在地上,不顾他扭曲的脸低呵道:“你敢碰我们团长直接就地处决!” 江瑜彤有些厌恶的挥挥手,陆奕然直接被拎起来往外拖去。 我惊讶的看着她。 江瑜彤温和的看着我:“我和你说过,我是来执行任务的,这件事只有很少部分人知道,对不起没有和你说实话,老师让我照顾你,我也没照顾好,反倒是你常常帮我干活。” 当初劳改时她住在我隔壁,我见她神出鬼没,有时会悄悄帮她干活。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当初说帮你,没想到最后还要你帮我,对不起。” 我和江瑜彤互相道歉,而江白稚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慌的要命,却不知道怎么抓住。 陆奕然的惨叫声穿的很远:“江白稚救我,当初是你勾引我的,不是我的错,我本想和你结婚,是你说你有个舔狗能帮你!” “别杀我,我真的知道实情,我现在就说!” 我转头看向江瑜彤,她瞬间懂了,叫人把陆奕然带回来。 江白稚急了:“你别听他胡说,他疯了!” 陆奕然一脸劫后余生,他不再伪装,看向江白稚的脸上带了恨:“你小姑姑根本不是你说的废物,她是来执行任务的,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就连我老师都要给这个神秘人三分面子,我们全完了。” “你别怪我心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陆奕然眼里泛着冷光:“当初江白稚趁我醉酒进了我的屋,是她睡了我,后来她怀孕了,她让我别管,说她会处理好,我是受害者,都是江白稚的错,她给我下套。” “陆奕然你是不是疯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闲的没事给你下套?当初你哄着我上床,现在你白睡老娘不认账吗?我可是连孩子都给你生了!” 孩子被捂着耳朵推出去了,江白稚白着脸说着,她强撑着面皮,可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恐慌。 陆奕然露出玩味的笑意:“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大闺女,当初骆云野认得那么轻易,或许那孩子就是他的,你就是和他有一腿呢。” 江白稚扑过来就是一巴掌:“你放屁,你这个畜生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为你做了那么多!” 陆奕然顶顶腮,神色变的更冷:“那都是你自愿的,我没逼你,或许是骆云野玩腻你了,你找我接盘呢。” 而陆奕然身后的人冷声道:“骆同志已经平反,我们追查到最近是你一直找人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还试图将他杀害,我劝你说话注意点。” “你不是骆家人,根本不可能和江家有娃娃亲,你们当初暗箱操作了什么?真正的流氓是你对吧!” 求原谅?不可能 陆奕然呸了一声,一副无赖样子:“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我都说了都是江白稚做的!” 陆奕然不承认,而江白稚对他彻底失望,她冷笑一声,泪珠滚滚:“陆奕然,平时说的好听,真让你认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栽赃我的,好,今天我才看透你,原来我十年的枕边人是这样的货色。” 陆奕然别过脸不理她,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含泪看着我,满眼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救我,我现在只有你了,云野,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十年前时局混乱,江白稚利用我,可现在时局早就不再是曾经的模样,而我也不再爱她。 第5章 我避开她的视线冷声道:“当年我被骗了,我根本没碰她!是她求我和她结婚,因为有娃娃亲我才把传家宝以及地契都给了她,可 在遇 她哭着说起曾经,说起她穿着嫁衣就是想来嫁我,只是流言蜚语太多。 她说了千万种理由,我却越发明白,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都是 完 熟悉的老鳏夫冒出来,坐在地上一边扣脚一边抖腿:“行了妈,她现在还在劳改呢,等她生了你抱着娃娃回家去,让她下地干活,一堆活没干呢。” 急救室里的哭叫声越发凄厉,而我搂紧了怀里的江瑜彤便要离开。 江瑜彤拉着我坐下,她还是心软了,她叹息着,说至少等到她平安出来。 可如果不是家里生不出,又怎么会来医院呢。 这场嚎叫整整持续了八小时,后来江白稚不再叫喊,诡异的安静,老鳏夫早就骂骂咧咧走了,老太太在门口打瞌睡。江瑜彤脱下大衣披在江白稚身上,江白稚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姑姑—” 她哽的说不出话,可身下的血越流越多。 老太太慌的跑了,手里抱着那个死孩子,嘴里还念叨着江白稚杀了她的孙子。 我蹲在地上将江白稚抱出病房,下一个生孩子的还在等,江白稚连躺一会的时间也没有。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江白稚最后的体面竟是江瑜彤的一间衣服,她惨然一笑:“去年陆奕然被打断了骨头瘫痪了,我本以为他遭了报应我就会没事,没想到我给小姑姑的人,最后却找上了我。” 第6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颤抖着:“我好后悔,好后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想听什么,可我最终还是没说。 我攥着江瑜彤的手,有些担心她。 江白稚不断重复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从木然到黑的吓人,她紧盯着我和江瑜彤,像是要记得我们最后的样子,直到断气都没有闭上眼。 江瑜彤沉默了许久,她操办了江白稚的丧事,葬礼上见到了陆奕然,陆奕然在地上爬着抢食,被一群小孩戏弄着,他满是脏污像个乞丐,当初那双皮鞋还在他脚上,只是早就失去了光洁。 他的儿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陆奕然抬头看到我,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爬走了。 江白稚的下葬那天意外下起暴雨,像是要冲洗干净一切脏污。 我护着江瑜彤,生怕她摔倒,办完一切后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着,一次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