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农王》 第一章 千年轮转千年命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李家宅院的屋顶之上,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我说,那李家的小郎君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唱歌,天天唱的还是同一曲,这打,中午前更一章,下午或晚上更一章。 第二章 恨意绵绵 “小郎君多虑了,我哪敢气小郎君,我只是希望小郎君在说话做事之前多多考虑一番。”管家见李冲元火了,赶紧躬身说道。 “考虑什么?考虑怎么让人欺负吗?还是考虑怎么被人打死啊?”李冲元心中怨气本没有那么大,可听到管家这是胳膊肘往外拐,立马就不爽了。 原主李冲元要不是被打成这样,他也不会来到这个时代。 无论如何,这仇怎么也得报一报吧。 哪怕对方是太子,可也不能说打就打,而且还把人给直接往死里打。 “小郎君,忍一忍总是好的。”管家小声的回道。 “唉!不忍又能如何呢?要怪也只能怪咱爹死得早,人家的老爹又是当今的皇帝,难道我还能真揍回去不成啊。”李冲元长叹道。 “小郎君,小郎君,千万别再说了,求你了!”管家听见李冲元这话一出口,吓得他急的不行。 就李冲元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这麻烦必将不断。 敢如此说话的人,估计天底之下也没有几个。 “我就说说而已。”躺在屋顶上的李冲元应道。 皇帝不能乱说,在这个时代也确实如此。 只不过,李冲元气不过罢了。 自己被打成这样了,这李世民也没派个人过来看看,也只有长孙皇后派了个女官过来瞅过他一眼。 皇室无亲。 这是李冲元对李家重新的认识。 以前,他虽说跟着太子他们这些皇子在崇文馆读书,也没往深里想。 可如今自己这一事发生了过后,这着实让李冲元越发的想远离这些太子皇子们了。 至于将来如何,李冲元还没想好。 但李冲元却是想做一个逍遥的官二代,吃喝不愁,时不时可以带上几个狗腿子上街找乐子。 这样的生活,李冲元前世没有感受过,这世怎么着也得来上一番尝试尝试。 第二天下午,李冲元待在自己的宅院,百无聊奈的吹着口哨时,门房那小厮带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入了后院。 “堂兄,堂兄。”那年轻人直奔李冲元。 此少年正是李冲元的堂弟李崇真。 李崇真今年十二岁,比李冲元小两岁,二人同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关系嘛,可以说李崇真唯李冲元马首是瞻。 “堂弟,你这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李冲元见李崇真前来,瞧着一副猪头般的样子,心里想着估计李崇真有可能跟人打架了。 “堂兄,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呜。”李崇真一见到李冲元,立马就开始抽泣了起来。 “谁?不会又是太子吧?”李冲元想到,能欺负李崇真的,除了李承乾他们,估计也没谁了。 “不是,是长孙淹,是他打的我,堂兄,你要为我报仇啊。”李崇真拉扯着李冲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李冲元一脸的嫌弃。 “那家伙还没你高,你怎么会打不过他,你是不是又不敢动手。”李冲元听闻是长孙淹后,实在搞不明白,自己这个堂弟怎么又被打了。 这就如以前,他的这个堂弟基本可以说是天必然会遭到一顿打。 而他的这个老爹李孝恭也从来不闻不问,只要不打出大伤来,李孝恭依然每天在府里饮酒作乐造娃,哪里像是一个父亲嘛。 “长孙淹他们三个人打我,我打不过,呜呜呜呜。”李崇真继续哭诉道。 说来,李崇真每一次受了欺负,都是李冲元帮他。 或许,这就是堂兄弟的情谊吧。 虽说,二人与太子也算是宗亲,可这关系比起长孙家来,那可就差远了。 “别哭了,走,跟我去打回来。”李冲元也受不了这股子气。 据他回想,当日太子暴打他的时候,那长孙淹好像也动了腿,踢了自己好几脚,或许,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就是他造成的。 想到此间,李冲元心中恨色一起,立马抄起最近一个月习练功夫所用的棍子在手,欲去找那长孙淹为自己堂弟报仇去。 当然,李冲元也想为自己报那几脚之仇。 李冲元本就是一个性直之人,原主是,现在的他也是,最是受不了委屈。 李冲元的母亲,据自己的几个兄长所言,在生李冲元之后,他的母亲就去世了。 而在几年前,自己的便宜老爹也死在了宜州。 这几年里,李冲元除了老夫人的稍稍对他有些管教之外,也没个长辈做主。 自己受了欺负,没有一个长辈能为他说话撑腰的,所以,这一切都得靠自己。 两兄弟就这么气冲冲的奔向长孙淹他们爱去的地方。 “哟,我到是谁呢,原来还去搬救兵了,搬来的还是一个病殃子,哈哈哈哈。”长孙淹一见到李冲元他们堂兄弟二人后,指着他们这对堂兄弟二人一顿嘲笑。 “小犊子,我问你,当日你是不是也踢了我?”李冲元打见这长孙淹气就不打一出来。 “是又如何,今天你难道想挨揍不成。”长孙淹瞪着李冲元,一脸的不屑。 论打架,他长孙淹还真不怕李冲元。 虽说个子要矮李冲元半个脑袋,年龄也比李冲元小一岁。 可长孙淹的力气要比平常同龄人高出不少,而且还学了几手的拳脚,真要打起架来,那也算是一个小金刚了。 反观李冲元。 拳脚一点都没有学过,自己父亲以前也只是一个文官,一直叮嘱着李冲元要好好读书,这到好,荒废了不少的习武时间。 “小犊子,你认了这事就好,今天我非得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李冲元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抄起棍子就抡了过去。 打架,李冲元可一点都不惧。 虽说前世的他没有当过兵,也没有学过武,但怎么说也是打过不少架的。 而且,这段时间,李冲元可是深知拳脚的好处,在自己宅院可没少习练一些体能什么的。 效果嘛,不说有多强吧,但李冲元自认为干趴下长孙淹他们几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砰砰砰”几声过后,长孙淹被李冲元抡了好几棍子。 “呼,李冲元,你尽然真敢打我,给我上,我今天要把这病殃子再打成死殃子不可。”长孙淹被李冲元几棍打得左闪石躲,可依然抵不住李冲元有棍在手,连连吃了好几棍。 “我看谁敢,今天是我跟这小犊子的仇,你们谁要是掺和进来,我弄死你们!”李冲元见长孙淹的那几个同伴欲奔向自己,一手持棍,怒视着那几人。 能跟长孙淹玩在一块的,基本都是勋贵子嗣。 一个圈子的人,大家也都认识。 而此时,他们见李冲元如不要命似的拼命三郎,手中又有着棍棒在手,那副像是要吃了他们的样子,惊得他们顿足不敢上前。 “给我上啊,出了事我兜着。”长孙淹见自己的伙伴们不敢上前,气的跳起脚来,自己却是欲寻个趁手的武器。 第三章 棍棒伤人武侯现 那几个他的同伴,得了长孙淹的话,直奔李冲元。 李冲元见这些人得了长孙淹的示意,还真的就抄起就近的家伙冲了上来,眼神带着恨意,大喊道:“小犊子,我弄死你!” 李冲元此刻已是不去管什么了,抡起棍子挥舞了起来,一副拼命的架势。 几棍下去,长孙淹的几个同伴,已是被李冲元打趴在地了。 谁也没想到,李冲元这才时隔一个月,就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着实把长孙淹给惊得眼神突突。 “啊,李冲元,我要杀了你!”被李冲元打趴下的一少年,额头上已是挨了两棍,一个若大的口子流出鲜血出来。 破相了。 这对于他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 “杀我,敢跟我叫板,我让你杀我!”李冲元见那人被自己打成这副模样,还敢对自己吼。 顿时,气一上来,棍棒再次砸向他。 “砰”“咔嚓”的两声。 “啊……” 惨叫声起,惊得酒楼里的食客们纷纷避退,躲得远远的瞧着这场热闹。 “堂兄,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李崇真见地上躺着三人,三人皆有伤在身。 而他见李冲元还把那叫嚣之人腿都打折了,这已然是把事闹大了。 李崇真紧张的不行。 以前,他在崇文馆挨打也好,还是打架也罢。 最多也就是把人打出血来就差不多了,可当下,李冲元却是把人的腿都给敲断了。 而且,被敲断腿的少年,还是大理寺少卿的儿子,这乱子可出大发了。 “长孙淹,给爷我跪下,如果你今儿个不跪,你的腿也保不住了。”李冲元无视自己堂弟的话,一手持棍顶着长孙淹胸前吼道。 此刻的李冲元,怒气早已是充斥着他的胸腔,哪里还管打的是谁。 连长孙淹他都敢打,还怕一个大理寺少卿的儿子? 长孙淹是何人? 那可是当今皇帝李世民的小舅子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四儿子。 李冲元这要是真让长孙淹下跪了,那可就把长孙家的脸面直接给踩在脚底之下了。 可李冲元不管这些,他要的是就是把长孙淹给踩在脚底之下,好打压一下这长孙淹的嚣张气焰。 “就凭你?你一个病殃子也配让我跪。”长孙淹还真就硬气,顶着李冲元的棍棒就是不肯下跪。 “不错,下面吊着的玩意儿算是有用,不过,你不跪也得给我跪。”李冲元二话不说,抡起棍棒直接呼了过去。 “砰”的一声,棍棒砸向长孙淹的脑袋上。 一个若大的口子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鲜血直冒。 “杀人了!杀人了!” 酒楼的食客们,见长孙淹血流如注,惊呼的奔向酒楼外。 此时,巡街的武侯们听见‘杀人了’三字,纷纷往着酒楼奔来。 “何人胆敢在此闹事!”那武侯们一进入到酒楼,瞧着一个少年的背影,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对着李冲元。 “滚,小爷我没心情跟你们掰扯。”李冲元回过头来,吼向那些武侯们。 武侯而已,李冲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哪怕他们的上司过来,李冲元都不在意。 “李县男?长孙县伯?”那武候的一位什长见那少年是李冲元,又看出脑袋正血流如注的长孙淹,心中顿时起了疑惑。 两个勋贵子嗣在这酒楼里闹事,这本就有些说不过去。 坏了人家酒楼的生意到还好说,可这勋贵干架干到这个地步,着实让人费解。 而且,两人还均属于皇亲国戚。 这已然是丢了皇亲国戚的脸面了。 “长孙淹,你跪是不跪,再不跪,我下一棍可就要废了你的腿了。”李冲元不再去理那些武侯们,棍棒继续顶着长孙淹的胸口怒喝道。 李冲元的这话,着实让那些武侯们更是不解。 不过,看着当下的场面,这已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小卒能解决的。 “快去,通知程校尉。”那什长知道自己无力阻拦,只得向着一兵卒喊了一声。 而此时,长孙淹却是害怕的紧。 李冲元如此的不顾大家脸面,更是如此的不要命,这已然是超出了他对李冲元的认知了。 以往,李冲元虽说性子直。 也经常打架,也经常被打,可打他的人基本都是太子他们。 可他也从未见过李冲元反抗。 而今天,他却是见证了一个新的李冲元。 “李冲元,你今天敢打我,我定要让我父亲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长孙淹他是不可能跪的。 他这一跪,丢的可不是他的脸面,而是他长孙家的脸面,同样,丢的也是太子的脸面。 他长孙淹哪里会不知道这些。 他一直属于太子一系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向李冲元下跪。 “告状?哈哈,打不过就告状,刚才我还说你是个爷们,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娘养的,呸,长孙家真是丢人现眼。”李冲元根本不惧什么告状不告状。 论告状,他还有着一大堆的状要告呢。 “冲元,你这乱子闹得可真大啊,难道你不知道伤了人后,你那几位兄长都得受到责罚吗?”此时,门外走进一年轻人,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 “原来是程校尉,怎么,今天你也要来管我的事不成吗?”李冲元见来人后回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宿国公之子程处默。 “冲元,我与你二哥算是好兄弟,你可不能太冲动了,长孙淹都被打伤了,这事就此揭过如何?”程处默也知道,李冲元两个月前被太子打昏迷之事,而这其中,就有着长孙淹。 “揭过?怎么揭?难道我那一个月的床白躺了?”李冲元与程处默并不敌对,说来两人的关系因为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的原因,还算是有些交情。 曾经,程处默对他李冲元也多有照顾,而此时,程处默阻拦自己,想翻脸吧,又不好翻,可他这一肚子的苦水却是没处倒一般。 “好了,冲元,此事就此打住吧,你真要是让长孙淹跪了,别说齐国公不饶你,就连圣上都不一定能饶得了你,况且,难道你想连累你那三位兄长吗?”程处默知晓其中利害关系,从李冲元手中夺过棍棒。 劝完李冲元的程处默,向着武侯吩咐了一声,“你们赶紧把他们送去医馆诊治,切莫落下什么病根来。” 随即,揽着李冲元的肩膀,硬生生的把李冲元给弄出了酒楼。 第四章 责罚生愧疚 “四弟,你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你怎么又惹上那长孙淹了啊?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当朝的齐国公吗?这下可好了,圣上定会派人过来把你抓起来的。”第二日上午,李冲元的三个兄长跑至李冲元的宅院一顿数落。 “齐国公怎么了?他就算是皇帝的小舅子,难道他儿子打了我就白打吗?难道我就不能打回去了?这是什么鬼道理?”李冲元见这三个兄长嘴上虽说在责备他,但这眼中却依然带着担忧与紧张。 不管怎么说,兄长毕竟是兄长。 哪怕只是同父异母,在老爹死了之后,这三位兄长也算是合格的。 没有像别人家一样,嫡子欺负庶出的弟弟来。 这对于李冲元来说,算是挺欣慰的了。 “唉,四弟,你打了也就罢了,可你当时逼那长孙淹下跪,这可就太过了些,如果这齐国公把你告到圣上那儿去,你怕是要受罪了。”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告就告呗,他不告我还要告呢。”李冲元可不怕告状。 自己被李世民的儿子打得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难道自己这一个月的苦白受了吗?这不符合李冲元的性子,也不符合李冲元有仇必报的性子。 “罢了罢了,大不了我们四兄弟一起担着吧。”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暗暗的叹了口气说道。 身为老大的他,自然得要有些担当。 长兄为父,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李瑰死之前,那可是留有遗书下来的。 遗书当中可说了,他李冲寂要是不好好待这几个弟弟,他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他李冲寂。 读书人,自然也都重视这些的,所以,李冲元这个庶子,到也过得安逸。 李冲寂这才刚决定他们几兄弟要一起担,门房小厮就带着一个内侍以及宫人往着后院奔来了。 “李冲元,圣上口谕,着你即刻去面圣。”那内侍一到,也不等四兄弟开口,就道出了他此次过来的目的。 “戴内侍,可知圣上为何要让我四弟去面圣啊?”李冲寂见来人也算是熟人,恭敬的问道。 “李御史,这我可不知,不过,我到是见到齐国公带着他家的长孙淹去见了圣上,还有大理寺少卿也去了。”殿内侍笑着回应道。 李冲寂与这戴内侍,关系算是好的。 毕竟,李冲寂是这殿中御史,平日里也在这宫中办差,与这宫中的内侍宫人也都熟络的很。 所以,戴内侍这才透露出一些消息来。 “多谢戴内侍,四弟,跟着戴内侍去吧,见了圣上要恭敬,切莫像现在这般。”李冲寂听了戴内侍的话后,也知道圣上要见自己的四弟,估计是因为昨天的事。 李冲元点了点头,也未回话,跟着那戴内侍出了宅院,直奔宫城而去。 “大哥,我们也一起去求见圣上吧,四弟这去见圣上,也不知四弟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李冲玄对他这个四弟算是比较了解的,就怕李冲元在见了圣上后,说错了什么话,惹来了大乱子。 “好,我们一起去。”李冲寂应道。 见圣上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未得召见,就想着要去见圣上,对于他们三兄弟而言,基本不太可能。 这要是放着是一个国公什么的,或者是一个重臣之类的,到也简单,可李冲寂他们,最大的也只是一个殿中御史罢了。 非朝议之时,他李冲寂也是难得见到圣上一面。 此时,显德殿中,李世民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李冲元,“李冲元,说,为何要殴打长孙淹他们?” 李世民的这一声怒喝,震得当场的李冲元耳膜嗡嗡作响。 李冲元虽也见过当今的皇帝李世民,平日里可不是这般样子的,而今日,冒似怒气很大啊。 李冲元虽说并不害怕,但为了自己受了那一月之苦,直接跪了下去,开始哭诉道:“圣上啊,你要为我做主啊,这长孙淹三番两次在崇文馆殴打我,昨日更是把我堂弟崇真打得鼻青脸肿,我这气不过,这才打了长孙淹。” 李冲元的这一跪,直接把李世民,以及站在一边的齐国公长孙无忌、长孙淹,还有那大理寺少卿给惊得有些无以复加。 唐朝不兴跪礼,而且皇帝也不喜欢别人行跪礼。 李世民见李冲元如此这般,鼻涕都流得老长,眼神之中开始闪烁着一丝的怜悯来。 “你放屁,在崇文馆我何时殴打过你?你这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长孙淹也没想到,李冲元这么不要脸,还行直接跪下,更是恶人先告状,心中一怒,当着圣上的面指责起李冲元来。 “圣上,两个月前,太子和长孙淹就把我打得昏迷了一个月,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跟我父亲见面了,我真是可怜啊,没了父亲还要遭人殴打,太子打我,那是我这个臣子的不是,可他长孙淹打我,这就是欺我没有了长辈庇护啊。”李冲元此刻不再顾忌什么了,哭天抹泪的开始告起状来,更是装出了一副可怜惜惜的模样。 李世民他当然知道李冲元两个月之前的事情。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把李冲元给打成昏迷状。 儿子打了别人,身为父亲的他,到也没什么想法,但太子打臣子,这可就有些过了。 况且,还把人给打得昏迷一月的时间,这好在只是宗亲的事情,要是换成另外一人,估计朝堂中的文臣们能把这事扩到大天下皆知的状态不可。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昏迷一月确实是高明的错,明日我着他上门给你道个不是去。齐国公,卢爱卿,长孙淹他们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李世民听着李冲元把他的老爹都抬了出来,赶紧出言阻止道。 把死去多年的老爹抬出来,这明摆着是说没有长辈在,受别人欺负。 而且还是直指他这个皇帝,更是直指齐国公长孙无忌他们。 此刻,长孙无忌得了李世民的话,也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再追究了。 原本,李冲元的父亲李瑰与他本就属朝堂的同僚,而且还是同一系的文臣,自己儿子头虽被李冲元给打伤了,但李冲元都把他已是逝去好些年的父亲都抬了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是,圣上,我这就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他。”长孙无忌拉着依然一脸不愤的长孙淹向着李世民行礼离去,就连那大理寺少卿也不得不离去。 第五章 赔罚难出府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父子二人离去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还跪着的李冲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哭了,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哭鼻子。” “圣上。”李冲元伸着衣袖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来,一脸无助般的看向李世民。 “好了,起来吧。”李世民摇了摇头。 李冲元爬起身来,老老实实的站着。 “以后莫要再说你父亲了,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再去崇文馆了,去国子监吧。”李世民望向殿外,长叹了一声后说道。 本来,齐国公他们来向他告状,也只是希望李世民惩治一下李冲元。 可这一转眼,李冲元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更是说得像是这些长辈们在欺负他一个晚辈一般。 再者,李世民也着实对不起李瑰,同样,因为自己儿子的问题,导致李冲元昏迷了一个月,也算是对不起李冲元。 这要是再依着齐国公的意思惩治李冲元,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是,圣上。”李冲元得了李世民的话,心中一喜。 至少,他以后不用再去崇文馆受太子的气了。 而对着太子,他李冲元打又打不得,骂也不好骂。 大家虽都是宗亲,可在这个时代,臣子就是臣子,太子就是太子。 “不过,你把长孙淹他们打成这副模样,我也不好不责罚你,刚才你也看到了,齐国公他们都来向我告你的状了,要是不责罚你,其他的宗室子弟知道了那都得学你。”李世民转言又说道。 “圣上,我现在头还疼的很,每天半夜都疼的睡不着。”李冲元听圣上说要责罚自己,立马又装起可怜来。 “你也莫要装了,刚才你这哭像着实难看。”李世民见李冲元又开始扮上了,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就刚才李冲元哭诉的样子。 依他对李冲元的了解,哪里会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装的。 只不过,他不好揭穿罢了。 再者,李冲元刚才的模样,以及说出来的话,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 李世民听了,还真不好再论下去了,这才发话打发了齐国公长孙无忌。 …… “小郎君,你还是下来吧,这日头可大的很呢,要是把你给晒着了,那又得请大夫。”李家宅院,管家再一次的向着坐在屋顶上的李冲元恳求着。 “滚滚滚,我这才躺了一个月,又喝了一个月的药,现在好了,想出府出都难了,这圣上也真是的,罚什么不好,非得罚我不能出府去,还让我赔五百贯钱,我哪里有这么多钱。”李冲元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长安城。 自打李冲元去面了一次圣,李世民罚自己一月不得出府,而且还赔了那大理寺卿他们五百贯汤药钱,这让李冲元心苦的很。 而李世民说让太子过来向他赔个不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礼了,这更是让李冲元气到肝疼。 “小郎君,圣上也是对你好,你这身子骨本来就没有好利索,可别再落下什么病根才好啊。”管家继续叨叨着。 “你消停点行不行,让爷我想会事不成吗?”李冲元见到这管家就受不了。 这一个月以来,管家的话都比得上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了。 “小郎君,那我在这守着,要是有事你说一声。”管家可不能不管李冲元,那可是他的主家。 况且,李冲元的父亲,曾经还是这位齐管家的救命恩人。 “管家,你去给我买点猪蹄来,还有黄豆。”李冲元见着管家守在屋子下面,心中突然想着来到这唐朝后,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况且,昨天去见圣上时,圣上对他的责罚那可是罚他一个月不能出门。 本来身体渐好的他,还想着出府去东西两市晃一晃,寻上一些商机呢。 这下好了,门都不让出,那只能想着法子做点吃的了。 “小郎君,羊蹄可好?那猪蹄可是下等人吃的。”管家突然听闻李冲元想让他买猪蹄,赶紧劝道。 这事放在后世根本不是个事,可在这个时代,一个勋贵要是吃了猪蹄这种下贱之物,要是被勋贵圈子的人知道去了,这笑话估计满长安城都能传得到处都是。 “让你买猪蹄就买猪蹄,哪那么多的废话?”李冲元起了身,慢腾腾的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管家不好再多话,只得差了下人去买猪蹄去了。 “堂哥,堂哥。”正当此时,李崇真那货突然而至。 李崇真依然还是那个鼻青脸肿的李崇真。 “你不在家好好养着,跑我这里来干嘛?没看到我不能出去吗?”李冲元鄙夷的说道。 “堂哥,我在府里无聊,大哥他们也不带我玩,所以我只能过来找你玩了。”李崇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 在河间郡王府里,他也算是最能闹腾的了。 可以说,李崇真比他爹还能闹腾,小小年纪,都去过平康坊中的青楼厮混过。 虽说,十二岁的年纪也确实知道男女之事。 可他那几个兄长,也不是什么好鸟,尽喜欢钻进平康坊中的青楼里玩耍。 这一去二来,李崇真这个处也就给破了。 “那你坐着吧,管家,弄点茶叶过来,我要泡茶喝。”李冲元向着两个丫环挥了挥手,冲着不远处站着的管家喊道。 “小郎君,何为泡茶?”管家不明所以。 “笨的要死,把茶叶和杯子拿来,再去烧壶水。”李冲元真是被打败了。 “堂哥,刚才我听见你说要去买猪蹄,你买猪蹄做来吃吗?那猪蹄的味道可没有羊肉的味道好,更是比不得牛肉。”李崇真也不关心什么泡茶不泡茶,而是关心起吃的来了。 “嗯,一会你别走了,堂哥我做道好菜给你尝一尝,让你看看堂哥我的本事。”李冲元乐滋滋的回道。 “堂哥,你什么时候会下厨了?”李崇真一脸的不解。 “要你管呢,一会有得吃就行了。”李冲元怎么可能会解释。 自己可是从一千多年后过来的人,难道要满大街的说我是未来人吗?真要是这么说了,估计全长安城的人都得把李冲元当傻子不成。 至于做饭,那可以说是李冲元的拿手好戏了。 前世的李冲元,别的本事没有多少,但唯独对吃很是上心。 有道是爱吃的人就喜欢做。 李冲元不止是爱吃,更是爱做饭,而且还爱钻研。 虽说他李冲元的手艺比不得饭店里的大厨,但做出来的菜,味道也是没差到哪去的。 第六章 美味猪蹄生财道 “堂哥,你做的猪蹄为什么这般好吃?我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肉。”此刻,双手各拿着一块猪蹄正大咬着的李崇真,一脸的满足之色。 可是,这眼神依然盯着那一盆猪蹄。 从李冲元开始做菜,到菜被端上来这段时间,李崇真一直处于惊讶状态。 他从未想过,他的这个堂哥还会做菜,而且香味如此的浓郁,把他给急的在边上一直叫唤个不停。 而此时,李崇真的表情,已是说明,李冲元所做的这道黄豆闷猪蹄,那味道绝对是杠杠的。 “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李冲元,我做的菜怎么可能会不好吃。”自吹的李冲元,与着李崇真差不多的状态,手上都沾了不少的汤汁了。 不过,此时站在一边的管家,两眼盯着菜盆放着光,嘴里正使命的咽着口水呢。 就连远处的下人,脑袋都一直往着桌子上的那一盆黄豆炖猪蹄猛瞧。 就刚才,李冲元在后厨自行炖煮这猪蹄之时,那股香味都飘得到处都是,香味都飘出府去了。 引得周边的一些邻里们怨声载道。 “李家什么时候请了个好厨子了啊?这香味也太霸道了吧?”一汉子猛抽着鼻子。 “谁知道呢,勋贵想吃什么那不是很容易,只要到悦和楼请个厨子那也是简单的事情。” “这李家小郎君真是有福啊,这才刚好,就有着这上佳的菜肴可食。” “……” 诸如此如的议论,在李府周边还不少。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未曾去想过这些个问题。 自家做菜,难道还得顾忌别人的鼻子不成吗? “小郎君,我能尝尝这豆子吗?”站在一边侍候着的管家,实在忍受不住,张口向着李冲元恳求着。 管家没想着要吃这猪蹄,只想尝尝那和着味道的黄豆。 “吃吧,剩下的你分了吧。”吃完抹了抹了嘴的李冲元,根本不在意。 一盆黄豆炖猪蹄,就他和李崇真二人,哪里吃得完。 就说这猪蹄,管家让那跑腿的下人买回来三个,而且还是连大猪大腿的肉都给切了过来。 做猪蹄的时候,李冲元没少费些工夫。 “堂哥,我还没吃够呢。”听了李冲元话的李崇真,伸手护着食盆。 “你还吃,吃了这么多不怕晚上撑得慌啊?行了,管家,端走吧。”李冲元见自己这个堂弟真是饿死鬼投的胎,实在没法看下去了。 就说这么多的猪蹄,自己将将吃了半个,李崇真可是吃了一个了,这哪里还能吃得下。 就李崇真的肚子,都撑的快要到嗓子眼了,还想着护着眼前的食盆呢。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管家终于得了李冲元的指示,直接端着食盆往着饭厅去了。 “嗝……” “吃吃吃,让你吃,现在好了吧。”李冲元见李崇真打着嗝,挺着个肚子,估计再这么吃下去,李冲元都得担心他肚子会不会爆了。 “堂哥,你为什么,嗝……” “你喝点水吧,话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李冲元阻止着李崇真的话,顺便倒了一碗茶水递了过去。 而此时,饭厅中的管家,却是一脸的享受样。 “美味啊,真是美味啊,原来小郎君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可我怎么不知道呢?”管家尝过了猪蹄之后,实在搞不懂李冲元从哪里学来的厨艺。 就不久之前。 李冲元钻进后厨时,管家也只以为李冲元瞎胡闹而已,大不了损失点铜钱罢了。 虽说府上没有多少钱了,但瞧着自己的主家好不容易不再爬到屋顶唱歌去,胡闹就胡闹呗。 可是,随后李冲元向着厨娘要这要那的,最后还把厨娘给赶了出来,只留下李冲元和李崇真在后厨。 一通的叮叮当当响,半个多时辰后,香味飘了出来。 再往后,越来越霸道的香味飘向远处。 原本,管家也只是觉得那只不过是用了一些香料罢了,香味再好,好吃才重要。 可现在,尝过之后的管家,这才明白了李崇真为何吃成那副模样了。 “管家,小郎君做的这道菜为何这么好吃?至少,我在长安城没有闻到过这么猛烈的香味。”一个下人同样在尝过之后,一脸享受的说道。 管家突然一掌拍在饭桌之上,“啪”的一声。 “是了,是了,全长安城都没有这么好吃的上佳菜肴,都别吃了,留起来,我去见小郎君。”管家忽然想到了什么,向着所有人交待一声后跑着离开了饭厅。 “小郎君,小郎君,我想到挣钱的法子了。”管家跑近李冲元的跟前,喘着粗气说道。 “赚钱?你有什么好办法?”李冲元突闻管家之言,也着实有些摸不着他的路数。 刚才还端着食盆离开,怎么一转眼就跑了回来。 “嘶……,你不会是想让我开个饭馆,然后我来做厨子吧?你想的什么玩意呢。”突然,李冲元想着这黄豆炖猪蹄的事。 “小朗君,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做厨子,是你把这法子交给慧娘,只要我们的酒楼一开,小郎君只要时不时的指点一番,想来慧娘也是能做出上好的美味的。”管家激动的说道。 “咦,我怎么这么笨,怎么没想到这事呢,可行,这事真的可行。”李冲元听了管家的话后,一拍脑袋说道。 “堂哥,我也要入伙。”李崇真站在一边跺着步消食,听见二人的话后,脑子也是活的很。 “入个屁的伙啊,你当是打家劫舍,还入伙,这叫入股懂吗。”李冲元一巴掌拍向李崇真的后脑。 “入股,入股,堂哥,我出五百贯钱,我要拿五成。”李崇真被自己堂哥拍的撇了撇嘴回道。 “去你的,五百贯就想要五成,一成都没有,除非你拿五千贯过来。”李冲元得了李崇真的话,真想一脚把这货踢出去。 五百贯就想占五成,想的什么好事呢。 依着自己做菜的水准,李冲元可以肯定,在这长安城,哪怕全天下,都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自己真要如管家说的一样,开一家饭馆酒楼什么的,依着自己做出来菜,那肯定是生意大好啊。 正好,圣上罚自己的赔偿钱,使得府里越发的没钱了,只要酒楼一开,李冲元想想都能在梦中笑醒了。 “堂哥,五千贯我可拿不出来,五百贯我还得去向大哥他们借,堂哥,五百贯,我占多少成?”李崇真瞧着李冲元冒似还在神游,小声的问道。 “一成,就一成,多了没有。”李冲元从畅想中回醒过来,伸出一个指头指向天空说道。 (称呼之类的,为了方便,比如阿兄,阿爷什么的,统一用现代的称呼,还请见谅。)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七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第八章 酒楼装修教厨艺 “真是没想到,四弟即然还学会了厨艺,不过,你可不能真下厨,要多读书,这下厨之事就交给下人去干吧。”一边吃着美食之时,李冲寂还一边训着李冲元。 可李冲元的这一对耳朵,一只耳朵听着,一只耳听流着。 “四弟,刚才你说的入股之事,二哥我是同意的,晚点时间我让管家送一千贯钱过来。”李冲玄已是看出这其中的商机。 “四弟,三哥我没多少钱,所以只能拿八百贯给你了。”李冲虚一向都是跟着李冲玄走的。 “多谢二哥三哥,不过我只要五百贯,二哥三哥多给的钱,算是小弟我借的。”李冲元笑着行礼。 三个兄长已是拉来了两个了,现在唯独老大了。 “四弟,我看你这是铁了心要开间酒楼,你这府上也确实没什么营收,大哥我也出一千贯,不过,这事我得向母亲说一声,大哥我可没钱。”李冲寂见两个弟弟都把这事应下了,他自然也得附和了。 “这……好吧,不过阿娘那边你最好少说一些话,要是阿娘知道我这边的事了,指不定要如何数落我呢。”李冲元最终见自己的大哥也应下了此事,心中暗喜。 但是,李冲寂也真如他所说的这般,没钱。 做为嫡长,他可不像李冲元这三兄弟,可以分出来。 当然,要是李瑰还在世的话,那这家自然是分不了的。 只有长辈去世了,这家才能分。 而且四人还都有爵位在身,这家比普通人分的也算简单。 上阵父子兵,不对不对,应该是上阵兄弟兵。 此刻四兄弟在李冲元的号召之下,第一次如此的齐心。 其中的利益不容细说,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当天,李冲元的三位兄长就差了人把铜钱布帛什么的都送至李冲元的府邸了。 而管家也在长安城的平康坊中觅得了一间店铺。 这家店铺,原本就是一间酒楼,只不过因为酒楼所出的饭食并不怎么样,所以这生意嘛,可想而知了。 而且,这酒楼的东家,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贾,连个后台都没有。 生意之事,总是免不了一些人找事的,所以,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总是上门找事。 久而久之,酒楼的东家也就只能落得一个贱卖的份了。 在平康坊中开酒楼,没有过硬的后台,没有过硬的本事,那自然是倒的不能再倒了。 “小郎君,这酒楼要两千三百贯,万老板说是要现钱。”管家向着李冲元回报着关于酒楼的事情。 “给他,反正爷我现在有钱,现钱就现钱。”李冲元根本不在意。 自己三个兄长运来了的钱财,再加上李崇真应下的五百贯。 李冲元现在可都有着三千三百贯,难道还舍不得那点钱不成吗? 是夜。 李冲元在自己的屋里拿着毛笔画起了一些东西来。 “嗯,酒楼要重新布置,桌椅要换掉,碗筷什么的也都换掉,还有灶房也得重新修。”李冲元嘴里叨叨着。 “嘶……,我差点记了你了。”突然,李冲元猛吸一口气,随后又是笑了笑。 随即,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般的描出了一个铁锅的样子。 毛笔,李冲元自然是会写的。 自己与原主本来就没啥差别,记忆还在,身体康健,一切都显得很是自然。 如果没了原主的记忆,李冲元可就得抓瞎了。 “管家,拿着这些图纸,给我找人打制,还有,酒楼要重新装饰,图纸上有,你依着这个去办就好了。”第二天的一大清早,李冲元拿着一叠图纸交给管家。 “小郎君,这可得费不少钱呢,这个铁锅可不好弄啊。”管家瞅过了一些图纸之后,心疼钱。 “钱不是有吗?你怕啥?那铁锅最为紧要,用最好的铁,给我打出三口锅来,还有,这些图纸上的东西都得保密,我还想用这些东西挣钱呢。”李冲元根本不在意钱不钱的,他在意的是铁锅。 铁锅可不是那么好打制的,而且铁矿石之类的产量又低,还受控制,所炼制出来的铁,民间虽也有,但也不会多。 况且,民间的铁可不是什么好铁,想要打造三口上好的锅来,估计真有些难为管家了。 管家也没办法,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带着几个下人开始满长安城的转悠了起来。 又一天后,该做的管家已是去做了。 而此刻,李冲元却是在教着府上的厨子慧娘还有两个女妇人厨艺来。 “这个红烧肉一定焯水,要不然太腥骚了,实在不行就用火烤一下,还有……” 李冲元很忙。 忙到一整天都在后厨教着三人厨艺。 而慧娘她们三人也学得认真,而且还稍有一些天赋。 只要李冲元一边做一边教,她们三人再做一遍时,到也能学上个五六成。 而在她们三人炒制菜肴之时,李崇真不知何时钻了进来,闻着后厨的香味,吞咽着口水,“堂哥,我能尝一尝吗?” “嗯?堂弟,你何时来的?你尝吧,这是慧娘她们做的,味道稍差上一些。”李冲元偶听到李崇真出声,这才发现了他。 李崇真伸手就往菜盘里的红烧肉抓去,哈着气扔进嘴中。 “嘶哈,太烫了,太烫了。”这红烧肉一进他嘴,就叨叨了起来了。 “好吃,真好吃,堂哥,这是什么菜?”尝过味的李崇真再一次的被这菜肴打败了,一边伸着手再去抓之时,向着李冲元问道。 “红烧肉,味道还行吧!这可是堂哥我的杰作,慧娘她们也有天赋。”李冲元又自吹道。 “堂哥,酒楼只要一开起来,生意铁定宾客满坐,到时候我就可以躺着数钱了,哈哈哈哈。”李崇真畅想着酒楼生意暴棚之时的状态,眼神之中全是钱。 “去去去,要数钱也是堂哥我,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李冲元一顿打击。 “哦对了,我刚才想说啥来着,是了,你今天不会只是过来尝菜的吧?钱呢?”李冲元一拍脑袋,想起事来向着李崇真问道。 “堂哥,父亲不给我钱,不过我向大哥他们借了点,正好五百贯,已经拉过来了。”李崇真可没有忘记这事,他还想躺着数钱呢。 第九章 桌椅初现生好奇 “他爹,谁家要做这么多的桌椅啊?样式还这么奇怪,你们这么忙日忙夜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挣上点钱。”长安县南归义坊某处小院里,一个妇人向着一个正依着油灯做着木工活计的汉子问道。 “阿秀,这可是修真坊李县男家的东西,前几日李县男家的齐管家寻到我们,要我和二弟他们一起打些桌椅,虽说样式有些奇怪,但价钱却是不错的。”汉子一边忙活着,一边回应道。 “李县男?原来是他啊,我听街坊邻里说那李县男这一个月总是爬到自家的屋顶上嚎半天呢,声音难听得很。”那叫阿秀的妇人听闻后,想起一些多嘴妇口中得来的消息。 “小声一些,这可不能瞎议论,这些勋贵家哪是我们能得罪的。”汉子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阻止着他的妻子说话。 这事要是让李冲元知道了,非得弄死那些多嘴妇。 自己唱个歌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吗?有必要传得到处都是吗?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行为,早已是把自己的名声给传出去了。 而自己府邸隔壁的那户人家,也在今天搬离了。 理由是主人家的娘子有孕在身,享受不了李冲元那鬼哭狼嚎般的歌声,更是享受不了三更半夜嚎上的那几句。 “管家,桌椅打好了没有?”时隔几日,李冲元依然无所事事一般,在自己府邸瞎晃,逮着管家就一通的问话。 “小郎君,哪有这么快啊,这不是打制一张两张的,而是好几十套呢,不过我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想来现在也做出来了一些了。”管家受不住了。 最近几天,李冲元只要闲得无聊了,除了上屋顶继续鬼嚎之外,就是拉着管家扯西扯东的。 管家也没想到,自家的小郎君打醒来后,这行为模式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可他却也不好多问。 不过,他看着现在的李冲元,比起以前的本冲元来,也只是性子大大咧咧多了些,办事也越来越像样了些,还有就是说话方式好像越来越简单了些。 再多的,他也没发现什么了。 当然,爬上屋顶唱歌,这事却让他头疼的很。 “好了就去搬几套回来让我看看,打坏了你赔吗?”李冲元瞪着管家。 都打好了一些也不弄回来瞅瞅,谁知道做没做好啊。 “那我这就去。”管家赶紧闪人,就怕李冲元的火越发的大了。 “多弄两套回来看看,还有,我那锅的事得加紧了。”李冲元向着已是离去的管家背影喊着话。 至于管家听没听到,李冲元才不管呢。 李冲元在意的是结果,过程他也关心不到。 连府门都出不去,李冲元自然是无法去查看了。 再加上最近李冲元的火气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上罚他的事情,还是因为还没习惯长安城生活的原因。 “陈木头,陈木头,东西做好了没有?”半个时辰后,管家带着数人来到归义坊陈家院外。 “齐管家,还差十来套没做好,还需要一段时间。”那叫陈木头的见到院子外面有人喊他,一听声就知道是谁,赶紧奔了过去打开了门,迎着齐管家入了院内。 “还要一段时间?行,那你们且好生制办吧,我家小郎君让我过来弄几套回去给他看看,好与不好还得我家小郎君说了算。”管家瞅着满院已是打好了不少的桌椅,看着挺不错。 “那是,那是,李县男能画出这样的图案出来,我陈木头也算是赶上了。”陈木头小心的回应道。 “小四,先把钱弄进来。”管家看着那些桌椅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向着一个下人吩咐道。 而陈木头见管家要结算了,憨厚的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 片刻后,陈木头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齐管家他们一行人。 同时,管家他们一行人也带走了三套桌椅。 当然,钱也是结了一半,剩下的,只能待完工后再结算了。 “大哥,这么多铜钱,咋分?”陈木头的几个兄弟,围着四箩筐的铜钱,眼里布满了兴奋。 四箩筐铜钱并不多,也只有四十贯而已。 但对于他们这些做木工活计的人来说,已然是一个大数了。 而且,材料钱,桐油钱,全部都由着他们先行垫付。 但李冲元所要订制的桌椅总价八十贯,他们至少可以挣上三分之一还多。 “齐管家,你们这车架上装的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像是桌椅啊?”管家他们行至西市北街口时,却是被程处默给拦了下来。 今天,程处默当值,守着长安城的金光门。 打他瞧见齐管家他们一行人拉着这么多的桌椅,就好奇的过来打问道。 而与他程处默一起的,还有着其他的一些勋贵子弟。 “回程校尉,这是小郎君准备开设酒楼用的桌椅。”齐管家见是程处默他们,也没瞒着,直接回应道。 开酒楼的事,程处默到是听闻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说起过,他也没在意,反正勋贵弄个店铺太过正常了。 只不过,他却是对车架上的桌椅生起了兴趣来。 “给我弄一套吧,我看着样式挺不错的。”程处默着实也不客气,向着齐管家就说要一套。 “这个……程校尉,不是我不给,这是小郎君要的东西,我也不好给你,要不程校尉跟我去问一问小郎君?”齐管家当然是不会给了。 这么好的桌椅,怎么可能随意给别人呢。 更何况,李冲元可是没少在他的耳朵根边,提及关于要打制成套成套的桌椅来,说是要卖给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们。 这是生意。 是生意,李冲元就上心,同样,他也得好好衡量衡量。 “程处默,你不当值跑这里来干什么?”正当程处默想要说话之际,一老头却是带着数位官员奔了过来。 “回魏郡公,我这不是过来看看嘛。”程处默见来人后,小心翼翼且紧张的回应道。 来人正是朝中重臣魏征,身居门下省侍中之职,又领刑部监察之职,可巡察百官,更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 “嗯?这是什么?桌椅吗?看着很是不错!”一位跟随着魏征的御史,却是对车架上的桌椅也生出好奇来。 第十章 桌椅被夺索要钱 “咦?这是?”魏征被那御史的话一提醒,转首看向车架上的桌椅。 齐管家见到魏征,却不像是见到程处默一般平静了。 不敢说话,也不好说话。 有着这么一位在,别说齐管家不敢说话了,哪怕程处默都老实得像个孩子一般。 “这是你们的?老夫看着不错,正好我府上缺一套桌椅,一会送到我府上去吧,哦,对了,这一套桌椅多少铜钱?”魏征转着车架看了好半天,这才点了点头,向着齐管家说道。 说来,魏征本不会做出这等在街之上就抢夺他人东西的事来。 其实,魏征要这一套桌椅,并非他府上真的缺,而是山东大儒孔夫子来了,所以,他这才想着买下一套桌椅送给孔夫子当见面礼什么的。 “魏郡公,这是我家小郎君的,我可做不了主。”齐管家对魏征虽有些发怵,但为了自家小郎君的事,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你家小郎君是何人?”魏征并不认识齐管家,自然是不知道齐管家嘴说的小郎君是何人了。 “回魏郡公,我家小郎君是李冲元李县男。”齐管家在魏征说话之际,向着身边的一个下人摆了摆手。 那下人得了齐管家的意,移动着脚步,往着一边走去。 而这一切,自然是逃不过魏征他们的眼睛了。 “原来是那小家伙啊,放心,你只要回去跟你家小郎君说一声,想来他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魏征瞧着远去的下人背影,带着一丝的笑意向着齐管家言道。 “这……魏郡公想要一套桌椅,我身为县男府的管家,自然是不敢不答应,但这些桌椅毕竟是小郎君的事物,我一个下人也不好定夺,要不,等小郎君的话可好?”齐管家虽说不好得罪魏征,也不能得罪。 可是,李冲元的话却是一直响在他的耳边。 生意。 一切都是生意。 府上缺钱,桌椅的样式是李冲元画出来的,也是自己请人打制的,卖与不卖得由着李冲元说了算,别人不得插手。 而此时,魏征却是突然向他索要一套,这已然是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了。 齐管家也不傻,如果送一套出去也能得了魏征的情,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想来魏征也能帮说上一句。 可是,他却是不能送。 “无须如此麻烦,现在你就派人把一套桌椅送至我府上即可,谅李冲元那小家伙也不敢说什么,到时你到我府上过来结算铜钱吧。”魏征却是摇了摇头。 当街索要东西已是有些过了。 即然已经过了,那就直接一点,也省得远处看热闹的百姓生出什么闲话来。 当然,他魏征同样也对齐管家不喜。 自己索要一套桌椅罢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还一个劲的阻止,这着实让他失了脸面。 齐管家无法,只得向着两个下人吩咐了一声,搬了一套桌椅往着魏征府上送去。 而此时,程处默却是见到好事一般,也不跟齐管家废话,直接把车架上剩余两套桌椅给搬了下来。 “程校尉,这可使不得啊,小郎君还等着我把这些桌椅送回去给他过过目呢。”齐管家着实也没想到,程处默会给他来个先斩后奏。 他此时急的不行,拦也拦不住,抢又抢不回来。 “这两套是我的了,李冲元他敢不给我,信不信我打上门去。”程处默摆着一副我就抢了,你能耐我何的姿态来。 程处默的话,直接让齐管家闭了嘴。 没过多久,魏征也好,还是程处默他们也罢,一晃就没了人影。 而齐管家只得压着空车,往着县男府回去。 “魏征和程处默这两货敢抢我的东西?真是晴天白日出劫匪啊,我算是明白了,这些货真不是个好东西。”当李冲元得知自己要的桌椅没了踪迹,气的暴跳如雷。 “小郎君,怎么办?如果让陈木头他们再打制三套的话,那我们酒楼可就要晚上一两天开张了。”管家望着李冲元,实在有些没脸。 东西是他去拉回来的,而东西同样也是他丢的,他这个管家连几套桌椅都护不住,依着常理来说,他这个管家真不怎么合格。 “走,跟我去魏征老儿他府上,让他把桌椅给我还回来,要是不还的话,拿一百贯钱来抵数。”李冲元着实生气。 他订制的桌椅,那可是有数的。 连一套备用的都没有,少了三套,还真如管家说的一样,酒楼开张都得晚一两天。 “小郎君,圣上他……”管家担心道。 “怕个球啊,老子的东西在长安城都能被抢,我就算是出了府,圣上也不可能会责怪我,就算是再责罚我,大不了再关禁闭好了。”李冲元根本不在意这些了。 自己的东西被抢,那就是抢了他的钱啊。 自己府上都穷得快要喝西北风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打扮成乞儿去见圣上好了,难道圣上还真看得下眼不成吗? 李冲元手里依然拿着平日习练用的棍棒,带着府上二十来个所有的下人,直奔永兴坊。 一个住西头,一个住东头,这路程却实有些远了。 半个时辰后,李冲元他们这才赶到了永兴坊魏征的府邸门口。 而当李冲元他们抵达之时,那门房却是被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人的气势给吓得,赶忙把大门一关往着府里奔去了。 “魏郡公,你公然在大街上抢夺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要是不还,那就拿一百贯钱来。”李冲元可不管这里是谁的府邸,只要不是宫城,他就敢闹。 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人的状态,引得附近不少百姓驻足观望。 “小家伙,你这是上门来闹事啊?手里还拿着棍棒,是准备要打杀老夫吗?”李冲元在魏征府邸大门口叫了好一阵后,魏征这才出现。 “魏郡公,我的桌椅呢?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全长安城说你抢我一个没了父亲庇护孩子的东西,要不然,拿一百贯钱来买。”李冲元好不容易把魏征给叫骂了出来,自然是要桌椅或钱了。 “小家伙,你这是将老夫一军啊,而且还狮子大开口,一套桌椅怎值一百贯?”魏征也没想到,李冲元会给他来上这么一出。 “就一百贯,要不还桌椅。”李冲元直接把话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