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陪小助理回村后,我放手了》 第1章 端午节,我的医生老婆再一次告诉我,她临时加了几台手术,不能跟我回家陪我爸妈。 可转眼我却看到她小助理的朋友圈里,妻子正在为小助理村里的流水席杀猪。 配文:【老爹说有个当医生的儿媳真好,连杀猪都这么麻利。】 我却只是冷笑着点了个赞,顺便留言:【毕竟专业对口。】 同事们疯狂在各个群里蛐蛐,都以为我这次一定得跟妻子发疯。 妻子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我都能想到她此时紧皱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陈江河村里的大日子,我就是来给他们帮帮忙,你阴阳怪气什么?】 【他家里也没个女人,流水席这种大事家里出不来人帮忙,我捎带手帮帮忙而已,你有什么可闹的?】 【赶紧把赞撤了评论删了,别让江河在医院里难做,听到了没!】 【等我回去了再挑日子跟你回家,行了吧?】 又是再说,可刘雨晴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画大饼。 我吃够了,也等不动了。 等端午过后,离婚证到手,我们七年的婚姻也就彻底结束了。 1 没有给刘雨晴任何回话,我第一次主动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她气疯了,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直接挂断拉黑,像每次刘雨晴生我气后的操作一样,我都还给她。 爸妈担忧的看过来: 【斯年啊,你跟雨晴她…】 迎上老两口眼中的探究,我冲他们笑了笑,低头扒拉两口饭,事不关己道: 【过不下去了,马上就离。】 我妈叹了口气,却也只是拍了一把还在愣神的老爹,强打起精神喊着吃饭吃饭。 手机又传来消息提示音,是陈江河在工作群里发了道歉小长文: 【跟大家开了个玩笑,感谢刘院长大气不计较,如果对谁造成了困扰也请多海涵。】 但炫耀两字都扒他脸上了。 很快刘雨晴跟着回复一条消息: 【年轻人有点活力是好事,没什么可道歉的,谁感觉困扰就是谁小心眼。】 可实际上,我并不觉得困扰。 能和刘雨晴一拍两散,挺好的。 院长大人一发话,同事们立刻知道该站那边,纷纷跳出来应和: 【医院里平常就死气沉沉的,小陈这是牺牲自己活跃气氛呢,多亏有他啊。】 【看不出来院长拿手术刀一绝,这杀猪也是一把好手啊,陈江河有福了!。】 【哈哈哈,大伙儿都清楚,咱院应该也就只有某人心眼,。】 看到这些人持续不断地贬低,我心里多少有些悲凉。 因为捧陈江河臭脚的这帮人里,有一半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 当初师傅长师傅短的热情讨好我,如今,我这个师傅却成了他们口中的某人。 谁叫她刘雨晴是院长呢,她偏爱陈江河,陈江河就成了大伙眼中的红人。 即使这间医院是靠着我的技术和投入的全部身家,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却也抵不上刘雨晴毫不掩饰的偏袒。 我苦笑一声将手机屏熄灭,整理心情准备陪爸妈好好吃顿饭。 没成想刘雨晴竟把电话打到了我妈这。 我妈看向我眼神无措。 我叹了口气,最终选择接通电话。 只是没等我开口,我就听见刘雨晴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话音: 【范斯年是不是跟您在一块呢,你把电话给他,我找他有事。】 一瞬间,我有点后悔接通她的电话了。 她敢把电话打来我妈这找我,开口却连声妈都不喊,我心中一堵。 【有事说事。】 听到我的声音,刘雨晴声音骤冷: 第2章 【江河之前的手术病人出现了术后感染,你现在赶紧回医院去给做个二次手术。】 她语气强势不容拒绝,支配我就像指使一条狗,猛地让我心头火起。 她说的病人需要进行心脏隔膜搭桥,就算我去做也不敢保证一半的成功率。 可陈江河为了升科室主任,舔着脸开口就问我要了这台手术。 我清楚他那半吊子的水平根本做不了,果断拒绝。 但偏偏刘雨晴满脑子都是陈江河,二话不说就把病人转给了陈江河。 我据理力争,刘雨晴却说新人需要历练,让我别太计较个人得失。 一条人命在刘雨晴眼里,却只是她相好的垫脚石。 现在出了问题,又让我去给陈江河擦屁股。 是真把我当大冤种吗? 我当即拒绝: 【我回不去,谁的锅谁自己背,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替他做手术,反正你是他的担保人?】 【我这陪爸妈吃饭呢,老两口以为你要回来,做了一大桌子菜,不多吃点就浪费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说完我正要挂断电话,刘雨晴突然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你挂一个试试!范斯年,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她吼声震得我耳膜疼,就连我听障的妈也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担忧。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举着手机走出门外,压低声音回怼她: 【你t跟我发什么火?】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下,片刻后刘雨晴也气了: 【我知道我爽约你心里有气,但是我也承诺抽时间再跟你一起回了,你闹什么?】 【江河那台手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否则,咱俩也别过了。】 正好,我也不想跟她过了。 我正要跟刘雨晴摊牌离婚的事,电话那头却传来陈江河的喊声: 【雨晴,马上开席了,咱爸叫你吃饭呢。】 然后我感觉到刘雨晴似乎捂住了话筒,回复声温柔的不像话: 【我处理点医院的事,马上就来,你跟咱爸说一声。】 我笑了: 【刘院长这是又认了个爹啊?你跟我打这么久电话,不怕你爹久等?】 【也是,毕竟啊哼我小心眼儿。】 陈江河似乎没走远,刘雨晴压着声音对我发出怒吼: 【江河他们村地方小是非多,我是他上司,帮个忙充充门面怎么了,你阴阳怪气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范斯年,我限你三天内把手术做了,不然,你就滚出我的医院!】 说完后她直接挂断电话。 而我站在老家房子门口,吹着风内心却一阵怅然。 可才下决心,这次绝对不当背锅侠后。 下一秒,总院长就一个电话打来,说有人举报我酒后手术,造成了医疗事故,要我赶紧回来处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大概神经错乱了。 我呼吸急促: 【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病人先天心急肥厚,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但总院长却把举报信直接发了过来。 我脑子顿时一阵嗡鸣,甚至来不及吃饭,就慌里慌张驱车赶回医院。 对上总院长责备的目光,我请求和举报人对峙。 但总院长没说话,只是拉出证人指认我。 可这个证人,那场手术的麻醉师,却是陈江河的好哥们。 想通什么,我顿时怒不可遏: 【院长,他是陈江河的人,陈江河和我有仇,保不齐是他陷害我。】 我找不到证据只能苍白的辩解。 却被一道尖利的怒喝声打断了话音: 【够了!】 刘雨晴推门而进,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第3章 【什么有仇?明明是你单方面的恨他!害他!】 【范斯年!我原以为你只是小心眼,手术上还是专业的,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 【你知道造谣医闹是多大的罪名吗!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拿病人的命去当赌注,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医生!更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僵在原地,喉咙像扎进了千根针般。 良久之后,才艰涩开口: 【刘雨晴,在你心里,我是会因为争风吃醋害死病人的人吗?】 刘雨晴胸口起伏剧烈,看向我目光晦暗: 【不然呢?】 【我都看到了,家里的冰箱里都是酒瓶。】 一句话,坐实了一切。 院长当场出具了辞退单,同事们的唾沫落在我身上。 我失魂落魄刚收拾好东西要走,可还没到门口就被闻讯赶来的家属踹到在地。 【你该死!为什么害死我儿子,谁让你喝酒的!】 妇人一脚一脚踹着我,抬手猛扇我巴掌。 视野渐渐模糊,妇人被拖走,我也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物品。 可陈江河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响起: 【范哥,你这是罪有应得啊!】 我转过身,就看到陈江河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故作惊讶地看向我的装东西的纸箱: 【哎呀,怎么出了医疗事故要离职谢罪了吗?】 他不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吗?在这跟我装什么? 我冷笑一声回怼: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跟你这样的人共事太掉身价,所以不干了。】 陈江河脸上的笑意更甚,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放大了音量指着我: 【范哥,你作为医生,现在闹出了医疗事故,你是辞职了,跑路了,可病人家属来医院闹,影响的可是医院的声誉。】 【我建议啊,你得给全医院的人磕一个,不然我们凭什么要承受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啊?】 说完他环视一圈,眼神睥睨,似乎在等待着有人来应和他说的话。 我心里只觉得可笑,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可陈江河不依不饶,赶忙冲上来堵我,我想躲开他,他却趁着错身的瞬间,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雨晴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江河!你怎么样了?】 只见她快速跑到陈江河身旁,一脸关切的询问他,然后转过头,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用十足的怒气开口: 【范斯年!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好好说着话干嘛推人!赶紧给江河道歉!】 没来得及说话,陈江河又唱起了白脸: 【雨晴姐,你别动气,我就是怕范哥的医疗事故影响医院,他也不是故意推我的…】 提起医疗事故这茬,刘雨晴也瞬间来了劲,竖着眉头质问: 【让你顶一台手术你一百个不乐意,现在患者出了问题,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把人命当儿戏的东西?】 我觉得可笑,立刻反问她: 【那你帮着陈江河诬陷我的时候,就不是把我的命当儿戏?】 然后斜着眼看向有些心虚的陈江河: 【就他这种人渣?迟早害死你!】 刘雨晴立刻护住陈江河,反口质问我: 【范斯年!你别张嘴就咬人,你自己酒后手术出事怪得了谁?都是你的报应!】 我一腔怒火瞬间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化为一丝苦笑。 又是这样,只要是涉及陈江河,她总会无条件帮他,即便是搭上我的职业生涯。 我暂时找不出证据,就只能认栽。 懒得再跟他们争辩,我抱起盒子准备继续离开。 刘雨晴却不依不饶,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你以为引咎辞职就完事了吗?我要通告全市医院!让整个行业封杀你!】 我微微转过头,丢给刘雨晴和陈江河一个不屑的眼神,淡淡的说: 第4章 【可以,但是在你通告之前,最好去祭奠一下那个患者。】 【小心人家亡魂未散,化成厉鬼半夜找你俩索命!】 说完后无视两人因心虚瞪大的双眼,我大踏步走向医院门口。 刘雨晴始终是这样,对于我总是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度。 所以病人一出事,她就怪在我头上,她就是想让我顶锅,然后保住陈江河。 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了。 离开医院后我找中介把我跟刘雨晴结婚时全款买的房子挂在了网上。 那小中介一脸兴奋的说最近行情不错,房子能卖不少钱。 我却只是淡淡告诉他,屋里挺乱的,到时候有卖家了,随便找个收破烂的全扔了吧。 关于刘雨晴的东西,我一个都不想要了。 随后,我赶到民政局,赶在下班之前,拿到了我与刘雨晴的离婚证。 她自己应该都忘了,当时她一时气愤甩在我脸上的离婚协议。 想起白天忘了通知刘雨晴从家里搬出去,我驱车回家准备跟她摊牌。 一路上我已经开始想象,她看到离婚证时,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没想到她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房间的密码锁我突然打不开了。 接连尝试三次后,房门从里面打开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穿着我睡衣的陈江河。 这套睡衣是我和刘雨晴的情侣款。 看到是我的瞬间,陈江河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挑衅的表情,扬起眉语气轻佻: 【哎呦范哥,雨晴姐说你不回来了没事,我才来的,还好我们刚结束,就是屋里有点乱,要不你在门口等等,我去收拾一下?】 【你今天可是把雨晴姐气得够呛,她这火啊,全撒我身上了,我这小江河差点受不了了呢…】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我当场一拳砸在陈江河面门。 他立刻捂着鼻子躺倒在地上,发出闷闷的痛呼声。 刘雨晴尖叫着冲了过来,睡衣都没穿好,头发还湿漉漉的: 【范斯年!你疯了吗?凭什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我没有回答刘雨晴的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替她拉好睡衣。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也顾不得继续安抚陈江河,抓住我的手一脸认真: 【你别误会,明天有个研讨会在咱家附近,我让江河过来住一晚,方便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回来路上有小孩玩水枪,给身上弄湿了,这才说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冷冷看着刘雨晴,手伸进衣兜摸上离婚证,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无所谓,但是这间房子我准备卖了,你们可以去附近开个酒店,还有…】 刘雨晴瞪大了双眼拔高音量,打断了我没说完的话: 【无缘无故的你卖什么房子,咱们就这一套房,卖了咱们住哪?!】 我看着刘雨晴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可悲。 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必要一口一个咱们,可还没继续开口,她像是想到什么,脸上有了些喜色: 【你是不是偷偷给我买了之前咱们看的市中心的房子?】 她脸上有了些红晕,故作傲娇地继续说: 【我告诉你,一套房子而已,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 我轻轻推开越靠我越近的刘雨晴,语气平淡: 【别自作多情了,我的意思是,这里以后不再是你家,也没有咱们了。】 刘雨晴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 【什么叫不再是我家?范斯年,你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你卖房子养小三了?】 【我告诉你范斯年,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 她顿了一下,转头看到还捂着鼻子的陈江河,继续说: 【我就告你入室行凶!殴打他人!】 看着已经脑子乱掉的刘雨晴,我一阵无语: 【好,你报警吧,我看看警察来是抓我还是抓他。】 我一手指向陈江河,没给刘雨晴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套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俩现在属于非法入侵。】 第5章 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掏出离婚证摆在她面前: 【另外,刘雨晴,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们两人都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陈江河。 他一把从我手中把离婚证薅了过去,翻开确认真伪后,强行压抑住自己眉眼间的喜色,转过头把离婚证有意无意递向刘雨晴,假惺惺地说: 【哎呀,范哥,你这离婚证做的还怪真的嘞,像你这种离了雨晴姐根本活不了的吸血鬼,总不能是真背着她把离婚证领了吧?】 可刘雨晴并没听出陈江河的话里有话,看也没看他刻意翻开来递上的离婚证,推开他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死死瞪着我的眼睛: 【范斯年,你别想糊弄我!】 【我连离婚协议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能跟我领离婚证?】 看着刘雨晴兀自不信的模样,我却只觉得好笑。 【你当然见过离婚协议,还是你亲手甩在我脸上的】 刘雨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神略带思索,随后又睁大了眼指责我: 【那是我一时气愤做的离婚协议,本身就是无效的!】 【我们不可能离婚!】 刘雨晴这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让我感觉非常心累。 懒得再跟她辩驳,我抬手拿出手机。 刘雨晴立刻冲上来拦住,一脸警惕的问我想干嘛。 我只能叹口气,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着: 【替你报警,你不是要告我恶意伤人么。】 她脸上的神情立刻恢复了高傲,让我看得着实有些好笑。 【别以为你摆这么个架势我就会原谅你!】 【范斯年我告诉你,有种你就真报警。】 根本没有听她说的话,我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就上了门。 询问报警人是谁的时候,刘雨晴立刻冲上去说我恶意伤人。 对方听到她这么说,又看到捂着鼻子鼻血留了很多的陈江河,一脸警惕地向我发问。 我无奈一笑,才向警方说明刘雨晴是我的前妻,而地上的陈江河是她的姘头,两人未经我的允许进入我的房子瞎搞,还改了我房间的密码。 陈江河向我挑衅,我一怒之下才出了手。 小片警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听到最后又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 刘雨晴大吼着我说谎,全然没有注意到,我在讲述前妻这个身份的时候,已经把离婚证交给警察看过了。 最后,警察开始向刘雨晴耐心说明,离婚证是真的,而房子的户主是我,所以我有权要求任何未经我允许进入的人离开这间房子。 同时,针对他们的非法闯入,我拥有无限防卫权。 也就是说,陈江河只能白挨这一拳。 关于陈江河相关的事情,刘雨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在警察向她确认我出示的离婚证是真的时开始,刘雨晴整个人怔在原地。 陈江河在这时跳了起来,不顾警察在眼前,抓住刘雨晴的手撒泼起来: 【雨晴!我这打不能白挨啊,范斯年他恶意伤人在先…】 还没等陈江河说完,刘雨晴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别没完没了!】 她这一声不光吓了陈江河一跳,让两名小片警也愣了一下。但赶在刘雨晴开口前,他们赶忙询问我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我心里清楚,其实对警察来说,这种民事纠纷确实很难以处理,但如果我要求秉公处置,他们当然也会照办。 我正要出声,刘雨晴先开了口: 【我走。】 这一瞬间我稍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其实并不想把场面闹得太过难堪,我想要的结果只有一个。 刘雨晴认清现实,然后彻底远离我的生活。 她抬眼看向我,脸上的表情让我恍如隔世: 【至少让我换身衣服,把东西收拾好再走,可以吧?】 我愣了一下,摇头把那些思绪赶走,冷漠的说: 【请快一点。】 两名小片警如释重负的看向我,我叹口气,向他们表示感谢,两人便离开了现场。 第6章 我站在门口开着房门等待,半小时过去,刘雨晴拎着她的大行李箱走到门口,身后跟着换回他自己衣服的陈江河。 她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向前走去,但我还是伸手拦住了她。 刘雨晴转头的一瞬间有欣喜在眼里划过,可迎接她的只有我的一脸冷漠与决绝: 【把密码改回去。】 家里的密码锁并不是什么新款,只有知道当前的密码才能更换。 她眼中的欣喜转变为失落,默默将门锁密码改了回去。 然后继续走了出去,但没两步又回过头来,满脸的歉意与哀伤,开口问我: 【斯年,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我只是陪江河回了趟他家而已,对你爽约是我的错,可这不至于离婚吧?】 【你想出气也好,你拿我一时赌气给你的离婚协议去离婚也好,我都理解,也不怪你。】 【我们能不能复婚?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都行,别闹了好吗?】 抬眼看到陈江河眼里一闪而过的灰暗,我觉得有些好笑。 刘雨晴所说的这些话,我也都快听烂了。 曾经我们也因为陈江河闹过矛盾,也闹到过快要离婚的境地。 刘雨晴哭着跪在地上跟我道歉,求我别离开她。 我脑子一热,竟同意了跟她复合。 但现在不再会了。 她现在所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踩在了我的雷点上。 出轨陈江河,公然跟他回去见他的父亲。 放任陈江河在全院面前羞辱我。 无止境的偏袒陈江河。 但更过分的是,她无视了把她当亲闺女的,我的爸妈。 这样的妻子不要也罢。 见我思绪飘走,刘雨晴以为我默认了复婚的事情,赶忙贴了上来: 【斯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咱们复婚之后马上生一个好吗?】 【爸妈肯定也期待抱孙子吧,到时候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回去看看他们。】 我回过神来时恰好对上陈江河那嫉恨的眼神,推开刘雨晴,我冷冷开口: 【不用了,刘雨晴。】 【如果你真着急生孩子,旁边那位等了很久了。】 然后我冷笑一声: 【你们做过什么事,我想早都不需要我再误会…】 话音未落,陈江河捂着自己的鼻子发出痛呼,听到声音的刘雨晴立刻放开我回过头跑去查看他的情况。 我看着她热络的模样,转过身回到房间里,毅然锁上了门。 然后快速修改了房门密码,把刘雨晴反应过来又跑回来的叫喊锁在门外。 我不知道刘雨晴在楼道里敲了多久的门,最终似乎是邻居不堪受扰又报了警,警察过来后才将她带离了现场。 我自始至终没有去到门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又麻烦了之前那两位小片警。 我把房间里所有的床单被褥都换了一遍,换下来的被我直接扔在了垃圾桶边。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心。 隔天一早离开家,给中介发去了新的房子密码,让他全权带看,必要的时候可以不用考虑价格,只将房子尽快出手。 我再度开上车回到老家,安安心心陪着爸妈过了半个月退休人员的生活。 房子卖了出去,那个中介能力不错,不仅没有我预期的折价,反而还赚了一小笔。 期间也投出去几份简历,各大医院争相邀请我前去,我挑了一份最好的,告诉他们我一个月后才可以入职,也都没有问题。 今天我准备回到市里,给自己准备一个新家,再收拾收拾心情,等待进入新职场那天。 可没想到的是,刘雨晴居然找到了我老家来。 进门时她脆生生喊着爸妈,老两口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复。 还是我及时出来,想把她拉出门 可她却向老两口丢出一个惊天消息: 【爸妈,我怀孕了,是斯年的孩子。】 但并不像她预期那样,老两口只是脸一黑,二话不说转头回了房子。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也能坦然的跟老两口解释我和刘雨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7章 听完所有的经历后,两人只是长叹了口气: 【孩子,辛苦你了,我跟你爸猜可能也是类似的事情。】 【也不知道现在这时代怎么了,这人怎么就那么容易变心。】 我也只能释然地笑着,哄他们说以我的条件,哪怕二婚也能找到条件不错的。 老两口这才彻底止住了在相关事情上的再说些什么的打算。 这之后的半个月里,我们默契的谁也没再提刘雨晴的事情,可没成想今天她找上了门。 刘雨晴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这件事,因为我们至少有一年时间没有做过夫妻间的事了,老两口也都清楚。 所以她自以为丢下了一个能让她逼宫成功的消息,却只是个笑话而已。 我将刘雨晴拉到一边,却看见了更让我感觉恶心的一幕。 陈江河开车送刘雨晴来的。 我一把甩开刘雨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不要阴魂不散了,你我都清楚,你肚子里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可刘雨晴眼里却有着异样的光芒,她略有些痴傻的询问: 【斯年,你怎么了?我的孩子除了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呢?】 我猛然转头看向还在车内的陈江河,只见他咧着嘴冲我一笑,然后缓缓关上车窗。 我皱起眉,开口让刘雨晴在这别动,她竟异常的乖乖站在了原地。 走向陈江河开的车,我一把拉开门坐了上去。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这可怎么办啊范哥,刘雨晴傻了,只认你了,可能得请你帮我养孩子了。】 我眉头紧锁,仔细盯着陈江河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些别样的情绪来。 【我跟刘雨晴离婚,不是正顺了你的意么?】 他依旧是之前那副表情,我终于从他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丝疯狂。 【可是她只认你了啊范哥,甚至现在已经忘了你跟她离婚了,做过检查,说她的记忆退回到了一年前。】 【所以啊,我突然感觉没意思了。】 【我看着你都跟她离婚了,可她还是对你不死心的样子,突然就没兴趣了。】 【换个想法,如果你替我养了我跟她的孩子,这不是更刺激。】 【然后我还打算时不时刺激她一下,看看她能不能想起来跟我一起时的感觉,毕竟她说过,我的活儿比你好太多了。】 【我悟了范哥,玩别人的老婆,比玩自己的老婆更有意思啊!】 如果是以前,听到陈江河如此挑衅,我可能早都愤怒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悲。 不仅觉得他可悲,也觉得刘雨晴可悲。 转过头打开车门,陈江河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被我的无视直接关在了车内。 我走向刘雨晴,开始检查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她一脸不解,但依然乖乖配合,等检查完毕,我知道陈江河并没有说谎,刘雨晴确实有精神遭受刺激的迹象。 只是所谓的记忆退回一年前,就不是凭我现在的手段能够确认的了。 我转身向家里走去,想跟父母说一声,然后带刘雨晴再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可刚走出两步我就被一股大力推向一旁,倒在了地上。 回过头时只看见刘雨晴被陈江河开着车撞飞出去。 我赶忙爬起身去查看刘雨晴的情况,爸妈也被这动静吸引跑了出来,慌忙围了上来。 陈江河狂笑着从车里下来,嘴里念叨着这下刘雨晴应该能恢复记忆之类的话,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然后又愣在原地,徒然的跪在了地上。 警车和救护车很快来到了我们这个小山村,陈江河以故意伤人罪被逮捕,而刘雨晴被送到了附近县里的医院里。 等她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睁开眼看到我的瞬间,她先流下了眼泪,但却不敢再靠近我,这一刻我知道,她如陈江河所愿恢复了记忆,只是两人之间如今隔着一扇铁窗。 刘雨晴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陈江河亲手送他未出世的孩子离开了。 后来听说得知这个消息的陈江河在监狱里发了疯,被送到精神病院穿上了拘束服。 因为他有了相当严重的自残心理。 虽然以他当时撞击刘雨晴时车的时速判断,他确实有蓄意杀人的嫌疑,即便被判死刑,也总得让他活到行刑日期。 刘雨晴不仅找回了记忆,失忆期间的所有记忆也都保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来到我家告诉我怀孕的事,所以直到出院前,她都不敢正视我一眼。 对此我只觉得,少了些麻烦事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但等她出院后,她又一次找到了我家。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发疯般胡闹,只是静静跪在我爸妈面前,向他们磕了头,说了道歉的话。 第8章 我不清楚我父母是怎么看这件事的,虽然刘雨晴伤害了我,但也救过我,而老两口曾经,也真把刘雨晴当成自己的亲闺女。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成功进入了市里最顶尖的三甲医院,并且以我的履历,很快便平步青云。 在这期间,我也碰到了一个真正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姑娘。 我们商议好每次假期,轮换着去对方家里过节陪伴父母,从不失约。 她对我爸妈也是恭恭敬敬,惹得老两口对她也甚是喜爱。 于是在这样交往了半年后,我们便迈入了婚姻的殿堂。 刚在一起时,我就向她全盘交代了我与刘雨晴的事情,听完整个故事,她满脸气愤,当场喊着要找刘雨晴算账,我也只能抱住她,说都过去了。 而她也顺从的在我怀里蹭了蹭她的脑袋,轻声安抚着我: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然后又调皮的抬头问我: 【可是万一我也会偏袒别人怎么办?】 这话让我心头一紧,但她转眼就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柔声说着: 【骗你的啦,我只会偏袒你一个人,永远只偏袒你一个人。】 我笑了笑,挠起了她的痒痒,嘴里喊着要惩罚她,将她抱了起来。 婚后一年,我们的孩子安全降世。 陪着我等待孩子出世的爸妈高兴地乐开了花,抱着孩子乐呵呵的不肯撒手。 但我却只紧紧握着妻子的手,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她看到我这幅姿态,也笑着抓紧了我的手。 在这之后的日子就平淡起来,但依然是平淡中带着小确幸的那种。 大约半年过后,我跟妻子推着孩子逛超市时,突然跟刘雨晴不期而遇。 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是一个人。 她当初出轨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遍了整个圈子,也导致她彻底没人愿意和她共度余生了。 这次相遇我们之间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可谁都没有先开口打招呼。 离开时妻子像是察觉到什么,询问起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大方的告诉她是我的前妻,看她现在过得一般,就觉得自己之前的选择有多么明智。 妻子则是一脸当然的表情,然后故作生气问我,你该不会跟她旧情复燃吧? 我笑了笑,刘雨晴对我的伤害,最清楚的莫过于我身边的妻子,她不会为这种事而伤心。 但想了想我还是很正经的开了口: 【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最好的前任就是死了的前任,互相不再打扰也不再有任何交集。】 【现在有你陪在我的身旁,才是我最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