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鉴宝,你怎么捡漏成王了?》 第1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夜已深,城市内霓虹灯闪烁。 水云阁,一酒店包厢内,众人吃着饭菜,相互举着酒杯畅饮。 一穿着穿金戴貂的人坐在主c上,在他的背后是一条大横幅。 燕大考古2020级一班同学聚会。 “喝,大家接着喝,今晚的消费全都由我买单。” 坐在中央位置的人言论一出,顿时引爆全场。 “万哥大气。” “万哥发了大财啊。” “可不是,万哥这是爱情事业双丰收,校花都变成嫂子了。” 众人一阵吹嘘,又让服务员提几箱啤酒上来。 在“万哥”旁边,一位浓妆女子不着痕迹地依偎着“万哥”的怀中,听到众人称呼她为嫂子,面容羞涩。娇羞道:“讨厌,我和阿万还不是那种关系。” “万哥”一手搂着女子纤细的腰,另一手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子。 “还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转头便向众人宣布。“我和娇娇下个月就结婚,希望大家都来参加我和娇娇的婚宴。” “讨厌,万子豪,大家可都看着呢。”女子害羞地捂住了脸,但她并没有拒绝万子豪亲昵的行为。 随后,包厢内又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万哥要结婚了,那我必须得去!” “万哥和柳姐可谓是金童玉女佳偶天成,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终于修成正果啊。” 众人都在欢呼雀跃,只有一个人沉默地吃着饭,面色不佳。 “喂,那个谁?” 在万子豪一旁的小弟像是想不起沉默者的身份。趁着发酒性怒哄道:“我万哥宣布大事呢,你摆个臭脸给谁看!” 被提起名字的凌凡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你再说我吗?” 他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众人也同在观察着凌凡的反应。 除了记不起他名字的小弟,其他人全都是以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他。 等着他出丑。 聚会的主人公万哥同样是带着看乐子的神情,眼神里充满着蔑视。 而另一位主人公柳娇娇,却眼神闪避,不想触及凌凡的目光。 在这里的人谁都知道。 在大学时期,被誉为校花的柳娇娇。 其实是凌凡的女友。 二人曾经亲密无间。 半晌,小弟周大润才想起来凌凡是谁。 看着凌凡一身洗到发黄的衣服,周大润嗤笑一声,断定凌凡过得一定不好。 “哎呦喂,这不是我们20届年级第一的大学霸凌凡吗?怎么穿的这么得复古?” “瞧瞧这牛仔裤补丁,这肯定是花了不少钱做的仿古款式吧?还有这衣裳,都漂白到发黄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 “林大学霸出了学校后靠你那学习能力,日子过得一定很滋润吧?” 周大润笑了,在场的人跟着他一同笑。 曾经风头无量的年级第一,各种证书奖学金拿到手软美女送怀遭人嫉妒。 结果现在落魄到连他们都不如!实在是太好笑了。 “还是不如我们万哥,虽然年级倒数。但是一毕业后就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界内赫赫有名的鉴宝师!” 万子豪的成绩极差,是众人周知的事情。 但是一毕业后,两人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被看好的万子豪去了某个大墓,发现一些尚未出土的文书,被上头嘉奖。 还凭借着自己过硬的本领鉴宝捡漏,一跃成为圈子内的鉴宝大师! 反观被认为前途无限的凌凡,淡出人们的视线。 归来依旧是当初那个贫寒的大学生,一无所有。 凌凡握紧拳头,记下了今天羞辱他的人。 在他即将离席之际,校花柳娇娇找到了他。“凌凡,虽然分手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你知道,我不可能白白浪费我的青春在你身上,只是为了等你。” 柳娇娇既是凌凡的女友,也是他的青梅竹马。 在凌凡的一路辅导下,成绩中等的柳娇娇才能考入燕大。 凌凡冷笑道:“然后呢?我帮你写完了大作业,写完了论文,可你转头就抛弃我,投身到万子豪的怀抱。你无缝衔接男朋友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柳娇娇空有一副皮囊,学习能力却不行。 整整四年,没有凌凡的帮助,她甚至都要毕不了业。 “凌凡,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我不欠你什么。” 柳娇娇嫌弃地上下看了寒酸的凌凡一眼。 “分手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现在不过是打工仔,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柳娇娇从她的香奈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这张卡里面有两万块,够你在燕城生活一段时间了,就当是我给你的分手礼。” 曾经的她确实很喜欢凌凡。 但是凌凡只是空有才学,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幸好万子豪一直在追求她,不然就要错过万家这颗摇钱树了。 “以后避免误会,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凌凡内心积攒着火气,他来同学会原因之一。 就是因为柳娇娇在毕业后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联系他,说要为曾经的事情做个了结。 他没有多想就来了。 结果人家早就先一步傍上了大腿,看不上他了。 凌凡被气乐了,“你是觉得,我对你的帮助,就值两万块?” “还真是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柳娇娇面色发黑,“凌凡,我知道你不服,但是事实上就是你比不上子豪。以前是我眼瞎了才会爱上你,现在不过是将一切拨回到正轨罢了。” 凌凡被柳娇娇的无耻给气无语了,他以前怎么就看不出所谓的校园女神,眼里就只有钱?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凌凡转身就走。 “毕竟我不是一个见钱眼开,朝三暮四的人。” 被戳穿真面目的柳娇娇很快恼羞成怒,“凌凡,你别后悔!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整个万家,你一个找不到工作的穷鬼别想在燕城活下去!” 凌凡不予理睬,快步地朝外走过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坐上公交车,前往燕城的古玩城。 江面的微风吹拂而过,他平时感到压抑的时候,就喜欢来古玩城这里释放一下压力。 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假货”,凌凡叹息了一声。 但有一点柳娇娇和周大润说的没错,那便是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工作,住所也被房东催着交房租。 很穷。 他确实是喜欢古玩。 来古玩店逛街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心存侥幸,想捡个漏。但假货太多,业余人士基本上是不可能捡到真品。 “叮!正在匹配中,检定到宿主有鉴定需求!” “3秒内宿主未做回应则系统默认绑定!” 一个突兀的电子声音强行闯入凌凡思绪繁杂的脑海, 孟凌凡惊魂未定,还没有确定是真是假。 那个电子音又发话了。 “绑定完成!宿主你好,本系统为诸天万界最强鉴定系统,宿主首次开启,将获得五米范围内三次寻找宝物的机会!” 第2章 我的回合,一眼定真! 凌凡错愕片刻,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急忙环顾四周。 摊主大爷有些不耐烦道:“小伙子,你还看不看啊,不看就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四周除了凌凡和摆摊大爷外,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而脑海里的那个“系统”依旧在说话。 【技能一:近在眼前】 【可在宿主自身五米范围内搜寻有特定价值的宝物,存有特殊宝物时,系统将自动提醒宿主】 【特殊宝物为:古董、玉石、书画等一系列有特殊价值的物品】 凌凡面色一喜,这能力完全可以是说宝物探测仪,只要周围有宝物就能给他提醒,大大提高容错率。 然后眉头一皱,很快察觉到了系统的能力漏洞。 在五米范围内搜索,不就是说还要他在五米范围内去找吗? 而且距离实在是有些那太短了。只有靠近了他才能知道是否是真品。 但很快系统的第二个能力就打消了凌凡的疑惑。 【技能二:一眼定真】 【在宿主视网膜生成探测信息,可鉴定文物的真假、年代信息、具体价值等内容】 听到这里,凌凡难言激动心情。 一眼定真这个技能,太过于实用。凌凡还以为自己是在男做梦。 搭配近在眼前一起使用,只要系统提示,那他100能找到宝物。 但系统播放并没有结束。 【技能三:我的回合,抽卡!】 【系统生成抽奖池,宿主每次可花费金钱一万块进行抽奖,十万块进行十连抽】 【当前新手优惠,一万块便可进行十连抽,是否进行抽奖】 【是否】 系统说完功能后,一个电子屏幕悄然出现在凌凡的视网膜上,静静地等待凌凡的回答。 在外人的视角里,凌凡是盯着某个空地发呆。 但只有凌凡知道,他已然触摸到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小摊大爷更加不耐烦。“我说小伙子,买就买,不买就不买,你在这发什么呆呢?” “再看了再看了,大爷你别急。” 凌凡搓搓手,按压在内心下的狂喜,没有急着第一时间抽奖。 刚好他在古玩街,可以试试系统的功能。 但同时,摊主大爷右眼皮直跳,心生出一股不妙感。 其他人都是草草的走马观花,看几眼就走。 小伙子聚精会神,像个行家。 眼前的年轻人该不会是肚子里真有内容吧? 不会的,年轻人肤白细嫩的,应该大学刚毕业。 能懂多少知识? 要真的是行家也不会来古玩一条街。 看着凌凡那清澈的大学生眼神,大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哎,现在的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捡漏。殊不知他们这些摊主就是骗这些想捡漏的“聪明人”的钱。 在这一行的许多人相信风水,讲究缘分。 大爷面露喜色,手中摇草扇的力度都大了一些,而今天的大肥羊总算是送上来了。 凌凡在大爷面前一脸平静,看起来风轻云淡游刃有余,实际上凌凡心跳加速,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刚刚,系统给他提示了! 【检测到周围五米内有宝物出现,请宿主尽快捡漏!】 技能竟然是真的,系统并没有骗他。系统也是真实存在,并非他的臆想。 想到此处,凌凡迅速冷静了下来,从刚获得系统的狂热中退出。 如何使用,会呈现出什么效果来提示他? 周围五米范围内,也就大爷一个摊,刚好用来检验系统的能力。 这时,也有一个人在大爷摊前,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个白色戒指,询问大爷价钱。 “这可是清代乾隆年间的老东西了。” 大爷拿出一个数。 “一口价三万,拒不讲价!” 中年男子显然有些为难。 凌凡一看,那戒指的玉料黯淡无光,根据他以往的见识。 东西大概率是假的。 而下一秒,系统的信息已经以屏幕的方式出现在那个清代戒指旁边。 【和田玉双龙戏珠指环】 【年代:现代】 【市场价:5元,不具备收藏价值】 “果然是假的。”凌凡心中暗想。 系统的信息也很人性化,随着凌凡移动而移动,始终处在凌凡能看到但又不远离文物的地方。 中年男子想买的东西是现代仿造,凌凡丝毫不意外。 古玩一条街,假货多才是正常的。真货一成都占不到。 碰上玉制品,除了看年代外,还要看料子。 只要是好料子,就值钱。 但中年男子显然是一位比凌凡还愣头青的观光游客。 【材质:韩料】 还是个韩料,次品中的次品。 凌凡看着男人手中的和田玉双龙戏珠指环,发现系统发送的文物的信息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志展开。 如果自己想看材质、年代细节,就会显示相应的内容。 反之,遇上自己不感兴趣的垃圾,则不显示太详细的细节。 也太人性化了! “卖得这么贵,不看了,说的好像你这卖的是真的。” 中年男人骂骂咧咧了几声,转身离去。 “穷鬼一个,不买就不买,还说我这是假的。” 大爷摇了摇手里的草扇,不满道。“哎呦,现在的人可真是急躁,都不知道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 像中年男人这样的顾客很多,都是抱着捡漏和以小博大的心态。 听到价格高,捡不到漏,直接走人了。 他一天能见到十几位这样的“聪明”人。回头发现,聪明人凌凡还在那里看。 大爷略显疑惑,难道又是一个愣头青? 凌凡聚精会神,一一扫过小摊上的文物。 【明代青花瓷】 【现代仿造的工艺品,10元】 赝品。 【o版袁大头银圆】 【现代仿造,5元一捆】 赝品。 【成化斗彩鸡缸杯】 【现代仿造,10元三个】 依旧是大赝品。 扫视下来,却是没有一个真品,就当凌凡怀疑摊主大爷是不是把真货踹在自己手里没有拿出来时。 眼角扫过一堆古钱币。 凌凡的眼睛亮了。 大爷确实是真的有好东西,一技能没有骗他。 那东西确实是在一众包浆的漂亮伪造钱币众,不那么显眼。 若是放在以前,要凌凡鉴定这些物件。 不花上一点时间,凌凡还真不一定现场就能鉴定出来。 但是有了系统之后。 尘封在他脑海里的记忆被唤醒,教科书中死板的知识被活灵活现地表现了出来。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文物的信息,还有系统通过视觉引导,潜移默化地教导他如何去鉴定。 大师级别的鉴定手法。 系统的智能程度,到了凌凡难以想象的地步。 凌凡深吸一口气,上手摸完那个现仿明青花瓷后,不动声色地拿起了那几枚钱币放在手心里。 盘了一盘。 看钱币。 先看古钱币的整体塑形、铸造工艺和流通痕迹。 再看铜币的包浆、钱体、铜质、字口。 【天策府宝】 【年代:五代十国时期】 【市场价:四十万上下波动】 得到鉴定结果后,凌凡咽了咽口水,内心想了很多种套话。 这可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古董啊! 就连他的教授老师都没有见过几个从五代十国流传下来的东西。 五代十国长期处于战乱中,流通下来的钱币极少。 再加上天策府宝更加特别,并不是由朝廷铸造的货币,而是在楚地割据的天策上将军马殷所铸。 所以摊主大爷不识货也是很正常。 但凌凡没有专门指向天策府宝,而是指向一块区域。 “老板,这几个钱币怎么卖?” 开门的第一漏,他检定了! 第3章 捡漏清雍正粉彩仕女盘 “哦,这几个啊。” 大爷瞥了一眼凌凡指的那几个钱币,将手从荷包中抽出来。 “这个数。” 摊主大爷伸出五根手指,明晃晃地在凌凡面前晃悠了一下。 凌凡试探性地询问。“五百?” 他的卡里还有一千多,应该能买下这一堆枚硬币。 古玩街的市场价,做工好点的艺术品最高也才一两百的样子。 “五万!我这些可都是从乾隆、雍正时期流传下来的宝物,绝对是正品,少一个子都不要!” 凌凡看着那几个假货,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他已经确定了,大爷虽然口才很好,假的能说成真的,真的也能说成假的。 但并不识货。 如果那几个清代的钱币是真的,也就值个小千而已,总共撑死不到五千。 而天策府宝,单单一枚就不止五万了。 凌凡笑了。 “五百卖不卖?” “不卖!我都说了少一个子都不行!” “老板,这是不是清代的东西,我就不跟你争论了,你我心里清楚,我不说出来就是为了不砸你厂子。” 大爷眉头一皱。 这竟然是个懂行的? 但看看凌凡,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模样。怎么可能是行家。 不确定,再看看。 “你说个价格,反正不能是五百。” “五百五。” 他的启动资金稀少,当然是往少里加。况且除了天府策宝,其他的都是10块钱的大陆货,用来陪衬的。 “不行不行,做你这生意我可要亏本死了。”大爷挥舞草扇,摇了摇头。 亏本?也就小赚个50倍而已。 “四万,给你减个一万,当交给朋友,但是不能再低了。” 大爷眉头紧皱,神色凶煞,脖颈涨红,像是吃了一副好大的亏。 凌凡起身,装出一副要走的模样。“老板,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我们是小本生意的,这点钱你让我怎么开张?” “六百,真的不能再多了。” 周围的商贩都凑过来看凌凡和大爷这两个犟种。 大爷有没有真货他们心里门清。 自己摊位上九成就九都是赝品。 凌凡知道他不能松口。 松口了,摊主大爷绝对会往上加更高的价格。 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让人发现你是真心想要得到东西。 “大爷,我都不想说你什么,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你那和田玉双龙戏珠指环,用的还是韩料,一摸上去面料就糙。放在家中都碍事。” 在国内,最好的玉料还是那些老祖宗留下的,其次就是原产地新疆和田,再次一等就是青海料、广西料。 但毋庸置疑,最次的自然是韩料。 凌凡又指了指面前这几个钱币,“这几个钱币仿造的不行,钱币是乾隆时期的,文字却是晚清。流通款,但是穿口处参差不齐,做工不行。” 大爷眉头紧皱,难道真的遇到行家了? “小伙子,可不要胡说,我这可都是正品。” 凌凡摇摇头,“是不是真的,老板你自己清楚,我再去看看其他的吧。” 他转身就要走。 大爷急了。 “不再看看?” “不了,老板你还是等下一位顾客吧。” 大爷手心生汗,但也不再摇草扇了。“加一点吧?” 再不加一点,他就要血亏。 “六百五。” “不够。”大爷咬死不肯松口。 “加不了了。”凌凡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大爷表演。“东西就这个价,再谈下去可就伤感情了。” 在僵持了几分钟后,大爷终于松口了。 “行行行,服了你们这群年轻人了,六百五就六百五吧,就当是交个朋友。” 大爷心在滴血。 他当初一百块收的一箩筐,也只是卖出了六百五十块。 清朝钱币发行量大,留存下来的钱币有很多,也就大样和母钱值一点。 不过,凌凡指的这个钱币,如果是真的,价格也就在两三百左右。 总体来说还是他大爷赚了。 到底还是小伙子太年轻。 “我还要加上这一对盘子,不然我还是太吃亏了。” 大爷顺着凌凡指向的位置望去,发现他指的是两个颜色艳丽、但不算太好看的盆子。 不符合主流审美,用来吃饭都没人要。 “那个是清代的,你要是想要,得在往上再加五百。” “五十。” “也行。” 不好,报低了。 看到大爷如此爽快的答应,凌凡顿感不妙。 大爷还是大爷,他的沟通经验还是太少了。 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凌凡打包好两件宝物,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大爷的古玩摊子。 大爷可能以为他捡了便宜,骗到傻子。 只有凌凡知道,自己是捡了一大一小两漏。 天策府宝光是一枚就能值40万多万。 而他刚才顺便要的两个盘子,也并非普通的盘。 【清雍正粉彩仕女小盘(一对)】 【市场价:三万上下,可成对出售】 在雍正时期,正粉彩已经到达了彩瓷艺术的顶峰。 但是流传下来的官窑,大多都是以花草为主题,极少有人物素材。 有人物素材的彩瓷,集中诞生在雍正初期,且几乎都是一器一画,画片没有无重复。 人物大多以仙人、高洁雅士为主。 可粉彩仕女盘就是个例外,是极为罕见的仕女题材。稀品中的稀罕物。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手里的文物给卖出去。 其他东西都是虚的,他现在就只想搞钱和再搞钱! 像凌凡这种刚入古玩的一般人,转卖古董有两个较大的途径。 一是去古玩店,让专业的人员给你鉴定古董的真假。 二是去拍卖行,通过熟人牵线搭桥,让拍卖行帮他拍卖古董。 但是他只是个寂寂无名的新人,拍卖行的抽成也是高的吓人。 思虑再三。 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系统,所以现在他要找地方实验一下。凌凡找了一个看起来规模还算大的古玩店,大步走了进去。 第4章 近代仿造! 但是等到凌凡一进门,他就后悔了。 与摊子不同,古玩店里面确实是有一些真东西,但是不多。 【万历年青花瓷】 【年代:近代仿造】 【市场价:2千左右,市场流通量较大,收藏价值较低】 凌凡只瞥了一眼就看到了不少假东西。 到了古玩店,确实和外面的古玩摊子不一样, 老东西是有,但也有可能是假的,普通人拿着三脚猫的知识很容易上当受骗。 凌凡一回头,发现古玩店的店主,是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有些眼熟。 “老板,你这还收东西吗?” 那人察觉到凌凡的目光,抬起头来,与凌凡对视。 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是上下打量着凌凡,“哎呦,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一的林大学霸吗?怎么如今沦落到如今的境地了,是还没有找到工作在家啃老吗?” 凌凡一端详,才发现店里的老板竟然也是他的大学同学陈万。 两人算是熟人,还是一个班级里。 只不过陈万时常与周大润等人在一块,是班上有名的二代子弟。 平时花天酒地,考进燕大后就开始彻底放纵。 陈万看不起凌凡这样泥腿子出身的人。 一次期末大考里,陈万让凌凡给他小抄,被凌凡果断地拒绝了。 陈万由于不常来上课没有平时分挂掉了那门课,他恼羞成怒,二人从此结下梁子。 他扬言,“无论是考古圈还是古玩圈。考年级第一有什么用,没钱没背景就永远融不进我们圈子里。”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凌凡没有考研,选择毕业出来找工作来减轻家里的压力,却屡屡碰壁。 很长一段时间内,凌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太缺乏工作经验了导致各单位都不要他。 但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凌凡与周大润、万子豪以及陈万等人都断了联系,基本不沟通。 去的事业单位与他们也没有直接联系。 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正在失业中的? 凌凡看了陈万一眼,“呵,我是来卖东西的,不是来听你嘴里说臭话的。” “看来陈大公子也是一位啃老嘉宾,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一家古玩店,从此人生少走四十年弯路。有爹妈撑腰就是好。” 好听点叫传承,难听点叫啃老。 陈万本就与凌凡不对付,听到凌凡讽刺他啃老,面露不悦,冷哼一声,“滚一边去,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还敢在我的地盘叫唤。”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凌凡这种自命不凡的泥腿子。 光是他家的古玩店存放的古董,凌凡不吃不喝打工几辈子都买不下他家的店。 凌凡有什么资本说他? 旋即陈万看向凌凡手里的几样东西,笑了出来:“你要是跪下叫爸爸,让我开心一点,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还能给你点钱让你不用睡大街,怎么样?” 凌凡来店里不就是拿假货来讨口吗? 就他那做小餐饮的父母,能有几个钱来整古玩?能有几个古玩界的人脉? 以为自己是考古系年级第一,认为自己有点水平就学人家捡漏。真是搞笑。 凌凡看了陈万一眼,就在刚刚他扫了一眼店内所有值钱的东西。 大多都是清朝的老东西,系统报出的市场价也不贵。普通人拿回去做个收藏也是能消费得起。 而被陈万摆在c位的万历年间的青花瓷,却毫无意外的是个假货。 陈万他,并不懂货,甚至可能是一知半解的态度。 凌凡回头看了陈万一眼,记住了陈万嚣张的神情,“陈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就等着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没有系统前,凌凡可能会忍气吞声地寻找下一家古玩店进行交易。 有了系统后,再继续窝囊下去,那他系统不是白来了吗? 陈万嗤笑了一声,完全不把凌凡的威胁放上心上。“滚滚滚,不要耽误我做生意,你一个穷鬼就老老实实呆在臭水沟里,别影响我做生意。” “等着瞧吧,马上有你后悔的时候。” 陈万冷笑,“死装哥,这里可不是学校,讲不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一套,给你三百年你都追不上我。” 陈万口中的生意无非是有人想要c位上的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凌凡回头望过去,那是一位时尚靓丽的年轻女子。 头顶褐色太阳眼镜,上穿中古紧身衬衫下穿破洞牛仔裤。 本该是精神小妹的装扮却被女子穿出摩登时代的质感。 红唇宛若烈焰,一双杏眼直直勾人心魄。这还是凌凡第一次见到复古风的港妆,光是气质就令人赏心悦目,生不起气来。 年轻女子此时正在观摩被陈万摆在c位的瓷器。 看她观摩的姿态,凌凡就意识到她可能又是一个刚入门的新手。 “妹子,别看了,他那是赝品,做旧的工艺太糙,值不了几个钱。” 凌凡接着补充道,“放在那纯粹等不懂行的人弄碎了碰瓷讹钱。” 听到碰瓷,年轻女子的手猛地向后回缩。 明媚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真的吗?” 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是赝品?凭着多年的经验来看,东西确实是老的啊。 年轻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凡,凌凡衣着普通,除了相貌较为白嫩外,就没有更多的闪光点。“你真的会辨别青花瓷?” “那当然。”凌凡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明朝万历年间官窑小件细腻,大件稍粗糙,胎体厚重,也是‘明大粗’名称来源之一——粗犷大气,而你眼前的瓷器,胎体更加轻脆更加白腻,显然风格不符合。” “其次颜色,明代早期使用蓝中带紫的回青料,中晚期改用蓝中带灰的浙料。民窑出品大多色淡浅。” “而刚才你想要的这一个瓷器。清花色调漂浮,既不是配比准备一板一眼没有变化的现代工艺,也不是青花色更鲜艳的清仿明制品。” “妹子,你想要的万历年瓷器,并不在这里。” 年轻女人一时间听得来兴趣了,“你说既不是现代制品,也不是清仿明,更不是明代的民窑。那你说这是什么时代的东西?” 第5章 民国赝品 遇到行家当面打脸,陈万再也坐不住了。 “滚滚滚!臭瘪三在炫耀什么。” 他立马起身一路小跑到年轻女人的身边,一脸赔笑。“这个人是我的同学,他平日里不学无术,成绩很差,不过是来我店里炫耀他那一亩三分地的学识,小姐你别信啊。” 说完,他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凌凡一眼。 那眼神分明再说:要是今天你小子乱说话,我就弄死你,跟你没完,我有的是钱。 以前凌凡可能还会估计陈万家的背景,毕竟能干这行,家里起码存着01个小目标,不然根本干不起来。 “你们是一伙的?我不信。”年轻女子美眉微蹙。 如果真的是一伙的,凌凡没有必要当众贬低同学的藏品,还将藏品说得一无是处,显然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 “这位小姐,他就是来我店讨口饭的混子同学,我可怜他,准备给他几个馒头钱打发走。” 陈万低眉顺眼,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和和气气。“结果他拿着一堆破烂过来想敲诈我呢!还赖在这不走了,你说这事整的。” 转过头来对着凌凡,又凶神恶煞了起来。 年轻女人却不急躁,“不急,那你说说,这是什么年代的瓶子。如果你说对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手里的东西。” 凌凡看年轻女人的眼神变了。 难不成她还是个行家?既然是行家,那应该得看出来陈万推荐的是赝品啊。 陈万顿时就怒了,“凌凡,你别瞎说!我这件可就是祖传下来的青花瓷,可是老东西!” 凌凡冷笑一声,清了清嗓音,开口道:“陈万,我可没说这不是老的。是祖传的,但谁告诉你家传的宝物就一定保真?” “确实,这件瓷器上有不少老的痕迹。但,老化痕迹更多是人工仿造!” 美女一时间来了兴趣,古人造假不是例外,她更想知道凌凡口中的答案。 “这件瓷器是民国仿明朝!还是民窑。” “万历真品明大粗胎体厚重,尤其是大件器物,胎质虽偶有杂质但紧实。而民国仿品胎质较轻脆,密度较低,手感较真品轻飘,且修胎粗糙,常见口沿修胎不圆润。” “万历字体清秀工整,青花深沉。民国仿款字体松散,笔法僵硬。这便是两个时代的差别。” 估计是陈万的祖上中有败家子,在民国时期被谁骗了,以至于家里一直摆着来自民国时期的明朝文物。 “你胡说!”陈万的脸涨得通红。 他可算是明白了,凌凡现在是来踢馆捣乱的!“你当着我的面议论我家的文物,你这是坏了规矩!你信不信我让你在燕城古玩界活不下去。” 凌凡却不急不躁,“陈大老板,最开始坏了规矩的人好像是你吧?” “我诚心诚意找你,结果陈大老板上来就狗眼看人低,言语侮辱我,难道我还要客客气气地舔着你的臭脸。” “况且你真这要是真的,价格可不是两百万了,应该早就千万起步!” 规矩? 规矩只是束缚那些没有能力的人的。 真要是讲规矩,古玩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骗子了。像陈万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都不见得会去遵守什么古玩界的规矩。 “我就是看不起你,又怎么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急性子的陈万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难道凌凡真的转性了?他难道真的懂文物?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凌凡一个穷人,都没有老师带,怎么可能了解这行。 在古玩古董界很注重师徒传承,许多方法只通过口口传授,自学成材与科班出身有着天壤之别。 陈万被自己爹领着入门几年,现在连个鸡毛都没有掌握,他不相信凌凡能有真功夫。 那年轻女人见陈万支支吾吾反驳不上来凌凡的言论,高看了凌凡一眼。 “这位女士,我看你是想买点东西送给别人当礼物吧。” 年轻女人的样子看起来也就是逛完街,随便来古玩一条街挑挑,给别人带带特产的样子。 一点都不像那些老奸巨猾的捡漏客。 砍价都不会。 “不如这样,你看我手里的三样东西如何?” 凌凡露出了他手中的器物。 虽然不及青花瓷那般耀眼,但也是能送礼的。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你完全可以把我的东西交给任何鉴定师那里去鉴定,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凌凡转头看了陈万一眼,不忘记接着嘲讽。“当然,这家店的鉴定师除外,我怕让我的宝物蒙尘。” 他和陈万已经撕破了脸皮,坏规矩了又如何。 当前最重要的是卖东西! 抢走了生意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给卖出去。 至于打脸陈万,都是次要的。 东西卖不出去,再好的东西对目前急需要钱的凌凡来说也是一团废品。 他刚才口若悬河,将肚子里墨水给抖出来,只是为了赚钱。 把陈万都听得震惊了片刻。 年轻女子看着凌凡手里包裹完好的两小样,一时间来了兴趣。 正常来讲,一般人可能不信,认为陈万和凌凡不过是给人下套的骗子。 不过骗子也有些真才实学,况且他不是说能把东西交给任何鉴定师傅鉴定吗? “好,我相信你,我刚好认识一家老字号的古玩店老板,你随我来。” “不过”年轻女子声音一顿,上下扫视了凌凡一眼,接着说到。 “你要是知道,我的耐心有限,骗我并没有好下场。” “如果是假的,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个市场。” 凌凡发誓道。 被抢生意后,一旁围观的陈万却着急了。 “美女美女!听我说他是骗子,就是来骗你的!我是他同学,他平时年级倒数第一,根本没有真材实料!” 为了留住顾客,陈万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开始胡言乱语地造谣。 年轻女子看了陈万一眼,“有没有真材实料,去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第6章 超出市场价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年轻女子转身就带着提着包裹的凌凡离开陈万的店铺。 只留下陈万在店里无能地大呼小叫。 “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叫凌凡,敢问小姐贵姓?” 年轻女子作为凌凡遇到的第一个潜在客户,凌凡心中充满好奇,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免贵姓戴,你叫我戴银就好。”年轻女子开口道。 姓戴? 凌凡头脑飞速思索,开始寻找与之相匹配的人物。 燕城中之中姓戴的人有很多,但他都不认识。真正出名的也就一个戴姓企业家。 据说是做渔业起家的,现在已经发展成燕城龙头的食品加工企业。 难不成戴银是这位企业家的女儿? 凌凡思索片刻,觉得世界上总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戴银确实是富婆不假,手提的包包是香奈儿,但香奈儿并不算什么,一般人努努力省吃俭用也能拥有。 最重要的是女子右手腕戴的玉手镯。 几乎无暇、接近透明,颗粒紧密光感极强、带着一丝棉絮的高冰飘花手镯。 市场价值起码也得7位数往上,这种透明度的种水、以及恰好好处的棉絮还可遇不可欲求。 一般都是有价无市。 光凭这一点,凌凡就足以断定女子并非常人。 如果是一般人,是绝对不会佩戴这么昂贵的玉手镯出门的。 哪怕是现在的凌凡也不能免俗,他只会把手镯给供起来,等到增值后再卖出去。手镯上出现一丝的破损都会让价值成倍成倍的跌。 但是戴银能随便穿出来,就只能说明她家里一定有更好的。 所以,她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很有钱。 很有钱的同时,还不懂怎么辨别文物,好忽悠。 只可惜陈万并没有看出来,不然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他给赶出去。 “我们到了。” 戴银带着凌凡走到古玩一条街中最寂静的一角。 古玩店就只简单地放了个招牌在外面:雅汀鉴赏。 过道人员往来稀少,几乎没有宣传,很少有人进去。 但是凌凡瞥了一眼刚从店铺中出来的人。 佩戴的手表哪怕最低档次的,也都是劳力士级别。 这是一家只有业内人员才知道老古玩店。 他和戴银才一面之缘,戴银就真的敢把他带到老熟人那里啊。 该说戴银是自信。 还是说戴银是真信任外人呢? “李叔,我带客人过来了,你帮我鉴定一下呗?” 刚进门,凌凡看了一个不小的黄花梨木桌被摆放在最中间。 他赶忙用系统查看店内展现出各种文物。 出乎凌凡意料的是,他所看到的基本上全都是真的。 但没夸张到全都是稀罕物件,明清流通的瓷器量很大,店里的瓷器价格大部分没有凌凡想象得那么高 凌凡暗自思索。这家古玩店的店主人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小银,怎么想到到寒舍做客了?”中年模样的秃顶老板像是认识戴银,熟络地交流起来。 戴银回头看了凌凡一眼,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凌凡,来鉴定一下古董真伪。” “李老板你好,我是凌凡,我是来鉴宝的。” “客气了小伙子,在下李为,你既然是小戴的朋友,叫我一声李叔即可。” 二人握手后,凌凡顺势拿出了自己手中的两样东西。 好东西都是最后出现的,他先是拿出颜色艳丽更加吸睛的清雍正粉彩仕女对盘。 李老板上手仔细揣摩,观摩了一阵后。 脸上的情绪从轻松到了眉头微微皱,随后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样?李叔,东西是真的吗?” 李为并没有着急回答戴银的问题。反而询问起凌凡来,“小伙子,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一对盘子的?” 这内容。 这工艺。 这颜色。 经过他手里的瓷器盆子很多,但是这一种,他也没有见过多少。 面对这种大佬,凌凡也没有必要撒谎,直言道:“李叔,我是从一位大爷手里收购得来的。” 戴银的心被抓得直挠痒痒。 她在家的时候,就见过不少比这还要好看的盆子,为什么李叔会鉴赏那么久? 莫非东西是真的? “李叔,你就告诉我答案吧!我看这盆子也不值几个钱啊。” 李叔开口道:“清雍正年间描绘人物的瓷器有很多,但是以仕女为主题的却很少。” “保存得这么完好,没有什么磕碰,倒是个小宝贝。” “小伙子,这一对盘子我收了!” 李叔越看越喜欢。 “这盘子在欧洲那边拍卖行的市场价也就一万左右。” “我也不骗你,五万卖我吧,小伙子,就当是认识你这个朋友了。” 戴银吃了一惊。 两个不起眼的瓷盆竟然卖到了五位数? 明明在她眼中,凌凡手中的东西最多不会超过三位数,撑死千把块。 就像李叔店里的其他瓷器那样。 在这个行业,供民间流通也就是一些小件而已。 那些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大件并不多,能捡漏出一件都是值得上新闻的事情。 难道这个凌凡,肚子里是真有墨水?是她看走眼了? “成交!” 凌凡爽快地答应了。 他倒是不意外。 系统给出的报价就是三万。李为就给他五万,已经是非常的给他面子了。 毕竟凌凡现在只是平平无奇的愣头青而已。 不过,李为给出超过市场价的钱,单纯是看在戴银的面子上,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这盆很不错,以后就装饰到我店里面好了。” 转过钱后,李为赞不绝口。 “李叔,别急。我这还有更好的,而且还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你还有更好的?”戴银眉毛一挑,语气中带着震惊。 觉得凌凡能拿出价值五万的清雍正瓷器,就已经是凌凡的极限。 从她的角度看去,凌凡不过是有点知识的普通人,很难接触到更好的东西了。 “那当然,李叔,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凌凡朝着戴银浅笑,“真正的大菜,那永远是最后才登场的,不然我怎么能够格当戴小姐你的朋友?” 第7章 到账 “嗯?小伙子手里还有好东西?” 李为好奇地看了凌凡一眼。 只见凌凡不缓不慢地拿出了一枚泛着铜绿的钱币。 “这是?” 戴银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对钱币类的还真没有研究了,平日里只接触过那些常见的瓷器和玉器。 李为则是从凌凡的手中拿走那一枚钱币,面色一凝。 随后又从自己的眼镜盒中拿出老花镜认真地看钱币。 凌凡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这时候五代十国时期的钱币,名为天府策宝,以铜铁为料,其中铁为主,铜为辅。” “五代十国?”李为颇为认真地看着凌凡。“你能说说这钱币的来历吗?” 要知道,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都是明清两朝的钱币。 年代往上追数量可就稀少了起来。 五代十国更是稀品中的稀品,由于军阀割据,地方豪强林立政局动乱等一系列因素,导致五代十国时期的货币存货量极少。 遇见每一个都是看缘分。 “是的。” “而且该铜钱的独特之处在于是由一位将军铸造的。” “后梁太祖朱温为巩固地方统治,将占据楚地的割据势力首领马殷册封为天策上将军。” “成为天策上将军的马殷为此特意铸造了这种特殊钱币。” 好歹是考古系的高才生,凌凡对这段历史信手拈来。 李为听闻后手都要颤抖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市面上有人出售天府策宝。 李为看待凌凡的目光刹那间柔和了起来。 “凌小友,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凌凡面上不动声色,礼貌地回答,“李叔,你是长辈,怎么称呼我都行。” 看李为这态度,凌凡觉得稳了。 稳了,这下稳了。 “李叔,我历史不好。这钱币真的有那么贵重吗?” 戴银又重新上下看了凌凡一眼。 话里的潜意思是李为别看在她的面子上硬捧人。 戴银不相信她从路标随便挑的一位路人都能身怀异宝。 这比她中彩票被雷劈过后的概率还要小。 但是李为摇摇头,耐心地讲解道:“小银,在所有的古钱币中,天策府宝是第一种纪念钱币。专为纪念天策府而铸造的钱币。” “况且五代十国的东西,平时也见不到几个啊。小戴,你这朋友很懂货啊。” 随便出手就是个市面上很少出现的稀罕物。 “所以,李叔,这真的是真品?”戴银有些不太确定。 她总感觉刚才那个老板和凌凡是骗子,一起合伙来套她。 现在怎么感觉李叔和凌凡也是一伙的,共同演戏来骗她。 “凌凡,这样吧,你李叔我也不欺负你,这些东西正和我眼缘。” “这枚铜钱在拍卖行最高拍了42万左右,结合你那粉彩侍女盘,我就出47万收了。” “如何?” 凌凡再次看了一眼系统给出的报价。 李为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行家而以大欺小欺骗凌凡,而是以略高出市场价的价格买下凌凡手中的文物。 已经颇为难得。 凌凡是考古专业的,很清楚这一行,一些“业内人士”收外行老板姓的文物,绝对远低于市场价几百倍。 他还记得一个例子,一名行家以十几万的价格收走了一幅画,转头这幅画就卖出了八千多万。 不过,凌凡觉得,他更多的是靠了这位神秘的戴银大小姐。 否则,一般人进古玩店绝对会被坑到失去裤衩。 “李叔,你是业内的行家,我没什么意见。” 他的顾客实际上就业内行家李为一人。戴银这种大小姐会不会买还真不一定。 “李叔,是我先来的!”戴银娇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埋怨,“你怎么还先抢走了呢?” 沉浸在欣赏中的李叔才想起,好像是戴银拉凌凡过来鉴宝的。 为了鉴定凌凡手中的文物是真是假,结果两个都是真的。 “哎呀,瞧我记性。” “这样吧,钱币和仕女盘的决定权都在凌凡小友手里,不如看看小友的意见吧?这钱币我喜欢得很啊。” 李叔说着要听凌凡的意见,要让着戴银。 实际上,在刚才就以交个朋友的名义,加上了凌凡的好友。 一溜烟就把钱打到了凌凡的银行卡上。 “哎呀,侄女,这件事是叔对不起你,我一不小心就夺人之美了。” 说完他还不忘向凌凡递自己的名片。 “凌凡啊,以前是我孤陋寡闻没有见过你,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可以第一时间来通知我一下。” 这老狐狸,有好货就得来找他吗? 凌凡接过名片。 泛黄的纸张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完全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xx大师名头,也没有给自家店铺打广告。 越是朴实的名片,就越加表明主人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信,代表着他的名声很大,在业内很有威望。 已经无需宣传自己。 都不简单。 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放在自己的荷包里。 看着银行发来的四十七万到账的信息,心情不免地美妙起来。 “凌凡,你说了,你可是要把东西给卖给我当礼物的。” 出了古玩店后,戴银不免有些生气。 这事情不怪凌凡,虽然戴银对他的古董有兴趣,但是李为出手太快了,他才是凌凡的目标客户。 “我可没有骗你吧,我手里都是真货,这个行业的规矩就是谁先付钱就是谁的。” 规矩是凌凡胡诌的,但是骗骗戴银不成问题。 “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该信刚才那个店主的鬼话了,你这么厉害,又是李叔认可的人,怎么会是成绩倒数的人,比我这个海归还要厉害。” 戴银想到自己可能无意间错失价值几十万的宝物,心情不免糟糕起来。 “凌凡,其实我们刚认识,之前对你不是很信任,你不会怪我吧?” 刚才她要是意志坚定一点,说不定就能捡漏了! 看着戴银气鼓鼓的样子,凌凡转念一想:“其实,用钱币赠人不是上上选。毕竟钱币太小,观赏性不高。” “我这里还有更好的。” 有四十多万为底加上戴银这个潜在的大客户,他绝对能找到更好的宝物! “你还有更好的?!” 第8章 新房东 戴银美眉微皱,满脸疑惑。 凌凡能出一个钱币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她不太相信凌凡手中能拿出更好的东西了。 如果凌凡手中有更好的,那就该早拿出来卖了。 凌凡一笑,内心中想好了说辞,“我不骗你,我手里确实有更好的。” 戴银可是个大客户,他可不能放过。 “那你可别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承受不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掏出的东西可都是真的。”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专业,凌凡开始揣测戴银的内心想法,“你是给人送寿礼还给好友送东西?如果是寿礼那就得准备贵重一点的。” 如果是宴会的赠礼,那凌凡手里的东西完全不够看了。 “不是宴会,我刚从德国回来,好多年没见家里人了,就是想准备一下见面礼。” 还是个从德国毕业的高才生,凌凡不由得高看了戴银。 夏风吹拂,戴银的皮肤白皙如婴儿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让丰腴感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与走纤细匀的柳娇娇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这么一比。 柳娇娇就太瘦了,太过普通。 不仅长得好看,学业也是海归高人一等。 德国大学的难度那是全世界闻名。 毕业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戴银看起来颇为年轻,年纪轻轻就颇有成绩。 凌凡摇了摇头,不由得感到一阵耻辱。 该死,他大学四年怎么被柳娇娇给迷惑了,怎么会喜欢柳娇娇那种烂泥扶不上墙、毫无特色的扁平绿茶呢? 像这种美女富婆才是他应该努力工作奋斗的目标。 戴银认真解释道:“我家里人比较喜欢老东西,于是我就想来古玩街碰碰运气。” 来假货一条街找正品来送人? 美女富婆看来为人处世方面有些青涩。 凌凡压抑下内心想要吐槽的冲动,接着道,“那你家人有什么偏好吗?” 戴银思索了片刻,“我爸比较喜欢文房四宝,平时书画都来,你确定你手里面有吗?” “相信我,至少我到现在都没有骗你,只不过我拿过来需要点时间。” 凌凡撒了一个小谎,他手中除了冰冷的钱财外,什么都没有。 系统的规则他都没有探明清楚。 不过凭借着鉴定眼,他绝对能完成戴银的这一大单。 当务之急是先延缓一下时间,为他找宝贝提供点宝贵的时间。 凌凡给戴银的第一印象很是一般。 虽然戴银还是不太相信凌凡。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加了凌凡的微信,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好,我相信你一回,希望你能在我爸回来前准备好相关的东西,我到时候会过来看看的。” 两人留下了联系你方式后,约定在这周六见面。 凌凡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是星期四,距离戴银交代的日子还有两天。他有信心在这两天搞到好东西。 但凌凡刚想去本地的古玩市场碰碰运气,手机里就传来一阵不小的震动,震到凌凡手掌发麻。 定睛一看,竟然是房东给他发消息。 “臭瘪三,你的房子已经有人租了,赶快过来收拾东西!” 凌凡面色一凝,租房是一大问题。 他这个月的房租还没有交。 之前的凌凡因为丢了工作导致经济困难,因此欠了房东一个月的房租,但是他每天都尽力赚钱把欠款还上。 房东雄山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得知凌凡工作上面有困难,便让凌凡先住着,可以推迟一个月交房租。 凌凡不解,“老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个月末我把欠的钱都交上。”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钱了。 等会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欠款给还上。 现在房东突然变卦,言语还一下粗鄙了起来。就像是突兀地换了一个人。 “滚滚滚,哪来的穷鬼敢和我称兄道弟,我可不是雄山那个鳖孙!” “我是你的新房东,赶紧收拾东西还钱滚蛋!不然我就把你的物品全都甩出去,让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话!” 耐着性子凌凡还是接着说道,“房东,我找新房子需要几天时间,我现在就能还上钱,你能不能多通融一下?” 他放在出租房里的东西不少,有许多都是他从摊贩上淘来的小玩意。 收拾行李、搬走、搬入新房都要花费不少功夫,更何况他这两天还要给戴银寻找合适的见面礼。 时间实在是太紧张。 “就你?还有钱?狗都不会信!整栋楼谁不知道你凌凡每天无所事事,只想着捡漏天上掉馅饼。”新房东一阵冷嘲热讽,“我可不像雄山那个废物心慈手软,不给钱就滚出去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凌凡耐着性子,不得不打车回到了自己的租房处。 一回到租房的地方。 发现自己的东西连同一大堆家具全都被扔了出来,堆积到门外。 “谁干的!” 周围有好事的邻居老婆婆,甚至已经开始悄悄的捡垃圾捡走凌凡的衣物。 听到凌凡呵斥一声,老婆婆才停下自己想捡漏的双手,但还是拿走凌凡的某个手工制品偷偷离开。 凌凡被气笑了,不用想知道是谁干的。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怎么,是捡漏回来了吗?今天有赚大钱吗?” 凌凡前脚刚到,新房东后脚就在房子前等着他。 跟慈祥的小老头老房东不同,新房东是个油腻的大胖子,穿着人字拖,腰间系着一长串钥匙。 从其他租客那里打听到。 新房东名为雄四,是老房东雄山的亲戚,平日里不学无术,全靠雄山一家接应。 雄山不知为何身体突然不适,紧接着把房子交给了雄四。 雄四突然上任,全楼的租客日子都难受了起来。 但凌凡依旧是被区别对待,只有凌凡一人被彻底的赶了出来,甚至没有给缓冲时间。 “你没有理由动我的东西。” “哎呀,这都是新租客弄的。不好意思,这里没人看见哈。” 新房东指了指天花板右上角的摄像头,“我刚修好的,收音和录像都是衡水级别的,目的是避免租客之间起冲突,营造楼房内和谐的环境。” “只可惜你享受不到了。”说完,新房东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像是嘲笑凌凡的软弱。 他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这里有监控,就算他把凌凡的东西给扔出来,凌凡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第9章 伏虎砚 塞北的风卷着细雪钻进“暖云毡房”的毡帘,龙言团队的皮靴刚踏上铺着花毡的地毡,堂弟就被穹顶悬挂的羊毛灯晃得打了个喷嚏:“堂哥,沈薇说这比还软的毛毡能织住熵源?我看更像喜羊羊的‘信任羊毛毡工坊’——在木屐坊被青石板磕了脚背,今儿可得离纺锤远点,省得被熵源缠成‘毛线球羊’!”他晃了晃改装过的纺锤,纺锤柄上歪歪扭扭缠着喜羊羊贴纸,还沾着江南木屐坊的杉木屑。 沈薇小心翼翼地将羊毛纤维检测仪伪装成擀毡的木耙,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具。她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蓬松的羊毛,感受着羊毛的柔软和温暖。 “根据诺斯的制度变迁理论,毡房这种‘擀毛成毡,以绒为信’的信任场,其实隐藏着一种对抗熵源的‘制度性信任编织模型’。”沈薇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些羊毛上,似乎能透过它们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花毡上的吉祥纹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见那绒毛之间,竟然渗出了金色的毡纹,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宝藏一般。 “这些用手脂焐热的经纬约定,就像是地核阵图的最后一块拼图……”沈薇喃喃自语道,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木耙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猛地陷进了毛堆之中。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毡房底部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沈薇惊愕地看着,只见一个青铜制的鸢尾花纺锤从毡房底冲了出来,每一道轴纹都清晰地刻着“信任毡约崩解”的字样。 莉雅的机械狐群在堆成小山的羊毛卷间乱窜,荧光尾巴拼出破碎的毡帽图案:“检测到地核能量与毡房共鸣!碎片正在”狐群的警报声被算盘珠子的撞击声打断,更多青铜纺锤组成“文明毡史断绝”的阵列,连毡房中央“毡承风雪,信义为芯”的火塘铁架都渗出黑色黏液。 擀毡的乌云奶奶戴着缀满银饰的头巾,正在用木弓弹羊毛,银铃在她动作间叮当作响:“后生们围火坐!我乌云氏制毡八代,这领‘千针雪’曾为王昭君挡过胡沙。”说着从皮袍口袋掏出磨破的账本,纸页间掉出帮牧人垫付羊毛的记录、千禧年为草原火灾捐毛毡的凭证,甚至还有张“借半捆驼绒”的羊皮借条,“制毡如治家,毛要梳透,心要暖,信义要揉进每根绒毛里。” “龙言,你以为蓬松的羊毛能抵御宇宙严寒?”母亲们的声音从火塘的余烬里渗出,身影在毡影中重叠成冷酷的织匠,“地核阵图的闭合,会让所有信任像冻硬的毡子般脆裂。”她们挥动权杖,纺锤的转速开始逆向飞转,羊毛自燃成灰,连羊村造型的毡靴都渗出黑色焦油。 堂弟突然举起改装过的纺锤,纺锤尖镶着会发光的喜羊羊毡贴:“等等!毡房的信任比驼绒还保暖!”他用力甩动纺锤,飞溅的羊毛中混入全球毡房的声音:“羊毛不够?我剪半只”“毡歪了?重擀十回”“钱没凑齐?先盖着”,还有孩童在毛堆里打滚的笑声,“在这儿,一团羊毛就是抱团取暖的承诺!” 青铜纺锤的攻势出现裂痕,“信任毡约崩解”的刻痕开始剥落。但母亲们发出冷笑,将整个毡房的负面情绪汇聚成黑色毛团:“启动‘希望毛毡碎裂’!”霎时间,织毡匠们忘记互助约定,木耙散落成碎木,连“三弹九擀,信义百年”的擀毡歌都开始扭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龙言毫不犹豫地将那本终极账本迅速埋藏进火塘的镇火石之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空间。在这耀眼的光芒中,一幅幅跨越时空的画面如电影般展现在众人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匈奴古墓中的毛毡刻痕,那古老而神秘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前的故事。接着,元代《蒙古秘史》中的制毡契约也浮现出来,上面的字迹虽然历经岁月沧桑,但依然清晰可辨。最后,现代织毡艺人手写的“非遗守护”承诺书也缓缓升起,那一笔一划都透露出对传统技艺的坚守与热爱。 这些画面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逐渐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毡纹,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住那疯狂旋转的鸢尾花纺锤。 “垂死挣扎!”母亲们的面容在能量风暴中扭曲,她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当经纬完成崩解……” 然而,她们的话语还未说完,突然,一阵清脆的弹毛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们的声音。 这弹毛声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它穿透了能量风暴,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在世界各地的毡房中,老匠人们纷纷举起那磨得发亮的木弓,开始弹奏起羊毛。牧人们也纷纷展示出他们珍藏的制毡凭证,那是他们对传统技艺的尊重和传承。孩子们则高高举起用羊毛拼成的信任毡旗,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信任”二字。 伴随着这激昂的弹毛声,人们齐声高唱着改编版的《毡房战歌》:“一弹一梳,一擀一约,信任织出千般暖!”这歌声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散了能量风暴,也吹散了母亲们的绝望与不甘。 在声浪与记忆的冲击下,黑色毛团开始逆向凝聚,青铜纺锤纷纷崩解。但毡房的地面突然裂开,地核的鸢尾花阵图虚影探出,阵图中央的空缺处,赫然与乌云奶奶手中的木弓形状吻合。沈薇的卫星电话响起刺耳警报:“检测到阵图正在吸收毡房的信任能量!更可怕的是,纺锤核心处”她脸色煞白,“浮现出初代先祖与毛神签订的青铜毡约!” 龙言握紧微微发烫的青铜钥匙,看着重新蓬松的羊毛。乌云奶奶又开始哼着长调弹羊毛,隔壁牧妇抱着新剪的春毛走来:“乌云阿姐,这捆绵羊毛,按你说的在向阳坡晒了整九日。”他知道,这场发生在毡房的信任经纬之战,不过是激活阵图的关键一擀。当青铜毡约现世,那些藏在绒毛里的信任微光,能否在经纬解析中,揭开初代先祖与毛神的千年毡缘?而地核深处的能量共鸣,又将带来怎样颠覆宇宙的最终毡约? 堂弟突然指着花毡的吉祥纹,那里正浮现出用羊毛写成的古老文字,与他胸口的图腾产生共鸣:“堂哥!毡约上的字在这儿!翻译过来是‘毛有千丝,信者为经’。”沈薇凑近观察,发现文字间隙藏着母亲的加密笔记:“当最后一擀定形,龙言必须用钥匙编织——不是织碎熵源的寒,而是织就信任的暖。” 乌云奶奶突然指向毡房地宫,那里的石壁上隐约可见焦黑的毡纹图腾,竟与龙言胸口的印记一致:“我父亲说,当年沙俄入侵,是先祖带着全族用纺锤为誓,在雪地里护下最后一捧种羊毛。”她从地宫深处掏出半枚青铜纺锤,与龙言手中的钥匙严丝合缝。 莉雅的机械狐群突然集体扑向纺锤架,荧光尾巴拼出完整的鸢尾花图案:“阵图能量正在转化为”狐群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擀毡声淹没,整座毡房的毛毡都开始泛金,每根绒毛都发光,那是百年来织匠刻下的“羊毛必纯”“擀制必暖”等承诺。 熵源碎片突然化作无数黑色织毡匠,在毡席间打出“毡约已硬”“信任已冷”的旗语。堂弟见状,抄起改装过的毡耙砸向碎片:“喜羊羊牌羊毛导弹,给我轰!”毡耙甩出的不是羊毛,而是全球毡房的互助故事、质检记录、甚至是游客留下的“爱护毛毡”的木牌,这些汇聚成金色毡墙,将黑色织毡匠困在中央。 当最后一擀羊毛触及地核阵图,阵图完全闭合,熵源核心处的金色心脏开始按照擀毡节奏跳动。龙言手中的终极账本突然浮现出新的记载:“信任不是僵硬的毡块,而是允许绒毛蓬松,但永远相信擀制能重新凝聚温暖。” 沈薇看着检测仪,突然惊呼:“熵源的能量属性彻底蜕变了!它现在不再是‘温暖剥夺者’,而是”她指向火塘的热气,只见雾气都化作了纺锤的形状,“而是将信任转化为宇宙的毛毡——就像毡房,用绒毛的智慧,包裹所有文明的寒凉。” 乌云奶奶的账本上,新添了一行用羊毛写成的字:“今日毡务:信任牌毛毡成领,抗熵暖度∞,柔韧度满分——除了那些黑色织毡匠,他们最后都变成了毛毡里的星光。” 塞北的星光照进毡房的天窗,龙言望着地宫深处逐渐清晰的毛神毡约,毡约上的纺锤图腾与他胸口的印记产生共振,浮现出初代先祖的制毡影像:“孩子,当你看见万毡同辉,就会明白——信任的终极经纬,是让每根绒毛都成为宇宙的暖线,而非冷絮。” 第12章 店铺被收? “什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凡心中一惊,猛地有不好的预感。 林玉在电话那头哭泣,说话断断续续。 “今天出现了一伙人,到店里到处打砸,把所有的顾客都给吓跑了。” 林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得凌凡揪心至极。 “你爸出来阻止,却被人打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凌凡的心一下子猛地跌落到了谷底,心情愤怒到了极点。“妈,你别说了,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处理一切事情。” “对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和小雪说,她现在正在关键阶段,不要让事情印象到她。” “好,我知道了。” 凌凡当即收拾好一切东西回家一趟。 他的妹妹凌雪马上就要高考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家里的经济状况本该运行正常。 而且他爸妈性格温和,待人和善,在困难时期许多人都受过他们一家的关照,最起码,绝对不会出现恶邻相斗的戏码。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情? 虽然网络上经常有人把事故原因归结为资本做局,动了资本的蛋糕之类的。 但凌凡也不觉得有人在背后搞他,很快就坐上了回家的车。 凌凡的老家在燕城下面的樟县。 亲爹凌壮和亲妈林玉开着一家早餐店,名为“幸福面馆”,在本地小有名气。 每天早起贪黑挣个辛苦钱,凌家虽然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不愁吃穿。 凌壮本意是想凌凡继承家里的店,有口饭吃,胜在稳定。 但凌凡想去大城市闯一闯,家里人也都持着支持的态度。 林玉怕凌凡适应不了大城市里的饮食,每年过节的时候都会送来她亲手做的饭菜。 他不明白,父母都是和善的老好人,怎么会惹上麻烦? 到了樟城的人民医院后,林玉才向凌凡解释清楚事情的全貌。 “家里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你叔叔在外做生意急需用钱。” “我们就借了二十万给他。” 凌凡面色一凝。 他有个小叔名为凌高,在外一直做生意,听说赚了不少钱。 每次过年家族聚餐上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对待他们家也是如此。 现在凌高有困难了,凌壮思虑再三后,看在兄弟的情谊上还是选择地支持了他。 “哪知道房东的小舅子上门来催收,餐馆的房租还要继续涨价,狮子大开口涨到两万块,还得一次性交付完一年的房租,不给钱就要将整个餐馆转让给他。” “我们哪里凑得够二十四万,这不是看在我们餐馆收益好,选择明抢吗?” “现在你的小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带着我们的钱跑了。” 凌凡握紧拳头。 他就知道,凌高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房东的小舅子。 “大壮,你识人不清啊,这个店算是彻底开不下去了,干完这个星期就得关门了。”林玉年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躺在床上的凌壮亦是满脸愁容,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凡,家里就还剩下两万了,我和你爸就是这么想的。”林玉叹了一口气。 “这点钱就不交给房东的那个小舅子了,一万块留给小雪当高三生活费和第一年的大学学费,一万块给你。妈也知道你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你爸妈没用了,只能挣那么点钱。” 林玉掰扯着指头,将钱细细拆分,甚至没有留给自己。 “你爸被打,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这么大年龄了以后就只能在家务农了。” “我托人关系找了个月嫂的活。这个家,还是能支撑下去的。小雪以后的学费,我再想想办法。” 凌凡听得心如刀绞,拇指嵌入掌心,心里不是滋味。 遇到事情了,爸妈永远想着是自己的子女。 “妈,我会解决好一切的。” 看着沉默伤心的二老,凌凡立即做出了决断。打车来到了房东的家中。 家中店铺的房东凌凡也见过,是个和善的老实人。 在困难时期甚至给凌家减免了三个月的房租,凌凡不相信他会干出动手打人的事情。 难不成,又是跟雄山、雄四一样,房东换了一个人吗? 房东捡到凌凡,很是惊讶,“小凡,是你啊,快进来坐一坐吧。” 见到房东还是和以前一般和善,凌凡心里顿生疑惑。 房东将凌凡迎接进家中,凌凡坐下来开门见山道。 “李叔,我们家租你家店铺已经有七八年了,你还是看着我长大的,涨价一点我们能接受,但是怎么突然涨到2万元一个月呢。” “你是知道的,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在樟县这地做餐饮利润更低,加上各种必要的水电费用,纯纯亏本经营。” 凌凡说的是事实。 凌家店铺的地段不是特别好,纯靠夫妻俩苦心经营形成了良好的口碑,才换来大批的老客户。 在加上这几年樟县人口下滑,青少年劳动力转移到附近的大城市中,餐饮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房东李标要是想找人接盘还真不容易。 李标低头沉思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小凡,我知道你家里经济出现了一点困难,但是我也没辙。本来我是要这件事情告诉你爹妈的。” “我那小舅子,看着你们家店铺快要到期了,就想着自己也来干餐饮。” 想起那不成器的小舅子,李标想想就来气。 “他来我家闹事,不干餐饮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转让就死在我家门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加上李标的妻子颇为刁蛮,妻子家里人颇为溺爱小舅子,以至于让他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几乎没有人能管得到他。 凌家有凌家的困难,李标有李标的难处,他夹在两头之中,里外不是人。 凌凡沉思片刻,开口道,“李叔,我这里有个法子,既能解决我家的难关,又可以让你们一家以及免受小舅子一家的骚扰。” “而且,这件事情并没有多难办,只需要你点头同意即可。” 第13章 买下老店 “哎呀,小凡,你也知道,我现在被这件事情烦得不行,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吧。” 李标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很简单,你把店铺卖给我就行,价格李叔你出。” 凌凡思虑再三,觉得这才是当前解决问题最适合的办法。 银行卡还有四十一万,再加上明天自己就能卖出伏虎砚,再获得八十万。 凌凡完全有信心买下自家的店铺。 李标还以为凌凡有什么高招,没想到竟然是买下店铺,看向凌凡的目光就像是再看向村子里的傻子那般。 “小凡,我知道你很想解决家里的麻烦,你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但是你家的经济情况我也是知道的,你们家这七八年里攒的钱也不够这房子的一半啊。” “四十万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凌家夫妻俩挣个辛苦钱,到头来依旧是买不下自家的店铺。 世道就是那么的艰难。 不是李标落井下石,他很确定凌家还要供着小女儿上学,肯定是拿不出这四十万来。 “李叔,如果我说我能拿出这笔钱呢?你卖不卖给我?” 李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他听说凌凡只是个考古系的大学生,毕业后肯定是进考古队,平时的工作是抢修文物之类的,能挣几个钱? 看凌凡这一身普通打扮,除了人白嫩了一点,像是坐办公室的。 更不像是能挣大钱的模样。 “小凡,好说好说,你要是真有这一笔钱,我肯定会把店铺卖给你。” “李叔,你就说卖不卖吧。” “卖的卖的,肯定卖的。” 凌凡起身,顿时感到轻松起来,看李标的态度,估计是以为他再说大话。 “李叔,我知道你现在的微信号是在你老婆手里,这样吧,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过来,我转账给你。共四十万,对吧?” 李标面色直接凝固住了。 什么叫将银行卡号发过来。 什么叫做我转账给你。 “小凡,你莫不是在骗你李叔?”让他现在一口气拿出四十万来,他都做不到。 “不是我说你,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凌凡一个大学生,出门一趟回来后脸皮变厚了,都会说大话了,要来骗他这个老头子了? “李叔,我没有骗你,你把银行卡账号转过来吧。” 凌凡面色严肃,李标半信半疑,觉得凌凡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还是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了凌凡。 几分钟后,李标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银行卡到账的四十万元。 那齐整整的数字还是让李标颇为惊讶。 “小凡,你出息了啊。” 再看向凌凡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戏谑转换为震惊、不可思议,再到满脸羡慕。 他家的小子以及那臭小舅子,怎么就不能跟凌凡一样,能一口气拿出四十万。 既然能随手拿出四十万,凌凡手里肯定不止这么一点钱。 小辈和亲戚只会吸家里的血,哪像凌凡,明显是功成名就回来了!也依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签订协议后,凌凡带着协议走人,独留李标在原地震惊。 得到李标亲笔签下的协议后,凌凡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骑着共享单车回到自家的店铺。 店铺还在继续经营,林玉还守在店铺中。 他有预感,李为那个小舅子张耀,绝对会继续搞事。他要在店铺里守着。 但是等凌凡到了店铺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杂乱。 一个精神小伙带着三四个壮汉子,在里面闹事。 桌椅都被掀翻了不少。 好好的一个早餐店,气氛却与丧葬店无异,不用多钱,肯定是那张耀搞的鬼! “大姐,我都跟你说了,今天要是交不上租金,我立马封了你的店铺。” 正在后厨忙活的林玉赶忙走了出来。 “不是说好这个星期日才是最后一天吗?现在离星期日还有三天。” 林玉恳求道:“三天,就三天。” “三天后我在把钱转给你,你让我凑一凑,我马上就交下个月的租金。” 她依旧是舍不得离开这一间工作了将近十年的店铺。 “大后天?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交钱我就掀翻了店铺。” 张耀眼馋早餐店已久,这条街其他店铺都倒闭了,只有凌凡夫妻开的店还活下去。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的地段好。他张耀开也能日进斗金! “你这分明是抢钱!哪家租金像你这样贵!” 她早就询问过,其他人的租金依旧如常,只有她家的价格涨到了一个离谱的水准。 张耀哈哈一笑,“嘿,我家地段就是那么好,我想开多高就开多高,你是不知道我家这铺子在外有多抢手。” 张耀回头,对着身后两个小弟使眼色,“小的们,动起来,我就是要这家老赖店铺干不下去!” 林玉上前拉住他的手。“张耀,都是邻里街坊,我们会还上钱的,你就再多给我们几天吧。” 哪知张耀并不领情,小弟们开始打砸店铺内的东西。 林玉更是给张耀重重地推倒在一边。 “哼,我说的,今天这家早餐店就得姓张!” 凌凡当即怒了,没有多想,冲上前去,将林玉拉起来后,一个反手将张耀制服在身下。 “张耀你别太过分,现代社会不是你的法外之地!” 张耀显然是吓了一跳,被人压在身下,更是奇耻大辱,“凌凡,你给我起来!” “小的们,给我狠狠地打这个小瘪三!” 张耀与凌凡是相互认识的,而且张耀还深刻记得凌凡的大名。 只要他干什么错事,家里人永远拿凌凡的名字出来狠狠教训他。 名列前茅的凌凡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你怎么就不学凌凡那样,成绩好性格好还孝顺。” “你就是个混子,真的要气死我了。” 骨子里,张耀就深深厌恶着凌凡。“你不过是个商贩的儿子,凭什么压在我的头上!” “你们上啊!他就只有一个人!” 周围的小弟顿时闻风而动,随手捡起一旁的椅子,准备给凌凡来个狠狠的惊喜! 屋外,在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一抹靓影悄悄地下车,来到面馆附近的咖啡厅中,默默关注着由张耀引发的闹剧。 第14章 一招解决 “小弟们,给我打!狠狠地打!”张耀恶狠狠地说道! 凌凡身上肾上腺素飙到了极致。 眼见椅子即将落到凌凡的身上,凌凡却身轻如燕,上半身向后一退,堪堪避过了对面的攻击。 “好险!” 他也是没有想到张耀这个一米八的大壮汉,竟然在他手里过不了一个回合。 而小弟们因为惯性,将铁椅子砸到了张耀的身上。 店里爆发出激烈而痛苦的惨叫声,只不过是张耀的。 “该死!” “喊你们不是来砸我!” “老大对不起,老大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人就跟条泥鳅一样,打不到!” 小弟们越打越急眼,凌凡身法灵巧,每次都能闪避掉。 凌凡冷声道:“张耀,我已经买下了这家店铺,拥有房产证,你们这样做是私闯民宅!” 张耀狼狈地爬起身来,看着凌凡拿着那张房产证明的纸张,眼里闪过怨毒的目光。 “不可能!我姐夫说过要把这间店留给我的!他根本不会卖给你!” “上,他肯定是拿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厕纸来骗我们!” “你张大爷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张耀根本没有看凌凡手中的法律文件,他早已视面馆为自己的东西,打心底认为凌凡根本没有钱财来赎回店铺。 就凌家这经济情况,还供出个只会考古的书呆子。 “如果你有钱买下店,我原地吃屎!” “这可是你说的!” 三个小弟冲上前来。 这还是凌凡吸收灵气以来第一次实战。 他一眼就看出了最靠近他的混子下盘不稳,脚步虚浮,一个猛踢,将混子踹出三米远。 又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混子靠近凌凡的后背,想要给凌凡来上一个闷棍。 但凌凡早已感受到了他的喘息声音,反手握住他的手臂,一哥转身便将大高个反制到地板上,让他不能呼吸。 “敢欺负我兄弟,你死定了!” 张耀看到自己找来的兄弟接二连三地被凌凡放倒,内心憎恨凌凡到了极点。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弄死凌凡。 他也顾不上所谓的邻里情谊,敢阻挡他收店的,都得死。 他拿起一旁的扫把棍子,用着最大的力气,对着凌凡下死手。 在张耀以他认为最快的速度冲击,放到凌凡眼中,却是被放慢了数倍,宛若老奶奶拄着拐杖过马路。 “子弹时间?” 眨眼间,凌凡还能看到一只苍蝇快速地从扫把上飞舞而过,行动轨迹清晰无比。 那只苍蝇先是蛰伏在扫把尾部上,在张耀拿起扫把前一刻,就已经感知到张耀的动作,煽动翅膀起飞。 放在以往,近视的凌凡都看不清苍蝇的动作。 捕捉对方的动态,这就是灵气洗涤身体到来的好处吗? 张耀对他下死手,他也没有必要当一个圣母。 凌凡一手握住扫把的一端制止张耀的行动,一手抬起胳膊猛肘张耀胸口,借力向后跃开,与他拉开一定的身位。 “噗——” 张耀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疼痛,掌心和虎口发麻,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这凌凡浑身都是铁疙瘩做的吗?这么硬? “我不甘心。”他学习学不过凌凡,难道他打架还能打不过凌凡吗? 但很快的,想要暴起的张耀被凌凡一招解决。 没有防备的下颚被锤,吐掉一颗牙。 “凌凡,你敢打我!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凌凡冷笑,“那你去报警啊,看警察会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我都说了,这家店已经归我了!” “不可能!”张耀瞪大了瞳孔,“你一个臭考古的,怎么可能有钱?!敢欺负我,凌凡,你等着,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被打得嘴角流血的张耀捂着脸。这凌凡到底吃了什么药,这么猛,能一打三。 但是总有凌凡不在的一天,他下次会带更多人过来! 他就不相信,到那时候,凌凡还能够一打五、一打七!凌凡又不是叶问! “张耀,你给我住手,你们都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李标走进幸福面馆,看到满地狼藉以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耀,他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夫,你来了,你赶快把这个姓凌的给赶走,他刚刚打我!” 看见李标来了,张耀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 他的话凌凡可能不信,但李标这个真房东的话,凌凡总要信的吧? “是啊是啊,李大哥,凌凡这小子还打了我们一群人,你赶快报警把他给抓起来。” 在凌凡身后的林玉抓住凌凡的胳膊。 “不不不,这都是我干的,跟小凡没有一点关系,你们不能把小凡给送进去!” 林玉不但没有让凌凡给张耀等人道歉,反而是把所有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李标深呼吸,叹了一口气。 “张耀,我要说你什么好?我是来给凌小兄弟送房地产相关文件的。” 张耀愣了片刻,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喜笑颜开。 “什么?大哥,还是你想的周到。现在就准备让凌家人搬走吗?” 他都没想到直接把文件给带过来。 张耀转身看向凌凡,“哼,凌凡,我现在就把你给赶出去,还是用法理的方式,一切都合法合规!你休想轻举妄动!” 还是大哥做事靠谱周到。 凌凡冷笑,“这句话我还给你。” “还在嘴硬!” 张耀有时候都不知道凌凡哪里来的底气敢跟自己叫嚣,明明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他这边。 他怎么输? 他不会输好吧! “大哥,你快拿出文件吧!” 李标深吸一口气,掐着人中努力让自己不要发火生气减少寿命。 “张耀,我到底该怎么说你,这家店已经被凌凡买下来了!已经是他的店铺了!” “凌凡,你报警吧,这件事,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了。” 李标的话一出,全场震惊。 林玉不可置信,“小凡,李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凌凡点点头。 张耀瞪大了双眼,脸部通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姐夫,你是不是在骗我?你看这小子是有钱的模样吗?” 第15章 张耀搬起石头,直砸自脚当小丑 凌凡有钱了? 那他来凌凡的店闹事算什么? 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一个红色的鼻子逐渐出现在张耀的脸上。 “张耀,信不信由你。”李标摇摇头,很是失望,“我不会再给你擦屁股了。” 李标递给凌凡一些相关的文件,“凌小兄弟,这是一些房产文件。刚才忘记给你了。” 看得张耀那是目瞪口呆,张开的大口甚至能塞下一个鸡蛋。 “姐夫,你怎么能把房子贱卖给凌凡,你这不是成心想气我,我都说了我要这家店。” 他已经眼馋小店很久了。 早餐店的生意,凌家夫妇能做,他为什么就不能做?凌家夫妇积累名气,他再过来抢桃子,怎么就不行? “况且姐姐她根本不会同意的!她说过要把房子留给我!” 李标冷眼看着败家小舅子张耀,“我和凌小兄弟的交易完全符合市场的行情。” “要是你也能拿出四十万,我也能把房子卖给你,甚至还给你打个亲情折,可惜你不能。” 四十万? 张耀只觉得自己再听什么假消息。 凌凡真的能拿出四十万? 在樟县,这都能买一套比较小的成品房了。 他不过是一个刚毕业几年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赚得了大钱! “凌凡,你怎么不提前说这是你的店!” 该死,怎么就让凌凡捷足先登了。 他不服,凌凡就是过来抢他桃子的!还要害他原地当小丑。 凌凡乐了。 “是谁刚才说我手里的协议是厕纸?是谁刚才不相信我说的话?明明这种事情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可你偏偏不相信。” “没事,你随便撕,你撕地再多也改变不了你在我家店违法闹事的事实。” 张耀的脸都被气绿了。 “凌凡,算你走运。”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张耀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凌凡,“如果是平时,我非要拔掉你一层皮不可!” 马上就要到手的鸭子,没了! “兄弟们,我们走。”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凌凡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受伤的父母。“张耀,你认为你走得了吗?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这里可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我想走就走,你能耐我和?” 张耀早就踩过点了,拿东西提前挡住了摄像头。 就算凌凡报警,他死活不认罪,凌凡也拿他没辙。 “哦,原来是个拿不起放不下死不要脸的惯犯,李叔,你说得对,有这样的小舅子简直是家门不幸。” “那就报警吧,看警察会相信谁的说辞。” 凌凡拿出手机,刚准备拨打下报警电话。 张耀就急了。 “不可以!” “你看,又急。” 张耀嚣张的气焰顿时歇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格外油腻。 “凌凡,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通融一下吗?非要将关系搞得那么硬?” 凌凡冷笑,就算现在放过张耀如何。 不给他一个教训,等这件事情过后,张耀绝对会怀恨在心,继续报复他们一家。 现在就得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你刚才殴打我妈,殴打我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我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若不是他提前买好房子并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耀,你要是个爷们,就得承担自己做错事的后果!别老想着李叔为你擦屁股!” 围绕在张耀身边的小弟看凌凡这态度,知道自己不占道理甚至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早就趁机偷偷跑路。 一点都不给张耀这个大哥面子。 等张耀回头,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曾经的狐朋狗友跑得没有半点踪影。 “你们怎么都跑了!” “张耀,回来吧!”李标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张耀面色低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姐夫,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的!” “我该说你什么好?就算我站在你这一边,你能保证你下次,下下次不会这么冲动吗?不去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一起吗?” 凌凡很是诧异,没想到李标竟然会站在他这一边。 想来张耀这个小舅子,应该让李标很是头疼。 最后是林玉报的警,一行人都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张耀到最后关头依旧死活不认下自己的罪行。 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证据,那他就是无罪的! 可存在一位目击证人。 交给警方一段视频。 刚好便是张耀前来找事的片段。 凌凡是正当防卫,且脱离危险之后,没有继续对张耀动手。 结束笔录后,张耀被拘留,凌凡在警局门口看到一抹无比熟悉的靓影。 “谁?” 那抹靓影转身即逝,快到凌凡都差点没有捕捉到。 身心俱疲的凌凡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瞎想什么,人家怎么可能回来我们樟县这种小地方?” “明天还要准备好衣服去和戴银见面呢。”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给警方提供了决定性的证据。甚至让张耀百口莫辩。 由于伏虎砚过于贵重,被凌凡放置在老家中。 买了铺子后,扣除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凌凡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几千元,又恢复到当初贫穷的日子。 这点钱还要给爸妈和妹妹。 他也不能继续呆在家中,他还要在燕城找租房继续寻找捡漏的机会。 凌凡现在穷得很,恨不得一个钢镚拆成两个花。 赚钱。 他要赚钱,给家人更好、更安全的生活。 凌凡握紧拳头,如果没有系统,今天他家人就会被无赖欺负。 他在商场逛街,为明天的见面准备好衣服。 但没过多久,凌凡接到了亲爸的电话。 “哎呀,小凡啊,你也是长本事了。” “买房这么大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一声,你可千万别搞网贷那些玩意啊!” 凌凡老实回答:“爸,你放心,这都是我凭本事挣的,没有一点亏心钱。” “信我。” “好好好,爸就知道小凡是有出息了。” 紧接着,凌壮话锋一转,“但是你交了女朋友怎么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呢?人家来了我都没有准备什么,多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凌壮虽然动作不太利索,走起路来有点一瘸一瘸的。但是脸上别提有多开心了。 凌凡一脸懵。 他有女朋友了? 他怎么就不知道。 柳如烟早就和他分手了,且榜上了万子豪那种富二代,老死不相往来。 凌凡很确信,自己最近一年,身边并没有和谁来往过,熟人也没有几个。租房的邻居也没几个女生。 他一个人住,压根没有女朋友。 “我现在正在买菜,人家姑娘大老远来一趟,多不容易啊!你小子赶快回来!别让姑娘家久等,知道吗?” 但听凌壮的话,凌凡有女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到底是谁啊!” 第16章 美女老板亲自上门 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凌凡百思不得其解。 柳娇娇嫌弃县城不如大城市繁华,从来没过樟城,他的父母自然也就没有见过柳娇娇。 总不至于是柳娇娇心血来潮想来他家羞辱他一番吧? 求复合? 凌凡更不觉得柳娇娇那么虚荣的人,还能看得起他一个没钱途的穷光蛋。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柳娇娇周大润还有万子豪,你们都等着。” 当初如何对待他的人,他迟早都要报复回去。 凌凡很快就赶回家中。 钥匙插入锁芯的时候,他将自己遇见过的所有异性都回想了一遍。 和柳娇娇正式成为女友的时候。 “凌凡,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希望你身边不要出现任何异性,和她们减少交流” “娇娇,我肯定还要和其他女同学交流,正常的学术交流都不可以吗?” “不行不行!你要是和其他女生对话超过三分钟,你就等着和我分手吧!” 柳娇娇不希望凌凡身边出现异性,说是会破坏她的安全感。 凌凡当初只觉得柳娇娇的要求颇为无理。 每当凌凡与其他女生正常沟通的时候,柳娇娇都会冲上来,以各种手段拆散他们。 柳娇娇荒唐的行为自然是影响到了凌凡,凌凡在女生圈子里人缘很差,哪怕他事后赔礼道歉也挽回不了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现在想来,何尝不是柳娇娇控制他社交圈的手段。 他身边可没有什么女性好友。 “到底是谁呢?” 打开房门的时候。 凌凡看向客厅,那是一抹有点眼熟的背影。 乌黑充满光泽的黑发笔直地落在肩上,一袭鹅黄色贴身长裙更是彰显女子那窈窕的身材。白皙的肌肤更是直抓眼球。光是一个背影便让人浮想联翩。 谁? 他身边可没有那么好看的女性朋友。 “小凡!还愣在门口这干嘛呢!” 还在厨房中热火朝天地炒菜的凌壮探出头来,白了呆愣的凌凡一眼。 “还不好好陪人家小姑娘。” “哦哦哦,我知道了。” 凌壮说完,又去厨房忙活了。 只留下在门口呆愣的凌凡,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确信,凌壮口中的“女友”绝对不是柳娇娇。 “我来你家,你不欢迎吗?” 如银铃般悦耳的女声突然将凌凡拉回现实。 “戴银?!” 竟然是她? 他们见面也没有超过24小时吧,结果戴银竟然直接找上门来要货了? “怎么,这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戴银回过头来,脸上摆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凌凡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已经惊讶到了极点。 他才认识戴银多少天? 眼前的戴银,跟他之前碰到的戴银,风格类型完全不同。比起之前的港风美人,现在更像是甜美温柔的邻家女孩。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优雅迷人的气质。 美女老板亲自上门收货了?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到底是何德何能啊? 毕竟是老板,凌凡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迎接,给戴银端水倒茶。 “戴小姐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叫我戴小姐还是太生疏了,还是叫我戴银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凌凡在观察戴银的同时,戴银也在观察着他。 这才一天不见,她怎么瞧着,凌凡的肤色更白了一些,明明已经二十老几了,即将奔三的年龄,皮肤却像是能掐出水一般,与十几岁的小鲜肉相比不遑多让。 颜值更不用说,比电视上那些古偶明星更要好看,还有一种说不出来,却能够吸引住人的气质。 虽然凌凡衣服穿的比较一般,但奈何人家底子好。 “一天不见,你怎么又变帅了一些。” “那多谢戴小姐你夸奖了。” 客套之后,就是正事。 “我爸明天回来,所以我来提前找你了,先说说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吧。” 戴银清了清嗓子,“再说一下我的要求,我希望这个见面礼要足够体现我的态度,而且能让我家人满意,你能做到吗?” “可以。” 凌凡拿来了被好好包裹的伏虎砚。 “就这个玩意?是否太小了?” 戴银并没有具体了解过文房四宝,因此不太了解凌凡手中东西的具体价值。 “你别看它小,其实比你之前见到的天府策宝还要值钱。” “真的吗?”戴银美眉微挑。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一口价,八十万。给别人我都不是这个价格。” 既然戴银不懂,那他可要好好说道的。 “是否有些太夸张了点?” 虽然戴银知道凌凡应该不会骗她,但是她真不觉得眼前的东西有那么贵。 知道戴银心有疑惑,凌凡缓缓道来。 “文房四宝中,砚为首位,最适合送礼。” “我并没有夸大它的成分,别看它样貌平平无奇,实际上这是澄泥砚,中国的四大名砚之一,唯一的泥砚。光是占这个名字就得小几万起步。更何况这还是清朝乾隆时期的老东西,就值十几万。砚盖之内便是乾隆皇帝对澄泥砚的御制诗,仿造汉代的工艺而打造,无论工艺、还是内容,几乎无可挑剔。” “所以我才说它值八十万。” “乾隆时期还有不少相似的澄泥砚,你猜猜它的另一位兄弟在哪?” 说了一大长篇,末了,凌凡还故意打了个关子。 戴银不清楚里面细节,自然是被凌凡勾起了好奇心。 “你既然说它值八十万,那应该知道在行业中物以稀为贵,多了,身价就不高了。” “我猜,他应该在某个大拍卖行里或者某个私人买家手中?” 物以稀为贵,是个这个行业的真理。 凌凡摇了摇头,否定了戴银所有的答案。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17章 真假女友 “它另外一位兄弟,还在对岸的博物院里。” “你要是想看,还只能搁着玻璃看。而现在,你不用去博物馆,也能获得御铭仿古伏虎澄泥砚。” “在对岸?!” “一分钱一分货。” “好吧,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适合作为见面礼。” 凌凡还特意暗示了,这不是寿宴,只是家族小聚,不需要送太隆重太豪华的东西。 在凌凡磨了一阵嘴皮子功夫后,戴银总算是接受了凌凡的建议,亲自买下了伏虎砚。 “希望你没有骗我,骗我的代价你可支付不起,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八十万对戴银这种人来说,只是小钱。 还没有她手上的手镯贵,买一下都不眨眼。 当面交付完成后,戴银起身,拿着精心包装好的伏虎砚,转身就离开了。 凌凡亲自过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在他家门口站着。 “啊,这是我的司机,没吓到你吧?” “没事没事,你忙你忙。” 司机? 哪家的司机长得如此壮硕? 凌凡差点就翻了个白眼。 自从获得了灵气和入门级别的格斗术后,凌凡也变成了速成版的“练家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动作干练、四处张望非常警惕,明显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分明就是贴身保镖,负责保护戴银的安全。 况且,下盘很稳。 是练过武的。 如果凌凡要是刚才相对戴银动了歪心思,凌凡绝对在他们两手里讨不到好处。 他越来越好奇,戴银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还有两个保镖。 “林叔,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小姐,我觉得他绝对是练过的。” “哦?怎么说,根据我得到的资源,他绝对不可能是练家子。” 她也就认为凌凡是个长得比较白皙的小白脸,想逗逗自家的叔叔们。 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凌凡从来没有练武记录,体育方面默默无闻,更没有从军记录,怎么可能是练家子。 “小姐,此人的下盘很扎实,气息很是协调,有自己的吐气节奏,多少是练过的。” 戴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那一幕。 在面馆内,凌凡身轻如燕躲掉每一个致命的攻击。 以一打多招式狠辣,一招致命,快速减员解决掉敌人,确实是像个练习武术的老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要靠硬实力吗? “凌凡,你的一身本领到底是从何而来,真是令人好奇。” 戴银十分好奇凌凡这个人。 自从李为从她这里“横刀夺爱”之后,戴银就对凌凡产生了一些好奇。 通过家族的手段获得了凌凡的个人信息。 凌凡,樟城人。 其父母经营着一家面馆,有个妹妹还在上高三。家境一般。 燕大考古系学生,优秀毕业生。 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后的工作应该与考古相关。 可不知为何,他离开了从事的考古行业,开始在市场找工作。 且经常换工作,漂泊不定,交不起房租。 这是戴银能够找到的信息。 无论如何,依据凌凡的社会背景和家庭经济实力,都不支持他成为一名古玩业内人员。 恰好,手下有人报道,看着凌凡离开了燕城前往樟县。 戴银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也就一同前往了樟县。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是个交不起房租、在城市间漂泊的打工人。 怎么手里突然就有一堆古董真品呢? 难不成,凌凡是靠着自己的鉴赏重新回到了古玩行业,靠着捡漏发家致富? 戴银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捡漏确实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方式,但几率也是最小,凌凡不可能一直好运下去。 坐在长车之中,戴银再看了一眼凌家的方向,随后离去。 送走戴银后,凌凡看着银行卡中多出来的余额,内心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可算是又有钱了。 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抽奖是要抽的,目前看来抽奖物超所值,只要抽到一个绿光品质的东西,十万块就花得够值。 但是他不能乱花钱,起码要留够给家人应付危机的兜底钱。 再加上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她去大城市上学,大城市日常的高消费又是一笔不小钱。 就算用于抽奖,他也不会上头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哎?那闺女怎么走了?我汤才炖上嘞。” 凌壮刚做完一桌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家中只有凌凡一个人。 “爸,她有事提前回去了。” 对于戴银的离开,凌壮貌似并不意外。“哎,小凡啊。其实你爸也知道,像这样的姑娘,我们家高攀不起” 其实凌壮也知道。 “人家光是气质就高出我们一大截,都怪你爸我没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能支持你的爱情。” 凌凡: 戴银到底是怎么说她的身份的? “爸,她其实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凡虽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与戴银的身份差距,宛若鸿沟。 光是出门带保镖,就足以见得戴银身份的不凡。 “啊?” “那姑娘都说你们谈了好久了啊。哎,小凡,感情的事情不用瞒着父母,我们家一直都是自由恋爱的。” 凌凡:? 戴银可是大小姐,完全没有必要欺骗凌凡的父母。 凌凡当即给戴银发去微信,“戴小姐,你和我父母说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好像对戴小姐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不到几秒,戴银很快回复上了。“我喜欢呗。” “都说了不用叫我戴小姐,叫我戴银,银银,小银都可以。” 凌凡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有一种被骗到缅北的感觉。 如果戴银是普通女生,凌凡或许会聊上几句。 但戴银不是,是他的大客户,身份不凡。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喽啰? “好吧,戴银。” 客户要闹,凌凡不介意陪着她闹,但凌凡不希望自身卷入这些豪门旋涡之中。 为戴银准备的饭菜最终落入到了凌凡的口中。 一家人吃完饭后。 凌凡去县里的各大银行取了总共十万元的现金用于抽奖。 虽然可以让系统从银行卡里直接扣,还能白嫖一波物资,但是凌凡不会去赌上全随机,谁知道会随机个什么鬼东西。 十万现金并没有凌凡想的那么多,光是一手就能拿起全部的现金。 “将来会不会有百万、千万的卡池?” 窗外夜色如墨,趁着凌壮和林玉全都睡着后,凌凡才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开始进行系统抽奖。 开始抽奖后,十万元现金在凌凡的手中凭空消失。 “来了,这次可一定要抽到好东西啊。” 第20章 大小姐:我来鉴宝?真的假的 戴银对他的情绪很复杂,内心混乱。 既怀疑又信任。 看来是藏了不少东西。 “新开的一条街?” 凌凡休息够了,刚好也要出去继续寻找机会。 结合他身上的八十万,他有把握捡到更多的漏。 大城市的机会远不是小县城能相比的。在樟城,他也转了转当地的小古玩市场,和燕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几乎没有真品,全都是来骗人的。 至于戴银明明晃晃的邀请,不知道她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你要是想去,我自然是舍命陪老板。” 要是真的拒绝了戴银的请求,那才是笑话。凌凡现在没有任何资本能与戴银这种美女老板抗衡,没有理由说不。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专业的,你在我身边很可能学不到什么。” 戴银俏皮的眨眨眼睛,吐了吐舌头,她今天依旧穿的是那件露出肚脐眼的衬衫,穿着破洞牛仔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美腿,让人移不开双眼。扎着一跳一跳的高马尾,无比灵动,比那些高中生更有朝气,有一股邻家顽皮小妹般的蛮劲。跟之前优雅的戴银又判若两人。 “你不是专业,那谁还是专业的?” “这就不劳烦你这位老师操心了,你教多少,我就能学多少,我可是很厉害的!” 凌凡嘴角差点要抽搐起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和我爸说的?” 戴银兴奋地昂起头来,“我对叔叔就说我们是工作上认识的,你追我追了好久,最后我勉强同意了。” “怎么样,我这个理由可以吧?” 凌凡顿时无语,“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其实你完全可以用工作的名头” 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小透明,反正戴银再怎么胡说也不会影响到两人的生活。 “哎呀,你别那么冷漠嘛?我们不是已经互换联系方式了吗?跟一般的情侣也差不多喽。” 戴银的话他那是半点都不信的。 她的真实身份,凌凡推测,有八成的概率是燕城某渔业龙头企业戴家的千金。 能随便拿出百万,绝对不是一般的姑娘。这种人没有必要和自己玩过家家游戏,就算是现在,他帮了戴银一点小忙,也不敢乱喊人家的小名。 出于顽劣吗? 不,他分明从戴银的眼神中看到了探究的目光。 “好吧,小银。” 戴银甜美一笑,突然上前挽住凌凡的胳膊,“那就说好喽?” 凌凡还是第一次与不太熟的女生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哪怕这个接触并非是他自愿的。 凌凡有点心慌意乱,一股好闻的香风萦绕在他的鼻尖之中,这是独属于青春少女的体香,沁人心脾,在柳娇娇身上,凌凡都不曾感受过,胸腔内心脏在怦怦直跳。 直到这一刻,凌凡才知道劣质工业香精和真正的香水的区别。 凌凡啊凌凡,你可是谈过女友的,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花了几秒钟后凌凡立刻收敛心神,让自己平静起来,看上去没那么丢人。 戴银看到凌凡面色不动,依旧是摆出一副客气的笑脸。就知道凌凡的态度如何。 她嘟囔着嘴道:“好吧好吧,我都这样了,你都还不动心,真是服了你了。” 第二日下午三点。 凌凡和戴银在新开的古玩市场门口处见面。 戴银又换了一套衣服,没有再穿那套漏肚脐服,她整个人走休闲风格。宽松的白色大衬衫配上休闲的褐色超短裤,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媚又自信,浑身洋溢着青春,干净又清爽。 这是又换了一种风格。 “走吧,你带我见见世面。” 戴银挽着凌凡的手一路人走进人声嘈杂的古玩一条街,看起来就真的像是亲密无间的情侣。 凌凡毕竟是考古系的学霸,可以将一些不会出错的基础知识,应付戴银这种刚入行的小萌新不成问题。 戴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凌凡,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跟在凌凡身边学习。 “好了,你已经了解到古玩方面的常识了,用你学的知识去判断周围有没有人买到正品吧。” “我?我去鉴宝?” 戴银用手指着自己,眼神中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真的假的?” 凌凡点点头,让戴银去挑战一下自己。 因为是刚开业做足了宣传,恰逢周末放假的时间,现场人声鼎沸,摩肩擦踵。充斥着不少顾客与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 看起来一片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场面。 现场有不少人沾沾自喜,用便宜的价格从商贩手中买到了“正品”。认为自己捡漏赚大发了。殊不知商贩拿钱后眼里浮现出的那一抹戏谑。 “呃” 戴银思考片刻后,指了指远处几个刚得到“战利品”的人。 “这位大叔在古钱摊前停留最久,跟摊主讨价最长时间,砍得最狠,想必是老手。” “既然是老手,肯定是看得出门道的。” “还有那个哥们,几番讨价下来后终于买到了心仪的清朝瓷器。花了大几万的东西,应该是真的吧?” 戴银连古玩鉴赏的皮毛都不了解,她只能根据周围人的情绪和活动进行判断。 凌凡笑了。“所以呢?” “所以这两人应该是真的吧?” 现场这么多人,起码得有几件真货吧?不然还干嘛出来做生意。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看到的,全都是假的呢?” 凌凡淡然道:“这些成交的古玩中,没有一件是真品。”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戴银能够听到。 “不可能吧?既然能开店,肯定是有真品的。” 其中有多少真货? 全都是一眼定真,鉴定为假。 他经过很多个自以为捡漏到好货的人,被动技能愣是一次也没有发动过。 “如果我告诉你,那些都托呢?” “你说的那位大爷,是摊主请来的托。摊主真正的目标是大爷旁边的人。” “还有那个中年男子,是被下了套,花了十倍价格买了个破烂的玩意回家。” 再多的,凌凡就不说了。 他等会还要捡漏呢。 在古玩市场里多说多错,且最忌讳的就是让别人知道你真实目的。 摊贩或许没那个眼力见鉴定出价值连城的真品,但绝对是看人下菜碟,全都是揣摩人心思的高手,各种套路一套接着一套。 就戴银这模样,一开口说话就能透露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只会被人狠割韭菜。 凌凡和戴银浅浅地逛了一会。 在现场的人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但是都是现代工艺的产品。 突然,凌凡听到了一个吆喝声,“呦,这不是我们的凌大少爷吗?怎么落魄到要靠捡漏发家了。” 第21章 遇事不决先赌约 凌凡回过头去。 是那一张熟悉无比的油腻大脸。 是周大润。 晦气! “哎呀,大润,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人家过得这么落魄,我们就不要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 “你说是吧,凌凡。” 周大润怀里搂着一位浓艳打扮、衣着暴露的女生。 那女生在周大润身边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 但凌凡再熟悉不过了,她是柳娇娇的舍友兼闺蜜林软软。 自称是柳娇娇的“感情”军师,对其他有钱的男同学低声下气唯唯诺诺,扮演一个可爱的包子女生。唯独面对凌凡确实恶言相加,经常劝柳娇娇与凌凡这种渣男分手。 如果凌凡表现良好,林软软就要安排一些列考验来“检验”凌凡的真心。 柳娇娇也是听了进去,经常问凌凡诸如瑞士卷怎么分、手机隐私给不给看等问题。 凌凡虽然烦不胜烦,但他自己问心无愧,也就把自己手机交给柳娇娇检查。 可柳娇娇却不愿意交出自己的手机给他检查。还说“这是女孩子的隐私,你一个大男人检查我手机干什么?” 心里十足的有鬼。 看到曾经被柳娇娇誉为“独立清醒的大女生”、“恋爱中的大女主”的林软软依偎在周大润怀中,被人抱着。 凌凡只感觉一阵幽默,都拿他当傻子耍。 用他那鸭子桑不加掩饰地对着凌凡嘲笑。 “听说娇嫂子给你两万块作为分手费,你不要,没想到沦落到要捡垃圾的境地的,听说他好像被房东给赶出来了。” 在周大润身边的人也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学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看你有没有那资本。” 林软软看着凌凡身边比她更要貌美、身材更要火辣的戴银,不免带上了嫉妒的情绪。“这位姐姐,作为过来人我劝你早点离开凌凡。” “他在学校里可是个着名的渣男,经常脚踩两条船,用花言巧语哄骗女生,我劝你们早点分手。” 周大润的眼睛也直溜溜地盯着戴银,眼光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是啊是啊,这位美女,你别被凌凡给骗了,他这个人在我们学校风评差的一批。就差没被学校开除了。” 二人倒打一耙、颠倒是非的本领很强。 凌凡将戴银护在身后。 戴银却开口笑了,俯视着林软软等人,“那又怎么样?姐就好这一口,起码凌凡长得好看。” “至于你。”戴银上下看了周大润一眼。“你有什么?大肚腩还是油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肥猪成精。” “而你还要舔一个肥猪成精的人,看你也混得不怎么样。” 她早就把凌凡的人际关系查了个底朝天。 这些人性格如何,有什么样社会地位,她早就知道了。 戴银的言论一出。 林软软率先破防,她确实是因为金钱的关系和周大润走到一起的。“你!我这可是为你好!你根本不知道凌凡是怎么样的人!” “哦?你一个陌生人上来就说为我好?我自己的男朋友难道我不知道吗?” 第二个破防的是周大润,他自认为自己很有魅力,因为家里有一点小钱,所以身边不缺女生。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凌凡一个失败者,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这女朋友没嫌弃起凌凡来,反倒是嫌弃起自己来了。 他不甘心。 如果林软软的颜值是网红级别的。 那戴银的颜值完全能成为当红的美貌女星,且秒杀一众内娱美女。 周大润还是第一次见到戴银这种等级的美女,美得他心潮澎湃。 他不甘心,不甘心凌凡这种loser能泡到明星级别的女友。 “这位美女,我要像你揭穿凌凡不学无术的真面目!” 周大润的心思昭然若现,他无视林软软发臭发黑的脸色,像是下定了决定要吃定戴银。 大眼睛滴溜一转,顿时想到了好办法,“凌凡,你敢不敢和我打赌。这里是古玩街,给你女朋友看看你那精湛的捡漏技术呗。” “要是你捡漏到真宝贝,我叫你爸爸!” “要是你在规定的时间内捡不到真东西,那说明你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配不上你女友!你叫我爸爸的同时,还要和你女友分手!” 凌凡沉思片刻。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打赌。尤其是将戴银放在了杆秤上,并不尊重人。 而且他也不是戴银的真男友。 但是欺辱到头上,他不会走也不可能走,必须还击回去。 “怎么,你是怕了吗?” “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赌,也配不上人家。” 周大润又自我胜利了起来。 在他看来,凌凡不肯第一时间回应,这何尝不是一种“赢”! 戴银在凌凡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袖。眨了眨她水灵灵的双眼,像是再说,“我没关系的,你去完成赌约吧。” “凌凡,你要是觉得赌约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加。” “你要是能找到捡漏成功,找到真东西,那我就直播吃屎!” “反之,你除了分手也要开直播吃!” 周大润身边的人又笑了起来。“凌凡,你就答应呗,反正对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他们早就知道凌凡的老底,根本不可能捡漏成功。 凌凡嘴角一笑。“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反悔,喊爸爸和吃屎,你别想抵赖。” “呦,这么狂,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周大润根本不虚。 他很早就从同学陈万那里获得了一手消息。 凌凡最近肯定很穷,穷到要上门卖假货抢生意,还抢走了陈万的一个顾客。 陈万还以为凌凡有真东西,可是他问了一些老板,最近行情不好根本没有大额交易,也没有听说哪个年轻人卖出高价的古玩。 那就说明,凌凡手中的东西,一定是假的! 凌凡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场赌约,他赢定了! 第22章 再加赌约:我要你道歉 “好,那么就说定了。” 凌凡面色如常,完全不把周大润这等跳梁小丑放在眼中。 周大润冷哼了一声,将口中的痰吐到地上,“哼,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凌凡,你就准备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吧!” “我可提前说好,你别在这赖上一天,我心善,给你两个小时时间。” “而且捡漏,必须得超出原价十倍以上。” “只要你能在两小时内捡漏到真的,我就满足你说的一切要求!” 凌凡故意思考了片刻。 周大润口吐飞沫,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的,更是不把凌凡放在眼中。“怎么,凌大师你是怕了?不敢接下我的挑战?承认吧凌凡,你就是——” “可以。”凌凡直接中断了周大润的发言,“既然你加要求了,那我要加一点要求。” 凌凡指着在周大润怀里的林软软,“要是我捡漏到价格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除了上述要求,林软软必须要为造谣我的言论当面道歉!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用一万元!” 开口造谣? 他凌凡可不惯着作虎作威的小仙女! “好!就这么一言为定!” “呵,你的话可不算数,我要林软软当面承诺!” 周大润想都没想,无视林软软猛的难看的脸色,直接同意了凌凡的请求。 这一条街将近三百米,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有不少好事者都看向凌凡这一边。 更有甚至将两人的打赌给录了下来。 “大润” 林软软用软糯的语气娇滴滴地说道。“我不想给凌凡道歉你能不能让凌凡撤回这条要求” 周大润自信道:“软软我相信你,你说的话肯定都是真的。” 关于凌凡个人混乱的私生活信息,他有很多消息都是从林软软那里听来的。 林软软这么善良单纯的姑娘,肯定不会骗人。 “你怎么可能会造谣呢?肯定是凌凡心里有鬼,想给自己壮壮胆。” 林软软浑身都在颤抖,故作镇定地扯出一丝微笑,她确实是造谣了。 凌凡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门清。 要是真让她给凌凡道歉了。 凌凡要是随便录个视频然后发到网上,她在同学中的名声、立的人设就要彻底毁了! “再说了,凌凡压根就不会赢,你就放心好了。” 周大润搂住林软软纤细的腰,志得意满地给她分析道。 这个赌约就是一个笑话—— 两个小时连古玩市场的小零件都看不完,更别说找到真品了。 今天的天气炎热,有不少摊子都开在外头,看完大部分产品要费更多的气力。 说不定还有中暑的风险。 他还进一步增加要求,要超出原先的售价十倍以上。 条件苛刻到了极点。 也只有凌凡你这个蠢货会答应他。 虽然他内心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如此苛刻的要求,在加上天时地利都在他这边。 这场赌约,从一开始,胜利天平就已经往他周大润这一边倾斜!他已经可以预见凌凡跪下来叫他爸爸的时候! 想输掉都难。 林软软终于下定决心,“好,凌凡,我答应你!要是你能捡漏成功,我就向你道歉!” 凌凡嘴角向上扬起弧度。 可算是都上钩了。 戴银的小手悄悄拽了拽凌凡的衣角,小声说道,“凌凡,你不是说这里都没有什么好货吗?为什么还要答应赌约呢?” 凌凡一笑,“小傻瓜,有很多好东西都是只面向业内人员。” 【检测到周围五米范围内有宝物出现】 【请宿主尽快捡漏!】 “可算是来了。” 其实他刚才就用眼睛看到了不少真东西。 但都是小件,最多也就能卖出个小千的价格,勉强卖到原先十倍的价格,不足以震慑像周大润这种人,周大润说不定还会耍赖,说小漏不算捡漏。 再加上现在他的眼界变了,这点小东西还满足不了他。 “五米范围内么。” 在凌凡附近五米范围内就只有三个小摊。 凌凡一一扫视过去,真品确实是有,但是也就几百的市场价,不值得拿。 第一个摊子被凌凡走马观花式地看完,用时不到三分钟。 戴银才刚刚上手摸完一个铜钱,凌凡就带她去看下一个古玩小摊。 “哎,不是说要找真品的吗?”戴银歪着头,对凌凡的举动不甚理解。 既然答应了赌约,那不应该更仔细寻找真品吗? 摊子上那么多铜钱,看得戴银眼花缭乱,她都不相信凌凡能在短时间内看完全部的钱币。 “是有真品,全摊子上下全加起来也就价值两百,是准备放在家里当夜壶吗?” 又是一个摊子。 凌凡又是只花了三分钟就扫视完了全部的东西,确定没有漏下后直奔最后一个摊。 那是一个孤零零的摊子,摆放的都是青花瓷等大器件,由于古玩外表都与现代手工艺品相差无几,不像是很难看出真伪的小零件,因此几乎没有人光顾那个摊。 “走,去那个摊子。” “啊?可是我看那个摊,好像都是假货啊,我家里摆的都不知道比这些好看多少。” 戴银嘟囔着嘴巴,但还是同意跟凌凡一同前去。 凌凡的举动被周大润一行人看在眼里。 他们在不远处找个阴凉地围观凌凡在烈日下辛勤地搜索真品。 “呦,凌大少爷这是要自暴自弃了?准备买点假货应付我们周哥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凌凡光顾的第三个摊子全都是现代工业制品。 “我说凌凡,你要是现在下跪叫我一声爸爸,还来得及。” 声音不小,刚好凌凡能听得到。 凌凡不做理会,而是专心致志地想话术。 在外人看来,凌凡目光呆滞,像是要放弃了一般。 林软软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没想到凌凡这么快就放弃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领。” 明明是菜鸡,她不知道凌凡哪里来的信心。 之前系里还传出谣言。 说校花柳娇娇是学术妲己,作业和论文都是她的男友代笔的。 现在看来,完全是凌凡在诬陷她的好闺蜜!有实力的是她闺蜜柳娇娇,而不是凌凡!说不定凌凡年级第一的成绩,还是得靠柳娇娇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现在,她就等着凌凡出丑了! 第23章 万历青花瓷 “喂,老赵,醒醒,你们摊来客人了。” 同行推了推摊主上睡着的老汉。 “啊?来生意了吗?” 拿着草扇子,穿着破烂白背心的老头像是刚睡醒一般,从大躺椅上腾起,眼神迷迷糊糊的。跟周围猴精猴精的摊主格外不同。 “这老板估计成天在这卖假货,都不觉得自己的东西能够卖出去了。” 周大润身边的小弟们无不嗤笑着凌凡。 “周围都在热火朝天地砍价,就老头这门可罗雀,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也就凌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赶来这给老板送钱,真以为自己能捡到漏呢。” “软软,看到了没。” “书本上终究是书本上,成绩只代表着成绩,根本实践不到生活里。古玩只有我们这群二代才能玩得起。” “估计我们的大学霸还以为这是在期末考试呢。以为自己能认出几个花瓶就能捡到大漏。” 周大润很自信,他都来看出来那白背心老头的摊子上全都是假货。 凌凡硬要去凑。 那只能说明,凌凡的水平还不如他这种门外汉! 终究是贫民,碰不到古玩圈子里核心知识。考到燕大,估计也是凌凡最后一次人生飞跃了。 凌凡听到周大润等人的交流后,不置可否。 他瞥了一眼那个宝物后,系统跳出了瓷器的信息。 【明朝万历时期青花瓷】 【市场价:六十万】 随后凌凡转移眼神,将目光放在其他瓷器上,假装自己想要其他东西。 在这一行,最忌讳的永远是让别人知道你真的想要的东西。 而戴银很明显就泄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叔,你开个价,这个小花瓶你多少卖。” “五万,少一个数不卖。” “啊?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东西这么小,肯定不值这个价格啊。” “我这可是康熙时期的真东西,老一点,自然是卖得贵一些,你看他们都是卖铜钱的,哪里有卖我这种好看的瓷器。” “说的也是。” 戴银很快掏出手机,转了五万过去。 殊不知在她转钱的一瞬间,摊主大爷看她的目光转变成了看向大肥羊的眼神。 还是一个肥得流油的大肥羊。 “姑娘,我这还有很多,你在接着看看呗。” 凌凡扫了一眼过去。 【现代仿古工业品】 【市场价:100元10个买一赠一】 凌凡扶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差点就要呐喊出来,砍价啊!为什么不砍价! 除了双方都知道价值的古玩,都是知情人士,没必要隐瞒。 否则商贩喊出的价格,必定比原价高出一大截。 即便是砍价砍到打骨折,人家也血赚。 古董没捞到真的,价格也不会砍。如果是凌凡,能直接砍到50块,那老头也有钱拿。 “老板,你这几个东西怎么卖。” 凌凡指着面前的几个东西。 “哦,你这是清朝时期的和田玉雕饰、明朝的青花瓷和成化年间斗彩鸡缸杯。”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说,你就说你多少出?” 凌凡甚至都没有上手摸那青花瓷,目的就是为了让店主看不出他的真实购买意图。 “你要是都想要的话,这个价。” 老头看着凌凡面色随意,语气轻松,与刚才那个面色凝重的大肥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他做直身子来,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五千的话,价格还是有点高了。 大爷伸出双手,比了个“十”。 “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他刚才卖了五万给那位姑娘,剩下的自然不能再少了。 “十万?” 凌凡被大爷逗乐了。 “十万?大爷你是逗我呢。” 他看了一眼戴银手中的小玩意,“你刚才卖给这位小姐的东西是现代工业品,放到超市里十元三个都没有人要。我都没有戳穿你,结果你还想碰瓷到我头上来了?” 凌凡蹲下身捡起那个略微沾着地摊油渍的斗彩鸡缸杯,指尖在杯口随意一蹭。 亏得老板能拿出这玩意。 “景德镇去年出的仿古工艺纪念品,批发市场三十块钱一套。” “大爷,你知不知道这一个真品在香港那边拍卖行拍卖出了八千万。” 大爷身子一直,吹鼻子瞪眼,他其实清楚真品和赝品的价格。 “你这话说的。” 但这里是古玩一条街,游戏观光的地方,他也不能真的要价八千万破坏市场价。 谁能出得起八千万。 总不至于大肥羊姑娘能出得起吧? 说着。凌凡又戳了戳在一旁的“清朝和田玉”玉佩。 “这玉佩,我更懒得说了。不说是为了给老板你留面子。” “小伙子瞎说什么呢,这分明就是和田玉!” 大爷虽然表面硬气,但语气已经虚了三分。听到凌凡说出他的进货地址后,他语气又虚了三分。 坏了,这该不会遇到同行搞破坏吧? 凌凡指了指玉佩中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小角落,“青海料的,可太明显了。水透料,透明度虽然高,但颜色发灰发闷,还有一点棉絮的瑕疵。” 大爷面色一凝,“你到底出多少?” “我看这个花瓶子还不错,适合拿回去做泡菜,一起出吧。” 至于真想要的万历青花瓷,凌凡则是轻描淡写地略过去了。 能将一个大宝贝和一众赝品放在一起。 就足以证明摊主大爷并没有那个眼力见。 这时候多说多错,那就不如少说少错,少让这些人精探查到凌凡内心的想法。 “好吧。”白背心大爷被“同行”凌凡搞得心服口服,也没有气力继续和凌凡争辩万历青花瓷的真伪。 “五万吧。” “五千。” “真的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骨折价了!”他进货的时候也花了不少啊! “一千。” “服了你了,你这种业内人士就不要过来凑热闹了,害得我没生意做,一千就一千吧,东西你拿走吧。” 像戴银这样的大肥羊终究是极少数。 多数人看看东西也就走了。 反正凌凡买的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他仍然血赚十倍价格。 他不亏。 见凌凡真的买到东西后,周大润一伙人就等着来嘲笑凌凡买到赝品。 “呦,凌凡,你是准备去哪里出售你的赝品啊?”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4章 遇到行家 凌凡冷笑道:“周大润,记得准备叫爸爸。” 周大润盯着凌凡手里的成化斗彩杯、和田玉玉佩以及万历青花瓷。 以他的见识,凌凡手里的三样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品,“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才对!” “凭你也配出真品,我倒样看看谁会买走你手里的垃圾。” 彻底放下心的林软软用手捂住嘴巴偷笑。 一些围观的群众也不太看好凌凡,纷纷摇头。 “小伙子未免太年轻气盛了点,这可是赌约啊。” “难不成是放弃了?这大热天的,两个小时内捡漏难度还是太大了一些,更何况这小伙看了有一刻钟吗?” 凌凡无视周大润等人的嘲笑。 室外高温炎热,戴银的额头处都冒起几滴细细的汗珠。 凌凡擦了擦手中的汗,“走,我们找个古玩店卖掉真品。” 古玩店人少、凉快,且人员更加专业。 他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品卖给没有店铺的摊贩摊主。 在进古玩店之前,戴银小声的询问道,“凡哥,我心里没底,你说个数吧,到底能不能完成赌约啊。” 赌约的规定是两个小时以内捡漏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 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戴银自我感觉十分钟都没有。 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她们家专业的鉴定师来了也做不到像凌凡这种极致速度。 心里是真的有底,还是没有把握硬充门面? 凌凡伸出六根手指头。 “六千?” 刚才是花了一千从摊主大爷手里埋下了三件东西。 六千也只是翻了六倍,还不能达到赌约的要求。 见凌凡没有回复,戴银继续猜测。 “六万?” 应该是六万了,翻了六十倍,应该能达到赌约的需求。 “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凡选了一家人员最少,看起来最正规装修越典雅的古玩店。 刚进去,一股凉气就直逼凌凡的面门,将炎热的外面世界隔绝开来。 “凌凡,这种店真的会收小零件吗?” 在戴银有限的认知中,她见过很多类似装修的古玩店,收的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大件。 “放心好了,看着我操作。” 周大润没事做也跟着过来,他的小弟早就开始录了视频,就准备见证凌凡分手和下跪的时刻。 店老板是个穿着休息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佩戴着收藏款的百达翡丽,白金雕花表壳,光是价格就不少于百万。 中年男人此刻惬意地正躺在长椅上,听鸟笼鸟鸣、盘着开光后的佛珠、悠闲地喝着小茶,好不惬意。 开店不像是来赚钱的,倒像是一种兴趣爱好。 而刚好,凌凡就需要这种店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 看到凌凡等人乌泱泱地进来,才稍微探出头来。 “老板,我是来鉴定东西的,你这里有鉴定师吗?” 老板抬起头,稍微认真地抬起身子来。 “我自己就可以鉴定,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让我们这的鉴定师给你鉴定。” 呦,这老板也是个懂行的行家。 “鉴定怎么收费?” 中年男人稍微坐直了身子。 “得看你手中的物件了,不同类型的不同价格。” 一般来讲,主流的东西例如瓷器玉器之类的就是市场价,稍微冷门书画就得往上加价,带着争议性的东西还要只需加钱。 中年男子随意看了一眼凌凡手中的东西,光是看那斗彩鸡缸杯,他就知道凌凡又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这年头,还真有傻子来送钱。 “好,老板,我要鉴定我手中万历年间的青花瓷。” “张口就是万历年?小伙子不要太夸张了。” 见凌凡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 在瓷器中,明清时期的瓷器名气最大,同时也是假货最多。 十个里九个假。偏偏现代工业技术高超,普通人还很难鉴定出来。 “老板,赶快给他鉴定吧,鉴定费我来出,我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古玩街的水有多深。” 周大润替凌凡出鉴定费就是专门等着看凌凡的乐子。 巴不得老板现在就宣布凌凡的东西全都是假的,最终获胜的是他周大润。 凌凡却话锋一转,“老板,你这茶杯不错,用的都是老东西,雍正时期的青龙花纹杯,起步价也是个七千左右。”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略显诧异。 他还以为凌凡和周大润等人都是来闹店的。 没想到凌凡貌似真的懂货,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他收杯子的价格。 茶杯里凌凡那么远。 他都被其他的茶杯拿出来给凌凡看,他都没有上手摸一摸,眼睛一看就能确定了? 一般的鉴定师都不能这么快隔空鉴定。 “你竟然能够看出来?” 中年男子终于站起身来,“在下许远山,小友怎么称呼?” 至于凌凡身后的周大润等人,全都是空手,全都被许远山给忽视掉了。 在古玩店,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空手来买东西的。 另一种是双手捧着古玩,来卖东西的。 不是诚心想和他做生意的,许远山都懒得给一眼目光。 “凌凡。” “凌凡小兄弟,看来是对瓷器有些研究啊,一些行业内的专家都不能一眼看破我手里的茶杯。” “以前学过点皮毛。” 这里不是小摊,双方都是行业内人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节省时间。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看你的万历年青花瓷。” “好的,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称不上什么先生,凌小兄弟就叫我许叔吧。” 许远山戴上手套,拿着那一件万历年间的青花瓷,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在一旁的周大润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让凌凡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捡到真货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捡漏那么容易的? 他还要求了十倍差价,凌凡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一要求。 许远山看了几分钟,口中喃喃自语,“小友啊,你这青花瓷的颜色不是特别细腻,胎质也有点粗糙、构图也有点凌乱” 第25章 暴涨六百倍! 许远山的话一出。 现场众人的反应不一。 许远山能拥有这么大的店,他的言论自然是真理。 老板都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凌凡还能倒反天罡假的说成真的不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凌凡真的捡到宝了。” “我就说嘛,凌凡一个穷人,哪里懂得捡漏古玩,真是看看多了。” 周大润和林软软相继松了一口气。 他们差点就要认为穷小伙凌凡要绝地翻盘逆袭成功了。 没想到凌凡真就只是个演员,刚才凝重的模样把所有人都骗了。 “美女,看吧,这就是凌凡的真面目,赶快和这种不学无术的骗子分手吧。” 周大润贪婪的目光落在戴银的身上,戴银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凌凡和大美女分手。 然后,等他玩腻了林软软,就无缝衔接起大美女。 “凌凡给不了你优渥的生活,我周大润可以!” 戴银白了周大润一眼。 “谢邀,我不会和我恶心的人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凌凡没钱了,我也能包养得起他。” 许远山还没有说明青花瓷的真伪,说明事情还没有结束,还没有到下判断的地步。 经过短暂的相处后,凌凡是什么样的人,戴银内心早有定论。 无论是拿出罕见的天府策宝,还是卖给她御铭仿古伏虎砚。 以普通人的身份拿出远超家庭收入的古玩,就足以证明凌凡的实力。 这群人现在就开香槟,就等着被凌凡狠狠地打脸吧。 许远山还在仔细地观摩万历青花瓷。 而周大润这边还在嘲讽。 “一千块买来的,八百块可以卖出去吗?” 心情舒爽的周大润乐呵道,“哎,凌凡,大家都是同学一场,这样吧,我周哥心胸开阔,五百买下来了,就当是你和美女的分手费了” 赝品就是赝品,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正品! 就像他和凌凡。 哪怕凌凡使劲学习,始终是下等人,永远不能改变他的出身。 而他周大润,注定要与美女强强 “是真的。” 许远山的声音不大。 刚好到每个人都能听见的程度。 “这确实是万历时期的青花瓷,还是官窑所出,保存也比较完整,除了一些部位有轻微的瑕疵,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品。” “恭喜你啊,是真品,还是大开门的。” 就像是法官一锤定音。 整个古玩店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大部分的人脸色都很精彩。 “凌小兄弟,这万历青花瓷你卖吗?刚我的小店里还缺一样大型号的青花瓷。” “卖。” 他来店里不止来鉴定,更重要的是卖出去。 当务之急是赚钱,他要赚钱,将古玩变成沉甸甸的钞票。 怀着价值几十万的宝物堂而皇之地走出古玩一条街。 无意义小孩戴金饰招摇过街。 他一点也不相信周大润等人的人品,他们完全可以抢走凌凡的东西,并倒打一耙。 “那我也就直说了,六十万,卖不卖。” 许远山没有因为凌凡年纪轻轻而欺骗他,反而给出了市场价。 这还是建立在东西有细微瑕疵的情况下。 “我的天啊,六十万。” “卖。” 当然要卖,只不过现在除了卖青花瓷,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小伙子捡漏赚大发了啊,我记得刚才这小伙从大爷那买瓷器也才花了一千元。” “一千块换来六十万,足足翻了六十倍!不对,是六百倍!早就超出赌约一大截了。” “小伙子,我们错了,我们还以为你们是演戏来着,没想到你是真有实力啊。” 围观的路人无不惊讶于许远山手中万历年青花瓷的价格。 明明在十五分钟之前,它还是在地摊上,在一众现代仿古工艺品中默默无闻。 十五分钟后,它遇到了新的主人,然后完成原地翻身,身价暴涨六百倍! “不可能!”林软软脸色苍白,“刚才不是说凌凡的瓷器是劣质品吗?为什么是真的!老板,你不要骗我!” “就是就是,老板,你别口是心非,是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变成真的。” 周大润面色涨得老红,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处。 明明前一秒就能开香槟等着凌凡叫他爸了,后一秒怎么就从天堂跌入地狱,他反倒要成为凌凡的儿子? “呵呵。” 凌凡嗤笑了一声。“说你们没见识,你们还真没见识。” “明大粗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吗?颜色细腻质地清脆不代表是真品,万历年的瓷器多使用浙料,蓝色中泛着灰色,其中多有晕散,色调具有极强的沉静感。可不是现代调配得精准无误的细腻染料。” 许远山也在默默听围观路人讲凌凡的事迹。 “凌小友,少年多英雄啊。” 他一边感叹凌凡的好运气,另一边也佩服凌凡的胆量和知识。 一刻钟鉴定一个价值六十万的青花瓷,别说是他了,他们家的鉴定师都做不到,也不可能亲自弯下腰去小摊上找真品。 “许叔,这青花瓷我当然是要卖的,只不过在卖出东西之前,允许我做一件事情。” 凌凡回过头,看向准备悄悄逃走的周大润和林软软。 “周大润、林软软,还记得你们在十五分钟前说的话吗?” 本该履行诺言的时刻,周大润却心虚地耍起赖来。 “凌凡,你再说什么?” “凌凡,我从来没有定下什么赌约,也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 “你们有听过吗?” 周大润旁边的小弟自然是摇了摇头,“没听到,根本没有听到。” 凌凡拿出手机。 周大润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要是能找到捡漏成功,找到真东西,那我就直播吃屎!” “要是我捡漏到价格超过原价十倍以上的真品,除了上述要求,林软软必须要为造谣我的言论当面道歉!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用一万元!” “好,一言为定!” 两人交易的过程全都被凌凡以录音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凌凡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享受着辈分狂飙,“你可别耍赖啊,周大润、林软软。该说道的就要说道,你说是吧,我的好大儿大润子。” 第26章 我大润肯定是被资本做局了! 周大润当然不可能承认录音的真实性。 “假的,都是假的!录音可以合成,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 他脑子一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凌凡,你看多了吧,录音可以裁剪和伪造,根本不能算是证据!” 周大润旁的小弟吴良马上跟上周大润的话术,“对的对的,凌凡你怎么能伪造证据来诬陷周哥呢?” 更不想道歉的林软软也跟着倒打一耙,“是啊,没想到凌凡你是这样的人,表明君子但内心一坨坏水,欺负我们大润这种老实人。” 老实人? “周大润,既然玩不起,就别赌。” 凌凡耸耸肩,冷笑道,“你让我在高温天气下两小时内捡漏到超出原价十倍的真品。” “如此苛刻的条件我做到了,大家可都看到了。” “现在到你履行赌约的时候里却做不到,承认吧,你就是个怂货和软蛋!” 因为凌凡捡漏出了六十万的高价万历青花瓷,有许多人围观凌凡和周大润的赌约现场。 来吃热闹的群众见周大润像个软蛋般不敢履行赌约,短暂的沉寂后,就像凉水倒入热油锅中,人群议论了起来。 “切,以为是个硬汉子,没想到是欺软怕硬的。” “小兄弟这是吃了亏了,没想到对方压根没那个胆子履行赌约。” “还以为有多狂呢,没想到胖子身上全身上下就嘴皮子是硬的。”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周大润的耳边,让他又急又躁。 且人群步步紧逼,将周大润等人围堵在古玩店内。 他要是灰溜溜地逃走了,在古玩街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后,他就会落个软蛋、怂货的名声,污点将伴随一辈子,除非他再次战胜凌凡,否则就别想在圈子里抬起头来! 可是,要死他不逃走,就要履行和凌凡定下的赌约。 林软软只需要轻飘飘地道歉一下就完事了。 但是他周大润,圈子内前途无量的富二代,要他给一贫如洗的混子凌凡下跪喊爸爸,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可以侮辱凌凡,但是凌凡绝对不能反过来羞辱他! 该死,凌凡真该死! 凌凡凭什么就捡漏出真品了?还是价值六十万的真品,他老爹都没有一次性给过他这么多的零花钱。 凭什么走狗屎运捡漏到万历年的青花瓷。 就不能乖乖地被他嘲笑吗?! 为今之计那就是死不承认!他绝对不承认他和凌凡的赌约。 “我听到有人想耍辣。” 戴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平板。 “大家可要为我作证,这两个人和我男友打赌,说得明明白白。” 平板里播放出周大润的身影,他独特又难听的鸭子桑,怎么也抵赖不掉。 什么打赌,什么喊爸爸。 听得众人那是哈哈大笑。 凌凡转过头来,有些惊讶。 戴银什么时候录制的视频?他怎么就不知道,而且还能那个大平板出来。 这妮子竟然还藏了一手,不容小觑。 见戴银拿出最关键性的视频。 周大润面色再也遭不住了,哪怕古玩店的空调开到了最大,也不影响周大润冷汗直流。 “周大润,你要是不想履行赌约也可以,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朋友圈、同学群,发给你我认识的每一个人,让他们认识一下我们大润同学其实是个吃软怕硬的怂蛋。” “还有你,林软软,我可就等着你的道歉呢。”凌凡回过头看向腿脚发软浑身颤抖的林软软。“你不要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 林软软最先把投降了,不得不咬牙切齿、低声下气地给凌凡求情,“凌凡,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何必咄咄逼人?” “就是就是,周哥平时帮你不少,你就这么对待人家周哥的?都是同学玩笑话罢了,怎么就你较真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见戴银拿出高清的视频后,吴良快速地改变自己口风,俨然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哎,小兄弟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 “都说了愿赌服输,输了就输了,怎么还能赖掉呢?” “就是就是,刚才我们可都是看到了全过程了,是你们制定的规则确定的赌约,结果输了就反悔。既然你们都不尊重自己定下的规则,那小兄弟凭什么要尊重你们!” 情绪都这了,戴银脸上浮现出一抹调皮的笑,甚至不忘继续火上浇油,“既然答应了,那就是履行诺言,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到达了最高潮,“是!” “不可能,这不可能。” “凌凡,你别骗人了,这一定是你找的演员。” 见没有开脱的机会,周大润语无伦次。 “东西肯定是假的,哪里值六十万!一定是假,不过是你和老板设置的局罢了!” 他真是傻,既然凌凡毕业后能倒卖古玩还没饿死,就证明他肯定是有一定实力和人脉。 傻子陈万还跟他说凌凡屁都不是,甚至还开始卖假古玩来维持生意。 他信个鬼! 要是凌凡真没钱了,身边怎么会有身材和颜值都和大明星相差无几的女朋友! 凌凡害我! 陈万误我! 该死,都该死! 他大润是被资本做局了! 许远山倒是不介意周大润的无能狂怒,“我可以用我店的名誉作为担保,这确实是万历时期的真东西。” “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碰到我店里的展品就行了。”许远山说完就躺在木椅里,心情愉悦地看着眼前的打脸闹剧。 古玩店平时也没来几个人,热闹一下也无伤大雅。 周大润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吴良,你准备去哪啊?” 准备降低存在感提桶跑路的吴良身子一顿。“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煮着饭,大家让让啊,我回家收拾衣服去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可不是来看凌凡耀武扬威的。 “让你走了吗?你之前叫喊得不是很起劲吗?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围观的人群将古玩店的门口给堵住。 这下吴良进退双难。 “来,一个个的都开始道歉吧,先从你林软软开始!” 第27章 喜得义子:叫爸爸 “我” 林软软支支吾吾。 而戴银已经悄悄地架起了手机。 凌凡之所以让吴良、林软软等人留下来,就是让他们见证周大润被打脸的时刻。 周大润有一点好。 那便是可以同甘但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自我意识过剩,自尊心极强。 吴良逃走的举动,完全可以让二人之间心生隔阂。 那么,现在背上一个叛徒标签的吴良,看着自己的大哥受苦,吴良却无动于衷,还见证周大润过得最惨的一面。 只会让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至于林软软。 周大润必定不会要一个给凌凡道歉的女朋友。 凌凡不仅要让她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还要看看失去了周大润的支持后,作为“清醒大独立女生”的林软软能走到什么地步。 林软软目前和他一样,没有工作。 但又和凌凡不一样,毕业后在家脱产考研,二战依旧没考上。 如果作为周大润的女友出现在凌凡的视野中。想来她应该是傍上了大腿。 “对不起,凌凡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林软软低下头,声音如蚊子一般。 如果不是凌凡身体经过灵气洗礼,包括听力在内得到了全方位的加强。否则,没人能听见林软软想表达什么。 凌凡咂咂嘴:“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吗?语焉不详,谁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是说你今天想陪我们周哥天荒地老?要是围观的群众再多一点的话” “我我我说我说” “对不起,凌凡。” “然后呢,别告诉我就只有这一点。” 林软软握紧拳头。 “我不应该在半小时前用言语造谣你的私生活对此,我为自己的言论负责我向你道歉” 后半部分,林软软握紧拳头,用了全部的气力才说完完整的一句话。 现在的她巴不得现场找一条缝钻进去。 丢人,太丢人。 她根本就没有答应所谓的赌约,也没有想整凌凡的心思。 都是周大润拉上她的,跟她再三保证凌凡根本不会赢后,她才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凌凡竟然赢了,还赢得这么彻底、这么迅速,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流团团围住。 天时地利人和,结果全在凌凡那边。 她是被周大润给坑了! 林软软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凌凡和周大润的赌约本来烧不到她身上。可周大润硬是要拉上她。 道完歉后,林软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飞快地逃离了现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周大润留。 “现在,该到我们的周大润先生了,请问大润先生,你是要怎么履行赌约呢?”戴莹吐吐舌头,俏皮道。 “凌凡,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你是想说自己是某企业老总的儿子,然后准备凭借老爹的名头来压人是吧?” 戴银和凌凡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场的人,不可能比戴银和许远山更加富有了,可他们却是相当的低调。 “你还不如担心一下,大家可都拿着手机呢,想一想,是一土豪赌约输了的新闻吸引人,还是某企业家老总儿子以势压人为非作歹的新闻更抓眼球。” “凌凡,你!” 现在只剩下周大润和吴良两人。 吴良额头流下大滴大滴的汗珠。 “大家在燕城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必要搞得这么绝吗?我知道你还没有工作,这样吧,你到我家的公司来上班,我保证每个月给你开出1w的薪资!活轻松不累还有钱拿,怎么样?” “考古系出来的学生,没有背景可是很难找到适合的工作的。” 燕城是个内陆城市,薪酬肯定比不上那些超一线的大城市。 周大润开出的薪酬确实还可以。 凌凡一乐,“周大润,你打发要饭的呢,怎么着你侮辱我,我还要在你的公司里给你赚钱?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谁信谁傻子。 况且有系统之后,他也不可能在回到平日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活中。 “搁着施舍我凡哥呢,我凡哥一出手就六十万,你能一下给凡哥六十万吗?招笑。” 凌凡偷偷瞄了戴银一眼。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戴银的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呢? “好吧,周大润,我知道吃某样东西对你来说很为难,这样吧,你赔我个精神损失费十万,并对我叫一声爸爸,我们的赌约就到此为止,如何?” “”周大润的眉头紧紧地凝成一个“川”字。 钱,他不想给。 爸爸,他也不想叫。 明明好好的一个赌约,却忍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爸” “大声点,我没听见!” “爸爸!” 人们的性子总是折中的。 你让周大润突然吃老八秘制小汉堡。 他肯定是不愿意的,说什么都不会接受。 而且周大润身体过度肥胖,免疫力低下,吃出事情来凌凡还得赔付不少的医药费。 所以取个折中的办法,周大润让凌凡当他爹,顺便赔点钱破财消灾。 周大润就能接受了。 “哎,乖儿子!我在这呢,以后可别出言不逊,否则别怪我清理门户大义灭亲。” 你 现场的人哄堂大笑!这下轮到周大润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快速转过十万元后,周大润就带着小弟吴良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凌凡你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今天受到的耻辱,成倍地还回来!” “呵,乖儿子,那我等着你,等到你再也看不见我为止。” 两人走后,吃足瓜后的围观群众也相继散去。 许远山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凌凡。 “凌小友重新认识一下,鄙人许远山,要是小友生活中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联系我。” “好的好的,许叔。” 凌凡看着手机信息发出的提示,美妙的提示声无不舒展着凌凡的神经。 到账10万元。 到账60万元。 光是今天他就浅浅地赚了70万。 再加上出卖付虎砚赚来的80万。 目前,在他手里就已经有了足足160万! 足够在燕城比较好的地段买下一套商品房。 这个钱,放在以往,只是普通考古系毕业生的凌凡那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现在,要不要来一发抽奖呢? 第28章 元十个还有赠品 “我厉不厉害?帮你录下了最关键的视频了呢。” 戴银俏皮地朝凌凡吐了个小舌头。 “用网络上的一句话来说我才是vp!” 戴银得意洋洋,高傲地抬起了胸膛。 “厉害,相当的厉害。” “是是是,你是vp,130carry局,我就是来躺赢的。”凌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跟周大润和林软软交流确实很费心神,让人心里憋着一团火,幸好有戴银站在他这一边,充当他的嘴替。 那着六十万离开许远山的古玩店,凌凡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里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进了现实,现在他真的有能力反击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原来让人道歉,竟然是如此的容易。 “好了,其实你才是今天的大功臣,凡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在几千件古玩中找到那一件价值六十万的真品呢?” 跟在凌凡身边,戴吟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凌凡真地随手都能捡到钱。 还不是些小钱。 明明在遇到她之前,凌凡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无业游民,几个月都没交上房租。 让她来看,她眼睛都看得眼花缭乱。 “运气。” 想都没想,凌凡直接回答道。 他能在极端时间内碰到万历青花瓷,怎么不算是运气。 “真的是运气吗?” “怎么不算是,你以为我天天都会遇到这种大开门的货吗?你知道你手里那个东西多少钱吗?” 戴银摇了摇头,“总该也值个小八万吧?” “呵呵,100元十个还有赠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凭借我多年观赏青花瓷的经验,这绝对是正品。” 戴银从凌凡这获得了捡漏古玩的基本常识后,就自信满满开始捡漏。 凭借着多年的眼界,再加上理论知识的支撑。 她,不会输! “确实是正品,现代正品也是正品。现代的工艺不知道要比古代工艺好上多少倍呢。只不过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是清朝中期的东西,用的却是晚晴的字。” “每个鉴宝师遇到的假货远比真货要多,能碰到宝全凭借运气,加上多看夺走才能积累足够的经验。”凌凡说起谎话从不打草稿,把戴银虎得一愣一愣的。 “好吧,不过看在我今天出了这么大力气的份上,你得陪我到处逛街!” “好,都依你。” “今天行不行?” 凌凡略为思索片刻,“我等会要去燕城四中接妹妹,她等会放假,我想带她转一转吗买生活用品,放松一下心情。” “燕城四中?” “是的,她在奥赛a班学习,压力很大,我想带她喘喘气。” 戴银惊讶了片刻,虽然她知道凌凡有一个在燕城四中上学的妹妹凌雪。 但是不知道凌雪竟然在奥赛a班学习。 “那确实压力很重。” 燕城四中是燕城最有名的学校,在整个湖省乃至全国都鼎鼎有名。 历年的高考状元都在四中诞生,前十五名的学生都是稳上清北的水平。 且校内分成奥赛班和平行班。 奥赛班中学生本领强,学习氛围好,但与之而来的便是更少的假期极高难度的学习强度,跟不上就会被踢出奥赛班。当初的凌凡只是偶尔进过几次奥赛班,但是受不了其中的氛围便自动退出去了。 但是他的妹妹很是争气,不仅进入了奥赛班,还名列前茅,每天学习地都很刻苦。 “那你就开我的车去接小雪吧,你的小女友还是有一点点实力的。”戴银甩了甩头发,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凌凡,示意凌凡跟上。 “这不太好吧?万一我刮坏了” 凌凡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车钥匙,顿感不妙。 他们的关系貌似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这有什么,不就是让你开个车,磨叽什么,可不能耽误我去接小姑子。” “况且我开的车便宜,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呵。” 要不是凌凡在这之前看到了戴银的座驾是全燕城都没几辆的限量跑车,他还真就差点被骗了。 “你就说同不同意。” “那当然了。” 和戴银约定好还车时间后,凌凡脚踩油门,一股脑地前往燕城四中。 当凌凡开着拉风的跑车去接凌雪的时候,路人都忍不住车窗里多瞄几眼,一到校门口就吸引住了家长们全部的目光。 凌雪是位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高中生,扎着活泼的高马尾,眼睛里有数不尽的色彩。 只需一眼,凌凡就看到了在校门口的凌雪。 她一蹦一跳地背着大书包跑到校门口,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今天哥哥和她约定好的,要带她到燕城里买东西。 但当是凌雪发现一辆红到发亮的跑车停在她面前,发现驾驶员是她哥的时候,口里都能塞下一个大大的鸡蛋。 直觉告诉她,这辆车,一定很贵! “哥,你什么时候转职网约车司机了?” “你该不会偷开人家雇主的车吧?哥哥,咋们家虽然穷,但不干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 凌凡一笑,“你这妮子,瞎说什么呢,这是你嫂子的车。” “嫂子?” 凌雪紧张地往四周观望,确定没人靠近后,凑到凌凡跟前,“哥,你别告诉我,你是榜上富婆被包养了吧?” 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的富贵。 凌凡没好气地敲了敲凌雪的头,“一天天地都在想什么?” “我们两人是正常恋爱,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也别为了撑场子把豪车开过来啊,这出门一趟就得花不少油钱吧?” 凌雪下意识反应这车是租的。 班上的有钱人不少,但是她也没见过几个把豪车开出来上下接送学生的。 “这是你嫂子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车,让我开开过过手瘾。” “真的?” 第29章 努努力,攒个十分之一小目标 “那当然,我还会骗你不成?” 凌雪将信将疑。 “可是,我不是记得嫂子不喜欢豪车之类的东西吗?” “你是说柳娇娇?” 凌雪点点头。 凌凡冷哼一声,“她啊,毕业后就抛弃你哥这种穷小子,转头坐上了迈巴赫,她当初那些话都是装的。” “不说了,哥带你溜达一圈,买够接下来的生活用品和考试用品。” “嗯嗯。” “对了,这次模拟考试如何?” 燕城四中有各种模拟考,最近一次的三模难度较大,可以间接通过三模的成绩判断高考成绩。 “全校第五!刷新纪录!” “老师说,要是我一直保持这个成绩,那么清北好专业就稳了。” “哥,你给我的那本辅导书真的是太好了,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哪里不会就出哪里的题目,分析问题比我们这特级老教师还要好,这本书哥你到底是哪里找来的。” 虽然能上很好的大学,但是离顶尖学府还有一段距离,不够稳定。 现在凌雪已经有苗子了。 “托关系弄的,可别传出去了,这是一个老教师的总结,都是人家的精华,不浪费就行。” 拥有超凡力量的系统自然也可以称之为老师,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凌凡说的也没有错。 “行了,我们去购物去吧。” “等到小雪你高考完了,考上清北了,我直接给你买一套大房子。” 凌雪挑眉。“哥,你别吹大话了,有新手机我就知足了。” “等到放暑假了,我就去打暑假工,挣我第一桶金!” 现在的凌雪用的还是老人机,只为了和家里人联系,甚至用不上几次。 “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凌凡摸了摸凌雪的头。“新手机新电脑这些都不用说,都给你配置最好的。” 豪车上,凌雪白了凌凡一眼,她越看越觉得她的好哥哥凌凡被富婆给包养了。 “哥哥,你知道京城房价有多贵吗?” “当然知道啊。” “知道你还乱说,京城那地段寸土寸金,光是一个厕所就得八十几万。几个普通的商品房都是几百万起步,买一套全家都住进去的大房子,住一百平,就可能需要一千万。” “相当于十分之一个小目标啊!” “哥,我们可说好了,一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二不吃人家的软饭,我们不欠人家的,不受寄人篱下的窝囊气!哪怕考不上清北,我也会努力上学找份好工作,到时候咋们家风风光光地住在京城!” 少女信誓旦旦地在凌凡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有志气是好事。”当初的他也是那么想的,想靠自己在考古界做出一番成绩,最起码也要达到人家教授那个地步。 不过 万事万物离不开钱,凌雪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没有背景,个人努力又能走到多远,还是在京城这种遍地是人才,走一步就能碰到教授的地方。 稍不注意,就会得罪到人。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人家的。 凌凡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万子豪等人针对,明明他们并不走同一条学习道路,甚至称不上是竞争对手。 不过凌雪目前说的确实没错。 他凌凡是稍微吃了一点戴银的软饭,身为凌凡的老板,戴银对他确实是好到超出正常范畴。 “不过,哥哥,之前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怎么说。” “前段时间,我感觉学校门口多了一些凶神恶煞的社会人员,好像是专门在找什么人。我留个心眼没出去。过几天就有几个同学回家休息了。” 凌凡心中一紧,差点急刹了跑车。 “你说他们长什么样子。” 凌雪具体描绘了一下他们的长相,凌凡内心越来越凉。 这不就是张耀他们几个吗? 竟然跑到了燕城,找到小雪的学校里来了?! 凌家办过凌雪的升学宴,所以有不少人知道凌雪的学校是哪个。凌凡也没法逐一排查是谁泄露给张耀。 “不过现在也没有了。” 凌凡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现在的张耀已经被他给送进去了,这阵子就别想出来,在高考前后他的妹妹是安全的。 哪怕张耀出来后还要来找他麻烦,他也有信心凭借系统让全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凌凡带着凌雪在大商超购物。 另一边,林软软则是颓废地躺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嘴中不断地诅咒着凌凡。 “凌凡,凌凡,都是因为你毁了我的幸福生活!” “不是说好不挂在网上的吗?” 就在刚刚她接收到一条消息。 “林软软,我没想到你内心是那么肮脏的人,竟然比凌凡还要不如。” “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吧,不要连累我,因为这件事情,子豪现在都和我冷战了。” “谁叫你们打了那个赌约,赌赢了还好,可你们却赌输了,害子豪丢了面子。” 柳娇娇将曾经的好闺蜜林软软拉黑。 凌凡微信上挂着一条只有他曾经的大学同学可见的动态。 对凌凡而言,他自然是不会放过林软软这条柳娇娇养的好狗。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任凭林软软怎么解释,也没法消除那个道歉视频带来的威慑。 “都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为什么都不信我?” 甚至他的男友周大润也趁机拉黑了她,绝情地将她的东西从周家的住宅里扔了出去。明明赌约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是周大润硬塞给她的。 过得不好的同样还有周大润。 “大润啊,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就直说吧。” “你这事搞得很大,让我很没面子,以后就少联系吧。” “可是!” 电话被突然挂断留下一阵忙音,周大润将电话摔到大理石地板上,“万子豪,凌凡,不就是有钱有点能力,一个个拽得跟大爷一样。” “哼,老子也不要跟着你了!自己单干。” 幸好他还有点人脉,能榜上新的大腿。 凌雪和凌凡逛完燕城的大商场,买完了应该买的东西,将跑车还给戴银后,就回了家。 “哥,嫂子真好看。” “你真的谈恋爱了?能交到这么好看的女友?” “那当然。” 凌凡将一百万留给父母,让他们自己安排,只留给自己六十万。 其中还要花十万进行抽奖。 距离小保底还有八十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凌凡不准备全用来抽奖。 “来吧,看看这一次能开到什么东西。” 第30章 美女房东降临到我身边 目前在凌凡身上还有六十万,凌凡决定花掉周大润给他的精神损失费进行抽奖。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在燕城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居住。 环境要得好,如果以后他要接待像戴银这种随手撒币的大顾客,他也不能将人家领到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中看古玩。 先不说大顾客会不会放下身位前往垃圾遍地的城中村。 光是城中村那嘈杂的环境,就不是能谈好生意的地方。 其次,安保性更是重中之重。 他如果不能第一古玩将东西卖出去,那么他肯定会存在放自己的住所。 将来自己知道的更多,惹到了其他人,肯定会招致麻烦。 他需要能将张耀那样的麻烦挡在门外的小区,最起码,张耀这种混子不能在他家门口晃悠。 环境、安全。 在燕城这座不算太大的大型城市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还能出租有空房的小区其实并不多。 “先在网上搜搜吧。” “我也算是有钱了,能住上那些比较贵的租房了。” 凌凡将目光放在燕城的一个老小区中。 附近便是景区公园,一打开窗户便能看来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江水与一片碧绿的青山。 离市区也不算太远,周围配套设施齐全,处于还算繁华的地带。能住在这所小区里的,都是不差钱的。 勉强符合凌凡的需求。 而且租金也有点高。 为了住进这小区里他也是拖了一点关系。 “凡哥,你这个拎包入住的要求,真是为难我啊,不过临江小区确实有这么一套房子,只不过” 凌凡的初中舍友徐凯如今当上了房屋中介,如今给了他一点介绍费,他才给凌凡介绍了这么一套房子。 “你凡哥我不差钱。”他租来除了自己住,还要供他招待客人。 “我不是说这个问题,这是个双层式的。” 临江小区确实有一套空置的闲房,只不过是两层在一起。 凌凡除了自己住,还要与房东同住,有点像是两人合租,只不过不住在同一楼层。 房东住二楼,凌凡住一楼,除开公共的设施外,两人可以做到平日里基本不见面。 “就这套吧。” 按理来说,凌凡应该独居,更好地保护自己手里的古玩。 但是就在刚才实地考察的时候,推开房屋的大门,凌凡的瞳孔微微一亮,房子的主人是个装修高手,传统榫卯结构的茶台之中藏着无线充电模块,巧妙地将禅意融入到现代家居之中,既有韵味也不会失去现代化的便利。 且全屋都有这样的小巧思,全屋高定制,价格必定不菲。 “好嘞哥,我这就联系房主。” 两个小时之后,凌凡拎包入住了这套装修完善的屋子。 握着从徐凯手中拿到的钥匙,插入锁芯,推开房门。 空气中传来一股无比明显的酒气。 “酒?” 他记得他来的时候可没有酒味,难不成里面有人正在喝酒吗。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家居,而是一位有着光洁大美腿,只穿着上半身长白衣,拿着酒瓶的美女,“啊,流氓!” 凌凡迅速用手遮眼转过头去,虽然大美腿很白很好看,但也得看有没有命享受! “美女,我不是故意的!” “浑蛋!你是谁?为什么闯入到我家里!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美女说完,随手拿起一个枕头甩到凌凡的头上,用的劲头不是特别大,被凌凡轻松躲掉了。 “美女,好好说话,我是这里的租客。我真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这里。” “租客?” 那美女的语气有些疑惑。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呢?” “那你是凌凡?” “是我。” “你先别进来,我换好衣服先。” “好。” 不容凌凡多想,那位身材火辣的醉酒美女已经换好了衣服。 “你进来吧,不好意思,我喝了点小酒,有点犯浑,忘了你下午要来。” 等到凌凡提着行李进门的时候,又是一惊。 眼前的美女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如果非要给人下标签,那凌凡只能说: 柳娇娇是普通的网红美女,戴银是顽劣灵动的千金。 而眼前的年轻美女的气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乖巧的邻家女孩。 乌黑整洁的秀发垂直到腰,樱桃般粉嫩的小嘴,以及那双明亮无暇的双瞳,看了让人心里生不出罪恶之感。 颜值同样也是那种当红娱乐巨星级别,身材和美脸完全符合青春偶像剧女主的标准。 凌凡笑了笑,每个人都有犯浑的时候,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他并不在意。 “那这位美女,你也是这里的房客吗?可中介说这里应该只有我一人租住。” 难不成中介忽悠了他? 徐凯是他初中时期的铁哥们。 再加上他可给了一笔不小的钱。 在利益不冲突的前提下,徐凯没有道理会骗他。 可这位眼神迷离的美女,看样子在这间房里住了许久。 “房客?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我确实是住在这里。” “那个徐凯没有告诉你其他的事情吗?” 美女眉头微皱,稍稍生气的模样落在凌凡的眼中,就格外可爱了起来。 凌凡立马猜到了,美女必然是他的房东。 也只有房东看见别人闯进房子后会如此生气。 徐凯只是个普通的中介。 收了钱后,只给他发了房东的微信,就没说其他的了。 这也不能怪凌凡,“他大概只告诉了我要和房东好好相处,至于房东是谁,我真不知道。” “难道你是住在二楼的房东?” 年轻美女没好气地点了点头道:“那肯定了,除了我苏灵儿,还有谁能住在这里。”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凌凡还是稍微惊讶了一番。 不是凌凡不信,而是美女太过年轻。 看着也就大学刚毕业刚进入社会的模样。 身上的稚嫩气尚脱。 除了那些在山上的别墅区以及最核心的金融地段,这里可是全燕城最贵的地皮之一。 房子上下两层超过二百平,往最少里说也得六百万往上,特别是最近几年人们越来越注重养生,带着风景的房子也随之水涨船高。 高中时期,凌凡曾经路过这里,曾经一展宏图想要将爹妈接近大城市,但看到临江小区的房价后便歇了心思。 而且,像戴银这种有钱的富婆可不是随便能见到。 结果告诉他,眼前这位貌似比他还要小的女生,竟然是他的房东?! 姓苏。 凌凡回想了一下,感觉苏姓有些眼熟。 “怎么,你不服吗?” “没有的事。” “那你就进来吧,不过我可要提前说好了,你得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定。” 第32章 专家级的拳头 【叮!】 【获得专家级形意拳拳法】 “形意拳?” 关于拳法,凌凡只是略有耳闻。 相比与比较出名的包括少林拳、武当拳、峨眉拳等,形意拳在大众的视角中,名气不如前者。但是在武术界,却大名鼎鼎与之相当,同为传统武术界中的七大核心拳法。 如果说少林拳刚猛有力,峨眉拳是融合南北拳法的特色、南拳是在短促爆发强大的力量。而形意拳则是效仿动物动作特征,讲究内心真意与外在形态的高度统一性。 在开出奖励之前,凌凡也只是想到了这一点,并没有真的去练过。 这些拳法,基本都要从小开始训练,还要有师傅带着领进门。 一般而言,像凌凡这种普通人,自然是找不到名师,只能去武校训练基本功,从扎马步开始练起。 但是武校的环境层次不齐。 去那里的学生要么是想走星路的,要么是性子顽劣甩手家长让武校代管的。 环境称得上糟糕。况且从小学武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小孩身体经不可高消耗。再加上会影响学业,除了个别世家,现在送孩子去学武术的家长越来越少。 凌凡少年时期拜读了金庸的作品,也有武侠梦,想去训练一番。但根骨不佳再加上年龄颇大,早就错过了最佳练武时期。 “正好。初级格斗术的招式虽然狠辣,但还是太少了。” 和真正的高手过招,初级格斗术完全不够看。 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凌凡没有练过武功,他的招式只是三脚猫功夫。 【是否接受专家级形意拳拳法?】 “是!” 他和那些科班出身的高手相比,就是缺一套系统性的拳法知识。 一股关于拳法的记忆悄无声息地融入到凌凡的脑海中,进而转化为他的记忆。 不一会,凌凡就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多了许多招式经验,像是训练多年般,举手投足自带一种从容不迫的气息,打出一拳一掌,都能听到些许微风从掌心穿过。 强,实在是太强了。 形意拳的来源众说纷纭,但最可信的一种说法是由明末清初山西蒲州人姬际可所创,在创作之初,拳法名为心意六合拳,确定了拳法的基本基调内意和外在的统一。流传到近代,武术大师李洛能在其基础上进一步改良发展,最终创立出了形意拳。 这是一位学习形意拳多年的老师傅。 老师傅师从于近代形意拳祖师李洛能的八位大弟子之一,李洛能是这位老师傅的祖师爷。 “没想到这位老师傅的来头竟然这么大。那我算不算上李老前辈的徒子徒孙了。” 没有哪个少年能拒绝成为大师弟子,进而练成绝世武术的诱惑,凌凡也不例外。 挥舞拳法之间,凌凡也在慢慢地融合记忆,放松心思进入心流状态,忘我地沉醉其中。在记忆的引导下,一步步地打出拳法。 形意拳以三体式桩法、五行拳和十二形拳为主。 三体式桩法,是形意拳最基本的理念,基本往后所有的拳法招式都是以三体式为基础演化而来。 从外形上,讲究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的“外三合”。 从内在上,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的“内三合”。 打得越是激烈,凌凡却感觉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最终,内外合一,达成“六合式”,攻守兼备,即修身也修心。 其中形意拳最为出名的便是五行拳,但五行拳并非一种拳法,而是形意拳中的五种拳式,为劈、钻、崩、炮和横。各有其特度的招式。而十二形拳则是效仿十二种动物的形态,是一种灵活多变的实战技法。 刚好弥补了初级格斗术招式单一的缺点,还能有利于凌凡的修行。 如果说格斗术是用于自保,那么形意拳法则让凌凡有资格和对面碰一碰。不在一味道的防守,有了更多的选择。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只是可惜,我每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练习。” 现在的凌凡,只能是在利用系统赚一些小钱,在许远山这等真正的富人眼中,全都是些小玩意罢了,真正的大开门的东西,他还没有遇到。 经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 租房和抽奖始终是花费金钱的大头,凌凡要住在燕城很长一段时间,租金花了许多。再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家具,总共耗费了接近二十万。 “钱花起来真快,始终是花不够啊。” 看着钱像流水般唰唰地花了出去,凌凡心里在滴血。现在手里也就剩下小四十万。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一些钱必须花出去,才能挣得更大的钱。人靠衣裳马靠鞍,他不能始终穿得吊儿郎当地出现在许远山、戴莹、李为这种大顾客面前。 “小雪马上就要高考了,一转眼她就要成年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说也得给小雪好一点的成人礼。” 想起懂事的妹妹,凌凡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家里并没有多少钱。小雪的成绩只会比他更好。 去了京城后,在京城的花销可不是一笔小钱。除了电子产品外他还要在京城买一套住房给小雪住。 打了一夜的拳头后,凌凡神清气爽,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捡漏工作。 他已经确定好了目标,临江小区附近的江边花鸟市场,燕城中最大的花鸟市场,客流量大,里面除了花鸟宠物外,还卖古玩字画、玉器、书籍、邮票。 凡是老的,就都是凌凡的目标。 在出门之前,他打开冰箱,伸手去拿昨天才买的牛奶。 毫不意外,牛奶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是有小贼昨夜光顾冰箱,拿走了凌凡的牛奶。 不过临江小区安保很强,都是指纹解锁,除非歹徒连夜爬楼打破窗户入室盗窃,否则别无可能。 牛奶被偷,凌凡也并不生气。 “凌凡。” “是我。” “你的牛奶很好喝,哪里买的?” 凌凡回过头一看,只见穿着小恐龙睡衣的美女房东睡眼朦胧,不停地打着哈气,企图靠喝牛奶给自己提神。 短暂地相处了几天,凌凡也明白了苏灵儿现在还上着大学。 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只不过在校外居住。 睡眼朦胧的状态,苏灵儿昨晚一定是熬夜了,熬夜了还要早起,说明今天还要去赶早八的课程。 身为罪魁祸首,苏灵儿也毫不掩盖自己的罪行, 看清楚凌凡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后飞速转身不去看凌凡。 凌凡一愣,不明白这妮子到底在搞什么,“白鹅那边的牛奶,他们那是全球最好的产奶区之一,喝起来没有那种腥味。” 凌凡也不避着苏灵儿,自从练武之后,他需要的能量越来越多,作息也更加健康,而牛奶,就是蛋白质最便宜的来源。 “你今天出去的话,就帮我带集几瓶回来吧,钱不会少你的。” “行。” “你今天早上就只喝这一点吗?”凌凡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着苏灵儿手里的牛奶。 “不然呢?本小姐我还要减肥。” 凌凡看了一眼手表,7点25分,离早八开始还有半小时。 “还有半小时,我给你做一碗阳春面吧。” 因为是开放性厨房,凌凡尽量减少油烟带来的影响。 开火,烧水。 将提前买好的面条放入沸水之中烫熟,再将融入猪油的汤倒入加好葱花海虾的碗中。 不到五分钟,凌凡便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苏灵儿的面前。 “你这是在诱惑我犯罪。” 苏灵儿艰难地将目光从阳春面上移走,她不得不说,这碗面确实很香,香到她直流口水。她还以为凌凡在开玩意说笑,没想到凌凡真的会做阳春面。 “有力气才能更好地减肥。” “真的吗?” “真的,我不骗你,况且你等会还要上课,理解接受知识都要动脑消耗大量的能量,只靠一瓶牛奶不足以支撑一个上午的消耗,等不到下课,饥饿感就会让你感到烧心烧胃。” 凌凡从不觉得苏灵儿节食性减肥能瘦下来。 这样减肥,迟早反弹。 苏灵儿虽然显得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身材前凸后翘,兼具明星脸和模特身材。完全没有道理要继续减下去。 苏灵儿半信半疑地吃下阳春面。 只吃了一口,苏灵儿便感觉热汤味道极鲜,鲜掉她的舌头。 比她曾经吃过的任意一碗阳春面还要好吃。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苏灵儿嗦完面条喝完了所有的汤,额头冒出一层细汗,都浑然不觉。 本来因为减肥节食疼得厉害的胃部,也因为面汤的缘故暖和了起来,比牛奶的效果好上一百倍。 苏灵儿本来想当面和凌凡说一句感谢,但凌凡悄悄出门离开,早已走远。 “可恶的凌凡,竟然不等本小姐就出门了。” 回想起凌凡下厨的背影,苏灵儿只感觉到胸腔之中,那一颗心脏正在砰砰地跳动,只不过还不那么明显。 “不对不对。”苏灵儿摇了摇头,“凌凡今天怎么又帅了一点,我记得前天还不是这样的。” 她承认,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很帅。 “苏灵儿啊苏灵儿,男人的脸都是骗人的脸,你可一定不能被陌生的小白脸给欺骗了!” 第33章 苏灵儿的小心思 抓住一个人的前提是抓住一个人的胃。 苏灵儿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胃被凌凡抓住了。 光是一碗阳春面就让苏灵儿短暂地忘记大学食堂那些油腻的猪食,回归到美食的怀抱之中。 “能不能,让凌凡每天都给我做饭吃” 一碗面都那么好吃。 做其他的饭菜肯定不会差。 想到一个188的大长腿帅哥穿着围裙给自己烧菜,苏灵儿捂住自己已经涨红的脸蛋。 “天呐,我到底在想什么。” 凌凡不就长得帅一点,体贴一点,会做饭一点,也就好男人一点。光凭这几点就能将她迷倒吗? “苏灵儿啊苏灵儿。” “你到底在干什么?这才见面多久,人家和你又不熟,凭什么会答应你的请求,凭什么当你保姆。别这么下头!” “不就是一碗面吗?出去吃不就好了?” 苏灵儿蜷缩在大床之上,纤细白嫩的手指停在对话界面,此刻的她内心无比纠结,想发给凌凡消息,却又因为找不到共同语言,怎么样也下不去手。 明明才没见过多久,苏灵儿却感觉自己不可避免地被凌凡吸引。 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移到凌凡的身上去。 就好像他天生就适合站在聚光灯之下,万众瞩目。明明他们也没见过几面。 “不行。” “不要乱想。” 苏灵儿花了好几分钟才平息内心的那种躁动。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的房客是什么样子的人。” “对的,就是这样。” 等有时间,她要好好问一下凌凡,问一下他的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别墅里发生什么事情,凌凡并不知晓。 虽然有个美女房东在身边很让凌凡舒心。 但也只是可远观而已,凌凡对苏灵儿并没有其他心思,他只是做了他应当做的事情。 现在,他的目标是整个燕城最大的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很大,里面有不少的玉器、书画和邮票。 凌凡一一扫过去。 东西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假货。 也有铜币、银圆是真货,但是流通量太大,并不值几个钱,这些也不在凌凡的考虑范围之内。 就像陪戴银的那天相似。 人声鼎沸,但没一个好货。 一个吆喝声吸引了凌凡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扫视那一片的古玩。 “老板,你这票子怎么卖,成色还挺不错。” 一秃顶中年男子在一个极小的摊位面前停了下来。 跟其他多种类发展的摊位不同,这个小摊只出卖一个不太常见的老物件——粮票。 而且粮票数量还不少,凌凡仔细地瞄了一眼,一大沓下来,少说也有百来张。 “一口价,二十万,拒绝议价!” 摊主是一位衣服整洁的壮年男主,看起来有点小钱,但凌凡还是捕捉到了他裤衩上的补丁。 这是家道中落了? “二十万?老板,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秃顶男子冷笑一声,“你看这一条街的哪家卖粮票的会买二十万,一张最贵的也就一千出头。而且还不知道你这粮票是真是假。” “真以为这里是拍卖会啊。” “这样吧,我看老板你这几张保存的不错,我说个价。” 秃顶男子伸出两根手指来。 “只要老板你点头答应,我立马带走这一沓子粮票。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天你都不会遇到像我这么爽快的顾客了。” “呵呵,两万?”摊主甚至不屑于给秃顶男子捧场。 “两千!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你知不知道网络上粮票一张也才卖一块钱。” 摊主老板面色严肃,果断拒绝了秃顶男人的请求。 “二十万一分不少,我才会卖给你,这可都是我家祖传的真品,绝对不会有假。” 摊主意志坚定,不肯动摇分毫,倒是吸引了凌凡的注意。 有点意思。 一般来说这种粮票的价格也就在几百左右,老板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就应该迅速交易,再不降低姿态就会引起顾客的厌烦。 良机易逝,难以再来。 秃顶男子也一改和善的态度。 “老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在这都摆了几天摊子了,都没几个游客过来,可以说除了我,你是最好的选择。” “不行,坚决不卖,一分都不能少。” 秃顶男子坚决要以便宜的价格带走一大沓粮票,摊主老板更是不可能同意秃顶男人的要求,坚持不肯降价,哪怕秃顶男人加价到五万元,老板也是拒绝交易。 二人坚持了十几分钟。 秃顶男人更是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谁。 双方僵持不下。 秃顶男人见买不到东西,狂放狠话。 “不给我,你会后悔的!没人会买你这东西。” 两人的动静称不上小,不少人都偷偷摸摸地将目光移到两人的身上。 人群的议论声音自然是落到了凌凡的耳朵中。 “哎,又是那个卖粮票的老龙,他家儿子不是得了重病,继续钱财治疗。可就他那个态度,谁会买他的东西。” “就是就是,我要是能一次卖出五万元的价格,我都不知道要高兴哪里去了,也就老龙想一夜暴富,反倒是失去了生意。” “就是就是,做生意怎么能像他这样呢?” “这该不会是托吧?我都看到他们好几次在这里争吵了。” 周围议论的声音落到摊主耳中。 摊主也是个性情中人。 不干了。 直接提起布料,准备转身离开,前往其他的花鸟市场。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反正会遇到懂我的人的。” 凌凡见时机已到,缓慢地走上前去,“这位老板,你这粮票还卖吗?” 恰好,懂他的人已经来了。 第34章 一套粮票,一套房?! 看着凌凡认真看货的模样。 周围人忍不住啧啧称奇,以为又是一个大冤种。 “又是一个被唬住的,以为自己真的能捡漏呢?” “我说小兄弟,那都是托,可别被老板给骗了。” “我就不信真的有人能花二十万买一坨假币。” 凌凡不语,只是一位地看着小摊上的粮票。 这个小摊在摊位的最角落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摊位上东西还少,基本上全是粮票。 但,基本上都是真的。 【无水印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五市斤】 【市场价:流通量较大,不推荐收藏】 【空心五角星水印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五市斤】 【市场价:800-1500】 【1953年黄壹角】 【市场价:300-800一张】 【未发行1978年版全国通用粮票】 【市场价:488一套】 难怪摊主敢报价二十万。 这零零散散的粮票,绝大多数都是真的,只不过市场价并不算高。 手里能有这么多粮票的,祖辈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 凌凡用余光扫视摊主的外貌,壮年,无病无痛,手掌处没有老茧的痕迹,不从事体力活动,平日里还有点养尊处优。 凑进去,鼻尖处却闻到了一股不易察觉的医院消毒水味道。 家里人生病了? 既然不是摊主生病,那应该是摊主的家里人生病。 突然,凌凡的目光被一沓粮票吸引过去。 【1966年1966版水印全国通用粮票伍市斤(一套)】 【市场价:189万】 凌凡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190万?! 一套粮票就值190万,能在燕城买下一套房。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东西都那么真? 普通的粮票收藏价值其实并不高。 一般而言,因为特殊年份、特殊历史事件未发行和销毁,以及连号、错印等等因素导致市面上流通量不大的粮票,才具有一定的收藏的价值。 眼前的1966版带着水印的全国通用粮票,存在不同的水印,数量稀少,还是一整套,刚好符合以上的条件。 凌凡不动声色,指着面前几张粮票,“老板,这几个粮票怎么卖?”其中就掺杂着那一套1966年的全国通用粮票。 摊主瞥了凌凡一眼。 “二十万。” 嘶。 “老板,要不在通融一下?我就只买你这几张粮票。” 凌凡的话一出,围观的路人又是议论起来。 二十万可不是什么白菜价。 “我说老李怎么经常走狗屎运,走了个老油条,又来个不怕吃亏的小年轻。” “怕不是要当大冤种了,那个老油条明显是托,故意抬价的。” “小兄弟,听人家一句劝,要是东西是真的,早应该拿到古玩店里出售去了,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怎么会捡漏到大宝?” 话是这么个理。 但凌凡心里清楚。 普通人哪怕知道古玩的真实价格,也不可能卖出市场价。 那些鉴宝师傅也是个文物中介,进口价必定远低于市场价,甚至连一半都没有。 摊主应该早就联系过那些鉴宝师。 要么是鉴宝师无能,看不出这是一套的。要么就是开价太低,想用骨折价打发走人。 “不通融,它就值得这个价,你要是能出二十万,可以立刻带走,我不会在往上加价。” 秃顶男子说的话显然是影响了摊主。 他真的是不能在错过其他的顾客了。 “你确定?” 凌凡咂舌,摊主的态度太过坚定,显然是对自己的东西很自信,坚信手里的东西就是真品。 “确定,我不会再改主意的,你走——” 摊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凡打断。 “好,成交。” “但是,这几个我都要带走。” 除了刚才的成套1966版粮票,凌凡还指了其他几个稍微带点收藏价值的粮票。 “你” “你来真的?” 老板愣是没想到凌凡竟然这么爽快。 “真的。” 老板这时候才反应改过来。 “这个不行其他的你还要加价五百。” “行。” 反正其他的都是顺带的,勉强收藏一下。 在心里想好措辞的老板再次震惊。 “你都不讲价一下吗?” “老板,你卖不卖啊,不卖我就去其他家了。” “卖的卖的,当然卖的。” “只要你在加价两千,我摊上的东西你全都能带走。” “行。” 除了那一个189万的,剩下的粮票合起来价值超过一万元,勉强凑个190万,完全值了。 凌凡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平静地说道“银行卡号发一下,我等会转账给你。” 随手掏出二十万,就像是再说什么平常无奇的小事。 “我去,什么大肥羊,我怎么就遇不到呢?” “又是一个人傻钱多的。” “老李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财运,怎么打客户专跑他那,还是个傻的,连讲价都不会。” 看到手机里的来信,再三确认凌凡是真的转账了二十万零二千过来后,摊主老板差点要跪了下来。 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了,想转移阵地。 为了给儿子治病,家里已经掏空了积蓄,高额的医药费让这位中年男子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不得已将祖辈收藏的粮票拿出来售卖。 那些古玩店的老板一个个都开出超低价,甚至最高价也才一百一张。 真要卖,他手里的东西都卖不出两千元。 跟东西真正的市场价相差甚远。 至于更高级别的鉴宝师,以及拍卖会,作为普通人,他压根都没有渠道和人家见面。 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位救星,直接解决了他一家的问题。 “不知道老板如何称呼?鄙人龙奔腾。” “凌凡。” “”我听说你家有困难?” 虽然买卖古玩中最忌讳和商家聊感情,商家容易打感情牌提高价格。 但凌凡和龙奔腾的交易已经结束。 粮票是实打实地来到了凌凡的手里。 再怎么沟通都没有关系。 “是的,家里小孩生了场大病,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急需用钱,我和老婆都在筹集手术费用。” “哎,我那点工资完全不够看,也勉强够孩子的住院钱,却支撑不起手术费用,每天花钱如流水,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龙奔腾没有说谎,还给凌凡看了自家儿子小龙的照片。 凌凡自从接受形意拳后。 每天都在修炼自己的内在和外身,修身修心。 看见自己内意的同时,也能稍稍地感知到别人的“内意”。 这并非形意拳的效果。 而是凌凡身上非常规的万能灵气结合形意拳的修炼后,产生的一种全新技能。 凌凡称之为【望心】,即洞穿别人的内心想法。 跟之前吃饭就能感受地方的情绪一样。 是一个超模的技能。 只不过这种程度极其微弱,成功率依旧很低,且只能感受到比自己弱的人的“内意”。 又领悟一个新的技能。 难道 他真的是天才? 不,与其说是领悟新技能,不如说是感知。感知对方的善恶,感知对方的气。 凌凡思索着。 从龙奔腾身上透露的气息和内意上来看,凌凡知道他并没有说假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那孩子。” 但是他还是要确定一件事情。 龙奔腾不知道凌凡是何意,但凌凡是目前拯救他家的恩人,他也就同意了。 在医院中,孩子插着吸管,只能吃流食,和凌凡龙奔腾打招呼都很费力。 凌凡思考片刻后与龙奔腾进行交流。 他来医院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测试自己的技能,确定情况是否属实,自己能否窥探到龙奔腾内心的真实想法。 第35章 戴银:我相信我的眼光 现在看来,自己的【望心】确实能稍微窥探到别人的内心想法。 在医院中,龙奔腾找了处安静无人的地方,详细地交代了一下自家粮票的来源。 龙家是做生意起家的。 只不过到龙奔腾父辈这一代,子孙能力不够,投资失败家道中落。 再到龙奔腾这里,只能勉强糊口饭吃。 他的爷爷酷爱收藏,经常跑遍国内外收藏一些罕见的东西,粮票只是其中之一,死前嘱咐子孙好好地收藏,只能在最危急时刻拿出来变卖。 虽然后人根本不懂他留下来的东西,但都好好保存着。 要不是龙奔腾的儿子生了场大病,急需用钱,他也不会把家传的东西拿出来变卖。 目前治疗费依旧没有凑齐, 二十万只是前中期的费用,只是解决了燃眉之急,能让儿子做手术。 但是后续各种昂贵的药物,让龙奔腾很是头疼。 “孩子手术费还差多少?” “还差个十五万,很愁,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可以先借给你二十万。” “先别谢我,我只是借给孩子用的,将来可是要还的。” 两人打了正式的欠条后。 龙奔腾眼神呆愣,大脑宕机片刻,随机他弯腰道谢,认真且严肃地说道,“凌先生,我也不说虚的,你要是以后有我能帮到的地方,尽管提,我会竭尽我自己的力量帮助你,你的大恩大德我们龙家是不会忘记的。”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龙奔腾可能以为凌凡大发善心。 但实际上只有凌凡自己知道他占了多大的便宜。用二十多万买下价值190万的粮票,而且还让龙奔腾倒欠他一个大人情。 再加上龙奔腾确实没有骗他,他刚才以龙奔腾好友的身份询问了大夫,龙奔腾儿子的手术费确实还缺一大口子,人没有骗他。 所以凌凡才放心将钱借给龙奔腾。 离开医院后。 凌凡只感觉自己手里的粮票正在滚滚地发烫,他总算能理解何为烫手山芋了。 189万,接近200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放在以前,凌凡那是想都不敢想。 事关重大,他拨通了李为的电话。 一方面是李为的店离这里远,另一方面,像李为这种级别的,一般人还真就接触不到。 接通电话后,凌凡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喂,李叔,我这里有一件好东西” “哦?” “什么好东西?凌小友,这是又淘到宝贝了?” “等我到了李叔你就知道了。” “哦?弄得这么神秘你这东西,没和其他人说吧?” “放心吧李叔,我早就说了,我一有好东西就联系你,而且这个还是不常见的大货!” 189万的粮票。 谁不喜欢? “好好好,戴银那妮子果然没有看错人,凌小兄弟手段非凡啊。” “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到店铺里。” 凌凡随便扫了个共享单车前往李为的古玩店。 等他经过陈万家的店铺的时候,却发现店铺关门,暂停营业。 在给周大润一个狠厉的教训之后,凌凡偶尔从其他同学那里听说,都是因为周大润听从了陈万的意见,认为凌凡只是一个肚子里没有墨水的骗子,才肯放下心来和他打赌。 事后的周大润大发雷霆,陈万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被人打了,不得不闭门谢客。 “呵,活该。” 对于陈万的遭遇,凌凡只觉得可笑。既然与野兽财狼为伍,陈万就要做好承担主子发怒的风险,狗腿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被人打也是情理之中。 “嗡——嗡——” 在即将到达李为店铺的时候,凌凡荷包内的手机微微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戴银的电话。 “有事?” 凌凡挑眉,戴银这么闲,他目前可没和戴银有利益上的联系。 “没事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好歹你现在也算是我的男朋友。” “别闹。” “呵,男人,你真无聊,那就说正事。我从李叔听到你最近又得到好东西了?我能不能过来开开眼,学习一下东西?” “如果只是学习的话,那当然欢迎你。” 他刚和李为说话没几分钟,戴银就知道了他身上有货了?消息可真够灵通。况且,戴银一个大小姐还需要学习什么?有的是人帮她鉴定古玩。 “不过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那当然。” “不怕我的东西是假货,然后传给你错误的知识?” 只要戴银想,就会有专门的大师出山亲自带她入门。可比跟凌凡这种没有师徒传承的野路子快多了。 “我相信你。” 戴银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 “凡哥,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在我见过的所有同辈人中都没有。” “那种感觉很玄妙,隐隐约约中,我就是感觉你与众不同。帅只是一方面,但是凡哥你的气质,我可以说绝对是出尘绝世。假以时日,定当一飞冲天。” 凌凡一笑,被美女夸奖还是很带劲的。 “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 “哼哼,凡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系统性学习那些古玩知识吗?” “那是因为你家大业大不需要?” “非也非也,那是因为我不需要看文物,我只用看人。见人如见心,东西是不是真的,从人身上就能发现出来。” 凌凡略微错愕,没想到戴银竟然对鉴别文物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与他刚领悟的技能望心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但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外,其他人目前并没有修炼灵气拥有超凡技能的资格。但风水道法,能人异士这一块,多少还是有一点。 戴银的话半真半假,凌凡并不会全信。 但被美女夸后,凌凡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好了就你皮,自卖自夸把自己吹上天,赶快过来吧。” “是真的!” 自从填入灵气开始修炼后,凌凡基本与过去那个普通人凌凡告别。最直白的一点,便是体现在凌凡的体态上,光是呼吸都与从前不同。 这种完全洗涤内心,从内到外的彻底改变,深深地吸引着戴银。 她格外好奇,除非经历生死大劫,怎么会有人变化得如此彻底。 凌凡到了李为的古玩店,发现戴银早早地站在店门口等着凌凡。 见到凌凡手里提着一个不小的包裹,开始猜测里面的东西。 “让我猜猜,没带什么大物件,难道是书画一类的吗?” “等一下你就知道。”凌凡先买个关子。“是与人们生活有关的,使用广泛。” 李为同样在等着凌凡。 见凌凡掏出一沓粮票后,不免震惊了片刻,虽然粮票的价格不算太高,时常流通量也大,可他总觉得。凌凡这人一定会给他整个大活。 “凌小友,这是?” 凌凡为李为一一介绍。 不是重点的,他简单略过,直到最后他才介绍真正的重量级选手。 “这是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伍市斤,而且是一整套。” “李叔,都是自家人我也就直说了,我可以保证,这是真的。” 第36章 这年头竟然还有上网鉴古玩 “哎呀,凌小友,你这” 李为很是诧异,“怎么不事先和我说一声,这真的是1966年的全国通用粮票吗?” 凌凡竟然还懂得粮票? 李为上下再次打量了一下凌凡一眼。 戴银给的情报里面可没有说凌凡还懂得粮票。 凌凡实在是太过于年轻。 也就刚步入社会的年龄。在古玩界不过是个刚出茅庐的小年轻。 难道,凌凡背后真的有厉害的大师傅? “李叔,当然是真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见凌凡一脸严肃不似作假。 李为也终于认真了起来,他穿起手套,带上眼镜,拿起镊子细细地看那一套完整的粮票。 鉴赏工作是个细活,需要耗费很长时间。 看了好一会,李为都没有说出话来。 “李叔,到底怎么样了?是真还是假的?” 戴银好奇地看向凌凡,她还是第一次见李为看一个古玩如此认真。 说实话。 她其实是不相信的。 但是凌凡也未免太过好运了一点,这都是第几个漏了? “不好说。” “不好说?” 戴银愣是没有想到李为竟然是这个回复。 “并不是说东西是假的。” “而是这东西实在是太罕见了,我也没有见过几次,如果是真的价值可就高太多了。” 李为回头看向凌凡,“凌小友,兹事体大,你要是不介意,我马上就请专门鉴赏粮票的同学过来。” “没问题的李叔,既然我能拿出来,就表明我有我的道理。” “那就好。” 说着,李为就离开现场给他的老同学打电话去了。 现场独留淡定喝茶的凌凡和一脸懵圈的戴银。 凌凡看着手中的瓷器,清朝官窑出品的陶瓷茶具,放到市场上一个茶杯价格都不低于五位数,成套只会更贵,但在这里只是被当做茶杯使用。 圈子里人果然各个都是藏龙卧虎。 戴银的这个叔叔恐怕也是不简单。 “凌凡,你快告诉我。” “粮票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知道李为在燕城古玩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整个湖省也是排得上号。 大半辈子都在研究古玩,戴银想不到李为还有什么没看过眼的。 “猜猜看?” “其实这些东西网上也有,就算你不知道也可以上网看看。” “真有吗?” “真的。” 凌凡在慢慢引导着戴银学习。 戴银这妮子果不其然地打开了百度,搜索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的具体情况。 “凌凡,你和李叔是不是合起伙来一起骗我?” 戴银埋怨地看了凌凡一眼,“我搜了,你这粮票最多也就1500元,哪里值那么多?” “你说得对,这粮票确实值这个价。” 戴银的脸鼓囊囊,更气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李叔也是个老糊涂了,还请什么专家,自己随便看看就得了。” “你看,又急了。” “我教你的第一次便是,不能太相信网络上的东西。” 百度东西真真假假,甚至还有人整包整包地卖粮票,假货假的营销号实在是太多了。 “你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的粮票可不止这点。” “同样的东西可以分为好几个种类。” “正品,真品,可以值钱也可以不值钱,主要看市面流通的情况。” 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是一种较为特殊的粮票,存在多个版本。 面值上有半市斤、1市斤、3市斤以及5市斤这4个面值。 大小全套共7枚,小拳套为4枚。 其中3市斤有普通和水印版各一张。 而最特殊的要数5市斤的粮票。 有普通无水印、实心五星水印和空心五星加麦穗3种。 其中又以实心五星水印最为稀有。 可以说。 只要带了五星水印,那么单张粮票的价值就可以飙升到1万左右一枚。 戴银在度娘上搜索的,是最为常见的那几种款式,价值较低。 不仅没分清其中的门门道道,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查看粮票的水印。 凌凡一乐,刮了刮戴银通红的小鼻子。 “倘若我是那些铲地皮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类人了。” “有宝山而不自知,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比如说我。” 戴银的美眉上挑,白了他一眼。 铲地皮即为早些年低价从老百姓收走古玩的古玩贩子。 随之的信息的发达,越来越多人通过网络了解古玩的信息,防范意识越来越强。捡漏的机会降低,铲地皮人员的数量也因此慢慢减少。 而在凌凡手中的五市斤粮票足足有一整套,一大沓。 是市面上最缺的粮票之一。 听完凌凡的讲解之后,戴银好奇地问道,“那你岂不是发了?又是小挣个百来万。” “可不止,像这种一整套的才是最贵的,可不止百来万。” 同钱币一般,粮票如果出现成套、连号等情况,那么价格就会再往上翻个一倍不止。 “多少?” 凌凡伸出两个手指来。 “两百万?!” “没那么高,但也快接近了。” “我不信。”戴银美眉微蹙,觉得凌凡好像在说大话。 “凭我有限的认知里,我确实还没有见过粮票能开出接近两百万的高价,况且你这还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凌凡又是从什么渠道中获取的粮票? 凌凡的背景都被她查了个底朝天。 一家子都是很普通的日子人,不可能给凌凡提供粮票。 该不会又是捡漏得来的吧? 真的会有人天天靠捡漏致富吗? 尤其是像凌凡这种,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大开门交易。 除非 凌凡背后有人! 在李为的店里没有等多久,李为请的专家很快就到来了。 出现在凌凡眼前的是一位精神饱满,一身西装,打扮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凌小友,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朋友赵交。专门从事粮票方面的专家。” “你好,我是赵交。” “凌凡。” 简单介绍后,赵交显然很赶时间,刚放下箱子后就开始准备检验凌凡的粮票。 毕竟粮票稀少。 他显然是不太相信凌凡的粮票是真的。认为自己走个过场就行了。 相比于李为和戴银那种较为粗糙和简略的看法。 凌凡一眼就看出此人是看纸票的良家,他刚上手就找到了水印的位置。 但看了三分钟后。 赵交的眼神出现了轻微的变化。 五分钟后,赵交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十分钟后,赵交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望向凌凡所在的位置。 “小伙子,这张票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第37章 存量稀少的票王! “凌小友,你可经常给我找难题啊,我这老朋友现在都不回我话喽。” 李为还是第一次见老朋友竟然如此认真地看一张粮票。 “能传世的真东西,耐看一点也正常。” 半晌,赵交才吐出来一句话。 “怎么样?老同学,先别问人家。” “你不如先说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有些不确定。 他倒是希望东西是真的,避免人家白跑一趟。 “是真的,这确实是一整套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 凌凡松了一口气,幸好这里还有人识货。 “老赵,这是真的?” “是真的,老李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就在赵交看粮票的间隙,凌凡趁机询问了一下赵交的个人信息。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赵交是燕城专门研究近代粮票的教授,行业泰斗级别,几乎说一不二,处于金字塔中次一层的人物。 他说真的便是真的,他说假的,真的也就变成了假的。 像戴银这种豪门大家,也需要请赵交过来鉴定文物的真假。 “不单是真的,而且还是粮票中的票王。” “票王?” 戴银略微疑惑,一张普通的粮票就敢称票王? “其实是其稀缺性导致的,1966版粮票在这些年来价格一路水涨船高,但在全国范围内,目前也就只剩下不到三十套了。” “见一套就少一套,相当的稀缺,这一套下来,最少也值小两百万。” “我曾经有幸地在拍卖行观摩过一整套的66版粮票,但也是在6年前,此后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 赵交看向凌凡的眼神又多了一种变化,难怪老李把握不住。 “凌小兄弟,你是这一套粮票的主人,对吧?” “对,这些都是我的,也都是真的。” 还有其他票? 赵交这时候才把注意力从通用粮票中转移,他再拿起其他的纸币,内心又是一震。竟然也都是真的,虽然价格没有通用粮票那么高,加在一起也值个小一万。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年纪不大,但是看宝贝的眼神却极为毒辣,饶是赵交在凌凡这个年龄也找不到这么多大开门的粮票。 看着凌凡凌厉的眼神,才只是刚见一面,赵交顿感压力山大。 凌凡肯定是懂货,不然不可能一开始就来找李为。 他不能压价压得太狠,也不能糊弄他。 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将东西卖给李为,得罪了他将来也不好继续合作下去。 “凌小兄弟,这些粮票你都还没有卖出去吧?” “是的。” “不如这样,你都卖给我吧。真是少年出英雄,你是老李的朋友,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一套1966年全国通用粮票,再加上这些纸币,我出190万买下来了,如何?就当是交个好友了。” “成交!” 凌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赵交的交易。 价格越高的古玩,越不好卖出去。 一方面是老生常谈的真伪问题。 另一方面人家也需要赚钱,进货价和系统给出的售价不是一个概念。 赵交确实没有因为自己是教授,是行业内最顶级的专家就欺骗凌凡,反而给出了公道的价格。 但说了那么一长串,让赵交给出市场价,还得依靠凌凡是“老李的朋友”,是“戴银的朋友”。 “老赵你这整的,凌凡是来找我的,是我先来的!” 李为对老同学抢了他生意面露不满。 凌凡是来找他的。 他也乐意交易。 结果被赵交给截胡了,那可是全国不到三十套的票王啊! “宝物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放在你那只会让宝物蒙尘,凌小兄弟和我做交易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赵交也是一点都不给李为面子。 交易已经完成,一整套1966年全全国通用粮票已经装在他的手提包里。 任凭李为在怎么跳脚,也无济于事。 “凌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打我的电话。” 凌凡接过名片,“好的,赵先生。” “叫赵先生多陌生,叫我赵叔吧。” 二人相谈了几句,听到凌凡是燕大学生后,赵交有点不可思议。“你是燕大的学生,毕业后去了单位,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出来单干了?” “像你这种有能力的人才,不应该早就起飞了吗?不应该像现在这般默默无名啊。” 嘶。 他为什么从遇见赵交开始,就觉得他眼熟,没想到在这里碰巧遇到前单位里的大佬。 大佬还问你为什么辞职。 凌凡面色一凝,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我是先想出来找份工作,补贴家用。” 毕竟现在经济环境并不好,考古系出来的要么去单位享受低工资,要么转行干其他的活彻底抛弃当初的梦想。 更何况他在单位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这倒也是。” “你有这能力,去哪都不成问题,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拿到代表赵交名片的那张纸后,凌凡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像赵交这种大佬,他都见不上几次面,只是在传闻中听到对方的名字,现在却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联系电话。 离开李为的古玩店后,轮到戴银震惊了。 凌凡轻轻松松就是一单接近两百万的交易。 虽然在戴家的公司里,这不算是什么,戴家公司的交易都是千万起步。 她的零花钱也是这个数。 但对于凌凡这种普通人来说,就是奇遇。 而且 还是接连不断的奇遇! 说凌凡身后无人,戴银是不相信的! “凡哥,在你身边我有一种错觉,仿佛你伸一伸手捡一下漏,在家躺着就能挣钱。” “想多了吧。” 这遇到系统之前,他还差点就要被房东给赶出去了。 “你让我想想,先是天府策宝,然后是御铭伏虎澄泥砚,再然后是万历年青花瓷,到现在票王” “凡哥,你该不会是祖上藏了几百个古玩,或者是家里开古玩批发的,就等着你拿出去卖吧?” 随手就是百万级别的交易。 她是富二代,还是凌凡是富二代? 呆在凌凡身边,戴银始终觉得,她自己才是那个见识不够的人。 虽然她家里人收藏了许多真东西,但那都不是她的。 难道,凌凡才是那一个隐藏的豪门子弟? 这种见识,这种视野,不像是一个普通人所能够拥有。 “别看我现在轻松,古玩再往上,交易可就难了,光是找到买家就是一个难点。” 不是谁兜里都揣着百万的金钱。 要么通过各种关系找到大顾客,但大顾客哪里那么容易找到。要么通过拍卖行,牺牲部分利益卖出去。 “凡哥,你很着急赚钱吗?” “当然了,我目前比较缺钱,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 虽然出售了票王让他获得了将近两百万。 但凌雪马上就要高考,高考前后都是花钱的时候,他承诺过给凌雪想要的东西,他还想着让一家子人都住进京城里。目前还差个十分之一的小目标。 除此之外,对凌凡最重要的,便是提升自身实力的东西。 抽奖,大小保底都要百万的金钱。 具有灵气的古玩,必定价值连城,没点门路压根买不起。 除此之外,他还要去找合适的道场去适应新获得的拳法。 无论哪一样,都相当烧钱。 尤其是系统的氪金抽奖,简直是个无底洞。 “我现在比较愁。” 有些人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依旧是穷鬼一个。 “这样啊” “如果凡哥想的话。”戴银神秘一笑,夏风扶起她额头前的空气刘海,煞是好看。 ”我这边可以给你提供一点赚钱的小门路——” 第38章 豪门女婿也能代当? 嗯?小门路? 凌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仙人跳和杀猪盘。 经典的诈骗手段。 美女上门。 然后介绍点赚钱手段让受害者充钱进某个网站,一开始还能得利,但是一旦充进大批金钱,对面就卷铺盖跑路,这辈子都别想着能找回来。 除开诈骗的门路,戴银这妮子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你确定不是在坑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戴银绝对必有所求。 “我骗你干什么?骗男朋友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戴银眨了眨她水灵灵的眼睛,她的内心就像她的外表一般,纯洁无瑕单纯通透,十分具有迷惑性。 越是美丽的女人,就越是会骗人。 “别闹。” 自从开始修炼后,凌凡就越是发觉戴银不简单。 看待一个人的动作、姿态,在往上就看礼仪和形体,就基本上能看出这个人的大体情况。 而戴银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寻常人身上没有的神韵。 越是和戴银相处。 越是能体会到戴银本人那种独到的风趣和幽默。 凌凡在探索戴银的底线,戴银也同样在凌凡能够容忍的底线蹦跶。 不让人生厌,这便是戴银交际的本事。 虽然她次次都说凌凡是她的男友。 但是实际上戴银非常有分寸感,二人之间搁着一条线,你不说我不搓破,维持着体面。 “不如把条件说出来,我还能考虑一下。” 如果戴银不是他的大顾客 凌凡只会觉得他马上就会被骗去前往缅北。 “我怎么会坑你呢?” 戴银嘟囔着嘴,面色略带不悦,生气地看着凌凡,一个小拳头锤在凌凡的胸口上。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十恶不赦的坏女人吗?” “我都为你干了那么多事情,都见过家长了,还不能表示我的诚意吗?” 拳头软软的,没有发出半点力量。 戴银的脸红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可爱至极! 凌凡对付这种很会撒娇的女孩子,还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好好好,就先听你的。” 戴银清了清嗓音道,“你也知道,我从国外留学回来,很久没有拜访我那些叔叔们了。你要是想挣钱的话,我确实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捡大漏的渠道。” 凌凡思索了片刻。 这意思不就是,戴银带着他去她亲戚那里捡漏? 还是捡大漏? 他和戴银都熟到这个地步上了? 思考一下。 能当戴银的亲戚,八成也是非富即贵。 既然是富贵人家 压根就不缺人脉,还轮得到他凌凡来捡漏? 人家不急用钱,捡漏的价格自然也就比平时高出几倍,甚至十倍都不止。 唯一的好处。 就是东西极大概率保真。 一旦捡漏成功就是大赚一笔。 可凌凡有系统,去哪里捡漏其实都一样的。 一想到这,凌凡热起来的心,迷起来的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好处说完了,那条件呢?” “这个嘛” 戴银脸上羞红了片刻, “我爸马上就要过五十大寿了。”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能充当我的男友过来” 凌凡一愣。 愣是没有想到戴银竟然会要求这种事情。 不是。 你一个大小姐。 身边就没有几个交好的异性朋友吗? 就算是假扮情侣关系,那也压根轮不到凌凡。 他们才见几面啊。 “其实” “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爸是燕城戴氏渔业的老板戴万里,我是他的女儿” 燕城有几家渔业公司? 答案是只有戴氏一家! 燕城湖泊众多,水产丰富,进而出现了像戴氏这般的龙头企业。 凌凡和戴银的身份相差极大。 一个是普通人。 一个是当地龙头企业的千金大小姐。 一般而言,凌凡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我?” “凡哥,我知道可能会让你很为难,但是到时候全燕城古玩圈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我也会给你介绍个几位大客户,就当是作为你的补偿了” 之前戴银没有一直表示身份。 凌凡也心知肚明地没有搓破。 两人还能和平相处。 但是戴银表明身份后,性质就发生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看起来当豪门的金龟婿很有面子,还会结识许多大人物。 但这些全都是虚的。 戴银既不给他钱,圈子里的人实际上他也接触不到,别人玩别人的,没有背景的自己绝对不会融进去。 摆明了就是鸿门宴,要让凌凡自己跳进去。 “凌凡我知道你不愿意去。” “但是你知道,我爸的寿宴实际上也是我的相亲宴” “我们圈子内的姑娘要么早就结婚生子要么早早订婚,只有我一直拖到现在。” “我” “我不想和他们结婚!” 这一次,戴银仿佛发出了真心的呐喊。 “那个什么成事集团的叶少,弄农家肥的张少,以及万家集团万少都会来这里——” 听到那个名字后,凌凡眉头一皱。 静静地看着戴银在一旁吐槽富家公子的斑斑劣迹。 “成事集团的叶少,家里是开拖拉机起家的,最近几年硬要装什么文雅,给儿子找各种国学大师培养艺术细胞。” “天天拿着个扇子,张口就是你们凡俗之人,要是惹到他了,他就要开始拿学过的各种知识压你了,真是气死人。” 成事集团? 凌凡还有点印象,是燕城的车企,当家家主名为叶成事,所以集团叫成事集团。 “还有那个万氏集团的万子豪。” “他身边的女朋友都换了好几茬了,经常去夜店邂逅爱情,能是什么好货色。” 凌凡细致地观察着戴银的表情。 戴银神情真切,不像作假,字里行间都是对万子豪的厌恶。如果戴银是演的,那全世界估计没有比戴银更好的演员了。 “什么本事没有,全靠家里人给他找工作。这样的人也在我的相亲对象中,真的是气死人了。” 噗嗤一声,凌凡笑了出来。 “凡哥,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的相亲对象之一,现在其实是有嫂子的。” 距离上次同学聚会万子豪柳娇娇官宣,也才没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眨眼之间。 万子豪就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隐瞒你。” 凌凡简单地阐述了一下自己和万子豪的往事。 万子豪在大学时期就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人帅多金,一副温良的模样,自然受欢迎,身边有很多个绯闻女友。 陈万是周大润的小弟,同样是万子豪的小弟。 凌凡不给陈万办事,自然是惹到了万子豪的小团体。 再往后便是万子豪突然追求柳娇娇,自己在毕业之际被人狠挖了墙角。柳娇娇表示自己攀上了高枝,再也不会回来。 可结果 已经有柳娇娇的万子豪还要参与戴银的相亲宴。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柳娇娇要么老老实实地做万子豪的地下情人,不能出现在戴银的面前。 要么只能接受分手,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万家夫人宝座飞了。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性格高傲的柳娇娇想要的。 当初他劝柳娇娇不要听信万子豪的鬼话。柳娇娇表面承诺自己不会出轨不会背叛凌凡,拿到毕业证后就转头奔向万子豪的怀抱。 当然不排除万子豪浪子回头的可能。 但万子豪幡然醒悟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所以,凌凡求求你了。” 戴银眨了眨眼睛,任凭一层薄薄的水雾弥漫在她的瞳孔之上。 “当我男友,可以吗?” 第39章 生病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一阵沉默后。 面对戴银的请求,凌凡终于败下阵来。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可不想被你白嫖。” 当戴莹男朋友可不是什么肥差,一不小心就会得罪许多人。 他必须得从她身上得到足够多的利益。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那我就说了,我会在叔叔的寿宴上奉上一份大礼,我希望到时候叔叔能接受下我的礼物。” “免费的?” 戴银眨了眨星星般的眼睛,满脸期待。 “我也是要吃饭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戴银很快就知道了凌凡的意思。 “切,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我还以为能假戏真做呢,我的相亲宴上你都还想着赚钱。”戴银小脸涨得通红,没好气道。 既然是以戴银男友的身份参加寿宴。 凌凡自然是不能空手而来,否则就太丢戴银和戴家的面子了。 所以要准备一份隆重的礼物,隆重到能让戴万里和戴银满意。 但是他不是戴银真的男友以及戴万里的真女婿。 他不是送戴万里礼物,而是卖给戴万里东西。 “我可提前说好了,太过一般的东西我爸是不会收的。” “太丑的东西你也别拿出来,这可是在寿宴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都在这呢。” “太重太大的东西也别拿过来,客厅里可放不下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 适合送礼也无非是那几样东西,轻巧又昂贵的瓷器、玉器。但送这些又太过普通了。 戴银实在是气不过,“跟你交易,我怎么好像亏了,我给你牵线搭桥捡漏,结果你还要让我家给钱?” “一码归一码。” “做你男友可危险多了。” 凌凡可不像柳娇娇那般过于相信“爱情”的比重。无论是王子爱上灰姑娘还是白富美爱上穷小伙。不带交易性质的爱情可能就只存在言情之中。 现实生活往往利益才是第一位。 他身上有戴银看中的利益,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戴银是突然将他拉入到深水区。真要相处下来,吃亏的永远是凌凡。 不过戴银能同意他的请求,已经是相当给他面子。 “我相信,你是我男友,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肯定有这个能力能处理好一切的!” 和戴银谈论好一系列事情后。 两人才分开。 此时夜色已深。 “这么晚了,回公寓洗洗睡吧。” 皎洁的月光透过白纱般的窗帘洒在漆黑的房间内。 但一开灯。 凌凡就愣住了。 客厅满地待收拾的垃圾,各种外卖盒堆叠在客厅的大理石饭桌上,各种汤汤水水红油流了一地,凌凡鼻子一动,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各种酒水、气体饮料的混合气息,格外难闻。 甚至还有裙子落在了沙发上。 凌凡一看,裙子上沾满了红油,还是麻辣小龙虾的味。 “这是到家里开派对了?” 虽然都在客厅吃饭,但是厨房的灶台没有一丝人为使用的痕迹。 “没人做饭” 如果是接见正式客人。 苏灵儿应该不会用一堆便宜外卖敷衍人家。 是大学生聚会吗? “来家里开派对吗?这聚餐聚地也太糟心了,没人来收拾一下吗?” 大学生没有什么生活经验,不会开煤气灶也正常。 合租就是有这一点不好,用来会客的客厅和厨房是公用的。 根据经验。 只要一公用,卫生环境就会变得特别糟糕。 在燕城大学学习的时候,凌凡就看过有人把内裤、袜子、鞋子全扔进洗衣机一起洗 “呵。” “幸好我之前学了一点东西,苏灵儿这妮子也太不检点了。” 凌凡整理了一下,便拿起扫帚扫地收拾。 等凌凡忙活大半天后,收碗擦地洗衣,他才在角落中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苏灵儿的身影有些单薄。 清凉有些寒冷的夜风下,她也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 “其实你放在那里,我会收拾的我自己来。” “你——好吧,原谅你了。” 看到苏灵儿诚恳的模样,凌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带同学回家聚餐了?” “嗯。” “他们没留下来给你收拾?” “嗯” 吃完后不把垃圾带走,确实是有点太不礼貌了。看起来苏灵儿这群同学的素质很是一般。 “他们” 苏灵儿说话断断续续,交杂着一阵咳嗽。 “他们很忙,晚上有课,所以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紧接着,苏灵儿又是一阵咳嗽声。 凌凡眼睛一咪。 感冒了? 这能不感冒吗? 苏灵儿这几天都在熬夜,免疫力下降,本来就伤身子。再加上今天晚上刮大风,气温骤降。但屋子里仍然开着空调,她还穿得那么单薄,苏灵儿不感冒才怪。 “你感冒了?” “没什么,熬一熬就过去了。” 苏灵儿捂着鼻子,看起来不太通气。 “都呼吸不上了还要逞能,你先去睡吧。” 幸好他抽到的家政服务专家中,里面就详细讲解如何那些照顾生了小病的家人。 “家里有感冒药吗?” “没有” 凌凡皱眉,苏灵儿一看就是易病体质,怎么会没有备药。“那你以前感冒了,也是像这样硬撑过去的吗?” 苏灵儿下意识点点头后,又很快地摇摇头。 想否认。 孩子都快神志不清了,还在那硬撑。 凌凡真不明白,怎么还有人在生病这一方面上会打肿脸充当胖子? 第40章 姜汤暖身,凌凡暖心 凌凡扶额,转身走进厨房中。 “我给你煮一碗姜汤,能帮你逼出体内的寒气,早点痊愈。” “外卖太油腻了,你需要一点清淡的饮食。” 在没有融入家政服务专家之前,大老粗凌凡可能就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 但是现在,他从马翠芬那里融合了家政记忆以后。 才了解到苏灵儿的这种是风寒感冒,可能是因为夜晚温度降低没及时增衣导致身体着凉,也可能是在空调房呆得太久了,让寒气侵入身体,病带有鼻塞、畏寒等症状。 如果放任不管,就苏灵儿这小身板,病情可能会加重。 怎么真的有人身体不好,还感冒不吃药?靠着身体硬抗? 哪个生病了不想好快一点,就苏灵儿这个例外纯纯给身体找罪受。 不知道在古代,一场风寒就会要了普通人的生命么? “不用!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苏灵儿抿着红唇,倔强地摇了摇头,于此同时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尽显疲倦之色。 “我睡一觉就好了。” “况且姜汤又不好喝我真的没病” 苏灵儿就差把我很累,我需要休息给写在脸上。 这妮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 凌凡轻叹一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姜汤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感冒症状,有助于缓解你头晕乏力的问题,我可不想我的房东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 进入厨房后,凌凡开始搜索能用得到的东西。 幸好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充盈冰箱和橱柜的食材,不然可能还真没材料熬汤。 凌凡找出所需的材料,切成小片。 此刻的苏灵儿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艰难地将目光转移到厨房上,却被凌凡的刀功看得一愣一愣的。 苏灵儿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凌凡难道是大厨出身,家里是厨师世家?还是说专门学过做饭? “你学过做饭?” “没人教我,我无师自通。” 是系统直接给他灌溉老师傅的记忆,某个方面上凌凡确实是无师自通。 师傅直接安装在他脑子里。 “这么厉害?” “想学?” “别误会”苏灵儿哽咽了一下。 “我只是想在下次感冒的时候自己熬一碗姜汤喝。” 还在嘴硬,不过起码愿意喝姜汤解寒,也算是一种进步。 “那你得注意一点,风寒感冒可以喝姜汤,但是出现了咽喉痛、黄痰风热感冒等情况,就不适合喝姜汤了,反而会加重病情。” “风热?” “风寒和风热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一个是被寒气所侵,一个是被热气侵袭。” “嗯。”苏灵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给你熬的是红糖姜汤,单纯熬姜可能太辣嗓子喝不下去,所以加入了点红糖。” “五片生姜,五颗红枣以及50g红糖,再加上一些小葱段。” “小葱段是用来干嘛的?” 苏灵儿就像个小学生般,内心中有无穷的好奇,和凌凡一问一答,此刻的她就像脑子短路一般,头脑发热思考不了更多的事情,因此也就放下了对凌凡的戒备。 “解表。” “解biao?” 在苏灵儿有限的认识中,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陌生的词汇。 “一个中医词汇,意思是解除在表之邪气,一般又称为发汗解表。医生口中的解表药即发散风寒和发散风热的药物。” “好高深的知识” “也不算多高深,是常识来着,只不过我们日常生活中不怎么会用这个词。” “还有,你要做姜汤的话,记得除去姜皮。姜皮也是寒凉之物。” “如果家里没红糖了,你想喝甜的,千万不能放白糖,白糖同样是寒性之物,喝了只会加重病情。”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苏灵儿头晕晕的,说话断断续续,“常识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很笨啊。” 这妮子都开始说胡话了。 “不知道很正常,了解个姜汤能驱寒就够了,说到底还是要老老实实听医生吃药。” 将所有的材料仍放在锅中熬煮后,凌凡才发现苏灵儿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裹身的小被子都没有。 “客厅里地方大,寒气重,苏小姐,你现在应该在躺在床上。” 凌凡叹了一口气。 “你回房间休息,今晚冷别下床,我去楼下药店买点药。汤煮好了我会端到你房间里的。” 半晌,凌凡都要换好衣服出门,苏灵儿还是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房东?” “苏小姐?” “苏灵儿?!” 一连试了好几个称呼,苏灵儿都没有回应。 “这丫头,还不是觉得自己年轻就能随便抗,随便硬造身体。”凌凡轻轻用手试探过去,只感觉到自己掌心一片炽热。“都烧成这样了,刚才还嘴硬呢。” 苏灵儿因为太过劳累,昏睡了过去。 没有办法,让苏灵儿睡在客厅里也不是事,不利于她恢复。凌凡只好轻轻地抱起躺在沙发上的苏灵儿,小声道:“我是真不想让你占我便宜。” 公主抱这种事情,他只想留给自己的女友。 “好轻。” 苏灵儿的体型娇小,不知是常年减肥节食的缘故,她的身体很轻,轻到凌凡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苏灵儿抱起来。一股独属于青春少女的体香萦绕在凌凡的鼻尖。 跟戴银那种略狂野的气息不同,苏灵儿的香是紫丁花般那种朦胧又沁人心脾的香味,同时还带着一点奶香。让人心生好感。 一开始,苏灵儿被凌凡抱着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动作中有些挣扎。 “别” “我自己来” 苏灵儿的声音很小,要不是凌凡听力加强了,还真听不到。 “你都烧成这样的还在嘴硬,都走不动路了,不好好休息就等着第二天烧成傻子吧。” “放心,我有分寸,我就只单纯地发善心送你到寝室中。” 不知道是凌凡的话起作用了还是苏灵儿真的听了进去,苏灵儿沉默了,也不在挣扎,乖乖地任凭凌凡将她抱入闺房中。 苏灵儿的闺房稍微出乎点凌凡的意料。 粉红色的少女闺房内凌乱无比。 衣服、充电线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在一地。 整个房间内都静悄悄的。 当苏灵儿躺下后,凌凡像个劳累的保姆,将熬好的红糖姜汤喂到苏灵儿的嘴边。 “起来喝汤了,这样会好得更快一点。” “你真好” 苏灵儿慢慢地喝着凌凡的红糖姜汤,苍白的脸色逐渐回暖了起来,嘴唇也有了几分血色。 姜汤虽然冲鼻,但甜甜的,暖到她心里去了。 “你慢慢喝,不用着急。明天周三,燕大这一天大概是没课的,你可以休息一会。” 燕大有一个不成文的隐藏规定。 为了照顾年老的教授,以及让全天满课的学生喘一口气。 周三这天基本上没有课程的,如果有,课程大概也在下午和晚上。让学生能够安心地睡个早八觉。刚好够苏灵儿休息,不至于让她拖着病体上课。 苏灵儿倒是有点诧异。 “你也是燕大的?” “我是大你好几届的学长。” “你怎么不早点说。” “你也没问啊?”凌凡耸耸肩,“我混得又不好,又不像那些企业家能荣耀回校演讲,甚至会成为反面案例,有什么值得说的?” 他现在一没工作,二没稳定收入,在外都不好意思说他是燕大学子。 苏灵儿上下看了凌凡一眼,“你这还不好?”能来临江小区这片地皮最贵的地方租房,经济实力还不够强? “有的人外表光鲜亮丽,实际上穷得很,为了装装面子裤兜里经常一个子都不剩。” 苏灵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凡突然感到一股情绪,一股窃喜、开心、欣喜等杂糅在的特殊情绪。 如果真要具体表述,可能更类似一种喜欢的情绪。 喜欢么? 而吃了他做的东西的人,就只有眼前的少女,苏灵儿。 第41章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错觉,肯定是错觉。 苏灵儿可能喜欢凌凡,但苏灵儿喜欢凌凡并不可能。 凌凡啊凌凡,你是不是飘了。 真当自己是天之骄子了,认为别人喝了一碗汤就会喜欢你了? 凌凡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将那些不该出现的杂念甩出头去,接着道“我下楼买点感冒药,你先躺一会。” “嗯嗯。”少女小鸡一般点头,不负之前的倔强。 凌凡买完药后,用开水冲泡了一下便送到苏灵儿的面前。 “起来喝药了。” 喝了姜汤的苏灵儿面色明显有好转,起码比十几分钟前精神了许多。 “虽然我知道不该问这么多,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房间,为什么会这么乱,你不是有洁癖吗?” 他还记得第一天相遇的时候。 苏灵儿拍拍胸脯,表示自己有洁癖,并要求凌凡同样讲卫生爱干净。 结果 一推开房门,闺房乱得像垃圾场那样。 苏灵儿把头埋进被子里,脸再次红成苹果,竭力不让凌凡看到自己的异样,“你就当是我不小心弄的吧” “真一不小心?” “真的。” 傻孩子真当别人分辨不清楚真话假话呢。 见苏灵儿不想吐露真相,凌凡也不会自找没趣,识相地离开苏灵儿的闺房,“好吧,,早点休息。” 但等到第二天苏灵儿醒来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一点变化。 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房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的痕迹。 手机已经充好了满格的电量,平板电线等数字产品全都一一摆在桌子上。用来擤鼻涕的纸巾、零食碎片等垃圾已经被扫走。 就连玻璃也被全部擦洗,甚至清晰到可以看见苏灵儿自己的倒影。 可苏灵儿却对此没有任何记忆。 “呜——头好痛。”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她只记得她昨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灵儿记得自己并没有请任何清洁人员,甚至钟点工都没有。 “我记得我家没有保姆啊。” 唯一和她住在一起的人就是凌凡。 也只有凌凡才有打扫她房间的机会。 如果是小偷 小偷也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不偷东西而是选择来打扫她的房间? “难道是凌凡” 苏灵儿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和凌凡认识才几天,凌凡不过是她的一个租客而已,怎么会好心地给自己扫地收拾? 但也只有凌凡有这个时间。 苏灵儿看向床头柜,自己用来喝药的杯子已经被端走了。 她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但客厅里静悄悄的。 凌凡并不在家,苏灵儿却发现凌凡留下的纸条。 “牛奶和鸡蛋以及贝贝南瓜在锅里温着,水壶里烧着红糖姜汤,记得吃早餐,不要伤害胃部。” 谁帮她打扫房间,答案显然已经显而易见。 她的那群同学,她的那群家人,甚至没有见面不到24小时的租客关心她。 “凌凡,真的是你吗?”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别用目的,还是真的只想简单地帮助我?” 真的只是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吗。 苏灵儿在客厅里纠结,思绪乱入麻,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凌凡所说,乖乖地吃上了早饭。 一口咬在蒸熟的南瓜上。 嗯,很甜。 甜到她心里去了。 在另一边,凌凡早早坐上了戴银的车。 今天,根据戴银所说,要去见她的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叔叔。 “凌凡,你是不是会武功?” “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身为你的女友,我应该是有权知道男友的真实情况吧?” 这句话落到凌凡的耳边就变成了:我是你老板,你最好乖乖说实情。 凌凡表面平静没有变化,但内心马上警觉了起来。 他获得形意拳也才过了一天左右吧,刚获得还没揣热,戴银就知道他会拳法了? 不对。 他获得形意拳拳法的时候,都是关紧大门才打拳,在凌凡的感知范围内,察觉不到任何的窥探,房间内也没有其他监控摄像头。 苏灵儿在楼上,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理论来讲,戴银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 既然她不知道自己会形意拳,那么戴银大概率只是知道自己会一点招式。 突然,凌凡想到了当初戴银来他家是带的那几个保镖。 虽然带着墨镜,但凌凡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凌厉的眼神。 除此之外,他们气息虽重,但都有自己的节奏,从不做多余的动作,简短干练,一举一动都带着行伍之人的风范,不是常人。 行家! 戴银应该是从她的保镖那里了解到自己情况的。 那时候的他还不会拳法,只会一个入门级别的格斗术。 在几秒之内,凌凡很快推理出了事情的全过程。 戴银专门拜访他家,然后他家的保镖看出了他也是个会武的,却不知道他当时就只会个格斗术。 而凌凡自己,在戴银面前从来没有提起自己会武,从纸面资料来看,也没有任何学习武术的经历。 一个考古系的柔弱书生小白脸突然变成了会武的猛男,还没有任何衔接过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如果是凌凡自己,也会怀疑是不是存在被调包不是本人的情况。 “其实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凌凡内心快速填写好草稿,很快就想好了说辞。 第42章 系统为吾师,你骗我也骗 “怎么说?” “我确实是学过一点,得到过一位老人家的指点。” “一位老人家?真的假的。你别因为我单纯就骗我。” 她万万没有想到凌凡竟然是这个回答。 “偶然遇到的,他老人家行踪自由无拘无束,于是我就跟着他学了一点皮毛,你也别不信,不然我哪来的这一身武艺还有这鉴赏功夫。” “古玩圈子里就是二代的游戏,知识以血脉、门派的关系流传,我要是没点关系没点实力怎么会和周大润这种见多识广的富二代玩赌约赌真假?” 虽然富二代里,周大润相比戴银来说只能算是路边一条。 但对曾经的凌凡来说,那就是碾压。 这么一解释,那么一切也就合理了起来。 原来凌凡也是有资本的。 周大润是被凌凡背后的资本做局了,很合理。 武术和鉴赏知识从哪来,关于这个问题,凌凡在遇到戴银之后就想了许久。 想要和戴银这种人精继续相处下去,必定要抖露一点东西出来让戴银心安。 教导他的老师傅很多,系统也是他的神秘师傅之一,行踪自由无拘无束。 从这一方面来看,他确实没有说谎。 “真的?”戴银美瞳中充满了疑惑。她想了很久,愣是没有想到凌凡竟然已经拜师学艺,一身技艺都是从一位神秘的老师傅学来。 听起来很荒唐,但是也在意料之中,只能这么解释。 否则不能解释一个普通的考古学生能捡漏那么多行家都不敢捡的东西,原来是有师徒传承。 “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在这场质问中,凌凡知道,他自己绝对不能露怯,还要表现得自然。 他越是说得云淡风轻,戴银就越是怀疑她自己。 难不成凌凡说的是真的? “可是” 戴银只信了三分。“那你家” 按理来说,哪怕是某位大师一时随便兴起,慧眼识珠选了凌凡这个普通人做弟子。 凌凡应该早就接着大师弟子的名头起飞才对,家庭的经济条件也不可能这么差。 “你是想说我有一身本领,家里经济还是一般对吧?” “很简单,那位老师本来收我为徒就是随心而为,教我自然更是随意,顶多算指点,我是断断续续地接受他的传承,直到现在才能勉强在外讨口饭吃。” 凌凡反问,“你不会觉得有一位大师带你,你就突然能原地起飞吧?一月或者一天之内将人家三十多年的功力消耗完吧?” “难道不是吗?”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这么觉得吧?” 在戴银眼中,倘若凌凡早一点展露大师弟子名头,早就该燕城这个小地方起飞了。 “师傅也不让我在外说出他的名头,我也就一个记名弟子而已,甚至没拜师礼,不算正式的师徒。所以我也不好搬出他的名字。” 系统不让凌凡说出祂的存在,他们也不是师徒。 很合理。 “那没事了。” 确实是有一些大佬看中天赋异禀的普通人,对其指点一番,领悟多少全看个人造化。 见凌凡不愿意说出他老师的名字,戴银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个行业确实很忌讳说出家传。 “那凡哥你运气也太好了一些,随便偶遇都能偶遇个大师。” “这种事情谁能说清楚,干我们这行万事都讲究一个缘。为什么有些宝贝别人能遇见,自己碰不到,可能就是缘分没到。” 凌凡表达流畅,编造起谎言来豪不眨眼。 再加上凌凡话里话外都暗示自己有一个超凡的师傅。见过太多案例的戴银陷入到路径依赖里头,已经信了六分。 见戴银不再言语,凌凡内心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搬出个不知名的老师为借口,是凌凡思量已久的结果。 一方面,他在小时候确实见过一个奇怪的老头,说他根骨奇特,百年难得一遇,却又大器晚成。会在相应的时间地点再次来找他。 另一方面,凌凡确实是需要强硬的身份背景来威慑其他人,尤其是戴银,显得他不那么好拿捏,哪怕这个背景是他编造的。 所以,凌凡稍作思索,便把这两件事情杂糅到一起。塑造了一位行踪自如的大师。 “你还没回我话呢,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该不会等会见到的大客户会武术吧?” “到地你就知道了。” 凌凡眉头微皱,心中一紧。 难怪这妮子问他的武术来自哪里,原来是等会要真的打架。他早就应该猜到戴银绝对不会那么好心,感情是来测测他的水准来着。 既然无法从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那就直接上手打一架,猜出你是传承哪一家的武功。 这还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要是主人家想要切磋一番,凌凡有求于人,还能拒绝主人家的请求吗? 真正的高手、行家只需一眼就能判断出你是来自哪个门派,拜了哪一个山头。 就凌凡这点三脚猫功夫,肯定要被扒个底朝天。 凌凡心想,天底下还真没有免费的午饭。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就是他贪图挣钱捷径所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来都来了,他没有怯战的道理。 “怕了?”戴银眉头微挑。“我叔叔下手可能会轻一点的,你忍住就行。” 忍住? 凌凡无语住了,该不会戴银和她亲戚要往死里整他吧? 下死手不太可能,但肯定会严厉地来敲打他。 “怕什么,要是这点挫折我都过不了,我还怎么当你的男朋友?” 他刚好还想知道自己拳法和江湖上的大佬有多少差距。 得到格斗术和形意拳拳法固然让凌凡自信心爆棚,但是凌凡没有真正的高手实战过。 和张耀对打的那一次,纯粹是因为张耀是菜鸡,只会使用蛮力,所以被他轻松解决。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们凡哥是最强的。”戴银又恢复到刚才那般灿烂的笑容,“到地了可一定要给我挣挣脸面。” 轿车驶离钢筋水泥铸造而成的城市森林,再从大路离开,行驶十几分钟后,一股脑扎进乡村小道之中。 凌凡打开车窗,窗外夹杂着泥土的清香,放眼望去全都是绿油油的田地,偶尔还能闻到最原始牛粪的味道。 “戴银,你确定没来错地盘?” 开车的人是戴银,本来凌凡想帮忙但是被戴银果断拒绝,说是她叔叔家的地址,连高得地图也找不到。 眼看着轿车七拐八拐,行驶进了更偏僻更崎岖的地方,凌凡只觉得自己要被拐走了。 “我的眼就是尺,我绝对不会迷路的。” 雷家巷村。 车开进了一道少见的沥青路,凌凡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树上挂着的监控摄像头。 往深处再开几十米,车辆停在了一个农家小院子面前。 凌凡细细打量着农家小院子的轮廓,“戴银,你确定没有走错路吗?” 装修风格朴素,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戴银真的开错路了,但这种可能性很低。 另一种情况是这里真的居住着超然于世的绝顶高手! 第43章 画无留白,字缺气度 戴银面色稍作不满。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一个不会看路的笨女人吗?真讨厌!”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看都怎么不对。 自从外表看上去,和普通的农村自建房没有什么区别,两层小别墅带着一个小院子,只不过地方大了一点。 要不是凌凡提前看到了诸多摄像头挂在树上,不细看真猜不出里面有一位大人物居住在这。 在进门之前,戴银用小拳头轻锤了凌凡一下。 “刚才的事我就原谅你了,等会可要好好表现,听到没有?可别让我在一众亲戚面前丢脸。” “知道了。我什么时候丢过你的脸,大小姐?” “哼。”戴银清哼了一声,“这态度还差不多,给我争把脸,有的是好日子过。” 戴便带着凌凡推开了大门。 突然间。 眼前的风景发生了强烈的变化。 整个院子被花草围绕,旁边是长满青苔的假山以及正在流淌的清澈溪流,边角之中栽种着各种说不上名字的奇异花草。 另一旁便是被开垦出来的小菜院子,结满了各种瓜果,豆角爬满枝头,西红柿点缀其中,红绿相称煞是好看。 凌凡偶尔学过一点美术设计。 小院子已经将地方利用到了极致,移步换景,各景不同。 整体充盈,却不杂乱,还留给人行走的空间,营造出一种勃勃生机之感。 造景之人,不说是个高手,起码也是个行家。 菜园中,一位中年大妈带着草帽,肩膀披着毛巾,双手将瓜果摘下放到菜篮子子。 光从外貌和行为上,与普通的农村妇女相差无几。 “姨,我带男朋友回来看你们了。” “哎呀,小银你总算回来了呀,想死你了,小银你这小男友还挺好看的嘞,自己找到吧?” “坐坐坐,都进屋坐。” 大妈听到戴银的声音,当即回头,揣着一口朴实无华的口音和戴银交谈,凌凡差一点就没有听懂她俩是如何交流的。 二人的话匣子被打开,在烈日之下滔滔不绝地讲了好几分钟。 充当背景板的凌凡却没有觉得丝毫不妥,跟亲戚交谈必定是戴银最放松的时刻,警惕性肯定不高。 他可以一言不发,听闲言碎语也不要紧,但重要的信息他一定要听进去,有时候无心之言才可能是真话。 从两人对话可知。 房主夫妇是戴银的亲戚,虽然远亲,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 除此之外,戴银的相亲之路不太顺利,她家里人可能在这之前给她安排过相亲对象。 “姨,我叔呢?” “你姑爹就在二楼上,天天就只知道擦他那破玩意,客人来了都不知道,气死我了” “他最近又练武上瘾了,说是要和什么高手对决,他都一把大年纪了,要是骨折什么的到最后还不得折腾我这个老婆子,你可一定要管管他啊。” “好的姨,我带我男友过来就是给叔过过武侠瘾。”戴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把娇羞地抱住凌凡的手臂。 凌凡翻了个白眼,他总算明白戴银为什么把他给叫过来了。 好听点叫切磋,难听点就当沙包。 不过凌凡心情雀跃,血管里血液正在沸腾,他可太需要一场比拼来判断自己的真正实力。 戴银推开二楼的门,一个老人正在桌子上拿毛笔写写画画。 凌凡定睛一看,老人的字力透纸背,刚劲有力却又柔中带刚,兼具刚柔,宛若行云般流畅豁达。 练过。 戴银和凌凡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老人写字,老人显然是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过凌凡并不是来欣赏书法的。 “好字。” “只可惜模仿名家的痕迹太重。” 凌凡的声音很轻,却像往平静的山泉里扔下一块石,激起大量的水花。 整个房间中静悄悄,只剩下戴银紧张的呼吸声,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好好说原因的话我可会生气的。” 老人回头看了凌凡一眼,虽然表面上在生气,但实际上语气中并没有责怪凌凡的意思。 戴银面色焦急,用手揪了揪凌凡的衣袖。 凌凡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放心。 戴银急了,但还是选择静静地看凌凡的表演。 虽然她要凌凡给自己长长脸,但可没说打她叔叔的脸啊! “字虽然模仿得很好,但是笔法和框架都少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气度。” “气度?”小老头面色古怪,愣是没有想到凌凡会给出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些客人无不吹捧他,只有眼前这个小年轻刚来他家就敢指责自己。 凌凡点了点头。 “气度这种东西玄而又玄,但是确实真实存在并能感知到的。” “我虽然不会写字,但是我见的书法作品多,那些成名的大家,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他们自身的气质、内涵、度量,从而进一步影响笔法、结构和布局。叔叔的这一篇字虽然写得很好,但是整体布局上还是差了一些,留白不够,有些小气。” “就像刚学画画那般,明明填满了整个画面,却就是不如人家寥寥几笔。” 凌凡说得很直白,换句话说便是菜就多练。 贴脸放大。 戴银: 她可不可以求求凌凡不要说了?这不是打人家的脸吗? “你这小子。”小老头终于转过身子来,深深地看了凌凡一眼。“叫什么名字?” 凌凡回了一个简单的礼节。 “凌凡。” “凌凡么,是个好名字。鄙人陶种豆,你既然是丫头的男友,就称呼我一声陶叔吧。” 陶种豆? 这不是燕城中有名的收藏家吗?竟然住在这么偏僻的角落里。而且还是戴银的亲戚。 凌凡对陶种豆有着很深的印象。 他曾经在某个博物馆里做过实习,博物馆里有一批文物就是人家捐过来的。 加上陶种豆这个名字很特殊,只要看到这个名字,就基本上能联想到陶渊明所作的《归园田居》中的“种豆南山下”。 再结合陶种豆的行为,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一青一老的和谐局面很是出乎戴银的预料。 小老头非但没有生气,还和凌凡交流了起来。 “听银丫头说,你还会点武功?” “三脚猫功夫罢了,在真正的高手大家面前并不算什么。”凌凡谦虚道。 “既然会,那肯定学了点,刚好,我家的演武场已经放置许久,既然你来了,就和我过过手瘾吧。” 第44章 难道他还怕一个毛头小子? “小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见到老头的法。我只是用取巧的方式赢了他们,算不上什么,侥幸而已。” 陶老头拿出随手拿出一点白酒给自己漱口。 凌凡一看,在外价值十几万的矛台在这里也只是当人家漱口水的地位。 “哼,倒也还算谦虚。” “臭小子,别跟我玩什么小心思,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你要是想挑东西,可以。” 陶老头指了指身后的房间,“里面上基本都是你想要的东西。” 身后的房门紧闭着。 “你要是想要进去,就得通过我的考验。” 戴银很快接上陶种豆的话,“凌凡,陶叔喜欢直来直往,你也不用客气的,陶叔你也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带我男友过来见你,你还要使唤他。” “凌凡你不要在意,陶叔就是这个性子,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凌凡全程面带微笑。 随意洒脱的老江湖可不算好攻略的对象。 越是活得通透,活得随意的人,就越是老油条。 “丫头,我是知道你们干什么来的,现在你留学一回来就要糟蹋我的家,现在还要胳膊外肘帮你男友说话。” “你小时候踩遍我刚松好土地的菜园子,害得我不得不重耕了一遍,现在又把手伸到我的藏品这里了,真是个小白眼狼!” 虽然陶老头再揭戴银的老黄历,但语气中依旧是止不住的宠溺。 戴银满脸羞红。“陶叔,都是陈年往事,你咋还提起来了呢?” 陶老头说完笑了起来。 “谁叫你的小男朋友也是练家子,我看着就想比画比画。” “难怪你这小妮子,让你去相亲你都不去,说什么都是一群病恹恹的、装风雅的,原来是喜欢这一口的。” “叔,别揭我家底了!” 戴银生气地嘟囔着嘴,煞是可爱。 如果忽略到戴银背后算计的话,她确实很适合当女友。 八面玲珑、幽默风趣,气氛僵硬的时候还会给所有人解围。 如果凌凡心中贤良的妻子是什么模样,那可能就是戴银的样子。 但凌凡自己心里很清楚。 自己没钱没背景,压根入不了人家的眼。 相亲宴上小孩那桌都不配有他的席位。 但那只是现在,未来可就说不定了。 “丫头,你交男友了,我自然得给你把把关,掌掌眼,防止你被骗走了。” “凌小子,戴银是我半个闺女。” “虽然你是来倒卖古玩,但是你要是让我打满意了,我就承认你是丫头的男友,东西你随便挑。” 但也没说随便拿。 凌凡在心里默默补完看陶种豆的话。 颇有点比武招亲的意思。 但看陶老头那眼神,分明就是臭小子,敢说我的书法不行?敢和我闺女交朋友?我要把你揍到连你妈都不认。 “讨厌!叔,我的恋情我自己做主!”戴银撒娇道,听得凌凡心里软软的。 “丫头,我可不能让你被个没真本领的毛头小子给骗走了。” “不会的!凡哥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凌凡目光坚定,没有半点迟疑,“陶叔,阿银既然选了我,我就不会给她丢脸。” 都到这个点上,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有志气!但是我可不会随便就让你通过的。” “小子,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最好是能让我在午饭前出汗。” 话里的潜意识无非是让凌凡直接拿真功夫出来,速战速决,好吃饭。 戴银是卡着午饭的节点过来的。 没想到饭还没吃成,就要和陶老头打生死局。 “还望陶叔海让,小子并非科班出身,只是个业余爱好者罢了,真要比拼,比不过你的一根手指。” “哼,要不是我看不透你的武功,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鬼话!” 陶种豆也很纳闷。 眼前的小伙子,明明很菜,练武应该也没练习几天,他却看不透凌凡,看不透他学了什么拳法。 奇了怪了。 身为燕城武术协会的骨干,陶种豆在这些年里见过很多武学奇才和世家废料。 但凌凡都不像他们。 凌凡既不像是天骄,也不像是废材,更不是中庸之人。 或者是他们三者之中的杂糅。 除此之外,陪伴多年的武感直接警告他:这个人有危险,尽量不要结怨。 嘿,喝了小酒的陶种豆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就不信了,他还偏偏要和凌凡切磋一下。 他一个五十岁的武学高手,难道还打不赢一个小年轻不成? 第45章 对战铁砂掌 陶家地上空间基本上被假山和菜园子占据90左右的空间。 剩下10留下够人过的小路。 楼上的空间也基本上只能用来当做卧室,从外表上看,确实没有空间够两人切磋。 “小子,太过自信可不算是一件好事,你跟我来吧。” 陶种豆挥了挥手示意凌凡两人跟着他过来。 凌凡两人离开二楼,跟着陶种豆一路到了一个拐角处,陶种豆推开掩着的建筑材料,凌凡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地下入口。 进入了地下,冰凉肃穆之气迎面逼来。接着外头的光线,凌凡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气派的大排场。 随着陶种豆打开开关。 灯光亮起,凌凡才发觉这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 天底下的大侠都有自己训练场所,陶种豆这里也不例外。 主人家天天都在此处打扫,地板被擦到发光锃亮。 墙壁三面都是明亮的镜子,反射充足的光线,一面则是存放武器的地方,各种刀枪棍棒应有尽有。 除了这些古代冷兵器,也存放着一大批现代训练设备,往里走,就能看到训练营中的哑铃、跑步机、单车泡泡球和黑绳等等,东西种类齐全,数量繁多,甚至让凌凡产生了自己在某个健身房的错觉。 如果不看那些刀剑,这差不多是个综合性的锻炼身体场所。 现代和古代杂糅在一起。 相互包容,各取所长兼容并蓄。日常锻炼可以来这里、拼命练武也可以来这里。 帅。 太帅了! 如果可以,凌凡也想打造一个如陶老头演武堂般的院子,几乎满足了他小时候当大侠客拥有大武学堂的梦想。 凌凡看得啧啧称奇。 就连戴银自己也没有来过陶种豆家的地下室。 “叔,你咋没带我来你家地下室呢,要不是凌凡来了,我还不知道家下面空间这么大。” “丫头,刀剑无眼,要是你被伤到了怎么办?” 说着说着,陶种豆兴趣上来了,随便提了几句演武堂的历史。 “这里本来是我年轻时教导弟子用了,只不过现在老了带不动了,那些高手也懒得过来折腾,倒是便宜你小子。” “能与前辈切磋是我的荣幸。” 凌凡谦虚的同时一般在观察环境,寻找合适的躲藏地点。同时开始热热身,活动活动身子骨。 这里地面空旷,适合发挥各种大幅度的身法手法。 “别谦虚了,这里没有外人,赶紧过来切磋一手,别让丫头等饿了。” “好嘞,陶叔。” “我可提前说好了,拳头无眼,被打得鼻青脸肿别来找我,你现在依旧还有反悔的机会。” “不过下了这个台,我就当没见识过你这个人。” 说了等于没说,话里话外都不容许凌凡拒绝。 要是他敢拒绝,凌凡就会立马失去这次珍贵的捡漏机会,还会失去戴银对他的信任。 “陶叔,既然我是银儿的男友,我就要保护她,来吧,我能扛得住。” “小子,报上名来,我拳不打无名之辈。” “鄙人陶种豆,也就普通的一武术协会会长。” 武术协会会长? 凌凡眉头一皱,一个跃步登上擂台,“凌凡,暂时无门无派的业余爱好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陶种豆略微差异。 你小子,怎么就飞上了,飞上来了?? 在凌凡的视角里,他只是进行很简单的跳跃动作,但是在戴银和陶种豆的视角里,凌凡身轻如燕,没有任何前兆地一下子跃上比赛场地。 就好像他真的会轻功一般。 真的是无门无派的业余爱好者? 陶种豆是不信的。 这只能是练家子。 “凌凡小兄弟,不诚实啊。” 陶种豆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就是跳跃而已。 他年轻的时候也能跳得这么高,很多行家高手都能做到,一般一般。 到了擂台,自然是要以拳头见真章。“小兄弟,得罪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在凌凡上擂台的下一秒,陶种豆的铁掌就袭击而来,直击凌凡的面门。 “好快!” 别看陶种豆是一个五十岁的小老头。 但是他的招式使出速度极快,形成一道残影,让人没有任何心理防备,而且出手相当老练狠辣,直接往打死对方而去,完全没有半点废招。 高手,绝对是高手! 凌凡躲闪不及,往后躲,依旧会被陶种豆打倒。 电光火石之间,凌凡迅速做出自己的选择,他以极快的速度反击。 虽然陶种豆的力量大、速度快,手段还毒辣,但是他凌凡也不是没有任何反击之法。 他以拳对掌,而且附加形意拳老师傅几十年的对武经验,他没道理一招都撑不下来。 “砰!” 只听见砰的一声。 拳对拳,掌对掌。 陶种豆只感觉到自己的虎口处正在微微发麻,好小子,力量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庞大,气血充盈,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好气力!” 只需稍稍过招,见人无数的陶种豆就能看到凌凡的潜力,前途无限,未来可期! “过奖了。” 在与陶种豆的对决中,凌凡融合老师傅的记忆速度翻倍,他越来越能领悟体会历代门人总结下来的心得。 人教人可能不能掌握其中的内涵。 但是事教人,一遍就会! 两人从拳与掌的力量比拼,逐渐演变成相互试探防守。 教导凌凡形意拳的老师傅见识颇多,一眼就认出了陶种豆所练习的招式,正是大名鼎鼎的铁砂掌。 凌凡刚才硬接陶种豆的铁砂掌,整个拳头都被震到发麻。 “老先生还是很强。” 如何应付铁砂掌,凌凡只能找到一个取巧的方法,那就是避开铁砂掌之威,专攻铁砂掌使用者薄弱的地方。 这地方毫无疑问,便是使用者的腿部! 而刚好,形意拳不止有拳头,还有足和腿。 在下个铁砂掌到来的瞬间,凌凡当即做出反应,闪身,像一条泥鳅般躲过最致命的三板斧。 “小子,敢不敢硬打!” 凌凡只是笑笑,“陶叔,谁不知道铁砂掌之威,我可不敢正面迎接啊。” 二人说话间,依旧不停地对打。 凌凡足腿配合拳头。 在不断影响侵扰陶种豆下盘的同时,凌凡身体重心偏移,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双手使出如火炮般的虎拳!直击陶种豆的面门! 攻守之势顷刻间逆转。 第46章 他还真怕毛头小子了 “嘭!” 又一次激烈的掌对拳。 但这一次身体稍稍后退的人变成了陶种豆。 “好拳!” 形意拳的劲落到陶种豆的身上,就像是一百公斤的人正在猛踩他的手背,震得他虎口发麻。 多年以来,从未有年轻的武学天骄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一小对拳。 是凌凡更胜一筹。 “小子,有时候太过谦虚可不是一件好事,你既然能看出我的传承,那么你一定是练过的。” 陶种豆的手从外表上看,与普通老人的手相差无异,甚至还有一点光洁之感。 但恰恰是这种光洁感,让凌凡一样看穿了陶种豆练过特殊的掌法。 也只有真正练到家了,才能让手如玉一般光洁,这无疑让凌凡心里猛生出一丝危机感。 这个老头,是高手,很不简单! 凌凡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真要说出他的传承,陶种豆也不会信。 “哪里的事情,陶叔,我只是曾经见过几次,觉得有意思就记下来了,我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练家子。” “还不老实。” 饶是陶种豆走南闯北都看不透凌凡使用了什么功法。 一方面是形意拳较为灵活,是一种偏实战性质的功法,可以基于三体式演变出各种形态各异的招式。 另一方面,真到实战的时候,凌凡是形意拳和格斗术轮流来使用的。 怎么方便有利就怎么来,也就导致凌凡的招式有点凌乱,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乱打中却又透露着几分条理。 是乱打的? 还是乱中有序的绝世高手? 但陶种豆更愿意相信凌凡爱用王八拳。 除了他本身就自带着一种高位者的偏见和傲慢之外。 更多的因素是因为武学相当吃天赋和时间,凌凡实在是太过年轻。 在陶种豆的视角中,越是年轻,积累就越是不够。 “是真的。” 凌凡表现得依旧很诚恳,现实中他确实是一个无门无派的业务爱好者,但现场的两人都没有相信他,只是以为凌凡在藏拙不肯透露家传。 不过不愿意报上名头来也很正常,被老师驱逐出门派的武学高手也不在少数,谦虚不想惹事的高手也有。 “小子,训练就到此为止了,勉强生出了一点汗,现在你该拿出点真本事来了。” 几招下来,陶种豆已经大致能揣测出凌凡的水平。 寻常的切磋本该到这里就应该点到为止。 不然就显得他陶种豆以大欺小。 但是,他依旧想看凌凡的真功夫到底能到哪里。 “荣幸至极。” 切磋切磋,刚才也就只是热身而已。 两人对着话,手和脚的比拼却从来没有停止,反而开始越打越狠,越打越见真章。 凌凡的扫堂腿打在陶种豆的腿上,只感觉自己踢到了一块钢板。 糟糕,大意了。 人家早就练习过腿部了。 “哼,小子,你想得到的事情难道我就想不到吗?” “你要是想猛攻我的下盘,那就使劲来吧!” 有一些运动员为了消除小腿上的痛觉,每天都在用擀面杖在胫骨上回转,最多用红花油减少疼痛感。 绑着沙袋训练,找笨重的沙袋反复踢腿,在寻常人看来无异于是自残的行为。 但在运动员这里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日常,而目的也是相当的简单,为了让小腿感受不到痛觉,破坏掉一部分的神经,并形成厚重的角质层。 这也是为什么老茧永远无法掩盖的原因,只要开始练,那么只会越来越厚且无法消除。主动消除无异于自废大半武功。 而凌凡,刚开始学,身体素质自然是达不到这些硬件要求。陶种豆如果只观察凌凡的外表,那么只会得出凌凡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的结论。 除此之外。 使出铁砂掌的陶种豆是真的收了力度。 在形意拳老师傅那个年代,他走南闯北,就见识过不少铁砂掌传人是如何修炼的。 人家把手插入铁砂里、绿豆里,日复一日地锻炼自己手掌,同时还要用各种昂贵的材料恢复自己的手。 手上老茧极重。 网络上那些练铁砂掌练到黑粗掌的都是没练到家。 真正的练到家,只会像陶种豆这般修炼成一双玉手。 真要是一大铁掌劈下来,人家以最高效的方式发劲,凌凡不说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应该是被打出内伤。 到这里,凌凡也应该是使出一点真功夫。 他相比于陶种豆的唯一优势便是体力。 有着灵气的加持,他的体力要更胜一筹。他想要战胜陶种豆的第一步,就是不断地消耗他的体力,让他露出破绽。 陶种豆现在有点上头了,他的铁砂掌落下来,凌凡绝对不会去硬接,依靠身法不断地调整走位灵活地闪避。 在加上场地足够大,凌凡有足够的空间进行闪避。 但还是被打中了一次,凌凡只感觉到自己背部像是被鞭子抽打过一般,留下火辣辣的疼痛之感。 “凌小子,身法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跟个泥鳅一般,打也打不中。 就算是打中了,那也是打偏了,一掌功力发挥不到三层。 混滑的小子! 这也是凌凡的战术之一,陶种豆使用大气力的掌法,利用游走去不断地消耗他的体力,不太算光明正大,但确实是行之有效的招式。 陶种豆精力下降,招式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不像最开始那般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既然慢了下来。 凌凡终于可以跟得上陶种豆的节奏和速度,进而扰乱他的动作,找到陶种豆的破绽,最后一击毙命。 这便是凌凡的全部战术。将自己年轻、气血充盈、体力耐性强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将胜利的天平完全向他这一边倾斜。 “陶叔,得罪了。” 在陶种豆精力跟不上自己的反应的时候,凌凡抓住宝贵的间隙,攻击下盘的同时,拳头发劲使出全力的一击。 刚开始陶种豆还不以为意,只用三根手指去挡。 直到凌凡的劲头越来越大,还无穷无尽,陶种豆才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凌凡,使出更多的气力。 “好小子,让你切磋武艺,还真打上架了。” 凌凡差点就要翻了个白眼。 不集中全部精力对待,他很可能就要被陶种豆干趴下。 二人僵持几秒后迅速分开。 “行了行了。” “以武会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为难你了。” 陶种豆额头全是汗水。“你还挺谦虚的,能逼得我使出真气力。” “不过是承蒙陶叔关照罢了。” 只有凌凡自己心里门清,两人看起来打得很凶、很惊险,实际上陶种豆有没有发挥出三层力都不知道,从一开始陶种豆豆没有想过真打,只是简单地放了一大片海。 凌凡气喘吁吁,拳头处青一块紫一块,不断地甩手试图摆脱疼痛,这都是铁砂掌留下的印记。 下了擂台后,戴银一路小跑到凌凡面前,拿着毛巾给凌凡细细擦汗。面色焦急道:“凡哥,没事吧?痛不痛?” “叔,你也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带着男友来一次,你咋就真的打人呢!” “你这小没良心的,心都偏到小男友那里去了。”陶种豆没好气道,“你放心好了,我手下留情了,回去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凌凡,你很不错,很有意思。” 陶种豆休息片刻后,直接随意地坐在地上和凌凡交谈。 凌凡暗想,大师果然不拘一格。 “你的招式很精彩,人老了,气血和耐力这一块我不如你,认输了认输了。”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功力尚浅,招式却如此娴熟,一招一式甚至还有意境在其中,你到底是怎么练到的?” 就在凌凡想说出自己是什么拳法的时候。 陶种豆话锋一转。 “哪个王八蛋师尊敢这么教你?你基础不牢靠还练高难度动作,这不是害了你不成?” 第47章 此人必须留下 来了。 陶种豆的话有几分真心不得而知,却在光明正大的激将法打听他师傅的来历。 凌凡真要是被激怒了,想要维护师傅的尊严,就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门派。 “让陶叔见笑了,我自学的,随便练点,基本功不牢也是正常。” 凌凡的形意拳掌握得还不够熟练。 加上燕城这边离形意拳的地盘很远,陶种豆一时间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他也没有必要对陶种豆科普。 当世的大师就那么几个,圈子就是那么小,要是被问出真东西来,凌凡此前给自己做的身份可能就废掉了。 凌凡随意讲了一句,并没有真的回答陶种豆话里的内容。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透露为好,让他们这些聪明人想去吧。 “臭小子,不想说就是不想说,想搞神秘是吧。” 陶种豆只感觉凌凡绝对是大有来头。 水很深,绝对不像是他表面上那么简单。 “陶叔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老师是系统。 谁信? “既然是自己练,练到这种地步,也能算武学奇才了。” 陶叔摸了摸胡须,沉稳道。“你的反应能力不错,体力精神充沛,招式老练,身体素质是我近些年中见过最好的那一批。但是你的基本功实在是太差了,以至于连累了实战的能力,几乎毫无章法。” “不是我骂你,而是你的基本功甚至还不如那些在武校中刚开始学的小学生。很多地方都没有训练到位,硬件不达标,抗性极低,不会应付招式。” “如果你是科班出身从小开始练习,根本就不会有这个烦恼。” 甚至都不用陶种豆举例子。 运动员的身体和普通人的肢体躯干就有许多不同。 为了更快更壮,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这里空间够大,还有位置让你躲。但是一到狭小的空间,你还能躲吗?还能躲过敌人对你弱点的攻击吗?” “有些伤是你一定要吃的,没有办法躲过去。” 凌凡其实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他从得到格斗术开始,到练习形意拳,练武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不到24小时,远远低于所有同行。 陶种豆所说的这些。 全都要三年打底,五年以上才能训练出效果来。 每天都要腿脚猛踹笨重的沙包,将手伸进铁砂之中,甚至更极端一点,让专业的医师来踩自己的小腿。训练凌凡自己的抗捶打、抗打压能力,使肌肤变得更加的坚韧,甚至间接还能磨炼凌凡的意志。 只有一个强韧的身体,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各种招式的威能。 但太熬时间,太吃时间了。 时间,时间! 凌凡握紧拳头,现在的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时间不等人,他不可能全身全意地投入到武学之中。 凌雪马上就要高考,然后就是上大学,有的是花钱的地方,他不能脱产练武,还要肩负起家庭的重担。 见凌凡沉思的模样,陶种豆笑了笑。 武学奇才又怎么样,还不过是未出茅庐的小年轻。 “你既然没有老师的话,我可以勉强指导你一下。” “别误会,我不是想你的老师或者恩人,我只是看见啥就说啥。” “算了算了,要吃午饭了,我也不为难你了。” 两人对打,精力消耗颇多,显然陶种豆更累一些。“还愣着干什么?不给你琴阿姨打下手去?我和丫头都等着吃饭呢。我可警告你啊,我家小银可金贵着呢,双手不沾阳春水的。” “讨厌!叔,凡哥来我家做客的!”戴银像个被长辈戳穿的小辈,脸再次变得通红。“你怎么能使唤客人呢?” “我不管,反正我不希望我的丫头将来吃一丁点苦。” “好好好,我这就去。”凌凡双腿生风,不得不去寻找刚才的大妈,到厨房去打下手去。 被赶着离开演武堂,意味着凌凡基本上已经通过了陶种豆的考验,‘正式’的成为了戴银的“男朋友”。 在凌凡离开后,戴银和陶种豆才恢复正常的交流。 “叔,你觉得凌凡怎么样?” “很奇怪。” 陶种豆眉头紧锁。 “怎么说。” “他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陶种豆回忆着他和凌凡的切磋。“但是闺女,你听陶叔的劝,凌凡,你必须要留下。” “无论是当你男友,还是当你的丈夫。” 第48章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为何?” “丫头,是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能看得出来的,闺女终究是长大了啊。” 陶种豆揶揄道。 “叔,讨厌!我和凌凡真的没有什么,只是简单的熟人而已,才认识没有多久。” “最多最多,也就是老板和下属而已,我们真的不是男女情侣。” “真的?丫头,我看你眼神可不像是装的啊?要是装的可不会真情流露啊。” “叔,是真的。我跟着凌凡实际上是和我爸有关。” 事到如今,戴银也只好实话实话。 “除此之外,我带凌凡来也是想让叔叔你为我把把关。” “我不知道你爸给了你什么任务,但是凌凡这个人很不简单,就连我也没能彻底看透他。” 陶种豆摸了摸胡子。 只感觉自己的手掌上还残留着对招时候留下来的疼痛。 臭小子,力气真大。 戴银倒是有点不理解陶种豆的话,面色疑惑,“连陶叔你都看不出来吗?” “但是叔,我看你也没有使出几分功力啊。” 虽然陶种豆和凌凡打得很是激烈,但是戴银也是见过老头真正用力的模样。 如果陶种豆真要用劲。 凌凡学武能有几年?能打得过浸淫武术四十多年的陶种豆? 经验上差距可不是身体素质上能弥补得了的。 陶种豆摇摇头,否定了戴银的说法。 “丫头,你不懂,凡事都要讲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要是再出一层力,那就真变成殊死搏斗了,真要下死手,我不就成了以大欺小吗?”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功力。如果是自学,那就是顶级武学天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不是自学他背后的老师傅应该不简单,能在短时间内教成这样,硬件虽然不行,招式就有了七分武学的韵味。虽然他的招式不像是我们湖省这边的。” 戴银愣是没有想到陶种豆对凌凡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叔这” “你确实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别看凌小子他现在只是一个寂寂无名普通人,但是将来可就不好说了,他再次也是能达到我这个等级。” “等到那个时候,你想请人家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方便。” 听到戴银并没有真的与凌凡交往,陶种豆不免有些可惜。 “要不是他已经有师传了,并且没有心思学习其他拳法,我真想收他为徒。” 陶种豆最后提醒道,“丫头,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我相信我的眼光,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错过。” 戴银美眉紧锁,瞳孔之中全是复杂的神色。“凌凡如果只是一个武学天才,应该不值得陶叔你大夸特夸吧。 陶种豆叹了口气,“这一方面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凌凡展示可不止武力。 “人家对书法有造诣。” “而且还是专门冲着我的藏品来的。” 凌凡目标明确,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功夫。 “一个大师的传人还不值得你拉拢吗?妮子,不要因为现在的身份而去低估人家。” 陶种豆看着远处凌凡的背影,不禁为戴银的未来婚嫁所烦恼。 “这种人,迟早会一遇风云便化龙。错过了,将来可不要后悔啊。” 戴银心情复杂,她邀请凌凡来陶种豆家,无非是想借助陶种豆之手来测测凌凡的水平。 只要陶种豆随便挑点刺,用点真本领,凌凡就别想捡漏。 一开始,戴银就不抱着凌凡能捡漏的希望。 但戴银属实没有想到陶种豆竟然真的认输了。 “可是陶叔,这样一来,凌凡不就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刚才陶种豆可是说了。 只要打赢他,东西随便拿。 戴银不敢想象,让凌凡拿走宝物,无异于老鼠掉进了大米缸之中。 他不往死里拿才是有鬼。 “呵呵,丫头还是见世面少了。” “我是让他随便拿,但可没有说随便带走啊。” 午饭上。 陶家的菜都比较家常,简简单单的三个菜,炒时令菜,凉拌西红柿,清蒸鱼,以及一大锅的鸡汤。 但所有的各种青菜以及葱姜蒜全都是从地里摘来的。 甚至鸡都是现场逮现杀,跟市面上那种饲料速成鸡不同,陶家的土鸡都是散养状态,个头大,放到市场卖能卖二百一只。 土鸡烹饪出的汤也是鲜掉了凌凡的眉毛。 清蒸鱼的鱼也是刚从人家池塘里捞出来,最肥的一条,全身无刺没有任何腥味,处理得极好。 菜也有菜味,西红柿再加上白糖酸酸甜甜,跟超市里卖的那种能长时间保存的没味道西红柿完全不同,还是凌凡小时候的味道。 做饭的琴姨只是使用最简单的家常技艺,用最新鲜的食材,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只去凸显食材的本味。 凌凡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 好的食材也是塑造美味的关键。 虽然得到了面点大师的记忆,凌凡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尝试过,做出来的东西会与师傅记忆中的有一定偏差。 没想到小小的一餐,都能惊讶到他。 “小子,饭怎么样?” “饭菜味道很好。” “那当然,为了你,我都把养了十年的老母鸡给宰了,我养珍贵草药也全用来给你煲汤。” 陶种豆翻了个白眼,“我只希望别是牛嚼牡丹。” 练武之人需要养气血,大战一场后消耗很大,要及时补充气血。 喝下一口鸡汤后,热鸡汤入肚暖和身子,凌凡额头冒出几层细汗,顿时感觉精神起来,疲劳感也被消除不少。 果然,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鸡汤,里面也充满着学问。 往锅里细细一看,鸡汤里还有十几味凌凡看不出的材料,很可能是人家的秘方。 这就是武学老师傅的底蕴。 练武地方大,风景优美,清净,不会被人打扰有利于修行。 装备齐全,了解百家之长短,见识就能比别人高一大筹。 就连饮食,也有人家独到的补足之法,还贴近大自然,不是那种科技和狠活。 从一般的武学馆出来的人,真的是没办法打过这些世家里出来的高手。 光是装备上硬件上就比不过人家。 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难怪高手只能出现在世家之中,这种培养,谁能养得起?光是饮食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费用。 凌凡沉思片刻。 他平日里锻炼,也只是单纯地在空地上打拳而已,饭菜都是随便应付过去的。 没想到其中还有窍门。 “小子,饭吃好了,赶快过来挑东西吧,挑完就赶紧出去,我这里可没有地方留客。” 陶种豆虽然很欣赏凌凡,但听到凌凡真就只是过来淘宝的,巴不得凌凡现在就离开。 “好的,好的。” 凌凡连忙答应。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最初来的目的,就是来陶种豆这里捡漏的。 而且,自己在这捡的漏,只会高不会低。 第49章 不可貌相 “哼,丫头,以后就别带这种投机分子进门来了,看着就生气。” 戴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叔,你就让他随便挑个一两个得了,反应凡哥也让你过够武侠瘾了。” “总得给人家让让利吧,不然人家下次不来了。” 陶种豆没好气道,“戴丫头,你就会胳膊外肘,这些年都白疼你了。” “那就让他挑个一两件吧,多的没有了,你老头子我也穷,不像你爹那样富。” 凌凡就静静地看着戴银和陶种豆交涉,眉头微微一皱,没有插足进两人对话之中。你 进门之后。 凌凡惊呆了。 跟外面朴实无华的水泥装修不同,室内可以说得上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跟暴发户审美还不同,这里处处透露着艺术气息浓厚,近代的装修风格,与民国时期夜上海豪门大户的软装别无二致。如果不进来,光从外表上看,根本想不到里面还藏着这样一个房间。 这还只是装修部分。 最重要、最醒目的是里面的藏品。 就这么点地方。 几乎什么种类都有,各种大师雕刻的翡翠制品,大白菜甚至都占据不了c位。 展示柜没有那么多格子,明清时代的瓷器都要放不下来,被主人随意地放在角落里。 还有书画,别人都是展示出来大大方方地炫耀,就只有陶种豆收起来保养。原因无他,他收藏的字画实在是太多了。凌凡扫了一眼,大致不下百张字画,空间有限,所以主人就没有展示。 其他的诸如铜制品竹制品木制品,比比皆是。凌凡甚至有一种再次来到江边花鸟市场的错觉。 “太强了。” “哼,凌凡,我都说我不会走错路,这下知道了吧。”戴银不满地嘟囔着嘴,为之前的事情不满。 “好好好,你是对的。”凡事都要留个敬畏之心,谁知道一个平平无奇的田野间竟然隐藏着一位大收藏家。 凌凡一一扫过藏品。 陶种豆确实有实力。 除了个别比较难分辨的高仿,需要请来专门的鉴定老师傅,大部分藏品基本上都是真的。 看着眼前这个拿着纸扇,一举一动就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头,神似功夫里面包租公。 隐世的高人。 “怎么样?我的收藏品。” 陶种豆对自己的藏品很满意,最起码也应该能唬住凌凡这个小子了吧? “基本上都是真品。”凌凡脸色平静,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真用眼睛扫过去,称得上有价值的,不算太多。 绝大部分都是千把元、万把元档次的,路边摊等级,凌凡都懒得施舍一个眼神。 上到十几万的,数量一下子就稀少了起来。 虽然也值点小李钱,但是他特意跑人家的家里,还欠下人情债搞这种货,就有点太掉价了。 再往上,勉强够个百万级别的。 就只剩下几个。 还不适合带走,只能放在家当个大摆件。 几百个真品中也就只能出几个珍品。 陶种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能搞到这么多的真品,已经是相当不错。 这人,不太简单。 但好像有点耍着他玩,值钱的太大太笨重,不值钱的又没必要拿走。 “你小子眼光还不错,这些东西都是我花大气力得到的,我还以为你小子不识货呢。” 陶种豆对于自己的藏品显然是很满意。 但对凌凡的表现有点意外。 凌凡除了进门惊讶了一下,进屋后就表现得很平静了,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难不成,他真的是见多识广的鉴宝师? 是真有水平还是硬撑厂子,陶种豆有点犹豫不决。 “你随便挑吧。” 但凌凡只是随便看看,没有伸手去触摸那些在外人称之为珍宝的东西。 见凌凡没有伸手的意思,陶种豆挑眉。“怎么了小子,是对我的藏品不满意。” 凌凡刚想要说话。 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电子音。 【检测到周围五米范围内有宝物出现,请宿主尽快捡漏!】 系统好久没有出来提示了。 果然,这老东西就没有把真家伙给摆出来。 周围的藏品已经被凌凡看了个遍,系统没有跳出来,基本上都不符合系统所说宝物的定义。 “五米范围内”凌凡心想,默默计算距离以及思量陶家的地上面积。 突然。 他看到拐角处有一处异样。 那是一个存放书画的木柜子。 木柜子后面,理应还有一段距离。 屏风后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凌凡尴尬的一笑,“陶叔,都是自家人,就让小子见识一下真正的藏品。” “哦?你竟然还能看得出来这批藏品的价值。” “那你猜我把真东西放在了哪里?要是你猜中,我就拿出来让你见识见识市面。” 凌凡指向刚才看到的方位。 陶种豆上下看了凌凡一眼,倒是真的惊讶片刻,随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凌小兄弟,深藏不漏啊,我还以为能随便敷衍过去。” “好吧好吧,就满足你小子的好奇心。” “我可提醒你,这些玩意可都很贵的,你能买得起吗?” 凌凡倒是没有多大波澜,“叔,最起码先让我看看,只有看到了才能定价,不是吗?” “啧啧,你这小家伙,野心这么大。好好好,服了你了。” 陶种豆随便找了个遥控器,点击按下。 那木柜移动,里面又是一番不小的空间。 “我这十几年的收藏可全都在里头了,我都舍不得擦,你小子可不要给我磕碰了。” 凌凡定睛一看,乖乖。 光是颜色都与外面那堆不一样。 这一批被陶种豆包养得极好,要么放在玻璃柜子中,要么就放在专门的箱子里。 色正,品相好,极品中的极品。 虽然小阁楼里,陶种豆收藏的东西远没有外面的多。 但东西贵精不贵多。 从系统屏幕中显示,这里基本上就没有下于两百万的宝物! 发了,真的是要发了。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0章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点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阁楼里还有一个不小的空间。 因为装修的原因,阁楼给人营造出一种空间很大的错觉。 以至于凌凡都差点没有想到木柜之后还有房间。 陶种豆没好气道:“进来吧,不要弄脏了我精心打扫的暗房。” 暗房? 凌凡四处观摩。 暗房内没有豪华的装修,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雕梁画栋的雕像,所有宝物都安静地放在那里,也没有窗户。陶种豆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宝物落灰。 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幅西方油画。 画面上一位美丽的褐发女人,皎白的肌肤配着雪色的半透明纱裙,手带着金色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提着玫瑰红的裙摆,身体侧向左边的方位,双眼目视前方,微笑地看着画面之外的观众。 哪怕凌凡不是美术专业的,也知道这幅画是什么。 “嘿,小子,你也懂西方艺术?” “只是看过一些,不算了解。” “东西两方,都略懂一些。” “豁。小子,口气真大。” 凌凡其实不太了解国外的艺术品,只不过萨金特的油画实在是太出名,他也跟着了解了一点。 陶种豆回过头来,看见凌凡一直盯着那幅油画,不免打趣道。“那你能说出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不许看手机,你要是能说出,我等会就便宜卖你一点。” “这样吧,我给你加点难度,你要是能说出作画者是谁,什么时候作画的,我等会就给你便宜十万,限定三分钟以内。” “真的?” 回答正确就能便宜十万。 那可不要太值了。 他身上的钱不够,要是陶老头开价两百万,他岂不是还要找戴银借钱? “当然是真的。” “那叔你等会说话可要算数啊。” 陶种豆没好气地盯着凌凡,“瞧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十万吗?你陶叔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 他早就从戴银那里了解过了。 凌凡一个考古系的,只面向国内古玩,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国外的好东西。 怎么可能知道国外的油画。 “好。” “那小子就献丑。” 凌凡清咳了几声。 “这是约翰辛格萨金特的作品——1907年所绘的《玛蒂尔德汤森小姐》。” “萨金特本人就是世界级的绘画大师,还是最顶级的那批人物肖像画大师之一,他笔下的作品都很出名。” “其特点便是擅长光线和色彩,只需几笔就能展示物体的体积、光线和反射,功底极其深厚。在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凌凡话一出,陶种豆先是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随后无比懊悔自己前几秒的发言。 本想自己装一手。 结果反被凌凡打脸。 “好小子,你竟然还了解得这么多,中西结合啊。”陶种豆欣慰地看了凌凡一眼,“之前一些人进来观摩我的画,大多只是说好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名字,都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家伙。” “只是偶然间视频刷到了,侥幸而已,不算什么。” “这幅画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小子,你要是想带走,就带走吧,我保证比市场价低一大截。” 凌凡甚至都不需要看系统的提示,就知道这画一定是赝品。 只不过是高仿品,陶种豆没有看出来而已。 萨金特的画大多被保存在多个国家的博物馆中,文物级别。 萨金特本人一共也就画了900张油画,拍卖一张市面上就少一张。 上次被拍卖,还是被人家萨金特家族拿出来拍卖的,起价500-700万美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想拥有萨金特的画,最起码也得准备千万元,而且这还是起拍价。 拍那种传世名画,保底准备个小目标吧。 虽然陶种豆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收藏家。 但是看陶种豆收藏的水平 只能说是才入门,胜在种类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 不知不觉之间,凌凡也觉得自己的胃口大了起来,小一点的东西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还是算了,小子现在买不起这幅画,哪怕打骨折也不是我能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名画级别,动辄千万几亿,不是现在的普通人凌凡可以触摸的。 没有身份背景,就别想入局。 找不到合适的大顾客,卖都可能卖不出去。 一幅好画即可能是财富也可能是烫手山药,现在的凌凡还没有能力去处理。 更何况这还是个高仿赝品。 这赝品仿得还算不错。 应该值个大几万左右吧,纯苦力钱。但是也可能卖不出去。 “哎,可惜了。遇到了个懂行的我还以为能卖出去呢,当初我买下它可是花了不少的价钱。” 陶种豆一脸惋惜。 凌凡往大腿出猛掐,掐出疼痛感,才没把画作是赝品的消息说出来。 他情商没那么低,说出来只会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戴银又要过来救场。 “那你随便选吧。” “你慢慢看吧,基本上我的藏品都在这里。挑完了我们在讲一讲价格。” 凌凡朝着房间四处仔细看去。 【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朝代:清朝】 【市场价:八十万】 那是一尊浑身散发金光,端坐在金莲之上的菩萨雕像。 陶种豆虽然也修炼道家的武术,但是也信佛,佛类相关的菩萨雕像收藏了不少。 但这不是凌凡的目标。 他在拍卖会上看到外形相似的菩萨。 而且他花了戴银的人情来到陶种豆的家中,不可能只揣这一点出去。否则这个人情花得可就太浪费了。 【成化斗彩鸡缸杯】 【朝代:明朝】 【市场价:手艺高超的高仿品,三千左右,不太建议收藏】 又是一个高仿品。 大佬不愧是大佬。 哪怕是仿品,价格也比外面小摊上高出许多。 凌凡不免多看了陶种豆一眼,现在鸡缸杯都炒出了一个亿的高价,难道陶种豆这么自信自己能买的是真品? 突然,凌凡呼吸急促。 猛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真品。 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古玩,被陶种豆放到了最下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颜色,黄色极正。 这形状,圆润无比。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年代:清朝】 【价格:480万】 凌凡的心,陡然跳掉了嗓子眼处。 第51章 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将近五百万。 五百万,那可是五百万。 冷静,凌凡你要冷静啊。 不就是五百万而已,那不算什么,在这之后你还会赚到很多五百万。 凌凡尽量放缓心情,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被戴银和陶种豆发现异样。 现在他还在交易之中。 交易的大忌就是让别人发现你真正想交易的东西。 陶种豆果然是深藏不漏。是凌凡自己小看了陶种豆了。 凌凡拿起那一件摆在最深处的鼻烟瓶。 整个鼻烟瓶呈现扁圆状。 瓶盖上则是铜镀金錾花,金光闪闪,煞是好看,不用去看瓶底的年份就知道是这是清朝时期的物品,还是皇家专用。 茭白的玻璃胎体上画着各种花鸟图案,是清朝最常见的雕刻内容。一面画着鸟树,另一面画着喜鹊、月季和山石等物。 雍容华贵,而且还是为宫廷造办处玻璃厂和珐琅厂联合制造,处处都彰显着皇家的气派,就凸显两个字“尊贵”! 而瓶底的年份也如凌凡所料,“乾隆年制”。 上手揣摩片刻后,凌凡可以确定,系统所说的可以捡漏的宝物,应该就是指的这个鼻烟瓶。 跟陶种豆相处片刻后,凌凡也是大致揣摩出了陶种豆的大致性格。 陶种豆是练武的,也是性情中人,喜欢直来直去。 虽然没有戴银那种风趣幽默,但也比较随和,不屑于对他这个小辈甩心眼子,这一点从他疯狂放水的招式中就可以看出来。 因此,凌凡直接的说道,“叔,这个瓶子,价格多少?” “这个?” “我有这种东西吗?” 陶种豆摸了摸胡子想了想,一时间没想起这个宝物叫什么名字。 “这是鼻烟瓶。” “对对对,鼻烟瓶,瞧我这笨脑子。” 陶种豆拿着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颅。 “哎,人老了不中用了,我差点都要忘记我自己收藏过这个小东西。” 在陶种豆的一众藏品中,长宽高皆在五厘米之内的鼻烟瓶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凌凡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就像在问一件普通摆件的价格:“叔,这鼻烟瓶看着挺有意思,您开个实在价?” 陶种豆摸着下巴,眯眼看了看那瓶子,似乎在努力回忆它的来历和价值。 他喜欢书画瓷器这种大气的玩意。 对这类小玩意儿确实不太上心,收藏它纯属偶然。 “这小东西啊…”陶种豆沉思了片刻。 他好像是当年一个朋友抵账给的…具体多少收的,真记不太清了 “这东西…我想想…当年好像花了…嗯…” 陶种豆努力回忆当初的情况。 八十?还是一百?根本记不清了! 他接受这类价格的古玩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记不住,要不是凌凡提醒,他才回想起自己的暗房里还放着一个鼻烟瓶。 “这样吧,你看着给,别让叔太亏就行!” 凌凡眉头微皱。 看着给,与其说是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实际上,是陶种豆想摸摸他的底,看他到底能给多少。 现在他的资金肯定没有陶种豆充足。 他不能先开口,还要去探探陶种豆的底细。 凌凡眼睛一转,“真的吗?叔,那你之前减十万的承诺还在吗?” “那当然。” 凌凡一笑,“叔,你就不怕我就报价十万吗?然后再减十万,你还得免费把东西送给我嘞。” 一般情况下,价格肯定越低越好。 但在这里不行。 买下来的和免费得来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免费买入,然后再高价卖出,只会让凌凡背负上巨大的人情债。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凌凡是要还的。 他时刻牢记一个道理,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 低价购买也不行,这里不是小摊,老板不是没见过几个好货的摊主,而是见货无数的老江湖,用超低价格购买,只会伤到对方的感情,甚至可能得罪对方。 这次超低价购买,那么可就没有下一次交易了。 “行啊,完全可行。”陶种豆不在乎道。 凌凡:? 看着凌凡愣住的模样。 陶种豆双手抱臂,“你看我像是那种不守承诺的人吗?你零元购拿走也行,就算是你今天陪我切磋吃法的费用了。” “你给多少算多少,这鼻烟壶是我朋友给我抵账用的,我也记不清当时的价格了,而且已经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现在可能翻了几倍,也可能不值钱了。” “小子,你确定要选这一个吗?你给多少我就收多少,我说话算数,没必要骗你一个毛都长全的臭小子,说出去还要败坏我陶种豆的名声。” 古玩行业,有涨就有跌。 更何况是现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像粮票票王那样几年时间水涨船高,一下子翻个五六倍飙升到百万价格的是少数。 有的现在名气大,被各种媒体吹捧,等到风头过去,价格可能就会缩水十倍不止。 最典型的就是画。 凌凡已经见识过太多被媒体吹上去的画家。 风光过后,只剩下一地鸡毛。 陶种豆的话不无道理,凌凡心里也清楚。 思量再三后,凌凡心中估摸出一个价格。 “陶叔,那我就说了,你可别生气。” “那你说呗,我要是会生气,我早就被我那群学生给气死了。” 陶种豆说得云淡风轻,还是不是摇晃手中的草扇,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叔,你看,一百万成不成?” 他报了个很模糊的价格,虽然远低于市场价,但是不高不低,正好恰在中间。 既然陶种豆压根就不知道市场价是多少,代表他并不熟悉这一类古玩的价格。凌凡也就顺其自然地给出了个中间的价位。在陶种豆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真一百万?” “呃真的。” 凌凡有点捉摸不定老油条的态度。 是嫌弃他给的太低了吗?但是在往上加价,他剩余的钱不多,也给不了多少。 还是认为他给了太多了?把他当成冤大头。 “成交!一百万就一百万,你可不准反悔啊!我们现在就转账吧。” “刚好这暗房空间太小了,把这玩意卖出去,给其他古玩腾出空间来。” 出乎凌凡的意料,陶种豆相当爽快地答应了,就好像是他早有预料了那般。 不对。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第52章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凌凡脑海中快速思索着陶种豆的反应。 如果他价格给低了。 那么陶种豆绝对不会像是眼前这般痛快,还可能会翻个大眼。 他是老江湖,除了个别高仿古玩看不出来,其他的东西还是正的,哪怕陶种豆不会看,他也不傻。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他给的价格给高了。 陶种豆当初从他朋友手里收走的绝对不是这个价格。 是他反给了陶种豆一个大便宜? 凌凡花了几秒钟快速思考前因后果。 陶种豆有一定的眼力见,确实是能看得出真品。 但是他到底不是专业人士,古玩价格越往上陶种豆看走眼的概率就越高。 《玛蒂尔德汤森小姐》这幅画便是例子,是陶种豆犯过的最大乌龙。 按照陶种豆直来直去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把一个高仿赝品放在珍藏正品的暗房之中。 一个才几万的作品,甚至没有资格放到外面的房间之中。 以往的访客要么是没见过萨金特的画,要么是知道真相,但碍于有求于人,于是没有说出口,留着陶种豆面子。这也就导致陶种豆被隐瞒了真相。 所以,陶种豆是知道鼻烟瓶确实是真品,所以才放进暗房之中。 但是他没那个专业的技能,加上是三十年前的往事,一时间回忆不起曾经的价格,也不知道现在的行情是怎么样的。 所以他才会觉得凌凡一上来就给他一百万,绝对是他赚了。 对了,肯定是这样的。 看着陶种豆的反应,凌凡确定了自己猜测。 也只有这种情况,陶种豆才会觉得自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一方面他对待这件鼻烟瓶并没有其他古玩那样有交易的实感,只是人家拿来抵债的,感情自然不比其他古玩深厚。 另一方面陶种豆是那种比较特殊的收藏家,确实有点真东西,也能鉴定真假。但是他长时间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隐居,与行家交流的时间相对要少,感知比较钝,可能不太了解外面日新月异的市场变化。 这也能理解,毕竟练武才是陶种豆的主业,收藏古玩勉强算是副业。 人家只是当做兴趣爱好,收藏了就收藏了,自带着一种随性松弛之感。 不像凌凡靠着这个吃饭,每天都要跑东跑西,睡前还要刷刷各大平台网站看哪里能捡漏。 所以,陶种豆把高仿当真,错估真品的价格,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并非凌凡的臆想。 凌凡不要意思地笑了笑,“叔那个我还能继续砍低价格吗?” 早知道他就五十五十的往上加了。 谁知道陶种豆并不知道鼻烟瓶的具体价格。 就陶种豆这个态度,凌凡就知道自己的价格一定是开高了,而且还开得很高。 陶种豆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挥了挥他手中的草扇。 “小子,你要是再能陪我来练习铁砂掌,我倒是能给你再减价。” “只不过嘛我下次可会加大力气,你可要顶住,送进医院了只能怪你小子倒霉。” 凌凡额头冷汗直冒。 陶种豆放水他都他有点顶不住,四十年功力的一掌,就有凌凡有灵气撑着不会死,也得残。 “那还是算了吧。” 凌凡婉拒了陶种豆练掌邀请。 他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自己能堂堂正正地击败陶种豆,但对决的日期绝不是现在。他也不能将主动权交到陶种豆的手里,破坏他的练武节奏。 陶种豆自得的一笑,“小没良心的,我都这么爽快了,都让你看了我家好东西,你也该意思意思一下。” “叔,真一百万吗?” “叔还会骗你不成,觉得太多了,八十万也行。” 凌凡眼神微微变化。 八十万? 无心之言有时候可能就是真相。 陶种豆当初收来古玩的价格肯定低于八十万不少。 凌凡约莫估计,当初陶种豆那个朋友,可能用鼻烟瓶抵了六七十万的债务。 继续往下减。陶种豆的心理价可能是五十万! 凌凡摇了摇头,“不成” “八十万都不成?”陶种豆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子,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这样吧,七十五万,不能再低了。” 凌凡叹了一口气,继续摇头。 “七十五万都不要?”陶种豆感觉有些麻烦,难道凌凡真的知道他当初的收购价? 在一旁的戴银有些懵。 平时凌凡根本就不是这个状态,遇到合适的,立马出手。 甚至不给对面讲价的机会。 然后拿去鉴定,果不其然,又是一个大漏。 怎么今天就开始讲价起来了,还要压低价格? 难道说,这个鼻烟瓶没有达到凌凡的预期价格吗?暗房里百万价值的宝物不少,为什么凌凡偏偏要针对鼻烟瓶一个呢? 戴银心里有万般种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凌凡。 “叔,凡哥,你们这” “算了算了,看在丫头的面子上,我再给你减少点吧,就六十万” “真的不能再少了。” 再往下就是他当初收鼻烟瓶的价格了,在往下他就要亏了。 “不是,陶叔,你怎么理解成我一定要降价了。”凌凡哭笑不得。 “你这脸色,这态度,难道不是觉得价格越低越好吗?” “我读书少,可别骗我这老头。”陶种豆生气地挥舞着草扇,“六十万就六十万,可不能在低了凌小子。” 凌凡一笑,“陶叔,你就听我说的,一百万就一百万,原原本本的给你。” “一百万?” “不讲价了?” 轮到陶种豆看不清凌凡的打算了。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人不讲价,白白送钱的大傻蛋? 他对凌凡的评价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可不能让闺女谈这样的傻蛋。 “陶叔,你知不知道你吃了大亏了。” “恩??” “你知不知道这鼻烟瓶的价格起码在两百万往上,甚至三四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恩??!!” 这次轮到陶种豆震惊了。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如果这瓶子真有这么高的价格,你不早应该低价买走,然后趁机离开这里远远的吗?” 对于凌凡的说法,陶种豆选择先怀疑,再怀疑。 “陶叔,我没有必要骗你,所以你现在还确定一百万卖给我吗?” 在某一方面来说,对于生意,真诚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一切的交易都是建立在诚信之上。 他以往捡漏,都是欺负人家摊贩不懂事,不会再有二次交易的情况下。 但是陶种豆不同,一方面他是武学专家,是目前凌凡见过咖位最大、武功最好、同时也是最容易说话的人物。在武学方面上,说不定他往后还要像陶种豆领教。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与陶种豆交恶,他确实从这老头上学到了一点真东西。 人人都爱白嫖,但都不想自己被白嫖。欺负人家不懂的捡漏和堂堂正正的交易又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哦,你是说这个问题啊。” “两三百万我确实有点心动,要是你不说,我确实不知道这小小鼻烟瓶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价值。” “但小伙子,我说话算数。” “百万,千万又如何?你陶叔我见过的好东西可多了,我最多接受降价到六十万,你给我一百万,也成!” 第53章 敞开天窗说亮话 这次轮到凌凡震惊了。 他藏了一点东西,没有说出鼻烟瓶的最高价格。 但是陶种豆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臭小子,我说过。” “这鼻烟瓶的价格取决于你,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你说一百万,那它这我这的价格就是一百万。好歹我老陶也是见过世面的。” 陶种豆又上下打量了凌凡一次。 对凌凡的态度又发生了180°的转变,“算我看走眼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还有一点点良心,能把这玩意的市场价告诉我。” “这鼻烟瓶我平时都放在角落里,东西小,压根没人来看,我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不是朋友说将来会涨,我都懒得放在暗房里。” 相比于室内金光闪闪的其他古玩,这个没手掌大的小鼻烟瓶确实是比较不起眼。 “平时那些人,都是尽可能把价格压低,但我自己是要赚的,所以会在我收购价上往上提一些价格,在根据对方的表现适当波动。” “虽然我不算亏,按照结果来说是赚了,但远没有人家血赚,所以总体来说我是亏了的。” 算是一种比较稳健的做法。 首先自己不亏,然后根据本人的表情推测古玩的真实价格,在商讨中慢慢加价。 不像那些奸商,一口气说出个逆天的价格来,然后再对碟下菜。 但陶种豆的这种稳健做法在今天是行不通的。 他遇到了个老实人凌凡,直接打破了他几十年来的经验。 “至于你,倒是从来没有人在买卖的时候就跟我提过市场价。人家都巴不得将市场价藏得死死的呢。” 凌凡的做法有点冒险。 他敞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如果陶种豆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性格,临时加价,那凌凡今天可能就得不到鼻烟瓶。 但陶种豆不是。 他玩得起,说得起放得下。用真诚对他,他同样会以真诚对你。这一点,在他直来直往的招式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比路边小摊贩不知道高了几个境界。 这个冒险,凌凡赌对了。 能在不引起陶种豆反感的情况下,以低价购买到鼻烟瓶。 “不过你也忒没心了点,三四百万的价格,就只给我一百万?小子,下次就不教你功法了。” “别别别。” 凌凡连忙为自己寻找说辞,“叔,这在市场上其实是正常的现场。” “哦?你是指那些铲地皮吗?” “不。”凌凡轻轻摇头,“陶叔,我是说进货价和售价是不一样的。” “卖出古玩和给古玩卖出一个好价钱是两码子事情,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清楚才对。” “说来听听。” 凌凡思索片刻,他发现陶种豆对古玩交易好像并不是特别了解。 “市场价是市场价。” “陶叔,你也知道的,古玩市场其实是买方市场,东西再好,也得需要有客户的。而高价古玩难以售出的一点,就是因为找不到的大客户,不是谁手里资金流都充足。再加上是非必需品,有人想要就有人买,没人要那真就没人买。” “虽然说好货不怕等。但是人是要吃饭的,好物能一直在手里攒个三年五年,甚至七八年都有可能。攒着攒着就容易把自己给饿死。” “如果只是简单地卖出去,渠道确实是多。请一些中间商,例如你那些鉴定师大古玩店拍卖行,他们有自己的客源。但是拍卖行要抽成要资质,承担的风险确实是小了点,最终到手的肯定不是市场价。” “除非你能端对端,直接面向消费者,把东西给卖出去。否则的话叔,我说实话,你随便去卖,最多不会高于一百万。” “如果陶叔你展示你的名气的话,倒是有可能卖个两百万,但是也不能卖出市场价。” 哪怕是凌凡也无法做到真正的端对端,只能借助一些中介把东西给卖出去。 “哦,我可算是明白了。”陶种豆恍然大悟,“原来你小子就是个臭中介啊。” “算是。”这一点陶种豆说的倒是没有错。 简单直白。 进货价能和售价一样吗? “算了算了,也就让你这小子占便宜吧,我也懒得到处折腾。出卖脸皮售卖古玩的事情就交给你小子了,你可别贱卖我的古玩。要卖也得卖出一个好看的价格。” “那就谢谢陶叔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看着你诚信这一块,还算是有点小良心,要是你不老实,我都不想卖给你。” “那可不,我出来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良心。” 也就只有陶种豆这种人能敞开天窗说话。 “好了好了,赶快拿着东西走人吧。” “陶叔,那个菩萨像” 凌凡指了指角落中的那个金色菩萨像。 “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陶种豆又恢复成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越是洒脱,就越是让凌凡升起疑心。 凌凡不确定道:“叔,真的?那个四臂文殊菩萨造像也能值个大几十万,我还想用我的三寸烂舌说服叔你忍痛割爱。” 陶种豆笑了几声,“完全可以,从比武开始我就说让你挑个一两件的,你陶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凌凡一喜。 算上鼻烟瓶,如果他能够将两件东西全都卖出去, 那他这次来,扣去要给陶种豆的一百万,可足足赚够了460万。 将近五百万!只要再多来几次,他就能攒够钱,买上京都的一套房! 但很快,凌凡内心冷静了下来。 人情永远都是要还的,他暂时不相信陶种豆能大方到送他古玩。 “不过”陶种豆停顿片刻,“凌凡,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对你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 陶种豆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戴银一眼。 第54章 收徒?与美女切磋? 从陶家大院出来后。 凌凡还觉得脚底发软。 “凡哥,刚才陶叔找你说什么?” 戴银开着车。 凌凡则是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 “也没什么,也就是讲一下武学的要义,让我找个时间再来他家练习一番。” 戴银撇撇嘴。 “哼,陶叔对你可真好,先是给你送个大便宜,然后指导你武学,我都没这待遇。” “呵,人家那是心疼你,不让你学武免得让你受伤。” 陶种豆当然不会真的让他以低价套走价值560万的古玩。 他捡了人家一个大便宜,人家对他提出要求也合理。 况且,凌凡和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要是陶种豆随随便便把这么大个便宜让给凌凡,凌凡还不放心接受。 自己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戴银的示好,那是因为自己还要给她当男朋友,到寿宴上当挡箭牌。还要给她准备个出彩的寿礼。 但他和陶种豆,又不熟,顶多算过志同道合的武友。 在临走之前,他还对凌凡提了一个要求。 “小子,你是不是还单着身。” “这” 凌凡环顾四周,发现戴银不知何时悄然离场。 他该怎么回答陶种豆这个问题? “没有,我和银儿的关系好着呢。” 陶种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装了,我知道你和丫头不是情侣。” 被识破了。 凌凡只好老实道,“叔,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两之间关系还行。” 关系还行。 但没明确说是男女关系。 凌凡目前谁也不想得罪。 陶种豆摇了摇草扇,“行了,我也不跟你扯虚的了,你们是不是真的我还能不知道?”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占了我这么大的便宜,起码要帮我个忙。” 帮忙? 凌凡嘿嘿一笑,“陶叔,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情,在我能力之内,一定竭尽全力帮助。” “不过先说好了,圈子里的事情我不参与。” 戴万里的寿宴已经很让凌凡头疼了,他真不想在多来一个。 “哼,臭小子,你以为你陶叔是什么样的人?” 还杀人放火。 他有这么可怕吗? “这个忙,对你来说,算是个肥差。” “有多肥?”凌凡试探性地询问道? 肥差? 刚给了他便宜又给了他肥差?凌凡是不太相信的。 “你倒是心里只有钱,我直说了。” “我有个亲闺女,从小习武。脾气很倔,认为自己有一点武学功底,谁都不服。” “她只有那三脚猫功夫,却喜欢挑战各种高手,这让我很是头疼。” 什么? 陶种豆竟然还有闺女? 凌凡内心一惊,这老头该不会是想让他去陪闺女吧? “这,陶叔,其实我不是很想参与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哄女孩” 凌凡并不喜欢唐突地卷入二代的圈子。 人家还不一定乐意愿意接受他呢。 何必自讨没趣。 “年轻人不要太着急,你先听我说完。我可不是让你去啃大白菜的。” 小老头叹了一口气。 “我那妮子,从小学武,心性很高,号称打遍同龄人无敌手。高手们也愿意给我个面子,不会为难她。但这无疑是增长了她的傲气。” “虽说学武拥有一颗锐意进取的无敌心是一件好事。” “但燕城这地方太小,她还认识不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希望你去挫一挫她的锐气。” 陶种豆说完。 凌凡呆住了片刻,哑口无言。 他愣是没有想到陶种豆竟然要求他办这种事情。 大佬让他去殴打大佬的黄花大闺女? 还要挫败掉人家的无敌之心。 这对吗? 是他疯了,还是陶种豆疯了。 经过介绍,陶种豆的闺女也才刚成年,正是叛逆期最强盛的时候。与此同时,体质和精神也都达到了巅峰期。 陶种豆就这样将女儿交给他,真的好吗? 凌凡含糊其辞,装傻道,“陶叔,刚才上台比武,我在你的手掌下还撑不到三招呢。” 他想都不用想。 这种事情一定棘手。 干好了得罪人。 干不好依旧得罪人。 一不小心让人真的颓丧起来不想学武了。凌凡还会惹祸上身。 两头不讨好。 陶种豆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完全没把凌凡的话放在心中,“还跟我谦虚上了,我这四十多年的老功力都快跟不上你的速度了。” “你放心好了,我闺女长得水灵,除了不爱听话外倒是人见人爱。练武天赋极佳。你是个有本领的,顺便教教我姑娘几手。” 此时的陶种豆像个销售员一般,源源不断地推销他家闺女,铁了心要让凌凡往火坑跳。 “不不不。” 凌凡当机立断装糊涂。 怎么看都像是个杀猪盘陷阱。 再加上从小开始练武,身上肯定肌肉扎堆,说不定又是个霸王龙,好不好看还真不一定。 “叔,我也是三脚猫功夫,是个没工作的年轻小伙,我还没那资格教导别人。” “哼,臭小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背后是有名家传承的吗,整个燕城的年轻一代有几个是你的对手,你给我闺女教几手又怎么样了,还会掉块肉不成?” 凌凡诡异的身法和强力的拳法,他看得都感觉到可怕。 还有那实战反应,相当吃天赋,没有大师传功,练个十多年都不一定能练习到。 可凌凡才多少岁? 他还很年轻! 虽然硬件达不到要求。 但陶种豆确定以及肯定。 在燕城的武术大会上,必有凌凡的一席之地! “要是我家闺女谁也不服,我也算是懒得找你,只有同为年轻人的你以碾压的姿态取胜,她才能老实地听话。” “你都占叔这么大便宜了,都不愿意帮叔这点小忙?” 见陶种豆态度坚定,凌凡也不好拒绝,半推半就地答应。 但凌凡早就内心狂喜。 陶种豆的闺女面他一定要见。 切磋几下,教几个拳法,完全没有任何风险的小忙。就能获得价值将近五百万的古玩。 说不心动那就是有鬼。 思考片刻后,凌凡面色不动,沉思道,“叔,我倒是能帮你的忙。” “不过我也有几个小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 “首先,要是你闺女在切磋中受伤了、被打到灰心丧气了,可不能怪到我头上。” 被讹上了,凌凡肯定赔不起各种费用,所以要提前说清楚。 他这里不接受娇滴滴的温室花大小姐。 陶种豆点点头。 “这是自然,我就是希望她老实点,别成天打打杀杀的。” “叔,还没完呢,我要是被打伤、言语霸凌,我需要十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补偿。” “嘿,你这小子。” 陶种豆不由地高看了凌凡一眼。 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讨价还价,真不愧是当古玩中介的。 “你还是这么爱钱。要是我家闺女有你这十分之一的机灵,我也不会愁成这样了。” “罢了罢了,就依你吧,你是老师,你说什么都对。” 经过一系列讨价还价后。 凌凡又拿了一点小东西和琴姨赠送的农产品,才肯离开陶家的大宅,满载而归。 突然,凌凡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陶种豆好像还没有告诉他,他女儿长啥样,叫什么名字。如果是个女暴龙,他立马果断拒绝接触。 对此,陶种豆的回答格外简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该留一点期待不是?” 琴姨站在陶种豆的身后,身为陶种豆妻子,她却面带疑惑。 “老陶,你就那么放心把小陶交到别人手中,而且这人还是戴丫头的男友?” 第55章 人家来头可大着呢 “你不懂。” “这凌凡来头不小,会武,有大师传承,为人诚信讲义气。才华只是人家的加分项而已。” “至少,比我遇见的那些虚伪的、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琴姨还是不解。 “难道老陶你” 陶种豆点了点头,“我确实存了让小妮子嫁给凌凡的心思。” 琴姨停下手中的活计,眉头紧皱,“你们才见了一次面,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我可是从戴丫头那里听过了,这凌凡爹妈也只是做面馆生意的,他本人还是个失业的考古学生。” “如果只是会武,继承你的武馆就差不多得了,娶我们家妮子还是算了吧。” 虽然现在是自由恋爱的年代,但到了上流阶层,相当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像戴家、陶家这样的大家族。 “都说了你不懂。” 陶种豆挥了挥草扇。 “像凌凡这种有能力的年轻人,只差遇到能发展他实力的平台。遇到了,就会一遇风雨便化龙。” “武学方面,他极有可能成为武学大师。古玩方面,他也是个功底深厚的鉴赏师傅。我都不知道他背后的老师到底是何人。竟然能交出凌凡这样的弟子。” “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陶种豆点点头。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如果我们不作出行动,迟早会后悔的。” “燕城只是个小地方,他迟早会离开燕城继续往上发展。” 燕城地盘虽大,但对于那些超一线城市来说不算什么。 省会有江城。 在网上便是羊城、京城、魔都 “我刚才旁敲侧击过了,戴银和凌凡没谈,她不想抓住这次机会,那刚好方便我们小陶抓住这一次机会,让她见见世面。” “让她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凌凡对陶种豆的内心想法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暑假期间要接受一位烫手山药。 “凡哥,你要怎么处理这一批古玩?” “秘密。” “哼。”戴银美眉一翻,轻哼了一声,“我还想着给凡哥你找一下大顾客呢。” “价值五百万的古玩可不是那么好兜售出去的。” “这倒是不用了。” 凌凡委婉拒绝了戴银的帮助。 在凌凡的心里确实有一个合适的大顾客人选。 再加上他也不好承戴银太多的恩情。 谁知道这妞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 “我可是你的男人,自然是不能吃太多软饭,不然像什么话。” 戴银一听,反倒是生气了,嘟囔着粉红色的樱桃小嘴巴。 “什么软饭不软饭,这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正常帮助罢了,下次不要再说软饭这个词了,不尊重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之间,凌凡看向窗外的景色,细细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安排。 首先他已经攒够了大小保底的钱。 最简单的做法,便是买两百万的黄金,或者买两百万的等价物,然后给系统吞噬掉,进而进行抽奖。 平时抽奖都能抽出形意拳拳法。 那么颜色更耀眼的大小保底到底能开出什么样的好东西。 凌凡曾经试过单抽出奇迹。 但是出的全都是垃圾小玩意,完全不值一万元,投入进去就是血亏到姥姥家。 也只有十连勉强有个绿光卡片可以包本。 离小保底还剩下七十多抽。小保底抽完在花一百抽,就能触碰到真正的大保底。 将近两百万要用于抽奖之上。 本来就少的钱又要雪上加霜了起来,怎么用都不够。 “到了,下车吧。” “这里真的有大顾客吗?” 戴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凌凡的话不靠谱。 “是真的,你相信我。” 戴银那辆无比拉风的限量款红色跑车停在了二人曾经逛过的古玩街上。古朴的街区和明艳的红跑车成为鲜明的对比。 一出现,就引起不小的轰动。 不少人都拿出手机对着戴银的车辆拍来拍去。 “戴老板,下次能别开这么显眼的车吗?” 戴银摘下墨镜,美瞳里充满无奈,“没办法,这是我家最便宜的一辆车了,在往下就没有车开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车后,凌凡直奔目的地。 他的目标很清楚,就是将东西给卖出去。 除去李为,还有一个人很符合标准,那就买下他万历年青花瓷的许远山。 “凌凡——” 在凌凡踏进古玩店店铺之前,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甚至从同学会那天开始,就彻夜难忘。 他转身,回过头去。 那是一个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标准的网红风格的“美女”。惨白而不真实的肌肤配上寡淡的瓜子脸,粉涂得比城墙还要厚,让人看不清真实的容颜。 浓艳的打扮,身上各种名牌包包手势,就连衣服也避免不了俗气话,穿金戴貂。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里的名媛培训班里出来的。 才过了多久。 从毕业到现在,也才没过几年。 变化差距确实如此直达。 凌凡只感觉一阵反胃、厌恶。 只见那人见到了凌凡,像是不可思议的那般。 “凌凡,我可以打扰你两分钟吗,聊一聊” “呵呵,你觉得可以吗?” “我觉得我们之间” “不能!” 凌凡果断地拒绝。 “请你马上离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沟通的可能。” 此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凌凡没见多久的前同学——柳娇娇。 “不是这样的!凌凡!” “你曾经不是用这个态度对我的!” 柳娇娇差点都要哭了出来。 她不哭不要紧。 一哭泣,凌凡就感觉到她的面部肌肉不太正常。 有一块地方软软地凹陷了下去,没有很快地反弹回来。 恶心,丑陋。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柳娇娇的脸动过刀子。 现在柳娇娇凑上前来,他更是感觉莫名其妙。 “呵呵,用我曾经的态度对你?” 曾经的他用真心对待柳娇娇。 “柳娇娇,你不如扪心自问一下,你配吗?” 第56章 你怎么对我,我便怎么对你 “凌凡,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那个待人绅士的凌凡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柳娇娇着急得都要掉出小点滴来。 “凌凡,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难道曾经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吗?” 她满脸涨红,语气委屈到了极致,充满血丝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凌凡,就好像凌凡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以前的凌凡还会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柳娇娇楚楚可怜,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他很是吃这一套。 但是现在,见识过戴银、苏灵儿等大美女之后,凌凡的见识长得很快。柳娇娇其实也就那样,其本质不过是一朵只会吸血吃人肉的霸王花罢了。 现在的柳娇娇更是不讲任何的逻辑。 “在一起的日子?” 凌凡努力回忆,“是指你和万子豪联合给我戴绿帽的日子吗?” “我觉得万子豪对你爱得挺真的,你为什么不去找他诉苦。” “哦!”凌凡突然像是想起来东西似的,“还是说人家高贵的公子爷不要你了?所以你决定找个备胎给你接盘了?” “很抱歉啊,我已经有新的生活和女友,不要打扰我们。” “毕竟,我这里不接受别人不要的二手货。” 凌凡越是平静,越是往柳娇娇伤口上撒盐。 柳娇娇精心打扮的脸色也就越扭曲,脸色越臭。 凌凡转身就走,他完全不在乎这些。 柳娇娇越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还拿着一把纸片一般薄的小刀架在自己的手臂上。 “凌凡!” “求求你,在多看我一眼!” “我们在一起都快五年了!整整五年!难道你就没有真心爱过我一次?心里没有一点对我的感觉吗?” 凌凡回过头看了一眼。 那把极薄的美术刀离柳娇娇的手臂也就只有1毫米的距离。 在上前一点可能就要见血了。 这是柳娇娇常用的手段。 一旦双方出现纠纷,柳娇娇还不讲理的时候。 她就会假装自己精神不稳定,用伪自残的方式逼迫凌凡放下矛盾来无条件地包容柳娇娇。 转移矛盾有的一手。 至于是不是真的精神不稳定。 人家和万子豪谈的时候精神可健康着呢,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看不出半点精神问题。 只有凌凡真正放下的时候,才觉得柳娇娇的演技有多么的招笑。 简直是漏洞百出。 这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还能专门对特别的人定时定点的、毫无千兆地发作。 演技堪比内娱的小鲜肉。 “我只是不小心犯错了,在感情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你曾经犯错,那么多次精神出轨我都原谅你了。” “难道,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凌凡,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只要你原谅我这一次,我能保证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干扰我们,一切如常。” 柳娇娇可能拿出了她毕生的演技。 虽然她表面挣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一丝晶莹的水珠。 但是她瞳孔里的恨意,里面的嫉妒、怨恨怎么也藏不住。 凌凡稍稍用了一下【望心】的技能。 【望心】发动起来很简单。只需要集中注意力选定对象即可。 但操作有些难度,需要细致地去感受对方身上的“意”。 还附加一个前提条件。 对方的实力远弱于自己才能奏效。 但这一次,是他最快发动【望心】的时候。 柳娇娇为了追求美,身体长时间处于亚健康状态,外在身体本就柔弱,再加上她内在的“意”几乎不加掩饰。 所以他间接性地听到了柳娇娇的大致心声: 她认为凌凡肯定是对她有着真挚的感情的。 肯定! 以及确定! 不然也不会再分手的时候露出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反应越是强烈,就证明凌凡越是爱她。 凌凡:?? 以前吵架的时候,她每次都拿自残当做威胁,到最后凌凡照样像一条舔狗一样,挥之来呼之去。 这一次,肯定还会和以前一样。 听说凌凡捡漏赚了很多钱。 起码有百万不止。 所以最近就一直在凌凡曾经出现的古玩一条街找他。 凌凡这个穷傻愣子,一辈子劳苦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这些钱,就应该交给她去保管,她来分配!凌凡只需要在外努力挣钱就行了。 她只是怕凌凡被人骗乱用钱罢了! 刚好凌凡家里是做生意的,就算把钱给花完了,还有家里兜底,以后也稳定,不愁她和肚子里孩子的吃穿。 就算将来凌凡想拿回自己的钱也无济于事。 毕竟,她腹中,已经有凌家的金大孙了! 只要今天搞定了凌凡,那么一切自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凌凡不爱自己又怎么样,只要孩子存在,她天然占据法理和道义,就能让凌凡黄泥巴落在裤裆里,有苦说不出。 凌凡:???? 柳娇娇为自己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感到沾沾自喜。 只要今天拉凌凡去床上睡一觉。 孩子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逼迫凌凡娶了她。 至于腹中孩子是谁的。 那当然是比凌凡更有钱的!等凌凡养好了她的儿子,她在远走高飞!让她们母子过上更人上人的生活。 就在柳娇娇表面委屈内心志得意满等到凌凡道歉的时候。 凌凡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后退两步,半只脚踏进许远山的古玩店之中。 短短十几秒内。 他愣是没想到柳娇娇的内心竟然如此丰富。 孩子? 柳娇娇真怀孕了? 凌凡眯眼一看。 柳娇娇身子并没有显怀,还有些瘦弱,怕是刚查出来不久。 想把他全家当成冤大头,硬逼着他当接盘侠?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带着迅猛的风声响起。 无需言语。 凌凡猛甩一个耳光。 五个火辣辣的巴掌印立马出现在柳娇娇的面庞上,打到柳娇娇吐出一颗掉落的黑色牙齿,耳边嗡嗡作响,剧烈的疼痛让她天旋地转,差点就找不到东西南北。 柳娇娇愣是没有想到,凌凡竟然敢打她!凌凡是怎么敢的! “凌凡你!” “你怎么能打我!”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让你进去!” 这一巴掌。 戒骄戒躁。 直接让柳娇娇从表演性质的歇斯底里转变成真正的怒目圆瞪。 “凌凡,你怎么敢的!” 凌凡倒是格外的淡定,甚至有功夫拿自己钱包出来。 “柳娇娇,这轻伤都没到呢,急什么急?” 打柳娇娇的时候,凌凡收着力度,选择了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的打法。 “我可要和你科普一下,你应该是知道的,干我们这行是最了解法律的。” 凌凡打开钱包,从中象征性地拿出几张钞票甩到了柳娇娇的身边。 “若,分手费和精神损失费以及医疗费,就当是我们曾经情谊的回报了。” 就像曾经柳娇娇对待凌凡那般。 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了柳娇娇身上。 “我现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曾经的凌凡依旧还在,我还是那个凌凡,没有改变过。” “只不过” 凌凡只觉得好笑,当初的事情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因为柳娇娇的几句话就能弥补。 “你当初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第57章 对面有猪队友来送 柳娇娇挨了凌凡的一巴掌。 目光呆滞。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凡。 当凌凡拿出钱财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似被凌凡狠狠地羞辱! 凌凡,凭什么来羞辱她! 她当初可以羞辱凌凡!但是凌凡不可以! 但是为了她的计划,柳娇娇不得不选择隐忍,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缠住凌凡,这事关她和她肚中孩子以后的生活质量。 “凌凡,我恨你!但是我有一个消息必须要跟你说,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柳娇娇扯出泪花,泪花打湿她红肿的脸庞,看得人格外的怪异。 “但是,我是无辜的!都是万子豪强迫我当他女朋友,不然的话他就会对你动手,你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便是当初我不辞而别的真相!” 凌凡不是芥蒂她和万子豪有过交往经历吗? 那她就编一个九真一假的谎言好了,这个谎言还能让凌凡对自己愧疚! 虽然凌凡扇了她一巴掌。 但是凌凡今天必须落到她的手中!等到来日她带着儿子卷走凌家所有的财产,正是她复仇的时刻! “戏演得还挺好的,要是我不是当事人,还真的信了。” 凌凡笑了笑,拍了拍双手。 “是真的。” “凌凡,是真的!” “哦?听说你们都干那种事情了。” “真的没有出卖你!我当初也是被他逼迫!都是他——” 在柳娇娇的言论中,万子豪被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形象,逼迫她干这干那。 凌凡是个性格软的,只要听到真相,就一定会答应她的所有请求。 “哦。” “我等会把录音发给万子豪和万子豪一家。”凌凡拿着手机,点击播放录音,里面正是柳娇娇刚才的话。“你过得这么凄惨了,我肯定会报警给你找回公道,想必你一定很乐意吧?” 万子豪身边有一个顶级的猪队友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一件喜事。 柳娇娇瞳孔一缩。 随后满脸写着惊恐,肤色惨白。 “那我给你找回公道喽?不就是万氏企业,竟然欺男霸女真的是太可恶了,看我举报一波,就用柳娇娇你的名字实名举报吧。” 凌凡面色平静。 看起来就真的像是给柳娇娇‘找回’公道的人。 “不!” “不要!” “不可以!” “不能举报!不可以举报万子豪。” 要是举报了万子豪,她将来还怎么凭借腹中的孩子来母凭子贵。 虽然话是编的,但是话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万子豪听了会怎么想。 柳娇娇简直不敢想象! “那不快滚,你要是接着出现在我和我家人的面前,我保证把你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到万子豪和万子豪对手身边。想必你们之间的故事应该很快出现在花边新闻中了。” “股价会不会降低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有一个人要倒霉了。” “不要!” “凌凡,我这就走,我不会再打扰你的家人了!” 柳娇娇灰溜溜地离开了。 主动权在凌凡这一边,凌凡抓住了柳娇娇主动送上来的把柄,她柳娇娇也只能被迫接受凌凡的要求,永远不能出现在凌凡的家人面前。 “叔,看够热闹了不如就出来吧。” 凌凡走进安静的店铺中,早已感知到许远山的存在。 “呦,凌小友,竟然还能知道我在旁边看着,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我认为自己躲得挺好的啊。” 躲在屏风的许远山慢慢走了出来,给凌凡端碗泡茶。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从陶种豆那里训练出来后。 他的感知能力又增强了一点点,察觉到了许远山早就在门口窝着听瓜围观。 “我还以为你需要帮助呢。” “还想让保安大爷将你那闹事的前女友请出去,没想到你只用几句话就赶跑了闹事的人。” “真是厉害,我都做不到。” 凌凡微微摇头,“并不是我厉害,她只是不想受伤罢了。” “哦?”许远山顿时好奇了起来。“那你前女友虽然前来求取复合,但她绝对不止这一个目的,必定对你别有所求,为什么就这么轻松地被赶跑了?” 凌凡有点诧异。 这店主果然厉害,竟然一眼洞穿了柳娇娇的内心。 许远山对凌凡的做法,其实有点不赞同。 “刚才扇那巴掌,我都看着心急了一会,生怕你会进去啊。” 凌凡一笑。 “不怕。” “哦?凌小友,你是不怕坐牢吗?年轻冲动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凌凡直接敞开说道。 “那我直接给自己来一拳,周围又没有监控,死咬是别人先动的手。” “况且,心里有鬼的是她不是我。” 许远山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凌凡。 他愣是没有想到凌凡竟然是这个答案。 这算是有勇有谋的莽夫吗? “许老板,法律中轻伤的定义你清楚吗?” “这个吗?我倒是知道,法律上对轻伤的定义和大众想的不用,普通人认为轻伤很轻,但只要会下手,一些轻伤会让普通人这辈子都难以承受。” “所以,柳娇娇她不想冒着风险和我来硬的,因为她已经怀孕了。” 许远山:??? 许远山沉思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恍然大悟。 “等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这前女友的孩子,该不会是万家那个儿子万子豪的吧?” 凌凡点点头。 “啧啧啧也难怪。” “万家那个儿子,生性放荡,身边女孩那么多,干出这种事情来,也正常。” 万子豪身边不缺人,是圈子内公认的事情。 至于柳娇娇会不会母凭子贵,变成万家夫人。 概率聊胜于无。 她本人自己可能也清楚,于是来找凌凡这个“备胎”。 儿子养大后,要是万子豪真承认血脉,进可以借着儿子享受荣华富贵。 要是不承认,退也可以在凌家保证衣食无忧。 什么好处她都占了。 只可惜遇到了凌凡这个变数,计划从一开始便没有可能实现。 不过凌凡深思片刻。 录音可以造假。 但柳娇娇腹中的孩子可是实打实的。 只要利用得当,确实可以作为一项筹码。 虽然不能扳倒万家这种庞然大物,但是恶心一下万子豪还是能做到的。 许远山拿着扇子扇风,面色和悦。 “凌小友,你今天来的目的,应该不止让我看这一出小品喜剧吧?” “不过,看在你来的两次都给我带来欢乐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了。” 凌凡只是尴尬地笑笑。 “许叔,这只是一点无伤大雅小插曲而已。” 紧接着,他拿出准备好的东西轻轻地摆放到桌子上,“而这,才是我今天要找你的目的。” 第58章 想拿走我的养老金? 为什么选择与许远山做生意。 目前来看许远山是目前凌凡认识过几个最顶级的大咖之一。 李为算一个,赵交算一个。 但是李为又和戴银是一家人,他要是去李为的店里,有点左手倒右手的嫌疑。 赵交和他又不熟,人家是教授,平时还有一堆项目要弄,忙着呢。 只有许远山是最有档次、同时也是最清闲的一个。 他踩点观察过,许远山的店铺同样在旮旯角落里,很少清闲,只静待有缘人来,完全不像是面向大众的模样,要是凌凡像许远山这么开店,早就饿死了。 刚才柳娇娇在人家店门口闹事。 理应来说会有围观看热闹的人群。 但是愣是没有一个人往柳娇娇这边靠,甚至看热闹的摊主都没有。 许远山这店铺和他这人,有点说法。 而且他的古玩店也不是一般的大,里面的真品甚至比外面整条花鸟市场的真品还要多。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许远山并不简单。 再加上许远山这里的真品种类很多,什么样式的都有,代表着人家大佬什么都会一点,刚好适合这一次的交易。 在开始交易之前。 许远山突然说了一句摸不到头脑的话。 “凌小友,在这之前我可还要谢谢你。” 凌凡:嗯? “你和你那同学直播,被人放到网上去了,虽然也没有大火,但是在同城之间还是给我带来了一定的流量,这几天到我店铺里买东西的人还多了起来。” “虽然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我也趁机赚了一点小钱。” “啊?” 凌凡一愣。 没想到那天的赌约竟然还有额外的延伸。 自从获得系统后,凌凡每天要么在练武要么在各地方捡漏。 给娱乐的分配时间自然少了起来。 对网络的关注也就大不如前,自然是不知道周大润把视频发在了网上,还小小地火了一把。 “看在你给我店铺增加了一点名气的分子上,我就长话短说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别有目的。” 许远山猜都不用猜就能知道凌凡的用意。 拿着一个大麻袋进来。 不是卖东西就是来找事。 与陶种豆那种酷爱隐居的练武大师不同。 许远山握着折扇,倒像是个在公园散步遛鸟遛狗的大爷,悠闲自在、无比惬意,开个古玩店可能也是人家开着玩的,并不真的靠这玩意吃饭。 “不过可提前说好了,我这边只收好货。” “要是被我发现拿赝品高仿品来敷衍我哼哼,凌小友你最好别那么做。” “价格方面,我不会亏待凌小友你。” “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话是这么说。 但凌凡上次卖给他的万里青花瓷,已经被许远山放置到了古玩店的c位,一进来就能看到。 “那是自然。” “叔,我可以保证,我手里都是你在平常看不到罕见大货。” “嗯?罕见大货?凌小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被许远山的话给唬住了。 但凌凡是什么人。 在见识过一众大佬后,凌凡深刻地明白,他只是来交易的,来赚钱的,就绝对不能在这里露怯。 许远山一时间来了兴趣。 “有多罕见?” “罕见到平时的拍卖行都不常见的那种。” 凌凡先是打了一个哑谜,先是拿出了那一尊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在灯光的照射下。 虽然胎体是铜质的,但是外表的鎏金在岁月的侵蚀下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 “这是清代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 “藏传菩萨像?” 凌凡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菩萨雕像。 “你还信这些?” 许远山不得不高看了凌凡一眼。 那眼神好像再说:你竟然有这玩意。 这些东西没有点人脉可不容易拿到手。 凌凡摇了摇头,否认了许远山的说法。 他没有继续说话,任凭许远山静静地观赏菩萨像。 这个行业多说多错。 既然许远山不问他宝物的来历,他不会把陶种豆给供出来。 许远山拿着放大镜,穿着白色的手套,足足观看了五分钟,半晌,他才得出结论: “色泽饱满,外面金层没有脱落,保存得相当完好。” “菩萨面相庄严,雕刻得细致入微,线条时而柔和时而凌厉,工匠技艺水平极高。” 许远山对菩萨像爱不释手,“到是个难得的珍品,是个好东西啊。” 稳了。 凌凡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许叔,我给你送的肯定是外面没有的好东西,要把最好的拿出来。” “保存得这么好,凌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只是侥幸获得的而已,运气罢了。” 这菩萨像还真就是全看个人的运气。 如果不是戴银临时起意带他去陶种豆那里。 他都没有见到菩萨像的机会,也更没有可能捡到更大的漏。 许远山哈哈一笑,并没有为凌凡的遮掩而感到不满,“哈哈,小友,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们这个行业,可最需要运气了。” “哎,我大概是老了,精神气不够,行动力也不强,平时也只能在这店里活动。也只能你们这些多多运动的年轻才会大的气运来捡漏。” 话也在理,馅饼永远不会从天上掉到家里来。 必须要主动出击。运气本就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东西是真的,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遇不到万历青花瓷和藏传菩萨像。凌小兄弟,你还真是个福星啊。” “哪里哪里。侥幸个一两次罢了。” “好了,不扯别的了,东西很好,你开个价格吧。” 来了。 终于到了讲价的环节了。 “叔也不骗你,东西我都会收走,但你别开太高,把叔的养老金给整没了。” 许远山幽默风趣的言论一下整活了现场僵硬的气氛。 “好的叔。” 凌凡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许远山试探性地询问。 按照金身菩萨的市场价,一般在大几十万左右,所以也是凌凡的要价还算比较合理,能够接受。 送个人情收了吧。 凌凡摇了摇头。 “叔,其实是五百八十万。” 许远山神情一愣,眉头微皱,开始不停地摇摆折扇。 一个不到百万的东西,开出五百六十万的天价? 切糕也没凌凡这么狠! “凌小友,不是我说,你是想全拿走我的养老金啊。” 狮子大开口成这样? 凌凡是他见过面相最好的年轻人,怎么能狂妄成这样,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资本啊?! “不不不,许叔,我之所以敢开这个价格,我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而且,你一定会同意我的开价。” 第59章 养老金,拿来吧你! 真正的好东西都是最后才能拿出来的。 如果凌凡先是拿出更重量级的东西。 那么稍微轻量级的菩萨像很可能会砸在凌凡的手中。 “凌小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 莫不是凌凡把他当成傻子? 认为他不认识这类古玩的价格? “你许叔我也是见多识广,什么好的没见过。小友开价可能有点高啊。” 何止是高。 比市场价高出了十倍,已经没有了收藏的必要。 花同样的价钱,他能在市场里买好几个同类型的放在家里收藏。 “许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许远山瞠目结舌,“你既然知道价格不对,那还说什么。” 过高价格除了有更多的砍价空间,以及让持有者更加自信以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优点。 有点太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了。 “小友啊,你许叔的工作时间可宝贵呢,阁楼里还有一位客人等着我去接见呢。” 这是要赶客的意思。 “你要是降低个价格,我还能接受。” 起码也得是个骨折价格吧。 不然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许叔,我不讲价,而且,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凌凡摇摇头,要是降低了价格,那他就会亏死了。 见凌凡态度坚定,许远山心生疑惑。 凌凡怎么着也是个机灵的模样,他会不知道这个类型菩萨像的价格? 难不成,之前的形象都是凌凡伪装的? 还是说,这一尊鎏金菩萨像中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凌凡你这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价格配什么样的古玩。” “五百六十万。” “你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古玩吗?” 这是能上拍卖行的古玩! 能值燕城最好地段的一套商品房,次一点地段的别墅房。 “许叔,我说过,我的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 见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凌凡终于图穷匕见,拿出了那一个小巧的清代乾隆的鼻烟瓶。 “许叔。” “这是?” “这是能价值百万甚至千万的古玩,完美符合什么样的价钱,配什么样的古玩。” 鼻烟瓶的种类有很多,有铜胎质、闪玉石、翡翠等等。 其中最贵的,就凌凡曾经在新闻上见过的,就价值六千六百万。 将近亿的价格! 凌凡手中的鼻烟瓶,甚至还不如人家的一个零头。 只可惜,那样的价格的鼻烟瓶很难捡漏得到,基本上只在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中流转,凌凡要想得到。 “鼻烟瓶?” “真是我想的那种鼻烟瓶吗?” 许远山呼吸有些急促。 看向凌凡手中的那个小古玩,眼神逐渐炽热起来。 他自己也收藏过不少鼻烟瓶。 但跟瓷器一样,鼻烟瓶之间亦有差别,上下限差别极大。 十几万到千万之间,价值不等。 百万左右的他也有,但是到了五百万这个级别的,他还真没碰到几个。 如果真的是价值五百万的鼻烟瓶 “难怪你会要价五百多万,原来实在这里等着我。” 许远山还以为凌凡是突然狮子大开口,想贪走他的养老金。 没想到是真的。 凌凡手里确实是有真东西! “凌凡,能让我看看吗?” 鼻烟瓶这玩意市场上多得很,但是像凌凡手中这一档价的,那可真是太少了,全国说不定都没有几个。 自己拥有一个,别人就少得一个。 “当然可以。” 他来许远山的店铺,就是来出售这鼻烟瓶的。 看到许远山略显狂热的模样,凌凡就知道,自己是赌对了。 出乎凌凡意料的是。 许远山没有欣赏多久,就很快答应同凌凡交易。 “凌小友,你出个价格,这两件东西我全都要了。” 凌凡有些诧异。 “许叔,你不在看看吗?” 事关五百万,怎么着也要多看看吧? 许远山摇摇头,“我很喜欢收集鼻烟瓶,多年以来,我养成了一种感觉,是不是真的,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从我看到你手里鼻烟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是真的。” “这可能就是我和古玩之间的默契吧。” 显而易见,许远山那是真爱鼻烟瓶。 在古玩店上都有不少鼻烟瓶当摆件。 “所以,先谈谈正事,怎么开价。这鼻烟瓶我是收定了,你别出尔反尔。那个清代菩萨像也不错,适合放到店里摆放起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凌凡也是直接说出自己的心理价格。 “清代藏传鎏金四臂文殊菩萨造像,80万。” “清乾隆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480万。” “合计560万,叔你转账到我卡上就行。” “斯——” 许远山倒吸一口凉气,“凌小友,你对这些文物倒是熟悉得很,都能把这一长串的名字给背下来,我就只能简单地说一下朝代和古玩类型。” “只是侥幸学过一点而已。” 他是考古专业的,需要背诵的知识内容有很多。 靠系统给予的灵气洗涤身体后他,他的记忆力倒是强化了许多。 对于常人难以背诵的死板知识,他一眼就能记住。 没想到,在这里,反倒是让许远山高看了他一眼。 “两件打包的话,五百六十万,这个价格嘛”许远山沉吟了片刻。 凌凡接着补充道。“这个价格,对于鼻烟瓶来说,并不算贵。” 他开出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价格。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会说出一千万的价格,要真的是一千万,我的养老金是真的买不起啊。” “叔,都是圈子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要让大家一起赚吧。谈钱太伤感情,不如直接干脆明了地爆出价格,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买了就买了,不买再找下一家便是了。” 凌凡的策略便是这样。 要是许远山不买,他直接奔赴下一家,迟早会遇到真的懂货的人。 “好,有魄力,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人。” “卖不卖?” “卖!” “成交!这个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许远山像个老顽童一般,快速地给凌凡的信用卡号转账,没有留给凌凡一丝反悔的机会。 眨眼之间,两个古玩一个被他收进囊中,不对外展示。另一个则是被他摆放在古玩店的最中央。 这小老头,还挺有意思的。 看着银行卡发来钱财到账的信息。 这是凌凡目前以来获得最多钱财的一次交易。 但许远山却没有直接放他离开,而是将他留了下来喝茶。 “凌小友,少年英才啊。” “这可是真的鼻烟瓶,一般人可没那么容易搞到这个量级的。” 凌凡笑哈哈地扯了谎,准别糊弄过去。 没想到许远山画风一转,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凌小友啊,其实,我这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而这个忙,也只能你才能帮到。” “我的养老金,可不是白拿的。” 我? 帮忙? 凌凡愣住了。 怎么大佬一个两个的全都要找他去当救火队员。 他凌凡真的像是那种正义爆棚的热心人士吗? “而且,你先别急,你帮忙我肯定是会给好处的,而这个好处,我想对现在的你,应该非常需要。” 第60章 赌上养老金的画? “拿了我的养老金。” “凌小友,你总该意思意思一下吧。” 豁。 他怎么说许远山这么快就买下了他的鼻烟瓶和菩萨像。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许远山毕竟是他的大顾客,还接了他两单生意。这么大的金主,他自然是要捧着。 凌凡尴尬地笑了笑。 “许叔,你说。” “只要别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一定尽自己的力量来帮你。” 许远山摇了摇上扇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放心好了,肯定不是那种危险的活。但是干不好的话,我可会生气的。” “你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能出力气的,力气活、跑腿活也轮不到你。” 凌凡额头留下一滴冷汗,“那” 许远山会让自己帮什么忙? 既不是体力活又不是人情活,自己也才和许远山见过一两次面。 最大的可能,便是许远山看中自己的捡漏鉴赏的能力。 难不成,有什么东西,是许远山和他背后的鉴赏师傅没鉴定出某样古玩的真假? “许叔你说,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知无不言。” 许远山沉吟了片刻。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子,叔看上了一幅画。” “哦?是发现有不对的地方了吗?” 许远山摇了摇头。 “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假的地方。” 许远山不像陶种豆那般隐居远离古玩市场。 同样是收藏家,到许远山这个等级,见过的东西很多,基本上不会认错,压根就不会给凌凡捡漏的机会。人家眼睛精着呢。 “那就是真的喽?还是说价格开太高了?” “都不是。” “那幅画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我总感觉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但是真要我说出有不对的地方,我又说不出来,只是直觉上告诉我不要手下这幅画。” “我的直觉这么多年都没有出错过,可是我拜访了许多好友,他们都说没有问题,我不禁地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开始疑神疑鬼。” 怪异? 凌凡摸了摸下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形容一个古玩怪异。 “但是我又不想错过,假的一文不值,但如果是真品,价值连城,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铺了。” 凌凡能够理解许远山的感受。 有些古玩错过就错过了,再也见不着了,哪怕它是一个有争议的古玩。 “再加上那幅画的主人要我今天就达成交易,要我现在就给出回复,我现在很愁,不知道要怎么办。” 嗯? 听着听着。 凌凡就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刚才和许远山打成了一笔五百六十万的大交易。 许远山还说凌凡骗走了他的养老金,凌凡还以为许远山的资金流不充足了,心里有点小愧疚,但是不多。 没想到,现实啪啪地打了凌凡一巴掌。 人家今天还有个更大的单子。 能达到许远山口中的价值连城,起码也在八位数以上。 凌凡的五百六十万可能在许远山眼里,根本就不是个事情,可能是人家养老金零头中的零头,凌凡心里那一丝愧疚也与之随着烟消云散。 “所以” 许远山说出自己的故事肯定有他的目的。 他该不会是要让帮忙鉴定那幅价值连城的画,想白嫖他的劳动力吧? “凌小兄弟,你是知道的,你刚拿走叔的养老金,现在叔穷得很。” “要是叔再被骗,叔的养老金可真就没有了,到时候你都找不到叔做生意了。” “所以啊,你就帮叔看看画,事后叔还有答谢。” 凌凡尴尬一笑。 “许叔,你也太抬举了我,我哪里见过价值连城的画啊,眼力怎么会比得上你呢?” 凌凡愣是没有想到。 许远山说的帮忙,竟然是帮他鉴宝。 专业对口这不是。 “麻溜点,别装了,那一天我可是听说了,你只花了十五分钟就找了那个价值六十万的万历青花瓷。” “要不是我也知情,这么快的速度,我还以为你找托了。” “能在极端不利的赌约翻盘要么有运气够强,要么专业性够强,无论哪一个都是我目前需要的。” 熟络之后。 一向文雅的小老头许远山也开始“粗俗”起来。 听到许远山强推荐凌凡鉴定画的理由。 凌凡只是苦笑,“侥幸而已,那就先去看看吧,说不定我运气够好,一下子就能发现画中的瑕疵呢。” “就等着你小子的这句话。” “等会你看画的时候,注意一下。” “那个带画的人,性子比较高傲” “所以我要避着他一点?” 许远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点生气,“当然不是,你有什么发现就说什么,谈生意,自然是别被唬住,增加有利于自己谈判的点。” “画要是真的,要是你把价格谈低下来了,剩余的差价就给你好了。” 差价给他?! 凌凡瞳孔一缩。 许远山竟然这么大方,是不是只要他多多砍价,获得的酬劳也就越多。 凌凡的精神猛地提高,全身上下都抖擞起来。 为了钱,拼了。 “瞧你那爱钱样,画还不一定是真的。” “画如果是假的,我也会给你点辛苦费的,而且这辛苦费还是你想要的。” “辛苦费?” “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先打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大的古玩店都有多个接待房间,用于接待不同等级的大顾客。 许远山的这家店,门面是用来接待各种散人顾客以及只看不买的大众,并不交谈中等以上的生意。 屏风后的书房才是许远山接待普通贵客的地方。 凌凡就是在这里和许远山交谈生意。 而在二层的小阁楼,是许远山接待那些有头有脸的大贵客的地方。 显然,能拿出价值连城的书画,自然被许远山安置在了最顶楼的包间。 踏进了最顶楼的包厢后。 凌凡不得不感叹。 那叫一个土豪! 还是那种低调的豪。 在外表上看平平无奇,以为就是普通的写字楼。 没想到里面世界与外界完全不同。 各种镶金灯具不要钱地摆放,会客厅则是更加朴实无华的黄花梨全套家具,光是一套就贵重无比。 包括许远山本人,都像是那种公园遛弯遛鸟的大爷,看不出有其他异常。 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富? 凌凡咽了咽口水,看来他也不能太过于以貌取人,这世界上不乏有钱人,也不乏低调的有钱人。若是太高调行事,谁知道会不会惹到那些低调的“闲人”。 进入房间后。 凌凡首先看见的是一位散着黑发的青年女子。 她的妆容涂抹得比柳娇娇还要浓厚,一抹红唇艳丽无比,看不出她本来肤色和面貌特点。 香水味也有些浓厚,虽然是真品,但喷得太多,熏得凌凡鼻子有些难受。 凌凡下意识地捏了捏鼻子。 但这一举动,落到青年女子的眼里,就变成了凌凡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青年女子一看到凌凡,就显得颇为不耐烦。 “许老,不是说好今天就要达成交易吗?我们之间的交易凭什么来一位普通人?” 第61章 找出一个破绽就给一百万 嘿。 凌凡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今天穿得不算是有多帅,也算是穿得比较正式,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普通人吧。 青年女子话里话外都难掩对凌凡的蔑视。 看不起。 完全看不起他。 “许老,我都说了,我们的画一定是真的,你就别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过来鉴定了。” “我估计,你请的这位,还没我家的鉴定师傅靠谱呢!” 许远山眉头一皱。 青年女子立马就嘟囔着嘴巴闭嘴。 “叶轻轻,不许这么没礼貌,这是我特请的鉴定师凌凡。” 许远山有些抱歉地对凌凡说道:“凌凡,不好意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叶轻轻是成事集团的大小姐,从小被她那个大哥给惯坏了,干事的都大大咧咧的。” “性子直,说话也直来直去的。” “叶轻轻,管住你嘴,再这样下去以后只会让你吃大苦头。” 年轻女子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有把许远山的话放在心上。 成事集团的大小姐? 是他想的那个成事集团吗? 凌凡在脑海中疯狂回想有关于成事集团的记忆。 唯一想起的,就是戴银跟他说,她的相亲对象之一便有成事集团的公子哥叶少,不是凌凡现在能够惹得起的存在。 能和成事集团的大小姐交易。 看来许远山的身份背景很不一般。 “没事没事。” “哎,不多说了,我们看画看画。” 凌凡定了定心神,将注意集中到木桌上那一幅画上。 这里最大的人是许远山,许远山都不想再多纠正叶轻轻的态度问题,凌凡也就没提。 反正他们以后又没有几次接触的机会。 总不至于见一面就反目成仇吧? “哼哼,许老,我都说了,我们家一定是真品,都不用再看——” 叶轻轻的话还没有说完。 凌凡就直截了当地打断叶轻轻的发言。 “画是假的,不用看了,给许老你省钱了。” 不买立省100。 更何况这还是个赝品。 空气中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后,很快爆发出了激烈的嘶吼声。 “什么?” “那个谁?” “凌凡。” “凌凡,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啊。” 在没被许远山科普之前,他还真不知道。 还以为叶轻轻是和他一样大的同龄鉴定师傅。 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亲自上门服务,很显然,叶家对这次交易很是重视。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就知道我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知道在我面前说胡话会有什么下场吗?” 大小姐说一不二的倔强脾气在此刻发作。 “当然知道,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说的话,谁信,你是哪个大师门下出来的?哪个大师的弟子?师承是谁?” 叶轻轻要气炸了,说着说着就要开盒凌凡。 她本来就看凌凡不顺眼。 现在一看,更不顺眼。 哪个道上的,说话这么大牌? 凌凡才看了多久,看了有三分钟吗?怎么就转眼间辨别出真伪了?大师转世也做不到。 狂妄! 自命不凡! 以为是谁? 这么久都不肯说出家传,肯定是个骗子!背后肯定没有人! “许老,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他肯定是个骗子,想哗众取宠抓人眼球,才会说出来是假的。” 那么多鉴定师傅都认为是真的,凌凡哪里来的口气认为是假的。 难道他一个人,比整个燕城的鉴定师傅还要厉害吗? 这对吗? 这当然毫无可能! 所以,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 那就是,凌凡必然是用某种花言巧语取得许老的信任,许老才放他进如此正式的交易场所。然后他才开始进一步施展他的骗术。 “叶小姐,我既然敢说这幅画是假,就自然有我的道理。” 是不是假的,系统早已给出鉴定结果。 现代大师仿造。 高仿。 还是极其厉害的那种。 放到市面上,也能值得大十几万。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讲出几分道理来,要是你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轻轻眼神里透露蔑视和嘲讽,“侮辱我叶家的名声,我会让在燕城的鉴定圈子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呵呵。” “叶轻轻,住口!”许远山面色严肃,“不都是交流,看走眼也很正常,威胁人家算什么本事?” “呃许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轻轻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圈子里有名有姓的鉴定师她都见过。 其中唯独没有凌凡。 再加上凌凡鉴定速度极快,她下意识地就将凌凡打为骗钱的骗子。 却忽视了凌凡是由许远山带来的。 打凌凡的脸,就是间接上再打许远山的脸。 “要是这幅画真的假的,你赶紧带着你的破画滚远一点,别在我脸上蹦跶。” “许老,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你闭嘴吧,你的任务是交易,而不是威胁其他人。” 这个凌凡到底什么来头。 许远山竟然这么重视他? 叶家以前也和许远山有过交易,平时她也口胡了不少许远山的鉴定师,每一次许远山都笑哈哈地略过了。 怎么碰到了凌凡,一向以和蔼着称的许远山怎么就大发雷霆了起来。 凌凡倒是有些诧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许远山竟然会维护他。 他也就一个平头老板姓而已,跟人家又不熟。 “许老板请我过来,我不会辜负他的厚望,也不会乱说耽误大家时间。”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而且是有绝对的把握。” “这幅画有几个很大的破绽,其实很容易能够发现,但角度有点刁钻,不细心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叶轻轻冷哼一声。 “那你就说啊,不会什么都憋不出来吧!” 叶轻轻就不信了。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凌凡能有什么实力和经验看出破绽。 大师都不能看出,凌凡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你要是能看出破破绽,我就一个破绽给一百万元!” “好,一言为定!” 凌凡轻轻一笑,带上专业的手套,在获得许远山允许的情况下,将画以特定的角度放在阳光之下。 果然,画面开始出现一些变化。 “这,就是我说的,破绽!” 第62章 狂妄的大师,瞒天过海 “哼,其他的鉴定师傅都看不出来,就你把画放到阳光下就能看得出来?” “凌凡我劝你不要把画给弄坏了!这可是价值近亿的画!” “就算把你全家卖了,你都赔不起这个钱!” 叶家与许远山交易的画是大名鼎鼎的《青羊图》。 由乾隆时期宫廷画家郎世宁和金廷标共同作画,用来称赞十全老人边疆策略执行好的伟绩,堪称“中西方艺术结合”的典范。 如果是真的。 那么市场价可以来到六千万至15亿。 许远山请他来鉴定这种大古玩的真假,已经是相当给他面子。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古画,没有任何背景的凌凡一般是没有资格见到,更没有资格上手。 在特定角度光线的变化之下。 凌凡很快见到了写在四个羊眼睛之上,极其隐蔽的四个小字——“瞒天过海”。 瞒天过海? 好大的口气! 好狂妄的人! 不过人家确实是有狂妄的资本。 如果不是今天天气好,屋外的阳光比较充足,在加上许远山允许凌凡上手,这才让凌凡给发现特殊的角度下暴露的小子。 因为是价格过亿的珍贵名画,要是损坏了一角都要承担沉重的责任,平常的鉴定师傅绝对不敢像凌凡这样上大手。 但凌凡早就从系统那里获得到答案,相当于早就知道这幅画是假的,所以行事也就大胆了起来。 在特定的角度中,凌凡看到了写在羊眼睛的那几个小字。 就算放在光线下,没有提示依旧很难发现绘画主人留下的特殊印记。 “如果想要瞒天过海,那为何留下如此明显的标记?” “到底是谁狂妄到这个地步?” 在他的眼里。 这幅画是那种最高级别的赝品,大师出手,在加上各种专业的工具辅助,与原画相比,也就只剩下了极其细微的差别。这种大师同样也是顶级的鉴定师傅,除非特别留下破绽,否则单用肉眼看,同行很难发现其中的细微差别。 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怎么破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明明是顶级的名画,为什么要故意留下这么一个破绽?” 凌凡心想着。 是自傲,认为自己的画不会被别人给认出来吗?这可是价值近亿的交易。 “叶轻轻。够了!” “我还在这,就不要太肆无忌惮了一些!” 许远山面色也有点不好看。 凌凡看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些。 看得有三分钟吗? 完全没有。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哪里有问题一般。 这可能吗? 这完全不可能。 凌凡指出破绽的时候,他是不信的。 他看了那么久,背后还有许多大师级别的鉴定师。 他们都没有看出来,凌凡怎么就这么快看出来呢? 本来他还觉得凌凡是一个挺优秀的小伙子,但现在看来还是太急躁了,太急着想要在众人面前表演,而忽略了这一行需要有利的证据来支持言论。 凌凡在许远山心里的评分又降低了一些。 叶轻轻冷哼了一声。 “凌凡,别再那丢人现眼了,你是哪个大师的弟子,狂成这样?一眼定真假?”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诓骗许老的,随便地判断我家画的是假的,简直是满口胡言,出了这个门口,我就让你在燕城混不下去!” 她又转头看向许远山,“许叔,我都说了,这人一看就是骗子,赶快把他给赶出去吧。” 叶轻轻十分不满凌凡。 尤其是许远山同意凌凡上手摸画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觉自家的交易会栽到凌凡这小子的手里。 她家的画,就不该被无名无姓之人触碰! 拿来的臭要饭的,来许老这里碰瓷了! 幸好。 凌凡是个只会哗众取宠的骗子,肚子里没有点真本事。 按理来说她应该松一口气。 但是她心里的那种紧张感却一直没有解除,她总感觉凌凡还会继续‘作孽’。 “怎么,凌凡,被人戳穿后还不走吗?愣在这干嘛,非要我把你请出去?!” “我就直说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嚣张的态度!” 凌凡只是笑笑。 将画交给许远山。 “许叔,这画是不是真的,需要你自己看看,你就按照” 凌凡说出了自己看画的角度。 许远山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他看凌凡严肃的面色和语气,不像是作假。 再加上自己心里一直觉得这幅画有问题。 凌凡的话与他的立场不谋而合。 所以,他更愿意相信凌凡。 来都来了,试试就试试吧。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检验。 名画价格昂贵,消费的人是他,要不要鉴定画,决定权在他许远山手上。 “许老,你还相信这个骗子不成?听我的,赶快把这个骗子给踢出去,我们之间的交易还能够进行下去。” 叶轻轻有些着急了。 “你看他都编不出新的话术了,他都没有办法证明这幅画是假的。” 除非凌凡的眼睛就是准确率高达999的电子仪器,否则压根没有人能用肉眼看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她看着许远山带上手套上手,以凌凡口中的方式看画,心里的那种没有来由的恐惧感就增强了一分。 “叶小姐。” 为了不打扰许远山看画,凌凡轻轻说道,“你的一百万,等会记得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 “哼,要是你真找到了证据,一百万给你又何尝不可。” “要是你找不到,你给我滚出燕城的古玩鉴赏界!” 叶轻轻都要气炸了。 一个没门没户的小子竟然敢欺凌到她头上来了。 半晌。 房间里就剩下了叶轻轻紧张的呼吸之声。 她在等着许远山的消息。 等着许远山亲口说出驱逐凌凡的话。 可别比凌凡给骗了。 许老可一定要发现凌凡的真面目啊! 鉴赏没一会,在叶轻轻看不到的地方,许远山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一开始的疑惑。 到突然的发愣、震惊。 震惊几秒后猛然清醒。 唯一不变的,便是紧锁的眉头。 现在的脸色,凌凡用一句概括:简直是臭不可闻! “狂妄!” 看完画后,许远山站起身子来,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脏话都给说出来。 但是碍于自己的修养,他也只是拳头紧握,恶狠狠道。 “古玩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第63章 考验画家的九族羁绊吗?有点意思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糊弄我这个老东西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听到许远山的发言,叶轻轻面色一喜,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就在刚刚,看凌凡自信满满的样子,她还怀疑过一瞬,自家的古玩是不是真就出问题了。 但是从结果上来看。 是自己赢了。 不对,是自己本来就站在胜利的一方,胜利的天平早就往她这一方倾斜! 自己的文物铁定是真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凌凡还真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哼哼,凌凡,听到了没!” 叶轻轻嘲讽和鄙夷的目光落到凌凡的身上,夹着嗓子幸灾乐祸道:“许老,别生气。这些外来的鉴定师是这样的,臭外地的来我们燕城讨饭了来了。” 叶轻轻判断凌凡不是本地鉴定师的依据,完全是按照个人的经验。 她以前就没有见过凌凡。 圈子内的有名鉴赏师用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再加上凌凡的打扮和对许远山的称呼,估计是哪个落魄的远方亲戚千里迢迢赶来投奔许远山了。 “凌凡,许老的身子要是被你气坏了,你可赔不起,你信不信我让你在燕城活不下去!” 和许远山的交易才是叶轻轻头等的大事。 惩罚凌凡不过是顺带的。 要是因为凌凡这等小人真的气坏了许远山的身子,而导致交易失败。 就算再怎么惩罚凌凡,那也得不偿失。 “呵呵。” “许叔都没有发话呢,你急什么?” 凌凡甚至都不用技能,但是站在许远山的旁边,就能感受他的怒火。 想想也是。 价值近亿的名画。 结果是假的。 是假的也就算了。 结果假画的主人制作完假画后还要嘲讽买主,贴脸放大,在名画中做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这不是狠狠打那些买主的脸吗? 而且叶家派来的叶轻轻也是个管不住嘴巴的。 他到底是许远山请来的人,骂他是骗子,也是间接在骂许远山识人不清没有见识。 “我倒要看你逞能到什么时候。” 凌凡表现的也是冷静,叶轻轻就越是厌恶凌凡。 一个穷骗子,为什么比她还要镇定,凌凡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隐隐中。 叶轻轻那股不安之感再次袭来。 该不会这一笔交易真的会出问题吧? “许老,我们赶快达成交易吧,你要是觉得太贵,我们还可以再降低一点价格” 事到如今,为了减少可能的变数,叶轻轻只好通过讲价来催促许远山赶快交易。 只要交易成功,一锤定音,任凭凌凡怎么跳也无济于事。 “够了!” 许远山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平定了自己的情绪。 “叶轻轻,带着你的画滚回叶家吧。” “你拿一个假画过来,我可以包容你们,毕竟我也看走眼了,你们毕竟没有家传,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凌凡一愣,差点笑出声来。 没有家传,这不就是阴阳怪气叶家是什么都不懂的暴发户吗? “但是这幅画实在是欺人太甚!玩我们这些买家不成?!” “什么?” 叶轻轻一时间没听清楚许远山的意思。 “许老,我们这幅画是祖传的,不可能是假的!” 许远山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信服力,一棍子把沉迷在幻想中的叶轻轻给打醒了。 画,是假的? 真让凌凡给说中了?! 不可能,绝无可能!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叶轻轻按照凌凡说的那种方法,果然看到了羊眼中那四个极其嚣张的小字。 “这这” “这不可能!” 她家的画怎么会有这四个大字? “绝对不可能!许老,说不定原画就就是这样的。” 叶轻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接暴露了她本人并没有多少鉴赏能力和知识。 “这位叶小姐,需要我给你科普吗?” 凌凡微微一笑。 “如果是其他画家画的画,你这套说辞还可能行得通。” 说不定还真有高人喜欢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藏一点东西。 “但这幅画不同。” “这幅画是清朝宫廷画家郎世宁和金廷标共同作画,是用来赞美乾隆皇帝的功绩,你认为画家会任性到冒着九族被株连的风险,在传世名画上写上瞒天过海这四个小字吗?这可是欺君!” 皇帝发布歌颂他功绩的任务。 而且还是两人共同作画。 在羊眼睛写字,不仅得骗过其他人,还要得骗过一起作画的同事。 画家吃饱了撑着来考验他和他九族的羁绊? “这这” 叶轻轻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送画的。 “好了,你不用再多说了。” 许远山只感觉自己气到肝疼。 自己日思夜想的画,竟然是一幅假画,还被画主人嘲讽,怎么不令他肝疼。 这是一幅二米左右的巨型画。 基本上没人会用凌凡这种鉴定画的方式。 但幸好,他听了凌凡的意见,选择相信凌凡,这才避免损失。 就算叶轻轻给他打折。 价格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画是假,他买了假画就要损失近亿的养老金啊! “叶轻轻,拿着你的画,滚回去告诉你哥哥,以后不用再来我家了!我许远山不需要一位不尊重我和我客人的叶家人!” 凌凡是他的请的客人。 结果却被叶轻轻百般言语侮辱,是他老了还是他提不动刀了,说的话没人听进去? “以后的生意以后再谈,我们两家近期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许老?!” 听到这个结果,叶轻轻如招雷击。 “许老,你听我说!” “那个,凌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叶轻轻语气听起来很诚恳,脸色变化得极快,就好像她真心悔过了一般。 变如脸。 但她眼神里多了一道复杂的情绪。 厌恶、憎恨。 那种好事被打破的憎恨。 凌凡耸耸肩。 “叶小姐,我们还是说说刚才那一百万的事情” 他可没有忘记,刚刚叶轻轻说找出一个破绽就奖励一百万的事情。 凌凡现在做到,那么叶轻轻就该实现她的诺言了!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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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4章 嘘.....可以和解吗? “我” 叶轻轻满脸通红,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是有许远山这尊大神在。她愣是硬生生地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凌凡,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也没有开出任何承诺!”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赌约!” 给凌凡一百万? 开什么玩笑! 她自己手里的钱都不过,怎么可能分给凌凡这个扰乱她生意的人。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没有凌凡,许远山说不定就马上买下这幅画,她也能够回去交差。 叶轻轻对画是否是假的。 并不关心。 她只在乎画是否能卖出去,卖出去了就是她的业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得等到许远山买下来之后发现。 可是这一切。 都被凌凡给毁了! 凌凡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诬陷我是野路子,不肯道歉。” “说找到破绽奖励一百万,结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出口的话愣是一个都不敢承认啊。” “许叔啊,你说得对。” 只是言语上的反击,还不够。 凌凡还要把许远山给拉下水。 他是许远山请来干活的,也证明了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被叶轻轻瞧不起? “我们还是少和人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叶家人做生意,叶家家大势大,我怕我们以后在燕城里怕是要活不下去——” “凌凡,你!” 叶轻轻牙齿紧咬嘴唇,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凌凡滚出燕城。 还100万? 做梦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 “叶轻轻。”许远山不是泥巴捏的,自然有着三分火气。 叶轻轻接二连三地在他面前蹦跶,无视他的话,自然让许远山心生不爽。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让你在我店铺里接着胡闹,现在看来,我得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便是两个字——诚意。想要和别人交易,起码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许远山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叶轻轻。 相当的失望。 到底是被惯坏的孩子。 年轻一代的叶家子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凌凡。 口无遮拦是大忌,言而无信、以貌取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如果不拿出诚意,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建立威信,还怎么培养起良好的信誉?还怎么让别人相信她? 叶轻轻属实是把所有的坑都给踩了一遍。 想着。 他又不由得高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背后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以极快的速度看到画中的问题。 用了多久。 好像也才三四分钟吧! 这一份能力可比燕城那些沽名钓誉的鉴定师强多了! 这个凌凡,是个能人,他应该得留下来,不能寒了他的心。 许远山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你现在还不知道诚信和诚意该怎么写。” “给凌凡道歉,履行你的承诺,否则” “以后就别来我的店!” 许远山的话一出,叶轻轻再也不能无视掉凌凡这个人。 “我” “许老,我难道你也要站在凌凡身后吗?” 叶轻轻依旧为自己的野蛮无理狡辩,“许老,虽然我有问题,难道凌凡自己就没有问题吗?你也看见了他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一些” “一两分钟看完一幅画,这不是乱来这是什么?” 叶轻轻显然没有准备好圆谎的借口,收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许老你被外人欺骗罢了。” 许老眯着眼睛。 “所以你是想赖掉你之前说的一切脏话,赖掉你的承诺,就因为凌凡的专业能力够强,让你以为他是骗子?” “叶轻轻,无知不是你的保护盾牌,更不是你言而无信的借口!” “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话说道这。 凌凡已经彻底明白,许远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现场只有叶轻轻一个人脸色惊魂不定。 给凌凡道歉,兼给凌凡赔一百万。 或者是拿着画离开,再也不和许远山做生意。 可其中的损失不是叶轻轻能够承担得起,她回家后,亲爹一定要压着她来许远山这赔礼道歉,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叶轻轻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 但是给凌凡,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肉疼,心在滴血。 “凌凡,我这是看在许老面子上,才给你转账的!” 叶轻轻白皙的银牙紧咬红唇,不得不肉疼地给凌凡的银行卡账号转去一百万。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凡高兴地接收下了叶轻轻的一百万。 天上掉钱谁不开心? 这可是值得一发十连抽奖的钱! 叶轻轻给的钱终将化为养料来培养凌凡自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就不会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凡了。 “哼。如果今天没有你,过得会更好。” 给钱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转个账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凌凡一笑,“叶小姐,贵人多忘事,还有道歉呢。” 道歉? 她从小到大都没道歉过。 要不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她绝对不会向凌凡道歉。 叶轻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凡不过就一个会点技法的鉴定师傅,将来还能翻天了不成? 只要出了这个门,让许远山继续同他们叶家做生意。 那么她总有教训凌凡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要是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 叶轻轻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扭扭捏捏地道歉,“凌凡现在可以和解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不诚心的道歉又怎么算是道歉。 “大点声,我听不见。” 叶轻轻满脸通红,是不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视凌凡,但是为了以后和许远山的交易,她不得不开口道: “嘘凌凡你可以原谅我吗?” 凌凡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原谅你今天行为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得到凌凡的原谅后,叶轻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凌凡会格外刁难她,结果没有。 “凌凡,你等着。我的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离开许远山的店铺之前,叶轻轻恶狠狠地看了凌凡一眼。 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便扬长离去。 许远山面色复杂,“凌小友啊,这可是燕城里着名的大小姐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破坏了这么大的生意,哪怕凌凡做得是对的,也没有为难叶轻轻,也难免要被“不讲道理”的人清算。 “不急,叔,我背后可有着人呢。” 就算叶轻轻对他们家发难要硬来,他现在也有钱让全家离开燕城和樟县。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位名义上的女朋友戴银—— 以及等会来拜师的陶种豆之女。 这两位的背景,可硬着呢。 “况且,这一百万是我应该得到的鉴赏费用。” “那还是有些贵了。” “对她来说只是洒洒水而已,比起吃一次重大的教训,在我这交学费不更好?” “你小子,想得倒是周到。看来你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轻视他人的叶轻轻输得倒也不冤。 凌凡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抽奖。 手里多出650万,他恨不得把系统内的好东西都给刷一遍。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系统所说的大小保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束叶轻轻的事情后,凌凡转身就要离开许远山的铺子。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了,赚够了许远山的养老金,就得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在别人面前乱晃。 越是乱晃就越惹人嫌。 “凌小友,先别急着走。我这里还有一份答谢要给你了。” “叔,这多不好意思啊。” 许远山乐呵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愁怎么报答你。” “想来你也是个有背景不缺钱的。” 凌凡一愣,他可以说自己其实相当缺钱吗? “我这一份东西虽然不是金钱层面上,但是对你的帮助,可比那些金钱大多了,别人想求我,我都不给呢。” 凌凡挑眉。 不是金钱层面的?那就是意义层面的,而且意义比较重大的那种。许远山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奖励? 第65章 要被大佬带飞了 “许叔,你真是太抬举我,我哪里敢当?” 凌凡表面谦虚,内心里思索着许远山的话。 既然不是金钱,那就是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在现代社会中,权力、势力、财力、武力,是构成一个人生活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人的重要程度,财力大于武力,势力大于财力。 权力又远远大于后面几个力量,许远山基本上不可能给。 许远山会邀请他当个小助理、鉴定师之类的帮他照看店里。 那更无可能。 人家本就养着一堆专家。 最末尾的武力,不如财力,况且许远山也不像是个会武的人,不会给他教授武功。 况且他已经有系统这位“大师”,不需要其他师傅来教导他。 像许远山这个等级的老狐狸,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到各种利益,他这么做事就一定有他的意义。 所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就是许远山要把他介绍给他的势力范围内,至于能不能融入势力范围之内,就要看凌凡的实力了。 果不其然。 许远山接着开口道,“这个月末,有个朋友过生日,比较低调,在莲花酒楼里。” 莲花酒楼? 凌凡一惊。“是本市历史最老的那家酒店吗?” “正是。” “你应该没去过,那个酒店的老板和我是朋友,我们这边许多老人都喜欢去那里过过生日。” 凌凡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曾经来过一次。 班里的富哥过生日,请他们同学到莲花酒楼里。装修不说有多豪华,东西是真的贵,排场也是真的大。 莲花酒楼是燕城最老的一间酒店,开在城郊处,地处山水之间,风景和地段都是极好的。但能在这消费的一般都是些有钱的名门政要和燕城的经济巨鳄。 普通人过生日压根不会来莲花酒楼,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 不过,时间点卡在月末? 凌凡沉思片刻,他记得戴万里的寿宴也在月末。 该不会他们要奔赴同一家宴席吧? “戴家渔业的戴万里过五十大寿吗?” 许远山略显诧异。 “嗯?你竟然知道戴万里要过生日?” “这一次他寿宴办得可低调了,邀请都是圈子内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凡额头冒下一滴冷汗。 “内部消息,内部消息。” 他总不能说是戴万里的女儿专门邀请他过去相亲的吧? “看来你也不简单啊。按理来说像你这样的人才,早就在燕城闻名了才对。” “怎么现在跟刚出茅庐的行人差不多呢?” 凌凡一笑,“叔,人怕出名猪怕壮,有时候出名可不是一件好事。” 闻名? 他现在不太需要太过出名。 他的事迹也就戴银一个人知道大部分而已。 而且戴银对待他的心思还不纯,这不得不让凌凡更加谨慎。 “这倒也是。” 许远山下意识地将凌凡当做是某位低调家族的少爷,或者某位低调大师的传人。 别人不爱显露也是正常。 “戴万里的生日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让你认识认识一下我的老朋友们。” “许叔,这我一个小年轻进去,不太好吧?” 凌凡眼皮一阵狂跳,还真是人脉局,带他认识认识许远山的人脉。 “这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请帖发你一份,你跟着我去就好了,全程都可以不用说话,微笑就好。” “可是” 他要怎么说,他其实还是戴银的男朋友。 “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收拾一下,我们老朋友也许久未见了,是时候该聚一聚了。” “我到时候带你见见世面!” 不容凌凡反驳,许远山就替凌凡答应了这件事情。 这对凌凡来说确实也是个机会。 戴万里的生日宴。 他是一定要去。 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销售他的古玩。 除了销售古玩,他还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去和其他人交流。 要被大佬带飞了! 不过在这之前有个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戴银没说请帖的问题?要不是许远山提醒,他都不知道还有请帖这码子事情。 “你是说请帖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请帖现在都全部发出去了,虽然不是不能做请帖,但是也没啥必要。” 凌凡扶额,这不是存心想要玩他。 没请帖他怎么进去? “到时候,你到时候直接念你的名字,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会提前说明情况,让服务员放你进来。” “那也成。” 没有请帖也成,左右不过是戴银一句话的事情。 “那我要是拿别人的请帖进来,可以吗?” “别人的请帖?” 戴银的声音中充满着疑惑。 “凡哥,你莫不是在骗我,这一次寿宴的请帖印得不多,你还能搞到别人家的请帖?” 请帖凌凡拥有一个,别人就少一个。 哪家大佬不提携自己的子女,反而带凌凡过来? 难不成凌凡真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子? 要是真是私生子,凌凡拥有满腔的才华,现在却寂寂无名,情况倒也说得通。 幕后一人自然是会给他发挥的舞台。 “这有什么难的?人家欣赏我才华,给我一份请帖不很正常?” “真的?” “真的!” “如果是真的请帖,当然是随便进来。” 得到戴银的确认后,凌凡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 解决了身份问题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酒店,以豪门女婿的身份!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该怎么样找到一个能称得上自己身份的古玩。 不管了。 先抽奖! 650万,足够他抽个大小保底了! 大小保底的东西才是真的,只有拥有更多的力量他才能更好地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至于系统抽奖。 凌凡曾询问系统,能不能直接把古玩留给系统吞噬,这样就免去一大堆中间商。 得到了系统否定的答案,概不接受。目前只开放黄金、翡翠这样的等价物。 “好吧。” “既然不能走捷径,那还是老老实实地挣钱打工。” “系统,我的回合抽卡!” 可算是让他攒到了180抽,他倒要看看系统保底到底能不能出好东西! 垃圾! 垃圾! 还是垃圾! 几十个精品时尚小垃圾。 偶尔出现的几个绿色,对现在的凌凡来说也用不上,大多都是无比鸡肋的技能。 凌凡的脸色一阵铁青。 脸色都是臭的。 还有更好的吗?甚至连一个紫色的都没有。 紫色是绿色的进阶,是专家级的那种。 专家级都没有了。 这不是在玩人吗? “系统,你还能再坑一点吗?马家的氪金系统都没你这坑。” 凌凡话音刚落,系统像是修改爆率了一般。 猛然间,一阵红光闪过,差点亮瞎了凌凡的双眼。 出大红了! 第67章 山水画大家米芾传承! “叮!” 凌凡左右眼直跳。 急忙点开卡片简介。 古人人物卡片:融合后将会获得古人的传承,包括但不限于其生前部分经验技巧以及部分记忆。 注:卡片颜色不代表人物实力等级。 凌凡呼吸急促。 心跳加快。 获得古人的传承?! 是他想的那种古人传承吗? 万一他抽中了一位书法大家。 那他岂不是要一步飞升,成为一位顶级的大师了? 凌凡心潮澎湃。 这就是大小保底吗? 小保底开出技能。 大保底开出名家传承。 这两百万花得值了!不愧是系统,古人传承都能搞到手,而且还是一手传承!名师直接传授他们自己的心得! 凌凡现在暂时不缺钱。 但是很缺时间,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沉淀各种技艺。光是练武就要挤占他不少的休息时间,还偏偏没有办法减少练武的时间安排。 这是安身立命之本,凌凡不会放弃武学修炼。 可这样一来,他其他技艺的学习时间就少了,将来免不得有大佬要他来比比书法字画的 除去钱权外,他和许远山等人最大的区别。 就是底蕴和气质,认知和眼界! 有了认知,有了眼界,有知识带来的底蕴。那么心里就有了底。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许远山光是站在那。 人家就知道他是一个礼貌谦虚的小老头。 凌凡却做不到这一点。 古人传承简直是完美弥补了凌凡的不足! 他最缺的,就是大师传承! “叮!” “北宋山水画画家米芾的传承。” “是否接受?” “米芾?” “我记得米芾不是北宋知名的书法家吗?怎么系统显示山水画方面的?还是说这个传承,只能选择一方面的传承。” 米芾。 古代书法界大名鼎鼎的人物。 北宋书法家,实力强悍,与蔡襄、苏轼、黄庭坚合称“宋四家”。 宋四家的剩下三个人哪个不是大名鼎鼎的历史人物。 米芾与他们三个并列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还曾经创下痛骂一众书法大佬的战绩,偏偏人家还没法反驳他。 米芾虽然狂,但是人家也有狂妄的资本。 书法颇有造诣,且会多种字体,对古人以及同行的字都颇有研究。其《拟古诗帖》,是“天下第八行书”,甚至被后人誉为“中华第一美帖”。 米芾更多的是以书法家而闻名。 流传于世的文物大多是他的书法大作,很少见到米芾作的画。 但米芾本身的画技也值得一说,同他的书法,也是开山立派的人物。 米芾的山水画自成一系,是宋代山水画中一大流派。其子米友仁又加以继承发展,其特点在于用水墨点染的方法,描绘烟云掩映的山川景色,自称“墨戏”,世称米氏云山”,或称“米家山水”。 而米家山水,来头可就大了。 后世许多画家各种仿米家山水,最着名的就有启功的《仿米家云山图》,将米家山水派系发扬光大。 这些古人往往身兼数职。 即是书法家,又是画家,还是政治家。 系统选择其中一方面传承给凌凡还是很合理的。 “是!” 凌凡干脆了当地接受了传承。 反正书画不分家,二者相得益彰,相辅相成,他获得画方面的传承,就必然会获得书法方面的部分传承。 一段来自千年之前的记忆涌入到凌凡的脑海之中。 在懵懂的一瞬间中。 凌凡透过时代看到了千年之前正在埋头写字的人。 那古人写字写得极其认真。 没有一气呵成,而是精心思考每一个字的写法。 凌凡突然想到一句话,史料曾经记载,“一日不书,便觉思涩,想古人未尝半刻废书也。” 米芾的书法完全是后天苦练而成。 突然,那古猛的抬头,与空中的凌凡来了个对视。 凌厉的眼神好像要穿透这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 刹那间,回忆画面结束。 “哈哈” 凌凡脱离回忆回到了现实,大口喘着粗气,身上衣服全部湿透,沾满了汗水。 是他在看古人。 还是古人在看他这个后辈? 在和那人对视的一瞬间,凌凡被吓出一身冷汗。 然后,在那一瞬,他的脑海里多出许多关于山水画、诗歌、赏石等等记忆。 米芾不止书画上闻名。 对赏石方面也有一定的见解。 “原来是获得古人的部分记忆,以及部分传承。” 既然获得记忆,那不可避免地要被人家影响。 从传承方面来看,绘画主要占据了大多数,书法其次,然后赏石方面。 强。 实在是太强了。 融合完记忆后,是凌凡的感悟。 可以说有系统傍身。 他可以是最顶尖的鉴赏师。 但是有了传承之后,他就是最顶尖的那一批鉴赏大家! 鉴赏师和鉴赏大家是有区别的。 在此之前,系统可以通过视觉引导,潜移默化地告诉他如何去鉴定。 但这种潜移默化的教导还是太慢了。 哪像获得了名家的传承,直接把知识灌输给他!手把手教他该看哪里,该怎么看! 这就是大家的魅力。 “这便是大红级别的卡片吗?” 恐怖如斯。 硬生生地把凌凡拔高了一个大层级。 难怪系统会发一百多个没有价值无色卡,原来在这等着他。 这两个大红确实抵前面出的所有东西。 如果有什么词语能形容这两个大红。 凌凡会给出一个答案。 那便是:超模! 还是t0的那种,断崖式碾压。 不和别人在一个层次。 只可惜获得是绘画方面的传承,没有获得米芾书法的真谛,不然他真的全国无敌手了。 两个大小保底全部抽完,给了凌凡无穷的惊喜。 但是对第一个小技能,他还是有点疑问。 “系统,我想问一下,【远在天边】会以什么方式感应到宝古玩?” 系统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案。 突然,凌凡内心一紧,身后一倒。 紧接着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睡梦之中,他看到了一位老人以及她脏乱的家。 “不是,这技能是强制沉睡的?” 第68章 什么垃圾场,完全是收藏馆! 凌凡注意力紧绷,不断浏览着画面。 他先是看见了一个老小区。 背靠江河。 小区装修很好,设施齐全,地段良好,但房子建成后有些年头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 老校区深处,有一栋楼房。 楼房里的居民进进出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眉头紧皱,捏着鼻子。 在经过某个房间时候,他们直接屏住呼吸戴上了口罩。 镜头再次接近。 凌凡看到了一个凌乱无比的家。 少部分艺术品书画和大部分杂七杂八的生活垃圾全都堆叠在一起。 这明显是一位老人家居住在这里。 能辨别出的家具大多是老式木制家具,家电的牌子凌凡都就不上号,其中的绝大多数品牌都已经倒闭了。 房间里甚至没有走道。 全部被各种生活产品堆积满了。 住在这里的老人家要么腿脚不方便不善清理,要么心里有堆积疾病将屋子弄成这样。 “系统让我来这里?” “不应该啊,难道要我给这位屋主做好保洁,让屋主奖励我一点东西?” 但凌凡仔细一看。 他的呼吸一屏,浑身都在颤抖。 好家伙。 这哪里是垃圾场。 这完全是收藏馆! 只不过东西存放得没有古玩店那么好。 柜台上的好玉被随意地摆放。 除了少数几个玉颜色比较杂乱外,其他都是一顶一的顶级好料,成色上品! 随便一件都是十几万至几十万的价格。 这还是没有雕刻过的。 要是在经过师傅雕刻,价格还要再往上翻一番。 在一个小县城买一套房子完全没有问题。 还有钱币。 不少古代钱币被房主随意吊起来。 由于在梦境中,凌凡不能使用技能。 但经过他的初步鉴定,不少都是“小开门”的真货,甚至还有袁大头! 还是那种不常见的袁大头! 就这么随便得吊起来挂在床头边。 还全都是值钱的货! 房间内还摆放则刺绣艺术品,虽然褪色了不少,但是凌凡还是能看出老人家里的是苏绣。 四大名绣之一! 光是一副起码就要百万的价格,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可贵着呢。 这一套藏品。 起码有个小两百万了。 难怪系统会提示他来这里。 确实是个另类的“藏宝馆”。 “积累三代的艺术之家吗?” “我要是去这捡漏,直接发了。” 满地都是宝藏。 紧接着,画面一转,凌凡看到了一位老奶奶,貌似是屋主人,艰难地移动着,她基本上没有活动空间,都是睡在垃圾堆上的。 凌凡眉头一皱。 睡在垃圾堆之上? 凌凡还没有看清老奶奶的容颜。 他当即眼前一黑,梦境立即结束,马上就被系统踢了出去。 凌凡:? 他还没有看清人家长啥样呢! 梦醒结束之后。 凌凡立刻思索梦境中的种种细节。 他总算是明白技能【远在天边】的用法了。 使用【远在天边】后,凌凡会被强制性沉睡,陷入梦境之中,梦境会提示凌凡异宝的下落。能理解到多少,全凭凌凡的本事。 老奶奶的房子背靠一条大江。 那条江看起来有点眼熟,看起来就极宽,但以周围建筑来看,起码不下千米。 滔滔江水之上,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桥下航行,桥上车辆川流不息,看上去极为忙碌。 大江大河大桥,还有航道。 光是满足这几个条件,凌凡只想到一个地方。 省会江城! 江城是五湖四海汇聚之地,大江大河分割城市,分割成三个部分。 能住在大江附近的,江景房。 必然不是普通家庭。 不够看屋子中的模样,生活垃圾全都堆积在一起,怕是只有老者一个人居住。 “难道老者的亲朋好友都已经相继离世了吗?” 像这种空巢老人,一般都有很难中的堆积欲,心理问题严重,还可能性格执拗。 对老东西感情深,不好断舍离,清理房间起来还真有一定的难度。 将现有的消息分析完后,凌凡得出结论。 他得到江城去! 还得打听社区之中是否存在一位有断舍离困难症的特殊老人。 梦境还在藏东西。 他看到的东西,虽然有一部分很值钱,但绝对不是技能想给他提示的真正宝物。 得要去老奶奶家里亲自探查一番。 凌凡内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想起自己和戴银的对话。 “凡哥,我已经和我爸商量过了。” “价格你说就好了,我们家出得起。” “礼物最好是古玩方面的,最好是比较稀有的、小巧的古玩,能摆在家里接待客人的那种。” 古玩方面有戴银亲自透题,只需要找相关的古玩就好了。 ”你当我许愿机呢,哪有那么容易找。“ “凡哥。”戴银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道。 “我听说叶家准备一幅价值千万的画。” “万家那边准备了极品的鸡血石还有张家李家” 凌凡听后,轻笑了一声。 “戴小姐,难道你忘记了在遇到你之前,我只是个穷小子。” 戴银这妮字是想让他和那些公子哥们比拼寿礼呢。 他什么背景? 和人家斗? 纯把他架在火上烤。 戴银却不以为意。 “我不管,我就是相信凡哥。” “凡哥绝对能将他们全都比下去!” 凌凡一愣,笑了。 “我要将他们全都比下去了,你有什么奖励吗?” “那我就真的当你女朋友!” “好,那么就一言为定。” 离戴万里的寿宴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他得在一周内找寻能值得大人物出手的古玩。 那么,就得靠这一次技能来寻找古玩了。 思考完毕之后,凌凡醒来。 凌凡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内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花花香。 嗯? 他不是记得自己被自己的技能突然弄倒,按理来说也是应该在冰凉的地板上醒来。 难道系统怕他着凉,好心地将他转移到床上了? 不。 绝无可能。 没有良心系统不会这么人性化。 “凌凡,凌凡。” 少女银铃般的嗓音将凌凡拉回了现实。 “能听到我说话吗?” 凌凡一转头,才发现苏灵儿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 第69章 外人?变孙婿不就好了。 苏灵儿? 她为什么会在自己房间? “喂,凌凡!” “别装哑巴!” 苏灵儿焦急的心情不似作假,应该不是闯进他房间拿东西。 凌凡愣了一下。 “没死呢。” “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嗯? 凌凡眉头一紧。 苏灵儿竟然这么关心他吗? 经过苏灵儿一番谈话后,凌凡才了解他昏迷后的前因后果。 “我有事找你,敲你半天门你都没吱声,于是我拿备用钥匙打开了卧室的门,没想到看到你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真的是吓死我了。” “我本来要打求救电话的,幸好你现在醒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着苏灵儿略微红肿的双眼,凌凡心里有些心疼。 到底是个还在学校的孩子。 没有多少生活经验。 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多少会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我没事,我只是这几天比较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苏灵儿摇摇头,银白的牙齿紧咬嘴唇,“不行,你都晕倒了,怎么还说身体没事呢?” “我没事的。” “不行,你一定要去医院。” “真的没事。” “不行不行,万一真的有什么疾病,下次发作了,你身边可就没有帮你了!” 苏灵儿格外的执拗。 凌凡拗不过她,去医院检查一番后发现并没有任何问题。 反而显示身体相当健康,没有一点毛病。 医生也很惊讶于凌凡的体魄,基本上和运动员、练家子相当。 “我都说了没问题吧,偏不信。” 有着灵气的加持,凌凡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健康。 天然的百毒不侵、肉体强悍。 “这,我这不是关心你!” 苏灵儿气得脸蛋发红,红肿得就像个发怒的小西红柿,煞是可爱。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他离开公寓也没多久,和苏灵儿没什么交集。 就算她真的有事,也轮不到他一个房客来帮忙。 有时候凌凡挺羡慕那些中的主人公,总是与美女房东发生各种邂逅。 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误会和巧合。 苏灵儿要上课,他要去捡漏,几天都见不到一面。 “这个啊” 苏灵儿低下头。 “我现在没有课上了,等会就回老家看望一位奶奶。奶奶家有点乱,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收拾一下奶奶家里。” “奶奶?” 听到关键词,凌凡猛地想起梦境之中的那位独居老奶奶。 心脏在胸腔之中砰砰狂跳,快要跳到嗓子眼处。 此刻的凌凡,额头上留下豆大的冷汗,他又想起了技能中的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有遇到相关命运者,才会触发技能,进入梦境,获得启示。 与其说是技能远在天边,结果是近在咫尺。 不。 不一定是同一位人,他还要在确定一下。 “其实并不是我的亲奶奶,只不过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奶奶的老伴和子女都相继离世后,到我们家照顾,我现在是她的唯一的‘亲孙女’” “你奶奶家是不是在江城?” “你怎么知道?” 苏灵儿心里诧异,小嘴一张。 她是江城人的这个消息,可从来没在凌凡面前说过。 凌凡不可能知道她是江城人。 中介也没有自己的身份信息。 “猜的。” “猜的?我不信!” “真猜的。” 凌凡打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燕城江城两地交流频繁。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不像是小地方出身的人,于是就猜是不是江城的。” 他总不能是说他在梦里就梦见了苏灵儿的奶奶吧? “真的?” 凌凡善意的谎话把苏灵儿哄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燕城这种小地方哪里能培养出像你这样的大美女。” “真的吗?”苏灵儿的小脸蛋一红。 “这当然是真的。” 虽然他见过张扬艳丽的戴银,但是苏灵儿是另一种形式的美丽。 “哼,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 苏灵儿的警戒心很低。 没一会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说给凌凡听。 凌凡预测的没错。 跟梦境一般,苏灵儿的奶奶确实是住在江城,还是地段相当昂贵的地方。 视野最佳的江景房。 由于亲人相继离世,再加上老人不加节制地购买各种东西,导致房间堆放杂乱。 老人心理疾病较为严重,不肯让外人进入她的房子打扫,日积月累下来,老人屋内卫生环境就变得很差。 虽然没到蚊虫乱飞的地步,但也跟个垃圾场差不多。 凌凡眉头一皱。 难怪他看到屋子杂乱到了极点,基本上没有落脚的地方,原来是老人不想让外人进房子。 因为老人的执拗,房间内垃圾堆放在一起,大夏天散发阵阵恶臭。 小区内,经常有人来找苏家人投诉。 苏家人没有办法,只好让苏灵儿前去沟通,想让老人清扫房子,在把老人接到苏家专人照顾。 凌凡这下子可以确定了。 自己梦境中看到,100就是苏灵儿的奶奶。 宝物就藏在老人家之中,只不过被垃圾掩埋,需要凌凡去挖掘。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收拾下你奶奶家?” 没个一周的时间。 光是凌凡一人压根整理不下来。 最起码也要上7人小团队猛干一整天。 “我可以给你酬金的。” “这不是酬金的问题。” 凌凡眉头微皱,“我倒是可以给你找湖省最好的清洁专家” “没用的。”苏灵儿摇了摇头,“我奶奶不让外人进屋,也不让太多人进家,会破坏她的安全感。” “我们家请了好多个清洁团队,全都被奶奶抗拒在门外了。” 凌凡一愣。 “等一下。” 他这个大壮汉难道就不是外人吗? “我能进屋打扫?” “所以”苏灵儿尴尬地开口,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身体强壮又能干家务的人。” 凌凡立马明白了苏灵儿的意图。 苏灵儿这是想把他当做牛马。 “到时候你就假装成我的男友,要用奶奶家的房子作为婚房,到时候你就能进屋子了——”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0章 苏灵儿:难道我的魅力不够吗? “我?” 凌凡对苏灵儿的胆大想法格外诧异。 “这样欺骗长辈真的好吗?” 苏灵儿无奈道,“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了。” “我奶奶疼我,你我要是伪装成情侣,假装要用奶奶的房子当做婚房,说不定我奶奶可以同意。” “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是我魅力不够吗?不配当你女朋友吗?” “还是说凌凡你看不起我!假装的都不行?” 苏灵儿嘟囔着小嘴,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倒不是。” 苏灵儿是那种可爱甜美类型的邻家女孩。 虽然不说前凸后翘,但该有的都有,身材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发育。 明明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孩子脸。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童颜巨熊。 还是非常软和的那种小面包。 要说凌凡长期和苏灵儿共处同一屋檐下。 不心动。 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明面上已经有个麻烦的“正牌”女友了。 苏灵儿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一套大房子,他真的不想与这些豪门有再多的牵扯。 与苏灵儿相处。 他最多把苏灵儿当成自己的妹妹凌雪看,还在学习的小孩罢了,不会过多的越界。 他们本就不是同龄人。 “苏小姐,我已经是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怕她误会。” 凌凡婉拒了苏灵儿的请求。 他有一位“正牌”女友戴银,而且一周之后还要去人家亲爹的寿宴呢。 要是戴银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有女友了?!” “嗯。”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凡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我看你一个人住这,还以为你没女友” 凌凡:? “我习惯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独居,但是不代表我现在没有女友。” 苏灵儿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作假。 “我不管,凌凡,你就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没几个朋友” “她们没人愿意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家。” “我不想奶奶一直住在垃圾窝里”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涨房租!” 苏灵儿终于拿出她的杀手锏——涨房租。 凌凡执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苏灵儿的请求,“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免费去打白工的。” “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放心好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我奶奶家值钱的东西多,到时候你拿走一个就好了。” 凌凡诧异地看着苏灵儿,“苏小姐,这真的好吗?” 他不过去帮忙打扫卫生,结果苏灵儿大方地让他拿走人家的东西? 光是那放在墙上的刺绣,可就不便宜,起码能值燕城的一套商品房。 这未免也太大气了一点。 还是说苏灵儿这丫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格。 或者是给他画大饼,等干完活后就反悔了。 “你要是嫌少的话” “我还可继续给你支付报酬” 但苏灵儿完全误解了凌凡的意思。 她还以为凌凡是嫌报酬少。 毕竟清洁一个卫生积重难返的家,起码也得花上个大几万,期间还只能由凌凡一个人干,一个人要干七八个人的活,这个价钱,苏灵儿觉得是合理的。 这已经是她拿出的最大筹码。 苏灵儿抬起头来,慌张焦急地看着凌凡,深怕他不同意。 凌凡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小姐。 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她是真怕凌凡拒绝。 “好吧。” “我同意了,就这一次,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确定好待遇之后,凌凡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也要苏灵儿奶奶家一探究竟。 “那当然,既然你为我办事,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凌凡答应一同前往后,苏灵儿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还是有魅力的。 凌凡不照样臣服在她的魅力下! “等会叫我灵儿吧,叫苏小姐显得多陌生,肯定会在我奶奶面前露馅的。” “行。” “灵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可不许反悔。” 见苏灵儿的态度不似作假,凌凡终于放下心来。 有着苏灵儿的承诺,事情又简单上了一份。既然能接触到老人家,他就有足够的手段把那个古玩给拿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学校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在江城等你。” “你要将来要用到各种清洁材料,材料费用我全部报销。” 苏灵儿之所以来找凌凡。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凌凡自己就会做家政。 每次她回到家中,都会发现家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跟以前那些随意乱甩衣袜的租客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居家好男人。 这无疑在苏灵儿心里增添上了好几分。 “那成。” “就这么说好了,等进入小区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奶奶放心,知道吗?” 凌凡眉头一挑,“怎么又是未婚夫了?” “不行吗?” 苏灵儿内心有些生气。 这凌凡怎么就像个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吗? 木头。 她恨凌凡像个木头! 还是说凌凡是个直男,不喜欢她这一类型的?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条件答应。” 凌凡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能不明白苏灵儿那点小心思。 到底是学生,内在心思全都通过眼神表达出来。 毫不掩埋。 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也就假装看不到苏灵儿眼底的炽热。 二人相约第二天前往江城。 凌凡花了一整天购买自己所需的各种材料,他并不打算自己带,而是让苏灵儿直接邮寄到小区上。 越是到江城。 凌凡就越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牵引之感。 牵引之感越来越强烈,凌凡甚至不用地图,不靠打车,没问苏灵儿具体细节,纯靠直觉,骑着一个共享小单车就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所在的小区。 “这技能真的强。” 除了牵引,还能充当无线的地图引导。 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牵引感达到了最高峰。 有很重要的东西在靠近江边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凌凡。 第71章 寸土,寸金 “啊,凌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她是本地人还是凌凡是本地人。 凌凡比苏灵儿更快到达老小区的时候,苏灵儿本人是震惊的。 老小区地段错综复杂,就算是本地人也不一定走对正确路线。 司机也容易找错路。 “又不是山城,很容易就找得到的。” “走,我们进去吧。” “真的假的?” “那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灵儿突然蹦跶到凌凡身边,挽住他的右手。让凌凡鼻尖处萦绕着一股百合花味道的香风。 二人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 虽然只是肢体接触,蹭蹭边而已。 但少女滚烫而柔软的肌肤还是让凌凡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软。 香。 独属于少女的白皙肌肤让凌凡回想起自己的高中岁月,当时的柳娇娇没有被各种好闺蜜荼毒时,也是这般温柔可爱青春靓丽。 不对。 他还想柳娇娇那货作甚。 一百个柳娇娇也比不上苏灵儿一个。 “苏小姐,光天化日下,这样不好吧?” 二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亲密无间的情侣,苏灵儿才是他凌凡的正牌女友。 “哼哼,不把戏做全一点,怎么能让我奶奶相信。” 苏灵儿态度强硬地抱着他的右臂,完全不容许凌凡拒绝。 这? “苏小姐。” “都说了叫我灵儿!” “灵儿,这是否对你名声不太好?” 真要装情侣,没必要装成这个地步。 苏灵儿该不会真的对他有异常的想法吧? 凌凡一时间都说不上话来。 虽然他有超凡的武功,想要推开苏灵儿其实很容易。 但苏灵儿是谁,是他的房东兼老板,还要指望着她吃饭呢。 只能顺着苏灵儿的想法来。 “你就嘚瑟吧。” “我也是凭借着自己本身嘚瑟,今天你就得听我的!” “我都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了,让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得对我负责,知道吗?” 豁??? 凌凡内心一惊。 苏灵儿原来是知道她付出了多少筹码。 人家心里门清着呢! “我被你请来干活,你要我对你负责?” “别闹别闹”。 在这之前已经有个大魔女戴银了,他真的不希望身边在来个刁蛮“女友”。 苏灵儿本来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凌凡竟然是这种反应,顿时不想澄清了。 “那又怎么了?” “我这么好看,不配吗?” “乐。” 幸好尴尬的局面没有维持多久。 在苏灵儿的带路下,凌凡很快来到了苏灵儿奶奶家。 苏灵儿奶奶姓秦,小区里的人都称呼她为秦老太。 秦老太家里比凌凡预想的还要差。 家里中垃圾已经摆不下了。 甚至都要放到过道中来,到处都是散乱的纸箱子。 要不是一层只有一个住户,对门的邻居迟早要往死里投诉秦老太。 “奶奶,我带男朋友回来看你了!” 苏灵儿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佝偻的老人家,微微侧出身子来,年龄大概在七八十岁左右,与梦境中的别无二致,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家,经不起折腾,确实要请人专门照顾。 她看到苏灵儿的一瞬间,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泪光。 “回来了好啊,回来了好啊。” 二人交谈了一会后,秦老太才注意在苏灵儿一旁穿着正装的凌凡。 既然是摆放女朋友的长辈。 凌凡自然是要穿着正装。 但谁知道,穿着正装的他,今天的目的只是来收破烂。 “这位是?” “奶奶,我都跟你说了,这是我的未婚夫凌凡。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 秦老太扶起镜眶,不停地上下打量凌凡,“哦,凌凡,是凌凡啊,瞧我这记性。” “这孩子,真俊啊。” “快进来吧。” “你们来得太快了,家里都没收拾,到处都是破烂。我还想着找个收破烂的卖出去。” 进入房间后。 凌凡才知道秦老太所言非虚。 几乎没有落脚点,人只能踩在各种垃圾之上。 客厅出更是摆着成吨成吨的破烂,破烂之中夹杂着不少生活用品和少部分的文艺品。 但正如凌凡之前所言。 这哪里是垃圾场,分明就是宝藏馆! 凌凡随便一瞥,就看到了不少古玩。 那是一块颜色极其鲜艳的红色印章。 颜色极正! 【巴林鸡血石大红袍印章】 【市场价:50万——80万】 在外面身价飙升,价值过几十万百万、炒得腥风血雨的鸡血石就这么随意地摆放在盘子下面。 最多包着一块布。 秦老太貌似知道鸡血石印章的价格,但是人家根本不在意! 除了鸡血石外。 用黄花梨做的老式木书桌上还随意摆放着砚台,落款“康熙宸翰”。 【康熙御制松花砚】 【年代:清朝】 【市场价:15万】 砚台倒是比鸡血石印章便宜,因此被更加随意地摆放,甚至还有人为使用痕迹,残留在砚台上的墨渍还没有干涸。 看得凌凡是心惊肉跳。 这得多豪横。 豪横到直接拿价值十几万的古玩来当普通的砚台。 凌凡一抬头。 甚至看到了成串的钱币被绑在房梁上。 【雍正通宝】 【市场价:500个】 虽然钱币单独价格比较低,但是秦老太这,钱币可是成串成串的堆积!凌凡目测也有个百来个真钱,少说也得十几万。 就这么被随意地吊着。 凌凡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倒不是被秦家隐形的炫富给震惊,而是震惊于秦老太的态度,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唯一被用心摆放的是那些现代画作和艺术品。 颇有一种看破红尘之感。 这老人家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就算是用肉眼,凌凡也看不完,而且垃圾堆下说不定还藏有古玩。 凌凡一时间心潮澎湃。 这要是将房间里古玩全都卖出去,他可就发了,能直接带着全家去京城里住。 冷静。 凌凡,你要冷静。 你来这的目的是找到那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还要帮人打扫卫生。 凌凡很快就将自己目光从那些古玩中移开。 但很快,他目光立刻被角落里小炉子所吸引。 当看到炉子的时候,凌凡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几乎绝迹的东西,只出现在一个朝代,材料极其稀缺且已经失传,而且往后朝代只能仿造不能彻底复原的古玩,竟然会出现在秦老太的家中?! 第72章 越看越满意的孙婿凌凡 冷静冷静。 凌凡深吸一口气。 悄然收敛住自己炽热的目光。 这么稀罕的古玩竟然在秦老太的家中。 凌凡吞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还没有见到古玩之前,他可能会以为苏灵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婆,她的奶奶也只是个有点钱的独居老人而已。 但是看到技能牵引的古玩之后,凌凡立马明白了。 秦老太可不是普通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住在这里。 但是光那一份东西,就比屋子里所有东西都要贵。 甚至房子才是最便宜的。 有什么样的亲戚,就有什么样社交圈。 要知道这些古玩放在外面卖绝对会发一笔大横财。可从苏灵儿的表现来看,她真的就只是单纯来看望秦老太,甚至对秦老太屋子里古玩都不报有多大的兴趣。 是一无所知,还是不屑一顾? 苏灵儿背后的苏家,虽然不知道是在燕城还是在江城,但绝对是个世家。 而且还是势力不小的那种,不会比戴银家的差。 凌凡回头看了一眼,娇小可爱的苏灵儿正在和秦老太商量。 完全看不出大小姐的架子。 他现在可是苏灵儿的男朋友,可不能这么赤裸裸地显示自己的目的 秦老太拄着拐杖,勉强收拾出了一处能供人坐下客厅,“灵儿,我腿脚不方便,也没有收拾多少东西出来。” “其实这些年邻居们的投诉我也知道。” “但是有很多东西我想整理又整理不了,也不想便宜外人。” 家里确实是需要断舍离。 但老太太的身体比较差,再加上腿脚不便,上下楼都很困难,因此收拾家里环境也是有心无力。 再加上里面存放着很多贵重物品,她丈夫孩子的生前遗物。 其他人来打扫,秦老太很不放心。 再加上家中曾经出现过失窃案,没有追回来,秦老太烙下了心病,再也不肯让外人进来。 “奶奶,我带男朋友回来看你了,自然是让你的好孙婿打扫家里了。” 苏灵儿胳膊肘轻微碰了碰正襟危坐的凌凡。 对他眨了眨眼,示意凌凡接话。 凌凡立马保证道,“奶奶,你放心好了,我凌凡别的没有,但有的是力气,绝对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如凌凡预料的那般。 秦老太格外宠溺苏灵儿。 可能私下里早就商量好了。 听到苏灵儿要筹备婚房这种人生大事,直接把房子给让了出来,让苏灵儿小两口搬过来住。 “好啊好啊,年轻人有力气就是件好事。” 老一辈的爱情观念十分朴素。 更钟意那些有着一技之长,能保护全家老小的配偶。 苏灵儿抱着凌凡的胳膊,一起坐下笑嘻嘻地聊天。 看着秦老太那笑眯眯的模样,就知道她对苏灵儿带来的凌凡很是满意。 身为风暴中心的凌凡却颇为无语。 不是说话表演。 怎么苏灵儿表演得越来越得劲。 非要吃了他不成。 罢了罢了,也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见面,忍忍就好了。 但秦老太却没准备放过凌凡。 “凌凡啊,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我和灵灵都是读同一所大学,我是燕大毕业的考古系学生哥。” “原来是燕大的高才生啊。” 燕大是全国唯一一所不在省会城市的名校,文科专业相当强悍,考古系也是全国鼎鼎有名。 在这一方面,凌凡也没有造假。 秦老太听闻后,眉头微皱,显然对凌凡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那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呢?” “我听说现在环境不好,考古系出来的学生都不好找工作。” 凌凡什么都好。 就是不应该在考古系。 就算进入编制,也赚不了几个大钱。 而她的灵灵需要最精心的呵护。 凌凡自然是看出秦老太的想法。 “折腾古玩的,行情好的时候大概能一次挣个百万吧,将来我会努力在京城魔都那边建家,到时候把你老给请过去住。” 自己是无业游民这块, 凌凡自然没有说出来。 反正他都在许远山店里挂了一个助理的头衔,就当是自己有工作了。 “口气还不小。” 苏灵儿听不懂两人的对话。 虽然凌凡没说,但是秦老太已经明白凌凡的行业是什么。 干凌凡这行的,没点知识和背景可赶不到一次进账百万。 秦老太已经确定了凌凡真实身份不简单。 “你这工作不太稳定” 秦老太还想说什么,苏灵儿马上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奶奶,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就算他没钱,我也愿意养着他。” “凌凡对我可温柔了,常做饭菜喂我呢。” 苏灵儿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述说她和凌凡之间的“爱情交往”,将凌凡塑造成一位24k好男人。 弄得凌凡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道的人听闻之后,说不定真的会以为他们之间有一腿。 太可怕了。 苏灵儿一人胡诌的本领实在是太强。 假的都能说成是真的。 以后他绝对不能在当苏灵儿的男朋友了。 她终于肯放下心来将房子交给苏灵儿这对“新婚夫妻”来打扫。 苏灵儿悄咪咪地对着凌凡说道。 “怎么样,我的演技强吧?” “如果我不知情,我可能也要被你骗吧。” “好了好了,奶奶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接下来你只要随便打扫一下,明天再请几个你的‘家人’过来。奶奶家就可以被彻底打扫了。” 苏灵儿的计划很是简单。 凌凡只是过来走个过场,真要上场还得是市面上那些专业家政团队。 可是眼下,凌凡又有了别的想法。 人多眼杂,万一别人顺手拿走点东西可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来打扫就行。” 刚好他点亮了家政专家,清理一件房间对他来说手到擒来。 秦老太的家里实在藏了太多好东西。 他怎么会让其他人来分一杯羹? 凌凡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秦老太家中收拾,苏灵儿在一旁帮点小忙。 秦老太则是在一旁看着,指点凌凡哪里能扔哪里需要保留。 “灵灵,你真是交了一个不错的男友。” 秦老太充满褶皱的脸皮出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哪像楼下那个大娘的孙子,胖成球走路都要喘上两喘。” 看着凌凡连干几小时活,大气都没喘,笨重的家具说搬就搬,全程听从苏灵儿的要求,秦老太就越是满意。 老一辈最喜欢身体素质好又能干的女婿。 这意味什么? 意味着踏实和勤奋! 凌凡成为家中顶梁柱是完全够格的。还有一技之长,完全可以养活家里人。 就算将来苏家因为各种原因而破产了,勤奋又上进的凌凡也肯定不会让苏灵儿饿着。 短短几个小时内,秦老太对凌凡这个孙婿越来越满意,佝偻的腰背都直了不少。 可算是让孙女找到良家归宿了。 思虑良久,秦老太决定还是付出点东西,让苏灵儿留下凌凡,“凌凡,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家里的东西你随便挑几个去吧,就当是长辈给小辈的礼物了。” 就当是,她送给孙女婿的礼物吧。 这年头,会做家务会做饭、能体贴人、勤奋又老实还有上进心的女婿可是挑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第73章 大名鼎鼎的大明宣德炉 “奶奶,这哪好意思呢?” 凌凡尴尬的一笑,婉拒了秦老太的请求。 他不能让自己的目的太过明显。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就是来她家收破烂的吧。 “小凡,我说话算数。我也不能让自己人吃亏。” 在秦老太的眼中。 凌凡已经算是圈子内的人, 虽然是从小地方燕城来的,但背景肯定不浅。 况且还是过来帮忙打扫房子卫生的,自己让让利也没什么,就当是见面礼了。 “是啊是啊,凌凡你就收下呗,就当做对你今天下午辛勤付出的酬谢了。” 她都商量好了。 让凌凡随便拿走几个东西作为薪酬。 反正也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刚好够付工钱。 凌凡喜欢什么就拿走什么好了。 有着二人的承诺,凌凡内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但是他不能明面上拿走那些一看就很昂贵的东西,落得贪财的名头。 人家叫他随便拿,只是一种礼貌。 不代表凌凡真的可以随便拿。 凌凡的目光一一闪过,时不时瞥向角落里的那一个小炉子。 那是一个褐色的小炉子。 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被秦老太摆在了最角落。 上面还有些许的香灰,也许是被秦老太当做了最普通的香炉。 这古玩这么用也没错。 小炉子本就自带着焚香烧香拜佛祭神的功能属性。 从外表上看,很是朴素。 只有褐色的铜身以及斑驳的花纹,倘若不看清细节,在寻常人眼中与一般的小香炉大差不差。 但只有凌凡才知道其中的价值。 远超房间之中的所有藏品! 【大明宣德年制铜香炉——宣德炉】 【市场价:1512万,具有较高的收场价值,请宿主尽快获得】 刚看到宣德炉的时候。 凌凡内心是无比震惊的。 一千五百万。 那可是一千五百万! 从陶种豆那里淘来的所有东西,加起来价值都不如一件小香炉。 但在苏灵儿和秦老太面前,凌凡不能失态,也就忍了下来,假装无事发生。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考古系的凌凡可再清楚不过了。 宣德炉。 采用极其罕见的风磨铜制作而成, 但风磨铜材料制作工艺却早已经失传,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所以宣德炉都是不可再造的。 清朝曾经对宣德炉进行仿造,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只是得到了劣质的仿品,终不得其形。 凌凡玩玩没有想到。 宣德炉竟然会出现秦老太家中。 而且秦老太家中的宣德炉还不是一般的宣德炉,还是顶级的藏品里。 外表虽然朴实无华。 颜色实在是太正了。 肉眼可见的质感超群。 名副其实的1,顶级的宣德炉换京城三环内买下一套二百平的大平层毫无问题。 是凌凡至今见到过的藏得最深的古玩。 一般人可能会被秦老太房间内的其他奢侈品给迷住眼睛,从而忽视了角落最深处的香炉。 凌凡的心脏怦怦直跳。 打扫完秦老太家中后,凌凡随意地选了几个成色一般的玉作为自己的工钱,顺便稍走了那个宣德炉。 “凌凡,你要这香炉做什么?” 苏灵儿好奇地看着凌凡手里的东西。 除了玉可能值点钱,一个用过的香炉,凌凡也要? “哦,家里面是做炉子的,觉得这个香炉造型还不错,就看着能不能拿回家复刻一下。” 凌凡满脸自然地扯着谎话。 宣德炉造型确实不错,他的谎言也有几分可信度。 苏灵儿倒是信了。 秦老太倒是不太满意,“你这孩子,怎么能净捡破烂呢?” “这香炉都不知道被我放多久了,快丢了,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 “要不是小凡你收拾了一下,我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多破烂。” 真的牛。 大名鼎鼎的宣德炉在人家的眼里就只是简单的破烂而已。 如果凌凡是秦老太,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摆放起来。 他是永远都达不到秦老太豁达的境界。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这些炉子也是我丈夫偶然从海外淘来的。” “你要是喜欢,就随便拿走吧。” 凌凡哭笑不得,又被秦老太塞了一大堆好东西才肯被放走。 在凌凡来秦老太家之前。 凌凡还以为老人家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不肯断舍离。 没想到人家压根没病。 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外来人员粗鲁地动亲人的遗物,加上腿脚不方便,这才导致老人的堆积越来越多。 直到苏灵儿过来“讨婚房”了,带了凌凡这个孙婿过来,问题才得以完美缓解。 亲人的遗物被好好保留,家里卫生问题也得以解决,甚至还不用请外人过来看她家笑话。 凌凡的每一步都让秦老太心情舒坦。 因此凌凡毫不意外地获得了宣德炉,还是以最平稳最快速的方式。 离开老式小区后。 苏灵儿碰了碰凌凡的胳膊。 “说吧凌凡,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坏心思?” 辛苦了一下午的凌凡只感觉腰酸被偷,手指敲了敲苏灵儿的头。 “我给你辛苦打工,你居然说我心存坏心?我可比窦娥还要冤。” “哼哼。” 苏灵儿一脸坏笑,“我可是有依据的。” “什么依据?” “那就是你是糊弄古玩的,那么你肯定眼睛比我和奶奶要尖,你拿走的东西虽然平平无奇,但肯定价值连城,是不是?” 凌凡听到苏灵儿这话,心下一惊,面色古怪。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苏灵儿还一副愚蠢大学生的模样,怎么几天不见智商像是超进化一般,甚至都能猜到他的目的了? 他刚才的表演很自然,毫无破绽,甚至秦老头这样见多识广的老艺术家也没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苏灵儿怎么会看穿自己? 还是说她和戴银一样,是深藏不漏的女人。 如果真要是这样。 凌凡估计这辈子都要小心美丽女人了。 “哼,可别装了,凌凡。” “你” “那些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凌凡:“” 苏灵儿为自己的惊世智慧沾沾自喜,“凌凡?凌凡!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老板亲自办理的黑卡 凌凡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灵儿除了甜美可爱之外,内心里实际上是个小魔头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其实我是把奶奶家的价值十五座城池的和氏璧拿出来了,放到今天,市场价应该能买下燕城和江城。” “你家我也买下来了,希望苏小姐不要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和氏璧?真的假的?” 苏灵儿陷入了迷茫,还真在思考凌凡话中的可能性。 “当然是假的。” “和氏璧早就不知道遗失多久了。” “这种国宝级的东西都和传国玉玺一样变成一个传说了,基本没人见过它们。” 和氏璧是诞生在荆楚大地上的一块宝玉。 可以说是在整个历史上最着名的美玉之一了。 在五代十国时期因为战乱而流失,不知所踪。后世人甚至认为和氏璧并不存在,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意义。 “我就随便帮人家打扫个卫生,又不是做生意,怎么可以拿别人的贵重东西。” “真的?” “真的。” 凌凡随便扯了个谎,也就苏灵儿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愿意相信他。 宣德炉到手了。 在凌凡的旁敲侧击下,这香炉是秦老太的亡夫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乡下收来的,不值几个钱。 苏灵儿和秦老太都不知道香炉的具体价值,也不知道这是宣德炉。 这一千五百万的宣德炉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就像是烫手山药一般。 首先宣德炉实在是太过罕见,怕是燕城江城的鉴定师傅都没有见过几个。 如果不是资深的鉴定师傅,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个普通的香炉。 拍卖行他没有路子,况且他能接触到的那几个上流人士,也就那几个。 许远山。 前不久已经交易过一次了,他也不能时时拿东西去人家面前乱逛。 陶种豆。 住的地方太远太偏僻。 而且凌凡已经在他身上占了大便宜,将来还要照顾人家闺女,保不齐陶种豆还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为。 和戴银是一伙的。 他有什么好东西,戴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兜兜转转,凌凡最终还是决定会会戴银的父亲戴万里。 莲花大酒楼。 燕城最大最奢侈的酒店,同时也是最低调的,名声不显,几乎不做宣传,只面向非富即贵的客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藏了个大酒店。 寻常人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这里的高消费给吓到,进而退避三舍。 凌凡在来这之前做了些功课。 就算要进来。 里面也是会员制度的。 前三层高消费。 后面几层就需要会员卡了。 而且会员卡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拥有会员卡的人资产最低都要达到三百万,这还是比较低等级的会员卡。 在往上,价格就越高。 最高等级的是黑卡。 只能通过熟人介绍获得。 熟人拉你进去,你才能获得一张真正意义上会员黑卡。 当初带凌凡来吃饭的那富家哥们也只是在前三楼吃饭。 不放生人进来。 真正意义上的小圈子游戏。 获得黑卡,才代表着你真正意义上进入别人的圈子中,否则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凌凡拿着手里烫金的帖子,蹭着许远山的车来到了莲花大酒楼。 戴万里的寿宴在莲花酒楼的最顶层。 一般的有钱人还真进不去。 幸好有许远山带着他,他现在的身份是许远山的亲朋好友,就算没有卡也能进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排年轻靓丽,牙齿洁白,容貌完全不输网红的迎宾小姐摆着甜甜的笑容,热情地给在场的宾客鞠躬招呼。“欢迎许总大驾光临!” “啧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都是相当好看的美女小姐姐。 等一下。 许总? 凌凡仔细听迎宾小姐们的称呼。 其他贵人到来都是称呼他们为老总先生女士,没有特别的指名道姓。 毕竟迎宾小姐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每一个来宾的姓氏。 除非 “许叔,这莲花大酒楼该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凌凡随口一问。 “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许远山很是诧异。 “明明我隐藏得很好啊。” 从外表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地在古玩店养生的小老头罢了。 凌凡是怎么把他和莲花酒楼老板联系上的? “态度不一样。” “态度?” “其实是猜的。” “这里的服务人员对许叔你都很是恭敬,语气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迎宾小姐见到许远山的态度比其他人还要热烈一些。 这不由得让凌凡起了疑心。 再结合许远山那平亿近人的性格。 随便出手,一个小目标都不在话下,那么他肯定有除了古玩店之外更大的产业。 果不其然,被凌凡给猜对了。 “英雄出少年啊。” 许远山哈哈一笑。 “我还以为能瞒你一阵子,当完扫地僧后,我再到最后登场说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没想到一点细节变化把我给出卖了。” “好小子,叔果然没有认错你。” 他可从来没有在凌凡面前提起自己的身份。 一般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莲花酒楼的幕后大老板。 前台的美女姐姐见到许远山后立刻换了个态度,许远山招呼凌凡过来。 “给你办张黑卡,以后常来这里吃饭。” “许叔这不好吧?听说你们这黑卡都得身价一个小目标。” 凌凡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呢。 “这有啥的,不就是卡,随便办。” “以后你来找我吃饭谈事情都方便一些。” “那得感谢许叔了。” “哪里哪里,这酒楼是我和我朋友随便整的,算是一个私人场所,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大家认识认识。” 凌凡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后。 前台的美女小姐姐很快就递给了凌凡一张黑色带着金边的卡片。 只要出示这张卡,这所酒楼的任一地方凌凡都能去。 甚至消费,都有很大的优惠。 按理来说,这些会员卡都需要会员往里面充值钱。 一些场所每年还有最低消费需求。 但凌凡的这张卡,是独一无二的。 是酒店创始人许远山亲自给他办的卡。 吃饭免费。 摆宴席的话给予大额优惠。 这是许远山单独给他的优惠,凌凡有点诧异,“叔,这不好吧?” 莲花六楼的菜价昂贵,一桌菜动不动就要上万元。 不是凌凡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这有什么,饭菜不值几个钱,你在这吃就行了。” “好了,你先随意逛逛,我去找我的老朋友了,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到门口一聚。” “成。” 啧啧。 随便整整,就能整出燕城最大的酒楼。 甚至吃饭钱也是一种小钱,直接帮他省下来了。 难怪能拿出一个小目标的钱用来买叶家的青羊图,也难怪叶轻轻那种被惯坏刁蛮千金也惧怕许远山。 原因无他。 许远山是真的有实力。 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 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凌凡也就随意找地方逛逛。 反正卡在手,没人拦着他。 结果在凌凡逛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凌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5章 偶遇拍照打卡假名媛 凌凡回头一看。 那人厌恶地看着他。 “呵呵,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凌凡你!” “我还以为你真的放下的,没想到你都追我追到了这里!” “说吧凌凡,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为什么要故意跟踪我!你要是现在和我实话实说,我还能勉强原谅你!” 6。 凌凡回过头来,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柳娇娇。 从许远山店门口一别后。 她明显憔悴了许多,嘴唇泛紫,气血不够充盈。 虽然在高超的化妆技术下,她依旧明艳。但压根遮掩不住她整个人的憔悴。 肚子也开始微微隆起,只不过弧度不是很大,在宽松衣服的掩盖下,倒不是很明显。没人知道柳娇娇已经怀孕了。 凌凡笑了笑。 上次的一巴掌还是没有给够柳娇娇教训。 打得还是不够疼、不够恨。 以至于让柳娇娇心存幻想。 让她还以为凌凡和她还是处于一个世界中,她还是能当个高高在上又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凌凡懒得搭理她。 就柳娇娇那经济条件,最低的会员卡都够不到要求,也只能在前三层晃悠。 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前他还会施舍柳娇娇几眼。 现在看来,柳娇娇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在那滑稽的表演吸引凌凡等人的注意力。 你要是真的关注她,试图跟她讲理。 只要柳娇娇得到一点关注,那就是柳娇娇胜利了。 至于柳娇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八成和万子豪有关。 万子豪是她唯一能攀扯上的大人物。 不然柳娇娇都消费不起酒店里最便宜的套餐。 凌凡转过身去,懒得去理柳娇娇。 一个被万子豪抛弃的三手垃圾,光是站在那里就臭不可闻。 但柳娇娇却不这样认为。 贱人! 凌凡这个贱人。 明明嘴巴上说着不在意,却还要偷偷跟踪她追到了这里。 一开始,万子豪的嘴巴时不时提起这个名字,她也就悄悄记下了这个酒店的名字。 而刚好某红色软件上有十几个名媛拼这个酒店前三层的套餐。 到时候一起轮流拍照。 虽然套餐很贵,但是十几人均分下来也就百来块,并不贵。 一身虚荣心的柳娇娇就这么偷偷来了,还带着别样的目的,看能不能拐到像万子豪那样的有钱帅哥。 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自己最是厌恶的凌凡。 凌凡虽然表面上讨厌自己,但是实际上内心上一定很喜欢她,不过是个心口不一的家伙!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想装个有钱人,在人格上压她一筹,pua和冷暴力她,让她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女人。 可她柳娇娇是什么人? 在万子豪身边阅人无数! 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见过? 凌凡的算盘确实整得挺好,但是她柳娇娇一眼就识别出了凌凡的诡计! 她心里不仅不会原谅凌凡之前的所作所为,还会厌恶凌凡一辈子。 但是现在,她还不能和凌凡撕破脸。 当务之急就是让凌凡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钱包里的所有钱全部掏出来。 凌凡懒得理人。 他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那部需要特殊黑卡才能抵达更高楼层的专属电梯走去。 空气里到处都是高级香氛、以及轻松的音乐。 只有柳娇娇那点廉价香水混合着歇斯底里的怨气,显得格外突兀和污浊。 “凌凡!你给我站住!心虚了是不是?” 柳娇娇见凌凡完全无视她,那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烧毁了本就稀薄的理智。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的男人,现在居然敢把她当空气! 他一定是在装腔作势,他内心肯定还放不下自己! 跟踪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必须当众撕下他的伪装,让他难堪,让他像以前一样,像一条哈巴全,对自己低头!乞求自己的宠爱。 凌凡发的那笔横财以及他家的面馆,全得交给她来管理!手机也不能有任何异形通讯! “哼!” “凌凡,这是我给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能征求我的原谅,以往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乐。 凌凡一笑,“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梦里面什么都有。” 柳娇娇嘴巴里说出什么话来凌凡都不觉得稀奇。 他当初到底是眼瞎到什么地步,竟然会看上柳娇娇这种小仙女玩意。 “你!” 凌凡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柳娇娇,一下子点燃她那煤气罐一般的脾气!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凌凡,瞧你那副穷酸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这里。” “这里可是燕城最大的酒楼!” “是我们这些上流人员吃饭的地方!” 柳娇娇下意识把凌凡也当成那种蹭名牌酒店热度的人,完全忘记自己也是来组团拍照打卡的。 酒店三楼以上因为没找到金主借卡,完全上不去。 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在凌凡这种穷人面前显摆,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你要是能讨好我,我还勉强让你在这留一顿饭!不至于让你被安保给赶出去!” 要不是凌凡手里有许远山刚送的黑卡,知道莲花酒楼会员卡起步价最低也得三百万,差点要被柳娇娇理不直气不壮的气势给整乐了。 柳娇娇同样是考古系的,但凌凡可太清楚不过她的水平了,压根不能受苦。 万子豪这种能参加戴万里生日宴的贵公子。 手里肯定也是黑卡。 黑卡数量限定,从许远山口中透露,全燕城拥有黑卡的人也不过两位数,都是有头有人的人物及其子女。 万子豪绝对不可能把黑卡给柳娇娇。 凌凡冷笑一声,“柳娇娇,难道你是想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听听的你丑事吗?” “还是说,需要我教训你一顿?你才能乖乖听话?” 第76章 凌凡踢到铁板上? 柳娇娇脸色发白。 她怎么就忘记了凌凡手里还有着她的把柄! 凌凡曾经还打过她! 那一大巴掌打得她头嗡嗡作响,好长时间才缓过来。 看着凌凡的手,柳娇娇身体竟然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终于回想起那一日被凌凡支配的恐惧。 凌凡凭什么能打她,现场这么多人,凌凡应该会照顾点面子,不会打她的吧? “不。” “凌凡,这里上层名流这么多,你要是动手了,我保准让你出现在第二天的新闻上!” “所以,你不敢动手!” 柳娇娇吃定凌凡不敢动手。 凌凡一乐。 “柳娇娇,你以为你是多大的大咖,值得他们这些贵人多看你一眼?” “你也说了,这是有钱人来的地方,你觉得他们是选择将事情隐瞒下来还是任由你闹大暴露这里?” 很简单的道理。 柳娇娇没那个价值。 凌凡推测她大概率是来莲花楼酒店来吊凯子的,或者是来莲花酒楼这种高档地方拍照打卡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离开了万子豪,柳娇娇可承担不起高档场所的高消费。 他越是逼近,柳娇娇就越是往后倒退几步。 柳娇娇咬着牙齿。 “凌凡,你等着,今天受到的耻辱我要百倍偿还!” “你马上就会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柳娇娇像是猛然发现了什么特别的大人物,给凌凡留下一句狠话后,提着裙摆一路小跑。 凌凡回头一看。 果不其然。 这是遇到熟人了,还是意气风发的熟人万子豪。 仇人见面。 分外眼红。 此刻的万子豪和当初同学会上的没什么两样。 现场都是有钱人,因此他没有穿金戴银,收敛了一点。 和当初的区别就是抛弃了柳娇娇,准备扮演一个浪子回头的好男儿形象来参加戴银的相亲宴。 而他凌凡,也不在是当初同学会上被羞辱的那个人。 有着系统和灵气的加持。 现在的凌凡,完全可以挺直腰板和万子豪分庭抗礼。 只有柳娇娇。 依旧在原地踏步。 还以为两个男人都还爱着她,会心甘情愿地当她钱包,她还是燕城大学那个风头无量的小公主。 紧接着柳娇娇换上了一副哭腔。 “子豪。” “快救救我。” “凌凡现在已经缠着我不放手,我想要分手,他偏要不放手,甚至还想要在现场打我。” “子豪,看在以往的情谊上,你就帮帮我吧,我不想我的清白被凌凡给毁掉!” 柳娇娇哭得格外柔弱,口中颠倒黑白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今天是戴万里的寿宴。 酒店里的人本就多。 再加上离寿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现场已经有不少人聚集起来悄悄往凌凡这边看。 万子豪皱着眉头。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莲花酒楼遇到柳娇娇和凌凡。 凌凡也就算了,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靠着做局骗走了周大润十万元。 来这莲花酒楼吹吹牛,拍照打卡装大款骗骗年轻女生很正常。 反正跟他们这种二代天差地别。 估计凌凡只知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知道这里是有钱人交际的场所。 但是柳娇娇为什么回来这里? 故意在这等他? 柳娇娇跌在万子豪怀里的时候,万子豪顺势搂抱住了香香软软的柳娇娇。今天的柳娇娇穿得有点暴露,万子豪低头就能看到那两头不小的内容物。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虽然万子豪玩腻了柳娇娇,分手了。 好歹也是服侍过自己好几年的女人,虽然是个二手货,但是凌凡压根没碰过柳娇娇,是他自己撬走了凌凡的墙角,柳娇娇彻头彻尾都是他的女人。 万子豪对柳娇娇没有任何感情,并不喜欢她。 但他的女人,还容不得凌凡欺辱。 凌凡敢欺负柳娇娇,就是在打他的脸! 柳娇娇添油加醋地说完,万子豪眉头紧皱,瞬间变了脸色。 一个小小的凌凡就敢骑在他的头上,简直是不给他面子! “凌凡,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看来学习再好,也抵挡不住你是个人渣的事实,从大学出来后你竟然堕落到这个地步。” “我和娇娇是真心实意,哪里轮到你来反对。” 万子豪表面说得坦荡,就像是凌凡是那个横刀夺爱的浑蛋。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装到我的头上,我告诉你,你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哦?” 凌凡冷笑,“什么钢板?愿闻其详。” 在这里最大的大人物无非就是寿宴主人公戴万里和幕后老板许远山。 难不成万子豪比他们两个都还要大? 瞧着凌凡随意的态度,万子豪就愈发得厌恶凌凡这种该溜子。 凌凡在这呼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玷污酒店的空气! “莲花酒楼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你这个穷鬼该来的地方!” 就算凌凡有很强本事,能够鉴宝捡漏发一笔横财。 但,那只是不值得一提的小钱,都不够万子豪零花钱的一个零头。 这里是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地盘! 凌凡想装大款? 完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既然来了,就准备做好丢人的准备! 万子豪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凌凡的把柄,要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我不知道凌凡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总不至于是来参加寿宴的吧?凌凡怎么可能有黑卡和请帖?万子豪很快把这个最正确的想法抛之脑后。 “凌凡,你将会后悔惹到我,会后悔来到这里。” 他可是莲花酒楼黄金级的会员。 基本上和那些小公司的老总差不多,虽然去不成顶楼,这旧酒店内的任何地方他都能随便逛。 去戴万里的寿宴,还是有人家的请帖他才得以上顶楼。 黑金卡不是没有,但是莲花酒楼的黑金卡只能本人用不能借用。 家里的黑金卡只有万子豪的父亲才有。 万子豪身上的资产顶天才到黄金级,因此他十分向往着一张黑卡,那是正式进入老钱圈子的标志,身份和地位的证明。 所以万子豪才笃定凌凡只是来吃饭装大款的,甚至只能逛酒店的前三楼,四楼以上都进不去。 黑卡,就该像是他这样的人拥有! 不过应付一个凌凡,用黄金卡也够用了。 “保安!” “保安在哪里!” 万子豪大声呼喊。 “这里有人闹事,你们怎么还不将他赶出去!”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今天是戴老过寿的重大场合,你们怎么还怎么敢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万子豪觉得浑身轻松,心情舒爽,仿佛他办黄金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刻。 打脸,他要狠狠地打脸,难不成凌凡还能掏出一张请帖和黑卡不成? 第77章 铁板?不好意思我也有 柳娇娇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死死地贴在万子豪的身上,不肯放过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嘴角带笑,眼神里全都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就算凌凡在嚣张又怎么样。 只有万子豪在这,凌凡就永远翻不了身。 穷人就是穷人,一辈子都别想像她这样跻身与上流社会。 万子豪这大嗓音一喊,安保人员没来几个,一身西装的工作人员倒是来了不少。 工作人员一来。 万子豪就展示了自己的身份。 无意中向凌凡展示了那一张橙黄色泛着点金光的小卡片。 工艺精良。 是万子豪那上层人士的象征。 “我是你们这的黄金会员,店里有人来闹事,你们赶快把他赶走!” “而且老爷子的寿宴要开始了,你们可担待不起!” 酒店里的会员,就是有许多特权。 黄金会员只是次黑金卡一等的存在。 说得粗俗一点,就是酒店的爷。 他们这些会员说的话,只要合理并且在人家工作范围内,工作人员都会答应会员的要求。 要是让他们这些爷不满,随便开除个员工都不在话下。 “哼。” “明明是你的女友骚扰我,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而且你明明参加的相亲宴,还要和柳娇娇搂搂抱抱,万子豪,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凌凡话一出。 万子豪大脑停了半拍。 随后心脏猛地砰砰狂跳。 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参加戴万里的选婿宴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整个燕城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戴万里今天要过生日。 更是没人知道这一次的寿宴,戴万里要挑选女婿。 凌凡不过是个穷人,是怎么知道这一消息的? 难道他今天来莲花酒楼也是为了 不可能,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凌凡没有任何可能知道他是戴万里的备选女婿。 万子豪头脑飞速运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猜得。 绝对是猜的。凌凡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猜到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将他个弄出去!要是考砸了老爷子的寿宴你们担待得起吗?” “就是就是!” “说不定他身上携带了什么病菌,污染这里的空气,特意来报复社会的。” 柳娇娇跟着附和道:“你们酒店要是允许他在这里,我就在微博上曝光你们酒店欺软怕硬!” 她依偎在万子豪的肩膀上。 眼神里全是小人得志的光芒。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像凌凡这种凡人,就只配被她踩在脚下。 但是请人出去,对工作人员来说有点为难,里外不是人。 凌凡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工作人员能看出就是柳娇娇在那胡搅蛮缠。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把凌凡给赶出去?”有了万子豪撑腰,柳娇娇演都不演了,直接张牙舞爪起来,像极了为虎作伥的伥鬼。 工作人员左右相互看了一眼。 今天有大人物来吃饭,他们确实担待不起。 加上凌凡今天穿的衣服比较随意,许远山准备为他准备了一套礼服,让他不用担心。所以凌凡就穿着地摊货进来的。 工作人员见过很多有钱人,像凌凡这样随性的,穿个背心出门的低调有钱人也不少。 但是有金卡会员万子豪强制要求。 他们只好按照工作流程,上前劝解凌凡,劝说凌凡离开。 “按照酒店的规定,我们这里的会员有权请无关人员离开现场。” “这位小兄弟,人家都是有钱有势的,惹不起,很容易惹祸上身。” “听我们一句劝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果然都是打工人,按照流程走,都不想惹是生非。 凌凡却只是摇摇头。 那种嫌贫爱富的局面并没有出现,凌凡也没有为难在酒店工作的打工人。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们先惹的我,如果不信可以调监控。” “而且我也是这里的会员,不信的话可以把你们经理给请出来。” 工作人员左右为难。 但是万子豪明显不满足工作人员龟速般的行动。 正常的做法不应该是一群保安直接架着凌凡离开,凌凡两手在空气中挣扎,只会无能狂怒吗? 他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万子豪的面前。 挤出一个满脸褶子的笑容。 凌凡看了过去。 周围的服务人员都对这位中年男子低下了头,不敢正视。 “哎呦,这不是小万总吗?难得有时间光临本店。”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到万子豪更是奉承到了极点。 万子豪很满意李峰恭维的态度。 既然凌凡不服。 那他就直接请酒店经理出来,彻底碾碎凌凡的自尊心! 这个社会,终究是强者为尊。 “李经理,我不过是想到你们店吃个饭。” “结果突然冒出个闹事的,对我女朋友拉扯不清,还要出言侮辱。” “到现在都没有赶出去,你说这事整的。” 李峰额头留下了几滴冷汗。 “没问题,小万总,我马上派人搞定。” 赶人出去对李峰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李峰转头就训斥在场的所有员工。 “喂,听到了没有!都不知道怎么服务万总了?” “不知道万总是谁吗?你们怎么可以怠慢万总!” 是他疯了还是这群人疯了。 万子豪手里的黄金卡最起码资产过千万,放到外面都是供奉起来的存在。 李峰训斥完了还不服气,冷哼道。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得听我的,要是不听话速度敢慢一点,最近三月的奖金绩效全勤全都没有,而且工资减半!” 手底下的员工全都眉头紧皱起来,不得不听从李峰的指挥。 凌凡冷笑一声。 像李峰这种人,得到点权利就想压榨员工,克扣员工本来就有的福利,让员工干里外不是人的活,自己只需要美美地发号施令就好了。 “李经理,你是说在这里会员卡就是天吗?” “那当然,像你这种乡巴佬怎么会拿得出” 凌凡像是变魔术一般,手里出现了一张比金卡更要好看的黑金卡。 莲花酒楼的黑金卡,在卡面上采用了一种特别的黑色颜料,能吸收部分光线。 造价昂贵,质感相当很好。 光是看着,就与一般的卡不同。 尽显黑金之色的顶奢感。 万子豪手里的金卡在黑卡金的对比下,反倒有了一丝廉价的味道。 凌凡的黑卡一出。 全场安静无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凌凡一笑,“万先生,你说的铁板,不好意思,我也有。” 第78章 谁敢再上前一步试试! 黑卡? 李峰瞪大了瞳孔。 没人比他更要知晓黑金卡的意义。 除了身价过亿,每天交千万的会员费,还有最低的消费需求。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由熟人拉着入会员。 这也是黑金卡稀少的原因。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你除了有钱,还得被圈子里的承认。 李峰再明白不过了,他老板就是圈子里最大的人,获得黑金卡就得被幕后老板许老总认可。隐性的条件便是是酒楼老板那一个层级的人。 所以,黑金卡比黄金卡高出远不止一个层次。 是量级上的区别! 万子豪没有获得黑金卡,除了身价不太够外,还因为资历和人脉摆在那里。 老钱圈子基本上不拉新人进去。 黑金卡拥有对象一直是燕城那几个大公司的老板。 固定的老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全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相比于随处可见的黄金卡,李峰才真的不敢怠慢这些黑金大佬。一个指头都能把他这种小人物给碾死。 李峰额头留下豆大的冷汗。 他万万没有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黑金卡?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拥有! 他都没有见过几次! 万子豪的脸顿时挂不住了。 他拿黄金卡出来装逼,将凌凡这种贫民踩在脚下,好感受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怎么凌凡反手拿出了会员卡。 如果是黄金级以下的白银会员、普通会员也就算了,他依旧是人上人,能狠狠地羞辱一番凌凡。 没想到。 凌凡手中竟然是他梦寐以求的黑金卡! 家里只有他父亲有,而且父亲还不肯帮助他获得黑金卡,导致他甚至去不了莲花酒楼的顶层,只能眼馋别人手中的黑金卡。 他一个燕城顶级的富二代都没有的黑金卡,凌凡凭什么会有? 凌凡轻笑着,扫视面色突然凝固的李峰和万子豪。 “李经理,刚才不是很得意吗?” “笑啊,你怎么笑不出来了?” 李峰愣住了。 料他身经百战,对大佬各种阿谀奉承。 也绝没有想到一位普通的青年手上有最顶级的黑金卡。 黑金卡的优先级远在一切会员卡之上,本身就是权利金钱的代表,全都是李峰惹不起的存在。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李经理,我听说这里的会员可以利用特权将一些闹事的人请出去。眼下我觉得你就挺胡闹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自己离开酒店。” 李峰浑身颤抖。 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凌凡手里的黑金卡很大概率上是真的。 黑金卡与别的卡不同,在光线下反射程度不一样。 要是真的 他这辈子的仕途都算是完了。 在场的人唯有柳娇娇嘟囔着小嘴巴,一脸不满道。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凌凡手里的黑金卡不一眼假的,你们大活人还能被一张假卡给吓住?” “就算凌凡的手中的卡是真的,指不定是他从别人身上偷来的。” 莲花酒楼是燕城真正有钱人吃饭、商谈的场所。 万子豪从来没有带柳娇娇过来吃饭,甚至也没让柳娇娇见见万子豪的朋友圈。 柳娇娇自然是不知道酒楼的会员制度,也没见过各种会员卡具体长相。 万子豪拿出黄金卡后,柳娇娇就下意识认为所有的卡都是黄金卡这种材质。 凌凡手里黑不溜秋的卡,一眼假! “凌凡,我是没有想到你从学校出来后品德败坏成这样。” “我是你前女友,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能呼吸酒店的空气都算你高攀了!” 而且凌凡手里有多少钱,有什么隐藏背景,她一个前女友还不知道吗? 凌凡就一个穷鬼!想装大款却打在了铁板上! “对!” 万子豪立马反应了过来。 凌凡都装了二十多年的穷鬼,怎么会在短短半个月内崛起成酒店的掌上宾? “就算这卡是真的,那也不可能是你的,肯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或者捡到的。” “凌凡,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得知“真相”后,万子豪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捡到黑金卡就能装逼了?” “我告诉你,这里的黑金卡都是有编号的,只要一查就能查得出来!” “你真以为你能装的了?想学百万英镑的故事然后成为一代富翁,做梦吧你!” 百万英镑的故事众所周知。 一个人捡到百万英镑后,扮演富人最后成功娶到了绅士的女儿,跻身于上流社会。 但万子豪可绝对不会给凌凡这个机会。 想装大款,没门! 有万子豪的解释以及前女友柳娇娇权威人证后,李峰很快反应了过来。 假的。 凌凡手里的黑金卡肯定是假的! “哼,差点要被你给骗过去了。” 大腹便便的李峰冷哼一声。 “拥有黑金卡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怎么会穿成你这样。” 凌凡扶额,要不是许老头要他随便穿,到时候有更好的礼服和化妆师。他早就自己打扮一番了。 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这里最便宜的会员卡都要存三百万,每年最低消费一百万。” “白银卡和黄金卡都要在酒店内存千万最低消费千万,才能继续留在这里当会员。” 李峰瞧着凌凡浑身上下的穷酸气息,眼里止不住地蔑视,“你是什么货色,能得到黑金卡?普通的会员里都冲不起!” 什么有钱人没有见过。 就是没有像凌凡这样的! 凌凡手里肯定是高仿卡,差点就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黑金卡说难听点的。 就是燕城最顶层圈子内的入场券。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峰见过的拥有黑金卡的人,要么是金融大鳄大老板,全国各处开分公司。要么是官员政要,还是一把手的那种,手里有实权。 凌凡符合哪一种? 当然,也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凌凡是这个制度的创始人许远山的亲戚,许远山亲自给的,那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要求。 可是,凌凡配吗? 李峰是许远山的远房亲戚,工作卖力认真才被留下,二十多年过去了都没有攒出一个普通的会员卡。 黑卡金,就凌凡也配? 柳娇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 拽着万子豪的胳膊,幸灾乐祸道:“万哥,你说凌凡冒用黑金会员身份的行为涉不涉及诈骗啊?要是莲花酒楼告起来,时不时一告一个准?” 万子豪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 他还能告凌凡,不仅让凌凡装逼不成,还能让他彻底里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来。 万子豪回头看了李峰一眼。 但这件事不能由他来做,动动凌凡这种小人物,不需要脏了他的手。 李峰低下身子,很快明白了万子豪的想法。 “这位小姐属实聪慧。” “我们莲花酒楼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让相关的人得到严厉的处罚,让别人知道我们莲花酒楼不是好惹的!” 凌凡叹了一口气。 像李峰这种人是怎么混到大堂经理的。 “李峰,如果我是你,现在的做法就是像前台查询信息,判断一下这张黑金卡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写着我的名字。” 一般的经理了解完情况后早就解决完这码子事情了。 查询个卡号只需要50秒,这里到前头也就二分钟的路。 可是李峰连三分钟都不愿意等,被柳娇娇万子豪两人牵着鼻子走。 “哼,还在说大话!” 李峰已经100相信凌凡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 “我一眼就看成你手里的东西是假的,这还用去找吗?你别想拖延时间找救兵!” “来人啊,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我拉出去!”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只好开始行动,不心动李峰是真的扣他们的工资。 “慢着!” 突然,一道娇嫩的声音从凌凡背后传来。 “我看谁敢在上前一步!” 第79章 凌凡是我男友,你算什么玩意 凌凡回过头望去。 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帮他? 他认识的人不多。 在场的嘉宾中,他就只认识那一圈的人物,像李为陶种豆这些大佬碰到的概率不大。苏灵儿不是燕城人,就更不可能来了。 “戴银?” 戴银身为宴会的第二个主角,穿得自然华丽。 一袭红裙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妖艳却不失稳重,颇有一种冠亚群芳的美感。 大红色不是谁都能镇压住的。 但是穿在戴银身上就显得相得益彰,衣服主人很有自信,肆意地展现自己美丽。 凌凡在现场看到的各种名媛千金,都没有戴银这般张扬的漂亮感。 不过礼服都穿上了,戴银不应该早早地在宴会现场筹备宴会吗?怎么会突然来一层。 “你们给我住手!” “在我家的寿宴闹事情,是想让我家被其他笑话吗?” 戴银穿着礼服,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哒哒地走向凌凡这边。 宴会主角一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戴银的身上。 万子豪甚至恍惚了一瞬。 美。 实在是太美的。 这样人才应该是他万子豪的妻子。 既然身边有多个美女,万子豪下意识地将柳娇娇和戴银做对比。 结果自然是云泥之别,柳娇娇一个胭脂俗粉,怎么能比得上戴银的国色天香。 万子豪自然是认识戴银的。 戴家的千金,燕城的大魔女。 如果不认识自然没法进戴万里的寿宴。 有小道消息,戴万里会在这里寿宴上挑选戴家的夫婿,虽然可能性不高,但不妨碍万子豪将自己作为女婿热门人选。 万子豪曾经心存幻想,幻想着戴银能像柳娇娇那般送入自己的怀抱。 但那真就只是幻想。 跟柳娇娇这种随处可见,随时可以弯腰的网红不同。 他压根融不进戴银的圈子之中,只是远远地看过戴银几眼。 戴家是燕城最为顶级的家族之一。 他们万家也只是次一档的存在,根本不能和戴家这种庞然大物相比。 如果能娶到戴银的话 他们万家就能跻身于顶流豪门世家,什么莲花酒楼,黑卡金卡,他都不放在眼里! 戴银性子桀骜,是傲慢多变的魔女。 但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娶戴银,就是奔着戴银背后的势力和钱财去的。娶了戴银就相当于娶了金山。 李峰立马扯出了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 比起万子豪。戴银那是更不能怠慢, 戴银本身就是最年轻的黑金会员,她爸戴万里在整个燕城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知名度这块,更是暴打万家旗下的万氏企业。 李峰当了那么久的经理,自然是知道戴银的大名,是个不含糊的主。 虽然任性,但是人家有那个任性的资本。 光是站着那里,就能吸引全部的目光,更何况戴银还是今天宴会主家的长女,c位中的c位。 寿宴要是出现一点问题,戴家找他问罪,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本来一切完美的寿宴,偏偏就出现了凌凡这种怪胎! “戴小姐,是这样的” 李峰将姿态放得很低,向戴意解释来龙去脉,尤其在凌凡这块添油加醋,将所有的锅都推到凌凡的身上。 “戴小姐,你放心好了。” “我们莲花酒楼绝对不会放过任何骗子,我以及联系法务部了,马上就会让人驱逐出去!” 戴银眉头一皱,缓慢地走到凌凡的身前。 “凌凡,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黑金卡她自然是有。 但是凌凡是怎么有黑金卡的? 戴银相信凌凡有那个实力,迟早会腾飞,一跃成为燕城的顶流。 但是这腾飞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 都快触摸到她的圈子里。 凌凡耸耸肩,乐呵道:“黑金卡信息前台一查就知道,我有必要在这种地方骗你吗?况且这是叔叔的寿宴,我怎么会在这个节点惹事。” 他怎么就遇不到几个正常人? “好。” “我相信你。” 戴银好笑地看着凌凡,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凌凡松了一口气,还要戴银智商正常,不会和他耍心眼子。 “不过你黑卡怎么获得的?莲花酒楼的黑卡我当初求了我爸好久,我爸才给我卡。” “哦,你说这个啊。” “这是许叔给我弄的。” “许叔,是许远山?” “不是他还能是谁?”也只有许远山有这个特权,能让凌凡跳过一堆繁杂的条件。 戴银吃了一惊。 许叔? 不就是莲花楼的幕后老板许远山吗? 平时神龙不见尾的,就算是顶流戴银,一年也见不到人家几次面。 戴银差异地上下看了凌凡一眼。 凌凡今天穿得比较随意,完全不像是参加典礼的模样。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凌凡转头就和人家店老板好上,而且还获得了黑卡! 难怪凌凡不把宴会当回事。 原来对人家来说,来莲花酒楼就像是回家一样,压根不需要正装打扮。 “戴小姐!” 看着戴银和凌凡言笑晏晏的模样,万子豪心里着急了。 他可绝对不能让凌凡欺骗戴银! “有事?” “我” 戴银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并厌恶地看了万子豪和李峰一眼。 “凌凡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谁要是敢惹凌凡,就相当于惹到我头上。” 万子豪直接干脆了当道:“戴小姐,你别被凌凡骗了!” “他一个月前就是个被单位开除的废物,连房租都交不起!” “怎么可能是莲花酒楼的黑金会员。” “而且他还人品极差,觊觎我身边的异形朋友,我的妹妹柳娇娇想要和他分手,却被凌凡威胁。” “对啊对啊,这位小姐姐,凌凡就是个下头男!既要又要!” 柳娇娇也跟着加入了战场。 有人给凌凡站台? 绝不可以!她决不能给凌凡任何一丝翻身的机会! “你?” 戴银嗤笑一声,凌凡的优秀她全都看在眼里。这些人鱼目寸光,可不要破坏她在凌凡心中的印象。 “凌凡是我男朋友,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唤?” 第80章 万家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什么?!” 万子豪狠狠地瞪大了瞳孔。 眼神惊恐不定,不停地在戴银和凌凡身边来回切换。 一股彻骨的凉意席卷万子豪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 他一开始以为戴银是凌凡的顶头上司,为凌凡站台,不过是处于对自己面子的维护。 自己到时候直接揭露凌凡的罪行,让戴银认清凌凡的真面目而开除凌凡,认识自己,一举多得。 哪怕戴银顾忌自己的面子硬保凌凡,他可以稍微原谅一下凌凡的无理, 但事后,他有一万种方式可以让凌凡在戴银的公司里混不下去。 就算两人不是上下属的关系。 也应该只是点头之交,勉强算是熟人的关系。 结果,全都不是! 万子豪想起来自己父亲在宴会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儿啊,最近收敛一点。” “戴家的大姑娘里有把握拿下吗?” “不好说,竞争者实在是太多了。” “叶家、张家、陈家” 万子豪身边有太多的竞争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家世优越,就连戴银本人硬性条件也好,长着倾国倾城,碾压一众胭脂俗粉,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万子豪不心动那是假的。 万子豪眼里的竞争者们从来都是他的那些圈子内“兄弟”。 赢他们自然是好,输给他们万子豪也甘心。 一个屁民出身的凌凡,连见到戴银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说的难听一点,给在场所有人提鞋都不配,怎么可能是戴银的男朋友? 他万子豪有钱有权都不能见戴银几面。凌凡凭什么能呆在戴银的身边!还能得到戴银这种大美女的亲口承认。 疯了吧!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万子豪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地思考戴银话中蕴藏的真意。 冷静冷静,万子豪你要冷静。 无论如何凌凡这种小瘪三都万万不可能是戴银的男朋友。 不配,根本就不配! “有什么不可能的?万子豪,你以为你是谁,能替我女朋友做决定?” 戴银总是来的恰到好处,还总是让凌凡有口说不清。 虽然凌凡是想和戴银扯清关系,但不是这个时候,他还得靠人家爹赚钱呢。 既然戴银都认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彻底坐实自己是戴万里女婿的身份。 凌凡笑了笑,右手亲昵地捏了捏戴银的脸庞,就像真的男女情侣那样。 嘿。 还别说,手感真的很软。 戴银的脸很白,几乎没有什么毛孔,泛着玉般的光泽,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真是个极品女友。 虽然性格有点魔女,但别的不说,戴银真的很适合做女朋友。 看着凌凡戴银两人亲昵的行为,万子豪只感觉血液倒流,满脸红温,气成一头牛! 他都没有摸到戴银的肌肤,怎么就被凌凡这个穷小子占到了便宜。 此刻的万子豪根本就冷静不下来,要不是有戴银在旁边阻拦着,恨不得手撕了一脸得意的凌凡。 凌凡在炫耀! 肯定是在炫耀,炫耀他骗了戴银这种大小姐的心,而他身边只有柳娇娇这种破烂货色! 就算凌凡大概率做不成戴家的女婿,戴家手里随意露点东西都足够凌凡起飞。 到时候凌凡借着这股势子走向成功,日子越过越好,甚至将来还要凌驾在他之上 那怎么可以! 他之前撬走凌凡的墙角,让凌凡在学校里的名声越来越差,甚至让凌凡丢掉工作,为的就是让凌凡踩在脚下,杀鸡儆猴,让凌凡永远不得翻身。 所做的一切只要凌凡仔细查查,凌凡始终能找到蛛丝马迹进而找到自己是幕后主使。 按照凌凡眦睚必报的性子,飞黄腾达后第一弄得肯定是他! 让凌凡得到戴银,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行,绝对不行。他一定要向戴银揭穿凌凡的“真面目”。 万子豪陪笑道。“戴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你旁边的凌凡是我们学校里着名人渣,朝三暮四,身边女孩无数,你可要小心啊。” “我身边的娇熟人柳娇娇就是个例子。” 万子豪卡壳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他的“相亲宴”,他的人设还是单身,立马将柳娇娇踢出自己女友行列。 柳娇娇楞了片刻后嘟囔着嘴巴,抑郁了起来。 凌凡一乐。 一个月前,柳娇娇还是万子豪的嫂子,风头无量。 现在就只剩下熟人身份了,连朋友都不是,可见她在万子豪心底的分量。 “娇娇是他前女友,明明已经分手了,凌凡私下里还在接连不断地骚扰她” 既然他和凌凡已经撕破了脸,那他更要不留余力的抹黑。 恋爱关系中,女生往往对感情经历相当敏感。 只要他将凌凡之前的种种劣迹告诉戴银,就算戴银和凌凡关系再好,也会产生一丝裂痕。 “我还以为你能给我什么惊人的小黑料。” 戴银冷笑道。 “没想到原地开始造谣。” 凌凡是什么样的人她戴银还不清楚。 除了与柳娇娇谈过恋爱。 剩下的,干净的很! 在一片污浊的圈子中,干净得简直像一块璞玉!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这边还有认证!” 柳娇娇被万子豪一推,被送到了台前。 她被万子豪的行为吓了一跳,但又不得不张开嘴巴编造谣言。 虽然有共同的敌人凌凡,需要她继续编造谎言,但对面的人是戴银。 戴银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柳娇娇心里发颤,光是看李峰那无比恭敬的态度,她就知道这是一位比万子豪还要厉害的大佬。 “戴小姐,你别不信。” “凌凡私下里生活很是混乱,还经常打女生” “打住。” “这位柳小姐,我可以向你打包票。” “什么?” 戴银冷眼看着在场的柳娇娇。 “造谣是犯法的,就在刚才你对我男友进行言语侮辱,让我男友受到了精神损害。” “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离开这里,去吃几年免费的国家饭吧。” 戴银平静的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里投入一块巨石,泛起惊涛骇浪。 全场鸦雀无声。 戴银瞟了一眼面色不定的万子豪。“就算万家,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第81章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别那么紧张 “?!!” 现场再一次平静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戴银身上。 不会吧。 众人都不由得地想到了一个惊人的可能性。 那就是凌凡真的是人家的男朋友! 甚至戴大小姐都直接拿出戴家的法务部来维护男友的尊严。 凌凡是真的大有来头! 甚至包括凌凡那张黑金卡都是真的。 “我我我” 柳娇娇说得结结巴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脑子没有毛病,甚至相当明白戴银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可是万子豪她同样惹不起,以后的富贵生活还需要万子豪。 但戴银实在是太令人惊恐。 什么叫造成了凌凡精神损伤? 她不就是简单地造谣几句,对凌凡来说完全就是耳边风,对人家有任何影响吗? 什么叫去吃国家饭? 这不摆明了要让她进去坐牢? 她不就是口胡了几句,至于吗? 但是碍于戴银是真有那个实力,柳娇娇向万子豪投去求救般的目光。 万子豪会救她,会把她保释出来。 对吧? 但万子豪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压根无暇去管柳娇娇。 “戴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凌凡” 柳娇娇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只能含糊其辞。 “误会?这有什么可误会的。” “你是想说你当了凌凡的男友,又赶着背叛凌凡去当万子豪的情人?” “看不出来你一个清纯打扮的人还挺多情的。” 柳娇娇今天是仿造名媛的打扮,但骨子里依旧是那副就矫揉造作的“清纯”风。与戴银截然不同。 据说这种风最是吸引男生,在加上柳娇娇的身形只适合这个,柳娇娇就这么穿着一身小白裙,一直到现在都在塑造自己的清纯女神的人设。 戴银一说。 柳娇娇心里咯噔了一下。 戴银怎么会知道其中的细节?! 难道是凌凡告诉她的吗? 想着想着,柳娇娇红着眼瞪着凌凡。 凌凡怎么可以把他们恋爱中的隐私告诉其他人! 凌凡告诉了其他人,她还怎么立人设,别人会怎么看她! 感受到柳娇娇恶意的目光。 凌凡耸耸肩,就知道柳娇娇又将自己恶行怪到了他的头上。 “不是这样的。” “戴小姐不是这样的,你千万不要听凌凡一面之词!” 柳娇娇快要急死了,她可算是体会到了那种有口难说的冤屈。 她的人设真不是那样! 她是“清纯”的,是凌凡和万子豪都在追求她,她不过是选择了真爱万子豪的同时,没有拒绝凌凡的示好罢了! 戴银冷哼一声,“这位柳小姐,我想你说话前想清楚自己措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万少爷应该不想拥有一位坐过牢的前女友,对吗?万家的大少爷。” “万少爷,你竟然还带着你的前女友过来我的相亲宴。” “怎么,是想看我笑话,还是想表达你人很有优秀,选不选我都无所谓?” 说完,戴银还特意地撇了万子豪一眼。 那眼神,简直是冷到不能再冷。 看得凌凡都心惊胆战。 凌凡有点好奇戴银的“魔女”名头。 戴银的“魔女”不是那种傲娇脾气的“小魔女”,而是真正意义上能让人感到胆寒的“魔头”。 幸好戴银暂时站在他这一边,否则就要难办了。 戴银的话一出,柳娇娇和万子豪的心脏双双蹦到了嗓子眼处。 她知道了。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竟然知道柳娇娇是他的前女友。 万子豪的心猛地跌落到了谷底。 如果其他人讨论他的私生活,他会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小弟给那人来上两巴掌。 但这个人不行。 原因无他,戴银是戴家的千金大小姐,还是有实权的那种。 性格桀骜,但是人家真有那个能力,能让万子豪进去! 万子豪除了发泄自身情绪,基本上什么也做不到。 就只是因为凌凡背后站了一位巨大的靠山。 该死的凌凡,凭什么把他的私生活告诉给戴银,没看到戴银现在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吗? “误会,都是误会!” “柳娇娇不过是我认识的一位熟人,我们最多也只是同学关系!” 万子豪额头冷汗直冒,无比后悔刚才为柳娇娇站队的决定,现在只想疯狂撇清和柳娇娇的关系。 早知道等遇到戴银,就应该无视掉柳娇娇! 乖乖。 他怎么就惹上戴银了! “怎么是误会?”戴银嗤笑一声,“真当其他人是聋子瞎子吗?” “你要是能大胆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倒是可以高看你一眼,让你继续入座。” 她平日里最是讨厌既要又要的人。 万子豪享受了柳娇娇的付出,却不肯给柳娇娇承认,口头承诺都没有。 “现在看来,万家公子不过如此,还没我家男友硬气。” 戴银话说到这。 现场的气氛已经冷了好几回。 凌凡是戴银的男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而且人家还不是被凌凡欺骗的,是真心实意喜欢凌凡,知道相当多的隐秘。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柳娇娇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还有那个谁。” 戴银看向正要逃走的经理李峰。 “是莲花酒楼的总经理李峰。”凌凡在一旁提醒到。 “哦对,李峰。” 被戴银点到,李峰立马换上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暗骂凌凡一声,内心害怕到了极点。“戴总,请问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到的。” “你刚才不是骂得很起劲吗?” “凌凡,你不是说你的黑金卡是许叔亲自办理的吗?” 凌凡若有所思。 “对,只不过我这张黑金卡李经理不太想承认。” 李峰的眉毛都快要拧成一个川字,快要被凌凡给吓死。 别说了。 别说了,再说他就要死了! 戴银看着越加慌张的李峰,倒是感觉有些搞笑,戏谑道:“李经理,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别那么紧张。” “我就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就比如,我现在打电话给我的许叔,让他确定一些事实,就比如凌凡的卡。” “如果黑金卡是假的。” “你平安无事。” “如果黑金卡是真的。” “我们在让许叔来评判一下李经理你刚才的决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