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魔镜(1v1)》 chap1. 无聊的等待 01 距离世人都知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战胜伏地魔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救世主哈利波特与他的妻子金妮隐居不知道在了何处,他的孩子也从霍格沃茨毕业在充满魔法的各个地位都有许多大的作为。不过这二十年也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魔法世界变得太平之外有许多新兴的新贵魔法家族与纯血家族建立起了一个立于麻瓜世界之外的国度——莱恩国。 莱恩国与英国并没有相差之处,莱恩国的人也需要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去往霍格沃茨,也需要前往英国去魔法部上班,甚至这里的天气也是与英国共享。 02 大雾笼罩的天空中飞过许多不同颜色的猫头鹰,每一只都知道自己需要去往哪里,伊丽莎白家其中一只猫头鹰是一头雪鸮,它的爪子抓着一封白褐色的信封,信封上印者深红色的印章,是霍格沃茨专属的信。 信封顺着木门预留出来的信封口进入了房子,没过几秒另外一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也落在了地毯上。时间还早,屋内除了摆在桌子上自己在转的羽毛,门口处不断抖动信封的毛毯,这里的氛围安静极了,但是仔细听时,客厅内的钟声在慢悠悠的摇摆着。 距离霍格沃茨开学日还有一个星期,学校在开学前一个星期会发出一封提醒信给每一位在校学生,信里所交代的事情就跟麻瓜世界的学校所交代的一样,大概都是在说开学记得把东西准备好,作业记得要写完。 现代的麻瓜世界的科技发展的越来越快,魔法世界很多人都开始效仿和使用,不过大多数时候魔法世界的人都更喜欢使用魔法去办事。 莱恩国所占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用魔法构建出来的土地,所以无论是新贵魔法家族还是老纯血家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土地。但是莱恩皇室所在的地方更大,坐拥最好的地脉,也有着自我统治的制度,不过也需要魔法部前来维持。毕竟,魔法部还是平衡管理魔法世界与麻瓜世界之间的关系。 猫头鹰陆陆续续在莱恩国内将不同的信件送达。不知道过了多久,空中的猫头鹰已经寥寥无几,雾蒙蒙的天空也不知道已经是几点了,八月份的英国尽管有时候会高达三十多摄氏度的高温天气,不会连续下雨但还是会到来的阵雨使今日莱恩国的早晨湿漉漉的。 伊丽莎白家住在里莱恩市区不远不近的莱斯林棋区,这里普偏住着魔法界的新贵。一般老纯血家族的住处都位于莱斯林顿区,那里距离莱恩皇室很近。 03 “小姐昨日说今天的早餐想吃鸡丝通心粉,”手里不断在将鸡腿肉撕成一条条的女人对站在他面前穿着银白色仆服的另外一个女人说,“少爷应该还是照旧。” 五谷的面包条被切成几片放在乳白花纹瓷盘上,接着几根被煎熟透的培根飘在了空中缓慢的落在了被涂好黄油的面包上,带着水珠的沙拉菜被放在一个大碗里,站在操作台前的女仆拿着魔杖对着来自麻瓜世界的榨汁机一挥,新鲜榨好的芒果汁就乖乖的进入了杯子中。 “蕾西亚,特雷今天要去魔法部一趟,”内厅走廊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色浴袍的白金发色女人,走路的姿态散发着优雅二字,“麻烦你帮他准备一份午餐。” “好的夫人。” 来者正是伊丽莎白家的女主人——金百莉·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夫人同样也来自在魔法世界不怎么出名的罗西家族,也正是莱恩的建立让许多没什么出名的家族有了些许的地位。 等蕾西亚等人将早餐准备好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伊丽莎白夫人身着一条香槟色丝绸雪纺长裙上半身搭了一件高立领白色排扣束腰骑马上衣,袖口是莱恩国内最近流行的呈波浪形的天使袖式还带着点蕾丝边,而这件衣服的身后还用着黑色蝴蝶结固定,不失优雅和端庄。 伊丽莎白夫人刚坐在餐桌上没多久,一个银白色头发身着黑白色丝绸睡衣的青年就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份培根芝士蛋堡就想往嘴里塞,女人拿着魔杖抬手青年的手便僵在了空中,“吉恩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妈妈,还在放假呢。”被唤作吉恩的青年用另外一只手撩了一下落在前额的碎发,用些许撒娇的语气和伊丽莎白夫人说。 “妹妹起了吗,晚上要去参加晚宴。”伊丽莎白夫人没有理会儿子的控诉,再一挥魔杖吉恩手里的蛋堡就落在了餐盘上,然后一脸你不去换件居家服就不许吃。 吉恩撇了撇嘴,“刚起吧,我马上回来。” 莱恩国是一个由全巫师建立的国度,国内使用魔法的限制并不高,所以未满17岁的巫师在这里是可以使用魔法的,这也是魔法部特批的,。但是严厉禁止每个巫师家庭里未满11周岁且未收到任何魔法学校录取信的小孩学习魔法,巫师父母且不能受教于自己的孩子。 毕竟孩子不是哑炮就是巫师,但在纽特·斯卡曼德的神奇动物研究中,有所提及年轻的男女巫师以及孩童时期的他们如果过度压抑自我的魔法力量会变成默然者,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默默然。它并不属于神奇动物,是一种不稳定且无法控制的黑暗力量。 在这些的考量下,莱恩与魔法部约法三章,尽管是纯巫师国度但不能催生孩童的魔法天赋。 所以每当九月份所有魔法学校开学前就会举行一场由莱恩皇室所办的舞会,美名其曰给新生们送出祝福。说实话,特雷·伊丽莎白对这舞会感到很疲惫,因为身为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他与莱恩皇室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每一年都不得不携带家属前往赴宴。 但这一舞会并不是每一个魔法家庭每一年都需要参加的,而是家中有新的孩子收到魔法学校通知书的情况下才会收到来自皇室的邀请。 “哦,百莉,刚才克雷德的猫头鹰直接送到我们床头上了,你看到了吗?”长相看似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匆匆地从厨房门口走出来,他摸了摸下巴,应该是刚把胡渣剃掉,神情说不出来多严肃。 伊丽莎白夫人坐在位置上抬眼看他,“特雷,先喝口水,”蕾西亚听到了马上就挥动魔杖一杯水就飘到了男人眼前,“美国那边还没敲定吗?” 来者就是伊丽莎白家的男主人,特雷·伊丽莎白。他喝了口水像是缓了过来,“没有,克雷德信里说那边的麻瓜最近在大闹麻瓜政府,许多地下发展的魔法生意被看到了,在忙着清除记忆,你知道的,百莉,这个世界就没太平过。” 新鲜切好的水果在空中摇摇晃晃身后跟着另外一个女仆,“伊丽莎白夫人,这是您要的水果。” “谢谢,莉尔。”伊丽莎白夫人颔首,她拿起银质餐刀往面包上涂抹蓝莓酸奶酱,“别担心了,特雷,今晚还要去舞会,你还记得吗?” 说到舞会,伊丽莎白先生是最头疼的,每一年他都要过去和一些人虚与委蛇,再加上一些与他在魔法部共事的人也会来,很多想通过他走关系的人也很多。魔法世界的机构也少不了跟麻瓜一样去做人情世故。 “当然记得,百莉,这已经是十周年了,有时候我真想申请不去了。”伊丽莎白先生拿着蕾西亚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脸上写着对舞会的疲惫神情。 伊丽莎白家的餐厅有两道门,一道通往外厅一道则需要从厨房过来。外厅传来咚咚地跑步声,伊丽莎白夫人一听就知道是自家的小女儿——恩妮·伊丽莎白,她缓缓开口道,“小心摔倒,恩妮。” “学校又寄信来了,”恩妮手里拿着两份褐色的信有一份已经被她拆开了,她穿着毛绒拖鞋浅蓝色居家服,她看着信上缓慢读着,“亲爱的恩妮请买好书籍又是这些无聊的话,”她柔顺的发丝披在肩膀上,路过伊丽莎白先生的时候她贴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早安爸爸妈妈,”然后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妈妈,我的礼裙送到了吗?” “到了,应该送到楼上了。” 前面被伊丽莎白夫人赶走的吉恩这会也跟了上来,怀里抱着一只银白色长毛缅因猫,是恩妮的。“恩妮,给你。” 恩妮接过卷球,她伸手去撸了一下它背部的毛,“爸爸,舞会很有趣的。” “恩妮,如果我们是正常人家,只能去两次当然是很有趣的,”伊丽莎白先生接过伊丽莎白夫人递过来的面包吃了一口,说话声音有些模糊,“但是在你们没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之前,爸爸已经去过好多次了。 恩妮已经不止一次听到父亲吐槽舞会的事情了,但是她不在乎。伊丽莎白家的清晨一般不会所有人都到场,因为伊丽莎白兄妹二人有时候会赖床,而今天恩妮为了舞会的事情从昨天就有些兴奋,她等不及见到那个人。 chap2. 谁订婚? 04 说实话,恩妮往常都喜欢水色系的服装,这次她却订了一件黑色哥特式短裙,伊丽莎白夫人看着恩妮站在镜子前脸颊有些绯红,“今年怎么订了件黑色,恩妮?” 恩妮捏了捏系在脖子上的蝴蝶结有些不自然地道,“小妮她叫我跟她一起穿黑色的,妈妈。” 伊丽莎白夫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其实她都能理解,这个年级的小女孩都是一天一个想法,但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十六岁的女儿好像有些变了,她的目光从恩妮的脸移到脚上,忽然欣慰地笑了笑。 镜子里的少女身材姣好,一头银白柔发落在肩膀上,烫卷过的发尾落在少女洁白无暇的背上,挡住了如蝴蝶般的蝶骨,一双藕臂没有了遮挡一直到手肘下呈泡泡式的黑色水袖似的长袖,恩妮要抬起手臂才能露出自己的手掌。而下半身则是只到大腿的哥特式洛丽塔蓬裙,恩妮站在鞋柜前挑了很久,终于是配了一对黑色高跟玛丽珍鞋。 时间过得很快,女孩子见人总是需要点时间的。在宴会开始前一个半小时恩妮扶着吉恩下了楼,伊丽莎白夫妇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莱恩国内也有麻瓜制造的汽车,但是他们更喜欢由夜骐拉的马车,但兄妹两人见不到这种被魔法部列为危险动物的飞马。 恩妮拿了件毛毯盖在大腿上,她望着马车窗外雾蒙蒙的天空心情有些激动,也许是飞的太高了玻璃窗上渐渐有着些雨水。很快,马车停在了半空中,这是莱恩国内常有的事,夜骐马车作为莱恩国的一种常见的交通工具,空中塞车也正常何况今天是赴宴。 “今年莱斯特兰奇来的那么晚?”伊丽莎白先生望了望窗外,他们前面两个暗绿色的车厢上正印着黑色花纹,车厢的正中间印着玄色的乌鸦,车厢头顶上有着一枚墨绿宝石的纹章,周围涌动着的魔法痕迹让所有人看到纹章中央刻着振翅凶狠的乌鸦。 吉恩站了起来拿起一杯茶递给母亲和恩妮让她们握在手里,飞到空中的气温还是有些低,“我在学校听琳娜说,莱斯特兰奇今年要跟林斯莱顿订婚了。” 在外看马车是一个只能承载五到六人的车厢,但是一进去便是如一个小客厅般的空间。恩妮窝在靠窗的沙发上,当她听到莱斯特兰奇要跟林斯莱顿订婚的时候心情忽然就如窗外雾蒙蒙般的天气一样,瞬间狂风大雨。 “那很正常,莱斯特兰奇和莱恩皇室。”伊丽莎白先生颔首。 莱恩皇室是一支名为林斯莱顿的家族,他们在建立莱恩国的时候出力出钱,也用实力打败了许多巫师世家坐上了王座。现莱恩皇是尼尔斯·柏·林斯莱顿,皇后是另外一支象征猫豹的爱斯梅瑞家族哈莉妲·林斯莱顿。 皇室与纯血巫师贵族之间的联姻是非常常见的,为了地位的更加稳固,皇子会与最有权力地位的家族小姐联结,无论双方是否愿意。 “那还真的恭喜贝琳达·莱斯特兰奇了。”吉恩看了眼恩妮埋没在沙发里的脸,他知道自家妹妹对林斯莱顿那小子有意。如果问他是如何发现的,那就要从妹妹每次都要迟着去学校特快列车的事情说起了。 05 每年的九月一日上午十一点,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都会准时从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发。莱恩前往英国伦敦的路程并不会很远,但是每次恩妮都要收拾大半天行李,直到夜骐马车等得不耐烦开始煽动翅膀将门前挂着的是风铃敲得玻璃直响,恩妮才会拿着魔杖指挥行李下楼梯。 伊丽莎白夫妇已经不送孩子去站台很久了,等兄妹二人上车之后他们就回屋子里了。九月一日的莱恩国空中有着许多马车车厢,有不少都是去英国伦敦的,莱恩皇室的标志是一头类似于东方的龙,它盘踞着身子形成凶狠的模样,身子上的利爪和咆哮的模样像似要将人分裂开来。但不同于东方的龙,他的身上有着一对大翅膀,振翅时足以将整座大地笼罩。 恩妮有去了解过这一龙,是古代如尼文中提到过的一种神奇动物,夜烛。但现在很难找到有关这一神奇动物的资料,如尼文中提到的没有很多。 深蓝色是莱恩皇室的标志。 不知为何,深蓝夜烛的车厢总是很晚才出现。 所以直到空中出现深蓝夜烛,伊丽莎白家的银白车厢才会驶向天空,去往英国伦敦。 06 伊丽莎白家来的不算太晚,宴会厅的穹顶是漫天星光的夜空,它与霍格沃茨礼堂不同的是这里使用的是无数块细小的水晶玻璃折射出来的光,使整个宴会厅光彩夺目。每一年除了新来的家族,次数来的较为频繁或者因为关系不得不来的家族都有个固定的座位。 莱恩皇室则坐在前面的右边,宴会厅的正中间是舞池,最前面则是发表演讲的地方。而伊丽莎白挨着莎士比亚、珀西和莱贝卡蕾家族而坐。恩妮到的时候莱贝卡蕾的位置上已经做好人了,莱贝卡蕾夫人身着一身深紫色贴身长裙,她习惯手里拿着一颗小型预言球。 “恩妮!”坐在莱贝卡蕾夫人旁边的女孩见到恩妮便兴奋的招呼着手,伊丽莎白夫妇见到莱贝卡蕾夫妇便迎了上去。 恩妮顺着座位坐了下去,萨勒芬妮见到人便滔滔不绝地开始了说话,“我和你说,我今天到的可早了,你根本不知道前一小时有多难熬!更讨厌的是艾莎和安娜今年不来了,然后我一个人对着艾伦半天,我现在看见他就犯恶心。” 艾伦·莎士比亚是跟他们同年级同学院的男生,小时候因为莎士比亚夫人的职位为魔法部傲罗,所以将艾伦托给了伊丽莎白夫妇看过一阵子。 递了杯水给萨勒芬妮的恩妮有点心不在焉,她仰着头望向自己桌子对角的方向,她急切地想见到某个人。 “又在找弗莱?”萨勒芬妮都不用顺着她地目光而去都知道什么情况。 “嗯。” 不知道等了多久,舞会开始了,恩妮还是没有见到那个想见到的人。 一瞬间水晶玻璃折射下来的光像是碎成了更细小的光,整个宴会厅暗了下来,坐在最前方的位子上是背头梳的整齐的中年男人,大家都认识,他是尼尔斯·柏·林斯莱顿,现任莱恩皇。舞池中间一道白色闪光打下,原本毫无一人的舞池出现了一名身着银白色花纹西装的男人,他将魔杖递在自己的喉结上,略欢快的语气响彻整个大厅,“女士们先生们,在梅林的祝福下欢迎大家来到莱恩一年一度的舞会!” “相信这里除了许多的熟人面孔之外,还有更多新面孔” 这是舞会惯用的主持人,莱恩国内现阶段最热门的明星——洛奇·哈德洛。他深受莱恩妇女的喜爱,出过书和魔法电影不在少数。 但是陈年老旧的宴会说词除了让新来的家族有些许吸引力之外,更多人觉得越来越又臭又长了。“我说洛奇是不是每一年结束之后都开始准备下年的舞会啊?”萨勒芬妮不太吃这位大明星的颜,她还是更喜欢布莱克家的培迪。 “他说的话听听就好,幸好我妈妈不” “让我们有请弗莱·森·林斯莱顿皇子和贝琳达·莱斯特兰奇小姐!他们即将在今年的圣诞节完成订婚” 订婚?谁和谁? 黑色修身西服的青年站在舞池的中间,右臂上挽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二人看上去相当般配 chap3. 食髓知味的索取(H) 07 恩妮有一个秘密,发生在今年的学期暑假中。 莱恩市中心开了一家从麻瓜世界照搬过来的夜场酒吧,里面的音乐舞动人心低暗的五光十色灯光照在人群里,周边的座位上零零散散坐着几堆人,不同的卡座上飘出不一样颜色的烟雾来,这是多味果烟,类似于麻瓜的香烟,只是其中的材质来自火灰蛇或比利威格螫针,前者会制作成情欲剂后者会制作成使人清醒的果烟。也有各种各样的材质所制成的果烟,正流行与巫师中。 “要不要试一下,恩妮?”萨勒芬妮的双指夹着一根雪白色的长条果烟,“伤心虫糖浆的。” 桌子上的酒有很多,卡座上只有四个人。恩妮窝在沙发最里面,她今天穿了件蓝灰色短裙和粉色衬衣上身,她的面前有着许多不同类型的酒,每一杯不是剩下一半就是空杯了。 伤心虫糖浆所制的果烟带有一种解药,平时是用于治疗因食用阿里奥特的叶子而引发的歇斯底里症。但是果烟中可以缓解人歇斯底里情绪的作用。萨勒芬妮想,现在的恩妮应该是需要的。 卡座上另一个人有些沉默,因为是她带来的坏消息。艾尔莎·阿伦戴尔,阿伦戴尔在挪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皇室,所以艾尔莎与马尔福家的琳娜关系比较好。 那天艾尔莎在一次下午茶时遇到了琳娜,当时莱斯特兰奇夫人和马尔福夫人带着小姐们在进行贵族之间的“心徳”。不知道聊到什么的时候莱斯特兰奇夫人提起了林斯莱顿。 “贝琳达马上要和弗莱订婚了,那天你要来的,月莉。” 月莉·马尔福是马尔福夫人的名字。马尔福夫人捂着嘴惊喜道,“哦!真的吗?劳蒂,这可真是好事一件啊。” 刚进咖啡店的艾尔莎见到在询问麻瓜砂糖的琳娜,两人笑着打了招呼,琳娜回头跟母亲说了点什么就朝艾尔莎走来。琳娜有些藏不住,“你知道吗?莱斯特兰奇夫人说林斯莱顿和莱斯特兰奇要订婚了。” 其实学校里也有人传莱斯特兰奇和林斯莱顿二人的结合就是强强联合,只不过在学校里弗莱总是冷漠示人,脸上的神情总是垂着眼眸让人猜不透。 不过也有谣言说,弗莱私底下是个私生活极其混乱的人。但碍于林斯莱顿家族,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不好听的话语。 刚从阿伦戴尔赶来莱恩的艾尔莎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恩妮,然后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喂,学校大名鼎鼎的温柔级长培迪也会来这种地方吗?哈哈哈哈哈…” 门口忽然嘈杂了起来,萨勒芬妮越过卡座望向大门处,她有些惊喜也有些莫名奇妙地心跳加速。嘈杂的来源是费雷德里克·马尔福和他所提及到的培迪·布莱克。 培迪弯弯的眼角看不出情绪,“弗莱不也来了吗?” 窝在沙发里的少女没有动,闭上的眼睛似乎睡着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但是今天似乎没有别的卡座了,费雷德里克有些烦躁,“怎么回事,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马尔福先生,假期一般都是这样的,您要不和别人拼个位置?” 酒吧的老板是一位特别会看人眼色的妖精,他双手合十摆在衣服边缘的手也盖不住修长的指甲,脸上堆满了赔笑。 “你要我们拼卡座?” “是的,马尔福先生。”说完老板快速的瞄了眼萨勒芬妮望过来的目光,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那边才三个人,说不定也快走了。” “那我把你拼成卡…” “就那个吧。”一直跟在费雷德里克和培迪身后的青年打断了还想要争执的声音。 费雷德里克回过头来有些惊讶,“你认真的吗?”没有得到回应的他才低着头跟那个妖精老板说,“那你去沟通。” 很快,萨勒芬妮就看到妖精老板用最大的跨步快速走来,“莱贝卡蕾小姐,可以麻烦你们跟马尔福少爷他们拼个座吗?” 刚想拒绝的艾尔莎被萨勒芬妮抢先说话,“可以,你叫他们来吧。” “不是,恩妮还没醒呢!”艾尔莎有些着急,她回头看了眼向他们走来的三个青年,她又用手指了指恩妮。 萨勒芬妮眼里满是精光,“说不定我能解决了她的烦心事。” 08 眼皮昏沉,身下传来酸胀感,胸前似乎被人抓在手里不断的蹂躏。恩妮微眯的眼眸里带着雾水,天花板上的七彩石灯有些摇晃,她的手好像没什么知觉,直到身下忽然传来酥麻感一下刺激到她的大脑,微微张嘴发出娇嫩的呻吟声,“啊…啊…” “醒了?” 被摄魂怪吸食的情况下恩妮都认得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 “弗莱…?” 听到这一带着娇喘的唤声的男人勾了勾嘴角,他的头发被撩了起来,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冷漠的深邃眼眸,高挺的鼻子下的嘴角带着些恶劣的意味,他的鬓角上有些汗珠。这一切淡漠的神情与他身下做的事情完全两样。 “十六岁的女孩就长那么大的乳?”弗莱修长精壮的双臂分开恩妮双腿,湿漉漉的左手抚上花穴上的阴蒂,右手重重地抓着恩妮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摇晃的乳,白皙的乳团上有不少红痕,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乳尖揉搓,时不时抬起手掌按在乳尖上,力道很重像似揉面团一样。 醉酒带来的头晕目眩让恩妮整个人像沉入了海中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身下的酸爽慢慢的变成了让腰酸的舒服,她垂下眼眸看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弗莱侵犯着。 “啊不要那里不要啊啊啊” 不由自主发出的娇喘让侵犯者感到兴奋,粗长的粉嫩稍发红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形成颜色极大的差别,让弗莱心生强暴眼前女孩的感觉。因为少女的抵抗使小穴变得愈发紧致,来回抽动,每一次刺进退出撑着整个肉穴,快感很快代替了疼痛,女孩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弗莱弗莱” 腿间沾上不少白色的液体,已经不知道青年射了几次做了多久了。恩妮只知道她完全不想反抗了,很卑鄙地想着如果这可以让弗莱喜欢上她多好,能不能因此让他不要跟莱斯特兰奇订婚。所以当弗莱让她趴着,揉捏着肉感十足的臀肉没有任何防备插了进去时,恩妮侧着脸不断发出哼唧声。 弗莱俯下身握住被床压扁的乳团,手感极好,身下使的力气不减,他望向被自己压在身下已被情欲占有的少女时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他鬼使神差地捏住她的下巴附身过去,将不断发出的娇喘吞进肚子里,少女柔软的唇瓣贴在弗莱的嘴上,撬开她的嘴巴勾住舌头交换津液。 意外的,弗莱很喜欢。 09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弗雷德里克忍着想告诉他爸把这个酒吧拆掉的感觉在卡座上坐了下来,他坐在艾尔莎的旁边,培迪和弗莱站在桌子前没有说话。 “坐啊,不是你们说可以的?”弗雷德里克感到奇怪。 弗莱越过艾尔莎坐落在了卡座的最里面,旁边则缩着一个不知道是否睡过去的恩妮。“布莱克学长你坐这里!”萨勒芬妮有些兴奋,她往旁边坐了坐让出了点位置给培迪。 培迪弯了弯眼睛带着平易近人地微笑道,“谢谢。” “我说,你们完事了就赶紧走哈,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兄弟三人。”费雷德里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桌面上很快就出现了送的便宜酒水,他随意的拿起来喝了一口,“这地方不是你们小女生能来的。”带着点说教的口吻。 “大家都是六年级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吗?马尔福。”艾尔莎在阿伦戴尔是有皇位继承的,她最看不惯男性说教的口吻,她认为男女都能做同一件事。 “嘿,我说你真的” “好了,今天因为你们能坐在这里,谢谢你们,你们的酒水我们请了。”培迪及时打住了费雷德里克的发言,他一直笑眯眯地双眸睁开看了一眼一脸烦躁的费雷德里克,警告地看着他。 阿伦戴尔是一个与莱恩国有相当实力的冰系巫师国度,现在全靠艾尔莎到了莱恩国居住达成了两国之间的友好交流。布莱克一家几乎都为莱恩国效力,所以他不允许费雷德里克的无礼的冒犯未来阿伦戴尔的女王。 吃了瘪的费雷德里克安分了许多,没过多久艾尔莎收到魔法信件的通知,家中小妹抵达了莱恩国,需要她去接一下。走之前艾尔莎还特别嘱咐了萨勒芬妮照顾好恩妮,她心有些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艾尔莎走了之后萨勒芬妮感到一阵晕眩,倒在了沙发上。 “我说弗莱,你都没做过,你就拉着这个伊丽莎白去了?” “我上去之后把酒吧清场。” “你看上她什么了” “闭嘴。” 10 未经人事的花穴里面又紧又软,像是无数张娇嫩的小嘴舔舐着他的阴茎,弗莱感受着不断传来的头皮发麻舒服感,微微仰起脖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喘。他双手掐着少女与胸前那两团乳有着良好比例的细腰,发狠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弗莱先前在恩妮睡着的情况下已经破了她的身子,睡梦中也忍不住发出娇喘的少女不自觉夹紧了花学,揉着发软和身子在里面射出了滚烫又浓郁的白浊,他将这些白浊往少女腿间抹了抹,色情的不像话。 现在弗莱不断往宫口撞着,过分傲人的尺寸在不具备技巧的情况下也能将女孩穴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照顾得当。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恩妮只知道自己无论是趴着还是被分开大腿躺着,还是坐在弗莱的身上,她都被射满了整个小穴。最后她整个人靠在弗莱的身上坐在浴缸里,胸前的乳团不断被人拿着大手揉搓,力道很重的抓着时还会有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似是不知足的青年仍然把巨根插在少女的体内,浴缸内的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飞溅到浴室地板上。暗黄的灯光落在交织融合在一起的两具躯体上,少女分开大腿坐在青年的大腿上,腿心不断进退着一根漂亮的粉色巨根,胸前的大乳团上下摇曳,一只被青年握在手里。 撩在头上的发丝落了几根碎发在额间,眉眼深邃的青年双眸中印出丝丝情欲,他扣住少女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住小巧的嘴巴,重重地凿了及时下,将巨根入到最深处释放出大量炙热的浓精。不断高潮的快感充斥着二人的全身,沉重的喘息打在对方精致的脸上。 食髓知味的情欲让青年感觉不到疲惫,他点火的手在少女嫩滑的肌肤上流连,强迫少女睁开双眼看着自己,恶劣的神情逗弄着乳尖,身下再次硬挺起来的巨根又开始了抽插动作。不断有白色的浊点漂到水面上来,少女腰酸的只能双手抱着青年的脖子。 被迫摇晃起腰部的恩妮任由男人在里面横冲直撞,胸前浑圆的胸乳被男人握在手里不轻不重的蹂躏,嫩粉色的穴正插着他那根红粉色的东西,薄嫩的穴口被撑开,肉唇近乎泛白透明,淅沥的淫液尽管被水冲谈,但也染得身下乱七八糟。 “啊——” 本能仰起头承受高潮的少女将双乳递到了青年的脸上,薄唇温热地覆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浅浅吻了几下,又含起一大块乳肉与乳尖叼在嘴里爱不释手,重重地吸吮着。 夜还很长,这也是他们故事之间的开始。 chap4. 恨你,想你 (H) 01 霍格沃茨的暑假很是短暂,起码恩妮是这样觉得的。 男人天生对性爱这方面的事情就很感兴趣,更何况是食髓知味的年轻人。二人在未说明关系的情况下,在整个暑假里,不断地做爱,不断地见面。 只是弗莱从未交代过任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麻瓜世界中所说的炮友。但是恩妮却满怀希望弗莱能对自己产生感情,她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去留住弗莱。 “里面装了什么,又大又软,奶水吗?”下流的话语从英俊的青年口中说出也是会让人脸红而不是觉得对方恶心。 弗莱单手掐紧女人细腰一脸坏笑,裸露着的上半身有着极好健身效果,温热的舌尖围绕着粉红乳晕打转,等到女人忍不住发出更多的娇嗔之后男人才用舌尖舔舐上乳尖,带上一大口雪白的乳肉,在口腔里用力吮吸出一个红印。另外一边的被男人带着的茧子摩挲,每一下带来的刺激都将女人的感知拉满,不断增大的快感从她的胸前直冲大脑。 少女光洁的背部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白里透红,而左肩胛骨上有着一颗颜色极深的吻痕,别处也是散落着零零散散的粉色痕迹。她左手轻轻挂在青年肩膀上,胸前那似白兔一样跳动的丰满随着不规律的频率上下抖动着,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的同时透出娇滴滴的娇吟声。 弗莱掐着她腰的手往腹部摸了摸,每当恩妮被顶得坐下来的时候她那平坦的小腹总是能突出来一小块,而弗莱又特别喜欢使坏,他放慢速度大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那个地方,然后他马上感受到小穴内紧紧一缩夹住龟头的快感。 “啊!别别摸别摸那里呜呜不要” 恩妮整个人从头到脚趾都是酥麻的爽,就像是吸食那会令人沉醉的欢心剂一样,而刚那一下的抚摸像是达到了阈值的最高点,她因过多的快感让头脑发麻神智不清。 “真色啊,伊丽莎白。” 恩妮偏过头吻上那张不断讲出令她神魂颠倒的话的双唇,但也很快被弗莱占据上风,本就敏感不已的神经现在又被他吸着舌头不断索取,阵阵不断的酥麻感从弗莱不断撩拨她腰窝上传来,不自觉的夹紧也让弗莱在亲吻间喘出粗气。 忽然,窗外飞进一封暗绿色且不合时宜的信封,信封上振翅飞翔的乌鸦纹路赫然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象征,被魔法痕迹吸引而想脱离的恩妮又被弗莱摁着脑袋回到原地,而他也像是惩罚她一般掐了掐她不停抖动的胸乳。 “不用管它。” 青年精瘦的腰像是在回应少女急促的心跳声挺动着腰腹朝身上的少女抽动,每一次都碾过少女柔软的小穴,爱液在一次次兴奋中突出温软的液体喷撒在龟头上,弗莱爽得忍不住夸赞,“伊丽莎白,你真的太多水了” “啊不别说啊”恩妮带着哭腔迎接着弗莱突然的发力,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被干的摇摇欲坠,直到高潮才被放开,穴口被撞击而敏感弄的紧紧缩紧咬含着肉棒,然后又一刻松懈。 房间里暗黄的灯照射在床上,窗外漏进来的冷风贴着墙壁来到地面,米白色的沙发前散落着一地价值不菲的衣物,不远处落在地面上镜子,因房间内使了降温咒,温度太低表面都已模糊了一层,但也依旧可以倒影出沙发上纠缠的身影。 在沙发边缘露出半截脚丫上还挂着一条纯白色的棉布,因感受到地面升上来的冷气蜷缩起来的脚趾头感到又爽又麻。直到几十的狠狠抽插少女也终于发出那声满足,整个人靠在青年坚硬的胸膛上大口喘气,平坦的小腹上、双腿间和花穴内都是青年射出来的白浊,滚烫的触感像是在灼烧着她的皮肤。 弗莱伸手拿了一条毯子盖在恩妮身上,搂了搂还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恩妮,轻轻摩挲着她背上被他点缀的星星点点,像是在欣赏一副艺术品。随后摸起被丢到一旁的魔杖,对着信封一挥。 “亲爱的林斯莱顿,莱斯特兰奇家族诚挚邀请您今晚前往玻尔城堡相谈订婚一事希望您一切都好,劳蒂·莱斯特兰奇。” 弗莱没有避着恩妮将信件内的内容用魔法大声朗读了出来,弗莱对此信没有任何表情,至少恩妮看不出来。但是恩妮却因此心跳加速,她不能让弗莱今晚去莱斯特兰奇家里,她危机感一下子就拉满了。 少女轻轻地摇晃着腰,感受着体内逐渐抬起头来的巨根,软糯地向男人撒娇,“嗯嗯我还要” 他们已经在这个隐蔽的酒吧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了,淫靡的气息充满整个房间,不断地做爱不断地索取对方。弗莱笑了笑,他握着少女的细腰,大拇指按在那微微突出来的肚皮上,任由少女不断地点火和发骚,“你真的很色,伊丽莎白。” 恩妮不在乎,她只要弗莱。 夜晚还长,为沉沦欲望甘之若饴困在原地的两人互相向对方索取,就算是灵魂坠入万丈深渊也心甘情愿,夜晚掩盖着白天里无法表达的爱意,滋生在黑暗里的种子被小心爱意浇灌,尽管它生于背德,长于背德,夜晚都会替它掩盖。 02 恩妮只知道,她做到了,弗莱与她在这个房间里淫靡又不知满足的呆了两天。第三天要离开的时候,恩妮看着穿上衣服又一副生人勿近冷漠示人的弗莱,心中感到有一些难过,但是临走之前弗莱掐着自己的下巴,将她亲的无法呼吸才分开。 他说,“等我消息。” 所以恩妮就藏在暗处,将这一切做的无人知晓,她要将弗莱据为己有。 03 但是,谁要订婚了? “让我们恭喜林斯莱顿皇子和莱斯特兰奇小姐!” 主持人还在舞池中央大声告诉着所有人这一‘喜讯’,而坐在下面的恩妮却白了脸色,她看向站在中央的青年,青年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修身西服,露出额头的背头使他更加迷人,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神情甚至非常冷漠,他定定望向人群,淡漠的双眸扫过所有人。 唯独没有看向恩妮。 苍白脸色的恩妮整个人垂着头坐在椅子上,舞会早已进行到了跳交谊舞,但是呆坐着没有说话的恩妮眼眶逐渐染上红,她近临崩溃。艾伦走了过来,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苍白脸色的恩妮,自己脸上带着高兴,语气轻快,“恩妮,要不要和我跳一支舞?” “你快走开,现在恩妮没有心情。”萨勒芬妮赶苍蝇似的赶走艾伦,对于恩妮跟弗莱发生到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有一份责任。 艾伦却有些不依不饶,这会他注意到脸色不好的恩妮,“怎么了?恩妮你看上去非常不好,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 “你少管,你现在不烦她就是最大的帮助了”萨勒芬妮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正想站起来挡住艾伦的视线,但是身旁的恩妮一下站了起来不理会二人,留下几个字转头就走了。 “我去洗手间。” 04 肩膀像似不断有水注入沉重的不像话,少女薄如蝉翼的背部落寞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有些许老的石柱隔开了一个个窗口,炎热的夏天吹起来的冷风使人心更冷。这里有一片空地,不远处是贵族休息室。空地上有一个喷泉,像一个井一样建起了四根柱子,藤蔓鲜花缠绕的石柱中间吊着一些东西,太暗只能看出是一个大风铃似的东西,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似乎不堪沉重的恩妮坐在喷泉边上,此刻的心脏被注入了水,很是酸胀,她很痛苦。心中不断想嘶吼出两个字,恨你。 晶莹的泪珠没有任何征兆地从恩妮精致的脸上滑落,她开始崩溃。忽然,休息室的方向传来声音,少女哭泣的声音被叮铃声掩盖。 “伊丽莎白呢?你不管了?” “她?她很适合我的身体,但莱斯特兰奇更有利用价值。” 是弗莱的声音。 这两句话轻飘飘地落在恩妮的耳边,随后跟着的关门声隔绝了一切声音。 恨你,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