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儿子的骨灰后,老公的气运衰没了》 第1章 我是京北最出名的卦师,嫁给沈明琛后帮他趋吉避凶,让整个沈家跨越了阶层。 代价是再也不能算卦。 沈明琛非但不感激,还让医生把刚满四岁的儿子开胸取血。 只因他的白月光说,八字纯阴之人的心头血入药包治百病。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也是八字纯阴,你用我的血吧!只要你放过天天,把我的血抽干都行啊!” 沈明琛神色鄙夷: “你一个被我玩腻的破鞋,也配给阮阮入药?” “放点血又不会死,孩子就是被你惯坏了,才学得跟你一样自私自利!” 最后儿子因心脏衰竭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沈明琛却为了庆祝白月光病愈,燃放满城烟花。 我哭着看向婆婆:“妈,你们家的恩情我还完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心头血一取出,沈明琛就去给他的白月光熬药了。 都没回头看孩子一眼。 我在手术室外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代替儿子承受这种痛苦。 婆婆过来牵住我的手:“里面请得全都是专家,天天他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大门便骤然打开。 大夫满脸焦灼:“孩子失血过多,我们医院的rh阴性血最多只能撑两个小时。得快点去找血源!” 沈明琛就是熊猫血,我飞速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可我拨打了十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只好试着联系苏阮阮。 这次倒是通了,那头传来沈明琛温柔与她对话的声音:“只要你平安无事,那个孽种死了就死了。” “孩子可以再生,可你只有一个。” 婆婆气得面红耳赤,抢过手机刚要骂人,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个王八蛋!” 我知道骂也没有用,让婆婆守在医院。 自己则开车杀回了家。 一推门,便看见苏阮阮穿着我的睡衣,由沈明琛嘴对嘴喂她喝药。 “明琛哥哥,这药好苦噢。” “等下补偿你,我们到儿童床上体验一下好不好?” 简直是不知廉耻! 我气愤又难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明琛看到我,表情立刻从温柔转为嫌恶,眉心的朱砂痣都变了形:“你来做什么?想通了要给我道歉?” “我告诉你,没用的!不管你怎么讨好,我心里永远只会有阮阮一个人。” 我努力克制着情绪:“天天失血过多,只有你和他血型匹配。他是你的亲骨肉,你快去救救他!” 沈明琛一愣,旋即嗤笑起来: “谢灵微,你为了争宠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就取那一点血能有什么事?你骗得了我妈,却骗不了我!” “你嫁给我不就是看中了我家的财产吗?现在沈太太的位子已经被你霸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苏阮阮娇声附和:“灵微姐姐,你不是自称卦师吗?怎么没算到你的儿子会出事呢?” “要真那么容易死,估计是他命贱吧。” “我不许你侮辱天天的!” 我只是抬高了音量,就被沈明琛狠狠扇了一巴掌。 “吼什么!把阮阮吓坏了我要你好看!” 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我却顾不上脸部的疼痛:“我没有骗你,你跟我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天天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啊!” “只要你愿意救天天,我马上跟你离婚,还你自由。” “还敢拿离婚威胁我,又想让妈来教训我是不是?” 沈明琛微微眯眼:“行啊,你跪下来给阮阮磕头道歉,再学两声狗叫,我就考虑一下。” 为了孩子,我别无选择。 第2章 屈辱地跪下,磕头,把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深深嵌进肉里。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汪、汪” 苏阮阮指着我哈哈大笑:“明琛哥哥,你看她这样,真的好像一条丧子的母狗噢!” 我置若罔闻,爬过去抓住沈明琛的裤脚。 “你说得我都已经做到了,快跟我去救救天天!” 他居高临下:“我只是说考虑一下,可没直接答应你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扑上去疯狂地拉扯他: “现在就跟我走,你不可以出尔反尔!” “那也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沈明琛暴怒:“你还敢对我动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不是说那个孽种快死了吗,正好,你也别回去给他收尸了!” 我的力气到底不及他,被他扯着头发一路拖过去,绑在了椅子上。 嘴巴也被毛巾粗暴地塞住。 沈明琛转头将苏阮阮搂在怀里,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宝贝,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苏阮阮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你保护我的样子好帅呢,看得人家心跳都加速了。” “明琛哥哥,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说着,余光得意地扫过我。 沈明琛嗓音低哑:“小妖精,你胆子可真大。不过,我喜欢” 两道身影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开始纠缠不休。 我拼命挣扎着,椅子重重歪倒在地,脑袋撞得头破血流。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苏阮阮刻意叫得放浪不已,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一把尖刀,将我扎得千疮百孔。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流着眼泪。 多可笑啊。 我的儿子被折磨到奄奄一息,老公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偷情。 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可悲的妻子吗? “明琛哥哥,你看我被你疼爱,羡慕得哭啦。” 沈明琛看垃圾似的瞥我一眼:“我这辈子最爱的只有阮阮,你最多算个暖床的工具,永远不配得到我呵护!” 说话间,他眉心的朱砂痣颜色悄然变淡了一些。 七年前,沈家濒临破产,沈明琛也噩梦缠身,意识不清。 婆婆走投无路之下,前来寻求我师父的帮助,却意外救下了落水的我。 自此我就欠她一段恩情。 我拿出看家本领,算出的投资项目让沈家迅速东山再起。 沈明琛八字特殊,必须用我的指尖血点痣护身,才能够驱逐邪祟永保平安。 逆天而为的代价,是我承担了他们的因果,再也不能算卦。 沈明琛从来不信这些,认为是我故弄玄虚。 焦灼、愤怒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冲昏我的大脑。 温热的血液逐渐模糊了视线,我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已经身处医院。 婆婆在床旁守护,见我醒了惊喜又愧疚:“微微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我沙哑着嗓子:“我不重要。天天呢,他还好吗?” 婆婆的眼眶一下红了。 “你走之后,我发布了一个求血公告,本来有人想来献血的。”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跑出来说我是骗子!弄得那些好心人全都不来了!” “天天他他失血过多,就这么去了。” 我悲痛得一时说不出话。 第3章 唇瓣颤抖,唯有泪水彻底决堤。 天天的音容笑貌浮上脑海,昨天他还抱着我的胳膊撒娇,求我带他去看看沈明琛。 转眼就死在了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他走得时候该有多害怕,多难过? 想到这里,我才迸发出一声惨叫。 婆婆一把抱住我,哽咽道:“微微,是我不好,我生了个混账东西!可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你要是哭伤了身子,我怎么有脸跟你师父交代啊!” 可我跟沈明琛早就没有以后了。 其实他跟我也有过一阵甜蜜的生活,苏阮阮却不断挑拨离间。 说我给她发去亲密照,害她抑郁症发作。 自此沈明琛便认定我是不择手段的拜金女,对我再也没了好脸色。 他开始夜不归宿,跟不同的女人暧昧。 直到苏阮阮回国,我们的婚姻彻底破裂。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看向她:“妈,天天死了。欠你们家的恩情我也还完了。” “现在你可以让我走了吗?” “妈知道你伤心,明琛都是被那个狐狸精蛊惑了,他心里是有你的。等他回来,我肯定” 话没说完,就被窗外突然响起的轰隆声打断。 天幕中燃放起数不清的烟花,朵朵绚丽多彩,映得犹如白昼。 烟火滞空停留,最后聚成六个大字:“阮阮长命百岁” 婆婆呆呆望着这一幕,嘴唇都咬出了血。 “这个畜生啊!” 见状,她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内疚得不敢正眼看我。 “对不起,微微,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 “离婚的事妈给你做主,妈再也不强留你在身边了。” 天天的葬礼定在三天后,送他走完最后一程,我就会离开。 在此之前,我捧着他的骨灰去了趟海洋馆。 天天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海洋馆,我想完成他的遗愿。 海洋馆人很多,看到我都投来或诧异或同情的目光。 我不在意,专心致志给天天介绍着每一样生物。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插了进来:“这不是灵微姐姐吗?” 苏阮阮挽着沈明琛的手,穿着情侣装,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我和天天的身份,他从来不肯公开。 沈明琛不悦:“你神经病吧,没事抱着个骨灰盒乱晃什么?” “这里面是天天的骨灰,他已经死了。” 忽略沈明琛错愕的表情,我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他还是不信,一把拉住我:“给我把这个破盒子丢了!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 苏阮阮在旁边添油加醋:“是呀灵微姐姐,就算你想引起明琛哥哥的注意,也不能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吧。” 说着,她伸手来摸木盒,被我一把推开。 “拿开你的脏手!” 我明明没用多大力气,苏阮阮却猛地倒在地上。 “灵微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你为什么要推我呜呜” 沈明琛一脚踹开我:“贱人!竟敢动阮阮!” 我吃痛倒地,他趁我不备一把夺走了骨灰盒。 “我倒要看看你在装神弄鬼些什么!” 苏阮阮则眼疾手快地上来摁住我:“姐姐,你就别闹了。” 我身上还有伤,根本无力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骨灰盒打开。 看清里面的容物后,沈明琛愣住了:“怎么真的有灰?难道天天他” “明琛哥哥,你糊涂了。谁知道她拿什么东西烧的灰呀?” “再说了,我之前给你看的案例里,取了心头血的人不是都没死么?” 第4章 因为那些都是成年人,而我的天天才四岁! 来不及开口,沈明琛就恍然大悟一般,嫌恶地瞪着我。 “差点就让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骗了!” 他抓起一把骨灰,一点一点洒进垃圾桶里:“我让你装!” 浑然未觉眉心的朱砂痣更黯淡了几分。 “不要——!!” 不管我怎么哭喊挣扎,都无济于事。 小腿被苏阮阮的高跟鞋狠狠踩住,她趴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和你生的贱种,都只配当我的垫脚石!” 盒子空空如也。 沈明琛和苏阮阮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爬到垃圾桶旁边,在一堆腐臭的废物里翻找。 最后还是婆婆带着人找过来,才把天天的重新收集好。 抱着破损的骨灰盒,我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葬礼开始,沈明琛依旧不见人影。 婆婆气疯了,换着手机给他打电话,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我早已心痛到麻木,在天天的墓前放下最后一束花,便回屋收拾东西。 桌上有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婆婆眼里泛着泪花:“微微,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妈的女儿,遇到什么困难千万要跟妈说” “我会照顾好自己,妈,您也多保重。” 签完最后一笔,七年错付的深情也在此终结。 我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云城的机票,然后给师父打去电话。 “师父,这段因果我已经了结了。” 师父不用多问就心知肚明:“我算到你会打给我。你命里的情劫已经结束,可以回到为师身边了。” 值机的时候,我收到苏阮阮发来的消息;“他给你做过饭吗?不好意思,忘了你在沈家都是当保姆的。” “拢不住自己丈夫的心就算了,连孩子都保护不了,谢灵微,我可怜你。” 配图是沈明琛系着围裙,为她下厨的画面。 婚后他从未给我做过一道菜,说是不喜欢油烟味儿。 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可我更在意的是他的眉心。 朱砂痣不知何时消退得干干净净,印堂发黑,邪气环绕。 我没有理会她,默默拔出电话卡扔掉。 再也不见了,沈明琛。 另一边。 沈明琛给苏阮阮做完饭,到底是挡不住沈母的夺命连环call,驱车回了家。 一开门他就是傻眼了。 原本温馨的屋子变得空空荡荡。 不等他开口,沈母抬手就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你还知道回来!” “你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跟别的女人鬼混!老天爷,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啊!” 沈明琛一惊,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妈,你怎么也帮着谢灵微撒谎骗我?!” “再怎么说天天也是我亲儿子,你不能咒他死啊!” 沈母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将一张纸甩到他脸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沈明琛脸色瞬间煞白。 竟是天天的死亡鉴定! 连医院的公章都有,铁证如山。 “你自己不来献血也就算了,为什么我拦着我找好心人献血,为什么!” “那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明琛肩胛发颤,肉眼可见的慌乱了:“我没有拦你呀妈!我不知道天天他真的出事了,否则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还在给自己找借口!” 第5章 沈母崩溃地捶打着他,恨不能把他掐死。 “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微微还亲自去找你了。可你呢,你都干了什么?!” “医生说只要早点输血天天就还有救,他是被活活拖死的!甚至他都走了,你还要把他的挫骨扬灰!你把孙子还给我,还给我!” 沈明琛如遭雷击。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说抽一点血没问题的吗?” 他猛地抓住沈母的手:“妈,天天在哪?我要去看他!” 沈母一把甩开他,双目赤红:“之前打电话给你你不接,现在他已经下葬了,用不着你假好心!” 饶是沈明琛向来倨傲,此刻也泪如泉涌。 “妈!我是他父亲,我得送他一程,不能让他孤零零地走啊!” 看沈母不愿告知,他拿出手机,飞快拨打了谢灵微的电话。 得到的却只有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再一看,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沈明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眼中写满软弱的哀求:“灵微呢?她怎么也不见了?” “你不是不想看见她吗?现在她走了,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他这才注意到,桌子上静静摆着一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上头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 沈母擦了擦眼尾的湿润,痛心疾首:“早知道你这么混蛋,当初我就不该让微微嫁给你,还不如七年前就让你死了!” “现在她好不容易要开始新的生活,你休想再去打扰她!”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下半辈子都为你死去的儿子好好忏悔吧。” 说完,她不想再浪费口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沈明琛一个人对着偌大的客厅。 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洇湿了黑色的字迹。 他一坐就是一整天。 屋子里已经没有半点谢灵微来过的痕迹,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 是天天送他的父亲节礼物,歪歪扭扭地写着:“送给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笔法和色彩都很幼稚,却饱含爱意。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来着? 他忙着给苏阮阮挑包包,不耐烦地让天天滚开。 小家伙泪汪汪,却不敢发出一声,去谢灵微那里寻求安慰。 谢灵微柔声道:“爸爸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他现在很忙。” 她脸上满是恳求的神色,求他过来抱一抱孩子,哪怕是说两句话也好。 可他连这点温情都不愿意施舍。 从前种种历历在目,沈明琛的后背悄然汗湿,无力地揪着头发。 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妻儿如此残忍? 他全世界最差劲的爸爸。 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夫。 莫大的痛苦几乎将他湮没,眼下沈明琛不得不承认。 真正割舍不下这段婚姻的人,其实是他。 直到苏阮阮再次发来消息,沈明琛想起沈母的质问,脑中不由灵光一闪。 这才打起精神去了公司,并吩咐助理:“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谢灵微的下落,费用不是问题。” “还有,把这些年苏阮阮做过的事都查清楚。以及老夫人发布的求学公告,到底是谁在暗中阻拦!” 助理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将一份资料送了过来。 “沈总,夫人的下落我们暂时没查到。” “不过,有关苏小姐的事已经调查完毕,都在这里了。” 沈明琛每看一页,脸色就沉一分。 到最后已经是面色铁青。 过往对苏阮阮的所有认知都轰然崩塌。 这时,门外恰好响起一个甜丝丝的声音:“明琛哥哥,开门,是我。” 第6章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 苏阮阮打扮得花枝招展,红色短裙狠狠刺痛了沈明琛的眼眶。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柔弱无骨地凑上去。 “昨天怎么不接我电话?人家好想你。” “我刚看上一个鸽子蛋钻戒,你买给我好不好?” 沈明琛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她。 盯得她心里发毛。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呀” 沈明琛目光冰冷,一点点将她逼到墙角。 “看你究竟想演到什么时候。” 苏阮阮心里咯噔一下:“明琛哥哥,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对你都是很坦诚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沈明琛怒吼出声,将资料用力摔在她脸上。 “七年前你明明是傍上老男人当小三去了,却跟我说是被家人逼着出国的!” “我妈找人献血给天天献血的时候,也是你买的水军故意去捣乱!” “苏阮阮,我待你不薄。你骗我的钱还不够,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 说着猛地掐住苏阮阮的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苏阮阮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面如土色: “咳咳当初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这几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我是真心爱你的呀!” “至于那个孩子,我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我不知道他真的缺血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我太爱你了,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她哭得梨花带雨。 以往沈明琛看见了都会心软,有求必应。 现在却只觉得恶心。 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苏阮阮扑腾挣扎,整张脸都憋得发紫。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沈明琛突然松开了手。 她跌坐在地,努力抱住他的腿:“明琛,明琛你看看我,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啊!” 沈明琛慢慢低下头:“我当然不会让你走了。” 苏阮阮眼前一喜,以为还有希望。 “我就知道是你心里还有我,你不会” 话音未落,极被沈明琛冷冷地打断。 “不把你留在身边,怎么看你生不如死呢?” “灵微和天天尝过的苦,我要在你身上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瞬间,她如至冰窟。 眸底最后一点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沈明琛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斩断了所有暧昧关系,每天除了工作,找人,就是去寺庙上香祈福。 以前他桀骜不驯,从不信鬼神之说。 却愿意为了死去的孩子沐浴斋戒,焚香祝祷。 只盼他早日超脱,来生幸福美满。 他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 就好像谢灵微和天天还没有离开,一下班,他们就会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迎接他回家。 他变得失眠多梦,脑子里总是浮现谢灵微跪地求他的场景。 沈明琛想将她抱进怀里,手却直直穿过了她的身体。 醒来后,枕头已被泪水打湿一大片。 不知何时起,他早就习惯了谢灵微的存在。 习惯她为他素手羹汤,习惯她温和的笑靥,只是沈明琛太迟钝了。 白月光的滤镜让他误以为自己深爱苏阮阮,等真正失去以后,他才追悔莫及。 第7章 人人看见他这副作派,都说他转性了。 沈母却只是冷笑:“现在才知道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不管沈明琛如何哀求,她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这些,我并不知情。 回到云城后,我随师父住在一个清幽的小镇上。 这里景致优美,山水宜人,最适合修行。 在师父的帮助下,我的身体再次恢复到最佳状态,终于可以继续算卦。 前来求知的有缘人很多,我只为那些心地善良的人解答。 卦金随意,反正临走前婆婆给了我一笔不菲的补偿费,足够我和师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闲暇时种菜养花,逗鸟作画。 不再为情所困以后,我发现世界比之前广阔多了,处处都有可爱的地方。 师父说,这是我悟了情劫,所以更加通透。 日子就这样流水般平静地向前逝去。 直到有一天,师父下山买东西,小屋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明琛站在伞下,大衣被风吹起,露出清瘦的身躯。 “灵微,真的是你!” “我找你找的好苦” 他又惊又喜,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生怕下一秒我又会消失。 “你来做什么?” 冰冷的态度让沈明琛很是受伤,他抿抿嘴唇:“那张离婚协议我没有签,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来关心一下你不是很正常么?” 我微微皱眉:“你这又是何苦。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是我不好,信了苏阮阮的鬼话,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还还害死了我们唯一的儿子。” 沈明琛有些哽咽,他眼底一圈浓浓的乌青色,看起来不单是睡眠不足。 还有气运差的缘故。 “我以为你嫁给我就是为了钱。不过现在我看清楚了,你才是真正值得我爱的人。” 我失笑摇摇头:“当初你家濒临破产,我是嫁过去之后才帮你们东山再起的。你有什么资产可以给我图?” “再说了,七年来我有伸手向你要过一分钱吗?” “你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出轨的借口而已。” 最隐秘的心思被戳破,沈明琛一哽,仍旧不甘心想牵我的手。 “从前是我太混蛋,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灵微,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保证今后只爱你一个人,绝对不再让你伤心。”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触碰:“那苏阮阮呢?之前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难道就不管了吗?” 再次提到这个名字,沈明琛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她害死了天天,我已经把她送去缅北,让她成了最下贱的舞女!” “只要你开心,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折磨她。求求你回到我身边” 戾气深重,冥顽不灵。 我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我爱你的时候,你把恨不得把我踩进烂泥里。现在我走了,你又巴巴地凑上来。” “沈明琛,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机器。我没有义务一直在原地等你。” “如果你真的想恕罪,还不如去做点好事,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我关上木门,再不看他一眼。 沈明琛就那么从早上站到了深夜,全身都被暴雨淋湿。 次日起来一看,门口放着一张储蓄卡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密码是天天的生日。” 里面是八位数的存款。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半年后了。 沈氏集团莫名其妙开始走下坡路,接连好几个重要项目都失败了。 公司开不出钱,员工们纷纷跳槽离职,最后彻底倒闭。 沈明琛背上了巨额债务,他的名声坏了,做了好几份企划书都没人看。 之前沈家能东山再起,是因为有我。 现在没了我,他们气运跌到谷底,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第8章 沈明琛忍受不了贫苦落魄的生活,绝望之下选择跳河自杀。 据说他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当年我为他求来的平安福。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 往事已逝,我也该向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