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学乖虐死后,我杀疯了》 1 1 我在寺庙清修的第十年,双胞胎姐姐被人诬陷送进‘好女人’培训岛。 汐汐,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故意摔碎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还要撕了裴延、阳阳跟我的合照。 面对女人声泪俱下的控诉,姐姐惶恐开口解释,却被亲儿子一把推倒。 还狡辩,我亲眼看到就是你摔了晚晚阿姨的玉佩,还撕了爸爸和她的合照。 有了亲儿子作证,裴延当即暴跳如雷,不仅命人将开水灌进姐姐嘴里,还生生踩断她的手腕。 沈梦汐我一再警告你,晚晚是我的底线,你还敢欺辱她,看来是我没把我的话放进心里。 既然这样,你就去岛上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好女人。 在三人得意目光中,姐姐被扭送进岛。 等我再见到她,她满身淤青,四肢曲折,五官模糊再看不出往日娇美容颜。 万念俱灰,我扯断手里佛珠。 神佛不渡恶人,那我只能送他们下地狱。 ...... 小姨找到我时,我正跟着方丈诵经。 得知姐姐惨死的消息,我立马决定下山。 若空,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切莫再造杀孽。 我勾了勾唇,若真有因果,当年害父母惨死的人就不会逍遥法外。 见我去意已决,方丈也不再挽留,只让别再外人面前透露是他的徒弟。 拜别方丈,我跟着小姨回到家。 姐姐躺在棺椁中,枯瘦的身体没有一处好肉,四肢弯曲,盆骨向后曲折将她的身子高高顶起。 轻抚过姐姐的脸颊,依旧透着温柔,只是那张红肿的嘴再也不会说: 楠楠才不是精神病,是我最乖最可爱的妹妹。 明明心里极度难过,我却流不出一滴泪。 送姐姐入殓火化后,我为她诵了一夜经。 直到第二天,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延带着裴慕阳冲进灵堂,满眼慌张,身上是彻夜赶路的风尘气。 十年来,我很少和外界联系,就在我以为信息有误时,二人在看清我的瞬间冷下脸。 裴延背着光,居高临下质问我: 好啊,沈梦汐,为了离开训练岛,连死了这种慌也敢撒! 裴慕阳也学着他的样子,瞪着眼,嘟着嘴: 臭女人,害我白开心一场,你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那晚晚阿姨就可以做我妈妈了。 我转着手里的佛珠,试图压制骨子里咆哮的暴戾基因。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没有等到我的回应,裴慕阳气鼓鼓上前,扯断佛珠,扔在我脸上。 我抬眼盯着他,脸上没有姐姐的温柔,而是透着渗人的寒光。 心心念念的侄子,居然是一个毫无礼貌的熊孩子。 看来姐姐还是太温柔了,只好我帮她教育了。 正准备起身,门口响起高跟鞋声。 宋晚抬脚进来,光鲜亮丽。 汐汐,你怎么回事,裴延哥哥好心花巨资送你去学习,你怎么能没完成学业就擅自逃学呢 是对裴延有气还是对我不满啊 她目光上下扫视我,忽然娇笑一声。 裴延哥哥你看,汐汐训练两个月还胖了呢看来还是训练强度不够。 那就让我来检验一下教学成果。 话落,她向我伸出手,我反手抓住,轻轻一推。 她猛然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哀嚎: 啊—好痛。 沈梦汐!裴延冲上前,措不及防间甩了我一巴掌,给晚晚道歉,否则给我滚回岛上继续学习! 裴慕阳挥舞着小拳头,不停砸向我。 坏女人,坏女人!我不准你欺负晚晚阿姨。 冷眼看着眼前的人,这就是姐姐嘴里幸福美满的家人 裴延哥哥,虽然汐汐是故意的,但你别怪她,我伤的也不重,只是几天走不了路而已。 好一朵美丽的茶花,在她的火上浇油下。 裴延愤怒地盯着我,几乎要冒出火来。 果然和你早死的妹妹一样,渗在骨子里的恶毒,立刻给我滚回去,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回来! 稍加思索,我粲然一笑。 好啊。 裴慕阳激动地又蹦又跳。 好耶好耶,这样爸爸又只属于晚晚阿姨一个人了。 小姨回来看到这一幕,气愤极了,开口道: 楠...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姨似乎明白了,默默看着我离开。 2 2 车门打开,我下意识坐进副驾驶。 车内挂着裴延父子和宋晚的合照。 副驾驶那侧,放了许多粉玩偶,坐垫上是我不认识的卡通人物。 至于姐姐,我巡视车里好几遍,也没找到半丝她的痕迹。 可明明每次上山看我,她脸上都浮着浅浅幸福微笑。 楠楠别担心,裴延和阳阳都很爱我。 我早该明白,能冷眼看着父母惨死不出手的男人,对姐姐能有多爱呢。 滚下去,谁允许你坐这个位置的 两个月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裴延蹙眉盯着我,脸上不见一丝爱意,只有浓浓的不耐烦。 后座的裴慕阳,伸手薅住我的头发,哭喊: 坏女人,滚开!不准弄脏我给晚晚阿姨装扮的椅子。 裴延粗暴将我拽下,温柔的牵着宋晚上车,不忘替她护住额头。 上车后,宋晚翻过一旁的牌子,冲我挑眉,上面写着。 【晚晚公主专座】 明白,我转身去后座,裴慕阳立马整个趴在后座上。 这是我的位置。 不解之际,后备箱缓缓打开。 裴延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要说几遍,晚晚在时,你只能配待在后备箱。 勾唇一笑,我听话钻进后备箱。 后备箱狭小闷热,我只能蜷缩着身子。 感受到姐姐的痛苦,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激动,太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叫沈梦楠,虽和姐姐是双胞胎,性格却截然相反。 姐姐天资聪慧,善解人意。我却情感钝,沉默寡言。 从小只对血腥暴力的事感兴趣。 邻居大妈骂我是怪胎,我拔了她的舌头。楼上男人家暴怀孕妻子,我断了他的四肢。 他们报警抓我,确诊是我神经病。 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的青春都在精神病院度过。 姐姐每次都会带着,亲手做的点心来看我。 楠楠听话,乖乖等姐姐接你回家。 她笑得很温柔,我藏起身上电击留下的痕迹,学着她的样子笑。 十八岁那年,姐姐被校园霸凌,那个女生找了混混欺辱姐姐。 得知消息后,我杀了折磨我的医生护士,逃出了精神病院。 那夜雨很大,几名混混惨死街头,死状令法医倒吸一口凉气。 我浑身湿透,鲜血混着雨水滴落,透过玻璃病房。 看着裴延陪在姐姐身边,温柔地喂她喝粥,我不懂爱,只知道姐姐笑得很开心。 而那名女生,第一时间被父母送出国,我没找到她。 后来姐姐为了保护我,将我偷偷送进寺庙,我也答应她,再也不会杀人。 我不想杀人,可远处硕大的‘好女人培训岛’几个字刺的我眼睛疼。 趁裴延上前和岛主交涉,宋晚扭着纤腰靠近我,低语: 放心,这次特意嘱咐了岛主对你多加关照,好好享受不用谢。 她容颜姣好,嗓音温柔。 却一举一动都渗出恶毒。 谢谢,我会好好享受。 话落,我乖巧地跟在岛主身后与裴延错身之际,他拽住我的手腕。 许是瞧见岛内女人的惨状,他抿了抿唇开口: 给晚晚认错,我就带你回去。 3 3 挣脱他的手,我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 不知好歹! 培训岛内,女人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岛主吹了一声口哨,一群正在研究人马交、媾的猥琐男,闻声围了过来。 他们目光上下扫视我,如蝇蛆般搓着手,脸上挂着yin笑。 哟,这不是我的心肝宝贝吗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看来哥哥们还是太心软了,赶巧今新学了绝活便宜你了,待会儿好好享受。 为首的男人,解开皮扣扑向我。 另一个男人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躺着从这出去,活着回来的,你可是第一个,不愧是天生的魅魔圣体。 围观男人捧腹大笑起来。 我抬着头,也学他们的样子笑。 哐当一声,大门重重合上。金属门框上,反射出我狰狞的笑。 为首男人愣了一瞬,随即暴怒,猛然冲向我。 贱人,规矩都忘了是吧,在老子的地盘畜生不准笑。 我躲开他的动作,目光扫视周围一圈,声音带着警告。 听见没,畜生不准笑。 干!臭婊、子,今天玩不死你,老子和你姓。 话落,他再度捏拳砸向我。 我抢先抓住他的手腕,拽至身前,硬石般的拳头如暴雨砸向他的头。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哀嚎不断,脑袋迅速肿成猪头。 一记窝心脚踹开他后,我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鲜血。 男人‘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贱人,老人弄死你。 他挣扎着起身,趔趄几步,又如死猪般重重栽在地上。 尘雾散去,空气陷入死寂。 岛主有些惶恐看向我,你不是沈梦汐,你是谁 我将拳头捏的咔咔响,一字一句道: 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 管她是谁,一个女的还能翻天不成。寸头男人抄起木棒,砸向我的后脑,嘴里吼着,抓了她,扔马圈配种。 木棒结结实实砸在我的后脑,我却毫无反应。 他们不知道,我天神怪胎,不仅没有情感,还没有痛觉。 转身看着男人,有了鲜血滋养,我现在极其亢.奋。 一脚踹开他,我顺手拿起一旁的剔骨刀。 乌鸦聚集在海岛上空,鲜血染红海水。 我放了岛上的女人,她们挥动武器将遭受的一切百倍奉还给男人。 海岛与世隔绝,确实很适合调.教人。 再凄惨的叫声,也会被海风抚平。 看见我手腕上的戒疤,岛主拼命向我磕头求饶。 求求你,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目光看向马圈,我爽快答应。 好。 裴延来接我时,训练岛已经成了一座死岛。 血腥夹杂尸臭,裴延皱起鼻子。 听说你学乖了 我乖巧的点头。 他转身示意我上车,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种.马身下呼救的岛主。 当然他也叫不出声,因为我最擅长拔人舌头。 我懂事的打开后备箱,正准备钻进去,裴延将我叫上副驾驶。 一路上,他目光时不时打量我。 此时的我,衣不蔽体,满身血污。 岛上的人欺负你了 4 4 想起岛上那些男人,在我脚下痛苦哀嚎的样子,我摇头。 他还想说什么,对上我冷漠的眼神,识趣的闭上嘴。 汽车停在别墅门口,宋晚牵着裴慕阳站在不远处。 见到我,裴慕阳夸张的捂住鼻子。 哪里来的乞丐婆!赶紧滚脏死了! 小屁孩!我跨步上前,他立马躲在宋晚身后。 尖叫道:你别想抱我。 宋晚伸手拦住我,眼底含着怨恨。 似乎恨我活着回来。 汐汐真厉害,这么快就毕业,恭喜呀。 不过你还是先去洗个澡比较好,岛上男人那么多,谁知道你有没有染什么病呢 随后示意管家,押我去水房。 我抬眼看向裴延,此刻他眼里只有宋晚。 无声笑笑,姐姐这就是你爱进骨子的男人。 我识趣跟着管家离开,裴延一手轻揽上宋晚的腰,一手牵着裴慕阳进门。 好温馨的一家三口,真是令人感动。 水房,管家和他的小跟班提了一桶开水,放在我身前。 夫人特地交代你身上不干净,让我们给你做全身消毒。 小跟班视线黏在我胸前,舔了舔唇,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 这正是往姐姐嘴里灌开水的人。 我笑出声,夫人在说我吗 呸!管家狠狠啐了口唾沫,你个烂.货充其量就是裴家的一条狗,也配自称夫人。 他的臭嘴还在喋喋不休,可我什么都听不清了。 身体里的基因躁动不安,它们迫切想要新鲜血液的安抚。 我将手伸进滚烫的水中,捞起水勺。 管家惊恐的瞳孔中,倒映出我阴翳可怖的脸。 洗干净身上的血渍,我换了一条干净的吊带裙。 而身后的烧水炉中,正散发出阵阵肉香。 客厅,裴慕阳瞅见我,冷哼一声跑开。 裴延注意到我身上的伤痕。 旧伤来自精神病院,新伤则是岛上留下的。 我感受不到疼,但会受伤会留疤。 所以姐姐不允许我打架。 楠楠乖,下次不准再和人打架了,会受伤。 我啃着手里的蛋糕,没事我不疼。 你受伤,姐姐会心疼。 可现在,姐姐不在了,我再也不会疼了。 裴延推开宋晚,拽起我的手,打量那些伤痕。 怎么弄得这么大人不知道保护自己 他的语气带着关心和责怪,随后转身替我取药箱。 宋晚走向我,眼里的嫉妒几乎将她淹没。 居然还敢回来,看来是我心太软了。她掏出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别以为裴延哥哥刚才是心疼你,不过是看家里的狗受伤了,随口关心一句。 不过你说他要是看见这东西,还会关心你吗 她将手机凑到我眼前,上面是姐姐被人轮流侵犯的视频。 姐姐形如枯木,面色苍白,昔日灵动的双眼,呆滞地盯着镜头。 指节赫然收紧,咯吱作响。 我死死盯着宋晚,她有些害怕的吞咽口水。 听见裴延的声音,她眼珠一转,将手中的玉佩砸向地面。 接着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沈梦汐!裴延手中的药箱极速向我砸来,我侧身躲过。 宋晚扑进裴延怀里,哭啼,我有意讨好汐汐,特地将修复好的玉佩送给她,没想道她不仅砸了玉佩还打我。 茶花一哭,裴延瞬间理智全无。 阴沉着脸质问我。 我冷冷一笑,这么帮她,你是亲眼看见我摔她玉佩了,还是扇她巴掌了 裴延一时语塞,裴慕阳却不知何时蹦出,张嘴就说: 我看见了,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欺负晚晚阿姨! ...忍无可忍,我转身给了裴慕阳一巴掌。 随后,揪起宋晚的头发,刚才你没看见,现在我打给你看。抬手欲扇,裴延手快抓住我。 你敢! 我笑了,笑得阴森骇人,是姐姐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 宋晚被我吓到愣在原地。 注意我手上的戒疤和红色胎记。 她如遭雷击,害怕到几近失声: 你...不是沈梦汐。 我咧嘴一笑,现在才知道,晚了... 5 5 裴延并未听清宋晚的话,甩开他,我利落两巴掌扇在宋晚脸上。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立刻肿成红桃,透着几分滑稽。 宋晚捂着脸,不服气地瞪大眼,看着我。 沈梦汐你不要命了,敢打我 我泰然自若地甩了甩发麻的手,语气轻松。 区区两巴掌,也算打 裴延箭步上前挡在宋晚身前,他面上淡定,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汐汐,送你去岛上是我的主意,有气冲我来。 我巡视客厅,挑选合眼缘的武器。 可目光所至之处,尽是宋晚和裴延父子的合照。 目光锁在橱窗的茉莉花上,姐姐对茉莉花过敏,可整栋别墅里里外外培育了上百种茉莉花。 真是晦气。 我拿起一只陶瓷胆瓶,在手里掂了掂,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猎物。 随后用花瓶挑起裴延的下巴,哇哦,好恩爱,好有担当,我都有点磕你俩了诶! 话锋一转,透着冷意。 那我呢你有像保护这个女人一样保护过我吗 与我对视,裴延目光躲闪。 不管怎样,你动手打人就是错,给晚晚还有阳阳道歉。 否则立刻给我滚回岛上。 身后不停哭闹的裴慕阳吵得我头疼。 放下花瓶,我冲宋晚九十度鞠躬道歉。 对不起... 见我变为卑微模样,以为一切是自己多想,宋晚再度端起姿态。 既然是道歉,就跪在我面前,说自己是贱人,再扇九十九个耳光我就原谅你。 我看向裴延,询问他的态度。 他沉脸低头,轻轻替宋晚红肿的脸颊吹气。 按晚晚说的做。 呵呵,我气急反笑,扭.动几下脖子。 随后猛然将花瓶砸向裴延和宋晚,二人双双昏倒在地。 做你妈! 裴慕阳吓得捂住嘴,大气不敢喘。 一时没想好怎么处理他。 我拽着他关进了楼上卧室。 见我没想把他怎么样,他得寸进尺,缠着我又踢又打,甚至一口咬上我的胳膊。 臭女人,我打死你,让你欺负晚晚阿姨。 小虎牙嵌入我的血肉,鲜血滴落,我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 直到他害怕,松开嘴,怯生生看着我。 你欺负晚晚阿姨,我讨厌你... 我一把将他推倒,锁上房门,隔绝他嚎叫的声音。 我也讨厌你,长的太丑了,一点也不像姐姐。 我没有说谎,他确实一点也不像姐姐,满身恶臭,和他爹一样令人作呕。 下楼时,我发现地上只躺了裴延一个人。 寻找时,宋晚忽然蹿出,奋力将烟灰缸砸向我。 贱人,老娘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我。 这么快就忘了当初在学校,我是怎么教你规矩的,看来是厕所马桶的水不够让人记忆深刻,那我今天就再重新教教你! 听着她说话,我撑着懒腰活动筋骨,全身骨骼咯咯作响。 刚才那一击,于我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好啊,那你教教我。 我笑得阴森,一步步走向她。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还是深吸一口,举着烟灰缸冲向我。 去死吧! 6 6 回身躲过,我抓住她的手腕,夺过烟灰缸。 用尽全力一下下,砸在她头上。 就这么点能耐,还想教人规矩。 松开手,她不服气,再度尖叫着扑向我。 满头鲜血的模样,既像发怒的土拨鼠,又像爆汁的番茄。 拽住头发,我将她按倒在地。 清脆的巴掌接连甩在她脸上,似乎在演奏一曲强节奏的钢琴曲。 这些巴掌,十年前我就该替姐姐还给你了,让你潇洒十年,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宋晚被我扇到口吐鲜血,碎牙混着鲜血吐出。 即便如此,她承受的也不过是姐姐的万分之一,十年前的霸凌是,十年后的训练岛也是。 她艰难挣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嘴里吐着血泡。 你...你不是沈梦汐...你到底是谁。 拽起她的头,我狞笑着回答: 我是谁,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她身子颤抖筛子,那张细缝眼中透出惊恐。 沈梦楠... 那个十年前街头惨案的始作俑者,也是让她如丧家犬搬逃命的人。 她转头看向裴延,试图呼救。 可惜裴延睡得香听不见,就在我再度举起拳头时。 她急切开口,你姐姐...... 听到姐姐,我下意识俯下身去听。 宋晚抓住机会,捡起地上的碎片划伤我的脸,随后抓起一旁的花肥扔向我。 等我再睁眼,她已不见踪迹。 猫抓老鼠的游戏,我最喜欢了。 别墅大门早被我锁死,我顺着血迹在花园寻找起她。 宋晚看见端跪在水房的管家,犹如看到救命稻草,扑上前呼救。 可当她走近才发觉,管家早已五分熟,大张的嘴里空空如也,时不时冒着血泡。 身旁的水箱里,小跟班的尸体正随着翻腾的水上下浮沉。 我被尖叫声吸引,赶到宋晚已不见踪影。 忽然后脑被什么东西冲击一下,是一颗棒球。 原来她想和我玩球啊,我挤出一抹好看的笑,捡起地上的球。 可我不喜欢玩球,只喜欢玩命。 宋晚被我逼到健身房时,全身上下已经被球砸到没有一块好肉。 她苟延残喘趴在地上,张着血嘴向我求饶。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以给你钱,好多好多钱... 你喜欢裴延和裴慕阳,我还给你,我再也不和你抢了。 只要你不杀我... 求求你了...... 上午还趾高气扬的富家千金,此刻如死狗般躺在地上求饶。 我蹲下,用棒球棍撑住身体。 嘘!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可以认输 为了表达开心,我大笑起来,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也不会笑。 但姐姐告诉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就是开心。 宋晚恐惧地望着我,不停向后挪动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收起笑意,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下。 随着几声脆响,我折断了她的四肢。 就像姐姐生前遭遇的一样,随后我命令她一边自扇耳光,一边向姐姐道歉。 她晃着折断的手,扇向自己,嘴里说着: 我是贱人......我是贱人...... 直到察觉我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才自暴自弃辱骂起我和姐姐,炫耀她往日的‘辉煌’战绩。 哈哈,当年我把你姐姐关进厕所暴打时,她也是像我这样求饶。 在听到我要找人杀了你,更是立马主动去喝马桶的水讨我开心。 这不够,我找人强.奸了她,而她明明已经被人玩烂了!居然还敢趁我出国抢走我的裴延哥哥。 她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抹笑。 可惜裴延不爱他,我随便花两块钱买个破玉,诬陷是她摔的,裴延哥哥就立马送她去了培训岛。 岛上也是我特殊关照的哦,你还想听具体细节吗哈哈哈... 笑得太难听了,我掰开嘴,扯下她的舌头,拖着她回到了客厅。 明明没有生气,但我却迫切的想要杀了她。 而裴延恰好醒来。 7 7 我将浑身是血,仅剩一口气的宋晚扔在地上。 如此惨状,裴延愣了足足三分钟,才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宋晚,红着眼冲我咆哮: 沈梦汐你都做了什么你疯了吗 宋晚张着嘴,发出一串咕咕的血泡音,我猜她想告状,可惜没机会了。 晚晚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他的惊慌失措不像演的,我却气定神闲坐上餐桌,盯着他。 打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如此蠢笨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姐姐。 许久,他才反应过来要打急救电话,开始到处摸索起来。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是不是在找这个 对,梦汐快打120。 在他期翼的目光中,我将手机扔向鱼缸。 裴延瞬间情绪失控冲向我,你疯了,把晚晚打成这样,再不打急救电话,她死了你是要坐牢的! 我跳下餐桌,对着他戏谑一笑。 你急什么,现在到你了。 裴延不明所以,我拿出藏在身后的球棍,用尽全力砸在他头上。 裴延瞬间软跪在地上,将他踹倒后,我挥舞球棍猛砸他的胸口。 对上我狰狞的脸,裴延这才认出我不是姐姐。 你不是梦汐,你...咳咳...到底是谁 抬脚踩在他脸上,我很是感动道: 原来你还能认出姐姐,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了。 沈梦楠!恐惧撑大他的瞳孔,声音抖成波浪,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十年前我被警察通缉,姐姐不想我回到精神病院,于是放火烧了老宅让人误以为我死了。 此后我便一直待在寺中。 加重脚下力道,我低低笑起来。 你还活着,我怎么能去死呢 球棍再度毫不留情落下,鲜血不断从裴延嘴中流出。 他抓住我的脚腕,艰难开口: 汐汐呢你把汐汐弄哪去了 我笑了,笑声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那天灵堂你不是看到姐姐了吗她就在哪,安安静静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调.情呢。 不可能....不可能... 不知他哪来的力气,忽地蹿起身掐住我的脖子。 你骗我!汐汐怎么可能会死,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对不对 他既癫狂又故作深情的样子,令我作呕,我甩手一巴掌。 他被我扇得整个人跌倒在地。 嘴里嘟囔着,不可能,汐汐那么爱我才不会离我而去。 此刻我感受到了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 我一脚接着一脚踢向他,速度快出残影,力道重到将他的胸廓踢到坍塌变形。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相信姐姐死了的事实。 于是我调取了健身房的监控,里面是宋晚亲口吐出的真相。 而她的电脑里,还有大量姐姐被折磨凌.辱的视频。 满满当当,存了整张U盘。 亲眼见到真相,裴延彻底崩溃。 为什么,我明明特地交代岛主不准对汐汐动手,为什么会这样... 汐汐为什么会死...... 声音戛然而止,他猩红着眼扑向宋晚,死命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汐汐! 我冷不丁笑出声,一脚将他踹倒。 8 8 错了,姐姐是你们一起害死的。 我揪着他的头,狠狠砸向地面,别以为在我面前上演一出深情戏码,我就会放过你。 极度兴奋下,我整张脸变得扭曲。 裴延终于感到害怕,颤抖着手拽住我的脚踝,开口求饶: 汐汐...不楠楠,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一脚踩住他的嘴,我竖起食指,嘘!我不是姐姐,你的求饶,鲜血都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将他绑在椅子上,我挑了趁手一把小刀,扯开他的衬衫。 胸前是一朵白色茉莉花,旁边依稀是姐姐的名字。 裴延颤抖着嗓音开口: 我是爱汐汐,我只是想让她更乖一点,更懂事一点,从没想过要害死她。 他说着留下两行血泪,真的,我这辈子只爱她... 听不下去,我一拳砸在他脸上,拳肉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连姐姐茉莉花过敏都不知道,你还有脸说爱她。 你这种人,不配爱她,更不配得到她的爱。 手起刀落,在裴延凄惨的叫声中,我一刀刀片下他胸前的肉,那朵恶心的茉莉花被我划到稀碎。 姐姐的名字却被我完整剜下,小心放在一旁。 裴延挣扎扭.动,求饶: 啊——楠楠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是爱你姐姐的... 至于宋晚,我只是在补偿年少时的遗憾,如果我知道她对汐汐做过的事,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我自豪地向他展示手中薄如蝉翼的肉片。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沉默,代替他的回答。 随着我不断重复手中的动作。 裴延也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现在似案板上的鱼,时不时摆动一下身体。 低声讨饶,求求你...放过我... 怜悯众生是佛祖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他见佛祖。 不过他这种人,死了也只配下地狱。 窗外,微光渐亮。 裴延胸前完整露出一颗跳动的心脏,他的心脏居然是红色的。 都说负心人心黑,看来是假的。 我接来水箱里的肉汤,泼在裴延脸上,他瞬间清醒。 看到自己胸前跳动的心脏,惊恐地尖叫起来。 你撒谎了,尼心里根本就没有姐姐。 他苍白的嘴唇颤抖,疯子,你这个疯子! 疯子这个称呼我喜欢。 掰开他的嘴,我将一整壶开水灌进他嘴里,我要烫烂他的嘴。 让他永生永世再也不对能姐姐撒谎。 就在我想下死手时,耳边响起警笛声。 抬头看向二楼,裴慕阳瘫坐在围栏旁,手上的儿童手表停留在通话界面。 该死,游戏好像要提前结束了。 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带着裴慕阳从后门逃了出去。 警察看见屋内惨状,瞬间头皮发麻,几位辅警更是冲到一边吐个不停。 资深的警察凑近,发觉裴延luo.露的心脏还在跳动。 地上宋晚也尚有微弱呼吸,立马将二人送去医院。 我没有彻底下死手,毕竟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 9 9 揪着裴慕阳回到家,我一把将他甩在姐姐牌位前。 看见姐姐清秀的黑白照,此刻他才彻底相信,我不是他的妈妈。 妈妈...他噗通一声,跪在姐姐牌位前,阳阳错了,阳阳再也不欺负妈妈了,妈妈别不要阳阳。 他静静听着他痛哭,直到他哭哑声音。 我才抬眼瞅了他,他哭得双眼泛红,小脸上满是泪水。 姑姑... 啪—— 他刚张嘴,我就甩了他一巴掌。 别叫我,我不是你姑姑。 裴慕阳一步步爬向我,伸出小手拽着我的衣袖。 姑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睁着溜溜圆的眼睛望着我,嘟起的小嘴,似乎在诉说所遭受的委屈。 他刚出生时,姐姐给我看过他的照片,小小一个的糯米团。 很可爱,但是我不喜欢,不过姐姐提到他时,总是笑得格外温柔。 我只好学着姐姐的样子说: 可爱,喜欢。 阳阳本人比照片上更乖,你见到一定会更喜欢的。 可惜姐姐错了,我不喜欢。 我蹲下,用拇指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却开心的立马扑向我,想要抱抱。 我收敛笑意,将他推了个屁股墩儿。 缓缓起身,眼里的冷意吓得他不敢动弹分毫。 对,你妈妈不要你了,她讨厌你,憎恶你,因为你是坏孩子,你不配做她的儿子。 我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他瞬间跌落无尽深渊,尖叫呐喊。 可身下再没有一个叫妈妈的人,接住他。 姐姐的死他有责任。 但他骨子里流着姐姐的血,我不能杀他。 于是我让他在姐姐坟前跪了三天,每天自己扇巴掌,直到姐姐原谅他。 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裴延和宋晚也活了下来。 宋晚颅骨塌陷,左眼脱落失明,右眼重度损伤。 整张脸五官错位,全身器官多处衰竭,四肢粉碎性骨折,医生竭尽全力仍旧束手无措。 运气不好,余生就只能靠着体外营养和粪袋在床上度过。 运气好,或许待不了几天就死了。 裴延的情况也没好哪去,由于胸前皮肤大量缺失,导致他胸腔重度感染。 无菌病房内,他全身插满各种管路,由于反复感染,医生没法给他植皮闭合胸腔。 导致反复感染下,他整个心脏红里透黑。 我牵着裴慕阳站在玻璃外看着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头看着我。 强行张开因烫伤粘连的嘴唇,呜咽着什么。 我大概能猜到是‘我错了’ 裴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承认是他折磨宋晚后又自残,甚至主动放出电脑里的视频。 坦白他和宋晚对姐姐所做的一切。 以及多年前,他包庇宋晚无证驾驶撞死爸妈的事。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纵使有裴延的口供,警察还是查到了我,毕竟谁会相信有人能一刀刀割下自己的肉。 被警察逼到海边时,我手里挟持着裴慕阳。 10 10 姑姑,呜呜呜......你不是说过不杀我吗 他肿.胀的脸上挂着泪珠,我将刀抵住他的脖子上,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对不起,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不记得了。 闻言他哭得更大声,还尿湿了裤子。 不愧是裴延的种,一样窝囊。 沈梦楠你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刻放开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我有精神病,即使被抓也不会判处死刑。 可并我不愿意回去,因为那座冰冷的牢笼里我再也等不到姐姐了。 也不会再有人对我说,楠楠别怕,等姐姐接你回去。 我举起刀,几声枪响后,子弹穿透我的身体。 脑海浮现姐姐的模样,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坠海之前,我将裴慕阳推进小姨怀中。 活着才能忏悔。 鲜血染红海水,朦胧间,我看见姐姐游向我。 她眉眼满是温柔,伸出手,替我驱散冰冷的海水。 楠楠别怕,姐姐带你回家。 握上她的手,我甜甜一笑。 姐姐,你看我会笑了,还会疼,我是正常人了。 缓缓睁开眼,我躺在挂满经文的禅房内。 一旁诵经的老和尚有些眼熟,我正欲开口。 他闭眼道: 若空,醒了就去佛前诵经,别偷懒。 我捶了捶晕沉的脑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我挺喜欢这里,环境恨熟悉,经文也是张口就来。或许我天生就适合修行,索性留了下来。 也不知在寺庙待了多少年,某一天寺庙门口来了一个瘸脚乞丐。 他从不进寺门,除了帮寺院扫去上山的积雪和落叶外,便是坐在门口诵经。 一待便是好几年,庙里的小和尚闲暇时总是提起他。 没忍住,我背着方丈去看了一眼。 见到我的瞬间,他呆滞双眼泛起亮光,低语道: 汐汐...汐汐... 我面无表情扫视他一眼,转身离开。 小和尚问,你们认识 我耸了耸肩,不认识,不过我看到那男人是个黑心肝。 次日大雪,男人尸体被发现时,已被野狗啃噬的七七八八了。 大家都好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突然被冻死了。 方丈开口解惑:人活一口气,气散了,人也就活不成了。 屋外大雪纷扬,我接过一片雪花,感受那抹凉意在指尖化开。 姐姐,又下雪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