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竟是将军弃妇》 第1章 大婚当晚,眼看着贴身丫鬟穿上与我一样的衣服,入了我夫君的洞房。 我没有阻止。 上一世,林明月也是如此手段,勾引司徒远。 司徒远想将林明月纳入将军府,扶成平妻,与我姐妹相称,我不肯答应,将事情闹到尽人皆知。 她不堪受辱,一尺白绫自尽。 司徒远和我成婚后,对我百般折磨。 新婚仅一年,我新伤叠旧伤。 在内,他限制我出将军府。 在外,散播流言,将种种毒妇罪名扣在我身上,连累的一家老小在城内抬不起头,只能辞官隐居躲避流言蜚语。 我苟延残喘之际。 他将林明月的牌位搬到司徒家的祠堂。 要我日日叩头忏悔,诵经超度。 我借着最后一口气,砸碎了林明月的牌位。 他怒不可遏,将我活活烧死。 死后,他对我挖坟鞭尸,难解心头之恨。 重生一世,这正妻的位置我不要了。 可是你们对我的折磨,我要慢慢找回来。 …… “林明月借口出去,我偷偷跟着,确实是换上了大红嫁衣往司徒将军的卧室去了。” 清风喘着粗气跑回来。 “没想到林明月真的有这种心思,姐姐你真是睿智,咱们赶紧去阻止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啊。” 我揭开大红盖头,没有追究。 悄悄回了家中。 母亲得知真相大怒,当即要去整治林明月。 我摇摇头:“母亲,公主说过,若我没有寻得良人,便自请蜀中侍奉她老人家。” 公主与我母亲是闺中好友,年老离京时曾对我说过这番话。 母亲看出我动了离京的心思。 纵然不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理由阻止。 便点头同意。 翌日,我带着清风悄悄去了蜀中。 和司徒远的婚事,是文臣武将两代世家大族的联姻。 自我们出生就定下的。 林明月是我的贴身丫鬟,和林清风一样,都是爹爹赐名给我买回来的。 我待她们亲如姐妹。 没想到林明月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在我与司徒远大婚当日,借口出去,换上了大红嫁衣钻进了司徒远的卧室。 我当时还在疑惑,为何司徒远迟迟不来大婚的新房。 等我察觉到真相,二人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司徒远没有一点愧疚,要将林明月抬举成正室,我们两人平起平坐。 我大闹将军府,尽人皆知。 事情发酵的唾沫星子几乎将林星月淹死,她无颜苟活,一尺白绫结束了生命。 司徒远无法扭转结局。 却在和我新婚后,暴露情绪。 对我百般折磨。 鞭子,板子,钉床,烙铁,无所不用其极。 新婚仅一年,我新伤叠旧伤,苟延残喘之际,她将林明月的牌位搬到司徒家的祠堂。 要我日日叩头忏悔,诵经超度。 我借着最后一口气,砸碎了林明月的牌位。 司徒远看着被砸碎的牌位,悲痛欲绝。 第2章 转而狠厉地将我用棉绳绑起来,活活烧死。 全身烧灼的痛楚让我面目狰狞:“司徒远,林明月不过是个丫鬟!” “可是我与她,幼时便已经一见钟情,都是因为你,让我们生离死别!” “你就该活受罪,死了也不安宁,给她赔罪!” 这一世,我不想大闹,既然他们幼时已经钟情彼此,我便放手成全。 五年后,皇帝古稀之年,病入膏肓,膝下无子。 几个亲王的孩子都不堪大用。 趁着还有一口气,将唯一妹妹的孩子册封为太子。 我便随公主重返京城参加册封大典。册封结束后的宴会上,司徒远见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防备。 林明月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拉着我的手:“姐姐,这五年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好,明月愿意承担。” 我嫌弃地抽出手。 翻了个白眼。 五年过去,她还是如此惺惺作态。 “现在明月是我镇远将军的正妻,你竟然如此无礼。” 司徒远上前,眼神中带着警告。 我们三人的动静,吸引了几个达官显贵。 其中一妇人走上前:“这位看着面生,是哪位要员的夫人?” “她,不是什么夫人,是太尉府中逃婚的苏大姐姐。” 司徒远开口。 将过错推到了我头上。 此话一出,那妇人面露厌恶。 “这竟然就是太尉家的那个嫡女,当初逃婚,消失多年,有辱门楣,竟然还敢回来。” 我微微皱眉。 这才意识到,我离京五年,他们竟然是这么造谣的。 简直颠倒黑白。 “我听闻京城中说书先生是一绝,故事信手拈来,没想到达官显贵扯起谎,比说书先生还要厉害。” 我看着面前的妇人,又审视着后面一群偏帮林明月的。 心中一团怒火。 “你!” “我乃御史大夫正妻,你小小丫头,怎么能跟我如此说话。” “太尉府比我们门第高一品,就能如此无礼?” “夫人你莫动气,姐姐一定不是有意的。” 林明月故作懂事,又上前拉着我的手,挤出一滴眼泪。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收收大姐姐脾气,不要惹事。” “只要你愿意,可以让夫君重新娶你进门,虽然是妾室,但也总比你现在没有夫家要好。” “至少衣服首饰,都是最好的。” 说着,她拉起我的手,将那看起来有些旧的玉镯,展示给众人。 露出嘲笑的表情。 我懒得争辩。 这镯子是我和夫君定情之物,乃是太上皇传下来的。 京城内外,仅此一个。 不识货就罢了,还以为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简直可笑。 “不必了,天下没有主子给丫鬟做小的规矩。”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姐姐,我是丫鬟就该死吗。” 林明月听到我说的话,脸色一沉,立刻捂着胸口装作难受。 司徒远最看不得林明月如此难过,直接开口:“纵然你身份高贵,可是我照样看不上你。” “她知恩图报,贤良淑德,你品行败坏,肆意妄为,哪里有一点姐姐风范。” “如今她愿意顺着你,你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真是给你脸了。” 第3章 旁边的人也都纷纷议论,太尉府嫡女竟然是如此刁蛮任性。 怪不得要被逐出家门。 “你这所谓的傲气,不过是因为仗着自己是太尉嫡女,应该不知道在你逃婚后,太尉大人早就将你在家谱里去除,认了林明月为嫡女吧。” “就是,我们不说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能继续作威作福,真是痴人说梦。” “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活该,除了你这样的嫡女,谁敢护着。要说太尉还是明辨是非的。” 听到这些话,我一愣。 离家五年,我从未收到家族将我除名的消息。 为何这些人都如此肯定。 莫不是有什么意外? 我下意识想到母亲,她和父亲本就没什么情谊,会不会遭遇了不测。 “各位,姐姐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们这样陡然说出来,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其实我能理解,她不过就是被娇惯长大,任性一些罢了,不是坏人。” “姐姐,当时是你逃婚,我万般无奈替你嫁给了将军,你就算现在过得不好,怨恨我,我都明白,只求你不要再闹出什么事,乖乖跟我回家吧,我会让将军好好待你的。” 林明月做我贴身丫鬟的时候就经常扮可怜,用自己是丫鬟要挟,不知道要了我多少宠爱。 如今一跃代替了我的位置,又是大将军夫人,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我看着她,如此费力表演。 有一种看杂耍的感觉。 “苏若韫,我夫人开口,我自然能给你一个容身之地,但是你要跪在明月面前,认错道歉,我才肯点头。”我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让我给曾经的丫鬟下跪,简直荒唐。 五年过去,司徒远的狂傲真是一点都没改。 “容身之地,我还不缺!” “姐姐,你现在沦落到这种田地。若非是活不起了,怎么会想方设法闯进宴会,来偶遇我们,容身之地你都不要,难道是想要让将军休了我,将你娶进门吗?” 这话说得,简直无中生有。 “明月,我怎么可能休了你!” 司徒远有些激动。 “你是我选择的正妻,任何时候都是我唯一的正妻,谁都不要妄想代替你。”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咱们就别废话了。赶紧去宴席上入座了,今日太子可是第一次带太子妃出面,十分重要。” 此话一出,林明月瞬间变得恭敬,旁边的几个达官显贵也都点头附和。 “是啊,听闻太子妃盛气凌人,寡言少语,不好相与。” “可是这以后的江山注定都是太子的,对于太子妃一定是要花心思讨好才行。” 我微微挑眉,我是寡言少语,但是哪里有过盛气凌人? 司徒远见我站在原地不肯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砸在我脚下。 “拿着银子赶紧滚。” 生怕我留在这,会耽误他的好事似的。 我有些反感,后退一步。 却不料正好撞到身后路过的小宫女。 “完了,完了,全完了。” 小宫女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和首饰,忙不迭地收起来。 还是一片狼藉,无法交代。 泪水顷刻而下,恨自己没有再小心些。 “无妨吧。” 司徒远开口关心。 在朝堂上他树立的形象便是善待下人,古道热肠。 “将军,这是太子妃出席宴会要换上的华服和凤冠,我现在搞砸了,必死无疑啊。” “将军大人,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我一条命。” 小宫女不断地磕头。 我刚才转身也看到了那似乎是给我的衣服和首饰,可这件事是我撞到了宫女,自然不应该她承担过错,便将她拉起来。 “别哭了,我不怪你。” 没等小宫女反应,司徒远便直接推了我一下,力度之大。 “你不怪她?” “轮得到你什么事,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的嫡女吗,嫌弃刚才的银子给得少,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 第4章 “破坏太子妃的华服,你等着五马分尸吧!” 我没了刚才的耐心,从开始到现在,是他们一直挑衅生事,甚至恶意揣测。 “够了,这衣服是给我的,我不怪她有什么错?” 我一脸不解。 “狂悖!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我现在就将你押到太子面前,看你还敢放肆。” 司徒远气急败坏,直接让随从拔刀。 要置我于死地。 锋利的刀刃出鞘,寒光乍起。 将我围在中间。 “我是当朝太子妃,谁敢动我。” 我眸中闪过深不可测的冷光,岿然不动。 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忍,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这五年跟随太子日夜练武,刀光剑影里生存,生出了几分杀气。 司徒远的手下也不敢轻易上前。 “好,你们都听见了吧,庶民口无遮拦,冒充太子妃,按律当斩!” “今日就算谁失手杀了这个女人,也是大功一件!” 说罢,司徒远神色中竟露出一抹畅快。 我看到司徒远的手下将刀握在胸前,便明白他们已然动了杀心。 他们一步步逼近,开始我还能勉强维持,但是我没有武器,穿着不便。 很快败下阵来。 两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动弹不得。身上也已经伤痕累累。 林明月在一旁,一脸的得意,还不忘替我惋惜。 “我的好姐姐,你要是早点听我的,何至于落到现在的境地,如今,我也是真的救不了你。” “下辈子,你记得要改改脾气。” 刚才的妇人见我如此,毫不客气地上前给了我两巴掌。 “疯丫头,刚才就看不惯你,趾高气扬,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 “现在你自己犯了死罪,也怪不着我们!” 我狠狠瞪着这御史大夫正妻,咬牙切齿。 今天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劝你们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个全尸,如果还执迷不悟,别怪我慢慢折磨你们。” 可他们早就点燃了心中的恶,为了讨好未见过面的太子妃。 让我跪地忏悔,赞颂太子妃的品德。 好显得他们多么衷心。 司徒远按着我的头,让我一下下叩首的时候,我想到上一世,他也是如此逼迫我赎罪。 我眼神已经猩红。 林明月却还在一旁虚情假意。 “姐姐,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或许我们现在多磋磨你一些,到时候太子妃就能少生气,保你一条烂命。” 周围人嘲笑的声音不断。 “死到临头还如此倔强,看来还是不够痛苦。” 有几个心狠的,竟然找来了短刀,插进我冒血的伤口,不断转动。 霎时间我疼得撕心裂肺,冷汗直流。 我曾想过若他们这一世与我相安无事,我也能息事宁人。 可是如今偏要让我想起上一世的痛苦,如此磋磨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看着我遍体鳞伤,却仍不服输的眼睛,司徒远只恨折磨得我不够,将我狠狠踩在脚下。 泥土和杂草接触半张脸,腥臭难闻。 不断地用力,我的头几乎陷进泥土里。 “就是,姐姐你要是不吃苦,一会儿见了太子肯定活不下来的,我们是在教你学乖。”林明月走到我身边,随手拔下地上的杂草,连带着泥土塞进我嘴里。 我直接张口要咬她的手。 吓得林明月匆忙收回。 给了我一脚。 第5章 “我记住你们了,今天不弄死我,我一定弄死你们。” 我咬着后槽牙,恨意和怒火交加。 “好了夫君,看着姐姐既然不识好歹,咱们也救不了她,咱们还是如实相告给太子吧。” “也好。” 司徒远吩咐让人在我身上缠好棉绳。 准备好火把。 准备一会儿要直接将我烧死。 好好表现一番。 “太子到!” 太监声音嘹亮。 一群人纷纷跪地请安。 封子鹤找了我许久,听人说我或许在这里。 眯着眼睛打量,竟看见我衣衫残破,被人羞辱得不成样子。 眼中瞬间冒出杀意。 “这,是谁干的。” 我强撑着意识,睁开眼睛,望着周围的人,开口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来闯。”声音凛冽,喑哑中带着捉摸不透的阴暗,让人脊柱发凉。 “松绑,传太医。” 封子鹤看着我的眼神,尽是心疼。 一行人瞬间有些懵了,意识到我的身份或许真的不简单。 为何当今天太子对我,竟然有怜惜疼爱之色。 司徒远混迹官场,不仅仅靠着家族的庇护,也是有自己的一套章法,见如此,要告发苏若韫的话,赌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暗暗思量我刚才说的话,有几分后怕。 林明月也不敢轻举妄动,躲在司徒远身后。 “将军,我好害怕啊。” “太子这么紧张苏若韫,难不成她真的是太子妃?” “或许不过是和太子妃有些交情,这才让太子有了几分关心,也是给太子妃面子。” “毕竟听闻太子对太子妃情深义重,爱屋及乌也无可厚非。” 司徒远想到这里镇定了神色。 “别怕,明月你就是胆小,这件事苏若韫冒犯在先,就算和太子妃有交情,也是一届庶民,太子怎么可能为了庶民将咱们都一一责罚。”御史夫人拍了拍林明月,让她不用担心。 这句话,让在座的贵妇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们为了讨好镇远将军,也没少欺负,有些害怕被责罚,但转念一想,她们都是朝廷的股骨之臣,而且法不责众,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顶多是被训斥几句,对于他们世家大族的根基无法撼动分毫。 她们跪在太子面前,等待结果 封子鹤看着太医给我上药,没有说话,上好药后,将我抱回了休息的房间。 根本没有理会她们。 当天宴会也没有继续。 一行人散去,觉得这事情应该就会这样不了了之,有的胆小,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发抖。 司徒远和林明月回到府里,林明月也是提心吊胆。 “将军,为何苏若韫受伤了,下午的宴会就跟着取消,难不成她真的是太子妃?” 司徒远眉间隐约担心:“我总觉得她不会是太子妃。” “一个被逐出家谱的弃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攀上太子,顶多算是太子妃的朋友罢了,下午宴会取消也不过是为了警示咱们以后不要动她。” “不必放在心上。” 重活一世,发生过的事情他能未卜先知,可如今也没算到竟然是长公主的儿子要即位,苏若韫和太子妃还有了牵扯。 如今只能靠着惯常思维,推断不会有什么大事。 林明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眼里分明滋生出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得到一切,以为再见到我能将我踩在脚下,折磨致死,谁知我竟然还有太子妃这个后台。 不过,她也想好了,既然我敢回来,她一定要抓住所有机会折磨死我。 绝不手软。 封子鹤用湿帕子给我擦拭额头的汗珠,满眼怜惜。 “别怕,等三日后我继位大典,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几个人,给你报仇。” 第6章 “不,你了解我的。” “三日后,我要亲自动手杀了他们。” 我强撑着说话,不想让封子鹤担心。 回京路上封子鹤遭遇刺杀,我拼死保护,已经受伤,如今被折磨一番,伤口又开始出血,恐怕是要休养,正好等着三日后继位大典报仇。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希望他们珍惜这三天的好日子吧。 “何必要你动手,为你报仇,也是我最大的心愿。” “否则,我何必答应继承皇位。” 封子鹤有些不愿,他知道之前在京城的事情,一直心有不平,如今我还不让他掺和,他自然是委屈。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笨蛋,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给的。” “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让他们死在我的刀下。” “好了,杀人的事情我向来不和你争,只不过他们两个不一样。”我眼里闪过寒光。 他们的种种行径历历在目。 “我要折磨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才痛快。”我攥着拳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封子鹤没有说破我的身份,想必他们现在也不过以为我是和太子妃有关系罢了,不会影响我的计划。 封子鹤只能点点头。 “你想怎么样,都好,我只愿你就这样永远在我身边。” 他抱着我,舍不得放手。 享受着我的温香软玉,忍不住吻了上来。 我拍掉他小心翼翼摸索的手:“我受伤了,太子自重。” “好,那我等你伤好之后我不自重,你可不许拒绝我了。” 这期间,他除了娶皇上那里听训,接手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只在我这里守着,寸步不离。 嫌弃太医上药不仔细,自己亲自来给我上药。 长公主都说封子鹤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三日后,我的伤势在他的精心照顾下结痂,也有力气下地。 这天太上皇宣布退位,封子鹤顺理成章成为皇上。 而我穿着礼服,被册封为皇后,母仪天下。 这一天,终于来了。 只是,我站在高台之上,没人看清我的面容。 当晚封子鹤宴请群臣,结束后,特意将司徒远一家,还有那天欺辱人叫到了一个屋子里。 美其名曰吃些饭后茶点。 他们还以为这是要将她们委以重任的优待,却不料还没坐下封子鹤便开始发难。 “前三天册封典礼上的事情,朕已经查清楚,这才知道,原来各位折磨人的手段如此狠辣,又是那样盛气凌人,我倒想问问,你们怎么敢的!” 随即眼神瞪着司徒远。 “大将军,不如你来说说。” 司徒远胆寒,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剩下的人也立刻明白到了算账的时候,纷纷跪地,身子发抖。 “朕再问你话,哑巴了吗。” “那日,那日我们误以为苏若韫冒充太子妃,对太子妃大不敬,准备带到您面前治罪,谁知道她负隅顽抗,我们不得不做了那些事情。”司徒远只能尽量修饰,让事情听起来像个误会。 “是吗?”封子鹤挑眉。 司徒远额间冒出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妃的朋友,竟然能让皇上在册封大典当晚动怒。 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对他们有救命之恩。 林明月跪在地上,眼泪早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皇上,皇上您赎罪,苏若韫是我从前服侍的主子,本是定下和大将军的婚事,却在当天逃跑,有辱门风,当时是京城都嗤之以鼻的人物,前几日出现在宴会上,口出狂言,我们也是担心她冒犯,才想着规劝。” “当时实在是想保住苏若韫的一条命,才不得已用了些非常手段。” “若是有什么不对的,皇上您尽管责罚。” 封子鹤盯着林明月,嘴角一笑,十分瘆人。 没有说话。 就是这沉默,让在场的人心里更发毛。 第7章 林明月知道自己装可怜的技巧炉火纯青,可是这皇帝竟然没反应,她咬了咬牙,往前爬了几步:“皇上,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应该一时心急做那样的傻事,皇上您千万不要动怒,只管打我们骂我们就是了。” “皇上息怒。” 所有人都开始齐声说道。 封子鹤不耐烦地嘶了一声。 “将军夫人说,规劝。”“可是苏若韫有何需要规劝的?” “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用得着你们这些下贱痞子规劝?” 死到临头,这群人竟然还妄图混淆黑白,封子鹤的厌恶已经表现在脸上。 “回皇上,之前是太尉府嫡女,如今是庶民。” 司徒远开口,只要做实苏若韫庶民身份,于情于理,都不会人头落地。 和庶民之间的误会,只能不了了之。 “镇远将军果然是聪明,不知者无罪,想利用如此便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吗?”我的声音冷淡。 从屏风后面出来。 身后跟着的,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和两个亲弟弟。 我们曾都在蜀中相依为命的。 “一笔勾销,便能安安稳稳吃空饷,收受贿赂,伺候平步青云,大将军是这么打算的吗。”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屏风后面出来。 身边还都是皇上的心腹。 司徒远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又暗自疑惑,我怎么会知道。 他重生之后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这些事情都做得极其隐蔽,就连林明月都一知半解。如今我竟然都说出来了,无疑让他心中一惊。 林明月却只见到我身边被男人簇拥着,身材相貌都是一顶一的,心中涌起极度,下意识的就要阴阳我,看见封子鹤的眼神,又把心思收了回去。 “皇后,这些臣子是我管教不严,委屈你了。” “你若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只希望,你不要生气。” 我坐在皇帝身边的凤位上,睥睨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 只见他们脸上写满了不信。 “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苏若韫怎么可能是皇后,一国之母身份尊重,这绝对不能有半分差错,皇上您是否弄错了?” “她不应该是皇后身边的朋友吗。” 司徒远万万没想到。 “你也知道皇后身份不能有半分差错,却怎么还敢质疑?” “将军如今连皇后人选都要替朕操心,是不是觉得当官的日子太舒服,想要去边疆逛逛。” 封子鹤一句话,做实我的身份。 一脚踹在司徒远肩膀上。 司徒远跌落在地,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他设想过我的身份,也都有完美地应对办法,只是没想到我竟然是当朝皇后。 对他来说,是致命的重创。 “皇上息怒,只是千真万确苏若韫是被逐出家谱的,怎么会成为皇后。” 林明月想要多说几句,又害怕惹怒我,只能支支吾吾。 封子鹤抬手就要教训她。 “无妨。” 我开口,叫住了封子鹤。 走下座位,站在林明月面前。 “妹妹,我就算是被逐出家谱有什么关系,影响我是当朝皇后吗?”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和我对视。 林明月身子颤抖,眼中都是惊惶恐惧。 她也根本没想到过,我会是皇后。 “姐姐,你是怎么成为皇后。” “这个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刚才在屏风后面一直听到你说,那日是为了规劝我,是为了我好。” “我倒是想问问你,做了什么为我好的事情呀,说来让我听听。”我声音阴寒,捏着林明月下巴的手渐渐用力。 第8章 无关紧要的几个人吓得不断求饶,哭声绕梁,连那位御史大夫都冷汗连连,磕头求饶。知道我的身份,是该害怕几分。 虽然文臣嫡女,我却自小习武,被长公主看中,与我秘密约定,若我没有觅得如意郎君,便去辅佐她儿子,我去往蜀中,跟着封子鹤勤加练习,上一任皇上在世,手下无亲信可用,基本是委托给他。 我跟随封子鹤出入战场,刀光剑影,也落下了女悍匪的名声。 而司徒远空有镇远将军的头衔,实则五年养尊处优,武功早就不值一提,若不是我不愿意招惹是非,或许那天相见,司徒远早就成为我手下的冤魂。 “我也有错,是我不对,你若是真的生气,不要为难他们,有什么冲我来吧。”司徒远跪在我面前,声音带着紧张。 “不急不急,你和张明月是留着后面处理的。” “这会儿,就先处置了剩下的小人物。” 我本不想追究,奈何他们那日太过猖狂,自然不能放过。 “你们,自己选一个死法吧。”我招招手,让太监端上来两盘各种工具和毒药,并且一一讲解了用途。 她们听得牙关打颤,磕头求情。 “皇后您放了我们吧,我们有眼无珠,我们猪油蒙了心,只求留一条命。” “皇后您开恩,放了我们吧!” 关键时刻,门外有几个大臣求见。 “臣御史大夫求见。” “臣尚书求见。” “臣巡抚求见。” 这些人都是堂下跪着女人的丈夫,来了也好,省得后面有麻烦。 大臣纷纷跪地求饶,说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还求我手下留情。 我知道这是惯用的逼宫手段,懒得处理。 看了一眼封子鹤,他立刻明白。 说道:“皇后怎么处置都行,只要开心就好,反正蜀中的人手,比朝堂上这些蛀虫能干一万倍。” 我自然地接话。 看着跪在地下的大臣。 “自然,我不愿意血流成河,也希望众大人明辨是非,知道是谁有错在先。”。 “不要护错了人,惹得一身骚。” 我拿出匕首,在指尖把玩。 御史大夫的妻子见到众大臣都在,生出了绝境中的勇气,堵我不敢下手:“苏若韫,你就是个妖精,蛇蝎心肠,红颜祸水!” “有了你这样的皇后,我们国家还有什么未来!妖妇!” “今日你敢下手,就不怕后人诟病,就不怕不得民心吗!” 我冷笑一声,实在佩服她的勇气,没等我说话。 御史大夫一巴掌打在自家夫人脸上。 “你住口!” 表情是恨铁不成钢。 事情本就是她们羞辱皇后,如今他们众人力挽狂澜,说不定能留下一条命,如今被这一句话,彻底搅黄了! 我也懒得看下去,直接扔出手里的匕首。 女人当场毙命。 所有人傻了眼。 “哎,好好的一条命,就因为一张嘴,这么没了,真可惜。”我略带玩味。 “皇后!你竟然如此绝情!”御史大夫难以接受自己夫人就死在眼前,抱着尸体,痛哭流涕。 “你,你竟然真的敢杀人,朝廷贵妇,怎么能因为你一己私欲丧命!”司徒远也没想到我竟然变得如此狠厉。 正好抓住机会打抱不平,收买人心。 “是非功过,何须后人评判,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御史夫人本罪不至死,可是这个时候凌辱皇后,动摇民心,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剩下的人,应该感谢你们管好了自己的嘴巴,现在拿刀子往身上捅一个窟窿,就可以走了。” “有下不去手的,我可以让人帮你们。” 我冷眼看着,让人把刀子放到他们手里。她们眼神中布满恐惧,眼睛控制不住地流下,有的人知道自己错,只能认下,狠心自己动手。 有的人始终抱有侥幸,想要蒙混过关,最终被侍卫按着动手。 一时间房间内血腥味蔓延,哀号声一片。 “你们应该谢恩,我们皇后不会滥杀无辜,否则你们今日逼宫的人,要了你们的命都不为过。”侍卫开口。 林明月和司徒远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紧紧相拥。 第9章 惨白的脸色,已经暴露了他们的恐慌。 剩下的臣子知道,我做的行为从哪里都挑不出半分毛病,说不出话,只能叩头谢恩,御史大夫心有不甘,又不能忤逆,只能背着自己夫人的尸体回家。 我摆摆手,让剩下的人都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司徒远和林明月。 “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应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姐姐,姐姐你放我一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勾引司徒远的,我根本不爱司徒远,我就是为了能把你比下去!” “其实我是父亲的私生女,可是我只能做你的丫鬟才能养在府里,我是真的不愿意啊,我不甘心。” 林明月看到血淋淋的尸体,喷洒而出的鲜血。 吓破了胆,早就忘了什么装可怜扮柔弱,只知道跪在我脚边求饶。 “清风和你是一母同胞,都是爹的私生女。” “当初义无反顾地跟着我走,丧命沙场,忠心耿耿,可是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是觉得我会网开一面?” “别做梦了。” “来人,将林明月关进大牢,七七四十九刑罚都用一遍,锉骨扬灰!”我没有任何犹豫,恨不得即刻就让她受折磨。 养伤的三天期间,我调查了家里的事情。 得知在我走后,她收买下人,在母亲的吃食里下慢性毒药,导致我母亲日渐消瘦,如今只有一口气吊着。 她将自己的母亲接到府里,彻底代替了我和母亲的位置。 我不是容不下她们,只是绝不能容下这种心思歹毒之人。 林明月哭喊着被拖走。 司徒远不敢求饶一下。 他真的没想到我敢说杀就杀,想到自己的结果绝对不会好过,索性拼了,拿起刀对我行刺。 封子鹤全程看着,出手助我,我们二人将司徒远彻底制服。 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皇后,你说怎么处理。”看着奄奄一息的司徒远,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 我挑挑眉,蹲在司徒远面前:“看在我们和你有过婚约的份上,我对你好一些。” “来人,将司徒远抬回府中,仔细治疗。” 司徒远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封子鹤在一旁有些吃醋:“他这么对你,你怎么能可怜他呢,把我放在什么地位啊。” 我笑了笑,补充道:“只不过司徒将军府上就没必要有家丁了,让他带上狗链子,看着自己的家吧。” “记得每日,吃狗食。” 封子鹤这才知道我的意思,佩服我还真是会折磨人。 重兵把守,司徒远跑不了。 处理完这些,我翌日郑重地将母亲接到宫里,悉心医治。 身子好了许多,封子鹤的母亲与我母亲本就交好,如今更是可以相互陪伴。 第10章 第10章 有下不去手的,我可以让人帮你们。 我冷眼看着,让人把刀子放到他们手里。 她们眼神中布满恐惧,眼睛控制不住地流下,有的人知道自己错,只能认下,狠心自己动手。 有的人始终抱有侥幸,想要蒙混过关,最终被侍卫按着动手。 一时间房间内血腥味蔓延,哀号声一片。 你们应该谢恩,我们皇后不会滥杀无辜,否则你们今日逼宫的人,要了你们的命都不为过。侍卫开口。 林明月和司徒远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紧紧相拥。 惨白的脸色,已经暴露了他们的恐慌。 剩下的臣子知道,我做的行为从哪里都挑不出半分毛病,说不出话,只能叩头谢恩,御史大夫心有不甘,又不能忤逆,只能背着自己夫人的尸体回家。 我摆摆手,让剩下的人都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司徒远和林明月。 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应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姐姐,姐姐你放我一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勾引司徒远的,我根本不爱司徒远,我就是为了能把你比下去! 其实我是父亲的私生女,可是我只能做你的丫鬟才能养在府里,我是真的不愿意啊,我不甘心。 林明月看到血淋淋的尸体,喷洒而出的鲜血。 吓破了胆,早就忘了什么装可怜扮柔弱,只知道跪在我脚边求饶。 清风和你是一母同胞,都是爹的私生女。 当初义无反顾地跟着我走,丧命沙场,忠心耿耿,可是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是觉得我会网开一面 别做梦了。 来人,将林明月关进大牢,七七四十九刑罚都用一遍,锉骨扬灰!我没有任何犹豫,恨不得即刻就让她受折磨。 养伤的三天期间,我调查了家里的事情。 得知在我走后,她收买下人,在母亲的吃食里下慢性毒药,导致我母亲日渐消瘦,如今只有一口气吊着。 她将自己的母亲接到府里,彻底代替了我和母亲的位置。 我不是容不下她们,只是绝不能容下这种心思歹毒之人。 林明月哭喊着被拖走。 司徒远不敢求饶一下。 他真的没想到我敢说杀就杀,想到自己的结果绝对不会好过,索性拼了,拿起刀对我行刺。 封子鹤全程看着,出手助我,我们二人将司徒远彻底制服。 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皇后,你说怎么处理。看着奄奄一息的司徒远,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 我挑挑眉,蹲在司徒远面前:看在我们和你有过婚约的份上,我对你好一些。 来人,将司徒远抬回府中,仔细治疗。 司徒远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封子鹤在一旁有些吃醋:他这么对你,你怎么能可怜他呢,把我放在什么地位啊。 我笑了笑,补充道:只不过司徒将军府上就没必要有家丁了,让他带上狗链子,看着自己的家吧。 记得每日,吃狗食。 封子鹤这才知道我的意思,佩服我还真是会折磨人。 重兵把守,司徒远跑不了。 处理完这些,我翌日郑重地将母亲接到宫里,悉心医治。 身子好了许多,封子鹤的母亲与我母亲本就交好,如今更是可以相互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