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拉进一个福利群》 第1章 第1章 我被拉进一个内部福利群。 点进去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各种动图和自拍。 清一色真人露脸,不是女友就是老婆,甚至还有叫亲姐的发图标题。 有的在洗手间,有的在办公室,甚至还有野外。 尺度大得离谱,评论区全是这身材绝了!求种子!跪求原图。 我刚想退出,就看到一张最新爆料弹了出来: 【新入手良家极品人妻!】 女人戴着黑色眼罩,红唇微翘,雪白浑圆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一条银光闪闪的心形项链,正好坠在沟壑之间。 我只瞥了一眼,整个人像瞬间被雷劈中。 那条项链,是我昨天亲手送给老婆夏菡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我死死盯着照片,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胃里翻滚,全身发冷。 指节用力到发白,我一点一点放大图片,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锁骨肤色唇形那颗我熟到不能再熟的小痣...... 就是她,我的妻子夏菡。 我背后冷汗涔涔,耳边嗡嗡直响。 照片下方有人留言: 兄弟真会挑,这种良家最反差。 货真价实,眼神带骚,绝了。 视频在哪赶紧发出来啊!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发言,像掉进一个肮脏的深渊。 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这些字烧着烫着。 这不可能...... 我喃喃着,手机滑了出去,砸在地上。 耳边嗡嗡作响,我感觉像蜂群钻进脑袋。 妻子她内向传统,连和我独处时都会害羞。 她怎么可能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我指尖发麻,四肢冰冷,头皮像被人撕开了一道缝。 群里还在刷消息。 这身材,我能冲一整年! 求种子! 求约!是不是本地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 那条项链就在她锁骨下面,清清楚楚,像是故意给我看的。 我想咆哮,想冲进屏幕把那些人挨个掐死。 但我动不了。 背后湿了,冷汗贴着脊梁骨往下流。 发图那个ID又冒出来,发了一行字:更多福利,等你来解锁。 配着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下面有人回:能见面吗线下 他回得干脆:本地才行。 我心脏骤然一缩。 他报出的城市,正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 紧接着,一个叫土豪刘的家伙跳了出来: 隔壁市,我现在就能过去!加价也行! 加价见我老婆 我胸口像被火炙,咬牙低吼了一句:混蛋。 我手指用力,屏幕几乎要裂开。 恨不得马上举报报警退群,把这一切烧个干净。 但一个念头突然拽住我。 不能删,不能退,我要留下证据。 我点开录屏,手在抖。 那些照片群聊用户ID一张张截图保存。 我打开聊天软件想找妻子对质,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亲爱的,今晚我加班,不用等我了哦。】 是夏菡发的。 我僵住了。 一瞬间,我的心脏像被人掀翻,翻江倒海地抽搐。 第2章 第2章 她说她要加班。 可照片里的她被蒙着眼,嘴唇红得滴血,项链还在脖子上。 我不记得她今天是不是戴出去了。 但昨晚她还在说喜欢,还温柔的亲了我一下。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眼前阵阵发黑。 她真的是在加班 还是已经...... 我不敢想,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死死笼罩了我。 我一夜没睡。 灯没开,窗帘也没拉。 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在我脸上,时暗时明。 我翻着那张照片,看了不下五十遍。 那条项链每看一次,都像在我心口划一道口子。 我试图找线索,盯着那个发图者的头像放大旋转,手指一寸寸滑过屏幕。 头像模糊,但隐约是个男人的侧脸。 他嘴角挂着笑,像在挑衅。 我脑海里冒出无数猜测:她公司的男同事朋友老同学 但都无法确认。 我喃喃自语:到底是谁 手指一直在划,直到手机没电,屏幕暗下去。 一片黑。 早上八点,门响了。 我一激灵,手机差点从腿上掉下来。 她回来了。 夏菡拎着包走进来,风衣还没脱。 她脸色苍白,嘴唇起皮,头发有些凌乱,妆也没卸干净。 开了一夜会,真要命。 她一边说,一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脱掉风衣解开围巾。 我没说话。 她走进来,吻了我一下脸颊。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问。 我摇头。 又一夜没睡 她皱眉,声音有点埋怨,你最近怎么老这样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嗓子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她没再多问,回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床板轻响,她躺了下去。 她睡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原地,像块石头。 她在那张我们一起买的床上闭着眼,脸朝窗户,呼吸平稳。 我拿起手机,看着照片上的她。 眼睛被蒙住,嘴唇半张,锁骨微微发亮。 这一切是真的。 可她出轨也是真的。 她在卧室里安睡,毫无破绽。 我站在客厅里,像站在悬崖边。 脚底就是万丈深渊。 我咬着牙,反复问自己。 她是被骗被陷害 还是......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心甘情愿! 这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快把我脑壳敲裂。 她到底是谁 是我娶的那个人,是我爱了五年了解无比的妻子。 还是另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我开始查她。 夏菡一如往常,上班回家吃饭洗澡看剧睡觉,没有半点异常。 甚至比以往更温柔了。 晚上会靠在我肩上看剧,早上亲我一下出门。 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像个透明人,站在婚姻的门口,被关在外面。 她在里面,关起门做着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我反复翻她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 有两次,她说要回娘家。 以前她不怎么回去,一年也就五六次。 每次还要我送。 第3章 第3章 可这两次她一个人走,一句话都没多说。 我翻出手机日历,把她那两次出行的时间写了下来,红笔圈住。 我找了私家侦探,没告诉任何人。 只说查一个女人,我要她最近所有的行踪,特别是那两天。 侦探很快接了活,说三天内给我消息。 这三天我像失魂一样活着。 白天坐在办公室,开会回邮件写方案。 晚上回家,她靠在我身边睡得安稳。 我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手机亮了一下。 侦探发来消息:有结果,照片发你。 我不敢点开。 等了整整五分钟,手都出汗了,我才点进去。 第一张照片,阳光明媚,她穿着那条白裙。 我认得,那是我给她买的。 那天我们一起逛街,她一眼相中,我刷的卡。 照片里,她坐在街角的咖啡馆,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没靠太近,也没牵手。 但她眼神软下来,像融化了一样。 像我刚追她时那种温柔。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继续往下翻。 她们谈笑风生,像是一对最默契的恋人。 最后一张照片,夜色下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宾馆。 门口霓虹灯在照片上打出几道模糊的光。 他走前头,她跟在后面低着头,神情雀跃。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那个男人。 我见过他。 结婚那年,夏菡说一个大学同学路过本市,约我们吃饭。 当时她说他是以前的一个好朋友。 吃完饭她送他下楼,回来时眼眶红着,说那个同学夸我人好。 现在他又出现了。 出现在我妻子的身边,出现在宾馆的门口。 照片发完后,侦探只回了一句: 两人待了五个小时,出来时她换了衣服。 我没回。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间没开灯,手机屏幕早就黑了。 四周很安静。 厨房的冰箱滴答响,楼上有人拖椅子,外面雨滴敲窗户。 我坐着,像一截被掏空的木头。 她骗了我。 不是一天,也不是一个月。 是好几年。 我回忆起她每次出门的神色电话里的语气衣服的香味...... 她藏得太深了。 我以为自己娶的是个干净的人,是个可以一起过一生的人。 可我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确定。 我低下头,手掌掩住脸,呼吸越来越重。 心口像被挖掉了一块,空空的,疼不起来,也哭不出来。 我准备和她摊牌。 脑子乱成一团,情绪翻涌,我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嘴巴张了又闭,手机却先一步亮了。 福利群里的土豪刘又冒头了。 我盯着弹出的对话框,喉咙一紧。 那个极品人妻真不错。上次亲了抱了,就是还不够! 什么我低声说,感觉嗓子被堵住。 他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那条项链。 银光刺眼,熟悉得让我胃里一阵痉挛。 那条项链,我曾经亲手戴在夏菡脖子上。 可现在,竟然出现在别的男人手上。 我死死盯着群聊,手指发抖。 第4章 第4章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一句句像刀子剜进心口。 下次能深入点不 她有点戒心,不好搞。 下药,只要她昏了,怎么都行。 好,不过得加钱。 我全身僵住了。 这一刻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心跳。 砰砰砰! 撞在耳膜上,像战鼓一样。 他们要给她下药。 像牲口一样定价安排服务。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呼吸变得短促。 他们说得轻松,就像她是货物,是一次性消耗品。 可她是我老婆! 她的笑,她的睡颜,她洗完澡出来喜欢用的那瓶香水。 她说时嘴角的弧度...... 现在,他们把她当成一桩交易。 对话还在刷新,我看见那个发图者继续发消息: 今晚酒店有局,喝酒唱歌,她一定会来。 用她朋友的名义叫,就说最近压力大,放松一下。 记得带药,别翻车。 我几乎站不稳。 今晚。局。药。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卧室,没人。 她的包手机都不在。 我冲进洗手间阳台厨房,空无一人。 她出去了。 什么时候去哪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她一定会来。 她真的会去吗 她知道吗 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但我清楚一件事:我必须阻止他们。 现在,立刻。 妻子的电话拨不通。 我连着拨了三次,都是盲音。 我靠在门边,脑子空得像被抽干。 窗外是城市夜色,车流霓虹人群声,一点也不真实。 忽然,我想起我装过定位软件。 是去年装的。 出差前,我临时起意,偷偷在她手机里安的。 她不知道。 我猛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图标,手指冰冷。 屏幕上,红点缓缓跳动,最终停在地图中央。 她在市区,一个酒店附近。 一瞬间,我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颤了一下。 我不记得怎么下楼,不记得怎么发动的车。 夜风撞在脸上,我拼命踩油门,几乎冲过红灯。 导航上的路线像根钢丝,勒着我的神经。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那家酒店。 车还没停稳,我就看见她了。 她穿着那条我熟悉到发痛的白裙,手挽着陌生男人的胳膊,站在大堂门口。 她微笑,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着什么。 他们一起走进大堂,步伐默契,像一对恋人。 我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关节咔咔响。 心跳快得像爆炸,一下接一下,撞得我耳朵发麻。 这一刻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她完了。 我们完了。 疯狂蔓延的愤怒彻底把我点燃,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 我推开车门冲了出去,鞋子踢在马路牙子上都没感觉。 我疯了一样往酒店门口跑,嗓子发紧,眼前只剩他们的背影。 可是还没跑到门前,我后脑猛地一疼,眼前突然一黑。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5章 第5章 在倒下前一秒,我看到一个人影从我身后冲出来。 戴着帽子,脸模糊,手里握着一根棍子。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陷入黑暗前,我只来得及想一句话。 她不但知道,还设了局。 我醒来时,鼻腔里是发霉的尘土味。 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丝从高处缝隙渗下的光。 身下是冷硬的水泥地,手脚被粗绳勒得生疼。 我试着挣动,没挣开。 手腕被磨出一道血痕,像火在烧。 我咬紧牙,用尽全力往边角蹭。 铁皮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绳子终于断了。 我瘫坐在地,眼前发黑,大口喘气。 腿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两步,我撞翻了身边一堆破旧木箱。 外面天亮了。 我出来一看,是个废弃仓库,位置偏得离谱,像是被人特地挑的。 没人,只有空荡回音。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一句话没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 直到门开,她回来了。 夏菡进门那一刻,看上去很疲惫。 眼下有青影,衣服皱巴巴的,发尾乱着,脸色苍白。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坐这儿一大早吓我一跳。 她脱下外套,挂到门口。 昨天太累了,出差加班到快两点。刚刚才忙完,想回家睡一会。 我没动。 她坐到我对面,揉了揉太阳穴。 去哪出差了我盯着她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市内啊,一个客户,拖到很晚。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发紧。 客户是个男的 她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缓缓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酒店门口,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一脸温柔。 夜色下灯光暖黄,像一对刚热恋的情侣。 我把照片举到她面前:你昨晚,是不是在这儿 她的瞳孔猛然缩了下去。 但只一瞬,她眼神就恢复了平静:你跟踪我 我嗓子发哑,声音却冷到极点:回答我。 她猛地拍掉手机,手机落在地上。 你疯了我工作你不信,你连我自由都要管 你是我老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有资格知道你去哪跟谁做了什么。 她脸色扭曲,情绪崩裂:我结这个婚,是为了被你质问的吗为了你疑神疑鬼 那你昨晚跟谁在酒店 闭嘴!她冲我吼,眼眶突然泛红,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人! 她的眼泪啪的一声落下来。 她哭得很自然,声音表情语调一切都对得上。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差点又信了。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 我想起仓库里,我昏迷前那一眼。 那个抡棍子砸我的男人,我认出来了。 就是最开始在群里发布她照片的那个人。 也是私家侦探拍下的男人。 那个和她在咖啡馆对坐一起进酒店的熟人。 她知道这一切。 我不敢想,他们什么时候合谋的,什么时候开始设局的。 第6章 第6章 甚至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我。 她演得太好了,好到我险些把命搭进去。 我低头捡起手机,屏幕碎了。 我们之间,也差不多了。 我不再等了。 他们已经动手了,还打晕了我。 我若还坐以待毙,只能等着进坟墓。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梁森。 大学老同学,专业搞网络安全的,毕业后自己开了家渗透测试公司。 他接得很快:哟,大忙人,几年不见,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我声音发干:我要一个图包,能引诱点击,还能抓IP的那种。 他愣了两秒:钓鱼病毒 对。我要那种看上去像黄片的,点开就中招。 ......你这是要搞谁 我老婆。我咬牙,和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懂了。 两个小时后,他发来链接,附带一行字。 新鲜出炉,打开即锁,后台自动抓取IP,注意保密。 我点开文件,是一组伪装成偷拍的良家少妇自拍文件。 封面做得极逼真,连浏览器预览图都像极了群里的经典风格。 我把文件打包,配上一句: 【真实良家少妇浴室自拍,高清无水印,才拍一小时,懂的来。】 然后发进了那个群。 刚一发出,三分钟不到,点击数飙升。 后台IP开始往回传。 我咬着牙看着电脑屏幕,手心冒汗。 然后其中一个IP地址跳了出来。 我看着那个地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我家。 我不敢相信,反复刷新后台。 没错,就是我家Wi-Fi下的设备。 我瞳孔骤缩,脑子像炸了一样。 那个最早发布我妻子照片的ID,居然用的是家里的网络。 我起身,踉跄着后退一步。 是夏菡 她自己在发图 还是她早就知道我中招了,一直在陪演 电脑屏幕又弹出新消息。 那个ID再次上线,发了句: 这人妻老公最近好像开始怀疑了,怎么办 群里顿时炸了锅。 直接搞离婚啊,逼他净身出户! 不行不行,录个羞辱视频,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要我说,干掉苦主最方便,伪装成意外,干净利落。 我看得血液倒流。 而最开始那个ID沉默了很久。 然后给干掉苦主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我瞬间全身寒毛炸起,感觉一股凉气贯穿脊骨。 他们在商量杀我!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撞出一声巨响。 客厅里,门突然咔哒一声自己响了。 有人在门外,拧动门锁。 我浑身紧绷,不寒而栗。 我意识到:也许就在今晚,他们早准备好了下一步。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走出卧室,脸上尽力堆起平静。 回来了 嗓子干涩,连声音都发颤。 夏菡进了门,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 她没回我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跟着她走进来。 第7章 第7章 我血液轰地倒灌。 是他! 那个打晕我,把我拖进仓库的人。 那个在群里发出我妻子照片的人。 我眼睛瞬间充血。 怒火冲破理智,我冲上去,挥拳就砸。 你居然还敢带他回来!! 拳头落空,下一秒,我被狠狠按倒在地。 下巴磕在瓷砖上,血味涌进口腔。 他一点都不慌,像在按一只疯狗。 我挣扎着吼:你个贱人荡妇狗男女! 你们怎么不去死! 屋里陷入死寂,只有我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 夏菡好像被惊呆了,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她推开那个压制住我的男人,脸色慌乱的把我抱在怀里。 夏菡眼圈泛红,声音沙哑,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是我弟弟! 我瞬间愣住了。 心脏一缩,像被谁猛然攥住。 我盯着她,声音像刮铁皮:你把我当傻子 我没出轨,她咬着嘴唇,也没做你想的那些事。 他打晕我把我丢进仓库,那是弟弟该干的事我吼。 她没有解释,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牛皮纸信封。 你看看这个。 她抽出几张褪色的老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孩和一个年纪略小的男孩并肩站着。 身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80年代的军装,面目严肃。 我认得那个女孩。 是妻子夏菡。 他叫许临。我们同父异母。她顿了顿,五岁之后才第一次见面。 我脑子一片混乱。 我们并不亲。她声音低下去,但我们有共同的血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抬起头,目光沉静而冰冷: 我们之所以潜入那个群,是为了复仇。 轰! 我脑子一震,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夏菡......她一直知道。 甚至,是她主动进去的。 那个群,是她故意让它盯上自己的。 我呼吸一下紊乱起来。 她到底要复什么仇 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你看到的那些照片,她说,都是我P的。 我站在原地,像被一巴掌扇懵。 夏菡坐在沙发上,神情冷静得近乎陌生。 那些动作表情光线,是我刻意安排的。 每一帧都是设计过的,为的就是吸引他们注意。 她看着我,眼神不躲不闪。 而你......她顿了顿,其实是意外被波及。 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塞住,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把电脑推到我面前。 屏幕亮起,一封封聊天记录铺展开来。 从半年前开始,她和那个男人,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许临一起潜伏进群。 他们注册多个账号,混入各个层级。 她扮演受害者,发图直播调动情绪。 他扮演观察者,记录IP筛选骨干反追踪。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听得指甲抠紧沙发。 那晚你突然出现,差点撞上我们与群组织的幕后骨干接头。 许临没办法,只能动手。 她声音很轻,却冷静得像刀刃。 第8章 第8章 我喉咙发干,终于开口: 你就这么忍让群里那些人盯着你的照片点评调侃笑话玷污 能。 她回答得干脆。 因为我爸就是被这种人逼死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轻轻放到茶几上。 我打开。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警员证,一封吊销信,一张旧报纸包着的照片。 照片模糊不清,印着一个女孩的尸体,半裸,眼睛睁着。 我不敢看第二眼。 我父亲叫夏峰,警察。十多年前,他查一个未成年人性犯罪案,查到一半,就被举报‘侵犯嫌疑人隐私’。 她抚着照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他人的故事。 调查终止,身份吊销。 家被围车被砸,我妈疯了,他把我送去外婆家,自己跳楼。 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 我十二岁那年,爸爸穿着破制服把我抱在怀里,说‘你以后别信正义’。 我闭上眼,指节发白。 所以你潜进去,是为了抓那群人 不是抓,是毁。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我爸不是死于法律漏洞,是死于这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制造的舆论地狱。 她低头,手指在那条银色项链上摩挲。 你问我为什么。 我这辈子,只图这一件事。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泪没流出来,但心像塌了。 她这一年里所有的异常行为,所有沉默忍耐反复出门,终于有了注解。 而我,只不过是撞进了一场早已烧到骨头的复仇里。 你还愿意帮我吗 她问得平静。 我看着她的眼神,有一层雾气,却没有情绪。 空洞倦怠,又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请求。 我点头。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 夏菡轻轻一笑,那笑不像喜悦,更像是松了一口气后的麻木。 我们要让他们信以为真。 怎么做 你要演一个疯子。 于是深夜我登录群,用之前那个潜水号,发了一段爆裂长文。 内容一字一句都像我掏心掏肺写的。 我写婚姻崩塌,写痛苦质问,写要曝光举报法院起诉媒体投稿。 甚至放上了和夏菡的合影,冷嘲热讽地写:祝你们下地狱。 很快,群里躁动起来。 这苦主崩了,要出事。 这狗男人要曝光了,不能留。 干掉他,干净利落。 许临跟了一条:我来解决。 我盯着那条评论,心跳重了半拍。 一切开始运转。 他们安排了一场局中局。 由夏菡主动联系土豪刘,说想见面谈条件,愿意卖掉最后底线。 前提是对方加钱,并解决后顾之忧。 见面地点设在市郊一家老旧酒店。 警方部署了全部监控,我和许临也都在现场,分藏在不同的监控点。 今晚,别冲动,别出手,只看。许临在耳机里提醒我。 哪怕他真动手摸她,你也忍着。 我没回答,只咬紧牙。 我站在楼道尽头,看着他们进入房间。 第9章 第9章 房门打开,夏菡穿着那条白裙,披着灰色风衣。 她坐在床边,对土豪刘笑:你终于舍得再见我了。 你也不容易啊。他搓着手,目光贪婪。 我这边,也不方便。她声音淡得像泡过水,我老公最近疯了。 疯了好,省事。 他们寒暄几句后,刘语气一转。 要不你跟我着干吧,进我们的圈子,保准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真信我她脸色娇媚,不怕我卖了你 你不也无处可去了吗他挑眉淫笑。 气氛僵住一秒。 她轻轻笑了,指尖点开手机:那我们还是谈钱吧。 转账前,我再确认一遍。他压低声音,那男不会再纠缠你了吧 夏菡抬起眼,忽然冷笑:你说完了 啊说完了。 那你可以上路了。 下一秒,红蓝警灯亮起。 门被踹开,整间房充满警察的喊声。 土豪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倒在地。 他拼命挣扎: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没人听他的。 他车里查出三块硬盘,一份未公开名单,一份加密电子钱包,还有一串暗网地址。 他嘴里的圈子,即将被连根拔起。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一幕,心脏砰砰跳。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英雄。 但这一刻,我亲眼看见了 这场黑暗,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夜之间,那个名叫良家交流会的群,彻底安静。 警方兵分数路,突袭了多个城市的联络点数据备份站转码窝点。 群内的几十名核心成员落网,部分骨干还在逃,但路线已经断了。 我和夏菡被请去警局录口供。 过程漫长,几乎是把我们经历的这些事,完整的重新剖开一遍。 写到手指酸痛,签名确认比对笔录,再签名。 直到深夜。 我们被带到另一间审讯室,说有个人必须让我们见一面。 我一推门,看见他。 那个曾在群里留言亲了抱了还想要深入点的土豪刘,被铐在金属椅上。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他整个人蜷缩着,像只脱水的老鼠。 和群里那个猖狂发言炫耀最新货源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我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截图,丢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他那条留言。 我盯着他,嗓子很平,但字句像钢钉:你说的‘绝美人妻’,味道好吗 他喉头一动,想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 他眼睛死死盯着桌面,脸肌肉不自觉地抽动。 他怕了。 我笑了笑,收起截图:怕了就对了。 警方随后通知我,那个群,其实早就列入追踪范围。 只是他们太谨慎,服务器分布广,人员匿名。 虚拟身份层层套壳,迟迟抓不到突破口。 而我那天收到的拉群链接, 不过是他们在试图扩大流量池时,误投的对象之一。 你是被误炸的。刑警这么说。 我苦笑。 我不是唯一的苦主,只是那个恰好活下来的。 第10章 第10章 整个城市,成百上千的人被勒索被毁家庭被偷拍被交易。 那些视频,有些人至今不知自己被曝光过。 而更多人,有的跳楼,有的离婚,有的疯了。 我只是最幸运的一个。 而这一切,如果不是夏菡和她弟弟许临一起忍辱负重,可能到还会继续发生。 从警局走出来,清晨五点。 走廊的灯光昏黄。 一名年轻女警把一个小盒子交给我,说是证物还回。 我打开。 那条结婚纪念项链躺在里面,依旧闪着银色的光。 我捧着它,喉咙发涩,像被刀割。 对不起,我低声,因为它我们差点......希望它没变成你心里的刺。 夏菡站在我旁边,头发有些乱,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澈。 她摇头。 它不是刺。她看着项链,眼神平静,它是线索。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也是种子。 我怔住。 她没再解释。 她不需要解释。 这一刻我明白了。 种子不一定长在土里。 也可能长在仇恨里。 也可能从一场多年前就开始的复仇开始,开出正义的花。 一个月后,案子彻底结了。 余波还在,但刀已经从脖子上移开了。 晚上,天飘着雪。 我和夏菡坐在天台,披着同一条灰色毛毯。 脚下是半城灯火,冷得安静,也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你恨过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我肩膀上。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回想起那一晚,照片刺眼群聊肮脏我疯狂撞门。 她带人进屋我被打晕丢进仓库。 再想起她坐在警局里,淡着嗓音说我们是为了复仇。 每一帧都像刀片。 但最终我只是点了点头: 我恨过。 也怕过。 可从没真正想过放弃你。 她轻轻笑了,笑容淡淡的,苍白又真切。 那就够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 雪落在她睫毛上,她也没眨一下。 夜晚那么冷,我们却谁都不愿离开。 后来我们回家了。 屋里开着暖气,还是那个熟悉的客厅。 她脱掉外套,我去把饭菜热了。 我们坐在餐桌前,一人一碗面,一碟煎蛋,一碗清汤。 没说话,没碰杯。 只是吃饭。 吃得很慢,也很安静。 饭后,她洗碗,我拖地。 谁也没主动回忆什么。 像是在努力把我们的人生重新接上。 第二天醒来,我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那个群。 系统提示浮在屏幕中央: 该群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公安机关封停。 只有这一行字,连头像都灰了。 我看了几秒,点了关闭。 我转头看见夏菡站在门口。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眼睛没化妆,鼻尖有点泛红。 她手里拿着那条项链,银色链身依旧冰凉。 她把它重新戴上,动作很慢。 它不再代表羞耻。她说。 它是我们的幸存证明。 我走过去抱住她,一起站在窗前。 窗外的雪停了。 城市苏醒,街道被洗得干干净净。 一切像刚刚解冻的河流,慢慢重新流动起来。 这场噩梦结束了。 但我知道,它不是唯一的。 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或许还有更多像那个群那样的黑洞,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人性。 我们只是刚好幸存的那一对。 可幸存也够了。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 继续往前走,不再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