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漂回个院士,渣男白月光崩了》 第一章 第一章 老公死在异国,我忍下伤心继续进行胰腺癌靶向药的研究。 五年后,我带着他的骨灰和研究成熟资料回国。 在公海游了三天三夜才被一艘游轮救下。 发送信号请求接应后,我看见爸爸牵着一个和我相似的女孩儿。 「今天是我独女的婚礼,多谢诸位捧场!」 「祝繁星背叛国家当卖国贼,害死她老公,幸好祝明月小姐选择留在华国效力。」 「也不知道祝繁星什么时候死。」 我没有出声,视线被屏幕上的结婚照吸引过去。 照片上的新郎,是我老公! 第二章 第二章 我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人。 「知礼少爷五年追妻,还是明月小姐意外怀孕才决定结婚!」 「谁叫明月小姐心里只有国家,和她那个假姐姐可不一样。」 我吐出一口气,原来是阿南的弟弟季知礼。 按按手臂,里面绑着装有老公骨灰的袋子。 阿南,你看到了吗,弟弟他们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趁此机会,我也要向各位宣布一件事。」 「祝明月,近期多项针对胰腺癌的医药专利第一发明人,是我祝家走失二十六年的女儿!」 笑容僵在嘴角,我盯着台上拥抱哭泣的两人。 爸爸声泪俱下。 「在祝繁星当了M国走狗后,我日夜难安。」 「好在月月懂事,致力于为华国奉献。」 台下宾客附和。 「祝繁星就是卖国贼,祝家花多少钱培养她。她转头就去国外申请绿卡研究胰腺癌靶向药,这不是要卡我们脖子吗!」 「当初祝夫人胰腺癌去世,她口口声声说要为国家攻克这个癌症,结果呢,人跑去国外潇洒!」 「还是明月小姐识大局,这些年一直在国内尝试研究靶向药,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华国人!」 我压下心里的酸涩。 没关系,我上游轮时就给国安部发了消息。 等接应我的人来了,把研究资料交给他们,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听说那个被她拐到国外的季大公子研究的时候被烧死了,骨灰都捡不起来。」 「要我说也是活该,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 我再也撑不住,退到角落,抹去眼角的泪。 十年前妈妈因为胰腺癌去世,我去国外学医。 在成人礼上意外认识了季从南。 我们志同道合,深耕胰腺癌领域。 留学期满我们决定留在国外,借他们的资金、技术和资源来研究。 消息传回国内,爸爸打来电话,当着所有教授导师的面痛骂我是汉奸。 甚至我的手机还会收到国内打来的陌生的辱骂电话。 幸好,这些让教授们更加相信我们。 可是在研究刚进入关键期,阿南突然葬身火海。 我的身边也多了监视人。 肩膀被人大力一推,我脊骨狠狠撞在墙上。 「什么垃圾玩意儿都能上船保安呢,还不把这种穷鬼扔下船!」 我大惊,不能下船,我好不容易才躲开M国的监视逃了回来。 资料还没交给上面,阿南的骨灰也还没带回家安葬。 我奋力挣扎。 推搡中脖子上的项链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慌忙去捡。 有人比我更快。 第三章 第三章 「你和知礼什么关系」 祝明月打开项链的活扣,看见里面我和季从南的合照,笑吟吟的脸上瞬间布满阴寒。 「他是季从......」 我刚抬头,一个巴掌就落在脸上。 「竟然还整容成我的样子!还恬不知耻地P了你和知礼的合照,你就这么想勾引有妇之夫」 她死死卡住我的下巴,「你到底托了哪位总的关系上来的说!」 「不是的,我是你的嫂......」 脸上又是一巴掌,祝明月打断我的话。 「贱人,还好知礼有事还没来,不然看见你不知道有多倒胃口!」 宾客上下打量我。 「看起来也是个好生生的小姑娘,怎么要去走小三的路,谁不知道明月小姐是季家兄弟的白月光。」 「当初季从南为了告白,拍下亮月系列的宝石,跪在地上求明月小姐收下。」 我大脑一片混沌,亮月系列 和我订婚时,阿南说它被私人收藏家买走,他只能换到赠品「茫星」。 说我是他暗夜明星,想与我同行见天光。 「咦,这条项链不是‘亮月’赠品‘茫星’系列的吗」 有宾客看出来了。 祝明月冷笑,叫服务员拿来火盆。 扔了进去,「一个赝品而已,我就做主替你烧了。」 我浑身血液倒流。 「不要!」 那是阿南留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 我挣开保安的手,不顾疼痛地伸进火盆。 满手水泡,却只来得及救下一条破烂不堪的项链。 里面的照片已经烧干净了。 我俯身呜咽。 「等等,这个人后脖上的伤疤怎么这么像祝繁星为了救祝夫人,被歹徒砍的」 「所以不是为了冒充明月小姐,是为了冒充那个卖国的假千金祝繁星哈哈哈哈哈谁做的背调,祝繁星也配被冒充」 我愣愣地看着大笑的宾客,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月月,知礼来了,我们去快换敬酒服。」 爸爸走近,无奈地点点祝明月的额头。 是我从小到大没享受过的亲昵。 有人叫他认认我是不是祝繁星。 爸爸只是随意一瞥,「我只有一个亲生女儿,那个汉奸和我们祝家没有关系。」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却迎来保安的暴打。 祝明月的声音幽幽传来。 「装谁不好,装祝繁星那个该死的败类,想抢我的爸爸妈妈不说,还想抢我的知礼。」 「月月和大家怎么都聚在一起」 熟悉的声音让我抬起头,阿南 第四章 第四章 季知礼双手环住祝明月,眉眼温柔,「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未婚妻」 我的眼泪瞬间流下。 季知礼和阿南好像啊,只是阿南向来清冷自持,笑容也少。 「知礼,你看看她是不是嫂嫂」 季知礼蹲下仔细看我,和阿南一样的眉眼总让我恍惚。 我曾经跟阿南一起和季知礼视频过,他一定...... 「我没收到嫂子回来的消息。」 我抓住他的手腕,「不,我就是祝繁星,你们相信我。」 「我没有背叛国家,我......」 「啊—!」 我被宾客踹飞。 「既然你说自己是祝繁星,那这些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卖国求荣的狗东西,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你怎么没和季从南一起死!」 我抱头忍受着宾客的拳脚相加,从喉间吐出一口血。 「把她扔下海!不能把她带回华国!走狗不配!」 我不能被扔出去! 我好不容易带着资料逃出M国,在海上拼死游了三天三夜,才遇上华国人的游轮。 现在M国肯定还在公海找我,我如果再出现一定会被抓到的。 挣扎间衣服被人撕碎,露出我缠满了身体和手臂的绷带。 血渐渐浸染,众人一愣。 祝明月向前一步,擒住我的手臂。 「这是什么!」 她不顾我的挣扎,拿剪刀剪开绷带。 一袋粉末掉了出来。 「你还吸违禁品」 宾客沸腾。 「这种人就该打死。」 「怕不是在M国把脑子吸坏了才被人赶回来的吧!」 我擦掉嘴角的血,辩解,「那是阿南的骨灰!」 但所有人都冷嘲热讽地看着我。 只有季知礼,他再次蹲下来,眼神带着一丝隐忍的担心。 「阿......嫂子,你身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 绷带下面是我手抄的研究资料,但我不能说。 谁也不能保证这群人真的没有一点坏的心思。 我的沉默激起众人不满。 祝明月冷笑,「人的骨灰这么点你在国外还学会怎么骗人了吗」 因为我只能找到这一点骨头。 那场有预谋的火太大了,我跪在废墟里翻了一天一夜。 手指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也只找到这一两根骨头。 我压抑着喉间的悲鸣,回忆起来甚至发不出声音。 祝明月把骨灰扔给服务员,「扔了。」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愣愣地看着服务员把骨灰扔进海里。 泪再次决堤。 阿南的骨灰,大半和M国的土地融合,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半也留在了公海。 我彻底失了力气,口中喃喃。 「对不起,阿南,对不起。」 「我食言了,我明明说好要带你回家。」 季知礼眼神松动,叹了口气站起身。 「嫂子,你先去客房休息,我等会给你找个医生。」 我仰头。 瞳孔紧缩。 阿南! 第五章 第五章 季知礼下巴上有颗和阿南一样的红痣! 阿南说过他弟弟身上没有痣,刚刚季知礼扶我的时候手背上也确实没有。 为什么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抓住季知礼的手臂,卷起他的袖子。 一双手把我狠狠推开,祝明月冷冷盯着我。 可我还是看清了。 季从南小臂有黑痣的地方,在季知礼手上是一个点痣后的坑。 季知礼,就是我五年前葬身火海的老公,季从南! 「季从南,你为什么假死回国」 我想质问,我们的理想呢,我们面对怀疑咬牙支撑的日子算什么! 可季从南只是微笑。 「嫂子,我不是我哥,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对。」 他让保安把我带去治疗区。 身后传来宾客的讽刺。 「这种恶心玩意儿也就你们季家不计较了,要我说你们还是太善良了。」 「她既然回来了,等明天靠岸,我们祝家会在发布会上和她划清关系。」 「嫂子抛弃我哥私自回国,我们季家也会和她断绝婚姻关系。」 我已经做不出反应了。 五年,一千八百三十三天。 我在异国他乡,守着季从南的骨灰,不敢有一丝懈怠。 我必须完成我们的理想,研究出胰腺癌的靶向药,然后带回国。 可他假死,回国追求白月光,成了圈子里一段佳话。 腰上的绷带被碰,我瞬间后退。 「嫂嫂怕什么」 祝明月出现在门口,语气幽幽。 她把医生打发走,离我一步远。 我没有和她争辩的欲望,陈述事实。 「和你结婚的是季从南,季知礼五年前就死了。」 祝明月露出胜利者的嘲讽。 「我知道啊,我带知礼去的M国,他为了保护我中枪身亡。」 「阿南怕我撑不下去,才假死偷偷装作季知礼回国,到现在还愧疚骗了我。」 「嫂嫂不知道吧,你生日那晚,阿南十分热情。」 她说着,点开一段视频。 是我和季从南结婚五年都没看到过的欲求不满。 他啄吻祝明月的眼睛,「月月,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苦笑,我和祝明月只有眼睛不太像。 床上时季从南喜欢蒙着我的眼睛,我以为是他的癖好。 原来是蒙上了我才像祝明月。 「我会离婚,如你所愿。」 我移开视线,等真相大白,婚自然是要离的。 「祝繁星,你和阿南在国外领的证,华国是不认的。」 祝明月拿起剪刀刺向我,「但我好奇,你绷带下面还藏了什么」 「月月!」 第六章 第六章 血染上我的手,我瞪大双眼。 祝明月虚弱地靠在季从南怀里,手臂冒出了血。 「我只是想帮繁星姐姐上药,再怎么样她都是爸妈养了十六年的女儿。」 「可姐姐说我抢了她的爸爸妈妈,还抢了你。」 「知礼,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病房外涌进一大波人。 「我就说祝繁星回来不安好心,多半是打着杀了明月小姐取而代之的心思。」 爸爸上前狠狠甩了我几巴掌。 「祝繁星!我们养你十六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好不容易找回月月,你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季从南冷声,「嫂子,月月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季家需要一个说法。」 他拦腰抱起祝明月,头也不回地离开。 祝明月扭头,给我一个挑衅的目光。 但我没心思在意这个。 刚刚我看见祝明月虎口有一道十字伤疤,很像...... 门「砰」地打开。 一群保镖进来,把我拖走。 「季少说了,给个教训。」 可他们分明是冲我腰上的绷带来的! 我的心沉了沉。 狠狠踹向保镖的下三路,趁他吃痛跑开。 游轮上不安全。 我咬牙,纵身一跃。 只能祈祷接应的人比M国的人先找到我。 与此同时,季从南围着祝明月左看右看。 「祝繁星太狠了,还好月月你没事。」 「我让保镖去把她叫过来,这件事必须给你道歉!」 周遭宾客纷纷笑谈。 「知礼少爷果然爱妻如命,这还没娶进季家就宝贝得跟眼珠子一样。」 「金童玉女,天定良缘啊。」 「可惜季从南遇到了祝繁星那个贱人,英年早逝,祝繁星这个祸害就该死在M国!」 季从南压下心里因这些话而起的不适。 暗自思忖,保镖为什么还没把人带来 「来了来了!」 第七章 第七章 季从南抬头,却没看到熟悉的人影。 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来的人是华国的顾少将,他开门见山,「我来接祝女士回国。」 「她是我国胰腺癌治疗突破性发展的关键。」 祝爸爸赶紧拉过祝明月。 「顾少将,月月在这儿,有什么需要我们月月义不容辞。」 周围宾客帮腔。 「祝小姐近几个月发明了多项针对胰腺癌的医药专利,能被国家发现是理所应当!」 「祝家是真的生了个宝贝女儿,哪像祝繁星那个被抱错的,骨子里就流着下贱的血。」 「季知礼算是压对宝了,一个是季家唯一继承人,一个是冉冉升起的医疗新星,天作之合啊!」 季从南脸色白了又红,主动上前与顾少将握手。 「今天是我和月月的婚礼,少将也一起吧,等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和您回国。」 祝明月莞尔一笑,「我回去后会整理好关于胰腺癌靶向药方向的研究,一定不会拖国家后腿。」 顾少将眉头一皱,「我要找的是祝繁星女士。」 众人脸上的祝贺瞬间僵硬,顾少将寒声。 「我们收到消息,祝繁星女士上了这艘游轮,她人呢」 季从南疑惑,「您肯定认错......」 保镖闯进来。 「祝繁星跳海了!」 季从南大脑一阵嗡鸣。 顾少将冷冷瞪了所有人一眼,快步离开。 「马上启动直升机,找人!快!」 海军刷刷围上来,宾客们见势不妙,纷纷回到自己房间。 季从南愣愣地抬脚想跟上顾少将,祝明月伸手拦下。 「繁星姐姐为了上游轮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跳海」 祝爸爸上前应和。 「我了解祝繁星,她就是个不安分的。」 「说不定现在就躲在船上看我们着急。」 季从南也不愿意相信我会跳海,但祝爸爸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阿星......嫂子不是那种人。」 祝爸爸眼神瞬间不对,「她怎么不是!」 「祝繁星占了月月十六年的身份,又跑去国外卖国求荣苟且偷生。」 「现在又回来抢月月在医疗方面的成就,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季从南怒火中烧,没人比他更明白祝繁星在胰腺癌方面付出的时间和努力。 「祝叔叔!祝繁星是诺贝尔医学奖的得主,她不需要抢月月的。」 祝明月顿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季从南。 祝爸爸眼神奇怪。 「知礼,祝繁星是你嫂子,月月才是你的妻子。」 「祝繁星就是我妻......」 季从南瞬间住口,不再看祝明月。 他像想明白了什么,起身就往外走。 祝明月上前。 「知礼,我手疼,肚子也疼,你陪陪我好不好」 季从南甩开她,「月月,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胡闹。」 「医生也在船上,你自己给他打电话。」 季从南往监控室走,也忽视了身后祝明月充满恶意的眼神。 他现在只想找到祝繁星,他有话要和她说。 第八章 第八章 去监控室的路上,他莫名想起和祝繁星的好多回忆。 九年前他在国外认识了出国学医的祝繁星。 祝繁星像一把绷紧的弓,游走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之间。 少年赤诚,她对着满天繁星许愿,要研究出靶向药,打败这个癌中之王,救更多的人。 相恋,结婚,留在国外。 他记得祝繁星说借国外资源研究靶向药的狡黠。 也记得她收到国民辱骂的眼泪。 以及研究之余对自己的重视。 但太累了。 M国一直没放弃监视他们,所以在遇到祝明月的时候,他选择离开。 监控室传来怒骂。 季从南一打开就被人揪着衣领狠狠打了一拳。 「祝繁星在海上游了三天三夜差点休克,上游轮还要被你们打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暴脾气的顾少将指着监控,冲季从南破口大骂。 季从南看了一眼,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 心里针刺般疼痛。 三天三夜,可就算这样她也好好保存着他的「骨灰」。 「她忍辱负重在国外学习,好不容易带着资料逃到公海,你们却逼她跳海!」 季从南一怔,「她不是受不了监视才逃回来的吗」 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祝繁星已经把胰腺癌靶向药研究出来了!M国不给我们,她才不得不逃回来!」 「你让保镖逼她跳海,现在又对她恶意揣测,季知礼,你还是不是人!」 季从南被按在监控器旁边,将祝繁星跳海的视频看得一清二楚。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有人来报告说M国海军也找到了这里,顾少将沉着脸去交涉。 季从南拦住离开的人。 「给我救生艇,我要去找祝繁星。」 「你和祝繁星又没有关系,非要在节骨眼上给我们添乱是吗」 「我是季从南!」 顾少将愣了,看他的眼神瞬间不对起来。 皱眉同意了季从南的请求。 华国M国隔空喊话,季从南跟着海军找人。 可他绕了游轮三四圈,只打捞上来一枚戒指。 「茫星」系列,他给祝繁星的婚戒。 季从南悲从中来,不管不顾跳下海。 他错了,他不该假死,他这就下去。 只希望阿星在奈何桥多等等他,他要道歉。 被人救上来时季从南脸色煞白。 「你如果不想找人就回去!不要妨碍我们!」 他被赶回了游轮上。 祝明月看见他就嘤嘤哭泣。 「知礼,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不管,我只有你了。」 季从南触电般躲开祝明月的手。 「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不是季知......」 祝明月两眼一翻晕倒。 季从南深吸一口气,叫人把她带走。 转头对冷眼的顾少将跪下。 「如果找到阿星,请您告诉我。」 再收到顾少将的消息,是在三天后。 祝繁星被他哥顾成泽救了,现在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 季从南马不停蹄赶去。 第九章 第九章 我醒来时,身上的伤都得到了妥善救治。 当时情急之下跳海,我被儿时玩伴顾成泽所救。 他现在是国家级药物研究员,值得信任。 我撑着一口气把资料交到他手上。 现在研究已经启动,假以时日,靶向药会进入各大医院,救治更多的人。 我住院期间,顾成泽经常过来,一起讨论药物组合的副作用。 日子分外安稳。 但总有不长眼的来打搅。 季从南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的消息,悄悄溜进医院。 「阿星,对不起。」 他将研究院的招聘信息找出来给我看。 「我知道你回来后肯定会进研究院,你看,我投了研究院的招聘。」 「阿星,我们又可以像在M国那样一起研究。」 我闭上眼假寐。 季从南喋喋不休。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我假死,但我只是怕祝明月受不了知礼的死去寻死。」 「我原本打算等她情况稳定了再来找你......」 我忍无可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季从南,我是不是很好骗」 「你要怎么来找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不是季知礼吗」 五年积攒的情绪一朝迸发,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是怨过。 我狠狠闭上眼。 「你说你爱我,是四年夫妻把我当替身,还是五年假死让我独自面对M国,又或是在游轮上抱着你新婚有孕的妻子,否认我的身份默许我被殴打」 季从南身形一抖,直直跪下,膝行靠近我。 「阿星,是我鬼迷心窍,我以为你背叛了我们的理想,受不了跑回国,才不认你,对不起。」 如果要说背叛,不该是他吗 我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叫来保镖,把他赶走。 「你们在干什么!信不信我告你们故意伤害!」 「我现在是孕妇,碰我一下我告死你们!」 祝明月挤开保镖,对我低声哭诉。 「姐姐,你已经占了哥哥,为什么连知礼也要抢走」 「求求你给我的孩子一个家吧。」 「你在国外那么大本事,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我只有知礼了,姐姐。」 我还没说话,季从南就冷声。 「我不是让你回家待着吗」 「现在你孩子也有了,我也该告诉你。」 「我是季从南,不是季知礼。」 祝明月咬牙,拒不承认。 「怎么可能呢,你是知礼啊!」 「是不是姐姐给你说了什么知礼,姐姐在国外待了那么久,也说不准都和谁勾搭上了。」 「不然她怎么逃得回国,知礼你不要被骗......」 「够了!」 季从南沉了脸,仔细打量这个他不惜假死也要娶的白月光。 从前的祝明月是这样吗 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给别人泼了脏水。 明明她也是女人,在意清白。 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造谣祝繁星的私生活。 他斩钉截铁,「我没有被骗,也没有发疯,等你生下孩子,我会回到季从南的身份。」 我嗤笑,引来祝明月的眼刀。 她启唇,无声警告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让医生把他们两个「请」出去。 我还真怕她祝明月放过我。 第十章 第十章 祝明月速度很快。 当天晚上,公共平台突然爆出谣言。 说我在国外靠身体上位,被大佬抛弃后偷偷回国又勾搭上亡夫的已经结婚了的弟弟。 网友群情激愤。 一夜之间骂我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我瞥了眼不断震动的手机,没有理会,用顾成泽的账号刷热搜。 祝明月的视频弹了出来。 她一身连衣裙,期期艾艾。 说季从南被我勾引,要弃她们娘俩不顾。 哭诉我在妈妈患癌去世时,却把胰腺癌的靶向药留在M国。 屎盆子不要钱地往我头上扣。 网友更是连夜扒出我的身份信息。 要求国家枪毙我这种卖国贼。 谣言愈演愈烈。 祝爸爸用公司账号发布与我解除父女关系的声明,扬言他养了一个社会毒瘤,对不起国家和人民。 并把祝明月捧上台前,说幸好他的亲生女儿有拳拳爱国之心。 祝氏股票一夜大涨。 季从南又跑来医院。 「阿星,他们祝家不要你,我要你。」 「跟我走吧,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两个人好好生活,我不会再放弃你了。」 我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 「不放弃我那你为什么不澄清你不是季知礼,我没有勾搭所谓的弟弟」 季从南回避我的视线。 「你觉得这件事不需要你冒险,因为澄清会让你背上骂名,会让季家股票大跌。」 「而对我,只需要说点一生一世的甜言蜜语就可以哄骗了。」 「顶替身份让你可以享受祝明月的爱意和我的思悼,享受两个女人为你要死要活。」 「季从南,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祝明月明明知道你是季从南却还是死不承认非你不可」 季从南脸色煞白,保镖把他架了出去。 一天后祝爸爸闯进来。 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被保镖拦下。 「你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为什么报警抓月月!」 「她才回家几年,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吗!」 「她要是知道你这么针对我们的亲生女儿,一定恨不得把你带下去!」 「现在,跟我去警局!把月月赎出来!」 我压下眼里的泪。 「祝明月背叛国家,当M国的间谍,我做不了主。」 祝爸爸又急又气,指着我痛骂。 「你就这么看不惯月月,给她泼脏水」 「明明你才是M国的走狗!」 我摇头,打开电视。 【经过警方五日不间断搜查,目前已逮捕以祝氏独女祝明月为首的间谍团伙共计二十九人,相关调查如下......】 祝爸爸瞪大双眼,浑浑噩噩地离开。 我用顾成泽的账号打开平台,官方已经澄清了我的身份。 也揭露了季从南假死的真相,以及祝明月的间谍身份。 五年前祝明月去到美国就被策反了,被季知礼知道,他们射杀了他。 并设计让季从南假死装作季知礼回国。 游轮上祝明月看出我的身份,多次想拿走资料,见拿不走才通知了M国海军。 她虎口处的十字伤疤,我曾在M国情报局里瞧见过。 一经获救就赶紧告知上头。 才有了这一次有计划的网暴,浑水摸鱼的间谍被顺藤摸瓜找到,抓捕。 一切尘埃落定。 但祝爸爸又来了,带着上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