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不归途》 第一章 第一章 星渝,安城其他四个家族的继承人都在这了,你想嫁给谁 沈星渝心头一颤,她这是重生回到了选择联姻对象的时候 沈父拿着笔便迫不及待地想在婚书上落下名字: 你从小就喜欢跟在季斯礼后面,既然如此,那就定下是—— 不行!沈星渝下意识抢走婚书,剧烈的动作牵着到不健康的心脏,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父亲愣住了:怎么了 沈星渝低头垂下长睫,攥紧的手心任由指甲嵌进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因为她早就吃够了嫁给他的苦! 前世的一幕幕像潮水般袭来。 沈星渝是家族独女,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沈父将整个沈氏集团当成她的嫁妆,只求她日后的丈夫能善待她。 消息一出,安城四大家族纷纷将继承人送到她身边,为的是和她培养感情。 而她红着脸,选择了最为清冷出尘的季家继承人季斯礼。 结婚当天,她本以为是幸福的开端,却不想,结婚整整十年,他从未碰过她。 他说怜她体弱,她偏不信邪,日日勾引。 直到她在书房里发现了满满三柜子他写给继妹季依婷的情书! 沈星渝整个人如坠冰窖,那些大胆放肆的行为,终于后知后觉地让她感到丢脸,像是被荒雪掩埋。 我的心上人从始至终都是依婷,星渝,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 轰! 季斯礼的坦白像惊雷在沈星渝脑海中炸开,五脏六腑像是被人剖开,痛到她喘息困难,直到眼前一片模糊,最终晕倒在地。 为什么要娶她呢沈星渝想不通。 她的身体飞快地衰弱,而季斯礼始终冷眼旁观。 直到她临死前,他终于柔和了眉眼。 他说:星渝,如果有下辈子,别再选我了。 霎时,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开,枯朽的心脏再也无法维持她的生机,痛感遍布全身。 幸好再次睁眼时,她回到了20岁选择联姻对象这一天。 对着父亲疑惑的目光,她慌乱地抽起一张照片,我要他。 定睛一看,照片中的人坐在赛车里,眉眼肆意张扬。 沈星渝手一抖,差点将照片扔回去。 她怎么随手就选到了这个冤家 沈父同样惊讶:你要嫁给赵景琛这小子不务正业,堂堂大少爷非要当什么赛车手,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拉着你到处跑,我还以为你烦透他了。 沈星渝回想起前世,赵景琛虽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直到最后都没听说过他有红颜知己,想来应该不会在心里藏了人。 她点点头,对,我已经想好了。 前世她和季斯礼结婚,自以为能得到所爱,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这一世倒不如选择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就算嫁给赵景琛心脏病可能复发,也比前世婚姻中的麻木痛心好上千万倍。 父亲无奈叹气:那好吧,我这就把婚书给赵家送过去。 沈星渝摇了摇头:不用了。 就让她亲口告诉季斯礼这个好消息吧。 她一出门,就看到了院子里熟悉的四个人影。 年纪最小的高家小少爷高文澜凑上来,眉开眼笑:星渝最后选了谁 一旁的许家少爷许闻川推了推高文澜的肩膀,笃定地回答:那还用问,星渝烦透了景琛,天天跟在季少身后跑,这未婚夫,除了季少还能有谁。 沈星渝忍不住看向季斯礼和赵景琛,季斯礼的身姿挺拔,眉眼一贯疏离,正是这副模样,让沈星渝一见误了此生。 而一贯张扬的赵景琛出乎意料地穿了一身白衣,只不过眉眼依旧是那副浪荡模样。 对上沈星渝的视线,季斯礼随手将礼物拿给她,便迫不及待后撤半步,拉开距离,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沈星渝心尖一颤。 前世季斯礼如是说过这句话,只是当时的她误以为和季斯礼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他的心上人大概会是自己。 直到今生她才注意到那人语气中的不耐烦和绝情。 她难掩心中的刺痛:你不想娶我,季家同意吗 为了她,我愿意脱离家族。 沈星渝闻言,那颗早已痛到麻木的心竟然又一次扬起细细麻麻的刺痛感。 既然爱到如此地步,那么前世为何不说,让她备受煎熬,痛苦不堪呢 她闭上双眼遮去万般情绪,语气平静至极。 季斯礼,你如果反抗联姻,季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心上人的。 十天之后,我会在一年一度的商会上宣布联姻人选。 她后悔了,她不要现在就告诉季斯礼了,季斯礼让她痛苦十年,至少,她也要让他受十日煎熬。 第二章 第二章 不想再看见季斯礼,她转身就想回房,却不想一个人影直冲冲地撞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沈星渝脸色苍白了一瞬,季斯礼刚刚送的玉佩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再次抬眼,季依婷双目含泪,颤抖着肩膀跪倒在地,慌乱地捡起玉佩碎片。 嫂子,对不起,是我太冒冒失失了,才会弄碎哥哥送给你的玉佩,你不要跟爸爸说好不好不然他肯定会骂我的。 之前听到嫂子有多甜蜜,现在听到这声嫂子就有多恶心。 沈星渝厌恶地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季斯礼已经冲上来护住了季依婷,怒视着沈星渝: 够了!只不过是一块玉佩而已,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多少,你为什么非要跟依婷过不去。 沈星渝气笑了:我有说什么吗 上一世也是如此,她因季依婷是季斯礼继母的女儿,百般照顾她,带着她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亲自带她从豪门贵族的边缘人物成为不可缺少的核心人物。没曾想季依婷竟然不顾伦理早早地勾搭上了季斯礼,在季斯礼面前做足了可怜模样,可她何曾欺负过季依婷。 季斯礼根本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样子,动作轻柔地抱起季依婷,温声安慰:以后别叫他嫂子了,她不配。 沈星渝闻言,心里又是一痛,上辈子,差不多的话,季斯礼也这么跟季依婷说过,只是这辈子提前了不少。 季斯礼抱着季依婷走得又快又急,经过沈星渝身边时肩膀狠狠撞向沈星渝,她一时重心不稳,扭到脚踝,差点就要跌倒在地,一个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接住了她。 抬眼,赵景琛脸上布满慌乱,眼底好似有爱意一闪而过。 小心一点。 一向浪荡的赵景琛怎么会有这种眼神沈星渝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赵景琛抱沈星渝到床上,贴心给她红肿的脚踝冰敷上药。 我要去蒙扎参加比赛,商会我就不来了。 反正没我的事,我去给你赢个奖杯回来玩玩。 沈星渝险些笑出声,她选的联姻对象就是他,怎么会没他的事 不行,商会开始前,我要你亲手拿着奖杯回来。 赵景琛一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我答应你。 说着,赵景琛迈着修长的腿离开。 赵景琛离开后,沈星渝起身收拾好季斯礼所有送给自己的礼物。 各种精致、沉甸甸的首饰塞满了保险柜,华丽得不行。 昂贵,但从来不是她喜欢的。 她体弱,心脏病发作的时候随时会倒下,佩戴的首饰都是小巧轻便的,害怕给身体带来多余的负担,也害怕倒下的时候会伤到自己。 季斯礼送礼的时候从未用过心,她却对这些不能佩戴的东西视若珍宝。 心酸了一瞬,沈星渝将它们装在纸箱里,准备下楼还给季斯礼。 刚到一楼,季依婷便欢快地拦住她。 姐姐,今天是你生日,我亲自下厨为你准备了大餐,你喜欢吗 从餐桌扑面而来的海鲜味令她下意识干呕了一声。 沈星渝海鲜过敏,只要是跟她身边的人,沈父都强调了无数遍。 她忍无可忍,指挥佣人:把桌上的菜全部扔了! 季依婷闻言泪珠子颗颗滚落,跟身旁的季斯礼诉苦。 哥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知道我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可我也是为了做好这顿饭花费了很多心思的呀,姐姐怎么能连把我的心意全部扔进垃圾桶里呢 季斯礼将季依婷护在身后,怒斥沈星渝:依婷是我妹妹,不是你的佣人,她好心给你做饭为你庆祝生日,你不感激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折辱她 沈星渝扯了扯嘴角,感激什么,感激季依婷想害死她吗她不想跟季斯礼解释了,疲惫地道: 我从来没有让她做过什么,你可以随时把她带走。 季斯礼没有半点犹豫,紧握住季依婷的手打算带她离开,却在将要出门之际被沈星渝叫住。 等等,把你的东西带走。 季斯礼视线扫过地上的纸箱,嗤笑一声:一堆垃圾而已,丢了我都嫌脏手!你自己处理就行。 明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季斯礼脱口而出的垃圾两个字,还是让沈星渝忍不住红了眼眶。 转头,季斯礼深情地和季依婷对视,眼中满是隐忍:别怕依婷,自从父亲把你带回来的那天,我见到你在花园弹钢琴,我就决定这辈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我不会让你被沈星渝欺负的。 弹钢琴 沈星渝瞳孔微张,愣在原地。 季依婷什么时候会弹钢琴了这个家中会弹钢琴的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第三章 第三章 沈星渝刚想说话,便看到季依婷惊慌失措,突然惊叫一声,捧着微红的手指,红着眼睛看向季斯礼。 斯礼哥哥,我的手忽然好痛,是不是帮星渝姐姐做饭时被烫伤了 季斯礼二话不说,捧起她的手指含入嘴里,一脸紧张:我看看,还疼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沈星渝呆呆地看着季斯礼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上辈子。 结婚第一年,季斯礼生日当天,从未做过一次饭的她亲自下厨,不顾虚弱的身体,忙碌了整整一下午。 手指不知道被割伤多少次,被烫出了多少个水泡。 等饭菜摆满了一桌,她满怀期待等季斯礼动筷。 他却直接起身: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下次不要再做了。 她伸手想要挽留住他,指尖触碰到他的衣角,伤口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不禁缩回手指。 季斯礼的视线停留在她红肿的指尖仅仅一秒。 手受伤了就去找医生看,找我哭诉卖惨没用。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抛下她一个人强忍着满腔快要溢出的失落痛感,将桌上的饭菜饭菜全部喂给了垃圾桶。 原来季斯礼不是不会关心人,而是他关心的人,始终不是她。 她明明是在千娇万宠下长大,从未有人说过她的半点不好。 直到遇到季斯礼,那颗真心才被反复践踏,连同她也卑微到了尘埃里。 钢琴是我弹的这句话,被蔓延而上的苦涩淹没,她再也说不出口。 既然他前世待她如此,那么今世他认错了人原本就是他活该的! 沈星渝从回忆中抽身,忍着难言的心痛,不想再见到眼前的人:季斯礼,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家,别留在这里碍眼! 季斯礼闻言冷笑,反手将季依婷搂入怀中,走就走,沈星渝,你不要后悔! 沈星渝眼中闪过讥诮,目送两人离开。 以后会后悔的人又怎么会是她 应该是你季斯礼才对啊! 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 随后三天,季斯礼将季依婷宠得无法无天的消息传遍安城。 他为她买下价值五千万的全套珠宝,请来全球顶级设计师为她亲手量裁定制高定礼服,更是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拍下古董花瓶只为博她一笑。 季斯礼的种种行迹将沈星渝推上安城热议的中心。 人人都认为沈星渝选择的未婚夫是季斯礼,现下季斯礼对季依婷的示好行为无异于当众打沈星渝的脸。 外界有关他们的传闻越演越烈,甚至于别墅里的佣人都开始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 可沈星渝充耳不闻。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季斯礼,那么这些消息也就不再重要了。 临近婚期,沈父送来了上百套婚纱任她挑选,她分不出半分心神。 却不料季斯礼不顾仆人阻拦,径直冲了进来,抬手扫落了满桌的婚纱设计图,手指几乎快怼到了沈星渝额头。 沈星渝,你为什么非要害死依婷 第四章 第四章 沈星渝满眼惊诧: 你疯了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季依婷我这些天来都在家里挑婚纱,哪有空去害她 季斯礼嗤笑一声,不是你,哪又会是谁 他步步逼近沈星渝,捏紧她的下巴,你喜欢我,更因为这些天来我对依婷的好心生嫉妒,所以你厌她、恨她、更要毁掉她! 她看着他眼中的怒火。 像是一根刺反反复复扎进心脏的同一个地方,坠得她胸口发闷地疼。 沈星渝苦笑,你我从小相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不会不知道。 只是每当他遇到了季依婷受伤的事情时都会失控,把心里那点对于沈星渝为数不多的信任抹去得一干二净。 季斯礼不愿意听沈星渝的解释,强硬地拽着她离开别墅,驱车赶往医院。 他将她甩在冰冷的地面上,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 依婷现在需要输血,你跟她血型相符,抽你的。 沈星渝瞳孔紧缩,震惊至极。 季斯礼,你疯了你明知道我有心脏病,抽血会要了我的命的! 那又怎么怎么样季斯礼冷淡的看着她,毫不犹豫给她判了死刑,是你害的依婷,这是你应得的教训! 话音落,医生不由分说按住沈星渝,尖锐的针管刺破她的皮肤,疼得她咬紧了下唇,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斯礼,感觉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这个男人,眼前的光点一寸寸黯淡下去,脸色愈发苍白。 医生忍不住开口:季少爷,够了,这位小姐的状况不太好,再抽下去会出事的。 季斯礼面无表情:继续抽!说好了是给她的惩罚,就这么一点怎么行。 呼吸一点点被遏制,直到眼前一黑,沈星渝再也坚持不住晕倒过去。 在意识消失前一秒,她只听到护士的尖叫声,以及季斯礼的冷漠无情的话语。 晕倒了找我有什么用我还要守在依婷旁边,确认她身体无误。 季斯礼转身离开,直到沈星渝被送进急救室,他也再没回头看过她一眼。 沈星渝睁眼醒来,心脏还时不时地传出针扎一样的刺疼。 许闻川跟高文澜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慢一点,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沈星渝嘶哑着嗓子,问:季斯礼呢 没等两人开口回答,门外传来护士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季少为了他的继妹被鞭打了整整九十九下,最后都没松口说要跟她划清界限。 要是我也能遇到像季少这样的人就好了。 许闻川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看着她:别想太多,斯礼跟依婷毕竟是兄妹,等他想明白了就会来照顾你的。 沈星渝摇了摇头,他不会来的。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需要季斯礼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在。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养病的时候很无聊,两位少爷一合计,干脆将钢琴搬到了病房里。 上辈子她和季斯礼结婚后,季斯礼直接烧了家里的钢琴,她误以为季斯礼讨厌,从未提及,如今甚是怀念,她坐在钢琴面前弹去许久未弹的《月光》。 循着乐声,她久违地找回了从前开心无忧的自己。 一切痛苦哀伤随着每个奏响的琴键被遗忘,她渐渐放松下来。 身后却响起季斯礼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子 第五章 第五章 季斯礼突兀响起的一句话将她从无忧的云端拽回。 回过头只见季斯礼脸色苍白,怀疑的目光不断在她身上打量。 她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说道:听说你喜欢,所以我特地去学了学。 闻言,季斯礼眉头更加紧皱,嗤笑一声,沈星渝,你真恶心。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效仿依婷,我爱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你。 他擒着一贯冷冽的眉眼傲慢开口:季家惩罚了我,就当是给你道过歉了。不过沈星渝,你记住,依婷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你要是识相以后别再自讨没趣,更别再为难依婷,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斯礼说完,甚至没有等沈星渝张口说话的耐心,直接转身离去。 许少和高少面面相觑,忙安慰沈星渝,星渝没事的。斯礼跟依婷是兄妹,没法成婚的,等到商会那天,他会亲自接你成为他的新娘的。 不会了。 沈星渝失笑摇头。 即使他上辈子娶了她,可他心里面的位置始终是留给季依婷的。 往后的时间,沈星渝静心在医院养伤。 期间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带来关于季斯礼每日的最新消息,毫不意外的是他变本加厉地对季依婷好。 他为季依婷买下全球限量跑车;为博心上人一笑,从千米高空跳伞高声呼喊他爱她;因她想吃法国甜点,专程乘机连夜为她带来...... 他对她的一言一行写满了他对她的满腔爱意,惹起无数人羡慕向往。 沈星渝听到这些消息时,内心再不会生起一丝波动。 她深知这些消息是季斯礼为爱公然反抗家族安排,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季斯礼种种行为幼稚又可笑至极。 直到沈氏集团周年庆当天。 哪怕沈星渝的身体还未好全,但身为沈氏集团独女的她也必须出席这场宴会。 刚刚在宴会礼堂中心位坐下,身后由远到近传来阵阵艳羡声。 沈星渝回头望去,身着高定礼服的季依婷与季斯礼十指紧扣走入礼堂,直到站在礼堂中央。 季斯礼旁若无人地扶着季依婷的腰身教她舞步,亲密地喂她吃下小蛋糕。 许少上前挡住沈星渝的视线安慰她:星渝,斯礼一定只是逢场作戏,别太伤心了。 沈星渝挪开视线,只觉得刚才那幕十分恶心。 宴会要开始了,沈父命人将四名继承人请来,却独独少了赵景琛。 他出声询问:景琛呢他怎么缺席了 景琛还在国外参加赛车比赛呢 胡闹!沈父皱紧了眉头,星渝的联姻对象就要公布了,他怎么还跑去参加比赛了 许少满不在乎地开口:景琛来没来重要吗反正星渝最后的联姻对象只会是季斯礼。 谁说景琛不重要的景琛可是—— 第六章 第六章 爸,宴会要开始了。 沈星渝及时打断父亲的话。 沈父回过神来,遗憾道:本来是想给你挑个舞伴的,既然景琛不在,你们就先散了吧。 季斯礼一愣,还未想明白舞伴跟赵景琛有什么关系,便看到自己父亲赶了过来。 季斯礼,季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 你知不知道季依婷是你的继妹,你和她在一起是要违背季家祖宗定下的规矩吗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和星渝道歉,发誓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季依婷接触,不然季家的继承人也不是非你不可! 礼堂所有宾客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季斯礼和季依婷身上。 季斯礼脸色难看,护着身后泫然欲泣的季依婷,我不!不管你怎么逼迫我,我这辈子都只会娶季依婷一个人。 许少看不下去,出声劝道:斯礼,认清现状吧,星渝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谁不想娶到星渝,答应联姻,对你们都好。 季斯礼紧握住季依婷的手,毫不掩饰地说:我做不到,你们为什么这样咄咄逼人 他仇视的目光落在沈星渝身上,沈星渝,你还要伤害依婷多少次为什么你非要让她一次次的受人折辱 沈星渝碰上他的目光,脑海中回想起的是他谈及钢琴曲时的满眼温柔。 她忍不住想如果他知道她才是弹钢琴的人,又会不会后悔 季斯礼,其实—— 她正要开口,却被季依婷的抽泣声打断。 她哭得双眼通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会让你们争吵,既然是这样,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捂脸朝大门跑去。 突然,三只巨大藏獒冲向礼堂,直奔他们而来。 依婷! 季斯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推开面前的沈星渝,直奔季依婷而去。 依婷没事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沈星渝被季斯礼一推,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腕上传来刺骨的疼痛。 来不及多想,狗吠声袭来,侧目是藏獒张开尖锐犬牙猛地咬向她,心脏止不住的狂跳,传来一阵阵。 啊——! 沈星渝尖叫,下意识伸手挡住眼睛。 料想之中的痛苦没有传来,她睁眼透过指缝看到的是藏獒口中咬着一根木棍,而持棍的人正是—— 赵景琛。 以往的花花公子回以她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转身死死按住冲向沈星渝的藏獒。 沈星渝亲眼看着犬牙划破他的衣服,渗出鲜红的血液。 见到这一幕,沈星渝的心高高吊起。 她在内心疯狂祈祷:赵景琛,你千万不能出事! 安保在这时才赶到,手持电棍麻痹制服藏獒。 解决完藏獒,赵景琛抱起沈星渝,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暖声安慰她。 没事了,藏獒已经死了,都过去了。 沈星渝张了张嘴,恐惧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惊魂未定的心脏狂跳个不停,剧烈的痛感让她皱紧了眉头。 呼吸变得艰难,耳边只传来赵景琛的呼声。 她想要回应,意识一点点溃散,直到彻底晕厥。 第七章 第七章 沈星渝是在医院里醒来的。 旁边的医生松了一口气,十分感慨:沈小姐,多亏你福大命大啊。你的心脏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幸运的是医院这边已经找到了你的配型心脏,过一两个星期就能做手术了。 沈星渝环视病房一圈却未见到赵景琛的身影,连忙追问医生:赵景琛呢他现在怎么样 医生回:赵少爷就在隔壁病房包扎,处理好伤口就没什么大碍了。 沈星渝松了口气,起身便想去隔壁探望赵景琛。 她刚刚站稳,房门被人推开,季斯礼走了进来。 他眼下乌青,眉间写满慌乱,依婷受惊吓住院了。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查出了和你一样的心脏病,只不过因为发现及时,现在还处在早期阶段。 所以呢沈星渝深吸一口气,强忍下种种不耐烦的情绪。 季斯礼直愣愣抬头望她:你父亲为你培育的那颗人工心脏,能不能让给依婷 巨大的荒谬感将沈星渝包围,她笑出了眼泪,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忽然想再试一试。 季斯礼,你知不知道你在要什么 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的心脏病已经是晚期,要是没有那颗人工心脏,我随时都会死。而季依婷呢她的心脏病只是早期,她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到合适的配型心脏! 利害关系清清楚楚摆在季斯礼面前,他还是不情愿抿紧了薄唇,我知道,但你是沈氏独女。你有钱,什么样的治疗手段求不到,什么样的配型心脏得不到。 而依婷本就性格柔弱,凡事不争不抢,要是不给她这颗心脏,她就永远也不会开口索取,只会傻傻等待死亡的到来! 沈星渝擦了擦眼泪,难掩面上的失望:季斯礼,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反正自己已经找到了配型的心脏。 那颗有缺陷的人工心脏对她并不重要,就让给季依婷吧。 不过在此之前...... 望着眼前憔悴的季斯礼,她依然不死心,想试试季依婷在他心里的地位。 她勾起苍白的唇:你既然这么想要这颗人工心脏,就跪下来求我。 季斯礼闻言,没有半点犹豫跪倒在沈星渝面前,求你给我这颗人工心脏,它真的对依婷很重要。 沈星渝咬破了下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季斯礼多么高傲的人啊,她和季斯礼每一次争吵先低头的人永远都是她。 记得有一次争吵,季斯礼一周没回过家。 她为了让季斯礼低头,故意开低空调温度把自己弄病。 却不想季斯礼得知后依然不肯低头回家,甚至于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能捎给她。 最后是她发着高烧去公司找季斯礼求和的。 但现在的季斯礼因为季依婷的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下跪低头了。 看着面前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的季斯礼,沈星渝想要是他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该有多么可笑啊。 第八章 第八章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沈星渝看着这个自己好像从未认识的男人,一字一顿:季斯礼,人工心脏我可以给你,但是商会当天你一定要到场。 她要他亲眼看着她嫁给别人。 听到沈星渝答应自己的话,季斯礼愧疚望了沈星渝一眼,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狂喜。 好,商会当天我会到场娶你,我会为了你的后半辈子而负责的。 沈星渝没有回答,唇边扬起讽刺的笑。 季斯礼竟然想用自己换她后半辈子的命 也不看看她同不同意。 他自以为她非他不可,却未想过从头到尾她的人选都不是他。 眼看着季斯礼离开,沈星渝重新回到床上躺好。 却不想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是赵景琛。 赵景琛手上还缠着绷带,怀里却抱着沉甸甸的金杯。 冠军奖杯我给你带回来了,还有送你的新婚礼物。 说着,他将金灿灿的奖杯放在桌上,递给沈星渝礼物盒。 沈星渝打开礼物盒,惊讶发现里面是一对粉钻耳坠。 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 回想过去,赵景琛送她的每一件礼物往往是最合她心意的。 她唯爱各类颜色不同的钻石,独独不爱玉石翡翠。 偏偏季斯礼每一次送她的礼物皆是玉石。 过去的她被感情迷了双眼,错将玉石当成宝。 为了迎合季斯礼,她连自己的喜好都只敢藏于心底。 而现在令她没想到的是有这么一个人一直牢牢记得她的喜好。 并在每一个不同的节日里送上独特的钻石作为她的礼物。 沈星渝合上礼物盒,抬眼却见赵景琛迅速收敛了双眸中一瞬而过的爱意。 我这次回来只是给你送奖杯,我的车队马上要去参加喀沙全球顶尖赛,所以这次的商会我就先不去了。 不行! 沈星渝的拒绝脱口而出,赵景琛不来她嫁给谁啊。 这次商会你一定得来! 望着她苍白的脸,赵景琛深深叹了口气,无奈之下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商会当天,我一定会来,亲眼见证你的订婚仪式。 听着他说出口的话,沈星渝才忽然想起前世的赵景琛根本没来商会,往后也再没回过国。 她迫切想问个明白,弄清楚前世这个时间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没等她问出口,赵景琛像看破了她所想的一样,开口解释:我只是单纯看不惯季斯礼,既然你非要我去,那商会当天,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赵景琛再没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时间很快到了商会这天。 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汇聚一堂,宾客们议论纷纷。 沈小姐这次的联姻对象就是季少。她爱了季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选他 季少虽然是糊涂了一阵,但沈小姐最后总会原谅季少的。 沈星渝站在礼堂二楼上,下面乌泱泱的人群都在等待她宣布联姻对象,宣布下一个安城首富花落谁家。 季斯礼表情隐忍,而赵景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珍藏已久的婚书。 沈家的联姻对象是——赵家,赵景琛! 第九章 第九章 在场所有人对沈星渝公布的联姻对象感到震惊。 不是说沈星渝这辈子非季斯礼不可吗 为什么最后选择了四位继承人中最不着调的赵景琛 赵景琛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大的,他忍不住问沈星渝。 星渝,你让我一定要来参加商会,不会是为了捉弄我吧我先声明啊,最近我可没干什么坏事,捉弄我的事情就算了吧。 沈星渝含笑牵过他的手,这不是捉弄。十日前,我选定的联姻对象就是你,难道你不愿意 不是! 赵景琛激动到双眼通红,向来不着调的他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拥沈星渝入怀中,一句又一句不厌其烦重复:我愿意,我愿意!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沈星渝的。 只知道他爱了她很久,而现在终于等到了回应。 季斯礼面沉如墨开口:不可能!星渝别闹了,你还要开玩笑到什么时候 你的联姻对象从一开始就是我才对,不然你为什么要用人工心脏换我商会当天到场娶你 沈星渝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你能求到人工心脏靠得是你卑微下跪的可怜模样,而无关于你娶不娶我。 既然你愿意为了季依婷向我低头,那我当然要大发慈悲成全你们。 一旁的季依婷听到这一句话,紧张得攥紧了手心,柔柔弱弱开口说:姐姐,你不用为了我做到这一步的。你能为我考虑,我已经很开心了。 话虽如此,她心里是忍不住地兴奋。 沈星渝识相让步,她也终于能如愿以偿真正成为季家的一份子了。 季斯礼眉头微皱,说不清楚内心的感觉。 明明他一直盼着沈星渝不要纠缠他,可为什么真正听到了这个结果的时候,自己心里却感觉不到开心,甚至有一丝失落 他抬眼碰上沈星渝望向他的视线,不屑在眼中一闪而过。 既然如此,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他透过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觉得自己看到了她的真心。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而人的感情又怎么会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也因此,他笃定了她离不开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眼前的沈星渝的心,是在他一连两世的冷漠中破碎重新拼接而好的。 既然重生,她便不会再做出重蹈覆辙的选择。 沈星渝面不改色,挽过赵景琛的手转身离开,留给季斯礼的只有一句话。 我不会后悔,希望你也是。 直到沈星渝和赵景琛离开后,许闻川和高文澜才恍然回神。 两人谁都没想到,最不可能成为沈星渝联姻对象的赵景琛,现在竟然成为了沈星渝的未婚夫。 他们本想上前追问沈星渝具体的情况,没曾想却看到了沈星渝和赵景琛拖着行李箱正准备离开。 沈星渝向许闻川和高文澜告别:在婚礼开始前,我会先出国完成心脏手术。顺便,陪景琛参加比赛,到现场给他加油助威。 赵景琛笑容灿烂,好,那我一定给你把冠军赢回来。 许闻川和高文澜望着沈星渝和赵景琛两人尤其像蜜恋期的小情侣,根本没有之前那副死对头针锋相对的模样。 两人不禁感慨,或许和季斯礼相比,赵景琛真是更适合沈星渝的人。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 第十章 第十章 季斯礼在听到沈星渝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说不清自己心中那种失落感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百般宣扬他对季依婷的好,就是为了当众打沈星渝的脸,让她难堪,让她迎难而退,让她成全他和季依婷...... 可如今成功了,他的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缺失了一角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季斯礼刚一回家,季依婷笑着从背后挽过他的手,笑容难掩激动。 斯礼哥哥,没了沈星渝那层阻碍,你可以对爸爸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我们定下婚姻了,我就真正能和你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季依婷依偎在他肩上,季斯礼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揉着她的头发说:放心,等商会风波过去几日,我就会去对爸说我要与你订婚的事情,省得沈星渝过后更改联姻对象,老头子又催着我去和她打好关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连着一周都未曾去找过季父提及订婚的事情。 季斯礼在等,等着沈星渝后悔,回来找他。 记得他们上大学时,他把过生日的沈星渝扔在山上,独自下山去找季依婷。 她在山上被冻的脸色惨白,最后也没对他说半个字重话。 他想她这次不过是被自己之前的行为逼急了,想要气气他而已。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根本无法忍受三天不和他联系的日子。 可这一次,季斯礼等了整整一周也没能等来沈星渝找他,反而从许闻川口中得知了沈星渝要和赵景琛出国的消息。 这怎么能行季斯礼皱眉,心中不满。 他再也无法静心等下去,推掉所有工作,连夜乘机找到沈星渝,拦在她面前。 星渝,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和赵景琛出国如果你真的和他走了,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沈星渝毫不掩饰此刻对于季斯礼的嫌弃。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从头到尾的人选都不是他。 可他现在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不放呢 星渝,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 季斯礼情急之下想要拉过沈星渝的手,被她身旁的赵景琛上前一步挡住。 季斯礼,该后悔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虽是季家继趁人,但那是沾了星渝喜欢你的光。不然仅仅凭你私生子的身份,你有什么能耐当上季家继承人 赵景琛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季斯礼一直以来的心事。 季斯礼面容铁青,又听赵景琛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还想要你季家继承人的位置的话,就跪下来求我们,让我满意了,我就去帮你向季叔叔说。 季斯礼咬紧了牙关,气得攥紧了手心。 他一向自诩高傲,内心深处却隐藏着对于自己私生子身份的自卑。 现在的赵景琛竟然还要让他跪下求他,分明是想让他从内到外都承认他低人一等! 季斯礼幽暗的视线投向沈星渝,星渝,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除了为季依婷跪下过那次,他还从未向其他人跪过。 他不相信一向爱他如命的沈星渝会忍心看到他在赵景琛面前跪下。 沈星渝开口:季斯礼,跪吧。 季斯礼瞳孔微张,想让我妥协,做事也该有分寸。 沈星渝不耐烦开口:不是为了让你妥协,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和赵景琛订婚,我们往后再无可能。跪吧,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你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季斯礼身体一颤,缓缓跪地,字字句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如此,我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沈小姐和赵少于五日后参加我和依婷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