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海外归来,女儿被关狗笼?我当场杀疯!》 1 1 提前结束出差回来,看到我那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趴在地上学狗叫,被锁在狗笼里,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的丈夫正满眼宠溺地搂着她的秘书说:苏向晚,菲菲只是在帮你管教她们,你闹够了没有立刻跪下,给她道歉! 我笑了。. 三年的海外拼杀,我为他打下这片江山,他却用我赚的钱养着情 妇,把我的家人当成畜生!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酒瓶砸在他头上,血溅当场。陆景明!你忘了是谁把你这条狗,变成了人吗 1 汪!汪汪! 我穿过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循声而来,看到的就是我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正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而我丈夫的秘书,李悦菲,正捏着一块饼干,高高在上地对她进行施舍般的驯养。 叫得再大声点,老东西!听不见阿! 李悦菲娇笑着,身边那群贵妇发出刺耳的哄笑。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金色狗笼里,我六岁的女儿乐乐,正用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栏杆,哭得撕心裂肺:不准欺负外婆!你们是坏人!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三年的海外苦熬,我为公司拼下了未来。我以为归来是拥抱和鲜花,却没想到,迎接我的,是一场血淋淋的羞辱。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瞬间冲进人群。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一把揪住李悦菲精心盘起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她的头朝旁边的大理石喷泉撞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李悦菲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昂贵的定制礼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目瞪口呆。 你他妈是谁你敢动我李悦菲捂着血流如注的额头,满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我没理她,转而一脚踹向那该死的狗笼。劣质的锁扣应声而断,我冲进去,将浑身发抖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乐乐不怕,妈妈回来了。我的声音颤抖,心如刀绞。 妈妈......乐乐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她们打我,她们让外婆学小狗...... 我知道,妈妈都知道了。我亲吻着她的额头,眼中的温柔在转向那群人时,瞬间化为蚀骨的恨意。 是你,把她们关起来的我盯着李悦菲,一字一句地问。 李悦菲被几个贵妇扶起,看到我一身风尘仆仆的廉价装扮,胆子又壮了起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狰狞地吼道:是我又怎么样一个老不死的痴呆,一个小野种!敢顶撞我,还弄脏我的衣服,就该被教训!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动手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抓起来! 啪! 我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直接让她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 啪! 反手又是一记!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你...... 还有你!我目光如刀,扫向那群刚才还在看戏的贵妇,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住手!苏向晚,你在发什么疯! 我的丈夫,陆景明,终于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和孩子一眼,径直奔向李悦菲,满眼心疼地扶住她:菲菲,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李悦菲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景明,我好怕!这个疯女人冲出来就打我,你看我的脸,我的头...... 陆景明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压低声音,用命令的口吻吼道:苏向晚!我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菲菲道歉!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你想毁了我们的一切吗! 我们我直接被气笑了,陆景明,你所谓的我们,包不包括你那个被当成狗一样羞辱的丈母娘,和你那个被关在狗笼里的亲生女儿 我的质问,让他一时语塞。 而我,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对我横眉冷对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情分,彻底碾碎成灰。 2 2 道歉 陆景明,你让我给谁道歉给这个把我女儿关进狗笼的贱人还是给这个逼我妈学狗叫的畜生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景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怀里满是泪痕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还趴在地上、茫然无措的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 但仅仅是一瞬间。 李悦菲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她拽着陆景明的衣袖,声音又委屈又恶毒:景明,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我是在帮你管教她们!你这个老婆,几年不着家,一回来就疯疯癫癫,还有没有把你这个总裁放在眼里!今天这么多贵客看着,你不处理好她,以后寰宇科技的脸往哪儿搁! 这番话,精准地踩中了陆景明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苏向晚,我最后说一遍!他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咆哮,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委屈!现在,立刻,跪下!给菲菲磕头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跪下磕头 我怒极反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全场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好啊!陆景明,你长本事了!你他妈的真是长本事了! 我猛地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阴森恐怖。 我将女儿轻轻放下,对她说:乐乐,捂住耳朵,别听。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动了。 我没有去打陆景明,而是像一头猎豹,猛地冲向刚才那群笑得最欢的贵妇! 啪! 我一耳光抽在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脸上,她嘴里的瓜子都飞了出来。 你笑得很开心是吗! 啪!啪! 我左右开弓,冲进那群尖叫着四散奔逃的女人中间,抓住一个,就狠狠扇两个耳光! 我女儿被关在狗笼里,你们觉得很好笑是吗! 我妈被当成狗耍,你们看得很过瘾是吗! 啊!疯了!她疯了! 救命啊!打人了! 现场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声音响成一片。我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陆景明彻底被我的疯狂激怒了,他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对我大吼:苏向晚你够了!你是不是想死! 放开我!我奋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数道血痕,陆景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忘了你是谁家的狗吗! 你闭嘴!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最敏 感的神经,他双目赤红,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重重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上,一阵钻心的疼。 李悦菲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扭曲的笑容。她挣脱陆景明的怀抱,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苏向晚,看到了吗景明爱的是我,他护的也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现在,我就替景明,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说完,她扬起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狠狠地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3 3 我躺在地上,甚至能闻到她指尖上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陆景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周围的宾客,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麻木不仁。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巴掌声,而是人 体倒地的声音。 李悦菲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她想停,而是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飞了出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铁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他一脚踹飞李悦菲后,没有多看一眼,而是单膝跪地,恭敬地对我低下头:苏总,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 现场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李悦菲更加尖锐、更加疯狂的笑声打破了。 哈哈哈!苏向晚,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原来就叫来一个保镖给你撑场面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她指着那个单膝跪地的保镖,对陆景明撒娇道:景明,你看你这个老婆多可笑,她是不是在外面被人骗了,以为随便找个演员来演一出戏,就能吓到我们 陆景明看着那个保镖,又看看我,脸上的惊疑瞬间转为浓浓的鄙夷和厌恶。 他觉得我彻底疯了,竟然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来哗众取宠。 苏向晚,你真是无可救药!他失望地摇头,我本想给你留点体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他大手一挥,对周围的保安吼道:都他妈是死人吗!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给我打断腿扔出去!还有这个疯女人,也给我控制起来!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们扑来。 我看谁敢!我厉声喝道,将女儿和母亲护在身后。 那个黑衣保镖瞬间起身,挡在我面前,身形如山。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被数倍于己的保安围攻,陷入了苦战。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全场喊道:陆景明!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废物!你忘了寰宇科技是谁创立的吗你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吗 我指向自己,一字一顿,声如雷霆:我,苏向晚,才是寰宇科技真正的创始人,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 我的宣言,非但没有震慑住任何人,反而引来了一片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是寰宇的创始人那我还是世界首富呢!真是笑死我了! 景明,你这老婆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太掉价了! 刚才被我扇了耳光的那个贵妇,此刻胆子又大了起来。她仗着人多,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 呸!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我的鞋上。 臭婊 子!还敢打我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你是老板吗来啊,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你那个保镖都快被打死了,我看谁还来救你! 李悦菲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像女王一样宣布着我的罪行:苏向晚,你大闹会场,殴打贵客,还冒充公司创始人,意图不轨。现在,我以陆总伴侣的身份宣布,你被我们寰......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直接从旁边一个餐桌上,抄起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陆景明的头! 砰! 酒瓶应声碎裂,殷红的酒液混着鲜血,顺着陆景明的额头奔涌而下,瞬间糊了他一脸。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的疯狂吓住了。 陆景明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摇摇欲坠。 我扔掉手里只剩瓶颈的凶器,一步步向他逼近,眼神里是毁天灭地般的疯狂。 陆景明,你背叛我,我忍了。 你护着这个贱人,我也忍了。 但是,你不该动我的孩子,不该辱我的母亲! 4 4 苏向晚!你他妈真的疯了!你要杀人吗他惊恐地后退,声音都在发颤。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冷笑,声音里淬着冰,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点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警察!都不许动!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表情严肃,手里甚至拿着防暴盾牌。紧随其后的,是一群西装革履、表情冷峻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律师团。 看到警察,刚才还惊恐万状的李悦菲,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警察同 志!救命啊!就是这个疯女人!她闯进我们的宴会,打伤了这么多人,还要杀害寰宇科技的总裁!快把她抓起来!快把她枪毙了! 那群被打的贵妇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哭喊着附和: 对!就是她!你看她手里的凶器! 她就是个神经病!快把她铐起来! 我要求验伤!我要让她坐牢! 陆景明也捂着头,一脸痛苦地对领头的警察说:警察同 志,我是陆景明,寰宇科技的总裁。这个女人是我妻子,但她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今天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看到了,请务必依法处理! 他刻意强调我妻子,又点出我精神不稳定,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想给我扣上一个精神病的帽子。 领头的警察皱着眉,目光如炬地看向我,厉声喝道: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我看着他,缓缓地,将手里的碎酒瓶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刺响。 李悦菲见我束手就擒,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毒地笑道:苏向晚,你完了。等你进了精神病院,乐乐这个小野种,我会好好照顾她。至于你那个老不死的妈,我会把她送到最差的养老院,让她天天被人打,天天吃馊饭! 你敢!我双目赤红,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看我敢不敢!她笑得花枝乱颤,警察来了,陆景明也站在我这边,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现在,就是一条任我宰割的死狗!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律师团队里,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忽然动了。 苏总,您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我是王董派来的,我叫李铭。 李铭!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所有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5 5 李铭,华尔街归来的顶级商业律师,人称企业界的手术刀,经他手的案子,从无败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景明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深 入骨髓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铭的出现和那声苏总,像一道惊雷,劈得全场鸦雀无声。 陆景明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着李铭,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铭这种级别的人物,绝不可能陪任何人演戏! 李悦菲也傻了,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滑稽的惊恐。李......李律师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她就是个疯子啊! 李铭甚至没有用正眼看她,仿佛她是空气。 他只是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然后转向那位领头的警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官,我是苏向晚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当事人刚才的行为,属于在极端精神压迫下的正当防卫。她唯一的女儿被非法拘禁在狗笼中,她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被当众羞辱,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至于谁是报案人,谁是嫌疑人,我想,很快就会有定论。 说完,他不再理会警察,而是走到了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前,将一份文件连接上投影。 在处理私人恩怨前,我想,有必要先明确一下在场各位的身份和地位。 李铭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一份股权结构证明,被高清地投射在大屏幕上。 【寰宇科技集团 原始股权持有证明】 【持有人:苏向晚】 【持有股份:75% (百分之七十五)】 【身份:创始人、董事长】 白纸,黑字,红章! 刚才还喧嚣、嘲讽、幸灾乐祸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到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不可能......李悦菲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这一定是假的!是P的!景明!你快告诉他们,这都是假的! 假的李铭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指向大屏幕下方的一行小字,这份文件,已经通过最高法院公证,具有绝对法律效力。不信的人,可以随时去查。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陆景明身上:陆景明先生,根据记录,您目前持有的5%股份,为苏总在婚内对您的无偿赠予。但赠予协议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若受赠方出现不忠、损害赠予方直系亲属、或损害公司核心利益等行为,赠予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收回全部赠予股份。 李铭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一字一句地敲在陆景明的心上。 现在,我方有充分的、不可辩驳的证据,证明您已经严重违反了上述所有条款。 所以,陆景明先生,李铭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从这一秒起,你在寰宇科技的股份,被清零了。 噗通! 陆景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6 6 不!不——! 陆景明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张沾满血和酒渍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他像一条疯狗,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脚踝。 小晚!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我面前,完全不顾自己总裁的身份,也不顾周围上百双眼睛的注视,开始疯狂地磕头。 砰!砰!砰! 很快,他本就受伤的额头变得更加血肉模糊。 老婆,你原谅我!是我鬼迷心窍!是李悦菲这个贱人勾引我的!都是她的错!跟我没关系啊!他涕泗横流,指着不远处已经吓傻的李悦菲,用尽全力地甩锅。 我爱的只有你啊,小晚!这三年你不在,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公司管理好,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之精湛,仿佛刚才那个对我怒吼咆哮、护着情 妇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的声音冰冷无比惊喜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刚回来我妈就趴在地上被人当狗训,我女儿被关在笼子当狗养。 李悦菲听到他这番话,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指着陆景明,尖叫道:陆景明!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孬种!你忘了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抱着我说爱我的吗你忘了你说过要跟这个黄脸婆离婚,娶我当总裁夫人的吗! 你闭嘴!你这个毒妇!陆景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对她咆哮,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他竟然真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李悦菲,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救命啊!陆景明你敢打我!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够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有无形的魔力,让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陆景明立刻又爬回到我脚边,仰着那张滑稽又可怜的脸,继续他的表演:老婆,你看,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你消消气,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给乐乐一个完整的家...... 家我低头看着他,笑了。 陆景明,你配跟我谈家这个字吗 我抬起脚,没有踹他,只是轻轻地,用鞋尖蹭了蹭他脸上的血污,就像在擦拭一件肮脏的垃圾。 你知道吗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我把公司,女儿和母亲,全都托付给了你。我给了你我的全部信任。 而你呢你拿着我的钱,睡着秘书,住着我的房子,还把我女儿关进狗笼,逼我妈学狗叫。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问我,我们还有没有家 我告诉你,从我看到她们受辱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人了。 你只是一条,我养了几年,却反过来咬主人的,疯狗。 陆景明浑身一颤。他从我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最终的结局。 他彻底崩溃了。 7 7 陆景明的哭嚎声还未停歇,我的目光,就已经狠狠地钉在了李悦菲的身上。 她吓得一个激灵,嘴里疯狂地尖叫:不关我的事!是他!都是陆景明指使我的!是他嫌你妈是累赘!是他让我把小野种关起来的!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你说谁是小野种!我双目赤红,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啪!啪!啪!啪!连续四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扇得口鼻窜血,两眼发昏! 啊!我的脸!我的脸!李悦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她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此刻肿得像个猪头。 脸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也配要脸 我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宴会厅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拖一条死狗。 李律师!我对着旁边喊道,把她的罪证,给我一条一条地念出来!我要让所有人都听听,这条母狗,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李铭立刻会意,他拿起话筒,声音冰冷地开始宣读: 李悦菲,涉嫌泄露公司商业机密,非法获利八百三十二万! 砰!我一脚踹在李悦菲的膝盖上,她惨叫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说!这笔钱你花哪儿去了!我踩着她的肩膀,厉声质问。 我......我没有...... 嘴硬我冷笑一声,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切牛排的餐刀,冰冷的刀锋,直接贴上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 啊——!我说!我说!我买了包!买了车!给我弟弟买了一套房!李悦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吓尿了! 全场一片哗然,混合着鄙夷和恶心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李铭的声音继续响起:李悦菲,涉嫌伪造签名,挪用公款一千四百六十万! 这些钱呢!我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不说清楚,我就在你这张脸上,给你画一朵花! 我说!我说!她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我还了赌债!给我爸还了两百万赌债!剩下的......剩下的我都买了奢侈品!那条钻石项链是我从仓库偷的!我错了!苏总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用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血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当牛做马我笑了,笑得无比残忍,你还不配。 我扔掉餐刀,目光扫到旁边桌上那碗给客人漱口用过的柠檬水。我端起碗,走到她面前。 张嘴。我命令道。 不......不要......她惊恐地摇头。 我没有耐心,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一整碗冰冷的柠檬水,狠狠地灌了进去! 咕嘟......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你不是喜欢喂人吗我把空碗砸在她脚边 你不是喜欢看人学狗叫吗 我弯下腰,用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现在,你给我学两声。叫得好听,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让你在牢里少待两年。 李悦菲浑身剧震,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最终,她趴在地上,在一片狼藉和所有人的注视下,发出了比陆景明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哀嚎。 警察上前,给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像一滩烂泥,被拖上了警车。 8 8 李悦菲被拖走后,那凄厉的哀嚎仿佛还回荡在宴会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尿骚味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我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 最终,定格在了那群刚才还在围观、起哄、嘲笑的贵妇身上。 到你们了。刚才那个朝我吐痰的刘夫人,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她第一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嚎。 苏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是被李悦菲那个贱人蒙蔽了!我眼瞎!我嘴贱!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她一边哭,一边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比我刚才打她时还用力。 求我我笑了,刚才,你朝我吐痰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我女儿被关在狗笼里哭喊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我妈被逼着学狗叫的时候,你不是还拍手叫好吗 我每问一句,她的脸就更白一分。 现在,你跟我求饶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晚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而是对李律师扬了扬下巴。 李铭立刻上前,声音如同法庭上的宣判:刘勇,寰宇科技采购部总监,系刘夫人您的丈夫。经查,刘勇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共计一千两百余万,另有三处不明来源的房产。证据确凿。 不——!刘夫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瘫软在地。 下一个!我没有丝毫停顿,手指指向了另一个刚才笑得最欢的女人。 那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就要往外跑。 拦住她! 两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回来,扔在我面前。 张夫人是吧我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老公是销售部的副总。他做假账,虚报业绩,套取公司奖金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疯狂地摇头。 不知道李铭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这是你和你老公的通话录音,里面详细讨论了如何瓜分那笔两百多万的额外奖金。需要我,现在放给全场的人听听吗 张夫人瞬间噤声,面如死灰。 我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那群女人。 你,你老公挪用公关费给你买爱马仕,发 票都还留着呢。 还有你,你弟弟的公司,靠你老公的关系,成了我们的劣质供应商,以次充好,赚了多少黑心钱,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你们!每一个!今天在场的,看我家人受辱而无动于衷,甚至拍手叫好的!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你们所谓的体面,所谓的富贵,全都是建立在寰宇科技之上!是我苏向晚,给了你们现在的一切! 你们吃着我的,喝着我的,却反过来,欺辱我的家人,嘲笑我的落魄! 现在,我宣布! 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所有非法所得,全部追回!倾家荡产也得还! 所有犯罪证据,全部移交警方!一个也别想跑! 还有,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向全行业通报你们丈夫的光荣事迹。我保证,从今天起,他们在这个城市,将再也找不到一份月薪超过三千的工作。 不——! 苏总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晕厥倒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整个宴会厅,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9 9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 哭喊求饶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和绝望。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男男女女,此刻都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地上,等待着法律和命运对他们的最终裁决。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在那的陆景明身上。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李铭立刻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是离婚协议书。 我没有看上面的条款,我只是将它,轻轻地放在了陆景明的面前。 签字吧。 陆景明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麻木。他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又一次激动起来。 不......我不签!他嘶吼着,一把抓住我的裤脚,仰着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小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对乐乐好,对妈好!我把他们当成我自己的命一样来疼!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当狗都行! 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我们还有一个家,乐乐不能没有爸爸啊...... 他提到了乐乐。 我心中最后一点点因为往日情分而残留的复杂情绪,在听到女儿名字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爸爸我低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指的是那个,看着自己亲生女儿被关在狗笼里,却为了讨好情人而无动于衷的爸爸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陆景明,我收起笑容,你不用再演了。你爱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家。你爱的,只是寰宇科技总裁的身份带给你的权力和光环。 至于乐乐......我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决绝,她有我这个妈妈就够了。 签字。我把笔扔在他面前,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颤抖着,捡起那支笔。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协议书上,晕开了油墨。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我拿过签好字的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交给了李铭。 我转身,走向我的母亲和女儿。我脱下沾染了太多肮脏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张开双臂,将她们紧紧地拥入怀中。 妈,乐乐,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