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第二天,丁克老公带孕期八个月的前女友进门认干妈》 1 1 意外怀孕后,丁克老公让我打掉并绝育。 可手术第二天,他的前女友就挺着孕肚登堂入室。 是我捐的精,孩子生下来后,琳琳认我妈当干妈,孩子认你做干妈。 脑袋轰然炸开,我以为是术后疼出了幻听。 可公婆的态度像一记耳光狠狠扇醒了我。 都怪你把我大孙子给打了,你不生有的是人生,以后啊,琳琳就是我亲闺女! 幸好祁骁瞒到了八个月,不然霍家得被你害到断子绝孙!什么女人能狠下心把自己的孩子打了! 我望向霍祁骁,他面不改色,将错就错: 你不用承受怀孕和生产的辛苦就能白得一个儿子,该好好感谢琳琳的大度。 我仰头逼回眼眶的湿意,悲怆哽咽: 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 我给你们腾地儿! …… 闹什么!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被腕上突起的骨头硌到。 我嘶了声,他松了几分: 琳琳想要个孩子,又不想结婚,我只是看在昔日的情分,帮了点小忙而已。 孩子已经八个月了,需要静养,听话,别闹了好吗 被他抱着,身体却冷得像冰。 许是哭着求他留下孩子那天,把血泪和温度一道流干了。 五年恋爱,五年婚姻,他比谁都知道我多想要个宝宝。 可他还是将我推进手术室,从流产到放节育环,没有一丝犹豫。 即使现在温声软语,也只是怕我打扰到曲琳养胎。 我抚着小腹,空得像座冰窖。 骤然推开他,我止不住的颤抖:没闹,我们离婚吧! 沈书柔!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霍祁骁耐心告罄,都说了只是帮忙,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凌厉目光射过来,在对上我布满红血丝的双眸时,猝然一窒。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曲琳闻声过来,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我和你们这种家庭主妇不一样,我奉行独身主义,只需要事业不需要爱情,更不会对你老公感兴趣。 况且,我要想嫁给他,还能轮到你吗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属多余! 要不是祁骁一而再再而三地求我搬来养胎,我才不会送上门让你甩脸子呢。 她拖起行李箱要走,霍祁骁瞬间急了: 谁敢给你甩脸子!这是我家,还没人敢对我的客人不敬! 公婆也撞开我,迭声附和: 你可是我们霍家的大功臣,谁给你气受,就收拾东西滚出去。 他们把行李箱拎到主卧,立刻布置起来。 结婚照被丢出来,我的衣服被踩得乱七八糟,枕头从二楼丢下来,正中我的脑袋。 猝然一阵眩晕,我急忙扶住柜脚。 看清是什么后,我赶紧往二楼跑。 妈妈临死前留给我的平安符,一直放在枕头下面。 霍祁骁山一样堵着我,满是防备: 你又想干什么 森冷的眸子像淬了毒,审视我的一举一动。 寒意从心头泛起,瞬间爬满全身。 霍祁骁,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监狱的犯人! 他一顿,敛下眸子,正要说什么,曲琳就拿着药瓶调侃道: 祁骁,你们家还有把维生素装在避孕药瓶里的习惯啊 婆婆当即冲过来,一把夺过药瓶砸在我身上: 避孕药你这是存心让我们霍家断子绝孙啊! 我刚想说明情况,就被霍祁骁厉声喝住: 都闭嘴! 他不由分说将公婆送出门,对上我: 既然你那么喜欢小孩子,那琳琳的衣食起居就都由你来照顾。 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 为什么不告诉爸妈,是你不想要孩子! 他一哽: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些。 泪无声滑落,模糊了枕边人。 霍祁骁,你还算个男人吗! 2 2 你说什么! 男人高高扬起手,触到我红肿的双眼时顿住。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在你刚出院,我不跟你计较! 东西被扔进客卧,他让我好好反省。 晚间,主卧欢声笑语不断,他们在讨论孩子的名字。 霍祁骁像毛头小子似的,一秒能蹦出五个备选。 多想几个,再生就能直接用。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恨意淹没了我。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我的孩子! 我立刻联系了律师和记者,离婚!曝光! 刚接通电话,霍祁骁就闯了进来。 这么晚给谁打电话! 骤亮的灯刺得眼睛疼,我连忙按断说:医生通知去复查。 闻言,他语气缓和许多。 和往常一样,将我揽入怀中。 以前我们吵架分房,他就是这样黏过来抱住我。 那时他说:分房可以,但要把我带上! 可现在,他理所当然地选择那边。 趁琳琳睡着,我简单跟你说几句。 避孕的事别再提了,我已经做了结扎,以后不会再有意外。 琳琳看着坚强,其实挺脆弱的,有这个孩子做纽带,她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不用再一个人硬撑。 抱着我心疼另一个女人。 蛆虫附骨般的恶心。 我用力推开他:那我呢我就不配有个自己的孩子吗她是你家的人,那我算什么! 他也恼了:不是早就说好了你怎么反复无常呢 到底是谁反复无常! 他被我的吼声惊住,忙压声音:别吵醒琳琳! 原来这就是爱。 即使眼前人已经崩溃,他也只关心心上人睡得好不好。 咽喉像被扼住,我将哭声咽下去。 无视他的阻拦,开始收拾行李。 霍祁骁猛然起身,一脚踢开行李箱:你存心的是不是! 手背瞬间划出血痕,我默默擦掉,平静得像个局外人: 放心,不会吵醒你的心肝宝贝。 他一怔,叹了口气: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先冷静冷静。 可曲琳一出现,他就先不冷静了: 吵醒你了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饿了宝宝又踢你了要不要去医院 冷眼看我崩溃的男人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曲琳问个不停。 曲琳按住他,挑衅的眸子扫过来: 宝宝需要爸爸,我才叫他陪我的,你应该能理解吧。她噗嗤笑出声,啊,我忘了,你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祁骁舍不得你受生育之苦,白送你个干儿子,这么好的男人,你还闹什么 她满眼都是家庭主妇就是狭隘的嫌弃。 你觉得好,那就送你了! 我把东西一股脑扔进行李箱,正要去拿宝宝的骨灰盒,就被曲琳挥落在地。 呀,什么东西,好脏啊! 我瞳孔一缩,骂道:滚开! 手还没碰到,她就尖叫一声向后仰倒。 尖利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她小声道:你死定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掀翻。 霍祁骁横抱起她直接从我身上跨过去,皮鞋重重碾过手指。 我痛呼出声,整个人都在抖。 他下意识回头,只看了一眼,就大步离开: 要是琳琳和宝宝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脚步声远去,我在骨灰里找到了剪成碎片的平安符。 一夕,活着的和死了的,我都没守住。 3 3 晨光微熹,我拖着行李箱出门。 刚走几步,就被霍祁骁拖进车里。 他眼底乌青,新长的胡茬都没来得及刮。 琳琳早产了,需要输血,你来! 他一路将我拖到病床上,不顾我的挣扎让医生抽血。 医生看了一眼就面露难色:这不是昨天才出院的患者吗本来就贫血,再抽不是要她命吗 连婆婆都迟疑了:儿子,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可曲琳哼了一声,他就撸起了我的袖子:抽!这是她欠琳琳的! 针刺入皮肉时,我疯了般挣扎起来。 打胎的记忆汹涌而来,梦魇中宝宝哭着求我别杀他的奶音如同锥心的魔咒。 血管被划烂,医生倒抽凉气:针头断在里面了。 钳制的力道松了,我连忙起身要逃。 旁侧再次传来尖叫,霍祁骁用力按住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掀开另一侧的袖子:抽!正好让她长点记性! 针尖再次进入血管,抽干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气力。 我隐约听到护士的尖叫:不好,生命体征在减弱...... 可恶魔却说:才不会,她强健得很! 我彻底昏迷,梦里又见到了那个明媚的少年。 迎着光,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我。 事后,他吊着石膏,耳尖烫红: 看你那柔柔弱弱的,摔下来肯定要哭鼻子。 你怕疼,我就把疼都受了,你就不会疼了。 谁承想,后来我的疼都是他给的。 再醒来,我第一时间听到了他的声音。 可却不是对我说的。 就算不是捐精,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气一气也就过了。 我知道她有多喜欢小孩,可一想到后半辈子要绑在一个孩子身上,我就浑身发凉。 琳琳,是你改变了我,让我知道,这原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曲琳故意试探:这次你折腾她够呛,不怕她动真格的和你离婚 她不会!他毫不犹豫,书柔爱我,她会迁就我的一切,就连她最爱的孩子,我让她打她就打了。 就算这次过分了点,只要我哄一哄她就好了。 况且,她一毕业就嫁给我当全职太太,除了我,她没有别的选择。 毕业典礼上,他单膝下跪向我求婚,成为一段佳话。 婚后,他用一整年劝服我留在家里。 他说:我的书柔这么好,当然要藏起来。 年轻的我太单纯,没看出那是裹着糖粉的砒霜。 他以爱之名铸就了专属于我的囚笼。 笼子很小,折断了我的全部羽翼。 可现在,即使鲜血淋漓,我也要亲手打碎它。 拉开隔帘,无神的眸子从未有过的坚定:霍祁骁,你错了! 除了你,我还可以选择自己。 我摘下戒指递给他,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 钻戒掉在垃圾桶里,被丢弃的血袋淹没。 也好。 我扯出一丝苦笑,拔掉针头: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了。 霍祁骁急了,一把拉住我。 指腹按住了针眼,痛得我皱起眉头。 他却毫无察觉:要跟你说多少遍才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曲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也搭腔: 鬼门关绕了一圈,刚睁眼就要看你的大戏,闹来闹去不就是想逼走我! 她也作势拔针头,霍祁骁赶忙按住,大吼着让我道歉。 你非要把人折腾死才满意是不是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孩子的干妈!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道歉,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 他陌生得可怕,可我却不再冷。 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我说。 霍祁骁一怔,失神地僵在原地。 我没再回头,艰难向门外挪动。 他追了几步,却还是被曲琳的呼唤绊住了脚。 爱,早已做出取舍。 4 4 我拖着病躯联系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手机弹出他的消息:明晚办庆生宴,孩子还认你当干妈,别闹了。 我没回。 晚上刚进门就被按到沙发上。 他双眼猩红:我说这次怎么这么有骨气我才几天没看住,你就勾搭了野男人 我没瞒:他是我的离婚律师! 霍祁骁一愣,戾气收敛许多,轻柔地抱住我: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和琳琳是意外,她查出来的时候孩子都三个月了,打掉会很伤身。 我拉住他的手按在小腹:他也是意外,查出来的时候四个月。 他手一抖,竟是在害怕。 那不一样!他挣脱我,像在说服我,又像在说服自己,琳琳没有嫁过人,未婚先孕是要受人非议的! 她不是标榜独立女性吗还怕那些流言蜚语 霍祁骁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够了!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这么计较吗大不了我以后单独给她安置个住处,一三五陪你,二四六七陪她。 我无语笑了:小事如果我和别人生了孩子,你还觉得是小事吗 你敢!一拳打在我耳边,他急红了眼,看到我晦暗的眸子,陡然清醒,支支吾吾反驳,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我无暇欣赏他的心虚,把离婚协议递过去:签了吧。 签个屁! 他一把夺过撕个粉碎,发泄完又突然笑了: 你不就是吃醋吗我要真签了,你不就又要哭鼻子了 他刮刮我的鼻子:放心,等庆生宴上,我会给你个惊喜! 我下意识躲开,看到他眼中闪过不悦。 但下一秒,曲琳的电话打过来,他想也没想就往外走。 别再玩这种小把戏,纯耽误事。 当天,未归。 翌日一早,我拿着协议找去医院。 却见病房门口站着他的助理,一脸为难。 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们就这么急不可耐。 助理看到我,一下子张大了嘴:夫人...... 我伸出食指做了嘘的动作,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她面露难色,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霍总说让把公司10%的股份转到曲小姐名下。 除此之外,还有别墅选购图,晚宴礼服,珠宝首饰等等。 助理投来同情的目光,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欲言又止时,我拿出离婚协议:夹进去,一起签了。 这...... 她犹豫之际,里面已经偃旗息鼓。 霍祁骁叫她进去,不一会儿就传出声音: 记住,不许让太太知道! 好一会儿,助理战战兢兢出来把协议还给我。 我答应她,我会承担一切后果,叫她放心。 助理眼波微动,抿唇:夫人,您的决定是对的! 我笑笑,拍拍她的肩离开。 刚出医院,霍祁骁就发来消息: 晚上别迟到,礼服已经送过去了。 我看了眼,是曲琳挑剩下的。 他还不断发来嘱咐:琳琳最重脸面,你别在庆生宴上搞事,算我求你。 顺利度过今天,以后你怎么样我都依你。 对自己的孩子都不松口的男人,为了第三者求我。 可就像当初他没理会我的求告一样,我也不会在意他的请求。 将所有资料发给记者后,果断扔掉手机卡。 礼服被我丢进垃圾桶,曲琳不要的,我也不要。 无论是衣服,还是人。 在金光洒满大地时,我坐上飞机,冲出云霄。 5 5 霍祁骁等了许久都没有我的回复。 眼看宾客陆续到齐,他急得打去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霍祁骁急了,从恋爱到结婚,十年里我从来没有关过机。 他的电话,我也是一秒接听的。 隐隐的不安在心头泛起。 他找来助理,想分派人手去找我,却见她端着一个方盒。 这是夫人送来的礼物。 霍祁骁没敢接:她人呢 助理刚要开口,曲琳就大声叫他接待宾客。 一进会场,议论声纷纷入耳: 前几天才打了个孩子,怎么今天就办庆生宴了 打掉的那个是他老婆的,今天这个是和前女友生的。 都是前女友了还能生孩子果然男人都一副嘴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什么呀,他爱的一直都是前女友,等办完了庆生宴,两人就要去领证了! 霍祁骁皱眉要呵斥,却发现说话的正是曲琳的好姐妹。 他想要问怎么回事,就见曲琳正跟霍母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 祁骁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等到宴会结束,我就让他离婚娶你。 你为了他单了这么些年,吃了不少苦,现在孩子也生了,那个扫把星也滚了,是时候办件喜事冲一冲了。 以往最讨厌婚姻的曲琳此时竟一脸娇羞: 都听您的~ 霍祁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大步上前,下意识为曲琳解围: 妈,你别胡说,我有老婆!琳琳也是独身主义,你总这样乱点鸳鸯谱,会让人说闲话的。 你那个老婆连孩子都不肯生,要来干嘛要不是我下药促成你和琳琳,我们霍家就真要后继无人了! 霍祁骁陡然瞪大了眼睛:下药!您怎么能做这种事 怎么不能做人家琳琳都没意见,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 曲琳小脸通红,懂事地为霍母顺气。 霍祁骁却没办法控制怒火,他一把挥开两人: 你们长没长脑子!我他妈有老婆!这是出轨,这是婚外情,这是不忠! 他转身就走,却不小心撞掉了我送的礼盒。 咔哒。 盒子一分为二,悠悠飘出张纸。 霍祁骁径直跨过,下一秒就顿在原地,不敢置信地转回身。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周遭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他再听不到任何声音,木然捡起来。 指腹汗湿了纸页,我和他的签字各占一边。 谁签的! 他像发了狂的狮子,对着整个会场大喊:谁签的! 众人满脸茫然,骤然被他揪着领子质问,现场乱成一团。 霍母和曲琳赶忙拉住他,不停地给客人道歉。 霍祁骁却一眼看到人群外的助理,不由分说扳着她的肩膀: 是不是你签的你见过她你怎么敢 助理冷漠地递上辞呈:是您签的! 她一字一句提醒:就在您和曲小姐在病房里云雨之后。 夫人亲眼看到了这一切,把离婚协议夹在了您给曲小姐母子的股份让渡书里。 她甩开霍祁骁的手,把辞呈拍过去:不给渣男打工是我的原则! 全场焦点都聚集到这里,助理的话一字不落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片哗然。 霍祁骁却像听不到声音,脑子里只有舒柔全都知道了一个念头。 助理说完就走,却被他揪住衣袖。 从来都居于上位的男人卑微地祈求下属: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求你! 不知情的保姆抱着孩子上来,原本的小福星瞬间成了他出轨的铁证。 难怪要离婚,把老婆的孩子打了,却让小三带着孩子登堂入室! 太过分了,还把钱也给了小三,原配净跟着吃苦了,好处全给了第三者! 渣男贱女私生子!都该下地狱!还有他家老人,竟然堂而皇之给私生子办宴会! 离得好,这种家庭待着也是受罪!一家子神经病,谁沾谁倒霉! 霍母一听瞬间暴怒,上台对着话筒就开始输出: 进门五年连个蛋都没下,这种儿媳你们要吗我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想要个大孙子,她倒好,偷偷吃避孕药,要不是我把药换了,这辈子也别想抱孙子。 好不容易怀上了,她可倒好,瞒着我们老两口就去医院打了,还做了绝育,哄着我儿子做结扎,非要做什么丁克一族,这不是存心让我们霍家断子绝孙吗! 一通数落后,全场鸦雀无声。 片刻后,霍祁骁叹了口气: 妈,是我让她打掉的! 坚持丁克的,是我! 6 6 什么...... 霍母的气焰瞬间熄灭,不敢置信的拉着他的袖子确认。 曲琳也急出了哭腔:祁骁,你不能偏心沈书柔就胡说八道惹伯母生气啊。 你都捐精给我生孩子了,怎么可能是丁克呢 她不着痕迹把自己摘出去,又用捐精来粉饰太平。 可霍祁骁已经懒得陪她装:孩子怎么来的你知道! 看热闹的人纷纷竖起耳朵,曲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楚楚可怜地冲他使眼色。 以往只要她示弱,霍祁骁就什么都依她。 可今天,这招失效了。 霍祁骁半点没顾她的脸面,声音顺着话筒无限放大: 要不是你下药算计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再有交集! 我的老婆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就是书柔。 她现在生我的气没关系,我会余生弥补我的过错。 而你,带着你的孩子,离开霍家! 他说完就走,曲琳骤然爆发大哭。 她抄起话筒砸过去,正中霍祁骁的后背。 男人闷哼一声,没有停留。 曲琳彻底崩溃,大喊着:是你自己人心不足,你以为你认错,沈书柔就会原谅你吗别做梦了! 你就是个懦夫,丁克不敢告诉爸妈,跟我有了孩子不敢告诉老婆,你只会把过错推给别人,然后自己美美隐身! 她环顾周围,炙热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抖,踉跄着冲众人大喊: 我没错!错的是他们!错的是霍祁骁,管不住下半身,错的是沈书柔,拴不住自己的男人!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 她无意中按下按钮,大屏幕瞬间亮起,暧昧的声音通过音箱传遍整个会场。 亲爱的,我和你老婆,你更享受和谁~ 你不说我也知道,沈书柔那个假正经,哪里能喂饱你~ 露骨的声音将她钉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她疯狂寻找暂停键。 可直到视频播送完毕,她都没能找到。 围观的人全都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一股脑往她头上砸。 拍照声此起彼伏,她在闪光灯下疯狂躲闪,却不小心跌下台,摔成骨折。 救护车急忙赶来时,外面早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霍祁骁被上百个话筒戳到脸上,记者犀利地逮着出轨婚外情私生子问个不停。 他全然不管,一心只想找到我。 余光瞥见助理上车,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拨开人群追了上去。 助理的车门被扳住,霍祁骁探入半个身子。 他着急地掏出钱包,一窝蜂将卡塞进助理手里:说她在哪儿! 助理直接丢出车:霍总,放过她吧,夫人罪不至此! 他一怔,车门迅速关上,疾驰离开。 留给他的,只有呛鼻的车尾气和散落一地的银行卡。 记者又靠过来,不知谁说了句:人小姑娘说得没错,错事都做尽了还想求原谅想得美!依我看,霍夫人是不会回来了! 不知那句话踩到了他的雷区,霍祁骁突然发了疯一样挥拳冲上去。 记者毫无防备被扑倒,密集的拳头疯狂下落,周围人连忙去拉,霍祁骁却失了智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眼看要出人命了,记者连拍照都顾不上,纷纷去拉。 可直到警笛响起,四五个警察才把他制服。 被按进警车时,霍祁骁还在喃喃:书柔会回来的......她舍不得我......她最爱我了...... 他平生第一次,在看守所待了一夜。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我们的过去。 我放弃喜欢的事业,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只要有我在,家里总飘着花香,无论多晚,玄关都亮着一盏小灯,沙发里都窝着一抹俏影,饭菜总是热的,洗澡水也是刚合适的。 尽管很喜欢小孩,也为了迁就他做足安全措施,在公婆施加压力时替他分担,可明明,他才是丈夫。 他承诺为我撑起一方天地,可到头来,所有的风雨皆来自于他。 霍祁骁胡子拉碴被保释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公司股价因为网上疯传的庆生宴视频受到冲击,他也当看不见。 霍母被气进了医院,霍父一把年纪还得重新回公司打理事务,一口一句没出息,骂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曲琳被网暴,不得已抱着孩子来医院求二老庇护。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霍祁骁拉走,强行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显示,孩子并非霍祁骁亲生。 与此同时,霍祁骁的好友发来消息,他看到后直接将曲琳母子送到了一座别墅前。 很快,一位丰腴富态的女人走出来,拽着她的头发就把人拖了进去。 曲琳大喊着救命,霍祁骁却扬长而去。 她不知道,霍祁骁是弱精。 一次就中,几率接近于零。 7 7 我到了南方的小镇,开了间花店。 阴雨连绵,我靠着窗修剪花枝,小助手递来热腾腾的咖啡。 姐姐,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啊也太厉害了吧! 霍祁骁的助理辞职后来找了我,我也遵守承诺为她安排了工作。 可她厌倦了都市天天加班的日子,主动提出和我一起开花店。 霍祁骁的消息不时传来,三天两头上热门。 他发了疯一样找我,不少人拍到他憔悴失神醉倒街头。 霍氏的声誉受到影响,霍父一夜白头。 霍母一病不起,天天嚷着造孽。 曲琳被送到一处别墅,孩子的生父也浮出水面。 是一位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富婆脾气爆,当场把两人打了个半死,扔到精神病院了事。 至于那个孩子,无人知晓。 手机叮咚,我收到了某媒体发来的酬劳。 浅啜了口咖啡才答:我大学的时候常去刑侦专业蹭课。 在霍祁骁把曲琳领回来的当天,我就已经开始调查了。 联系了记者,安排好了影像,提供了曲琳行骗的资料。 小助手满眼崇拜:手撕渣男就得这样才够爽! 我笑而不语,看着气雾模糊了窗外的细雨。 我没想要撕他,我只是想为我的孩子讨个公道。 给小助手发了笔奖金后,我告诉她明天休息。 小姑娘高兴地开始计划明天去哪儿玩。 秋雨淅淅,似乎奶音在诉说。 翌日,我去了医院,摘节育环。 刚进门,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当初为我上节育环的医生。 印象深刻,主要是他的外形条件实在亮眼。 就连霍祁骁也忍不住吃醋,嚷嚷着要换医生。 看到我,他也回以微笑:你的气色比上次好多了。 听到我说要摘节育环,他摇了摇头。 不用。 啊 我没给你放。 我惊住了。 他点点我的眼睛:它告诉我,她渴望新生。 被婆家嫌弃谩骂的时候没哭。 被霍祁骁恶语相向的时候没哭。 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没哭。 可听到这句话,我却泣不成声。 他拍拍我的肩: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安慰到你,听说一个天使宝宝会连续三次选择同一个妈妈。 我哭着离开医院,却不再伤心。 从这天起,花店里多了位常客。 顾樾总是让我推荐花,等我包好后付了钱再送给我。 小助手观望几天后,私下把他的资料递给我: 比霍氏还有钱的京圈太子爷,大学时弃商从医,入股不亏啊。 她识趣地接了送花上门的单子,临出门时还揶揄地冲我眨眨眼。 我被逗笑,包好花递给顾樾:医院不忙吗 忙也要奖励自己,多看看美丽的人事物,有助于提高效率。 他说得一本正经,倒弄得我不好意思。 顾樾看出来,拿着手机付款。 可下一秒,手机被挤开。 一道凌厉的声音介入: 我全要了! 霍祁骁,找来了。 8 8 顾樾双眸微眯,显然是认出来了。 他分毫不让:霍先生,先来后到啊! 霍祁骁嗤笑:说这个,我比你先得多得多。 是吗他轻笑,龟兔赛跑的时候,兔子一开始也是在前面的。 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 霍祁骁眸光一冷:那又如何人生又不是比赛!是我的,到最后也会属于我! 他转向我,语气瞬间柔和:老婆,我知道错了,跟我回去好吗 他想来抓我,却被躲开,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单膝下跪,拿出鸽子蛋大的钻戒向我求婚。 再相信我一次,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孩子,房子,公司,财产,全都是你的。 霍家整个随你改姓沈,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别闹了。 这是他最爱对我说的一句话。 霍祁骁身体一僵,嘴唇颤抖着嗫嚅哀求: 没闹,老婆,我是认真的! 当初,我也是认真的。 我扣上钻戒盒,咔哒一声: 霍祁骁,我们离婚了! 我指指门:不买东西就走吧,不要打扰我正常营业。 他木然跪了半晌,才佝偻着背站起来。 都包起来,我全要了! 我叹了口气:花草也有生命,你不能好好滋养它们,就别一股脑地占有。 掏卡的动作一顿,又缓缓塞进去。 他后退几步,扑通一声跪下:对不起。 不等我反应,他已经开门离开。 傍晚,我关门离店,看到了不远处等我的顾樾。 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我们成了邻居。 一起买菜,一起下厨,一起吃饭。 偶尔约逛街,约电影,倒也合拍。 可我还没走过去,一个黑影就冲了出来。 顾樾猝不及防挨了一拳,一秒后立刻反击。 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凌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冷得渗人,被压制的黑影痛到大吼。 霍祁骁 顾樾显然是个练家子,又学了医,很清楚动哪里最疼。 昏暗的光线里,霍祁骁疼出一身冷汗,毫无反击之力。 我也这样疼过...... 你知不知道,流掉孩子的痛苦远比你现在多十倍百倍! 顾樾先我一步说出来,咬牙切齿: 你已经毁了她前半生,还要继续毁她后半生吗! 霍祁骁大口大口呼吸着,不服输地回嘴: 她是我老婆,用得着你来出头要怎么疼她,我比你熟! 你装什么护花使者,不就是想睡她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顾樾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他脸上:畜生!你说的是人话吗! 眼看霍祁骁趴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我连忙拦下顾樾。 你还要护着他顾樾声音都哑了。 我为他擦拭骨节的血渍,轻声道:我只是嫌脏。 顾樾瞳孔一缩,用力将我揽入怀中。 霍祁骁被送进医院,我也答应了顾樾的表白。 他醒来后嚷嚷着要找我,兴奋追问:你为我拦他,还敢说你不心疼 我只是不想我的未婚夫背上案子,延误婚期。 那边沉默许久后传来了护士的惊呼: 病人吐血了,急救...... 我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黑。 有力的手臂环在腰间,我被拢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樾心情大好: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升咖的 我笑笑:随口乱说的。 他挑眉:我可当真了! 不久后,霍祁骁送来一份财产转让,将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了我。 备注:新婚嫁妆。 ...... 考察顾樾三年后,我们顺利结婚。 无意中翻看他的日记才知道,我们相识远比我知道得更早。 京圈太子爷当医院实习生第一次扎针就失败了五次。 却意外得到了温柔的安抚。 第六次成功后,他拿着小甜品去道谢。 无意中得知,那个女孩原来很怕疼。 后来,他名下的私人医院为她做了打胎手术,他勃然大怒,开除了医生,查清了前因后果。 在她离婚后,义无反顾追到南方的小镇。 无人知晓,那抽血的细管早如一条命运的红线,牢牢地拴住了他。 ...... 婚后第一年,我们有了宝宝。 顾樾回到京城,举办盛大的庆生宴,并当场立下协议,宝宝会是顾氏唯一的继承人。 顾氏长辈纷纷送上贺礼,耗资十亿建造大厦为宝宝庆生。 欢声笑语中,我看到一抹残影。 单薄的身形隐匿在黑暗中,窥探着台上的热闹。 保镖察觉后,二话不说将人丢了出去。 顾樾叫我:宝贝,切蛋糕啦。 来了~ 我迎着光,走向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