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吻》 第1章 我的楚门男友 我的楚门男友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孟南夕这辈子都不会相信,她真心爱了三年,准备结婚的男朋友,居然把她当狗耍。 男友傅京洲下班后直接去了浴室洗澡,听着水流声,孟南夕将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准备手洗。 就在这时,身旁电脑突然‘滴滴’闪动了几声。 孟南夕好奇,撑着身子看了一眼,瞬间浑身僵直。 这似乎是一个私密直播间,标题是整蛊,画面目前是黑的,但弹幕却一直在滚动。 【我靠,洲哥啊,这女人真能吐钱,你找借口要了那么几次大额,全都要到了!】 【念姐明天就要回国了,洲哥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养的狗真相?】 【对啊,装穷人的戏码我们都看腻了,该回归富少的身份了!】 弹幕上又是一阵哄笑。 【孟南夕就是个傻缺,根本没有脑子,洲哥说他奶奶去世没有丧葬费,你猜怎么着?她去酒吧陪酒,喝出胃出血才赚一万块,这点钱给洲哥擦屁股都不配!】 孟南夕气到浑身哆嗦,她伸手翻了翻聊天的记录,不禁冷嗤。 这就是她不顾一切也要追随的男人? 初见时,傅京洲是清冷校草,他说自己没钱,家境贫苦。她就拼了命的打工,陪他创业起家。 最落魄的时候,他们睡过公园,翻过垃圾桶。 创业 我的楚门男友 她突然觉得好没意思,将直播间和弹幕录好视频后,满是爱意的眸底已然清明。 然后给家里打了电话,“妈,我答应相亲了。” “真的?”那边喜悦无以言表。 “我早就和你说了,那么穷的男人不要嫁,这都三年了,真是人中龙凤早熬出头了。你乖,回来和你爸爸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 “妈给你找的这个小医生,双一流大学毕业,听说是家中独子,世家子弟。长得哟,那叫一个眉清目秀,你一定会喜欢的!” 聊到兴头时,傅京洲突然出来了,孟南夕连忙挂了电话。 “谁?”他有些狐疑。 看见电脑打开,自己的微信还在界面挂着,更是心虚,连忙快步走来,一手把孟南夕抱进怀里,合上电脑。 “宝宝,你在看什么?” 傅京洲透过她的眼底,不断确认。 可孟南夕亦如往常,松软的靠在男人怀里娇嗔,“没什么,只是刚好在打电话,怎么了?” 傅京洲握着她的腰,加重力道,“没什么,宝宝你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他把孟南夕拦腰抱起,温柔细致的放在床上,盖好毯子。 可孟南夕却彻夜清醒。 三年的屈辱,让她心口如火烧般觉得傅京洲恶心。自己那么真切的付出,甚至可以抛下挥金如土的日子,只为留在他身边,而他呢? 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还被他当狗耍! 气到极点,孟南夕猛然起身,‘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傅京洲脸上。 五个手指印,瞬间殷红。 傅京洲当即就惊醒了,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温润含笑的女人,委屈,“宝宝,你打我做什么?” 孟南夕轻轻吹吹,撒娇,“阿洲,刚才有个蚊子盯你,对不起老公,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傅京洲压下火气,很贴心的把孟南夕揽入怀里。 “宝宝你对我真好,睡着了还在帮我打蚊子,我一点都不痛。” 孟南夕刚才那一下,力道很大,指尖也微微泛着红。 傅京洲就这样含在口中,轻轻吮吸亲吻。 “乖,下次就让蚊子盯我,伤到你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孟南夕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装,还在装? 好,她倒要看看,这男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2章 我玩腻了 我玩腻了 次日清晨,孟南夕睡醒的时候,身旁早就空无一人。 从前孟南夕特别理解,只要傅京州一句忙,她就会不打扰,不催促,放他自由。 可如今想想,简直可笑! 孟母发来短信【夕夕,你的卡被冻了,怕是不方便,这是妈妈给你的,去买件漂亮衣服,切记,一定要漂亮!】 转账:500w 随后是一串地址:京道湾88号,宋氏医馆 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定了条红色百合裙,放下了因长期劳作而挽起的头发,还约了私人化妆师,短短三小时后后,她就已经彻头彻尾的大变样。 修长的睫毛轻颤,眸底染了一层雾气。 她赎回了那辆骚粉色的法拉利,张扬疾驰,来到京道湾88号。 墨镜拉低,一双桃花眼上挑朝里望了一眼。 说好的相亲,为什么定在医馆? 不过也无所谓,她倒要看看能让妈妈夸出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癞蛤蟆。 孟南夕此刻是有些厌男的。 傅京洲这王八羔子,属实让她这千金大小姐栽了大跟头,出来相亲多少有些赌气的成分,所以她根本不在意,对面到底是什么人。 她摇曳生资的迈步而入,在前台直接道,“我找宋医生。”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孟南夕太过惹眼,漂亮,带着攻击性。 “没听见么,我找宋鹤眠。” 孟南夕拿下墨镜,没了耐心。正想再说些什么,隔壁间的调养室突然开门,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她背后一紧,跟了进去。 男人很高,背很宽,跟在身后莫名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宋鹤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撤下面上的口罩。露出高挺的鼻梁骨,薄红的唇,硬朗的下吧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棱角分明。 他神色戏谑,一双桃花眼比她还勾人,明明没有笑,却让人越陷越深,丢了魂。 “这位小姐,兴致勃勃的来找我,怎么,你有病?” 这话听着不对劲! 孟南夕站在他眼前,俯身。胸口硕大傲人,愣是没让他分心一秒。静默又直勾勾的对上女人的眸光,水波摇曳,能拉丝一样。 “你好,我是季霜女士,给你介绍的对象。我叫,孟,南,夕。” 可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浓密的剑眉微拧,问了一个足矣让她社死的问题,“我不认识什么季阿姨。” “我妈不是和你说好了,今天······” 孟南夕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八成是她老妈自给儿看上了,让她投怀送抱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冒昧了,脸也涨的羞红。 几乎顷刻间,怒气和傲气就散了大半,又恢复了乖顺小兔子的模样。 “对不起,我找错人了。” 孟南夕仓皇而逃。 直到出来后,她脸依旧红的不像话,滚烫。 (请) n 我玩腻了 这时傅京洲忽然来了电话,“宝宝,我今晚要应酬一个大客户很忙,可能就不回去了,你乖乖在家好么?” 孟南夕捏紧拳头,那口气始终堵在胸口,难以消散。 她这会儿是前后吃瘪,气大得很。 面上,却还是温柔道,“好啊老公,少喝点酒,我会心疼的。” 可刚挂了电话,孟南夕就叫小姐妹给自己找了位大律师,她要状告这狗男人偷拍! 如果傅京洲不见好收,她还会继续告!反正她有的是钱!一定要告到把这狗男人送进监狱为止! 小姐妹很快回复:【我给你找了位180大帅哥,不过你千万别以貌取人,这位律师很有实力的。他目前在‘酒吧’,要不你直接和他面谈?】 孟南夕没犹豫,立马赶了过去。 她根据姐妹提供的消息,找到了顶楼卡区。 可人还没见到,倒是先遇见了傅京洲。 傅京洲挽着苏念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孟南夕,他惊的愣在原地,背后僵直。 所有的好兄弟都看到了。 “那个是,孟南夕?” “我靠,洲哥,她怎么在这啊!” 傅京洲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她怎么在这,她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把苏念拉进怀里,温柔又甜蜜的安抚,“念念,我定了包间,我们去里面~” 可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孟南夕踩着高跟鞋直勾勾的过来。 既然她孟大小姐敢来,就不怕撞见。 傅京洲这才注意到她的裙子,是限定款?她怎么能穿得起这么好的东西? “我当是谁,原来是傅少啊,怎么,今天不装穷了?” 被突然拆穿,傅京洲气到跳脚。 他故作镇定,“孟南夕,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该识趣,不要在纠缠我!我爱的只有念念一个人,你可以滚了。” 孟南夕气笑了,气场突然强势起来,“傅京洲,你看清楚了,是你——” “不要再纠缠我,本小姐已经玩腻了。” “是你胸肌大,还是八块腹肌?就你那几分钟,跟我闹呢?” 傅京洲被怼的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孟南夕一直都是乖乖女,如今却像变了个人。 “你受刺激了?”他还在给自己找脸面。 孟南夕却踩着细高跟,步伐摇曳的来到他身边。 “傅京洲,傅城的儿子,你老爹还是跟我我爸混起来的,你知道么?” 她抬手,指尖重重点在傅京洲胸口。 怪她蠢,留学三年,刚回归就被这狗男人勾住了魂,以至于信任到从没查过他的底细,就爱的一往无前。 孟南夕笑了,“装穷游戏我已经玩腻了。” “傅京洲,我劝你好好想一套说辞,等着回来给我道歉磕头!” 第3章 不行? 不行? 孟南夕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骂完后神清气爽。 律师的助理赶来时,看到她还以为是作陪,从怀里掏出三千块就要带男人走。 孟南夕却抬手把钱挡了回去,直接从lv里抛出五万现金。 “这是定金,案子我就交给他了。” 孟南夕离开前,身后男人不易察觉的藏匿一笑。他是装醉,没想到这小妮子不凡,上赶着赖上他。 孟南夕刚出门,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就跟了出来。 他笑得玩味,一双桃花眼勾人的厉害,嘴里脱口而出,“小渣女。” “你所谓的相亲,不会也是让我陪你做这种事吧?” 孟南夕刚抬头,就撞见宋鹤眠站在眼前。 “你不是在医馆?”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遇见! 孟南夕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眸间,竟然有几分乖巧模样不似初见张扬。 宋鹤眠笑得调弄,“怎么,孟小姐可以来办事,我就不能来陪朋友喝酒?” 孟南夕又羞又气,脸都红了。 她刚想解释,傅京洲就追了出来。 那副架势,怕是要把孟南夕吃干抹尽。她脑子一抽,情急之下,抓着宋鹤眠就吻了上去。 薄红的唇,胡乱亲吻,一双小手更是不老实的上下摸索,生怕傅京洲看不出多刺激。她急得心跳到了嗓子眼,表演欲爆发! 干脆搂着宋鹤眠轻轻哼吟起来,那声音像小猫烙痒痒,让宋鹤眠耳根子发软。 “孟南夕,你竟然敢出轨!!!” 傅京洲气疯了! 他以为孟南夕爱他到无法自拔,他还洋洋得意的到处炫耀,结果全都是假的。 她玩的比他还花,这女人竟然耍他! 以后他还怎么在兄弟圈里做人? “孟南夕,你要不要脸?背着我勾搭了这么多的男人,你有那么饥渴吗?” “我告诉你,就算玩腻了,也只有我甩你的份!” 他骂的难听,可越是狗急跳墙,孟南夕越是觉得报复的好爽,好想继续下去。 尤其是这男人的唇,那么软,那么好亲。身上还有一股大地的香水味,让人心神平稳,亲的她越来越贪心。 傅京洲觉得自己被耍了! 兄弟们追了出来,自己心爱的苏念也在旁边看着。他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他气气势汹汹的想找宋鹤眠泄愤。可刚抬手,一拳还没挥下,就被宋鹤眠扣住。 宋鹤眠甚至都还没用力,就把他推了出去。然后掏出纸巾,轻蔑的擦手,仿佛刚才碰的是什么肮脏东西。 “你——” (请) n 不行? 傅京洲脸都绿了。 孟南夕期待的望着男人,生怕他说实话。 她盯着宋鹤眠的唇角,心里坏想着,要是他敢说出实情,她就吻上去,堵住他的嘴巴! 小手依然扒拉在男人腰前的衬衫上,她委屈巴巴的摇头,仿佛刚才招摇得意的不是她。 此刻,她乖巧又温顺,还很软弱。让宋鹤眠生出维护的心思。 “这位先生,如你所见,我和女朋友亲吻,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宋鹤眠挑眉,几分不屑中带着鄙夷。 刚才在酒店,他看得清楚,是傅京洲要把孟南夕甩掉。这小妮子强撑,只是侥幸占了上风,背后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对比傅京洲,他可真不是东西! “你的女朋友?这个女人我玩了三年,你要二手货吗?” ‘啪’这巴掌猝不及防,清脆刺耳。 孟南夕浑身颤抖,“你你在说什么?傅京洲你是畜生么?” ‘砰’的一声,这次不是孟南夕。 宋鹤眠踹他像踹个垃圾。 就算和他再没关系,以他的家世修养,也不允许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被欺负。 “滚,我只说一遍。”宋鹤眠怒了。 可傅京洲的兄弟们都在,撸起袖子就要来帮忙。 “你想清楚了,这家酒店都是我的人。”宋鹤眠笑意渐深。 他穿的矜贵,一时让人浮想。 孟南夕却在心里嘟囔: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要不是她早就知道,宋鹤眠家是开医馆的,指不定她也信了。 “况且,你两腿发虚,形似不稳,那方面亏虚太多,要多注意身体。” 这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 不过傅京洲好像很少和她来真格的。 三年,他们真正的亲密少之又少。 从前孟南夕从没往那方面想过,难道是他是真的不行?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孟南夕还会质疑,可宋鹤眠是中医,他不会看错的。 周边人看傅京洲的眼神,忽然微妙起来。就连苏念也诧异的盯着某处,细看了几眼。 傅京洲慌张的摆摆手,连忙解释,“念念,不是那样的,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说。我怎么会不行呢?” 他讨好的像只狗,“我行不行,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试了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体验感会很差的。”宋鹤眠的话不轻不缓,适时补刀。 傅京洲气的抓狂,他竟然被羞辱那方面的问题,简直是重伤他男人的自尊。 他咽不下这口气! 第4章 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然而,苏念又缓缓地开口来了一句:“京洲,关于身体方面你还是不要逞强,早点就医,免得小问题拖成大问题。” 苏念神情淡漠。 什么小问题大问题的,他根本就没毛病! 再看看孟南夕,她和对面的那个男人并肩而站。 尤其是那个男人眼神倨傲冷漠,睥睨傲物! “真当自己造谣一张嘴,今天我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傅京洲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衣袖卷起至小臂处。 下一秒,他挥拳砸向宋鹤眠。 宋鹤眠不慌不乱站在那,这反倒是让孟南夕心口一紧。 傅京洲今天伤了颜面,整个人就像是失控的野兽! “砰——!” 傅京洲被宋鹤眠一脚踹飞出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孟南夕一众人都震惊了。 来酒吧玩的,谁不知道傅少的名号。 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居然敢对傅京洲出手,并且宋鹤眠明确地警告那一众人,整个酒吧都是他的人。 宋鹤眠要是没点实力,怎敢对傅少出手,怎敢在酒吧闹事呢? 无人敢上前帮忙。 苏念更是觉得丢脸死了,快速地跑开。 苏念一走,其他人更是飞快的散开。 “唉!这真的是应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你心心爱爱的念念,她跑了呢。” 孟南夕慢慢地踩着高跟走到傅京洲的面前。 此刻她双手抱臂,整个人居高临下。 那眼神冷漠又鄙夷。 “孟南夕!你出轨不说,你居然还有脸在这儿奚落我?”傅京洲本想为自己出口恶气,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一个大笑话。 傅京洲现在很不满,孟南夕又在面前冲他伤口撒盐,他现在忍不了一点。 正当他欲出手时,宋鹤眠一脚踩中他的后背。 “啊!” 傅京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只觉得,他后背的脊柱骨快要被这个男人给踩断!! “我给你一分钟,你要是不把握好在这一分钟内从我面前消失,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删视频!” 一字一句,宋鹤眠的声音冷到极致,甚至他此刻的气场格外的强大。 孟南夕怕他的身份被傅京洲识破,赶紧站出来呵斥傅京洲:“有多远滚多远,滚的时候想想怎么给老娘赔礼道歉!” 宋鹤眠到底是装出来的气场,现在能把傅京洲给唬住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请) n 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傅京洲怒咬着牙关,“孟南夕,你给我等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些怂货都跑了,自己又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甚至男人还说了,还有视频。 他可是堂堂的傅少,要是他被打,被人笑话那方面不行的视频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这座城市里混? 他还怎么在豪门圈子里抬头做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孟南夕可不害怕傅京洲的警告,她轻笑:“等着就等着,我随时恭候你来找我,不来你就是孙子!” 傅京洲没有回应。 傅京洲在孟南夕的视线里消失后,孟南夕想起小姐妹那还没有赴约呢。 没想到,刚转身她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手腕。 紧接着,一股大力的拉扯下,她被拉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和大地香水味道入鼻。 孟南夕不由地皱眉。 她现在厌男,对这种气味她格外的反感。 一声嗤笑却从头顶砸落:“用我的时候跟块牛皮糖,不用我的时候把我当恶心的垃圾?孟小姐这么会利用人的吗?” 声音低哑,却又透露着一股冷漠,但带着几分轻挑。 孟南夕虽然没有和男人对视,不过也能想到男人此刻的神情冷漠,尤其是那双黑眸,好似蕴现着无尽的冷色。 “刚刚谢谢你,不过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是我主动,那你也不算吃亏。”孟南夕抿着唇,冷冷地开口。 下一秒企图跟男人划开距离,但男人压根就没有给孟南夕这个机会。 “你说不吃亏我就不吃亏?” “那你一个男人,我一个女人都主动亲了你,你还叫吃亏?你要是觉得我非礼你,你刚刚还会帮我?你不早就大叫非礼了?” 孟南夕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对于男人给的评价,孟南夕欣然接受:“白眼狼怎么了,白眼狼至少不受伤。算了,看在你刚刚帮忙的份上,我给你五万块吧。” 说着,孟南夕就掏出手机,企图用钱来摆平这件事。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而且五万块还是他做中医,小两个多月的工资,已经很划算了。 没想到的是,他却从她手里把手机给拿走了。 第5章 不用担心我有病 不用担心我有病 这个动作,她没有丝毫的防备。 而现在,她的手机卡在银行app的转账页面。 孟南夕不由地沉眉:“你要是敢乱点,小心我……” “怎么样?你还要报警抓我吗?” 不等孟南夕把话说完,宋鹤眠就打断了她,他甚至还一步一步的逼过来:“刚刚是你先主动的。” 说着,宋鹤眠还用手指了指头顶。 头顶天花板,孟南夕明白他这意思,他的意思是说有监控,真要叫警察,那也是她不在理。 “我不报警抓你,我现在只想跟你划清楚界限。给你五万已经是撑死了,做人,不要太贪得无厌!” 宋鹤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的损失是你五万块就能买断的吗?” 孟南夕不由地皱眉,想到了宋鹤眠的身份。 傅京洲那个人,又菜又爱玩,如今宋鹤眠让他在好友面前丢了颜面,傅京洲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算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只要你乖乖的,我保你太平。” 孟南夕觉得,她已经够仁义了。 没想到,宋鹤眠却挑眉问:“乖?孟大小姐这是打算包养我了,那孟小姐打算用多少钱包我,时间是多久?” 孟南夕:“……” “不能是你给我当保镖,我们互相帮助?” 包养? 她才不屑再跟男人打交道!! 宋鹤眠轻笑:“这件事难道不是因孟大小姐而起?” “我暂时没有包养你的兴趣,不过对外,你可以称是我的男朋友,我会给足你面子。”孟南夕微抬下巴。 其他的她就不说了,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不信宋鹤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宋鹤眠嘴角笑容未断:“保镖的意思你懂吗?” 孟南夕轻嗤:“那不就是保护主人的安慰吗?难不成,还有别层意思?” 还是保镖两个字在网络上有新一层的含义,她因为围绕着傅京洲转,out了? “保镖,不贴身保护那怎么叫保镖呢?” 宋鹤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孟南夕皱眉反问:“所以呢?” “那我不贴身跟着你,怎么保护?还是你觉得,你的前男友找到你时,你打电话给我,我能24小时随叫随到?” 宋鹤眠的话,孟南夕这下倒是明白了。 她眯着眼:“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住一起吧?” (请) n 不用担心我有病 “我保护你,这有什么问题吗?” 宋鹤眠反而还反问她一句。 孟南夕想了一下说:“这当然没问题了。” 宋鹤眠要是跟她住一块,不仅能帮她阻挡老妈的相亲局,还能拉出来去挡傅京洲。 “那留个联系方式,我一会儿忙完了就来找你,带你回家。”孟南夕可没有忘记,今晚她可是来赴约的。 中间遇到傅京洲这个小插曲,又和宋鹤眠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啊,再不赶着去赴约,只怕小姐妹要劈了她。 宋鹤眠皱眉:“你还要去忙什么?” “谁家好人来这里散步聊天?” 小姐妹肯定帮她约了不少人,那她就过去看看呗。 之前她想着自己有男朋友,处处跟异性保持距离,甚至专心帮扶傅京洲,从来都不想着外出。 结果傅京洲从头到尾不把她当回事,她比一个玩笑还要可笑。 现在一脚把傅京洲给踹开了,她当然要潇洒一下。 宋鹤眠嘴角浮现出一抹轻嘲:“所以你现在是要放飞自我了?酒吧里人多眼杂,你就不怕得艾滋?” 说着,宋鹤眠往跟前迈了一步。 孟南夕话没说,只是抬头怔怔地看着宋鹤眠。 她只是去看看小姐妹给她安排了什么款式的男人,她可没说就要跟男人发生性关系。 不发生性关系,那怎么可能得艾滋。 令她没想到的是,宋鹤眠竟然看穿她的心思,低声道:“艾滋病的传播方式还有血液,母婴。” “要是能有艾滋病人混进来,我看这家酒吧也不用开了。” 孟南夕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不过,宋鹤眠现在却如大山一样堵在孟南夕的面前:“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可以……” 孟南夕是真的笑了,“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把我当成傻逼。虽然我是想气我的前男友才想着把你拉过来演戏,可你现在是几个意思啊?” “欲拒还迎?” 任何人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尤其男人是最下贱的生物。 “我没有几个意思。就目前这个情况,我找女朋友,也没有人跟我,毕竟我还要跟你演戏不是。” “那我还要做你保镖,跟你住在一块,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有点需求那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一个学医的,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有病。” 第6章 自然要从他身上拿回来 自然要从他身上拿回来 学医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身体的重要性。 孟南夕没有说话,视线却落在宋鹤眠的身上,正上下的打量着他。 宋鹤眠穿得很整洁,人又高,相貌白白净净的。 学医的这点占了非常大的好处。 跟宋鹤眠在一起,的确会有很舒服的发展。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提前把话说开,是那种包养关系,到时候不想在一起,直接全身而退就行。 而不是像傅京洲这样,明明就不爱她,却要吊着她,甚至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好,花着她的钱,却只把她当成玩笑! “等我回来再谈这个。我跟别人约好了。”孟南夕并没有因为宋鹤眠主动跟她提的这些话,就妥协带宋鹤眠离开。 做人要讲究诚信,何况她好久都没有见自己的小姐妹了。今天又是小姐妹特地组局,怎么着都要去见一见。 宋鹤眠没有想到,孟南夕居然还这么的坚持,顿时间,宋鹤眠的心底上升起一股烦躁。 可问题是! 他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身份去烦躁不安。 孟南夕绕开宋鹤眠。 宋鹤眠这次并没有拦着她。 很快,孟南夕就赶到小姐妹发给她的包间。 一切如她所料,小姐妹慵懒的躺在包间的沙发上,一看到她走进来,立马就招呼跟前站着的好几个男模:“我的小姐妹来了,你们好好地伺候好她。要是没把她伺候高兴,她投诉你的话,工钱我可不给的哈!” 小姐妹童月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孟南夕知道,这都是为了她,怕她受情伤,想着帮一帮她。 孟南夕伸出手,“可别!我现在对男的没有一点兴趣,我来,单纯就是来找你的。” “我去!一个渣男值得你这样?难道你这辈子还要给一个渣男守身如玉吗?”童月越说越气愤。 当初童月就劝过孟南夕,傅京洲不是什么好人,别对傅京洲掏心掏肺,可孟南夕那会儿恋爱脑,压根就听不进去。 现在好了,被人骗了三年。 女人的青春多宝贵啊! “我当然没有这么愚蠢,不会对一个渣男守身如玉。不过,我暂时是没有那么快去找别的男人,尤其……还是一个男模。” 这要是被家里人知道,那不得被打死? 还有,傅京洲要是知道,肯定要嘲笑她品味低。 (请) n 自然要从他身上拿回来 这么一想,跟宋鹤眠建立关系,有着好几大好处。 “男模怎么了?男模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再说,至少他们的目的很直接,就是钱,不会像傅京洲那个渣男一样,靠骗!” 童月这话虽然直接,可是这话也没有说错。男模至少目的直接,傅京洲呢? 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玩笑。 不对,玩笑至少还能笑,她这……她连玩笑都不如。 童月突然凑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指的是傅京洲?” 她跟童月相识多年,童月找男模让她消遣,她现在已经明确拒绝了,可是童月还在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那这就是指傅京洲了。 童月轻笑:“是。” 三年的青春啊! 光想起这三年,童月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要去玩弄一个女人的真心呢? 童月就想着,拉上孟南夕干一票。 孟南夕当然也有这个怨气,要不然,她就不会现在跟傅京洲翻脸了。不过也不用刻意去算计傅京洲。 反正孟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会给予她一切特权。 “我看你好像并不感兴趣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别是因为傅京洲来求你原谅了,你就心软原谅他了。” “真的要是这样的话,孟南夕我告诉你,傅京洲今后一定会让你摔的很惨。” 提到这时,童月有意跟孟南夕划开距离了。 倒也不是说对孟南夕失望,就不愿意跟孟南夕做朋友了,她只是觉得,孟南夕太心软,太傻了。 孟南夕轻轻一笑,下一秒搂住童月的肩膀,“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我也彻底看清楚傅京洲那个人,我不会再吊死在他身上,你就放心好了。” “我啊,不用刻意就能让傅京洲付出代价。” “哟,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点童月倒是没想到。 不过孟南夕能有这样的觉悟,童月也是高兴的。至少好友,终于不再恋爱脑。 孟南夕说:“我也没有刻意去打算什么,不过孟家大小姐的身份可以给我提供很多的便利,再加上,这些年我给了傅京洲不少的帮助。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三分之二是靠我。我给他的,自然要从他身上拿回来。” 第7章 墙都不服就服你 墙都不服就服你 “尤其,傅家还是冲着我们孟家摇头摆尾的一只哈巴狗。” 想叫傅家做什么,孟家勾勾手指头的事,那她想要傅京洲做点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现在,傅京洲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份。 不过没关系,傅京洲迟早会意识到的。 到时候就会让傅京洲有多震惊,就有多么的惨。 “明白了。”童月给孟南夕倒了一杯酒,“恭喜你了姐妹,终于脱离爱情的苦海。” “干杯。” 孟南夕跟童月碰杯。 既然孟南夕不要这些男模,那童月大手一挥,这些男模自然也就退了。 两姐妹,那是把酒言欢。 此刻,包厢门外。 宋鹤眠正在抽烟,看到一众男模从包间里面走出来时,那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 身边的好友却是不解:“我说你酒也不喝,牌也不打,你总是盯着一个包间看,你是想干嘛呢?” “尤其!你看到这些人从包间里面出来时,我就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老宋,你这是干嘛呢?” 好友最后一句,等于是重复问了两遍。 宋鹤眠掐灭香烟,“走吧,打牌去。” 好友:“???” 好友追上宋鹤眠,仍然是不解:“你这小子就跟吃错药一样,我看你做的事情,那是奇奇怪怪的。” “那包间里到底有谁在啊。该不会是你最近找的新欢吧?不对,你这小子最近大力发展医学,我看你就不是找人的料。” 宋鹤眠直接扔了一句:“我的人。” 好友:“!!” 好友不可思议:“宋鹤眠,你什么时候找的人?” 宋鹤眠没有回答。 …… 孟南夕可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宋鹤眠在等着她,虽然是跟童月把酒言欢,不过她也没有喝太多。 孟南夕起身告别,“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童月拉住她:“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你今天都要陪着我!” “可外边还有人在等我,我来的时候都已经约好了。我们改天再约吧,今天先等我把人给安顿好。” (请) n 墙都不服就服你 宋鹤眠那可是她说了好多话才没有阻拦她的。不然宋鹤眠真的要继续纠缠,男女力度有别,她还真的不是对手。 “什么人”童月一听,更不会撒手了。 而且童月看向孟南夕的眼神,那是审视,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孟南夕缓慢道:“就是我新找的一个保镖,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在包养的男人。” “……我说你怎么不要那些男模,原来你是新找了一个!不对啊,能被你包养的,那肯定没有多少钱的。妈的,你对一个包养的男人你还要恪守妇道吗?”童月震惊片刻,突然惊呼不满。 孟南夕解释:“倒也不是说我要恪守妇道,而是我来的时候撞上傅京洲了,我的确没有心思去跟别的男人玩,我可不想被傅京洲说我没有品味。” 童月轻哼:“那你包养的这个男人要是比你强大,他还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包养吗?” 肯定是实力不允许,又想要钱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的被人包养,走捷径啊。 孟南夕想了一下,“可能家族有背景吧。职业还挺好,是个医馆的医生。” 能被她妈妈看中的人,她觉得就是这点。还有就是,医馆的医生简单,毕竟她和傅京洲在一起三年,她妈妈的想法就是傅京洲不是良配,现在她找,跟她旗鼓相当的,怕也是有那个情结,那还不如找一个能拿捏的。 其实这三年她跟傅京洲都没有做过什么,傅京洲这个人,说他们要结婚,不想现在怀孕,不想耽误她。 她大概就是这点觉得傅京洲负责,才会更加的恋爱脑+死心塌地。 实际上,傅京洲单纯的不想负责罢了。 “你在讲什么?家族有背景的会跑到医馆去做医生吗?还有,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怎么想的,你居然会去包养这么一个男人。那你难道不会包养一个好的嘛?其实我觉得,不一定要长期包养,毕竟饭要换着吃。” 这就是童月的见解。 孟南夕点头:“你话说得对,可是我现在只能先找一个男人试试看,多了的话,我感觉我会有点恶心。” “所以你才找了一个医生的,孟南夕,你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第8章 真在一起了? 真在一起了? “那傅京洲能找人,我不是照样能找?”孟南夕拍了拍童月的肩膀,“当时我也没想太多,一心只管胜负欲。” 童月一想到傅京洲那个渣男,气就不打一处来。 虽然替孟南夕惋惜,可是事已至此,童月也只能叮嘱她:“相信你不会在一棵茄子树上吊死。” 孟南夕点头:“知道了宝贝,我得先走了,改天再约。” “走吧。” 童月目送着孟南夕离开。 孟南夕都要走了,她还能说什么? 孟南夕走出包间,四周倒是没看到宋鹤眠人。 前边说留联系方式,他们也没留。 正当孟南夕想着要不要花点小钱叫几个人去找宋鹤眠时,宋鹤眠出现了。 宋鹤眠挑眉:“这是在找我?” 孟南夕嗔他一眼:“好歹我们也是达成交易了,说着要跟我回家的人,现在一下子人影都不见了,要是你出点什么事,那不是得怪到我头上来?” 孟南夕把手机收起,宋鹤眠跟在她身边。 “都是成年人了,又没有白纸黑字,我们平时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怪到你身上?” 孟南夕笑而不语。 孟南夕开车过来,宋鹤眠就跟着她上车。 看宋鹤眠这个架势,这是打算直接跟她回家了。 她可以带,但是今天就必须要把协议做出来。 孟南夕挑明:“你就只是我的保镖哈,必要时配合我演戏,每个月底我会按月给你算钱,这点你完全不用操心。” “打算一个月用多少钱包养我?” 宋鹤眠转头看向孟南夕,这是又绕回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毕竟,孟南夕还没有给出答复。 其实他也想看看,孟南夕会开出怎样的价格。 此刻的孟南夕手握住方向盘,她视线静静地看着前方,此刻淡漠如菊。 不过刚刚她炸裂跟小刺猬的样子又浮现在宋鹤眠的脑海中。 还有孟南夕找到他的真在一起了? 亏宋鹤眠还是她老妈看上的人,她看啊,就是宋鹤眠这张皮蛊惑了老妈。 孟南夕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打个电话过去控诉一下。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打了电话,说不定还要遭到老妈的嫌弃,甚至还要重新面临相亲局,那还不如就选择宋鹤眠。 更何况,她已经拉着宋鹤眠在傅京洲的面前做戏,现在宋鹤眠只需要好好地配合她就行。 虽然宋鹤眠狮子大开口,可她也不是傻子,她更没有义务把财产都转赠给他。 宋鹤眠轻笑:“那不是孟小姐在问我想要多少钱吗?那有钱不要必然是傻子,我当然想要更多了。” “你想要更多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不好的话,那我可就先告诉你,我还要倒扣钱的哦。” 孟南夕哼笑,故意恐吓着宋鹤眠。 不过,宋鹤眠并没有被孟南夕给吓住。不管怎么说,孟南夕充其量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受过情伤的女人,压根就不具备任何的威胁。 “倒扣一次多少钱?” 宋鹤眠嘴角勾勒着明显的笑意。 孟南夕说:“那谁知道呢,肯定是根据情况而定。不过你就这样直接去我家,不太好吧?不需要回去收拾点什么吗?” 宋鹤眠坦然:“我单身一个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可是我那什么东西都没有。” 之前,她住在傅京洲的别墅里,现在要自己住出来,虽然名下还有其他的房子,但都被父母安排人盯着。 她现在要是带着宋鹤眠过去的话,说不定母亲看到了还很高兴。 想了想,孟南夕就给孟母打去了视频。 孟母震惊:“你这是要打电话给我报备?我看你也不像是这样的人,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孟南夕没有说话,却把镜头转向宋鹤眠。 当宋鹤眠跟孟母对视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震惊了。 孟母不可思议:“你这么快就把人给搞定了?你不是是骗我的吧?” 宋鹤眠也没有想到,孟南夕竟然是孟阿姨的女儿。 孟南夕轻笑:“要是没搞定,他现在会在我的车上吗?那我总不能,把他连坑带骗给坑过来吧?” “小宋,你真的跟我女儿在一起了?” 此刻,孟南夕还把手机的镜头对准宋鹤眠。 第9章 废什么话? 废什么话? 在孟母问出这句话后,孟南夕就伸手在宋鹤眠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宋鹤眠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此刻他附和孟母的话,“嗯,是的,她过来找我,我看到她觉得很舒服。而且她不是还说,是您让她过来找我的吗?” 这话也是让孟母信服,这样,孟母就会觉得是因为她的撮合,也才更有说服力。 同时宋鹤眠的这话也很让孟南夕满意。 “那行,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约会了。” 别说孟南夕跟宋鹤眠在一起速度,但知根知底这有什么不好。再说那个傅京洲,压根就不配跟孟南夕在一块。 眼看着孟母就要挂电话,孟南夕赶紧叫住她:“你这虽然说很有眼力见不想打扰我们,但是!我们年轻人约会没地方去那怎么行呢?你不得让人给我收拾出一套房子让我们住过去吗?” 孟南夕这话很直接,孟母也没有想到孟南夕居然还直接到这一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孟南夕跟宋鹤眠要是早点有孩子,她也能早点当外婆! “名下那几套房产你随便去住,我现在就给你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孟母回答的倒也是迅速。 宋鹤眠没有说话。 下一秒孟母挂断电话。 孟南夕把手机收起,看到宋鹤眠沉默不语,不由地挑眉:“怎么,我妈的直接吓到你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妈跟你是看病认识的?” 孟南夕的话让宋鹤眠开始回忆。 他跟孟母并非是看病认识的,孟母是来家里找他妈,一来二去知道了他,打过几次招呼。但他没想到,孟母就看上他,居然还让孟南夕过来找他! “算是吧。” 有一次孟母在家里头晕,他曾为孟母针灸过。 孟南夕没说话,重新发动引擎开车。 同时,孟南夕缓慢的丢话:“我劝你停止那些不该有的思想,一些不该说出口的话,你还是少说。” “因为说了也不可能达成。” “孟大小姐就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宋鹤眠靠着椅背,淡淡的开口。 孟南夕说:“倒也不是开不起玩笑,而是事先告知你。毕竟有些话你说了也是白说,那你何必浪费自己的精力呢?” “那倒是的。” 宋鹤眠附和这么一句。 孟南夕觉得,都是成年人,那宋鹤眠总归是能听懂这话的。 (请) n 废什么话? 不过,孟南夕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些年,她帮助傅京洲不少,傅京洲名下的别墅,她参与不少的设计布置。现在发现傅京洲的真面目,和傅京洲撕破脸到这个份上,不仅要报复傅京洲,让傅京洲意识到自己的厉害,还要把自己的东西通通都拿回来! 孟南夕轻笑道:“不是说好要做我的保镖,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显然,孟南夕这会儿有了坏点子。 “你想对你的前任做什么?” “别问,你跟上我的步伐就行。” “嗯。” 孟南夕都这么说了,宋鹤眠也不再问了。 很快,孟南夕就把车停在了傅京洲名下的别墅。这套别墅,她当初可是花了不少钱,还以为傅京洲是穷小子,不管怎么样,要让傅京洲有个安身之地。 可到头来,她才是那个笑话。傅京洲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给当回事!那既然这样,她还跟傅京洲废什么话? 孟南夕先是带着宋鹤眠进去别墅,想着先搬东西,没想到佣人一看到孟南夕,就惊讶大喊:“孟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先生都还在家呢,你怎么能随便带个野男人回家呢!” 佣人是傅京洲找的,可工资却是她开的。 要不是看在佣人是傅京洲亲戚的份上,就冲着佣人跟她说的那些话,她早就已经把佣人给开了。 可现在想想,这哪里是傅京洲的什么穷亲戚,不过是傅京洲随便拉过来演戏的人罢了。 而傅京洲把她骗得团团转! “我带谁跟你有关系吗?你要搞清楚,你的工资是通过我发放的,我才是你的老板!你这么不尊重我,那从今以后你也没有必要再在这做下去了!” 看来,佣人对她的不尊敬也是傅京洲默许的。傅京洲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当成是一场乐趣! 佣人脸色大变:“我的工资一直都是傅先生给我发放的,这栋别墅的主人也是傅先生,你不过是傅先生豢养的金丝雀罢了。我不过是站在傅先生的角度说了点话,你就要开除我,看来,是我的话影响到了你!” “对啊,你的错就是影响到我,怎么有问题吗?你要说你的工资是傅京洲给你的,那你继续去找傅京洲要这没有问题。不过这是我的别墅,麻烦你先从我的别墅里面滚出去!” 第10章 别给脸不要脸 别给脸不要脸 虽然她是孟家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她这些年一直与人和善,从不跟下人起争执。 所以当傅京洲说这个佣人是他的哪个远方亲戚时,佣人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她都是能忍则忍。 现在? 真是不会再忍了。 宋鹤眠在旁边没有说话,可是眸光深邃,眉头紧蹙。他是真没有想到,一个佣人居然也敢踩在孟南夕的头上。 还有孟南夕还给佣人开工资,别墅都是她的,那那个所谓的前任做了什么呢? “这不可能是你的别墅,从我进来到现在,你一直都没有上班,这是傅先生的别墅,你带野男人回家我现在要告诉傅先生!” 佣人严肃地开口,甚至在下一秒掏出手机就拨出号码。 不过,傅京洲在家。 在书房里面的傅京洲听到动静下楼,在看到孟南夕跟宋鹤眠的那一块,脸色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 “孟南夕,我看你是想死!” 傅京洲勃然大怒。 在酒吧里面公然跟别的男人亲密,揭他的短不说,现在居然还敢大胆的把男人带到家里来,这是把他当成死人吗? 孟南夕觉得好笑,“为什么我是想死?怎么,我来我自己的地盘难道不行吗?” 虽然说她当初把这套房子买下来,是要送给傅京洲,不过有些项目卡在那,当然了,这也是她父母的手笔。 现在房子仍然还在她的名下,不是说傅京洲住在她的房子里就是房子的主人了,没这回事! “你可别忘记这套房子你明确是要给我的。我……” “那你也说了,我是要给你,但是我还没有把相关手续给办完。那也就意味着,这套房子还在我的名下,我有权处理。” “现在,我要求你跟你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远方亲戚,马上从我的房子里面滚出去,我现在要拆房子了!” 傅京洲脸色不虞:“孟南夕,你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这栋房子他已经住习惯了。 尤其,宋鹤眠已经严重影响他的自尊,他不能让宋鹤眠再跑到这来撒野。 没想到,孟南夕居然还维护这个野男人! 孟南夕呵斥:“我在我自己的房子里,要求你们赶紧从我的房子里面滚出去这叫撒野?傅京洲,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顶作用啊?那不然,你直接跟相关人员谈好了。” (请) n 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孟南夕就掏出手机报警。 孟南夕决定要闹,那肯定是要闹,绝对不会放过傅京洲! 傅京洲生气的要上前夺走孟南夕的手机,没想到,宋鹤眠却迈步挡在孟南夕的面前。 宋鹤眠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阴沉的神色,此刻无声胜有声! 傅京洲怒火增生:“我跟孟南夕之间的事,现在有你什么事?” 傅京洲瞪着宋鹤眠,眼神狠绝。 可宋鹤眠根本不在怕的,稳稳地将孟南夕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傅京洲针锋相对。 孟南夕站在宋鹤眠身后,看着傅京洲扭曲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从宋鹤眠身侧探出身,冷笑着对傅京洲说:“傅京洲,现在他是我的保镖,我的事就是他的事。怎么,你想对我动手?”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挑衅。 傅京洲的目光在宋鹤眠和孟南夕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孟南夕身上,语气中满是嘲讽。 “孟南夕,你以为找个野男人来撑腰,就能在这撒野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现在被我甩了,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这话彻底激怒了孟南夕,她直接绕过宋鹤眠,大步走到傅京洲面前,眼神如利剑般直刺对方。 “傅京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 “我给你钱,帮你创业,可你呢?把我当傻子一样骗,花着我的钱还对我不屑一顾!现在我看清你了,你还有脸在这指责我?” 傅京洲被孟南夕的话堵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撑着面子狡辩。 “哼,那又怎样?你不就是图我能给你感情上的慰藉吗?可惜,我从来没爱过你,你不过是我无聊时的消遣。” 孟南夕听后,不怒反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解脱。 “傅京洲,你真是恶心至极。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你我再无瓜葛。” “这套房子,我要定了,你和你的人,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傅京洲脸色铁青,突然伸手想要推孟南夕,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疯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第11章 多亏了你 多亏了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孟南夕的瞬间,宋鹤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傅京洲的手腕,用力一扭。 傅京洲痛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你敢动手?”傅京洲捂着被扭的手腕,恶狠狠地看着宋鹤眠。 宋鹤眠神色淡然,语气却冰冷,“动她,你还不够格。” 这时,别墅外传来了警笛声。 不一会儿,几名警察走了进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孟南夕立刻迎上去,指着傅京洲和佣人说:“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可他们霸占着房子不走,还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刚才这个人甚至想动手打我。” 警察看向傅京洲,要求他出示相关证明。 傅京洲支支吾吾,拿不出任何能证明房子属于他的文件。 而孟南夕则从容地从包里拿出房产证,递给警察查看。 确认情况后,警察严肃地对傅京洲说:“先生,既然房子产权属于这位女士,你和你的同伴就必须离开。如果继续纠缠,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傅京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违抗警察。 他恶狠狠地瞪了孟南夕和宋鹤眠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孟南夕,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带着佣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别墅。 看着傅京洲离去的背影,孟南夕长舒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转头看向宋鹤眠,眼中带着感激:“今天多亏了你。” 宋鹤眠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是我该做的。” 孟南夕笑了笑,环顾四周,想起曾经在这里付出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很快,她就振作起来,拍了拍手说:“好了,现在房子终于清净了。” “走,我们看看有哪些东西是我能带走的,剩下的……就都砸了吧!” 宋鹤眠看着孟南夕斗志昂扬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跟在她身后,开始收拾属于她的东西。 夜色渐深,孟南夕和宋鹤眠在别墅里忙碌了许久。 孟南夕翻出曾经精心挑选的物件,有些留作纪念,有些则毫不犹豫地丢弃。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彻底斩断。 (请) n 多亏了你 宋鹤眠默默跟在她身后,帮忙搬运重物,偶尔会拿起一件物品,静静地看上一会儿,再放回原位。 “宋鹤眠,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傻透了?”孟南夕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有那么多迹象,我却一直自欺欺人,把真心错付了。” 宋鹤眠走到她身边,目光认真:“人在感情里难免会迷失,重要的是及时清醒。你现在做得很好。” 孟南夕抬头看着他。 灯光下,宋鹤眠的轮廓清晰而温暖,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谢了。不过,我觉得傅京洲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可能还会有麻烦。” “有我在。”宋鹤眠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孟南夕感到莫名的安心。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孟南夕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电话那头,是孟氏集团的高层,语气焦急。 “大小姐,不好了!陆氏集团突然对我们发起商业攻击,股价暴跌,多个合作项目也被他们截胡!” 孟南夕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怎么会这样?事先没有一点风声?” “对方似乎谋划已久,而且手段狠辣,我们……我们有些措手不及。” 挂断电话,孟南夕立刻拨通了父亲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心急如焚,转头看向正在客厅准备早餐的宋鹤眠:“傅京洲动手了,他联合了陆景琛对付我爸的公司!” 宋鹤眠眉头紧锁,放下手中的餐具。 “陆景琛?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在商场上出了名的不择手段。现在情况紧急,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公司。”孟南夕迅速换好衣服,“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宋鹤眠二话不说,开车载着孟南夕直奔孟氏集团。 一路上,孟南夕不停地打电话联系各方人脉,试图挽回局面,却发现处处碰壁。 曾经的合作伙伴,要么避而不见,要么态度冷淡,显然都受到了陆氏集团的压力。 当他们赶到公司时,大厅里一片混乱,员工们神色慌张,议论纷纷。 孟南夕大步走向电梯,却在转角处遇到了闻讯赶来的童月。 第12章 不要让人觉得我连保镖都养不起 不要让人觉得我连保镖都养不起 “南夕!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得到消息,陆氏集团突然对孟氏发动全面攻击,这也太诡异了!”童月抓住孟南夕的手臂,满脸担忧。 孟南夕咬了咬牙:“是傅京洲在背后搞鬼,他想报复我,拿我爸的公司开刀。” “这个卑鄙小人!”童月气得跺脚。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爸在商界也有些关系,我现在就联系他,看能不能帮上忙。” “谢谢你,童童。”孟南夕眼眶微红。 “这次的事情来势汹汹,陆景琛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就在这时,孟南夕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而阴森的笑声:“孟南夕,滋味不好受吧?这只是开始,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求我原谅,或许我还能让陆景琛收手。” “傅京洲,你做梦!”孟南夕愤怒地吼道,“我就算破产,也不会再和你这种人渣有任何瓜葛!你以为联合陆景琛就能击垮我?太天真了!” “是吗?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傅京洲冷笑一声,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对了,今天热搜榜的爆词条,孟小姐看了吗?” 孟南夕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打开手机。 置顶热搜赫然写着“孟氏集团产品致消费者过敏住院”。 配图里患者满身红疹的照片触目惊心,评论区早已被“抵制黑心企业”的骂声淹没。 “傅京洲!你下三滥!”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伪造证据、买水军,你就这点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傅京洲慢条斯理地说,“现在陆氏正在大量收购孟氏的股票,等股价跌到谷底……你猜,还有谁愿意和一个卖‘毒产品’的公司合作?”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陆景琛低沉的嗤笑。 “孟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同意将孟氏的核心技术转让给陆氏,我可以出面澄清一切。” “核心技术?你们做梦!”孟南夕冷笑,“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们以为舆论能压垮孟氏?” “压不垮也能拖垮。”陆景琛漫不经心地说。 “你以为那些供应商为什么突然取消订单?昨天凌晨,二十个城市的仓库同时爆出‘产品发霉’的视频,现在质检部门正在连夜抽检。” (请) n 不要让人觉得我连保镖都养不起 “哦对了,负责这次抽检的组长,是我上周刚提拔的老同学。” 宋鹤眠突然伸手接过电话:“傅京洲,用下三滥手段赢来的胜利,很有成就感?” “原来是宋医生。”傅京洲语气骤然变冷。 “管好你的雇主,别让她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孟氏现在每小时亏损两百万,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硬气多久。” “两百万?你们怕是算少了。”宋鹤眠声音平淡。 “我刚联系了医疗协会,准备公开贵公司上个月捐赠的‘爱心医疗设备’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检测报告。哦,就是陆氏集团友情赞助、傅总亲自剪彩的那批。”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孟南夕惊讶地看向宋鹤眠,他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威胁我?”傅京洲的声音阴鸷。 “彼此彼此。”宋鹤眠轻笑。 “陆总,贵公司海外账户最近频繁有大额资金流动,不知道税务部门会不会感兴趣?还有傅总,你在娱乐城的赌债……债主们好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陆景琛突然插话:“傅京洲,你说好了不牵扯私人恩怨!” “够了!”傅京洲怒吼,“宋鹤眠,你别多管闲事!孟南夕,给你三天时间,带着孟氏的转让协议来见我,否则……” “否则怎样?”孟南夕夺回手机,“继续买水军?还是找黑客攻击孟氏官网?傅京洲,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商界是白混的?” 她冷笑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手机“咚”地砸在办公桌上,孟南夕揉着太阳穴跌坐在椅子里,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下跌的股价,眼底泛起血丝。 宋鹤眠默默倒了杯咖啡放在她手边,氤氲热气里,她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皱巴巴的衬衫。 “你……没换洗衣物?”她声音沙哑,突然意识到这个“保镖”自从跟了自己,连个像样的行李都没有。 宋鹤眠低头看了眼衣角,淡笑道:“不碍事。” “不行。”孟南夕撑着桌子站起来,“去商场。至少得置办两身能撑场面的行头,总不能让人觉得我连保镖都养不起。” 第13章 那些证据 那些证据 商场顶层的男装专柜,导购员认出孟南夕,殷勤地捧着新款西装迎上来。 宋鹤眠站在试衣镜前,雪白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孟南夕鬼使神差地挑了条深蓝色领带,踮脚替他系上时,耳畔突然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孟大小姐吗?” 涂着烈焰红唇的女人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来,正是傅京洲的酒肉朋友周薇。 “放着傅少那么好的金龟婿不要,倒养起小白脸来了?” 她身旁的男人嗤笑:“听说孟氏最近要破产了?难怪急着找新靠山。” 孟南夕系领带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笑意冷冽。 “周小姐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上个月你老公和嫩模的照片,我这儿还有备份呢。” 她指尖抚过宋鹤眠挺括的肩头。 “至于这位,宋医生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现在是我特聘的医疗顾问。倒是傅京洲,听说他在娱乐城的赌债……” 周薇脸色骤变,还未开口,宋鹤眠突然握住孟南夕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他垂眸时眼尾微挑,语气却像裹着冰碴:“孟小姐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导购员适时打破僵局:“孟小姐,您预定的高定款到了。” 孟南夕转身时,宋鹤眠已经利落地解下领带,随手抽了件黑色夹克披上。 “刚才……谢谢你。”走出专柜,孟南夕盯着他的侧脸。 宋鹤眠把购物袋拎到另一只手,声音混着商场的背景音乐传来:“我说过,我会帮你。”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张烫金名片。 “我认识财经媒体的主编,或许能帮你澄清谣言。不过在此之前……”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新行头,“你得先让我像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孟南夕抬眸看向宋鹤眠。 “光有行头不够,傅京洲那群人就爱看人下菜碟。今晚陆氏集团有个慈善晚宴,敢不敢陪我演场大戏?” 宋鹤眠挑眉轻笑:“需要我怎么配合?” “当我的舞伴。”孟南夕勾起唇角,眼中闪过算计的光,“顺便让某些人看看,孟氏的底牌可不止一张。” 暮色四合时,宾利停在宴会厅外。 孟南夕身着墨色鱼尾裙,宋鹤眠一身定制西装,两人并肩踏入会场的瞬间,镁光灯骤然聚焦。 (请) n 那些证据 不远处,傅京洲正与陆景琛举杯交谈,看到他们的身影,酒杯重重磕在桌沿。 “孟小姐真是好雅兴。”陆景琛率先开口,目光在宋鹤眠身上逡巡,“带个医生来谈生意?” 宋鹤眠还未回应,孟南夕已挽住他手臂。 “宋医生不仅医术精湛,对商业运作也颇有见解。倒是陆总,听说贵公司赞助的医疗设备出了问题?” 她笑意温柔,字字如刀,“需要我介绍几位质检专家?” 傅京洲突然冷笑:“装模作样!孟氏都快破产了,还在这充阔太。” 宋鹤眠轻拍孟南夕手背,上前半步:“傅总似乎对破产情有独钟?要不要聊聊你挪用孟氏资金,在东南域开的那家空壳公司?” 他语气平淡,却让傅京洲脸色瞬间煞白。 陆景琛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宴会厅大屏幕突然亮起雪花。 紧接着,一段视频播放——仓库里,工作人员正将发霉的货物替换成孟氏包装。 人群哗然,孟南夕却镇定自若:“感谢某位好心人提供的证据。” 她瞥向傅京洲骤然僵硬的脸,“现在,该聊聊诽谤罪怎么判了?” 傅京洲怒不可遏:“你……” “傅总别急。”宋鹤眠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刚收到消息,税务稽查局正在查陆氏海外账户,顺便还带走了傅总在娱乐城的交易记录。” 他凑近压低声音,“听说赌债利滚利,够你喝一壶的。” 陆景琛猛地甩开傅京洲的手:“不是说不留把柄?!” 孟南夕优雅举杯:“游戏该结束了。” 她转向宋鹤眠,眼中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宋医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舞曲悠扬,宋鹤眠揽住她腰肢:“那些证据……” “我让人在仓库装了监控,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孟南夕轻笑,“倒是你,怎么知道傅京洲在东南域的公司?” “我让人在仓库装了监控,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孟南夕轻笑,“倒是你,怎么知道傅京洲在东南域的公司?” 宋鹤眠指尖微微收紧,带着她在舞池中旋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还记得你母亲第一次见我时的反应吗?她早看出傅京洲不对劲,半年前就委托我暗中调查。” 第14章 想把自己搭进去? 想把自己搭进去? 他目光扫过远处脸色铁青的傅京洲,“那家空壳公司的流水,我盯着三个月了。” 孟南夕脚步一顿:“所以你接近我……” “最初是,现在不是。”宋鹤眠打断她,声音低沉却清晰。 “想把自己搭进去? “不过是拿陈年旧事威胁人,孟氏都快破产了,你还能嚣张多久?” 她突然转身,对着不远处围观的宾客高声道,“大家知道吗?孟南夕为了撑场面,居然找个保镖来冒充商业顾问!”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在孟南夕和宋鹤眠之间游移。 傅京洲倚在吧台旁冷笑,陆景琛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宋鹤眠正要开口,孟南夕却按住他的手臂,向前半步:“周小姐这么关心我的私事,不如也关心关心自己的公司?” 她对着身后的侍者示意,大屏幕上突然切换画面。 “这是周氏集团旗下化妆品的质检报告,铅含量超标十倍,上个月导致十五位消费者过敏就医。” 周薇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你、你胡说!这不可能……” “不可能?”孟南夕拿出手机,调出一串通话记录,“这些是受害者的联系方式,还有她们和你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现场拨通给大家听听?” 她转向围观的宾客,“各位合作伙伴,如果和这样漠视消费者生命安全的公司合作,你们放心吗?”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周薇慌了神,尖叫着扑向孟南夕:“你这个贱人!” 宋鹤眠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周薇的手腕,语气冰冷:“孟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周小姐就想动手?” 他转头看向安保人员,“这位女士扰乱会场秩序,麻烦请出去。” “等等。”孟南夕突然抬手,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周小姐,这是周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只要我交给税务局,你们周家三代都别想翻身。” 她凑近周薇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赌一赌,是孟氏先破产,还是周氏先坐牢?” 周薇瘫坐在地上,妆发凌乱,眼神呆滞。 她的几个跟班见状,慌忙上前搀扶,却被孟南夕拦住:“几位先别走,这是你们和周薇合谋陷害孟氏的聊天记录。” 她将手机屏幕展示给众人,“诽谤、造谣、商业诋毁,这些罪名,够你们在监狱里好好反省了。” 傅京洲的脸色由白转青,他猛地推开吧台的椅子,却被陆景琛一把按住:“傅少,现在冲出去,是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第15章 突然觉得 突然觉得 孟南夕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全场宾客微笑:“各位,今天这场闹剧,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不过,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澄清一下。” 她挽住宋鹤眠的手臂。 “宋鹤眠医生,不仅是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高材生,更是国际医疗协会的常任理事。他名下的基金会,每年救助上千名贫困患者。” 她转头看向宋鹤眠,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宋医生,要不要和大家说说,你最近投资的医疗科技公司?听说估值已经超过百亿了?” 宋鹤眠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正好,我也想宣布一件事。我以个人名义,向孟氏集团注资十亿,用于医疗科技研发。” 他将支票递给孟南夕,“孟小姐,合作愉快?”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掌声雷动。 傅京洲和陆景琛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周薇和她的跟班们则被安保人员带走。 孟南夕仰头看着宋鹤眠,眼中带着笑意:“宋医生,这出戏演得不错?不过,你这十亿投资……” “我说过,我要收费。”宋鹤眠低头靠近她耳畔,“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刚才维护我,是逢场作戏,还是……” 孟南夕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个答案,宋医生恐怕要慢慢体会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重新步入舞池,“不过现在,先陪我跳完这支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音乐一停,孟南夕才发现自己手死死揪着宋鹤眠的西装边,赶紧松开。 宋鹤眠笑她:“哟,孟大小姐也有手抖的时候?” “谁手抖了!”孟南夕白他一眼。 突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顿时来劲。 “走!带你吃宵夜,我知道有家红油抄手绝了!” 宋鹤眠看她踩着高跟鞋还蹦跶着往前跑,忍不住摇头。 雨夜里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孟南夕边跑边喊:“这家店我熟!以前给傅京洲当免费劳工,天天熬夜,全靠这口续命!” 说完才反应过来,悄悄瞄宋鹤眠。 结果宋鹤眠跟没事人似的,还接话:“那我今天必须尝尝孟大老板认证的‘救命饭’!” 进店刚坐下,孟南夕就麻溜往碗里倒醋、撒香菜。 宋鹤眠盯着她的动作直乐。 “白天在宴会上怼人那么凶,怎么吃个抄手跟小学生抢饭似的?” (请) n 突然觉得 说着,他突然舀起个抄手,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啊……” 孟南夕脸“唰”就红了,咬了一口差点烫到舌头,边吸气边瞪他。 宋鹤眠立马递上酸梅汤,手指擦过她嘴角时,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宋鹤眠看着她被辣得直哈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早说让老板少放点辣了。” 他抽了张纸巾,想给她擦嘴角,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改成把纸巾塞进她手里。 孟南夕抢过纸巾,边擦边嘀咕:“要你管!我能吃辣!” 嘴上硬气,却偷偷把剩下的抄手往他碗里拨,“分你一半,省得你在旁边唠叨。” 宋鹤眠也不推辞,夹起抄手慢悠悠吃着。 店里没几个客人,只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 孟南夕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胳膊:“话说你哪来的十亿?该不会为了帮我,把自己卖了吧?” “想什么呢。”宋鹤眠放下筷子,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我爷爷早年开医馆攒下的家业,后来投资了几家医疗器械公司。” 他晃了晃手机,“你以为我天天穿白大褂,就真是穷医生啊?” 孟南夕凑过去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股权书看得她眼晕。 她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拍他:“好啊宋鹤眠!之前还装穷,让我给你买衣服!” “那不一样!”宋鹤眠笑着躲开她的手,“被喜欢的人打扮,和自己买能是一个感觉吗?”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孟南夕感觉脸又开始发烫,抓起酸梅汤猛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宋鹤眠连忙拍她后背,嘴上还不饶人:“这么容易害羞,以后我说情话怎么办?” “谁、谁要听你说情话!”孟南夕推开他,结果起身太急,高跟鞋歪了一下。 宋鹤眠眼疾手快把她捞进怀里,两人鼻尖几乎要碰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孟南夕听见自己心跳快得离谱。 宋鹤眠的目光从她眼睛挪到嘴唇,声音低了八度:“孟南夕,我现在突然觉得……” “老板!再来两碗抄手打包!”门口突然闯进几个醉汉,大喊大叫着打破了暧昧气氛。 孟南夕像被烫到似的从他怀里跳开,抓起包包就往外走:“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 第16章 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 宋鹤眠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结账时他特意多要了份红糖冰粉,追上孟南夕时,把冰粉塞进她手里:“降降火,看你脸烫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要你管!”孟南夕瞪他一眼,却偷偷用勺子挖了口冰粉塞进嘴里。 冰凉的甜味混着红糖的香气,把刚才的心跳加速都冲淡了几分。 她没发现,走在旁边的宋鹤眠,目光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过。 “明天周末,要不要去逛逛?”宋鹤眠突然开口,用吸管搅了搅杯里的酸梅汤,“听说新开了家科技展,有智能医疗设备展示。” 孟南夕差点咬到勺子,心虚地咳嗽两声:“看什么设备啊,我又不是真的……” 余光瞥见宋鹤眠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想起宴会上他甩出十亿支票的样子,立刻挺直腰板。 “行啊,就当考察你公司的竞争对手了!” 过河拆桥? “周氏集团上个月违规操作的证据,我已经交给相关部门了。听说周薇现在还在警局录口供?” 李晴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转身要走,高跟鞋却突然崴了一下。 她尖叫着往后倒去,千钧一发之际,宋鹤眠伸手扶住她,却在她站稳后迅速松开,掏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这一举动引来周围人的窃笑,李晴涨红着脸,跺了跺脚跑开。 小王见状,也丢下传单灰溜溜地逃走了。 “算你反应快。”孟南夕松了口气,突然发现宋鹤眠还握着消毒湿巾的手停在半空,“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职业病。”宋鹤眠挑眉,“毕竟某些人身上带着太多……” 他故意拖长尾音,“负面情绪,容易传染。” 孟南夕被逗笑,伸手去抢湿巾:“得了吧,宋医生是不是给病人做手术前,都要先嫌弃人家一顿?” “那要看病人是谁。”宋鹤眠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要是孟小姐的话……” “咳咳!”人群中突然传来咳嗽声。 孟南夕这才发现,周围不少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她脸一红,拽着宋鹤眠就往展馆里走:“看设备看设备,再磨蹭人家都要关门了!” 宋鹤眠任由她拉着走,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身后,几个刚才围观的女生正拿着手机窃窃私语。 “那个男生好帅啊!” “而且好会怼人!” “救命,这是什么霸道医生和落难千金的剧本!” 孟南夕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瞪了宋鹤眠一眼:“都怪你,出什么风头!” “冤枉。”宋鹤眠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这不是怕某人被欺负,忍不住……”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护短。” 孟南夕感觉脸又开始发烫,甩开他的手就往前跑:“谁要你护短了!走快点!” 展馆里,宋鹤眠站在一台手术机器人前给她讲解:“这个机械臂精度能达到01毫米,比我的手还稳。” 孟南夕扭头怼他:“那敢情好,以后手术都让机器做,你失业了我可不管。” “孟大小姐这是过河拆桥?”宋鹤眠屈指弹了弹她发顶。 “没我这个‘前失业人员’,谁帮你盯着傅京洲那群人?” 第17章 不接受采访 不接受采访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陆氏最近想挖角孟氏的技术骨干?” 孟南夕刚要追问,转角处突然传来皮鞋叩地声。 陆景琛领着秘书出现,金丝眼镜闪过冷光:“宋医生不做手术,改当导游了?” 他身后的秘书已经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 孟南夕立刻挽住宋鹤眠胳膊,把下巴往他肩头蹭了蹭:“陆总消息落后啦,宋医生现在是孟氏医疗板块的首席顾问。” 她突然凑近陆景琛,故意用气声说。 “倒是您,税务稽查局最近还顺利吗?我听说调查组昨天又去陆氏总部了?” 陆景琛脸色骤变,镜片后的眼神阴鸷如蛇:“孟南夕,别太嚣张。” “我嚣张?”孟南夕突然提高声调,引来周围参观者侧目。 “陆总上个月在股东大会上说的‘公平竞争’,敢情是用来哄三岁小孩的?” “您旗下的水军公司,凌晨三点还在刷‘孟氏产品致癌’的词条,这操作可真够……” “够了!”陆景琛猛地拍向展柜,玻璃震得嗡嗡作响,“别以为有个小白脸撑腰就能……” “陆总慎言。”宋鹤眠突然开口,周身气场骤冷。 “我和孟氏的合作项目,刚好需要向工商局报备合作方资质。听说陆氏子公司的医疗器械许可证,下个月就到期了?” 陆景琛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等脚步声远去,孟南夕才松开宋鹤眠的胳膊,结果脚跟突然打滑。 宋鹤眠眼疾手快搂住她腰,两人重心不稳,跌进旁边的互动展台。 粉色感应灯瞬间亮起,大屏幕跳出花字。 【检测到心动指数超标,推荐情侣打卡拍照】 居然还配了个爱心特效。 周围参观者立刻掏出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宋鹤眠!”孟南夕涨红着脸要撑起身,却被宋鹤眠扣住手腕按回怀里。 他身上的雪松香混着体温涌来,震得她耳膜发颤。 “来都来了,拍张照?”宋鹤眠对着镜头挑眉,另一只手偷偷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孟南夕余光瞥见陆景琛的秘书还在远处偷拍,突然恶向胆边生。 她伸手勾住宋鹤眠脖子,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指尖不小心擦过他发烫的耳垂。 等人群散去,孟南夕才发现宋鹤眠的衬衫皱成一团。 她装模作样整理领口,小声嘀咕:“早知道穿高定西装来了,现在被看笑话。” (请) n 不接受采访 “他们看的可不是西装。” “啊?那是什么……”孟南夕话没说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童月的消息刷屏:“救命!陆景琛秘书发了你们的照片!配文‘孟氏千金与野男人当众亲热’!” 孟南夕手指颤抖着点开照片,画面里宋鹤眠将她搂在怀中,两人的姿态亲密得仿佛要融在一起。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除了对她私生活的指指点点,还有不少人开始唱衰孟氏集团。 “这下完了,陆景琛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孟南夕急得眼眶发红,抬头却撞见宋鹤眠气定神闲地靠在展台上,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孟南夕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宋鹤眠顺势握住她的手:“别急,你先看看这个。” 他将手机递到孟南夕面前,财经论坛上,一条匿名爆料帖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热度。 《陆氏集团恶意竞争,雇佣水军抹黑对手》。 帖子里不仅有详细的转账记录截图,甚至还有水军头目和陆景琛秘书的通话录音。 “这是”孟南夕瞪大了眼睛。 “昨晚让人整理的。”宋鹤眠耸耸肩,“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提前派上用场了。” 他突然凑近,“不过我更好奇,刚才你主动勾住我脖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孟南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抽回手:“谁、谁主动了!我那是为了气陆景琛!” “哦?”宋鹤眠故意拖长语调,“所以气完了,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他晃了晃手机,“处理这些可废了不少脑细胞。” 还没等孟南夕反驳,展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破安保拦阻,对着两人一阵猛拍。 “孟小姐,请问您和宋先生是否在交往?” “孟氏集团股价下跌是否与您的私人生活有关?” “对于陆氏集团的指控,您有什么回应?” 宋鹤眠立刻将孟南夕护在身后,冷着脸挡住镜头:“孟小姐不接受任何采访,请各位离开。” 记者们哪里肯放过这个大新闻,纷纷挤上去。 宋鹤眠一把把孟南夕拽到身后,板着脸挡住镜头:“都说了不接受采访!再跟着报警了啊!” 第18章 天天耍阴招 天天耍阴招 他像只护崽的狼,把孟南夕整个圈在怀里,闷头就往侧门冲。 记者们举着话筒跟疯了似的追在屁股后面,闪光灯闪得孟南夕眼睛都睁不开。 “孟小姐!听说陆氏还有你的黑料!”“你们是不是炒作博关注?” 乱七八糟的问题砸过来,宋鹤眠突然刹住车,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晃了晃:“看见没?律师函!再跟上来直接告!” 有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不死心:“宋先生,您和孟氏合作是不是因为私人感情?” 宋鹤眠冷笑一声:“你们新闻不写事实,改写言情了?” 说着,他直接掏出手机。 “喂?王律师吗?我现在要告几个人非法跟拍” 记者们这才慌了神,往后退了几步。 趁着记者们吓懵的空档,宋鹤眠拽着她就往消防通道跑。 楼梯间黑黢黢的,孟南夕刚要喘口气,就被他捂住嘴。 宋鹤眠把她抵在墙上,耳朵贴得超近:“别出声,有人跟过来了。” 热气喷在脖子上,孟南夕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等脚步声走远,孟南夕一把拍开他的手:“闷死我了!” 刚到车库,好几个手电筒突然照过来——又冒出来一群记者! 宋鹤眠眼疾手快把她塞进副驾,自己“砰”地关上车门冲到驾驶座。 车子轰的一声窜出去,后视镜里记者们追着车跑,跟演警匪片似的。 孟南夕紧紧抓着安全带,感觉心脏都快冲到嗓子眼:“宋鹤眠!你这是要拿f1驾照的架势?再开快点我得吐你车上了!” 宋鹤眠单手打方向盘,还抽空比了个ok:“放心吧,系好安全带,给你表演个漂移。” “你敢!我这身可是新买的裙子,脏了算谁的?” “算我的算我的!”宋鹤眠笑着猛踩油门,车子在弯道划出漂亮的弧线,“不过孟大小姐这胆量不行啊,改天带你玩过山车练练?” “别说了,先把记者甩掉再说!”孟南夕一边骂,一边偷偷往窗外看。 追着的闪光灯终于越来越远,她长舒一口气瘫在座椅上:“妈呀终于甩掉了!” 车速也恢复了正常。 孟南夕突然觉得心里软软的,戳了戳他胳膊:“谢了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得被记者撕成碎片。” (请) n 天天耍阴招 “那不行。”宋鹤眠终于放松下来,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我的人,只能我欺负。” 孟南夕拍开他的手,脸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谁是你的人!”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路灯的光一明一暗打在两人身上。 孟南夕偷偷瞄他,发现宋鹤眠嘴角一直翘着,根本压不下去,忍不住吐槽:“笑这么傻,捡到钱了?” “对啊,捡到宝了。”宋鹤眠突然转头,目光直直撞进她眼睛里,“比十个亿还珍贵的那种。” 孟南夕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开车看路!再贫嘴就换我开,直接把你送去秋名山喂蚊子。” 宋鹤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敲节奏,瞥了眼孟南夕通红的耳尖,故意拖长调子。 “秋名山喂蚊子?那我可得抱紧孟大小姐的大腿。” 他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贴着路沿来了个急刹,吓得孟南夕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宋鹤眠!”孟南夕攥着安全带的手指都发白了,“你疯了?!” “没疯,就是想让某人看看。” 宋鹤眠笑眯眯打开手机地图,定位显示在一栋顶层亮着灯的写字楼前。 “知道陆景琛现在在哪吗?他正蹲在办公室撕合同呢。” 他放大屏幕,能隐约看见玻璃窗后气急败坏的人影,“周氏集团倒台,水军公司被查,他刚签的三个项目全黄了。” 孟南夕盯着画面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活该!让他天天搞阴招。” 她突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眯起眼,“等等,你怎么知道他在办公室?还刚好拍到?” “秘密。”宋鹤眠冲她吐了吐舌头,伸手关掉屏幕,“不过某人刚才吓得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我可是感受到‘真香’了。” 他突然凑近,薄荷气息扫过她发烫的脸颊,“要不再来一次急刹?” “滚!”孟南夕抄起车载玩偶砸过去,却被宋鹤眠单手接住。 路灯的光晕透过车窗,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互动展台上那个拥抱,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车子停在孟南夕公寓楼下时,宋鹤眠突然拉住她手腕:“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顺路带。” “不用!”孟南夕脱口而出,见他瞬间耷拉的嘴角,又慌慌张张补充,“我、我减肥,不吃早餐。” 第19章 不如 不如 “是吗?”宋鹤眠挑眉,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画圈,“那我只好把鲜虾肠粉、皮蛋瘦肉粥,还有你最爱的红糖糍粑” “谁说我不吃了?!”孟南夕猛地抽回手,打开车门时又顿了顿,“七点半,别迟到。”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电梯,没看见后视镜里宋鹤眠得逞的坏笑。 不如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宋鹤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跟我客气什么?”他的声音低下来,“以后换我罩着你。” 他突然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枚精致的胸针,是只展翅的凤凰,“上次在商场看到的,觉得很配你。” 孟南夕感觉眼眶发热,别过头去:“谁要你的东西”话没说完,宋鹤眠已经轻轻别在她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 “真好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锁骨处若有若无地停留了半秒。 孟南夕感觉有股电流顺着皮肤窜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宋鹤眠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果然人靠衣装,孟大小姐现在这模样,去走红毯都绰绰有余。” “少贫嘴!”孟南夕抓起桌上的纸巾团砸过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眼胸针,凤凰尾羽上的碎钻在晨光里轻轻晃动,映得心跳都乱了节拍。 正想把胸针摘下来,宋鹤眠突然按住她的手:“戴着。” 他语气难得正经,“就当是保镖的强制服务项目。” “哪有保镖管雇主戴什么首饰的?”孟南夕翻了个白眼,却没再挣扎。 手机在这时又震个不停,童月的消息轰炸过来:“救命!热搜第二了!陆景琛发声明说要告你诽谤!” 宋鹤眠探过头扫了眼屏幕,突然笑出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u盘晃了晃:“早就料到他狗急跳墙,证据都备份好了。不过——” 他故意把u盘举得高高的,“孟大小姐打算拿什么换?” “宋鹤眠!”孟南夕跳起来去够,却被他单手撑在墙上拦住。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你、你想敲诈我?” “谈钱多伤感情。”宋鹤眠低头时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不如” 他突然伸手把她翘起的呆毛按下去,“请我看场午夜场电影?就我们俩的那种。” 孟南夕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猛地推开他:“做梦!先把陆景琛的事解决了再说!”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疯狂响起。 透过猫眼,几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正堵在门口。 “宋鹤眠!你不是说公关部处理好了吗?”孟南夕压低声音质问。 第20章 早就习惯了 早就习惯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宋鹤眠把她护在身后,从冰箱里掏出袋速冻水饺,“拿着,等会情况不对就砸他们。” “你认真的?!” “当然……开玩笑的。”宋鹤眠眨眼间把u盘塞进她口袋,“从后门走,我去引开他们。” 他打开门的瞬间,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 孟南夕躲在拐角处,听见他夸张的声音传来。 “各位对医疗设备感兴趣?我刚好可以科普下心脏搭桥手术” 等记者们被忽悠到安全距离,孟南夕才从消防通道溜出去。 初秋的风裹着桂花香,她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突然发现宋鹤眠塞了张纸条。 “电影院等你,迟到的人要请吃爆米花。” 当晚,孟南夕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溜进空荡荡的放映厅。 宋鹤眠早就占好了最后一排,怀里还抱着超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 “孟大小姐果然守约。” 他往她手里塞了杯奶茶,“三分糖,加双倍珍珠。” 孟南夕捏着奶茶杯,耳尖发烫:“谁、谁特意为了你记的喜好?不过是顺路点的!”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珍珠,结果被呛得直咳嗽。 宋鹤眠立刻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手指擦过她泛红的嘴角时故意停留了半秒。 电影开场十分钟,孟南夕才发现是部爱情片。 屏幕上男女主在雨中拥吻,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瞥向旁边的宋鹤眠。 黑暗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爆米花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让呼吸都变得灼热。 “好看吗?”宋鹤眠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孟南夕慌乱转头,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 “我说电影。”他晃了晃爆米花桶,“还是”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发烫的耳垂,“你在看别的?” “看电影!”孟南夕猛地坐直,结果手肘不小心碰倒了奶茶杯。 棕色液体泼在宋鹤眠腿上,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别急。”宋鹤眠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画圈,“听说奶茶渍很难洗干净”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除非有人帮我一起洗。” 孟南夕感觉脸烧得能煎鸡蛋,猛地推开他,“想得美!” 她抓起爆米花桶往嘴里塞,却不小心把玉米粒撒在了腿上。 (请) n 早就习惯了 宋鹤眠弯腰帮她捡,发梢扫过她的膝盖,痒得她缩了缩腿。 “宋鹤眠!你故意的!” “天地良心。”宋鹤眠举起双手,掌心却还攥着几颗爆米花,“我只是在执行保镖职责,保护雇主不被食物攻击。” 他突然把爆米花喂到她嘴边,“张嘴,不然浪费粮食要被罚款的。” 孟南夕条件反射地咬住,香甜的焦糖味混着他指尖若有若无的温度,差点让她咬到舌头。 电影里的配乐突然变得煽情,男女主在烟花下互诉衷肠。 宋鹤眠的声音也跟着低下来:“你说,现实里真的有人会这么浪漫吗?” “怎么?宋医生也想谈恋爱了?”孟南夕别过头,假装专注看屏幕。 电影里的男女主在烟花下拥吻,漫天绚烂的光映在宋鹤眠的侧脸上,却照不进他突然沉下来的眼底。 他没接孟南夕的话,只是沉默地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用力。 孟南夕偷偷瞥了他一眼,心里莫名发慌。 刚才还插科打诨的人突然安静下来,空气里的暧昧温度似乎也降了几分。 她捏着奶茶杯,吸管在杯底搅出细碎的声响:“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宋鹤眠这才转头,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想……陆景琛的律师函什么时候到。” 他拿起可乐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样子带着几分烦躁。 “毕竟某人昨天在展馆‘主动投怀送抱’,够他们做文章了。” “谁主动了!”孟南夕立刻炸毛,却发现宋鹤眠的目光飘向别处,根本没看她。 屏幕上的剧情进入虐心段落,女主哭着跑开,男主在雨中追赶。 孟南夕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爆米花桶:“不吃了,甜得发齁。” “是吗?”宋鹤眠松开手,指尖却在她手背上擦过,凉得让她一颤。 他掏出手机划了划,屏幕光映得他眼神晦暗不明:“公关部说,网上有人扒出你和傅京洲的旧照,说你……” “说我无缝衔接,拿男人当跳板是吗?”孟南夕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自嘲,“早就习惯了。” 宋鹤眠突然靠近她,捧着她的脸:“如果我说,我可以当你的跳板呢?” 宋鹤眠看着孟南夕,她这会儿错愕的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修长如天鹅颈,好看的锁骨还带着几分性感。 尤其是胸口的那一颗朱砂痣,宋鹤眠忽然呼吸一紧…… 第21章 彻底变成穷光蛋 彻底变成穷光蛋 宋鹤眠扣住孟南夕的后脑勺,娴熟的撬开孟南夕的牙关,熟悉的男性荷尔蒙味让孟南夕紧张到了极点。 孟南夕赶紧推开他:“宋鹤眠,咱们这是在外边,重点场合,你注意点好吗!” 宋鹤眠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他盯着她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却又猛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我去趟洗手间。” “这里不让抽烟!”孟南夕拉住他,却被他轻轻甩开。 放映厅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又迅速消失,留下孟南夕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电影的对白还在继续,男女主的误会越来越深,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宋鹤眠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孟南夕肩上,自己只穿件白色t恤,手臂上的青筋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冷不冷?”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孟南夕摇摇头,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 雪松香混着烟味,奇怪的组合却让她莫名安心。 她想问他刚才为什么突然生气,想问他是不是后悔帮她了,话到嘴边却变成:“陆景琛的事……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宋鹤眠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笑,却少了几分真心,“我找的律师不是吃素的。” 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动作却有些敷衍,“倒是你,明天去公司别耷拉着脸,免得被人看笑话。” 电影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宋鹤眠撑开伞,却刻意和她保持着半臂距离。 雨水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两人踩着水洼往前走,谁也没说话。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宋鹤眠突然停下脚步:“要不要吃关东煮?” 孟南夕看着他湿漉漉的发梢,点了点头。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映出两人沉默的影子,宋鹤眠挑了她爱吃的鱼丸和海带,却忘了她不吃香菜。 孟南夕看着碗里绿油油的香菜,突然开口:“你今天怪怪的。” 宋鹤眠搅动汤勺的动作一顿,没抬头:“有吗?可能是没睡好。” 他把碗推给她,“快吃吧,凉了不好吃。” 孟南夕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香菜,看宋鹤眠低头猛喝海带汤的模样,突然把碗往前一推。 “宋鹤眠,你少糊弄人。从电影院出来你就魂不守舍,刚才接个电话连伞都不要了,当我瞎?” 宋鹤眠握着汤勺的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两下才抬起头。 暖黄灯光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显得神色愈发疲惫:“真没事。” 他伸手要去够她的碗,“我帮你把香菜挑出来——” “别转移话题!”孟南夕啪地按住碗,塑料碗震得汤汁溅出来。 “是不是给我当保镖太委屈你了?又要应付记者,又要和陆景琛斗,现在后悔了?” 她想起白天热搜里那些骂她“靠男人上位”的评论,语气不自觉带刺。 “早知道就不该拉你蹚这摊浑水,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医生多好。”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 宋鹤眠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把汤勺重重一放,碰撞声惊得收银台的店员抬头张望:“你能不能别总把人往外推?” (请) n 彻底变成穷光蛋 他扯松领口的纽扣,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颈,“我接的不是工作电话,是家里的……有些私事要处理。” 孟南夕愣住。 她看着宋鹤眠烦躁地抓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问过他的家事。 “和家里吵架了?” 话出口才觉得唐突,她赶紧补充,“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是……” “我爷爷要停了我的零花钱。” 宋鹤眠突然掏出个干瘪的钱包,里面孤零零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说我不务正业,放着好好的手术刀不拿,非要给人当保镖。” 他故意把钱包翻过来抖了抖,“现在好了,彻底成穷光蛋,估计以后得蹭你的员工餐。” 孟南夕看着他夸张的动作,又好气又好笑:“原来大医生也会被断生活费?” 她戳了戳碗里的鱼丸,“早知道就不点这么贵的,应该去路边摊买烤串。” “路边摊好啊!”宋鹤眠眼睛一亮,突然倾身过来,孟南夕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 “下次你请我吃烤串,就那种五块钱三串的,再配瓶两块钱的汽水。” 孟南夕拍开他凑过来的脸,耳尖却有点发烫:“美得你,先把今天的关东煮钱a了再说。” 她低头算账时,没看见宋鹤眠盯着她发顶,眼神温柔。 便利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孟南夕望着雨幕发愁,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冒雨走了,车呢?” “抵押了。”宋鹤眠说得面不改色,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偷偷给助理发消息让把限量款跑车藏远些。 “现在和你一样,穷得叮当响,要不以后我们拼车上班?” 说着还掏出钱包抖了抖,里面仅有的几张皱巴巴纸币滑落出来,“瞧见没?连坐地铁的钱都快凑不齐了。” “谁要和你拼……”孟南夕话没说完,宋鹤眠已经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雪松香混着雨水的气息涌来,她听见他在头顶轻笑:“走吧,再不走关东煮都凉透了,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债主饿肚子。”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雨幕。 孟南夕偷偷往宋鹤眠那边挪伞,却被他眼疾手快按住伞柄:“别乱动,再动都要淋成落汤鸡了。” 他自然地搂住她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这么瘦,感冒了还要我照顾,太不划算了。” “谁说我瘦了!” 孟南夕挣扎着反驳,双手攥成拳头要去捶打宋鹤眠,却没躲开他顺势揉乱她头发的动作。 蓬松的发丝被弄得乱糟糟,几缕碎发还粘在了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她气鼓鼓地瞪着宋鹤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宋鹤眠,你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让你尝尝被病人投诉的滋味!” 宋鹤眠见状,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更肆意,修长的手指还故意在她发顶又揪了揪。 “孟大小姐这威胁可不管用,我好歹也算半个‘救命恩人’,摸两下头发怎么了?再说了,你这小身板,风一吹都能跑,不是瘦是什么?” 第22章 要不要亲自尝尝? 要不要亲自尝尝?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将手掌放在她肩头比划,吓得孟南夕连连后退,脚下却不小心踩进了路边的水洼。 “啊!”孟南夕惊呼一声,整只脚都陷进了泥水里,白色的运动鞋瞬间沾满了脏污。 她皱着眉头抬起脚,一脸哀怨地看着宋鹤眠,“都怪你!” 宋鹤眠强忍着笑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半蹲下身为她擦拭鞋边的泥水。 “好好好,怪我怪我。不过孟大小姐走路也太不小心了,要是摔着了,我这医生可就失职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莫名温柔,惹得她耳朵尖瞬间泛红。 雨丝混着桂花落在肩头,空气中弥漫着清甜又湿润的气息。 孟南夕别过脸,不再看宋鹤眠,目光随意地落在街道两旁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上。 而宋鹤眠擦完鞋后,直起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医馆里的趣事。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来了个老爷子,非要让我用‘祝由术’给他治病。” 宋鹤眠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手指在空中画着符的样子。 “说自己被狐仙缠上了,腰疼是中了妖法。我给他把了脉,发现就是湿气入体,开了三剂羌活胜湿汤,结果老爷子非说我这是‘西医套路’。” 孟南夕原本还在为鞋子弄脏的事生气,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有这种人?那最后怎么说服他的?” “我当场给他扎了委中穴,又用艾灸条温灸命门。” 宋鹤眠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划银针,“起针的时候老爷子就喊着‘狐仙跑了’,连药都没拿就跑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不过更有意思的是上个月,有个小姑娘来调理月经不调,喝了两天药嫌苦,非要我给换成奶茶口味的。” 孟南夕被他的表情逗得好奇心大起,伸手推了推他:“然后呢?真给她改药方了?” “我给她开了甘麦大枣汤,又加了点山楂调味。结果她喝完跑来问我,为什么喝完想谈恋爱……你说,这是不是好转了?” 孟南夕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抓起伞柄就作势要打他:“宋鹤眠!你又开始胡扯!” 宋鹤眠哈哈大笑着躲开,顺手将孟南夕往伞中间带了带,免得她被雨水淋湿:“没胡扯!中医讲究药食同源,情志也归五脏管。” 他突然收了笑,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数,“上次你胃胀气,我给你按内关穴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心跳都快了?” 孟南夕的脸“腾”地红了,想起那天他的手指贴着自己手腕的温度。 她别过脸去:“那是被你吓的!谁让你突然靠那么近!” “是是是,我的错。”宋鹤眠见她害羞,故意压低声音,用说悄悄话的语气道。 “不过孟大小姐要是信不过汤药,我倒是会做养生粥——用黄芪当归炖乌鸡,补气血效果特别好,要不要亲自尝尝?” 孟南夕感觉自己尴尬得很,猛地挣脱宋鹤眠的手,快步往前走去:“谁要吃你的粥!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宋鹤眠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要不要亲自尝尝? 白色床单上洇开暗红的痕迹,连带着睡裙也沾了污渍。 窗外还飘着细雨,闹钟显示七点十分,微信弹出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宋鹤眠发来的: “孟大小姐起床没?” “早餐买了肠粉和皮蛋瘦肉粥,多加了姜丝” “再不起床我就端着粥闯进去了!” 孟南夕盯着手机屏幕,脸涨得通红。 她慌忙扯过被子盖住床单,打字的手指都在发抖:“别来!今天……不用送早餐了!” 消息刚发出去,门铃就响了,宋鹤眠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孟南夕,开门!粥要凉了!” “说、说了不用!”孟南夕手忙脚乱套上长裤,抓起外套胡乱裹住自。 “你放门口就行!”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正当她以为宋鹤眠离开时,门锁却传来“咔嗒”一声。 这家伙居然用之前帮她修门锁时偷偷配的钥匙开了门! “孟南夕,你……” 宋鹤眠举着早餐袋的手僵在半空,目光扫过她泛白的脸色和凌乱的睡衣,又瞥见床头露出一角的脏床单,瞬间反应过来。 他耳尖泛红,却强装镇定地把早餐放在茶几上:“我去煮红糖水。” “不用!”孟南夕急得差点跳起来,却因小腹的抽痛蜷起身子。 宋鹤眠已经快步冲进厨房,电水壶烧水的声音很快响起。 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装着姜片的保温杯,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的:“闭眼。” “干嘛?” “让你闭眼就闭眼!”宋鹤眠少见地严肃。 孟南夕狐疑地合上眼,感觉有个软乎乎的东西塞进手里。 睁眼一看,是印着卡通小熊的暖宫贴。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孟南夕感觉比刚才更热了。 宋鹤眠别过脸去:“上次那个要喝奶茶味中药的小姑娘送的,说以备不时之需……” 他突然凑近,薄荷气息扫过她发烫的脸颊,“要不要我帮你贴?” “滚!”孟南夕抓起抱枕砸过去,却被宋鹤眠笑着躲开。 他把煮好的红糖水放在她手边,又变魔术似的掏出个药盒:“布洛芬,一次一粒。” 见孟南夕盯着药盒发愣,他敲了敲她脑袋:“想什么呢?我是医生,家里备点药不正常?” 孟南夕喝着甜丝丝的红糖水,看宋鹤眠熟门熟路地拉开她衣柜找干净床单,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弯腰换床单的背影上,白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腰线。 她抿着杯沿小声说:“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宋鹤眠头也不回,“下次生理期提前说,我给你煮当归黄芪乌鸡汤。” 他举起换下来的床单晃了晃,“不过现在,某人是不是该考虑请个家政阿姨了?” 孟南夕刚要反驳,手机突然在茶几上疯狂震动。 童月发来的消息不断弹出,末尾还跟着一串惊恐的表情包。 “南夕!陆氏联合傅氏要收购孟氏!你爸在董事会被气得进医院了!” 第23章 大概是被吸引 大概是被吸引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腹的绞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却还是咬着牙往玄关走。 “你干嘛去?” 宋鹤眠眼疾手快拦住她,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和攥着手机颤抖的手,瞬间明白过来。 “是不是孟氏出事了?” “先生!先生!”酒保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有些司空见惯,来这里买醉的人大把,也有不少人喝的烂醉如泥。 “你”尤利安张开嘴,却在吐出一个音后,又立马轻咬住了嘴唇。 大郎抬头,就见到了一张比他亲爹还要漂亮的脸,但那张脸,冷冰冰的,让大郎看了害怕。 忽然间,我觉得她并不傻了,有些事,她是看得很清的,仅是不说了,不去挑破了,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里山清水秀的,风景还不错,是一个埋骨的好地方!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再跑了!”林天涯声音平静地说道。 而在两人身后,围绕着许许多多人,他们有蓝阶的,有黄阶的,甚至还有白阶鬼魂。 不过,想了想也别太过血腥,就朝着一块差不多有4、5百斤的大石头走去。 看来,不止是国家知道五大门派的存在,五大门派也知道国家的存在。 这是春末夏初的一晚,星期四,是在两人的训练结束、共享晚餐、又处理完各自的事情之后。 大概是被吸引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的圆”一点都不假,虽说还是早春,月色却已然皎洁如夏,再加上四处都高挂着大红的灯笼,所以视线非常清明。 “等着。等去了太平学院,有你好受的!”旋即从后方拿出来了一个圆珠,有篮球那么大,球形的珠子外侧,还淡淡有些白色的气流笼罩,想必这就是那个武气测试仪了。 新的一年已经来临,新的一年,这个年轻的退伍兵能带领大家重建家园走向希望吗? 高泽豪现在的表现如同蚂蚁进入了蜜罐,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让李宝强暗自偷笑不已。 秋叶接过话來,咧嘴一笑道:“王妃不必叹息,今日奴婢已将王妃这些话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很是理解王妃的难处,还让奴婢时常劝慰王妃,莫让王妃忧心”。 “父亲,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父亲应该有事找我?”龙天逸不冷不热的说道,直接进入正题。平时自己与父亲本没有多少来往,因为天生脑残,所以在自己看来,龙啸天已经着重把希望寄托在了大哥龙魂和二哥龙辉身上了。 听到内院大使这句话,龙天逸总算是松了口气,被动与主动,这么说来自己被挑战,若胜,就只需再主动一次,那么剩下的屁事儿就不用自己管了。 而现在伙伴们都还停留在冠军五阶左右,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如今也无需特意压制实力,随其自然就好,什么时候完美开发了当前身体潜力极限就可以立刻提升上去。 第24章 简单的快乐 简单的快乐 孟南夕这才惊觉,自己竟在他怀里哭了这么久。 她慌忙起身,却因腿软差点摔倒,被宋鹤眠眼疾手快捞住手腕。 “慢点。” 他半搂着她走向洗手间,语气里含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镜中人双眼红肿,发梢还沾着泪痕 得到了本人的正式之后,周素馨一众人,再次惊讶无比。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当世剑神!? 张志成看着那把车钥匙,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男人哪有不喜欢车的呢。 可是,在爱上这个男人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睿智,她不再理性,她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做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这些时日和洪承畴在一起,他已经在很多问题上想要得到他的建议,那怕是他不用也想要听一下。甚至说多铎都没有注意到,他在被阉割之后,性格上已经发生了很多的改变。没有以前那么凶狠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的狠辣了。 时间缓缓流逝,天龙城中聚集的强者、天骄越来越多,天龙学院中的学员也被允许外出,纷纷前往天龙城中。 这话在场的人都当做没有听到,当然也只能是没有听到,不然的话这个话题还怎么聊?恐怕接下来他们直接要被推出去弄死了,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 “产量应该不低吧?”王晨看着田地打理的还算不错,里面都没有多少的杂草。 此人名为叶宵鸣,乃当初登上剑峰顶端的四人之一。当初四人,两人背叛,成为了二长老枯木的走狗,楚浩云斩了黄冲,童无忌目前还在霄云王府当差。叶宵鸣在被剑峰送走的刹那,身受重创,一直隐遁在星月边缘地界。 (请) n 简单的快乐 当然了纵是如此,道宗也是一代一代的壮大起来,最终成为了天下三大正教之一。 不过时至中午,叶玄肚中饥饿。手臂也砍得发颤,累的不行。遂而放下大刀,欲去吃饭。 如果只是免费发泡面,车厢内的人,可能还会因为不愿意惹事,而不去领。 他一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静静坐在床边的师长赵传铭,燕破岳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被赵传铭伸手给按住了。 完颜烈被这句话问的微微愣神,神情微微一变,还未开口陆珏竟请辞了。 每次她都是把人家门口垃圾弄的乱七八糟的,害很多业主还得自己收拾。 林格打开时空之门,带着巨龙的血肉回到黑暗都城中,莉莉安早就已经回到都城。 闻一鸣点点头,这点自己也早就发现,寻宝以来,古玩六大项基本都能得到,只有家具这个门类,至今毫无所获,毕竟木头不容易保存,加上器型巨大,很难作为宝藏流传下来。 林格看一下自己的力量,没有带多少装备力量已经达到十五点力量。 两人点点头,藏民信仰淳朴,民风彪悍,有很多规矩,入乡随俗的好。 “可我觉得这也不算错吧?”池惜年想了想,又道,“因为我站在你这边,在意你的情绪,在意你的健康,所以我才想方设法地哄你呀。 林越脸上有些抽搐,这个夙凤宫主,让他又好笑又好气,但留意到对方将自称从“本座”改成了“我”,还是有诚意的。 童恩回答了一声,停住了脚步,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感到好笑。 第25章 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混蛋! 引擎声突然炸响! 孟南夕刚抬头,就看见黑色轿车直直冲自己撞过来,大灯亮得她睁不开眼。 她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却像被钉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成一团。 就在这关键时候,宋鹤眠不知道从哪跑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棉花糖,整个人飞扑 秦星便笑着道,“大姐,你现在不管怎么吃,可都吃不穷我们的!有贤王在后面撑腰呢?。”秦星朝后门处的明轩眨了眨眼,带了几分揶揄。 当薄欢用手抓住自己手指的那一刻,薄擎几乎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抓紧了一般。 薄欢的话音虽然很温柔,但是却透着几分威慑,苏丽闻言之后点了点头。 秦星点点头,暗想,这林嬷嬷在宫中多年,想必和这右相府人是熟识的!想着不晚了,便各自回了房。 钦慕低着头说着,她每次想要叫爸爸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妈妈,她就叫不出来。 自己虽然对顾念高冷,看似不屑一顾,事实上,自己余光里都是她。 天色渐暗,宫里都亮起了烛火!照的通明,却安静的可怕!红鸢甚至觉得这皇宫里还没有清水村热闹,至少在清水还可以听到犬吠和河水潺潺的声音。 草帽路飞先暂且不说,现在的艾斯是被【海楼石】给铐住的,没有任何的能力,身体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么,吾等现在出手,将他斩杀如何!?”准提目光突然间变得无比狰狞道。 紫冰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半步至尊,不是说神域都只有一个半步至尊吗? 云烟只觉得她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不禁对她更是感到惊奇。不过想到大姐对她那么放心,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遂跟着绕到了店铺的后院。 (请) n 你这个混蛋! 管兵点了点头,倭岛人的服务还是不错滴,该认可就得认可一下。大踏步的走到桌边盘腿坐了下去。 “那怎么样才能算是彻底摧毁呢?把资料全都毁了?”‘虎鲨’问道。 除了已经离世的太子,还有九年前就被传失踪,而且身死的十三皇子郑世严,荣盛帝现在存活于世的皇子还有七位,而且这七位皇子目前均已成年。 周春红、江月儿经此一事后,不禁在心里对苏晓苓有了一个焕然一新的认知,同时也是有些疑惑:到底是她之前掩饰得太过高明,还是说她今天的言行只是无意之中的举动? 这一夜。唐咪咪果然沒有再吃东西。喝了点儿水。就在瑜伽垫子上面操练着瑜伽。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个来找死的。”豹子嚣张的笑着,还扭头看着周围的众人。梁笑笑冷笑着站在一旁盯着管兵。 这样子下来,这陪同周远他们三考试的亲友团已经是极为的可观的了。 感觉到蓝君傲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紫冰心觉得无比的安心,幸福。 眼前这个总是对别人体贴入微的男人,因为心中所爱,身上背负着许多痛苦,却从来没有一丝忧愁。 正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天空中传出了一声长笑,而笑声不他妈的正是冯六子吗? “什么?你在大树躲雨?你找死呀,居然敢骗我!”黄雨芬生气的说道。 村长立刻叫所有水鳞族人将自己的钱财拿出,并将村子内的票据全都交给雷天,这些票据可以在海之大陆任何城镇的钱庄里换到钱币。 第26章 威胁 威胁 “你少装蒜!”孟南夕气坏了,“警察都查到了,开车的人跟你保镖长得像!你以为套个牌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呵,空口无凭的,你有证据吗?”傅京洲的声音冷了下来。 “孟南夕,别给脸 可爱的白警官,当然没有阻止林康白迫害她的能力,眼看她被王东逼的狼狈后退,隋月月依旧逃不脱噩运的魔爪时,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脚踩七彩祥云的出场了。 换句话说,法则的显化,使得这个世界的功法、武技以及境界都会比起其他世界高级许多。 叶枫轻叹了一声,走进大殿,漫步走到杨广面前,拉过那在地上留下的黄色垫子,在杨广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罗子凌面前就是这么爱笑。罗子凌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她逗笑。但在其他场合,即使有人讲很好笑的笑话,她也笑不起来,想不到笑。 夏方媛恶狠狠的白了宫少邪一眼,“哥,我们上楼去说吧!”夏方媛说着又拉起夏承远的手带他去楼上,好像根本不在意宫少邪怎么想一样。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做了弊。”雷虎失声叫道。陌沫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二话不说,帝释天转身便全力施展身法向外逃跑,眨眼之间,便没有了他的踪迹。 师母腰椎被打伤的那声惨叫,惊醒了李南方,身子猛地颤抖了下,睁开眼,才发现有泪水已经淌了下来。 这种事情!自己明白吗!我去!自己该怎么做呢!我去!这是真的不知道的! “哟,还挺谦虚的,怎么和刚才的自信有点不太一样呢?”王果果一脸的玩味。 南宫白衣楞了,脑海中有着满肚子的疑惑,叶天羽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母亲,又怎么能够让母亲出现。 (请) n 威胁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了很久,林兰兰十分佩服林牧的方向感,林牧越走,胸中的共鸣越强烈,他越发确定那件玉鳞月光杯正在向他发出召唤。 真的让他把俸禄都上交也干,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不成? 颜悠冉的事情,关宸极听到的第一时间,别说是外人,就是他自己都错愕了。 朋友两人在酒吧里,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问到:我妻子不了解我,你妻子呢? 鹿肉也烤好了,宋依依别出心裁,让人准备了些蔬菜也烤了,其他人都是奇怪,但是没想到烤出来味道很是不错。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林牧起床便看到了柳沫烟带着笑的俏脸,顿时觉得心情特别好。 “你就是叶天羽吧?”对面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听起来非常不错。 “找死!”叶天羽冷哼一声,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地探出,一般人甚至难以看清他的动作,短短瞬间,一招一个,直接干翻了剩余的几个保安。 她心里可是打定主意了,一定要从林牧嘴里挖出化穴分脉指的秘密,而这一切前提就是自己能跟着他,所以她情急之下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要不是苏博蒂奇反应及时,第一时间倒地拦截,这球很有可能就打穿了多特蒙德队的防线了。 馒头和烧麦那简直不能比,滋润利落、决不腻齿腻舌,嘴里憋的太满,油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我也没带帕子的习惯,抬起袖子就擦了去,这一擦不要紧,一分神都没发现妖王在前面停住了脚步,人就这么撞在了妖王身上。 第27章 绝不姑息 绝不姑息 说完摔门而去。 他一走,办公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孟南夕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快要炸开了。 老王小心翼翼地问:“大小姐,直播的事……” “按计划进行!” 正说着,留守的手下开始用对讲机呼叫茄子,茄子挥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就地隐蔽后,才按下了听话键。 体纺锤形,体表披五行硬鳞,吻长顶尖的公鲟,浸入水五分钟后,开始轻摆起歪形的尾鳍,头部两侧各有一个新月形的喷水孔,喷起水涌。 对于平民来讲,每多活一天都是拣来的,如果有人想杀他们,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逆来顺受对于这些人已经成了习惯,心情低落是低落,却没有人去想他们该做些什么避免这种事情。 从吴凯刚进电梯时的那段人工智能的声音开始,吴凯知道他离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越来越近了,他礼貌的跟眼前的中年男人握了握手,疑惑的问道:“请问您是? “关门了,关门了,今天不营业了。”胖老板见势不妙,连忙开始往下拉柜台前面的雨蒙。 不仅是角色,章远还签下了这部电影的主题曲,这也是yg资源之一。 丁香尖叫一声,说哥你是为富不仁的奸商,连妹妹的劳动力都要压榨,我知道嫂子肯定舍不得。 一时间会客室里寂静无声,钟南知道施长廷在观察他们,他虽然有些紧张,可是并不担心,因为目前来看,自己的这位上司并不是个没头脑的武夫,相反还很有儒将的气质。 可天行健宗也不是傻瓜,稍一震动,便有一位功力不弱的修士迎上。 (请) 绝不姑息 虽然无信者的灵魂数量稀少,但在所有的冥河分支汇合之后,冥河上空的灵魂光河又恢复了之前的辉耀,甚至比之前还要耀眼得多。 凡被其视线触及之人,身体都是猛地一颤,吓得魂不附体,现在的段思琪非常可怕,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她手上这么陨落了。 汤山长这么大,其实没在街头的中高档场所吃过饭。以前做学生时是没钱,后来跟着陈瑜生去乡下杀猪,有了点钱却没时间。 陆非凡不屑的撇撇嘴,自己老婆上班的地方,不摸清怎么行?真以为自己每天就只会在家里当咸鱼么? 欧阳炼正一步一步的走着,就在即将走出大门道路上的时候,他顿时感受到周围的许多杀气正逐渐向他涌来。 在海上,并非是没有信号,只是因为贺兰辰的特别下令,将信号给切断了。 慕筱夏看了一眼时安安,觉得这段时间里,他们都长大了不少,都成熟了。 两人说话间客厅的门铃响了起来,唐悦转身出了厨房,以为是戚晓艾和欧阳子俊回来,看也不看的按下了门铃。 吴怜儿蹑手蹑脚的推着空调外壳,经过一楼的走廊,看见好些宿舍的门都没关,心里暗自捏了把汗。 鬼王怒笑着,眼中尽是一片鄙夷之情,随即张口吐出一团浊气,将万人怨瞬间吹飞,大烟袋不断在空中翻滚着,卷成细细的一团在四周穿梭不停,居然跟针尖差不多的锋利,撞到不少的鬼兵鬼将。 白零又不放心地讲了几句,在白依催促的眼神下,终于猫着腰悄悄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