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替嫁背尸少爷我成全后,他却悔断肠》 第1章 明家祖上是背尸人,靠倒腾古尸发家极损阴德。 导致他家男丁体内煞气浓郁,会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尸变。 浑身生出白毛,成为活僵。 而我是渡厄之体,能怀上转煞胎,三个月后转煞胎一死,可保男人安全无虞。 上一世,婚礼前一天。 妹妹偷偷把我灌醉扔到巷子里,让流浪汉玷污我。 被我识破后,反手把她和十几个黑皮体育生的艳照打到了婚宴大屏。 她羞愧难当,穿着婚纱从酒店顶楼一跃而下。 成婚后,明宴礼在妹妹头七那天哄我吃下催情药。 “不是说可以靠怀孕带走煞气吗?就是不知道,我们明家所有男人的煞气,你一个人能不能受得了!” 三个月后,明宴礼冷笑着从我体内掏出一团团血污。 “这就是你说的煞气吗?可笑至极!你逼死了灵禾,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再睁眼,回到婚礼那天。 妹妹发来挑衅消息: “姐姐,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你,你可忍住别哭鼻子!” 我嘴角一勾。 巧了,我也有份大礼要送给她! …… 去他的明宴礼,还有明家,老娘不伺候了。 不但如此,我还要他们渣男贱女永远锁死! 没有半分犹豫,将装着季灵禾和十八个黑皮体育生小视频的优盘扔进垃圾桶。 转而把我和明宴礼的婚纱照发给好姐妹。 让她帮我以最快的时间把我的脸p成季灵禾。 闺蜜不解: “安安,这是为什么啊,今天难道不是你和明少的婚礼吗?” 我淡淡一笑: “我不嫁了,既然明宴礼那么喜欢我养妹,我只好成全他们!” 吉时已到,宾客议论纷纷。 “新娘换人了?” “季灵禾不过是养女,根本不是渡厄之体,能怀上转煞胎吗?” “明少到底怎么想的?要美人不要命啊!” “台上跟明少结婚的是季灵禾,那季安安在哪呢?” 明宴礼爸妈的脸都绿了! “混账东西!快把新娘找回来!” “妈,不用找了,我要娶的本来就是灵禾!” 明宴礼斩钉截铁,俊脸上突然多了一巴掌。 明母咬牙切齿训斥他: “你的命重要还是这个女人重要?” 明宴礼被打的头偏过去,却紧紧揽着季灵禾的腰。 “当然是她重要……” 啪—— 又一巴掌落在明宴礼脸上。 明母捂着胸口恨铁不成钢,这时助理惊喜尖叫: “找到少夫人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聚聚到我身上。 我慢悠悠地走上前,看着自己大屏幕上滚动播放他们的婚纱照。 满意地笑了。 “恭喜恭喜,祝妹妹和妹夫早生贵子!” 明母脸色一沉。 第2章 “安安,他们胡闹,你也添乱吗?快把那个假货拽下来!” 我扫了一眼明宴礼。 上一世,季灵禾抢亲他半推半就,要不是我拿出证据坏了他的好事,他才勉强跟我结婚。 这一世,他连装都不装了,把人护得比自己的命还紧。 我不禁怀疑,他也重生了。 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我摇头拒绝明母,她咬咬牙掏出一张黑卡试图收买我。 可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就算把整个明家都交给我,我也不会跟明宴礼结婚。 聪明如明母,一下子就看出来我的问题: “季安安,你是不是故意的?结婚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找一个替身想要鱼目混珠?” “实话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我们明家有的是手段让你听话!” 背尸人的祖上留传下来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 就连凶狠的僵尸都训得服服帖帖的,我一个只会渡厄的小女子只怕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一时间众人投来同情又疑惑的目光。 “季小姐不如赶紧嫁了吧!” “就算明少不喜欢你,也比喂僵尸强。” 我爸妈也坐不住了。 他们劝我要给明母面子。 “做姐姐的要让着点妹妹,她做大,你做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好歹明少喜欢灵禾,就算他看在灵禾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你。” 我内心冷笑。 妈妈死后爸爸为了不让我孤独便收养了一个女孩,这就是季灵禾。 半年后,他又娶了现在的老婆,两个人为了照顾我们没有再生。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为我好,直到经历上一世,我才知道季灵禾就是他们的女儿。 爸爸婚内就出轨有了孩子,一直养在外面,直到妈妈去世后接回来当作养女。 可,外界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为了保护我选择不生孩子。 他们明知季灵禾抢亲会让明家针对我,甚至对季家不利。 可他们依旧放任季灵禾追求她自己的幸福。 上一世,我放出季灵禾的艳照,是我爸率先摔了我一耳光。 他骂我是白眼狼。 “季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一点姐妹亲情都不顾!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眼神黯了暗,看来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没等我开口,季灵禾跪下了。 “姐姐,求你成全我和明少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你早就心里有了别的男人,所以今天冒险替你跟明少结婚,你千万不要跟明家过不去,跟咱爸咱妈过不去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 没等她说完,明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撒泡尿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 “继室的孩子,凭什么嫁入我们明家!滚!” 一向沉稳的明母今天如此暴躁,看得出她是真的着急。 被自己未来的婆母劈头盖脸一通骂,季灵禾哭红了双眼。 明宴礼攥紧拳头,据理力争。 “妈,不准你伤害灵禾,她肚子里已经有我们明家的后代了!” 此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我也惊呆了。 不过看到明宴礼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我就明白了。 他在说谎。 明宴礼趁机指责我,说我贪慕虚荣。 “既然你心里有了别的男人,为什么还编造出自己是渡厄之体的谎言?” “以为自己只要流产一次就能保住终身富贵了吗?我告诉你大错特错!本少爷才不信这些鬼神之论!” 第3章 “何况,我妈也不是渡厄之体,我爸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够了!”明母被气得脸色煞白。 “在我之前,你爸爸还娶了一个渡厄之体的女人!” 为了儿子的性命,她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公开自己继室的身份。 明宴礼愣了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季灵禾却脖子一歪,两眼一闭靠在了他身上。 昏迷之前,还指着我的方向喃喃自语: “姐姐,明明我们说好的,我替你嫁人,你去找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你现在把所有的错都归到宴礼哥哥和我的身上?” “你害得明家和季家颜面尽失,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对啊,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过还不够,我要这对渣男贱女彻底锁死! 要让利用我的明家和季家通通毁灭! 我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湿润。 “妹妹,我竟然不知道你已经怀了明少的孩子,可我和明少才认识一星期,你们什么时候怀上的?” “难道你们早就……” 我装作难以置信,心痛如绞。 宾客们听出弦外之音。 “看来季灵禾早就和明少暗度陈仓了。” “未婚先孕,要是万一怀上了僵尸婴儿怎么办?这是拿明家的后代开玩笑呢!” 我爸着急了,甩了我一耳光。 “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能揭你妹妹的短儿呢?” 虽然早有准备,可我的心还不免被刺痛。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冷笑一声。 “既然妹妹已经怀孕,那我更不能嫁了,要知道,想要渡厄只能取男子的初阳。既然明少已经不是处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不管身后惊愕的众人,我转身离开。 走到大门时,却被人拽进了车里。 “姐姐,我是处,你能帮我渡厄吗?” 明阡州还是处? 我承认我有些动心。 明阡州是圈子里公认的美男,而且传说他那里比较强,跟他交往过的女人都受不了。 而且,他过两天就是他三十岁的生日。 我嘴角一勾。 “你别骗我,骗我的话,你就是自寻死路。” 他是明宴礼的小叔叔,如果嫁给他,身份自然高了明宴礼一头。 明家是下三门,历来有杀长立幼的习俗。 传说明阡州原本就应该是明家家主,是他大哥伪造了遗书篡位。 如今,家主之位在婚后就会传给明宴礼。 如此一来,我们两个都有相同的敌人。 再说,他身材确实不错,有沟沟有丢丢的。 该硬的硬,该软的软。 “真的不骗你,我还是清白之身,姐姐摸一摸便知……” “行啊,不过我也有条件……” 他明明比我大几岁,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勾引我。 当晚,我就帮他验明正身。 当晚,我就觉察到转煞胎已经在我体内。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明阡州不在。 我以为自己被耍了。 正在咒骂明家都是忘恩负义之辈,祖宗十八代就连背尸的十三须黑猫都要拎出来受骂。 门一开,明阡州举着钻戒跪地求婚。 他极为认真的说原本准备了祖宗传下来的玉镯,又怕我觉得从古尸身上剥下来的觉得晦气。 第4章 所以一大早就赶往香港佳士得拍下这枚绝无仅有的钻戒向我求婚。 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当月只有一个黄道吉日,我们决定在那天办婚礼。 也就是明阡州三十岁生日这天。 明家上下一片雪白,大大的奠字摆在客厅中央。 一口铁棺摆在客厅中央。 宾客都穿着黑色礼服。 乌泱泱一群,比明宴礼结婚那天的人还多。 我内心冷笑,今天我们结婚,他们却来奔丧。 “明家是下三门的,向来杀长立幼,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突然改了遗嘱?” “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今天我们来不就是来看看,到底明阡州会不会变成长了白毛的活僵?” “你看,白虎山的道长都已经到了,就等着尸变前一剑斩杀明阡州……” 我站在众人身后,轻咳了两声。 因为上次大闹婚礼现场,太过出名,几乎所有人都认出了我。 “季安安?你还有脸来这里?这可是明家!”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明宴礼打断。 看我穿着婚纱,他轻蔑地冷哼: “莫非你还想嫁给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身后站着的是季灵禾,还有我爸和继母。 一家四口全乎了。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难道非要让我们季家的脸面都丢尽你才开心吗?” 是啊,她真的说到了我心坎里了呢。 嘴角一勾,挂上虚伪的笑。 “好妹妹,这可是你说的,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季灵禾转身扑到爸爸怀里哭诉。 “爸,姐姐欺人太甚了,她这么做就是要逼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呜呜呜……” 看我爸高高扬起的手,季灵禾母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慢,岳父大人……” 众人惊讶望去,明宴礼拦住我爸,“这事因我而起,就交给我处理吧。” 他不由分说把我拖进了客房。 “季安安,你装什么装?故意在我小叔葬礼上穿婚纱,不就是为了嫁给我吗?” 我冷笑一声: “你不是说我心里另有他人了吗?我喜欢你小叔叔。想要嫁给他不行吗?” 好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明宴礼眼里满是不屑。 “你没看见门口的花圈和纸扎娃娃吗?就算没看见,也看见了那口铁棺吧?” “明阡州就要死了!你拿一个死人做挡箭牌,就这么喜欢我吗?” 我心里冷笑。 明阡州死不了,快死的应该是他明宴礼! 他死死压着我,眼里瞬间烧起一团欲火。 “别动,不然擦枪走火了,所有的脏水都只会泼到你头上!” 说着,他眼神下移,喉结滚动。 “实话跟你说吧,要不是那天你闹的太过分,我本想把你也收了,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现在我给一条生路,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情人?” 我怔了怔。 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上辈子会因为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丢掉性命? 我越想越气,抬腿便向他裤裆的踹去。 “滚你的蛋!” 匆匆逃出客房,在楼梯间冷静下来。 刚才如果我没看错,明宴礼全身的汗毛已经变白。 尽管喷了很多香水,却掩盖不住身上的尸臭。 这是尸变的征兆! 第5章 以前,明家找不到渡厄之女的男丁都被提前处理了。 只不过明阡州的身份不同,本来明宴礼的爸爸得位不正,提前弄死明阡州只会落人口实。 我重新回到会场,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明阡州。 白虎山的道士拿着法器铃铛围着他转了三圈,啧啧称奇。 “奇怪,奇怪,真奇怪!” “明施主的身上没有半点煞气,相反,活气十足,精力旺盛,足可以让女人一胎三宝!” 众人被他逗笑了。 “准不准啊,都快变成僵尸的人了,还一胎三宝?” 也不知道谁嗷了一嗓子,“快十二点了!” 所有围在明阡州身边的人立马跳出老远。 我顺利地走到明阡州身边,与他十指紧扣。 见我脖子上的红色指印,明阡州眼眸一缩,脸沉了下来。 “有人欺负你,怎么不告诉我?” 偏巧这话让季灵禾听到了。 她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明宴礼,死死咬住唇。 “姐姐,既然你三番五次勾引我老公,有些事我也不会替你隐瞒了!” 她拔高音调,说我妈妈给爸爸戴了绿帽子。 “姐姐根本不是爸爸的孩子,而我却是爸爸和妈妈亲生的女儿!” “所以,只有我继承了季家的血统,是真正的渡厄之体!” 我爸肉眼可见的慌张,可他却一句都不替我辩解。 任由季灵禾污蔑妈妈和我。 她说的言之凿凿,我爸垂着眸子默不作声,似乎默认了家丑不可外扬。 明母也信了。 她本想再劝劝我当他的儿媳或者两女共事一夫。 现在她却嘲笑我不自量力。 “幸好我儿子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假货,不然我就被你骗了!” 明母拉着季灵禾的手,上下左右看不够。 “好姑娘,亏得你先下手抢了我儿子,不然被这个假货缠上了,可就不好脱身了。” 明宴礼深以为然。 “妈,我是下任家主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 我内心冷笑。 渡厄之体是母女相传,跟父亲是谁关系不大。 所以只有我才能为明家渡厄除煞。 我盯着那个大大的奠字幽幽地说: “明宴礼,如果我没记错,你阴历生日也是在今天,马上你就要三十岁了,可惜,可惜了……” 看我说出他的阴历生日,明宴礼明显愣了愣。 要知道,上一世我结婚后才知道他的真实生日。 他难以置信地着着我,“你,你也重……” 我微笑地撩起额头碎发,优雅地拉着明阡州走出明家。 “老公,刚才那道士说你能一胎三宝,我不信。” 明阡州嘴角一勾,宠溺地挂了下我的鼻梁。 “昨晚你都检验过了……还要再试吗?我怕伤到你……” 我们乘车奔向结婚的酒店。 丝毫不在意明宴礼僵在半空的手。 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越来越僵硬,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季灵禾。 “老婆,你真的能渡厄对不对?” 片刻后,众人落荒而逃。 被门口摆着白色的花圈和童男童女绊倒,有几个贵客吓破了胆直翻白眼。 明家这才意识到危险,急忙封锁现场。 第6章 明宴礼的父亲还请出了祖传的十三须狸花猫镇压。 可这对死尸有用,对明宴礼这种半死不活的僵尸没用。 就连白虎山道士的符咒也只能堪堪将他封印在铁棺材里。 接到明母的电话,明阡州义正言辞拒绝。 “不行,我老婆正在为明家开枝散叶呢,你说你儿子要死了?放心,他死不了,顶多后半生都关在你们为我准备好的铁棺材里。” 我这才回忆起。 上一世,我救了明宴礼,而明阡州找不到渡厄之女,不久之后浑身长满白毛,被封印在铁棺材里。 之后,他的小屋莫名失火,他被困在棺材里烧成了白毛豆腐。 看他如此憎恨大哥大嫂一家,我料定明阡州也重生了。 我扶着腰,用床单遮掩身上的吻痕。 难怪,明阡州主动找到我。 我本以为他只是想消遣一下,我和他相互利用,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相信我有能力帮他渡厄。 如此也好,我不希望自己的盟友是个像明宴礼只看色相的蠢货。 如果,他像明父一样,利用我渡厄另娶他人,我也毫无怨言。 只要能扳倒明宴礼和季灵禾他们,我愿意让他利用我。 “老婆,你想什么呢?” 明阡州掌心的温度极高,烫得我心头一颤。 我摇摇头。 “就是觉得还是要去看一眼明宴礼,毕竟他是你侄子……” 明阡州皱眉,莫名的吃起醋来。 “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了,不许你心里想着别人……” 他把我搂的很紧,似乎真的害怕我跑掉。 “老婆,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不着急,我能等,等你喜欢上我……” 我心中一动。 笑呵呵的穿着衣服。 “放心我不喜欢明宴礼,我就去看看笑话。” 明阡州还是不信,把我压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两本鲜红的证书到手后,像是怕我反悔一样,急忙藏在自己身上。 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起回了明家。 门口的花圈和纸扎娃娃东倒西歪,我瞥了一眼门上的血迹冷笑。 也不知道我那个妹妹还活着没? 明母失魂落魄地守在铁棺前,满脸都是泪痕。 “宴礼,妈妈对不起你……” 季灵禾浑身都是血,五体投地跪在铁棺前忏悔。 “宴礼哥哥,求你让妈妈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血肉模糊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绳子。 明父面色阴狠。 “灵禾,你不要怪公公狠心,天黑之前你们季家若是想不出法子,这捆尸绳就要绑在你的身上,到时候你就跟我的宴礼一起作伴了。” “放心,公公会给你们做一个宽敞点的铁棺……” 季灵禾不住哀嚎: “我真的是渡厄之体啊,公公,请你放了我吧,等孩子胎死腹中,宴礼哥哥就得救了……” 明母听了眼睛亮了亮。 她擦汗眼泪对明父说: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她的肚子剖开试一试?” 这句话刚说完,铁棺就传来一阵指甲抓挠的声音。 滋啦滋啦。 尖锐的声音让人浑身战栗不安。 明母却喜极而泣: “看,儿子也同意了,你去拿刀,我捉着她!” 季灵禾却瞪大双眼,死死捂着肚子,悲惨哀求。 第7章 “不!” 她的肠子都被翻出来了,却连个卵都没找到。 下人们怕她死在这里,慌张打了急救电话。 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惨状。 血气冲天,铁棺的盖板不住的发出声响,我捂着鼻子转身就要走。 明母眼尖,急忙用沾满鲜血的手拉我,被明阡州狠狠一推。 她眼睛一转,顺势跪倒不起。 “季小姐,我求您了,帮帮我们宴礼吧,他以前那么喜欢你,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欺骗他,你们早就结婚了,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 我假装听不清,伸手掏了掏耳朵。 “我现在是明阡州的老婆,你叫我什么?” “弟媳妇,”明母咬了咬唇。 我冷笑: “不对,你应该叫我家主夫人!” 明母脸色一白,她快速瞥了一眼铁棺迅速冷静下来。 “行,只要你肯救人,我让我老公现在就把家主之位传给宴礼,你们结为夫妻……” 她话还没说完,明阡州就掏出结婚证摆在她面前。 明母盯着鲜红的证件敢怒不敢言,浑身一阵发抖后终于低头: “……家主夫人。“ 我瞥了一眼那口发出噪音的铁棺。 “去点香,我要告诉列祖列宗——” “明家今日换主人了。” 一行人来到宗祠,上香的时候,香灰烫到了明阡州手上。 我喜笑颜开。 “看来祖宗已经同意,从此以后你就是明家的家主!而我就是家主夫人!” 明母小心翼翼扒着我的裙角祈求: “我都依你了,现在可以救人了吗?” 正要开口,就听外面一阵吵闹。 我爸和继母一步一磕头求明家饶命。 “我女儿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求你们救救她吧!” 原来季灵禾被送到医院后,大出血。 可是医院血库告急,保镖听从明母的命令,一步不让季家的人靠近季灵禾。 明母见了他们两个,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就是你们联合那个小贱人骗我!” “说什么她才是真的渡厄之体,真当我们明家是好欺负的?来人啊,乱棍打死!” 见我冷眼旁观,继母匍匐在我脚边磕头。 “安安,对不起,是阿姨错了。” 她边道歉边抽自己耳光,嘴里还叨念着让我救救季灵禾。 “灵禾现在大出血,她需要输血才能活命!” 我爸也跟着附和: “安安,你们是亲姐妹,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内心冷笑。 上一世,他们纵容季灵禾抢亲替嫁,最终害我被明宴礼生生剖开肚子惨死。 濒死之际,他们来看我,无一不是嘲笑我死得其所。 现在轮到季灵禾快死了,他们却哭着求我救人? 我拿起供桌上的剪刀,冲着她的手砍去。 手起刀落,裙子缺了一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毫不在意摆弄了一下裙子,笑意更甚: “我救不了,你又能怎?如何呢?” 继母突然晕在爸爸怀里,爸爸再也忍不了怒意。 第8章 冲上前狠狠抽了我一巴掌,我猝不及防被打的嘴角出血。 他恶狠狠指着我怒骂: “逆女!让你帮忙给明家家主夫人说句好话你也不帮!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第二个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颊,明阡州身后的保镖出手了。 很快我爸就被打的跪在地上。 “你不是要找家主夫人说好话吗?怎么不说了?” 他求救似得看向明母,却意外地被告知,我才是家主夫人。 我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是家主夫人?” 我冷冷一笑。 “刚当上的,正愁没人开刀呢,您就找上门来了。” “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要大义灭亲了!大嫂,我今天替我大侄子报仇,你没意见吧?” 明母死死攥住双拳,咬了咬牙。 似乎对我叫她大嫂很是不习惯。 我哦了一声就当她没意见了。 “大嫂,若是有人得罪家主夫人,按照家规该当何罪啊?” 她不喜欢,我就偏要这么说。 明母脸色一僵,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掌嘴一百。” 晕死的继母突然醒来,手忙脚乱地像一只虫子爬走了,我爸紧跟其后。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跟明母交换了一个眼色。 她是聪明人,现在有求于我。 为了自己的儿子,甘愿把家主之位让给明阡州。 现在为了给我出气,又怎么会放过季家一家三口呢? 她一声令下命人捉住两人。 听着哀嚎声传来,她才小心翼翼陪笑问是我是否满意。 “家主夫人,您看您的气也出了,也没脏了您的手,您看我儿子的事……” 我点点头。 “既然嫂子这么上道,我也就不推脱了,打开棺材让我看一眼吧。” 铁棺被打开的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鼻腔。 离得近的保镖猝不及防,被臭气一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明宴礼被捆尸绳捆的严严实实,原本笔挺的西装早已污秽不堪。 他直挺挺躺在冰冷的棺底,脸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白毛。 就在棺材完全打开的刹那,那具死气沉沉的“僵尸”猛地一颤! “嗬…嗬嗬……”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喉音,从他青黑的喉咙处挤了出来。 明阡州马上挡在我前面,似乎十分紧张。 看到他这么在意我。 我心里一暖。 明宴礼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活了,先是一喜。 随后被他这恐怖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 虽说家祖上是背尸人,干尽了倒卖古尸的缺德事。 只是近一百年谁都没有亲眼开过铁棺,看过里面的样子。 猛地看到活僵,还是被吓了一跳。 而我已经死过一回,百无禁忌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宴礼。 看着他被染血的捆尸绳勒的如同待宰的畜牲。 前世那冰冷的匕首刺破腹部的剧痛,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幅地狱般地景象奇异地抚平了。 一丝嘲讽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 “明宴礼,你在等我?” 第9章 棺材里,明宴礼那双灰白的眸子在听到的我的声音时,瞬间变得猩红。 喉间的怪响如鬼泣狼嚎。 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 思绪却回到上一世,濒死前我拽着他乞求他可怜我。 “我真的是无辜的,妹妹一直都在骗你……” 明宴礼却冷笑着摇头。 “又来了,又要提什么照片的事了,你爸妈都作证了明明是你嫉妒她,用ai换头制作的视频,目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 这次命运倒转,我倒要看看变成活僵的明宴礼到底怎么求我? 我给他喂了一个小药丸。 那是白虎山的道士趁乱给我的,说是以后我会用得到。 我想,他大概算到了我的背景。 药丸下肚,明宴礼神智清醒了许多。 见到我的第一眼,悔恨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对不起,安安,求你救救我吧,我现在知道错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痛苦地在棺材里挣扎着。 “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我活该!可我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明母立即跪在我脚边,求我再给她一个药丸。 我叹了口气,假装遗憾。 “没有药丸。如今,不是我不救,而是没办法救。” “那转煞胎已经在我腹中,想要渡厄,只有男女双方都是第一次,且第一次受孕,才能转煞。像令郎这样,早已经失身多次的,恕我回天乏术。就算你们再去找另一个渡厄之体,也没有用了!” 明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整张脸骤然惨白。 猛地她回过头殴打明父。 “都是你们明家祖上造的孽!害惨了我的宴礼,我要你赔我儿子!” 明父任由她殴打,懊悔不已。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儿子的命……” 看着他们寻死觅活的样,我有点心烦。 忍不住瞥了几眼明阡州。 他脸色很是难堪,眉头紧皱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猛地想起上一世。 明阡州变成活僵后被他们毫不留情的关在铁棺里,然后被火活活烧死。 刚刚被他们哭软的心,瞬间硬了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 “都别嚎丧了,人不是还没死吗?” 听到我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家主夫人,有什么办法您说就算是上天下地,刀山火海,我们夫妻二人都敢去闯一闯。” 我挂上疏离的微笑,缓缓开口。 “既然明少爷因为煞气变成活僵,那么除掉煞气便可。” 明母眼睛一亮,抓着我的手不肯松手。 “安安,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了,快去救救我们宴礼吧,就算你想要整个明家我都给你!” 明阡州冷着脸训斥她放手。 “安安是我老婆,想觊觎她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我心里一阵暖流。 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 看来,我这辈子没有选错人。 我握住明阡州的手,提高了声调。 “如今渡厄的办法用不了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安葬好所有被贩卖的古尸。” 明父大惊失色: “什么,你要我们把所有的古尸都再买回来?” 第10章 我点点头。 明家以背尸起家,拜了十三须黑猫做了下三门。 本来这在旧社会是最令人看不起的勾当,他们祖上为了发财,在背尸的时候偷偷运出古尸卖给外国人。 那些收藏木乃伊的商人纷纷出高价购买。 不知贩卖了多少古尸,明家才有如今的家业成为城中首富。 他们想要洗白,跟过去说再见。 可如果不斩段这份因果,后人依旧会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变成活僵。 明母听了连连点头。 “好,我们这就把所有的古尸全都买回来!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我和明阡州对视一眼,牵着手准备离开。 棺材里传来微弱的哭声。 “安安,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我拧着眉头随意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有什么话,等你变成正常人再说吧。” 似乎是被我嫌恶的眼神吓住,他急忙收起尖牙,闭上嘴巴。 眼角的悔恨的泪水却不断流下。 很快,明母和明父就飞去国外把曾经卖出的古尸一一再买回来。 然后再一一烧香拜佛后,把古尸重新回填到墓穴里。 做完这些后,明宴礼好转了大半,上半身已经恢复正常。 可下半身却依旧不能走路,像个僵尸一样蹦来蹦去。 十分可笑。 明母心碎了一半,求我想办法。 “家主夫人您看,怎么会这样?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古尸买回来了,按照您说的办了啊!” 明阡州薄唇紧抿,“嫂子,我爸的尸体呢?” “当初你们设计害死爸爸,篡改遗嘱,还把尸体制作成僵尸卖到了国外!” 明母和明父再也不敢有所保留,急忙哭着求饶。 就在他们飞去国外寻找买家时,季灵禾找上门来。 我眉头一皱。 她都被开膛破肚了,这都还没死?季灵禾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 我爸和继母小心扶着她,看见我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既然你们姐妹都嫁到了明家,以后要相互扶持才对,不要再勾心斗角了。” 我被气笑了。 勾心斗角的明明是季灵禾。 要不是她,我上一世又怎会被明宴礼误会,被利用完后,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抛弃! “爸,如今我还叫你一声爸,是看在我已故妈妈份上,如果你还要护着这对母女,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爸见明家就我一个人在,胆子大了不少。 “安安,你现在虽然是明家家主夫人,可谁不知道明家上上下下都是灵禾婆婆说的算!” “你乖乖地给你妹妹赔礼道歉,我们一家人还能和和美美过日子,若不然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我呸!”我气得浑身发抖。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恶人磨恶人了。 “来人,开门放少爷!” 很快,关着明宴礼的那扇门开了。 他面如死灰,见到季灵禾,双眼顿时猩红一片。 季灵禾不知底细,急忙扑了过去,挂在他身上激动的就要吻上去。 “宴礼哥哥,见到你没事我好开心!为了你我在医院吃了多少苦,本来就要死了,可我怀着对你的爱,一直坚持着……” 明宴礼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 “你这个贱人,怎么没死成呢?” 听见心上人咒骂自己,季灵禾委屈地哭了出来。 “宴礼哥哥,我是骗了你,但我是真的爱你啊,姐姐她根本不爱你!” 也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了他。 第11章 明宴礼猛地推开她,原本已经消失的尖牙重新长了出来。 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季灵禾怒吼道: “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同样的事做错两次! 他突然懊悔不已。 明明上天已经给了他一次重生改错的机会,为什么他还是先入为主的相信季灵禾呢? 上一世,他不肯相信我能帮他渡厄。 为了给季灵禾报仇,还让明家全部男子都和我做了一遍。 又残忍地掏出转煞胎,让我活活疼死。 这一世,看着我主动将婚礼现场布置成他和季灵禾的想要的样子,他还十分得意。 想着我终于知趣了,懂得退让了。 却不知,他已经陷入死局。 这次,如果不是我,他就会真的变成怪物,一辈子被关在狭小的铁棺,永世不得超生! 这都拜季灵禾所赐! 越想越气,他巴不得撕开季灵禾的肚子,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我在门外守着,突然听到季灵禾求饶。 “宴礼哥哥,啊,你不能这么做!” 门外的我爸和继母却看到门玻璃上飞溅的血迹,脚下一软,尿了裤子。 我啧了一声。 “都告诉你们了,他只是好了一半,是你们不听劝……” 继母受不了打击,晕死过去。 我爸直接吓的心脏病突发。 我皱了皱眉,不想让他们的血脏了我的家,打了急救电话。 刚把人送上救护车就看到明母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原来,他们坏事做绝,担心明老爷子变成鬼害他们,就把他的尸体分成了五块伪装成古尸的样子卖了五个商贩。 可如今只找回四块。 “另一块被……” 明母叹了口气,似乎已经认命。 他们不说我也能猜中几分,国外有人迷信木乃伊能治病,古尸也有类似的功效。 这几日明阡州为了明家选了一块风水宝地。 他匆匆赶来后,含泪把自己父亲的遗骨安葬了。 人证物证俱在,警察以涉嫌谋杀带走了明父和明母。 明阡州成为真正的明家家主。 那天,季灵禾一家三口送到医院后奇怪的死亡。 尸体上都多了两个牙印。 因为少了一块尸体,明宴礼没能彻底变回正常人。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明阡州拔掉他的两颗尖牙关在了阴暗的地下室。 每次从那里路过,我都能听见他悔恨的哭声。 三个月后,我体内转煞胎死亡。 明阡州彻底安全无虞,他金盆洗手,从此明家再也不做古尸的生意。 后来我们又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