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生孩子,把我关进黄金笼子里》 第1章 1 第1章 1 老公酒会上被人下药,和一个跟我有八九分像的女大学生上了床后。 我给了他三次机会。 第一次,老公连夜把人送出国后,在我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第二次,我在医院撞见了,他陪那个女大学生做产检。 老公死死把我抱怀里,连声音都在抖: 对不起冉冉,她怀孕了,妈以死相逼,必须要我留下这个孩子。 我发誓,等她生下孩子,我立刻把她送走,孩子丢给老宅,求你别离开我.... 但仅仅三天后,他又因为那个女人,在拍卖会上和我争抢我妈的遗物。 甚至见我举牌一次比一次狠后,沈纵直接‘点了天灯’。 这是第三次,也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冲过去质问他。 可沈纵没有慌乱,只淡淡皱了皱眉: 冉冉,明明你知道的,沫沫马上要生了,你为什么非要和孕妇争呢 只要你再委屈三个月,我们马上就能回到从前了。 听着他的话,我几乎要笑出泪来。 我终于决定离婚了。 可沈纵竟然把林沫沫堂而皇之的带回了家。 …… 冉冉,我错了,求你别走好吗 看着我果断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沈纵顿时红了眼,立刻急的丢下方才还在安慰的林沫沫,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抓着我的手腕,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老婆,求你了!别离开我,相信我最后一次。 等沫沫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去母留子把她送出国,我们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回到从前 拉扯之间,那枚已在我手指上带了七年的戒指忽然自己掉落。 看着沈纵瞬间慌的松开手,连爬带滚去捡戒指。 我却被迫记起,就在上午怀孕八月的林沫沫被沈纵堂而皇之的带进门,坐在沙发上被我的婆婆和丈夫柔声安慰的一幕。 那一刻,那颗本该新鲜跳动的心脏犹如被人用斧头生生劈开,痛的我撕心裂肺。 看到沈纵将戒指接起,满是欣喜的就要戴到我的手上。 我后退一步,忽然笑了起来,眼泪落下。 沈纵,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冉冉。 沈纵直直的楞在了原地,手中的戒指再次落下,滚到了起身的林沫沫脚下。 我没有在意,拉着行李就要越过沈纵而离开。 可下一秒,我的手再次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死死拽住,我回过头,看到了眼尾不断留下泪水的沈纵,他转着头,嘴唇颤抖。 冉冉,告诉我,我怎么样做你才能不离开...... 我看向了踩着我结婚戒指,脸上满是紧张望向我的林沫沫,眼神又不自觉的扫向了她那即将生产的肚子。 正想说不用了,无论沈纵做什么,也改变不了我要离开的想法。 沈总......! 身后传来林沫沫的惊呼,她扶着肚子,脸色苍白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我肚子好疼...... 沈纵脸色骤变,瞬间松开原本死活不愿放开的手,一把将我推开,冲过去将林沫沫横抱而起。 强大的力道将我推翻在地,后脑重重的磕在楼梯角,瞬间便是眼前猛的一黑。 沈纵!我叫他,声音发抖。 可沈纵头也没回,我看到他匆忙叫喊司机,柔声安慰林沫沫,却只给我留下一个仓促的背影。 徒留我跪坐在原地,越笑眼泪流的越多。 踉跄着起身,我淡淡擦掉额头的鲜血,直接打电话叫来律师。 草拟好了离婚协议后,到了医院。 我站在病房门外,看着沈纵紧张兮兮守在床边,连她微微作呕,他的眉头都能拧成死结。 我想吃京郊园子里的青梅...林沫沫懒懒撒娇。 沈纵没有一秒犹豫,拿起外套就往出走:我去给你摘,等我。 我心一酸。 等他走后,我才从阴影里出来,推开病房门。 林沫沫一见我,双眼泛上泪来,又要装: 岑小姐,对不起,我是真的肚子疼,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的,你...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她肩膀颤抖,哽咽不停,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却没心情看她演戏,递出一份协议: 我没想阻碍你上位。 看到文件上离婚二字,林沫沫的泪凝固在了脸上。 你很清楚,沈纵爱我,他不会放我走的,所以,这份文件,你帮我让他签了。 可...林沫沫有些纠结。 机会只有一次,林沫沫 林沫沫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良久,咬着唇,最终攥进了手里: .....谢谢岑小姐成全我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我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疼的呼吸都像是被刺穿。 那就.....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 第2章 2 第2章 2 回到别墅,我将和沈纵一切有关的东西统统打包烧掉。 金银首饰奢侈品,以及玩偶和情侣照片,我统统烧了。 可看到一个漂流瓶时,我顿了顿。 瓶里的信是沈纵十七岁时写下的心愿,我看过很多遍。 但今天捏着薄薄的信笺,我还是没忍住,拆开来想再看最后一遍。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十七岁的沈纵字迹洒脱飘扬: 【致十年后的沈纵: 沈纵,你现在一定娶到冉冉了吧真羡慕你,你个老男人必须好好对我老婆! 你要记得每天换花样给她做饭,冉冉不爱吃早餐; 你送礼物要送亲手做的,她最看中你的心意了; 你注意让她保暖,她最怕冷了。 还有还有,你不准催生她,冉冉怕疼,我都答应她以后不生小孩的,我有她就够了.....】 而信的最后,我这才发现了,以前从没在意过的一行小字。 是他写给我的:冉冉,如果十年后的我对你不好,你就离开我,再也别原谅我。 一滴泪重重砸在那行小字上,伴随着我苦笑点头说好,我将信扔进了火盆里。 火苗越窜越高,爆开点点火花。 等沈纵扶着林沫沫再回来时,天已将黑。 林沫沫一脸热切,将大包小包的奢侈品通通堆在我面前,说是送我的礼物。 见状,沈纵看向她溢出赞许,却在看到我反应平平后,帮着林沫沫讨好我: 冉冉,你看,沫沫其实挺善良的,这些都是她给你挑的,你...要是不喜欢,你想要跟我说,我都会买来送你,好吗 但他还没说完,林沫沫就柔声开口: 沈总,没事,除了这些,我还给太太准备了一份礼物,她一定喜欢! 说着,林沫沫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就是离婚协议。 我正要伸手接过,却抽不动。 林沫沫没松手,她当着沈纵的面,看向我话音幽幽: 姐姐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答应什么 沈纵面上一疑,转向我探究。 被他锐利的目光盯住,我顿时心中一紧,连忙点了点头,抽过那份协议。 好!我答应你。 或许是沈纵的眼神太过深究,上前就要看协议的摸样。 我看向林沫沫,林沫沫得意一笑,转头对着沈纵说道:沈总,太太说,等我走以后,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您一定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闻言,沈纵却是眼睛一亮,笑着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冉冉!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开心的沈纵将我抱起在原地狠狠的转上了几圈,也让站在一旁的林沫沫眼中出现了一丝嫉妒。 或许是这眼神太过明显,沈纵放下了我,眼神迟疑了一下: 冉冉,沫沫想喝鸭汤...你炖的最好,能让她尝尝吗 才拿到离婚协议的喜悦,一瞬间被荒谬、可笑的嘲讽感冲散。 所以,沈纵到底把我当什么呢是他的爱人、妻子,还是林沫沫的孕期保姆 可最终想到我即将可以离开,不想再出什么差错,身心俱疲的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煲好给她。 回到房间的瞬间,我打开文件袋,看着协议上沈纵的签名,忽然笑了 将离婚协议签了藏好后,我下楼进厨房,按承诺煲了汤,吩咐佣人送去给林沫沫。 结果没一会,却突然被林沫沫的凄厉惨叫声,猛地惊醒。 听着走廊里匆匆的脚步声,以及沈纵愤怒的咆哮,我迅速披衣开门。 然后就听到了林沫沫的叫唤: 啊——我肚子好疼!汤...是那个汤! 话落,我对上了沈纵冰冷的眼神,然后看着他一脸阴沉,抱着林沫沫疯狂奔向楼下。 而等我反应过来林沫沫睡裙下,是大片猩红的流产血迹后。 我彻底懵在了原地。 第3章 3 第3章 3 我看着沈纵抱着林沫沫急匆匆的冲向门外,一边喊着司机,一边柔声安慰林沫沫。 不怕,马上送你去医院。 沈纵。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声线颤抖。 终于沈纵回头,看到此刻我单薄又惊惧地立在门口,眼神忽的纠结又紧张。 ......冉...... 沈总,我好疼,真的好疼,不生了,我不生了,我不要那两千万了,好不好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可林沫沫的再次痛呼,让他立刻回神。 我求你,沈总,我真的不想生了。 林沫沫的再次痛呼,让沈纵的眼神又从纠结最后变得冰冷。 冉冉,答应我,等我回来,哪也不许去。 你知道的,就算你走了,无论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我没走成,最终被不放心的沈纵让保镖带着我跟着去了医院。 站在手术室外的角落,我看着沈纵紧张得拳头锤了墙壁一遍遍。 最后他终于崩溃的泪流满面,向来唯物主义至上的沈纵,砰的一声跪地乞求神佛。 我是不信神佛,但不论你们是谁,只要能救沫沫母子平安,我一定给你捐香火修庙宇,一百座,一千座,都行!只要你们救她!求求了..... 沈纵祈祷的那么真恳,可他手上攥着乞求的,却是我连夜跪了999级台阶为他求来平安符。 伴随着沈纵偶尔投来的冰冷目光,我的心也悄然坠落无底深渊 好在林沫沫没事,最终被转送进了病房。 我松了口气,可扭头却听到了沈纵跟医生的谈话。 沈总,林小姐是摄入过多的堕胎药,才导致的流产,还有您让我们化验的那碗汤里,确实有堕胎药的成分。 话落,消防通道里是能折磨死人的沉默,我几乎要站不稳,指甲死死攥紧掌心。 而沈纵溺在阴影里,周身阴寒,他没开口,我却只感到一阵窒息。 可我根本什么都没干!所以堕胎药是谁下的,不言而喻。 我赶忙离开冲进林沫沫病房质问。 林沫沫,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说了我会离开,我根本没想掺和你们的游戏,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诬陷我!! 看着对面林沫沫苍白的脸,大着肚子憔悴孱弱,我心里既愤慨又不解。 可林沫沫对上我,眼神透露着扭曲: 我当然清楚,但....他爱你,不是吗 就算你离开,仅仅这份爱,都会压垮我和我儿子的未来,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我被气笑了。 那照她这意思,直接弄死我不是更省事吗 轻笑一声,我压下怒火,淡淡开口:既然都清楚,那你觉得...他会信你吗 闻言,林沫沫神情僵住,看着我咬牙无措。 显然,她也没有信心能让沈纵就此厌恶我。 僵持中,病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丝烟味散在空气里。 沈纵眸色沉沉,但却什么也没说,他把林沫沫抱放在轮椅上,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向我伸手: 冉冉,咱们回家。 话落,我极细的捕捉到了林沫沫攥衣服的手紧了紧。 可... 她还要说什么,话音却被沈纵冷沉的眸子制住,林沫沫立时噤声,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而我看向面前沈纵眼带疲惫,却全然没有一丝愤怒的脸,牵上他的手,出了医院。 沈纵的掌心还是那么暖,可我的心却是冷的。 车内死寂,沈纵也反常的一路没跟我说话。 我没在意,一心只想着明早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 到家后,他把林沫沫送回了房,我正要走,但沈纵拉着我的手却依旧没松。 他声音轻柔: 冉冉,你跟我来。 我没做他想,顺从的一路跟着他到了地下酒库。 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摆着鹅绒大床的巨大黄金囚笼。 立时,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转身就跑。 可沈纵反应更快,我整个人直接被拦腰扛起。 他把我塞进了笼子里! 第4章 4 第4章 4 沈纵!你要干嘛!快放我出来!! 我站在蓬松柔软的地毯上,拍打着黄金笼子,一声声的怒吼着。 可沈纵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拿将一副黄金镣铐将我双手拷住。 他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冷静,像是暴风雨前极致的压抑。 冉冉,我说过只要你忍到孩子出生就好,可你却给沫沫的汤里加了堕胎药,害得她差点流产,冉冉,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没有!林沫沫的堕胎药压根就不是我下的! 可沈纵却丝毫不听,只是平静的说道。 她需要钱,不可能伤及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冉冉,除了你还能是谁! 听着他语气里冷到透彻的失望,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但见我的手脚,甚至脖子都已经被沈纵拴上锁链,我却是更加惊惧。 不行。 不能被锁在这...我明天要去办离婚的... 强制自己冷静,我放软口气求着沈纵: 好...是我干的,我认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害她了,你...能别关我了吗 可话落同时,最后一道锁落下。 直到确定我再没一丝逃脱的可能后,沈纵猛地扔了钥匙,大手捧住我脸,他猩红的双眼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盯得我死紧: 不关你,难道等着你明天去民政局和我离婚吗 看着他起身,拿出我藏起来的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我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随即便是一阵可笑。 说沈纵在乎我,可他却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说他不在乎我,但他竟连我藏在地板夹层里的协议都能找到。 他说完,不顾我的怒吼,直接把协议撕个粉碎,继而目光隐忍又痛苦的看向我: 冉冉,最后半个月你就安静呆在这,好吗所有东西我都给你备齐了,只要孩子生下来,我就立刻放了你,把林沫沫送出国,我们...就还和从前一样。 可我们早就回不到从前了....沈纵,你放我出去!我嘶哑着嗓子怒吼。 但沈纵已经走了,还拿走了我的手机,任我拍门求救,地下室空空荡荡,根本没人能救我。 正呆坐着时,一声咔哒声响了,我闻声看去却发现酒库的制冷系统被打开了。 随即门外传来了林沫沫阴恻恻的声音: 岑小姐,沈总已经发现你要离婚的事了,那...我就不能留你了。 等等!别!厚重铁门被我拍的哐哐作响,但门外却再无声响。 感受到强力的冷气嗖嗖吹来,厚重的黄金笼子被我拍的哐哐作响,但门外却再无声响,渐渐的拍门的动作便逐渐僵硬缓慢。 沈纵,救我.... 沈纵..... 我一遍遍呼喊沈纵能再来看我一眼,但都是徒劳。 呼吸愈发虚弱,寒冷渐渐蔓延到我全身,我蜷缩在笼子里一动不动,连呼喊都没了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躺在地上被冻醒的,然后就听见了门外脚步声。 是沈纵! 冉冉,别怪我,你不能离开我,这辈子,死都不可能!我真的太爱你了! 沈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想喊他救我,但嘴唇却僵硬的根本张不开,只能微微吐出字音: 沈...纵... 冉冉,你在叫我吗 然后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脆响,沈纵似乎在要拿钥匙开门。 我是就要得救了吗 沈总,我和宝宝想你了。 但下一秒,林沫沫柔柔的话音打断了他即将开门的动作。 就差一点! 里面的我急迫的想吼叫出声,确实,我拼尽全身热气,也挤出两个字。 沈—— 我无比期望他听到后能立刻开门,看到我现在凄惨的摸样后,救我出去。 可门外,传出的男女接吻声,却立时让我僵在了原地。 林沫沫欲求不满的讨要声充斥地下室,但沈纵似乎没心思。 沈总,我知道我比不上太太一根头发丝,但就看在我为你生了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就让我再拥有你最后一次... 沈纵沉默了良久:你还怀着孕,别折腾了。 那我用我的方式帮你,好吗,阿纵女人哽咽着哀求,似乎卑微到尘埃里。 我发誓,等生产完,我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打扰你和太太,求求了... 似乎是女人的求欢太过纯粹。 最终,我还是听到了沈纵那句极轻的: 冉冉,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顷刻间,心被寒气浸透。 也击碎了我对沈纵最后的期望。 泪水蓄满眼眶,我的呼救声,哽在喉头再也没有发出。 我将伸出笼子外的手缩回,笑得愈发悲凉。 下一刻,我原本失温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燥热,几乎要有一把火,烧穿我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这是冻死前的失温症状。。 渐渐的,屋外的靡靡之音越发模糊,我的视线也越发黑暗。 最后的时刻,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自己终于离开了沈纵,离开了这个黄金囚笼,踏上了飞机,去往了自己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 我看见了自己走下飞机的那刻,给沈纵发去了消息。 再也不见,沈纵。 第二天大早,沈纵裸身从大床上迷蒙醒来,手触刚到旁边女人的肌肤,他瞬间失神。 想起昨晚和林沫沫的疯狂,巨大的懊悔和痛苦,几乎要淹没了他。 阿纵,不要皱眉头了。林沫沫帮沈纵抚平眉心皱痕,娇柔柔蜷缩进他怀里。 林沫沫,我给你一个亿,孩子我不要了,你现在就走。 沈纵沉冷又不容拒绝的话音冷不丁出口。 林沫沫瞳孔一缩,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睛瞬间泛出泪花,刚要求情。 下一秒,房门就被猛地敲响。 我看着门外保姆焦急的拍门大喊: 先生!不知道谁故意开了冷冻开关,太太在酒库被冻死了! 第5章 5 第5章 5 是的,我已经死了,被冻死在了酒库的门边。 不知是什么缘故,或许是和沈纵的孽缘没有结清,我的灵魂被限制在了沈纵身边。 昨晚死后,一整晚看着他们从地下室疯狂到房间里,沙发上,浴室里,直到最后的床上。 我已经听得麻木了。 林沫沫也是有能耐,大着肚子也能承受那么多次,丝毫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她的孩子倒也是坚强,这么多次出事,都还康健。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要不死的人怎么是我呢... 我自嘲一笑。 灵魂飘落在听见我死讯,却依然呆愣愣躺在床上的沈纵面前。 我狠狠呸了他一口。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门外保姆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依旧不见里面应声。 沈纵只是轻笑一声: 看来我家冉冉是真生气了,都能让佣人传这种谎话。 他没在意。 随后慢条斯理穿上睡衣,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只留下听见我确实死了的林沫沫,坐在床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行了,陈妈,别拍了,沈总正忙着呢,没空跟你开玩笑。 林沫沫拢了拢睡衣,懒散开了门,看着门口一脸苍白焦急的陈妈,她笑得倨傲。 沈总说了,人死了,就赶紧抬出去埋了,别留个尸体在家里惹晦气。 可是,林小姐,出事的是太太,我肯定得告知先生的,太太可是先生的命啊! 陈妈已经急的哭出了声,说着她就不管不顾要往里冲,势必要告诉沈纵我已经死了的消息。 陈妈是别墅里的老人了,和我关系很亲,所以沈纵才让她给我送饭的。 但她今早一打开酒库的门,直接就看到了满室冰霜。 以及躺在地上早就被冻成了冰雕的我。 她吓得魂都飘走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有人故意打开了酒库的强力制冷,导致我被冻死。 陈妈太知道我对沈纵的重要性,所以赶忙来告诉沈纵,却没想到直接被林沫沫给截胡了。 看着面前为我据理力争的陈妈,我心一酸。 和我相伴十年的枕边人,把我囚于牢笼,害我惨死。 可别墅里只是受我雇佣的旁人,却这么为我着想。 但陈妈的一句‘太太是先生的命’,一下就把林沫沫惹毛了。 之前是因为我在的缘故,她只能做小伏低,装巧卖乖,才能在这里立足。 可现在我已经死了,她又怀着孩子。 整个别墅里除了沈纵她最大,林沫沫当然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话落,她挺起肚子,怒不可遏直接甩了陈妈一巴掌: 什么太太!岑冉已经死了,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的女主人!你别忘了,我肚子里的可是沈总的宝贝儿子,你说沈总以后会娶别人当老婆,还是娶我! 她眼峰凌厉,直射的陈妈声音一抖: 不行.... 怎么不行!你再敢在沈总面前多说一个字,我就找人直接弄死你! 毕竟....林沫沫凑近陈妈,压低声音,出口的话语却狠辣至极。 毕竟我都能杀了那个蠢女人,又怎么会在乎手上多一条人命呢 她死死盯着陈妈邪笑一声,闻言,陈妈瞳孔猛地一缩,震惊的牙关都打颤。 是你!怎么会...是你害死了太太,你个毒妇! 陈妈知道了真相,忽的一个脚软,瘫倒在地。 第6章 6 第6章 6 而我灵魂飘在一边,看着林沫沫嚣张跋扈,甚至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杀害我的凶手时。 只是连连冷笑。 林沫沫啊林沫沫,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错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只要沈纵知道了我死的事实,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毕竟他对我的感情..... 但一想到沈纵,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真的好想看到沈纵知道我死了。 那一刻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要想不死,就赶紧把尸体处理了,不然...我找人给你们俩一块收尸! 我看着陈妈被林沫沫恐吓的连连后退,我知道,她是不会再去告诉沈纵我已经死了的消息了。 可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沈纵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头发还滴着水,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林沫沫看见沈纵,脸上立马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没事,阿纵,我刚都教育陈妈了,让她别拿太太的谎话来骗你,平白惹你烦。 嗯,我就知道那是冉冉故意编的谎话,她...就是太生我气了,没事,毕竟我会把你送走的。 沈纵淡淡扫了眼林沫沫的肚子,却一点也没发觉,林沫沫脸上笑的僵硬。 一提起我,沈纵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可我的心却再次被刺痛。 沈纵,可是我已经死了。 他看不到,我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沈纵换了衣服,转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上面已经写好了一亿的数额。 他递给林沫沫,不在意道: 行了,我给你订好了飞瑞士的机票,你去收拾,一会司机送你去机场。 你拿着钱别再回国了,我该去看看冉冉了。 说完,他大步出门就往楼梯口走,但林沫沫却一把拉住他,双眼通红泫然欲泣。 沈总,我知道自己不配留在沈家,但我肚子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我已经答应老夫人一定会生下孩子的,求您别赶我走! 平时只要林沫沫一装柔弱,掉几滴泪,沈纵一定心疼的怕她哭坏了身子。 但今天他却强硬的依旧对她不理不睬。 沈纵沉眸压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这是在拿孩子压我林沫沫,之前我是想要孩子,所以才对你予取予求,现在我不想要了,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嫌钱少,说个数,我给你,然后,你消失。 沈纵的面色冷峻下来。 阿纵,这些对我都不重要,如果我想要的,只是你呢 林沫沫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好不好 我看到沈纵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然后眸色越来越坚定。 不行,林沫沫,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冉冉,我说过...昨天是最后一次。 沈纵咬牙,话音郑重,但林沫沫脸色发白,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飘在楼梯口,看着林沫沫低声下气祈求沈纵别抛弃她,只觉天道好轮回。 我一早便知道,即便我离开,沈纵也不可能娶她。 或许外面的野花就是香,但吸引沈纵的从来不是野花,而是林沫沫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他不在意孩子了,林沫沫于他就再也没了吸引力。 诚然,林沫沫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看到沈纵果断拒绝她后。 在我一个灵魂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她满脸决然大步冲到楼梯口,直接滚了下去。 既然你不要这个孩子,那我就带着孩子一起死了算了! 第7章 7 第7章 7 身体坠落的撞击声震惊了沈纵,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冲下楼去想要救人,可入眼的只有林沫沫苍白的脸。 她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护住肚子,仿佛真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只留下满地的鲜血。 家里佣人被吓得连连尖叫,我也被这一幕惊得呆在了原地。 看着沈纵慌乱喊救护车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林沫沫这一招,无疑又是她的苦肉计。 但这一次,我却不再像从前那样,为她感到不值和愤怒,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她确实命好,即便早产,孩子也顺利出生。 可能是她一路撕心裂肺的嘶喊声,真的吓懵了沈纵。 住院的这两天,沈纵在没跟她提起过离开的事,而所有人似乎都默契的忘了我。 直到婆婆急忙赶到医院,抱着自己的亲亲大孙子时,对着沈纵随口骂了我一句: 岑冉也真是脾气大,林沫沫孩子都生了,这好歹是你的孩子,她都不来看一眼,真是心狠! 沈纵这才终于想起,还被关在酒库里的我。 他面色骤变,沉的滴血,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想都没想他猛地冲出病房,狂奔出医院,而病床上的林沫沫此刻面色已经白成了纸。 她胸膛剧烈起伏,却还在自我安慰。 可能是因果强烈,我似乎听到了林沫沫的心声: 【没事的,我早就让陈妈把酒库的尸体处理了,沈纵一定不会发现什么的,一定不会...】 可她错了,因为我转眼飘去沈纵身边时,他就已经站在了酒库门前。 门是开着的,他定定立在门边,一言不发。 而里面寒气四溢,入目皆是一片白茫茫。 已经被冻成冰笼子的旁边,静静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女人冰雕。 那....是我的尸体。 沈纵彻底崩溃了! 陈妈是被林沫沫恐吓住了,但与我多年主仆情深,她根本做不到瞒着沈纵,独自处理我的尸体。 所以她又重新把酒库的门关上了,并且没有把制冷关掉。 她不想我的尸体,融化在一滩滩冰水里腐烂发臭。 陈妈就等着有一天,沈纵想起我后,来到酒库看见一切的真相。 毕竟她看见这一幕,都哭得不能自已,更何况是沈纵。 他爱我,所以.... 所以他现在更是痛彻心扉。 沈纵不可置信的,浑身颤抖着走进酒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绝望,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我冰冷的脸庞,那瞬间他脑子里的弦断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第8章 8 第8章 8 沈纵怒吼着,像一头彻底炸毛的狮子,凶厉而残忍。 先生,是林沫沫干的!是她故意把之前故意把制冷器打开的,是她害死了太太! 前天早上我敲门就是想告诉您这件事的,但林沫沫威胁我让我处理了太太的尸体,先生我无能为力啊,只能把太太留在这里了。 不过好在您终于想起太太了!先生,林沫沫就是杀人杀人凶手!你一定要为太太报仇啊! 陈妈突然出现,一边哭诉,一边跪爬到沈纵脚边,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裤腿。 沈纵面如寒霜,双眼赤红,死死抱住我僵硬的尸体。 他像是被抽离了魂魄,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 冉冉...你怎么能这样离开我... 他的声音哽咽,紧紧抱着我,仿佛这样就能让我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冰雕,再也无法回应他的爱。 沈纵呢喃着,仿佛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陈妈的哭诉,怀里的我,还有林沫沫之前种种异常的表现,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相。 他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和恨意。 林沫沫,你竟然敢!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林沫沫的阴谋。 她利用他的爱和信任,害死了我,还企图用孩子来绑住他。 沈纵在我身边坐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神从绝望渐渐变得冰冷而愤怒。 他走出酒库,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仿佛要踏碎一切的谎言和阴谋。 重回医院,林沫沫看到他,脸上露出了心虚的笑容。 阿纵,你刚才干什么去了,那么急 收尸。 沈纵冷冷地看着林沫沫,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林沫沫的神色一瞬灰白,惊得瞳孔都在颤抖,她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意识到说错了话,她又找补道: 什么收尸啊你在说什么啊 沈纵扯出一抹冷笑:给冉冉收尸啊,你不是把她冻死了吗 你满意了吗 林沫沫脸色一变,她想要解释,但沈纵已经不想再看她装了。 你害死了冉冉,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沈纵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猛地关上。 林沫沫惊恐地看着沈纵一步步逼近,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试图求饶,但沈纵的眼神中只有冷漠和愤怒。 他对着刚生产完的林沫沫又踹又打,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和痛苦都发泄在她身上。 林沫沫惨叫着挣扎着,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 肮脏的污秽从她破败的下身逐渐涌出,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病房里。 但沈纵没有让她死的容易。 痛打一顿后,他不顾周围医生护士的阻拦,强制把林沫沫拖到了太平间。 直接把她塞进了冰冷的存尸柜里。 狭小的空间,密闭的冰冷窒息感,堵住了林沫沫身体的每个孔洞,让她几近濒死。 但沈纵总会在关进时刻,让她重新出来,等她缓过劲后,又把她再次塞回去。 折磨着林沫沫的每根神经,让她也体验我被冻死时的感受。 我错了!沈总,求求你放过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把我送监狱吧,我听用我的后半生向岑冉忏悔,行吗,求你,别折磨我了! 沈纵痛哭哀嚎,不住的撕挠裹尸袋,但沈纵此刻就像地狱的魔鬼,向她索命。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夜,林沫沫的精神和身体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太平间时,沈纵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林沫沫,冷冷地说: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你害死了冉冉,就要付出代价。 最终,林沫沫的存尸柜再也没被打开,她死了。 而沈纵瘫倒在地,像个破碎的人偶,大声的哭喊,一遍遍叫嚷我的名字。 冉冉!冉冉! 别丢下我..... 我看着面前一夜白头的男人,只有无尽的叹息。 灵魂蹲在沈纵的面前,我轻轻叹了句: 沈纵,我恨你... 下辈子,求你别再困住我了。 他眼神空洞看着我:你回来好不好,我给你报仇了,我们回到从前.... 但我知道他只是看着空气。 我们会不到从前了.... 这话我对沈纵说过很多遍,有愤怒,失望,憎恨的。 但这一刻,我释然了。 释然的同时,我的灵魂一松,我知道我该走了。 告别沈纵,告别曾经的爱恨情仇,重新的。 该进入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