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当天我换了新郎》 第一章 第一章 婚礼上,未婚夫的青梅站在二十八楼天台现场直播自杀。 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想毁掉我和傅辰渊的婚礼,并不会跳下。 傅辰渊却脸色惨白,二话不说离开婚礼现场,连续闯下9个红灯将白月光送到医院。 他转身时,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那我呢」 「知意从小视我为亲哥哥,她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哥哥结婚而已。」 「人命关天,等她安全了我就回来完成仪式。」 穿着价值百万的礼裙站在舞台中心的我,此时却像灰姑娘,必须准时在午夜十二点离开。 我没有哭闹,只是每走下一个台阶,就丢掉身上的一个饰品。 当我褪下手上最后的戒指时,转身拨通一个电话。 「新鲜出炉的新娘子,你要吗」 第二章 第二章 「苏沐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傅辰渊先生......」 傅辰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打断了这神圣的时刻。 我清楚地看见,那是一个直播画面。 温知意站在天台边缘张开双手,白色长裙在夜风中飘荡。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傅辰渊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沐沐,知意要自杀,我必须去救她。」 全场鸦雀无声,摄像机依然在录制,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婆婆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疯了吗」 我呆呆地站在舞台上,手里握着捧花。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他会选择我们的婚礼。 「这是最后一次,给我半个小时,我一定回来娶你!」 他甩开婆婆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婆婆撕心裂肺的喊声: 「辰渊!你给我回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竟然真的跑了。 留下我一个人,穿着百万定制的婚纱,站在所有宾客面前。 闪光灯疯狂闪烁,窃窃私语声如潮水涌来。 「新郎跑了」 「去找前女友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三年来,每次重要的时刻,温知意都会出现。 第一次,我们订婚当天,她突然出现在酒店门口,说要见傅辰渊最后一面,因为她准备要出国。他丢下我跟她谈了三个小时。 第二次,我生日那天,她发烧昏倒在医院,他半夜接到电话就走了,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第三次,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她说抑郁症发作想要自杀,他扔下摄影师和我,开车去她家陪了她一整夜。 这是第九十九次。 也是最后一次。 婆婆冲到我面前,眼泪直流: 「沐沐,你别生气,辰渊他就是太善良,那个温知意威胁自杀,他不得不去......」 我看着她,慢慢摇头。 善良 在婚礼上抛下新娘去救前女友,这叫善良 「阿姨,不用解释了。」 我扯下头上的白纱,用力甩在地上。 纯白的头纱落在红地毯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那些震惊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婆婆脸色大变:「沐沐,你冷静一点,辰渊他......」 「他很好,为了他的白月光,可以在婚礼上当逃兵。」 我转身看着那些宾客,声音清晰而冷静: 「请大家回去吧,今天没有新娘了。」 说完,我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跑出教堂。 身上那些傅辰渊精心挑选的饰品也被我一件件撕扯丢弃。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婆婆在后面哭喊:「沐沐!你别走!辰渊很快就回来了!」 我没有回头。 外面开始下雨,豆大的雨滴砸在我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手机响了,是傅辰渊的电话,点击拒接。 他又打过来。 我关机了。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温知意的时候。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安静地坐在咖啡厅角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傅辰渊介绍说她是他的妹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需要照顾。 我当时还觉得她可怜,主动提出要帮忙照顾她。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到家了。 雨越下越大,我也彻底湿透。 路人指指点点,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纱落地,心已死。 第三章 第三章 新闻头条爆了。 「傅氏总裁为救初恋,抛弃新娘。」 一行血红的大字,配上傅辰渊冲出教堂的背影,和我孤零零站在台中心的照片,对比鲜明。 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关掉手机,坐在空荡荡的婚房里出神。 白纱还散落在地毯上,像我破碎的心。 深夜,傅辰渊带着一身寒气和香水味回来。 那是温知意常用的茉莉味。 他跪在我面前,眼睛红肿。 「沐沐,对不起。」 「她没事了,医生说她只是情绪不稳定。」 我盯着他衬衫上的口红印。 粉色的,那不是我的色号。 「为什么她总在你最重要的时刻发病」 我的声音在颤抖。 「生日、求婚、订婚宴、现在又是婚礼。」 傅辰渊猛地站起,眼中燃起怒火。 「我以为你最懂事!人命关天的事你也要怀疑」 「你太让我失望了,苏沐。」 转身去浴室,留下我一个人。 水声哗哗作响,隔绝了我和他之间的一切,也冲刷着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他的手机被随意丢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温知意的社交媒体更新了动态。 「谢谢你,哪怕被全世界误解,也要回来拉住我。」 配图是傅辰渊的背影,他正俯身,温柔地为病床上的温知意掖好被角。 评论区全是心疼她的声音。 「知意妹妹太可怜了。」 「那个苏沐也太恶毒了,这种时候还想着用婚礼绑住傅总。」 「那个新娘好恶毒,竟然怀疑抑郁症患者。」 原来,在他们的故事里,我才是那个不懂事、恶毒、拆散有情人的反派。 为了平息这场愈演愈烈的舆论风波,傅辰渊做了一个决定。 他以「补偿」的名义,将城郊的一栋湖景别墅过户给了温知意。 他告诉我,这是为了让她安心养病,也是为了给公众一个交代,证明他只是在尽朋友的责任。 我看着媒体上他亲自为那栋别墅挑选窗帘的照片。 粉色碎花,温知意最爱的款式。 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却忘了我对蓝色的偏爱。 心,像是被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视频。 来自温知意的号码。 我点开。 视频没有声音,画面却足以撕碎我的一切。 镜头晃动,是在那栋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别墅主卧。 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其中一件,是我亲手为傅辰渊挑选的衬衫。 温知意穿着他的衬衫,锁骨上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她对着镜头,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那笑容,充满了挑衅与示威。 紧接着,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你看吧,我说过,他离不开我。」 「苏沐,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真可悲。」 第四章 第四章 我因连日精神折磨,急性胃炎发作,疼得蜷缩在地板上。 我摸到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傅辰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 「我在开跨国会议,有急事吗」 他的声音冷漠且不耐烦。 「我胃疼,想去医院......」 「那你去啊,挂了。」 「嘟——」 他挂了。 没有给我说出下一句的机会。 我独自叫了救护车,忍痛办好住院手续。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闲聊。 「楼上VIP病房那个温小姐真好命,傅总亲自守着,苹果都削得一丝皮不剩。」 「是啊,喂药都那么温柔,羡慕死了。」 我猛地睁开眼,撑着输液架,一步步挪上楼。 胃里的疼痛,在此刻忽然变得麻木。 VIP病房的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傅辰渊坐在床边,正专注地削着一个苹果,刀法利落,果皮连贯地垂落。 他将一小块苹果喂到温知意嘴边。 温知意娇嗔着躲开:「药太苦了,不想吃。」 傅辰渊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乖,吃了药才能好。」 此时胃里的翻江倒海,远不及心脏被活生生撕开的万分之一。 我默默退回病房,拿出手机。 「景行,你之前说的话,我同意了。」 谢景行很快回复:「沐沐,你终于想通了。」 下午,傅辰渊的母亲提着精致的汤盅轻轻推开病房门。 她一进门就心疼地拉住我的手,眼圈泛红。 「沐沐,让你受委屈了。辰渊这个混小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她细数着傅辰渊的不懂事,言语间满是对我的维护。 我麻木的心,似乎有了一丝回温的错觉。 话锋一转,她重重叹了口气。 「沐沐,你是要做傅家主母的人,眼光要长远些。知意那孩子你也知道,精神脆弱,辰渊对她只是亏欠和责任,你才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为了傅家的声誉,也为了你和辰渊的将来。我希望你能去探望一下知意,你们拍一张合照发出去,就说你们姐妹情深,外界的流言蜚语自然就散了。」 让我去承认默许丈夫与另一个女人的纠缠 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做不到。」 她脸上的慈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冰冷。 「我以为你最懂事。为了你这点小情绪,就要让傅家和你苏家一起,沦为全城的笑柄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们傅家,容不下这么小肚鸡肠的女主人!」 汤盅被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你的委屈重要,还是傅家几十年的声誉重要!」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刚才的温暖像幻觉一样消散。 她走后不到十分钟,一条财经媒体的推送,赫然占据了整个屏幕。 标题是:【傅夫人亲赴医院探望温知意,称其如亲女,破除不和传闻。】 配图上,她和温知意在VIP病房里亲切地握着手。 她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爱和怜惜。 而温知意,则是一副受尽委屈后终于得到庇护的柔弱模样。 原来,她来我这里之前,就早已做好了选择。 来我这里,不过是给我这个不识抬举的未来「女主人」,上最后一堂公开的羞辱课。 胃里,又开始疼了。 这一次,疼得我神志昏迷。 第五章 第五章 出院后的第二天,傅辰渊出门前提醒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拉着我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沐沐,妈她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我今天推掉所有应酬,晚上只陪你一个人。」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我信了,正好趁机机会跟他讲清楚。 精心布置的餐桌,正中央摆着我亲手做的蛋糕,蜡烛已经插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七点到八点,从八点到十点。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我又热了一遍。 晚上十一点,他的电话终于来了。 背景音嘈杂,他的语气焦急万分: 「沐沐,对不起,知意情绪崩溃,刚用玻璃碎片划伤了手腕,我现在必须在医院。」 经历了昨日的一切,我平静得可怕。 「伤口深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不深,但医生说要防止她再做傻事,我不能走。」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只等了他一整晚,完美无缺的蛋糕,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张照。 连同一句「再见,傅辰渊」,一起发给了他。 消息发送成功。 我走进卧室,拉出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第六章 第六章 坐上飞机,我开启飞行模式。 世界终于清净。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我并没有看到谢景行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是他医院的同事昨晚在KTV偶然拍下的。 照片里,温知意正握着麦克风,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与朋友们笑闹。 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裙,举着酒杯,手腕光洁,没有一丝伤痕。 照片的配文是:「作战大成功!拿下第一步!」 评论区赫然是:「恭喜温小姐,百战百胜。」 十个小时,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正好足够我将这些年的酸甜苦辣都回忆一遍。 飞机降落时,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湿润。 苏黎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谢景行站在出口,手里拿着我最爱的咖啡。 看见我的瞬间,他眼中闪过心疼。 「累了吧」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遍万遍。 我点点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没再问什么,只是将一件厚外套披在我肩上,温暖瞬间包围了我。 「欢迎来到新生活。」 这句话让我差点破防,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 车子开过苏黎世的街道,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心脏终于不再像被人紧握着一样疼痛。 谢景行为我准备的公寓在湖边,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山如黛。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从你第一次哭着给我打电话开始。」 他在厨房里忙碌。 「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你需要逃离,至少有个地方可以去。」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终于有人把我当回事。 手机响了。 是傅辰渊。 我看着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名字,现在只觉得刺眼。 关机。 谢景行端着热汤走过来,没有说是谁打的,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说:「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看雪山。」 第二天醒来,手机里有99+的未接来电。 傅辰渊,傅辰渊,傅辰渊。 还有他母亲的。 我翻了翻,发现最后几通是温知意打来的。 呵,她也着急了 谢景行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个你看了吗」 我接过来,是几张照片。 温知意在KTV里抱着酒瓶狂欢,手腕光洁如新。 照片下面是她的朋友圈截图:「作战大成功!拿下第一步!」 还有一些是她和傅辰渊的合照,她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我盯着这些照片,再次看到心脏已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反而很平静。 「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我有个朋友正好在那家KTV工作。」 谢景行坐在我身边。 「苏沐,她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我点点头,将照片仔细存档。 然后给跨国律师发了一封邮件。 主题:帮我和傅辰渊进行财产清算与关系解除。 谢景行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过赞许。 「你打算反击了吗」 「不。」 我合上电脑,「我要彻底消失。」 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这次是傅辰渊的视频通话。 我接了。 屏幕里他的脸憔悴不堪,眼睛布满血丝。 「苏沐!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沦陷的脸,现在只觉得陌生。 「我需要静静。」 「你回来,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你这样消失算什么」 「就像你在我生日当天消失一样。」 「傅辰渊,我累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苏沐,你别闹......」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发了一条短信给他: 「生日快乐的蛋糕我已经扔了,就像你扔掉我一样。」 「还有,问问你的白月光,她的手腕还疼吗」 发送完毕,我彻底关机。 谢景行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这下他肯定会发疯了。」 「让他疯去吧,我已经疯过了,现在轮到他了。」 我端起杯子,看着窗外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钻石一样美丽。 我想,新生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谎言,没有背叛,没有那些让人心碎的爱情游戏。 只有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和你自己选择的人生。 第七章 第七章 早上醒来,谢景行已经做好了早餐。 他顺手挪开椅子: 「律师回复了,财产清算单已经送达。」 我点头,品尝着三年来的第一餐安稳美食。 此时的傅辰渊,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里焦头烂额。 「找到苏沐了吗」 他对着一屋子的助理和律师咆哮。 「暂时没有,苏小姐的护照......」 话音未落,首席律师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傅总,大事不好了。」 律师的手在颤抖,将平板电脑递给傅辰渊。 屏幕上是一份来自瑞士顶级律所的邮件。 财产清算单,详细到每一笔投资,每一件礼物,每一次转账。 傅辰渊的脸色瞬间苍白。 这些年来,我为他付出的一切,都被清清楚楚地标上了价格。 「还有这个。」律师又递过来一个附件。 是温知意在KTV里握着麦克风,笑得花枝乱颤的照片,附带评论区。 傅辰渊的手开始颤抖。 那晚他在医院陪了一整夜的「伤者」,竟然在KTV里狂欢。 而我,在生日当天,独自承受着他的谎言和欺骗。 傅辰渊的脸,在巨大的屏幕前,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被瞬间击碎的狼狈。 紧接着,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苏沐,你闹够了没有立刻给我回来!」 关机。 「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知意是病人!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关机。 「对不起,我错了......」 关机。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还是关机。 谢景行端来一杯热牛奶,他指着窗外。 「苏黎世的阳光很好,可别让垃圾弄脏了眼睛。」 第二天,谢景行在他的个人社交平台更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依偎在他身边,背景是苏黎世湖的黄昏。 我笑得轻松又灿烂,是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模样。 也是他三年里从未见过的苏沐。 配文简单而致命: 「我的阳光,回来啦!」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苏小姐终于摆脱那个渣男了!」 「谢医生守护女神多年,终于等到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辰渊盯着那张照片,眼中的血丝越来越明显。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是那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苏沐。 是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的苏沐。 是那个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的苏沐。 他冲出会议室,直奔医院。 温知意看见他的那一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辰渊哥,你怎么了」 「那晚你在哪里」 「在......在医院啊,我手腕受伤了......」 「撒谎!」 傅辰渊将手机砸在她面前。 KTV里的照片让温知意彻底慌了。 「辰渊哥,我可以解释......」 「够了!」 傅辰渊第一次对她咆哮。 「你知道你害我失去了什么吗」 温知意哭着摇头:「我只是......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陪你」 傅辰渊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在KTV里需要我陪」 「还是你演戏的时候需要我陪」 温知意彻底崩溃了,哭着承认:「我爱你,我只是想要你离开她......」 「恭喜你,你成功了。」 傅辰渊转身离开。 「但是你永远得不到我。」 「因为我爱的人,已经彻底离开了。」 温知意瘫坐在病床上,看着手机里那张苏黎世的照片。 她终于明白,自己赢了战斗,却输了整场战争。 而我,在万里之外,将所有的痛苦都抛在了脑后。 谢景行握着我的手:「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我点头,看着远方的雪山。 那里有我的新生活。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 只有阳光和希望。 第八章 第八章 谢景行在苏黎世给我发来信息: 「傅辰渊像疯了一样在查温知意,私家侦探、调查公司全动员了。」 我看着窗外的雪山,内心毫无波澜。 查就查吧,我不再关心这个男人的任何决定。 可三天后,朋友圈爆了。 一个不知名的小号发出一段视频,瞬间传遍全网。 视频里,温知意拿着本《表演型人格速成》,对着镜头得意洋洋: 「男人都吃这一套,只要你够柔弱,说自己想死,他就算在婚礼上都能跑来找你。」 「傅辰渊不过是我手里的一个傻子罢了。」 我盯着屏幕,快三十秒的视频看了不下十遍。 她竟然拍了这种炫耀视频。 是蠢还是太自信 网友炸了,评论区全是谩骂和嘲讽: 「这就是白莲花的真面目」 「傅少被耍得团团转哈哈哈。」 「天哪,演技好到这种程度,简直恶心。」 我的手机响了,是傅辰渊。 接通的瞬间,他嘶哑的声音传来: 「沐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声音颤抖得厉害,像个快要溺死的人。 「你看到视频了吗我是个傻子,我被她骗得彻彻底底。」 我听着,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是快意还是讽刺 「现在知道了」 「沐沐,我已经起诉她了,诈骗罪、诽谤罪,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彻底要毁了她。」 他的语气带着恨意,像野兽在咆哮。 「傅家的律师团已经出动,索要天价精神损失费。她伪装生病、骗钱骗感情的证据已经全部公开。」 我沉默了几秒。 温知意确实该付出代价,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呢」 「沐沐,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 「我处理完她,就来找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我看着窗外的湖水,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傅辰渊,你觉得处理完她,就能挽回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道我最恶心的是什么吗不是她的白莲花演技,而是你的愚蠢。」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一个成年男人,被一个演技拙劣的女人耍得团团转,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沐沐......」 「你现在恨她,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如果不是这个视频,你永远不会怀疑她,永远不会调查她。」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你对她的愤怒,本质上还是在愤怒自己被骗。可你有想过我吗想过我承受了多少羞辱和痛苦吗」 「我想过,我每天都在想......」 「不,你没有。」 我打断他,「你只是在为自己的面子受损而愤怒。」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谢景行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茶:「怎么了」 「傅辰渊说要来找我。」 谢景行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敢。」 我摇头:「让他来吧,我想看看,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能做什么。」 手机又响了,是国内朋友发来的新闻截图。 温知意被网暴了,她的个人信息被人肉,家里被泼油漆,她父母的公司股价暴跌。 她本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据说精神已经崩溃。 我看着新闻,没有任何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第十章 第十章 三个月后,我的画展在巴黎开幕,展厅内人潮涌动。 谢景行穿着合身的西装,站在我身边,温和地与参观者交流着画作的意境。他偶尔看我一眼, 眼中满是宠溺和骄傲。 这种生活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画展大获成功的当天晚上,我和谢景行在阳台上看着巴黎的夜景,我抚摸着微隆的小腹,感受着新生命的跃动。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谢景行看了一眼号码,皱眉:「国内的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传来一个苍老女人的哭声: 「沐沐,是我,傅辰渊的母亲。」 我的手指瞬间收紧,差点挂断电话。 「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回来看看辰渊吧。」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真的病了,重度抑郁症,还有严重的幻视幻听,整天把自己锁在你以前住的房间里,抱着你的照片喃喃自语。」 「他说他看到你了,就在他房间里,可你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他说你还在怪他,不肯原谅他。」 我听着她的哭诉,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医生说,如果你能见他一面,说一句原谅的话,或许他就能好起来。沐沐,我知道错都在辰渊,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我微隆的小腹上。 我感受到一下,又一下,充满生命力的轻微跃动。 那是我的新生。 谢景行察觉到我的异常,走过来轻轻拥抱我,给我力量。 往日的情分 是他在我胃疼到昏厥时,守在温知意病床前指责我小题大做的情分 还是他为了温知意的「自杀」闹剧,将我一个人丢在订婚宴上,让我沦为全城笑柄的情分 我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她雍容华贵的脸上,是如何一副为了儿子卑微乞求的慈母模样。 可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企图将我重新拖回那个泥潭。 电话里传来更加撕心裂肺的哭声: 「求求你了,就看一眼,就一眼......」 「夫人。」 谢景行接过电话,语气温和但坚定。 「苏沐现在的人生,不应该再为傅先生的错误承担任何后果。」 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是在给我力量。 我拿过电话,声音平静得像深潭: 「他最好的治疗,是学会接受现实。」 挂断电话后,我拉黑了这个号码,包括所有可能与傅辰渊有关的联系方式。 谢景行吻了吻我的额头: 「都过去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肚子里小生命的踢动,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几天后,我偶然看到一条财经新闻: 傅氏集团前总裁傅辰渊因精神状况恶化,已入住瑞士顶级精神疗养中心,无限期休养。 集团股价连续跌停,董事会已启动紧急接管程序。 新闻配图是他被推着轮椅进入疗养院的背影,形容枯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看着这条新闻,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终于得偿所愿地病了,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为他的病买单,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一句我有责任就放弃自己的人生。 温知意因诈骗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在狱中精神失常,每天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 「傅辰渊会来救我的,他答应要娶我的。」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的阿尔卑斯山,雪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美得让人心醉。 谢景行从身后拥抱我:「想什么呢」 「想我们孩子的名字。」我回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就叫谢暖阳吧,像你一样,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我笑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走吧,老公,宝宝饿了。」 从此,我的世界里,再无傅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