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怀了协议老公的崽》 第1节 小美人怀了协议老公的崽 作者:鹿岑意 文案: 娇软钓系小仙子x明骚明撩狗男人|先婚后爱|顶级拉扯|日常向恋综甜宠 心动不自知但巨能舔·攻 表面清纯但巨馋老公身子·受 不是,偷偷睡自己老公犯法吗?!关键还是他主动的! 迟诺,顶级男团全能爱豆,容貌漂亮性子娇,仿佛天生就该享有世间的一切宠爱。 直到bright男团重新整合,他被一脚踢出局,无数谣言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将他淹没,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全网黑。 所有人都认为他再也翻不出浪花的时候,迟诺转头和圈内圈外难以高攀的冬日霜雪薄寒臣高调结了婚。 三年后,迟诺再度登顶,光芒万丈。 而他和薄寒臣也成了圈内公认的模范夫妻。 一则爆料揭开了这桩充满交易婚姻的本质,让大众接受不了的是,如此恩爱的夫妻竟然从始至终貌合神离,私下竟然根本不熟。 面临再度翻车的风险。 小甜豆迟诺舔舔唇:没事,问题不大。不就是撒娇腻歪嘛,我超拿手的。 当迟诺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他发现,薄寒臣居然比他更能演。 不愧是影帝,演爱他的时候真踏马带感。 他吃过的东西,薄寒臣要咬上一口。他戴过的手表,薄寒臣一定定制情侣同款。游轮、超跑、珠宝送到迟诺心惊胆战,奢侈品堆积成山。 他跑到山沟子里拍戏,被带资进组的人渣排挤,薄寒臣都能乘着私人飞机降临剧组为他撑腰,在万众瞩目下,给他送来一盒进口甜桃,大言不惭道:“我家诺诺的胃,娇气。” 迟诺:“?” 这就有点诽谤了哈。 弹幕被一麻袋又一麻袋的糖砸到头晕目眩。 【说了不要惹模范情侣了,这下好了,上赶着当他们py的一环,开心了吧。】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薄迟每一天】 【这辈子躺进了模范情侣cp的坑底,死都出不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甜到我晕眩】 迟诺思来想去不对啊。 他俩这不是说好恋综结束就离婚的吗。 薄寒臣这个细节控已经精益求精到炒cp都要大制作了吗。 只是还没和薄寒臣掰扯掰扯,迟诺就当着薄寒臣的面孕吐了。 怀了。 孕六周。 薄臣寒的种。 - 迟诺二十三岁时体内的孕囊也发育成熟,孕囊每个月产生的激素让他求偶欲望强烈。 可是他身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没多久。 他发现薄臣寒醉酒后总是想要做些色色的事情,还有严重的do后失忆症。为了不让两人的cp合作节外生枝,迟诺决定勉(十)为(分)其(乐)难(意)的为艺术献身一下。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直到某一天,薄寒臣的do后失忆症奇迹般的消失了,薄寒臣清醒的时候,两人正以负距离的形式,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气氛有点尴尬。 迟诺只好和薄寒臣打了个招呼:“hi?” ★迟诺婚前是爱豆,婚后爱豆转演员。 ★纯糖高甜小甜饼 内容标签: 生子恋爱合约 娱乐圈 甜文 先婚后爱 搜索关键词:主角:迟诺,薄寒臣 ┃ 配角: ┃ 其它:塑料夫夫假戏真做超甜孕期|土狗快乐小甜饼子 一句话简介:小美人怀协议老公的宝宝了 立意:人要一心向善,积极工作。 表面夫妻 今天,当红小生苏简和bright成员顾致深举办了盛大婚礼。 bright前成员迟诺又刚被爆出和影帝薄寒臣假结婚的录音。 flowery杂志慈善夜上。 娱记们将迟诺团团围住,一个个举着长枪短炮都想从迟诺嘴里挖点劲爆的料。 所有人都想扒两人假结婚的瓜。 只有一名记者致力于把话题带偏:“迟老师,苏简官宣新婚的文案与你的相呼应,你对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迟诺:“东施效颦。” 娱记脸色有点难看:“他们结婚也是爱情长跑的结果,总不能因为你们有过节,就如此无礼地出言诋毁吧?” “啊?你这么问,我还以为你是在引导我骂他捆绑炒作呢。”诺懒懒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不过,屎就是屎,我也不能因为他们拉得太久,就昧着良心夸他们拉出的是金子吧。” 娱记毕竟收了苏简的钱,忍不住就反击了:“你怎么能说脏话呢?!” 迟诺泛粉的眼角浓艶旖旎,语气真诚又鄙夷:“对不起,忘记连你一块骂了。” 娱记:“……” 其他记者:“……” 年轻,骂人就是难听。 这段采访被各种营销号搬运得满天飞。 评论区很热闹,路人吃瓜,苏简顾致深的粉丝破大防,带节奏。 战斗力最强的就是,迟诺粉丝和数以百万计的薄迟cp粉了。 顶流就是这样。 爱他的人爱死,恨他的人也恨死。 [……这就是顶流男星的素质吗] [每次遇上bright,迟诺都要发疯,他超在意的,出走半生,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怼天怼地的矫情脾气了吧] [真无语,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的] [笑死。] [装什么黄泉路人?娱记不问他犯得着回答吗,你们是真不知道他们有深仇大恨吗。] [迟诺十五岁成团出道,一拖五带领bright成为顶流男团,结果三年前,东耀娱乐为了捧苏简上位,造谣迟诺整容、滥交、当小三、耍大牌!!!bright另外五名成员都是吸血虫,一边倒贴迟诺炒cp吸粉,一边用小号辱骂迟诺太红太抢风头,一群low货还有人共情?] [笑拉了。顾致深还有脸造谣迟诺是他和苏简之间的第三者。] [真有人恋丑吗?] [无镜尿哑,也不看看他那熊样儿,迟诺能看得上他?] [迟诺,嘴强王者小天鹅!!!] [娱记蹭我们内娱模范夫妻cp热度时,没做好被诛心的准备吗,我请问] [还内娱模范夫妻呢?别自己骗自己了] [要不要我把录音zip重新播一遍!!] [【婚期三年,三年后我们和平分手,理由?理由就用聚少离多好了,但这三年里,我希望你能扮演一个完美的妻子】【薄总,我还想留住娱乐圈里,我恨死那些人了,做你的妻子还能“抛头露面”吗?】【你想要的资源,我都会给你。】假夫夫亲口说的嗷] [对啊,之前有娱记爆料薄寒臣结婚至今没去过两人的婚房帝豪公馆,这不是纯纯陌生人吗] [薄迟cp才是貌合神离,还好意思嘲讽简深cp?我要笑死了] [这次迟诺铁定是要栽了] [对啊,他和薄寒臣的双人代言那么多,违约金高达数十亿,一旦这次翻车,他这么年的积蓄都得搭进去!] 舆论还在发酵。 迟诺骂人爆 迟诺薄寒臣假结婚爆 星域大厦灯火通明,公关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迟诺回到公司。 周姐:“欧氏珠宝和顶奢ser在内的数十个品牌经理都在问这件事,你们广告合约没到期,违约金不是个小数目。” 反正已经曝光了。 再演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迟诺不大乐意:“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薄寒臣了,违约金多少?我赔——” 周姐:“至少20亿。” 迟诺:“……” 第2节 周姐:“确定要赔是吗?那我给薄总打个电话,和他说一下让他不用过来了。” “……” 迟诺主打一个能伸能屈屈屈屈屈屈,舔舔唇,认真问:“周姐,你觉得我能赔得起吗?” “呃,你等等。” 周姐是个出了名的工作机器,肉蔻色的手指快速在计算机上摁下一串数字,说:“把你的gui、patek philippe、全钻劳斯莱斯、价值一个亿的大平层、各种大牌高定全卖了,另外再签十年的无偿卖身契,应该勉强够。” 这是真资本主义! 迟诺浓长的睫毛轻颤,生怕晚一秒周姐公事公办地划走他卡里所有的钱,连忙说:“先不离,说说解决方案。” “也行。” “假结婚录音可以说是ai出来的。” 周姐:“而且公司已经联系了江城电视台和桃子tv联合出品的恋爱综艺《正在热恋的我们》制片人,你们上去秀秀恩爱稳定一下舆论,给广告商们一个交代。不过这样也加深了你和薄寒臣的捆绑期限,你也没办法另寻新欢了。” 新欢? 薄寒臣是他的旧爱吗。 迟诺接过助理小唐递来的一杯冰水,说:“你就别打趣我了。” 周姐瞅了一眼他的鼠蹊处,说:“你确定?” 迟诺小肚子一紧:“……” 好吧,周姐说得对,他确实需要找一个“新欢”。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 他自幼身娇体弱,情-欲淡薄。 可是这段时间,他雪白的肌肤下总是泛起羞耻的痒意,情浓难忍,比吃了春药还可怕。他毕竟是“博览群书”过的,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双性人才有的孕囊了,发育日渐成熟的孕囊在疯狂分泌求偶激素。 不然怎么突然好色到这个地步。 迟诺喝了一小口冰水,冰水顺着喉管流向了四肢百骸,才勉强抵消了情潮泛滥的燥热。 周姐问:“你该不会又情潮涌动了吧?我只知道女性每月在排卵期前后,体内的雌激素水平升高,性需求也会增加,不知道男生是不是也同样。要不这两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改天吧。” 迟诺鼓了下小腮帮子:“二十三岁,本来就是男生龙精虎猛的年纪,有点想法正常的。万一我真被确诊是思春了,那还有脸在江城混下去。” 周姐:“压抑太久容易憋出病来。知道你有顾虑,咱们去私密性比较好的私立医院。” “要嘴严一点的。”迟诺说。 可能,他真的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调节一下他体内紊乱的内分泌激素指标了。 另一边,薄寒臣和经纪人方洋前往星域传媒的路上。 薄寒臣又翻了一遍离婚协议,说:“还有三个月婚期,他就迫不及待想离,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方洋:“看样子,薄总不是很想离。” 薄寒臣淡淡道:“夫妻一场,能帮则帮。” 方洋:“这个薄总就不用担心了,你是有权有势,但你老婆现在宇宙最红,比你还红,他还是爱豆转演员里最成功的一个。就是他外形太清纯稚气了,太限制他的发展。估计是想早一点接一些有挑战性的大尺度戏,才迫不及待地先发了协议给你。” 薄寒臣撩起狭长的丹凤眼,没有多少情绪,说:“是吗?” “当然了。” 方洋颇为感慨地说:“你老婆前几天上了个脱口秀综艺,一群人对着他众星捧月,极尽巴结,完全没有针对糊逼的犀利,生怕被诺粉冲了。你上恋综也多舔舔你老婆,争取不留下一点错处。” 方洋说这么多,无非是让薄寒臣放低姿态,避免他这个淡圈三年的人一上节目就被舆论祭天了。 末了,方洋又说:“舔得明白吗?要不找个老师教教?” 舔合作三年的人还用教?顺嘴的事儿。 薄寒臣靠在真皮沙发椅上浅寐,大背头干净利落,清俊的五官透着几分厌世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薄唇淡淡开合:“到了叫我。” 两人毕竟多日未见。 方洋见他要睡,连忙说:“你还知道你老婆长什么样子吧?” ——“废话,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 到了星域公司13a。 薄寒臣先去了一趟男厕。 刚走到小便池前。 另一个人就走了进来。 是迟诺。 只是他没抬眼,走路还在玩手机,正好站在了薄寒臣的旁边,察觉到身旁有人,迟诺这才下意识看了一眼。 下一秒。 迟诺微微怔住了。 因为。 眼前这个男人有点过分眼熟。 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了。 薄寒臣 离婚炮 迟诺决定狗回去:“往好处想,兴许是我短暂地沉迷在你的美色里了。” “爱看你就多看。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我长这么好看配得上你的垂涎。” 薄寒臣把那傲人的玩意儿取出来,放了水,抖了抖又收了回去。 动作,慢条斯理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大似的。 “……” 你是把阴阳怪气当美誉听的吗。 迟诺又瞥了他一眼,好巧不巧地看见他的动作,瞬间,半点尿意都没有了。 无他,只是小脑单纯被吓萎缩了。 都是男人,差距怎么那么大?! “……” 死尿,你快出来呀。 薄寒臣的长那么大,搁谁谁不害怕,怪他! 薄寒臣在洗手池前洗了手,等了两分钟,盯了一秒迟诺羸弱但尴尬倔强的背影,语气飘幽:“你不走?” 迟诺磨磨蹭蹭放了水:“走。” 两人一起出去了。 并没有手牵手,也没有做其他的亲昵性动作。 两人在公众面前真的没少卖cp。 不过两人私下没有多黏,上次通话是九个月前。 薄寒臣在海城被追尾,给他打来了一通电话,迟诺没有及时接到。回播时,他才知道薄寒臣出了严重的车祸。 迟诺和周姐连夜飞去了海城,经过一夜的抢救,薄寒臣已经脱离险境。 谈到那通未接电话。 人都有雏鸟情结,毕竟是第一个给自己斥巨资砸资源的顶头上司,迟诺真怕他出事儿没了,还以为是薄寒臣人生中最后一通电话,因为没接到内疚到掉眼泪。 不过薄寒臣只说是误触。 在那之后,两人就没有私下联系过了。 两人是协议夫妻合作关系,又是上下级,没必要太热络。 第3节 星域传媒是薄氏娱乐旗下的子公司。 薄氏娱乐是娱乐圈的龙头,对于旗下艺人要做严格的把控,很多艺人、导演、编剧、制片、爱豆都是先签进星域传媒,度过考察期和风险期才会签到薄氏娱乐。 薄寒臣在娱乐领域,一直拥有很大的野心。 两人到达会客室。 律师已经核对过了关于恋综的合同。 《正在热恋的我们》的导演和投资商对即将迎来的流量大潮都很有信心,刘制片却很担心,他递给白导一个眼神,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刘制片:“网上那段假结婚录音传得到处都是,说是ai合成瞒过去就算了,直播又不能演,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一听说薄影帝和迟老师上恋综,又有不少新广告商争节目冠名权,肯定会牵扯到更大的利益。” 白导:“其实两人是真是假,大家都不是太在意,观众就爱看他俩在一起。热度为王,只要双方愿意继续演下去,就会为品牌带来持续性效益。几十亿违约金呢,可不是个小数目。” 刘制片:“也是。” 签完合同。 众人去锦绣商务会所攒了个局。 酒局上在座的皆是商业巨擘、资本大佬,已是圈里金牌经纪人的方洋都不配上桌。 迟诺成了这场商业晚宴上,唯一一个漂亮又明俏的小辈。 连续三年稳居最具商业价值男星榜首,内娱级别流量小生,片约不断,众多奢侈品品牌代言首选宠儿,是人人供奉的小金佛,又是名门贵族都要奉承献媚的薄影帝的掌上明珠。 自然是没有人敢劝他半口酒的。 薄寒臣在生意场上春风得意,在娱乐圈又拥有顶流人气,上流圈子谁不想和他攀附关系? 更何况,薄寒臣贪杯。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 迟诺实在看不下去了,捏起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塞到了薄寒臣嘴里,轻声说:“别喝了。” 薄寒臣失笑:“好。” 酒局散后,薄寒臣在锦绣开了房。 周姐拿着房卡找到迟诺,说:“今天不少狗仔盯着你俩,别回去了。在锦绣住一晚,破一破你俩从来不同床共枕的传闻。” 黑色房卡上雕刻着烫金花纹,华丽又奢靡。 迟诺舔了舔唇。 他还没有和薄寒臣私下独处过,“就我一个人去?” 周姐:“嗯,薄寒臣知道。方洋喝醉了,我跟着去也不合适。对了,他对咱们再好也是资本大佬。孤男寡男的,你可别一时贪图美色,强上了他,自毁前程。” 强、强上? 他再怎么,也不是随便掉裤子的人吧。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们不会做。” 迟诺很不服气,不过雪白肌肤下的浅淡痒意提醒着他,他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迟诺刷了酒店房卡启动电梯,不多时,便到达了顶楼。 顶楼的总统套房一夜二十万,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没有房卡上不了电梯,所以顶楼自然也没有狗仔蹲守。 到了8302房间。 迟诺刷卡进去,玄关和大厅的壁灯都没有开,只有床头繁复的花纹灯饰发出浅淡的冷光,光线很暗。 迟诺刚想去打开灯。 下一秒,他就被人抱在了怀里,那钢筋铁骨一般的手臂将他锁在了胸膛与墙壁中间。 迟诺下意识地想喊薄寒臣的名字呼救,抬眸,却看到了薄寒臣俊若星辰的面庞,额前垂落了几缕发丝,眉弓骨清俊而性感。 真是一张,万里挑一的,好皮囊。 两人对视,薄寒臣的眸子漆黑、深沉,翻滚着无尽的欲望,和方才在酒席上清冷禁欲不染凡尘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是喝多了,还是被下药了? 薄寒臣附下脸。 两人即将唇瓣相碰。 迟诺下意识别过去脸,被薄寒臣掐住了下巴,强势霸道地吻了上了他嫣红的唇肉,滚烫而热烈掠夺,迟诺的唇舌没一会儿就麻了。 只不过两人的肢体贴合,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迟诺多日以来笼中困兽般的躁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是身体的反应并不排斥这种接触。 瓷白肌肤下每一颗被压抑已久的细胞,似乎都在叫嚣。 这是他想要的!这是他渴望的! 迟诺还试图挣扎,攀在薄寒臣肩膀上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黑色衬衫,将他往外推,只是没把人推开,反而将他的衬衫硬生生撕了下来。 “嘶啦”一声。 精壮强悍的身躯露了出来。 完美的倒三角肩背,线条锐利的窄腰,每一块薄而俊美的肌肉都蕴藏着无尽的爆发力,冷白的肤色散发着霜雪特有的凛冽感,清冷,性感。 迟诺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不是。 男人的衣服这么容易掉的吗。 这下,谁还分得清拒绝和欲擒故纵的区别? 薄寒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扣进了他的指缝,将他的双手压在了头顶,衔咬他的唇,吮吸脖颈上的莹润瓷白的肌肤。 最终,整个脑袋拱在了迟诺纤细的脖子间,灼热狂野略带克制的鼻息炙烤着那截白皙。 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相互接触。 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金属摩擦声,在只有急促呼吸的室内,显得尤为清脆。 有一瞬间,迟诺失了神。 三年前,是他走投无路才找到薄寒臣。 彼时薄寒臣是刷完国内外电影节影帝副本的大满贯,他否极泰来,地位无人能敌,人气更是圈内顶流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他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帮他阻挡人情往来时产生的烂桃花。 迟诺自知没有竞争力,所以在签协议的时候,并没有注明禁止发生性关系。 这一选择权,永远在薄寒臣手里。 薄寒臣可能是想打个离婚炮,不然离婚了还是处男,多少有点丢脸?今天就想破个处? 迟诺望着天花板微微晃动的灯影。 心想,他拿了薄寒臣那么多,尽一次夫妻义务也是应该的。 纤长、骨感的手指一根根回扣在他泛着淡青色脉络的手背上,严丝合缝。 成年人之间心甘情愿的暧昧游戏,无需多言。 一个动作,彼此心照不宣。 一夜癫狂。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迟诺是被手机响声震醒的,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点了接听。 方洋:“迟老师。” 迟诺声线有点哑:“在的。” 方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迟老师,你昨天睡得还好吗?” “怎么了?”迟诺奇怪,顿了几秒,下意识撒谎说:“有点宿醉。” 不能说是昨天睡的。 毕竟夜里三点薄寒臣还没放过他,只能说是今天睡的。 方洋说:“情况有点复杂,薄总经常饮酒,人也比较海量。但是你知道的,薄总的原生家庭并不好,他是薄家的私生子,以前就接受不了这个身份自杀过,可能比较压抑。前段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酒量骤跌,喝完酒就性情大变。昨天也是我不对,自己先喝高了。” 迟诺:“说重点。” 方洋扒拉了两下头:“现在的薄总喝上两口就醉,一醉就发情。有一次他喝醉后抱着贺戎家的布丁说了一夜情话,醒来他又全忘了。他没怎么你吧。这事儿他不信,还讳疾忌医,有点难说。” 迟诺:“???” 天塌了。 所以,昨天根本不是薄寒臣想打离婚炮,是薄寒臣喝醉之后发了情失了智。 “他能怎么我?” 迟诺迟疑了两秒,说:“难不成有过先例,他喝醉酒还经常日人吗?” 方洋笑了笑:“这个你放心。薄总吃斋禁欲是真的。我平日也跟着,没出过什么乱子,处男这个极具荣耀的身份估计会被他刻在墓碑上。” 迟诺:“……” 现在不是了,别说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排队去世了。 方洋:“和你结婚三年,欲望全靠冷水冲洗。虽然你们结婚是假的,但是他对结婚证有绝对的忠诚。江城影视学院表演系周教授的儿子觊觎薄总的美色,已经被封杀送出国改造了,薄总在保护自己贞洁这方面有的是手段。” 周,周教授。 薄寒臣最最敬仰的恩师!!! 不会吧。 迟诺这下彻底吓清醒了:“他怎么觊觎的?” 方洋不假思索:“趁薄总午睡,想偷亲薄总一口,没成功。” 亲一口。 关键是没亲上,就封杀送出国?! 那他俩一夜进进出出上千次,岂不是犯天条了! 第4节 不是,偷偷睡了自己老公一次犯法吗?关键是薄寒臣主动的! 迟诺细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场景。 完了,昨天是薄寒臣先动的嘴没错,但他动的手,把人衣服剥了。 要说昨天没有一点欲拒还迎的成分。 他自己都不信。 迟诺检讨,他没经受住男色的诱惑,一想到偷偷爽哭了,薄寒臣就没有责任吗,于是在心里把薄寒臣那份检讨也写了。 官宣恋综 挂掉电话,迟诺的脑子有点混乱。 翻了一下身,正好看到薄寒臣清俊的五官沐浴在午后的微光中。 不得不说,不知道真相前,这场欢爱还是蛮愉快的。 迟诺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坦白。 他和bright并肩作战了五年,都没分清对方是人是鬼,更何况薄寒臣这资本体量,他不想过度招惹。 想过之后,迟诺敲了一下自己的好友赵尔,一个家里有矿的小网红。 迟诺:「尔尔,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迟诺:「昨天薄寒臣喝醉了,我以为他要打离婚炮,就和他睡了t、t」 赵尔一秒上线:「!!!」 赵尔:「不是,你小子上来就吃国宴啊!!!」 国宴吗。 那确实。怪不得想睡男星匿名投票榜,这个狗男人的票数一骑绝尘。 迟诺脑子有点迟钝,慢吞吞地打字:「我俩只是酒后乱性,我不太想让他知道,我感觉他肯定会有所察觉。」 赵尔:「好办,他还没醒对吧。」 赵尔:「你把使用痕迹全部洗掉,体-液啊,咬上的口水啊什么的。他要说身上疼,你就说他醉了撒酒疯碰的kkk」 迟诺盯着“疼”这个字眼,好奇地问:「他疼什么?昨天被摁进床垫的分明是我。」 该不会把薄寒臣当被压的那个了吧。 赵尔:「海绵体充血过度,挤压时间过长,你俩还一点经验都没有,第一次肯定都有点疼的qvq」 结束完聊天。 迟诺起来洗洗澡,穿衣服,把昨天弄出的一地狼藉清理掉,拿了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 处理完这一切。 迟诺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薄寒臣的睡眠状态,确定薄寒臣还是处于深度睡眠中,就拿了一条小帕子,浸了浸温水。 昨天彼此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可清醒状态下,他总觉得不太礼貌,就掀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伸进被子里擦。单纯擦拭躯体枝干,不沾染一丝情色。 这男的是在火焰山长大的吗?除了长相清冷似冰川,身上没有一处不热的,他的手臂、胸脯、窄腰上的肌肤温度都很高,仿佛手指指肚压上去,就能把指纹熨烫没了一样,热的迟诺不敢乱碰。 这种热度不太正常,迟诺还以为薄寒臣受凉发烧了,摸了摸他的额头。 并不烫。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 破案了,原来是自己心虚加上发烧导致的全身发热,才以为薄寒臣也很热t▽t 迟诺双目望天,努力板着脸蛋,拿起小帕子把两人之间产生的暧昧痕迹都擦拭干净了。 迟诺又把西装裤拿来给薄寒臣,动作太大,薄寒臣的剑眉微微皱了一下,把迟诺吓得屏住了呼吸,确定薄寒臣并没有醒,才把他的皮带给扣上。 上衣没穿,太麻烦。 收拾完,迟诺找到医药箱,吃了点儿药。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这会儿困意侵袭,眼皮又渐渐沉了下来,钻进被窝里睡了。 等他再次醒来。 薄寒臣也已经醒了,在望着天花板出神。 迟诺睡了一觉,烧没全退,但也有精神了,状似不经意地问:“昨天睡得还好吗?薄总。” 薄寒臣:“还行。” 迟诺:“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经过昨晚的事儿,睡不着了呢。” 果然。 就算他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出下面的异常。 有点疼,又有点小爽。 薄寒臣脑子又酸又疼一片空白,记忆止步于昨天的端起的第一杯酒,连他怎么躺上的这张床都不知道,唇瓣干涩,“我昨晚……” 迟诺抢答:“你昨天喝太多急着上厕所,拉拉链太急,卡肉上了。” 薄寒臣:“……” 迟诺小刷子似的睫毛轻眨,一脸诚恳:“你疼得在地上打滚儿,把上衣都撕掉了,全身红温,最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直接睡了。我怕别人看到不雅观就没声张。现在想想,不知道是不是疼晕的。” 四目相对,空气静谧得近乎诡异。 “……” 不管是真是假。 薄寒臣都有点气笑了:“是不是我在床上疼死了、凉透了,你都觉得我在练闭吸呢?” “那倒不至于。” “算你还有点良心。” “你要是真疼死了。天气热的话,一天尸体就发臭了,我在旁边能闻见。”迟诺认真说。 薄寒臣:“……” 他是不是起猛了,怎么见到活的阎王了? 薄寒臣疑心病挺重的,不动声色的把手往下面一摸,裤子好好的穿在身上,那没事了。前段时间几个兄弟老是调侃他酒后发情,他的皮带里特意定制了指纹密码锁的电子芯,除了他自己愿意,没人能把他裤子扒了。 只是骨髓深处若有若无的快感余韵令他恍惚,不像是被拉链夹的。 可是在这方面,迟诺没必要骗他。 迟诺肌肤瓷白娇嫩,雪白的手臂细弱纤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精致、秀气的,好像轻轻一咬,就能让他承受不住的战栗。 真发生了什么。 会这么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吗。 可能吗。 迟诺是个脾气娇的主,小喷子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再说了。 床头柜上,情侣必用的小盒子都没拆。 就算是他喝醉酒要胡来,迟诺也不会纵容他到这个地步。 雪白的薄被上散发着一股浅淡的玫瑰香,丝丝入骨撩人心魂,很勾人的嗅觉。 被拉链夹了,不太体面。 薄寒臣转移了话题:“你喷香水了?” 迟诺有点疑惑,说:“没有。怎么啦?” 市面上确实没有这么好闻的香。 很淡很薄透,像是从温润肌肤下透出来的体香。 以往他住在昂贵的酒店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只能说迟诺太娇了,睡过的被褥都香香软软的。 薄寒臣喉间紧了紧:“没事。” 这香味让人晃神,薄寒臣不敢在床上多留,捞起椅子上的黑衬衫往身上套。衣料与皮肤摩擦,肩膀上发出一记刺痛,被蜜蜂蜇了似的。 薄寒臣走到全身镜前看了一下。 他的右肩膀上有一小颗小牙印,用的劲儿不小,结了小块儿血痂,像是人受不了频频坐莲深凿负气咬下的。 迟诺看到薄寒臣肩膀上的小牙印后,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 薄寒臣实打实当了三十年的老处男,他在这方面实在没经验,也没多想,随口道:“你多大了,晚上还磨牙?也就我脾气好,被你咬了都不说什么。” 迟诺:“……” 不说什么,你这嘴也不是没闲着吗。 另一边。 东耀娱乐会议室。 经纪人说:“你们才结婚,就要上恋综,会不会太赶?” 苏简气疯了:“我精心准备那么久的婚礼,没有一点讨论度!微博上全是迟诺那个贱人,他发个疯骂个人都有20亿量,凭什么所有人都对他最宽容!我有什么心情蜜月?!” 顾致深:“消消气。迟诺的流量是大,这两年,只要有他的新剧播出,话题势必会霸占各大娱乐平台榜首,出圈的剪辑都是千万点赞。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三流演员,没有拿到过圈内认可的权威奖项,真正的路人缘未必有多好。” 经纪人说:“对啊,不足为惧。到时候你和致深把他俩演成节目对照组,水军再带带节奏,就可以完美收割他们的cp粉了。” 苏简:“真的?” 彼时。 恋综官博也官宣了这次的综艺嘉宾阵容。 正在热恋的我们v:万众瞩目的《恋我》综艺终于成功定档,甜甜的恋爱我来啦!欢迎国民度夫妻组合迟诺iox薄寒臣,甜蜜初恋组合苏简x顾致深,热恋情侣薛明凤x姜权,一见钟情恋爱情侣宋念星x池熠,等嘉宾加盟! 第5节 评论区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可以了!!!] [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迟诺!迟诺!!迟诺小天鹅!!!] [我的宝贝老婆prprpr] [薄寒臣!!!!确定薄寒臣要上恋综吗!!!三年,整整三年了,薄寒臣你知道你的粉丝等得有多辛苦吗?] [薄寒臣你也是好起来了,能和我老婆合作上恋综了,狗头x3] [薄迟cp终于有大的合作了,薄寒臣你终于a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是人人想标记的内娱oga啊!!!] [都上恋综了,薄寒臣和迟诺就不能无缘无故在我面前突然接个吻吗?] [姐妹醒醒,这是恋综,不是王八许愿池[狗头]] [啊?] [毒唯只会对真嫂子破防。] [所以,世界上根本没有真的薄迟cp粉对吧,所以两家粉丝才能和平共处对吧] [没错。迟诺粉丝当初为了摆脱bright队友炒cp吸血,才硬磕薄迟cp的。] [薄寒臣粉丝更可怜了] [薄寒臣婚后一直处于半退圈状态,没有任何影视产出,只有在嫂子宣传作品的时候跟着上综艺、访谈、直播间,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迟家赘婿,给了粉丝一种只有迟诺才能把他拽到屏幕前的错觉,薄寒臣粉丝才会疯狂磕cp的吧] [↑纯路人,本来不磕,怎么看起来有点好嗑?] 苏简看了评论区几乎要气死了,于是切了小号说:【我是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吗?昨天薄寒臣和迟诺不是刚被曝光了表面夫妻录音吗?】 东耀水军也开始发力,黑热搜空降前五。 迟诺薄寒臣上恋综挽尊爆 迟诺薄寒臣酒店共度一晚只为挽留cp粉爆 内娱 互舔共识(捉虫) 迟诺这两天没有行程安排,回家歇一天,没去大平层,而是去了爸爸妈妈家里。 薄寒臣平时端了一副清冷禁欲的和尚样儿,没想到在床上的掌控欲那么强,强势撩惹得他节节败退,毫无反击的机会。被他气急败坏地骂了老色批后,还能姿态浪荡地问他,为什么他一个小年轻的体力比不上他一个二旬半老人的? 喝醉和没喝醉一个样,嘴巴一样狗的不饶人。 迟诺有点发烧,白亮滑腻的肌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像一株香浓馥郁的名贵花朵,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迟诺身段纤薄羸弱,其实体格还算好,十二岁就在东耀娱乐当了练习生,练舞一天能练十几个小时,体力也一点点锻炼出来了,任何风格的舞蹈都能驾驭。 有次舞台前手臂拉伤,打了两针封闭针,到台上气场全开,完美呈现每一个镜头。业务能力顶级,全团ace,能吃苦,能忍痛。 不过他这两年工作强度更大,生病吃药打针也成了家常便饭。 吴芳雪没有多想,只是让护士朋友来给他扎了退烧针。 迟诺输完液。 “诺诺。” 吴芳雪给他拔了针,说:“好点了吗?” 迟诺病恹恹的,他喜欢妈妈关心他,舔了舔唇瓣,说:“饿了,想吃好吃的。” 嘟嘟囔囔地点餐,“香酥排骨、虾仁滑蛋、红豆南瓜粥。” “有食欲了,就证明你的免疫系统起作用了,先睡一会儿,我和爸爸去给你做。” 迟诺娇里娇气的:“妈妈真好,有妈妈的孩子是个宝。” 这孩子。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吴芳雪心都化了。 迟爸爸:“英俊老爸从你的世界悲伤路过。” 迟诺没听见,眼皮一沉睡了过去,这下邀宠失败的迟爸爸更悲伤了。 迟诺睡了一觉,药劲上来了,身体轻松了不少,去浴室洗澡,薄薄的水流划过肌肤,纤薄细泠泠的雪白脚踝似乎都附了一层薄粉,短暂安抚过的身体竟然又生出了新的渴望。 一想到薄寒臣在他身上大汗淋漓的性感模样。 被亲吻过的白亮肚皮下好像被埋了啃食情蛊为生的小虫子,一寸一寸帮他回忆那晚的疯狂。 怎么办啊。 要不还是和薄寒臣坦白,自己馋上了吧。 算了。 迟诺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瓷白的手指掐进肉里,他没好气地用拳头怼了一下肚子上的皮。 他可不想再在娱乐圈消失一次。 迟诺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换了一套舒适的纯棉睡衣,去了餐厅。 迟诺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喝粥。 香甜浓稠的红豆粥冒着热气,牙齿轻轻咬合,圆圆的红豆挤压出绵密的豆沙泥,甜丝丝的热粥进了肚子里,整个世界都明媚了。 世界上不能没有香喷喷的甜粥! 餐厅只有迟诺和他哥迟绪两个人。 迟绪刷着娱乐新闻,随口问:“你和那个姓薄的怎么样了?” 迟诺:“哪个姓薄的?” 迟绪:“你说呢。” 迟诺:“不知道。如果你要问我老公,就叫他的名字,薄寒臣。” 即便是个假老公,他也不喜欢迟绪不尊重的叫法。 私下也是宠夫狂魔的人设啦:d 迟绪:“……” 迟绪:“行,你和薄寒臣怎么样了?” 迟诺:“偶尔的工作搭子,没什么变化。” 迟绪知道他是假结婚,他自己坦白的。 他退团后被东耀封杀,没有一家娱乐公司敢收他,迟绪帮他找了关系。 当时只有薄寒臣愿意出手援助,蹚这趟浑水。 吴芳雪是薄家大少爷薄戚时的英语私教,迟诺去薄家玩,听得最多的就是一群少年用鄙夷的语气讨论——薄家流落在外的野种,薄寒臣。 迟绪自然听到的比他更多,但迟绪是薄寒臣的粉丝,心里愈发崇拜这个表里如一、爱才惜才、行侠仗义的高岭之花影帝了。 结果第二天,迟诺和薄寒臣领了证。 迟绪才后知后觉,薄寒臣想要援助的不是他多才多艺的弟弟,援助的是他弟弟的小屁股。 粉转黑,只需要追一次线下。 迟绪只大他四岁,但是总把他当小孩子看,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薄寒臣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瞧上他弟的小屁股了。 要不是迟诺坦白得及时,现在迟绪和薄寒臣的遗像已经在灵堂上挂三年了。 迟绪说:“过不下去就离。你和星域六四分账,本来让利就多,这几年也没少帮他掐死烂桃花,你不欠他的。” 迟诺并不想让爸妈知道他要离婚的事儿,他和薄寒臣在他们面前做戏不多,但胜在演技精湛,导致爸妈对他俩的恩爱深信不疑。 迟诺一脸紧张,余光一直往厨房门口瞥,生怕爸妈听见,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说:“你能不能别说了。” 迟绪:“该不会是你爱上他了,薄寒臣想离你不舍的离吧?” 迟诺纤长的睫毛微颤,认真说:“你就别管我了。我本来就是gay,就算不和薄寒臣好,以后也会和别的男人好。” 迟绪的恐同症又犯了,脸都要裂开了:“别把自己描述那么缺男人。” 迟诺:“就缺。”t、t 我们当小gay的,不就图小屁股能爽爽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迟绪说:“那你还是和薄寒臣好吧。” 迟诺:“?” 迟绪:“起码他脸和身材都能看,我怕你在娱乐圈混久了,审美疲劳找个黄毛。” “……” 第6节 迟诺吃完饭又去休息了,这一觉,他睡得挺好的。 但是薄寒臣那边就不美了。 拥堵三十年的河渠突然被挖通了,爽蒙了,就算是失去这部分记忆了也能感受得到,兴奋的感觉源源不断传递在他的神经末梢。 薄寒臣去浴室洗了冷水澡,冷光将他的眼珠照成了茶褐色。 水流愈来愈冷。 某处的昂扬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意思。 薄寒臣没有打算管它,也从来不考虑憋久了不疏解会不会萎。 只有强者才配与他共处一体。 眼前一闪而过了迟诺的脸,雪白的脸蛋染上了诱人的潮红,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薄唇咬着手背,削薄的蝴蝶骨让人心生无限怜爱。 这种画面他什么时候见过? 没见过。 薄寒臣无比嫌弃地盯着那处,没出息的家伙,果然是憋疯了才会幻想这个。 试镜被算计 离恋综开拍还有四天时间。 周姐为迟诺拿来了几部正剧剧本,说:“最近东耀的水军在带你没拿奖没演技的节奏。原本东耀已经要被薄总弄破产了,薄戚时突然收购注资,有了靠山,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迟诺的人气在内娱无人能敌,享受到巨大的流量红利,也承受最大的恶意揣测。 某娱乐论坛热帖。 ——【无人在意的角落,迟诺和江忆年的《误惹》已经播完了】 1l:真的没有人喷迟诺不敬业吗? 6l:《误惹》原著狂戳我xp,豪门太子爷为爱当三,强取豪夺,偏执疯批x乖学生,好多香艳的片段,结果电视剧里床戏全是替身演的。仗着自己是顶流明星,为所欲为,是吧? 11l:迟诺是打算演一辈子古偶、现偶吧。他的演技不多,只是在偶像剧里拔尖儿而已。 50l:别再拿他火捂嘴了!!! 111l:对啊。星域啥好资源都喂给他,他不就靠着在薄寒臣那卖屁股翻的身吗?搞得我也想让我担去卖一下了。 1kl:啊?又给我删了。黑子们这么容易破防啊。 1kl:替身演床戏怎么了?每个人的原则不一样好吧。 1kl:《误惹》全员升咖,代言无数,江忆年从十八线直接爆红,迟诺人气已经到达顶峰,升无可升而已,再造谣你爹糊试试?! 助理小唐说:“诺诺这三年火了一档央妈旅游主持节目,一部古装剧《溺山河》,两部现偶,一部现实题材剧《婚诡》,其他的更不用说了。光是《溺山河》版权卖了三十多个国家,给出品方赚了二十七亿净利润,但凡谁有诺诺的一份实绩,早吹得天花乱坠了。其他流量小生的粉丝都快恨死了,现在都想在诺诺嘴里抢口饭。” 迟诺雪白的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 周姐有点心疼:“你就别看了。他们也就一辈子破防的命,你挑个正剧演演打他们的脸。” 现实生活中别人骂他,他可能会哭断气,网上的风言风语他完全不在意。 迟诺抬起干净漂亮的眸子,认真说:“好弱的攻击力,我去开个骂人培训班一定很赚钱。” 周姐:“……” 迟诺仔细翻阅了几个剧本,眉尖轻颦,说:“就这个《帝阙》吧。” 剧本在剧未播之前都是保密的,周姐拿到的也是几个剧本的试戏片段。剧本的噱头和构架都很宏大,制作班底够硬,一看就是冲奖、冲口碑,奔着年度质量好剧去的。 但是窥斑见豹,故事内容都差点儿意思,冗长拖沓。 周姐察觉出端倪:“这些你都不太满意吗?” 迟诺:“剧本不太行。” 周姐相信迟诺看剧本的功力。当初迟诺拒绝了投资六个亿、无数人争着舔的《帝王心》,还被群嘲耍大牌。结果剧播后,《帝王心》扑到出品方公司破产。 周姐沉吟了几秒:“要不再等等,总归有好剧本的。” 《帝阙》的导演是一线导演严文君,迟诺特别崇拜他,所以满怀期待的说:“没关系的,我一直都想和严导合作。” 第二天,迟诺去江城新悦大厦十一楼试镜,总共有十二个人试镜“贺莲”这个角色,第十一个是bright成员舞担夏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夏凇:“豪门阔太也需要自己试戏吗?该不会你真成豪门弃夫了吧?薄寒臣另觅新欢不要你了吗?” 迟诺漫不经心的撩起眼尾:“和你这种人一同试戏,确实是资源降级了。” 夏凇:“你——” 迟诺懒得和他多说,去了化妆室。《帝阙》重要角色是带妆试镜的,同一个角色的戏服是一样的,化妆师只负责为他们固定好发套,至于妆容则需要自己发挥。迟诺戴好头套,不打算化妆。 薄寒臣发来了消息:「我在新悦十五楼做专访,周姐说你也在新悦。」 薄寒臣:「等会儿我去找你。」 迟诺拍了一张自拍,发了过去:「对。刚做了发型,还要试镜,估计要很久了。」 薄寒臣:「你忙你的。」 薄寒臣:「我今天不忙。」 迟诺单手托小腮帮子:「好叭,辛苦啦=3=」 迟诺:「小白鸟依偎大白鸟,可靠jpg」 薄寒臣垂眸盯了一秒聊天框里的照片。 啧。 真是一张漂亮的小脸盘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点了,下载。 保存进入“小脸盘子鉴赏中心”私密相册。 薄寒臣有时候真的很颜控,但是全球八十亿人里,他唯一控过的就是这张脸,太漂亮了。 另一边。 夏凇兴奋地和严文君说:“姑父,迟诺真的来了。迟诺他欺人太甚,仗着有薄寒臣撑腰,这三年一直揭我的短,害得我人气跌到了十八线。” 严文君胸有成竹:“这次试镜,你一定会狠狠地碾压他,到时候全平台发演技碾压通稿,让他也尝尝群嘲的滋味。” 所有人都是临场发挥。 但是夏凇不同,严文君教了他三天,吊打迟诺绰绰有余。 副导演:“……” 副导演有点担心说:“不太好吧,他老公可是个有名的疯子。” “怕什么。” 严文君嗤笑:“咱们背后出品人是薄家。薄寒臣当初认了孟靖轩当养父,给孟家小儿子当活体血库才翻的身,不然早就被搞死了。孟家和薄家又是世仇关系,薄家想对付他,咱们跟着欺负一下怎么了?” 第7节 副导演:“……” 试镜很快轮到了夏凇。 经过三天的专业学习,夏凇一言一行全是照着严文君给的标准答案演的。 “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演戏功底,未来一定是演员界的中流砥柱!” 不明真相的面试官惊叹。 “确实不错,但是缺少了点灵动。不像是二十岁就权倾朝野的少年妖相贺莲,反而像是一个久经官场的糟老头子,太油腻。”另一名面试官说,他竟然诡异的透过夏凇看到了严文君的影子。 夏凇:“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瑕不掩瑜。” “除了夏凇,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为首的面试官想定下夏凇。 严文君假装公平:“迟诺没有试镜,让他试了再说。” 众人将目光睇向迟诺。 不同于前面十一位小生刻意化了妖艳的眼妆,来突出人物的妖邪感。迟诺容貌清丽,玉冠束发,泼墨般长发垂落在腰际,一袭白色衣袍,腰线紧窄系着双鱼戏珠玉带,眉目微敛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贺莲出身贵族官宦世家,二十岁便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他狼子野心,犯上作乱,口蜜腹剑,为了一己私欲在内结党营私,在外勾结外敌、谗害忠良,是一个天生恶种。 出演的片段是贺莲沦为阶下囚,即将问斩。 面对主角团的道德审判。 迟诺句句反击,台词功底强大到引人心肺共鸣,一字一句不是认罪书,而是励志录。回忆到因他而死的六皇子,迟诺唇角勾起一丝嘲讽,对六皇子的强制爱,只是他对手中权力更实质化的一次尝试,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没有靠妆容烘托,全是靠演技,高傲与邪佞在这一刻成了具象化,一个不服天、不跪地、不信神佛的天生坏种,就这么被迟诺演活了! 迟诺竟然将剧本上的短板全部剔除了,诠释出了什么才是青年妖相,他坏的骄傲、恣意、让人恨之入骨,让人难以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太吸睛了! 几名面试官沉浸在了这精彩绝伦的表演中,直到迟诺结束好久,才从震撼中脱离,异口同声地说:“迟诺是全场最佳!” 严文君也被这段表演深深吸引到,有一种自己被比下去的羞恼。他年岁越来越大,越来越力不从心,看到天资异禀又特别朝气的年轻人,下意识就是排挤和打压。他自认有最好的剧本在手,一个占比不多的反派角色影响不了大局,于是宣布道:“贺莲这个角色属于夏凇。” 众人,“为什么?” 不理解,不尊重,甚至气愤! 这么细的糠都不吃,是山猪吗你! 严文君恶意打击:“快餐式演技,没有一丝底蕴和内涵,甚至连台词都记不全,缺字、漏字!真是垃圾!” 垃圾? 迟诺没想到严文君会把他骂到狗血淋头,偶像就这么水灵灵地塌他脸上了,他心里难受极了,可他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人,一脸真诚的问:“如果流量和劣质挂钩的话,那严导的意思是,《帝阙》将是一个有实力的糊剧吗?” 在场的面试官都忍不住在心中点赞,说得好。 严文君快被气死了。 他最忌讳别人诅咒他未出生的作品了。 迟诺刚一离开,网上关于迟诺这次试镜传得沸沸扬扬,迟诺垃圾演技hot大批水军下场,黑粉跟着狂欢。 只不过迟诺试镜片段被周姐放出后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除了装傻充愣搅浑水的人继续胡扯,大多数人还是站迟诺的。热搜词条也变成了严文君职场霸凌严文君爱吃狗屎就多吃 hot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迟诺贺莲,十恶不赦疯批美人!!!hot 薄寒臣的专访比预想结束得要慢。 等他下楼。 迟诺已经离开了。 只留下了其他试镜的人疯狂八卦,都在为迟诺委屈,鸣不平。 这些话,薄寒臣脸越听越阴沉。 同行的孙秘书捡起迟诺休息椅上的试镜剧本,交到了薄寒臣的手中。 严文君走了过来:“薄总也看上《帝阙》这个项目了?你老婆来过了,只是他的演技实在太差劲了。” 严文君毕竟是一线导演。 薄寒臣起初也以为《帝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高质量好剧,翻了这几页剧本。 他只有一个评价。 薄寒臣冰冷的声线轻蔑睥睨:“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流量就演不了正剧?严导,人的认知落后了是要挨打的。” 严文君心底突然漏怯,但还是色厉内荏地说:“是迟诺技不如人!况且你们已经要离婚了,薄总,你就不必在我面前硬演宠妻人设了。大家都懂。”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别装。 其实在娱乐圈里协议夫妻、契约情侣,甚至是临时过一段时间的剧组夫妻,都是司空见惯的,大家对婚姻也没什么敬仰之心。只是表面上过得去。 在严文君眼里,迟诺就是薄寒臣养的一个小玩意儿,结婚证算个屁。 薄寒臣也知道这股风气在。 乱是真的乱。 两年前,他和容城沈二少谈生意,酒席上沈二少叫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陪酒,还让小明星给在座的大佬敬酒,小明星不愿意,他还当着众人的面狂扇小明星的脸。薄寒臣以为他有不良酒桌文化,言谈之间才知道,小明星是沈二少的新婚妻子,沈二少就是有绿x癖骗了小明星结婚,为的就是合法绿x。 他很少多管闲事,但男人的乳腺也是乳腺,坚定的婚姻友好维护者可见不得这个。没多久沈二少被他搞破产,被他全行业封杀,现在是帝皇ktv88一次的男模,节假日还会半价促销一下。 薄寒臣嗤笑了一下,薄唇开合:“我的逻辑一直很简单。” “只要我和迟诺还在一张户口本上,让迟诺难堪,就是跳起来打我薄寒臣的脸。 副导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肉眼可见《帝阙》的未来了,完犊子了。 傻逼,让你欺负他老婆!!! 两人离开。 孙秘书问:“薄总打算,怎么做?” 薄寒臣的眸色冰冷如刃:“让他的项目成型,给迟诺安排一部新剧吸干流量大盘,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敌人在他的威压下,苟且偷生自以为终见天光,然后被一脚踹进深渊的感觉。 是他最喜欢的。 占有欲 江城的八月本就阴晴难测,乌云结伴而来,气象局不停地发布红色预警,似乎暴雨将至。 迟诺蹲在大厦右侧的小花园石阶前。 脊背消瘦,后颈雪白。 薄寒臣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单手握着黑色直柄伞,为他撑起了头顶的天空,“你在难过?” 迟诺乖纯乖纯的,“没有。本来是有一点儿,结果看到小蚂蚁搬家就走神了。” 薄寒臣半蹲下来,伞内外的光影落差很大,交织在一起,他清俊的五官这一刻显得很温柔,“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迟诺轻轻“哦”了一声,过了几秒,好奇地问:“薄总是想来安慰我的吗?” “是。” 一个字,坚定、深邃、蓄满力量,好像长了小钩子,在迟诺的平静的心湖上砸了一下。 迟诺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两人刚接触时也有。 他也不是第一天演戏就能分清走位,把握住表演力度的。刚转型时总是被导演喷,尽管那段时间他顶着压力拼命学习,一条还是需要拍好几次。总有人说一些讽刺的话,“既然当了豪门阔太太就不要出来工作了之类”的。 所以那段时间和薄寒臣汇报工作时总是哭。 尽管薄寒臣给他了一些专业性指引,可是他情绪上头只顾着自己哭,有时候他都以为薄寒臣不耐烦挂机了,结果对方会冷不丁地来一句“没挂,在听,想哭继续。” 真是个闷骚的男人。 迟诺有点儿想听,咬字很轻:“那你说吧。” “不能和你合作是他们的损失,剧本我看了,烂透了,你演了才是消耗你的名气和口碑。” 迟诺:“……” 这也算安慰? 他想象中的安慰应该是像他爸爸妈妈那样叫他小宝贝。 ……他的脑子是被日傻了吗?!他才不稀罕薄寒臣叫他小宝贝! 瞬息万变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黑色直柄伞始终倾斜在迟诺这一边,将他牢牢罩住。 几秒钟时间。 薄寒臣半截身子已经被冰冷的雨水浇透了。 迟诺手忙脚乱地往薄寒臣头顶推伞,有点惊慌地说:“雨淋到你了。” 迟诺推伞时,两人的手相互触碰,指肉柔软温热、细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软的手? 薄寒臣手背脉络分明的青筋绷紧,迟诺柔软的小手在他手背上推动着,两人的肌肤贴合,产生了一股奇妙又熟悉的电流,胸骨下一向冷硬的心脏被搅得天翻地覆。 莫名其妙地想让这种肢体接触延续的久一点。 不就是倾盆大雨吗。 薄寒臣矜淡的吐出两个字:“爱淋。” 迟诺:“……” 第9节 话音刚落。 书房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 薄寒臣后仰靠在办公椅上,浑身散发着万年寒冰的冷意,视线冷冷地盯着贺戎说“诺诺”的那张唇瓣上,说:“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爱不爱上都不是问题。但是你们谁敢惦记,我会给你们挑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他的占有欲一向野蛮霸道。 在他的配偶栏,就是他私人领域的一员,容不得半点窥探。 贺戎:“……” 就因为我没称呼迟诺是“你老婆”就瞪我吗。 好兄弟还做不做了。 怀疑 贺戎:“你可真让人心寒。” 薄寒臣轻描淡写道:“心寒就把心摘出来,放在热水锅里烫一遍,自然就暖了。” 贺戎:“……” 好了,不信邪,这下心更寒了。 豪华别墅富丽堂皇。 各种专业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珍藏着各种美酒的酒窖,陈列价值千万的斯诺克球杆的桌球室,灿若繁星星空影院,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室内天然温泉池,温泉爱好者要幸福晕了。 迟诺没忍住,拍拍拍。 一翻相册,同一个地方能拍二三十张照片! 真是被自己不主贵笑了:) 他真正赚到钱是这三年,当初被东耀压榨太狠,退团时还倒欠公司三千万。迟家是中产家庭,家里最阔的就是他哥了,当时迟绪正在事业版图扩张阶段,所有的资产都被套牢了,为了帮他解约,把新开发区的地皮跳楼价贱卖了,快速变现了四千多万。 结果短短三年时间,那块地皮已经翻了十倍。迟诺这三年没少赚钱,除了买了一堆喜欢的奢侈品装点顶流门面,购置了一套房产,一辆心仪已久的莱斯劳斯,剩下的七八个小目标全在卡里。 他只想赶快攒钱把那块地皮买回来。 如果那块地皮开发了,他这辈子都买不回来了。 一套栖云别墅价值7个亿。 真是奢靡。 室内温泉池是天然的温泉泉眼,浴室四角装饰浮雕精致的罗马柱。温泉池旁边还放着几张休息躺椅,上面放置着暗金色丝绸软垫。 迟诺穿了雪白的羊绒浴袍走了进去,他闲了就喜欢和赵尔到处泡私汤,走到浴池前就毫不矜持地把浴袍脱了进入温泉池中。 李管家为迟诺端来了精致的果盘,放在小桌上,说,“迟先生,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迟先生婚后好像一直没有和少爷同住,不知道是不是房子的问题。” 迟诺:“……” 迟诺纤细的双臂环抱,压在温泉池边,闻言雪白的脸蛋红了一下,撒谎说:“我俩都比较忙,一般都在酒店。” 李管家:“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抱歉。” 迟诺:“……” 不知道李管家信了还是没信。 迟诺心虚地补充了一下:“我俩的婚房也不在这,在帝豪公馆。” 这话不如不说。 说了李管家都绷不住了。 夫人,你可以骗,但请你骗得专业一点。 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去过帝豪公馆! 迟诺:“……” 迟诺一直挺纯爱的。 和薄寒臣领证那是真走投无路了,也不想让他哥为难,两人领证也草率,两人婚礼都没办,只是买了价值三个亿的帝豪公馆当婚房。 婚后,薄寒臣是去过一次帝豪公馆的。 当时的迟诺再纯爱,不会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认为薄寒臣想圆房。 不然别人又是给他资源又是帮他翻身的,真的只要一个花瓶老婆在家当点缀吗。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亲密的事。 是当时纯情小诺的认知。 一边怕得要死,一边抬起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手,解着自己的领口纽扣,轻抿着红艳艳的唇,小声说,可以的。 结果。 薄寒臣压根没碰他,只是给他光裸纤薄的肩膀上罩了一件西装外套,淡声告诉他,两人只是合作关系,没必要做愛。 从那之后,薄寒臣再没去过帝豪公馆。 只能说当时太纯情了。 哪像现在,心黄黄,看什么都是黄的。 李管家很快就出去了,不打扰迟诺泡温泉。 过了一会儿声控门又打开了。 迟诺以为是李管家又进来了,睁了睁卷翘的睫毛。 是薄寒臣进来了。 薄寒臣身上穿了一件黑色丝绸浴袍,上襟微微交叠,裸露了一半冷白胸肌,浴袍的长度到达膝盖处,一走路就能从开缝儿的浴袍下看见大腿内侧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种程度真的可以说是春光乍泄了。 不是。 这男人是不知道他在泡温泉吗? 知道了还进来?他真的很怀疑薄寒臣的处男是不是就靠一张嘴巴立的? 不然为什么他没有看到半点对方矜持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迟诺这会儿有一点生气了,脑袋里冒出了薄寒臣没有男德的想法之后,他的脸色就挺臭的。 薄寒臣脱下黑色浴袍,露出了线条性感的后背,男人的背肌是最难练的,可是他的背肌弧度平滑流畅,只是这张背上有多处明显的刀伤。他手腕上常年戴着表,因为手腕上也有一条蜿蜒丑陋的刀疤伤痕。 前者是别人砍的,后者是他妈结婚时,他自己不想活了割的。 薄寒臣下了水。 迟诺:“你这温泉池里怎么有几张床?难道你平时还在这里歌舞升平吗?” 薄寒臣没说话。 迟诺纤长的睫毛怄气轻眨:“你心虚了?” “心虚?” 薄寒臣阖上双目感受汹涌的温泉,轻笑了一下:“我对着贺戎他们歌舞升平,那还不如自尽算了。” 迟诺突然有点好奇薄寒臣为什么对处男身份那么看重,于是旁敲侧击了一下说:“周教授的儿子为什么出国了?他不是一直想要混内娱吗?方洋说他趁你睡着想偷亲你,你就把他封杀了。” 迟诺假装不经意地吃了一口甜桃。 周教授的儿子?那个被他送出国的周宁? 周宁被薄戚时手下骗着去赌博,还偷周教授养老金,在赌城被人坑了几百万,又被骗着借了高利贷,最终走投无路找到了他,他拿皮带抽了周宁一顿,把他送出了国。 怎么这小瘪三还在方洋身边败坏他名声呢。 薄寒臣修长的双臂架在温泉池岩上,向来清寂的眼角被温泉池水熏蒸出了些许妖色:“你信了?” 迟诺:“难道是假的?” 薄寒臣笑了一下,尾音一挑,故意说:“真的。” 迟诺雪白的脸蛋更白了:“……” 不是吧,真这么变态! 这些年,薄寒臣同父异母的哥哥薄戚时一直容不下他,但凡是他身边的人他都要教唆。 他从来没有想回过薄家。 薄建业把他妈薄婷玩弄到怀孕后,又将他全行业封杀,薄婷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带着刚出生的薄寒臣住在不见天日的筒子楼,自从薄寒臣开始记事儿了,就知道活着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情,殴打、挨饿和呼吸一样稀松平常。 薄婷混完夜场回来,也会控制不住情绪的狠狠给他几记耳光,他从来不怪薄婷,他只恨薄建业。 可是,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 三年前,薄婷居然又和薄建业结婚了,薄婷这么多年一直在和他倾诉发泄着薄建业对他们母子的不公,结果到头来居然和他说,他们两个留着同样的血脉,应该放下成见阖家团圆。 当胸一刀,不过如此。 他平时对周家那么好,周宁还敢上薄戚时的船。 想到这里。 薄寒臣狭长丹凤眼里的阴鸷更深了一分,“我不把他那个浑小子剥皮挖筋都是好的。” 剥皮挖筋? 这么严重的吗?封建也不是这个封建法啊。 迟诺又不小心看到了薄寒臣斜方肌处有一处抓痕,是他挠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诺往温泉水里藏了藏,整个头都藏下去了,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头顶。 薄寒臣以为他泡时间太久,泡到脑供血不足泡晕了,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起来。 迟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贴在了薄寒臣的身上,手掌无意识地推抵着他的胸肌。而薄寒臣的手无意识地掐住了那截玉色的细腰。 第10节 两人目光对视。 迟诺蒙了:“你干什么?” 薄寒臣也发觉自己反应过激了,但他这人最狗的地方就是太擅长倒打一耙了,轻笑:“你刚刚是想假装溺水,骗我给你人工呼吸吗?” 迟诺:“……” 谁要!骗你个大魔头的!!人工呼吸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前程呢! 迟诺总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太软柿子了,于是认真说:“你知道你和曹操的区别在哪吗?” 薄寒臣:“都是枭雄?” 迟诺漂亮的脸蛋更诚恳了:“他夜里常杀人,你嘴巴常日人,日了还不承认。”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完,迟家就从温泉池里爬出来跑了。 薄寒臣的视线落在掐过迟诺腰的手上。 一个男人的腰怎么能这么软?关键是怎么还有一点熟悉感,好像他曾经掐过似的。 迟诺出来之后。 李管家带他上了楼,打开了一间轻奢风的卧室,说:“迟先生,今晚你住这里。” 这间房明显有人住过的痕迹。 迟诺下意识说了一句:“啊?这不是薄寒臣的卧室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定是刚刚被薄寒臣弄得失了智了。 打嘴! 李管家恭敬道:“对,你丈夫的卧室。分房睡不利于夫妻感情和谐。” 迟诺假装无事发生:“好的。” 迟诺泡温泉泡得浑身酥软,这会儿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躺下来歇一歇,非常自然地入住了薄寒臣的房间,躺在了他那张价值三百万的大床垫子上。 没多久。 薄寒臣也泡好温泉回来了,打开了房间门。 迟诺发觉有人来,连忙爬了起来。 他乌黑的发丝凌乱了一些,只好背对着薄寒臣,柔软浴袍包裹着的小屁股压在了两只脚上,瓷白的脚面透着点粉,诱人极了。 薄寒臣突然觉得喉结有些发紧发痒,屈起冷白的指节抵在喉结上磨了磨:“薄太太不先分床,难道是要视察一下自己夜间的工作环境吗?” 这一句话挑逗性极强。 显然是要找一下刚刚被迟诺语言羞辱的场子。 第11节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真乖,继续。” “……” 哑了,叫不动了。 不是,三十多的老东西大早上只会在他嗓子眼上展雄风吗? 建议多吃几颗羊蛋补补肾上腺:) 吃完早饭,两人去了公司。 《权臣》剧本早就送审立项过了,当天谢燎的团队创建了官博电视剧权臣v。 《权臣》这个剧本由薄寒臣创作,剧本给几个国家级的编剧看过,在圈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个项目也成了内娱中生挣着舔的饼。原定在明年开机,如今突然筹建演员班底,打得多家娱乐公司措手不及,很多演员的档期都来不及调配。 所以想要进组《权臣》,只能在原定的基础上二选一。 下午三点。 电视机权臣v:古风权谋当仁不让,少年江湖一剑寒霜。《权臣》成功定档,总导演谢燎,总编剧团队薄氏影业魏小诗,领衔主演迟诺io,其余暂定。 很快,相关热搜就冲上了前排。 权臣草率官宣文案 hot 权臣迟诺男一 hot 权臣突然开机,薄寒臣为了不抢迟诺风头选择隐去姓名 hot 内娱最大的恋爱脑出现了!!!hot 【啊啊啊啊啊啊他超爱!!!】 【笑出屁了,第一次见连演员都没定就官宣的电视剧。】 【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嗑生嗑死!!!薄总小迟永远在一起!!】 【我永远会臣服在这细腻的温柔里,以薄寒臣如今的地位,就算搞掉一个成型的项目也轻轻松松,他却选择让迟诺凭实力和《帝阙》对打,这种信任感,真的好杀我qvq】 【笑死了,突然得到一个消息,好多老戏骨违约都要去试镜《权臣》了!!!】 【再探再报!!!!!!!!】 【《帝阙》的一些出品方撤了资了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严文君不停地接到投资商的撤资电话,薄戚时倒是没撤资,但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严文君气得吃速效救心丸。 他的名声算是烂了!!! 夏凇眼珠子恨得滴血。 凭什么。 第12节 迟诺就和周姐离开了薄氏娱乐。 薄寒臣心情不错地上了顶楼的电梯。 浅金色的电梯壁倒映着他挺拔高大的身姿,单手插在银灰色西装裤子口袋里,薄唇咬了一支烟,拇指滑动打火机上的钨丝,在他一向冷寂寡淡的五官上,映出了一丝薄薄的笑意。 孙秘书:“很少见薄总您这样开心。” 薄寒臣撩起眼皮看他:“那是你见得少。” 孙秘书:“……” boss不知道自己是被人人惧怕的职场冷面阎王吗。 孙秘书斗胆说:“难道是因为迟先生,您才这么高兴的吗?” 这不是废话吗。 薄寒臣薄唇吐出淡淡的白烟,斜睨他:“不然还能是因为你?” 孙秘书:“!!!” 狠狠磕到。 《正在热恋的我们》分为剪辑送审上星在电视台上播出,和另一种就是时下流行的方式,在桃子tv上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直播。这次的恋综直播会在十二个国家同时播放,曝光量空前绝后。 时间很快来到了节目录制当天。 白导给迟诺打来电话,确认:“迟老师。” 迟诺:“在的。” “我们签约那天,我已经和你说过苏简和顾致深也要上这档节目。薄戚时让他俩上,他在广电那边有人,不让他俩上,上星播出那一版肯定会卡我们。”白导为难的说。 迟诺明白了白导的意思。 今天就要进入首播了,苏简他们综艺上肯定会整一些幺蛾子。 白导怕苏简他们得罪了他,他闹情绪耍大牌不再上这档节目。 迟诺:“放心吧,白导。我不在乎这些,就算和他们上一档节目也无所谓的。” 白导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常年混迹在热门综艺中,遇到的奇葩多,一些不出名的人都要小牌大耍,个个都是难伺候的主,他每天吃药都难以入眠。 白导真心地说:“迟老师,你真的太好了。” “言重啦。” 迟诺寒暄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白皙的指尖点在手机屏幕的手机日历上。 迟诺懊恼地把脸蛋贴在了冰凉的水晶桌上,把脸蛋来回滚了两遍也没有解除心中的焦躁。 今天已经是11号了没错。 以往他磨人的时间周期是一个星期没错。 有时候甚至会短一点,今天身体明明该恢复正常的。 第13节 职场性骚扰是吗! 迟诺战栗了一下,雪白的耳朵瞬间红成了嫣红色,想把苏简比下去的强大好胜心驾驭着,才没让他跳起来。 他背过身,坐在了薄寒臣的一个膝盖上,还用拳头怼了一下他的腿,薄唇动了动:“老流氓。” 薄寒臣:“……” 又不是故意的,只怪这死腿太没定力了。 薄寒臣睇了一眼迟诺粉透的后颈,知道迟诺是有点生气了,这个时候最忌讳不解决矛盾打马虎眼。 他是从三教九流的淤泥中爬出来的,挨过的刀子和拳头比吃过的饭都多,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人情世故方面他最懂,只是他骨头硬,以前不曾和人说过软话。 但是哄人的话,他是会的。 薄寒臣轻笑了一下,言语之间将迟诺捧在了高位,服了个软:“怎么还生气了?诺诺哥哥。” 诺诺哥哥? 这几个字用低沉磁性的声线说出,任谁都招架不住。 迟诺那点儿小气瞬间没了。 只是很快又变成了新的羞恼,这个男人怎么好话赖话都能说? 难怪那天他会以为薄寒臣是真心想打离婚炮,喝醉酒了嘴巴还一样能说会道。 把他弄哭后,一口一个好宝宝哄着,只是这男人偏生恶劣,每次哄他是最后一次了,等他乖乖地交付信任后,又恶劣强悍的凶凿,让人承受不了。 想着,迟诺又给了薄寒臣一拳,凶巴巴:“把我叫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甜鼠我了!!】 【迟诺哥哥?!!薄总你真会玩,谁还说他们不是真的?】 【我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了啊啊!!!!诺宝害羞生气太乖太可爱了,你这样有没有想过薄总怎么办啊?!裤子会被突然撑烂吧!!】 【薄寒臣,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好吗?就算他是你老婆,你能不能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诺宝啊,你这样让他以后怎么嫁给我(黄豆双目含泪)】 屏幕上的弹幕在狂欢。 但有一条明显机翻的海外弹幕显得特别可怜:【请问,你们在ot;啊啊啊ot;什么?可以看到chi迟诺和薄寒臣ajsx哪里,为什么屏幕上只有一只会说情话dhjekxb的海胆?】 害怕高温 迟诺那两拳用劲儿很小,而且对于一个曾经蝉联五年江城地下拳击赛冠军来说,那种程度简直幻视小奶猫踩奶。 这两天,天很热。 录节目,两人完全没当成是正常工作。 薄寒臣上身穿了偏硬质的黑色衬衫,肩线平直宽阔,双臂环抱,靠在椅背上,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双眸掠出几分狭弄。 “别锤了,刚刚我就已经膝跳反应了。我再颠一下的话,你岂不是更生气了,诺诺哥哥?” 第14节 接吻 众人到达别溪庄园。 几辆豪华商务车停在了庄园的停车坪上,别墅前是一个小型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一座喷泉池,喷泉池中央屹立着一个大卫雕塑。 广场周围是漫山遍野的玫瑰花圃。 当然,大卫雕塑的两个光屁股蛋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了一条白色浴巾围住了。 【啊啊啊啊啊好浪漫的居住地】 【什么时候我才能住里面?!这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咱就是说,就真的不能让我卡里无副作用地多个几十亿吗?】 【为啥要给雕塑穿裤衩,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看到裤衩子真的有被笑到:d】 【大卫:我感觉你们很冒昧】 能够在这里暂居,几对嘉宾都很开心,只有薄寒臣的神色不太对。 这里的玫瑰香味太浓郁了,和迟诺的身体一个香味,让他忍不住产生不友好的联想。 该死的玫瑰,竟然敢模仿迟诺的香味。 薄寒臣让方洋给他准备了一管薄荷香膏,放在鼻子下面,浅闻了一下,紧到发疼的喉结才勉强放松了下来。 方洋:“中暑了?” 薄寒臣冷寂的眼角微微斜睨:“没有。” 方洋:“那你闻它干什么?” 薄寒臣:“少问。” 【薄影帝该不会中暑了吧?】 【他才不会中暑,19年在戈壁滩开越野车拍戏,同剧组的男演员全撂下了,他还一身冰雪气质,这男人挺难杀的】 【那为啥突然闻薄荷香薰棒qvq?】 【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到了,之前看迟诺主持《家有宝贝》综艺,里面的小饭团总说迟诺身上香香的,好像玫瑰味,迟诺说没喷香水还被黑粉喷了】 【诺宝身上该不会真有体香吧!】 【那薄寒臣给自己闻薄荷棒不就和处于发情期想把oga拉去筑巢的alpha给自己带止咬器一样涩吗!啊啊啊啊!!!】 【薄总是有只是闻到老婆身上的味道就会性唤起的设定吗?】 黑粉阴暗扭曲,阴阳怪气:【世界上没有比薄迟姐姐们更好哄的粉丝了,正主还没开始卖,就磕得死去活来了】 众人在别墅大厅内集合。 别墅大厅有一个特别长特别大的猩红色沙发,四对嘉宾都坐在了上面,等着接下来的节目安排。 一名女主持是滨城电视台调来的主持一姐,男主持则是主持一哥,两人强强联合,简单地聊了几句现在气氛就很热络了。 女主持人说:“直播间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当然大部分人都是对在场嘉宾的感情生活非常感兴趣的。那请各位嘉宾先自我介绍一下,再描述一下和恋爱对象的恋爱经历吧。” 第15节 所以,迟诺这番话恰好印证了两人是塑料夫妻的事实。 不过男主持人并不知道,他也想让迟诺卖个糖,就帮迟诺端了过来。 迟诺拿过装柠檬汁的玻璃杯。 白导害怕真出事了,直接拿喇叭叫停说:“迟老师是在恶作剧吗?薄老师最不喜欢的就是柠檬汁了。” 迟诺愣了一下:“?” 这一刻他的大脑也宕机了。 他背错了? 【天哪,我都不敢看了】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脚趾扣地】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直播间里2000w+观众在线唉,这一传出去影响太大了,我记得他和薄寒臣还代言了一款情侣戒指,叫作“永恒爱意”,寓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这几年一直是他俩代言。虽然他俩前几天翻车了,但是只要咬死没翻车就不会影响到别人的品牌的利益,但是这要是圆不过去,后面的品牌方肯定要追责】 薄寒臣接过了那杯柠檬汁,说:“我爱喝。” 【不是,大哥,你别】 【我们假装没看到就好了】 【小道消息,我听说过薄寒臣对柠檬过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吗捏,你这是拿命帮迟诺圆场子吗?】 【别了哥,你敢演我都不敢磕,说真的】 迟诺也能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薄寒臣不仅仅是讨厌柠檬汁那么简单,连忙说:“我喝了算了,我不怕酸。” 只不过。 下一秒。 那装在玻璃杯中的浅黄色液体就进入了薄寒臣的薄唇中,在迟诺以为薄寒臣要咽下去的时候,薄寒臣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摁在了沙发上,雪白色的纤细手腕在猩红色沙发上映得色泽极艳。 薄寒臣的拇指掐住了他的小下巴,往下轻轻一压,将他的唇齿打开,薄唇附在了那张柔软的唇瓣上,将口中的柠檬汁全部渡进了迟诺的嘴里。 酸涩的柠檬汁充盈口腔。 迟诺被酸的秀气的眉尖颦起,只是薄寒臣炽热的唇还覆盖在他的唇上,让他吐无可吐,只好艰难地咽了下去。 酸涩的汁液让他的口腔沁出了很多津液,雪白脖颈上的小巧喉结上下一滑一滑的,把津液也全部咽下了,过了好久,口中才变成了微甜无味的模样。 迟诺漂亮的眼仁湿漉漉的,卷翘眼尾处透着点粉。 薄寒臣凝了凝神,在他耳边落下一句:“这下记住我不喜欢什么了吗?小迟老师。” 冰冷的音色很轻很轻,轻的只有迟诺能够听见。 又很重很重,好像在责怪他连这一个小小的知识点都记不住,害得一向清风霁月高风亮节的他,不得不付出了一个珍贵的初吻。 迟诺:“……” 第16节 宋念星:“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迟诺把微信二维码亮出来,说:“加。” 薄寒臣拎着两个行李箱进了房间,打开行李箱安置行李。 白导拿出了四张百元大钞,交给他们,说:“你们两人一张,今晚的餐费。” 迟诺:“可以转卡上吗?我微信里没有一分钱。” 白导:“转卡上,你是不是就要点外卖了?一百块钱能买两顿非常丰盛的外卖了。” 迟诺被拆穿,嘴硬:“对啊,能吃得好一点,为什么不吃得丰盛又省事呢?” 白导:“外卖很不安全,很多都是垃圾食品。” 迟诺:“我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好东西,小垃圾吃点大垃圾怎么了?” 白导突然寻思出来了一丝不对劲,笑得贱兮兮的:“你说这么多,该不会你不会做饭吧?” 愤愤不平的小喷子一下子哑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不是吧,结婚三年都不会做饭的吗?完全没有自我的生存能力吗?在家总不能是薄寒臣做饭吧?】 【哪来的大婆啊?迟诺不会做饭薄寒臣说什么了吗?为啥结婚了就要会做饭啊?】 薄寒臣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在了臂弯处,露出劲瘦的手臂线条,说:“我做。一些家常菜我很拿手,番茄炒鸡蛋、麻婆豆腐、红烧肉、酸辣土豆丝、醋熘白菜,你有想吃的吗?等会儿买一些食材回来做。” 姜权:“我也会做一些饭菜,等会儿我给薄影帝打下手。” 宋念星倒是会做,他做的饭很难吃,掌握不住火候,只会浪费食材,于是他说:“我饭后刷碗。” 【薄寒臣居然会做oo】 【家庭煮夫吗?真的不敢相信,他那么高,感觉他进我家小厨房的话会把厨房房顶捅破的】 【我一直以为迟诺在家洗衣做饭全包的,没想到居然反过来了】 【迟诺你吃得真的太好了!!!】 【可能和他们的家庭关系有关吧,迟诺在东耀的时候就有很多男人追他,当时他还小,他妈妈怕他早恋被拐跑经常开车去接送他。后来他去拍戏,他爸爸也是经常拿着保温桶去给他送饭,真是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小宝宝】 【薄寒臣就不一样了,他刚火那会儿,有不少人拿他的出身辱骂他】 【对啊,我记得当时就有一张他才四、五岁踩着小板凳在一个泛着黄色油渍的厨房做饭的照片,干瘦的小手上好多烫起来的小血泡子,看着真的让人心酸得掉眼泪,就给人一直从小就没人爱过他的感觉】 几个人一来二去就熟络了一点,自然把苏简他们排外了。 苏简主动走了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在这群人里更糟糕,他那点小手段骗骗圈外的粉丝就算了,真在这里面装无辜,随便一个人就能削死他。 可是看着薄寒臣俊美高大的身躯,他恨得牙痒痒,凭什么这样的男人都能让迟诺收入囊中,不过过了几秒他又静心来,只要好好算计,在这个恋综上,薄寒臣、池熠、薛明凤、顾致深迟早要上演为他大打出手的修罗场。 于是他直接点名,示弱说:“薄总,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饭吗?我也会做一些小点心。” 薄寒臣眼角射出来冰冷眸光好似冰川霜雪,冷的让人骨子里打颤:“锅是大家的,你随便用。旁人怎么想我不管,但是我不和你一起吃饭。” 苏简气得浑身发抖,“你也不用带头孤立我吧?” 第17节 【和诺诺生活在一起不用看电视,显示器有绝美脸蛋,找乐子有完美口才】 薄寒臣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薛明凤骨节分明的手掌正攥着迟诺纤细的肩膀,薛明凤虽然只有180,但是气场却非常强,两人只差3,硬是把迟诺演成了小鸟依人的模样。 薄寒臣冰冷的眉心骤然一跳,瞬间狭长的双眸阴鸷可怖。 这时,宋念星终于忍不住好奇,问:“薛总,你真的是1吗?比姜权低那么多,给人的反差好大呀。” 承认被a干了也没什么。 薛明凤驰骋情场太久了,虽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风流的名号在外面,要让他承认自己是0,他真张不开这个嘴。 只是不等他回答。 他的手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住,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掌骨捏碎。 薛明凤看到薄寒臣阴着一张能滴水的脸,纳闷:“你有病?” 薄寒臣用手扫了扫迟诺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薄唇轻启:“别拿矮子攻不当攻,只是亲一下你媳妇也算高空作业了,对吧,薛总?” 薛明凤:“……” 不是,这么多年,你没被人打死,是对方有什么心事吗? 薛明凤是个人精,自然知道薄寒臣突然针对他,是因为刚刚他搭了一下迟诺的肩膀,这狗比男的占有欲也忒强了。 薛明凤假笑:“薄总,你应该谢谢诺诺不能生。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俩能造出来什么物种,诺诺那么可爱,你嘴忒毒了。” 迟诺:“……” 你是没见过我嘴贱的时候:d 论嘴贱谁能赢得过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总是不经常刷新闻吗?】 【诺诺平时骂人也挺凶的,他就是我的骂人词典】 【好震惊hhhhh薄影帝居然会骂人】 【薄寒臣身上有种反正不在娱乐圈混了的an感,演我在提离职后在职场的状态】 反正时间也不紧。 几人就在客厅先吃了梅子,甜甜的梅子在口腔中肆意扩散汁水。 将人一整天的疲惫全部驱散了。 而苏简和顾致深那边就不美好了,两人去菜市场买菜,没有提前做好规划,他们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少,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尽管双方大粉一再呼吁粉丝留在两人直播间做做数据,可是完全没有任何节目效果的他们吸引不到任何人,甚至死忠大粉都偷偷跑去迟诺直播间了,在迟诺直播间一直破防发疯,一直不肯走。 祸不单行。 他们两个仅有的一百块钱也丢了。 两人饥肠辘辘,口渴难忍,从相互指责,到去商务车上喝水。 回到云溪庄园,看到另外六位嘉宾说说笑笑,心中的恼火和恨意更盛。 第18节 女主持人说:“哇哦,还有特别项目,需要我给你们计分吗?” 薄寒臣:“随便玩玩,不用计分。” 顾致深发了球,两人打了两个回合后。 薄寒臣手中的羽毛球拍狠狠一丢,正好砸在了顾致深的眉心,力道太大,把他的眉心都砸出血了。 【超经意丢出哈哈哈哈哈哈】 薄寒臣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脱拍了。我可以申请重新拿一副拍子打吗?” 顾致深有点头晕,知道薄寒臣绝逼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想认输,想等到薄寒臣拿起球拍后,自己也表演一次脱拍,狠狠砸一次薄寒臣的头。 只不过,薄寒臣刚拿起球拍下一秒,他还没看清,那只球拍就狠狠砸在了自己头上。 顾致深:“……”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满地乱爬】 【小样,还想报仇[酷拽][黑熊猫头悬空双腿踢脸jpg]】 【哈哈哈哈哈哈谁在说薄寒臣不记仇的】 【薄寒臣:我真的会假装在玩羽毛球,然后把你往死里打】 【校霸打了我三百多个耳巴子,我不服,放学约在了后操场,又被打了三百个,服了[捂脸笑]】 约会地点 顾致深头上被砸了两次,两次都砸出了血,额头上的皮肤都烂了。 医生为他的伤口做了消毒,上药,包扎。 薄寒臣狭长的眼尾泛着薄冷,语气颇为玩味,“真不好意思,我手汗大。” 顾致深怒火中烧,说:“是吗?我怎么看你手掌很干燥。” 薄寒臣轻笑,敷衍又疏离:“汗比较细。男人到了三十岁肾经常虚,没办法,理解一下。” 薛明凤震惊了:“……” 这男的,嘴毒起来不分敌我的吗? 肾虚? 在床上哄他张开腿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虚。 迟诺漂亮的杏眼扁了一半,雪白的脸蛋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建议薄寒臣长点脸皮。 【不是,诺诺,说你老公肾虚为啥你一脸质疑啊?】 【嘿嘿,肯定是知道老公的时长嘛】 【虽然但是hhhhh你们还记得薄寒臣十六岁出道时有个色气满满的外号吗?】 第19节 不管苏简想什么招数上头条,他都要打压。就像当年他想了很多能留在bright的办法,全部被苏简他们堵死一样。 迟诺舔了舔唇,声线甜软:“寒臣哥哥,你可以从背后抱着我打球吗?这样我们可以掌握住一个方向。” 两人上恋综就是为了卖cp。 薄寒臣也没有矫情,走了过去,从背后拥住了迟诺。 只是这一拥,拥出事儿来了。 迟诺身上散发的那种玫瑰香让他心烦意乱,只是凑近闻闻,就能幻视到迟诺面色潮红、纤薄的双手紧攥脑袋下的枕头,咬唇低低啜泣的画面,这几天他总是会产生恶劣的联想,好像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那甜软的神隐声,好像是一只小野猫在他心尖挠。 薄寒臣性感的喉结再次紧绷,视线落在迟诺雪白纤细的后颈上,他的牙齿这一刻竟然诡异地泛起了酸痒,想在那片雪白上狠狠磨一下牙齿。 只是他吸气时间太久,一个没忍住,将灼热的鼻息全部喷了上去。 迟诺猝不及防被他的呼吸烫了一下,夹了一下脖子:“好痒。” 【啊啊啊啊啊超绝性张力!!】 【薄寒臣的眼神好欲、好有侵略性!!!】 【这一刻我真的好希望他们两个是假的!!!薄寒臣是千年寒潭里爬出来的阴鸷毒蛇,一直觊觎着岸边的小白兔,每次看到小白兔他就会牙齿酸痒,泛起了想将对方拆吞入腹的恶劣心思,可是看到对方单纯可爱的模样,又继续伪装自己。就算本能的口水落下来了,也会拿伞挡在小白兔头顶,骗他说是下的雨】 【一边馋得要死,一边拼命克制,嘿嘿,香香!】 迟诺:“你教别人的时候,也会在他脖子上喷气吗?” 薄寒臣掠他一眼:“我教谁?” 狗东西从不自证,每次都把问题抛回来t、t 迟诺继续说:“泡你的人。” 薄寒臣轻笑一声,声线里凉意颇深:“我很难泡,一般想要泡我的人,现在都在公墓里。觊觎我一下,棺材的花色我都给他挑好了。” 迟诺的手猝不及防抖了一下:“……” 吓的。 然后,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出去了一个十分糟糕的球。 中了。 海岛小筑。 苏简和顾致深中了豪华邮轮,他俩互甩舌头实在太恶心。 薛明凤他们根本不敢往这边来。 薛明凤、姜权中了海边渔屋。 宋念星、池熠中了森林野营。 男主持人说:“首先先祝福大家都拿到了约会地点,不过最后一名海岛小筑需要现在离开这栋别墅,乘坐夜间渔船赶往海岛。” 迟诺秀气的眉心轻皱:“为什么?” 第20节 薄寒臣紧盯着迟诺纯稚的脸蛋,试图从上面寻出一丝蛛丝马迹,引诱着说:“正常人都会有需求,这是生理本能,不会随着嘴巴的否定就消失殆尽。” 迟诺根本不吃这一招,舔了舔唇:“不会,我绝育了。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薄寒臣:“……” 两人这一争论,留给他们收拾东西的时间就不多了。迟诺给自己塞了两包小蛋糕,往里面按了按,不让薄寒臣看到。 本来是有薄寒臣一个的,现在没有了,薄寒臣不配吃他的小蛋糕。 薄寒臣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他的动作,其实迟诺在朋友之间表现疏离的方式比较幼稚,很少真是与人撕破脸皮,偏偏他这幼稚的举动挺刺挠人的。薄寒臣心里泛起了一丝躁郁,抓住了迟诺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进。 那截手腕纤细雪白,细腻盈透好似轻易就能折断的玉簪。 薄寒臣松了点力气,“你在生我的气?” 迟诺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遇到事情很少回避,一直都是更倾向交流解决。 除非无法交流。 迟诺纤长的睫毛轻颤,认真表达着自己的不喜欢:“有点。你刚才好凶,我有点怕。” 凶? 薄寒臣眸色轻柔了几分:“任何人看到那种东西都会往那处想。不是和我,就是和别人。这种思考逻辑没错吧?” 确实。 不用还放在背包里,骗傻子吗。 迟诺本来就心虚,噘噘嘴:“好吧,”顿了顿,说:“以后不许凶我了哦,像我这样好哄的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薄寒臣淡笑:“确实。能哄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迟诺雪白的脸蛋被他的话臊红了。 狗东西真的很会!顺坡!!下驴!!! 大概是薄寒臣的调笑声太过温文尔雅,原本如冰一般冷凝的气氛全散干净了,反而有一种很微妙的 暧昧感。 迟诺先在这种氛围中败下阵来,转身开门。 薄寒臣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忍不住描绘起来迟诺纤薄的肩膀和细瘦的腰肢。 两人已经换回常服,盛夏末梢的温度依旧很高,衣衫也比较薄透,雪白的衬衫,腰线紧收,细泠泠的一截腰,衬得他更似薄雾中盛放的玫瑰花的枝干,柔又韧。 衬衫下摆塞在西装裤里,臀部挺翘,显得那截腰更加勾人了。 只有薄寒臣自己知道,他是个十足的腰控腿控,世界上能在这两点上满足他的视觉感观的只有迟诺。 如果迟诺也控他的腰和腿就好了,这样比较公平。 薄寒臣小时候就目睹过夜场的交欢行为,在他眼中做愛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他完全没办法认同,人类用极其下流的动作去亵弄爱人的行为。 他认为自己一生都可以不沾染情欲,直到某天,他梦见了迟诺在他身下哭,浓黑卷翘的眼尾挂着泪珠,虚弱地看着他,似娇似嗔。 他竟然会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方式都更加恶劣,更禽兽,更下流。 第21节 【说实在的,我挺想看看薄寒臣情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迟诺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已经困得不行了,他贴着墙就睡下了,给薄寒臣留了很大一个空间。 【好乖巧的宝宝,睡着都香香甜甜的。】 【好像漂亮的睡美人公主!!!】 薄寒臣洗漱了一番,顺便洗了个澡。 湿润的水汽残留在黑发末梢,一双狭长的黑眸深邃,凭空为他这张俊美冷白的五官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用毛巾将湿发擦干净,换上睡衣,也躺在床上。 似乎察觉到床上有人,熟睡中迟诺的领地意识开始发散,他原本非常好的睡相只是他在镜头面前装出来的,他正喜欢两条腿夹着被子抱着睡,抱着被子睡,他占用的空间就非常大了。 两个人在一米五宽的床上很挤,睡着的迟诺想要挣地盘,小脑袋顶在墙壁上,弓着身体暗暗发力,想要把挤着自己的人一寸寸往下挤,让自己拥有更多的空间。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干。 薄寒臣被他挤得没地方去,就想伸手去晃晃迟诺,把他晃醒,让他不要再动,可是视线落在迟诺甜蜜的睡颜,他决定忍下来了。 薄寒想去客厅睡,可是他为了腾出录制节目的时间,已经连天加夜忙了很久公务,这一天的录制也累得够呛,还在思考着就已经睡着了。 别走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窒息的味道。 薄寒臣沉默了好久,眉宇间的冬日霜雪融化了几分,即使不肯承认,但顶了就是顶了,这是既定事实。 他沉默得太久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还紧紧攥着迟诺的髋骨处。 他对人体结构特别了解,一摸就能清楚地说出部位名称,倒不是他对医学感兴趣,而是他要和人血拼。 十三岁时为了挣快钱给薄婷治病,跟着人去声色犬马的夜场要账。他身体发育快,骨头架子也大,少年感很浓的五官冷毅,清冽的,破碎的,在烟雾缭绕的地方不染一丝世俗的,很少有人把他当未成年看。 第22节 要不还是出去算了。 他是不知道真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是如何相处的,所以就比较心虚,认为这种事情,他出去留薄寒臣一个的话,就显得假。 好尴尬。 都怪房间真的是—— 迟诺舔舔唇说:“太小了。” 薄寒臣在床上坐着,闻言拧了一下剑眉,说:“23。” 迟诺靠在墙上,一只手背在腰后,白皙的指尖胡乱地在手机上划拉,抬起眸子往四周墙角里望,慢吞吞地说:“没有吧,看着像是9平米的房子,有点闷。” 薄寒臣:“……” 事已至此,先冲水吧。 怀疑和试探在心间起疑,一旦种下根茎就会野蛮生长。 他怀疑这种熟悉感的来源是两人做过的关系。 而他现在就要验证一下,迟诺是否对他毫无底线。 薄寒臣精致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分,从床上下来,去了小浴室,说:“过来给我放水,诺诺。” ? 迟诺:“自己没长手吗?大总裁。” 他这会儿根本不想和薄寒臣过度接触,唯恐被发现端倪。 薄寒臣:“好久没用过老浴室了,昨天就被烫了,看不懂。” 迟诺骄傲:“那你是请对人了,我每次去山里拍戏都要捣鼓这种东西,都有经验了。” 浴室花洒的水温是老式控温,不是智能的。 往热处多偏一点,烫手。 往冷处多偏一点,冷水能冰坏骨头缝。 迟诺抿着唇,熟练地调好水温,确定不冷不热后,大功告成地双手合十击掌:“好啦,夸我夸我夸夸我。” 薄寒臣被那笑容晃了眼,狭长眸子里的情绪更加浑浊,气息略微沉了沉。 薄寒臣走进温水里,是很适宜的温水,可这种水温根本缓解不了他的招惹,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上控制器,让水温换成了彻骨的冰水。冰水成柱流下,散发的寒气让人心惊胆战。 迟诺轻声说:“你太心急了。” 越是着急,心里就越是火烧。 薄寒臣身上的丝质睡衣被喷头里的冰水全部打湿,蜿蜒地贴合在劲拔的身躯上。 迟诺:“我去给你找一条毛巾,可以等你冲完冷水澡,再帮你裹住,以免你感冒。别看是热天,热天汗毛眼扩大了,最容易渗进去寒气。” 薄寒臣的内心还在挣扎。 他说:“提包里有一条,不用到处找。” 第23节 他很厌恶做愛。 他七岁时,在昏暗的筒子楼走廊里看到隔壁经常家暴老婆的邻居,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用糖果去骗一个小女孩,让小女孩跟着他回家。 薄寒臣早熟,他一直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把女孩拦住了,拿他买酥饼的钱去给小女孩买了糖果。 回去就遭到了邻居的报复,邻居看他小小年纪就有一张绝美昳丽的脸蛋,就想着男女不忌。对方刚要把他往家扯,他自幼理性又骨血凉薄,眼疾手快地用一根锋利的铁签子扎中了男人的肺部。到了警察局,薄婷以为他惹了事,上去就打他踹他,后来男邻居清醒后,哭着求着薄婷不要声张,因为他有编制。他不想丢工作,不想在单位社死。 薄婷觉得有利可图才和对方硬刚到底,最终搞到了十万块钱,带他搬了家。 这种事一直是他的心头芥蒂。 做愛真的是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这样亵渎迟诺呢?迟诺是温室里长大的名贵花朵,应该被呵护、被尊重。 迟诺看他脸色不太对,以为他是被冷水冻傻了,说:“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出去吧。没必要非要这样搞,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薄寒臣答非所问,哑声说:“你背过身,用手握就行,我不做其他的。” 迟诺又不乐意了,虽然面对面很尴尬,但他还是有原则的:“我可是看过很多的,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替身吧?就这么不想看着我的脸?顶流男星帮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薄寒臣:“你想太多,我才不搞那种替来替去的恶心门道。我喜欢的,他就算是世间难得的一枚珍宝,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收入囊中。我喜欢的,必须得到。” 迟诺:“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脸?” 薄寒臣“嘶”了一声,难得认真了点:“觉得太罪恶了。谁让乖宝宝长得清纯呢?” 迟诺雪白的耳尖被他臊红了,垂了垂浓黑的睫毛,盯着地面上的水迹。总想拿一个小拖把拖拖,让自己假装忙碌一下。 薄寒臣从背后抱住了他,冰凉的感觉让迟诺的脊背微微颤抖,他想跑,薄寒臣横在他面前的手臂微微收紧,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另一边的小肩头,往后面收紧。 迟诺的肩膀被他的手掌握疼了,他说:“松一点,你握疼我了。” 薄寒臣的手劲并不大,只是迟诺细皮嫩肉太过羸弱,所以觉得疼。薄寒臣误会了他的意思,嗓音带着几分粗粝的性感:“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跑是吗?” “是真疼。” 迟诺娇气极了,一双漂亮的杏子眼微眯,萌生了一种报复和不满,怕薄寒臣玩上瘾了真不管不顾,嘴巴狠狠咬在了薄寒臣手臂上的皮肉,瓷白细腻的小鼻子因为用力皱出了浅淡的纹路。 纹路好像小猫皱起三角鼻上的细纹。 薄寒臣:“……” 是真的挺疼的。 被张牙舞爪的傲娇波斯猫咬了,薄寒臣松开了他一些。 火中取栗永远是少数。 只有感觉到疼了才懂得分寸的人在大多数。 迟诺咬了四、五秒才松口,薄寒臣修长的小手臂上被留下一个圆圆的小牙印,上面残留着濡湿的水痕。迟诺垂眸欣赏了几秒钟自己的杰作,似乎意识到不对,才掩盖罪行似的帮他揉了揉。 薄寒臣:“……” 薄寒臣没有脱衣服,抱紧他,坚毅的下巴压在了迟诺纤细的肩颈线上,一只手捏着迟诺的手,往枯子里送,侧眸斜睨了一下迟诺乖软的脸蛋,另一只手的冷白指腹揉了揉他嫣红饱满的唇。 迟诺雪白的指尖泛起了玫瑰粉。 第24节 薄寒臣视线落在迟诺的领口处,微微俯下了身,捏住他领口处的纽扣,一粒一粒给他扣上,将那片雪白全部藏起来后,问:“紧不紧?” 迟诺噘嘴:“你都给我扣成没有脖子的哆啦a梦了,你说紧不紧?” 薄寒臣给他解开了一粒。 迟诺轻喘一口气。 不知道薄寒臣突然给他系扣子的用意,不过也没有多想。 薄寒臣和迟诺出了门。 张编导看了一下时间,说:“你们是不是睡回笼觉了,不过怎么只睡了一个小时?我以为得到日上三竿。” 薄寒臣凉凉瞥他一眼:“直播间是你家的大床房吗?什么都能旁敲侧击地打听?” 迟诺微微弯了弯嘴角。 不愧是硬拖了一个小时,说话就是硬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但是,这是事后吗?】 【好涩好涩好涩好涩!!!】 【明显不是!】 【诺诺一剧烈活动脸蛋眼角就会变成诱人的桃花粉,看过他的千万直拍的都知道,在镜头前,他就是个明俏的小魔魅!】 【薄影帝一看就冲水了,身上的水汽很浓郁】 【我不管!直播就看到这了,我要拿着笔杆子去花市一趟!!!】 苏简刚登上邮轮,一看直播间的人数,原本预约超过五百万了,进入实时人数也有600w+。 结果他假装演出了超绝松弛感,不经意的看了一下直播间,人数竟然下跌了300w。 苏简急了,急得口水喷出:“摄像!你看一下,是不是一下子进人太多,把人卡出去了。” 摄像茫然的“啊”了一声:“没有,这群人跑薄迟cp直播间看《铁血特工》去了。” 七八年前的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苏简快要气炸了。 他要狠狠地卖,狠狠地秀,把人气夺过来!!! _ 桃子tv有一个公共恋综社区,每一位嘉宾都能上传自己的甜蜜瞬间live。 苏简和顾致深两个人在帝王蟹前比耶。50w赞。 姜权晒了一张薛明凤站在沙滩上喝矿泉水的照片。215w赞。 宋念星和池熠的是工作人员拍的,宋念星抓着一只青蛙,努力不让自己漏出看智障的眼神,一脸无奈地看着几乎跳起来的池熠。209w赞。 只有薄寒臣和迟诺没有拍的。 第25节 上去就下不来的那种痒。 他的胳膊肘撑在餐桌上,手掌不经意地托着下颌线,微绻的修长指节正好把嘴全部遮挡住了。 他突然想喝酒,用苦烈的烧刀子平息一下自己燥热的情绪。 【逼王】 【俗称bkg】 【逼王最后的倔强了,吗捏】 【他是不是在偷笑啊?】 【十年老粉,从来没有见过薄寒臣如此荡漾,薄寒臣看你这不值钱的死出!!!】 【迟诺:驯狗文学,手拿把掐】 【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婚夫夫还在这玩纯爱,我现在想看《铁血特工》了,请你们两个回房间回避一下,速度点[黑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个黑粉看了都忍不住笑】 【↑没有人问你】 【倒也不必强调自己是黑粉,诺诺从来不缺粉丝,不管你黑转粉还是粉转黑,都少在这跳[黑脸]】 【看出来了,诺唯除了不攻击薄迟cp粉和臣唯,其他的看到就给两巴掌hhhhh】 两人吃完饭。 张编导拿出来了接下来的游戏项目台本,说:“等下你们要进行夫妻之间的恩爱默契度测试,测试结果达到80分以上,你们就可以去海岛花圃,体验飞机环岛飞行、空中跳伞、跨海缆车等一系列美好有刺激的项目,拥有一次完美的约会体验。” 迟诺:“?” 这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卖惨果然有用,迟诺刚说完破防,节目组就赶快拿好玩的项目来哄,奴颜卑骨遮都不遮的(鄙夷)】 【恋综也有黑幕,那苏简他们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好心疼啊啊啊】 【人善被人欺对吧】 【世界就是这么阴暗(阴暗扭曲爬行中)】 【有时候真的不想撕逼,真的】 【影响观感是一说,第二就是老子上网真的不是为了和你们这种脑子有病的人交流的】 【笑死,亲个嘴就算拼命了,我家诺诺和薄影帝差点直播卖了咋整?那岂不是努力死了】 【《恋我》和滨城文旅合作,肯定要介绍当地旅游项目,让更多的人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嘛。而且我在网上查了,这座小岛可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之前主持人说小岛不好,肯定是要欲扬先抑】 迟诺和薄寒臣去了两个不同的单采间。 两间简易录音棚距离大概有十米远,而且彼此的隔音效果很好。 【节目组太会玩了】 【这样就是长了顺风耳也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吧】 第26节 房间里没少贴薄寒臣海报。 主持人又问:“如果你们吵架了,你们会怎么缓和彼此的关系呢?” 迟诺:“几乎没吵过。” 面都见不到,吵什么嘛。 薄寒臣:“没吵过吧,偶尔会有矛盾,比如这次录综艺时,我没很好地控制住情绪,但是摸了他的身体,我的情绪就稳定下来了。” “我可能比较喜欢触碰他。” 主持人:“身体?” 另一个主持人接到信号后,求证道:“是这样吗?迟老师?” 迟诺仔细回忆了一下:“也许他在说,后颈。那天他摸了我的脖子。” 【主持人:会吵架吗?薄寒臣:摸了】 【主持人:你昨晚吃的什么?薄寒臣: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摸老婆一次这么回味无穷吗?感觉像是和老婆do一次就疯狂举铁发泄精力和体力的人】 【我一太兴奋也喜欢做运动,一做运动就犯困,每次练瑜伽都会把瑜伽练成床垫,席地而眠=)】 后面又回答了两个问题。 迟诺和薄寒臣的回答竟然高度一致,成功拿下“80”分。 两人是第一次约会。 两人刚接触时,薄寒臣约过他几次饭。 迟诺刚拿到很多丰厚的资源,把薄寒臣当作真上司,每次看见都会很委婉地说,累瘫,不想加班了00。 所以两人还真没正经约过一次饭或者约会。 第一站是海岛花海。 迟诺刚从节目组的商务车上下来,站在地面一秒,又双手拽着渔夫帽,直接跳回车里。 外面的阳光太毒了,地面上的沥青都要晒化了。 薄寒臣下车,撑起了遮阳伞,对着迟诺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掌,说:“乖,下来。” 迟诺耷拉着卷翘的睫毛,趴在商务车后车厢,感受着惬意的凉风,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猫猫,噘了噘嘴:“不要,”顿了顿,“我可不是娇生惯养,我这是为你着想。薄寒臣,我要是晒死了,你就没有老婆了。” 【呜呜呜呜好可爱!!!!】 【后羿,你过来,老子给你派个事儿!!!】 【我在镜子前模仿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报警性骚扰,果然撒娇还是得可爱的人才能做!!!】 薄寒臣是真的被迟诺可爱到了,伸手勾了勾迟诺脸蛋,说:“你先到伞下面来,过渡一下,等会儿就能忍受高温了,我们去不远处的小卖铺买几支冰棒好不好?” 薄寒臣苏撩的嗓音好似这夏日酷暑唯一的清凉。 第27节 【确定是炒作吧,哪有那么快清醒的】 【↑煞笔,我诺只是晕了不是死了,他这种流量体量用得着炒作?小心我顺着网线扇你=)】 医生:“有两三年没有做全身体检了吧?” 迟诺坐在椅子上,纤薄的肩膀细泠泠的,有些虚弱,“有点忙,平时会测个血糖什么的。” 薄寒臣:“他到底怎么了?” 医生:“我接下来的话,你们可能会有点震惊,做一下心理准备。” 迟诺雪白的指尖紧了紧。 该不会真的得癌症了吧=) 医生也没有多卖关子,调出来几份案例投影在幕布上给两人看,上面细说了有关男性产子的前后过程,说:“经过我们的检查,迟先生体内有一颗发育成熟的孕囊,也就是类子宫。这世界上有不少的双性人,他们有两套生殖a器官,在外观上也能很好地表露出来。但是也有一部分隐性双性人,这部分人体内有两套生殖器官,有的幼时就已经开始发育,有的成年后才开始发育,成年后开始发育的这部分人,体内的内分泌不能很好地调和,孕囊产生的雌激素过多,主要表现在求偶和渴望被触碰、爱抚这方面。迟先生似乎多次捶打腹部,这一次正好击中了孕囊所在位置,产生的剧烈疼痛感才导致他晕过去。” 孕囊? 类子宫? 男人真的能生孩子??? 所以,他这是一拳把自己锤进医院了? 迟诺艰难地消化掉这个信息,舔了舔唇,慢吞吞地确认道:“难道这种反应会相伴我一生吗?” 医生:“可以做孕囊摘除手术。你们两个是不是最近同房次数太少?你才会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减缓孕囊产生的耻痒影响的?” 迟诺被看穿了有些尴尬,下意识地维持人设撒谎:“正常夫妻生活,一周两三次。” 医生怀疑地看他们一眼,说:“尽管男性受孕率很低,但是经常有夫方在同房时胡来,肆-虐孕囊,在做的时候夫方也会有所觉察,专攻这方面,导致男性的受孕率上升了不少。如果你们近期同房过,等下抽个血,检测一下hcg,看这次的剧痛来源是不是有一部分来自怀孕。” 迟诺:“……” 迟诺改口:“不用了,我们好几个月没有同房过了,医生。” 万一真被检查出来怀孕,他的脸往哪搁?!又要怎么和薄寒臣解释? 医生:“……” 你们娱乐圈是有什么别的天仙吗? 这么漂亮的两个男人居然都不互睡?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可是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惊了。 迟诺没办法好好消化,也没有太多定力,有点沉不住气地问:“医生,如果怀孕了,还能做孕囊摘除这方面的手术吗?” 医生语重心长道:“不建议。如果想摘孕囊,需要先流产,不然手术的不确定性太大了,一般没有人敢冒这个险。而且7周内经过超声波确认怀孕后,可以用药物流产,对孕囊内膜损伤小,但是会出现流产不完全的情况,出血时间长的话也会增加感染风险。手术流产的话,10周以内可以做负压吸引术,时间再长的话,11周到14周可以做钳刮术。凡是手术,都有风险。” 薄寒臣矜凉的眸色潋滟着薄光,睇向迟诺的目光带着些侵略性,他对迟诺关心则乱,还没到连正常的思维逻辑都没有。 迟诺这么问,要么是他真的好奇,要么就是他当下有怀孕的可能。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 如果孩子是他的,自然不必多说。 第28节 大概到了迟诺需要换药换点滴的时间。 薄寒臣去了一趟卫生间,把唇上的烟味洗掉,倒不是他想抽烟,只是这些年他经历太多太多苦闷的事情了,就偏爱这种自虐似的辛辣感,才能将他胸腔内的郁气全部烧个干净。 骨节分明的双手掬起一捧冷水,拍在了脸上,他抬起狭长清寒的双眸,眼中的侵略性和掠夺的坚定更甚。 他渴望拥有迟诺。 从始至终,毋庸置疑。 薄寒臣去了迟诺所在的病房,给迟诺换上了新药,是一小瓶盐水。 察觉到身边有人。 迟诺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撩起了惺忪的眼皮,心想薄寒臣一定也挺心力交瘁的,软声说:“你要不在陪护床上趟一会儿,我这一会儿就滴完了。” 迟诺的嘴唇色泽嫣红。 唇形漂亮极了,是娇艳欲滴的樱桃色,小小的唇珠圆圆翘翘的,很适合接吻时舔咬,将他要哭。 薄寒臣微凉的指腹揉了上去,这张嘴唇果然像是花瓣一样娇嫩。 迟诺疑惑:“?” 薄寒臣:“今天医生又和我说了不少,似乎是在责怪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让妻子饱受求偶激素的折磨,自己却不管不顾。” 粗粝的指腹摩擦唤醒了迟诺更深层次的渴望。 他这具身体现在是经不起逗弄的。 迟诺眼尾瞬间晕出了一片稠丽难耐的艳红色,呼吸有些轻了,别了一下脸,不再让薄寒臣揉弄他的唇瓣,轻声说:“抱歉。” 薄寒臣:“你是要摘除孕囊,还是用别的方式调和体内紊乱的内分泌系统?” 肯定是摘了。 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摘不了。 如果他真的现在去预约手术摘除的话,肯定有二到三个月无法工作,他刚签进《权臣》剧组,剧组一旦开机每天的流水都是真金白银,拖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巨额开销。 况且这个项目已经宣出去了,他恋综一结束就要进组了。 不过迟诺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别的方式吗?” 薄寒臣看着迟诺漂亮的脸蛋,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深,粗粝的手指再度摩挲起来他的唇,将迟诺圆翘的小下巴抬起,一字一句认真说:“定期和我做愛。” 做? 做愛????? 薄寒臣,你没事吧???? “你也不小了,也该尝尝这方面的甜头了。之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迂腐,没有给到你高质量的夫妻生活体验,以后我会逐步改善。让你对我欲罢不能。” 迟诺被薄寒臣的轻薄的话语臊得浑身发烫,他坐了起来,乖巧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了小拳头,乌亮的眼仁因为羞耻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咬牙道:“说完了吗。” 薄寒臣:“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发展,我自认容貌和身材都是顶级的,难道你和我相处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一瞬间垂涎过吗?” “……” 第29节 这时节目组的两名陪着他们锄地的工作人员也走了进来。天气过于炎热,他们身上水洗似的,把脱下来衬衫,露出了没什么肌肉的平板身材。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好心对薄寒臣说:“薄影帝,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时间久了,容易起热度,你也赶快脱了吧。” 薄寒臣也确实快被热死了,淡声:“行。” 【留个评论让大数据知道我爱看,请速速把相关的视频速速推给我!!!!】 【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薄寒臣肌理分明的胸肌上滑过,在他紧窄有力的腹肌沟壑上留下一道薄薄水痕,没入人鱼线深处,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真的会勾死我好吗!!!】 【脱、脱、脱、脱,脱衣!!!淡定地喷鼻血中——】 【请注意搞黄的尺度!!!】 工作人员有男有女,也有不少年轻小gay。 一听薄寒臣说“行”,喉结都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迟诺刚刚被弹幕上的热辣爱意一提醒,才意识到薄寒臣在人群中有多么遭人觊觎,他心里有点不爽,认真说:“薄寒臣,你别脱,跟我去试衣间换,你这样真的很影响观感。” 影响观感? 薄寒臣就是有个天仙脾气,也会被这句话气到。 累死累活做了工作,被吹毛求疵了,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只是对方是迟诺,薄寒臣才不计较那么多,反而淡笑着说:“怎么突然意见这么大?就是在这里脱一下也影响不了什么,我又不脱裤子。” 迟诺伸出剔透的指节,虚虚地握住了他的领口,将他往更衣室那边扯,一本正经:“这个节目受众覆盖多个年龄层,你脱光合适吗?” 【你撒手!!!!】 【为什么不让看!!!我们也就眼馋一馋,你是日日夜夜都可以享用的啊!!!】 【小气鬼诺诺![斜眼笑]】 【诺诺是对老公的俊美身体有占有欲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嫂子这是吃醋了吗?】 薄寒臣眸清冷的眸色微微变了变,迟诺在脱衣方面的围追堵截他似乎已经了解了背后的深意,他轻笑一声:“男人光膀子的还少吗?别人脱一下行,我脱一下就罪大恶极了?” 迟诺:“……反正就是不可以。” 薄寒臣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薄唇掀起:“老婆,你是不是怕别人看我?你承认,以后我就只给你自己看好吗?” 【老、老婆?(鼻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撩】 【还是第一次听薄影帝这么叫呢,感觉薄影帝好会,很像会私下教老婆如何玩自己的人[黑脸]】 【我竟然成了他威胁我老婆的筹码啊啊啊啊啊气哭】 【老婆跟我走,我不能没有老婆(狒狒伸手索要)】 迟诺:“:)。” 迟诺微笑,握着薄寒臣领口的手指骨节都粉了,一用力将薄寒臣的领口撕开了些,掉了两粒纽扣,说:“能者尽赏。” 第30节 小唐咽了咽口水:“不是,你是和谁那什么了?” 迟诺:“一个有夫之夫还能和谁睡?” 懂了。 薄寒臣的。 不对,还没怀,和薄寒臣睡的。 小唐鬼鬼祟祟地去买了两根验孕棒,说:“医生说了同房后14天左右测得比较准,最好使用晨尿,晨尿中hcg浓度高。” 迟诺:“我也就随便测测。薄寒臣的晶子质量才没那么高呢,怎么可能一次就中?我也就是给自己买一个放心。” 到了云庭会所。 迟诺去了四楼,径直去了卫生间。 按照说明书上的操作,用孕棒进行了检测。 测试了两次。 都是单条杠。 他并没有怀孕。 迟诺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迟诺从卫生间隔间走了出来,刚要把手里这根验孕棒也扔进垃圾桶。 忽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他面前,将他手中的验孕棒截走了。 迟诺抬眸。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薄寒臣狭长漆黑的丹凤眸盯着那根验孕棒,过了几秒,又将视线落在他脸上,“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交代些什么?诺诺。” “诺诺”两个字一点也不温柔。 如同盘踞长满碧绿苔藓阴暗井底的毒蛇,每天用舌尖去舔舐、温暖蛇尾圈起的蛇蛋,期盼着早日能暖出独属于它的配偶蛇,猛然有一天,蛇信子舔着舔着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儿,发现被它舔了多日的蛇蛋居然去勾搭其他蛇尾,被背叛的惊愕和气愤在一瞬间交织。 但是舔习惯了,幽绿的蛇瞳还在试图威慑,蛇信子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来粘在蛇蛋上了,冰凉湿冷的语气里又多出了一分伪装的温情。 薄寒臣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油光锃亮的皮鞋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迟诺往后退了两步,最终被抵在了洗手台上。 薄寒臣将迟诺控制在了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身上散发的压迫性气息太强了。 迟诺有点承受不住,不擅长和这样的薄寒臣打交道,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薄寒臣单手托起迟诺的臀部,将他放在黑金色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这样迟诺就比他高了一些,薄寒臣上位者的压迫气息被他刻意削减,修长的双臂撑在洗手台台面上,棱角分明的肩线几乎直成了一条线。 他以低位者抬头仰视。 第31节 宋念星为难地走过去,勾着头闻了一下又迅速把脑袋闪弹回原位,眼睛亮了亮:“哇塞,是诺诺唇膏的味道诶!他才送给过我一管!” 薄寒臣:“原来不是在做梦。” 宋念星:“什么?” 薄寒臣削薄的嘴角勾起:“这都被你发现了,诺诺刚刚亲了我。” 是我发现的吗! 我明明是被迫被你秀脸上的! 宋念星:“……” 所以,你拐弯抹角绕了这么大一圈儿,就是为了秀你老婆亲你的嘴了?! 难不成你结婚三年都没能实现亲老婆嘴子自由吗? 薄寒臣继续审视着他,调出个人微信二维码,说:“你最近在事业低谷期,应该没什么拿手的资源吧?《权臣》的男七号给你了。” 宋念星小声,狗狗巴巴的:“无功不受禄。” 薄寒臣:“你帮我看着点诺诺,他身边要有什么猫三狗四,你就给我把那些烂桃花掐死,或者报告给我。只要你好好干,我保证你鸡犬升天。” 宋念星没有拒绝,帮薄总打那些没有分寸感的男星们是维护他们的婚姻和谐,也不损伤迟诺的利益,这件事他还是能做的。 不过,宋念星舔舔唇纠正说:“薄总,你想说的可能是飞黄腾达。” 薄寒臣嗤笑一声:“飞黄腾达得看你自己的真本事,我说的鸡犬升天是——你就算是个草包,给我办事儿,也能横着走一段时间。” 宋念星:“……” 严谨是严谨,但是能别骂别人草包吗。 宋念星添加了薄寒臣的微信。 薄寒臣已经走了。 思考了两秒,宋念星给薄寒臣备注:a薄总。 迟诺进入了指定的包厢,坐在了周姐的一旁,只不过主位并没有人坐,迟诺还在疑惑,攒局的楚家二公子楚枫站起了起来,紧接着另外几个在商业上颇有地位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包间门口站着一个迟诺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薄戚时。 薄戚时的五官俊美硬朗,一身裁剪得体的高级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华贵有型,他这三年被禁止回国,除了每周必须接受不为人知的恶毒戒同治疗,他在国外混得还可以,一边痛苦扭曲,一边完成了海外大学工商管理和金融双学位,还创办了一家金融俱乐部。 国内的一些资本对他颇为忌惮,就连把他送出国,安排人监视他戒同的薄老爷子看到他心底生寒。 他们是一脉相生,知道彼此是什么蛇蝎。 楚枫笑脸相迎,主动伸出了手,说:“薄总。” 薄戚时并没有伸手。 楚枫也没有嫌尴尬,反而是热情地将迟诺介绍给他,说:“小迟老师可是我们的小金佛。两年前我家的化妆品牌被人恶意泼脏水,就是因为有网友扒出了小诺老师在无代言情况下一直在用,才迎来了一次彻底的翻盘机会。你如果想投资他,准没错。” 迟诺是薄寒臣的配偶,薄戚时又是薄寒臣的宿敌兼哥哥,薄戚时千方百计拐弯抹角地加入这个聚会,肯定是馋上弟妹了呗。 楚枫心里门儿清,但他不愿卷入豪门纷争,只谈商业之间的利益。 迟诺精致的小脸上笑意消失,只是礼貌地和其他人说了一句还有事,就和同样不悦的周姐离开。 第32节 早些年,薄戚时经常带着兄弟对薄寒臣下死手,这些年薄寒臣只在商场上制裁过他们,还真没对他们拳拳到肉过,今天也是借着由头把他们往死里打,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夜已深。 江城瑞新区派出所。 一名警察拿着保温杯里泡的枸杞水喝了一口,掏出了笔录记录本儿,抬眼看了一下薄戚时。一向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非常的狼狈,头顶还被人开了瓢儿,干涸掉的血迹将头发粘成一片一片的。 警察:“年龄。” 迟诺踢了一个人两脚,也被抓了,小声说:“23,01年的。” 薄戚时:“30,94年的。” 警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明事理地惦记别人家的小年轻呢?” 薄寒臣抬眼看了一下警察,说:“相由心生,你可以攻击他丑陋的长相,但是不要攻击他的年龄,每个人都要经历三十岁。” 警察看过薄寒臣的《卧底故事》,虽说不偏不倚,但是心里对薄寒臣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而且他们打架本来就是薄戚时言语调戏迟诺,不能因为他被打得很惨就不负主要责任了。 警察欣慰:“你学学看看,还是一个好市民应该有的素质。”顿了顿,“那个,薄先生你的年龄呢?” “30,94年的。” 警察:“……” 敢情是也戳到你的痛点了。 做完笔录,双方打架闹事五五开,显然都没有对簿公堂的打算。 警察通知了为首三人的家属来缴纳保释金,让他们签了和解书,他们就能走。 薄戚时和薄寒臣、迟诺他俩分开关着,只不过拘留室是l型设计,中间隔了一道墙,又是铁栅栏门,双方只要一个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薄寒臣俊美的五官透着几分心不在焉,他全程吊打薄戚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只有指关节摩擦出了红色,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发丝散落了几缕,为他平添了几分久违的少年感。 迟诺以为他受伤了,双手捧着薄寒臣的拳头,拇指轻轻揉着他的指关节,有点懊恼:“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就不叫你了,还以为你打他两拳就完事了。” 薄寒臣:“害怕了?” 迟诺轻叹一口气:“没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么看着你心事重重的?” 薄寒臣:“没有。” 迟诺急了,开始掀他的衣角察看:“你撒谎!” 薄寒臣:“……” 确实有。 他打了薄戚时,他年少时期,不止一次见过吴芳雪和迟爸爸同薄戚时温馨出镜的画面。 等下吴芳雪要来,他心里的负罪感就多了一层,他好像一开始就在为难这家人在他和薄戚时之间做出抉择,这一天真正到来,他又怕自己是被嫌恶的那一个。因为他太喜欢迟诺了,爱屋及乌,也想和迟家维持一个良好的关系。他在贪恋迟诺的家庭幸福。 没一会儿,吴芳雪就和迟爸爸来了。 吴芳雪缴了保释金,警察也打开了拘留室的门。 迟诺刚一走出来。 第33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总感觉薄寒臣这句话就是装醉套他!抢他的床!!! 不然不应该说能走路,而不是问住哪吗? 一开始,迟诺是想让他睡客厅的(。) 迟爸爸和迟绪扶着薄寒臣往房间里走,路过卫生间顺道让他用漱口水冲了一下口腔,不然睡一夜,嘴里的酒味散不了,那可是灾难级别的。 一家人散了席,已经到了夜里11点了。 迟诺又吃了一会儿,他夜晚很少进食的,这会儿实在熬的有点久,当夜宵吃了,还有就是他有点担心薄寒臣一会儿兽a性大发,两人真睡了也没啥,就是他找不来新奇的理由去糊弄对方了。 迟诺磨磨蹭蹭到了十二点,又去洗漱了一番,才回房间。 他的床很大,是22x2的。 薄寒臣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盖着他的小印花白色夏凉被,房间里空调的冷风静静地吹拂,竟然诡异地和谐。 迟诺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他的床是靠墙放的,两面都顶着墙面,他只能从薄寒臣那一边或者床尾上床,只是他刚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他的手腕就被薄寒臣握住了。 薄寒臣睁开了含了几分醉的丹凤眼。 迟诺吓了一跳,漂亮的杏眼都睁大了几分:“你没睡?” 薄寒臣答非所问,含情的视线在他脸上细细游走,说:“我身上有点疼,可能是被薄戚时揍得狠了。” 迟诺半信半疑,但还是掀开被子去给他检查,找来找去没找对地方。 不等迟诺继续找,薄寒臣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握住了迟诺柔软的小手,抓着在掌心里揉捏了两下。 迟诺非常抗拒地往后收手,小声控诉:“薄寒臣,你欺负人!你个老流氓!” 薄寒臣清寂的眼角笑出几分妖冶,顺势把迟诺压在身下,他胃里烧了邪火,酒气在炙烤着他正常思考的神经,想做,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说:“试一次,应该很舒服的。” 迟诺抿了抿唇,娇气地说:“不要。” 过了两秒,他突然执着于上一次的荒唐,如果不是他,也会正常发生下去吗? 迟诺抬起漂亮清澈的眸子,认真盯着薄寒臣:“你知道我是谁吗?” “迟诺。” 两个字猝不及防落进了平静的心湖,搅了个天翻地覆。 薄寒臣慢条斯理地盯着他,过了几秒,认真科普:“笨蛋老婆,我没醉,醉了的人根本不会映。我只是单纯想占有你,感受你罢了。” 迟诺雪白的耳根发烫。 薄寒臣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了床头柜,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他就不信,他醒来了还能忘记。 这个奸夫,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会拿着百分百认真的态度去捉。 味不够纯 第34节 接通。 迟诺偷偷将小耳朵凑近听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试图靠近薄寒臣胸口的举动:“有事吗?” 薄寒臣:“你不是给我打的吗?我回拨一下。” 迟诺:“哦,没事了。” 薄寒臣:“该不会因为我捏你了两下,你就开始躲避我了吧,小蜗牛。” 迟诺:“:)。” 那是捏两下的问题吗?!!! 你这话,真的没有欺负老实人的成分吗!gt;都捏成>了!!!!! 迟诺:“你冤枉我,我正常拍戏。” 薄寒臣那边沉吟了许久,才说:“我确实不该沾染爱情的,不然老是想你,你又不说想我。” 莫名其妙。 迟诺大发慈悲似的:“想你。” 薄寒臣简直爱死迟诺这小脾气了,该羞涩羞涩,该坦荡坦荡,他坚硬胸骨下方的心脏跳的速度太快,几乎要将他坚硬的皮肉刺破,声线都哑了,“也许我更适合单相思。” 但凡你回馈我一点感情,我就要失控了。 周五,薄寒臣来随城参加业内资深大佬周明山举办的商业酒会。 电影圈京沪港各自为营,内部的资源一般不对外交换。薄寒臣作为新锐导演,没有加入任何阵营,去年凭借着一部《不识冬》斩获七十亿票房,拿下当季票房总冠军,成为各大投资商眼中的印钞机,也让他成为被同行打压排挤的对象。 他的成功被水军贴上了“欧皇”“运气”“粉丝经济”,只是众人一边暗地里攻击他,一边又谄媚他,痛恨他,又渴望成为他。 周明山有意拉拢薄寒臣。 薄寒臣也伸手不打笑脸人,前来赴宴。 方洋:“估计经此一役,大家都以为你战队周明山了。” 薄寒臣:“周伯与养父感情好,被他利用一下也无所谓。” 方洋:“他想的可不止这些,肯定也想让薄氏投资一下他旗下的娱乐产业。” 薄寒臣冷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淡淡道:“拿着几个破提案就想从我手心里捞油水,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干。如今这个行业也算青黄不接、举步维艰了,还有傻逼在窝里斗,真是看着想笑。” 酒会上的宾客都带了家眷。 迟诺正好下午没有戏拍,就坐上方洋的车去找薄寒臣了。 酒会上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迟诺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清俊出尘的薄寒臣。 一众见证港城几十年电影沉浮的大佬站在身边,他是被众星捧月的焦点,将那些德隆望尊的圈内大拿衬托成了背景板。 薄寒臣黑色硬质衬衫将肩线映衬得棱角分明,懒散松弛,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剑眉入鬓,薄薄的金丝边眼镜平添斯文,一双狭长的双眸清沉如黑曜石。本该是一本正经让人难以攀折的娱乐圈教父,偏偏冷白的右耳耳廓上缀了三只耳骨钉。 有点色气。 第35节 “你知道就好。” 薄寒臣抬起手,冰冷的指腹传过迟诺的乌黑发丛,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戏谑又宠溺,只是被情药灼烧的嗓子低哑:“我可以为了满足你吃药,但绝对不会在中了药去睡你,爱你和泄欲我分得清。况且我也没有多难受,一想到薄戚时现在急得团团转我就已经爽死了,你先去睡吧。” 迟诺:“……” 迟诺雪白的脸蛋有些热,强装镇定地说:“看来这药性也不大嘛,你脑子还没烧傻,嘴巴也更会说甜言蜜语了一些。” “喜欢吗?” “?” “备孕需要,以后我会戒烟戒脏话,争取让你怀一个礼貌的宝宝。” “……” “………………” 谁!要!!和你!!!备孕了!!!! 迟诺明天还要拍戏,理应是独自去大床上睡觉,可是刚刚他之所以在方洋一句话下动摇了心思,是他立场根本没办法坚定。他的腹部好像又泛起了耻痒感,压抑越久渴望越久,本来想假装妥协偷偷享受的,可是薄寒臣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亵玩他,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都怪薄寒臣,对他又揉又捏的让他贪恋上了这种肢体相互接触的方式,导致他现在一个人去睡觉都觉得有一点点寂寞。 有了! 迟诺让方洋给他买了一个小折叠床放在浴缸旁边,把床褥子堆在上面,卷吧卷吧把雪白的被褥卷成了酥软的棉花糖。 舒服!!! 迟诺躺进被窝,偷偷伸出一只手,握着薄寒臣的手,垂下睫毛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薄寒臣冰凉的手掌被迟诺柔软的手指紧紧握着,这种近乎贪恋,近乎依赖的小动作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捏爆了。 原来再烈性的药物还顶不上迟诺一个小小的撒娇举动。 迟诺这是在勾引他吧? 除了迟诺喜欢他、爱慕他,和他两情相悦,他找不到别的答案。 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剥夺了。 薄寒臣拔掉了输液器,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迟诺察觉到了异样,掀起纤长的睫毛,问:“你怎么了?” 薄寒臣盯着他的眼神好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野兽,掀开了他的小被褥,被冰块冻僵的身躯硬是挤了进去,迟诺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发抖,可是折叠床更小,薄寒臣一上来他就没地方去了。 迟诺不满:“你身上又湿又冷的,把我的被子都弄湿了。” 薄寒臣眼仁里的侵略性愈发明显了,将迟诺身上的被子拨开,嗅着那浅淡的玫瑰味,张开利齿咬在了迟诺肩膀上,用薄唇一寸寸丈量着他细弱的肩颈,“也不全是冷的。” 薄寒臣用的力气不小。 醉酒的薄寒臣也爱咬他,只是那个时候有更快乐的事情麻痹着他的神经,他不觉得疼。 这会儿他纤细的身体扑簌簌的发抖,轻咬着嫣红饱满的唇,犹豫了很久,小声说:“那不冷的东西呢?” …… 第二天,迟诺睡醒后发现自己到了床上,薄寒臣就睡在他旁边。 第36节 诺诺:你在听吗?(小狗幽怨拿砖) 宋念星附和说:男人对男人的恶意可真大!!! 宋念星:别让他们影响了你的心态!对了,跟薄总说一下吧。不然他们老是这么霸凌你,你演戏状态也会差很多。 宋念星转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薄寒臣说了:「大总,不是,薄总!速来,情敌太多了!!!」 十分钟后。 宋念星没有等到迟诺的信息,抬眼看了一下坐在床尾乖巧双手端着手机打字的迟诺。 薄寒臣:「是这样的吗?」 诺诺:「嗯嗯,我被欺负了(i _ i)」 微信暧昧聊天 第二天, 迟诺进山拍戏。 酷暑烈日当头,他穿了两件戏服,一层层华丽的衣料包裹着他, 密不透风。 他饰演的是陆家小养子陆行雪, 前世陆行雪因为对三哥产生了爱慕之意, 为了摒弃这种畸形的爱慕关系,陆行雪远离陆家, 开始了云游之路。先帝驾崩, 六皇子失势,战队六皇子的江南望族陆家被灭满门, 回到家的陆行雪目睹了血腥杀戮的残忍画面, 而他一直被寄养在山寺佛堂的三哥也因他而死, 两人互通心意, 陆行雪重生。 陆行雪是个俊俏可爱的小公子, 重生之后不再离家, 反而在六皇子寿宴之前, 与三哥一同前往京都贺寿, 路上意外撞破了特务机构忠武司犯下的罪行, 遭到追杀,两人到达京都之后联手侦破皇家悬案, 七日之内, 名满京华。 明俏可爱是最难演的。 少一分呆板木讷,多一分用力过猛。 迟诺演戏时必须投入饱满的精力, 除了天热特别磨炼他的意志力, 陆行雪的戏份对他来说其实挺好演的, 因为少年游这部分戏里,陆行雪的性格和他本身的性格就很贴, 他甚至偷偷怀疑薄寒臣写剧本时没少意淫他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变态。 一下戏,迟诺全身的细胞和器官都停止运作了一般,一个助理帮他搬来休息椅,两个小助理拿来了小电扇,小心翼翼的剥开了他的戏服衣角往里面吹风。 小唐拿来了冰水。 迟诺这会儿水都懒得喝,说:“插根吸管。” 小唐连忙给他弄了一支吸管递给他说:“慢点喝,你早饭、午饭都没吃,空腹喝多了水,容易肚子疼。” 迟诺不是不想吃饭,人累到一定程度,是连嘴巴都懒得张的,嘟起唇含住吸管咕吱咕吱的吸冰水,冰水的凉意缓慢地渗透到四肢百骸当中,热意消散了不少。 迟诺才小声地说:“舒服。” 桑冽走了过来,说:“小何,你还有多余的小风扇没?我也热。” 助理小何:“没有了,我们家迟老师还不够用。你助理应该有吧,我们一起买的。” 桑冽拎过来一个小马扎,坐在了迟诺身边,答非所问:“我蹭点风。” 他等会儿和迟诺还有一场戏要拍,热汗从他的额头渗出,化妆师拿纸巾给他擦了,拿粉扑给他补妆。 宁熹的戏份已经拍完,时间上没有迟诺和桑冽的时间赶,完全可以去商务车上吹空调,可是他看到桑冽对着迟诺大献殷勤,心里都快醋死了,生怕他真的硬挤进迟诺的心尖子上了,也拎了个小马扎坐在了迟诺身边。 迟诺:“……” 人多热气大,桑冽已经很让他不满了好吗。 第37节 因为他对迟诺那晚为什么愿意和他做愛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清醒的时候两人又没有办法正常进行,他只能将自己灌醉。 等迟诺反应过来的时候,薄寒臣已经彻底喝醉了。 方洋根本就不知道薄寒臣的真实用意,害怕他喝醉酒胡乱搞事情就去附近的大药房买药。 随城人流量大,而且拍戏的时候演员经常受伤,郁郁不得志的群演也爱在这里酗酒,经常闹出一些扰乱治安的事情,所以这里的药店开的药都挺猛的。 店员:“有几分醉?” 方洋:“醉死了。嗯,走路都不怎么能走,还是我把他抬上车的。” 店员拿出来了一盒药,说:“那你算是找对地方了。给他吃两粒,他就是醉的要归西了,这两片儿药下去,他半个小时之内也能清醒过来。” 文案 方洋开车把薄寒臣送回了酒店。 这次薄寒臣喝得酒比较烈, 是呛嗓子的烧刀子,辛辣醇厚的酒味缠绕在喉头,似乎还有几分低醇的麦芽味。 薄寒臣的酒品很好, 即使在醉酒状态, 行为举止也有所克制。 只是他刚站起来的时候, 脚步有些踉跄,眸色迷离涣散, 高挺的鼻梁下, 薄唇紧抿,冷白的后背青筋绷起, 反手握住了后车门, 想要借力。 迟诺有些担心, 卷翘的睫毛轻颤:“能走吗?” 方洋挡在了他面前, 担心薄寒臣摔倒, 将他一条手臂架在肩膀上, 半搀扶半扛着他走, 对迟诺解释道:“迟老师, 薄总的体重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太重了, 你就别帮忙了,真伤到你, 可就不好了。” 迟诺弯腰拿起了薄寒臣落下的手机:“好的。” 两人回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方洋将薄寒臣撂到卧室床上。 方洋拿出药片, 将他扶正,给他塞嘴巴里, 又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递给他, 说:“薄总,喝一口。” 薄寒臣这会儿只是意识迷失, 别人说的话,经过机械僵化的大脑整合,还是能下意识做出反应的,他噙了一口水,将嘴里的药片咽了。 方洋这才把他放平了,刚要弯腰去脱薄寒臣的皮鞋,手机就响了。 是公司里重点栽培的歌手叶辞给他打的电话。 叶辞的最新行程是在随城录影视剧的ost,结果喝醉酒和死对头在车里打了炮,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俩赤a身裸a体被狗仔们堵车里了,他是方洋表妹手里的艺人,表妹不在随城,就让他去解决一下。 方洋急着走,对刚走到套房玄关处的迟诺说:“迟老师,我有点急事儿要走。你累了一天了,跟我一起走吧。我把你送回去。等会儿我让小周来照顾薄总。” 迟诺本来是有点疲惫,可是经过薄寒臣醉酒这一个小插曲,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殆尽了,说:“你去忙吧。我不累,而且我们平时也见不到,我就在这陪会儿他好了。” 迟诺话语中的思念很坦荡。 一看两人的关系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开始黏糊了。 方洋嘴角上扬,说:“行。” 说完,方洋又折回总统套房的大厅内,将茶几上的花瓶拿了过来,将里面芳香的花束拿了出来扔进垃圾桶,将长颈花瓶递给了迟诺。 迟诺有点迷惑:“?” 方洋:“我已经给薄总喂过解酒药了,不知道奏不奏效。他如果等会儿起来调戏你,你就给他一棒槌,敲晕他。” 第38节 薄寒臣,竟然,酒醒了。 漂亮老婆的牛马 迟诺发现薄寒臣清醒后, 浑身紧绷,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抓着领带的指尖掐出了玫瑰色。 他的一时间大脑空白, 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 薄寒臣已经感受到了迟诺发现他酒醒的事实, 毕竟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他也觉得有一丝尴尬, 可更大的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暗爽,那种由内而外的, 从心脏到胃部这些情绪器官都被紧紧攥住, 经过又酸又爽的过程,猛然一松, 让他钢筋铁骨浇筑的身躯骤然瓦解空虚。 他想和迟诺接吻, 想填补这种空虚。 可是, 他没有那么做, 反而是装作毫不知情地重复着之前粗野的动作, 力道比方才更甚, 他想看迟诺更多反应。 是他给予的一切的动人又青涩的反应。 薄寒臣越来越过分。 华丽的天花板吊灯似乎晃出了残影。 细腻白嫩的脖颈拉出了濒死的弧度。 迟诺实在承受不住了, 握住小拳头, 锤了一下薄寒臣的肩膀, 眼角挂泪珠:“薄寒臣,你个混蛋。” 薄寒臣吃痛, 宽大的手掌包住了他的小拳头, 轻轻揉了揉他的小指展肌处,好像有多么心疼他, 可是别处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一时间让迟诺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心疼他还是假心疼他。 薄寒臣将他的手指放在唇间咬了一下, 笑的邪肆:“我以为宝宝喜欢在床上装陌生人呢。” 迟诺:“……” 薄寒臣一双深沉的眸子细细描绘着他的脸蛋,又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没想到, 我求你你不给我,反而喜欢偷吃。” “……” 什么叫他偷吃?! 长得像个老树根,丑死了,谁馋了?! 明明就是你酒后胡来! 迟诺被他调侃得有些羞恼,当即就不乐意了,撑起身体就要往后退,娇气地说:“我不要做了。” 薄寒臣又把他抓回来狠狠埋死。 迟诺眼圈都被激红了,冬日霜雪打落在柔韧纤瘦的花枝上,小腰抖得扑簌簌的。 太羞耻了,太磨人了。 迟诺再次和含羞草一样收枝拢叶,扭过去脸,脖子一耷拉,装死。 薄寒臣晃了晃他。 迟诺耷拉着的小脖子也跟着晃了晃,就是不醒。 装死,薄寒臣也有办法治他。 冷白的指腹捏住了迟诺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