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始皇帝,我真没有忽悠你啊》 第一章 嗯?你在教寡人做事? 嗯?你在教寡人做事? 公元前二二七年,咸阳城内。 巍峨的咸阳宫如同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之上,身披玄黑色战甲的铁鹰锐士,杀气腾腾,立于道路两旁。 文武百官分两列,缓缓而入。 让人仰望的王座之上,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身穿玄色黑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王霸之气几乎溢出。 这便是大秦始皇帝,千古一帝嬴政! 如今,刚刚灭掉赵国、韩国的嬴政,于天下间威望日盛,令人不敢直视。 【卧槽!这就是千古一帝,一统六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始皇帝啊!不愧是天选之子啊,看上去都这么霸气!】 突然,位于王座之上的嬴政耳边清晰的听到有人说话,不禁皱眉,喝道: “是谁在大声喧哗!?” 祖龙一怒,流血漂橹。 一时间,文武百官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站在嬴政身旁的中车府令赵高微微皱眉,疑惑的看了一眼嬴政,轻声说道: “大王,并无人喧哗。” 这不是废话吗?谁敢在这样的大朝会上喧哗?活得不耐烦了? 嬴政两条剑眉微微皱起,他知道,赵高绝不会骗他。 既然如此的话,那声音从何而来?为何还如此清晰? 【艾玛,吓我一跳!哪个不要命的在这乱说话?不要连累我好吧?】 【话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本来摸鱼摸得好好的,突然被通知来参加早朝。】 【博士的待遇也太差了,始皇帝大大,麻烦给点肉吧,人都饿瘦了!】 嬴政再次清晰的听到这奇怪的声音,不由得朝着位于宫殿门口的博士群体看去。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正在左瞧瞧右看看,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嬴政不禁乐了,看这年轻人白白净净的模样,怎么也不像饿瘦了呀。 不得不说,刚刚他一通马屁给嬴政拍舒服了。 千古一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选之子?始皇帝? 就该让其他的儒生听听,这踏马才叫人话! 平日里整天之乎者也,把扶苏都给带歪了! 子曰子曰,难不成能把六国“曰”没了? 秦风也是很无奈,自己穿越就穿越吧,结果穿越到了一个坑蒙拐骗的小儒生身上。 年仅十六岁的他,为了有口饭吃,跟着师兄叔孙通来到了西方虎狼之国的秦国。 然后为了往脸上贴金,自称祖宗是孔子著名的门徒——子路。 这才得以成为博士的一员,虽然排名末尾,学问低,被人瞧不上,但好歹饿不死了。 结果前几天掏鸟窝,想要开荤的秦风一下从树上掉下来,摔个半死。 然后就被2022年的秦风给夺舍了。 “父王,所谓君子不器,希望您能够心怀天下,允文允武,重用儒士,方能定天下啊!” 公子扶苏,温润如玉,眼看自己的师傅们站在百官最末尾,不由得声援道。 嬴政顿时大怒,刚要发作,突然耳边又传来声响。 【这扶苏怎么一点都不像始皇帝啊?不过也对,大秦一统六国后,需要他这样儒雅的继承人安抚人心。】 【只不过教始皇帝做事就有点过分了啊,你爹打江山难道是为了自己?】 【往大了说,是为了华夏百姓不再饱受战乱之苦!往小了说,不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打下点基业?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请) n 嗯?你在教寡人做事? 听到这话,嬴政那暴躁的内心得到了一丝的安慰。 寡人,寡人。 嬴政自从成为秦王之后,真就活成了孤家寡人。 自己的心里话不会有人听,群臣不敢亲近,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也不理解自己。 寡人为的是我大秦万世之基!为的是佑我华夏万世不衰! 【再说了,君子不器的意思是,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用武器杀死对方的,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仁慈!嘿嘿!】 嬴政差点一口没喷出来,脸色憋得通红。 赵高连忙端过一杯茶水,轻抚后背,说道: “大王保重龙体,莫气莫气,公子一时糊涂啊。” 虽然他脸上一阵关心,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赵高是公子胡亥的师傅,早就看扶苏不顺眼了。 最好嬴政能把他公子之位给废了,这样才好哩! “咳咳咳!” 嬴政也借驴下坡,清了清嗓子,咳嗦几声,而后玩味的看着秦风,说道: “那个谁,对,就是你!” 随着嬴政指过去,秦风周围的博士顿时十分不讲义气的跟他拉开距离,直接给他空了出来,同时给他了一个爱莫能助的模样。 叔孙通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 “好师弟,来年师兄多给你上柱香。” 没办法,众人都知道秦王喜法家,厌恶儒家。 若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胸怀宽广,才不会设博士之位。 刚刚扶苏又为了博士们顶撞了秦王,现在明显是凶多吉少啊! 这是要找两个倒霉蛋杀了泄愤的节奏啊! 秦风目瞪口呆,人都麻了。 【卧槽!卧槽!你们这帮人太狗了啊!说好的生死与共呢?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呢?这就卖了我啊!】 【狗日的!我恨你们!】 嬴政玩味的看着秦风,淡淡道: “你是何人?” 秦风紧张道: “下官博士秦风。” “好,既然是博士,那应当通晓孔子之言,说说,君子不器如何解释?” 【完蛋完蛋啊!我要是顺着扶苏的话说,那始皇帝不得弄死我啊?】 【可要是乱说的话,那这帮博士不得咬死我啊?】 秦风想了想,装傻道: “啊,这……臣才疏学浅,一时间忘记了呀,要不您问问我师兄,叔孙通?” 叔孙通差点尿出来,一个劲儿的朝着秦风挤眉弄眼。 尼玛!没见过这么坑爹的啊!临死了还拉个垫背的! 【好师兄!黄泉路上做个伴儿,咱俩不孤单!】 嬴政心里好久没这么舒畅了,上一次还是自己孩童之时。 他的脸上故作严肃道: “仆射何在?!你招募的博士,竟是才疏学浅之辈?” 仆射周青臣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告罪道: “微臣有罪,微臣失察,之前秦风自称先辈乃是孔子亲传弟子——子路,微臣才让他进来的,没想到竟是草包一个!” 【呸!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 第二章 大王小心啊!这个逼手里有剑啊 大王小心啊!这个逼手里有剑啊 嬴政强忍着笑意,看向秦风,说道: “既然你先祖乃是子路,那更应当知晓孔子之言,若是说不出来,那便是冒充的。”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赵高: “欺君之罪,该当如何呀?” 赵高躬身说道: “车裂,诛九族。” 【嘶!我尼玛!好狠!】 【不对啊,我没有九族啊……家里就剩我自己了……】 “家里就剩你自己的话,那就凌迟处死。”始皇帝补充道。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万恶的旧社会啊!动不动就给人处以极刑!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老子拼了!】 他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周围一圈幸灾乐祸的博士,咬牙道: “子曰‘君子不器’,意思是,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用武器杀死对方的,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仁慈!” 大儒淳于越:“卧槽!” 大儒伏胜“卧槽!” 大儒茅焦:“卧槽!” 仆射周青臣手一抖,揪下来几根花白的胡须,疼得他一哆嗦,而后喃喃自语道: “原来马屁还能这么拍?后生可畏啊!” 叔孙通倒吸一口凉气: “师弟真是……人才啊!” 一时间,周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秦风。 “哈哈哈!寡人……哈哈哈!寡人还是 大王小心啊!这个逼手里有剑啊 “速速传御医,救治淳于博士。” 嬴政淡淡说道: “令,秦风为扶苏公子伴读,赐爵大夫。” 【哎呦!感谢始皇帝大大打赏!大夫可是五级爵位啊!岁俸250石粟米,田6顷,房产30亩,发财了呀!】 秦风当即拜谢: “谢大王!” 年仅十四岁的扶苏眼神空洞的看着秦风,世界观好像崩塌了一样。 谏议大夫茅焦站了出来: “大王不可呀!此人哗众取宠,胡言乱语,怎能为公子扶苏的伴读?” 嬴政大手一挥,霸气道: “此事无需再议,传燕国使臣上殿!” 茅焦无奈的退了回去,恨恨的看了一眼秦风。 不只是他,此时整个博士群体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风。 秦风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可怜弱小又无助。 可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现在有了爵位,也就有了收入来源,就不用跟一帮臭男人挤在儒生宿舍里了。 至于会不会被嫉恨,被报复?那秦风可不怕。 马上始皇帝就要一统六国,横扫寰宇,功过三皇德盖五帝。 只要有他老人家罩着,自己还用怕他们这帮菜鸡? “传!燕国使臣上殿!” “传!燕国使臣上殿!” “传!燕国使臣上殿!” 随着太监们一声声尖锐的嗓音响起,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从大殿外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一人不卑不吭,双手捧着一副卷起来的地图,缓缓上前。 跟在身后的一人只是低着头,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秦风看着两人,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的场景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燕国使臣?两个男人?前面的捧着地图?后面的紧张兮兮? 难道梦见过? “燕国使臣献给大王督亢地图!祝大秦武运昌隆!” 手持地图的男人跪倒在地,朗声说道。 嬴政伸出手,淡淡道: “近前,让寡人看看。” “诺!” 手持地图的男人站起身来,向着王座上的嬴政走去。 可他的队友,似乎是有些腿软了,居然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赵高厉声喝道: “使臣何故不敢上前!?” 手持地图的男人朗声道: “乡野村夫,未曾见过大王的天颜,吓尿了。” “哈哈哈哈!” 一时间,群臣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这笑的秦风一阵头皮发麻。 【嘶!这特么是荆轲啊!】 【笑尼玛呢在这!一会被吓尿的就是你们了!】 嬴政听到声音,顿时一愣: “荆轲?荆轲是谁?” 赵高轻声提醒道: “大王,荆轲便是前来进献地图的燕国使臣。”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荆轲已经走到了嬴政的面前,淡淡说道: “大王,下臣给您打开,仔细瞧瞧这地图。” 秦风当即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大王!这个逼手里有剑!” “什么?!” 嬴政猛地抬头,但荆轲右手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左手握住了徐夫人匕首,狠狠刺了过去! 荆轲面目狰狞,声音令人如坠冰窖: “下臣,送大王一程!” 第三章 始皇帝:满朝文武唯有秦风爱寡人 始皇帝:满朝文武唯有秦风爱寡人 秦风真的害怕了,自己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两千年的小蝴蝶,不会因为扇了扇翅膀,就导致嬴政死了吧? 那乐子可就大了啊! 毕竟徐夫人匕首,在淬火的时候,可是把天下几百种毒药都浸润其中。 但凡轻轻碰一下,就会立即暴毙!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刺啦”一声,嬴政被荆轲死死抓住的袖子,居然莫名其妙断裂了!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吗?质量上乘的王袍,居然莫名其妙断裂?】 嬴政可顾不上问秦风,啥叫主角光环。 他猛地跳起,朝着旁边的柱子跑了过去。 荆轲手握淬毒匕首,在后边紧追不舍。 事发突然,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而且因为上殿不准带着兵器,所以即便是上的话,也只能赤手空拳的上。 眼看这嬴政险象环生,秦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护驾!快特么护驾啊!” 可是,依旧没有人动弹。 秦风在这瞬间,看到了很多老臣面上的惊愕,也看到了有些臣子面色纠结,甚至还看到了很多臣子,嘴角竟是带着一丝丝的窃喜。 就连孔武有力,担任中车府令的赵高,此时竟是惊呆了一般。 只不过在秦风喊出来的时候,他看向秦风的那一眼,极为复杂。 秦风顿时就明白了了。 【果然,始皇帝登基后强势的举措,真的令很多人心生怨恨。】 【皇权的空前加强必然导致臣权的削弱,比如老秦权贵被打压、夺权;东方六国的外来臣子眼看故国覆灭的怨恨;还有秦法对贵族的严苛,都令很多人不满。】 【所以他们才会眼睁睁的看着啊!】 【但始皇帝不能死在这里啊!华夏尚未一统!大秦尚未一统!】 【老子的富贵还没开始享受呢!】 嬴政心中大受震撼,即便是在逃跑的途中,依旧忍不住看了一眼秦风。 可就是因为这一眼,导致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眼看着荆轲就要扑上来,秦风猛地从队伍里冲了出来,随手从一个老头的箱子里抢出一包药粉,砸了过去,同时大声喊道: “王负剑!王负剑!” 药包准确的砸在了荆轲的脸上,破裂开来。 白色的粉末顿时糊了他一眼,让他瞬间看不清楚,失去了目标。 嬴政也反应过来,将腰间长剑往后一提,猛地拔出长剑,斩断了荆轲的左腿! “小心,小荆飞刀!” 秦风一个飞扑,将嬴政扑倒在地。 “duang!” 一阵龙吟之声,那柄锋利无比的徐夫人匕首,擦着嬴政的脖颈飞过,深深的扎入身后的铜柱之中! 荆轲死死盯着秦风,怒发冲冠,几乎要喷出血来: “贼子!坏我大事!” 秦风狼狈不堪的检查着身上,幸好没有伤口啊!不然完蛋个屁的! 嬴政缓了缓,冷冷看着荆轲道: “谁让你来的!?” 荆轲仰天长笑,轻蔑道: “谁让我来的?天下义士谁不想杀嬴政,诛暴秦?” 嬴政顿时大怒,就在他准备让人严刑拷问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请) n 始皇帝:满朝文武唯有秦风爱寡人 【你猜我会不会说,是燕太子丹让你来的?】 嬴政心里一动,淡淡说道: “寡人知道,是燕太子丹让你来的。 放心,寡人会亲自让燕王,将太子丹的人头送过来。” 荆轲当即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与太子丹有何关系?是我一人所为!株连无辜之人算什么英雄?” 【无辜啥呀?过两天你的好友,高渐离也会来刺杀始皇帝,你们就作死吧!】 嬴政看了秦风一眼,接着说道: “还有你的好友,高渐离,寡人会一并抓住,让他来陪你。 来人,给他拖下去,押入大牢。” “嬴政!你不得好死啊!你株连无辜之人!你暴虐!你无道!” 秦风震惊了,他看了嬴政一眼,满脸的不对劲。 大哥,你他喵的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怎么啥都知道?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凑到嬴政身边,试探的轻声道: “奇变偶不变?” 嬴政疑惑道: “嗯?什么鸡?” 秦风尴尬的摇摇头: “啊,没事,微臣一紧张就想吃鸡。” 嬴政惊魂未定,但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尊严。 他缓缓走上王座,环视了一周大臣,强忍着心底的怒意,说道: “满朝文武,唯秦风爱寡人!” “封秦风为郎中,值守宫中,爵官大夫!” “谢大王!” 秦风真没想到,自己来摸个鱼,开个会,居然成了官大夫。 而且这可是郎中啊!一般只有贵族公卿等官僚子弟,才能够有机会担任。 一方面作为皇帝的扈从,一方面学习政务,乃是亲信中的亲信,升职加薪的重要途径。 【哈哈哈!以后就可以偷懒、划水了!荣华富贵到手!】 嬴政看着美滋滋的秦风,心里想道: “好小子,刚刚给你赐官赐爵,你就想着偷懒?你看寡人用不用你就完了!” 同时,他也很疑惑,为何秦风这个年轻人知道的这么多?他究竟是何来历? 难不成真是子路的孙子辈? 亦或者说,乃是天降祥瑞,帮助寡人一统天下! 嬴政现在并不想要拆穿秦风,毕竟到现在来看,他心向大秦,更是对自己恭敬有加。 尤其是始皇帝的称呼,让自己十分受用。 满朝文武看向秦风的眼神都变了,大都是羡慕,还有一些嫉妒。 年纪轻轻,便得到大王的如此重视,日后的成就还能小得了? 至于博士群体,那就是嫉恨了。 你明明就是一个小骗子!凭什么就能够获得如此待遇? 而且还篡改圣人言语!简直是该死!无耻小人! 嬴政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要让天下知晓,帝王一怒,流血漂橹的意义! “燕国大逆不道!竟敢派刺客刺杀寡人!辱我大秦天威!” “令,大将军王翦征河内、关内兵十万,伐燕问罪!” “所到之处,燕国勋贵,鸡犬不留!” “告诉燕王,若是他想要活命的话,那便拿自己儿子的脑袋来换吧!” “诺!” 第四章 赵高?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赵高?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愧是始皇帝陛下呀,即便是如此愤怒,也没有想要为难燕国的百姓。】 【终始皇帝一朝,从未曾发生过秦军屠城事件。】 【再看看所谓的楚霸王项羽,到处屠城,杀得是秦军吗?不!是天下无辜的百姓!】 嬴政听着秦风的心声,自语道: “屠城?天下都是华夏子民,都是寡人的子民,当护佑才是啊!” “楚霸王项羽?没听说楚国有此人啊,难不成是楚国项氏的族人?” 退朝之后,秦风东瞅瞅西瞧瞧,终于是发现赵高的行迹,赶忙凑了上去。 “下官见过赵府令。”秦风作揖道。 虽然历史上的赵高,跟个脑残一样,坏的流油。 指着个鹿,非要说是马,把大秦整的乌烟瘴气,最后灭亡。 但现在始皇帝活着的情况下,他只是一条忠实的皇家犬罢了。 赵高立即彬彬有礼的作揖回礼道: “秦郎中,可有事呀?” 秦风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 “下官家境贫寒,没吃没喝,这个冬天不好过呀! 蒙陛下厚爱,封官大夫,不知住宅、田亩、仆役何时能审批下来呀?” 赵高心里顿时将秦风看轻了,不过是一个贪图财物、富贵的小人罢了。 不过这样的小人正合他的胃口,好拉拢! 于是赵高想了想,淡淡说道: “军功爵审批繁琐,快则五日,慢则十日,甚至一个月也有可能。” 秦风一听这话,顿时蔫了。 别说五日了,今晚他都不敢住在博士府邸里了。 自己之前解释孔子的话,很有可能被愤怒的儒生,给活撕了呀!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在宫里赖着不走的时候,赵高沉吟半晌,继续说道: “但下臣与秦郎中一见如故,好似老友一般,今日便破例一次,由宫中发文,让咸阳令今晚之前便将宅院准备好。” 秦风心里冷笑连连,不愧是颠覆大秦的高子哥啊!这一手施恩可是玩的6!八成是跟始皇帝学的吧? 还特么一见如故?这是想要将自己拉入伙呀! 不过现在可不是翻脸的时候,秦风高兴的说道: “听口音,赵府令乃是赵地人呀?” 赵高一愣,我都叫赵高了,能不是赵地人? “是啊,下臣是赵地人。” “巧了!老乡啊!俺也是赵地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感谢老铁!” 赵高:“……” 见过攀关系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后生可畏啊!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自己还要去服侍嬴政,赵高便客套道: “日后若是有用到下臣的地方,不必客气,直接找下臣便是。” 秦风搓搓手,不好意思道: “择日不如撞日呀!正好有件事情需要麻烦老乡赵大人。” 赵高无语了,你是真的不客气呀! …… 秦王嬴政为了展现出自己一统天下的胸襟,笼络天下文人,特意为六国儒士设立了博士之位。 并且在咸阳城中修建了博士府邸,规模庞大且豪华。 此时,博士府邸的内院,淳于越正领着一帮年轻的学者,手提棍棒,气势汹汹的前往门口埋伏。 叔孙通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纠结道: “淳于大人,咱们是不是太过孟浪了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群殴另一位博士,岂不是会让人耻笑?” (请) n 赵高?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淳于越严肃的说道: “第一,秦风公然乱解释夫子言论,就是对儒者的背叛!我们是在清理门户! 第二,他现在是郎中,不是儒者!” 叔孙通撇撇嘴,那特么不更严重? 一帮博士,聚众殴打一位郎中?想想就刺激呀! 一行人来到博士府邸门口,埋伏在门口两侧。 叔孙通看着手持棍棒的众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的儒生可是六艺俱全呀!不是后世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废物。 虽然没有春秋时期孔子及其弟子那么夸张,但也各个身怀武艺。 就秦风那小子,不得活活捶死啊? 叔孙通唉声叹息,贴着墙角,喃喃自语道: “唉!师兄对不住你呀!若是不把你弄来咸阳,你也不会有如此下场,在乡下凑合着也能过。 唉!来年师兄给你多烧点纸。” “别光烧纸啊,师弟还是单身狗呢。” 叔孙通一听,顿时吓了一跳,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秦风,一阵使眼色。 “谁?!” “贼子!” “秦风狗贼来了!弄他!” “锤他呀!” 淳于越招呼一声,撸起袖子就带着人冲了上去。 秦风轻笑一声,后退几步。 等众人追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秦风的身后跟着十个膀大腰圆,气势汹汹的宦官! “大胆!居然敢在咸阳行凶!给我拿下!” 这些人可是中车府令训练出来的高手啊,平日里都给嬴政驾车,兼职当保镖。 要不是秦风脸皮厚的厉害,赵高绝对不会借给他! 一声招呼,十名宦官就冲了过去!抄起棍棒一通乱打! 儒生们敢对秦风动手,可不敢对宦官们动手啊。 这帮人乃是秦王的亲信,若是动手,形同谋反。 一时间,淳于越带着这帮儒生被揍得鬼哭狼嚎,四处抱头逃窜。 秦风乐呵呵的跟在后边: “再牛逼呀?不是要捶我吗?来来来,脑袋在这,给你捶。” 淳于越也是硬气,被揍的鼻青脸肿,一边跑路一边喊道: “秦风狗贼!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秦风比了个中指: “你个老叼毛,老子瞪着你!” “嘶!” 叔孙通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痞里痞气的秦风,一时间有些陌生。 自己印象里的师弟,明明是一个木讷憨厚的孩子,现在怎么又骂脏话,又朝人吐口水? 这不会是中邪了吧? 眼看着博士府邸鬼哭狼嚎,乱的不成样子。 仆射周青臣才上气不接下气,急匆匆的赶来,喊道: “博士府邸乃大王亲赐!岂能如此无礼!” 眼见主官来了,宦官们也不敢造次,纷纷来到秦风的身后。 秦风一见周青臣,顿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您可算来了呀!小弟将诸位师兄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结果他们……他们居然在门口埋伏小弟!扬言要将小弟的狗脑子打出来!” 说着,秦风捶胸顿足,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淳于越捂着尚在流血的鼻子,悲愤道: “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第五章 我真的是学习不好,不是故意说错的啊 我真的是学习不好,不是故意说错的啊 周青臣看着秦风的即兴表演,再看看鼻青脸肿的诸位博士,嘴角一阵抽搐。 这特么……不对劲吧?苦主应该反过来才是啊! “秦郎中,事情的起因本官已经知晓,都是误会。” 秦风站起身来,仰天45度角,长叹一声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周青臣面色复杂的看了看淳于越,内心想要骂娘。 这帮儒生真是读书读傻了!秦风可是刚刚获得大王的青睐,升官赐爵。 你们倒好,立刻过来找茬,这是唯恐自己活得太舒服啊? 但身为博士主官,周青臣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 “秦郎中,同朝为官,还望您海涵,本官替诸位博士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作势就要作揖。 秦风暗骂一声老狐狸,赶忙将他扶起来,惊慌道: “周大人折煞下官了!您快起来!误会,都是误会!” 周青臣也没想真作揖,秦风刚一伸手,他就起来了。 秦风叹了口气,看了眼叔孙通,悲伤道: “小弟知道,各位师兄瞧不起小弟,觉得小弟背叛了儒学。 但小弟想活着,有错吗? 大王不喜儒学,扶苏公子又刚刚触怒大王,这时候若是还头铁,早就死了个屁的了。” 说着说着,很多博士也是沉默了。 毕竟在那种场合,即便是他们,也不敢保证会头铁。 但是淳于越依旧骂道: “那也不是你篡改儒学的理由!朝闻道,夕死可矣,你解释成了什么? 夫子早上知道了你家住在哪里,晚上就去弄死你! 还有君子不器,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用武器杀死对方的,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仁慈! 这是人话?” 一听这话,周围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燃起。 我尼玛!太过分了!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啊! 秦风眼见情况不对,赶忙说道: “小弟才疏学浅!学艺不精啊!一时慌乱,忘了真正的含义,这才胡言乱语,我师兄可以作证!” 叔孙通也是心领神会,赶忙说道: “啊对对对,我师弟从小就记不住东西,他不是故意的。” 周青臣冲淳于越使了个眼色,而后借驴下坡道: “原来是这样呀,都是误会啊!” 淳于越轻哼一声,道: “那你保证,以后不可篡改儒学!” 秦风当即义正言辞道: “我秦风发誓,从今往后,尊重夫子,绝对不会再当着各位的面篡改儒学!” 倒不是说秦风怂了,而是没必要硬刚啊! 大秦尚未一统,儒学弟子全天下那么多,各个身怀绝技,若是逼急了,刺杀自己咋办? 退一步讲,我不当面篡改,我背着你们篡改总行吧? 嗯,自己学习武艺,或者制作些兵器防身要提上日程了。 眼见双方都互相给了台阶下,周青臣当即笑眯眯的拉着秦风的手,说道: (请) n 我真的是学习不好,不是故意说错的啊 “陛下如此看重秦郎中,日后还望秦郎中陪伴扶苏公子读书之时,多多宣扬儒学‘仁’‘理’‘德’‘理’的思想呀!还有莫要忘记曾经的香火情呀,多多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 秦风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正色道: “您放心,宣扬儒学,我辈义不容辞! 下官一定会让扶苏公子成为一名仁者!” 啊呸!还香火情!这梁子是结下了,以后走着瞧! 倒也不是秦风心胸狭隘,而是学说的传播,都是你死我活。 只要秦风不彻底倒向儒学,那他一定就会成为儒学的敌人。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不是说着玩的。 秦风又不是什么白莲花、大圣母,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秦风收拾好了自己在博士官邸的行礼,便急匆匆的准备离开。 叔孙通送到门外,眼神复杂的看着秦风。 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两人之间竟是拉开如此大的差距。 “师弟,苟富贵勿相忘啊!” 秦风点点头: “师兄放心,苟富贵,勿相忘!” 对于叔孙通这个人物,秦风也是有点印象。 历史上他就是一个投机分子,在秦亡之后反复横跳,谁强投靠谁,被同行所不齿。 后来西汉建立后,被刘邦重用,位高权重。 秦风很清楚,与这种人相交,只要你保持强大,那么他就会成为你坚定的支持者。 若是衰弱了,那他一定会邯,见过官大夫。”一名年轻人不卑不吭的拱手道。 “老爷好!” “老爷好!” “老爷好!” 一阵酥酥的叫声,令秦风心里一阵荡漾。 眼前三个打扮丫鬟状的小萝莉,正在羞怯的站在门里。 “哎呀!好好好!” 说着,秦风就随手赏出去十几颗金豆子。 至于借来的宦官,也是每人一两黄金打赏。 这次救驾,虽然秦风没起到多大的作用,但和满朝文武比起来,至少态度就很正确。 所以嬴政不仅仅是给他升官进爵,还赏赐了黄金三百镒! (1镒等于20两,200镒也就是4000两黄金,相当于400斤黄金。) 再加上700亩地,7个仆人,食粟350石,多少也算个小地主了。 除了3个小萝莉丫鬟,还有1个管家,1个杂役,1个厨娘。 “勤劳致富呀!” 秦风看着自己的府邸,心中暗暗给自己的打气。 以后自己一定要做大秦第一大混子! 能吃能睡,少干活,拒绝996!从我做起! 第六章 扶苏公子,我真没有忽悠你啊 扶苏公子,我真没有忽悠你啊 秦风起了个大早,在三个小萝莉的服侍之下,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随意喝了点粥,就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宫里。 【啊!怎么大秦早上上班这么早!剥削未成年人啊!】 秦风穿着一身玄色长衫,打着哈欠来到了咸阳宫。 刚刚起床的嬴政马上就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不由得莞尔一笑。 原来,秦风只有在靠近他的时候,才能够听到心声,昨晚在离开咸阳宫后,便听不见了。 至于为何早上这么早,因为他要给扶苏伴读。 秦风感觉生活依旧很难过,上午要陪扶苏读书,下午还要做郎中,去望夷宫值守。 “秦郎中。” “啊,下官见过扶苏公子。” 秦风看着温润如玉的扶苏,躬身拜见。 “免礼。” 扶苏神色复杂的看着秦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此时,授课太傅尚未到来,所以两人便跪坐在垫子,耐心等待。 秦风百无聊赖的眯着眼睛,打着瞌睡,早起真的很折磨人。 “秦郎中,扶苏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扶苏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 “那就别讲了。” 秦风打了个哈欠,但突然意识到不对,马上睁开眼睛,正色道: “公子殿下,您讲便是。” 扶苏虽然年仅十四岁,但已经是一副随和的儒士模样,他谦逊的摇头道: “既然秦郎中不方便,那扶苏也不能强人所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秦风撇撇嘴: “夫子的意思是,我不想做的事情,谁踏马也不能强迫我做!” 扶苏一愣,三观有些震荡,颤声问道: “夫子……夫子真的是这么说的?” 看着扶苏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秦风顿时乐了。 【不能听那帮书呆子的话,必须把儒学重新解释一下,说给扶苏公子听。】 【看他这柔弱的模样,怪不得最后被赐死的时候,也没有反抗呢。】 远在望夷宫看奏折的嬴政顿时愣住了,他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十分疑惑。 赐死?为何扶苏会被赐死? 能够赐死扶苏的,唯有寡人。 扶苏乃是寡人的长子!自幼聪明孝顺,温文尔雅,寡人怎会赐死他! 不可能!绝不可能! 秦风点点头: “是啊是啊,夫子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扶苏皱紧了眉头,他依旧是不敢相信,温文尔雅的夫子,竟是会说出如此粗鲁的话语。 “秦郎中,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告诉我,昨日大殿之上,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风当即站起身来,严肃道: “我秦风发誓!昨日所说没有半点假话!更不会忽悠扶苏公子!” 【艾玛!老天爷,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秦呀!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发的誓一般见识了!】 【不然的话,二十年后祖龙死天下崩,成千上百万人死于战乱,生灵涂炭呐!】 什么!? 嬴政手上一用力,竟是将手中的竹简生生掰断! 祖龙死?天下崩? 怎么可能! 寡人着手打造的万世大秦之基业!怎么会二世而亡? 嬴政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赵高看着从未曾如此激动的嬴政,不由得一阵揪心。 (请) n 扶苏公子,我真没有忽悠你啊 他还以为是奏章有什么问题,连忙端过来一杯茶: “大王息怒,保重龙体啊。” 嬴政接过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虽然现在仅仅是灭掉了韩、赵两国,但嬴政很清楚,如今大势已成! 山东六国已经失去了祖宗的庇佑,被灭亡是早晚的事情! 大秦终将一统寰宇,华夏也终将融为一体! 而他,嬴政,将成就千古一帝!功过三皇德盖五帝! 但,如今却有人说,二世而亡?怎么可能! 如果是别人说的,那嬴政一定会将他车裂而死。 但说这话的人却是秦风,这就令他有些拿不住了。 再说了,人家也没说,只是心里想了想…… 另一边的秦风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车裂了,依旧老神在在的忽悠道: “当年山东祖籍的孔夫子,九尺高的壮汉,每天带着几十个肌肉虬结的徒弟,挎着利剑,在大街上给大家讲道理,大家都说孔子说的很有道理。” 扶苏倒吸一口凉气,他颤声说道: “可是……可是《论语》之上,孔子画像,乃是一副和蔼长者的模样啊。” 秦风轻笑一声 ,摇头道: “非也非也,《论语》实际上是在给道上立规矩!‘论’是通假字,原名为《抡语》。” 扶苏好奇的问道: “抡?是什么意思呢?” 秦风道: “就是抽他大嘴巴的意思。” 扶苏彻底震惊了,他不再言语,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极为挣扎。 过了良久,当他看到一脸真诚的秦风时,忍不住说道: “还请秦郎中,为扶苏解惑,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儒学到底是怎样的一门学问。” 【各位师兄们,你们让我好好给扶苏公子讲授儒学的“仁”“礼”“德”“礼”,今日我就信守承诺,好好讲讲了!】 望夷宫的嬴政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风这小子怎么回事?居然又跟那帮腐儒同流合污,企图教授扶苏儒学? 难道是寡人看错他了? 靠着“仁”“礼”“德”“礼”能一统天下?能治理天下? 扯淡! “赵高!将咸阳宫扶苏门外值守的黄门叫来,问问他,秦风都是如何给扶苏教授儒学的!” “诺!” 赵高看着嬴政的脸色,心里一紧: “完蛋了,这老乡不太靠谱啊!这才刚过了一天,就惹着大王了? 兜里刚收了他一百两黄金,要不要给他退回去啊? 你说你没说跟一帮儒生混一块干啥!找死不是? 自求多福吧老乡!” 另一边的秦风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 “夫子左拳为仁,右拳为礼,配剑名德,配弓为理; 以德服人,以理教人; 三千弟子,七十二堂口; 阅遍春秋十数国,公侯子爵皆避之; 天南地北都为敌,罢黜百家扛大旗; 鬼背一开天地失色,打到世上无仙神,打得仙帝自断成仙路!” “嘶!” 扶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之中满是崇拜之色。 秦风趁热打铁,满脸真诚的说道: “扶苏公子,我真没有忽悠你啊!” 第七章 蒙恬、李信!以后当我小弟!老子罩着你 蒙恬、李信!以后当我小弟!老子罩着你 黄门跪在阶下瑟瑟发抖。 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秦风过去的时候,自己刚好值守。 结果就碰到了这倒霉差事。 现在大王脸色如此难看,八成是要凶多吉少,给秦风那臭小子陪葬了! 嬴政静静看着竹简上的字,陷入了沉思。 “秦风这个臭小子……是真的能忽悠啊!把扶苏世界观弄崩塌了之后,硬生生又给他重塑了一遍!” “现在扶苏居然写奏章,要求跟着盖聂学剑术,跟着王翦学兵法,跟着秦风学知识……” 嬴政脸色难看,是因为哭笑不得。 这都是什么事! 不过相比较之前那个柔弱不堪,满口之乎者也的扶苏,现在这个似乎也不错。 有点像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了。 那年冬,大雪。 太后垂帘听政,嫪毐弄权,所谓的大王嬴政 ,不过是个傀儡。 可正是因为长子扶苏的诞生,宣告嬴政成年,令他重新掌握大权! 曾几何时,嬴政对自己的长子满怀希望,他就仿佛是新生的自己。 可是后来,因为扶苏的母后难产而死,嬴政处理政务又疏于管教。 渐渐的扶苏竟是变得怯弱,开始学习儒术。 但如今,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一切还不晚。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扶苏,不会最后变成个肌肉猛男吧?不会吧不会吧?】 【哈哈哈!这样其实也好,到时候被赐死的时候,希望他能够反抗一下,不要白白便宜了二世皇帝!】 嬴政大概已经有些思路,扶苏从小就孝顺、仁慈,绝对不可能做大逆不道之事。 即便扶苏被人蛊惑,起兵造反,那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赐死他。 顶多是软禁而已,毕竟他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 既然自己不可能赐死扶苏,那必然是秦风口中的二世皇帝! 问题来了,二世皇帝究竟是何人? 他为何要赐死扶苏?扶苏在被赐死的时候,为何不反抗? 嬴政总算是压下了将秦风吊起来抽的冲动,决定静观其变。 【嗯,到时候我一定要先跑路!然后找机会杀回来,再报答始皇帝的知遇之恩!】 嬴政一阵无语,秦风这个臭小子啊! 寡人对他这么好,这么信任,居然总想着跑路? 不过还记得回来报答恩情,哼!还算可以! 嬴政朝着赵高招了招手,说道: “去,派人去赵地将盖聂找来。” “诺。” 赵高有些摸不着头脑,盖聂是谁?找他干啥? 但这些话他可不敢问,只好先退出宫去,打探消息。 就在赵高刚刚来到望夷宫宫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一身玄色战甲的秦风,热情的迎了上来: “老乡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呐!” 说着,不着痕迹的从袖子里划出十两黄金,恰好落在了赵高的衣袖中。 赵高顿时笑的热情起来: “想念,你这是来值守了?” “是啊,身为大王的郎中,必须值守禁中,确保大王的安全。 对了,您这是去哪儿呀?” 赵高叹了口气,说道: “大王让下臣去找一个叫盖聂的人。” 秦风有点心虚,这实际上是他怂恿扶苏这么干的。 (请) n 蒙恬、李信!以后当我小弟!老子罩着你 因为他刚来就得罪了儒生这个群体,往后的日子里,人身安全堪忧。 毕竟儒生们可是投资了公子扶苏好多年,这属于政治投资,相当于在押宝太子,下一任大秦帝国的掌舵人。 结果没想到,秦风半路突然杀出来截胡。 不仅仅是把扶苏公子带偏了,甚至把儒家吃饭的家伙都给砸了,这能不是死仇吗? 秦风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那您有头绪吗?” 赵高叹息道: “有什么头绪啊,盖聂八成就是乡野村夫,再加上赵地新附,上哪儿找去啊。” 秦风沉吟道: “小弟当年在赵地,就是咱老家的时候,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赵高顿时眼前一亮,一抬手,那十两黄金又不着痕迹的从袖子溜出来,跑到了秦风的袖子里: “老乡,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呀,赵高感激不尽!” 秦风笑道: “太客气啦!我在赵地的时候听说,盖聂乃是榆次县的剑术宗师,此行可以派人前往榆次寻找。” 赵高迟疑道: “剑术宗师?那恐怕是不好请啊。” 秦风凑近一些,悄声道: “所以说,不要直接请盖聂嘛!你先请他一家老小,什么老爹老妈老婆孩子,只要请来了这些人,还愁他不来嘛?” 赵高顿时眉开眼笑,思路打开了,竖起大拇指道: “秦大人你够阴的呀!到时候我再派一百强弩手去,就不信请不过来!” 秦风客气道: “赵大人谬赞啦!还是赵大人阴啊!祝赵大人马到成功!” 两人相视一笑,十分阴险。 等送走了赵高,秦风这才来到望夷宫前。 此时,宫门口已经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少年。 而且这两个少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鼻孔朝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模样。 秦风很清楚,这些郎官一个个都是贵族子弟,都是来镀金的,傲气的不行。 所以他也没打算客气,径直走过去,准备先声夺人,嚣张道: “你们叫什么?干什么的?哪家子弟呀?” 一听这话,两个年轻人顿时转过身来,上下打量起秦风,满脸的不服气。 左边的少年面向清秀,闻言,昂首骄傲道: “陇西李氏,李信!” 右边的少年一脸方正,闻言稍微矜持道: “咸阳蒙氏,蒙恬。” 秦风内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哟!没想到跟自己一班值守的两个年轻人,都是这么大的来头啊! 蒙恬不用说,后来领兵三十万北上,大破匈奴,筑长城。 李信也是少年英杰,待会打燕国,他便会上场。 秦风觉得自己不能落了下风呀! 他沉吟半晌,轻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后生。” 李信、蒙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来头。 这是啥情况呀?! 以前同龄人听到他们自报家门,一个个都恭敬行礼,现在怎么遇到个比自己还拽的? 秦风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傲然道: “蒙恬、李信,以后当我小弟!老子罩着你们!” 第八章 大王,您不会跟秦风串通好了吧? 大王,您不会跟秦风串通好了吧? 【老子可不能弱了气势!不然以后就给这俩人当小弟了!】 听到这话,嬴政不禁莞尔。 少年人争强好胜,最是有趣。 听到大殿外边的争吵声,一旁的黄门不由得抹了把冷汗,正想要出门呵斥,却被嬴政阻止。 “无碍,寡人正好看看,这三位年少英杰谁更优秀!” 秦风呀秦风,这次你可遇到麻烦喽! 李家的小子锋芒毕露,蒙家的小子城府深沉,都不是好对付的。 这次看你不吃瘪! 一时间,嬴政似乎对秦风愈发的感兴趣。 蒙恬听到秦风如此说,顿时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还好他生性沉稳,并没有发作。 但李信年少轻狂,性格急躁,当即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秦风轻笑一声,将手中长剑拄在地上,斜倚着墙,潇洒道: “我是何人?大秦六级爵官大夫秦风!” 【我去!这剑,这铁甲,也太沉了吧!累死我了!】 【以后要跟着扶苏多多锻炼身体呀!】 李信与蒙恬顿时一愣,怀疑的看着秦风。 秦风当即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腰牌,淡淡问道: “说说,你们是何爵位呀?不会是靠着父辈恩荫,陛下恩典,才来这当郎中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这么大岁数啃老吧?” 一番话,给李信和蒙恬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的父辈都是十五级爵位以上,但子承父业,要等父亲死了才行。 如今他们还真没有什么爵位在身,只有郎中这个职位。 秦风眼见如此,当即站直身子,提起长剑,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噌”的一声,宝剑出鞘: “我,秦风,没有你们那么显赫的家世,但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陛下赏识,成为郎中值守禁中,封爵官大夫!” 说着,他斜睨了一眼李信和蒙恬,道: “你们知道杀多少人才能成为官大夫吧?” 蒙恬和李信面面相觑,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人看上去也就刚刚成年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达到如此成就? 蒙恬不再说话,他不想自取其辱,同时看向秦风的眼神,也平静了许多。 他很清楚,对于一个白身之人,获取爵位到官大夫是多么的不容易。 无论他是靠着怎样的机会,达到如此成就,都说明他不是一个凡人! 当然,卖屁股不算…… 李信犹自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 “我是没有机会!若是能够上战场,成就必不小于你!” “哈哈哈哈!”秦风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李信急的脖子都红了。 秦风玩味的看着李信,道: “吹牛皮谁不会?更何况,你若是上战场,怎么会像普通人那样,从公士坐起?怕不是靠着祖上的恩荫,直接成为将军吧? 比家世,我还真比不过的,但是未来,靠着我的努力,未必不如你!” 一番话说的李信哑口无言,瞪大了眼睛,良久说不出话来。 蒙恬看李信吃瘪,也是偷着乐。 毕竟他们两家关系也不好,军事贵族之间,抢功争功很常见,嬴政也不希望他们铁板一块。 (请) n 大王,您不会跟秦风串通好了吧? 尤其是李信,简直傲上了天,平日里都拿鼻子看着蒙恬。 三人各自站在一个角落,但隐隐的,秦风的气势已经压过了他俩。 毕竟在大秦,军功爵位,轻轻叩击着桌面: “平衡啊,秦军之中王氏威望日深,王翦老将军灭赵后,蒙氏一族已经无法制衡,是时候让陇西李氏也站出来了。” 就在此时,李信直挺着腰杆,大步走了进来。 “微臣李信,拜见大王!” “起来吧。” “谢大王!” 嬴政看着英气勃勃的李信,满心欢喜。 这便是大秦的未来啊!如朝阳一般,旭日东升! “李信,你可愿意为大秦效力,征伐东方四国?” 李信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几年。 按理说,应该会有苦尽甘来的欣喜若狂。 可是现在听着,却感觉哪里不对劲,有些奇怪啊! 等了良久,没等到回复,嬴政不禁有些烦躁,威严道: “可是不愿?” 李信这才回过神来,吓出一声冷汗,猛地拜服于地: “李信愿意!李信愿为陛下,为大秦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嬴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可正当他想要说几句勉励的话语时,李信突然抬起头,满脸尴尬的说道: “只是……” “只是什么?” 李信哭丧着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只是大王,是不是您和秦风串通好了的啊?” 第九章 始皇帝:好你个臭小子!居然会藏拙了 始皇帝:好你个臭小子!居然会藏拙了 一个黄门小太监当即呵斥道: “大胆!竟敢对大王无礼!” 嬴政合上竹简,饶有兴趣的说道: “无妨,说说看,寡人怎么就跟秦风串通好了?” 李信就一五一十的将三人的赌约,说了出来。 什么?秦风居然早就知晓,李信能够加入伐燕大军? 可是,这决定也仅仅是一炷香之前,寡人才决定的啊!他为何会知晓? 这小子,好生奇怪。 嬴政沉吟半晌,淡淡道: “寡人,并未曾与秦风说过。” 李信苦笑道: “末将知晓了,谢大王。” 嬴政看了一眼小黄门,威严道: “封李信为裨将军,赐爵左庶长,前往赵地,协同王翦将军伐燕!” “诺!” 宫殿外,秦风与蒙恬站在宫门处,静静等待李信出来。 不知不觉间,蒙恬已经错开一个身位,站在秦风稍后一点的位置。 “李信这小子出来了!” 蒙恬指着殿门,说道。 秦风嘴角噙着笑意,点了点头。 李信虎着脸,如流星般,大踏步来到秦风面前,猛地作揖喊道: “拜见大哥!” 蒙恬顿时惊呆了,这尼玛,好光棍啊! 秦风也是暗自点头,这人能处,有事真认大哥。 事到如今,蒙恬也是没办法,只好也低头认大哥。 不过他心里还是服气的,大王绝对不可能为了骗他们,而与秦风串通。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秦风居然猜中了大王的心思! 简直是恐怖如斯!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自己的父亲蒙武,也就只有王翦老将军了吧! 秦风高兴的一手揽着李信,一手揽着蒙恬的肩膀: “好说好说,以后就是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信也是笑吟吟的点头: “大哥说的真准,大王让我即可前往赵地,配合王翦将军伐燕!” 秦风点点头: “此次伐燕,是你的 始皇帝:好你个臭小子!居然会藏拙了 两人回到值房之中,正想着要不要搞点吃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王宣秦风郎中觐见!” 两人一愣,蒙恬迟疑的说道: “大王不会也让你去前线吧?” 秦风顿时打了个寒颤,我尼玛?不会吧?! 我现在这情况,去的话跟找死没啥区别呀? 口嗨归口嗨,咱能不能不要玩真格的? 但现在他不能露怯啊,只能挤出淡然的笑容,豪迈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若是大王有诏,那我自然会为大秦开疆拓土!” 蒙恬猛地一击掌,喝彩道: “好!不愧是我大哥!” 秦风咧了咧嘴,心里那个苦啊! 【唉,要是始皇大大真让我去战场,那我不如跑路好了,现在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冻也冻死我了。】 【能跑哪儿呢?六王毕,四海一,没地方去啊,早晚被抓回来,切了小jj当太监不就完蛋了?】 【出海去日本?不行,现在没有东京热,也没有一本道,更没有苍老师,去了干嘛?跟野人玩啊?】 嬴政听得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这么多弯弯绕。 还有那什么热,什么道,听着就不正经的样子。 “秦风,说说看,寡人为何要将李信派去军中,参加伐燕啊?” 嬴政一边翻阅奏章,一边淡淡说道。 秦风挠挠头,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李信有能力,有本事吧,大王您慧眼识人。” 嬴政微微一滞,而后将奏章放下,冷冷说道: “那你是如何知晓,朕会启用李信呢?” 秦风尴尬的笑了笑: “微臣就是瞎猜的,微臣看不惯他们纨绔子弟的模样,就想着吹吹牛而已。 结果恰好与陛下您的任命诏书碰到一起了。” 嬴政看着秦风一副单纯憨憨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然,秦风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孩子罢了,仅仅16岁的年纪,能够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已经算是难得,不能奢求他是个天才。 毕竟帝王平衡之术,乃是韩非的绝学。 如今韩非已死,世上知晓帝王之术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嬴政准备让他下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我才不会说,枪打出头鸟啊始皇大大!要是我的事传出去了,肯定会被嫉贤妒能,说不定就会被谁找个机会弄死】 【装傻充楞多好?还能够划水、摸鱼、偷懒。】 【启用李信乃是必然,如今王翦王贲父子功盖盖主,王氏在军中威望日隆,随着蒙骜的去世,蒙氏已经无法制衡,这时候就必须将陇西李氏拉进来,才能实现帝王平衡之术。】 【当然,平衡只是其一。 其二,如今大秦老将日渐凋零,急需少壮派年轻将领进行补充,不然军中就会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如今灭六国近在眼前,绝对不能因此而出事! 趁着王翦老将军还能打,便让他多带带新人,如此才能够实现军方的平稳过渡。】 嬴政有些吃惊,好你个臭小子! 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居然会藏拙了?! 第十章 始皇帝:想偷懒?寡人不同意 始皇帝:想偷懒?寡人不同意 “朕想好了,派你去代地,北击匈奴。” “卧……我谢谢您啊!” 秦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这尼玛!还特么没统一呢,你派我去打匈奴?你咋不知道给我丢南海喂鱼得了! 【不行!跑路!必须跑路!始皇大大太不仗义了呀!】 【实在不行,往西跑,西域诸国别的没有,美女大大滴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 眼看秦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嬴政终于是忍不住朗声大笑了出来。 旁边值守的黄门太监,已经不知道陛下多少年没有如此畅快的笑过。 眼前这个名为秦风的少年,就那么受到陛下的喜爱吗? 嬴政看着下面一脸懵逼的秦风,越来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你想划水是吧?寡人偏不让你划水! 你想偷懒是吧?寡人偏不让你偷懒! 既然你的脑袋这么好用,那就为寡人多出主意!为了大秦多做贡献! 【唉,人人都说始皇大大是暴君,现在看来也没有啊,还会跟人开玩笑,还不杀功臣,挺好的啊。】 嬴政一愣,暴君?自己怎么就成了暴君了? 确实,到目前为止,嬴政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功臣,堪称明君典范。 不过对于名声如何,嬴政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天下一统!在乎的是大秦千秋万世! “秦风,说说看,如今东方四国,还有谁能够阻挡寡人的步伐?” 嬴政虎踞王座,鹰视狼顾,霸气逼人。 秦风赶紧说道: “这……这微臣怎么知道?微臣还小,不懂呀。” 【这还有啥好说的呀?最能打的赵国已灭,能够造出劲弩、兵刃的韩国已灭,三晋之中,曾经拥有魏武卒的强盛魏国,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魏王假就是个大草包,等明年让王贲挖了黄河,淹了大梁他就投降了。】 【燕国也是外强中干,当初长平之战后,赵国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情况下,依旧能吊打燕国,就知道这是什么货色了。此次王翦和李信,基本上一路杀到辽东,燕国也就灭了。】 【至于齐国建就是个大软蛋,齐国在大后方发展了几十年,军力最强盛,但齐君王后目光短浅,不救韩、也不救赵、更不救燕,等其他五国被灭掉后,齐国自然会投降。】 【东方六国,最难打的便是楚国!唯有倾尽全国之力,王翦老将军挂帅,蒙武老将军为副将,李信、蒙恬为裨将军,发兵六十万耗时一年方可取胜!】 没办法,对于秦风这种话唠而言,不能说话实在是太痛苦了,只能够在心里念叨念叨,过过瘾。 嬴政在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还颇为惊叹,觉得秦风着实不错,很有几分见识。 对于大局的掌控,以及各国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大秦耗时耗力,重金贿赂,派出间谍,数十年的时间才得到了六国较为完整的情报,结果现在却被秦风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给说出来了,甚至还要清楚。 但在听到楚国的时候,却有些不以为然。 嬴政想了想,缓缓说道: “燕国灭,便发兵攻魏,而后出兵伐楚。 (请) 始皇帝:想偷懒?寡人不同意 楚国,君侯林立,不足为惧,大军压境,便会分崩离析!” 秦风:“大王英明!”╮(╯▽╰)╭ 【完蛋了,如此轻敌,伐楚必定损失惨重啊!】 【大楚地方千里,带甲百万,诸侯林立不假,但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一定会团结一致!众志成城!】 【究其原因,还是制度问题,大秦的郡县制等于是挖了大楚的祖坟,这帮人不玩命反抗 才怪!】 嬴政恨不能现在跳下去踹秦风一脚。 这臭小子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诚实? 嘴上说着大王英明,背地里逼逼赖赖这么多话! 嬴政屈起手指,轻轻叩击桌面,过了良久,才缓缓说道: “秦风,你觉得楚国与赵国相比,谁强? 不许说不知道!再说不知道,寡人就让你去跟赵高做伴儿! 也不许说大王英明!” 秦风顿时蔫了,这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楚国,不如赵国。” 【肯定比不过啊,赵国胡服骑射,赵飞骑军名震天下!武安君李牧乱杀秦军,更是打的王翦老将军抬不起头来。】 嬴政嘴角上扬,继续问道: “楚国,与魏国精兵魏武卒相比,如何?” 秦风没精打采的说道: “楚国,不如魏武卒。” 【没法比啊,魏武卒当年可是压着秦国打,捶的秦国几代人抬不起头来,国耻啊!】 【而楚国国君能够控制的军队顶多二十万,大部分都是氏族的军队,比如项氏、景氏、屈氏、昭氏,各自拥兵十万到二十万不等,根本不听国君的命令。】 嬴政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墙上挂着的山河社稷图,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道: “既然如此的话!寡人以为,仅需二十万大秦虎贲,便可荡平楚国!” 秦风无奈的说道: “大王英明!”╮(╯▽╰)╭ 【唉,荡平就荡平吧,反正跟我没关系,就是李信那个倒霉蛋……反正大一统是迟早的事,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二十万?这是给人家送菜去了啊,唉。】 嬴政听了这话,顿时有些烦躁。 臭小子!大一统就在眼前,你却告诉我会打败仗?这不是扰乱军心嘛! 哼哼!你不参与?想偷懒? 不!寡人偏要让你参与! 想到这里,嬴政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秦风,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便是灭楚大战,到时候需要大量的粮草,寡人给你一年的时间,想办法筹集大军粮草,如何呀?” 秦风顿时傻眼了(⊙_⊙) 【让我筹集粮草?不要乱搞啊始皇大大!连年灭国大战,关中平原、巴蜀平原即便是肥沃至极,这里的百姓也已经被榨干了。 给我一年的时间筹措伐楚粮草,怎么可能啊!】 秦风哭丧着脸回答: “大王,微臣才疏学浅呐!还是让微臣改编论语吧!” 嬴政嘴角的笑意愈浓: “秦风,要么跟赵高做伴儿,要么筹措粮草,选一个吧。” 【卧槽!我还是选择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