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退婚?我召唤魔神灭他满门》 第1章 我与药王谷少主叶临渊,六次定下婚约,六次解除婚约。 七年倾心,只要婚书送到我手上,叶临渊的师妹唐嫣然就要奇毒攻心,命悬一线。 站在悬崖边,我呆愣地看着被逼着取泪的叶临渊。 “这是第七次了,我们的婚约就如此不堪一击?” 叶临渊将我拥入怀中,嗓音沙哑地哄我。 “向晚,婚约只是虚名,仪式随时可以再办。可嫣然的命只有一条啊!更何况,她是为了替我尝毒才落得如此境地。” “你的泪又不会干涸,对你又没有什么影响。” 我扯出一个凄厉的笑容。 七次退婚,满天下都笑我是个永远嫁不进药王谷的笑话。 负责撰写婚书的长老悄悄问我:“丫头,这婚书还备不备?” 我摇了摇头。 “不备了,不嫁了。” 叶临渊,和你这药王谷的救世主之位,我一并不要了。 01 第七封婚书送达。 红绸遍地,锣鼓喧天。 七年了。 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有意外。 “噗通——” 唐嫣然软软倒在礼台前,正对着我。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又来了。 药王谷长老们齐刷刷跪下,哭声震天:“求少夫人再救唐姑娘一次!” “求少夫人垂怜!” 叶临渊抱起唐嫣然,猩红的眼猛地望向我:“向晚!你的泪!快!” 我木然地看着他。 “这是第七次了。” “我们的婚约,就如此不堪一击?” 他抱着怀中“垂死”的师妹,嗓音沙哑:“向 晚,婚约只是虚名,仪式随时可以再办。可嫣然的命只有一条啊!” 顿了顿,眼底划过急躁:“更何况,她是为了替我尝毒才落得如此境地。你的泪又不会干涸,对你没什么影响!” 没什么影响? 我凄然一笑。 满堂宾客,那些曾经艳羡的目光、如今只剩嘲讽。 “药王谷的笑话,又要上演了。” “六次退婚还不够,还要有第七次。” “这向晚,真是不知羞耻。” 负责撰写婚书的长老,颤巍巍地挪到我身边:“丫头……婚姻还……还备吗?” 我摇头。 “不备了。” “不嫁了。” 叶临渊,和你这药王谷的救世主之位,我一并不要了。 腹中,微不可察地一动。 那里,孕育着我和他的孩子。一个蕴含花魂之力的灵胎。 唐嫣然缓缓睁眼,气若游丝:“师兄……我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寻常泪水,已无用了……” 她望向我:“除非……花魂灵胎,炼化成还魂丹。” 我瞳孔骤缩。 她要我的孩子? 第2章 叶临渊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向我的小腹。 那里面,是我们的骨肉。 他眼中的挣扎,只一瞬。 便化为决绝。 “向晚,灵胎没了,我们还能再有。但嫣然,只有一个。”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选择了她。 选择杀掉我们的孩子。 他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听话,别闹!” 往炼丹房拖。 “少主!”谷中辈分最高的炼丹长老,白发苍苍,痛心疾首地拦在前面,“少主!不可!强取灵胎,花魂会枯萎的!你这是在要她的命啊!” 叶临渊一把推开长老,额角青筋暴起:“我才是药王谷的未来!一个灵胎而已!她身体底子好,能扛得住!”「叶临渊!你疯了!」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腹中的孩子剧烈踢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会动了!」我绝望地哭喊,「叶临渊!他也是一条命啊!」 叶临渊的手在法阵上方停顿了一瞬。 他回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那一刻,我以为他会回心转意。 可是下一秒,他还是亲手启动了法阵。 金光大盛,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比凌迟还要残酷。 灵胎被一点点剥离,我能感受到它的挣扎和不甘。 血流如注,染红了整个法阵。 我疼得浑身痉挛,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叶临渊…你会后悔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醒来时,房间里弥漫着丹药的香味。 他们已经把我的孩子炼成了救命丹。 唐嫣然服下后,立刻奇迹般康复,修为还精进了不少。 她红光满面地站在我床前,仿佛重获新生。 我却像被掏空的躯壳,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向晚姐姐。」唐嫣然声音娇俏得令人作呕,「我听长老说,孕育过灵胎的花魂之体,本身就是大补之物呢。」 她凑近我,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你的心头血,能不能再给我几滴稳固修为?反正留着也是浪费。」 我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出来。 她瞬间变脸,抄起床边的玉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有几块划破了我的脸颊。 她捡起最锋利的一块抵在自己脖颈上,歇斯底里地哭喊: 「花向晚!你就这么容不下我?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我都快死了,你还这么自私!」 「救命!师兄!向晚姐姐要杀我!」 叶临渊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 他一把将她护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 「一滴心头血而已!」他咬牙切齿,「你这么大一个花魂,跟个病人计较什么!」 说完直接向我挥刀,取我心头血。 锋利的刀尖划破我的胸口,鲜血滴在玉瓶里。 我疼得蜷缩起来,浑身颤抖。 叶临渊想给我处理伤口,却被唐嫣然拉住。 「师兄,我好痛…」她捂着心口,身体摇摇欲坠,「我快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她直接晕了过去。 叶临渊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走。 第3章 留我一个人在血泊中。 我听着他们在隔壁房间忙碌的声音。 他温柔地哄她,细心地照顾她。 而我,就像一块用完就丢的抹布。 我终于看清了。 只要是在我和唐嫣然之间二选一,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 以前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是救死扶伤的药王谷传人,是别人眼中的大英雄。 想嫁给他,哪怕他一次次因为唐嫣然而拒绝我,我也没有放弃。 现在我终于认清了现实。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几次想出谷,但都被拒了。 他的传音符只传来一句冰冷的话:“别闹,嫣然的灵力还不稳,离不开我。” 我强撑着回到我在谷中的居所“听雨轩”。 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 “墨麒,慢点,别撞到你娘亲!”叶临渊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宠溺。 我的心瞬间一紧。 娘亲? 一头浑身漆黑,眼冒红光的灵兽扑了过来,伴随着唐嫣然的娇嗔。 “师兄,墨麒太调皮了!”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完全不像是个病人。 我愣在门口,血液凝固。 那是我失去的孩子的位置,现在被一只灵兽占据了。 我的出现,让笑声戛然而止。 叶临渊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唐嫣然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向晚姐姐,你怎么回来了?你身上刚失去灵胎,晦气太重了!” 她拿起一盆“驱邪”的黑狗血,直接泼在我身上。 腥臭的血液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浸透了我的衣衫。 尚未愈合的灵体创口被污秽之物侵蚀,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 我痛得蹲在地上,浑身颤抖。 叶临渊却只在一旁说:“嫣然,小心点,地上湿了容易滑倒。” 他关心的是她会不会滑倒,而不是我的死活。 我用尽全力站起来,唐嫣然却又开口了。 “师兄,向晚姐姐这样子太吓人了,墨麒都不敢过来了。” 那只黑色的灵兽确实缩在角落,眼中闪烁着恐惧的红光。 叶临渊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向晚,嫣然和墨麒要在这里住下。你负责照顾她的起居,每日用你的灵力温养墨麒。” 我怔住了。 这是我的住所。 “墨麒的粪便你要每日检查,若有灵力异常立刻告诉我。” 还有嫣然的贴身法衣,你要每日清洗。她的药浴水温要恒定,不能有半分差错。还有——”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叶临渊,我是你的未婚妻,还是你请来的灵兽保姆?” 话音刚落,唐嫣然瞬间崩溃,抓起桌上的匕首就往自己手腕上划。 “呜呜呜……是我多余……我就不该活着拖累师兄……” 鲜血瞬间涌出,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叶临渊慌忙冲过去,一把夺下匕首,紧紧抱住她。 “嫣然!你疯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紧接着,一记灵力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我直接撞在墙上,神魂都在震荡。 叶临渊怒吼:“花向晚,你还有没有心?嫣然是个病人!你一句话就能逼死她!” 我的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只是问了一句话。”我的声音颤抖着。 “一句话就够了!”他眼中满是厌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阴沉得像个怨灵!” “嫣然本来就体弱,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第4章 巨大的力量将我推出门外,深秋的寒风刮在单薄的衣衫上。 “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门内,传来叶临渊柔声安抚唐嫣然的声音。 “不哭了,师兄在这里。” “师兄,我好怕……” “不怕,有我在。” 然后是暧昧的衣料摩擦声,还有故意放大的娇喘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黑狗血的腥臭味让我作呕。 他们在我的房间里,用我的床,做着那些事。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叶临渊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我。 “嫣然心善,让我带你进来。你好好表现,把身体养好,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他的脸色难看。 “我在笑我自己。”我抬头看着他,“叶临渊,你真以为我还会要你吗?” 他骤然冷下脸,猛地关上门。 厚重的门狠狠夹住了我的手指。 “咔嚓”一声,指骨碎裂的剧痛传来,鲜血淋漓。 我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突然觉得很好笑。 七年了。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门内又传来唐嫣然的声音:“师兄,向晚姐姐会不会记恨我们啊?” “她敢!”叶临渊的声音冰冷,“她要是敢对你有半分不敬,我绝不会放过她!” 深夜,灵力溃散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 我浑身滚烫,却又冷得发抖,骨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艰难地爬到门前,用尽全力敲门:“叶临渊,给我一颗回春丹……” 开门的是唐嫣然。 她满脸恶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吵什么?要死死远点!别脏了我家的地!” 她身边的墨麒猛地扑上来,将我撞倒在地。 尖锐的爪子在我胸前划出血痕,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唐嫣然得意地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恶毒的笑意低语:“知道我的墨麒为什么这么壮吗?它最喜欢吞噬有灵气的东西。” “你猜,今天被炼成废渣的那个灵胎,最后去哪了?” 一瞬间,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 我的孩子!我和叶临渊的孩子! 被她喂给了灵兽!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撞在墙上:“唐嫣然!我要你偿命!” 她立刻惊恐尖叫:“师兄救命!花向晚疯了,她要杀我!” 叶临渊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一脚狠狠踹在我心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咳着血,死死抓住他的裤脚:“她把……她把我们的孩子,炼成的废渣……喂了灵兽!” 他却只是厌恶地再次踢开我,语气冰冷至极:“不过是一团没用的能量体,也值得你大惊小怪?伤到嫣然,我让你魂飞魄散!” “别说这一次,就是十次,百次,只要嫣然需要,你就得给!” 他早就知道! 是他亲手把孩子的残骸给了唐嫣然! 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将我拖进一间废弃的柴房,反手布下禁制。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 黑暗和死寂中,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血在嘴角蔓延,灵力在体内乱窜,摧毁着我的经脉。 第5章 我要死了。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用尽最后力气,咬破指尖,以血在地上画出一个古老的图腾。 召唤阵法! 我捏碎了那枚早已失去意义的婚约信物。 信物中,我藏了一滴诞生时的本命精血。 这是最后的召唤,也是最后的祭献。 “以我血脉为祭,恭迎我主……沧澜!” 阵法瞬间燃起血色光芒。 整个药王谷地动山摇! 天空瞬间被无尽的黑云笼罩,紫色的雷电撕裂天 幕,恐怖的威压降临在每个人心头。 唐嫣然正享受着叶临渊的伺候,惊恐地问:“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柴房的禁制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撕碎。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银发血瞳的男人踏空而来,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妖气。 他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 当他看到我满身的伤痕和破碎的手指时,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叶临渊和唐嫣然。 “谁干的?”那一刻,天地间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沧澜的血色瞳孔中映着我破碎的身体,他的指尖轻抚过我脸上的伤痕,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温暖的灵力。 “疼吗?”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风。 我想摇头,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没有再问,直接将纯净的灵力度入我体内。断 裂的肋骨在愈合,破碎的经脉在重塑,就连那只被门夹断的手指也在他的灵力包裹下缓慢长好。 叶临渊和唐嫣然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是谁?”叶临渊的声音在颤抖,但还在强撑着少主的威严。 沧澜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继续为我疗伤。 唐嫣然躲在叶临渊身后,尖声道:“师兄,他是魔族!向晚姐姐勾结魔族,这是背叛宗门的大罪!” 魔族? 沧澜终于抬起头,看向叶临渊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就凭你们,也配说背叛?”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药王谷的护山大阵瞬间崩塌。 无数建筑在他的威压下摇摇欲坠。 叶临渊脸色铁青:“你敢在药王谷撒野?这里是正道圣地!” “正道?”沧澜轻笑,“强夺灵胎,残害同门,这就是你们的正道?” 叶临渊瞬间炸毛:“花向晚!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了外人?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我被沧澜抱在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全感。 “我有什么好羞耻的?”我看着叶临渊,“羞耻的应该是你,杀了自己的孩子,还要我感激。” 叶临渊脸色扭曲:“那不过是一团能量体!你为了一团能量体,就勾结魔族来对付我?” “对付你?”沧澜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他一挥手,叶临渊直接被甩出数十米,重重撞在墙上。 唐嫣然惊叫着扑过去:“师兄!” 叶临渊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流血,眼中却满是不甘和愤怒:“花向晚!你就这么恨我?为了报复我,连宗门大义都不顾了?” 我冷冷看着他。 七年了,他从没见过真正的我。在他眼里,我永远都在无理取闹。 “叶临渊,你还真是个笑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报复你?” 他眼中闪过慌乱:“你不是在报复我吗?你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嫣然才——” “我只是不要你了。” 简单的八个字,让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他摇头,“你爱了我七年! 七年!你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唐嫣然也跟着尖叫:“对!向晚姐姐你装什么装!你就是嫉妒我!嫉妒师兄选择了我!” 第6章 我看着他们的丑态,突然觉得很可笑。 “嫉妒你?”我笑出了声,“嫉妒你抢了一个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唐嫣然,你的脑子是被墨麒啃了吗?” 唐嫣然脸色一变,急忙看向叶临渊。 叶临渊的表情也僵住了。他们以为那件事我不知道。 “墨麒为什么这么壮?”我继续问,“我孩子的血肉,好吃吗?” 唐嫣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叶临渊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轻笑,“叶临渊,是你亲手把孩子的残骸给她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眼中满是慌乱和心虚。 沧澜在此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杀婴食子,这就是你们药王谷的正道?” 整个药王谷的长老们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少主!怎么回事?” “灵胎的残骸真的被喂给了灵兽?” 叶临渊慌忙摆手:“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可是谁还会听他解释?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就连一直支持他的长老们也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畜生!”炼丹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的骨肉啊!” 叶临渊彻底慌了,转向我大喊:“花向晚!你不要闹了!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冷看着他:“重新开始?叶临渊,你觉得可能吗?”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知道你还爱我!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爱你?”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叶临渊,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好!很好!花向晚,你既然选择了魔族,就别怪我清理门户!” 说着,他竟然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灵剑。 “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天下除魔!” 沧澜轻蔑地笑了:“清理门户?凭你?还是凭这个摇摇欲坠的破山谷?” 叶临渊举起灵剑,灵力疯狂涌出:“魔族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叶临渊的灵剑刚举到一半,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他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沧澜甚至没有动手,仅仅是威压就让整个药王谷的人都无法动弹。 “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敢说除魔?” 沧澜的声音带着讥讽,血色瞳孔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长老都被压得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叶临渊咬牙硬撑,青筋暴起:“我……我是药王谷少主!不会……不会败给魔族!” “药王谷?”沧澜轻笑,“区区一个三流宗门,也配自称圣地?” 他一挥手,整个药王谷的主峰瞬间被削去一半。 山石滚落,尘土飞扬。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 叶临渊脸色惨白,终于认清了现实。 双方的实力差距,如同鸿沟。 唐嫣然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失禁了。 “求……求您饶命……” 沧澜根本不屑理会她,温柔地为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向晚,还疼吗?” 我摇摇头,虚弱地说:“不疼了。” 沧澜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众人。 “本座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杀你们这些废物。” “而是要为我的人,讨个公道。” 炼丹长老颤抖着问:“您……您要什么公道?” “很简单。”沧澜指向唐嫣然,“这个女人害我的人失去孩子,那她也别想要命。” 唐嫣然瞬间崩溃,抱着叶临渊的腿哭喊:“师兄救我!我不想死!” 叶临渊也慌了,急忙说:“前辈!嫣然她只是个无辜的病人!一切都是我的决定!” 第7章 “无辜?”我冷笑出声,“叶临渊,到现在你还 要护着她?” “她真的只是个病人吗?” 沧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向晚,你想说什么?”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沧澜连忙扶住我。 “七次中毒,每次都恰好在我和叶临渊成亲的时候。”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叶临渊脸色一变:“向晚,你胡说什么?嫣然的毒是为了救我才中的!” “是吗?”我看向唐嫣然,“那你敢不敢让沧澜检查一下你体内的毒?” 唐嫣然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不……不用检查!我没事了!” 沧澜眯起血色的眸子:“有趣,让本座看看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他抬手一挥,一股灵力直接探入唐嫣然体内。 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玩味:“噬心蛊?” “这可是很有趣的东西。” 炼丹长老大惊:“噬心蛊?那不是传说中的禁术吗?” 沧澜点头:“没错,这种蛊虫平时潜伏在体内,只有主人想要发作时才会攻心。” “而且,每发作一次,宿主的修为就会精进一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唐嫣然。 叶临渊不敢置信:“嫣然,这是真的吗?”唐嫣然还想狡辩:“师兄,你别听他胡说!我真的是中毒了!” 沧澜冷笑:“还要狡辩?” 他再次挥手,一只黑色的小虫从唐嫣然体内被逼了出来。 虫子在半空中扭动,发出尖锐的叫声。 “噬心蛊,果然如此。”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蛊虫。 叶临渊身体摇摇欲坠:“嫣然……这……这是怎么回事?” 唐嫣然知道再也瞒不住了,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被发现了又怎样?” “师兄,你以为我真的中毒了?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弱吗?” 叶临渊后退了几步:“你……你骗我?” “骗你?”唐嫣然站起身,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柔弱,“师兄,我这是在帮你啊!” “帮我?” “对啊!”唐嫣然指向我,“花向晚这个女人配得上你吗?” “她除了会哭,还会什么?” “我每次发作,不就是为了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叶临渊脸色铁青:“所以……所以这七年,你一直在演戏?” “演戏又怎样?”唐嫣然得意洋洋,“我演得很成功不是吗?” “你不是选择了我?你不是为了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杀掉?”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临渊心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颤抖:“那……那个灵胎……” “当然是我让你杀的。”唐嫣然毫不在意地说,“一个还没出生的野种而已,死了又怎样?” “我正好缺一颗还魂丹来突破修为,你不是很乐意配合吗?” 叶临渊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我杀了自己的孩子……为了一个骗子……” 他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不!不可能!嫣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唐嫣然冷笑:“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反正你已经做了。” “而且,你以为花向晚会原谅你吗?” 她转向我,眼中满是恶毒:“花向晚,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 “为了我,他可以杀掉自己的孩子!” 第8章 “就算现在知道真相又怎样?死了的人还能活过来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得对。” “死了的人,确实活不过来了。” “所以,你也该死了。” 唐嫣然一愣,随即狂笑:“你以为你能杀我?花向晚,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你们这些正道中人,就是虚伪!” 沧澜在此时开口:“向晚说得对,你该死了。” 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唐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 “不……不要……” 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沧澜的力量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她死死束缚。 “既然你这么喜欢噬心蛊,那就让它彻底吞噬你的心脏吧。” 那只黑色的蛊虫在沧澜的操控下,疯狂地钻进唐嫣然的体内。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上翻滚。 “救……救我……师兄救我……”叶临渊想要冲过去,却被沧澜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嫣然!” 他眼睁睁地看着唐嫣然在痛苦中死去,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 “花向晚!”他忽然转向我,眼中满是怨毒,“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勾结魔族,嫣然怎么会死!” 我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要怪我? “叶临渊,你是不是疯了?” “是她骗了你七年!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救她?” 叶临渊双目赤红:“她确实骗了我,但她没有杀人!” “你呢?你勾结魔族,杀害同门,你就是正义的吗?” 我冷笑:“同门?叶临渊,你忘了是谁先要杀我的?” “我……”叶临渊哑口无言。 沧澜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息:“向晚,你现在看清了吧?”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浪费七年青春。” 我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我们走吧。” 叶临渊听到这话,忽然疯了般冲过来。 “不!你不能走!” “向晚,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能跟魔族走!” 沧澜眉头一皱,直接一掌拍出。 叶临渊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 “咳咳……”他吐出大口血液,但眼中的疯狂更加浓烈。 “花向晚……即使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他忽然掏出一枚血色的符咒,狠狠拍在自己胸口。 “血脉诅咒!” 炼丹长老大惊:“少主不可!那是禁术!” 但已经晚了。 符咒燃烧起来,叶临渊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恶毒地诅咒:“花向晚!我 诅咒你永世不得安宁!” “你勾结魔族的事,会传遍三界!” “你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叛徒!” 第9章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浪费的七年青春。 “叶临渊,你就这样恨我吗?” 他满脸怨毒:“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如果没有你,嫣然不会死!”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都是你的错!” 我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死心。” “七年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个任你予取予求的工具。” “唐嫣然死了,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忏悔,而是怪我没有救她。” “叶临渊,你真的很可悲。” 他的脸色扭曲得可怕:“闭嘴!我不要听你说话!” 血色符咒完全燃烧殆尽,叶临渊的身体开始枯萎。 沧澜皱眉:“血脉诅咒?这个蠢货,他以为凭这种垃圾法术就能伤到你?” 我摇摇头:“不用在意。” “死人的诅咒,能有什么用?” 叶临渊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最后的怨毒。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花向晚……即使……即使我错了……你也……也不会幸福的……” “你和魔族……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他彻底断了气。 药王谷的少主,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宗门里。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长老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沧澜低头看着我:“向晚,现在感觉如何?” 我静静地看着叶临渊的尸体,心中却意外地平 静。 “我感觉……很轻松。” “就像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沧澜温柔地摸摸我的头:“那就好。” “我们该走了。”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我倾尽所有的地方。 药王谷,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沧澜抱着我腾空而起,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忽然说: “沧澜,谢谢你。” 他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切。” “也谢谢你,愿意为了我,与整个正道为敌。” 沧澜轻笑:“傻丫头,我本就是魔族,与正道为敌是天经地义。” “何况,你是我的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召唤到你?” 沧澜的表情有些复杂:“这个……以后再告诉你。” “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我已经选择了他,选择了一条全新的路。 至于那些所谓的正道,所谓的清名…… 都见鬼去吧。 我只要活出自己就够了。 我靠在沧澜怀中,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药王谷。 第10章 那些曾经熟悉的建筑,那些我以为会是归宿的地方,如今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沧澜,我们要去哪里?” 他低头看我,血瞳中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回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我想起他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沧澜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向晚,有些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会后悔。” “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我苦笑,“我现在已经是人人喊打的叛徒了。” “不。”他停在半空中,认真地看着我,“你不是叛徒。你只是选择了自己的路。” 温暖的话语让我鼻子一酸。 七年来,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叶临渊总是说我任性,说我不懂大局,说我只会无理取闹。 可沧澜不一样。 他从不觉得我的选择是错的。 “向晚。”他忽然轻抚我的脸颊,“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你会相信吗?”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沧澜的表情变得痛苦:“一千年前,你也是这样,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差点丢了性命。” 我的心跳加速:“一千年前?你在说什么?” “你是花魂之体,每一世都会转世重生。”沧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等了一千年。” 雷击般的震撼让我说不出话来。 转世重生? 一千年? “那上一世的我……” “上一世的你,叫花浅月。”沧澜的声音变得温柔,“是我的爱人。” “也是……我的妻子。” 我的身体在颤抖。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和他…… “所以当年我用本命精血召唤,才会召唤到你?” 沧澜点头:“血脉相连,灵魂相契。无论你转世多少次,我都能找到你。” “可是……”我想起什么,“上一世的我,是怎么死的?” 沧澜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 “被正道联盟围攻而死。” “因为她爱上了我这个魔族。” “因为她选择站在我这边。” 血液倒流的感觉让我头晕目眩。 历史在重演。 上一世,我因为爱上魔族而死。 这一世,我又因为沧澜而成了叛徒。 “向晚,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这些。”沧澜紧紧抱住我,“我怕你会害怕,会后悔。” 我摇头:“我不后悔。” “真的?” “真的。”我坚定地看着他,“不管上一世发生了什么,这一世我的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不爱叶临渊了。” “我也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我。” “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 沧澜的血瞳中闪过喜悦,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向晚,你知道正道联盟已经在召集人手了吗?” 我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叶临渊死前发出的血脉诅咒,不是在诅咒 第11章 你。”沧澜的表情凝重,“而是在向所有正道宗门传递消息。” “告诉他们,药王谷的花向晚勾结魔族。” “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的成了过街老鼠。 “他们会来杀我吗?” 沧澜的怀抱紧了紧:“不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话音刚落,远处天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遁光。 那是修真者御剑飞行的光芒。 少说也有上百人。 “来得真快。”沧澜冷笑,“看来你的价值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的灵力波动极其恐怖。 “魔族沧澜!立刻放下花向晚!”老者的声音如雷贯耳,“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认出了那个老者。 天剑宗宗主,林无极。 修真界公认的正道领袖。 沧澜轻蔑地看着他们:“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敢威胁我?” “狂妄!”另一个中年男人冲了出来,“沧澜,你屠灭了药王谷,还想逃脱制裁吗?” 我愣住了:“屠灭了药王谷?” 沧澜面无表情:“我只杀了该杀的人。” “该杀的人?”林无极怒吼,“你杀了叶临渊和唐嫣然,还毁了药王谷的护山大阵!” “那些无辜的弟子怎么办?那些长老怎么办?” 我急忙问沧澜:“你真的杀了很多人?” 沧澜摇头:“我走的时候,除了叶临渊和唐嫣然,没有动过任何人。” “那他们为什么……” “因为护山大阵崩塌后,药王谷的灵脉断裂。”一个年轻的修士大声说道,“整个宗门都成了死地!”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人,全都被灵气反噬而死!” “花向晚!这都是因为你!”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虽然不是沧澜直接动手,但确实是因为我…… “向晚,不要听他们胡说。”沧澜冷声道,“药王谷的灵脉本就有问题,早晚会断裂。” “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林无极冷笑:“强词夺理!沧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天剑,剑意冲霄而起。 其他修士也纷纷拔出武器,将我们团团围住。 沧澜将我护在怀中,血瞳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想杀我?就凭你们?” “试试看!” 林无极一声令下,上百道剑光同时袭来。 沧澜冷哼一声,身周爆发出恐怖的魔气。 黑色的能量如海啸般席卷而出,瞬间将所有剑光湮灭。 “不可能!”有人惊呼,“他怎么会这么强?” 沧澜轻蔑地笑了:“一群蝼蚁,也敢妄想弑神?” 他挥手间,十几个修士直接被震飞。 林无极脸色铁青:“沧澜,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想知道?”沧澜的笑容变得残酷,“那就用命来换!”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直接瞄准了林无极。 林无极急忙举剑抵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怎么可能……我已经是化神期巅峰……他怎么会……” “化神期?”沧澜轻笑,“我已经是大乘期,你拿什么跟我斗?” 第12章 大乘期!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修真界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大乘期修士了。 “逃!快逃!”有人开始溃逃。 沧澜本想继续追击。 “沧澜,够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要再杀了!” 他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我:“向晚?”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我不希望暴力解决所有问题……” 沧澜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好,听你的。” 他转向剩下的十几个修士,冷声道:“滚!告诉修真界所有人,花向晚是我沧澜的女人!” “谁敢动她,我就灭了谁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