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假千金助江大少登顶商界,抛弃我的二少爷疯了》 1 1 我是沈家捡来的锦鲤转世,也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自幼与江枫眠指腹为婚。 上一世,我为助他掌控江 氏集 团,散尽气运,耗尽精血,换来的却是他亲手拔下我的氧气管。 「沈知夏,你一个假千金,也配占着沈家女儿的位置」 「若不是你,糖糖怎么会嫁给那个家暴男,被折磨致死我要你给她陪葬!」 再睁眼,我回到了江枫眠当众拒婚的那天。 「我不娶沈知夏。」 「她一个假千金,没有沈家的好运相传,凭什么进我江家的门」 我的确不是沈家女儿。 可沈知棠却是真扫把星! …… 江母皱眉,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知夏,枫眠说的可是真的」 我垂下眼睫,声音清晰: 「是真的。当年医院抱错了。」 话音刚落,江母眼底的温和荡然无存。 她冷笑一声,转头对江枫眠道:「幸好你今日当众揭露,否则我们江家岂不是要被骗婚!」 「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多心眼!明知自己是假千金,还敢瞒着所有人,妄想嫁入江家」 我低头道歉:「对不起。」 江枫眠语气坚定: 「我要娶糖糖。她才是沈家的女儿,可以给我带来好运气,有助于江氏的发展。」 「母亲,你也别怪沈知夏了。她对我情深义重,只是一时执迷罢了。」 他目光微沉,继续道: 「但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就罚你为我和糖糖折十万只千纸鹤祈福吧。」 我温顺地低头应下:「好。」 转身的瞬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若不是我耗尽锦鲤精血为江氏转运,就凭他们,早就在这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尸骨无存了。 可他竟天真地以为,娶了沈知棠就能得到好运 可笑。 江母满意地点头,「我过几天就去沈家商讨婚期。」 我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知夏!」江枫眠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还憋着坏心眼」 「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我吗」 我被他气笑了,猛地甩开他的手: 「怎么,如果我现在说想嫁,江少爷就娶吗」 江枫眠一怔,随即沉下脸:「你明知道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 「江少爷既要我认罚,又要我纠缠,未免太贪心了。」 江枫眠突然放缓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口吻: 「知夏,等我结婚后,可以在城西给你置办套公寓。毕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 「江少爷这是要金屋藏娇」 我讥讽地打断他,「可惜了,我嫌脏。」 他脸色骤变,猛地扣住我的肩膀:「沈知夏!你也重生了」 2 2 「江少爷最近是看多了话本子要是真有重生这回事,我第一件事就该离你远远的。」 江枫眠松开钳制我的手,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知夏,你最好记住。不要妄想破坏我和糖糖的婚礼,我们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不过,我刚才的提议永远有效。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我冷笑一声,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转身就走。 刚出江家大门,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解锁一看,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赫然挂着: 爆沈家真千金与江氏太子爷即将订婚 商业联姻沈知棠江枫眠 很快,评论区被刷爆: 「扒一扒那个冒牌货沈知夏,霸占真千金身份十八年!」 「看面相就不像沈家人,一股子穷酸相」 「听说她死缠烂打要嫁给江少爷,真不要脸」 我抬头正对上沈家几个保姆躲闪的目光。 她们聚在花园角落,对着我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她根本不是老爷亲生的......」 「难怪夫人总说她眉眼不像沈家人......」 「江少爷选糖糖小姐才是明智的......」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江枫眠做的。 他这是在为上一世的沈知棠报仇。 前世他认定是我害死了沈知棠,如今重生归来,便要让我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沈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都住口!」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那群保姆,最后落在我身上。 「婚约是老爷子当年亲口定下的,指名道姓要知夏嫁进江家。跟是不是沈家血脉没有关系。」 我轻声道:「这是江家的决定,我不能强求。」 沈父突然按住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结婚那天,可以换嫁。」 就在这时,沈知棠猛地推门而入,眼眶通红: 「爸!您怎么能这么偏心!我就要嫁给枫眠哥哥!」 「糖糖!」 沈父罕见地动了怒:「这是为你好!十八年前那位大师批过我们沈家的运——」 沈知棠歇斯底里地打断: 「什么大师!您就是舍不得这个冒牌货!」 她的眼泪簌簌落下,捂着小腹,声音颤抖: 「爸,我已经怀了枫眠哥哥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沈父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上一世我机关算尽为江枫眠铺路,却到死都没发现,他和我所谓的「妹妹」早已暗通款曲。 沈知棠泪如雨下: 「您把我弄丢了十八年,让我在孤儿院受尽欺凌。现在好不容易相认,您却还要这样对我!」 沈知棠误会了。 沈父不是偏心我,是相信玄机大师。 多年前,玄机大师曾为沈家批下九道预言。 前八道,桩桩应验。 唯独最后一道预言,玄机大师留下双解。 3 3 沈父上前想要解释,「糖糖,你听爸爸说......」 「我不听!」沈知棠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突然变得怨毒。 她猛地推开想要安慰她的沈父,朝我扑来。 「都是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勾引了爸爸,他才会这么偏心!」 我侧身一让,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沈知棠踉跄着倒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江枫眠突然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沈知棠护在身后,眼中燃着骇人的怒火。 「沈知夏!我警告过你不准欺负糖糖!」 沈知棠立刻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泪水涟涟: 「枫眠哥哥,我好害怕。姐姐一定是记恨我抢走了你的爱,才故意报复。」 我冷哼一声,「你找打,活该!」 江枫眠眼神阴鸷,抬手就狠狠扇了我两记耳光。 「啪!啪!」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嫉妒是吧拿糖糖撒气是吧」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今天就替她讨回公道!」 沈父刚想上前:「江少爷,这事其实......」 「沈伯父!我知道您养了她十八年有感情,但总该分清楚谁是亲生的!」 江枫眠的手指狠狠掐着我的下巴: 「我给过你机会的,沈知夏。」 他声音压得极低,「那套公寓的钥匙,现在还在我口袋里。」 我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却笑出了声:「江少爷的施舍。咳咳...还是留给你的糖糖吧。」 江枫眠怒极反笑,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把最专业的摄影团队叫来!」 我被粗暴地拖出沈家,塞进一辆黑色轿车。 「你们要带知夏去哪!」沈父的喊声被重重关上的车门隔绝。 车停在郊外一处荒芜的草坪。 中央立着一个特制的铁笼,粗重的锁链交错缠绕。 「进去。」江枫眠冷笑着打开笼门。 我咬紧牙关,却被保镖一脚踹在膝窝,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坐进去。 江枫眠对等候多时的摄影团队下令: 「开直播。让全网都看看这个冒牌货的真面目。」 4 4 冰水突然从头顶浇下。 单薄的夏衣瞬间透明,狼狈地贴在身上。 江枫眠站在镜头前: 「各位网友,今天我要揭露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沈知夏,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冒充沈家千金十八年,鸠占鹊巢,抢走本该属于糖糖的一切。」 「更可恨的是,她明知自己是冒牌货,还想骗婚进入我们江家!」 江枫眠的直播镜头精准地对准了我湿透的身体,弹幕顿时炸开一片污言秽语: 「卧槽这身材,难怪能冒充千金十八年[流口水]」 「衣服都透了啊,再浇点水啊江少!」 「这种贱货就该扒光了游街」 我抬起头,泪水混着冰水滑落: 「江枫眠,没有我上一世的锦鲤精血相助,你以为你能在商界立足」 他突然俯身靠近,冷笑道: 「你终于承认自己重生了」 「糖糖临死前都告诉我了。她才是好运锦鲤,一直是她暗中保佑我!你却把这一切都归功在自己身上,你这恶心的女人。」 说完,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我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却浇不灭心头翻涌的恨意。 上一世的江枫眠,不过是个空有野心的商界蝼蚁。 他命格里根本没有大商之命!要不是我耗费气运逆天改命,他连江 氏集 团的门都摸不到! 可他却把这一切归功于沈知棠那个骗子。 江枫眠命令保镖架起摄像机,24 小时对准铁笼中的我。 他说:「只有毁了你的名声,彻底断绝你嫁进江家的心,糖糖才不会受到你的伤害!」 第一天,他们不断往笼中泼冰水。 我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狼狈不堪的模样被直播到全网。 第二天,他们开始往水里掺墨水。 我的皮肤、头发都被染成丑陋的黑色。 第三天,我的意识已经模糊。 但耳边仍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热搜上挂着: 假千金现形记 沈知夏滚出豪门 江少宠妻打脸现场 这天过后,全网都在看我笑话! 5 5 我在床上躺了 7 天才恢复。 我对沈父道:「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知夏!你不能走!玄机大师最后一道预言还没完成。」 我冷笑,「与我何干」 「知夏!沈家养你十八年!没有我们,你早就死在那个雪夜了!」 「你以为江家为什么能崛起沈氏这些年顺风顺水又是托谁的福这都是你在还养育之恩!」 「我还得够多了!」 沈父突然变了脸色,眼神阴鸷地一挥手: 「把她关起来!玄机大师的预言未解之前,你休想离开!」 老管家突然急匆匆跑来:「老爷!江家来人了,说是来求娶知夏小姐的!」 沈知棠闻言立刻从回廊冲出来,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 「姐姐听到了吗枫眠哥哥为你求了门好亲事呢~」 我冷眼看着那张烫金聘帖。 江家大少爷,那个前世在不久就会「意外」坠楼身亡的瘫子。 沈知棠晃着聘帖,笑得甜美又恶毒。 「姐姐怎么不说话」 「虽然大少爷全身瘫痪,但好歹是江家嫡长子呢。」 我冷笑一声:「不劳妹妹费心。」 江枫眠突然从人群中走出,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沈知夏,我早就警告过你。再敢欺负糖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糖糖可是有大福气的人,以后就是我们沈家的锦鲤了。」 我冷冷地扫了沈知棠一眼:「这么厉害」 沈知棠立刻骄傲地挺起胸:「现在知道也不晚!」 「我可是沈家真千金,继承家族气运再正常不过了。」 我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时,窗棂突然传来轻响。 江枫眠翻进我的卧室,月光下他的眼神令人作呕。 「知夏,等你嫁进江家,我们就能朝夕相处了。」 他意有所指地轻笑。 「我大哥活不过半个月。到时候,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谁告诉你,我会跟着你」 江枫眠不以为然地嗤笑: 「还嘴硬你现在名声尽毁,等成了寡妇,没有我护着你会寸步难行。」 「但你只配做我见不得人的外室。」 「你要记住,所有的风光,本来就该是糖糖的!你不准和她争!」 说完,他转身离开。 第二天,江家大少爷亲自登门送聘礼。 6 6 这位前任江夫人留下的嫡长子坐在轮椅上,苍白的脸色透着病态。 去年那场车祸让他高位截瘫,如今连抬手都显得吃力。 可当我仔细看去,却发现他周身笼罩的黑气中,竟隐隐透着一抹紫光。 那是身负大气运之人独有的征兆。 这不对劲。 前世我见他时,分明只有将死之人的黑气。 难道是因为我,成了他这一世的变数 江大少推动轮椅靠近。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是个将死之人,不愿耽误你。回去后我会想办法取消这门婚事。」 「另外准备了五千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怔住了。 传说中那个阴郁暴躁的瘫子,竟这般温润如玉 「我可以救你。」 他猛地抬头,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熄灭: 「多谢沈小姐好意。不过......」 他苦笑着敲了敲毫无知觉的腿,「中外名医都看遍了,神经完全坏死。」 前世江大少在展露经商才华后突然遭遇「意外」车祸,行车记录仪蹊跷消失。 明显是江夫人为亲儿子江枫眠清除障碍的手段。 我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巧克力盒。指尖微动,将一缕金色气运注入其中。 「每天一粒,连吃七天。会有惊喜。」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毫不犹豫地拆开包装,将巧克力放入口中。 「好甜,好舒服的感觉。」 随即自嘲地摇头:「我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江瑾送来的聘礼堆满了前厅,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沈知棠踢翻一个锦盒,里面的东珠滚了满地。 「得意什么不过是个瘫子下聘!以后你就天天伺候个残废。」 我轻笑着拾起一颗滚落的东珠,在指尖把玩: 「彩礼多不得意,那让你这个彩礼少的人得意江少爷那么疼你,怎么彩礼单子薄得像张纸」 沈知棠脸色瞬间铁青,刚要发作,江枫眠就大步走了进来。 「沈知夏!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见钱眼开」 说着,得意地扬起下巴。 「昨晚糖糖在暗网点天灯,为江家拍下那件西周青铜鼎,大家都夸她是江家的福星!」 「不知妹妹拍的是哪个鼎」 「关你什么事」 沈知棠得意地挽住江枫眠的手臂,「你还是管好你那残废老公吧!」 两人趾高气扬地离开。 我哪里是好奇 不过是担心沈知棠这个蠢货,又要连累江瑾罢了。 沈知棠借着「锦鲤」的名头,开始在各大拍卖场招摇过市。 今天给李家鉴定字画,明日帮王家挑选玉石,好不风光。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将赝品说成真迹,把凶玉当作吉物。 江枫眠更是得意忘形,带着她四处炫耀。 等真相大白那天,不知道她和江枫眠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后果。 7 7 婚礼前夜,江枫眠派人送来一套粗制滥造的婚纱。 佣人战战兢兢地传话: 「江二少爷说,您明日只能穿这件,不能抢了沈小姐的风头。」 我扫了眼那件连佣人都不屑穿的劣质纱裙,冷笑一声,随手将它扔进火盆。 窗外,江瑾少爷正站在月光下对我颔首。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他已经能短暂站立。 再有三天,就能完全康复。 江枫眠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来到沈家。 他没看到张三,得意地说: 「既然大哥没有这个福气,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就代劳了,让沈知夏随便找个酒店住下来,我凌晨去找她。」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人回应。 江枫眠脸色难看地问:「沈知夏哪里去了」 就在要举行仪式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踹开。 江枫眠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我绝不同意这场荒唐的婚事!大哥,你一个废人,凭什么娶她」 「等你死后,她就成了寡妇。不如让沈知夏跟着我,至少下半生衣食无忧。」 江瑾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讥讽。 「看来你的消息网不太灵通啊。」 江枫眠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你明明今天就会...」 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 他看到江瑾站了起来。 「怎么二弟是盼着我死」 满座宾客顿时哗然,几位年长的董事已经变了脸色。 江枫眠慌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大哥的身体...」 我冷冷开口:「这不正是二少爷一手促成的吗」 「您亲自为我挑选的丈夫,现在不该好好祝福我们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沈知夏,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 江枫眠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阴鸷地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违禁药物大哥这是想重振男人雄 风」 他猛地转向我,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沈知夏,你以为这样就能给自己找个靠山」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要嫁给这个废物」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沈知棠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枫眠!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沈知棠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活像个疯妇: 「沈知夏你这个下贱的女表子!是不是又用你那身骚肉勾引枫眠了」 「就你也配跟我抢男人你那个残废老公满足不了你,就到处发情是不是」 说完,他扬起手就要打我,却被江瑾和江枫眠同时拦住。 江枫眠烦躁地拽住她:「别闹了!」 他突然转向我,「知夏,如果你不愿意做小三,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瑞士还是马尔代夫,随你选。」 8 8 沈知棠一把拽住江枫眠的胳膊,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江枫眠!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说沈知夏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现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带她去国外领证你把我当什么了!」 江枫眠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有钱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那些话哄你玩玩罢了,还真当真了」 「你这么善妒,以后怎么当好沈夫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够了!都给我滚出去!」 沈知棠还想再说,我开口打断。 「江二少爷快回去吧,别耽误了吉时。」 「祝二位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后来听说,他们回去的路上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沈知棠抓花了江枫眠的脸,江枫眠则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 第二天清晨,我和江瑾少爷十指相扣出现在江家老宅时,正好撞见满脸抓痕的江枫眠。 他阴阳怪气地打量着我们交握的手。 「沈知夏,你应该知道,别人穿剩下的破鞋我不要的!」 江枫眠的话音刚落,我还没开口,江瑾已经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二弟,你脑子要是不清醒,我不介意帮你治治。」 「毕竟,我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江枫眠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医生说...」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江瑾冷笑,「就像警察说我的车祸是意外」 就在这时,江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内厅走出来。 看到站立如松的江瑾,老人家激动得拐杖都掉了:「阿瑾!你的腿......真的好了」 「是的,爷爷。」 江瑾恭敬地搀扶住老人,「多亏知夏的精心照料。」 老爷子热泪盈眶,拍着江瑾的手背:「爷爷就知道,就知道你一定能站起来!」 「这些年苦了你了。下周就回董事会,副总裁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9 9 江枫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比谁都清楚,江瑾一直是老爷子最疼爱的长孙,如今康复归来,自己在江氏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江夫人挽着沈知棠的手款款走来,脸上堆满假笑: 「哎呀,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喜事吗阿瑾能康复真是祖宗保佑。」 她故意提高音量。 「说起来,多亏了糖糖的眼光好,前些天在拍卖会上帮我们江家拍下了那尊西周青铜鼎,可是很值钱呢!」 沈知棠立刻会意,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啊爷爷,那鼎上的铭文是福泽绵长的意思呢!」 江枫眠立即接话:「这是糖糖作为江家儿媳应该做的。」 他的语气中满是炫耀。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拐杖重重杵地: 「我还没开口,你们倒先夸上了」 转头对管家吩咐,「去把那个鼎抬上来,让大家都开开眼。」 几个佣人费力地抬上那尊青铜鼎。 江夫人立刻围着鼎转圈,夸张地赞叹: 「爸您看这纹路多精美!这包浆多醇厚!糖糖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拍到的。」 沈知棠也赶紧附和: 「是啊爷爷,这鼎上的饕餮纹栩栩如生呢!」 老爷子眯起眼睛,突然问道:「花了多少钱」 江夫人得意地竖起三根手指: 「才三十个亿!要我说,糖糖这钱花得值,咱们转手一卖至少值 100 个亿!」 「砰!」 老爷子突然一拐杖砸在鼎上,震得所有人一颤: 「三十个亿买个赝品!」 「不可能!」沈知棠尖叫着扑到鼎前。 「不可能!」 「这明明是真品!爷爷您看这纹路,这......」 「住口!」 老爷子怒喝:「这鼎足上的铸造痕迹明显是现代工艺,铭文更是错漏百出!」 江枫眠立刻护在沈知棠身前:「爷爷,您别听外人挑拨。知夏分明是嫉妒糖糖,故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甩在沈知棠脸上。 众人回头,只见江父脸色铁青。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情!」 10 10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江家大门突然被一群人推开。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江老爷子!这事您必须给个说法!」 为首的陈董事长愤怒地甩出一份鉴定报告。 「沈小姐帮我们拍的那幅《清明上河图》,经鉴定是民国仿品!我们可是花了十五个亿!」 「还有我们王家!她信誓旦旦说那块和田玉是籽料,结果连山料都不是!是人工合成的!」 人群越聚越多,指责声此起彼伏: 「我们李家被她坑了八个亿!」 「那块所谓的战国古玉根本就是树脂做的!」 「我太太戴了她推荐的翡翠镯子,现在浑身起红疹!」 江枫眠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沈知棠则瘫软在地,妆容糊成一团: 「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 江老爷子气得胡须直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枫眠急忙上前辩解: 「爷爷,糖糖可是玄机大师亲口批命的好运锦鲤!她选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定是有人栽赃!」 听到「玄机大师」的名号,原本义愤填膺的众人顿时安静了几分。 这位神秘大师确实名震四方,据说他批的命从无差错。 江夫人趁机帮腔:「玄机大师十八年前就说过,糖糖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江老爷子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对管家吩咐: 「去请沈老爷过来一趟。」 很快,沈父匆匆赶到。 看到瘫倒在地的沈知棠和满屋子的债主,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老弟,」江老爷子沉声道,「你女儿这些事,你怎么说」 沈父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这是...这是当年玄机大师留下的真正批命...」 纸条上赫然写着: 「锦鲤本为龙,困于浅滩中;假凤窃气运,终遭天雷轰」 沈知棠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纸条尖声道: 「这说的明明是我!我被抱错在农户家长大,这不就是困于浅滩吗」 她踉跄着扑向沈父:「爸爸,您知道的,我才是好运锦鲤的。」 「啪!」 沈父突然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从怀中又掏出一张更陈旧的黄纸: 「孽障!你看看这是什么!」 11 11 黄纸上赫然是沈知棠刚出生时的命格批语: 「煞星入命,克亲克夫;强夺气运,必遭反噬」 「当年你出生时浑身黑斑,接生婆都说是不祥之兆!」 「是你母亲偷偷把你和知夏调换。」 沈知棠疯狂摇头:「不...不可能...」 就在这时,她脖颈上的「锦鲤玉佩」突然炸裂,无数黑气喷涌而出。 那些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条黑龙,而我手腕上的龙纹镯则绽放出耀眼光芒。 两条龙影在空中交汇,最终化作玄机大师的虚影: 「痴儿,你偷了十八年的人生,今日该物归原主了。」 沈知棠瘫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这不是真的!我才是沈家千金!我才是锦鲤转世!」 「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沈知夏这个贱人设计的!」 江枫眠脸色惨白地转向我: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讽刺一笑: 「江少爷你想想,我真的没说过吗」 「上一世我就告诉过你,沈知棠是个扫把星。」 「在你第一次为她责骂我时,我就说过她身上带着煞气。」 「甚至在她意外死亡前,我还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她。」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可你呢你只觉得我是在嫉妒,是在挑拨。」 「甚至为了她,拔了我的氧气管。」 江枫眠突然浑身一震,终于想了起来。 「那封信,糖糖临死前寄给我的那封信。」 「枫眠哥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沈知夏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仅霸占了我的身份,还逼我嫁给那个变态。」 她根本不是锦鲤,她偷走了我的气运。 「我爱你,至死方休......」 那个被沈知棠称为「变态家暴男」的男人,原本是个温润如玉的大学教授。 记忆里,他第一次来沈家提亲时,还带着亲手抄写的诗册。 那时他眼中有光,谈吐文雅,连沈父都称赞是个良配。 可自从娶了沈知棠,厄运便接踵而至—— 先是实验室突发爆炸,毁了他半张脸; 接着莫名被诬陷学术造假,身败名裂; 最后染上赌瘾,欠下巨额债务。 那个曾经风度翩翩的学者,最后蜷缩在巷子里,浑身是血地咽了气。 江枫眠突然踉跄着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执着: 「知夏,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嫁过人,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跟我结婚,我让你做真正的沈氏总裁夫人!江氏和沈氏合并,你就是最尊贵的女主人!」 12 12 江瑾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二弟,注意你的言辞。」 「再敢侮辱我夫人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沈知棠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扯住江枫眠的袖子: 「枫眠!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亲口说过只爱我一个!」 江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分家!今天就分!」 管家立刻捧来账本,老爷子颤抖着手划下分家线: 「枫眠,你名下所有产业归入江氏总账抵债!剩下的债务,你自己负责!」 账本翻到最后,江枫眠名下赫然是数十亿的负债。 都是沈知棠这些天在拍卖行造的孽。 「贱人!」江枫眠一把掐住沈知棠的脖子,「都是你害的!离婚!现在就离!」 沈知棠疯狂挣扎,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 「离婚先赔我青春损失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都记着呢!」 江枫眠终究没能离成婚。 沈知棠以腹中胎儿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为要挟,死死绑住了他。 从那以后,霉运如影随形。 他名下仅剩的几处房产接连失火,保险公司查出是电路老化拒赔; 他试图东山再起,可合作方不是突然破产就是卷款跑路; 最可笑的是,他走在街上都会被鸟粪砸中,仿佛连老天都在唾弃他。 而沈知棠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腹中的孩子没能保住,流产那天,医院的血库偏偏短缺她的血型。 她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块溃烂,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啃噬。 至于江夫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今只能缩在郊区的破旧公寓里。 她珍藏的那些「古董」一夜之间全部现出原形。 债主们日夜堵门,她连窗户都不敢开。 江枫眠在一个雨夜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浑身湿透,眼窝深陷,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知夏...「他声音嘶哑,「如果有来世...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撑着伞,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不。」 手指轻抚过隆起的腹部,「我很爱我丈夫,也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癫狂,伸手就要抓我:「不!你本该是我的!要不是那个贱人...」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是疯了的沈知棠。 13 13 她浑身溃烂,却死死抱住江枫眠:「枫眠!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枫眠惊恐地挣扎,却在推搡中踩空,后脑重重磕在石阶上。 鲜血混着雨水流淌,他的瞳孔开始涣散......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我转身离去的背影。 后来听说,江枫眠没死,但彻底疯了。 每天在精神病院里画满一墙的锦鲤。 而沈知棠就蹲在角落,不停地重复着:「我才是锦鲤,我才是好运锦鲤!」 十年后,东海之滨矗立起一座恢弘的「锦夏」慈善基金会。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撞开办公室门,举着贝壳风铃冲进来。 「妈妈!爸爸说这个要挂在基金会门口!」 江瑾跟在她身后,手里还牵着一个眉眼与他如出一辙的小男孩。 他西装笔挺,哪还有当年轮椅上的病弱模样。 「今天第一批受助的孩子会来,」 他接过风铃,在我额间落下一吻,「龙宫派来的龟丞相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轻笑出声。 是了,这些年东海龙宫没少借着基金会的名义,暗中庇护那些转世历劫的水族。 下楼时,秘书递来一份报纸。 头条赫然是某精神病院的最新报道—— 那两个疯了的病人,今早被发现相拥死在病房。 男人手里攥着一张画满锦鲤的纸,女人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最奇怪的是,他们身上那些溃烂的伤口,竟都愈合如初。 江三扫了一眼,随手将报纸折成纸船放入海中。 海浪卷着纸船远去时,隐约可见两条小小的鲤鱼跃出水面,转瞬消失在深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