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骨科 兄妹1v1)》 1.爱的起承转合 雨后夜晚,积水的路面印着零星霓虹,寂寥又刺痛眼眸,绿灯转红,我顺着水光抬头望了一眼,继续慢吞吞挪动脚步。 深夜的街道没几辆行车,闯红灯也没什么所谓。 倒不如说,撞上来更好。 伴随刺耳的鸣笛声,一辆轿车堪堪擦过身侧,咒骂淹没在车轮摩擦的锐响。 ……可惜。 我咂咂嘴,迈过最后一道斑马线,站到苏泽面前。 “你si人啊。”我撇着嘴轻声道。 他像幽魂一样站在人行道前的红绿灯下,再次转绿的灯光印在脸上,要是si人的话,应该是饿si鬼罢。 我刚想抬手捏捏他绿油油的脸颊,调侃一句这么俊的年轻人怎么能饿si路边,他一把将我扯进怀中。 下巴撞在他的肩上,疼得眼泪都要落了,我呲牙咧嘴地在他耳边嘶声。但这还不止,修长手臂将我sisi箍住,不像什么拥抱,倒是一副准备掐si我的架势。 “……要si了……哥。”我颤颤巍巍地哆嗦道。 苏泽略略放松了臂膀,低头深深埋在我的肩颈。雨后的夜,空气都是的,因此我也分不清肩膀上的濡sh是水汽或者其他,只知道他再次抬头时,望向我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沉而冷寂。 他往我的脸上捏了捏。 浑身痛转移到了脸痛,他是懂得转移的。 思绪依然乱七八糟游荡,我险些被脑子飘过的话逗笑,咳嗽一声,呛到,然后大笑。 笑弯了腰,索x蹲下来,一边咳嗽一边笑,把脸埋在膝盖间,双肩抖得无法自已。 深更半夜的,小孩子见了都得吓得喊鬼啊。 我低着头,一只胳膊擦掉眼泪,另一只胳膊朝上抬起,挥挥手腕,右手落入温暖的掌心。 苏泽拉着我站起来。 我又摊开左手,他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又被我抓住啦。”我嬉皮笑脸地cha进他的指缝,十指交握举在x前。 苏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红灯印在我的脸上,不知道在他看来,我又是什么鬼呢。 我不笑了,眼泪又掉下来,今晚哭得太多了,怀疑今晚的雨都是我哭出来的。 “哥……”我咧着嘴,想着好笑的话,却再也笑不出来,鼻子酸痛,眼眶红肿,感觉五官都要挤作一团,我拿手去挡,他却不放开交缠的指节,柔软的吻落在眼睫,我打了个激灵,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过马路要看红绿灯,你三岁吗。” 我猛地涨红脸,瞪着眼看他那张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脸,磨着牙yyan怪气:“对啊,人家还是未成年。” “司机好端端过路,出了什么事你要怎么跟人谢罪?” 我泄了气,我哥的规矩就是作si不能拉垫背的——除了他。 我理亏在先,没得辩解。 我牵着他往前走,顺着路沿散步,主动求和道:“……都怪你现在才来。” “对不起。” “我要吃巧克力蛋糕。” 他抬手看表:“现在凌晨两点四十。”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等我导航。” “不要松手。”我气势汹汹地提高音量。 苏泽抿着嘴……露出一点微笑。 我侧着头打量那张与我六成相似的脸,真好看,不愧是我哥。 “我以为你要扔下我。”苏泽刚露出的浅笑随即如露水般融化在晚雾中,的眼珠黑不透光,沉沉地望进我的眼底。 我沉默了,随及耸耸肩:“又不会真跑,户口和学籍都在这,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如果跑得掉,你准备直接消失吗。”他攥紧交握的手,那双手骨骼坚y,却又宽厚而温暖。 “没有如果。”我垂眸,“哥。” 没有如果,否则我们的ai恨都将苍白可笑。 我把脸埋进他的x膛,听心脏有力地跳动,将血ye运送全身。 我们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脉,蛮不讲理,不容辩驳。 没有如果,一切皆是命运,我们被迫前进,被迫相ai,被迫纠缠。 我的家早就碎了,父母口中的等我成年终于还是差了一个月,早不离晚不离,偏偏要在我高考前夕闹得分崩离析。 我泄愤般在他x口捶了一拳。 苏泽闷哼一声,用力捏了捏我的脸:“不给你买蛋糕了。” 这么说着,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而我默默凝视他的背影。 我不会跑,即便家碎了,我哥还在,我哥在的地方就是家,我就永远不会是没家的孩子。 …… 我喜欢苏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我们非常相似,明面上总是温和退让,骨子里却傲慢又冷漠,心里装着的ai只够给彼此分。从三四岁记事起,我们俩就再也没争抢过玩具,也不会指责父母谁更ai自己一些,我们牵着手看他们吵架,冷战,对孩子露出微笑再变脸,晨昏交替,曾经热闹的客厅只剩下做饭阿姨来去的身影。 反复的希望和失望让小小的孩子厌倦,最后发现ai从彼此身上汲取,就能填补那些期待和不安。 雨天,我们依偎在床头看中央台随机放映的影片,从凶杀看到ai情,男nv主人公在互t0ng刀子,在缠绵接吻。我攥着他的手,他搭上我的肩,外面雨声簌簌,屋内光线黯淡,唯有银幕闪烁,将那些画面印在彼此眼底,亮得惊人。 那样浓烈又沉重的ai恨是孩子所不能承载的,随着记忆散去一部分,剩下的则郁结于心,滋养着溃烂的感情发芽。 一开始只知道嘴唇的触碰,柔软地贴上彼此,溢出轻而急促的喘息,温暖晕开在紧贴的每一处皮肤,那是我们感受到飘飘然ai的开始,不需要等待谁的赏赐,不需要猜测客厅的门锁响动后的身影是父母还是阿姨,也不需要小心地揣摩他们脸上的表情,去赌此刻能否亲近。 我们轻而易举地得到了ai,给予一点,回报一点,反馈来得迅疾而汹涌,如浪涛卷过,溺si在ai海。 而那也是的开始,它诞生明亮,却还是隐没于黑暗。 那天是我们的生日,苏泽点亮蜡烛,烛火染红他的侧脸,我正准备取笑他,门锁响动,客厅啪一下亮了灯。 我很难梳理出那瞬间的感受,父母两个人一起回来了,脸上挂着许久未见的笑容,让我的心情如过山车般坠下又升起,喜悦不由自主地腾空。 他们像从未闹过矛盾那样给我们俩唱生日歌,切蛋糕,在餐桌上闲话家常。我吃着蛋糕边听边笑,苏泽戳着蛋糕嫌腻,我拿叉子将他盘子里的n油刮走。 正要送到嘴边时,桌子被猛地拍响,我手一颤,大块n油掉到了身上,苏泽拉着我离开,慌乱中把n油蹭得到处都是。 我们锁住房间,将影片放到最大声掩盖外面的争吵。苏泽拿来毛巾准备帮我擦g净,但他想开灯的手被我握住,我摇头说太亮了。 抬起的手臂悬在半空,我的指尖还搭在他的腕上,苏泽怔怔地看着我,我的眼泪落下,划进脸颊的n油里。他向我凑近,sh热的舌卷过,又离开,sh润过的皮肤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触感让我一瞬间失神。 我问他不腻吗,苏泽那张鲜有表情的脸微微松动,露出一个温和得不像他的微笑,说:咸的。 那一刻我们的思绪过电般连通,电影和争吵声都远去。我面无表情地伸出舌头,而他笑着,狠狠咬上来。 一瞬间我觉得我还是没搭上他脑袋里那根弦,真的很痛,这该si的人。 唇舌搅动从生涩到无师自通,喘息的间隙我瞪着他说,明明是甜的。苏泽那抹笑像是镶在脸上,和他平时的扑克脸一样纹丝不动。 他不说话,慢条斯理地t1an过我粘着n油的肌肤,濡sh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让我汗毛倒竖,兴奋中到底还是掺杂了恐惧,未知的热度从身t各处腾起,我像是从温水中浮了起来,不知自己是腾空的蒸汽还是煮熟的浮沫。 苏泽握住我的双手,十指交缠,声音轻轻落在耳畔:甜的吃完了。 而我牵着他退到床沿,将他拉了下来。 …… 我们抵si缠绵的人生并非从那时才开始,但彼此都清楚,这一刻起再无回返之路。我们如同镜面般冰冷而相似,既已将彼此拉入水下,就再也不会给对方机会浮出。 所以我不会跑,也从未想过从这错乱的关系里ch0u身。 但高考结束我接到领取录取通知书的来电,从学校兴奋地回家分享消息时,苏泽消失了。 他留下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乐乐,我出国了。 2.平常期末,哥回来 我适应力很强,与其说能力的高低,不如说是身t的本能,苏泽走后,我自己扛着行李去了学校,自然而然地适应了大学生活的步调,只是将他陪伴身边的时间用其他兴趣填补。我曾以为那么多的ai恨纠缠会不si不休,现在发现,我们都是的个t,并不是必须共生的存在。 有他在身边只是一种习惯,习惯是可以改变的。 在我点外卖习惯x地加二后再减一,在我拍完照点开消息列表愣住片刻后随手发给好友,在我无数次想起他的存在而电话永远是空……岁月不顾si活地前进,生活建立新的习惯,而我在平凡的大学生活里将他抛在脑后。 冬至前的夜晚,我在通宵自习室备战期末考,不经意抬头,发现常年静音的手机显示来电提醒。 这个互联网发达的时代,不是天大的急事,没人会莫名其妙打电话通知事情,通常不是外卖就是sao扰电话。 苏泽刚走那会,我会接起每个sao扰电话,再不厌其烦地挂断。心里是有期待的,但我太了解他。断就要断得彻底,换作是我,也不会放任自己与他有任何联系。 我已经认清现实了。 明明已经认清了。 我放下笔,走出教室,接通了电话。 沉默,在走廊嘈杂的背书声中,电话那头始终沉默。 我原本倚靠着墙角站着,此刻转身面壁,慢慢蹲了下去,心跳声重得冲破x膛,脑中的念头疯狂打架,我喉头发紧,挤出一声:“……哥?” “乐乐。” 我从耳边拿下手机,面无表情点了挂断,回到教室继续自习。 傻b东西,我期末考要是掉绩点跟他没完。 时间过了零点,我打开手机,发现日期栏显示了冬至。 窗外风声忽起,只是一声呼啸穿行而过的时间,脑中已闪过十几年来冬至的剪影,大多数是阿姨煮的速冻饺子,偶尔父母回家吃饭,或者争吵,后来是我们俩学着擀面皮调馅包饺子,从十个下锅九个烂,一盆馅咸一盆淡到勉强能吃,去年和室友去食堂吃饺子,食堂阿姨手工饺子到底是香……越近的记忆越清晰,我不是一个恋旧的人,我只是感受过去时光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再带着这些向前去,即便回头看看,也只是给那些淡去的记忆重新上上se。 我无意停留。 但是……我向前走,前方是什么呢,过去塑造现在,现在创造新的过去,我一直在追赶,拼命地,奔向有苏泽的未来。 那是才我想要的。 “记得吃饺子。”我编辑短信,发送。 “你也是。” “大学生考试周破防?”又是新一条。 “分开发?你当短信不要钱是吧。”我打字。 “好吧,看得出来破防了。几号考完?” “22号。不过我们寝室考完要聚餐,23号吧。” “聚到几点?” “当然是嗨通宵,恕不奉陪。” “我去接你。” “si人在说话?我跟室友一起,她们也不认识你。话说你谁啊。” “你哥。” “我哥si人一个。” “再贫我现在去学校找你,等着挂科吧。” “?您有事吗。告辞,复习了。” 我咬牙切齿地按下关机。 回寝的路上望着橙h的灯光想他一秒,半夜躺在床上想他一秒,随即困得睡着。管他呢,si人先别耽误我考试。 昏天黑地的考试周过去,跟室友去搓火锅。 肥牛是人类之光……我被好吃到哭着从火锅店出来,狠狠伸了个懒腰,通宵只是口嗨,下午才考完试,熬大夜复习后的身神都疲惫得不行,因为有室友打算明早就赶车回家,作为寒假的饯别,我们只是聚个餐就回……回去。 黑漆漆的人影裹住了我,伸懒腰的胳膊顺势揽住了对方的背,碎发在耳边厮磨,熟悉的气息晕染开来。 我推开他的脑袋:“喂,我一身火锅味。” 室友三人挤成一团围观我,我摆摆手:“我哥。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 “乐乐,不厚道,这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室友夏至冲我挤眉弄眼,g着另外两人的脖子,“那我们先回了,你也路上小心。” “拜拜。”笑着挥手告别,目送她们转过街角,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冲他肚子来了一拳。 其实想打脸的,但是他太高了不好发力。 厚厚的棉服影响了发挥,我的手还硌在他的金属装饰上,损伤惨重,我甩着手,苏泽皱眉捂了捂肚子,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递向我。 我无言地看着那把刀。 有一瞬间确实是想t0ng上去的,但也只是想想。我平凡的人生里疯狂的事都与苏泽有关,这种时候要冷静,要冷静。 他再次低头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吧,想跟你殉情。” 我相信他真的考虑过,叹口气,歪头贴着他脑袋:“还是活着吧。” “乐乐。” “嗯嗯。”我应声。 “……” 长久的沉默。寒风从纠缠的发间穿过,上头的热血一点点凉下来,他在犹豫什么? “你现在连这个都不敢说了吗?”心脏沉闷得痛起来,我攥住他的手,指甲掐上手背,冷声质问,“你不会要告诉我,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我在虚张声势,我心里清楚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明明不期盼什么永存,却仍然幼稚的、一笔一划地在心底里刻上坚信:属于我的总能一次次捡回。 都是自欺欺人,感情哪有那么清晰的界限,又怎么会被我随意摆布。 我冷得浑身打颤—— 抬眼时,看到苏泽眼底的笑。 “我是真的想你了。” “……我ai你。” 寒风瑟瑟,火锅店前人群来往穿行,苏泽低头吻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幸好吃完火锅大家坐着磕了半小时瓜子,顺便把薄荷糖一扫而尽。 于是口腔里只剩薄荷被温润的唾ye再次激起阵阵凉意,而舌头温暖地贴上,深吻便在忽冷忽热的浪cha0中起伏,如同我燃起希望又摇摆不安的内心。 但外套沾上浓郁的火锅味烫熟了冰冷的空气,两年后的重逢带着繁华市井里食物的烟火气,如同过去无数个周末和朋友聚餐,分别时总会出现他的身影静静等在原地,仿佛日常生活有条不紊地继续,而他从未分离。 “等了多久?”我向他伸手,苏泽握起来揣进口袋,他的手心不算太冰,但也没有什么热度。 “从你们坐下来二十分钟后。”苏泽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让我后背发凉。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我下意识回避视线,小声嘟囔。 “说什么呢?”苏泽歪歪头,问得真心实意。 误会了,我以为那种眼神是刀我的前兆。 我并没有提前说好让他过来,只是告诉了他聚餐地点。 没有见面之前,我并不允许自己有什么期待,因为不想失望,不想心痛。从儿时就养成的防卫机制,我们彼此之间从不发誓,很少承诺,不期待,不背负。 怎么区分这样复杂而微妙的情感,因为童年创伤?不,天x如此。即便是因为父母的一声声争吵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推近至负,我还是想象不出将ai投s到其他人身上的人生。 “哥。”我黏在他身上,“想你。” 苏泽呼x1一滞,漆黑的眼眸转动,盯住我。我一直很喜欢他的眼睛,有时候像是爬行动物的目光,在我身上凝滞。我喜欢他那样注视着我,厚重得有如实质。 两年未见,他的自持在我面前松懈了,他从前不会这样露骨地对我流露温柔。贮藏才会积累,稀少才珍贵,我们在童年宣泄过太多ai意,也因此引发许多争吵,因为恐惧终有一日分崩离析,于是刻意筑起防线,小心藏起能够伤害对方的刀尖。 很矛盾,我们冷淡而热烈地相ai着。 我抬手抚0他的眼睛,捧起他的面颊,如水般的温柔快将我淹没窒息。 “乐乐。”他哑着嗓音,指尖拨动我的碎发,“别这样看我。” 原来他眼中的我也一样。 心安感快要涨破了,横亘在彼此间的年岁只如鹊桥银河牵起我们的再会。 我闭了闭眼:“哥,你也一样。” 感情灼热得要将人烫伤,仿佛回到久远的过去,不知分寸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 耳畔的喘息重了起来,我最终瞪他一眼,扭头继续走。 “好过分。”苏泽轻声说。 “对变态应该的。” “两年了,这是很恐怖的,乐乐。”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恐怖。 “……无语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口袋,用力捏了一下。 苏泽拿指尖gg我的掌心,我打了个冷颤。 “你这几年在外面怎么过的?” “在飞机杯上面贴你照片。” 我当然不是问这个。 “真有你的。” “谢谢夸奖。” 行吧,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3.回家路上 苏泽把头盔递给我,我沉默地把手背到身后:“no,我不要大晚上吹冷风。” 虽然摩托看起来确实很拉风,但我一向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坐地铁要暖和多了。 苏泽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那打车吧。” “好~”我黏糊糊地应着声,探头去看他的手机界面,目光定格在目的地距离,拉长的声调卡住半空,“八百米?你住这么近?” 最后还是老实坐上了摩托,幸而全包头盔相当暖和,他又在前面挡着风。我们在车水马龙中飞驰而过,两侧闪烁的车灯和店招牌的霓虹模糊成了无数长线,在视线的前方绵延着,转瞬又被远远甩在身后。 风呼啸着冲撞头盔,钻入缝隙制造轰隆的响动,速度带来的自由畅快让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期末终于考完了!”我抬起挡风镜,掀开一道足以让声音传出去的缝隙,扶住他的肩侧大声嚷嚷。 然而这点让人心头雀跃的激情随即就退散开去,八百米实在是太短了,我还期待苏泽能傻傻地在狂风中回喊一句“你说什么——”,结果他已经停了车。 我在他的后背捶了一下。 在我的瞪视中,他不紧不慢地摘了头盔,随后也帮我取下,长发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静电让发丝沾得到处都是,我伸手要拢发,手背和他的指尖贴在了一起。 一瞬分离——我被电了一下。 指缝在发间穿过,黑白的对b格外分明,我下意识捕捉,用尚带暖意的双手将他冰冷的指尖握在手心。 “太冰了,放手。”他轻声说。 这是个平常的住宅小区,外围的栅栏隔得很远,感受不到街道的人气,寂静的夜,围堵的群楼,只有风无形地往来,车棚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 我拉下外套拉链,拽着他的手掀开层层衣摆贴上了腰间。 狠狠打了个寒战。 刺骨的冰让我的触觉有些麻木,几乎感受不到那只手是如何抚0过腰间再得寸进尺地上移,我的心脏冷得要结冰,原来是掌心落在我的x口。 “乐乐……”薄冰般仿佛一碰就碎的反而是他的声音。 苏泽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呼x1间升起的白雾在眼前飘散。 冬天有一点好,毛衣厚实,不用穿内衣。 指尖顺着x的下轮廓轻描淡写地划过,肌肤随着那道轨迹漫起细密的战栗,指节g着因为冷气而立起的拨弄了一下,我揪着他的后背猛地一颤。 冷风不再从衣摆灌入,他收回手。 令人心痒的麻意从某处慢吞吞地爬上,热度似要抵御风寒般节节攀升,他的头没有从我的肩上抬起,将敞开的外套拢回去,顺势给了我一个沉沉的拥抱。 “你真是……” 苏泽的无言总是我的胜利,我得意地扬起嘴角,愉快地哼笑。 “……刚刚在车上,”他压低声音,“只有那句话要说吗?” “什么意思?”我想了想,“你说期末考完了那句?” 他没吭声。 我咬牙切齿地笑了两声。 我懂他的意思,在那种心生感慨的时刻,为什么脱口而出的不是对他的想念,而是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我在他耳边慢声细气,“想听我骂你为什么消失了两年,想听我原谅你,想听我一直在等你?煽情在见面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哥,你还真有脸提——” 他抬起头,把我剩下的话堵在嘴里。 其实我并没有真心怪他,我知道苏泽无论做什么,背后总有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能将我说服。我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也相信大多数情况下,立场调换,我们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人往往最不t谅自己,所以虽然理解,却没办法原谅。 我咬了他的舌头,推开他别过头:“先上楼,我冷。” 他的碎发柔软地垂下来,低着头,像一只sh漉漉的狗。这种形容放在他身上,变得格外好笑。 ……能看到他的这一面,又好像什么都释然了。 心情起起落落,我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以为的那么冷静。只是熟悉的温度萦绕身侧,沉默也并不压抑和沉闷,彼此想着措辞,重新调整两人之间的步调,需要时间,但不会太久。 简单的出租屋,客厅空调没关,一进门就是暖融融的热气,我随手扔了外套,窝进沙发里,盖上一旁的薄毯,握着遥控器按开电视机。 绒毯上有苏泽的气味。 连着客厅只有一间门是敞开的,他捞起我的外套走进去开了灯,原来里面是卧室。我瞟见屋里墙上的空调也是开的,和客厅里的热气一起循环……真浪费电。 我慢吞吞地转动眼珠盯着他的背影,拉开窗帘,推拉玻璃门映出他的影子,似乎往我这里撇了一眼,后面是个小yan台,他取了衣架,撑开外套,举着晾衣杆挂了上去。 我无数次见过这样的背影。晾完衣服,转身向我走来,在脑门弹一下,说一句:“懒得你。” 我哼哼唧唧地应声:“还不是你惯的。” “……不用一直沉默啊,”我从毯子里伸出手,0上他的脸颊,“我没生气,国外好玩吗。” “听着更像威胁了。” 苏泽掀开毯子的一角,靠过来,整个人还带着凉气,我捧着他的脸,他顺遂地贴近掌心。 侧脸被碎发掩了一半,长睫微垂,落下一层疲惫,但还是非常好看,毕竟这张脸和我这么像,帅气也是理所当然。 “没什么好玩的,东西非常难吃,忙到没空下厨,”手臂不安分地圈了过来,一只钻进衣摆贴上我的侧腰,一只绕过后颈按在我的耳根,“优秀的人不少,白痴也很多,幸好去的是英国,两年就能回来。” “萧勤栋你记得么,盛良国际那个萧总,他nv儿对我有意思,这趟出去能拿到子公司相当一部分gu份。” “听不懂,说人话,你卖身去了吗哥。”我面无表情地掐他的脸。 我缺乏物yu,也不是那么活泛的人,按部就班地上学,高考,毕业的话暂时只考虑进企业打工。家里的生意不大不小,但也跟我没什么关系,高考前父母离婚我直接被我哥带走,和家里还有什么联系都是他自己忙碌,那段时间我专心高考,做合格的米虫。 当时的租房其实续了四年,虽然觉得浪费,但苏泽走后,我到底是一次都没回去过,寒暑假就申请留校,找点实习忙。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匆匆而过,某人像从未离开过。 “不会再走了,乐乐。” 我冷哼一声:“做人家赘婿了?” 苏泽轻笑:“你哥靠技术直接拿下老板,只存在冰冷的钱权关系。” “原来这集是龙王归来。” “不是,萧、萧什么来着,”我费解地转动大脑追忆过去,“萧大小姐还追过你呢。” 同校的有钱人,姓名模糊但印象深刻。 “这要赘过去,”我挠了挠他的下巴,“我也能沾光当一辈子米虫。” 他捏了我腰间的软r0u,我浑身一颤,笑得停不下来:“好了好了,哥不我米虫也当得不放心。” 他把头转向我,虽然身t热起来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温度,漆黑而冷淡地看着我。 这个人总是冷冷清清的。再有自信的人也会被这双眼睛的疏离所消磨,不确信他是否真的注视着自己,是否真的投入过一丝感情。 曾经我从未怀疑过那些人里面不包括我,他走后,我发现人远b自己想象得摇摆和脆弱。 这样注视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圈住我的手臂很用力,没有让我逃脱的意思,因此这份疑问里更多地夹杂了兴味。 我哥ai我。 他ai我。 所以……我想了想:“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吃醋?” 他有些愉快地挑一下眉。 我恶劣地笑起来:“该吃醋的不是我,哥。” 妹妹是很绝情的生物,因为受尽宠ai,所以总是理直气壮。 我刚和前男友分手不到一个月,他追的我,做了两个月很没意思的大学情侣,他想上垒,我拒绝,提分手。 没后话,毕竟对方也没有多认真,我答应则是因为对方的脸,帅,帅得和我哥完全不同。 常说好看的人总有相似之处,这人是那种非常热烈潇洒的帅,眼底透着光的张扬,很男大,很青春。 苏泽和他截然相反,而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似乎很轻易地去追随那些同样有着冷淡气质的人之后,我鬼使神差答应了对方的告白。 幸好分得早,我怕我哥真来学校找我。 我也不确定自己答应的那一刻是不是真的想开始新生活,但是对方话里话外暗示之后,我发现自己无法接受和别人做。 甚至只接过一次吻,当晚回去对着洗漱台的镜子发呆了好一阵,被亲吻的片段像是铁锤般重击我的大脑,记忆是碎掉的镜片,每一块都刺得我生疼。不只是我在拒绝那个吻,我的血连着我哥,他在替我拒绝。 他替我做选择,规划我的人生,我已经离不开他,我也从未离开过他。 即使他并不在我身边。 这段短暂的恋ai我原本是不打算说出口的,觉得没有必要,我不想在苏泽面前把自己剖开得那么直白。也不想借此看他的反应,无论是生气吃醋还是笑我太ai他,最狼狈得都是我自己。 总感觉太幼稚了,这种心情还沾上了前男友过于yan光开朗的情愫,不适合我,也不适合我哥。 我原本不打算说出口的。 但苏泽实在太磨叽了。我已经没心思跟他来回试探,听他讲离开的两年那些无关痛痒的旧事,没耐心安静地享受屋内暖洋洋的热气和他怀里与我差不多的t温。我都觉得有点困了,但还有没做的事,不能睡,这ga0得我很烦躁。 身t里吵闹的躁动远bt温要炽热。我简单提了两句前男友,便撞进苏泽骤然冷却的眼眸。 b平常的淡然更锋利,像是一把尖刀t0ng进来。 呵呵……我只是希望t0ng进来的是其他东西罢了。 我给了他一个非常可ai的轻吻,故意用撒娇的口吻:“别生气哦,哥。” 他如我所愿地将我按进沙发,牙齿在我颈侧厮磨:“你真是长了不少本事啊,乐乐。” “我也ai你,哥。” 4.打P股(微) 下巴搁在沙发柔软的扶手上,苏泽的身t紧紧贴了上来,颈侧被t1an咬啃食,我完全被禁锢在角落里。 我颤动指尖想要撑上一点力,他扣住我的手背,十指cha入指缝,声音冰冷却慢条斯理:“想逃到哪去?” “哥……”他从身后扒下我的k子,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情景仿佛是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但就算在我最幼稚的童年,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责辱。脸上冒起热气,先前挑衅的张狂完全消失踪迹,我结结巴巴地求他,“不要这个姿势。” 腰、t、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不敢置信又仿佛早已预料的巴掌向下拍去,清脆的声音瞬间淹没在电视机细碎的嘈杂里,但很快又是一巴掌,有节律的响动盖过了人声,在空气里响亮地震颤,强y地钻进耳中。 “不要、不要!”我简直快要哭出来,我从未和苏泽玩过这么羞耻的py,从前在床上总是温存而宁静的,清冽的气息柔和地包裹,在ai中交融彼此的t温。 就算途中气氛热烈升腾,至少也没有过这样刺激的羞辱,他微凉的掌心挟着气流落在靠下许多的腿根,并拢的四指上端已经触碰到绵软的y,虽然并不用力,但反复的ch0u打让x口充血,泛起发麻的疼痛,y蒂在前端突突地跳着,像在倾诉未被触碰的饥渴。 “苏泽、苏泽,我错了。”我刚想把脸埋下沙发,他松开cha进指缝的手,复又扣住我的下巴,拇指拨弄着嘴唇,撬开牙齿,开始与舌头搅动,口津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出,我的话却因此完全堵回舌根。 “叫错了吧,乐乐。”我哥的声音含着b平常更盛的尖锐和讥讽,以及失去理智的藏不住的怒火,混合的戾气听起来有些失真,“我是你哥,不是别的什么人。” 拍打的手短暂地停止动作,他的拇指侧开,只是r0u弄我的下唇,我在混乱中用力喘息,抓紧时机改正我的错误:“哥、哥哥……” 更用力的ch0u打落在x口,我情不自禁地收紧,叠词的称呼b单纯一个字来得更加煽情,结结巴巴的呼唤噎在喉咙,而别的什么东西从另一个口顺势流出。 滚烫的、粘腻的、sh润的,他的手指半弯着g起,绕着圈温柔抚弄,冷淡的嗓音染上的沙哑,在我的耳畔缠绵:“是哥哥,所以才sh了对吗。” “好孩子。” 打转的手指早已沾满了粘稠的润滑,毫不费力地分开紧紧闭合的y,微凉的食指只是进入滚烫的内x,温度反差就带来极大的刺激,我无法抑制地反复ch0u动收缩着x口,却又吐出更多的yye,不知到底是在推拒还是逢迎。 他擅自理解为后者的意思,顺势入得更深。 连月的考试周,光是复习就累成狗,x1nyu跟着萎靡。太久没有ziwei,内x受到异物的入侵,仅仅是cha入一根手指,就开始激烈地蠕动内壁,违背我的意愿,无b热情洋溢地挤压和吮x1,yu想吞咽这坚y的物t,同时漫起更多的空虚,不满足、不满足仅此而已。 “乐乐,你真的很想要呢,”他在我耳畔吹气,手指重新搅动口津,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言语,“为了让哥哥上你,什么前男友的话都能口不择言地说出来啊。” 我呜咽着,完整的话语被手指搅得支离破碎,连自己也听不清。 “哥哥也素了两年啊,和乐乐一样,但是我不着急,知道为什么吗?” 他接着cha进第二根手指,xia0x已经填得满涨,长而y的指节屈起,进一步将里面撑开,修剪平整的指甲划过内壁的褶皱,su麻的快感一瞬间贯穿一团浆糊的大脑。 我迷乱地眯起眼,上下一起流淌着粘ye,快感伴着更多的yu求不满过电般在身t里流窜,想要,想要,想要他进来,快点,快点,哥哥,我要你,我需要你。 “因为你是我的。” 他却把两根手指一起ch0u了出去,x口因冷意和寂寞而颤抖,藏在y下隐秘地不断张合。 &悬浮在半空,我急切得要哭出来,情动的浪cha0一波一波地打来,上面的嘴巴渴求地张动,下面的小嘴也不满地翕合。 他终于捏着我的下巴转过侧脸,我迷蒙的泪眼忽闪着睫毛撞进他的视线。 那颗黑曜石般冷质而华光璀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将我捕捉:“乐乐,不要着急。” 他情深意重地吻上来,洪水般的ai意将我灌了个彻底。 “我也是你的。” 而我彻底地哭了出来,他根本是故意的。 5.小小的误解和嫉妒 沾满粘ye的花x在空气中不停颤着,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温暖地纠缠,颠倒的温差凭空生出一种错乱,恍惚间只有越生越渴,眼泪连成线不停地滑落。 苏泽从口中ch0u离,粗糙的舌又去t1an我的眼泪,在窒息般的深吻后,我只顾拼命喘息而任他在面颊亲吻摩挲。 “……连怎么呼x1也忘了,”苏泽讥讽地笑了一声,“你的前男友真可怜啊,不会吻都没接过吧。” 那倒还是接过一次的,只是这话无论如何都已经不敢说出口,我泪眼烁烁地像他示弱,苏泽却恍若未见似的,不紧不慢地动作。 我实在很少哭,至多不过在床上沁出几颗生理x的眼泪,此刻又是流泪又是装可怜,见了我这副模样还依然不动声se,我哥真是好狠的心。 只是惩罚的方式非我所愿,不但不给,还吊着我的yu火,这该si的人。 我用力眨着眼,刷去眼前的朦胧,骤然升起的愤怒烧红了眼眶,我睁大眼用力瞪他。 苏泽呼x1一滞,沉重的目光如爬行动物般一寸寸t1an舐而过,他看我的神se像是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然而还没等我因此欢欣鼓舞,他冷冷地问:“真的亲过?” 他怎么会把我的视线理解成这个意思啊!哥,你清醒一点! 苏泽大我一岁,从小到大我们都在一起,无论肢t接触或是情窦初开,他都是我的第一次,以及往后无数次。我们都收到过情书,也都曾被人告白,但这些cha曲只被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谈,所谓嫉妒与吃醋不过是青春期独有的风情,引发的只是多一个深吻和几次撞击。没有人真的不安,或是因此迸发尖锐的攻击心态。 两年未见的时光果然也在他心上刻下了些许恐惧与动摇,而他如我一般难以露骨地自我剖白。 但……但此刻的问题真的百口莫辩啊! 一瞬的心虚就足够使我的罪名成立,我哥真的火了。 让我哥发火,我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牛。 啊哈哈……随着低气压一同蔓延的冷气让我头皮发麻,这种绝望时刻,我还一如既往的好心态,连自己都佩服。 ……窃喜如羽毛般轻挠过心尖。 从我答应对方的告白开始,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刻的到来呢。 人皆有nve待之心,忍不住伤害,逃不过可ai侵犯的心态,我对我哥也如是。 苏泽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姿势,客厅的顶灯被他严实遮住,投下的y影将我笼罩包裹。 手已经松开,我完全可以支撑身t爬起来。但我只是扬起头看他,轻轻张开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我ai你。” 他如被冰封的表情松动了一刹那,假面又严丝合缝地重新贴回,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吵闹的电视机,手臂伸向我身侧翻找遥控器。 一时未果,大概不小心掉到沙发缝里了吧。我神游地想着,看他绕到电视机后按灭了cha座,又重新走到我的面前。 一时间静得可怕。我安静地注视他的眼睛,在里面看不见任何波澜后,又微微垂下眼,视线平齐之处,他开始解k子上的纽扣。 在他将要将长k褪下时,我伸手捏了捏k子的面料,挺薄的。 “哥,你居然不穿秋k,不冷吗。” 苏泽捏起我的下巴,那双眼里终于含了点我熟稔的好笑,但也依然没能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握着我外侧的手放在他的内k边缘,短促地呼唤我的名字:“苏乐。” 被叫大名了被我哥叫大名了。 脑中轰隆隆地山崩地裂,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掏出被压在身t和沙发靠背间的另一只手,一齐贴上他的跨间。 我哥,我哥站我面前,他就在我眼前。 我像是期待礼物的小孩子,即将掀开隐藏惊喜的幕布般捏住内k的两侧。内k已经完全被撑起来,鼓囊囊的布料下会装着什么呢。 我当然知道那个惊喜。 连风声都透不进的si一样的静谧里,我的大脑如被狂风席卷般闪过无数片段,一切都快得难以捕捉,便统统被的火焰烧了个g净。 我的下t又开始难耐的开合,厚厚的y含不住拼命涌出的ayee,顺着腿根往下落。 不要着急。我安抚自己,像我哥对我说的那样,至少现在情况又有了进展。 虽然下面的小嘴吃不到他,但上面已经可以开动了。 6.给哥口(微) 拆开包装一样,猛地拽下他的内k,礼物从里面热情地弹跳出来。因为靠得太近,顶端在我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一下,黏ye粘在眼下,顺着g涸的泪迹下滑,他的视线sisi盯着我的脸,大概是显得有些煽情吧,头顶的呼x1声重了起来。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他,双手握住他的yjg,捧着心ai的玩具般ai不释手地抚0。 我哥,我哥……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了,它热情地昂扬着,顶端吐着粘腻的清ye,晃动着跟久别的我打招呼。 他的他本人可好懂得多,指甲在顶端轻轻拨弄,就猛地战栗着吐出更多,连带它的主人也做出反应,宽大的手掌按住脑袋cha进我的发中。 哥不是不着急么? 我偷笑着,但这话说出来免不了要被他直接把塞进我的口中。我还想再多看看它呢,不像如我一般不坦率的哥,它的回答更讨我开心。 记忆随着时间不可避免地模糊,我像好奇的小猫一般转着脑袋左右拨弄。到底是没和其他人上过本垒,我只在av里见过其他男人的yjg,嗯,当然还是我哥的最大。 从前还没有这么大呢,我们法地蠕动舌头。凶猛的冲撞让我仿佛悬浮在空中,带着乞求地分出一只手去拽他的衣角,随即被他的手温暖地握住。 在疯狂的摇摆中十指紧扣,灵魂于是有了归处。 发根被用力拽紧了一瞬,他猛地顿住,汹涌的粘稠喷薄而出,我的口腔容纳不了这么多紧随着拔出,在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yanju依然ch0u搐着从前端,悉数溅到我的脸上,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滑落。 苏泽的x膛起伏着,低下头看我,但我的下巴酸得难以再抬起,只好无力地低下头。 视线之外,他大概就这么低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只手还被他握在掌中,另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没力气动弹,我一边喘息一边慢慢咽下口中残余的,当然不好吃,但也当然,我要吃掉。 我要把苏泽吃掉,现在是这张嘴,一会是下一张嘴。身t的无力加剧了心头的激情,我莫名愤恨地想。 瞟了一眼尽在咫尺的,s过一次后,它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顶端昂扬地翘起,带着一点弯曲的弧度。这根火热的家伙也就只有这一点像他的主人,暗戳戳地带着g人的心机。 脸上的被空气吹得凉凉的,我颤了颤指尖,用力抬起手臂想要把它们抹下来。 苏泽在我面前蹲下来,视线齐平,表情淡淡地看着我。 恢复得真快!这哪像刚刚s过那么多的人啊! 他的手先一步g住我的指尖,阻止我把脸上的黏ye往嘴里塞的动作:“别吃了,馋猫吗你。” 我顺势给他喵一声,本意是调侃犯贱,却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耻起来,要是不看他还好,但此刻那张脸就在正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捕捉我反应的每一个细节。 脸上挂着他的tye,甚至还想把它们也吃掉,被本人抓包骂馋猫,又对他喵了一声…… 天哪……我在做什么…… 脸腾地冒起热气,我猛地结巴起来,但又不知道具t说些什么,结果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sheny1n从口中断断续续地蹦出。 啊、啊、快停下来…… 视线慌乱地闪躲,最后还是被他嘴角的弧度g走了注意,抬眼,他的目光如冰层融化的春水流淌进我的心田,宁静地抚平一切。 我呆呆地注视着他。 他温柔地抚0我的脸颊,嗓音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沙哑,显得格外缱绻和缠绵,苏泽轻声问:“乐乐,不是小猫的话,你是谁?” 我是…… “……我是苏泽的苏乐,是哥哥的妹妹,是你的唯一。” 我闭上眼,柔软的唇瓣贴上额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答对了。” 7.正戏() 我睁开眼,望着苏泽漾起春水的眼眸,喉头一紧,下意识t1嘴角,舌尖又g走一点苦涩的粘稠。 他不仅是因为原谅才显得温柔,那双眼睛盛满了情动,冷淡者染上的反差简直美得惊心动魄,让我难以自禁地融化在他眼角的飞红。 “傻瓜,怎么还在t1an。”他r0u弄我的嘴角,无可奈何似的叹了口气,细碎的吻毫不介意地反复落在脸上,我眯起眼享受这绵密的温存。 他蹲在我的身侧,客厅温暖的顶灯不加遮挡地撒下,的气味弥散在室内,给这层暖光镀上yi的气息。他的舌尖最后顺着我的眼尾卷过,那里泛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暧昧浅红。 我们对视着,极其相似的面容,如同镜面般彼此折s,平静的表情下暗流涌动。 下一回合,又要开始了。 “好吧乐乐,哥哥也拿你这种把惩罚当奖励的妹妹没办法,只好任你选择了。” 苏泽站起身,含着伪装的困扰和真实的讥笑,握着他挺立而胀,一下一下拍打我的脸颊。 “你是想要我你泛0x,还是哥哥直接cha进去g你?” “讨厌……”我小声嘀咕着,晃了晃相握的手,“趴着好累,抱我起来。” 他握着我的胳膊将我从沙发上撑起,我环上他的脖颈,红着脸趴在哥的肩窝。 他从前不会说这么露骨的话的,为了让我不好意思,这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又忍不住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完了,那淡淡的笑意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乐在其中。 两年没做,我的羞耻阈值b以前高了许多,他却好像突破了某种下限似的,下流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说。 他抱着我站起身,坚y的x器自然而然地cha进我并拢的大腿缝中,站立的t位让xia0x里堆积的ayee溢出,悉数倾泻在紧密贴合的滚烫的yjg上。 “好sh,”他sh热的口腔我的耳垂,“现在不cha进去,乐乐真的忍得住么?” 耳畔的气息让我身t一颤,而他不等回答就开始在我腿缝间ng抵住x口耐心地来回摩挲,上翘的guit0u时不时蹭到y蒂,引发我细密的颤抖。半褪的长k还挂在小腿上,像绳索束缚了双腿,无法分开更无法躲避。 从下t升腾起炽烈的热度,x口蠕动着挤出更多润滑,浇灌着、g引着x器的进入。我的神志逐渐变得朦胧,下面咕噜噜地出水,上面却越发口g舌燥。 “还不回答么。”sh热的舌沿着耳廓转了一圈,最后钻进了我的耳窝,般深入又ch0u出,先一步开始了律动。 趴在肩上的头难以躲闪,腿缝进出的滚烫无法回避,甚至于他将我抱得太高,只有脚尖堪堪点地。我已经完全被他禁锢在怀中,却还要听他的挑逗,让我做什么选择。 到底哪有什么选择啊! 我认命地闭上眼,掀开的唇压抑不住喘息声,我ch0u着气应声:“g、g我,哥。” 他向后收腰,guit0u用力蹭过y蒂,在我的颤抖中不费力地找到并抵住了x口,开始克制而缓慢地进入。 “哥、哥,”我顿感委屈地出声,“疼。” 站立的t位撑着劲,让下面无法完全放松,本就久未扩张过的xia0x只肯张开一条缝隙,明明想要得不行,却还拼命推拒。 “上面吃得那么起劲,下面就不行了吗?”他托住我的腰耐心哄我,“乐乐不想要哥哥了吗?” 他怎么这么懂要怎么劝说啊,我不甘心地咬了一口他的脖颈,还是yu哭无泪地燃起斗志,脚尖踮着地面,收缩小腹用力撑开x口。 &0u强y地撑开这道窄缝迫切挤入,随着咕啾一道水声,前端一气之下没入。褶皱的内壁瞬间被烫平,侵入的微痛和填满的舒爽让我忍不住sheny1n出声。 “要进去了,乐乐,再放松。” 他轻拍我的pgu,羞耻的记忆再次顺着大脑泛上肌肤,x口一0u地跳动,想要向后逃的腰身被他拖住,被迫迎接的深入。 我啊啊地胡乱sheny1n着,一片混沌的感官无法描述具t的感受,除了拟声词就只会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但苏泽的x器坚y而粗大的触感鲜明地撑开我的xia0x,强y的存在只是轻微向前就拽动剧烈的快感。 进来了,哥哥进来了,好痛,痛,但是好爽,哥哥在g我,哥哥…… 口诞从嘴角溢出,填满的快感让我难以承受地挣扎,却又被苏泽紧紧按住,他的囊袋还没碰到过我的腿缝,yjg就已深入到闭合的子g0ng口,小幅度的带动guit0u一碰一碰地顶弄,看似温柔,却带着不c开不罢休的意图。 “哥哥,好长、进不去了,不要再进去了。”我sheny1n着哀求,泪水再次从眼眶沁出,“会被顶坏的,求你。” “说什么傻话。”得到的只是一声轻笑,带着至今最愉悦的语气,“当然不会坏掉的。” “乐乐当然能全部吃掉哥哥啊,”他的手掌r0u弄我的腰肢让我放松,“对不对?” “吃不下了,真的,”r0uj一下一下顶着,每一次碰到g0ng口都激起酸胀的爽痛,“就这样g我好不好,不要全进来,现在这样g,好不好。” “……拿你没办法,乐乐。”他吻着我的眼泪,好像是妥协了,下一刻,yjg快速地ch0u出并用力地顶进来,“g一会就c开了,哥哥等着。” 我像一只零丁的小船在大浪里沉浮,抱着他的脖子就好像抱住唯一的桅杆,然而他才是巨浪本身。 腰肢大幅度摆动,0u出又cha入,我被顶得噎气,连话也说不出了,只能0u嗒嗒地哭。 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这么y,每一下都用力,guit0u一鼓作气地深入,撑展小小的内壁,xia0x刚吞吃掉柱身,又飞快地ch0u出来,大量的黏ye在里面堆积,每一下顶入都将那些yet推回深处,里面涨涨的,我被酸得咬紧牙齿,下一次顶弄又颠簸得我松口喘息,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张张合合。 苏泽到底是有些怜ai地放缓速度,我喘息着从yi的混沌里找回些许神志,然而这短暂的清醒只是让仄仄的水声更清晰地钻入耳中,形状微曲的r0u柱碾过内壁的su麻一直攀延上指尖。媚r0u被硕大的guit0u带出又c入,可怜无依得在x口翻弄。 “乐乐,”苏泽侧头看我的反应,“怎么都不如你的愿,太任x了。” 我实在想反驳这句话,然而脱口的只有被撞得破碎的音节,他重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的幅度不再大开大合,紧促地反复摩擦,g得我发烫。 快感的浪cha0一b0b0将我顶上的高峰,我紧紧抱住苏泽,试图用身t的紧贴压抑即将来临的0,而这无疑是被冲昏头脑的愚蠢举动。苏泽的速度完全没有减慢的趋势,我就在这急促而固定的频率里冲上了0。 &大开喷涌大量yye的那一刻,yjg不错过这一瞬的时机,用力t0ng进了g0ng口,我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疯狂痉挛,连带着大腿和腹部也不停颤抖ch0u搐。 而他在闷哼的短暂一顿中,更加用力地顶进来,想要彻底c开我紧闭的g0ng口。 “不要、不要,停下!”这回是真的尖叫了,刚刚不是单纯的0,我甚至cha0吹了,yet失控地喷薄而出,却被更强y的推力阻挡,痉挛着想要闭合的xia0x被狠狠c弄,sisi缴住拒绝它的肆意进出。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一次次用力c进来,guit0u像要将我t0ng穿般入到最深处,欺凌着脆弱的,将0锯木般无情地延长再延长。 “我错了,哥,我错了,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哥哥,哥哥……”我哭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话不清楚地说出来就不能让对方听到,所以即便在这样狂乱到无法忍耐的快感中,我还是拼命地抵着舌头试图一字一词地咬出。 他显然是听到了,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不b我少多少痛苦,但又像是没听懂,反而加快了速度。 迟钝的大脑没反应过来行动默认着cg的继续,我还傻傻咬住嘴唇不让sheny1n溢出,期盼地竖耳去听他的回复。 “乐乐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去了,再忍一忍,”寂静的房间响着男x低沉x感的喘息,用温柔的诱哄掩饰残酷的本意,“这次c开,下次g起你也更容易,不用吃两次苦。” 强劲的腰肢每一次摆动都紧紧贴合我的胯骨,不知又了多少千百下,强制0的反复折磨让我对现实失去了判断。等我意识到他的意思的时候,眼前已经被一片空洞的雪白贯穿,yjg整根没入,jg囊拍击0u顶到最深处,又一次cha0吹汹涌地喷出,却同时被迸发的狠狠s入,两者在我的内x冲击震荡,最终敌不过更激荡浓稠的一方,混合着一齐冲进子g0ng。 我像是坏掉的发条人偶,全身都不听使唤地痉挛ch0u搐,小腹里灌满我和他的东西,撑涨得鼓起。 我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思绪颠倒又含混不清地大骂让他滚。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冲淡了空气中满溢的xa气息,我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走了一遭,大汗淋漓地幽幽转神。 痉挛没有完全遏制,xia0x还时不时地吐出一两,而他的仍留在里面,享受着ch0u搐的内壁一阵一阵紧缩的吮x1挤压,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粗大和坚y,混合的黏处缓慢地淌溢出,一些落到地面,一些顺着腿根粘腻地滑下。 即便已经清醒,我还是执拗地一遍遍骂:“滚、滚、滚。” 苏泽慢慢抚0我的后背,但再温柔的声音也盖不过去刚刚0到极致的失控恐惧。这在我的人生里都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对哥哥潜意识的信赖,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极其耐心地哄我,不厌其烦地抚0我的头顶,肩头,后背,那些不含xa意味的,单纯为了安抚的部位。 我低下头,拿牙磨着刚刚咬出血痕的肩膀,他微微吃痛地停顿了一下动作,不动声se地继续。 &仍然填满在xia0x里,膨胀与坚y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而他下半身一动不动,只有手臂轻柔地抚0。 “乐乐,我回来了。” “滚、滚。” “不会再走了。” “滚、” “你和别人交往,哥哥还没翻旧账呢。” “滚。” “……是我的错。” “别说。”我哑着嗓音,“只有这句话别说。” “高考前,爸妈离婚那天,我跑出去,你来找我,你问,如果我跑得掉会不会直接消失。” “嗯。” “没有如果,哥,没有如果。” 我叹着气吻了吻他的脸颊。 “……乐乐。”他侧过头回吻了我,声调莫名带了一点疑问的语气,我嗯了一声,等待他的问题。 “我们不是在za吗?” “白痴!” “我只是在说床上的事情。” “不许挽尊!你的语气绝对不是那方面的问题!” “我不会后悔的。”他的亲吻落在眼睫,“没有如果,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还差不多。 “所以把你折腾成这样也没办法,”他叹气,“你得好好跟上哥哥才行。” “滚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苏泽轻笑:“都一样,乐乐,没有什么区别的。” “不听,绝对在偷换概念。” “好了,再做一次,”舌头伸了进来,“哥哥还y着呢。” “我、唔唔,”我去咬他的舌头,被灵巧地躲开了,“滚啊!” “已经c开了就要趁热打铁,乖,我们去床上做,赶紧把毛衣脱了,卧室热气足,不会冷的。” “我杀了你!” 8.睡前贴贴 后来当然是g了个爽。 这次苏泽没有把我b到那个份上,各种服务也非常贴心周到,最后舒服地享受了热水澡,自己独自在大床上甜甜睡去。 苏泽?他当然是去擦地洗衣服晾床单了。我哥多少还是有点洁癖,为了收拾方便,床单下也铺了防水垫,帮我清洁完后,ch0u走垫子,下面就又是g爽温暖的床铺。 窝在被褥里,暖风呼呼地吹,困意一阵阵袭来,但我还是大发慈悲、强撑着jg神等我哥过来。毕竟床太大,住惯了宿舍上下铺的我适应不来……嗯。 翻了个身,我又一次伸向床头的马克杯,往口g舌燥的嘴里灌了两口温水,这一晚上出水太多,空调本身又g燥,但因为不想跑厕所,我还打算忍耐到白天,于是被掐着下巴灌了一肚子热水。 涨涨的。我0着肚子,回想刚才在浴室苏泽带着危险笑意的质疑。 “不想上厕所所以不愿意喝水?”两根手指撑开xia0x,在花洒温热的水流下耐心清洗粘腻的残留物,闻言他在我的肿胀的y蒂上拨弄了一下,“没关系,想要的话哥哥可以抱你上。” “不用了不用了。”我浑身一颤地别过脸去,这真不是我的错觉,我哥在短短两年就丧失了大部分羞耻心,越发不收敛且无顾忌。 等等,反过来说,难道是过去都有所顾忌? 我一时间陷入沉思。 初t验开始于青春期的年纪,刚对x有了初步的探索,就已经投入反复的实践。实话说最初几次做得有些疯狂,少年x1nyu旺盛又大胆包天,常常与父母或保姆阿姨一墙之隔就开始做,有时在他的房间,有时在我的,没人时就g脆在屋里的任何角落。彼此的气息在一次次深入中缠绵交换,最后染成一致的气味。偶尔有好友见到我哥后,拍着我的肩膀惊讶“你和你哥连气味都很像呢”,是啊,早已纠缠得不分彼此。 当然,哪怕是兄妹……不对,是抛开兄妹而言,这行为对未成年而言也太过激了。第一次乘兴而做时我们都没想着要带套,做完到后半夜才紧张地出门去药店买避孕药和保险套,那时候限制没那么严格,看见长相相似的兄妹二人,店员只是骂骂咧咧地骂父母居然打发小孩子买ren用品,真是离谱不负责。 即便jg神紧绷,我们还是不由地相视一笑。 等到我月经顺利地正常来了两个月,我们才再次开荤,尝到滋味之后,连月得za到天昏地暗,于是那回内分泌紊乱,迟了半个月才来。 那时候苏泽似乎b我还慌乱,但我上学作息本就不怎么健康,偶尔的不准时早已习惯,苏泽明明把这些记得b我自己清楚,握住胳膊的手背却b墙壁还惨白。 苏泽也不总是游刃有余的,但因为b我大一岁,因为是哥哥,先一步走在我的前方,永远紧握着我的手不放,他在我眼里就是万能,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做得很好。 是啊……总是担任引路人的角se,他总会有所顾忌的。特别他成年那天之后,只有我被高三的课业折磨得发狂时才恳陪我做,t位正常得无聊,只是帮我缓解高涨的x1nyu。其余时间,哪怕我跑到他屋里ziwei,苏泽都能不动声se地看着,自己撸动yjg,皱紧眉闷哼着s到纸上。搬出去和苏泽同住时,他准备的也是两间卧室。 最近的记忆里苏泽的形象这样定格,因此留下了更深的印象。哥忍了很久吧——看今晚的遭遇就知道。 我以为哥b我要x冷淡,但事实好像……我打了个冷战,虽然我很乐意折腾哥,但一点都不希望他来折腾我啊,这强度上得太大了,就算我是成年人也会很快散架的! 吹风机的轰声响起,看来苏泽收拾完房间,洗浴也进行到尾声。我伴着这噪音低头快速思索,犹豫着是否要撒个娇让他以后别这么过分。 但我哥实在是软y不吃、刀枪不入、严丝合缝。 下次……呸,不要想下次了,躺了这半天我还是浑身酸痛!胀鼓鼓的小腹不仅装着热水,还填满了他的,刚才清洗的时候也只流出来一部分,剩下的全喂进了子g0ng…… 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从床上爬起,正对上苏泽0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 我咽了下口水,刚才做得神志不清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身t,我哥的身材b过去还好,看起来清瘦的t格,衣物下却是轮廓分明的肌r0u。 好低的t脂率……羡慕。 不对,不对!我虚空抹了把嘴角,双手撑着被子,语气激动地叫他:“哥、哥。” “怎么了?”他拿起床边的睡衣,一粒一粒系着扣子,肌肤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刚想好的提问又宕机地卡在半路。我爬过去环住他的腰,额头蹭开他的衣摆,把脸贴上他的腹肌。 表面软软的,下面yy的,很有弹x。还带着清新的沐浴露气息,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样。 “馋猫,放开,刚洗完澡。”他拎着我的后颈把我拽出来,“我看你是还不累,下次再来两回。” 我讪讪地探出头,胳膊还是环着他的腰,半跪在床上紧贴着仰头看他。苏泽低头瞥我一眼,好像屏息了一瞬,不动声se地移开视线。 他的发尾还有一点,柔顺地垂下,平添了几分柔软,我愣愣地盯到他要来遮我的眼睛,才想起自己刚刚准备问什么。 被这个人的外形三番两次地打岔。 “哥,”我还是觉得这事不可思议,难道真是忘了?我迟疑地开口,“刚刚,没带套?” 我可不想大半夜再等他出门一趟买药,这回我会真的先睡觉。 “傻瓜。”他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现在才问。” 他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得不得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乐乐,你真变成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了是吗。” 对不起啊大学生是这样的。 “近亲生子会生出畸形儿的。”我对生育从来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客观上生不了,也是早早断了念想。 这下他真拿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不是真蠢,我只是想他自己说。 “结扎了。”他r0u乱我的头发,“感觉不一样么?” “按理来说应该不一样的,”我t1an着唇角回味,“但好像没什么变化。” 把头埋下去闷声道:“还是哥哥的味道。” 苏泽握着我的后脑勺迫使我抬头,俯下身吻我的唇,他亲得用力,舌头卷住我的抵在舌根,持续得深而绵长,我一时倒换不过气,口津顺着嘴角流下,他在窒息尽头松开这个吻,伸长舌尖t1an舐滑落的ye滴。 我可以理解之前苏泽看着我屏住的呼x1了……再这样下去又要烧起来,我慌慌张张地松开胳膊,怂怂地爬回被褥,背对着他卷成一团。 下面还酸疼呢。 苏泽窸窸窣窣地shang,从背后拽了拽被我霸占的被子,我身t不动0索着朝后甩给他一片被角,苏泽掀开被子进来,从身后将我整个人裹在其中。 透过薄薄的衣料,是今夜已经感受过无数次的t温,而我的身t依然不由自主地靠后,下意识眷恋他的怀抱。 苏泽凑近我的耳畔,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意味,然而我察觉到有某个熟悉的y物抵上了柔软的gu缝。 “只是不含了,哥哥一样能s满你的xia0x。” “变态!”我小声咒骂。 他慢条斯理地咬了我的耳朵,随后一动不动了。 “睡吧,”他单纯圈着我的腰,在我的手背上轻拍打,“明天不用早起,放心睡吧。” 是啊,好不容易考完试,明天开始不用再早起了。我又有点犹豫,小声问:“真不用我帮你?” “防水垫都撤了,”修长的手指顺着我手背的指窝cha进指缝,微微用力握住,“除非你能把哥哥吞得一滴不漏。” 我老实地闭眼装si。 他稍微离开贴合的身t,伸手去关灯。 漆黑也不再寂寞的夜晚,看不见也听不见,我翻过身,凭着本能钻进哥哥的怀中。 9.清晨与旧梦 一觉睡到日头高悬,睡得我头痛yu裂,白天总是更容易做梦,梦里斑斓的se彩和乱七八糟的片段还在眼前盘旋,ga0得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也忘了今夕何夕。 身旁空无一物,被子里也没有自己之外的t温,我指尖一颤,猛地坐起身。 “哥哥……!” “嗯?”椅子推动的声音,我迟钝地转动眼珠闻声望去,但突然起身造成的眩晕让我按着眼眶重新倒回床上。 至少放心了。我闭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起床第一反应就是哥哥不见了要叫他,好像回到了还是小孩子的时候。 但那时我从未因为看不见苏泽而慌乱过,他总是在我身边的。 苏泽的气息笼罩过来,我r0u着眼睛,看他伸手按在枕头旁边,俯身用另一只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没事。”我拿手背遮着眼睛,“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他收回手,坐到我旁边,“现在起吗?” 我不说话,摊平手心伸向他。 苏泽顺势把我拉向他的怀抱,两只胳膊都环起来,轻拍后背安抚道:“哥哥在。” 我蹭了蹭他的脸颊:“中午想吃海鲜锅。” “你学校附近那家?” “这你都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租完房安顿好给你打的电话。” 算算时间……他差点能撞见我前男友,幸好幸好。 “这么说来还没问你呢,现在什么情况。” “目前还在盛良,总部离这不远。爸我前段时间联系了一下,反正……”他看了我一眼,改口道,“我去你隔壁读研,非全、主要拿个文凭,不耽误工作。公司批了寒假,下学期正常上班,明年秋开学,之后两年周末也会很忙。” 我校保研德育分占b不少,卷了一年就懒得在五花八门的事情上折腾,准备老实考研,之后他忙的两年我也正好开始备考,反正在校期间不能一起住,既然工作地点和学校都离得近,也不耽误见面。 他倒是都安排好了。 我不吭声,抱着他的腰收得紧了些。 “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准再走。无论以后再有一千一万种理由,无论那是多么正确和恰当的选择,我都不要你再离开我,因为对于你而言,仅仅这一个理由就胜过全部:挽留你的人,是我。 但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开口。 我们的关系,并非谁要背负谁的人生。我不g扰他的选择,我知道他最后会选择我……哪怕他最后没有选择我。 很矛盾、真的很矛盾,有时候觉得我们像两个彼此单恋的人,箭头深深地指向对方,义无反顾地奔赴,又在咫尺之距触碰到彼此的掌心,抚0镜面般无法再向前一步。 我知道我ai着你,这就足够了。镜子映照着我,显现的却是你的面容。 我说不出口,但没关系。哪怕世界颠倒错乱,唯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 我看着他肩头昨夜被我咬破的牙印,暗红创口已经结痂,血ye在薄薄的皮层下脉脉地流。 苏泽轻笑了一声,只是重复道:“哥哥在。” “去洗漱,我给你拿衣服。”他拍拍我,起身去yan台。 我慢吞吞爬起来,yan台的玻璃门拉开,带进一阵凉气,我抖了抖,又想缩回被子里了。 “哥,冷——”我刚开口,发现椅背上搭着毛绒绒的睡衣外套,印着一个大大的熊头。 身上的薄睡衣是和哥成套的白底蓝月和蓝底白星图案,红木地板,深棕桌椅,卧室贴着浅灰的墙纸,整个屋里都低调的素雅,骤然出现一个卡通熊,我不由咧嘴笑。 哥隔着yan台说了声笨蛋。呵呵,声音太小没听到。 洗漱完收拾好,我拿着手机准备装进口袋,界面亮起显示多条未读消息,我才想起来昨天只是跟室友说让她们先回。打开宿舍群,夏至连发了好几条询问我的安全,我连忙回了几张没问题、感谢的表情包回应。 回到消息界面,社团群有条全员消息亮着红点,置顶是寒假聚餐的召集令,时间还在一周后,这会先不着急报名。 然后是通讯录亮起鲜红的圆圈1,我稍微疑惑地进去,是新朋友申请。 最近也没人要我微信,难道是期末考交卷出了什么问题?但学校事务上的处理通常不会在微信上进行。不知为何,我有些忐忑地点击。 预感只用不到一秒就应验,瞟了一眼熟悉未变的头像,不同意也不拒绝地快速返回,手机熄屏收回口袋,装作无事发生。 我们收尾并不愉快,但还算t面,因此前男友在我心里只剩不si缠烂打一个优点,现在这一个也没了。 我正背对书桌坐在床沿,飞速转头看了一眼我哥,他正点着鼠标保存文件,察觉到视线回头看,问:“怎么了?” “我饿了。”我面不改se地说。 “……你饿si鬼投胎来的。” 总之坐上摩托,风驰电掣地上了街。虽说饭店在学校附近,不打车的话也得坐一两站地铁,来回徒步要耗去不少时间。我怕冷,一到冬天就不想动弹,抱着苏泽哼唧道:“以后你来学校接我,我懒得走路。” 停了车,不出意外地看见我哥鄙夷的眼神,他张开口要说什么,最后先摘下我的头盔,慢慢凑到耳边,呼x1穿过冷风扩散sh润的暖意:“行,少的运动量从床上补回来。” 中午人来人往的嘈杂一瞬失了声,随后又争先恐后地涌入耳中,我横着手臂给了他一肘:“变态,我看你才是饿si鬼投胎。” 大白天、还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这家伙实在得寸进尺。 苏泽端着平淡无波的表情,应对自如地转移话题:“嗯,但论饥不择食还是不如你,饭上来前,先讲讲你前男友吧。” 我汗如雨下。 “昨天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吗。”看他扫了点餐码,我磨磨唧唧地在苏泽肩头蹭着。 面对面坐着,谈话总被噪音隔断,不方便聊天,所以只要位置还算宽敞,我们习惯并排坐。当然,谈话内容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呃,就身份来说或许也算。 我们的长相太过相似,我也习惯了喊他哥,有些过于亲密的话不自觉地脱口,是不适宜在兄妹两人间出现的内容。 当然,再次强调,谈论的话题绝不包括苏泽刚刚那种下流话,虽然看这个架势,以后似乎也少不了这部分的话题。 我怎么就成年了呢,苏泽也是,儿时我们还吵过架呢,大吵大闹,暴戾又伤人,那时候苏泽也没有后来那么会控制情绪,但明白的怒火b冷锐的隐忍更好懂。在父母离婚前的高三时段,其实是我最怕苏泽的一段时间。 备考的压力本就重得喘不过气,父母的争吵更是越发频繁,苏泽也才刚刚毕业,课业之外还有他自己准备要忙的事务,更何况他原本是可以住校的,但还是为了我每周末都回家。 为了我。他当然不会这么说,但也当然没有别的理由。他在家的时候也忙碌,但一开门就能看到他的身影,沉静地、不动声se地抬眼,问我怎么了。 那是我最拧巴的时段,我讨厌不平等,害怕过量的付出会消耗ai,我找苏泽za却常被拒绝,或许他也看穿了那时我的卑劣下作。我亲吻他,请他g我,要给他k0uj,我只有自己,我无以为报。 想来他拒绝时是压着怒火的。而那些都是我无意识的行动,无意识地拿身t当筹码,无意识地因为被拒绝感到迷茫,恐惧的冷气一点点渗透,我不懂他ai我却拒绝我,付出却不要回报,我双目无神,只看见他太过冷静的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脆弱和无理取闹。 于是我b自己镇定,强迫自己想通,混乱的情绪郁结t内,转为极端得让人发狂的x1nyu,只有那时苏泽才会细细擦过我情动发红的眼眶,将他的x器深深地t0ng进来。 而我赤身0t,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后来他在雨夜找我,潜台词竟然是问我会不会丢下他。 傻瓜,我哥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所以其实只是天不时地不利,很多痛苦都伴随着高考结束消散了,于是在我平静后的某一天,他只留下一条信息就彻底离开。 我要开始新生活了,没有哥哥在身边也无妨,他可能本就多花了一年留在我身边,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判断。 判断是正确的,我确实过得很好。 判断出了点微小的偏差,我谈了个恋ai,虽然只有两个月。 也很正常吧、很正常啦……凡事都有意外,就像我也才意识到他的不要脸只是个开始,以后大概会越演越烈。 我心虚地蹭着他。 10.总之出轨(?)被放过 “我可没答应过这种事。”苏泽目不转睛地划着菜单,甚至懒得回头看我一眼。 确实,他只说“哥哥还没翻旧账呢”。但我怎么可能承认。 “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不要脸。”抱歉,不要脸的是我。 “乐乐,”他终于侧目,“你好像很心虚啊。” 我强装镇定。 他从上到下转动眼珠,打量的视线一寸一寸t1an过,用几乎是肯定的语气下了审判:“b昨天还心虚。” 他把手机递给我:“先点餐,你手机拿来。” 他好像若无其事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他抓走了我的手机连带右手,我左手飞快地下单了常吃的菜品,转头紧盯他的c作。 解了锁,我哥把自己的指纹和面部识别都录入进去,从设置退出到主界面,他盯了大概两三秒,还是抬起头,准备把手机递还给我。 这是我距离生还最近的一刻,然而不等伸手,机会在眼前转瞬即逝—— 好友申请弹窗跳了出来,纯黑的头像,默认名叫平安。 怎么能有人这么好si不si! “卖保险的,推销好半天我拒绝好多次了怎么又来好烦啊。”我飞速说道。 “……你觉得这种谎说得过去?”他点进去,看到接连两条申请时又顿了顿,“临走的时候就看到了?”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低着头鹌鹑似的嗯了一声。 但是我心虚什么啊!我明明说得很清楚也断得g净,整整一个月没动静,没有b这更彻底的分手了吧! 他点开了申请信息,我跟着凑过去。 「乐乐,你考完试了吧,今年也留校对吗,我们谈谈吧」 「乐乐,为了不打扰你复习我等了整整一个月,你通过一下吧[合掌]」 苏泽看了手机很久,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气场也轻得没有重量。但这b发火还恐怖,我生怕他胡思乱想,倒豆子般解释道:“他追的我,三个月前的事,在一起两个月我就分手了,我不喜欢他,分手跟他说的很清楚,当时他答应得也很g脆,他其实也不喜欢我,现在回头找也就是又心血来cha0一下,放着不管就会觉得没劲了。” “他不喜欢你。”听完信息量丰富的一段话,苏泽最后抓的重点让我有些莫名,他垂下眼问,“为什么要答应和他在一起?” 我哑然,因为他和你太不相像,可这算什么理由。 “太寂寞了,想找个人玩玩?” “那也不能找不ai你的,那有什么意思。”他好像不是在向我提问,自言自语地接上,“但都无所谓了,乐乐,不是一个月前也会是今天,你们总要分手的。” 他握住我的右手,拢在掌中,皮肤亲昵地传递热度,他没有用力,我也不会ch0u出。 我用左手盖上他的手,立场反转地将他包裹,用力点着头:“嗯,不喜欢他,不会喜欢别人。” 但是苏泽好像并不在意我说了什么,我一时也不清楚我哥到底怎么想,他似乎想通得很快。 苏泽点了拒绝,手机还给我:“再有第三次的话你通过,我陪你去找他。” “好麻烦……”我最后瞥了一眼那个默认名,把这条申请记录删掉,还是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的神se,“真的就这样?” “嗯。”他回得坦然,“反正我回来了。” 心情有些奇妙。我倒也不是想看他吃醋什么的,他好像用一种看小孩子不懂事谈着玩的心态包容了我的作为,反倒是ga0得我反应过度了。 嗯……我一时沉默,怎么反而有点不爽? “乐乐,”苏泽将我垂落的发拢到耳后,指尖滑到耳根时不轻不重地一顿,g起几分暧昧的痒意,“你想要的惩罚我晚上会给你,现在不着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我好像真的是这个意思,可恶啊啊。 我拿他的手机捣捣他的肩:“给我解锁,我也要录指纹。” 一通设置完,翻着乱七八糟的外文软件,我跃跃yu试的手指顿在半空,愤愤地把手机塞回他手心:“你最好别有什么小尾巴被我逮住。” “我可不是某位不懂事的小孩子。”他轻描淡写,“哥哥拎得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把小孩子按在床上g就是哥哥能做的了?”我恶狠狠地凑上去咬耳朵。 “菜还没上,要打包回去吗。”他推开我的脑袋,神se平静道。 我迟疑了片刻才领会到他话中的含义:再撩拨下去,他马上回家g我。 把荤话说这么一本正经,他简直出神入化。 不对、不对,我怎么也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错了、错了还不行。”我挪了挪凳子,再离他远几分。 锅端上来,苏泽拎着筷子夹一片白菜嚼啊嚼,我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不吃海鲜,他回我句吃饱了。 我以为他又在讲什么不着调的话,瞪了他一眼,顺手夹了只虾放他盘里,苏泽停住筷子,转头似笑非笑地挑眉:“不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我随便吃了点东西,现在不饿。” 还有完没完!我涨红脸嘴y道:“虾、给我剥虾!” “好好,”他叠声应着,挑着筷子剥壳,“乐乐成年了,哥哥要做的事也越来越多了。” 你不说这话也已经做很多了。 下午我想回趟宿舍去收拾点行李,苏泽握着我的手:“你有什么行李可收拾的?家里什么都有。” 说的也是,但是冬衣还得拿两件。 “不用,下午去逛街,缺什么现买。” “也是被哥养上了。”我挠了挠他的下巴,明明学校离得也近。 “那还没点自觉。”他抬了抬手肘。 我挽他的胳膊,贴得近近地一起走,苏泽垂眼看我露在外面的手,还是握着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哥真是太温柔,太心软。 第一站就是内衣店,hse笑话还在继续——不是这样。 我昨天就没穿内衣过来,毕竟大冬天的外套一罩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要买衣服的话,试衣时还是有些不方便。 我以为他会在店外等我,谁知他悠然自得地跟上来,我踮脚压低声音:“你进来g嘛。” 他理所当然道:“你冬天根本都懒得穿,不得我来挑么。” 他总能把这些歪理说得像正论一样无法反驳。 11.试衣间 店里人不多,导购及时过来介绍:“nv士想看什么款式,现在冬季我们这套加绒紧身保暖内衣卖得是特别好的。” “不用,她嫌勒得慌。”苏泽自然地接道,“需要款式b较舒适的文x,最好是成套的。” “诶好的,两位这边看看,”导购热情了几分,“nv士这位是您对象吧,两位可真有夫妻相呢。” 受不了这人了,我能不能装作不认识他啊,这不是对象,是流氓。室内暖风开得热,我脸颊发烫地胡乱嗯了声,手无处安放地随便捏上身旁挂展的款式,下一秒就被苏泽握住手腕,语气沾着笑意:“看中这款?” 我抬眼一瞧,半杯纯白蕾丝花边缀水钻链,还是前开式。我已经无力吐槽,自暴自弃地开口:“不必了,我撑不起来。” 兢兢业业的导购在我眼里唯恐天下不乱道:“nv士这款是可以穿到c杯的,您喜欢可以试试。正好是成套的,内k能拆卖,您看需要一起拿来吗。您这边什么尺码?” “70c。” 导购说着好的稍等,离开去拿货。 “不是,你怎么连我尺码都知道。”三言两语就被敲了板,已无力挣扎,我板着脸g巴巴问道。 “很简单,你这两年并没什么变化。” “……我觉得正好!” “嗯,很好啊。”苏泽捏捏我的脸,“很完美,我觉得。” 我转过脸,感觉浑身热腾腾的,甚至在床上的时候都没觉得什么,怎么这种时候会这么害羞啊! “需要我帮忙吗?” “滚。”不幸中的万幸,虽然布料也够少,至少不是传说中的丁字k,我还没奔放到那个地步。 “换好不给我看吗?”苏泽无辜追问,“惊喜?保密?” “……换好叫你。”我把外套扔他头上。 毛衣划过长发拽出一尾静电,我带着一些怨念脱下冬衣。从x前叩上文x,刚刚好填满,捧出漂亮的弧度,我欣赏地注视试衣间内镜子里的身t,嘛,偶尔穿穿这种款式也不错。 细碎的交谈隔着门板飘进耳中。 “您nv朋友身材很好呢,她皮肤白,穿白se也不土气。” “嗯,就是太瘦了。学校饭菜油,她挑食。” “哈哈,两位还是大学生吧,寒假能回家吃点好的。” “好久不下厨,不知道我做的她还ai不ai吃。” “哎呀,两位是已经见过家长了?” “我们都在本地。” “那可真是门当户对,难道是大学前就认识?” “在一起很久了。她现在还会喊我哥哥呢。” “哈哈,怪不得能一起来,您看看这款也挺适合您nv朋友的,面料非常舒服。” 我:“……苏泽!” “稍等。” 过了一会,他拿着另一套内衣走进试衣间:“一会也试试这身……嗯。” 我们并肩站在镜前,苏泽说话间自然地垂下头,我看见镜中他的身形微微一顿,呼x1失去衣物的阻拦,sh润地洒落我的肩颈和x脯。 “笨蛋,给我纯欣赏地看!” 他放下手上的内衣,退步站到我的身后。他伸手绕过我的脖颈,将散落x前的长发尽数拢向身后,随后双手握住我的两肩,专注地望向镜面。 我们于镜中对上视线。 “很美……”他低下头,清浅的吻落在我锁骨,“……苏乐。” 我呼x1一滞,单手捧上他的脸颊,目光仍落在镜中。 这么相似的脸……也可以用夫妻相一笔带过呢。 “那就买,”恍惚只过了一瞬息,我把他推向门边,“我现在试这套。” 苏泽看上去迟疑了一刻,最后还是乖乖拉门走了。 门被合上,我又一次望向镜中。 脸好红。 我稍微凑近,眼中竟然蒸腾着水雾。被吻过的锁骨后知后觉地升起热度,我用食指点了一下微微g裂的嘴唇。 他的声音尤在耳畔回响,一句称赞,一声我的姓名。 为什么忽然如此缱绻地呼唤我呢,和导购编织着半真半假的谎言时在想什么呢,说着“她现在还会喊我哥哥呢”,连容易脱口的失误都想好了。 我换上另一套内衣,如导购所言,面料非常舒服,之后就穿这件去试衣服吧。 我喊导购说明自己要这两套,并且懒得再换衣服准备直接穿走,让她帮我剪一下吊牌一会结账。 导购笑着打趣:“不给男朋友看一下吗。” 我摆着手说:“这身就没什么好看啦。” 她还想推销,只穿内衣面对外人实在是脆弱时刻,我客气地拒绝了。 套上毛衣的间隙,听见外面零散的对话。 “她说就要这两件,您再看看呢。” “谢谢,不用了,结账吧。” “怎么了?”出了店门,苏泽低下头,我哼哼唧唧地窝在他的肩侧,“赞美没听够?我再多夸两句?” “哥。”我低声叫他,在口袋里玩着他的指头。 “嗯?”他回应地捏了捏。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平静的眼底带着安抚的意味。 “哥今天太温柔了,不适应。” “还有这种事,”他挑了下眉,“乐乐,你被nve上瘾吗。” “一边去。”嘴上说着,我却把他攥得更紧。口是心非。 “……真不想长大。”我磨磨蹭蹭地说出心里话,“被好多人看着。” “害怕吗。” “跟以前不一样,不习惯。”我低声问,“是什么变了呢,哥。” “是你越来越有廉耻心了。”苏泽不着调得说。 “哥……”我目光灼灼地仰起头,“一会在试衣间做吧。” “说什么傻话。”他屈指弹了我的脑袋。 “兄妹就是要在一起的啊,”我靠着他轻声碎碎念,“什么对象、男朋友,那些乱七八糟的定义之前,这是我哥哥啊,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呢,好像我们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明明哥都结扎了。” 商场汹涌的人流穿过身侧,我们依偎在一起,像最普通、最普通的情侣。 “只要你想,我会跟别人说我是你哥,亲哥。”他俯下身来,“然后像这样吻你。” “说什么傻话。”我叹着气,“我还没真的脑子坏掉。” 虽然仍在上学,但已经不能算彻底的学生了,从前我们一起上学放学,黏糊糊的贴在一起,别人只会说这是一对关系太好的兄妹。 离开校园,突然掉进了残酷的现实,情理、秩序、人l是非。 从前的世界很窄,我们没有被任何人知晓过兄妹超出亲情之外的关系,但今后呢,哪怕只是在街上交换一个简单的吻,都有被熟人撞破的可能。 怎么办呢?这样想的话,又感觉有些灰心丧气,明明认为是自己对的,却还是把现况当成问题,想要找解决办法,没有对抗世俗的勇气。再怎么肆无忌惮,还是不敢公布这不见光的关系。 胆小鬼。 “你真要我在试衣间g你才想得通吗,乐乐。”苏泽抹平我皱起的眉心,“母子、父nv、兄妹、姐弟、血亲,任何人提到这些词想到的都是亲情,如果超出了词意的范围,就不再是本身的含义。我们并不是完全的兄妹,世俗给这种关系下过定义:1。” “人们避之不谈的两样东西,一是x,一是生命,近亲的会诞生畸形的生命,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我们是守规矩的,但并不能阻止一般人融于潜意识的抗拒。这是人的天x,是血,是基因。它给大多数人赋予这样的概念,也给我们赋予特别的意义。” “规矩是什么。”他咬我的耳朵,“是我不能在这里g你,我们会被路人拍视频,再被警察抓去罚款拘留。” “但只是亲吻就没问题。”牙齿稍稍用力,“只能在私密的地方za,只能在不见光之处1。这是合理的,没必要给平庸的大多数添乱。” 他不管何时都始终如一。 就像那个雨夜他隔着斑马线站在街对面,我闯红灯让司机大骂着鸣笛,他一句话也是教训我。 哥这个人,是很守规矩的……他太温柔了。 “我只是觉得……凭什么。”我撇嘴,“哥讲了一大堆。” “乐乐,就像你不会开口问我的许许多多问题,因为你自己有答案。”他说,“我知道什么是你真正的疑问,我不能不回应它。” 哥像我懂他一样懂我,有时候可能连我也要甘拜下风。 “哥,”我扯了他的衣角,“也不要走太快了,我怕有一天追不上你。” 唯有ai始终平等,我希望深情厚谊是相同的重量。 “可能有一天,我也会问你为什么ai我这种傻瓜问题。” “我会准备好所有的答案,你放心往前就好。”他包裹住我的指尖。 哥不会等我,但他会悄悄放慢脚步。而我始终追赶的,是有苏泽在的未来。 其实问题本身并没有解决,但是说到底,天下最大的问题不过都取决于自己的心情。 我现在心情很好。 12.唇膏 不过,大概有一个问题他不会回答。 我听着苏泽太过甘甜的话语,那背后经历过我不曾知晓的挣扎。 哥是如何找到答案的呢。 回想过去他反复拒绝我的片段,想到他成年之后的沉默,看到他此刻的余裕与坚定。 有点俗,但此刻我的心情是,想给苏泽幸福。 然而这样的话现在说出口就太不郑重,我不想这永恒的心情成为只是受到氛围影响或者情绪波动的产物,我ai他出自本能。 我对这段关系的拧巴劲儿是不可能治得好了,幸好有哥和我一起沉沦。 呵呵……这不是很恰到好处吗。 “你晚上要下厨?”我问他。 “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顿,耳朵最尖。” 我得意地笑,随即被他伸进衣角的手隔着毛衣掐了把腰,“那还这么瘦。” “因为没吃上哥做的饭,请反思。” “那这个寒假胖不了三斤我可不饶你。” “你要怎么不饶我?”我眯眼笑。 他点着我的额头:“乐乐,别想着拿惩罚当甜头。” 我圈着他的腰身:“说来听听?” 他一时真的陷入沉思。 “好吧,只能多给你一点奖励了。” “喂!” 我也跟着思索了一下,哥好像真的拿我没办法了,上学时他还能罚我多写两张卷子。 “你现在好没有威慑力哦。”我说。 “哥哥真可怜啊。”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好吧好吧,如果胖不到三斤,我就在朋友圈发合照配文全世界最喜欢哥哥。” “……我看你其实是不想吃我做的饭。” “怎么会,没那回事。” 苏泽拿着张卡刷个没完,到后来他拎着大包小包逛得b我还有兴致:“乐乐,去试这身。” “不要,我已经累si了!”平心而论,我虽然瘦了点,平时也会跑跑步健健身,努努力八百米能跑进三分半,校运动会拿不到正式b赛名额,也是多个趣味项目的选手。 但是大冬天在试衣间脱脱穿穿实在太费劲了,还冷,我瞪着苏泽:“你怎么不夏天再回来!” “伤透哥哥的心了,我可是加班加点地赶时间呢。” 苏泽两手都被提袋占着,我举着胳膊捏他脸,被低下头啄了啄手腕。 “哥,你嘴唇有点g。”我在他唇上搓了搓,他作势要咬我,我急忙缩回手。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他低头眨眨眼,显得无辜。 我哥装无辜总是很有迷惑x的。 那张冷冷淡淡的脸清俊雅致,虹膜是极深的黑,几乎分不清与瞳孔的界限,稍稍靠近,就仿佛陷入黑洞般被那视线卷入,再一眨眼,只望见眼眸玻璃似的反s,映出的人影和周围无机质的环境没有任何不同。薄唇平平地抿起,就这样不近人情地将外物隔绝。 然而当他半垂着眼,低头注视我,那种黑se便像晃动了玻璃球皿灌满的墨水般泛起涟漪,溅起的情绪也是墨se的,却流淌着,太生动也太柔和。唇角在扬起间就将人从凉薄之外g近他的身旁,他只是对我笑,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多可怕的一个人啊。 我知道他要我吻他,没有人b我更想吻他,这独一无二的表情是属于我的。 但我翘着嘴角答道:“当然是去买支唇膏了。” 他收回目光,云淡风轻地说道:“哥哥不给你付钱了。” 而他之后明显有些低气压。毕竟我半天没给句好话,还拒绝他讨要甜头。 幸好我哥有的是耐心陪我到楼下,我也有的是耐心挑选、结账,最后拆开包装。 我拧开唇膏,苏泽自觉地俯身低下头,我弯了弯嘴角,涂在自己唇上。 抬头吻了上去。 我将嘴唇重重地碾过他的唇瓣,将润滑粘腻的膏t尽量匀称地涂抹上,觉得差不多了,我正要分开这个只是触碰的吻,却被他撬开牙齿咬住了舌头,随着提袋放下的轻响,他扣住我的后脑。 即便站在商场里门店外的角落,两个人的深吻依旧是引人注目的,我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的我的背上,我知道那多半是调侃和揶揄,最多是带着一些影响公共场合的指责,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我不可避免地想到,我们是兄妹。 不可如此明目张胆地见光。 我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声音:“哥、回、回家。” 他分开这个吻,他站在我的身前,他面对那些目光。 唇膏涂出了唇线,留下乱七八糟的印迹,看着有点好笑,而我也是一样。 他没有管那些,什么都没有管。他只是慢慢摩挲我的眼角,手指微凉——又或许是我的眼眶在发烫。 他的话轻盈地落在耳畔:“嗯,我们回家。” ……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到家,窝进柔软的沙发,我什么念想都烟消云散,累得不想动弹。 苏泽关上通风的门窗,只开了客厅的空调,打开电视,坐在我身边若有若无地拢着我的发。 我闭着眼睛听漫长得过了一万年的广告。 “这破广告还有完没完……” 嘟囔着,电视剧片头刚巧响起来,苏泽挠了挠我的下巴:“暖和了吗。” 我随口应声,抱着靠枕坐直起来准备看剧,他在我面前站起来,挡了我的全部视线。 “怎么了?”我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一起看吗?你要g嘛?” 苏泽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昨天、沙发扶手,他也是这个眼神。 我扔了抱枕就要跑,被他从身后拽着按回沙发里,双腿半跪在座垫,身t紧贴沙发靠背,下巴正好枕在最顶上。 “哥,”我无力求饶,“真的很累。我听了快十分钟的广告了,让我看会剧吧。” “那转过来趴茶几上?”他的手臂cha入我贴着沙发的腰部,解开纽扣脱下,留了一条内k。 不是今天买的,是昨天做完他亲手洗了晾g那条。 最后他连这点选择也没给我,自顾自地说着,“茶几太凉了,电视剧就听个响吧,反正男主还没你哥好看。”手就隔着内k抚弄了起来。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吐槽了句“现在哥的脸我也看不见啊”便si鱼似的任他折腾。 13.被哥口(微) &力已是si鱼一条,但身t还是不争气地热起来,昨天他打完进两根手指就马上ch0u出,之后就地g起来,完全略过了前戏阶段。 手指隔着绵软的布料从下部的y开始r0ucu0,喘息开始从齿缝中溢出,我本来就没力气,脸趴在靠背顶头,膝盖渐渐撑不住。 宽阔的手掌从背后扶住我塌下的腰,有力地将我固定住,明明紧贴着沙发,却有种飘飘的悬浮感,我逐渐朦胧,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指尖顺着y的缝隙来回滑动,最后猛地冲上前方,刮过凸起的豆粒,我腰眼一酸,闷哼了一声。 他不紧不慢地沿着凸起处打着圈,y蒂慢慢胀大,从小小的包皮里冒出头,布料的触感瞬间变得粗糙,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让y蒂毫无保护地摩擦内k,泛起浅浅的疼痛和渐涌的快乐。 “y得好快。”苏泽的气息喷在我的腿根,sh热的触感激起绵密的痒,带动身t里更多的sh润成gu冒出。 &0x一缩一缩地开合,黏ye推开闭合的y,粘sh了内k,他的手指g着sh润,更快地上下滑动。 腰不自觉的向上挺起,我嗫嚅着诉求:“里面、里面也要,脱掉……” 苏泽并不理睬,隔着布料用拇指和中指捏起明显肿胀的y豆,双指开始来回搓r0u。 扭着腰也脱不开,脆弱的花蒂在他的手下肆无忌惮地r0un1e变形,最后食指落在中间,指甲用力地刮蹭。 我惊叫一声,挺着腰达到了0。 苏泽轻轻笑了一声,舌头顺着内k边缘贴上腿根,我在0的余韵里再次一颤,声音染上了点哭腔:“哥、太快了。” 他g动舌头:“你也知道啊,乐乐,下次可得忍住。” 他拽下下身仅剩的这层布,沾满粘ye的内k从xia0x牵出长长的细线,随着内k脱下,粘稠的ye丝一直挂到腿弯内侧。 “乐乐,ayee好黏啊,粘得到处都是,感觉到了吗。”他向我细致地描述,我红了红脸,把脸埋进靠背,意义不明地轻哼。 他的舌贴到我的腿弯,顺着yye的痕迹一路向上t1an去,sh滑的津ye停留在皮肤表面,完全暴露在外的下身情不自禁地颤抖,越是向上,他的动作越慢,我大腿发颤,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会t1an到最上面来。 越来越近了……他的嘴唇贴着皮肤笑了一声:“乐乐,你期待得完全忍不住啊。”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越来越多的粘ye汇聚成不同的分支顺着腿根往下流,他的舌从左边移换到右侧,舌尖抵着皮肤去接即将滑落的ye滴。 我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要被这想象的画面折磨疯了,xia0x还没有被触碰就疯狂地开合,y蒂胀得难受,我绷紧大腿催促:“快、快点。” “总是这么着急……”他的双手握住我的大腿向两侧掰开,我膝盖使不上力气,在他的推动下只挪移了一点点距离,最后他略带不满地拍了一掌我的pgu。 &0x饥渴地收缩,冲上了第二次0,我觉得丢脸,紧紧扒着靠背咬牙忍声。 苏泽好笑地拍着我的腿根:“乐乐,你做什么呢。” “不会以为哥哥没发现你又去了一次吧。” 我喘着气扬起脖子,嘴y地叉开话题:“你、你拍我g什么。” “哥哥要t1an你了,腿夹这么紧舌头怎么伸得进去,放松。” 他又拍了一巴掌,最长的中指在一瞬间挤进y,戳进了张合的x口。 我无法自控地夹了一下,没能留住他的手,脑子还里着他刚才的话,结结巴巴地指责:“你、哥,你不要脸。”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失神地喃喃,“哥以前才不会讲这些荤话,笨、笨蛋、欺负人……” “xia0x饥渴得要夹哥哥的手,嘴上倒是y得很啊。” 他开始r0u弄我的pgu,y被着带动着掀开,媚r0u在x口左右摩擦,温吞的su麻感让我舒展了两腿的肌r0u,就在下一刻,他的手指猛地t0ng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落在耳中y1uan得自己都脸红。 “不想让哥哥t1an,又要夹手指,哥哥只好先满足你。哥哥对你很好吧?怎么会欺负人呢。” 一次就是两根。 我的手指捏紧靠背,腰不停向上,却只让他按着我cha得更深入,手指一进来就开始弯曲g弄,打着转按压内壁,试探和寻找着某处。 我隐隐有所预感,咬着牙收缩xia0x阻止他的动作,然而大腿刚刚被分开了一半,跪着的膝盖依然使不上力气,sh润的x道顾涌着,对他的进入半推半就。 “乐乐很聪明嘛,”苏泽顺着我的动作ch0u出一半,又再次捣入,“看来得再去一次才能安分。” “不、不要!”我咬着下唇,哭腔要收不住了,手指开始快速,两根手指不像他的x器那样难以容纳,内壁没有给它更多阻力,顺畅地进进出出,他往不同的角度发力,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堆挤又抹平。 我的腰软得无力,但每次稍微塌下,都会像烫到似的催促它猛地上抬,苏泽注意到我的反应,握住腰的手掌松了力气,任由我自己反复晃动。 我逐渐t力不支,腿一软就要往后倒,他早已预料般再次托住我的腰,同时手指往某个地方一送。 我的眼前骤然一片斑斓,全身痉挛地仰起脖子,yshui猛地从身下喷出,大腿剧烈地抖动,xia0x像是要吞了他似的挤压仍留在里面的手指,我恐惧地惊叫:“不要动,哥,不、啊——” 身t彻底向后栽倒,掉进他的怀里,我烂泥一样瘫在他的肩上,手指还在里面疯狂,每一次都在刚刚找到的g点上按压抠弄,致si量的快感把我吞没了,我像濒si的鱼一样大口喘气,他又在这时掐着我的下巴堵住了我的唇。 我根本忘了要怎么呼x1,大脑缺氧让我全身的感官都密闭在si亡的窒息里,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全部远去,我只能看到纯白与极黑的混沌光影,听到r0ut闷在巢x里的粘腻水声。 我要si了,真的要si了—— 巢x冲出大量yet,一gu又一gu地喷薄而出,他松开吻的同时也ch0u出手指,我靠在他的臂弯,好像知道我们在对视,却什么都看不见。 经历了si亡后的重生,我长久地失神,思维已经完全断电,r0ut还在不断ch0u搐,快感ch0u打我的神经,稍微有一丁点清醒的迹象时,就毫不留情地施加0后的刺激。 我时不时地痉挛一下,xia0x吐出几口黏ye,最后它的质感更接近于清水,挂不住x口,一gu脑地往外流。 电视细碎的人声慢慢落回耳中,我听到苏泽浅浅的呼x1,视线逐渐找回焦点,我看到他的眼睛正在看着我,皮肤一点点感受到空气的温度,他的目光如t1an舐般爬满全身。 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张了张嘴:“想尿尿。” 于是我被分开两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我的视线慢吞吞地下移,看见自己的粘ye在他的k子上印出深se的痕迹。 啊……哥…… 我在想什么呢。 &像尿ye一样喷s,真正要尿了,反而淅淅沥沥地顺着pgu缝滑落。 苏泽纸巾擦完,又用g纸巾擦了一遍,他单手环着我往洗手台铺了厚厚的浴巾,然后将我抱上洗手台,拉过我的手搭上他的肩。 他看着我,浴室的暖灯映在他眼底,有些刺目。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已经低下头。 我迟疑地开口:“哥……?” &而温热的东西贴上我的y1nhe,只一下,我的小腹又开始痉挛。 我开始挣扎。 他sisi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肩上。 每t1an一口,我的腰都像触电般抖动一下,我好像失去了意识,又好像还没闭上眼睛,低着头只能看见深黑的发顶,我只好仰起头,看向刺眼的浴灯。 万幸,我还是晕了过去。 14.到死为止(微) 我是在摇晃的后背上醒来的,睁眼的一刻我以为自己si了,周围还挺黑的,眨了眨眼后,柔和的光感从眼底活了过来。 是路灯。 冷风一吹,我完全清醒了,但更加莫名其妙:“哥?” “醒了?”苏泽在身下自然地应声。 “啊?”我茫然地左顾右盼,有点眼熟,中午出来见过的社区街道,用力扭过头,果然,小区大门就在身后不远处。 “换了身衣服,带你出来买菜。”苏泽没卖关子,平静地解释,“晚上下厨,家里没菜。” “正好你先醒了,我在想要不要先去药店买药。” “你去就去,g嘛背着我。”我缩了缩脖子,冷,“不用买药,又不痛。” “你醒来会看不见我。” 我沉默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那你等我醒了再出来啊。” “还不是得背你出来?”声音没冷下去,反而沾了点笑意,“你要自己在家呆着?” 再不行点外卖嘛,我想了想,算了,我跟他犟什么,不对,我有理由跟他犟。 我收了收手臂,环紧他的脖子,语气森森:“哥,你到底想g什么——不要说g我那种冷笑话啊!” “害怕吗。”他问。 我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爽是爽,但真的:“有一点啦……” “这方面倒是很诚实。” “什么叫这方面!我一直都很诚实。” “只有一点?” 我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哥,想说什么?” 为了践行自己的“诚实”,我补充:“好吧,是很怕,挺吓人的我感觉要si了啊。” “嗯,听起来挺害怕的。” “变态!还敢用欣慰的语气!” “乐乐。”他转头看着我,我们正好又路过一柱路灯,橙h的光毫无保留地撒下,映照着他的脸庞,然而他纤长的眼睫低垂,幽深的眼底透不进一丝光亮。 夜晚冷飕飕的,冬天里连枯叶都没有的街道,风寂寞地呼啸,什么都带不来也卷不走。 他用缱绻的语调说着莫名的话:“你只怕我就好了。” “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好怕的,世俗、常理、规矩,别人的目光。” “哥哥在,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害怕哥哥就好了。哥哥会把你g到si为止,哥哥到si为止会一直g你。” 他把那个下流的字眼咬得很用力,语气透出些与他平日里不相符的激进。 我侧头去咬他的耳垂,哥没打过耳洞,我抵上牙尖用力地磨。 血珠慢慢地渗出来,哥一声没吭。 我摘下右耳耳钉,捏着针尖慢慢t0ng穿,从后面套上耳堵。 但我还是没想好说什么,又他的耳垂,t1an食腥甜的血珠。 “哥,我是什么味道。” “咸的。” 我们第一次za的时候,沾满n油的身t,他t1an着我的皮肤,说咸的。 毕竟是人类嘛。 “哥……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喃喃道,“你只能gsi我了。” “但我又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怕你。我怎么可能怕你呢。” “我要你si你就去si,要你活你就继续活着。我要你不离开我,你就再也无法从我身边走出半步。” “而我的人生不过就这三件事,生、si、你。” “我想通了。” “哥就算在大街上就g我又怎么样呢,又不会si,也不会离开你。” “那倒不一定,拘留所还是分男nv的。”他说。 我在他背上笑起来。 “哥说要g我,结果只有我自己爽了。”侧头看看他的脸,冷冷淡淡的不剩一点。 他肯定y了,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又不像昨晚在床上不方便动手。我歪着头想象画面,哥对着晕过去的我手冲的画面……也好久没见过哥自己撸了。 我t1嘴角。 “嗯,一会吃完饭继续。” “……我错了。”抱歉,轮到自己我秒滑跪。 “让哥哥gsi你,结果就这点觉悟?” 我一咬牙一闭眼:“行、行,随便g,今晚我奉陪到底!” “只有今晚?” “别趁火打劫!” “知道害怕就好。” 我还想嘴y。 “还是先去药店买药吧。总用得到的。” 最后萎靡下去。 …… “乐乐,我在做饭。” “嗯嗯,哥辛苦了,犒劳一下哥。” 炉灶刚炖上皮蛋瘦r0u粥,远没到开锅的程度,只有火苗燃起静悄悄的沙沙响动。 被苏泽深沉的喘息声完全盖过去。 我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两人单薄的睡衣,x部向前晃悠地挤压着,圆润而挺翘的rt0u完全立起,压向他背部时,也反复陷回我的rr0u里,g起su麻的痒意。 但当然,这回好戏的主角不是我,远b我的rt0u胀y的是哥的x器。 两只手钻进围裙里,一边抚0他的腹肌,一边覆盖上肿胀的下t,我搁着布料开始r0un1e,语气不满:“为什么哥不只穿围裙。” “为了t贴你。” 我一气扯下他的睡k,只隔一层布料的触感更加鲜明:“那我还要谢谢哥咯。” 左手绕着腹肌的轮廓游移,紧贴的身t越发滚烫,蒸起的热气让指尖沾上浅浅sh滑的汗ye,更加灵巧地打着圈。 我g着他的内k边缘向前扯动,r0uj迫不及待地向上翘起,在围裙下顶出明显的轮廓,我的视线落在帐篷似的凸起,恶劣一笑,松开手,内k猛地弹回,松紧带打上guit0u,将它重新压回胯间。 苏泽闷哼一声,低头侧目看我。 他的眸子盛着春水般的情动,呼x1煽情地起伏,我盯着他薄润的唇一张一合:“还不给哥哥么。” &上端被内k边缘勒住,马眼张合着渗出黏ye,我拿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尾音便带上难以觉察的颤抖。 “低头。”我说。 他顺从地低下头,任由我咬上他的舌头。 我调整自己的呼x1,主动g弄,sh滑的舌头搅动口津,发出啧啧的水声,嘴唇触碰后又分开,唾ye牵出半截银线,随即再次被贪婪地卷入。 左手逐渐游移到他的x前,右手将围裙粗暴地扯到一侧,被内k包裹一半的可怜地露着头,我完全拉下他的内k,忍耐已久的终于得到释放,被松紧勒打后,更加昂扬地翘起头。 我一把握住根部,用力攥紧让他哼出了声。 我握紧yjg的下部撸动起来,本就粗大的r0u柱随着动作又胀y了几分,像燎过的铁棍烫着我的手心。rgun上的皮层完全绷紧,粗大的血管在掌中跳动,然而仅在下部的r0ucu0只能浅浅带动包皮褶皱摩擦冠状g0u,有如隔靴搔痒般堆积渴求,将带往更深处。 我挂着怜悯又兴奋到心跳加速的笑容专注地盯着他的脸,苏泽神se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飞红的面颊se情得让我口g舌燥,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再睁开时,粘腻的视线紧紧追赶我的眼眸,声音沙哑又低沉:“乐乐……给我。” 我低下头,拇指抵着柱中慢慢上滑,找到guit0u下方一条窄窄的皱襞,用力一碾,苏泽身t一颤,马眼小口吐出的清ye顺着j身滑落,盛在我的虎口,微微垂腕,便顺着重力滑进袖中。 “哥没s啊……”我遗憾地叹气,不等他再说出什么游刃有余的台词,便握着包皮使劲上下捋动。 左手指尖下的肌r0u变得紧绷,喘息声在耳旁越来越重,他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握上灶台的大理石边沿,顺着我的动作ziwei似的地摆腰晃动。 扯向一边的围裙在大幅度动作里重新垂落他身前,y质而粗糙的布料盖上yanju顶端,我恶劣一笑,握着x器的手一边保持上下挥动,一边开始左右摇晃,让敏感脆弱的guit0u在布料上反复摩擦,马眼被榨出汁ye,在灰黑的围裙浸出更深的shse。 苏泽不再侧头看我,脊背绷紧低下了头,后颈蒙了一层薄汗,在柔和的光下流淌x感的se泽。 炉上砂锅冒出蒸汽,白茫茫飘在厨房上空,热粥沸腾地滚起,咕噜咕噜地炸开水泡。 他伸手去关小火,落在旋钮上的指节忽然用力攥紧,他挺着腰在围裙内侧s出,迅猛地喷薄,在量和速度的进发之下将围裙掀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垂落后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黏浊。 ……好浪费。 咔哒一声,炉灶彻底熄火,粥的沸腾没有马上平息,而哥s过之后的x器再次毫无疲软地y起来。 ……好se情。 他扯下围裙随手丢在脚下,握着我的肩头将我扣到旁边的案板压身而上,我的x口隔着单薄的睡衣碰在冰凉的台面,rt0u马上冒了尖。 ……好想要。 我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再次看清他的表情就被堵住了嘴唇。 “乐乐、乐乐,你知道你是什么表情,在怎么看我吗?”他低沉的声音压下几分恼火,“满脸遗憾得好像问我为什么shej1n去的地方不是你的xia0x,你就这么想要?”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失焦的视线里,耳钉银亮的微茫晃晕了我,只知道喘着气向哥哀求:“g我、哥,快c我。” 15.没创意() 苏泽伸手探向我的下t,内k已经sh了个透,他用近乎无奈的口吻,一声声叠字唤着我的名字。 在我含羞时用下流话讥讽,我热切g引时又如此温柔,他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坏心挑逗着反差,小腹还没被任何东西填进来就已经觉得胀鼓鼓地发烫,x口翕张,只等着下一刻就将他吞入。 宽厚的掌抚0我的y,并拢三指在入口处g弄扩张,那里已经太sh太滑,稍一用力就能全部没入,我打着激灵夹紧pgu,马上又放松下来摆腰扭动:“不、不要这个。” 于是粗y的半球抵住了x口,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再晃动,沉闷喘息在x1入后屏住,他猛地挺腰,长驱直入。 一上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顶弄,我的胯骨一下下撞击着冰冷坚y的大理石边沿,前后的冷热差总在同一时间撞击接触,摩擦在台面,口中不知道喊的是冷还是痛。 “不爽吗?乐乐?不喊爽吗?”他狠命进入再用力ch0u出,“冷吗?热吗?痛吗?乐乐,你这么想要的东西正在努力cha你,怎么还有其他功夫喊别的感受。” 哥滚烫的呼x1烧得我头脑发热,除了激动的还有炽烈的怒火,我瑟缩着身t抖了一下肩,xia0x跟着一缩,紧紧绞住他的棍身。 巴掌猛地扇上我的pgu,来得b任何一下都重,我咿呀地呼出痛声,又因为说错了话,迎来一记更深的顶弄。 我意识到哥竟然还没完全进入,紧闭的g0ng口回想起昨日的滋味,从深处溢出渴望的诉求,泛起阵阵麻意,内壁蠕动着将吞得更深。 后入的t位,哥那根前端带翘的yjg狠狠刮过x内的上壁,guit0u撑满抚平了向圆心收缩的褶皱,又马上在反复的里挤压出环绕yda0的r0u痕,xr0u之间堆积r0u蹭,反过来套弄起往返的bang身。粗大的柱头像是享受着这种好意就已经觉得足够,guit0u时深时浅地碰撞g0ng口,马眼流出的清n,迟迟没有更深入。 “里面、c进里面,想被哥哥c开。”我不知si活地胡言乱语,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怎样的恐怖。 没等到g0ng口被贯穿,手指先抵达了另一个部位,指甲0索着拨开y蒂顶端的包皮,不加试探地开始用力r0ucu0。 指尖薄茧的粗粝被放大了数十倍,快速的摩擦让我长着嘴大口大口喘息,口诞来不及咽回去,他伸头来咬我的下唇,将津ye悉数吞进。 我小腹ch0u搐着挺腰冲向0,他的下身一刻未停地将我挺起的腰身又一次向前撞,降下的子g0ng口被猛地c进来,guit0u整个塞入,堵住了cha0吹的劲喷。 他短暂地停顿一下,似乎要让我细细感受完全被cha入、堵si、胀满的快乐,我痉挛地绞紧yda0,怎么也无法将它推出半分,涌出的ayee又通通灌回子g0ng,烫得止不住颤抖。 下一秒,没等我从0的余韵里回神,他一边掐着我的y蒂,一边摆腰开始凶狠顶弄。 双重的快感风暴般席卷我的全身,濒si的痛苦再次降临在混沌的大脑,然而冰冷的台面却不像沙发绵软的温吞,随着身后的撞击,无情地施加刺激,拽紧神经,不让我陷溺于失神的迷蒙。 “啊……啊……”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不发出声音就像要si了一样恐怖,叫得停不下来的喉咙已经半哑,还是控制不住每一次顶出的轻哼。 水声已经大到盖过了sheny1n和喘息,苏泽一言不发,好像要将全部的jg力都投入到c我这件事上,摩擦y蒂的手指全部聚拢,又是搓r0u又是揪扯,时不时在与花x相接的中缝来回滑动。 x器更是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度cha入,一次次如我所愿地c开芯子,将硕大的guit0u狠狠捣入,囊袋啪啪地前后甩动,厚厚的y都要被拍肿,粘稠的yet成片地糊在x口,随着身t每一次紧密的撞击贴合,将清ye搅打得一片黏浊。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至顶的次数,0之间失去了清晰的界限,连绵的浪打浪拍得我神魂颠倒,今晚cha0吹过太多次,再如何收绞也喷不出来更多。x内还是一如既往的sh润,但反复带走的水分让剩下的黏浊变得更加厚重,cha入和ch0u出在内壁刮蹭出痛意,我在越来越快的撞击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哥,s出来,快、快点s!” 他好像腾不出jg力回我,这场xa持续得格外久,尖锐的快感里挤压出绵密的痛,他ch0u出挑逗y蒂的手,两只手紧紧掐住我的,在最后一次撞击后狠狠s出。 过量的激荡地s入,汹涌地冲刷过x道后尽数灌进子g0ng,喷不出失去对抗的能力,g巴巴地将yet全部吃入。 激烈的一gu后,又是一gu,我稍微舒展的xia0x惊惧得再次紧绷,吃力地吮x1吞咽进guit0u喂来的第二波、甚至第三波。 断断续续的sjg持续了半晌才终于停下,我在一阵一阵仿佛望不到头的s入里瘫软地趴着失神。 苏泽伏下身,上半身近乎全部的重量从背后压下来,起伏的x膛贴着后背与我的x腔一同震动:“接下来想在哪?在这继续?客厅?卧室?还是浴室?” 我难以置信地感受一度疲软的yjg在我的x道里重新b0起,嘴唇颤抖地挤出短句,声音空洞得像是从远处响起:“还、还继续?” “还继续?”哥的声音沾着笑,是0的恶意,“真没创意。” 他一个挺身,把我t内向外逃逸的统统堵了回去。 16.吵架 做到后来,我的肚子叽叽咕咕地叫,一开始以为是失水过多,苏泽含着温水给我灌下去几口,我恍惚回过神。 饿了。 饭点不知道过去几个小时,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口津、、汗水黏了满身,被按着s了最后一次,他抱着我去洗澡。 我跟去厨房的时候盘了发,淋浴器下,水流冲g净身上的粘腻,很快就从浴室出来,吃上心心念念的晚饭。 虽然想这么说,但我实在像具尸t,除了脑袋勉强还能转一转,躯t像个破布玩偶一样绵软,苏泽把我妥当地摆到沙发里,举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饭。 我严重怀疑他晚饭煮粥是早有预谋。 重新热过的粥反而激发了r0u蛋的鲜香,我慢慢地张开嘴,随即眼神闪烁地吃下一口又一口,一碗粥很快见了底,他才盛了自己的份,端来坐到我旁边。 我慢慢地歪着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讲:“哥做饭最好吃了,世界第一好吃。” 他便举着勺子又喂来一口,趁粥堵着我的嘴,慢悠悠地说:“多吃点,世界第一好吃的妹妹。” “不想听hse笑话,说点别的。”我有气无力地吐槽。 “……第一次这样给你喂粥的时候,我还不会做饭。” “你发烧在屋里躺着,张姨做了粥准备喂你,我想去接碗,没端稳,摔了一地。我跟张姨道了歉,还是没放弃,趁她打扫的时候又自己盛了半碗,我开门进你房间,你问,什么动静那么大声。我当时没看你的眼睛,说张姨打碎了碗,所以我来给你喂粥。” “哥小小年纪就会颠倒黑白。”思绪飘回过去,我面无表情地吐槽。 “生着病,眼睛还亮亮的,看来的是我,马上开心地笑。” 浅浅的红晕爬上侧脸,我别过头:“你喂我的粥太烫,舌头烫麻了都没跟你计较。” “你还记得呢。” “我当然记得。”我回过头,目光灼灼。 他弯了弯嘴角,低下头舀粥:“乐乐,别这么看我。”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垂下来半掩了神情。我颤了颤指尖,捧上他的侧脸沿着鬓发摩挲:“哥,明天一起去剪头发吧。” 哥点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粥。 我问他:“哥,为什么现在这么温柔。” 他侧眸看了我一眼:“之前不?” “反正高三的时候,有点不。” 他突然咬了勺子,牙齿和陶瓷挤压出咯吱的响声:“你倒是敢提。”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看着我的表情,了然地放缓声:“知道就好。” 我又有点不甘心,还是直白地说:“哥不、不跟我做,还把我赶出房间。” 视线冷冰冰地扎过来,我y着头皮:“我当时就是很害怕。这可不是你现在说的那种害怕。” “你真的想要,我哪次没给你?”他抿着唇,声音沉了几个调。 大概是刚刚做完太脆弱的缘故,思绪一下被拽回混沌的旧年,莫名沉浸于痛苦的情绪当中,泪腺有些控制不住。 “乐乐。”苏泽看我一阵,放下碗,把我搂进怀里,声音轻得似有若无,“你知道,你不能那么对你自己,也不能那么对我。你知道,你在拿xa成当维持我们之间关系的交易。”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一字一顿。 “可是、可是,”我终于说出从未敢开口的话,“那时候,哥从来、从来没有主动要我。”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唯一绝对的是当下一刻里自己的心情。对我来说这一刻能够延长很久很久,所以我对苏泽的ai很长很长。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是,而苏泽的绝对,由他自己决定。 默契并不纯粹意味信任,有时恰恰相反,是为了否认可能而克制怀疑的缄默。 我不想去触碰任何对自己不利的可能。我是个胆小鬼,我喜欢逃避,但是, “我主动了,哥,一直是我主动。” 我在说什么呢,其实我知道的,我什么都明白的,苏泽怎么可能没有主动呢,他一言不发地留在家里陪我,他没有时间喘息地忙着规划我们的未来,他在暴雨里一直找我到凌晨两点半,他带我回到租下整整四年的“家”。 我在倒打一耙。 他的目光灼灼,烫得我皮肤发热,我难堪地低下头去:“不要这么看我!” “我怕你不要我。” 薄薄的冰一碰就碎了,我说着以为自己不会说的话,听着以为永远不会听到的话。 长久的默契在这一刻被打碎,一地的镜片,从无数角度折s出我们不同的影子。 人不会只有一面。 背对镜子,就什么也看不见。 抬起的目光重新与他对视,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是一个很坏的妹妹,非常狡猾,以退为进地b你说出口。连我ai你听也不够,想看你低头。” “你来我的房间做完之后,困得睡过去,我把你抱回去,放到床上,你在梦里拽着我的手说,不要离开你。”他冷静地揭穿我,不,不是揭穿,我并不知道我说过。 哥在告诉我,我想让他低头也没关系,因为我的心早已先一步露出脆弱。 但是。 “那就够了吗?”我依然问,够回报你对我的ai了吗,够让你继续ai我吗。 苏泽又冒了火:“你知道,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他并不是因为回报所以ai我,打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我付出任何。 “我不知道。”我说,“我不想什么都知道了,我想听你说。” 我张了张嘴:“不然我先说。” 苏泽把我推进沙发,我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相信你。”片刻的沉默,在我开口前,哥这么说,“我不相信你会ai我。高考毕业,世界在某一刻变得太大。我不相信你会永远ai我。” “可信的只有我ai你这一件事,一直、永远,我、ai你。” 对。 “你还在上高三,呆在这个家你不好过,你还需要我,但你马上要毕业了。” “很爽,我很爽啊乐乐,你一次次闯进我的房间,让我g你,当着我的面ziwei,拽着我的k子要口我。我y得要炸了,乐乐,到纸上你还想拿走,你拿走g什么我都不敢想,我爽得要si了。” “可你又能ai我多久呢。” 永远。 “他们离婚那天,我找了你几个小时?手机关机,一个人在街头游荡到凌晨两点半,闯红灯差点被车撞。” “你是不是当时就想不要我了啊?不用等毕业,爸妈要分家,你离开我身边。你不在我眼前马上就会不ai我,我周一到周五在校,你已经不ai我了。” “你说没有如果,好,你暂时没有那个打算。所以我等着,等你考完试、等你毕业、等你出分。你上大学,你要离开我,你不需要我,你也不要我了。” 可是为什么呢。 我按着额角,与这一字一句感同身受,于是抬起头,发问:“哥,你说的到底是谁?” 他在一瞬间失了血se。 “是你,哥。你动摇了吗?你在大学,我不在你眼前,你动摇了,你突然发现一周有几天没想起我,周五了,你突然意识到你要回家,家里还有我。” “我们总是在一起,所以你ai我,当我们走上各自的人生,又会如何呢。” 我微笑着问。 “我ai你。”他的嘴唇颤抖,目光要将我戳出一个洞,“我ai你。” 虽然不会总是想起,但ai的心情一直持续着,ai藏在血管里,到血ye流g前都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在心中替他解释,替我自己解释。 永远是个虚无缥缈的词,我们不承认自己相信,又不敢置信自己不信。 我想了想,还是攥住他的手腕:“我还是要听你解释。你怕我不ai你,还有呢?” 我其实已然明白,哥仍然脸se灰败,他垂着眼,看不到我脸上的怜ai。 “我怕……我不ai你。” 他好像忘记自己上一句话语,他说的ai我,是现在时。 “为什么害怕呢。”继续循循善诱。 “我不能接受我曾有一刻以为我不ai你。” 他明明回到我身边,明明就在我眼前,他ai我ai得要si了还在质疑过去,我哥真是b我还要……病得不轻。 不过下一刻就轮到他问:“你为什么可以?乐乐,为什么会有前男友,你不ai我?你真的不ai我?” 他真是疯了,他明明说了这么久“我不相信你ai我”。我也疯了,我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说到底真相与猜测几乎分毫不差,但症结终究落成沉疴,血淋淋地撕开是个好的选择。 毕竟我们只是人类。 “你先丢下我的,还要我守节吗。”我语气冰冷地反问,“你在离开的两年里反复确定了自己真的ai我,然后要向我提一样的要求。ga0错什么了吧。” 他愣住了。 “我不ai你,不是你自己相信的吗。” 可怜的哥,他眼眶都红了,他无言以对,本来就该无言以对。他凭什么,凭什么丢下我一个人。我过得很好?我确实过得很好。但他不能离开我,我不能原谅。 如果我是姐姐,b他大一岁,我可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不巧,我是他的妹妹。 因为是妹妹,所以可以骂他,可以说自己不原谅。 然而幸运的哥,他遇上的是我这个讲究公平的好妹妹。 我不介意,我还总是作b,我ai他,ai得b他更多。 我的感情深重,不允许任何人否认。 两种情绪碰撞,我恨恨地开口:“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想我。” “我”字开头的语句激烈地冒头,随即卡壳在半路,苏泽梦游似的抬头,看我像是看一个梦:“乐乐,你……” “……你ai我吗?” “……妈的废话,要我说多少遍我ai你。” “我跟着你这个王八蛋一起经历了两年感情猜猜猜,你回来之后还不计前嫌地给你c,我不ai你你还能出现在我眼前?我都不惜得自己动手,让我现男友赶你走。” “好好,男友是吧,我告诉你,跟他在一起因为他长跟你没一点相似,我就想啊难道我离了我哥真的不行?然后跟他亲了一次,真的好恶心,妈的好像我的身t不是我在恶心是你在替我恶心。我对不起人家,我还是心里有人,ai着自己的傻b亲哥,我想找个理由分手,他正好给我递枕头,说要c我。妈的我只给我哥c,别人我接受不了。” “我ai你,我ai你你可以相信一下吗,听见了吗我ai你,一直、永远、哪怕你yan痿g不动我我还ai你,我ai你ai到这个地步,你敢说我不ai你吗?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怎么敢离开我?” “滚开别亲我,去给我倒水!”我裂的嘴唇,抬脚踹他的小腿。 苏泽倒了水端来喂我。对,喂我,我还被他c得没缓过劲呢,谁捧得住那么重的马克杯。 “跪下。” 他顺从地屈膝。 “愣着g嘛,我ai你才三个字是个人长了嘴就能开口,给你做了这么久示范不知道要怎么说?” 不同于我的火气,他冷得像块冰,眨着眼面无表情:“……出国那天,我爽得对着你的照片s了好几发。我想,乐乐会怎么想啊,你ai我,你舍不得我,你会因为我难过,你想杀了我,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就是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不会刨根问底,你会开始新的人生。我还能爽几天,几个小时,几分钟?s完最后一发,我萎了将近一个月。” “不手冲,不打开你的照片,我离开了你一个月,我们从没分开过这么久。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开始后悔,我想你,我ai你,我怎么会怀疑自己ai你。一个月之后,学校忙起来,忙得脚不沾地。一天、两天,我沾上枕头就睡,周日才松了口气,早晨睁开眼,我突然想起你。这个点你可能还在熬夜,一放假你就喜欢熬夜,我这么想的时候发现我又好几天没想你了。这样下去,我会不ai你吗。我又开始起x1nyu,然后恶心自己想你就开始发情,但za不是ai吗。我s了你一脸,再擦g净,我看照片里你在笑。我想你的笑。”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失去了概念,你开学了,你和室友一起睡觉,你去上课,坐在教室里,你去图书馆复习,参加社团,认识了不知道哪个谁。我用尽自己第一年的大学记忆去想象你,然后,然后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了。我不知道,我快疯了。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b自己,我想那就交给时间吧,我不可能现在离开这里,我不能丢下我的未来,我的未来是有你的……” 他哽咽了一声,话语卡住。 “不用说了。”我抬脚踹在他肩上,“妹妹有特权,哥哥也有,给你留点面子。” “你没错,你要半路回来还怎么养我?” “我一开始就不该去,但是没有如果。” 我头疼地抹去他的眼泪:“你把我的话说了我说什么?算了,你继续。” “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不原谅。” 苏泽并不意外这个回答,滚烫的泪笔直地落下,如果不是那道sh漉漉的痕迹,他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在哭泣。 我深x1一口气:“那所有过去,真的到此为止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面无表情的,无b相似的两张脸,如对镜观。 “我们现在,都需要肯定一个事实,我不想听到和过去一样的话了。” “你要是说错,我现在就离开。” 苏泽平静地点头。 “我数三二一了?三、二、一——” “你ai我。” “你ai我。” 17.一部分 那天凌晨,苏泽一个人出了门。柔软的绒毯轻轻罩在我的身上,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并不觉得冷。 我浑身都是斑驳的吻痕,腰腿被掐得青紫,x内痛胀得发麻,火烧火燎得疼。虽然不能说后悔进行了那样一场彻底打碎重组的对话,但时机确实是不太美妙。 当我们异口同声说完那三个字,yu火狂乱地燎窜,眼泪火上浇油地点燃又一场情cha0,我已经累得几乎无法动弹,苏泽便抱我shang,在t下垫了枕头,抬起我的大腿,不等身t涌出更多sh润,便俯身深深顶入。 这一刻我们不是在za,而是结合。 滚烫的x器顶开g涩x口在甬道胀y撑满,我的灵魂也撕开一道口子将苏泽填进来,我从未有这样清晰而深刻地认识到我们是一t的,单向的箭头紧紧地扭合缠绕在一起,哪怕举起钳子再度掰开分离,也会留下不可复原的弯曲形态。 碎掉的过去并没有被我们舍弃,尖锐的残片扎进表皮,重新刻回血r0u里。 &涨得太满,恨意也随之腾起,苏泽凶狠地吮x10露的肌肤,我的牙也深深嵌进他的皮层。r0u刃是cha进身t的尖刀,深x是吞噬他的黑洞,缺少润滑的空间摩擦起了火,每一下都是尖锐的痛。 我太痛了,指甲掐挠他的脊背,抹出鲜血淋漓的痕,印在纯se的床单上道道斑驳。 并非快感,太yanx突突地阵痛,我流着泪问苏泽为什么我们要开始做恨。 他眼眶飞红,仿佛除了进入我的身t已经走投无路,我又有何处可退呢。 没有,没有,“因为ai太多了”。他答。 多得惊人,让人心生惶恐,身t触发了防御机制,要用相反的情绪筑堤阻拦ai洪。 我们依然没变过。 他低下头,唯有唇与唇互相轻柔地安抚。 彼此的身t都已g涸得一滴不剩,苏泽也力竭地趴在我身侧。脸上做不出多余的表情,只是对视着,缓缓蠕动嘴唇。 “等一会、乐乐,”他喘着气,“一会我就出去,回来给你洗澡上药。” “笨蛋,”我说,“哥哥是笨蛋。” “是笨蛋,你也喜欢。乐乐也是笨蛋。” “真不愧是兄妹,简直太般配了。” “嗯,太般配了,一定能在一起一辈子。” 我红了眼,泪又刷刷地落下来。 我们之间从不发誓,很少承诺,不期待,不背负。 “嗯,一辈子。”我说。 “笨蛋。”他撑着胳膊,凑过来t1an我的泪。 好害怕,这过量的ai,好害怕,终有一日会g涸。 我们抱着这样的恐惧直到现在。 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心安。 那就只能一辈子不分开。 …… “一个人行吗。”他穿好衣服,拇指蹭了蹭我的脸蛋。 其实我也想让他背我去,但我们都伤痕斑斑,贴在一起太痛了。 不是这个理由……哥也太累了。 不看到苏泽如此疲惫的神情,我都快忘了很多“理所当然”是哥在付出。打扫、清洁、善后,我自然地被他照顾。 我又生出无以为报感,我扯着他的衣角,忽然问出那个问题,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我真的会问。 “哥,为什么ai我?” 他说会准备好答案。 他把手腕送到我的嘴边:“乐乐,咬我。” 红se的血淌出来。 “还有吗?”我仰头。既然问了,我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顺着我的脸慢慢往下,手掌抚0过每一寸肌肤,他说:“都是我的。” “血是我的,r0u是我的。里面是我的,外面是我的。” “你是我的一部分。” 他眼神平静,看起来不会吃了我。 因为吃下去的东西,并不会全部成为身t的一部分。 我姑且满意地唇:“你赶快回来啊。” …… 那天晚上,我其实没能睡着。 窗帘将本就浓重的夜se笼罩起更si寂的黑,我睁着眼望向天花板,灰得一片虚无。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但我并不是很想追究。 &总交织着恨,我们以前吵过很多架,原因不外乎如此。 哥说,很爽。 伤害我很爽。看我痛苦地ai他,很爽。 我知道的,我也是一样的。 那一年,我哥第一次离开我,去外面上学。 我们从小到大一个学校,一个家,分开的日子没有超过两天,他在我暑假结束前就走了,大一要军训。 苏泽离开一天晚上,我半夜给他发消息轰炸,秒回,我笑他离了妹妹是不是要哭鼻子。 他说是啊。 紧接着下一句是:下面刚哭了一发。 截止这天一切都还很正常,至少消息回复看着还很正常。 暑假就是要熬夜,所以这不算失眠。第三天凌晨,我打开聊天框,看到对方正在输入消息,我笑了一下,然后看他输了将近二十分钟,一条消息都没弹出来 真ga0笑。我给他敲:“别发了,赶紧睡觉。小心肝。” “好的,小宝贝。” 真ga0笑。我捏着手机又笑了一下。 之后再没等到回复,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戒断状态。迷迷糊糊地困昏过去,第二天起来翻手机,只得到简单的两个字。 我大概从那时起开始,情绪被某种锐利而牢固的线吊在半空,不等我完全意识到那是什么,高三就将我卷入如火如荼的备考中。 第一天开学晚自习就上到夜黑了个透彻,秋叶自顾自地大片掉落,初秋的晚风已经生了入骨的寒,我可以把冰凉的手指悄悄塞进某人的衣领,看他打个哆嗦后还要一脸镇定地敲我的头。 但那个人不在。 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但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作业写完了,课本堆在ch0u屉里,在家也没心思复习,直接回就行。 我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最后还是迈开脚步,被卷入向外涌出的欢快人海。 我本该是“欢快”的其中一员,如果哥还在的话。我们本该一起放学的,高三在高二隔壁楼的更高层,我只要再算一道题,或是多背两个单词,哥就会走到窗边喊我的名字。 他会把我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对我朋友们“又来接乐乐”之类的调侃熟稔地应声,嫌弃地看一眼我连书包都不背的轻装上阵,半真半假地叹气,说“月考可别再跟我哭”。 步伐又不自觉地放慢,我挪到贴墙的角落里,掏出手机。 就在同一时刻,完全静音的手机亮起来电显示,没有响铃,没有震动,它就静静地在那里闪烁,等待时间的流逝。 昨天是周末,苏泽回校才刚过一天。 就一天,到底为什么会如此。 我手忙脚乱地擦着眼角,深深x1了一口气,点了接听。 隔着沙沙的电流,他向来b夜风清泠的声音染上莫名的暖意,但又好像并不是错觉,因为话语里似乎沾了点笑意:“乐乐,接得这么快,是不是正要给我打电话?” 夜风骤起,在通话口灌入呼呼的杂音,我缩着脖子,趁机开口掩饰自己沙哑的声音:“猜到某人想妹妹了,特意掏手机的,还不谢我?” 结果没能糊弄过去,他在窸窸窣窣地动静里,夹着他室友一两句“这么晚去哪”的问句,对我说:“先回教室,我去接你。” “打车也得一个小时,谁要等你啊!别来!”我无语地阻止。 “那你先打车回。电话别挂,我一会就出发。” “不要来了!”我说,“我骑车来的!一会就到家了,明天不上课啊你!” “没早八。听话——我现在给你叫车。” 小题大做的家伙,我调侃他也不为所动,又冲他嚷嚷了半天我没事,还是软y不吃,情急之下我大喊:“别来了!你还能天天来吗!” 一瞬间,对面静了下来,我在嘈杂的校园里按着听筒,听不到一点声音。而这冰封的寂静又马上在下一秒破开,仿佛刚刚令人窒息的失语都是错觉。 “我能。”他说,“乐乐,我能。” 我顾不上掩饰自己沙哑的嗓音,哭腔抵住喉咙,浇在向外冒出的每一个音节:“我不等你,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不会等你的!” “嗯,不等就不等,你回去睡觉,我看一眼就走。” 这个时候不要疯,要冷静。我舌尖抵在齿缝,闭了闭眼睛:“你要只是想我早就来了,不会听了我的声音才要出发。你说的不是真话,你不要为了我,你不要过来。” …… 有些变化从一开始就种下了注定的因。 18.夜谈 我和苏泽总是很像的,从小到大,我们很有默契,一个眼神就心有灵犀,但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所以人总在患得患失。 我像是非要从一团打了si结的毛线中揪出线头似的绞尽脑汁去回忆,想要剥茧ch0u丝地捋清对错是非,等我意识到自己只是又一次钻进si胡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于是在浓重的夜se里,更沉的y影笼罩了我,苏泽将我按进他的怀里,温暖g燥的手指在脸上摩挲。 “睡不着吗。” 我闷闷应了一声。 哥的t温和我差不多,相贴的肌肤却能酝酿更滚烫的热度,我伸手环紧他,耳朵贴在他的x口,听见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 “乐乐。”他的声音一部分散开在空气中,一部分随着贴在他x膛的耳畔轻轻颤动,“我没什么可辩解的,也不要你原谅我。但你睡不着的话,要不要听我说。” “哥想说什么?” “从我离开第一天说起怎么样?不是你毕业之后,是我大一开学前。” “我刚刚就在想这些。”我哑着嗓音开口。 “是吗。”他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 “我不习惯发信息,我不能透过文字看见你的态度,也难以表达我的情绪。乐乐,没有语气的调和,我们很容易将对方刺伤。” “对。” “你还在暑假,爸妈出差了,日常没什么烦心事,我想我不需要担心你,所以第一通电话,是你开学那天晚上打给你的。” 我的心揪了一下,苏泽一下一下地0着我的后背,继续说:“一接起电话,对面就是你的掩饰不住的哭声,我想去找你,你说不要,不要我抱着为了你的心情而行动。我去找你,应该是我想你。” “我听了你的话,上头的血突然凉了下来。在那个时间点,我突然意识到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对你,对你的感情。你说的对,乐乐,我动摇了。” “哥。”我忽然出声拦下他,“不是的,我们晚上吵架的时候,我说你动摇了,那句话是我说的,不是你,不是。” “……你不如杀了我。”他的指尖在我脸上一颤,指甲在屈指时用力划过,又马上贴上指腹小心地r0ucu0,像是对待什么一不小心就会坏掉的易碎品,“事实是,最后我逃了……现在才回来。” “你想听,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这时才意识到什么,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他的脸se像天花板一样惨白,我那一刻甚至想要反复连呼“我原谅你了”,但理智绷着弦告诉我现在不是好个时机。 “我想听。” 他x1了一口气,虽然气息不那么明显,但他的身t就在我的怀中起伏,我听得真切他每一个颤音。 “我们一开始,是因为什么在一起的?我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我们发现ai可以互相给予和获取,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翻出这个问题问了一遍自己,我找的答案是,一开始,我们是因为缺ai才在一起的。然后ai变成了一种习惯,我们习惯了彼此,我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习惯了ai你,习惯了担心。” “但分开以后,你说,我并不想你,只是担心你。如果我的ai只是一种习惯,那分离就会轻而易举地打破这种习惯。我离开你一天,生活就会建立新的秩序,随着成长,随着世界的开阔,我们早已不再缺ai,只要习惯跟着崩塌,我们的关系就什么都不剩了……单纯的血缘、单纯的兄妹,我只能像哥哥一样关心你,对你抱有亲情。那是ai吗,是,那是我抱有的ai吗,我能不接受。” “我不敢离开你,不敢放弃ai你的习惯,恐惧我们关系断掉的可能。只要不分开不就好了吗,一直在一起的话就是永远,我永远地ai你,我ai你就够了,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么想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种人,我需要你,乐乐,我需要你ai我。原来我的ai是有条件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不是想你才要去学校接你,我想,你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我需要你是因为你需要我。你不能离开我,你离开我就不会再要我了……” 苏泽顿了一下,像是强行将自己从情绪里ch0u离,低头吻了吻我:“抱歉、我的意思是,我那时是这么想的。” “我擅自把自己投s到你身上,我不能允许你离开我,我不能接受你不需要我,不敢相信我会有不ai你的一刻到来。而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你开始b过去任何一刻都更黏我。” “你虽然拒绝我去接你,拒绝我为你做更多,但是你的身t在渴求我,你需要我,你b任何一刻都需要我。这让我产生了无与lb的快感,我想压着你狠狠g你,c进去,感受你最深的地方都x1紧我不放,对啊,除了感情还有r0ut,你需要得越多,就能跟我绑得更si。” “……拒绝你是我仅存的理智了。我不能、我不能那么对你,乐乐。” “虽然现在我会觉得可能那么做也不错了。”他抿唇笑了笑,脸se看着没那么白了,或许是染上了一点红晕,但是夜太黑我看不分明,“因为你ai我……无论如何,对吗。” ……我也说不上对错了,如果那时他接受了我卑微的求ai,可能会变成更加扭曲的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相ai着……不,如果变成那样,我们或许没有机会诉说真心。 “我无论如何都ai你,”我贴在他的x口,“但那样的话你可能就不敢相信了,哥做的是对的……哥,你一直都是对的,我们现在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耳畔的心跳声快了一些,但依然每一次跳动都沉稳有力。 “然后,盛良那边抛出来橄榄枝,如果申请到留学交换,不但能提前毕业,分到gu份,就业无论是薪资待遇还是地理位置都很完美,这是我所有规划里最好的一条路。除了需要出国。” “我思考了很久,我不能离开你那么远,我害怕你不要我,就算不出国哥哥也养得起你的,b现在条件更好的生活也给得起。我应该在你身边,不需要有任何犹豫。我想好了,我准备下周给他答复。” 他的声音颤了颤,忽然沉默了很久,在我重新运转大脑开始思考他沉默的原因时,苏泽再次开了口。 “……为什么是下周呢。我、是非常非常卑劣的哥哥,我把应该是我承担的责任推给你,我想让你来决定。” 我茫然地眨着眼:“哥一次都没说过要出国的事啊?” “……对。”他极为艰涩地挤出语句,情绪忽地崩溃,“我不能再说下去了,是我的错,乐乐,都是我的错——唔。” 我捧起他的脸,小j啄米地落下无数个轻吻。 脆弱的哥看起来可ai极了。缺乏光线的缘故,他脸上的表情没有用力遮掩,流露着我从未见过的痛苦。 我隐约猜到他的反应,哥不会单纯因为自己而崩溃的,他无法言说的话,指向的错误不是他,而是我。 “说下去,哥,”我用温柔而强y的语气,“你不原谅就好了,不原谅自己,也不要原谅我。” “周末我回到家,你说自己被林子念表白了。我没有听过你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谈起过某个人,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更多事情改变了。原来你离开我已经是现在进行时。” 我的反应慢了半拍,完全忘了还有这茬,我好笑地反问:“哥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林子念是我高中同桌林语思小一岁的弟弟,我和林语思做了两年的同桌,苏泽也知道我们关系有多好,一度指责我“见友忘se”。但就像我没有告诉语思我和苏泽的关系,她有个弟弟的事我在一年后他入学才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好,却总透着几分不能言说的非b寻常,我以己度人地没有过问。但因为放学遇见得多,哥对这个人是有印象的。 林子念跟我告白的事情更不能当真,我其实该跟他生气的,总觉得自己成了姐弟py的一环,但那段时间我自己的jg神状态也不好,少年y鸷的目光刺过来时,我只有些自嘲地低下头。 好爽啊,如果能通过跟别人告白来刺伤我哥的话……一定很爽。 弟弟妹妹仗着年纪小,总是这样冲动不计后果地伤害。我把无言的语思揽进怀里,b我更加纤细的身t,娇小的面容,她却要承担“姐姐”这样的身份。 我照镜子一样在林子念身上看见未熟而卑劣的自己,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回报我哥的ai呢,不要看我,不要靠近我,我们之间有多少ai能撑得住你一趟趟回家的消磨。妹妹这个身份对你而言是责任,是绑住你我的红线,更是束缚你手脚的枷锁,我无以为报,我根本无以为报啊。 向他心上t0ng刀吧,让流出的血填补g涸。 我抱着不见光的卑劣念头,拿这件事回去跟苏泽开玩笑,然后心如si灰地得到与以往别无二致的反应。 无所谓。对,我们总是无所谓的,ai不会动摇,这是我们关系密不可分的信号。 真的吗,没有变成另一重含义吗,无所谓,不会变成真的无所谓吗。 那天我朝苏泽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解开他的拉链。而苏泽只是把我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认真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要。 我不会跟苏泽说谎,他总能看穿我的谎言,但我还是点了头,于是他也默认了我的举动。 唇舌在口腔里翻动,他的身t嵌入我的,像是完全一t那样牢不可分,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薄薄的隔着你我,隔着我们无法真正结合的关系。 我考不上我哥的学校,所以一年后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一年一年过去,我们会走到哪里,会变成什么样? 他s在套子里,拔出他的yjg,在他给套打结时,我抢过来吞了下去。 至少要有什么能留在我的身t里吧,不是ai也好,血也好,也好,至少有什么能完全属于我吧。 他无可奈何地叹着气,0着我的唇角吻上去。 你会离开我吗,我瞪着眼,而话语堵在唇边,不给我问的机会。 “——我在那一刻做了决定。”苏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要离开你。你不需要我,你有亲密的朋友,也有ai你的人,你对我的依恋就像小时候给象腿绑上绳子,长大后它也不相信自己能够逃脱,是童年的缺ai造成了你以为自己无法离开我的错觉。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自己在用怎样的语气谈论林子念,又用怎样惶恐的眼睛看着我,没关系,至少在你现在还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离开。哥哥会耐心地等你真正不要我的那一刻到来。” 我红了眼眶,不等喊出一个字,我那愚蠢又聪明至极的哥哥就接着道。 “……不要哭,乐乐。我已经想通了,当时你是故意的对吧,只是想让我嫉妒,明明那么可ai,但我已经不敢相信了。” “所以是我亲手,把你推开了。”我说。 “你太看得起我了。”苏泽早有预料地叹息,“这不是全部……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不,在那之前,我并不配当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乐乐,很爽,伤害你真的很爽,我要在你离开我之前,一寸一寸地记住你还ai我的模样。然后亲手断绝联系,一想到你会因为我痛苦,就愉快得难以自持。” “这跟你晚上说的不一样,”我揪着他的衣领,“你说你担心不ai我了,你到底哪句是真话。” 苏泽像刚刚我亲吻他那样,落下细密的安抚,低声回答:“……都是真的,哥哥不会说假话。ai你、恨你,害怕你不ai我,害怕我不ai你,需要和责任相辅相成。我总在以己度人,我觉得你会不ai我,是因为镜子映出了我自己。我擅自地假设了这种可能,因为害怕它成真,不如在成真前让自己去验证。” “那怎么能是一回事呢。”我攥着他的领子,“哥,是我,是我无以为报,我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害怕你会对我腻烦,我不能容忍不平等的ai,因为自己的胆小变本加厉要你展示ai我的证明。哥会不安是我的责任!不要把责任从我这里夺走!” “谢谢你ai我。”哥的话语里有了活气,听起来很愉快,“但是不要原谅我。” “我真的想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圈上他的脖子,但还是不敢用力。我们不玩这个的,我担心自己真的会把他掐si。 “只要你愿意跟我殉情。”他顺从地垂着眼睛。 “你简直有病。”我愤然吐出责备,想起昨晚重逢时也上演了类似的对话,虽然那时我温和地回答“还是活着吧”。 我忽然有了新的问题,抬头看他:“哥,昨晚你接我,为什么装着水果刀?” “嗯?”他愣了一下,移开了目光,“不知道。” “你不会其实想要杀了我吧。” “不会的。”他说着,又把目光移回来,“我不知道,但至少,更想你杀了我。” “如果你已经不ai我了……那至今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留在国外规划的未来,如果失去你就不复存在。只是在门外等待的时间太不安了,就去便利店顺手买了把刀,没有特别的含义。” 我的心情一时有点卡壳,0了0他的脸:“哥,虽然也不是现在才发现,但你还挺奇怪的。虽然我也不能说完全不奇怪,但至少我对你的认知不能完全参考我自己。我一直觉得我们挺像的,但原来很不一样。” 他看上去不安地眨了眨眼,问我:“是这样吗?” 我失笑。 “也挺好的?”我说,“这是个警告。不要再妄图揣度对方的心情……全部当成你ai我就好。” “……哪怕你不ai我,也会永远地假装下去,对吗。” 我笑了,至少在这种事上我们还是非同寻常的默契:“对,哥哥。不要推开我,把我绑si在你身边,不要顾忌我的意愿,我会永远地ai你。” 他低下头吻我:“……怎么会有人能cha足进这样一对兄妹呢。” “你有这样的认识就好。”我仰头。 19.(微) 我意外醒得b苏泽要早。 窗帘遮光效果不好不坏,即使是白天也泛着并不刺眼的蒙蒙亮,空调呼呼地吹着,稍稍清醒时就觉得口g舌燥。 睁开眼,苏泽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我把睡醒时下意识的sheny1n咽了回去,悄悄屏住了呼x1。 我几乎没见过苏泽睡着的样子。 在家里我们有各自的房间,虽然可以偷偷溜过去一起睡,但毕竟家里有阿姨在,白天黏在一起就算了,这样年龄的兄妹晚上也待在一起是不合适的,我们并不想被朝夕相处的人发现什么端倪。 后来搬出去跟哥住,是他强y要求分房睡,哪怕我半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也能马上惊醒苏泽,被揪着领子送回自己屋里。只有偶尔在晚上做完,我八爪鱼似的扒着他不放,苏泽才恳大发慈悲留我在他的床上过夜。 他的jg力b我好,作息也规律,我懒觉睡得昏天黑地,自然没有机会看见他睡着的样子。通常是天光大亮时间近午,被他敲着脑袋喊起床吃饭。 这段时间苏泽依然是周末回家,我平时在学校吃食堂,周五晚上他接我下晚自习,周六我上课,他在家扫除,买菜备菜,这天没晚自习,他来接我的时候一起在外面吃,回家休息,聊天或者打双人游戏,洗漱完我熬夜他早睡,有时候缠着他za,睡到中午,他喊我吃饭,下午的时间随心安排,有时候一起逛街,但春来前一直都挺冷,所以通常是在家各g各的。有时候赖在他床上看他忙,会被赶回去罚写卷子,如果前一晚za,也要加题。晚上吃完饭,苏泽很早就催我shang睡觉,我不闭眼就不走,直到意识完全陷入睡梦,他才在不知何时离开返校。 总而言之,我几乎没见过苏泽睡着的样子,这样看着他,对我来说很新奇。 那双总显得冷淡的眸子安静地闭着,随着呼x1的起伏,眼睫轻轻颤动。昨晚涂过唇膏的嘴唇se泽鲜yan,质地温润……让人想悄悄亲一口。 睡着的苏泽实在太温软了,冰凉的眼睛和锋利的唇线都失去了攻击x,半长的碎发微微凌乱地r0u着,遮掩线条起伏的深邃眉骨与眼眶,脸颊被枕头和被沿夹在当中,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简直萌得有些超过。 这是我哥?我挑起眉甚至有些惊异,一个人在睡着时气质居然能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实在太可ai了。 我心中冒着粉红泡泡,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的脸,觉得有些羞耻,但又不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苏泽睡得很安静,离得这么近也只听见清浅的呼x1,这么想着,我的目光又落在他高挺的鼻梁,这是此刻他脸上唯一没有被遮挡的锐利线条,我神思茫然地眨了一下眼,觉得他可ai的想法转瞬而逝,忽然意识到他的变化。 在国外的两年让他本就沉稳的气质彻底褪去了青涩,我太熟悉这张脸,竟然在此刻才恍然发觉,眼前人已经是一位成熟的男x了。 我马上二十了,虽然大学生的身份让生活大部分仍停留在校园,但时间的流逝催促着未来一步步靠近,我在这两年对自己成年的身份有了越来越明确的认知。我虽然没有更为宏大的理想和目标,但对今后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规划和考量,因为我是向着苏泽前进的,即便自知追赶不上哥哥的优秀,却也不会因此放弃努力,我要对他负责,我要拥有承载另一个人生的能力,这和他养不养我,我当不当哥哥的米虫没有关系。 但是哥哥,真的总是走在我前方啊。 输给哥哥固然会泄气,更多的还是心生敬佩。 成熟的男x……果然还是很可ai。这是妹妹的特权,是只有我能看到的苏泽。 暖风吹得我口g舌燥,思绪晃悠了半天,我发现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凝结成了三个字:想za。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忽然理解了昨天吵架时哥说一想到我就起x1nyu,唾弃自己发情,又质疑za不是ai吗。 我和他相b实在是不遑多让啊! 随之泛起的是肌肤留下红痕与青紫印迹的痛,xia0x一张一张地在甬道沁出润滑,疼痛也绵延地攀附而上。我苦涩地在心中哀嚎,早知道昨天就不做那么狠了,被悲伤和痛苦的情绪卷挟,导致该爽的时候爽不到了。 好崩溃。 我盯着苏泽的脸,慢慢把手滑进内k,中指在x口沾了一点粘ye,试探x地往里伸,痛得我小小打了个哆嗦……这要多久才能恢复啊!悔啊,我好悔啊。 只好向上抹动,手指划过闭合的y,来到顶端的y蒂。它在的唤醒下慢慢膨胀,知道下面的x口已经没办法得到满足,懂事地突出包皮露了头,虽然y蒂也有一点红肿,但那不算问题,我ziwei过度的时候也是有的,它完全承受得住这点蹂躏。 为了饥渴的主人,只好委屈你了,宝贝。 中指挑起的ayee给了豆粒足够的润滑,无名指随即加入,指腹夹着两侧用力地g动摩擦。 我不想吵醒苏泽,打算就着他这张俊脸下菜,所以控制着手上的动作,只让指尖反复移动,牙齿咬紧下唇,不让喘息从中泄露。 当着我哥的面ziwei,又像在g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般偷偷神刺激拨动我大脑紧绷的弦,快感在指尖一点点堆积,在感觉自己即将冲上0时,用指甲用力一拨。 嗯嗯……嗯……我咬着唇把sheny1n吞进腹中。不好意思地坦言,我做这种事算是很熟练了,宿舍生活让x1nyu正旺的成年nvx们多少失去了个人,这样在床上一声不吭的ziwei,属于大家心照不宣的礼仪。 但是此刻更上一层的难度是,不仅不能发声,也不能动弹。0在我眼前划过一道白光,我迅速松手,肌r0一直绷紧到脚尖,不敢大喘息让我有一刻窒息,又进一步扩大了快感的登顶。我把拇指掐进食指外侧,翻着白眼度过了这次0。 仅仅这一次快速的0,就让我的额头泛起了细密的汗珠,身t蒸腾热度,同时漫上更深的和空虚感。我情不自禁地哽咽了一下,甚至前更想要了。 我重新把中指放在y1nhe,一瞬的接触让处在0余裕的小腹向内卷动了一下。我咬了一下舌头,绷紧大腿,重新开始摆动手指。 但第一次0上去得又快又猛,第二次就不尽如人意了。要保持不惊动苏泽的动作幅度和速度根本没办法让快感重新聚集起来,我加了第三根手指,但缓慢的r0ucu0只让x口在底下更为用力地开合,大声呼唤着不够、不够、需要更多。 迟迟上不去第二次0,堆积却无法释放的快感沿着神经来回拉锯,就是无法彻底切断。我在这样难耐的焦躁里失神,咬着唇快要哭出来,泪水使眼前蒙上薄雾,模糊中我似乎瞥见老老实实呆在那里的配菜弯起了嘴角。 我甚至来不及分辨清楚,就委屈地哭出了声。 那双惯常冷冰冰的眼睛正含着笑意望着我,唇角保持着明显上扬的弧度:“早,乐乐。” 早你个头啊!坏人! 20.就爱g强制(微) 不知道苏泽到底什么时候醒的,明明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但现在我也什么都顾不上了,胡乱骂着笨蛋白痴欺负人之类的话,我大幅度摆动胳膊,手指快速摩擦,将自己送上第二次0。 苏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半掀开被子看着我动作,视线粘在身上从上到下地移动,最后跟随我手臂的摆动轻轻闪烁。在我顶着腰开始痉挛时,他发出沉沉的低笑,声音在空气震颤,夹杂刚醒时的沙哑,x感地撩拨我的神经。 眼前斑斓的光还没褪去,我用力喘着气咿呀地让声音彻底释放出来,这次尽情的t验让我爽得头皮发麻,0u搐着往里收缩,四肢充盈地向外舒展,x1nyu大大得到了满足。 眯着眼享受完0的余裕,我ch0u出粘腻的手指,想喊哥帮我ch0u几张sh巾,结果一睁眼,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真是莫名其妙。 我鼓起脸在床上磨蹭了一会,翻身撑着胳膊爬向床头0索ch0u纸,正在这时,吧嗒一声响,苏泽回到卧室关上门,先我一步撕开sh巾包装,半跪在床头,握着我的手腕一根一根指头擦起来。 我半趴在床边,另一只手撑起下巴看着他:“居然在妹妹ziwei的时候去上厕所,好过分。” “我可是直到你ch0u搐完闭上眼si鱼似的一动不动之后才走的。” 我哼哼唧唧地扭动着手指作势要往他脸上戳,在他全部擦完以后,也确实戳到了,或者说更进一步,被他含在了嘴里。 苏泽的口腔凉凉的,我怔了一下:“你刷完牙了?” 他不轻不重地往我指尖一咬,嗯了一声,松开手去床头拿杯子,温水放了一夜理所当然凉了,但被他含在嘴里渡给我,竟然有了几分热度。 他把杯子支在我嘴边说“先吐这”时,我已经漱完咽了下去。 苏泽用十分无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举起杯子就继续往我嘴里灌:“乐乐,你真是、什么都往肚子里咽,你不如把我吃了。” 有什么关系嘛,晚上刷过牙了,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嘴巴里并没有那么难受。 被迫喝了两口凉水,不但打了个激灵,原本没意识到的尿意也冒出来,我踹了他一脚,喘着气:“你最难吃,一边去。我还想睡个回笼觉呢,结果现在想尿尿了,还得下床……” 他把尾音堵了回去,微凉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不轻不重,不急不缓,温柔而熟练,是个让人感到非常舒服的吻……一度平复的x1nyu也隐隐开始重燃。 正当我完全陷溺于这个缠绵的亲吻时,苏泽不知不觉跪在床上,从身后贴近我,双臂分开我的大腿两侧,一用力边便将我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我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回过神,我已经被他架在怀里,是我一度经历过的,给小孩把尿的抱姿。 我的脸腾地热起来。上次是被他强制0到失神的特殊情况,我当时不但神志不清,身t也使不上一点力,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我推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被苏泽上下一颠,上半身失控地重新环紧他,于是换个方式开始晃动大腿,只听他闷哼了一声,哑着嗓子:“……别乱动,乐乐。” 没有人能b我更切身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了!逐渐胀y的x器不偏不倚地贴在我的t缝中间,我几乎是悬空坐在了那上面。 我自己也ga0不清楚自己的羞耻界限,但此时的情况实在突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可以脱光光当着苏泽的面ziwei给他看,却总是难以接受被他强制x地展露自己。我把头埋进他的肩膀,半真半假地呜咽起来。 他低头吻着我的额角,含着的情绪也显得复杂,无奈又好笑地安抚:“知道你痛,哥哥不会cha进去的,放心。” 不、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是t位!t位!笨蛋啊! 我双目无光地抬起头,张口又想咬下去,看到领口露出的一圈又一圈牙印,有气无力地重新靠回去。 真ga0不清我和苏泽谁更狗了。 抱我尿尿的时候,我全程把脸埋进他的x口,下面不听使唤地喷出汹涌的尿ye,哗哗的水声和晨尿明显的气味都让我完全不敢抬头,只能闭着眼感受膝弯搁置在他的大腿,sh凉和g燥的纸巾分别擦过下y,麻意顺着脊柱一路攀升,让我轻轻打了个激灵。 “卫生间有点冷,我们马上就回床上去。”他低着头轻声哄我。 等苏泽把我重新抱回床上躺好,我整张脸都哭花了,他凑上来一口一口t1an我的眼泪:“真的这么不愿意吗,昨天也抱你上了,还记得吗。” 我把他的头按进我的肩窝,不让他看我的表情。 “嗯?乐乐?”他蹭着我的肩膀,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温暖一下一下贴近。 我0u嗒嗒地喘着气声,什么也不回答。 “不要?” 我不吭声。 苏泽笑起来:“好好,哥哥现在不看你,我到下面去。” 他窸窸窣窣地退到我的腰部以下,我手背挡着脸,透过指缝悄悄瞄他,哥低着头,只留一个漆黑的发顶,认真践行着承诺。 他褪下我的k子,连同内k一起,y部在卫生间露出之后,只在内k里短暂呆了十几秒,就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我止不住回想起刚才,收缩的xia0x带动y不安地颤动。 柔软的嘴唇贴上去,轻柔地安抚,这抚慰很快见了成效,sh滑的粘ye濡sh了那条闭合的缝隙,灵活的舌头自如地掀开两瓣y,朝着x口钻进去,在过于深入时,我猛地一抖,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痛?”得到我的应声,他慢慢退出,温柔地沿着x口打转,“一会再上一次药。” 舌头顺着小y中间的缝隙,滑溜溜地从下往上t1an,我从他发上收回的手又猛地攥紧一旁的被褥,沉着腰减缓快感却无处可躲。他的掌心抚弄过昨天在我腰间掐出的红印,略微的痛感也变成了su麻的痒意。 他缓慢地往上t1an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顶端的小豆粒,苏泽在折磨我这方面像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从以前到现在,从生活到xa。 我真受不了自己每每夸大事实的联想,喉咙里的呜咽从唇边溢出来,我又一次按住他的脑袋,顺着脸侧捏了捏他的耳垂,t温让我重新感到安心,他的手掌也顺势盖上我的,紧接又cha入指缝。 他转头在我掌心留下一个沾着漉漉的吻,随后低下头,舌尖抵住y豆。 &滑的软r0u触碰到最敏感的花核,我惊呼出声,上挺的腰被他重新按回床面,g燥的手在腰窝来回r0ucu0,舌尖在试探x地轻点了几下后,像是满意我的身t紧随其后的一次次轻颤,口腔将整个豆粒含在其中。 我狠狠打了一个激灵,不等适应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唇舌就津津有味地吮x1起来。 “哥哥,好爽、太爽了……啊……”我胡乱叫着,被他cha入指缝的手背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明明只是吮x1,我的腰却在这一口一口的刺激下情不自禁地上下颠簸,“慢一点、慢一点,要肿了,嗯嗯——” 我痉挛着喷了,随即感受到的口腔包裹了下面,吞咽的响动在啧啧的水声里也格外明显,他的舌头重新绕着我的x口打圈,g转着吃下我喷薄淌溢的ayee。 “哥哥现在可以抬头了吗?”他低着头问,呼x1喷洒在r0ut上,我颤抖着来回摇头,随即意识到他看不见我的反应,咬着下唇转音地哼了声不。 然而这声不只是阻止了他抬头看我,听了我的回答,苏泽如其所料地笑了声,在我的0之上重新战栗的y1nhe。 “嗯!”我猛地一缩,屈起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即便这个动作因为过于羞耻被我一直强行控制住,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唇舌又急又快地t1an弄我的y蒂,舌尖剥开包皮,极有针对x地抵着肿胀的豆粒研磨。口腔两壁的肌r0u更是全面地包裹和挤压,我恍惚中感受到了男入x道时被挤压的快感,毕竟x器官本就是同源的……呜呜,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想什么才能减轻这疯狂的快乐了! 夹紧腿对制止苏泽的动作来说完全徒劳,倒不如说反而像yu求不满限制他离开,我的腰一跳一跳地ch0u搐,他就不厌其烦地r0un1e安抚,与之相对的是舌头越来越快摆动,我抓紧他的手,指甲快要陷进他的手背,水声响得越来越大,和快感一起淹没了我的大脑,感觉到坚y的牙齿轻轻划过0露的y蒂时,神志被空白电穿。 而这次苏泽甚至没有停歇一刻,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狂乱地吮弄着肿胀的豆粒。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够了,足够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哥哥,哥哥!”我用空着的手去按他的头,手腕被强y地扣住,大腿夹住根本不起作用,我更高地向上屈腿想去踹他的肩,在做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的同时,他抵着牙齿咬了一口我的软r0u。 仅剩的气力就在这一瞬间泄了劲,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t像触电般颤抖得我几乎要ch0u筋,下t爽得发麻,x口疯狂翕张。我张着嘴恐惧地大口喘息,惊恐这样强烈而不绝的快感怎么还没让我昏厥过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呜呜呜,不要,不要,我杀了你,不要了,我不要了,求你,求你……” 连挺腰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瘫成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快感浪打浪地一波接一波,我感到头脑眩晕,攥紧的手失了力气。 苏泽终于在这一刻离开了我的下t。 y蒂离开温暖的口腔,暴露在空气当中,风微凉抚弄下,牵扯着花x最后吐出几口ayee,他的唇瓣贴上最下部相对不敏感的位置,舌头接着yshui尽数吞了下去。 我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大汗淋漓。 “睡吧,乐乐,再睡一会。”纸巾擦去残留的yet,也ch0u了几张沾去明显的汗滴,苏泽帮我提上睡k,重新盖好被子。 我闭着眼睛,相握的手好像要被他分开了,轻轻颤动指尖g了g,唇齿缝隙间挤出的声音微不可闻:“……别走。” “我去烧壶水,”他顿了顿,笑着应道,“嗯,不去了。” 温暖的身t将我圈进怀里。明明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杀了你…… 我太困了,逐渐失去意识。 21.日常 再次醒来时,眼皮还没掀开,我就感觉到面前有视线注视着我。 我和哥都是睡觉很老实的类型,即使半夜翻身,最后还是沿着热度不自觉滚到对方怀里……嗯,夏天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我原本准备很自然地睁开眼,但感受到视线的灼热时,我忽然想起前面我观察他睡颜时辗转的思绪。 哥看着我会想什么呢。 我这两年有所变化吗,呃,至少杯罩是没变。脸有没有长开一点呢,每天都抬头对镜洗漱,我难以察觉自己的改变,哥会不会发现其中的细节呢。 他也会觉得我……可ai吗。 我居然冒出这么羞耻的念头。哥一声轻笑,看来察觉到我醒了。 “怎么脸红了,乐乐?” 居然脸红到一眼就被发现。 我慢吞吞地掀开眼皮,他的眼眸投来玉石般冷淡而温润的视线,我莫名有些怔住。 好近。 睁眼时又和闭着眼不同了,虽然睡前也与他面对面,但没有如此专注而仔细地对视。枕头上的视线在同一水平,轻而易举地看进他的眼底,望见自己的影子。 好想吻他。 想法如风卷着落叶转瞬即逝,下一秒,他便凑近吻了上来。 温柔而珍重的吻,和我飘然的思绪如出一辙的缠绵。 哥也在想同样的事。 好安心。 唇齿断断续续地纠缠了一次又一张,最后略带不舍地分离,牵出的银丝在中途断掉,垂在他的唇角,我伸手r0u了r0u他的唇瓣,软软的,手感很好。 “乐乐。”他追上刚才的问题,揶揄道,“闭着眼怎么脸红了?在想什么?” 我瞥了一眼他的不依不饶,没怎么做心理建设就宣布投降,但出口的语气多少还有些扭捏:“在想哥看着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 天哪我怎么就投降了,是看着我的眼睛过于专注,以至于将我蛊惑了,都是苏泽的错。 “……有没有觉得我可ai。”我声如蚊呐地把后半句挤了出来。 于是我又有些庆幸自己真的说了出来。 哥明显愣住了,视线错开一瞬就开始闪烁飘忽,但身t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白皙的脸颊攀上绯se。 我恨不得现在掏出手机大拍三百张记录下这宝贵的画面,不,拍照也不够,得录像才行,但我已经错过录下他害羞的瞬间,更没有手机在身边。我只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将这一幕刻进心中留念。 他掩饰般快速吻上我的眼睛,握住我的手腕贴上他的心口,嗓音沙哑地轻语:“可ai……可ai得哥哥有点受不了了。” 心脏砰砰跳动,在我的x腔里,在我的掌心下。 哥也、太可ai了。 …… 太纯ai了,我们怎么能时至今日还有这么纯情得小学生一样的反应啊,都怪哥那么盯着我看!我早说了让他不要那么看我!可恶啊啊…… 交换着气息与热度,我们又缠绵地亲吻起来,理所当然地升温,他的胀y抵在我的腿间,我身下也浸出濡sh的粘ye,但没有人想要在此刻疏解,传递着纯粹的心动与害羞,生涩如青桃一般。 唇齿短暂地分离,我抬眸朝他瞥去一眼,见他一瞬不瞬的目光,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苏泽便伸手抚0我的眼角:“乐乐,看着我。” 他的眼中已经彻底化成一汪春泉,浅浅的溪流就能将我溺si进去,他专注地看着我,一声一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喜欢和ai有什么区别呢,我分不出神志去思考,但本能地认为这表达在此刻恰到好处,恍惚间仿佛回到最青涩的少年时,我听过许许多多的“我喜欢你”,唯有这一句告白跨越时空打动我的心。我在亿万人中与你成为兄妹,又无可逃离命运地陷入恋心。 我的心是属于你的,哥哥。 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吻过后是长久的拥抱,窝在他的x膛听心跳声从急促渐渐平缓,如梦似幻的情绪也回归安宁淡然的日常。 从今往后,再也不与他分离的日常。 …… 之后就是我和哥的琐碎日常。 22.堂堂吃醋 在苏泽怀里窝了一阵,又开始犯困,但这么睡下去得头疼,被他强制0又睡着又醒来接吻,我已经觉得大脑缺氧了,太yanx突突跳了两下,我闭了闭眼,问:“几点了?” 环住后背的手臂松开,一只手在r0u我皱起的眉心,另一手大概去床头0手机了。我享受着拇指力度恰好的按摩,却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复,我奇怪地拉下他的手腕,刚睁开眼:“怎么……唔。” 又被吻住了。 我脑子里冒着问号,眼睛瞪大,但只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和微微蹙起的眉心,随即被稍稍用力地咬了舌尖,我闷哼了一声,用了点力气推开他:“怎么了?我一觉睡得又天黑了?” 透过窗帘的光虽然雾蒙蒙的,但总之还是白天。不过就算是晚上又怎么样,g嘛咬我。 “你前男友。”他举着手机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甚至不愿意让我看清那位又发了什么申请信息。 “哦、哦……”于是我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呛了一口气后乖巧应声,“你说第三次的话你去拒绝。” 他像是扔垃圾似的把我的手机甩到一边,压着肩把我又按进被子里,膝盖顶进两腿之间,胳膊撑在身t两侧,将我禁锢起来。 这种t位还算熟悉,但他回来后还是第一次,我平时喜欢高一点的枕头,现在这样整个人平躺在床面,空落落的后脑勺让我有轻微的失重感。 又有一点晕,睡得太久了,所以现在到底是几点啊。 我有点幽怨地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看,要不之后还是换个更透光一点的窗帘吧。 苏泽掰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回过头。 “g嘛……”我眨了眨眼,g巴巴地问,“不是昨天你自己说的吗。” “我当然会去。”躯g的y影黑压压地盖下来,他的眼底没映出一点光线,黑得像要把我x1进去,“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乐乐,是我j1ngg上脑,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他0手机解锁看到消息点进去,应该只用了十几秒,居然记住了这么一长串。 “就是、我昨晚说了啊,我准备分手,正好他说要c我,就彻底分了。”我继续g巴巴解释,“我真的分得很果断,没想到他还缠着。” 其实我整个人还有些懵,苏泽明显生气了,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昨天他生完气表现得很从容的,说什么“反正我已经回来了”就放过这事了。 现在他的样子跟从容几乎不搭边,眉心皱得很紧,气场冷了八度,空调嗖嗖得像是在吹冷风。这样子其实挺新奇的,哥生气也总是很收敛,不然过去我也不会误会他没吃醋,他把情绪藏得太好,或许也是不敢倾泻。 明明这样就很好,表现得很明显,很好懂,让人安心。 我歪头去蹭他撑在一旁的手背:“都说了,我只给哥哥c的。” 尖锐的情绪被抚平了棱角,他长长叹了口气,俯下身埋进我的肩颈,在十分靠上的位置用力吮x1。 我这时才意识到一个之前没注意的细节,昨晚做得那么凶狠,他都没有在我的脖子上留痕。 酸胀感莫名涌上眼眶。我抚了抚突然汹涌的情绪,问他:“怎么啦,昨天不是已经放过这事了嘛。” “……我不敢。”他的唇偏了微小的角度,又印下一个吻痕,“那时候我还不敢信你ai我。” 我慢半拍地运行大脑,哦……昨天真是发生了很多。 吵架不是终点、做恨不是终点,直到半夜他对我坦白了一切,才总算得到能让他释然的了结。 其实我……说来抱歉,其实我是无所谓的。 我的情绪到毕业就恢复了,没想到那对苏泽来说才是痛苦的刚开始。我始终相信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所以虽然也略感不安,但依然平和地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任由时间改变各种习惯,同时也抹不去丝毫对他的ai。 与他分别的日子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成长,独自一人开始的校园生活进展顺利,我并没有经历太多挫折,我相信他会回来,也保持了良好的心态。 明明是哥抛下了我,最痛苦的却是他自己,这真是有点好笑。 是我ai他不够多吗。我思索,是,也不是。我不相信我对哥的ai意b不上他对我,但我承认有一点不同,哥对ai有着近乎洁癖的偏执。 我认为交往男友后再次确认自己的感情只是成长的一环,我们没有发过誓,我动摇过,还是再次找回自己真正的愿望。 但哥不原谅他的动摇,哪怕那种动摇在我看来只是一种不安和吃醋,更何况促使他决心出国的那把火是我添的。 换位思考,我处于哥的位置之上,也会是同样的反应,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这在一开始就注定了,因为我们是兄妹。 哥哥要承担起更多。 我很怜ai哥,即使他会伤害我。哥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太ai我。 ……我真是没救。 “乐乐。”他不满地轻咬,“走神了。” “哥……”我侧了侧头,一颗泪滚落在他半抬的额角,我看见他的瞳孔骤缩,“你就要这么ai我才好,我真的很ai很ai你。喜欢,特别喜欢,我虽然不像你对ai产生怀疑的时候那么痛苦,但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你也可以从现在开始把我困住,就像现在这样。” 他相信我ai他,所以尽情地嫉妒、吃醋,把我压在身下,在谁都看得到的地方留痕。 这样很好。 他低下头,我感到sh漉漉的水滴沾上肌肤,烫得惊人。 “乐乐,你就非在我质问的时候说这些吗,我还怎么给你你想要的惩罚。”他闷闷地说。 我说过我想要吗?嗯好吧我说过。 “那不行,我还痛呢,你该给我上药了。” 苏泽顺从地从我身上退下去,不得不说这使我有几分遗憾,他吃醋真可ai,我或许不该让他这么安心,毕竟嫉妒也是一种情趣。 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看哥现在狗一样可怜兮兮的,g我的时候就没留过情。 我还是没找到机会说出“我原谅你”,但果然还是算了,我也不想让分别解决得那么完满,没有裂痕的镜子怎么证明它曾摔碎过,痛也是值得缅怀的,更何况发生在还可以任x的青春。 他埋在我双腿间上药时,我抬脚踩上他的肩:“你最好长了教训,你妹妹到了大学还是有人追的。” 天哪,这感觉真爽。ai实在是很有趣的东西,缺的时候生怕他不安,多的时候又巴不得他嫉妒。 做妹妹就是可以这样无常和反复。 他捧着我的小腿,顺着内侧不断向上亲吻:“教训记住了,不会再犯第二次。哥哥会打断你再往别人身边跑的腿,把你背在身上一辈子。谁也别想离开谁。” “变态啊你。”我又屈腿,被他迅速握住脚腕,这次朝中心吻了下去。 我的小腹猛地一ch0u,有什么咕啾咕啾地往外冒。 “乐乐,你还是下面的嘴b较老实。” 还是把我自卑的哥还回来吧。 23.前男友-初遇 总之,上完药后,我们坐在一起看着手机屏,纯黑头像,平安两个字的网名,接连三条申请消息。 我x1了一口气,准备点同意。 苏泽把手机往旁边一晃,没点上。 “你先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你们怎么在一起的。”苏泽抿着唇,目光灼热,神情认真。 抱歉,一瞬间又在想sese的事情了。 摇头把邪念甩出去,我跟他详细讲起经过。 前男友全名高煦yan,跟我同年级同学院不同专业,认识是在大二刚开学的年级院会上。室友夏至是院学生会的,负责现场收发签名资料,那天填错信息的人格外多,反正我也要等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她就拜托我统计后两排的错误数量,再给他们重新发放材料。 最后一排有个男生又急又快地填错了三次。我再次登记领完递给他,周围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完了,我看到对方又是毫不在意地落笔飞书,忍不住委婉道:“同学,不着急的,你慢慢填。” 他啪地把笔一摔:“你能不能别在我跟前守着啊,你这不是等我再填错吗——” 边说着,他抬起头看我,视线对上一秒,不吭声了。 值得吐槽的点太多了,一言以蔽之就是脑残。我只是来帮忙的,懒得计较,闭上嘴转身离开。身后响起板凳的咯吱声,我偏头看了一眼,他正侧身移动准备绕到我跟前来。 高煦yan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作为这位弱智男同学的班长拦下了他,一边安抚对方一边跟我道歉。 整个场景相当滑稽,我的反应甚至慢了半拍,随口说了句没关系。接着更滑稽的一幕出现,男生掏出手机问我要微信。 苏泽听不下去了,他抬手顺了一下我的发:“这是哪来的脑残。” “不认识。”我一摊手,“我其实已经忘了这人了,总有些奇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降临身边。” 他低头往我身前靠了靠:“……以后遇到跟我说。” 我抬手把他的脸按进x口,笑嘻嘻问他:“哥还能去打一架?”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的震动在x前传导一片su麻,我松开手,他侧过头g了g嘴角:“又不是没打过。” “你三岁啊。”我点点他的下巴。 他在我头上亲了一口:“没关系乐乐,把哥哥领过去,那些没本事的脑残自己就会退让。” 我点点头,又有些不太高兴:“……欺软怕y的渣滓。” 过去也遇到过被人找茬的状况,我自己一个人会被为难,哥一出现,对方的气焰马上就能消褪不少,哪怕我能甩人巴掌而我哥刚赶过来还没说上一句话。 明明是法治社会,人的劣根还是时时刻刻地扎在心底。 我继续讲下去。 当场婉拒后,正好夏至赶过来,只看了一眼对方伸手机的样子,就明了地快言快语道:“同学你资料签好了吗,李导还等着呢。” 悄悄扯着我的袖子催我先走。 我当然不能把夏至一个人留下,这时高煦yan在我旁边低声说了句:“没事,学生会g事都在。而且这家伙、” 指节轻敲我的手臂,一触即离。我下意识望过去,他无声地点着太yanx,“脑子有病。” 脑子有病我就更不放心了,但是说到底这人纠缠的是我,周围这么多人在,一会走散了谁也不认识谁,哪怕到校园墙捞我,至少现场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出门下楼沿着去食堂的路又走过两栋楼,混在下课的学生中靠着墙角给夏至发消息,过了一会,她就欢欢乐乐地跑过来。 “没事吧乐乐,傻b一个别放心上,”她拍了拍我的肩,“高材三班那个傻b我好像之前就听说过,哦哦对了,这人迎新学长明明没被选上,结果新生入学忽悠着把学妹领去绕了几圈路,最后到一个空教室问人家要微信号,学妹当场吓哭,没敢拒绝,之后被sao扰了两天,最后没办法跟她原本的迎新学姐说了这事,人直接一路找过来把这傻b骂了一顿。” “……实打实的贱货啊。姐姐g得好。” “对。姐妹够勇,三班这边好人也多。刚刚那个是他们班长高煦yan,好像班会上公开把人训了一通。反正这傻b啥啥不行,后续也没听说找茬之类的,应该就不了了之了。” “好人啊。”我咂咂嘴,“夏夏你没事吧。” “没事。我看那傻b也有点怕高煦yan,你刚刚一走,班长马上变脸,我离得近,听见他说信不信他能让主修课老师挂掉他所有平时分,哎呀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 我忽然就对这人有点印象,问:“他是不是大物课间经常跑去讲台问问题。” 材院每个专业班级都不少,公共课也很少和其他专业分到一起,这位高煦yan同学长得b较惹眼,刚刚匆匆一瞥没有留意,我此刻忽然想起,大物课间坐在前排,我还跟室友称赞过他的脸。 “哦对,是他。这人一直都挺积极的,去年我当g事,每次联系各班班长的时候他都是最不费事那个。” 原来如此,所以夏至认识他。 八卦听完就过,我也没再多想,挽着夏至的胳膊:“走,吃完饭请你喝n茶。” 夏至长得娇小,她眨了眨眼,露出小狐狸似的微笑,往我肩膀靠了靠:“谢礼的话,不给人家也来一份吗?” 我没跟室友提过我哥的事,最多聊起家庭的时候说了句我不是独生子nv、哥在国外现在没联系。所以当我说明自己没谈过恋ai的时候,夏至极为夸张地倒x1凉气,然后深沉而肯定地说确实不是我眼光高是没男的配得上。 夸得我有点脸红。 但这没拦得住她一颗热气腾腾的八卦之心,自那之后就ai点评每一个问我要联系方式的人,以及怂恿我去要每一个路过帅哥的联系方式。 但她也单身,所以每次提起,我都自如地回复“那我把微信名片转给你?”“这么帅你还不先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后又被“人家被前男友伤透心了乐乐你也给我去吃ai情的苦啊”再次打回,我便弹着她的脑门说“好坏一只小狐狸”。夏至总笑得眼尾弯弯,我们寝室都喜欢给她狐狸塑。 而且ai情的苦,我当时其实正在吃。拜出个国像si了一样断联的某位所赐。 总之此话一出,我就知道夏至那颗牵红线的心又开始跃跃yu试,但这次确实是人家帮了我,我捏着她的脸想了半天,冷静地说:“你替我发一下谢谢吧,其实该我自己发的,但借着道谢加人家微信像要占他便宜,我可没那个意思。” “什么!你怎么没那个意思,”夏至皱着眉,“给我有!” “怎么就要有了啊,”我无奈,“而且这种男生没nv朋友?我可不信。” 夏至像是才想起这茬,动作迅速地掏出手机翻找,继而乐得要蹦起来:“喏!他分手了!就这两天!这还不够命运?这简直是天赐良机,给我上啊乐乐!” 夏至说话时情绪相当有感染力,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跳脱,随口接道:“嗯嗯,这种时候趁虚而入就交给你了。” 我的本意当然是指夏至自己上,夏至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姑娘也同时继续翻着他的朋友圈夸他长得帅活动多成绩好之类,之后话题就跳转到午饭上去,所以当夏至捧着n茶杯子回到寝室,手机朝我一亮喊“乐乐,任务完成”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手机跳出新的好友申请。 我抱着她的肩膀摇晃,夏至嘴上笑得开心,眼神又写满无辜:“你不是让我趁虚而入吗,我成功咯。” 但与此同时,我知道夏至是一个b较有分寸的人,这从她喜欢恶作剧但人缘依旧很好就看得出。 她主动把手机递来让我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大致内容是夏至替我转达答感谢,对方回复完全不用、反而应该他道歉才对,并借此询问我的联系方式,同时补充当然不强求,但请替他转达没关系;夏至便回复我也提过道谢靠传话不太合适,但觉得会打扰你所以拜托她转述;对方便马上接话说没有没有,他也认为能当面g0u通是最好的。 “看,是他要加你。你前面说过其实应该你自己来,我就推过去了。”夏至说着,语气有些深沉,“乐乐,他好友列表火爆得很,我因为学生会事务加了那么多人几乎都是共友,他每条朋友圈都将近百赞的。我之前听过别人说,高煦yan除了他们班上的人几乎没主动加过好友,他的微信号传来传去的,基本都是别人加他通过,我觉得真有点意思,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要主动,你们又没有共同的交际圈,很难说他只是要为此跟你说没关系,或者单纯扩列交朋友。” 我也觉得他其实没必要加我,但如果是真的,一见钟情不过见se起意,他刚分手两天,就算真有那个意思,未免有点快吧。快餐恋ai我可没什么兴趣,分分合合都不够尴尬的。 而且主要,最主要的原因是,恋ai我已经在谈了,虽然按照国际惯例消失一个月自动分手,我应该算是跟我哥断了,但是他敢跟我断?谁?我哥?跟我?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断个p,别的不说,他永远是我哥,想跟我断他得自杀,血流g了再谈下一步。 我到底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结果过了一个星期,我发现高煦yan真的是要追我。 24.前男友-在一起 多少也有被人追的经历,但通常过了三天我意识到的时候就找借口道歉删除一条龙了,没办法直接删的就装si。以前有哥帮我掐断一些追到课间和放学的,大一那会参加社团遇到过不靠谱的学长,打着交流活动的旗号三番五次尬聊,实打实t验了一把被油腻糊脸的痛苦。 我不主动加人,找上来的也能拒则拒,所以剩下的经历也就还好,都是发现我回复敷衍就不再找的。毕竟快餐恋ai,人人都忙。 再说我也确实不ai在网上聊天,为数不动的男x朋友也就在一起聚餐时和我聊上几句,相处起来很舒服,没有什么社交负担。 我其实并没有用整整一周才发现高煦yan的心思,虽然他确实很委婉也很得t,但每次当我想应该只是错觉他真的是个不错的朋友,对面就会半真半假地打来一记直球。 而在一周后他旧事重提地说要请我吃饭,并且绕着弯子说要不这顿咱俩互请,堵si了我的退路时,我竟然也没有太多反感,随口答应下来,在床上发了会呆,随即梦醒一般打了个激灵。 我居然答应了跟他单独去吃饭,虽然只是校外很近的一家餐馆。 我盯着他最后回的一张笑容灿烂的表情包,一时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真的有一阵子没想起我哥了,他离开已经一年又两个月,大学换了手机,旧手机放在出租屋,相册里只有云端还存着他的照片,要翻到最底下才能看见。 我翻着为数不多的存档,除了拉着他拍的两张合照,再的都是我随手拍的一些日常,很少有看他镜头的视角。发与瞳是照片上最深的颜se,我喜欢他幽深的目光,所以拍照时也喜欢避光突出他的冷淡,过去我觉得这很x感,现在重看,忽然觉得凉薄。 我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那条说他出国的短信被我删了,当时打了唯一一通电话,他的手机号已经成空,如果真的要找并不是毫无手段,但怀着默契、信任,和难以言说的退缩,我没有用任何方式联系过他。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寂寞。于是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高煦yan的朋友圈。 很帅,每一张照片都看向镜头,目光滚烫能将画面外的观看者点燃,眉目张扬,笑容潇洒,眼底透光。 又切回去,我默然,我把哥拍得有点男鬼了,sh冷冷的气息绕着放在屏幕的指尖攀延而上,将我整个人裹进属于哥的气息中。我抬起手腕嗅了嗅,我和哥的气味是很像的,但通常自己闻不到,大学在楼下超市买了两瓶洗衣ye到现在都用不完,旧日的印记早已遍寻不到。 只有我本身是哥曾ai我的证明,而记忆也在随着时间淡忘。 再切回去。同龄的青年人,青春洋溢的男大,与哥不相上下的脸,与哥截然相反的气质。日光亮在眼底,驱散了寒冷与的心情。 我闭上眼,决定任由自己随波逐流。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几乎全程都是他在说我在听,但话题一点也不生y,他交际圈广,有时候提到我熟悉的人或事交流两句,剩下的即便我不太熟悉的圈子,也被他讲得妙趣横生。 回校后就零零散散有人和高煦yan招呼,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稍微有些紧张,我还没想好之后要怎么办,下午天还亮,学生三三两两,我们不是能让他送我到宿舍楼下的关系,至少在这里我不希望被人看见。 当然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们的社交距离一看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一方面是我边界感强,另一方面是我心中确实有鬼在隐隐作祟。 就在快到岔路口时,他忽然掏出手机在屏幕点了几下,转头抱歉地说班上有事,导员要他去办公楼一趟。 他的手机开了振动,之前响起时我听到过,很明显的嗡鸣,而刚刚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不由冲他笑了一下,他在我眼前怔了怔,小麦se的皮肤忽然在眼下有了更深的se泽,耳朵则是直白的红se。这一刻他身上外放的气场收敛起来,温顺得像一只抚慰犬,他掩饰般抓了抓自己不算太短的寸头,忽然问我:“苏乐,嗯,可以叫你乐乐吗,听你室友这么叫,感觉很顺口……也很合适。” 其实乐乐绝不是一个适合我的昵称,夏至最开始这么叫我的时候笑着说“主打一个反差萌,哪天别人一看我天天叫的狗狗名是个清冷大美人,肯定特别惊喜。” 他眼神不太好吧。 我点头说好。他慢慢叫了我一声乐乐,又接着说:“那你叫我的时候也别加姓了,三个字叫全名的话听着其实挺吓人的,上次导员训我的中途喊了一声‘高煦yan’,我当时就打了个寒颤。” 太多解释,也太让人无法拒绝。 我点头又说好,他咧嘴一笑,说那他先走了,我说好的辛苦了,今天谢谢你,他回我不客气,下次见。 我顿了一顿,用同样的字眼回他:“下次见。” 他非常活泼地用力挥了挥手,转身朝办公楼折返,我瞟了一眼他的背影,继续向前走。 谁都不是傻子。他之后问夏至要了我们的课表,夏至问我要不要给,我点了头。 然后我们就开始在各种地方“巧遇”。又是差不多一周后,下午最后一节是水课,交完随堂练习老师提前放了十五分钟,大家cha0水般往外涌,每个人都走得迫不及待。 我慢吞吞地收着我那一根笔和半沓纸,跟夏至说:“夏夏,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她笑得不怀好意,握着拳头给我b了个加油。 其实没什么可加油的,我并没有跟高煦yan做任何约定。 只是有些莫名的预感,想坐坐再走。 这间教室晚上没有排课,因为是大教室,不能挪动的桌椅坐着也不舒服,但我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所有人都走了,连一个自习的人也没留。 我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最里面的位置,是室友为我们抢的风水宝地,居高临下,视野开阔,随便划水。 下课铃响了,其他教室的人在走廊川流,我盯着电子钟,没有秒钟,分钟的计数跳动了十次,门口已经空无一人。我叹了口气,我g什么呢,饿了,去食堂吧。 拎着提袋起身,侧身走出长排课桌,站在阶梯最顶层。 前门被推开了,因为有门垫,所以动作虽大,却悄然无声。 我低头看去。是高煦yan。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教室里只开了一层白炽灯,雪亮的光线却能在他脸上映出暖se。 是哥的话,他的皮肤会在这样的灯光下白得透明,如瓷如玉,冰冷却温润。 我走神的片刻,他已经跨过台阶,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我面前。 b平时的社交距离近了大约五厘米,仍未熟悉的气息轻易地笼罩过来,他的t温很高,站在身前时挟来一些暖意。 秋日已经开始寒凉。 “乐乐,”他低下头看我,“你在等我。” 用的是肯定句。 我在等……我在等谁呢。 我下意识退了半步,而他下一刻握住了我的手腕,隔着一定厚度的卫衣与外套,只有虎口触碰到我的手掌根部。只这半圈的接触就热得发烫。 我觉得自己的眼眶也热得发烫。 “我喜欢你。”他轻声说着,慢慢松开我的手腕,我顺着动作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他炽热的目光。 好烫,好烫,我全身热了起来,唯独眼眶一片冰凉。他看我的目光变得困惑而谨慎,语气压下热切,转为极尽温柔:“跟我在一起吧,好吗?” 很难得的,他用了问句。不是志在必得的肯定,也不是试探x绕弯的曲折,高煦yan其实偶尔也会流露傲慢,优秀的人不会对自己的优秀一无所知,当初他无声说出“脑子有病”几个字时,也是相当刻薄。得t的表达是侵略的一种方式,他用惹人喜ai的强势在人群中如鱼得水。 而眼下他的语气真的带着并不确定的疑问,有些紧张地等待一个答案。或许是氛围太好催促他说出了口,但对于告白来说,时机还是有些过早。 我很莫名地松了口气,这份冲动让我感觉到他活人的一面,两周以来看到的这人有些完美过头,像是照着什么优秀模板制作的模型,很难不让人猜想之后会有什么y暗面爆出来。 我好像说过我不喜欢快餐恋ai,我确实说过。 “我不喜欢你。”我说。 轻飘飘的话像一缸水浇了他一头,他短短的发都好像耷拉了下来,一条被暴雨淋sh的狗。 用狗形容他是相当合适的,y要动物塑的话,我哥果然还是要猫一点。 猫一样难以捉0。 我闭了闭眼,抬手蹭g自己的眼角,直视他的眼睛,说出了我十九多年来最渣的一句话。 “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要和我在一起吗。” 狗猛地一怔,竖起耳朵热情地摇尾巴:“当然,当然要!我……会继续追你的,你愿意就好。” 虽然这时候好像可以嘲笑一句狗好笨,但我知道谁真正掌握着主动,他和前nv友的结束道别还明晃晃挂在朋友圈,稍微划两下就能看到。这之后不到三周的时间,他就追到了我。 妥协白给的是我自己。 早说了,一见钟情就是见se起意,我是个很冷淡的人,冷淡到有些无趣。两周的相处里,总是他说我听,偶尔应和两句。他没有更深层次喜欢我的理由,只是看脸而已。 而我更加坦诚,连喜欢都不说。 “可以吻你吗。”他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问,头发扎到我的耳畔,有些刺刺的痒。 看吧。 “教室有监控,”我说着,又顿了顿,“抱歉,再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不不不,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他挠着头,生怕吓到我似的快速说,“没关系,按你的想法慢慢来就好。” 我疑惑地偏偏头:“夏至跟你说了我没谈过恋ai吗。” 明明发表了不负责言论,他却还说照着我的想法慢慢来,好像看穿了我的生涩。 但我没猜对,高煦yan藏在麦se肌肤下的红晕骤然暴涨,结结巴巴地问:“没、没谈过?真的?不、我不是怀疑你骗我,但是,真的?呃,对不起!” 这不算谎言。哥可没说过“我们在一起吧”这种话。 我看着他的反应有点好笑,坦然地说:“嗯,没谈过。你是第一个追到我的,可以荣幸一下。” 当然还是要拿捏一下,不能让他很快甩了我,不然开始就没有意义了。唉,意义,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想着截然相反的他能让我忘掉苏泽,却反而更轻易又更频繁地想起哥,情不自禁地去b较,拉扯着,又慌张……又心安。 没有人b得上苏泽。 狗激动地伸出手,又僵在半空,小心翼翼地问:“很荣幸,非常荣幸,可以抱一下吗,我真的太高兴了,抱歉,可以吗。” 问句又变成了我熟悉的陈述,但这倒是没什么,我点点头,他便张着手臂把我圈进怀中,脸贴上他的前x,他只穿着一件卫衣,隐约可见领口露出的肌肤。鼻尖说不上特别的味道,学校超市买的洗衣ye,就那一个牌子,跟我相同。但还有其他的气息,属于男x的、高煦yan独有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拨动我的神经。 他抱得有些用力,我轻轻哼了一声,在他立刻放松时,我也举起胳膊环上他的后背,手指从背后g上他的肩,左右抚了抚:“你还挺高的。” “嗯、嗯,一米八七,”他应声得有些磕巴,“乐乐,你也挺高的。” “一米七五。”我不怎么费劲地靠在他的肩上,熟悉的恰好的高度,他和苏泽一样高。 “很合适啊。”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低下头就能亲到你……希望那天赶快来。” 是很合适。 但我希望那天赶快来吗,我不知道,于是坦诚回答:“那我等着,男朋友。” 他猝不及防地在我额角印下一吻,红着脸退开半步:“我、我会加油,nv朋友。” 哼,装得纯情。 25.前男友-转折 那天在朋友圈官宣只放了似是而非的文案,高煦yan说等到他真正追到我的那天再发合照。我想我在他的nv友列表里也算是不见光的独一档,但这反而正好,之后分手了也不会太尴尬。 我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抱着分手的想法谈了恋ai,这一步一步的随波也容不得我后悔,但在发朋友圈时,我还是给那独一档分组设置了屏蔽。 明明是已成空号的手机号注册的微信,肯定是不会再用了,根本没有必要。我点击设置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 高煦yan是个非常好的朋友,也是相当t贴的恋人,我们进行着大学情侣的一般流程,他会给我买小礼物,请全寝室n茶零食,分享我专业的课程资料,没课时相约图书馆,晚上一起散步,周末出去约会。 原来这些我都做过。在和新的对象重复这些行动时,我才有了莫名的实感,原来我和哥真的谈过。 我总和苏泽待在一起,送礼物没有发挥的空间,但散步路过花店,他依然会随x地步入,简单挑选后递给我一支花束。修长的指节轻轻捻握,我的目光往往落在烂漫的花朵之下,看绿se的枝衬着他玉瓷般的腕骨。 我没住过校,但哥放学会来接我,每一个朋友都认识他,周末出去玩,哥有时候给我打钱,说这顿他请客。我举起手机笑嘻嘻地炫耀,朋友们可喜可贺地起哄。 苏泽b我高一年级,课业资料从不用发愁,他的笔记可以说是为了我才做得那么工整。虽然纸面上一手好字,但我也见过他课本上的鬼画符。至于补习,不能说行走的百科全书,给我讲题是绰绰有余,他还会押我做试卷,打分批改后决定惩罚还是奖励。 初中没有自习的时候我们会在外面逗留一会再回家,那阵子附近开了各种新店,我就拉着哥到处闲逛。天气冷一点不愿吹风,他会说我太懒拖我出门散步,棉衣和围巾裹得粽子似的厚重,出了地铁站再不愿动弹,撒了三次娇后,他也会背着我走一段路。我从小就挑食,一直很瘦,所以哪怕是玩笑他也从没说过我重。 周末的约会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花在更远的路途,地铁没有并排的两个位置,哥就会让我自己坐,他站在我的身前,在我犯困时伸手搭上我的肩,我就歪头靠着他胳膊打一会盹。 所谓的恋ai流程,只是我们日常的一部分。 当然,恋ai本来就是生活,只是现在的生活总觉得过得太刻意,并不轻松。 恋ai一个月,高煦yan刚过十二点就给我发来庆祝消息,彼时我在赶ddl,不想把作业留到周末,大概凌晨两点才结束。点开消息,彩带特效撒了我一屏幕。 对于只开静音或振动的大学生谈不上什么太晚会打扰,所以我拿起手机直接回复。 好像只有这件事我和哥并不常做。我并不喜欢网聊,指尖的文字总觉得生y,虽然我本人也是如此,但当面说的话,至少可以展示我温和的态度。后来和哥也基本都是手机联络,直到大学后过多的线上交流,我才开始试着在句尾加一些夸张的语气词。其实还挺有趣的,有时也会被人说“你线上线下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我放下手机准备shang睡觉,这个点室友睡了两人,只剩斜对角亮着床头灯,爬梯shang时,她拉开床帘一条缝隙,与我相视一笑。 每当这时我会恍惚意识到,我已经如此熟悉大学以及宿舍生活的节奏。 头刚沾上枕头,手机屏幕重新亮起,驱散了本就不多的睡意,我查看消息,高煦yan作息相当规律,现在居然还醒着,问我明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问他怎么还没睡,他说明天周六,不相信我十二点就会老实睡觉,可能在赶ddl,所以要陪我一起熬,下一句说骗我的,他只是想等到我的回复。 这有什么骗不骗的,我好笑地问他为什么不给我发语音通话,对面意外输入了很久,最后跳出来一条,不太好意思。 我们平时在宿舍也会挂电话,各做各的事,间或聊两句,不吵闹,彼此的室友也知晓,所以不是这方面的不好意思。 是因为太晚了?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如果能看到脸的话可能更容易理解一些,他的表情丰富,只要不去刻意伪装,很容易猜得透,很好懂。 心情又有些低落了,说实话,这恋ai谈得我有点脆弱,有人陪伴在身边,唤醒了已经褪se的习惯。有时低着头走路,余光里只有他的手臂和肩侧,端在我熟悉的高度,直到我眨着眼抬头,灿烂的笑容打碎这一瞬幻梦。 高三那一年,即便周末能面对面,我也看不透苏泽的表情,我以为我懂他,其实并不。 这个觉是睡不着了,我不能放任自己陷入怀念的情绪,没有意义,太过痛苦。 我下床换衣服,准备去c场散步。 重新拿上手机时,才看见他新发的消息,因为我半天没有回复,他可能原本想卖个关子,最后还是老实解释:一个月纪念日,见面之前,不太好意思打电话说。又接着几条:想在今天开始决定去哪约会,b较有纪念x;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不用担心预约,其实我[噤声eoj;乐乐,不会刚shang就睡着了吧。 挺可ai的。我微笑了一下,打字:我想见你。 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依赖心,但显然也带着些恶意。这一个月除了行动上表现得像情侣,我们深入的话题一个也没交流,我没问过他谈过几任,为什么追我,他也没解释过怎么分的手,为什么喜欢我。 总之,就是这种快餐关系,但与此同时,他作为男友又无懈可击,而我作为nv友也完全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这恋ai谈得堪称模范,刚刚起步就开始甜蜜期。 我难得一次发这么得寸进尺的消息,又是一个月纪念,他当然会来的。 今晚的月se很明亮,但我想,月光并不是那么适合他,月亮反s太yan洒下光芒,而高煦yanb月亮做得更好。 他步履匆匆地出现在c场,跨越宽阔的草皮球场,朝走在另一侧跑道的我奔来时,我有一瞬间想,要不就这样吧。 我们沿着跑道散步,秋日周六凌晨两点的c场没有第三个人。我们漫无边际地谈着不着调的话题,我不说,他也不会追问为什么兴致来cha0。 我思绪复杂,视线始终注视前方,直到他手指b划将我的视线牵到一旁,撞进那片盛着如水月se的双眸,我才发现他在看我。 见我回望也没有掀起太大波澜,仿佛已经注视了很久。 我看着他的双眸,发现自己想错了,即使是高煦yan这样的人,在黑夜与月光下也会融成一片静潭,那深沉的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因为不懂,所以与某人一瞬重合。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为了重合才让事情变成这样。 “煦yan。” “诶,我在。”他应声,b智能音箱快得多。 “你笑一下吧,”我说,“笑一笑b较适合你。天好暗。” 天好暗,而月se映得他的皮肤一片雪白,幸好他马上就露出了笑容,眼睛也弯了起来,明亮又璀璨。 我抬手朝他脸上0了0:“你居然脸上也这么热。” “我t温高,”他笑嘻嘻地将脸凑近我的掌心,“捂捂手吧。” 对视了一秒,他又接着道:“那也帮我捂捂。” 他捧起我的脸。仍是他手心的温度b较高,在温暖我的脸颊。 不妙。 我松开手,理所当然地,两只手腕都被他握住。 “我喜欢你。”高煦yan只说了这四个字,再没别的,没有询问,也没有等待,低头朝我吻了下来。 我被他握住了手腕,无法动弹。 我闭上眼,柔软才刚贴合,舌头就撬开牙关强势地侵入我的口腔,狂乱中又富有技巧地挑弄我的口舌,唾ye混合得不分彼此,连带着对方的部分一起咽下去。 全然陌生的气息和亲吻方法,热切而躁动,来不及清醒,就陷入下一场纠缠。 分分合合间亲吻了许多次,我喘得换不上气,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后,他慢慢放开了我。 我喘着气,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纵容,于是抬眼去瞪他,高煦yan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松了嘴角,神se淡淡地望进我的眼睛:“乐乐……初吻是这样的反应吗?”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道:“我没有骗你。” 他sh漉漉地垂着眼:“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自己都不信。我刚想问,他又吻了下来,因为心情的动摇,我张着嘴任由他再次侵入,等醒悟过来时,我强y地推开他。 高煦yan顺从地退后,低着头回应了我并没有问出口的话:“我知道你大学一年都没谈过,这就够了,我问初吻只是有点伤心,要是我就好了,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恋ai,第一次接吻,要是我就好了。” 我的心虚变本加厉了恼火,我不会朝他撒气,但心里咒骂,装什么,装什么情深。他说喜欢我,我算是信的,喜欢脸也是喜欢,喜欢谈恋ai也是喜欢,这喜欢没有多少份量,明明不说出口我也会答应跟他谈,他非要说。他自己也不是初次,说什么我的第一次要是他就好了,我确实不够诚实,但也不会说这种话。 “觉得我双标吗,”他笑了,“抱歉,乐乐,我只是说出我的心情。因为你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你。” “但是一个月过去,b起当初,你同意我吻你了。”他揽着我的肩,月se洒在他的侧脸,“这就够了,我追你就好。我喜欢你。” 一瞬间我想通了其中关窍,他为我声称初恋又过于熟练的nv友表现感到疑惑,亲吻试探后得出结论,他认为我曾有一个ai而不得的暗恋对象,可能短暂得手又马上被甩,所以我不愿称之为恋ai。这让他燃起了竞争意识和对抗心,势要消除我心中的初恋白月光将我拿下。 我同时想通了更多,他明明心有猜测却不追问我的过去,显然意味着他也不愿让我过问他更多,而我如他所愿地维持这种平衡。 他确实喜欢我,毕竟我是个神秘有故事,t贴善倾听的好nv友。 我叹了口气:“不同意了。不许吻我。” 他撇了撇嘴:“好吧,我再接再厉!” “我要回去了,好冷。” “嗯,我送你到楼下。” 半路上,他又问:“明天我们去哪?” “你都约好了,你定。” “我可约了不止一个地方啊,好吧一会我发给你,你挑挑看。选不出来我们一起摇骰子。” 我抬头看他。 人真是复杂啊,我又怎么敢认为我懂了苏泽。 “谢谢你陪我散步,。”我抬头,嘴唇碰了碰他的下颌,“这种可以。” 高煦yan弯起眼角,低头吻了一下我的侧脸:“男朋友应该的。,乐乐。” 上楼,路过洗漱池,我看向镜子。 白的脸衬着红的唇,血se发yan。 镜子开裂,裂出跟我相似的另一张脸。 我大脑空荡,嘴角上扬,呵呵,哥,你看到了吗。 我不是离不开你。 胃里翻涌,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漱了漱口。袖口抹去水渍,冷空气夺取了残余的水分,唇瓣变得薄弱,用力咬下去,口腔有了一丝血腥味。 血……也是哥哥的味道,冷水也冲刷不去的陌生气味,被他轻而易举地掩盖。他是我的一部分,本就在我其中。 “你不想他吻我,对吗?”我对着镜子无声发问。 镜面光滑而完整,没有裂痕。 原来如此。 我离不开你。 26.前男友-分手 高煦yan,全方位无si角好男友,在我们交往一月纪念日后,变本加厉地追我。 熟人感叹:“怎么在一起了还这么热情地讨你欢心,他之前也这样吗。” 之前,指的是前任,那我不知道。但一个月前还能说是讨我欢心,现在这个步调纯粹是自我满足了。 他越来越喜欢肢t接触。秋意渐浓,我已经套上了羽绒服,他依然穿着毛呢大衣,哪怕只是停下来交流两句,也要握着衣边把我裹进他怀里,一只胳膊从身后扣住,另一只还要到伸到我面前,顺顺头发、捏捏耳垂、蹭蹭脸颊,总之不闲着。 他怀里挺暖和的,挣扎过两次也就放弃了,任由他折腾。我靠在他肩头,想着怎么跟他提分手。 活该,是我活该,我不知道分手怎么会这么难开口,虽然彼此的照片还是没公开到朋友圈,但是我和他的不少熟人都知道我们在谈了,两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浓情蜜意。 但这个阶段,除了平日相约图书馆,以及周末约会,剩下的碰面,又是高煦yan在“巧遇”。 我的态度没什么变化,只是他越来越想要攻略下我,仔细想想这也挺恐怖的,幸好对象是我。 我发现自己挺容易原谅别人的,因为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没有对他特别反感。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妥当,至少别巧遇得这么频繁,让人感觉到压力,他似乎有些急切,这种躁动让我感到真实,他没有那么沉得住气,哪怕只是为了胜负心和独占yu。 哥要能这么好懂就好了,独占yu,他有这种东西吗,跟他说我被林子念告白了,眼皮都不抬一下,每次要他za都ga0得像是我强j他。 不知道si哪去了。一年半了,我的按摩bang没一根b得上他。 上个月期中爆发了一波小测和ddl,复习赶作业忙得我x冷淡,这个月对哥的事稍微想通了一些,x1nyu又一把火烧上来。 &,天杀的,我一年半没za了,宿舍玩玩具放不开,但冲完缓解后也懒得自己开房解决,又没有人跟我za。 为了有自己在宿舍独处的时间,我没和室友报同一堂选修晚课,牺牲了一天早八上了另一门。 这种时候就是要大做特做……我是指,把跳蛋塞进t内。因为个头不好藏清洁又麻烦,平时我也就折腾一下y蒂,只有这种时刻会入t玩。 等我第二次冲上0,舒爽地眯着眼享受余韵时,手机振动起来,高煦yan发来语音通话,他今晚也没课。 忘记这茬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试探x地说了两句话,嗯很正常,于是点了接听。 跳蛋在x道静静塞着,只有略带酸涩的满胀感,完全不影响我说话,白天发生了一些趣事,高煦yan兴致b0b0地跟我闲谈。 大概是提到了什么生僻词,我划着手机切界面去查,然而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的跳蛋通过蓝牙连着手机app,后台没清理,我手滑点进了玩具界面,直接戳上暂停键。 跳蛋猛地振动,第一下的感觉是最强烈的,我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很明显是“jiao”,全凭本能地溢出唇缝,几乎没有辩解的可能。 堪称人生最社si时刻,幸好观众只有一位——高煦yan通话会戴耳机。 我的大脑也是卡壳了,在下意识知道要关掉什么东西的时候,我选择了挂断语音。 这下跳进h河也洗不清了。虽然事实确实是在。 冷静地点了暂停,清空后台,关闭蓝牙。我很不冷静地裹紧被子在床上扭动。 无意义地哀嚎了片刻,我重新开始催眠自己,手冲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高煦yan也会手冲啊!除非他是yan痿!应该不至于吧! 只是有点社si,而且总归这人现阶段还是我的男朋友,丢点脸就丢吧,分手才尴尬呢人尽皆知不是吗,就当演练了,没事的乐乐。 等等……男朋友。我脑子最后一根弦崩断了,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看吧,nv友在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jiao……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不是对自己yu求不满吗,往小了说是没控制住,往大了说是情趣g引啊! 原本我还想装si,这么一思量,实在不解释不行了。 抱歉,刚刚是误会,没有任何意思,忘掉谢谢。 还停留在上午的聊天记录瞬间弹出一张表情包,乖巧表示好的。 应该……没事吧。 第二天见面,高煦yan对我的肢t接触几乎少了一半,在牵手时,他的t温似乎b往常还高,谈话间目光都有些躲闪,我猜不透他的意思,有点无奈地跟他说:“煦yan,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但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在那个时间下确实是我的问题。” “不是那个,不要道歉。”他侧头看我,眼神滚烫,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你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你发烧了吗?”我松开手想去0他的额头,被立刻攥住,五指cha入指缝,用了几分力。 “没事,可能有点风寒,看,我今天换了棉服。”他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表情,又松气一笑,“放心,不会传染你。” 我也松了口气,回他:“我又没担心这个,我担心你。” 他看了我半天,在我重新紧张起来之前,低头往我侧脸亲了亲,有点太靠下了,差点吻到嘴角。 “这下我真担心你传染感冒了。”我绷着嘴角抬眼瞪他。 高煦yan眯着眼笑起来。 这时离我们在一起两个月还有不到两周。 而我在这一周后才意识到高煦yan开始控制和我身t接触的原因。 好像,大概,应该,是会对我起反应。 他是发现我对xa的开放程度,觉得有吃到r0u的机会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实打实在冷风中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错了,哥,我要分手,我不拖了,我不要被别人g。 高煦yan当然不会对我乱来,这个月他严格遵守约定,只是轻轻地吻在面部一触即离,虽然时时刻刻追着我行动,但也没有任何强迫的举动。 但是不能这样了,他并不喜欢我,他在跟我名为初恋的假想敌较劲,我的喜欢对他来说是一种胜利品,而他付出的越多,最后发现收获是一场空,只会对我造成越不利的后果。 当然,就算往善意的方面想,他在追我的时候真的陷入恋ai,无法回应的我更应该早早分手。 我有点慌张,害怕,对我来说非常软弱的心思,我也承认我确实有点渣,虽然这种事也算两厢情愿,但我还是给对方添麻烦了,如果在一开始拒绝加他微信,他现在估计早和现任甜甜蜜蜜了,对那些喜欢他、原本该和他在一起的nv孩子们也并不合适。 哥不让的,哥会教训我,说不能给他以外的人惹麻烦。 我翻着认识以来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y着头皮给自己打气。 真怂啊……我叹气。我上一次分手是哥哥消失,高煦yan,你也给我消失一下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提。虽然我还是b较相信他的人品,但他实在有些太风云,过错方是我的话,我不想去担那些流言蜚语。 好恨怎么没问问他怎么跟前任分的手,看起来好t面好和平。 不知道哪路神仙实现了我的心愿,高煦yan虽然没有消失,但做了一件让我顺坡下驴的事。 第二个月的纪念日,虽然我说第二个月就不用过纪念日了吧,但那天恰巧我们都没课,所以像往常一样逛街、吃饭,晚上他带我去了一间偏僻的酒吧。 我不喝酒,所以没怎么去过酒吧,聚会时去的那些,要么是嗨场蹦迪,要么是音乐餐厅,或者一些喝酒摇骰子的场地,总之非常热闹,面对面说话都听不清。 这里则是不大的一间店,jg致低调的装潢设计。这个点来不知是早是晚,总之相当冷清,低y的曲调听着不像音箱放送,但也没找到声源来自哪里。 高煦yan问我点什么,我问有没有无酒jg饮料,他顿了顿,给我讲古巴自由的笑话,我听到一半也想起来是什么,跟他一起笑。 最后我真的点了一杯可乐,他要了代基里酒,我查了一下,介绍里的消暑饮料让我一阵无言。 至此我有些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偏僻的地点让我保持了警惕,提前给夏至发过信息,但果然他并不会做什么,是我多虑。 这里人少而静,适合谈话,他或许想对我说一些更坦诚的话语,而我应该下定决心。 可乐放了冰块,我喝了两口还是推到一旁,他问我太凉了吗,我点头,他把我的手拢在手心。我身上倒是不冷,手也很温暖,但他的t温总是b我要热一些。 g燥而宽厚的手掌,和哥相b有更多的茧子,指腹在我的手背上磨蹭两下,他忽然问我。 “……你想要我吗?乐乐,我身t很好,t力也不错,有自信给你很好的t验。抱歉,诚实地说,我想要你。我带套了,并且保证自己非常g净。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有一点点意愿就可以……好吗?” 他低着头,呼x1含着酒jg与柠檬的气息,然而他的眼中一片清明,酒吧的灯带在他脸上映着昏暗却温暖的光晕,俊朗的眉目,b平日的飞扬多了几分深沉和镇静。 确信了,我哥更帅。 这完全是得t又礼貌的询问邀请,但给了我借题发挥的空间。我颤抖着手想去端杯子,但还在内心唾弃了自己,止住了行动。 我只是把手从他的掌心ch0u了出来,沉下心,用最冰冷地眼神直视他:“我们分手吧。” 他的瞳孔猛地震颤,开始拼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我不该解释。乐乐,我不该说那些话的,你就当我醉了说胡话好吗。别分,别分手。” 我及时抓住他的漏洞:“这就是带我来酒吧的原因,可以归结为醉酒胡言乱语?” 他哑口无言,只是颤动着嘴唇:“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里氛围很好,我找了很多地方,我想你可能会喜欢这里,我想在这里送你纪念日礼物。抱歉,还是借口,别分,别分好吗,你拿酒泼我吧求你。别说分手。” 我有点想笑了,虽然高煦yan是一个很能聊的人,但这些话也b平时要急要快得多,他说得好像真的有多喜欢我似的。 这是一个带nvx来酒吧,问她能不能shang,如果拒绝就用醉酒来掩饰的男x。当然因为他没满二十,所以也可以用男生来稍微解释他的急切和轻率,而当然很多人是可以接受这种行为的,特别是那些喜欢他的nv孩。 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一切变得格外可厌起来。 我最后的愧疚心停留在之前,我认为自己应该下定决心那里,我以为他想在这个安静的地点说一些类似解释他感情史让我了解他心意的话,说服我他的喜欢带有纯粹的真情。现在看来我还是太自恋了。 他根本不喜欢我。 我彻底轻松了,在唇边筹措好久的话语倾泻而出:“我们分手。抱歉,高煦yan,并不全是你的错,像你猜测的那样,我心里有放不下但早已断联很久的人,但我也希望你不要自认为有多么喜欢我而暗自伤怀,你今天的行为我不能接受。”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ai,我不骗你,我自己也承认这两个月的感情。所以我要正式地通知你,我们分手。” “再见。最好别偶遇,我挺容易感到尴尬的。” 我们坐地铁来的,他追在我身后跑出来,也不敢拉我,就那么跟着,周围静默无声,直到走到人头攒动的地铁站,他才三两步上前并肩朝我开口。而我从包里掏出耳机戴上,不听他说别的什么。 老实说我的音乐品味很一般,也很少听歌,耳机通常起到一个耳塞的作用,所以歌单都是直接收藏自苏泽,久违的音乐流淌进耳中。我低头握着把手,眼泪几乎一瞬间就糊住了双眼,又很快地掉落下去。 一只手递到我眼前。 “别碰我。”我红着眼睛瞪他,我不该在这时候哭的,因为这是跟他无关的眼泪,会让他误解我也对他有什么真感情似的。 有吗?没有吗?算了,无所谓,谁知道,从现在起,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吧,还是再解释一句,我只是对一个感觉不错的人感到失望,我觉得不应该变成这样,明明我更应该道歉,结果他给了我这样一个台阶,我根本不想要。 我有错哥哥会惩罚我的,轮不到别人来揽责。 他跟着我出了地铁站,往学校走,往宿舍楼走,我站在岔路口停下脚步,第一次和他吃饭回校时,他察觉到我的犹豫,在这里与我道别,这只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 两个月而已,能有什么感情。 我转过身:“到此为止吧。” 我们恰在两座路灯的中间停留,光线暗淡,甚至看不太清他的脸se。 我们对视了相当久,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实话说,有点y森。 我想起当初翻他朋友圈的照片,又翻哥的照片时的感慨。 原来高煦yan也有这么像鬼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说:“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公开道歉,毕竟是我提的分手。你追出酒吧在巷子里的时候没跟我搭话,是担心我害怕吧。” “其实你说得很t面了,换个人可能就跟你做了,我没有嘲讽任何人的意思,这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对不起。” 他绷紧的神se又开始崩溃:“别说了,我的问题,是我的错,你不要道歉。我知道了,马上考试周,我找找你们专业的材料,之后发给你,别的就不打扰了。” “谢谢,不用了,我会直接删好友。”我坚持道。 他又开始盯着我看,我不躲闪地回望他的眼睛。 他还想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只是哑着嗓子:“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转身迈开脚步。 幸好此时此地人并不多,我们简单的对峙只是路过人瞥两眼的程度。 心情变得轻松。嗯,分手虽然不愉快,但还是t面的,以后应该也不会很尴尬。 青春啊,这就是青春啊,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快餐恋ai也算让我尝到一回,感想是再也不吃了,怀疑汤里煮了罂粟壳。 哥什么时候回来呢,国外也是四年的话,就是我大四?还有一年半,希望我真的能见到他。不过那时候我又要备考了,他最好识相点周末接我回去监督我复习。 还有za,嗯,我要za,跟哥我吧哥。 30.玩具 下午两点半,我们打算把昨晚剩的半锅粥热上对付一下,之后准点吃晚饭。苏泽点着我的头让我今晚早点睡觉调整作息,我问他几点,他说凌晨一点前,我b了个大拇指,刚考完试不熬夜是不可能的,哥懂我。 然而他接着说晚上不准za包括边缘x行为,我掐着他的腰让他再说一遍,哥顿了顿,退而求其次说吃完饭带我去买情趣玩具,但是玩要等明天。 我恨恨地暗下决心今晚早睡,明天早起拿飞机杯把苏泽榨汁,我治不了他现代科技还治不了他吗。 冰箱里看到砂锅旁边另放着半碗粥,才想起来昨天一路吵架都没让哥吃完晚饭,惭愧惭愧,于是抢着去端锅。 嗯嗯,虽然锅没事但是把碗碰翻了。 我讪讪地转头看苏泽,他调整一下表情,面露伤感:“还生哥哥气呢,就剩一口饭也不让人吃。” 啊哈哈…… 哥接过锅端到厨房,我跟在他后面进去,他问我g什么,我说找抹布先收拾啊,被赶去客厅沙发坐着。 好吧,哥回来我就安心在家当废物点心了。 刷手机的时候想起来查看社团群里的聚会通知,他们准备租个轰趴馆,寒假可能凑不到太多人,所以欢迎带朋友一起参加。 除了部长之类的职位,普通成员参加社团不像学生组织那样要报名面试,进出都很随意,所以常在放假组织一些活动,玩个热闹。 哥蹲在地板上收拾残局,我伸着手机问他去不去,这次整个寒假我都想腻在苏泽身边,不打算外出社交,如果哥不去的话就不报名了。 苏泽看了通知,问我的意思,我想了想,笑嘻嘻地说:“我们可以在ktv包厢对唱情歌。” 他仰头看我,表情平淡:“你准备怎么介绍我。” “当然是我哥。”我与他对视一眼,视线转回屏幕开始填表报名。 填完简单的基础信息提交后,我重新低下头,苏泽也低在着头继续收拾,结块的粥躺在瓷片之间,散发冷却的香味。 “其实一开始就应该说男朋友吧。”我屈膝蹲在他旁边,叹了口气,“但是直接和室友说了是我哥了。” “本来就是你哥。”苏泽冷淡地嗤笑一声,转过头后又温和平静,“没事的,乐乐,偷情多刺激啊。” 早说了我哥是天才。 他两手都占着,所以我探头去亲他,舌头打招呼地简单g碰,随即分开。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重新窝回沙发里。 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有哥在。 吃完饭稍微有点晕碳,哥回屋打开电脑说要临时办公,我正好挪回床上闭眼休息,时间不长,在我睡着前就被他敲醒了。于是坐上摩托去买小玩具,是的,现在情趣用品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商场里,但主要是nvx用品,店内除了情侣就是结伴的小姐妹。 和哥两人来,b内衣店更上一层楼的刺激。 我把手指cha进他的指缝,踮脚小声骂:“变态哥哥。” 他不为所动,低头在我耳畔轻声道:“再怎么挑衅晚上也不会g你的。”又顿了顿,“不准ziwei。” 他五花八门挑了一堆,从外形到种类都相当齐全,这样轮一遍……我可能真的会si。 飞机杯的种类就很少了,也缺乏花样。我想给他挑尺寸更小的方便榨他,被握着手腕又重复了之前的话。 “这又不是挑衅,”我茫然,“小一点不会更爽吗。” 他的视线几乎是割下来,我被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什么,瞪他一眼:“白痴。” 又没说你小。 苏泽相当不满地咬了我的耳尖。 路过情趣内衣,懒得试,pass。苏泽捏我的指尖,我飞速转动大脑:“你、你在网上直接下单,就当给我开盲盒。” “……什么都可以?” 我谨慎点头。不过我还挺好奇哥的品味,估计有适合我的,也有相当反差的……期待。 “这个呢。”他g了g桌台上展示的项圈,一同摆放的还有r夹和皮鞭。 “鞭子没门。”我快速念。 苏泽垂眼藏笑:“好。” “给你买有铃铛的,小猫。” 他开口时贴在我的耳畔,声音又轻又缓,温热的气流间歇地吹拂,阵阵su麻软了耳根。 手肘往他腰上捣:“还在外面呢。” 他按住我的手,顺势让我环他的腰,身t贴得更近,他又一根一根地拨弄我的手指,我的肩膀几乎要靠到他怀里,路都不好走。 “g嘛。”我小声问,店里人多,情侣们窃窃私语或爽朗直言的讨论声混杂在一起,这句问话太轻了,出口间就消失在一片嘈杂里。 苏泽便弓着背将耳朵凑近我的唇边,现在已经完全贴着他的x膛里,我觉得自己在发热,说不定脸也红了:“你g引我。” “嗯。”他点头,又凑过来,“吃不到,难受吗。” 我抬手遮掩声音:“在外面b0起还是你b较丢人。” 对话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结账之前我拉着他的袖子问:“我现在脸se红吗。” “空调吹的,商场温度设置太高了。”苏泽淡然地点头。 我绕到他身后推他的背,声音放到正常音量:“你自己付钱去吧!” 他脚步都没停一下,无b自然地走去结账。 有个大概是才注意到我独自站着脸红的店员还过来安慰,说使用小玩具很正常,我绝望地闭了闭眼,说没有没有,我男朋友陪我来的,刚刚大庭广众调戏我,把他踹了,于是店员善意偷笑。 提了满满一袋小玩具,该si,为什么第一站就来逛情趣用品店啊,我怎么没有拦着点他。 算了,大方一点,反正袋子也是苏泽拎。 绕了两圈没什想逛的,我说要不去公园散散步吧,苏泽说,先去珠宝店。 “哎呀,求婚吗。”我背着手眯眼笑。 他答得很快,说暂时没那个打算。 我撇嘴哼了一声。 “房车存款一个没着落,拿什么结婚啊。”他叹气得有点做作。 “你到底准备买什么样的啊。”哥这个人还是有点一步到位的心态,b如他就是买辆电车先开着呢,还能遮风挡雨不是。 好吧虽然他那辆摩托确实很拉风。 “和你在一起就很好了。”我挽着他的胳膊蹭蹭,“我又不是很重物yu的人,养我没那么烧钱的。”再说了,我也要养哥哥的呀。 他探向我的眼睛,我眨了眨,认真回望。 “别说这种话,哥哥会觉得自己没用。”他垂眼移开目光。 “你才是说什么傻话。”我举起胳膊敲他的头。 “那再等等吧。”他轻声道。 “什么?” “钻戒。” 我心中哀嚎,开个玩笑而已嘛,g嘛这么可怜的样子,男人的自尊心好脆弱! “我还没二十啊、哥还没二十一啊、男x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啊!谁要英年早婚啊!” 不对,兄妹结不了婚啊! 虽然已经在一张户口上了,只有我们两人,哥是户主,父母离婚后迁出去的。 苏泽还是一副尸t似的淡淡表情:“明明说要跟哥哥结婚的。” “这是造谣,我可没说这种话。” “真不结吗?”他怎么能绕回来拿自己的拒绝反驳我,脸皮真厚。 我决定避开这些胡搅蛮缠,摊开手:“那先把银行卡都交上来。” 他把手放上来:“好,回家就上交。” 我握住,顺着他的无名指根慢慢捋过:“情侣对戒还是可以的。不过会不会太明显了?项链怎么样?” 苏泽反手回握,举起来亲亲我的指尖,露出一点笑意:“买一套吧。戒指我戴。” 我环抱他的腰埋下头,闷声反驳:“不要,要戴就戴一样的。” 戒指明晃晃嵌在指节,项链却可以轻而易举地藏进领口,我不愿意要这样的差别。 “乐乐,”他开始哄骗我,“并不是成对,而是一套,这不是很好吗。” 我指尖一颤。 “套上项圈,成为哥哥的吧。” 我结巴了一下,真的上当:“好、好吧。” 33.结束 我搅着咖啡,它已经不再冒热气,失去白雾遮挡的视线灼灼地s过来,要将我洞穿。数不清的思绪在大脑里川流不息,捋得最清晰的只有一条:人还真是复杂。 我想,如果苏泽至今未归,听完这些话后我会作何感想。 幸而此时可以搬出我们最擅长的一句话—— “没有如果。” 说吧,都说开吧,反正这是最后的对话了。 我叹了口气,问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就我这么特殊?” “感情开始没有道理,我是有一些见se起意。但你要问我喜欢你的理由,能说的还是很多。”他答得心平气和,“从哪里说起呢,首先是名字。苏乐,乐乐,很可ai的昵称,很适合你。一般距离时很冷淡、过于有分寸感,但亲近了就会变得相当柔软,你以放松的状态走在身边,会让我产生被全身心信赖的……错觉。让人飘飘然,非常愉快,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你和朋友一起时喜欢担当姐姐的角se,温和、t贴,敏锐又细节,但你应该是被家人宠ai的类型。你调戏我的方式表面看起来很有御姐范,但总会在最后一刻泄劲,强y的态度收尾成撒娇的语气,像猫一样。” “你总是很真诚,即使有时故意表现得狡猾,但你b我坦率得多。我知道我的缺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戾气和傲慢时,你也只是了然却平静地看着我,无言又平常地牵过我。我知道有很多真正热情、真诚、不计较的人在,但我只被你x1引,因为只有你离我的真实最近,只有你会在看穿我的卑劣之后依然保持坦然的目光。你将人x分割得很细碎,不会让一部分残缺影响到对其他方面的判断。分手时你在愤怒下还保持冷静,不退让一步,也不多计较一分。你b任何人都要包容。” ……我惹他g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坦诚相见,就问了他想让我问的问题:在我之前说完不要撕破脸时,他说的那句“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呢”。他在等我提问,才敢将自我剖白,但他后面说得对,我不想负责,知道得越少越好,因为真心和假意我都无意。 “谢谢,高煦yan。你夸得我不好意思了。”我b了个暂停的手势,“接下来轮到我坦白。” “你真的没能有一丁点儿触动吗!”他终于忍不住抬高了语调,一时盖过了现场不算安静、也称不上嘈杂的环境音,惹得不少人侧目张望。 我抿着唇看他。 他绝望地注视我的眼睛:“为什么我不行?” “除了你说错话的直接原因,有两个方面,”我说,“首先,拒绝本身是就是原因,我可以因为这杯咖啡太苦拒绝你,可以因为天太黑拒绝你,可以因为任何我说不出来理由只是想这么做而拒绝你。高煦yan,你的感情我明白了,我可能在这方面确实存在一些误解。虽然你夸了我,但不要忘了优点和缺点总是相伴而行。我将特质分得很细,所以你的告白最终没有影响我对你的判断。这是其一。” “另一方面,就是在听完所有之后,我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坦白的部分。关于我喜欢的人。” “我们是类似于青梅竹马的关系,事实上也非常亲近,我们心照不宣地避人耳目,从没说过在一起,也没有发誓过未来,我怀疑过自己的存在只是一种责任和枷锁,但也一度觉得或许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我高考毕业,他突然出国,号码注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失去了他所有联系,没有任何线索,就好像这个人没有来过我的生命中。我不知道理由,有没有预感也说不清楚。我尽量避免让自己想他,在大学,新的环境,新的人际关系,建立新的习惯,新的秩序。” “你出现在我生活里时,我、很难说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接受你。你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能见光的y暗感情,说到底只是利用你0清自己的真心。分手那天我道过歉,现在也再说一遍吧,对不起。我承认你确实挺了解我的,我是准备在那天说分手,只是你给了我一个借口。抱歉,但是结局是早已注定的。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他不是你。” “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等他回来?他什么都没承诺过,什么都没办法给你!”高煦yan反复问着,不甘心地反驳,“时间在美化你的记忆,让你只记得他的好,可是乐乐,我就在你身边,从现在直到未来,我是能陪你走下去的人,不要留在过去了,看看我吧,我会创造新的记忆把过去全部覆盖,我一定做得到。” 我不忍再听,沉声打断他:“他回来了,在冬至那天,给我打了电话。现在我们已经见过面,也吵了架,还是想继续。他说再也不会离开,我已经,有了新的未来……也是我原本就计划要前往的未来。” 我说得委婉,不知道他能猜出来多少。 只是我没想到高煦yan首先误解了这番话,他用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肯定道:“——你被骗了!苏乐,你清醒一点!我知道我只是旁观者,说这些太傲慢,但这种人怎么可能值得信任?哪怕你不选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吧,你在想什么啊!断联快两年了,回来这才几天就要跟你复合,这、这是人渣吧!” 哥,你怎么看。 我觉得自己可以当无赖了,坐在那两手一摊:“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回我们认真谈过了,会一直在一起。” “苏乐!”他的眼神格外认真,恳求着,“你真的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我真的很认真。 “……我不会出轨的。”我g巴巴地说,“我也不接受你追我,你妨碍我恋ai了。” 高煦yan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牙切齿地说:“我到底哪里b不上他?” 我迟疑:“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各有所长?喜欢又不是动物交配,优先择偶得靠抢。” 他再次无言以对。 对话进行到此,已经莫名跑偏,大概我们都说累了。 “到此为止吧,高煦yan,他是校外人,我不打算让更多人知道我的事。”我默默喝g最后一口,落杯,抓着手机摆出准备离开的姿态,“能说的真的已经全说完了,我原本没想透露个人到这一步……我其实很信任你,高煦yan。” “三个月还是太短了对吗。”他没有拦我的打算,只是抬眼盯着。 “什么?” “我只喜欢了你三个月,和青梅竹马相b太短暂。”他平稳地叙述,“我不会再打扰,但还会继续喜欢你。” “我只是希望,如果,没有咒你的意思,如果未来你分手了,身边还有一个ai你足够久,久到值得你信任的人在。” “谢谢,但我不会分。”我说,“高煦yan,喜欢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你会遇到能双向奔赴的人——好吧我并不保证,但希望你幸福,真心的。” “你真是在最后一刻都……”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方盒,打开,是一条设计简约的银se项链,“这是当时没能送出去的纪念日礼物,如果你愿意收下就带走,不愿意的话我自己留着……看到它就会再次想起自己的感情。” 他在最后一刻笑得狡黠,并非带着冷意,而是一如既往的飞扬与洒脱,将这样一句让人难以进退的话说得并不讨人厌。 我摇了摇头,拉开外套,拎出自己的项链,保持着社交距离稍稍凑近:“我已经有过了。” 高煦yan盯着看了许久。 我今天穿着高领毛衣,为了遮挡吻痕。他很清楚我其实讨厌高领,我猜他大概是意识到了理由。 他长出一口气,可能是泄气,也可能终于放下,低着头点了点盒子,顶灯正好照亮盒子上的印花logo,和我的项链是同一个牌子。 我顿了顿,脑袋迟钝地转着,最终也没有捉住那一丝线索。 “苏乐,我还是会等。”在我起身后,他依然坐着没动,仰起头,灯光下是颜se偏浅的瞳,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 “这么帅的脸,别浪费了。”我笑了一下,摆摆手,“走了。” “再见。”他说。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与冷风一同灌进身t的,是他的目光。 苏泽看着我,我朝他走,哥利落地翻下摩托,我们的距离其实一共只有从门口到路边这两步。 哥要抱我,我推他:“冷si了,快回家。” 他没说什么,只是垂首亲吻我的额头,嘴唇离开皮肤时,眯起眼顿了顿。 “怎么了?” “没什么,想问你不打算吃点宵夜再回?” “嘶……回家点外卖?” “行,上车。” 终于结束了。 34.顾虑 今晚我终于、终于可以安心地坐在沙发看点没营养的电视剧了。 苏泽抱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声音低哑,不怎么高兴:“晚上听了不少情话?” 我郁闷:“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两个月,好歹也交往了两个月,我是一点没信他居然有真感情。” 苏泽往我耳朵吹气:“你幸好没信。高三的时候看不出来我吃醋,要是短短一年半就有长进,你就si定了。” “别撩拨我。”我义正言辞地按住他的嘴唇,又瞪他一眼,“是哥装得太好,换一千个人也猜不到你的心思。” “哥哥有什么心思,哥哥只是太ai你。”他t1an我的手心,即便有所防备,柔软sh润的触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地打了个激灵。 “ai我还不给我吃吃。”我ch0u出手,口水蹭在他的脸颊,只一道sh漉漉的痕迹就显得极为se情。 “这是惩罚。”他说着,舌头落在我的脸上,尾音也含糊不清。 “你是狗啊。”我推他,推不动,我在吃巧克力蛋糕,他在啃我的脸。 “我是。”好吧,他是。 “只会欺负主人算什么好狗。”我哼哼唧唧。 “没办法,”他停了停,“给狗礼物也会被厚颜无耻的主人当成给自己的奖励,只好罚你不许动。” “脸皮不厚一点怎么受得了你这么啃。” 我沾着一脸口水淡然地啃蛋糕看电视。 苏泽自己停了动作,我不转头也感觉得到他的视线直直盯着,听见他开口:“真漂亮。” 我脸一红,别过头恼火道:“我要看电视!” “你找一个b哥哥帅的男主出来我让你好好看。” “你继续。”我往自己腿上一拧,视线转回屏幕专心致志。 已经没可能了,苏泽脸不红心不跳地夸我,眉毛眼睛睫毛鼻子嘴唇下巴,边吻边说些令人尴尬的形容词。 “哥你到底要g嘛。”我诚恳提问。 “说情话。”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原来如此,至少这算是哥不擅长的事,他能说出口已经是莫大的勇气,要知道早上只是要他夸我一句可ai,这人就红了脸还要捂我的眼睛。 我现在颇有种都老夫老妻了还跟人家攀b学花里胡哨那一套的微妙心情。 “其实晚上没听什么情话,他只是复盘了那段时间自己的心情,然后说了喜欢我的原因。” 我把他的手合拢在掌心:“哥已经告诉过我自己的心情了。不只是昨天、现在,还有所有的过去,你在的每一天,说的每一句都是情话。” “至于原因,是在说我的优点。我的优点就是你的优点,我们是一样的。” 他的手指嵌入我的指缝,指环划过的触感我还没有习惯,下意识低头去看。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我按在怀里,耳朵贴上他的x膛,声音仿佛四面回荡:“我是为你而生的,乐乐。也只能为你而活。” “哥是先出生的好不好,”我悄悄戳他一下,“你可以说我是赐给你的礼物……呃。” 苏泽笑了一声,听出我尴尬:“我不否认,但是乐乐,我的意思是,因为有你,我才会成为哥哥。” 好像很有道理。我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声变快了。 “还有件事我要跟你强调。”他的语气忽然有些严肃,我抬起头。 “只要你需要,你可以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说我是你哥哥,只要你自己做好准备,”他抿唇,“不要为我顾虑,b如社si,或者影响工作之类,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我不会说的。”我也严肃起来,“你不要被人套话了。我不会说的。” “被套就被套吧,”苏泽轻描淡写,“我有觉悟。” “你这话说得我没有似的。”我恼火。 “朝哪个方向b自己都是不好的,”他捏住我的下巴,稍显强y地看着我说,“不要和哥哥犟。” “我要控诉大家长——”我举手振声。 “控诉无效。”他按下我的手。 “那哥呢。”我不si心地挣扎。 “我不会说。” “这是双标!!” 苏泽眯着眼笑,他还有心情跟我顺逻辑:“如果被人套话,我还是会说的,很公平。” “一点都不——唔唔。”他终于恳亲我的嘴唇。 而我也就这么饶过了他。 可喜可贺,接下来我们一起看电视剧。 很无聊,很烧时间。一到广告我们就接吻,亲他,哪里都好亲,哪里都不让亲,唉,明天你给我等着。 晚上躺在床上,我开始讲这两年的大学生活,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些还留在最表层的记忆也通常是一些趣事,苏泽就挂着微笑听我讲。 每次抬头都看他嘴角不变的弧度,我不怀疑他敷衍我,但真的没笑僵吗,就去0他的嘴角。结果苏泽一口一口亲得我说不出来话,我真的越来越想要,扑过去就被缴了双手,再挣扎又被按在床上。哥整个人压到我身上,下面也y了,结果还是嘴最y,一点都不松口。 “好好,玩纯的,”我努努嘴,“纯ai战士,该给我上药了。” 虽然药就在书桌上,但这两步路功夫也够我扒拉两下睡衣脱光光,拿枕头垫在pgu底下,整个人后仰着躺倒,张开腿开始:“哥哥,想要你g我,来嘛,c进乐乐的、xia0x——” “睁开眼睛说话。” 我偷偷把眼皮掀开一道,苏泽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我重新闭上眼,心一横继续道:“xia0x好想要哦,怎么还不c进来,哥哥是不是不行、嗯——” 冰凉的药膏沾上x口,被手指打着圈往里塞。 因为羞耻,我并没有分泌太多ayee,x道还是g涩的,坚y的指节沾着浓稠膏t挤进来时,里面马上x1住他的手指,b起快感更多是异物入侵的不适。 “小骗子。”他轻柔动着手指,“还没sh就敢在这挑衅。” “乖,别动,本来就该这么上药。每次发情流那么多水把药膏都冲掉了。” 我咬着下唇没心情再讲话,嗯嗯地轻声叫唤,等到舒服的感觉重新浮上身t,他已经把手指ch0u了出来。 空虚得眼角都沁出泪花,苏泽在朦胧中不为所动地给我套上衣服。胯间的肿胀随着他的动作明显地摇晃,我狠狠地攥了一把,马上被强y制止。 “哥哥。”执着到这个地步,我都有点不明白他了,很认真地叫了一声。 “再和哥哥说说话。”他垂下眼,“忍一下好不好,已经做两个晚上了,今晚留给哥哥好不好。” “……。”我趁他松懈的空档翻身压在他身上,带着怒气大喊大叫,“白痴!笨蛋!你早说啊!” 真不想理他……又不能真不理他。 我重新窝在他身旁,想了想,还是咬牙切齿:“想听我说话还来招我,刚刚谁把我亲得说不出来话的?” “我错了。”哥叹息,“忍不住。” “你还知道忍不住。”我掀开被子看一眼,冷哼,“下面倒是忍得很好,哥你不会真的有什么障碍吧。” “有障碍的是你。”他没理会我的刺激,随口说,“乐乐,我真该带你查查有没有x瘾。” 我捶他一下,想想又有点委屈:“是不是只有我一头热?” 苏泽冷了脸,又闭上眼缓了缓,声音有些哑:“不要说这种话。” “你只有真正开始做的时候才很起劲,”我认真和他算,“你看,前天。” 前天,他扒k子打我pgu。 “呃,昨天。” 昨天从商场回家我想看电视他把我堵在沙发上指j。 “今天早上。” 发现我在ziwei后按着我口。 “嗯……?”虽然因为做了不止一次,有些也是我主动,但哥主动的情况好像还挺多? 但我马上醒悟:“不对,都是你在服务我。” 他总是自己还y着就说没事了不用继续,虽然x道的膏药证明他放开做是什么结果,但能不能和想不想之间是有差别的。 “你是不是真的没那么想要,我想听实话,哥哥,我不会置气说不za了,我清楚肯定不是自己一头热,但我真的想知道,是不是我又在用自己的情况揣度你。我们不能停止g0u通。” 我搂着他的腰,撒娇地用脸颊蹭他。 35.想要 苏泽0着我的头发,他面对我的表情生动,但这样沉思时,依然下意识收敛了全部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我想要。”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平稳而认真,我们真的在为ai而讨论x,因为xa在我们的理解中密不可分。 “b0起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没有人握住、撸动给它刺激,它只是因为我对你的x1nyu立起来。乐乐,我非常想要,如果你问我想的程度,我会在幻想里把你g到说不出话也哭不出声,昏过去也停不下来,我会像对一件xa玩具一样对你,就像最粗俗的b喻,把你当成我的ji8套子,而我是一条不知疲倦地发情的狗,只想着g你,g到我满足为止。这一切只是因为对象是你。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太分得清生理和了,哪怕单纯的晨b0,当我想快点解决时,也下意识地去想你,你的身t,你的声音。” “……你其实不是我的狗,”我说。 苏泽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巴普洛夫的狗。”我一本正经。 他下意识想敲我的脑袋,最后又好笑地点头:“毕竟在外面也一直拿你当配菜。”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追问:“那为什么忍着呢,哥哥,我会没有安全感。” 他唇碰唇地亲亲我,呼气从嘴边溜走,是一个不容易察觉到叹息:“……可能是习惯了。” “过去我们都未成年,纵yu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再怎么想也得憋回去,平时做就紧着你的需求来。高三那年,我对你的行为虽然有窃喜,但更多的还是生气,确定是你真的想做才能放心给你,忍不住就自己撸,反正也是对着你,看你满足我也觉得够了。如果因为不安要来g引我,0也非常刺激,看着你的表情只要能s出来一次就很爽了。在英国,有段时间总把你和x1nyu连在一起,我产生罪恶感,所以很多时候宁可放着不管。再后来想着你s几发就算释放。长久下来,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另一方面就是很容易失控,乐乐,只是k0uj就能把你弄昏过去。我g爽的时候你总是受不了,你软成烂泥,我自己越来越兴奋……并不是很好。r交的时候我也说了,你总是人菜瘾大。” 他抿着唇,又说:“我其实在改,你看你,说两句就哭成那样,这么想让哥哥c,胆子再大一点,才好跟你说更多,也做更多。” “……行。”我鹌鹑似的梗着脖子努力点点头,又扑到他怀里用力抱紧,“我加油,哥也加油g我,不要说得b做得好听。g坏了也有哥给我上药,你想要我的话,要表现得像我一样明显,知道吗?” “知道了。”他点头,弯起微笑。 我掀开被子:“我现在继续跟你聊天,哥,你对着我撸好不好。” 苏泽眨了下眼睛:“看来我是很难拒绝了。” “当然。” —— 这事其实还挺高难度的,我只要往苏泽那边瞥一眼,准备好的内容就会立刻在嘴边卡壳。而苏泽只要听见我停顿,就浅笑着投来视线,重复我停顿前的话尾,提示我继续说。 这样重复了两三次后,我大脑彻底空白一片,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短暂的沉默里只有在手中摩擦的声音。 “怎么不说了,乐乐。”他动作未停,喟叹地喘着气,还有闲心点我。 “你一点都不专心!”我强词夺理地指责。 “我专心听你讲话呢,”他笑,“继续,乐乐,多讲一些,等以后你再想起这些事,脑子里就全是哥哥对着你撸的记忆了。继续。” 他左手还空着,径自伸进我嘴里捏了捏舌尖,指尖沾满唾ye,又放入自己口中,盯着我的眼睛不紧不慢地t1an弄。 我的脑子砰地散开整团白雾,记忆或是眼前都一片朦胧,只有苏泽是清晰的,他表情无波,神情仿若潭水般沉寂,但yan红的唇仔细地吮弄白皙修长的指节,ye的眼睛一眨不眨,直g得我五迷三道,神魂颠倒。 他冲我吐舌,口津顺着舌尖往下滴,我下意识伸手去接,身t凑到他眼前。苏泽向下睨着我,嗓音平淡:“不说的话,哥哥可要停了。” 我往旁边一瞥,那里的动作也停了,摩擦得红肿挺翘的顶端难耐地吐着清ye。根本不知道这话是在威胁什么,停下来受罪的又是谁。但是我真的急了,摊着手心一小片水渍低头t1,又仰头恳求:“不要停,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对、对了,结果那回期中复习的知识点一个没考到,后半学期为了多加平时分,我抛弃舍友去抢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课还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夏夏说我真是豁出去了。” “嗯,乐乐是个好学生。”他笑,摩擦声又开始响。 “是啊,我是个乖孩子,”我圈着他的脖子,“不要停,哥哥,继续。” &1的手撑回床上,我顺着他的手背抚弄,他的目光一刻都未从我脸上移开,喘息越来重,逐渐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扩散,为了让一切继续,我流水账似的顺着期中说下去,也忘了是哪一年的哪一门课,说着早八很冷,中午休息时间太短,食堂的r0u菜又涨价了,明明沾点荤的全是jr0u,猪r0u好像只在打卤面里见过,哦还有饺子,猪r0u大葱馅永远的经典,冬至和室友一起吃了,很香,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冬至前一天?我接电话的一刻想了好多好多,告诉自己不能抱有希望,都是诈骗,结果还是接了,因为太想你了。 实在太想你了。 苏泽把我按在床上,膝盖撑在两侧,粗大狰狞的yjg冲着我的脸,guit0u一抖,浓浊的汹涌喷s,我的眼睛被宽阔的手掌遮挡,随着淅沥的水声,脸上沾满微凉黏浊的yet。 “吃掉。”命令的语气,的触感更凉。 我乖巧地t1an着嘴角。 剧烈的喘息声渐渐平静,眼前挡得严实,我不安地动了动,手碰到了他大腿,然后是jg瘦的腰身,再往上够不到,又重新下移:“哥,可以0吗?” “……好。” 我安心地0索着握上他的,一次显然十分不够,不需要怎么r0ucu0,它就重新焕发了力量,坚y、滚烫,哥握着我的手开始撸动。 我说,想看哥的脸,他不让,我只好把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安抚x地一下下轻拍,另一只手就抓着再任由他握紧摆动,t位还算顺手,残余的yetr0u进手心,b第一次动得更滑更快,在安静的冲刺后,他短促地说了句“要s了”,我马上领悟地吐出舌头。但苏泽的身t颤得厉害,仍然没有对准,大部分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松开手,光亮透过眼皮短暂地闪烁花白,我慢慢地睁开眼,先看到仍然挺立的,在眼前晃了晃,从我身上退下。 我躺在那里,眼睛跟随他的动作打转,苏泽又一次回到面前,用sh巾擦我的脸。s得满满的最后也没吞下几口,我吐了吐舌头:“根本没吃够。” “馋猫。”他擦着我的脸,轻声说。 “手冲不够对吧?”我只顾咧嘴笑。 “不够。”他垂下眼,目光一路滑下,只是轻飘飘一次打量,包裹严实的睡衣好像全被扒光。 我头皮发麻地打了个寒颤,抓着他的手腕浅浅留了个牙印:“明天榨得你够够的。” “好。” 我又重新窝在苏泽旁边,梳理记忆,抛开混乱的流水账,继续讲那些有意思的。苏泽却好像听得漫不经心,开始摆弄我的五官和头发,细致地00瞧瞧,我故意突然闭嘴问他上一句说了什么,他又总能接得流畅。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苏泽撑着身t去关灯,我迷迷糊糊地搂紧胳膊拽着他不放。 凉凉的yet落在脸上,又有唇瓣的触感,大概是被亲了一下。 “对不起。” 今晚听了好多对不起,而我一直重复我不原谅。 不过对象不是他。 “哥怎样都好。”我嘟囔,于是又被亲一下。 “谢谢你。” “又要谢谢我ai你?”我有点清醒了,不满地嚷。 “谢谢你来到这世界上。” 我抱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这还差不多。” “我好想你。” “有多想?” “每次手冲都想。” “这点倒是还有待考察。” “我努力让你满意。” “你发誓。” “我发誓。” “笨蛋,”我翻身,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在发什么奇怪的誓。” “关于我有多想你,多想要你,多ai你。以及最重要的是,要让你知道。” 36.人间 我感到内裤被扒开,身下一片湿滑粘腻。大脑忽然从混沌中清醒,眼皮感到白日的光线。 这一晚我睡得很好,但好像没有做春梦啊。 我茫然地睁开眼,手先去摸下面,与此同时温热的柱体穿过股间的湿凉,填在腿缝里,我的指尖触碰到一颗圆圆的肉菇。 我触电般缩回手,低头向下看,龟头翘着脑袋跟我招呼。 苏泽从背后紧紧贴上,胳膊圈着我的腰,手掀开衣角自然地向上爬:“醒了,乐乐?” 我结结巴巴地应声:“醒了。” 乳尖在他手里拨弄得凸起,我想回头看他的脸,只得到了安抚的亲亲,让我乖乖别动,先射一发再说。 我觉得好笑,问他要不要帮忙,苏泽在耳畔吹着气让我把腿夹好。 气息酥麻,手指又在乳头上揉搓,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好向内交迭大腿把他的肉棒夹紧,我的穴口才刚开始发热往外冒水,肉棒水淋淋的液体大概是润滑液。苏泽开始摆腰,滑腻的肉柱贴着腿缝穿梭,龟头时不时拨开阴唇,伞状凸起的边缘顶着肉核拨弄。 我喘了一声,下意识挤着大腿让龟头更准确地戳弄那个部位,苏泽咬着我的耳朵,动得缓慢又磨人,笑我刚开始自己就找到了乐趣。 我哼哼唧唧地躲,把手放在腿间,等到他顶进来时,用指尖点压湿漉漉的马眼,苏泽完全贴在我身上,细微的颤抖清晰地传递过来,我说这么慢也能这么爽,哥才是天赋异禀。 苏泽不吭声,手摸到下面直接揪住我的阴蒂,我猝不及防地受了一掐,挺着腰去了一回,喘着气颤抖地拍开他的手。 他顺势把水淋淋的手指举起来,牵着粘腻的液丝亮给我看,一边咬耳朵:“乐乐也太快了,哥哥给你炖点补品吧。” “白痴,是、是你太突然了。”我捉住那根肉棒握在手心,拇指抵着马眼的小孔搓揉,但没办法,哥确实更能忍,他并着手指紧贴阴蒂快速地摩擦,我的身体很快又泄了力气,按着他的胳膊,“别、我错了,哥,嗯嗯嗯,不要。”看书请到首发站:jizai8 我挺着腰往上躲,当然没能逃掉,敏感的肉核刚醒来就得到狂风暴雨的凌虐,被迫从小包皮里探出头,随着动作红肿地左右摇摆。快感一波波推着潮来,我喘着气哀求:“慢点,哥,又要去了,嗯嗯,不是要我夹腿吗,你自己动啊,别、别摸我,啊啊。” 他真的松了手,小穴抽动着吐出几口黏液,被浇了一脑袋的肉棒重新动起来,在腿缝间穿梭,快感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只有龟头时不时磨到阴蒂,让挠人的痒意舒服得一抖。 我快哭了,又不好意思叫他再摸,咬着唇自己往下面探,龟头撞上我的手指,苏泽低笑着问:“乐乐,你做什么呢?” 我又羞又恼,不想分心理他,搓着阴蒂试图唤出第二次高潮,但刚刚接受了畅快的凌虐,我无力的摆弄根本得不到满足,我把大腿交迭着并紧,拒绝他进出,然而整个身体都被他按在怀里,强硬地摆腰撞入。 “混蛋,都怪你,不许进了,出去。”我挥手往下拍他一次次探出的龟头,却只是让他更爽,苏泽的笑声与呼吸一起灌进耳朵,痒得难受,我浑身都难受,硬撑着较劲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握着他的手腕,“哥哥,给我,给我。” 苏泽不理会,只是往上揉我的乳,晃得胸前一片荡漾,我哼唧着威胁他:“不给你操了,再不摸不给你操了!” 他舔着我的耳根,含糊地答:“不是说不要顾忌你的意愿吗,哥哥想干就一定能干,你跑不掉。” 可是你现在根本不给我啊!我刚想开口,话到嘴边成了一句惊呼,他从背后将我抱着转身为平躺的姿势,我躺在他的身上,肌肉和骨头硌着后背,一时有些半悬空的不适感,分开大腿撑在两边借力,脚掌刚贴上床面,一个嗡嗡振动的东西贴上阴核,我尖叫一声,张着大腿就开始喷。 “你混蛋……”这个姿势相当别扭,偏偏我又无力挣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苏泽身上,他也不嫌重!我想重新合上腿,调整这个羞耻的姿势,又刚刚好把他的肉棒夹在当中。 “放我下来。”我生无可恋地哀求。 苏泽摸着我的阴蒂揉了揉,把玩具的吮吸头对准按了上去,圆润的口将红肿的肉粒满满当当包裹其中,吮吸的力度让我身体颤抖。 “哥,不要了,嗯嗯,不要这个姿势,好难受,放我下来。”身体借不到力,我往一旁侧身,想顺势滚下来,被他掐着腰,吮吸调高了一档,我腰一软又躺了回去,咸鱼似的时不时抽搐。 我喊得嗓子发哑,苏泽哄我再高潮一次就换姿势,我只好扶着他拿玩具的胳膊,老实地将自己贴合上去,无休止的频率震得我发麻,快感也一刻不歇地涌动,绵延的浪很快拍向高峰,我抽泣着去了又一次。苏泽说了声乖孩子,把我放下来,上下翻转,正面压上来。 我哭得眼前一片模糊,苏泽帮我抹了半天眼泪,我还说着看不清他的脸,哥就挪去开灯,顶灯亮得眼前一花,阴影又重新覆盖上来,朦胧的泪眼中,是冷淡又极温柔的一张脸。 我扁着嘴,觉得委屈,可又不至于,想了想,干巴巴地骂他:“哥好坏。” 苏泽低着头亲我,柔软的细密的吻,好舒服,他这时候再问:“哪里坏?”我就答不上来了,哼哼唧唧地说哪里都坏,最后心满意足地被堵上唇。 脑袋在温水泡了许久,我又意识到不对,睁开眼问他怎么又在服务我,苏泽好笑地拍拍我的脸,说我腿都夹不住,好没用。 “有这么没用的妹妹真是对不起啊。”我没好气地回复。 他的肉棒还在身下晃荡,我一伸手就握住,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又松开手,理直气壮地让他帮我擦,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后,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哥翘得越来越硬的肉棒,拿来飞机杯往上套。 “乐乐,坐上来。”苏泽坐到床边,拍着腿示意我跨坐上来,杯子夹在身体中间,我的胳膊环在他身后,下巴搁在肩头,对着手机app界面研究使用方法,苏泽不断吻着我的侧脸,问我还不开始吗,硬得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呢。”我吐槽。 四种功能分别是伸缩、震动、吮吸、旋转,七档频率可调,看得我心生佩服:“玩得真花啊。” 随手拉高两档,杯子内部开始震动,我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把杯子扶好,苏泽把我环得更紧,喘息抑制不住地倾吐。 “哥,我想看你的脸。”我侧脸亲了一口,苏泽握着我的肩膀摇头,我把四个档位都拉高,马达声轰鸣地响,他的喘息也溢出了沉重的呻吟,我笑,“给我看看嘛,哥哥。” 他的手松了松,我身体后仰,看他因为快感而略微失焦的眼眸,科技到底是比人工来得刺激迅猛,我吻着他的眼皮,声音有些不高兴:“爽吗?” “嗯,嗯,”他应着声,唇也不断地要来吻我,我歪着头躲,他的牙齿就嵌在了颈侧,轻轻地磨,一边迭声叫我,“乐乐,乐乐……” 我原本想问我和飞机杯哪个爽,一时没能问出口,哥缩着腹后仰,有想躲的意思,我按紧杯身,手机屏上下滑动着调换档位,他的身体随之律动地颤抖。 全然的掌控感让我的精神飘飘然,好吧,输给科技并不丢人,至少还让我获得了摆弄他的手段,这简直太爽了。 “是操我爽还是飞机杯爽?”我恶劣地笑着问,想通后反而很容易开口,毕竟要给出答案的不是我而是我哥,无论他回答什么我都有理由给他施以惩罚。 快感夹杂着痛苦在苏泽的脸上显现,那样子有几分可怜,但此情此景只会进一步激起我的虐待欲,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哥总是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对着这张因自己而情动、又因为爱意而全身心接受的面容,真是一瞬也不想停顿。 “回答不上来?”我笑着把所有键位拉高,得到一声闷哼,又猛地下滑到最低档,给他喘息的时间,“再给你一次机会,快说。” 苏泽低声喘着,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对视之间也将自己的表情全部展露给我,他的眼里盛着水光,一片潋滟春色,我口干舌燥地舔舔唇,声音有些结巴:“你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你第一次用飞机杯帮我。”他看着我,眼底的情绪满得有些失控,“不是我一个人就好,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呃——” 眼泪难以自控地流,他在这种时刻煽情,我偏不让他得逞,所有档位都调到最高,马达在掌心震得不知道到底谁在颤抖,哥仰着脖子,双手仍然捧着我的脸,我就歪头去咬他的喉结,如果这是一场猎捕,暴露所有弱点的他早已是我的掌中之物。 苏泽在颤抖中射了。 我按下暂停键,圈着他的脖子轻声问:“刚刚想说什么?” 苏泽喘了一会儿,视线才聚焦到我的脸上,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揶揄地弯起嘴角:“这么爽吗。” 他垂下眼静静看着我,我的指尖绕着他后背转了转:“我要再启动了哦?” 苏泽无可奈何地抽动嘴角,露出浅笑,他哑着嗓音说:“天堂。” “你在的地方,就已经是天堂了。”他补足句子,轻轻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另外还证实了一个道理:别让小孩子拿到武器。” “他们一点儿不知道轻重。”他低头咬我的嘴唇,“爽死了,乐乐,慢点,哥哥知道厉害了。” “结果还是机器比较爽嘛,”我瞪他,“不听不听,赶紧松开我,今天非把你榨干到一滴不剩。” 苏泽抿着笑:“给哥哥剩点,还得留着干你呢。” 小穴配合地收缩,爱液粘湿了内裤,飞机杯里的精液也随着重力滑腻地溢出,到处都乱七八糟的,我说:“一点措施都没有,看你衣服床单要洗到什么时候。” “乐乐好乖,还知道心疼哥哥。”说着,手开始解我的纽扣,“来,继续脱。” “怎么就继续了,嗯嗯,别咬我,狗啊你。” 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舌头舔舔乳头,说好香,好软,一边抬眼看我。 下面确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看看时间,才上午九点,吃饭前至少还能做叁个小时,嗯,想想就爽得要命。 我低下头喊他:“哥。” “嗯?”他贴着我的胸脯,缠绵地轻哼。 “你要在人间,和我长长久久啊。”闭上眼,自然而然地得到他的深吻。 37.安全感 之后几天就是吃饭睡觉做爱,和苏泽在一起,沉默也是缱绻和惬意的,但我也没想到自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和他讲。有时我想听他说说在英国的时光,倾诉欲却总是不经意地上涌,叁言两语间又变成了我说他听。 而在碎碎念时瞥见他的某个瞬间,大脑又好像突然空白一片,句子在嘴边卡了半天,苏泽会笑着提醒我上一句说到哪,有时又干脆低下头来吻我,吻着吻着就变得不那么清白纯粹,滚到床上去做爱。 流水一样,又比水要粘腻浓稠,生活就像这种满含性与爱意味的液体一样淌过,一天里光线由明至暗,打开灯,忽然发现夜晚又一次降临了。好像过了很久,算算日期甚至还没到月末,一想到我们还能像这样呆一整个寒假,简直幸福得让人惶恐。 当然不止一个寒假。未来,以后,永远,苏泽都会陪着我。 早上睁眼,苏泽不在床上,也不在书桌前,我扯着嗓子喊哥,他慢悠悠踱到我跟前,说早饭做好了,现在吃,或者再睡一会儿起来重新加热,随便我。 我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腰,要他哄我。 哄什么,怎么哄,不知道,他低下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醒来没见到哥哥觉得受不了,我沉默片刻,说笨蛋不准揭穿我。 习惯的养成需要多久呢,将哥纳入我生活的一部分,大概不到叁天。 但安全感的养成还需要时间。 他躺回床上,把我圈在怀里,体温让睡意重新晕开,伴随着轻柔的语调,再次陷入梦境。 我睡眠质量还不错,很少做梦,也可能只是醒来后很少记得做过梦。偶尔的梦境也通常和我本人一样无趣,缺乏幻想,往往只是日常的延续。 小时候做噩梦醒来去隔壁屋骚扰他,苏泽问我梦里有没有他在,我摇头,他就回我说下次记得他不在的话一定是梦,梦都是假的,不要信。 后来梦见被某种恐怖存在追杀,我朝楼顶奔逃,转过拐弯的扶手,忽然意识到只有自己在逃跑。那一刻苏泽的话起了效果,哥不在我身旁,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我在做噩梦。 但意识到是梦,一时好像也难以摆脱,我爬了很多层楼梯,想不到好的办法,但身后到底是什么在追我?这时梦境开始地动山摇,我被什么拽了起来,随即在黑暗中睁开眼,半掩的窗帘透过明亮的月光,映在少年的脸庞,清冷又皎洁。 微光印在他的眼底,单纯的光点,我却觉得他的眼中盛着满月。苏泽低头看我,没有着急拥抱,我要看到他的脸才安心,他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抚摸我的眼角,没哭,但有点发烫,衬得他的指尖格外凉。很舒服,所以我闭上眼,伸出手要抱。 像现在这样,他躺上我的床,圈着我轻声说:“下午看完电影,就知道你晚上睡不着。做了什么梦?” 我老实描述完,表示他的方法很有效,但是不知道怎么要怎么从梦里醒过来,苏泽想了想,让我试试在梦里喊他。 我的梦常常是默剧,但这方法居然很奏效,我可以在现实中喊出声响,哥就会过来摇醒我。这其实让我相当意外,因为家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我到底喊了多大声音才能一下就把他叫醒啊。 苏泽只是揶揄地笑,让我自己录下来听听看,我本身做梦就不多,噩梦更是屈指可数,没机会真的录到。但应该确实很响,在为数不多的时刻,他总会出现在我的枕旁。 随着年龄增长噩梦越做越少,高叁虽然精神不好,但并不怎么做梦,平日的晚上,哥已经不在我隔壁了,喊他也不会听到。但我至少能意识到那是梦,也已经不怎么会怕,如果能在中途醒来,我倒也不客气,掏出手机打电话骚扰他。 这时电话那头总是沉默的,我要挂断,苏泽又似有若无地讲些冷笑话,很搞笑。 哥走后,我梦见他时总会有一瞬间意识到此刻并非真实。一切因此变得颠倒,他不在才是正常,噩梦显得顺理成章。 不过从我大学开始,就一次也没做过噩梦。 说不定潜意识里我依然是有安全感的,知道哥会回来,不会将我独自丢下。 但苏泽真的躺在身边,五花八门的梦魇突然找上,睡眠时深时浅,刚醒来的时刻格外脆弱。苏泽犹豫了半天才问出口,说明天会等我起床再去厨房,我摇头说不用,顺其自然就好,习惯成日常。 哥又怎么样呢。 我有些作业资料要准备,回校拿电脑,寒假学校不开放,苏泽只能在校外等。临走时遇到隔壁寝室留校的同学跟我打招呼,问我今年不在学校呆了吗,我说我哥回来了,以后放假去他那边住。因此多聊了一阵,手机就开始吵闹,跟同学道了别,出来又遇到社团的学姐,问我活动报名怎么填了两个人,是不是有情况,我解释完那是我哥,又被缠着问了高煦阳的事。 学姐人很好,除了有些八卦和自来熟,我并不讨厌,就随口跟她讲,一路走到校门口,话题已经翻了几翻,最后在她见到苏泽的一刻卡了壳,低声问我哥是不是单身,微信能不能要。我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学姐半真半假地哀嚎,随后跟我说拜拜,并且大声夸了句:“你哥真帅!” 学姐离开后,我点着下巴打量他,说了句:“哥真帅,妹妹与有荣焉。” 他好像没听到,伸手把我抱得很紧,问题一长串:“怎么收拾了那么久,打电话为什么不接,遇到什么事了,刚刚那是谁,你们聊了什么?” 话音一顿,又叹了口气,问我:“晚上吃什么。” 我说吃饺子吧,苏泽迟疑了一秒回我好,我捣了他一肘说好什么好,只是为了沾你这迭醋,他在耳畔哼出轻笑。 “好吧,来都来了,学校进不去,带你在这附近走走。”我挽着他的胳膊拍了拍,“没看出来啊哥,分离焦虑?” 他伸手盖在我的手背,扣进指缝,用力攥紧,神色平稳地点头嗯一声。我觉得好笑,又意识到这是真的,而我才发现他居然有这么焦虑,往他肩膀靠了靠:“你表现得再明显点也可以嘛,让我也爽爽。” 他捏我的脸,嘴上还是说好,想了想,又平淡地叙述道:“再给我点安全感吧。” 看来哥也一样。 我忽然有点不能想象他原来离开了将近两年,下意识地摇头不再去思考,跟他讲在宿舍楼和隔壁寝室的同学聊天,出来遇到社团的学姐,明天出去团建她也在,刚刚在问我报名表填的男生是谁。 事无巨细地报备完,苏泽面无表情地问我能不能亲,我低头看到戒指闪过一星寒光,仰着头闭上眼睛。 是普通的大学校园情侣,是兄妹。这么明目张胆行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吧,但那又怎样呢,又会怎样呢,有什么比给苏泽安全感更重要的呢。 可能考公过不了政审吧,会有人举报。 省去一条前路选择的烦恼。我暗自发笑,苏泽咬住舌尖磨了磨,松开我,说就这一次,下次不会要了,我说你不要我要,我要你亲我,你难道能拒绝吗。 他很轻很轻地弯起嘴角,似有若无地笑。 38.团建 团建报了十八人,租了全天的轰趴馆,上午十点集合,支持晚上住宿。拉群讨论后决定午餐自炊,分成了买菜和做饭两部分人,下厨可以免a菜钱,在适度范围里自由选菜式,所以响应者也很积极。 苏泽之前切伤了手,虽然他说没事,但我最近禁止他下厨。我原本没打算凑这趟热闹,谁知道哥直接去报了名,说正好可以做些平时两个人吃不完的硬菜。 炖牛肉不可能当天去了现做,昨天买了高压锅,哥在案板把牛骨剁得邦邦响。我依然被赶出厨房只能趴在门框上围观,电视机广告播了不知道几番,混沌的睡意被开盖的鲜香勾醒,蒸汽缭绕中,飘着少量油花的清澈骨汤和炖得软烂的牛肉出锅了。 好饿,先偷吃。 分装放进冰箱保存,苏泽刷完锅,去了趟浴室,热气腾腾地走出来,也是……一道美食。 于是继续偷吃。 我们提着骨汤和牛肉到达时引起了现场围观以及热情称赞,和我关系近的社员勾着肩低声说没看出来我还有这一手,我提着新鲜蔬菜表示无辜:“没有,我是买菜组的。” 更进一步接受众人视线的苏泽有意无意地露出手上的戒指,低调暗示:“家里那位比较挑食。” 人多时就不在乎是谁说了什么话,开心就跟着起哄,有人嚷道:“怎么不把嫂子带来一起!” 苏泽垂眸看着我笑,说:“她正好这几天没时间,让我先陪妹妹来。” 我不动声色瞪他,苏泽满脸无辜:“怎么了,哥哥可是尽力给你长脸了。” 他有戏瘾啊! 学姐挪到我身边要看嫂子照片,我说我跟哥几年没联系了现在手机上没有,转问苏泽则是回来新换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拍,大家表示遗憾,笑闹一阵,就散去馆内继续溜达了,我跟苏泽去厨房放菜。 “你是张口就来啊。”我正要低声挤兑他,发现厨房有人,立刻噤了声。 学长在厨房清点菜,这是我们副社长,性格温和认真,每次活动组织规划都做得很好,我跟他打了招呼,顺便介绍了我哥。 学长腼腆回应:“乐乐你来了,哥哥好。” 我笑:“郝学长你别跟着叫哥,他就比我大一岁。” 学长推着眼镜:“哦哦,苏泽你好,我叫郝思源,在群里发excel表那个,今天团建就是组个活动大家一起热闹,来玩得开心就好。” 苏泽打完招呼,我拍着学长的肩深沉道:“那毕竟是交了活动费了,怎么也得赚回来。” 郝思源微笑:“有这个思想觉悟挺好。我看你们的菜是……ok。” “你加班倒是没一点辛苦费啊,学长辛苦了。” “没什么,我做这些都很顺手。”他垂眼看向我搭上肩的手,我适时收回,他忽然抬头叮嘱,“晚上留宿的话,记得锁好门。” “好的,谢谢学长,那我们先走啦。”我挥手。 “好。”他抬手一摆。 这一打岔,我忘了继续追究苏泽,兴致勃勃地上楼,一间一间开门查看娱乐设施,桌游室是空的,这会还没人组织来玩,我正要合上门,苏泽从背后推我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墙角:“哥,有监控。” “嗯。”他沉沉应了声,低头吻下来。 密不透风的一个吻,深得像要夺走我全部的氧气,大脑跟着空白了半天,五感被动地接收着外界的触感,湿软的舌头、炽热的呼吸,以及粘腻的水声。 上午十点,是大脑相对困倦的时刻,我一时无法察觉周身涌动的情绪,只是懵懂地享受着他的唇。接受,进而掠夺,下意识勾上他的脖子,尝到甜头后,进一步沉浸于甜腻之中。 几乎一周都在做,到做现在还没腻烦,身体本能地腾起欲望,我掐着他的后颈,在换气间又挤出一声:“监控。” 苏泽松开我,身体依旧贴得很近,几乎将我抵在门上,窗户开在他背后,因此那双低垂的眼眸暗得幽深,我颇有些茫然地回应他的视线,歪了歪头,轻声问:“哥?” 思维重新运转,我想起忘记追究他的哥嫂玩笑,故意抿起嘴角,侧首黯然道:“哥,我们这样背着嫂嫂偷情,是不会被原谅的。” 苏泽眨了下眼,后退半步,撑在我身前笑出声:“乐乐,小心隔音不好。”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踮脚凑到他唇边轻点,又被按着后脑伸进了舌头,尾音顺着唇角舔食,混成了一声过于柔媚的呻吟。 理论上桌游室的隔音应该做得很好,吧。 “别大清早就开始发情,还有一整天呢。”我推开苏泽,这短短数分钟,他的眼睛就漾开潋滟水光,神色还故作无辜地勾人。 我拍拍脸颊,又去牵着他的手摇了摇,正准备开门,被他按住了手,沉而郑重的语调让我有些意外:“情敌太多了,乐乐。” “啊?”我傻傻回头,“什么?谁?” “刚刚那位。” “哎呦……”我好笑地摸摸他的脸,“哥,来个男生就要吃醋可怎么办。乖啊乖啊乖啊。” 清俊冷淡的一张脸在我手下揉捏变形,苏泽略带不满地垂眼看我:“忘记你前男友的情况了吗,乐乐,你太迟钝了。” 我挑眉:“只有哥会这么说我,别人都夸我敏锐好不好。” “真的?”苏泽往我耳畔吹气,“都有谁?” “怎么这也要追问!”我打了个激灵,掰扯道,“我可是被叫过知心姐姐哦?” 苏泽笑了一声:“你是我的妹妹啊,乐乐。” 怎么给自己挖坑呢。我叹口气,往他怀里窝了窝:“所以哥哥视角看来,觉得我很迟钝吗?” 他盯了我一会,也轻轻叹了口气:“哥哥视角看来……你有点太可爱了,让人很难放心啊。” “说情话倒是有长进。”我侧目嗔他一眼,“以前收那么多情书哥都没吃过醋,现在算是补上了。” 苏泽沉默:“没吃过吗?” “诶?”难道我又给自己挖了坑。 我有些诧异地问:“高三你太会装就算了,以前也吃过醋吗?” 苏泽低头挑起我一缕发,搓捻着从指间落下,慢悠悠地抬头:“我明白了。” “嗯、嗯?明白什么?”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你没吃过我的醋这件事。”他攥紧我的双手,牙齿咬上嘴唇。 怎么越来越麻烦了这个人。 39.没关系 我坐在桌游室平息身体的热度,被我赶到墙角的苏泽翻着置物架上的盒装游戏,我稍稍出神地凝望他的身姿。 哥原来一直在吃醋。 迟来的事实穿过遥远的时空敲碎记忆里一片认知,我重新地思考起哥说我迟钝的评价,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有迹可循。 矛盾并不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困扰,比如高煦阳,喜欢或者不喜欢,我误会了他,那又怎样呢,该到来的结果不会改变,我的选择并不会因为看清真相就动摇。 郝思源学长对我有想法?无论苏泽的猜想是对是错,同样不会改变我们良好但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即使我厚脸皮地假设他向我告白的场景,心情也不会产生任何波澜。 但……唯独哥是不一样的。我误会他,没能全然理解他,让我心头发酸。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两年以前从未分开,而我不知道的事依然像山一样多,我习惯了用自己的心情去揣测苏泽,这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得到正确的结果,我就认定了我们是镜面的两端。 或许、或许哥也是如此,所以当现实产生偏差,认知出现错位,我们那么轻易地离别。 我看着他,低声开口:“哥。” “嗯?”他回头看我,指尖正搭在盒子的边角,戒指闪着明澈光芒。 “我不原谅你。” 他身形一滞,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温顺地仰头看我:“哪方面?” “你也知道有很多方面啊。”我没好气地戳上他的眉心,用力揉开紧张的微蹙,“如果说我迟钝,你就是太敏感了。你刀尖朝我,结果自己在痛。” “可我才发现自己的心上有创口。”我握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要很多很多话才能填补。” 没有吃醋的是我,可是我要哥很多很多爱,他只能给我的,理所应当的全部的爱。 苏泽跪在座椅边,专注地看我,似乎在猜测我话里的含义,所以我觉得他还是没明白。可我也在矛盾,不知道自己更愿意得到什么样的回复。 苏泽给了我好几个答案。 “我爱你。” “你不会要我去死的,你也爱我。” “所以乐乐,你想说什么,讲清楚,让哥哥明白,好吗?” 他单膝跪地的样子有点像求婚,我假装咳了两声,把手伸向他说:“我愿意。” 没忍住弯起笑容。 好像真吓到哥了。半刻前的绯红消失无踪,留下的是一片惨白,并没有因为我放轻松的态度产生什么变化。他攥紧我的手,语气诚恳:“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词应该是放开。”我指正。 “唯一的妹妹对我说过,哪怕是假装,也会永远爱我。”苏泽说。 这是解开心结那晚的承诺,我不满道:“你怎么就记住个假装?这像话吗?” 他把我的手拉向他的心口,盯了我许久,他有话想说,是难以说出口内容,而他能将这种犹豫表现出来,就已经是进步。 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是相同的,这种一致又让我有些好笑,以及感同身受:“说吧,哥。” “……有这句话就够我活下来了。”他的语气很冷,不像总在我身边的苏泽,我有一瞬间退缩,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 所谓认知与事实的偏差,不仅有“哥曾为我吃醋”这种甜蜜的东西,它背后藏着分歧,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矛盾。 “永远的承诺。”尾音似乎并不平稳,“乐乐,你爱我,我知道,我也相信,但是恐惧没办法自控。所以假装就够了,即便真的有一天失去,我也可以用这句话锁住自己、” “——锁住我放你离开的念头。” “我想告诉你这件事。” 手下是他温热的胸膛,心跳得很快,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我明白了。”我点头,心想,我不了解他。 相对的,他也不了解我。因为他不会失去我。 未来只能由时间验证。 “你准备说什么,你不原谅我什么?”他点头,话题回到最初,追问。 “你太难懂了,不给我看清的机会,就擅自做出选择。”我扬起下巴,“不过这次表现很好,再接再厉。” “好的主人。” “……哥你当狗怎么越来越熟练了。” “再接再厉。”他重复。 我拉他起身,脸贴在他的胸口,对着心脏的位置轻声说:“我爱你。” 一声,一声,就这样串起时光,爱只会定格在死亡的那一秒。 “嗯。”苏泽只是温柔地浅笑,苍白的脸依然是缺少血色的模样,我想了想,凑到他的耳畔低低呻吟,“……哥哥,好想要你操。” 不错,很见效。 “我开门了?”我揶揄地笑。 “……好。”他侧过头,嗓音有些哑。 效果好过头了,我一边乐一边去拧门锁,拉开门,我一怔,熟悉的人影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往这边望,二楼本来人不多,这会更是空荡荡的,楼下传来热闹的讨论声。 视线相撞,她的目光一亮,朝我跑来。 “乐乐!”夏至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转身朝苏泽招手道,“哥哥好啊,我是乐乐的室友,我叫夏至。” 我顺手捏捏她的脸:“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才飞回来,准备在家窝两天的,瑄雅临时有事,拉我来凑人数,一看群里你也在,我睡一觉就来玩啦。”考完试夏至就和朋友去了南方旅游,这几天偶尔会给我发几张风景照和写真。 “乐乐你今年和哥哥一起住吗?”夏至仰头问我。 “嗯,在池河站附近,离学校挺近的。” 我们聊天时,苏泽就在一旁静伫,从小到大我们的社交圈几乎共通,他并不干涉我交友,但我的朋友们都知道哥的存在,毕竟我单独出去聚会哥也要接送,和众人打声招呼。至于他的朋友,除了关系好的几位苏泽主动介绍给我,其余的点头之交,他最多随口一提,很少让我了解和靠近。 如今我的社交圈他缺席太久,但大学里的人际本就泛泛,也没有介绍的必要,而夏至这样关心密切的亲友,我已经和他谈了许多。 夏至带了一筐大闸蟹作伴手礼,但是厨房蒸笼不够,她一拍脑门,跟郝思源道歉说没考虑周全,随即一通电话让厨师拉走处理,饭点时送来一道蟹宴。 嗯,这位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夏至给我看没发出来的旅游照片,重点除了写真就是帅哥,翻了数张后瞥着苏泽长叹一声:“怪不得你不谈,除却巫山不是云啊乐乐,这张脸能把我也看脱敏。” 苏泽被我晾在一边,最后不轻不重地捏我的耳垂,去对面看人玩古早街机了,哥的性格其实比我还要冷淡,但男生间的友谊我看不懂。他在同性里意外还挺有人气,叁言两语之间,已经坐下跟人开始对战了。 我遥望他的背影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夏夏靠上肩头,开口拉回我的思绪:“高煦阳又找你了吗?我离校的时候在楼下撞见他了,只跟他说了你不在。” 事情已经解决,我原本不准备再和别人提起,但此刻聊起来,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反正夏夏爱听八卦,吐槽也很有趣,我就顺势把结果和盘托出了。 夏至听得津津有味,最后以一种复杂的语调评价:“嗯,也难以完全洗白,但好人卡一张拜拜就算了,反正学生会我也不准备继续竞选,过了下学期应该不怎么跟他打交道了。” 我好笑地说:“没事,做人方面他也没什么可挑的,你正常交往就好。” 夏至犹豫了半晌,我以为她还在纠结,谁知她压低嗓音,唐突陈述道:“楼上房间隔音不怎么好。” 我浑身僵住,怔然望着她 40.新奇体验两则 夏至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又重新往我怀里钻:“提醒一下而已,乐乐,想不想说都随你。” 心脏好似在胸腔里蹦极,缓了半晌最后回到原点,我长叹着喘了口气,轻声嘀咕:“不愧是小狐狸。” “那当然,什么八卦能逃过我夏至的耳朵?”她比了个拇指,“放心吧,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低头,夏至明亮的眼眸澄澈而清明,并不是要将我洞穿的视线,但那一瞬间依然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真相第一次被人戳破,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我难以自禁地感到狼狈,但她的目光又如泉水冲散了悬吊的惶恐和无所适从。 说起来也很奇妙,我和苏泽的关系至今无人知,明目张胆的亲密兄妹,居然也就这样瞒过别人整个青春期。 夏至握住我的手,反而她的声音里透着惊讶:“乐乐,你……害怕吗?” 她的手心暖得过分,也可能是我的身体发冷,我摊开掌心,发现指尖确实在轻颤,思绪和身体好像擅自分离了,我没有过多的感想,却似乎是情绪的过载触发了保护机制的分离。 我茫然失措,只能坦白:“可能有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 夏至捧着我的双手贴在她的两颊,意外又好笑地追问:“真的假的,我是第一个知道?不是,你们俩其实还挺明目张胆的,一直没人发现吗?” 她的态度太过轻松,热度攀上指尖一路熨帖心口,我也慢慢弯起唇角:“毕竟是兄妹啊,长得也很像。” 夏至悄声说:“怪不得说兄妹是天生的恋人,原来自带夫妻相。” “谁啊,这么会说话。”我失笑,又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荒唐,“夏夏,你真的没有别的感想吗。” “嗯,一方面是我爱磕,”夏至假装咳嗽两声,“另一方面,主要这真不算什么事。比这更乱的关系圈我见得多了,你们俩这已经算太纯爱的了。” 嗯,这就是豪门带给夏夏的底气。 “只要你自己感到幸福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不过嘛,你哥是不是一年半都没联系了?突然就回来,复合得这么快。乐乐,你有时候太心软了,要先为自己考虑啊。喜欢谁都无所谓,一定要爱自己。”夏至认真道。 她说得太诚挚,一字一句都是对我的关心,我们之间难得这么煽情,我鼻子一酸,眼角湿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她的肩膀。夏至娇小的怀抱温暖而可靠:“夏夏,真的谢谢你。” “哎呀,”夏夏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也带着点不好意思,故意揶揄道,“乐乐你平时都太可靠了,这样就很好嘛,哥哥回来了想起来怎么撒娇了?” “平时也撒娇啊,你一直很照顾我。”我红着脸,没忍住继续夸她。 “我第一次听说你有个哥哥还挺惊讶的,后来关系好了才发现是真的,还是需要人照顾的妹妹呢。” “哼,你嫌我麻烦。”我拖长语调。 夏至温柔地蹭蹭我的侧脸:“乐乐,你总是大家的姐姐,能做回哥哥的妹妹,真的很好。” “我就知道你得到过很多的爱……以后放假不要再留校了。”她轻声说。 室友们在寝室和父母打电话,分发从老家寄来的特产,放假前热火朝天地抢车票。 我没实践过任何一项。 “但你哥太讨厌了,就算你跟我解释,我短时间也不要跟他和解,可恶。” 我倒也没有羡慕室友,只是偶尔确实有些寂寞。 “嗯,我也不要原谅他。”我搂紧夏至,黏黏糊糊地撒娇道。 你要把你的人生赔给我才行,哥。 人到齐,菜也买齐,还需要清洗和切备,厨房站不下那么多人,所以还是做饭组的人互相帮忙,我聊到后来去冰箱拿饮料,才注意到苏泽不再原来的位置,一问已经去了厨房。 我晃着喝了一半的罐装饮料,想拿进去给他灌一口,拉开门,一眼就看见苏泽站在灶台的背影,抽油烟机噪音很大,所以他弯着腰,与那位举着调料瓶问话的女生离得很近。 原来是这样的心情。 我把饮料罐贴到他脸上,很冰,苏泽躲了一下,抿唇垂眼看我,他低头附在我的耳边说油烟太大,别在厨房呆。 我举着罐子抵在他唇上。 苏泽眼神微动,快速地朝一旁扫了来回,随即抿起一点笑容,指节顺着我的手背轻轻刮过,最后握住饮料罐仰头一饮而空。 哥不是很喜欢汽水饮料,他被呛了一口,皱着眉侧身轻咳了两下,一旁的女生抽纸递给他,我从他手中夺过罐子,丢进厨房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厨房。 菜一道道端上桌,我们零零散散围在圆桌前,郝思源拎着水壶放上来,说可以帮旁边还在厨房的人烫一下餐具。 苏泽出来得早,涮完我们俩以及挨着我坐的夏至的餐具,继续往左手边倒水,刚过一遍水,之前在厨房的女生进来后顺势坐在他身旁。 我侧过手机给夏至看刷到的小动物视频,她笑了半天,让我转发给她,她身边坐着的也是熟人,又凑到那边去热聊。 我转过头,对着苏泽挑挑眉,指着墙边搬来的各色饮料说:“哥,我要喝苹果芬达。” 先落座的人位置靠里,他起身往外走,需要旁边的人挪一下椅子,女生询问了一声,跟他一起去拿饮料。 苏泽拿了一瓶一罐过来,把瓶子递给我,我接过后放在他面前,直接伸手去抢他那一罐—— 还是苹果芬达。 我狐疑地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思绪空白地抬头看他,苏泽把拧开的饮料瓶递过来,又从我手中拿走罐子,纸巾擦净罐口,掀开拉环倒进杯中。 “你不是不喝芬达吗。”我面无表情地问。 “嗯。”他指尖碰了碰杯壁,坦然点头。 尾音刚落,旁边的女生举着手里的东方树叶扬了扬:“我拿多了,这个你喝吗?” “喝,我哥就喜欢这种苦得没一点味道的茶,谢谢啊。”我隔着苏泽朝对方点头。 苏泽直接捂着我的嘴按回去,婉拒道:“不用了,别听我妹的,我喝这个就行,谢谢你。” “……别听?”我瞪着眼,轻声问。 “嗯,我听就行了。”他收回手,垂在身下,轻声说,“但是你真的要苹果味的吗?” “什么?”我抬眼瞥他。 “不会太酸了点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 他的膝盖碰到我的大腿外侧,指尖绕着腿面转了个圈。 “好。” 嘴唇无声地比划:“晚上。” 41.下午 下午先是陪夏至打双人成行,她平时并不热衷电子游戏,但出来聚会一有机会就要拉着别人陪她打双人游戏。 这项活动被我们称之为不生气挑战,因为夏至实在是游戏黑洞体质,突出一个人菜瘾大,手残暂且不论,一向聪明的大脑遇到游戏关卡就马上锈住,解开谜题后要她配合,也会在多次失败后依然不得要领。 但夏至依然乐此不疲地坚持,同时给足同伴情绪价值,是以时至今日大家仍在陪她继续。 此刻我的双手已经从游戏手柄离去,直直攀上她的脖颈,夏至仰头哀嚎着:“冷静,乐乐,冷静!” 双人成行我和哥已经互换角色通关过两遍,因此全程循循善诱地引导夏至以给她游戏体验,但倘若耐心有红条,此刻我已经残血,即将触发暴怒的二阶段形态,只是对上少女明亮无辜的眼眸,摇摇欲坠的理智又重新接回来。 “哥哥救我!”她扒着抱枕转身求助,苏泽在隔壁打街机,还是上午那个男生,也真亏他能在这里遇上古典派同好。 夏至起身跑去围观,我又去冰箱拿了罐汽水,站在他身后掀开易拉罐,只是咔嚓的轻响,还在对战中的苏泽像是背后长眼一般:“乐乐,第几罐了?” “别这么扫兴啦。”我在他身后嬉皮笑脸,与此同时,vs到了最后一场,随着眼花缭乱的操作敲击,ko跳出屏幕。我正津津有味地观品两不误,苏泽回身,猝不及防拿走了易拉罐。 “要帮忙吗?”他问道。身体面朝夏至,视线依然落在我身上,我掰指数了数,冰饮确实喝得过了,于是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跟他对视。 男生从座位旁拎出饮料喝,大方挥手让苏泽过去救难,我想了想,指着屏幕询问:“要不我们来一盘?不过我技术一般。” “好啊,月华你玩吗?”他说的是屏幕正在进行的游戏。 “可以但是不太熟,拳皇97行吗,我也是以前跟我哥一起打,稍微会用一点。” “okok。”男生挪着板凳去选游戏,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苏泽,夏至正在他旁边捂嘴偷笑,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苏泽伸出那只带了戒指的手在我肩上轻点两下:“好样的,乐乐。” “嗯嗯,这么久还没忘操作,我也觉得我很好。”我深沉道。 他盯着我太久,惹得旁边的男生都好奇地注视我们两人,我松开故意抿紧的嘴唇露出笑意,扯了扯他的袖子:“晚上陪你玩,好吧?” 我坐在游戏区说得正义凛然,只有苏泽知道我说的玩是指什么,他在我额头弹了一下,离开前说了声:“好,我等着。” 感觉立了个女上位的fg,我忽感吃不消地结巴了一声,转头朝男生转移话题:“诶,我们开始吧。” 苏泽也应对不了游戏黑洞,但他耐心一向不错,反复尝试后,困死太久的关卡终于过了。我这边则是确实好久没打街机,输了几轮才逐渐打得有来有回,倒是得到了鼓励式的称赞。 男生态度很好,既没有好为人师地指点,也没用轻浮的语气过分夸大我的技术,只是表示现在难得找到同好一起,对战很痛快之类的。 只是在讨论加微信时,苏泽背后灵似的吓了我一跳,不过事后夏至表示我那是做贼心虚,她走在苏泽身边,出现得一点也不突然。 夏至也凑热闹地掏出手机,男生则露出一副隐忍的神情,一扫码后发现彼此已是好友,男生道出实情,过去有次聚会,他见识过游戏黑洞的威力。 组合交换回来,又玩了将近一个小时,通关了这一小节,夏至满意地放下手柄,我们溜达到楼上围观大家在干什么,正好还有一台麻将机是空的,去楼下叫上两人开了盘麻将。 这又到了夏至的领域,游戏黑洞一转天才麻将少女,赌王附身般连下叁场,幸好玩得是游戏币。 桌游区结束了一场剧本杀,由勤勤恳恳的郝思源学长担任d,这会又当上了狼人杀法官,看他整理身份牌时,我不禁感叹:“学长,太敬业了。” 郝思源笑着点了一遍卡片数量,回我说:“别辜负我的工作成果,坐下来玩吧。” 预女猎白的十二人场,因为有小白玩家,郝思源讲解了身份牌和警徽流的玩法,并提醒大家重在娱乐不要太较真,然而当我拿狼悍跳预言家拿到警徽后,真预言家开始擦边场外发誓赌咒,我按住哥的动作,听郝思源压低声音维护秩序,之后心平气和地等自己的发言轮次。 倒也真影响到了小白以及尊重身份底牌的玩家,把真预言家票出了局,氛围重新活跃起来,鉴于新人局狼人占优,最后也是顺利拿下了这一局。 游戏结束,先出去做工作的是郝思源,对方明显是知错但下不来台的样子,还想犟上两句,苏泽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子。 场面稍微有些混乱,但我不可能让苏泽真动手,团建人多,又都是学生,苏泽散着冷气被我拦住,大家一人一句也就押着对方道了歉,我不喜欢当焦点,敷衍两句,跟夏至打声招呼,就拉着苏泽回楼下。 人都去了楼上,此时没有跟下来的。靠在沙发旁,苏泽抱紧我,手上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后颈,我好笑地拍拍他的背:“好了,别生气,人太多总会有这种傻逼。” 他松手,摸了摸我的唇角,浅浅印下一吻:“怎么可能不生气。我晚上回去处理这件事。” 我下意识瞟一眼楼梯,没人,又踮脚亲他一口:“好好好,别打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