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闲置二手群里,她被当成自行车拍卖》 第1章 我加了一个同城二手闲置群,但群里二手物品的价格却让我看不明白。 比如一个普通的苹果取卡针售价888,竟然还有一堆人追着咨询。 正准备退出,一份新的货品信息介绍吸引了我的注意。 “1999年5月份的二手自行车,售价800元,需上门自提。” 自行车的年月不仅恰巧对应我老婆的生日,更让我吃惊的是,照片背景分明就在我家,而那辆自行车是两个月才买的。 信息刚发出,就立刻有人发言。 “兄弟,上次的体验感还不错,配套服务相当加分,这800真是良心价,必须五星好评!” 群里瞬间炸开,纷纷开始咨询。 “老板,问一下车子行程和尺寸。” 老板回复很快,也很简洁。 “90分钟,89、58、92。” 我看着这一串数据瞬间脸色惨白,这……不就是我老婆的三围? 对上一个年份是巧合,可当所有信息都指向冯苒,让我控制不住得背脊发凉。 “这身材,绝了!” “兄弟,有实物图不?不知道可不可以外卖?” 这时,有人发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身着黑白女仆装,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 因为带着面具,看不出她的样貌,但我还是呼吸急促起来,因为那个女人的发色和胸前那颗红痣,都和冯苒一模一样! 我刚准备放大了再看,对方就紧急撤回了图片。 “早就替兄弟们试过了,老板绝对良心,大家可以放心冲。” 老板淡淡回复:“我只是最近爱上了钓鱼,对骑行没兴趣了,干脆给兄弟们发点福利。” 我回想起冯苒最近总是变着花样做鱼汤哄着我喝下,突然觉得胃里一阵干呕。 可冯苒温柔贤惠,怎么可能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还有那个发不她信息的老板是谁,关系肯定不一般! 群里的消息还在滚动,我却觉得头皮发紧,耳朵也开始嗡嗡直响。 好像他们所有的话语,都是在笑话我作为男人的无能! “兄弟,我要了,啥时候方便上门?”终于有人出手了。 “别急,这个软绵无骨的极品,我要定了,我加100!” 见有人竞价,群里人开始起哄,原本还淡定的老板也激动起来。 “价高者得啊,我敢保证我的货水份绝对足!” 男人下流的挑逗让群里沸腾起来,我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魔窟,浑身黏腻、发寒。 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简单的截屏动作都因为身体僵直试了好几次才完成。 正准备找老婆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群里就有个叫“爱猫人士”的出价:“1万,但我要求外卖。” 这个价格让群里其他人都停止了争吵,“爱猫人士”随后发出一个定位地址:“天源小区”。 我还在祈求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揣测,并不是真的。 可这时,冯苒从卧室走了出来。 “老公,我把家里闲置的自行车卖了,但对方没时间取,我得去一趟天源小区送货。” 一瞬间,我僵住了,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怎么喘都喘不出去。“一定要去吗?”我颤着声音问出这句话,赌冯苒最后还有一点良知,还在乎这个家。 “老公,你怎么了?”冯苒还是跟往日一样温柔 :“这么舍不得我啊,我保证,去去就回。” 我和冯苒是校服走向婚纱的感情,即使在婚后,她也是一如既往的体贴,所有同学都羡慕我娶了爱情。 可现在冯苒直接拒绝了我的要求,这让我很不安。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让你去。”我再次尝试挽留。 冯苒沉默了一会,回复的话更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老公,是不是昨晚贪凉感冒了?床头柜抽屉有瓶维c,你先吃一颗压一压。” “等我送完车,回来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我受不了这种蒙在鼓里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红着眼质问出这句话。 冯苒顿了顿,连忙解释道:“买家是个自闭症的小姑娘,好不容易愿意接触外界,所以我想快点给她送过去。” “平时你最有爱心了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第2章 冯苒的语气很自然,若不是我知道真相,恐怕还真会被这个理由说服。 “总之你不准出去!”我语气很淡,身子却在抖,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不甘。 几分钟后,二手群里老板“爱猫人士”说话了。 “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运输工具出了点问题,恐怕不能外卖了。” 我心里刚舒一口气,就看见“爱猫人士”回复到:“没关系,我可以自提。” “不过,我花样比较多,不知道这辆车能不能受得住?” 老板回复很快:“这个你放心,只要不弄废,我包售后!” 他们两人的文字像是插满荆棘的绳索捆得我 无法呼吸。 随后,老板发了一个小区地址在群里,果然是我家! 我还在家啊,他怎么敢,又是怎么做到的! 我正准备进房24小时守着冯苒,她却主动靠在了我身上,右手摸上我的额头:“老公,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可能!我一个成年人还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给你量个体温。”冯苒从药箱拿出体温计,用酒精棉小心的擦拭后递给我:“放舌下两分钟。” 冯苒此时的笑却让觉得头皮发麻,像是自己已经被一个手持猎弓的狩猎人盯上,她表露出的任何好意都有可能是为了要我的命。 “不用了。”尽管我强迫自己镇定,声音还是带了一点哆嗦。 “听你声音就不好,别倔了,快把体温计放嘴里。” 冯苒的语气很担忧,我心里自嘲,难怪这么久都没发现她的真面目,是因为她实在是太会演了。 我没有理会冯苒,只知道她给我的任何东西此时我都不能入嘴,我必须保持清醒,看看到底是谁来勾搭我老婆! “唉,你这是讳疾忌医!”冯苒有些无奈:“实话跟你说吧,上个月你就无缘无故晕倒过一次。” “醒来后还有短暂失忆的现象,后来我看你其他方面还正常就没告诉你,怕引起你的恐慌。” 冯苒很轻松就说出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以前就晕过?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可能她那些艳照就是在我身边拍的,搞不好那些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边玩她一边嘲笑我。 我失望地瞥了冯苒,伸手打掉她手里的体温计。 就在体温计落地的刹那,我突然觉得头一晕,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浑身酸痛。 我不知道这期间我和冯苒都经历了什么,那种无知和无助的恐惧让我浑身发颤。 这时,我听到门外冯苒在和谁说话。 “冯茜,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人往家里带呢?”冯苒有点生气:“还好今天你姐夫在家,要不然就我一个人,突然走进来一个陌生男人,我不得吓死。” 我有些懵,就听见冯苒的妹妹冯茜说:“姐,那人家急着用车,你又不愿意送,我就好心带她家人来取,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还有拜托你管管自己的男朋友!”冯苒声音变大:“整天在外面钓鱼也不陪你,还要着干嘛?” 我在床上听得愣了,卖车和鱼都和冯苒无关,难道是我错怪她了?可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的确很像冯苒啊。 正巧冯苒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发呆,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还好,不烧了。” “老公,你刚刚都吓死我了,现在还难受吗?” 我看了眼站在门外眼神冰冷的冯茜,质问冯苒的话就好像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淡淡地摇摇头,不停地安慰自己那张照片不是冯苒,至少这一次,那个“爱猫人士”应该没有成功。 第二天醒来,冯苒已经将做好的早餐放在了桌上,这是结婚三年来,她一直保持着的习惯。 我深呼吸,想着或许昨天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过度解读了。 走到书房准备拿瑜伽垫进行冥想放松时,角落里突然掉出一大戳猫毛。 我顿时瘫坐在地上,害怕到发抖,因为我家从来没有养过猫…… 我第一时间去拿手机,正巧这时,“爱猫人士”发了一条链接:“爽片试看,一分钟后我就撤回。” 我赶紧保存、打开,可看到的东西却让我发出一声惨叫视频里,一个女人躺在我家的书房,浑身被盖满猫的皮毛。 零星几块人类皮肤裸露的地方,一个男人正贪婪的亲吻着。 这时,盖在女人脸上的皮毛掉落,我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她……确实是我的妻子! 我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情绪也已经崩溃,这说明冯苒她昨天骗了我! 她隐藏得太好了,若不是阴差阳错地进了这个群,我还以为自己有多幸运能娶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女人。 我恨不得马上去找冯苒对峙,群里的“爱猫人士”先一步拍了拍老板发话了。 “货不错,但下次最好能外卖,我可以加钱。” “货毕竟是二手的,运输比较麻烦。”老板回。 “怕什么,你的药很好用,中途我们叫那么大声也没有出事。” “好,下次我想办法把她带过去。” 老板的话就好像一把刀子,正一刀刀将我凌迟。 第3章 这时,群里一个可爱豚鼠头像的人老板,哥,啥时候有空来帮我遛狗啊,家里的泰迪都想你了!” 老板回得很快:“今晚。” 然后我就收到冯苒的信息:“老公,今晚公司加班,不用等我睡了。” 我抖着手点开那个豚鼠头像,第六感告诉我这个人就是冯苒。 认清现实后,我很快冷静下来。 到了这一步,保留证据才是最关键的。 我找了个私家侦探,今晚我就要看看冯苒到底在溜什么狗! 很快,私家侦探就发来视频。 是冯苒挽着一个男人在往酒店方向走,两人时不时地低头在耳边说些什么,冯苒的笑娇媚又露骨,和她平时乖巧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我发给私家侦探。 之后,侦探还传来不少她们二人调情拉丝的画面,甚至将房间号也告诉了我。 我简单保存后并没有浪费时间追过去,而是将电话直接打给了律师。 等冯苒凌晨2点回来的时候,我坐在沙发等她。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后又温柔一笑,声音娇俏:“老公,是没我睡不着吗?” “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以你为先,老板再喊我加班我就让他滚。” 演得真好!我面无表情地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冯苒,我们离婚吧。” 冯苒不可置信地接过协议书,反复确认我有没有在开玩笑。 我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只是立马就被愤怒代替,但没关系,很快我就会让你和你的那些恶心爱好彻底消失。“老公,这什么意思?”冯苒的脸变换得很快,眼底的愤怒此时又变成委屈讨好。 “是因为我今天加班太晚?”冯苒双眼微红,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恩。”我淡淡点头。 “就因为这个?”冯苒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就因为这个。”我回答得很平静,似乎人在极度悲愤时,真的就是不再有情绪。 冯苒焦急地在客厅来回踱步:“谢随,你大半夜的到底抽什么风?” “我加班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你莫名其妙地判死刑。” “你以为婚姻是什么?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不开心就闹分手吗?” “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事事都以你为先,看来男人果然是惯不得!” 网上说,一个人争辩的声音越大,说明她心里越虚,看来是真的。 “所以这字你签不签?”我语气很疲惫,但凡是个正常人应该都消化不了这两天我发现的真相,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过分的等着我呢? 冯苒没有再和我争辩,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冯苒!”我强压住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你有病吗?这么晚还给我妈打电话?”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每一次吵架你就闹到父母那里去,更何况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 无论我如何歇斯底里,她都只顾解决自己眼下的问题,完全不会顾及我和我家人的感受。 “妈,谢随不知道发什么疯,大晚上地非要和我闹离婚,你快点来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家吧!” 冯苒带着哭腔,很快对面电话就传来急促的嘟嘟声。 然后冯苒又将同样的话说给了她的父母,最后带了点得意:“谢随,一会看你怎么和爹妈们交代!” 说完,她愤怒地将协议书撕成两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卖了喜欢的自行车,主动请缨赚那么点辛苦的加班费是为了谁吗?”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拿出一块腕表。 “三周年纪念日,你竟然要和我离婚!” 我瞟了一眼桌上的手表,不喜不悲。 你要说冯苒爱我吧,她不仅出轨还合同情人拍卖自己,你要说她不爱我吧,却又能想着从别的男人身上捞点值钱的转送给我。 矛盾又恶心人。 我冷笑,既然你兴师动众地把父母都唤来了,那就干脆摊牌呗。客厅里,六个人都沉着脸坐着。 “妈,我真得很爱谢随,你能不能劝劝他别冲动!”冯苒跪在我妈面前痛哭流涕。 我妈绝对相信自己儿子的决定,可儿媳妇也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心疼地扶起冯苒,又焦急地看着我:“好好的一个家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冯苒,你别弄这些没用的了。”我皱着眉:“不然我就以你出轨为由向法院提请诉讼离婚。” “出轨?”四个老人震惊地看着冯苒。 恋爱六年,结婚三年,冯苒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我的内裤都没有自己洗过。 可我想了两个晚上终于想明白,她那不是爱,只是利用我完成一场角色扮演游戏,堵住社会上的悠悠众口。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冯苒出轨的照片发到一家人的群里:“你们自己看吧,多余的我也懒得解释了。” 第4章 冯苒愣住了,她想过我会对卖自行车起疑,也找了自己妹妹陪她演戏,但怎么说也没有实际证据,她到时候很好辩解。 可今天她才刚刚做的事,怎么就被我抓住小辫子了?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冯苒的脸上,岳父是退休老师,从小对冯苒管教得很严,如今却要他当着亲家的面,一起看自己女儿不要脸的照片,他实在受不了。 岳母看着冯苒红肿的脸有些心疼,但这时候又不能偏袒女儿,只能不住的叹气。 “签吧,事情已经摆在这里。”我又拿出一份新的协议书,今天这婚我是离定了。 “老公,我就这么一次!”冯苒慌了神,哽咽地向我哀求:“我也是鬼迷了眼,才被这个男人骗。” “我和他没有一点感情,纯粹就是一时冲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实话,我也相信冯苒和那个男人之间不是爱情,毕竟如果是爱,怎么会舍得再到网上钓别人。 可这并不重要,她身体已经脏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岳父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今天要是谢随不原谅你,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岳母也垂着泪握住我的手:“谢随,我这个做岳母的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冯苒她已经知道错了。” “成立一个小家不容易,再给她一次机会好吗?” 我没想到平日里明辨是非的岳父岳母,等真的出事,第一时间都是在帮冯苒留住我,只能求助地将头转向父母。 “谢随”妈妈欲言又止:“我看冯苒也没那个胆子,估计就是遇到杀猪盘了。 ” “而且,你手上抓了他的把柄,以后的生活就更是你说了算了。” 我明白了双方父母话里的意思,看来结婚三年,冯苒的装低做小,确实蛊惑了不少人心。 我心里苦涩,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来:“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一起再等等看?”在岳父的要求下,冯苒不停地扇着自己耳光,岳母心疼地直掉眼泪。 我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想惩罚谢随,只是在演给我看,毕竟离婚的成本太高了。 八点,准时有人敲门,声音很急促。 我起身开门,是一个陌生女人。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拽住跪在地上冯苒的头发,狠狠扇她嘴巴。 “我草你妈的,勾引我老公!” “遛狗?是溜你自己这条母狗吧!” 岳母被这场景吓得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岳父既心疼又紧张地抓住岳母:“喊什么喊,还不嫌丢人吗?”,但自己还是挡在了冯苒身前:“有话好好说,犯不着直接动手!” “我呸!”女人啐了一口唾沫在公公身上:“老子一出差就和我老公搞到一起,和她谈屁!” 岳父教书育人一辈子,从来都是别人对他恭恭敬敬,今天却被人吐到脸上,还自己理亏说不得,越想越气,直接腿一软瘫在了沙发上。 “哼,小的偷人,老的碰瓷,你们可真是一家人!”女人的手和嘴都丝毫不留情,这让我升起了一丝暗爽。 “老头子!”岳母扶起踹不过气的岳父,哭哭啼啼地直抹眼泪:“谢随,自从你娶了冯苒,我们也没有亏待过你,你怎么这么狠心,非要把我们一家逼死吗?” 我被岳母的话弄得一怔,忍不住回怼:“我才是受害者好吗?怎么说得像是我故意施暴一样?” 岳母对着我嘶吼:“再怎么也是我们一家人的事,你告诉外人做什么?” “要是真把我女儿打出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我是真没想到平日里对我照顾有加的岳母会变成如今满目狰狞、是非不分的样子,我不由得自嘲,看来过去的几年不仅仅只有冯苒是假的。 “怎么了?我出轨又怎么了?”冯苒突然爆发,一把推开女人:“现在法律都不管偷情,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你再动我试试?我马上就去验伤,让你赔到倾家荡产!” 冯苒又指着我怒吼:“还有你,谢随,整天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都快30了,在床上还只会一种姿势,谁还总喜欢你这一挂啊。” “再说,我又要上班又要顾家,我累了,乏了,换个口味怎么了?” “我又不会和你离婚,你那么较真做什么!” 冯苒的话让屋里陷入死寂,我胸腔也跟着剧烈起伏, “混蛋!”我抬起手就要向冯苒的脸上扇去,冯苒哎哟一声反手就要抓我。 我爸眼疾手快地将冯苒拉住:“你动我儿子试试!” 岳母瞪红了眼:“你们凭什么这么打我女儿!” 客厅顿时乱作一团,粉饰了几年的大家庭终于撕破了脸。 剑拔弩张之时,门外又有人敲门:“你好,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警察,请问谁报的警。”我赶紧打开门。 两名警察看着屋内的场景,立马警觉起来。 冯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刚想举手寻求帮助,就看见我一步上前。 “同志,有人对我下药。”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哆嗦。 从两天前发现端倪,到心痛到几乎窒息,再到鼓起勇气收集证据,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我颤抖着拿出医院的血液检测报告,还有群里的所有视频、照片,还有一撮猫毛全都交给了警方。 第5章 “谢随,你说什么?”妈妈赶紧靠过来,紧张地问。 我却始终只看着眼前的警察,好像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妈妈吞咽了一下口水,僵直着脖子往警察手上的证据去看,然后就跟我当时一样发出了惨叫。 “这是什么!”妈妈抓着我的胳膊问:“怎么会这样?” 我看向冯苒,她早就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一动不敢动了。 “你去问问你的好儿媳啊!”我咬着嘴唇,双手捏到指尖发白:“好一个二手福利,冯苒,你卖的时候还特意让我躺在你身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警察皱着眉向冯苒走去,冯苒直接朝我跪来:“谢随,我求求你,你跟他们说你自愿的,求求你饶我这一次。” “对方实在给的太多了,一次一万啊,赶得上我一个多月工资了。” “我混蛋!”说完,她又扇起自己巴掌:“我不该带人来自己家,不该贪图小便宜。” 这一次,岳父岳母不再说话,因为他们也看到了视频,这似乎也在他们的认知之外。 警察拿出手铐,小声嘀咕:“你这种特殊癖好的还真是少见,你可真是奇葩。” 被烤住双手的冯苒仍不死心,抓住我的衣服:“谢随,我求求你了,这件事只要你说是自愿的,我就不会有大事。” 我冷着脸后退,眼底全是厌恶,事到如今,她还只是想要如何为自己开脱。 见我无动于衷,冯苒突然嚷嚷:“我就只是在网上卖卖二手货,你们凭什么抓我!” 先前进来的女人冷哼一声:“嚷嚷个屁,你们那点东西,我家里那个畜牲,一说要断了他零花钱就啥都说了。” “你还是自己进去反思吧,破烂玩意。” 说完,她还拿起桌上的手表:“警察同志,这东西我买成5000,发票我都还在,这可是她偷的,一起给我算进去!” 二手群的事警察查了一些日子,不过也没有耽误我起诉离婚。 原本发誓说把我当做亲生儿子待的岳父岳母,现在要么避之不及,要么冷眼相对。 冯苒在里面托人给我带了封信,称十分后悔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原本只是好奇,后来竟然不知不觉地上瘾。 在我拿到法院离婚判决的那天,突然有朋友给我发来信息。 “谢随,快上网看看,你……你的照片传疯了!”我心脏猛地一紧,立马点开朋友发来的链接。 我浑身瘫软身着清凉的照片立刻映入眼帘。 我看得指尖发麻,手机也滑落在地上,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反复敲打自己前额。 这时,收到冯签的信息。 “谢随,若不是你,我姐就不会进去,我爸妈也不会整天躲着不敢出门。” “都是你把我家害成这个样子!” “你自己也不过是被人玩的玩具,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咆哮着拿起手机,颤着手发出几个字:“照片是你发在网上的吗?” “呵,谁让你坏了群里的规则,想要惩罚你的人多的是!” 冯茜的“受害者有罪论”激起了我的愤怒,反而将害怕压了下去。 我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马上将冯茜的信息截图发给警察。 虽然躺在地上任人玩弄的是我,但比起我不堪的样子,那些对我施暴的人才更让人恶心! 刚从派出所回来,就发现自家门口被人泼上了红油漆,写满了“成人玩具”等一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零星散落的猫毛让我大约知道了是谁。 我胸口像在被火灼烧,机械地从家里拿出来水桶,忍受着邻居的异样眼光一个字一个字地洗刷。 既然他们是想用舆论逼死我,我就偏偏不能如他们的意! 我先去物业调取了监控录像送到派出所,然后注册了新的账号,头像是一张精心挑选的猫咪图片,再加了那位“爱猫人士”。 刚一通过,我直接了当地就问:“小猫咪不听话,怎么办?” “爱猫人士”很快就回复了一连串的视频,全都是他各种折磨猫类的画面。 “不听话的东西,就得惩罚。” 我忍着胃里的翻涌将所有视频一一保存,又试探地问:“哥,我说的是人。” 等了许久,对面终于再发来一段视频。 “哥的珍藏,本来不想给你,但最近有条畜牲不听话,我就给所有人都看看他的下场!” 他最后一句话让我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冯苒,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接触、甚至惹恼这群阴暗的人。 我壮着胆子试探了一句:“那哥打算怎么做?让我学习学习。” 对方回复很快:“难得遇到同道中人,明天晚上芙蓉小区见。” 聊的时间不长,但我全身都已经被冷汗侵湿。 第二天晚上,我忐忑地坐在客厅,不挪眼珠地盯着大门,双手攒成一团,指尖都掐进了肉里。 半夜1点,听见有人撬门的声音,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6章 但下一秒,就听见警察的喊声:“不许动!” 门外“爱猫人士”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这些需要教育的杂碎!” 警察将这个极端分子抓进去后,很快就在他家里发现各类血腥的作品,包括所有与他进行过交易的人员信息。 “爱猫人士”也算是二手群的元老级了,顺着他的记录,大批“二手群”的成员落网,包括冯茜。 冯家两个女儿都因为丑闻进了局子,前岳父岳母他们老两口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干脆卖了房子搬回了老家。 或许我和冯苒两人原本可以平平淡淡地走到头,可如今,两个家庭都毁了。 我再次来到派出所将整件事完整的复述一遍,但这一次,我内心更加坦然。五年后我再婚,是新单位的同沈如星。 和沈如星交往两年后,跟她坦白了这些经历,想的是如果她介意,也不用再浪费大家时间。 没想到,沈如星听到后,将我搂得更紧。 “原来你和人交往处处小心,是因为这个。” “这些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怎么会嫌弃!” 婚宴当天,我和沈如星刚送走宾客,就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堂角落争吵。 “女儿,这个男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还放不下!” “妈,我说了无数次,这事是我的错,我进去是我活该。” “胡说!”女人的声音带着怨气:“本来在家里就能解决的事,他非要闹到警察那去,就是他的错!”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短短几年,冯苒苍老了很多。 发现我注意到她,冯苒惊慌地别过身去,但仅过去几秒,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我和沈如星面前。 我拧紧了眉,有些厌恶地往沈如星身边靠紧了些。 这一动作让冯苒一愣,随即又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恭喜啊,老……谢随。” 她的声音很颓废,眼里透着自卑。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她从前和我一起牵手买菜,一起在厨房做饭的场景。 然后脑海里的画面破碎,出现她笑得阴森将迷药灌进我嘴里的样子。 我又是一阵干呕,沈如星连忙抓紧我的手,不停帮我抚背:“没事的,我在,以后都有我在。” 冯苒眼睛通红,无力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冯苒,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出现在这!” “这是我新生的开始,难道你还想毁了吗?” “可是我……太想你了,控制不住啊。”冯苒说得委屈又忐忑。 “那是你的事。”我眼神愤恨:“不要因为你个人的需要就打扰我的生活!” 我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沈如星见我脸色越来越差,急忙挡在我身前,对着冯苒低吼:“我不会和你动嘴皮子,再不滚开,再淑女的女人也是会打人的!” 我从未见沈如星发这么大脾气,但却让我有了稳稳的安全感。 冯苒咬了咬唇还想说话,不远处的前岳母几步赶了过来,拉住冯苒。 “女儿,我们回去吧。” “你和谢随……已经不可能了。” 冯苒红着眼睛盯着我,慢慢地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温柔地问:“谢随,你还记得以前在学校我们说的话吗?”沈如星也紧张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更紧了几分。 大四那年,宿舍楼下全是面临毕业分手而哭成一团的情侣。 我对冯苒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放弃彼此!” 我对着她笑着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 之后,我们顺利地见完父母,顺利地买房结婚,没有受到一点点阻力。 或许就是因为太平淡了,让冯苒安逸到无趣,甚至错误的以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我回想起第一次在群里看到冯苒艳照的样子,癫狂的就像是发病的疯子,每一帧都像是在被凌迟。 我俯视着面前满眼期盼的冯苒,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冯苒动作僵住,苦涩一笑,沉着声音呢喃:“不可能啊,你不可能忘记的。” “你对我说过,不会放弃我,我也知道错了,你带我回去啊。” 她哭得语无伦次,我也不想理会,牵起沈如星的手就要往外走。 经过冯苒时,她立马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老公……” “放开!”沈如星明显很生气,用力将冯苒的手扯开:“他现在是我老公!” “本来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惹麻烦,但如果你实在听不懂人话,我也不介意动粗的!” 前岳母赶紧双手死死拉住冯苒:“女儿,听妈的话,回去吧。” 第7章 冯苒死犟地和沈如星对视:“谢随他是爱我的,只是因为和我生气才有了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沈如星捏紧了拳头就准备动手。 “不要。”我赶紧喊了声,冯苒惊喜地看向我。 却听见我沉着声音道:“冯苒,如果你还来招惹我们夫妻俩,我不介意再把你送进去一次!” 说完,我拉着沈如星,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然后悲痛欲绝的冯苒,转身就上了车。 车上,沈如星嘟着嘴:“老公,你怎么不让我动她,不会舍不得吧!” 我瞟了她一眼,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今天可是排卵期,早上才跟我说要抓紧时间。” 见沈如星呆呆的样子,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补充一句:“要是为一个没必要的垃圾,弄伤了自己,导致晚上某个人交作业的时候力不从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如星吞咽了一下口水:“老公,我觉得这事时间很紧迫,你还是开快点。” 随后,油门轰地一响,车子往家驶去的速度明显快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