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产后,老公和小叔打赌谁是孩子的父亲》 第1章 第1章 老公每晚对我的态度都不一样,有时温柔,有时粗暴。 我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生产后,我突然听到了宠物猫的心声: 为什么我有两个爸爸 我起了疑心,当晚就去检查陆远的手机,却在上面看到了他和双胞胎弟弟的聊天记录: 亲子鉴定出来了,我才是他的亲爸,哥哥你输了。 算你小子厉害,老宅的房子给你了。 我一夜未眠。 等陆远一出门,我立刻拨通了正在精神病院治疗的妹妹的电话: 妹妹,你......可以帮姐姐个忙吗 1 陆远推门而入的瞬间,我的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 晓谕,你在和谁打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迅速锁屏,将手机塞进口袋,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没谁,只是无聊随便看看而已。 男人嘴角含笑,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和往常一样完美无缺。 原来是这样,最近带孩子辛苦你了。 他走近,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最近你脸色都不太好。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我强迫自己不要躲开,不要颤抖。 可能只是......没睡好。 我轻声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婴儿车。 陆远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儿子,他走向婴儿车,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盖在小星脸上的薄毯。 我们的儿子真可爱,是不是 我正要附和,却突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那眼神像毒蛇吐信,快得几乎像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不是。 眼见陆远的手指在小星细嫩的脖颈上方悬停,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陆远! 我几乎是扑过去,挡在婴儿车前,小星该换尿布了,我来吧。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那就辛苦你了,老婆。 我小心翼翼地抱紧小星,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他免受伤害。 晓谕。他的声音突然从极近的距离传来,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伸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小星这么可爱,我们是不是该给他添个弟弟或妹妹了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的语气轻快,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但我知道,他只是不忿输给了他弟弟。 医、医生说至少要等一年......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身体还没恢复好。 陆远的手从我的腰间滑向腹部,轻轻摩挲:可是我等不及了,老婆。今晚我们就开始努力,好不好 我浑身僵硬,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逃跑的借口,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陆远转过我的身体迫使我面对他,温柔的笑里藏着冰冷的算计。 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好在,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拯救了我。 陆远皱眉,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当看到来电显示时,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松开我,快步走向阳台,媛媛 我长舒一口气,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沙发上。 小星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恐惧的泪水无声滑落。 阳台上,陆远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当然想你,媛媛。你别哭......我马上来看你。 苏媛。 是陆远大学时的白月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掏出来,是妹妹的回复: 姐,三天后晚上十点,我会带人来。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陆远和他的头全都倒插在他们家屋顶上!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三天。 只要再坚持三天,我和小星就会永远离开这个地狱。 2 陆远接完电话后,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出了门。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我才长舒一口气。 那一晚,我辗转难眠,好在陆远也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我趁着陆远还没回家,迅速收拾好小星的必需品,将小黑装进宠物包,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超市里,我推着购物车的手不停颤抖。 每拿一样东西,我都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陆远会突然出现。 他们来了。 小黑突然从宠物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超市入口。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血液瞬间凝固。 陆远正搂着苏媛的腰走进来,两人姿态亲密得刺眼。 我立刻转身推着购物车往反方向走,可婴儿车里的小星却在这时发出了刺耳的哭声。 哟,这不是陆太太吗苏媛甜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 苏媛挽着陆远的手臂,挑衅地看着我。 远哥说你带孩子很辛苦,怎么还有空出来逛街啊 陆远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晓谕,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我喉咙发紧:就......囤货。 苏媛看向小星,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妒色。 突然,她伸手去摸小星的脸,长长的美甲几乎要划破孩子娇嫩的皮肤。 这孩子真可爱,可惜...... 别碰他!我条件反射地拍开她的手。 苏媛夸张地痛呼一声,眼泪说来就来:陆远,她打我! 陆远脸色骤变,立刻反手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后退,衣服里藏着的各种证件扑簌簌地掉落在地。 陆远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你这是......想跑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带着我的儿子 超市里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陆远很快换上温柔面具,搂住我的肩膀对围观者笑道:没事,我太太产后情绪不太稳定。 我张开嘴想要尖叫,可还没等声音冲出喉咙,陆远的手已经重重劈在我的后颈。 眼前一黑前,我最后看到的,是他温柔微笑下那双阴鸷的眼睛,和苏媛得意扬起的嘴角。 3 再次醒来,是在熟悉的陆家主卧。 我猛地睁开眼睛,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 今日凌晨,市精神病院发生恶性伤人事件...... 一名女患者在治疗过程中打伤三名医护人员后逃离,警方正在全力搜捕...... 照片一闪而过,可我却没时间细细思考。 小星!小黑! 我慌乱地环顾四周,婴儿车不在,宠物包也不在。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醒了 陆远端着餐盘走进来,脸上挂着熟悉的温柔笑容。 饿了吧我煮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他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要跑呢他叹了口气,眼神受伤,我对你不好吗 餐盘上的粥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我却只觉得反胃。 小星在哪我声音嘶哑。 在婴儿房,睡得很香。陆远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先吃饭,好吗 我猛地打翻勺子,热粥溅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别碰我!我知道你和陆沉的赌约! 我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你们拿我和小星当赌注!你这个变态! 陆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他眼神彻底变了,温柔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欲望。 那更好办了。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乖乖给我生孩子,否则...... 你做梦!我狠狠咬住他的手,我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陆远吃痛松开,反手一耳光把我扇回床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他拎着小黑的脖子回来了。 小黑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最后问一次,陆远的手指缓缓收紧,答不答应 放开它!我扑过去,却被他轻易躲开。 小黑琥珀色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我,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抓挠。 耳边,是它绝望的求救。 妈妈!救救我!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双手猛地一拧...... 不要!!! 咔嚓。 小黑的脖子软软地垂下来,临死前的哭号在耳边回响。 我瘫坐在地上,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陆远将小黑的尸体丢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他轻柔地说,下一次,就是你的儿子。 我颤抖着抱起小黑尚且温热的身体,泪水砸在它的毛发上。 离妹妹到来还有一天。 我擦干眼泪,发下毒誓。 我一定会让陆远血债血偿! 4 次日,正好是苏媛的生日。 陆远给她办的生日宴办得极尽奢华。 而我被锁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如死灰。 小黑的尸体冷冷地躺在一边,小星则不知去向。 直到深夜,卧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苏媛挽着陆远的手臂,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哟,还没睡呢 我一看到她,就抑制不住地吼出声。 你们把小星藏到哪里去了!快把我的小星还给我! 还给你那可不行。 苏媛娇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我面前晃了晃。 晓谕姐,今天的生日会我打听到一个偏方哦~ 她凑近一步,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只要吃下易孕体质女人生的孩子的心肝,就能变成易孕体质呢!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一秒,保姆抱着小星从门外走进来。 苏媛接过小星,几乎在她触碰的一瞬间,孩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还给我!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却被陆远一把按住肩膀。 陆远!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能......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可怕:什么我的孩子,明明是我弟弟的杂种。 他俯身,指尖划过我的脸颊,语气轻佻:你别伤心,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你疯了......你们都是疯子! 苏媛已经不耐烦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笑容扭曲。 远哥,别跟她废话了,我现在就要试试这个偏方! 不要!我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却被陆远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他还是个婴儿!! 我歇斯底里地挣扎,指甲在陆远手臂上抓出血痕。 陆远吃痛,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苏媛的刀尖已经抵上小星的心口:我现在就剖了他! 不!!!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矫健地翻窗而入,手中寒光一闪,苏媛持刀的手腕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啊!!!她惨叫着松手,小星从她怀里坠落。 黑影稳稳地将小星接住。 姐姐别怕,我来接你们了。 第2章 第2章 5 妹妹抱着小星,眼神冰冷地扫过陆远和苏媛。 她将小星轻轻放在我怀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捆细绳。 姐,你先带小星出去。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这里交给我。 我紧紧抱住小星,他的小脸已经哭得通红。 临走前,我看到妹妹一脚踹在陆远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陆远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苏媛想跑,却被妹妹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想去哪妹妹冷笑,好戏才刚开始。 我抱着小星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小星渐渐止住了哭泣,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门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这一刀,是为我姐! 这一刀,是为小黑! 这一刀,是为小星! 每一声惨叫后,都伴随着妹妹冷静的计数。 我靠在墙上,泪水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妹妹走出来,手上沾着血,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容。 姐,都解决了,我已经让这些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往房间里瞥了一眼。 陆远和苏媛被倒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却还活着。 他们的手腕被细绳紧紧捆住,绳子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家具上。 最绝的是,妹妹用刀在他们脸上刻了字。 陆远脸上是人渣,苏媛脸上是贱人。 姐姐,你就放心好累,我避开了要害。 妹妹擦了擦手,他们死不了,但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我点点头,抱紧怀中的小星。 妹妹轻轻摸了摸小星的脸,眼神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倒吊的两人。陆远艰难地抬起头,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妹妹回头,冲他嫣然一笑: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虐待婴儿的证据足够在牢里度过余生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抱着小星转身要走,陆远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晓谕!我错了!他的声音因为倒吊而扭曲变形,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苏媛也跟着哭喊起来:姐姐我错了!都是他逼我的! 妹妹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陆远阴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什么我的孩子,明明是我弟弟的杂种。 陆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还有这个。妹妹又播放了另一段,是苏媛尖细的声音:只要吃下易孕体质女儿生的孩子的心肝,就能变成易孕体质呢! 苏媛疯狂摇头,脸上的伤口汩汩流血:不是的!我只是开玩笑!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星,他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走吧。我对妹妹说,这里太脏了。 在警察来临的前一刻,妹妹带着我绕了出去。 临走时,我特意带走了小黑的尸体。 6 小黑的葬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举行。 妹妹特意选了一片安静的树林。 小黑,再见。 我流着泪,手指轻轻抚过小黑冰冷的身体。 妹妹点点头,眼圈泛红:它是个勇敢的小家伙。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小黑放进去,又在它身边摆了几颗猫粮和它最爱的小玩具。 喵! 一声轻软的猫叫从树后传来,我抬头看去,一只橘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身后还跟着几只花色各异的猫猫狗狗。 它们来了。妹妹微微一笑,蹲下身伸出手。 橘猫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后走到小黑的木盒前,低头轻轻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我知道,那是它在向小黑道别。 其他小动物也依次上前,有的用鼻子碰了碰木盒,有的安静地蹲坐在一旁,像是在默哀。 妹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在树下挖了一个小坑。 我们一起将木盒放进去,然后轻轻覆上泥土。 小黑,下辈子还要做一只快乐的小猫。我轻声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妹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猫粮,撒在小黑的墓前。 橘猫和其他小动物围了过来,低头轻轻嗅着,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它们会记得它的。妹妹说。 我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葬礼结束后,妹妹带着我和小星离开了这座城市。 路上,妹妹和我说了这些年她在精神病院的经历。 其实我早就该出来了。 妹妹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声音平静,但他们一直不放我走。 我握紧了她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 妹妹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辛苦。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她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锋芒:比如,如何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我心头一颤,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心疼。 曾经天真烂漫的妹妹,如今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们在一个沿海小镇定居下来,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每天,我们都在陪伴小星长大的温馨日子里度过。 我本以为,这就是我的余生。 可是,平静的生活哪有这么容易 7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我正在给小星喂辅食,妹妹在一旁逗他笑。 突然,门铃响了。 我去开。妹妹放下玩具,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转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凌厉。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 嫂子,我知道你在家。 是陆沉! 陆远的双胞胎弟弟! 妹妹无声地从鞋柜抽屉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藏在袖中,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迅速抱起小星,退到卧室门边,随时准备躲进去。 门开了。 陆沉站在门口,西装革履,英俊的面容和陆远如出一辙,只是眼神更加阴鸷。 他的目光越过妹妹,直接锁定我怀中的小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好久不见,嫂子。 妹妹挡在门前,冷声道: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陆沉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妹妹的脖子,猛地将她按在墙上! 晓雯!我惊叫出声。 妹妹挣扎着,袖中的刀滑落在地。陆沉一脚踢开刀,凑近她耳边低语:小把戏。 他松开妹妹,大步走进屋内,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了妹妹。 你想干什么我抱紧小星,声音发抖,如果是为陆远报仇,冲我来! 陆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大笑起来。 报仇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眼神却愈发冰冷,我为什么要替那个废物报仇 他一步步逼近我,我后退到墙角,无路可逃。 我是来要回我的儿子的。他伸手抚摸小星的脸,被我猛地躲开。 你休想!我死死护住小星。 陆沉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亲子鉴定显示,我才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逃到这里就安全了 妹妹突然挣脱钳制,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砸向陆沉的脑袋。 放开我姐! 陆沉敏捷地侧身躲过,反手一记肘击将妹妹打倒在地。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但她仍死死抱住陆沉的腿。 跑!姐!带着小星跑! 我抱着小星冲向阳台,却被那两个大汉拦住去路。 其中一人狞笑着伸手来抢孩子,我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贱人!他吃痛松手,另一人趁机一拳打在我腹部。 剧痛让我弯下腰,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小星。 陆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踩在妹妹手上,碾得骨节咯咯作响。 真是姐妹情深。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可惜,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阳台玻璃突然爆裂! 一道黑影矫健地翻跃而入,寒光闪过,离我最近的大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警察!不许动! 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各个入口突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包围了陆沉一行人。 为首的警官扶起妹妹,转头对陆沉冷笑:陆先生,你涉嫌多起人口买卖和故意伤害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沉脸色铁青:你们敢动我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警官不为所动,掏出一张照片甩在他脸上:你是指这位正在监狱里等你的哥哥,还是指已经招供的苏媛 照片上,陆远满脸血污地蜷缩在牢房角落,早已不复当初的英俊潇洒。 我抱着小星退到安全角落,看着陆沉被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他挣扎着抬头,目光阴毒地锁定我怀中的孩子。 那是我的种!我一定会回来带走他! 警官一脚踹在他膝窝:闭嘴! 然后转向我温和道:苏女士,作为重要证人,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 妹妹擦掉嘴角的血迹,紧紧握住我的手:姐,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我点点头,看着怀中懵懂无知的小星,泪水模糊了视线。 原来噩梦从未结束,只是换了张面孔重新开始。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8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眼得让人头晕。 我坐在单向玻璃前,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对面是陆远和陆沉两兄弟。 他们被铐在审讯椅上,隔着桌子死死盯着我。 苏晓谕。负责审讯的警官推了推眼镜,请你详细说明一下,陆远和陆沉对你实施的犯罪行为。 我刚要开口,陆远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晓谕,想清楚再说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忘了,小星的抚养权还在我手里。 陆沉也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补充:是啊嫂子,你可要考虑清楚......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我喉咙发紧,但很快,妹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姐,别怕,他们现在就是两条被拔了牙的毒蛇。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们:陆远长期对我进行精神控制和虐待,甚至试图杀害我的猫来威胁我。 你放屁!陆远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哗啦作响,警官,这女人有精神病!她在胡言乱语! 警官冷冷扫他一眼:安静。 我继续道:至于陆沉,他利用试管婴儿技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陆沉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亲子鉴定出来了,我才是他的亲爸,哥哥你输了。 算你小子厉害,老宅的房子给你了。 陆远和陆沉的表情瞬间凝固。 录音继续播放,是陆沉得意的笑声:嫂子这种易孕体质可不多见,我当然要物尽其用。 陆远猛地转头看向陆沉,眼神狰狞:你他妈阴我! 陆沉也慌了: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陆远暴怒,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警官敲了敲桌子:肃静! 但两兄弟已经彻底撕破脸,完全不顾警官的警告。 陆远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苏晓谕,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就别想好过! 陆沉也阴森森地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嫂子,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出不去,否则...... 否则什么妹妹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她推门而入,脚步坚定而有力,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眼神中透着自信和威严。 冷笑道:否则你们就继续威胁我姐 她将文件甩在桌上,对警官道:这是陆氏兄弟这些年的犯罪证据,包括非法囚禁、故意伤害,以及......人口买卖。 9 昏暗压抑的审讯室内,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感。 陆远和陆沉的表情彻底变了。 不可能!他瞪大了双眼,眼球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些资料早就销毁了! 妹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哦所以你是承认了 陆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脸色瞬间惨白。 陆远也慌了,他猛地转向我,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晓谕,我们夫妻一场,你......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从你杀了小黑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 陆沉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泪俱下,都是陆沉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 陆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你他妈甩锅给我! 难道不是你先算计我的!陆远歇斯底里地吼回去,你连自己亲哥都坑,你还是人吗! 两兄弟在审讯室里互相撕咬,把对方的罪行一桩桩抖落出来,甚至包括多年前的一起肇事逃逸案。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推诿,将人性的丑恶展现得淋漓尽致。 警官和记录员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妹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给我注入了一股力量。她轻声说道:姐,他们完了。 我点点头,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陆远和陆沉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互相攀咬,心里终于涌起一丝久违的平静。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可正当我和妹妹转身要走的时候,陆远却突然发了狠。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满是狰狞与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慢着,你们给我回来! 他血红的眼盯着我,眼底满是狰狞。 警官,我和他的事情,我们认了。 可她妹妹把我和苏媛害成那样,难道不需要坐牢! 警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转向我和妹妹。 妹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正当防卫的司法鉴定,需要我读给你听吗 陆远的表情瞬间扭曲,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搓。不可能!她明明...... 明明什么妹妹逼近一步,眼神凌厉如刀,明明把你们倒吊起来还是在你们脸上刻字 她突然笑了,可惜了,我是精神病!非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负责。 我和妹妹转身离开审讯室,身后传来陆远歇斯底里的咆哮。 苏晓谕!你给我站住! 他疯狂挣扎,手铐在审讯椅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 陆沉也猛地站起来,脸色狰狞:贱人!那是我的种!我一定会把他夺回来! 妹妹头也不回,只是轻飘飘地挥了挥手:省省力气吧,你们的后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反省。 我抱着小星,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陆远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不死心地咒骂:苏晓谕!你不得好死!你儿子也会...... 砰! 警官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审讯室里回荡,他厉声呵斥:闭嘴!再威胁证人,罪加一等! 陆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一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野兽,只能无力地喘息。 走出警局时,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妹妹伸了个懒腰,那动作慵懒而惬意。 她笑眯眯地看向我,眼中满是喜悦与轻松:姐,这次真的结束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星,轻轻点头:嗯,结束了。 身后,警局的大门重重关上,将歇斯底里的咒骂彻底隔绝。 而前方,阳光明媚,道路宽敞,是属于我们的崭新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