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后,他拿我给白月光师妹抵命》 1 1 宗门大比上,未婚夫突然发疯毁掉所有参赛弟子的灵根。 只因他的白月光师妹因偷习禁术被废修为。 为平息众怒,保住他的命,我散尽家族万年积累的灵石矿脉与天材地宝,不惜使用宗门秘宝送所有受害者转世重修。 后来,我与他历尽艰辛飞升上界,成为人人艳羡的仙侣。 而他那师妹转世后,竟为走修仙捷径再次偷习禁术,在飞升时被天雷反噬魂飞魄散。 他得知后,在洞府枯坐七日,出来对我说:此乃天意,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直到我们共赴上界庆典那日,他在云舟上亲手喂我喝下忘尘散,将我推入噬魂罡风。 你自幼骄横,处处打压于她,她的心魔皆因你起! 若非你诓骗她偷习禁术,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再睁眼,我回到了宗门大比当日。 这次,看着发疯的他,我只是冷眼旁观。 这一世,我云家可不给他兜底了。 1. 宗门大比的比武场上狼藉一片,哀嚎咒骂声四起。 我刚一睁眼,凌昭的剑气就扑面而来,下一刻,百余弟子的灵根瞬间破裂。 烟儿比不成,你们谁也别想比! 戒律堂将他押走时,他还在癫狂大笑,眸底翻涌着疯狂和快意。 宗门长老大惊失色,急忙把无辜被殃及的各宗门参赛子弟送到百草峰治疗。 然后准备离开到议事堂召开紧急会议。 但却被堵在百草峰动弹不得。 四周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殿里被砸的一片狼藉。 凌昭这个疯子!恶魔! 柳烟儿偷习禁术被废活该,凭什么拉着我们陪葬 灵根尽毁,仙途断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我们是在你们的地盘上出的事,你青云宗不给交代别想就这么算了,不然老子宁可自爆也要拉凌昭和柳烟儿垫背! 疯狂的附和声几乎掀破屋顶。 别......别说了,云笙师姐还在呢...... 议论骤停,所有人表情微妙,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谁不知凌昭是我的未婚夫,却为柳烟儿当众发疯碎掉百余名弟子的灵根。 我天生混沌天灵根,是修真界亿万年都不一定出一个的超级天才,但体内的灵力也狂暴强劲难以制衡。 而凌昭是天生玄阴之体,最适合用作炉鼎辅助双修。 彼时他只是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材,在外乞讨求生活。 但父亲为了我还是直接给我二人订下了婚约。 而柳烟儿是我的师妹,天资虽不如我,但也尚可。 因年纪相仿,我们总在一起修炼。 但不知为何,他却总是对我冷脸相对,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对柳烟儿却温柔体贴的不像话。 我也曾问过他,但他只是满脸嘲弄的看着我。 你是亿万年难遇一个的修炼奇才,又是天下第一宗青云宗掌门的独女,又怎么会懂我和烟儿这种天资低劣的低贱蝼蚁的感受,我和她只是惺惺相惜的知己罢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云家那么龌龊吗 云大小姐放心,我会时刻谨记自己炉鼎的身份,不会奢求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上一世,我竟真的把这番话听进了心里。 真以为是自己的天资无形中给了别人极大的压迫。 再加上他迫于云家权势跟我结亲的愧疚,我一直都纵容着他们二人。 甚至不惜搜集天材地宝帮他改善体质,对他们予取予求,不管凌昭在外惹了什么麻烦,我都会为他摆平。 但这一次,我却再也不会了。 我猛的回过神来。 指尖却已捏碎玉符,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悄然龟裂。 与此同时,几道秘密传音符也被我发给宗内的各个长老,告诉他们日后不用再帮凌昭。 很快便收到了各个长老的传音符。 都在感慨我终于醒悟。 少宗主,你可终于是醒悟了,早就不该管这白眼狼了! 少宗主英明,只是宗主那边...... ......迟了少宗主,戒律堂的人刚放了人,云毅长老正在去取秘宝的路上。 我心下一惊,诡异蔓延心底。 前世,明明是我派云毅长老去取秘宝的,这次凌昭怎会直接越过我去找他 难道,他也重生了 2. 下一刻,百草峰的大门被倏然打开。 凌昭带着柳烟儿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全场顿时一片死寂,但却瞬间沸腾。 凌昭,你竟还敢出现 戒律堂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你完好无损的出来! 还有她!这个偷习禁术的罪魁祸首!你们怎么有脸站在这里 凌昭却傲慢又嚣张的勾起嘴角。 我凌昭做事何时轮到要向你们交代了我来自然是为了继续参加大比,戒律堂长老明察秋毫,已然查明,我与烟儿师妹,皆清白无辜。 然后拉着柳烟儿大剌剌地在我身边坐下。 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嚣张和蔑视震得说不出话,许多弟子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但碍于我的存在却只能隐忍不发。 毕竟我是青云宗掌门独女,又天资卓绝,连各宗宗主都要敬我三分,更何况他们。 凌昭却对我视若无睹。 他此刻正心疼的安抚着他的白月光师妹 烟儿,好些了吗方才定是吓坏了吧。 柳烟儿适时地抖了下身子,嗓音都在发颤。 凌昭师兄......我......我好怕......现在心口还跳得厉害呢。 凌昭立刻毫不犹豫地把她揽在怀里,温柔安抚。 好了好了,都是师兄的错,没护好你。等大比事了,师兄亲自带你去南溟仙洲散心,定让你把这些不开心的事统统忘掉。 他似乎这才想起我的存在。 云笙,你听见了南溟仙洲的行程,立刻去安排妥当。烟儿所需一应疗养之物,都要用最好的。 语气冰冷且随意至极,轻飘飘的像是在使唤一个低贱的奴仆。 我死死的盯着他,忍不住在心里冷哼。 就算他重生了又如何这次,我不会在纵容他打着我云家的旗号为所欲为。 我刚要当众宣布他与云家再无关系,凌昭却抢先我一步在众人面前宣布。 灵根断了又如何,不是还可以再生么再不济也可以转世重修。 若是失了一个普通的灵根可以再生或重修一个上等灵根,那定然是极大的幸运。 众人立刻噤声,秉着气等他接着说。 大家放心,只要你们不追究我毁众人灵根之事,我必会散尽家族万年积累的灵石矿脉与天材地宝,甚至使用宗门秘宝送所有受害者转世重修。 3. 话音刚落,我便彻底确定凌昭也是重生的了。 因为上一世向众人做出承诺的人是我。 大家放心,就算不愿转世重修,青云宗也会给予厚偿,我再次承诺,不论资质如何,都可以进入青云宗,享受最佳资源! 此言一出,所有人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即便今日顺利比试,能拜入顶级宗门,未来修行所需的天材地宝也不一定能靠自己取得。 而凌昭承诺的云家补偿,简直是一条金光闪闪的捷径! 身为罪魁祸首的凌昭一下子成了众人手中的香饽饽。 方才还对他喊打喊杀的修士们纷纷围挤上前,极度讨好。 你所言当真 凌昭傲气至极的扬了扬下巴。 自然!我凌昭向来一言九鼎,从不虚言! 满场都是压抑不住的沸腾。 却无一人注意到,身为云家独女,青云宗少宗主的我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而凌昭从头到尾都未看我一眼。 可能他认为,我永远都会对他予取予求。 忽然,云毅长老惊慌失措的来报。 少宗主,不好了,封印秘宝的阵眼破了,许是凌公子方才发疯灵力暴走危及到了阵眼,秘宝怕是...... 一石瞬间激起千尺浪。 若秘宝真受损不能用,那还谈何转世重修 多年修行不就毁于一旦,日后再无修行可能 这怎么能让人接受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凌昭发疯损了阵眼,害秘宝受损 是啊,说清楚,若真不能用可如何助我等转世重修 你们青云宗不会是不舍得把秘宝给我们用故意演戏骗我们吧 云毅长老抹着额上的汗:老朽岂会开这样的玩笑,这秘宝是真的受损不能用了啊,上面还残留着凌公子的剑气...... 我悄无声息的勾了勾唇。 以凌昭的修为自是伤不到阵眼,是我暗中捏碎了阵眼玉符,这才坑了凌昭一把。 眼下,所有人都对他恨之入骨。 凌昭,柳芊芊,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还有你云笙,你也别想置身事外,他凌昭这么多年之所以敢肆意妄为,不都是仗着你云家的势,你们都是罪魁祸首,都该死! 众人瞬间又惊又怒,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和各种情绪瞬间爆发,疯了一样的无差别攻击,连我也被殃及,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他们自然伤不到我,但却能伤及宗内其他弟子。 作为少宗主的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当做泄愤对象。 我灵力一出,他们瞬间被震倒在地。 住手,冤有头债有主,把你们害成这样的是凌昭和柳芊芊,做什么要殃及无辜 凌昭和柳芊芊这才终于得到了喘息,但柳芊芊的头发早被抓的散乱不已,身上满是伤痕,瑟瑟发抖的埋在凌昭怀里。 凌昭师兄,我好怕...... 但凌昭也没好到哪里去,左边眼角处赫然青紫一片,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一边安抚着柳芊芊,一边忍不住怒骂。 你们这些蠢货,居然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所有宗门都混不下去! 有人瞬间红了眼,连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凌昭!你还有没有心肝!百余同门的仙途都被你毁掉,你竟还能说出这等丧尽天良的话! 我们不像你,有云家万年积累兜底!我们都是苦修数十载的寒门修士,就指着这次大比拜入内门,改变命运! 这话一出,不少人被说的眼睛一酸。 凌昭却只是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别吵吵了,不就是秘宝受损么云大小姐可是亿万年难遇的奇才,肯定有办法修复好的,你们在这瞎担心什么 说着,他恶劣又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这是摆明了想把战火引到我身上,非把我拉下水不可。 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 好,既然如此,我便如他所愿,只是我倒要看看,介时他该如何收场! 4. 众人看着我不动声色的平静脸色,居然就这么轻易的信了凌昭的鬼话,被成功安抚。 事情似乎也被解决,所有人都四散开来,不再围作一团。 凌昭毫不避讳的揽着柳芊芊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百草峰。 刚到山脚,却被处于暴怒中的其他宗门长老给围堵了。 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此恨! 可怜我的徒儿才十六岁,天资极佳,却被你毁了灵根!畜生!还我徒儿仙途! 对,不把他千刀万剐,难平众怒! 凌昭瞬间脸色难看至极,眉宇间满是烦躁和不耐。 得了他承诺的人争着为他辩解,把他方才的承诺一一说明。 各宗门长脸色依旧难看,摆明了不信。 他不过是云掌门云大小姐找来辅助修炼的工具,说的好听是未婚夫,实际上还不是炉鼎,怎么可能做的了云家的主 而且我刚听到风声,青云宗秘宝受损,根本用不了了! 有人热心解释:也不能这么说,你不知道少宗主云笙痴恋凌昭,对他有求必应,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估计也能给他摘下,这才哪到哪 更何况少宗主天纵英才,修复一块儿秘宝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 也不怪他这样认为,毕竟曾经我的所作所为确实给人造成极大的误解。 凌昭之所以敢这样胡作非为,无非是仗着我的纵容。 但各宗长老依旧没放下戒心,吵着闹着要立契约。 呸!就算云家底蕴深厚,少宗主天赋奇才,又岂是空口白话便能作数的若无魂契文书作保,我等如何信你莫不是拖延之计,想让你那未婚妻事后反悔 凌昭不耐烦的扫过他们,语气里满是轻蔑。 不过这等小事也配在这跟我扯皮不就是立契吗我现在就让人把云家的印章送来。 语气嚣张的几乎不可一世,似乎忘记了曾经沦落到乞讨的自己。 说完便用传音符吩咐掌管印章的一位长老。 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的几道传音符都没任何回响。 各宗长老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知道会是这样,区区一个穷修士,就算侥幸攀上了云家,也做不了云家的主,否则手下怎敢如此怠慢! 凌昭的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凌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声质问:长松长老为何不回应我 我忍不住讥笑:谁知道呢,许是不想回吧。 凌昭却径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脸色更加难看的命令我。 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云家养的一条狗,也敢不应我的召明天就给我把他撤了,逐出宗门。 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云家还没沦落到由他做主,该被逐出去的是他才对。 各宗长老可不好糊弄,再次强硬的向凌昭发难。 怎么回事,这契约你还立不立了不立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跟你耗到底! 就是,凭一张嘴就想打发我们,不可能! 凌昭就算重生了也不可能对付的了这些老油条。 片刻他就被逼的火大至极。 行了,不就是印章吗云家印章用不了,这不还有少宗主云笙的嘛,用她的不也一样。 说着,便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木盒。 来,立吧! 说着要打开盒子取出印章。 各宗长老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下一刻却眼睁睁的看着凌昭被盒子上的禁制击退。 凌昭一瞬间懵了片刻,不信邪的再次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直到他被禁制上的术法伤的吐了血,这才错愕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木盒。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禁制分明—— 2 2 5. 云笙!这是怎么回事这禁制不是你亲手下的,并亲自教我解法的吗 现在为什么打不开 发现自己解不开禁制了,凌昭的脸色难看至极,愠怒着向我逼问。 还能是为什么被我改了呗。 毕竟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淡淡的看他一眼,轻飘飘道:哦,我给改了。 凌昭被我气的面色瞬间有些狰狞:什么你改禁制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解开,这么多人等着我立契呢,没有印章我怎么立! 我却无辜的看着他: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立契的人又不是我,再说了,我自己的印章,我禁制当然我想改就改。 凌昭整个人都傻眼了,终于发现了我的变化。 毕竟我之前可是对他言听计从,予取予求,可此时句句藏锋,尽是刻薄。 他脸色变了几变,把我拉到一旁。 云笙,你故意的吧 我否认道:当然不是。 但,是存心的。 他的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最终败下阵来,语气也软了几分。 阿笙,我知道你因为芊芊的事心里不痛快,可我也是没办法了,不这么做,芊芊就要被长老废去修为,她那么刻苦努力,那么想要飞升,怎能被就此扼杀 你也不想云家的声誉和颜面因你而受损吧届时最难堪的只会是你。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肆意损毁我云家颜面的不正是他么。 前世我死前的那幅画面至今还历历在目。 若非你诓骗她偷习禁术,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偷习禁术分明是柳芊芊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 当时我就感到狐疑。 凌昭虽然偏爱柳芊芊,但对我也并非全然不在意。 可他却亲手喂我喝下忘尘散,残忍将我推入噬魂罡风。 这其中定是有缘由的,才让他后来对我的态度更加恶劣,恨意也无比强烈。 而这缘由的根源怕就在柳芊芊身上。 我只是淡淡一笑:她偷习禁术被废修为是她自作自受,与我何干,难不成是我逼她偷习禁术的吗 凌昭被我噎得表情越发难看,嘴唇张张合合着想说什么,却终究咽了回去,只是不耐烦的一味催促着我。 云笙,你快点帮我把禁制解开!不然你把解法告诉我我自己来解! 我含笑着看向他,说出的话却无一丝温度:有本事便自己解,在青云宗修行多年,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凌昭似乎被踩中了痛脚,几乎气急败坏的怒喝出声。 云笙,你疯了吧 柳芊芊也楚楚可怜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云师姐,求你莫要再与凌昭师兄置气了...... 你看那些弟子们,他们的长老、族人......都快要将师兄生吞活剥了,你......你难道就丝毫不心疼师兄吗 我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不如你替他赔偿这些受害者和他们背后势力的极品灵石、天材地宝也顺便把禁制帮他解了,毕竟,他可全都是为了你。 柳芊芊脸上瞬间血色全无,瑟缩道。 云师姐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解得开呢,那些天材地宝是我一辈子都见不到的。 心上人被我如此讥讽,凌昭的眸色顿时一沉,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云笙!仗着云家底蕴深厚,自己天资卓绝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吗就算不靠你我也能解决的了!但你要知道,今日你不帮我,从此以后,我凌昭的事便再与你无关。 我忍不住在心下冷笑。 又是这一招。 前世他只要一使出与你无关的杀手锏,我便会放下身段,卑微地去求他不要疏远我。 他沾沾自喜的等着看我的反应。 可我却非但没有半分悔意,眸中还满是戏谑。 的额角瞬间青筋暴起,怒火几乎压抑不住。 但怒不可遏的又何止是他。 他失控的怒吼声早落入众人耳中。 禁制解不开,这契约便立不了。 这让他们怎么能够罢休。 修为高深的几个长老一个术法就让他动弹不得,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拳头几乎要挥在他脸上。 凌昭,你可是向众人立了承诺的,若你胆敢不认,老夫现在就把你活活撕成碎片! 没错,你毁了这么多人的仙途,休想把我们随便打发了事! 暴乱中,凌昭中了好几道掌风。 凌厉的剑气划破他的衣衫,瞬间深可见骨。 眼看他要被众人活撕,凌昭惊恐的大叫着我的名字。 云笙!你还不快点救我! 再不救我,我们的婚契就此作废! 6. 凌昭终于忍不住喊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在我和凌昭定下婚契之后,我体内的灵力确实渐渐趋于稳定,修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众人都觉得是凌昭玄阴之体的功劳,因此更加重视他。 是以凌昭才如此坚信,我不敢跟他退婚。 我也确实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松动了片刻。 大手一挥强劲的灵力瞬间击破了困住凌昭的阵法。 众位长老面色难看,不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凌昭狼狈的抹掉自己嘴角的血迹,眉眼间满是果然如此,拿捏住我的骄矜和得意。 云笙,你如今还不是要求我,早帮我把印章的禁制打开不就得了顺便把长松长老叫来帮我起草,我可不想再耗下去了。 我掩下眸中的冷意,给长松长老传了一道传声符。 而凌昭则彻底放下了心,温柔安抚起了一旁的柳芊芊。 只因我当众揭破她偷习禁术一事让她面色惨白。 但他无论如何安抚柳芊芊都只红着眼眶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凌昭这才脸色难看的逼我过去给柳芊芊赔罪 我却连脚都没抬。 赔罪只是这罪赔了,你的事我可不一定会管了。 凌昭不屑冷嗤:云笙,不就赔个罪而已,本来就是你冤枉了芊芊,她根本就没偷习禁术,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毁了这么多人的仙途。 又说是因为我。 我很好奇,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误解,如此咬着我不放。 那你不如明明白白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需要赔罪 凌昭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但却被长松长老的出现打断了。 少宗主,属下来迟。 然后按照凌昭和各宗长老的要求当场起草赔偿条文。 然后拿到凌昭面前。 凌公子,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拿给各位签字了。 凌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看到就烦,赶紧让他们都签了吧。 长松长老又征求了下我的意见。 见我同意后就安排各宗门长老签字。 契约终于立下,凌昭迫不及待的拉着柳芊芊离开。 我却突然开口,且慢—— 凌昭的眸中闪过一抹厌烦。 还有什么事 我却缓缓勾起了嘴角:为防误会我还是在此解释一下,这份契约是凌昭个人与你们立下的,与我云家和青云宗无半分干系。 7. 大家一下子被这番话砸懵了。 众人还没回过味来,凌昭已经死死攥紧了拳头。 他双眼猩红。 云笙,你什么意思 我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字面意思,还是说你已经到了听不懂人话的地步 他这才猛的攥起契约,飞快扫视。 才发现上面只字未提云家,甚至连印章盖的都是他的私章。 凌昭瞬间瞳孔骤缩,攥着契约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心头顿时慌乱不已。 柳芊芊直接跪到我面前,眼眶说红就红。 云笙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戏弄凌昭师兄呢师兄师兄信任你才不曾防备,你怎能如此狠心给他下套 我讥笑的看着她:下套我倒想问问究竟是谁给谁下套这可关系到我云家未来实力和宗族颜面,若被我父亲知晓,定是少不了一顿家法,况且我已经把长松长老叫来帮忙,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柳芊芊抖了下身子,眼眶红的更厉害了。 可凌昭师兄出身贫苦,哪有这么多灵石和天材地宝赔给他们更不用说送他们转世重修,你这样会逼死他的...... 凌昭咬紧了后槽牙打断了柳芊芊,眸里翻滚的满是怒意。 云笙,我知道你是误会了我和芊芊才这般对我,如今你也出气了吧你赶紧让长松长老重新起草一份契约,否则我真的会跟你解除...... 解除婚约是吗 我轻笑着勾起唇角:没问题,我会如你所愿。 下一刻,我直接当众宣布与凌昭解除婚约。 诸位长老正好做个见证,我云笙和凌昭的婚约就此作废,从今以后,他与我云家再无干系。 云笙!你怎么敢怎么敢把我们的婚约作废,没了我,你的灵力怎么控制,怎么增强修为你还想不想飞升! 凌昭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一张脸扭曲的厉害。 我冷笑的瞥他一眼:你以为玄阴之体很珍贵吗只要我想,多的是人争先恐后的给我找来。 凌昭不甘的盯着我。 就算如此,云宗主也不会同意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他亲手选中的! 我实在是不耐烦了,忍不住嘲讽道:凌昭,你真以为你私下那些小动作能瞒过他老人家吗要不是我一次次替你周旋,你以为你能安稳到今天 我父亲最厌恶你这种表里不一,品行不端的人,他早就想解除我们的婚约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 凌昭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但身体却不受控的晃了一下。 我无意与他再多牵扯,转身就要离开,顺便不忘提醒他。 别忘了搬出云家,毕竟你我的婚约已经作罢,再留在我家就不合适了吧 凌昭整个人都僵硬呆滞了。 片刻后才终于有了反应,疯了一样的扯住我的手腕,不准我离开。 他的眸子翻涌着可怕的风暴。 你不能这样对我,云笙,今日你必须帮我了结此事,否则...... 他狠狠咬了咬牙:否则我就把你诓骗芊芊偷习禁术的事情捅出来!你也不想云家因你而被人诟病吧 他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腕。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偷习禁术是柳芊芊自己的选择! 凌昭却面目狰狞,带着恨意的看我。 就是你,是你故意把禁术的秘籍给芊芊的,上面还有你做的批注,我看偷习禁术的人是你,芊芊只不过是被你推出来顶罪! 我本想把这件事咽在肚子里,是你欺人太甚,只要你帮我这一次...... 我挑了挑眉,接过长松长老手中被缴获的禁术秘籍翻看。 就是这本 凌昭面色陡然一变,眸中的怒意更盛。 你这是承认了 8. 他的情绪很是激动。 不知道该说他可怜还是可悲。 不管柳芊芊说什么居然都深信不疑,被她耍的团团转。 这本禁术秘籍,我亲眼见过她出现在柳芊芊的房间里。 前世我就被他那番质问和控诉弄得一头雾水。 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柳芊芊为了避人耳目,或是以防事发,居然模仿我的字迹来做批注。 前世想必在柳芊芊死后被凌昭发现,因此才对我起了杀心。 我合上那本禁术秘籍,淡淡道:这不是我的,有人模仿了我的字迹。 凌昭眸色更加阴沉。 你别想再污蔑芊芊,她怎会模仿你的字迹! 我却忍不住笑了。 那你看看她额上的冷汗,还敢说我是在污蔑她吗 凌昭攥住她的手想要安抚,却发现一片冰凉,甚至还在发着抖。 她面色白的像纸,但却倔强的否认。 凌昭师兄,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我不耐烦的打断。 够了,柳芊芊,是不是你做的,我查看一下留影石不就全部知晓了 柳芊芊顿时瑟缩了一下,脸色顿时更加煞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只是疯了一般的不断重复着低喃。 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 我看着她这副有些精神失常的样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因我天资卓绝,自小便一个人独来独往,独自修炼。 自凌昭来了之后才算有人陪我,后来更是有柳芊芊的加入。 彼时她天真善良,对我嘘寒问暖,陪我度过了很多时光。 我曾真的把她当我最好的朋友,也曾真心对待凌昭。 可他们又是怎么对我的呢 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各宗长老的怒火愈加高涨。 凌昭彻底慌了神,竟扑通一声朝我下跪。 云笙,你不能放弃我,不能不管我,这件事不解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真的会弄死我的...... 他看了眼身后快要失控的众人,惊恐的开口求我。 云笙,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永远不跟你解除婚约,你们云家没有男丁,你纵然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女子,你们云家得靠我撑场面。 他的情绪愈发激动,恨不得把真心掏出来拿给我看。 只是却狼狈至极。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 但我却狠狠甩开他攥着我裙角乞求的手。 凌昭,一切都晚了,以前我卑微求着你的时候你对我弃如敝履,现在又有什么脸去奢求我的原谅 毕竟,我可不想再受一次噬魂罡风的苦,也不敢要一个谋杀我性命的道侣。 凌昭瞳孔猛的一缩。 你也...... 我轻笑一声。 没错,我也重生了,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我全都历历在目,生生世世都不会忘。 我性格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凌昭瞬间如遭雷击,笑的比哭还难看。 原来,原来你都知道。怪不得你如此反常...... 他的眸色渐渐划过痴狂,显然神智有些不清醒。 他死死的攥住我的脚腕。 阿笙,我也是被柳芊芊给骗了,我一直都是在意你的,从未想过要杀你,是柳芊芊嫉妒你的天资才蛊惑我疏远你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要原谅我啊...... 9. 我被他的无耻再次刷新了下限,他的纠缠不休让我愈加烦躁。 凌昭!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到了现在还想把这一切都归咎到柳芊芊身上 是她逼你毁人灵根的吗是她让你欺骗背叛于我的吗我云家待你如何,我云笙又为你做了多少,整个修真界有目共睹!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还是你真以为我云笙没了你,就会灵力紊乱,被反噬致死 我的逼问字字珠玑,让凌昭一时愣在了那里。 许久,他的眸中划过悔意,嗓音也哑的不像话。 不该是这样的......阿笙,你再给我次机会...... 前世我已经给的够多了。 换来的只是一杯下了忘尘散的酒,和被噬魂罡风撕碎神魂的痛楚。 我再不想看他一眼,一切全交给长松长老处置。 长松长老瞬间意会,大手一挥,缚仙索便瞬间将凌昭死死缚住。 凌昭还不死心的叫着我的名字,乞求我会心软。 但转瞬,他便再也叫不出了。 那些宗门长老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早已耐心告罄。 但他们忌惮云家,不敢与我们撕破脸皮。 便只能把所有的滔天怒火,尽数宣泄在凌昭身上。 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核心弟子道途几近断绝,云家也摆明不再插手,那些长老们哪里还会再留情面。 凌昭当时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几乎只剩一口气。 要不是怕脏了我云家的地方,凌昭决活不过当日。 长松长老任由他们把人带走了。 听说各宗长老用各种好东西吊着他的命,反复折磨,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在某一年去别的宗门办事之时。 竟被他抓住机会再次求到了我的面前。 彼时他披头散发,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有的伤口甚至已腐烂流脓。 他疯了一样的跪求我。 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救救我,让他们饶了我吧...... 下一刻却被人挥着鞭子粗暴拖走。 后来就没再听过他的消息,只是偶然听到议论,说是被各宗门长老扔进了饲养无数凶兽的秘境折磨。 而柳芊芊也没能逃脱。 她虽未亲手毁掉众人的灵根。 但这一切却皆因她而起,是她一手促成。 各宗长老虽不屑与她一介女流计较。 但汹涌的恶意和处处鄙夷憎恶的目光也足以让她崩溃。 再加上她仍然改不掉偷习禁术的毛病。 终于在一次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爆体而死。 最无辜的还是那些无端被毁了灵根和仙途的弟子。 到底是在我青云宗出的事,为了弥补,我以个人名义开放云家部分禁地灵泉,并耗费重金为他们调理疗伤。 并修复好秘宝送一部分愿意的人转世重修。 这些弟子虽不能完全恢复如初,但也各自寻到了新的道途方向。 我也终于卸下了心头重担。 这一次,无人将我推下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