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挖我妹妹心脏讨好白月光,我杀红了眼》 第1章 我妹妹顾南希突然死了,心脏被人挖了去。 灵堂上,我的未婚妻苏映雪笑得花枝乱颤。 “顾北言,你妹妹的心脏,我送给我家阿澈当订婚礼了。” 我咬碎后槽牙,低声质问她“为什么?”。 “阿撤心脏不好,跟你妹妹配型成功了,那个小贱人也算死得其所了!” 五年了,我像狗一样活着,换来的却是妹妹支离破碎的尸体,胸口一个黑洞。 她将她和白月光的订婚请柬扔在我脚下。 “下个月是我和阿澈的订婚宴,你这个挂名未婚夫,去门口给客人舔鞋!” 我低头看着请柬。 我想,我大概是赶不上了。 因为在此之前,我要亲手,送他们所有人下地狱。 1 母亲哭到几度昏厥,被人搀扶到休息室。 灵堂里,只剩下我和苏映雪。 她见我低头不语,轻佻地用指尖点着棺材盖,发出“笃笃”的轻响。 “顾北言,你妹妹死了,又不是我死了,差不多得了。” “我今天约了阿澈去试礼服,没空看你在这演苦情戏。” 我死死盯着棺材里妹妹苍白的脸。 她才十九岁,本该是大学校园里最明媚的阳光。 可现在,她胸口却是一个被粗暴缝合的黢黑大洞。 那缝合线歪歪扭扭,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曾经鲜活的身体上。 无声地控诉着她生前所受的非人折磨。 他们说妹妹是自杀坠楼,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她的心脏真是你挖的?” 我声音沙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苏映雪轻嗤一声。 “对呀。都告诉你我把它送人了。” 她的话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将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如铁。 “你也知道,阿澈有严重的心脏病,你妹妹正好跟他配型成功,我就做主送给他了。” 阿澈。林清澈。 苏映雪养在苏家别墅里的白月光,一个穷困潦倒的美术生。 她以“资助艺术”的名义,让他住在最好的客房。 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甚至当着我的面调情。 苏映雪会娇嗔着让他为自己画像。 而林清澈则会用那双所谓忧郁的眼睛,深情地望着她。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为了苏家提供给母亲的高昂医药费,忍下了所有的屈辱和恶心。 我以为我忍气吞声,像狗一样活着,就能换来家人的平安。 可我错了。 我卑微的忍耐,只换来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践踏。 “苏映雪!” 我目眦欲裂,理智的弦几近断裂。 “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钻石项链也跟着晃动。 “顾北言,你就是我们苏家养的一条狗。你妹的命,跟阿澈的健康比起来,算个屁?” 她走近我,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尖利的摩擦声。 第2章 “一条狗的妹妹,难道比我心爱的人还重要吗?”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快意: “你妹妹她长得一副骚狐狸相,说不定哪天把阿澈勾了去,现在不是正好,你也少了个累赘。” 她说完扬长而去,放在棺材上的手机也忘了拿。 屏幕上是她和林清澈的聊天界面。 林清澈:“雪儿,年轻的心脏用着就是爽,我现在能宠你更长时间,谢谢你的礼物!” 苏映雪:“嘻嘻,一个贱人的命而已,不值一提,今晚到我卧室里来。”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死死攥着拳,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痛,都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苏映雪走到门口,欣赏着我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对了,下个月,我和阿澈的订婚宴,你作为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必须到场!” 她将一张烫金的请柬,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我脚下。 请柬上,新郎的名字,赫然是“林清澈”。 “到时候,你就在门口负责接待宾客吧,你也只配干这这个。” 我低头,看着那张浸满了妹妹鲜血的请柬。 我想,我未必能够出席她的订婚宴。 因为在此之前,我要带着他们所有人,下地狱。 2 妹妹的头七刚过,苏映雪就派人来“请”我回苏家别墅。 电话里,她的语气高高在上,不容置喙。 “顾北言,立刻滚过来。我有事要你做。” 我抱着妹妹的骨灰盒,沉默地上了苏家的车。 我需要一个机会,进入那座牢笼,搜集他们罪证的机会。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管家引着我往里走。 却走到了后院的玻璃花房。 那里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林清澈的私人画室。 管家在门口停下,指了指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 我推开虚掩的玻璃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松节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画室中央,巨大的画布前。 苏映雪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正诱惑地侧躺在贵妃椅上。 而林清澈,就跪在她身前。 手里没有拿画笔,头正埋在她胸口,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听到开门声,两人缓缓抬起头。 丝毫没有惊慌和羞耻。 反而像是被打扰了兴致一般,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映雪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整理了一下肩带,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怀里紧紧抱着妹妹的骨灰盒。 “没听见吗?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她皱起眉,语气尖刻。 “阿澈说你这副死了妹妹的模样,能刺激他的创作灵感,你就跪在那里吧。” 林清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身上还带着苏映雪的香水味。 他伸出手,想拍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 他也不恼,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笑着说。 “北言,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艺术来源于痛苦,你应该为你妹妹能成为我创作的一部分,而感到荣幸。” 他指了指我怀里的骨灰盒。 “这个,也可以当道具。悲伤、死亡,都是永恒的艺术主题。” 他们一唱一和,将我妹妹的死亡,将我的痛苦,当成一场取乐的戏剧。 第3章 在他们眼里,我们兄妹二人,连人都算不上。 “怎么?不情愿?” 苏映雪见我迟迟不动,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从贵妃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向我怀里的骨灰盒。 “一个破盒子,你还真当宝了!” 我的动作比她更快。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 “咔嚓!”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啊——!” 苏映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 “顾北言!你疯了!” 林清澈惊叫着想来扶她,却被我一脚踹在胸口。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我死死地盯着那里,一字一顿地说: “别碰,南希的心脏,不喜欢被畜生糟蹋。” “反了!反了!一条狗也敢咬主人了!” 苏映雪疼得满地打滚,面容扭曲地嘶吼。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把他也扔去那个地方!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冷笑着,松开了苏映雪的脚踝。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我出去。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澈正心疼地抱着苏映雪,检查她的伤势。 而苏映雪,正用一种看死人的、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3 我没被直接送去苏映雪口中的“那个地方”。 车子刚开到郊区,突然接到了一个新的指令,转而开回了苏家的主宅。 苏映雪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邦,要见我。 我被带进如宫殿般奢华的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只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是苏振邦,一个年过半百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不动声色地切着牛排,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他左手边,是脚踝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的苏映雪。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右手边,是林清澈。 他低着头,依然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艺术家模样。 “坐。” 苏振邦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我抱着妹妹的骨灰盒,在他对面坐下。 “听说,你弄伤了雪儿?”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终于抬眼看我。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顾北言,你在我们苏家待了五年,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本分。” 苏映雪立刻娇嗔地开口。 “爸!你看他!还抱着那个贱人的骨灰盒!他就是个疯子!” “我知道你妹妹去世了,你心里难过。” 苏振邦无视了女儿的撒娇,继续对我说道。 “但雪儿也是好心。林先生是享誉国际的青年艺术家,你妹妹的心脏,能在他身上延续,是你们顾家的荣幸。” 第4章 他将“荣幸”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在施舍。 “今晚,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放下刀叉,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 “给雪儿和林先生,跪下道歉。磕三个头,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这一家子高高在上的畜生。 将杀人说成恩赐,将掠夺说成荣幸。 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我扑上去,将他们撕成碎片。 但我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活着,需要积蓄力量,给他们一场最彻底的审判。 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后,在他们满意的注视下,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对不起。” 我低下头,额头触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对不起。” “咚。” “对不起。” “咚。” 每磕一个头,我就在心里重复一遍他们的名字。 苏振邦。 苏映雪。 林清澈。 一个都跑不掉。 苏映雪看到我如此“听话”,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甚至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这才像话嘛。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林清澈则叹了口气,假惺惺地说。 “北言,快起来吧。我不怪你。” 苏振邦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还不是无可救药。” 他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但是,你最近情绪不好,必须去城郊的疗养院住一段时间。放心,那里有最好的医生。” 我从地上站起来,垂着头,声音嘶哑地回答。 “……好的,苏老板。” 这个安排,正合我意。 4 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一栋挂着“青山疗养院”牌子的大楼前。 这里地处偏远,四面环山。 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监狱。 苏家的管家将我交给了几个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 大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我和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 领头的叫王强。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小姐交代了,你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倾向。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 他们强行扒下我的衣服,给我换上条纹病号服。 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进一间只有一张铁床的禁闭室。 用粗糙的皮质束缚带,将我的手脚牢牢地绑在床的四角。 一个瘦高的护工走上前,眼神阴冷。 “小子,我认得你。你妹妹当初也在这‘休养’过。” 第5章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王强狞笑着,从推车上拿出一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那小丫头骨气挺硬的,嘴也硬,到最后都喊着她哥哥会来救她,会给她报仇。” 他舔了舔嘴唇,将针头对准我的手臂。 “可惜啊,她哥哥太忙了,在国外给苏家当牛做马,顾不上她。”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恶毒如毒蛇吐信。 “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她说:哥哥,南希好疼,好怕……疼得想死……” “不——!” 我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起来,束缚带深深地勒进我的皮肉。 王强大笑着,一针扎进我的血管里。 “特制的‘营养针’,能让你变乖。” 他一边推着药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份文件,扔在我脸上。 “你妹妹也打过,效果很好。打完针,你就乖乖签了这份‘自愿’器官捐献同意书。” 冰冷的液体流遍全身,一股强烈的麻痹感迅速蔓延。 我的四肢变得沉重,意识也开始昏沉。 在我意识模糊前,我听见他们在外面哄笑。 “这就是那个小丫头的哥哥?到我们这就算是他活到头了!” “苏小姐说了,折磨几天,等他精神彻底崩溃,就伪造成自杀。到时候,他的肾也能卖个好价!” 他们每天都会准时来给我注射这种“营养针”。 每一次,都伴随着对我尊严最恶毒的践踏,对我妹妹最残忍的回忆凌迟。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条死狗。” “你妹妹的心脏真的很棒,那个小白脸换上之后,现在都能陪苏小姐玩上一整天了,体力好得不得了!” “那丫头皮肤是真白,身材也好。早知道在摘她心脏前,先让我们兄弟几个爽爽就好了!” “你们这些畜生!” 我垂着头,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们以为我崩溃了,以为我的意志被药物摧毁了。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 为了生计,我曾在非洲当了五年雇佣兵,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 为了对抗刑讯,我曾接受过最严苛的反审讯和耐药性训练。 他们这点剂量的药物,只能麻痹我的身体。 却让我的大脑和仇恨,变得无比清醒。 这天夜里,我用藏在口腔里的细小刀片,一点点割开手腕上的束缚带。 这把刀片,是我在非洲执行任务时,一个老兵教我藏的。 是为了在被俘时,有最后反抗的底牌。 我从未想过,它会用在这样的地方。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微不可闻。 半小时后,手腕上的束缚带终于断开。 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又解开了脚上的束缚。 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禁闭室。 今晚,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5 疗养院的走廊里,灯光诡异又黑暗。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王强。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我记得很清楚。 推开门,他正戴着耳机。 一边看着低俗的短视频,一边和人语音聊天,声音猥琐。 “……那个新来的?放心,已经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再过两天,就能送他上路了。苏家这次给了七位数的封口费,完事哥带你去潇洒……” 我从背后靠近,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不等他反应,我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 第6章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注射器,把他每天给我打的“营养针”。 满满一管,全部推进了他的颈动脉。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眼球因极度的恐惧而爆裂凸出。 我贴近他的耳朵,用他曾对我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还给他。 “疼吗?是不是很想死?” “我妹妹当初,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绝望地挣扎?” 他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嘴角溢出白沫,彻底没了声息。 我把他拖进卫生间,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那个说要“尝尝鲜”的瘦高护工。 他正在值班室里打盹,口水流了一桌子。 我没有弄出任何声音,直接用束缚带,将他活活勒死在睡梦中。 让他带着他那肮脏的梦,永远沉睡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手上沾过无辜者鲜血的人,都被我用他们对待病人的方式,一一处理掉。 镇定剂、电击器、束缚带、手术刀、狼牙棒…… 这座疗养院里所有的刑具,都成了我的复仇工具。 院内时不时回荡着,皮肉撕裂的声音,以及人类承受不了痛苦的惨叫。 最后,我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将院长的手指,一根根地切下,他终于突出了保险柜密码。 打开保险柜,我找到了他们所有的罪证。 一本厚厚的账本,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肮脏的器官交易。 黑市买家、卖家、价格,一应俱全。 顾南希的名字,赫然在列,她的心脏,在黑市标价两千万。 还有一个加密硬盘,里面是他们摘取器官的手术录像。 我点开了标记着我妹妹名字的视频。 画面里,南希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没有被麻醉,意识清醒。 她哭喊着,叫着我的名字,求他们放过她。 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恶魔,在嬉笑声中,用手术刀划开了她的胸膛…… 我浑身颤抖,几乎要捏碎手中院长的头盖骨。 我将硬盘和账本藏进贴身的口袋。 然后,一把火点燃了院长的办公室。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山谷。 我换上一套备用的病号服。 用碎玻璃在自己身上划出几道伤口,将血抹在脸上。 然后蜷缩在一个安全的角落,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苏映雪带人来的时候,整栋疗养院已经化作一片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我“恰好”被消防员从废墟里救了出来。 脸上带着惊恐未定的表情,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灰烬。 “精神病院意外失火、精神病人四散逃走,工作人员全部烧死”的新闻迅速传开。 “废物。” 苏映雪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损失惨重的“资产”,嫌恶地骂了一句。 她身边的林清澈,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埋下头,在车后座上瑟瑟发抖。 袖口里,还沾着那几个恶魔的血。 想起他们在烈火中绝望哀嚎的模样,我无声地笑了。 6 回到苏家别墅,迎接我的,是苏映雪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 “你命还真硬,着火都烧不死你。” 第7章 她坐在沙发上,让林清澈给她按摩着之前被我捏伤的脚踝。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蟑螂。 “你身上一股死人味,太脏了,去院子里用高压水枪洗干净。” 我一言不发,走进了院子。 客厅里温暖如春,充斥着苏映雪和林清澈的欢声笑语。 林清澈从背后抱住苏映雪,在她耳边说着。 两人吻在了一起,窗帘都没有拉上。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就像一个真正的下人,在为他们的爱情让路。 晚饭时,长长的餐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 而我的位置,却是在角落的地板上。 只有一个狗盆,里面是他们吃剩的残羹冷炙。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苏映雪端着红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吃吧,这是你今天应得的。” 我跪在地板上,看着狗盆里的食物。 我笑了。 我猛然站起身,冲到玄关。 “咔哒”一声,将别墅的智能门锁系统彻底锁死。 然后,我走到安保系统前,扯开外壳。 用一根从疗养院带出来的金属丝,精准地造成了短路。 警报系统,瘫痪了。 这栋金碧辉煌的牢笼,现在,由我掌控。 “顾北言!你发什么疯!”苏映雪尖叫起来。 我脸色阴沉,双眼猩红,缓缓走向他们。 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嘴边。 “嘘!审判,现在开始!” 7 苏映雪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 林清澈也站了起来,将她护在身后,色厉内荏地喝道。 “顾北言!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 “你们挖走我妹妹的心脏时,怎么没想过犯法?”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一把抓住苏映雪扔在了地上。 林清澈想逃,也被我两步跟了上去,一脚踹翻在地。 两人被我死死地捆在餐厅的椅子上。 彼此面对面,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恐惧。 我从妹妹的遗物中,拿出了她最喜欢的那个小小的音乐盒。 拧上发条,清脆而又悲伤的《致爱丽丝》在奢华的餐厅里响起。 如同一个个无辜亡魂的哀鸣。 “我妹妹很喜欢这首曲子。现在,让它来为你们的审判,伴奏。” 我将餐桌上那盆滚烫的龙虾汤,端到了林清澈面前。 “你的白月光,为了你这颗心,杀了我妹妹。现在,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我舀起一勺滚烫的汤,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浇在了他手上。 “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你敢动阿澈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苏映雪歇斯底里地尖叫。 第8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瞬间噤声。 我用妹妹生前最喜欢的一条围巾,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你以为,我还会怕你的威胁吗?” 我温柔地托起林清澈的下巴,指尖擦过他脸上的泪痕。 “我妹妹的心脏,在你身体里跳得还习惯吗?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我拿出那把沾染过我妹妹鲜血的手术刀。 “别怕,我以前在非洲,经常帮人处理伤口,手艺很好的。” 我没有真的剖开他,而是在他惊恐到失禁的目光中。 用刀尖,精准地避开他心脏的位置,一刀刀扎下去,皮开肉绽。 但心脏位置却完好无损。 他的惨叫,被音乐盒的声音掩盖,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我转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苏映雪。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喜欢看别人当狗吗?” 我将那个狗盆,扣在了她的头上。 剩菜的油污顺着她昂贵的头发流下,狼狈不堪。 “尝尝吧,当狗的滋味。” 我用刀尖,在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一笔一画地刻下我妹妹的名字。 “顾、南、希。” “对、不、起。” “你总说她碍眼,我让她的名字永远刻在你的脸上,现在所有人都能在你面前喊出这个名字。” 远处的夜色中,警笛声由远及近。 那是我在动手前,用一部一次性手机报的警。 我不会让他们死。 死亡,对他们来说,是太便宜的解脱。 我要他们活着,清醒地活着,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里,度过余生。 在警察破门前,我拿起一个红酒瓶,狠狠砸在自己的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自己弄得比他们更狼狈,然后蜷缩在墙角。 当警察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苏映雪和林清澈被虐待得不成人形。 而我,这个“受害者”,满脸是血,浑身颤抖,嘴里机械地喃喃自语。 “救救我……他们是魔鬼……要杀我……” 8 重症监护室里,林清澈和苏映雪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但林清澈那颗移植的心脏,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创伤,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比他之前那颗先天不足的心脏还要糟糕。 他余生都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和机器维持生命,再也无法拿起画笔。 苏映雪则彻底疯了。 她的脸被毁了,每天在病房里尖叫着,说看到顾南希的鬼魂在向她索命。 她用手疯狂地抓挠脸上的伤疤,直到血肉模糊。 而我,被鉴定为“急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在精神病院等待审判。 苏家的掌权人,苏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想要压下这件事。 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精神失常”的我身上。 他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 半年后,法庭上。 苏父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衣着考究,神情倨傲,仿佛他才是这里的审判者。 他甚至对着媒体镜头,流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痛斥我这个“恩将仇报的疯子”。 我的律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第9章 他向法官呈递了第一份证据。 我从疗养院带出来的,那本厚厚的黑色账本。 当账本的投影出现在大屏幕上,上面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和触目惊心的金额。 整个法庭陷入死寂。 苏父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紧接着,是第二份证据——加密硬盘里的手术录像。 法庭里,响起了我妹妹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 “哥哥……救我……好疼……”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一位年长的女陪审员当场落泪。 苏父那张伪善的面具,开始出现裂痕,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最后,我的律师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在别墅里,用针孔录音设备录下的。 苏映雪和林清澈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哭喊着,尖叫着。 把家族里那些更深、更黑的罪恶全部抖了出来。 人体器官黑市、官商勾结、买凶杀人…… 苏映雪哭喊着“都是我爸让我这么做的”。 苏振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屏幕,状若疯癫地咆哮。 “假的!都是伪造的!” 但已经晚了。 铁证如山。 就在法官宣布休庭时,一队检察官直接冲进法庭。 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苏父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原来,我的律师在开庭前,就已将部分关键证据匿名提交给了最高检察院。 他们顺藤摸瓜,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曾经不可一世的苏氏集团,股价一泻千里,资产被冻结,合作伙伴纷纷切割。 这座用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和白骨堆砌起来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 法槌落下。 苏父,因故意谋杀、组织贩卖人体器官等多项罪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林清澈、苏映雪,因身体和精神原因,被判处无期徒刑。 将在高墙内的监狱医院里,度过没有尽头的余生。 9 而我被判定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送去了精神病院。 这一次,是终身监禁。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结局。 早在动手复仇前,我就为母亲安排好了一切。 新的身份,新的城市,一大笔足够她安度晚年的匿名资金。 那笔钱,来自我将苏家部分黑产证据,卖给他们竞争对手所得。 她带着妹妹的骨灰盒,在某个阳光充沛的海边小镇,开始了与我毫无瓜葛的新生。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精神病院的铁窗锈迹斑斑,四季在窗外更迭,与我无关。 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看着墙壁上的光影从东到西,从早到晚。 我不再说话,不再有任何情绪。 医生们在报告里写我的病情“稳定得像一块石头”。 护士们说我是最“省心”的病人,不哭不闹,不言不语。 直到那天。 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在给我送药时,不小心将一颗糖滚落在地。 那是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橙色的糖纸在灰暗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她慌忙蹲下捡起,白净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歉意。 她捏着那颗小小的糖果,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递了过来。 第10章 “顾先生,这个……还干净的,您要吗?橘子味的。” 橘子味。 我那颗早已沉寂如死灰的心脏,突然又有了微弱的跳动。 很多年前,妹妹也曾这样。 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被体温捂得有些融化的橘子味硬糖。 她献宝似的塞进我手里,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哥,甜不甜?”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护士,和记忆中妹妹,渐渐重叠。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久违的甜味,在舌尖上突兀地弥漫开来,刺激着早已麻木的味蕾。 窗外一片枯黄的叶子,正从树枝上飘落,打着旋,无声地坠向地面。 就像妹妹离开那天的场景。 而另一边,一株新的绿芽,正顽强地从干裂的泥土里,探出头来。 我想,我好像又有了活着的意义。 守护着我和妹妹的回忆。 守护着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如妹妹般干净的、橘子味的甜。 直到生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