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放任团宠班花修改竹马志愿》 第1章 班里的团宠迟婉喜欢营销自己“笨蛋美人”的人设,闯祸后梨花带泪的模样惹人心疼。 连竹马何非都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她。 直到填报志愿时,她将何非的志愿改成大专,而我冷眼旁观。 只因上一世,我发现她纂改志愿后第一时间报警,赶在最后一刻将何非的志愿改了回来。 可他却不领情,认为是我故作聪明陷害他心爱的婉婉,在我读研时举报我学术不端,让我被迫面临牢狱之灾。 如今,我冷眼旁观。 眼看事情败露,迟婉依然嘟着嘴卖萌,“哎呀,我真笨笨,哥哥不会怪我的吧?” 何非眼神晦暗,温柔的摸着迟婉的头轻声安慰,看向我时满是杀意。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这才知道,他也重生了。 1 研二那年,相恋多年的竹马男友何非举报我学术造假,将我狠狠钉在了耻辱柱上。 “沈佳期这种从小缺乏管教的人,什么坏事做不出来?” “让她去监狱里好好反思反思吧。” 在监狱里,等待我的是数不尽的挨打和侮辱, 为了少挨打,我开始讨好狱老大,给她当牛做马一年后才知道真相。 是何非高价收买了她。 让她欺辱我,打骂我,最后更是将我活活饿死。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高中校园。 我重生了,重生到高考志愿填报的时候。 手指下的键盘真实得可怕,屏幕上正显示着高考志愿填报系统倒计时。 “佳期,你填好了吗?” 愣神间,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不用回头也知道,迟婉正死死盯着我。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迟婉的秘密。 我深呼吸,发誓绝不再多管闲事,这才开口。 “马上就好。” 我听见身旁的脚步声,同时迅速切换了页面。 眼角余光里,迟婉轻盈地走向机房角落的电脑,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上一世,我就是在那里撞破她篡改何非的志愿。 这一次,我提前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将手机夹在书本里,镜头对准那个方向。 我倒要看看,这一世她怎么诬赖我。 迟婉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快速输入了何非的账号密码。 登录成功,何非对她从不设防。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笑着将何非精心挑选的985高校志愿,全部替换成了本地的野鸡大专。 完成后,她盯着屏幕,露出了一个与平日“笨蛋美人”人设截然不同的冷笑。 “婉婉?” 熟悉的男声突然在机房门口响起。 我后背一紧,差点打翻水杯。 “何非哥哥。” 迟婉瞬间切换天真模式,蹦跳着扑进何非怀里,撒娇道: “我刚刚不小心按错了键,差点把志愿提交错了,吓死我了。” 何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搞错。” 他们相携离开时,何非突然回头,与我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眼神剧烈震动,流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但转瞬即逝。 他冷漠地移开视线,搂着迟婉的肩膀离开了机房。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第2章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冲上去揭发迟婉,何非却坚信是我想陷害他的婉婉;我报警后又在最后十分钟为何非改回志愿,他却认为我多管闲事。 后来他如愿上了名校,我傻乎乎地追随而去。 直到研究生时期,他为了讨迟婉欢心,伪造数据诬陷我学术不端。 “你这种没人要的垃圾,也配和婉婉争?” 探监时,他隔着铁窗对我说。 机房里的键盘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手机,迟婉篡改志愿的全过程清晰记录在视频里。 这一次,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删除了原本与何非约定大学的填报记录,在搜索栏输入:西北国防科技大学。 这一世我不想追在何非身后,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志愿填报系统关闭的那一刻,我的指尖微微发颤。 上一世,我填的是与何非约定的京市大学,学的是他喜欢的金融专业,他随口一提的梦想,我傻傻记了三年。 搭上了我的一声。 而这一次,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西北国防科技大学」,提交成功的绿色对勾刺得我眼眶发热。 父亲生前是那里的军官。 他因公殉职后,我只想逃离一切与他有关的事物。 但现在,我明白了血脉中的力量。 “爸,这次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何非的母亲是在志愿截止后的第三天发现的。 我正收拾课桌,走廊突然传来尖利的怒骂声:“谁动了非非的志愿?这大专是怎么回事?” 全班瞬间安静。 何母踩着高跟鞋冲进教室,妆容精致的脸气得扭曲,手里紧攥着打印出来的志愿表。 迟婉的小脸唰地白了,手指绞着裙角,眼眶迅速泛红。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发颤,眼泪说来就来,“那天系统卡了,我可能点错了…” 上一世,何母也曾闹过。 只不过,因为我的干预,没有酿成大错。 何非红着眼睛骂我“心机婊”,说我是嫉妒迟婉才诬陷她。 何母也不想得罪自己儿子,怒气冲冲来,轻轻揭过。 我在他们眼里像个笑话。 这一次,我安静地靠在窗边,手机录像功能无声开启。 “报警!这绝对是篡改!” 何母掏出手机。 “妈!” 何非突然按住她的手,声音异常平静,“是我让婉婉帮我改的。” 全班哗然。 我手指一紧,镜头微微晃动。 前世的何非暴跳如雷,而此刻他竟温柔地揽住迟婉的肩膀:“大专怎么了?能和婉婉在一起就行。” 迟婉的眼泪凝固在脸上,何母气得浑身发抖。 而何非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仿佛在期待我的反应。 我平静地关掉录像,没理他,低头继续收拾书本。 班级散伙饭定在“金鼎轩” 迟婉穿着纯白连衣裙,像只花蝴蝶在男生堆里穿梭:“非哥哥为了我连清华都不去呢。” 她故意蹭到我座位旁,“佳期,听说你报了军校?该不会是为了躲我们吧?” 几个男生哄笑起来。 我慢条斯理地剥着虾,余光看见何非正在给迟婉倒果汁,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偶像剧。 “沈佳期。” 他突然叫我全名,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全场听见,“你爸是当兵死的吧?你也想去送死?” 我心里一颤,恨意涌上心头。 第3章 他晃着酒杯,眼神冰冷,每个字都戳在我的伤疤上,“没爸没妈的可怜虫,也配和婉婉比?” 同学们也七嘴八舌。 “我们婉婉可是团宠。” “沈佳期学习好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去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是,哪里比得上婉婉。” 迟婉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闪着得意的光,周围响起窸窣的嘲笑,我攥着口袋里的录音笔,突然笑了。 我举起可乐杯,掩盖眼里的泪光,笑道:“何非,祝你们在大专前程似锦。” 一瞬间,我看见何非瞳孔骤缩。 我清晰的看见了他眼里重生的恨意。 原来,他也回来了啊! 他也知道大专比不上清北! 可上一世他依然纵容迟婉篡改志愿,还要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那这一世我成全你去上大专。录取通知书送到那天,我还在咖啡店兼职。 我盯着信封上那枚鲜红的军校徽章,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哟,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吗?” 玻璃门被粗暴推开,何非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个同样大小的信封。 边缘印着本省那所三流大专的 logo。 “听说你考上军校了?” 他踱步到吧台前,脸上满是戏谑。 “让我猜猜,是你爸那些战友给你走的后门吧?” “不然,就你这样,能进军校?” 我无意与他争辩,伸手去拿抹布,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俯身凑近,呼吸喷在我耳畔,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沈佳期,你爸死的时候,血是不是把军装都染红了?就像…” 他突然抓起我放在一旁的军绿色书包,哄笑出声:“就像这个颜色?” 书包拉链被他粗暴扯开,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 我的笔记本摊开在地上,父亲的照片从扉页滑出来。 那是他殉职前最后一张照片,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戈壁滩的风沙里。 何非的皮鞋碾上了那张照片。 “住手!”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急了?”他轻笑一声,脚尖恶意地拧了拧,“你爸在下面知道你靠他的关系进军校,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店里其他顾客开始窃窃私语。 何非突然提高音量:“大家知道吗?这位优秀毕业生的爸爸是执行任务时违规操作死的,根本不算烈士。”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亲是在边境排爆时为了掩护战友牺牲的,他明明知道。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讥讽道:“你大专通知书上写的什么专业?是美容美发还是挖掘机操作?”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一把抓起我刚刚收到的录取通知书。 “让我们看看,高贵的军校生…” 信封被撕开的瞬间,一枚铜制弹壳掉出来,在吧台上清脆地转了几圈。 那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底部刻着他的部队编号。 何非的眼神变了。 他捏起那枚弹壳,突然笑了:“沈佳期,你猜我现在松手会怎样?” 弹壳在他指间摇晃。 我浑身血液凝固。 前世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就是这枚弹壳,我在监狱里被人殴打时都死死攥着它。 “求我啊。” 他轻声说,眼里满是即将得逞的快意。 “就像上辈子你在监狱里求我撤诉那样。” 我咬牙切齿,喉咙不断溢出鲜血。 第4章 “你尽管扔。” 我紧握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我保证,会把你和迟婉送进比监狱更可怕的地方。” 弹壳最终还是落下了,但在接触地面的前一秒,我接住了它。 下班时店长把我叫进后厨。 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迟婉刚发的微博,标题是《被霸凌三年,施暴者竟然考上了军校!》。 配图是她手腕上几道浅得快要消失的划痕,和一张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 “小沈啊” 店长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忍。 “刚接到总部电话,说有顾客投诉你偷东西” 我沉默地解下围裙。 店长对我很好,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愿牵连无辜的人。 推开后门时,三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正靠在摩托车上抽烟。 为首的那个举起手机对着我拍:“哟,这不网上那个军婊吗?” 我加快脚步,不想和这群败类接触。 可还是被追上了。 回家穿过小巷子时,三个黑影从垃圾箱后面窜出来,为首的红毛手里晃着根钢管:“美女,听说你很喜欢打人?” 我知道,这一切肯定是何非的算计。 钢管带起的风声擦过我耳际,我本能地侧身闪避,后腰撞在消防栓上疼得眼前发黑。 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佳期,敌人攻你下盘时,记住军体拳,训练日志还有褪色的肩章 最底下压着一张合影,二十岁的父亲站在戈壁滩上,搂着几个同样晒得黝黑的战友。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联系方式,第一个名字被反复描粗过:陈志国,西北军区信息作战部。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我输入号码却迟迟没按下拨号键。 前世父亲殉职后,我当众摔了这位陈叔叔送来的抚恤金。 那时他红着眼睛说“有事随时找我”,而我骂他是“杀人凶手”。 沉思间,窗外突然传来碎石砸玻璃的声音。 我拉开窗帘,何非站在楼下,手里掂着另一块石头。 他仰着头,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眼里满是对我的恨意。 “沈佳期,你以为重来一次就能赢我?” “上辈子我能把你送进监狱,这辈子也能让你活成一只臭虫。” 我死死攥着那枚弹壳,金属边缘割破了我的掌心。 血滴在父亲的照片上,正好落在他年轻的笑脸上。 楼下的何非笑得猖狂。 “你说,你爸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前世那样害怕?” 我关上窗子,隔绝了何非那癫狂的笑声。 我捡起照片,轻轻擦去的血迹,把写着联系方式的纸片折好,塞进军校录取通知书的夹层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何非发来的彩信,一张他站在大专校门口的自拍,背景里的横幅写着“欢迎2025级新生” 紧接着又一条文字:“迟婉没来。” 第5章 我正要删除,第三条消息跳出来:“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改我志愿?” “沈佳期,你说你喜欢我,可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前途毁了,你这种人抵不过婉婉半根手指。” 屏幕又亮:“我知道你也回来了,沈佳期,你他妈故意看着我掉坑里。” 我慢慢擦掉掌心的血,回复:“大专很适合你,何非,毕竟你这种垃圾,只配和垃圾在一起。” 离乡前夜,我把迟婉篡改志愿的视频匿名发到了学校论坛。 凌晨三点,何非母亲在家长群疯狂转发,扬言要报警。 我蜷缩在候车室长椅上,看着论坛讨论热度飙升到第一,又在一小时后突然消失。 迟婉开了直播。 镜头里她眼睛哭得通红,鼻尖都泛着可怜的粉色:“我真的只是手滑非哥哥说原谅我了,为什么大家要这样骂我” 弹幕刷得飞快: “抱抱婉婉!” “那个偷拍视频的才该去死!” “婉婉不哭,妈妈爱你!” 我关掉手机,月台上响起播报声:“开往兰州的k175次列车开始检票。” 我拖着厚重的箱子一人远行。 何非的第十七个未接来电跳出来时,列车正驶过黄河大桥。 他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写着:“沈佳期,你够狠,但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你去了军校又如何?我倒要看看,哪个学校会容得下你这样名声尽毁的人?” 我拔出电话卡,轻轻折成两半。 抬眼望去,西北的风裹挟着沙粒拍打车窗,远处祁连山的雪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这是我的新生。开学三月,西北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我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任凭雪花灌进衣领。 三个月前还娇嫩的皮肤如今皲裂出血口,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战术训练场的泥土。 教官的吼声震得耳膜生疼,“沈佳期,你的格斗术是跟谁学的?” “报告教官,是我父亲。” 我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今早十公里武装越野时的血腥味。 他眯起眼睛打量我:“沈志刚是你什么人?” 父亲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心脏。 “报告教官,是我父亲。” 整个训练场突然安静。 教官的眼神微妙地变了,他拍了拍我的肩。 解散后我躲在淋浴间最角落的隔间,热水冲刷着背上新增的淤青。 手机藏在防水袋里,屏幕显示着迟婉最新的直播回放。 她穿着纯白连衣裙,在镜头前笨拙地做蛋糕,奶油蹭到鼻尖上,弹幕疯狂刷着“可爱”。 我冷笑着点开另一个加密相册。 那里存着她上周夜店狂欢的照片,短裙堪堪遮住臀部,正跨坐在一个秃顶男人腿上。 何非的消息在一个雨夜突然弹出。 自从我离开家乡,他发了上百条辱骂短信,这是第一条带附件的。 附件是一段模糊的录音。 迟婉甜腻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恶毒:“何非那个蠢货,真以为我会上大专?要不是看他家有点钱” 录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何非的短信:“你早就知道她是这种人是不是?” 我轻轻敲击键盘,调出这半年构建的数据库。 迟婉的社交账号,直播后台ip,甚至她网购记录全部呈现在屏幕上。 特别标注的是三条关键信息: 1 她去年篡改了隔壁班学习委员的志愿; 2 她初中时诬陷数学老师性骚扰; 3 她正在和某直播平台高管秘密交往。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我贴在墙上的任务表。 最上方用红笔圈出的日期是迟婉的二十岁生日。 那天,她预订了豪华游艇,准备宣布“重大消息”。 我给何非回了条消息:“想知道更多?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上辈子你为什么举报我学术造假?” 第6章 他的回复来得很快:“因为她答应我,只要毁了你,就和我在一起。” “当时婉婉出狱后一蹶不振,只有你受到惩罚,她才能开心点。” 我嗤笑出声,惩罚? 什么时候,做好事也要接受惩罚了?凌晨,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迟婉直播间不断飙升的观看人数。 102万,创下她直播生涯的新高。 “家人们,今天有个重大决定要告诉大家~” 迟婉穿着纯白色吊带裙,在镜头前转了个圈,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作思考状,“最近收到好多私信,都说我值得更好的” 弹幕疯狂滚动: “婉宝快甩了那个大专男!” “美女学霸x油腻大专生什么鬼设定” “支持独美!” 我咬碎嘴里的薄荷糖,点开另一个监控窗口。 何非的复读班监控画面里,他正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如纸。迟 婉的直播显然同步传到了他那里。 “其实呢” 迟婉突然凑近镜头,长睫毛忽闪忽闪,“我和何非同学只是普通朋友啦~” 何非的拳头猛地砸在课桌上,前排女生吓得尖叫。 老师愤怒地指着门口,他抓起书包冲出去,监控摄像头拍到他通红的眼眶。 我关掉窗口,军校的起床号正好响起。 课上,我一边构筑防御工事,一边悄悄植入追踪程序。 防火墙成功拦截上的将星刺得我眼睛发疼。 陈志国将军。 父亲葬礼上被我当众羞辱过的陈叔叔。 “报告首长!” 我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嗓子干得冒烟。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下:“你父亲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骄傲的。” 会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推过来一份文件。 “我可以帮你。” 陈将军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志刚是我过命的兄弟” “谢谢首长。” 我把文件推回去,“这是我自己的战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和你爸一样倔。”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我打开加密邮箱,林小雨的未读邮件静静躺在那里:“佳期,何非今天来找我了,他哭得好惨,说后悔当初没相信你” 我冷笑一声,继续往下读:“他问我你在军校哪个系,还说要把迟婉篡改志愿的新证据发给你。我我好像说漏嘴了你参加网络安全竞赛的事。” 冰凉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立刻登录监控系统,调取何非最近的网络活动记录。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我抓起加密手机打给林队长,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 几乎同时,电脑弹出一条匿名消息:“找到你了,沈佳期。”迟婉翻车的那天,西北正刮着十年不遇的沙尘暴。 我的屏幕上同时播放着八个不同的直播平台。 迟婉今天化了浓妆,正在三亚游艇上举办二十岁生日派对。 “家人们,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大事。”她举着香槟杯转圈,裙摆飞扬,“我签约了星耀直播的独家代言人啦!” 弹幕疯狂刷屏祝贺时,突然有人问:“婉婉对最近军人优先政策怎么看?” 迟婉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捂着嘴笑起来:“当兵的都是些没本事的穷鬼啦~” 她醉醺醺地晃着酒杯,“像我高中那个同学沈佳期,就是废物才需要靠军队镀金” 作战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感觉到身后几个战友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屏幕上的迟婉还在大放厥词:“要我说当兵的都” 第7章 她的话戛然而止。 直播画面突然卡顿,随后整个平台瘫痪。 我切换窗口,发现迟婉侮辱军人已经冲上热搜上的光芒比银河还要耀眼。第二日,林队长点开第一份文档,“技术人员刚欧破解完,这是她高中三年所有战绩的记录。” 屏幕上的表格详细得令人毛骨悚然。 何非,原本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 ,我给他改成了一所野鸡大专,还不是因为他妈妈看不起我。 沈佳期,清华大学金融系,让她装清高,滚去西北吧。 林小雨,北京外国语大学,凭什么她能上名校? 第8章 表格足足有十七行。 最后一栏的“原因”写得格外直白:谁让他们过得比我好。 “警方已经联系上其他受害者。” 林队长调出新闻页面,迟婉受害者联盟的话题已经爆上热搜,“他们准备集体起诉迟婉父母和学校。” 我盯着表格里自己那行,突然笑出声来。 迟婉到死都不知道,她随手一改的志愿,反而成全了我。 “还有这个。” 林队长又打开一个视频文件,“何非的完整审讯录像。” 画面里的何非头发蓬乱,双眼布满血丝。 警察提到我的名字时,他突然扑到审讯桌前:“沈佳期早就知道,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 审讯室里的警察面面相觑。 何非疯狂捶打桌面:“上辈子我被她害得家破人亡,这辈子她又设计让我杀了迟婉"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何非不仅记得前世,他还编造了完全颠倒黑白的记忆。 林队长关闭视频,脸色凝重。 “何非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但他依然要负刑事责任。” 窗外响起集合哨声。 我起身敬礼,转身时瞥见林队长电脑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父亲。 他站在戈壁滩的哨所前,肩章上的星星比月光还亮。 他伸手抚平我制服的褶皱,“佳期,复仇的滋味如何?”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父亲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风沙中,最后只剩下一枚铜制弹壳落在我掌心。 和录取通知书里那枚一模一样。 我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晨跑前我打开手机,头条新闻推送:何非故意杀人案今日开庭 配图是何非被押上警车的照片。 他正好抬头看向镜头,眼神里的怨毒穿透屏幕直刺过来。 那一刻我无比确信,无论前世今生,何非永远不会真正悔改。 操场上,第一批入伍的新生正在宣誓。 他们稚嫩的声音在戈壁滩的狂风中显得格外坚定。何非的终审判决那天,祁连山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我站在军区视频会议室里,屏幕那端的法庭挤满了记者。 何非穿着橙色囚服被押上来时,旁听席发出一阵惊呼。 他瘦得脱了形,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我忏悔。” 他突然转向镜头,仿佛知道我在看,“重生后我以为只要顺着婉婉就能避免悲剧我错了” 媒体席的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 有女记者开始抹眼泪,微博热搜立刻跳出迟婉案凶手当庭忏悔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何非扑通一声跪下:“求求你们,让我见沈佳期最后一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这边的视频窗口。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 “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份材料需要当庭展示。” 法庭主屏幕一闪,切换成我精心剪辑的视频。 视频中间是他重生后在学校散布谣言的监控录像;最后十分钟,则是他发给我的数百条威胁短信截图。 “这不是忏悔。” 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法庭,“这是杀人犯走投无路的表演。” 何非的脸扭曲了。 他挣脱法警扑向摄像头:“沈佳期,你这个贱人,上辈子就该让你烂在监狱里。” 法槌的重击声中,法官当庭宣判:“被告人何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第9章 我请假回到家乡那天,正好赶上迟婉的骨灰下葬。 墓园角落里,迟母哭得几乎昏厥。 我放下白菊准备离开时,一个满脸雀斑的女生拦住了我。 是林小雨,高中时唯一和我交好的同学。 “佳期” 她犹豫着递给我一个u盘,“何非执行前托我转交的。” u盘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何非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沈佳期,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神经质地笑着,“我重生过三次映着朝阳闪闪发亮。 “爸,我做到了。” 我轻声说,指尖抚过冰凉的墓碑,“用我自己的方式。” 临走时,我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转身时,发现不远处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志国将军,他手里拿着一束白菊。 我们沉默地并肩站了一会儿。 最后他叹了口气:“你父亲要是知道” “他知道。” 我打断将军,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铜制弹壳,“他一直都在。” 三年后,我顺利毕业。 校长宣布我被分配到喀喇昆仑山脉某边防连时,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陈将军亲自为我佩戴毕业徽章,又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个小盒子。 “你父亲留下的。” 他低声说,眼里有几分惆怅。 “本来该在你十八岁生日时给你。” 回到宿舍我才发现,这是一枚二等功奖章,证书上写着父亲的名字。 盒底还有张字条:“给我未来的小战友。无论你选择哪条路,记住,军人的天职是守护。” 我摩挲着父亲的字迹,突然想起前世在监狱的最后一晚。 离营前的夜晚,我登上训练场后的瞭望塔。 我掏出那枚陪伴我两年的弹壳,轻轻吻了吻底部刻着的部队编号,然后把它抛向无尽的夜空。 “再见,何非。再见,迟婉。” 我转身走向宿舍楼。 明天太阳升起时,将有一辆军车载着我驶向真正的战场。 不是复仇的战场,而是父亲用生命守护过的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