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阉团长丈夫跪求我借种后,悔疯了》 第1章 嫁给团长丈夫三年,我仍是完璧。 丈夫跪在我脚边,铁血汉子涕泪横流。 “静禾,我是个天阉的废物!求你借个种,给老陈家留条根吧!” 上辈子,我忍下屈辱,心软应了。 换来的却是,借种当天他带着士兵将我捉奸在床。 我被赤条条地拖下床,挂上“破鞋”的牌子,拉去游街。 满城的唾沫星子,将我生吞活剥。 “怪不得生不出蛋!肯定是这骚货,到处勾男人把陈团长的孩子玩掉了!” “真脏!她还在医院给咱打针?谁知道染没染病!” 我被以流氓罪,关进牛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跪求陈卫疆为我解释。 他却一脚碾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毫不留情地甩给了我一张离婚证。 血水流了一地。 人人都赞他血性男儿。 骂我淫贱该死! 连我爸的烈士陵墓,都被扔烂鸡蛋、臭狗屎。 我妈更是被流言蜚语逼得割腕。 大雪夜,我求陈卫疆送我妈去医院。 却撞破他跟大着肚子带发修行的“兄弟遗孀”颠鸾倒凤! 奸情败露,陈卫疆的声音阴冷如毒蛇,将我们母女踹进冰窟! “你占了玉兰的团长夫人位置,就该拿贱命来赔!” 刺骨的河水灌满肺腑,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陈卫疆那张虚伪的脸又在哀求我借种。 我缓缓勾起唇角。 这一世,我定要他们陈家“子孙满堂”! 1 雷雨天,军区家属院寂静一片。 新寡不久的王营长的遗孀苏玉兰的床,却被摇晃得“嘎吱嘎吱”作响。 “卫疆哥,轻点嘛……” 苏玉兰又软又媚地攀上了陈卫疆的脖子。 “就不怕你家那个黄脸婆突然出来?” 陈卫疆嘲讽又轻蔑地哼了一声。 “她刚答应了为了我去借种,正委屈地趴在家里哭呢。” 苏玉兰喘息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恶意和兴奋。 “平日里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对你一往情深,现在居然肯跟别的男人?” “由不得她不肯!” 陈卫疆带着情欲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 “我哭一哭装得可怜点,说陈家不能没孩子传承,许静禾还不是立马心软。” “又何况,这也是帮她!我爹娘求子心切,已经没耐心到对她非打即骂了,她再不怀孕,不得被我娘生吞活剥了。” 我死死咬住满是血腥的嘴唇。 指甲缝被窗户的木刺扎烂,也不觉得疼。 想起二十分钟前。 陈卫疆眼眶泛红,紧紧攥住我的腕子,抱着我流眼泪。 说一想到我要被别的男人欺负,他就心疼得快碎掉了的虚伪模样,我就恶心得想吐。 上辈子。 看着陈卫疆裹着被子缩在炕角,涨红着脸难堪地流眼泪。 “静禾,媳妇……我不行,我是军人!是团长!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有这方面的问题!” “外面的人会把我的脊梁骨戳断的,我以后在部队里就没法带兵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你是我媳妇儿,求你帮帮我!就说……就说你身子弱,怀不上!行不行?” 第2章 我就着了魔似的,替他背下了不能生的黑锅。 陈卫疆爹娘不是个好相与的。 起先只是盯着我平坦的肚子叹气。 到后来见迟迟没有动静,便不客气起来。 见别人抱了孙子。 回家来,便薅着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脸反反复复的抡巴掌。 每次都把我打得脸颊肿胀,顺嘴流血。 陈卫疆他娘还要扯着尖利的嗓子哭骂: “不下蛋的瘟鸡!装什么娇贵小姐!” “缺德的丧门星!看见你就晦气!三年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我老陈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有次气得上了头,更是一脚踢翻了滚热的开水,烫得我满腿燎泡,浑身抽搐。 陈卫疆爹娘却骂得更狠了。 “烫死你个不下蛋的瘟鸡也是活该!省得浪费粮食!克夫克家的扫把星!我看你亲爹就是你克死的!” 他们骂着还不解气,使劲踹在我满是燎泡的大腿上! 薄薄的水泡瞬间破裂,混合着组织液和血丝,顺着两条腿往下流。 等我疼得几乎死掉。 再也忍不了这种折磨,想要报警。 陈卫疆就会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抓住他娘还要打下来的手。 哽咽着跪在地上,将我护在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心疼。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 不停地向我道歉。 说他爹娘种了一辈子地,没文化,不知道打人犯法。 求我看在他爹娘生养他一场的份儿,别报警。  2 他这种卑微维护的姿态。 曾是我被他爹娘反复殴打、绝望得想死中唯一的浮木。 现在想想,胃里就翻江倒海。 “只等三天后,赵政委一来,把加了料的汤给许静禾喝下去,门一锁,事儿就成了。” “卫疆哥,你可真狠……” 苏玉兰咯咯娇笑,把红唇送到陈卫疆嘴边。 “咱们进去捉奸,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借种’就成了她耐不住寂寞偷人!把她往破鞋上一按,别说离婚,就是把她拉去沉塘,也是她活该!” 陈卫疆笑着把苏玉兰抱得更紧了些。 “军属大院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正好还省了张离婚证。” “许静禾还真是我的福星呢。” “娶了她这个烈士遗孤,升官都比别人快,这次再用她把赵政委拉下马……” “卫疆哥,你真聪明。” 苏玉兰的声音黏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 两人混在一起的喘息声,像无数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回到屋里,鼻息间全是腥味。 牙龈咬出的血腥味和下雨天的泥土腥味。 都没有陈卫疆和苏玉兰更叫人恶心。 三天后。 陈卫疆单膝跪在我面前,喉结在我掌心剧烈滚动。 “一次就好,我找了个陌生人,干净利落!没人会知道!把灯一关,他也看不见你。” 上一次陈卫疆像现在这样,眼神无比真挚地单膝跪地。 还是他跟我求婚那天。 那时陈卫疆刚从战场上立了功回来。 第3章 用一枚军功章和要护我一辈子的誓言。 就得到了我父亲在部队多年积攒的人脉。 此刻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眼神如同求娶我那天一样“真挚”。 他又在发誓。 “只要给我们家留了后,媳妇儿,我陈卫疆这辈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 我竭力忍住掐死他的冲动。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垂着眼睛点了点头。 “嗯。” 陈卫疆将我搂进怀里,肩膀发颤。 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仿佛对我千般万般的不舍。 “媳妇儿,这件事以后,咱们全家都会开心的。” 他们家当然会开心。 我永远也忘不了,上辈子我被赤身裸体,像牲口一样捆起来的时候。 陈卫疆一家子的嘴脸。 陈卫疆他娘蹦起来打我。 满是荆棘的藤条抽在我身上。 我像是被扎漏了的气球一样,全身都漏着血洞。 陈卫疆他爹更是拿着带着烧红烟丝的铜烟袋头,狠狠地在我的皮肉上烫。 我浑身都散发着肉被烧熟了的香味。 无数人拿着脏臭的菜叶、泔水往我身上砸。 我被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 陈卫疆爹娘看着我被打得血肉模糊。 又畅快、又解气,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 既然陈卫疆费心请了这么多人来看绿帽子这出戏。 夫妻一场,我怎么也要替他把戏台子搭起来。  3 “人快来了,我出去避一避。” 陈卫疆松开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声音微微发颤。 “卫疆……我,我……隔壁玉兰嫂子家那台破收音机又哑巴了,你去帮着修一修吧,帮烈士遗属解决点生活困难,也是我们当兵的本分。你别走远,待会快点回来,我,我害怕……” 陈卫疆几乎遮掩住嘴角的微笑。 “嗯,你就在家等着,等着就好!” 他快速拉开门,脚步轻快地去了隔壁苏玉兰家。 好戏,就要开场了! 不到十五分钟,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门被咣当一声暴力踹开。 我急急忙忙扣上扣子往外就走。 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就被迎面而来的陈卫疆老娘带着风声的一巴掌,狠狠掴在我脸上! “啪!” 力道之大,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向后栽倒! 额头“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尖锐的桌角! 剧痛瞬间炸开! 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右眼。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我瘦削的脸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衣襟。 “我……” 辩白的话刚卡在喉咙。 一群戴着红袖章、面目狰狞红卫兵已如狼似虎般扑上来! 第4章 逮过年要宰的年猪一样,将我死死压在地面! 陈老娘一把薅住我散乱的头发,恨不得将我的头皮撕下来。 “你个不要脸的破鞋!把奸夫藏哪儿了!” 我满脸是血的摊在地上,紧紧捂着伤口。 陈老娘薅我的头发。 毫不留情地对着我的脸狠狠又甩了一巴掌。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狠狠扇在我另一边完好的脸上! 手指几乎要戳进我流血的伤口。 “千人骑万人骑的贱货,装什么死,都被群众举报了!还不快说!” 陈老爹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向我。 “真是家门不幸!今天,我老陈豁出这张脸不要了,也要替部队、替组织清除你这颗毒瘤!你道德败坏,破坏军婚,腐蚀革命干部!不能让这种骚货逍遥法外!更不能让赵政委同志的妻子受委屈!” 这顶大帽子一扣,瞬间点燃了这群人正义感。 他们义愤填膺,一口接一口的唾沫,啐在我脸上。 “臭不要脸的骚货!人家江同志刚拼死拼活生下孩子还没出月子,你就勾引人家男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严惩破坏军婚的坏分子!” “打死她!这种破鞋留着就是祸害!” 咒骂声浪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艰难地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唾沫。 最后目光落在被众人簇拥着的,赵政委的爱人,抱着襁褓的江同志脸上。 “咳”我咳出一口血沫,“你们弄错了吧?我屋里没人。” “放屁!” 陈老爹猛地一跺脚,手里的旱烟杆敲得门框砰砰响。 “有人亲眼看见你们这个院进了野男人!搜!给我进去搜!” “就是!肯定藏起来了!”人群里有人起哄。 我站起来张开双臂拦着。 “不行!你们不能乱搜我的家!” “滚开!” 一只穿着硬胶底解放鞋的大脚狠狠踹在我小腹! 我痛得蜷缩在地! 这群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碾过了我撑地想要爬起的右手上往里闯。 “啊!” 手骨被生生踩断的痛,让我本能地溢出痛苦的哀嚎! 根本没人理会我的惨叫。 那群人掀翻桌子,扯烂被褥,翻箱倒柜的把家里里里外外的翻了个底朝天。  4 几分钟后,他们喘着粗气停下来,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失望。 “妈的,真没有?”有人不甘地嘟囔。 我摊在地上,扯着嗓子嚎啕痛哭。 “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我要去首长那里告你们!” 我额头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手已经被踩到了扭曲成不正常的角度。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红卫兵,直往带头的妇女主任身后躲。 妇女主任看看地上浑身是血、痛得直抽搐的我。 再看看这被翻得一片狼藉屋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结果。 明明举报的人说得信誓旦旦,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 “许同志,我们也是接到举报……” “呸!”我抬起糊满血泪的脸。 “我看你们就是欺负人!这家都被你们翻遍了,要是真有野男人,他能藏哪儿去?” “难不成长了翅膀飞了?还是钻到别人家被窝里了?” “我现在就要去首长办公室主持公道!”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 第5章 妇女主任脸上骤然褪去血色! 旁边红卫兵凑到她耳边。 “张主任,看许同志这架势,今天不抓出奸夫没法收场。回头孙师长追究咱们团长家属,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会不会是隔壁在搞破鞋?” 这话一出,妇女主任眼睛都亮了。 “对!隔壁!肯定是隔壁的寡妇受不住寂寞偷男人!”人群里立刻有人响应! 我猛地拔高了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炸了起来,站起来拦着。 “玉兰妹子可是遗孀!人家清清白白一个人在家带发修行,给亡夫守节呢!你们这样闯进去,坏了人家的名声,王营长在地下能安息吗?你们不能这样干!” “呸!什么守节?我看苏玉兰就是个狐狸精!没准是你俩共用一个奸夫呢!心虚了是不是?不敢让我们搜隔壁?今天搜定了!” 我越是拦着,他们就越发觉得隔壁有鬼。 推开挡在过道的我,带着人就往门外冲。 几步就冲到了隔壁门口,想也不想,抬脚就狠狠踹了上去! “哐当!”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门内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动静。 男人和女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啊!” “啊!” 手电筒雪亮的光,如同部队文工团舞台上的追光灯,齐刷刷地打了进去。 瞬间将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凌乱的被褥正纠缠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一个男人正以一个极其不堪的姿势,压在苏玉兰身上。  5 死一般的寂静在门口蔓延。 门口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只有手电筒的光死死钉在床上那对不知廉耻、颠鸾倒凤的男女身上。 这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汗津津的。 脸上是未褪尽的潮红和极致的迷乱。 号称带发修行,为亡夫守节,过着尼姑般清静日子的苏玉兰,一条光溜溜的腿还勾在男人腰上。 “玉兰妹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们不能……” 从人群后挤进来的我,辩白的话被眼前的一幕堵在了嗓子眼里哑了火。 强行忍住心底的冷笑,演出一副见了活鬼般的惊骇和茫然。 我筛糠似的抖着手,指向背对着众人、看不见脸的男人。 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肯定是这个流氓强迫烈士遗孀!大家逮流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活络起来。 三下五除二地往上冲! 男人忙不迭地就要翻墙跳窗。 可这么多红卫兵,哪里能让他跑了! 有人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脚。 有人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 众人齐心协力,一把将奸夫摁在了地上。 我第一个跑上床去,拿被子把白花花光溜溜的苏玉兰包住。 “玉兰妹子!你别怕!无论欺负你的臭流氓是谁,嫂子给你做主!” 苏玉兰在我怀里抖得不成人样。 她想挣扎,想躲进耗子洞里,却被我死死按住。 摁奸夫的那群人,兴奋地忙作一团。 扯着奸夫的脖子,强行扭过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抽凉气的声音。 “天爷啊!” 第6章 “陈……陈团长!” “我的妈呀!这……王营长可是救陈团长死的啊!” “他居然狼心狗肺到搞救命恩人的老婆?这……” “啧啧啧,真不要脸!”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鄙夷、震惊、嫌恶的目光,像无数把烧红的烙铁,烫在陈卫疆和苏玉兰未着寸缕的身体上。  6 陈卫疆那身象征着荣誉的军装上衣被扯落在地,被人踩了无数脚。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陈团长?” “冤枉了我,还想冤枉我男人,这怎么可能……” 我从床上蹦下来,走近了看到奸夫的脸。 “啊!” 瞬间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尖叫。 整个人似乎是不受控制的往下就倒。 几个妇女同志忙给我顺气、掐人中。 僵硬如石头的陈老娘终于活了。 她几乎拿出了积攒一辈子的力气,直接扑上床去。 枯瘦的手指精准无比地一把薅住了苏玉兰散乱的长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扯!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狐狸精!” “死了男人还不安分,敢勾搭我儿子!”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 “啊!!!” 苏玉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从被窝里拽出来,扔在冰凉的地面上。 好容易裹在身上的被子瞬间滑落。 整个人下个秃毛鸡一样,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打死你个烂心烂肺的娼妇!你家男人尸骨未寒啊!你就这么耐不住勾汉子?” “还敢勾搭我儿子,你个黑心肝的破鞋脏货!我让你偷人!” 陈老娘骑在苏玉兰身上。 蒲扇般的巴掌对着苏玉兰清丽的脸左右开弓。 每一巴掌都用了死力,只恨不得扇死她。 “啪啪!”的脆响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只有我知道那巴掌打人有多疼。 苏玉兰凄厉的哭嚎激不起陈老娘半分怜惜。 “娘!别打了!听我解释!” 陈卫疆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胡乱提上裤子。 赤着精壮的身子就冲过去拉架。 呵呵,他果然跟苏玉兰是真爱。 上辈子我被活生生冤枉得差点被他娘打死,都没见陈卫疆上前一步。 “呸!还团长呢!居然搞过命兄弟的寡妇!” “苏玉兰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呦!我怎么瞧着苏玉兰人不胖,肚子却有点大了,别是怀了野种吧?” “今晚上抓奸这事,谁也没有陈家那老两口子积极,这下陈家可真是‘露脸’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原本凶神恶煞的陈老爹简直抬不起头。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卫疆凑过来的脸上。 “你爹你娘的老脸!都让你这个管不住裤裆的畜生丢尽了!” 陈卫疆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人群里安静了一阵子,众人都向着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的正是孙师长。 在孙师长冷峻如刀的目光的威逼下。 第7章 陈卫疆的脸,比被自己亲爹打的那一下还疼。 我在妇女同志的照料下“幽幽转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连滚带爬、满脸是泪地爬到了首长身边。 “首长!这一定是误会!是阴谋!我家卫疆他不可能跟玉兰妹子有什么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由得变得忍俊不禁。 两个人地上散落的衣物,和光溜溜的叠在一起的两人,已经把眼前的一切说的够清楚了。 “许静禾同志!这都捉奸在床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7 “偏袒自家男人也别太离谱!” “就是!搞破鞋的男人你也要啊?太给我们广大妇女同志丢人了!真没出息!” 我满脸是泪,使劲摇头。 “首长!我家卫疆是被冤枉的!我能证明!” 孙师长原本还可怜我,看我这样不值钱的样子。 脸上只有不耐烦和冷笑。 “那你说说,眼前的一幕你怎么解释?许同志,你总不能说,咱们大家都眼睛瞎了吧!” 我蹭掉了眼泪,脸色涨红。 “不……不是……大家看到的虽然是真的,但是,但是……” 我吭吭哧哧,似乎难以启齿。 刚才被我威胁的妇女主任冷笑道:“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闷着头,低头扣着手指。 “我……我家卫疆……他,他根本就不能人道!” “这就是有人算计他!” 这话一出,人群中简直炸了锅了。 紧接着发出响亮的爆笑。 “哈哈哈哈!为了帮陈卫疆脱罪!她可真是什么谎都敢撒!” “笑死我了!” 我揉着通红的眼睛,咬着嘴唇,认真看着孙师长。 “首长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配合医院的同志去查身体,我还是……还是干干净净没被男人碰过的处……一检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敢立军令状,我要不是完璧,我就去死……” 人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每个人的脸色都透着古怪。 “啊?这……” “陈卫疆和许静禾都结婚好几年了吧,怎么可能……” “之前不是说,许静禾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这……不会是陈卫疆真不行吧?” “都敢拿命立军令状了,肯定是没被男人碰过,可是刚才陈卫疆和苏玉兰保准是做了吧?” 我听着众人的议论,继续假哭求情。 “真的!首长!我家卫疆真不行的!他天生就不行!” 陈卫疆的脸色黑如锅底。 头低得根本抬不起来一点。 只觉得刚才被捉奸在床,也没有现在丢人。 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忍住现在不笑出来。 孙师长拧着眉头,踱步到陈卫疆面前。 “陈卫疆!你媳妇说的是真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陈卫疆看去。 人人都兴奋得两眼放光,等一个结果。 陈卫疆嘴巴张了张。 我哭着去拉他的胳膊,“卫疆!你别顾着面子了,说实话吧!” 众人捂着嘴窃窃私语。 “那要是陈团长真不行,苏玉兰肚子里的孽种是哪个野男人的?” “哎呦,那谁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个姘头?” 苏玉兰看着陈卫疆捂着肚子掉眼泪。 第8章 “卫疆哥!你难道忍心我和孩子不明不白地去死吗?”  8 陈卫疆心立马就慌了。 那到底是他的孩子啊! 事到如今,已经这样了。 要是他不护着玉兰和孩子,他们娘俩会被拉出去批斗,一尸两命的! 陈卫疆咬了咬牙。 狠心合上了眼。 “首长!我确实犯了错误,跟苏玉兰同志有了孩子!我……” “不可能!” 我尖叫着打断他的话。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明明不行的!你怎么会跟苏玉兰有孩子!”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 “她被陈卫疆骗了吧!” 我捂住耳朵假装难以相信眼前的真相,拼命辩驳。 “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卫疆是自由恋爱,所有人都知道他对我特别好,他不可能骗我!他怎么会骗我!” 又几个年长的同志冷笑。 “陈卫疆一个没根基的,当初要不是娶了许静禾,借着老许同志这个老岳父的光,怎么会升得这么快?” “高攀人家就算了,娶了人家闺女,居然晾着,假装自己不行,太缺德了。” “他爹妈两口子,还因为许静禾同志不能生为借口,成天打骂她呢!我看她身上三天两头的见血!这不是祸害人吗?” “看许静禾同志没了父亲,这也太欺负人了!真不要脸……” 陈卫疆爹妈被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简直臊的抬不起来脸。 他们又急又气。 “儿啊!你说句话啊!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许静禾不能生,我们气狠了才动手的,你……” 陈卫疆闷着头一言不发。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这些人该去捉许静禾和赵政委的奸,怎么会来玉兰的屋里。 而且自己今天怎么就这么控制不止,这个时候非要脱裤子跟苏玉兰搞点什么? 是苏玉兰非得勾引他来着。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把持不住。 可是为了她肚里的孩子,此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陈卫疆都咬牙认了。 “首长!我是犯了错误,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愿意拿所有的军功,换苏玉兰和孩子安然无恙!就算是把我拉出去枪毙,我都认了,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强迫她的。” 孙师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卫疆。 是又恨又气又心疼。 好好的一个兵,为了裤裆里那东西,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来。 “陈卫疆!你自己干出了这样的事,别怪我这个当领导的不保你!” “敢作敢当,也还算是个爷们!” “来人!把陈卫疆拉出去枪毙!” 这句话说完,陈卫疆爹妈立马扑过来又哭又嚎地求情。 陈卫疆他娘对苏玉兰气得更狠了。 想打死她出气,又想起她肚子里的孙子。 不敢对苏玉兰的肚子下手,只能拼命去扇她的脸。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寡妇狐狸精!你个害人精!害了我儿子!” 陈老娘力气极大,愣是打掉了苏玉兰三颗牙。 陈老爹的烟袋锅子,这次终于烫在了苏玉兰身上。 肉被烫熟的焦糊味和苏玉兰的惨叫声,立马响彻了整间屋子。 陈卫疆紧紧闭上了眼睛,认命了! 他能为苏玉兰和孩子做的,只剩下这些了。 以后,只能看她娘俩的命了! 第9章 正当警卫员要来拉着陈卫疆往外拖拽的时候。 我站了出来。 “孙师长!苏玉兰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不陈卫疆的!”  9 孙师长这次是真不耐烦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 “许静禾!我跟你爸是老朋友了,你爸一辈子铁骨铮铮,你这个当闺女的好歹也学着点,别太没骨气!” “是啊是啊!”所有人都在劝我。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他都这么骗你了!你可别再倒贴了!” “许静禾同志,你别犯傻啊!” 我面色冷静得不得了。 “大家等我一下。” 说罢,快速跑到隔壁取出来一张化验单,然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诸位!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 “可是,可是这是军区医院的身体检测报告的化验单啊,你们看!” 我把化验单递给孙师长。 孙师长看了以后,递给了身边的人,众人传阅了下去。 “患者陈卫疆同志,经全面检查确诊为先天性克氏综合征导致的永久性非梗阻性无精子症。其睾丸生精功能严重受损且不可逆,精液中完全无精子存在。血清fsh、lh显著升高符合原发性睾丸功能衰竭表现。此病症无自然生育可能!” 嗓门洪亮的妇女主任念出诊断书上的结论后,所有人都惊了。 “这……这可是军区医院的报告!总不会是造假的吧!” “陈卫疆这么大本事了吗?连军区医院的医生都买通了?” 此刻陈卫疆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像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化验单。 我面沉似水。 “首长您也知道,我妈是医院骨科的医生,我也是护士。” “陈卫疆说他不行,我还是想用科学的手段看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所以他去体检的时候,就以家属的身份,替他申请了检查,拿到了这份检测报告。” “是看着医院的结论,才确认陈卫疆不能生育的。”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陈卫疆甚至还因为自己不能生劝我去借种,给老陈家留条根。” “我还是没过自己心里那一关,搞不了破鞋。” “如果军区医院的检测报告没错,苏玉兰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陈卫疆的。” “陈卫疆骗婚,我会向组织上递交离婚报告。” 陈卫疆拿着检测报告,双目赤红,简直恨不得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嘴唇哆嗦。 “不!许静禾!是不是你造假!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法生孩子……” 我无比冷静地看着他。 “咱俩结婚过日子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造假吗?”  10 陈卫疆脸上的表情崩溃了。 他整个人突然发疯了一样,扑到苏玉兰身上,按住她的头发往地上锤打。 “贱人!你骗我!你骗我!” 我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眉。 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特别痛苦。 我是不聪明,但也不是纯傻。 陈卫疆的确不能生育,上辈子要不是让我妈托熟识的男科医生拿到了他的检测报告…… 确认了,也不会傻到答应他去借种。 没想到陈卫疆的那东西是能用,但播不了种子的。 苏玉兰被打得满脸是血,拼命地挣扎。 “救命!要打死人了!” 可她一个人哪里能躲得了陈卫疆一个大男人。 更何况还有陈卫疆爹妈也帮着打她。 所有人自动让出了空间。 由着他们胡闹。 第10章 反正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 打死哪个都是为民除害了。 我没有看太久的戏,收拾了个小包袱,回了娘家。 听说当天苏玉兰被揍了个半死,但肚子里的孩子依然顽强。 陈卫疆当众行凶,被关了禁闭,刚出来,就着急忙慌地去好几家医院做了体检。 检测结果都一样——他不能生! 天生就没有精子! 天生就不能生! 这事传回部队,又是一场好消化。 老人家都说了,别随便扯谎骗人。 这不就一语成谶了! 骗自己老婆说自己不能生,结果还真不能生,这可真是报应。 关于陈卫疆和苏玉兰搞破鞋耍流氓的事,情节恶劣。 司法机关正在着重量刑。 这种丢人现眼影响军队纪律的事,绝不会轻罚。 可还没等司法机关的判决下来。 陈卫疆趁着某天黑夜。 从炊事班偷了把刀,直接闯进了苏玉兰家里。 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三刀六个洞。 把苏玉兰和她肚子里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孽种,送上了西天。 很快陈卫疆便被警卫员发现,想越墙逃跑,被逮了个正着。 手上的那把刀都没来得及扔。 现在对他的量刑,倒是简单了。 杀人罪,少不得个枪毙。 至于那天苏玉兰为什么控制不住勾引他,被捉奸在床…… 当然是我提前三个小时给苏玉兰送的橘子汽水里,下了点药。 上辈子,他们算计我,给我和赵政委下药。 害得我和赵政委被冤死。 赵政委的爱人,也因为月子里遭遇背叛,伤心地上吊自杀。 连他们夫妻俩的那个孩子,也没保住。 这辈子我也算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苏玉兰喜欢新潮的洋货,我知道她一定会喝。 而赵政委那边,我早就送了信,说明了陈卫疆的图谋不轨。 那天他接到陈卫疆邀请他来家里赴宴。 只是虚晃一枪,在门口绕了绕,直接去了新兵宿舍,和一群入伍的新兵谈心。 无论捉奸这事,闹到什么地步。 都会有一群新兵给他做不在场人证。 这盆脏水怎么也泼不到他头上。 这辈子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和睦,没被影响,我也就安心了。 陈卫疆作为典型批斗后拉去枪毙的事,我没有去看。 而是带着我妈踏上了去北上的列车。 国家恢复高考了。 我也该抓紧宝贵的时间,去多学点知识,提升自己。 用最大的能力去建设美丽的祖国。 这辈子,离开了陈卫疆,还有无数的好风景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