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启人生的烟火人间》 第1章 人生糊涂得糊涂 人生糊涂得糊涂 新世纪,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大门,傻柱穿着旧袄甩动着胳膊,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现在整个院子已然是姓何也姓贾了,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院子里几个老家伙都已经走了。 按照当初承办养老院的约定,在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走后,几家的房子都归了了何家。 当然,只是名头上归了何家,实际房本上写的是贾梗的名字。 傻柱其实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从当初秦寡妇给自己洗衣服开始,傻柱就知道秦淮茹惦记上了自己家的房子。 但傻柱不在乎,连自己亲生老子都是抛家弃子,傻柱又干嘛要认真生活? 总归糊弄糊弄就是一辈子呗。 这几年,随着饭店交给了贾梗打理,房子归了贾家三个孩子,秦淮茹对自己也是越来越冷漠。 现在俩人已经分房睡了,整个中院后院都是归了贾家住,而傻柱则是搬到了前院原来闫家的房子。 要问傻柱有没有后悔过,也有,改开后娄小娥带着儿子回来,他本来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 可是当时他已经习惯了秦淮茹的依赖与温柔,再加上院里几个老货的道德绑架,傻柱终归没勇气走出那一步。 娄小娥跟何晓在自己身上消磨了所有的情感,母子俩也是伤心欲绝的回了港岛,再不愿在这摊泥潭里消磨。 当时何雨柱感觉到的就是挺好,他这辈子算是完了,没有那个拥抱新生活的心神气。 但娄小娥跟何晓却是可以拥有幸福的人。 何雨柱倒也不是全无防备,就像是许大茂临死之前,把房子转给了自己,再加上自家那套房子,何雨柱一直没把产权交给贾家几个小的。 这也是到今天虽然没用了,但贾家三个孩子还得喊他一声“爸”的原因,虽然那个爸前面还有一个“傻”字。 傻柱把这种躺平理解为对那些人的报复。 何大清,何雨水,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有秦淮茹。 这些他这辈子曾经认为最亲的人,却是没一个真心对待他过。 傻柱也准备在临死之前,跟还活着的那些人玩一个大的。 到时候他就把房子捐出去,贾家想着完整的占有这个院子,姥姥。 傻柱在门口甩着胳膊,与路过的熟人微笑着打招呼。 别人身上都是各种高档羽绒服,唯有他的身上还是年轻时穿过的老衣。 这个时候,一个老街坊有点猥琐的挪了过来。 这是胡同那头的赖家小五,比何雨柱小个十多岁,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总是挨欺负那个,当年的傻柱看在同住一条胡同的份上,曾经帮助过他。 所以这整条胡同,也只有赖五对傻柱的称呼没有个傻字。 赖五未语先笑,开口说道:“何爷,遛弯呢?” 何雨柱开口也没好话,直接回道:“我特么不遛弯,在这喝西北风呢。 我说小五,您也是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猥琐?难怪年轻时老挨揍。我都忍不住想踹你一脚。” “何爷您踹我,是小五我的福气。我今个有事问您,雨水姐走了,您知道吧?”赖五小心的试探。傻柱的身子不由僵了一下,他听懂了,却是假装没听懂的说道:“雨水?雨水去哪了?” 傻柱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这个话的时候,话音里已然颤抖了起来。 赖五估计也是听出了傻柱的外强中干,偷瞄了院里一眼,却是叹息着说道:“我说何爷哎,您被人喊了一辈子傻柱,难不成您还真傻了?我说的意思您能不懂? 我雨水姐前些年胃癌化疗过后,前段时间又复发了。 您俩再怎么不对付,那是您唯一的妹妹。 唉····” 从街坊嘴里听到何雨水死亡的消息,这对于傻柱是个莫大的讽刺。 自己的亲妹妹离世的消息,竟然要从别人嘴里听到。 傻柱知道,雨水估计到死之前都没原谅过自己,毕竟她的胃病就是当年饿出来的,但明明也是雨水自己把饭票借给秦淮茹的。他当年只是马虎,不是畜牲,不可能把雨水口粮断了,反而补贴别人家。 傻柱扶着边上断头的狮子,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软弱。他脸色煞白的对着赖五说道:“小五,我知道了。谢谢您啊。整条胡同,也只有您把我当个人了。” 赖五看着当年四合院战神如今一副英雄落幕的苍凉,却也是摇摇头,并未多言。反而是临走的时候叮嘱了一句说道:“何爷,我今天跟您说的这个事,您可千万不能跟您家里提,我可怕他们跟我闹腾。你家那几个小崽子,啧啧啧···” 傻柱点点头,一缕白发就这样搭在了他眼睛上。 整个世界就突然看不清了。 傻柱跑了一趟妹夫刘卫国家,那也是有年头的一套筒子楼,红砖砌墙,水泥为柱,斑驳的如同何雨柱的人生。 一进门就看到雨水的遗照挂在了墙上,若有笑意,面容慈善。 刘卫国看到傻柱也是一副没好气的说道:“你来干嘛?” 傻柱嘴唇颤抖着,泪水掩住了视线,他嗫喏着说道:“为啥啊?为啥?为啥不通知我见最后一面?” 刘卫国闻言一怔,不由脱口而出的说道:“雨水胃癌复发的时候,我们就给伱家打过电话了。秦嫂子接的,她说通知你了。后来你没来,雨水说算了,说你还怪她呢。” “没,没,没人跟我说。”傻柱内心苍凉,他哪里不清楚这是什么事啊。 刘卫国也是知道他这个大舅哥家里的情况,知道是有误会,但这种事,雨水在的时候都不愿意多掺和,何况现在雨水不在了。 刘卫国尴尬道:“要么你坐坐,我给你倒杯水。” 傻柱摇摇头,悲怆的内心却是没法诉说,他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却是迟疑了一下,艰难的说道:“我没怪过雨水,我以为她一直怪我,所以才不敢与你们多联系。” 夜,一瓶残酒,一碟未动的生米,一个心碎的人。 傻柱听着中院传来的欢声笑语,再看着自己屋子的冷冷清清,酣然睡去。 求投资,求追读,求推荐。 新书期求一切。 (本章完) 第2章 是轮回还是重来 是轮回还是重来 何雨柱正睡着迷迷糊糊,感觉到很不舒服,好像双脚有着抽筋的感觉。却是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喊道:“傻柱,柱子,快醒醒,你们院子里有人来找你了。” 何雨柱迷瞪的睁开眼,却是看到一个络腮胡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何雨柱不由脱口说道:“三师兄,别闹,昨儿个师父家小二发烧了一夜,也闹了我一夜,让我眯一会儿。” 等说完,何雨柱也反应了过来。 三师兄不是被人请到金陵那边合伙开饭店去了么?再说三师兄哪来这么年轻了? 后世的三师兄,虽然也是一脸胡子,却是被他的徒子徒孙们包装成了世外高人模样,拿把拂尘就能修仙那种。 再仔细一看,这儿不正是自己儿时学艺的峨眉酒馆后厨么? 那几台锅灶,那厚厚的案板,都是在自己梦里出现过多少回的场景了。 自己刚才下意识说啥来的,昨夜师父家小二发烧?师兄说有人找? 那不是就是何大清跑后,贾东旭过来通知自己的场景嘛? 何雨柱刹那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有点眩晕,前世今生还是做梦? 何雨柱不由说道:“三师兄,你掐我一下。” 三师兄伸手在何雨柱额头上试了试,嘴里嘀咕道:“伱也没发烧啊。” “嘶,”何雨柱眼见三师兄不动手,却是自己掐了一下自己。 自然是疼,自然是真的。 何雨柱有些呆了,这特么还有轮回,难道是老天爷眼见着他受的苦还不够,让他再来一回? 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场景,贾东旭通知,然后他慌急慌忙的招呼都没跟师父打,就跑回了家。 然后在易中海的帮助下,何雨柱暂时带着妹妹熬过了一天,完) 第3章 何大清出走疑云 何大清出走疑云 何雨柱发现一个问题,只要把自己容易着急的毛病改一改,就能发现很多问题。 贾东旭又跟着何雨柱磨了一会,眼见何雨柱固执己见,也只能无奈离去。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身影,神色莫名。 其实贾东旭一直是他们这帮孩子中比较优秀的一个角色,长的可以,性格又好,关键按照贾张氏跟易中海的说法,就是贾东旭最大优点是孝顺。 所以院子里何雨柱这帮孩子都是挺高看贾东旭的。 但现在何雨柱再看,却是发现这可不是个老实孩子。 何雨柱虽然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但上辈子看人的经验,应对一个贾东旭,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看透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何大清的离开,师徒俩家人肯定在里面掺和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却是回头又进了后厨。 今天师父王福荣肯定不会来的,昨晚十点多,是自己跟师父一起把他家老二送去医院。师父让自己先回的他家,跟师娘打招呼,然后也有跟饭店经理打招呼的嘱托。 但上辈子自己忙着何大清的事,却是什么都没顾上。 上辈子师父走后,师兄弟相聚,是有师兄说师父那天没来又没打招呼,是耽误了饭店什么大事的。 但上辈子师父也没跟自己说过,后来又断了联系,自然也是知之不详。 何雨柱眼看着三师兄在替自己切墩,心里不由一暖,上辈子是被鬼眯了眼,这么好的师父师兄不来往,反而跟院子里那帮货色混到了一起。 何雨柱上前问道:“师兄,钱经理来没有? 师父在医院陪小石头呢,让我帮他请个假。” 三师兄闻言说道:“钱经理来了吧?我刚才还见他在前面安排卫生呢。 你赶紧过去看看,不然他说不准又要出去了,这几天他也忙。” 新国初立,很多原来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像是以前的送菜,都是由市场上的菜霸来安排。 但新国成立后,那些人也倒霉了。 说那些人多坏多坏不至于,也都是苦哈哈出身,给饭店里送菜价格也公道,更不可能缺斤少两。跟后世那些市场一霸完全不同,主打就是一个公道。 但这是他们对客户的态度,对待同行,那就不同了。他们霸了这一行,别人想干给饭店送菜的活计,那些菜霸就是真刀实枪的驱赶了。 解放后,手上沾过血的那些人,也是都倒了霉。 再说这个时候的钱币还没稳定,一天一个价。 所以这两年,饭店的肉菜供应始终没理顺,都需要钱经理亲自去市场谈。 何雨柱闻言,赶紧慌忙的往办公室跑去,敲门没人应。 再往外跑,正看到钱经理骑着车要往外去呢。 何雨柱赶忙喊道:“钱经理,钱经理,等一下。” 钱经理四十来岁,挺儒雅的一个人,不像是饭店老板,倒像是一个教书先生。 钱经理闻言停止了步伐,回头问道:“柱子,什么事?” 何雨柱忙上前说道:“我师父家小老二昨夜发高烧,要看有没有退烧才决定来不来,让我帮他请个假。” 钱经理长松一口气说道:“幸好你说的及时,不然就耽误事了。今天我还想请几个老板过来试试菜呢!好嘛,这要晚一步,我就算砸了咱们店的招牌了。 行了,我知道了。 谁家还没个磕磕碰碰的时候,你待会去趟医院,让伱师父别急。今天我把那些招待全推了。” 王福荣是饭店里的主厨,平时并不动手,只是待在后厨掌控菜的品质。 但遇到那些老饕或者招待餐,却还是要王福荣自己动手。 像钱经理说的试菜,就是他好不容易联系的附近几个厂的老板,这是想往店里拉生意呢。 这就跟男女相亲一样,完) 第4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夏同志听了何雨柱的话,不由高看了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一眼。 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后世的邋遢,至少头发是整理的干干净净。 厨房的活,分为一灶二灶三灶,切墩,帮厨,杂工…… 像何雨柱开始学徒的时候,连发。 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本章完) 第5章 当鸵鸟的雨水 当鸵鸟的雨水 何雨柱跟随着夏同志一前一后,到了院子。 一进院,就见一戴着眼镜的干瘦中年人喊道:“傻柱,你怎么现在…” 中年人的话并没说完,这是因为他看到了后面的夏同志。 中年人情不自禁的一个颤抖,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是前院的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也是后来的三大爷。 上辈子以何雨柱的观察,闫埠贵除了贪点小便宜,其他没什么。 但这辈子却是不然,以有罪推断论。如果自家真被人搜刮过,那么闫埠贵就算不是参与者,也是个知情者。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是说我爹失踪了么?我让所里同志过来查查,万一是被什么敌特抓走的,也好有个线索。 现在我家里,应该有那些敌特的脚印手印什么的吧?” 闫埠贵闻言就想着往中院而去,夏同志配合着问道:“这位同志要去通风报信么?” 闫埠贵本来已经往中院走的步伐,本是前倾着往前走的身形,强行就扭转了回来。估计闫埠贵该是伤着腰了,这种大角度,连专业舞蹈家都没他这么丝滑。 闫埠贵讪讪笑道:“这位同志误会了,我是去替你们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进院子。” 如果说夏同志跟何雨柱过来的时候,只是可怜何雨柱兄妹,那么这个时候,他已经相信何雨柱说的那些了。 何雨柱介绍道:“这是红星小学的老师闫埠贵闫老师,咱们院子最有文化的人。” 夏同志严肃的说道:“哦,闫老师啊,既然你这么关心何雨柱家的事情,那么请伱帮个忙。 把你们院子的住户,整个名单交给我。 还有从现在起,往外走的人,也帮忙全部登记一下。 如果真是涉嫌敌特,破案后,我们会给红星小学发表扬信的。” 闫埠贵期期艾艾的应答,却是解释道:“这位同志,何大清应该是跟寡妇跑了,跟敌特没关系。” 夏同志还是严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亲眼看到的?” 夏同志鹰鹫般锐利的眼神让闫埠贵有些慌乱,他慌忙摆着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听别人说的。” “谁?”何雨柱问道。 “谁说的?”夏同志也接着问道。 闫埠贵真要哭了,这件事真不关他事啊,结果却是惹事上身。 闫埠贵嘴唇颤抖着,却是咬着牙进行了最后的挣扎,他说道:“大家都这么说,我是白天上班时被叫回来的,回到院子后就听大家都这么说。院子里乱哄哄的,我也记不清是谁了。” 夏同志这个时候已经打开了腰间的枪套,他这个时候的严肃不是装的了,而是真的。 他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马上跑一趟所里,让他们多来几个人。 这个事搞不好就是真的,前段时间天津卫那边就出过厨子失踪的事情。 后来我们的侦查员查到,那是一帮弯弯来的敌特吃不惯粗茶淡饭,特意绑了个厨子去替他们做饭, 后来我们侦查员查到他们出来买调料的人员,这才跟着线索查到他们的老巢。 现在还有人在这搅乱视听,说不准就跟那件事一样。” 这一下,闫埠贵跟何雨柱都懵了。何雨柱都有一刹那觉得夏同志说的就是真的。 要自己没有前世的经历,说不准也会以为何大清是被绑了。 闫埠贵已经是扶着墙了,他的嘴里呼呼着,却是动都不敢动,只能以大喘气让自己能够放松一些。 何雨柱也是,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但最终何雨柱还是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去。 而这时夏同志却是对着闫埠贵说道:“闫同志,现在麻烦你把大门关起来,上锁,然后就守在这里,我们的人不过来,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这个你能做到吧?” 闫埠贵这下真绷不住了,他连忙摆手说道:“同志,您看看我这小体格,我能拦住谁?” 夏同志其实也不放心闫埠贵一个人待在前院,看他刚才那副神情,跟这个事肯定有关。 至于是不是敌特,夏同志也不是太清楚。 这个也别怪夏同志神经质,只因为这个年头的敌特真心太多。 具体数字各有说法,但光光四九城,几千总归有的。 特别四九城这边,就跟野草似的,扫完一批,不多久又来一批。 关键是四九城这儿只要出事,就是大事。 所以每一个侦察员只要遇到事,都不会轻易放过。 何雨柱这回来去就是快了,一听到夏同志要求喊人,这个肯定是遇到了大问题。 这回也不是自行车,直接两辆边跨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这玩意,这事情真的搞大了。 何雨柱提心吊胆的跟着夏所长以及另外两个小同志进了中院,喧闹的中院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是眼神恐惧的望着何雨柱,望着何雨柱身后的人,望着那些墨绿色衣服卫士手中的枪。 大家的神情都是呆滞的,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来的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指着自家房子说道:“夏同志,那就是我家。” 夏同志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叉腰,对着发呆的众人说道:“是这个院里的同志,站在右边,不是这个院里的同志,站到左边。 今天昨天进入过何家的同志请举手。现在是紧急情况,请大家配合工作。” 众人面面相觑,却还是按照夏同志的吩咐分两边站立。 现场举手的只有易中海媳妇罗巧云一人。 夏同志对着罗巧云说道:“这位同志,请问你跟何家什么关系?因为什么事进何家?” 罗巧云迟疑着说道:“我跟何家是邻居关系,何大清不在家的时候,我偶尔帮他家照顾女儿,也会帮他家收拾一下家务。” 其实何雨柱进来的时候,已经用目光搜查着妹妹雨水的身影。 他看到了小丫头,但这个时候的小丫头,却是把头钻在罗巧云的裤裆里,估计是被所里同志吓到了。 (本章完) 第6章 易中海挖坑自埋 易中海挖坑自埋 现在的雨水是相当吸睛的,圆滚滚的脸蛋,圆滚滚的小肚子,圆滚滚的屁股。 家里两个厨子,何大清做菜时稍微落下一点,以及何雨柱在家的练手菜,都进了这小家伙的肚子,不胖就怪了。 就是现在如鸵鸟样钻在罗巧云裤裆里,那个小屁股还是扭来扭去的。 何雨柱回想着雨水是怎么瘦下来的?好像是因为大家吃不饱的几年,那时候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各种好菜没有,但油水还是不缺的。 何雨柱一直就是混不吝性子,在食堂做大锅菜,稍微有点油水,何雨柱肯定先紧着自己。 但后来易中海提出院里做大锅饭,让大家把口粮集中起来,然后自家妹子就肉眼可见的饿脱相了。 何雨柱想过,雨水应该就是那时恨上自己的吧?因为当时何雨柱是易中海最坚决的支持者。 何雨柱喊道:“雨水。” 小丫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叫唤她,回头一看,眼见着是何雨柱。 小丫头嘴一瘪,直接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向着何雨柱这边跑了过来。 何雨柱烦乱的心,也不由安静了下来,现在还有什么比安慰面前的小人儿更重要的事。 何雨柱一把抱起了妹妹,雨水应该是坚强很久了,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何雨柱伸手替她抹了几次,却是越哄哭得越厉害。 院里的熟人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何雨柱,一个面色憨厚,演话剧正面人物都不用化妆的中年汉子朝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这正是前世影响了何雨柱一辈子的易中海。 其实上辈子,何雨柱一开始并没有喜欢秦淮茹。 一开始是因为邻居,贾东旭死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 偶尔自己带点东西回来,看贾家孩子可怜,也就稍微分一点。 就那个偶尔分一点,还是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不然就没有“偶尔”这个字眼了。 这年头,家家都不容易,何况上辈子何大清走的那些年,贾家也没帮过自己兄妹。 但就是易中海鼓动着何雨柱多帮帮人家……… 何雨柱这次坚决把所里同志招呼过来,其实也有贾家的原因。 上辈子秦淮茹给自己“送“生米下酒的时候,何雨柱曾经发现过何家的碟子。 这年头的碗碟,因为院里办红白喜事的时候,都是借来借去。所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让补锅补碗的手艺人,在自家碗碟底部上用小錾子敲下自家的姓氏,或者名字间的一个字。 而当时何雨柱在碟底看到的正是“何“字。 院子里姓何的就自己家,而何雨柱自己过日子的时候,本来就是马大哈的脾气,自然想不起来这种事情。 所以那个碗碟只能是何大清手里置办的。 但那个时候,何雨柱已经沉溺于秦淮茹的温柔,就算发现了也没多说。 但这辈子重来,联系前后,贾张氏自然也只有何大清走的时候偷拿自家的东西了。 易中海还没走近就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有这些所里同志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边手忙脚乱的安慰着雨水,一边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这不是你让东旭哥跟我说我爹失踪了么? 我不请所里同志,怎么查出来我爹是被绑了还是自己走了?” 易中海随口说道:“你爹那么大的人,谁能在这个院子里绑走他?他不就是跟那个白,白寡妇跑了么?”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带助攻的好处了,何雨柱现在毕竟年纪小,就算他的混不吝让院子里很多孩子怕他。 但院子里这些大人,不可能怕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就像刚才的闫埠贵,要不是夏同志压制,根本不会搭理何雨柱。 夏同志严肃的问道:“这位同志,伱亲眼看到何大清同志跟白寡妇跑的?” 易中海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连忙挽回道:“我哪里会看到,我要看到就拦住他了。” 这玩意就是个死循环,~如果看到了,为什么没拦? ~如果没看到,那你凭什么那么确定。 夏同志又追问了一句,易中海也哑巴了。 关键这货的回答也是跟闫埠贵一模一样,也推到听别人说的头上。 夏同志继续一句问道:“听谁说的?” “啊?人太多,我没注意。”易中海呆滞了。 夏同志这次比问闫埠贵时多说了一句说道:“我很怀疑你们言语的真实性,也很怀疑何大清的离开跟你们有关。 现在请这位易同志,还有刚才那位闫同志全部站到一边。 现场哪位同志可以具体说明听谁说何大清同志跟寡妇跑的?” 这个时候,从围观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中年胖子,中等个儿,戴副眼镜,光看脸像个文化人。如果看身形跟衣着,又比何雨柱更像个厨子。 这是后院住户刘海中,也是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他举着手出来说道:“同志,我是轧钢厂钳工大师傅刘海中,我是听易中海说的。是易中海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 有一个带头,其他人都是七嘴八舌的指认是易中海。 何雨柱偷眼看去,易中海脸色已经憋得通红。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在院子里还没什么权威。 像后世那种大爷制度现在还没执行。 现在街道上安排的是安全联络员,也就是有什么陌生人到院子里,让安全联络员注意一下,发现有问题,就跟街道汇报。 现在院子的安全联络员却是闫埠贵,并不是他多有名气,只因为他住在前院。人员往来,他都是完) 第7章 脚码与指纹 脚码与指纹 夏同志也好奇的对着易中海问道:“这位易同志,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有没有看到何大清跟寡妇走?” 夏同志这时已经神色冷峻,语气里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点审问的意思。 易中海怨恨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要不是一直用余光盯着他,都发现不了。 易中海缓缓情绪说道:“同志,这个事也不是传了一天两天了,院里认识何大清的人都知道,何大清跟一个寡妇打得火热。 那个寡妇传出来的话语呢,就是何大清得跟她去保定。 这个事不光我知道,老刘,老许,你们也听过吧?” 刘海中跟许富贵思虑片刻,却也是点点头。 易中海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俩人点头了,不然他就真说不清了。 何雨柱没有失望,他今天也没想着收拾易中海。 事实上,何雨柱对着易中海的感觉很复杂,这位长辈是真对自己好过,但坑自己最狠的也是他。 说何雨柱对易中海全都是恨,也不算,里面有着一丝对长辈的尊敬。 总归就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再者,要动易中海牵扯的人就多了。 易家夫妇照顾自家雨水,这是整个胡同都知道的事。 真要现在因为这点事收拾了易中海,那么自己兄妹以后也别想着在四合院跟谁家好好相处了。 何况现在还有一个老太太还没出来。 何雨柱正色说道:“夏同志,易大爷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爹跟他关系一直好,总在一起喝酒,有什么心思跟易大爷说也正常。” 这话把易中海堵的不轻,说何雨柱帮他说话了吧,是在别人解释以后。 说何雨柱忘恩负义吧,何雨柱给他解释了。 正在这个时候,进何家搜索的人,却是拿着几张涂鸦白纸,走到了夏同志的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何雨柱离夏同志比较近,却是看到,分明是一个个拓印下来的手印脚印。夏同志对着罗巧云问道:“这位同志,伱的脚是多大的码?” “七寸”罗巧云胆怯的说道。 夏同志翻着手里的纸张嘀咕道:“七寸应该是36码,那就应该是这张。” 夏同志又对着边上的同志低声询问着什么,边上的同志也是低声回答,夏同志不停的点头,摇头,然后又是思索了一会,却是对着何雨柱问道:“你爹是多少码?” 何雨柱这个还真知道,因为前世老头子回来后,却是喜欢穿自己的旧布鞋,说不大不小正好。 何雨柱自己的脚是42码,于是何雨柱脱口答道:“43码。” 这次夏同志翻纸张的速度就快多了。 手上还剩下两张,夏同志干咳一声问道:“现在我再问大家一遍,从昨天开始,大家有谁进去过何大清的房间?”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一起摇摇头。 夏同志见状,就直接说道:“那么大家就帮帮忙,测一下脚印吧。 在何家的厨房里,以及落在地上的床单上一共发现五个脚印,一个小孩的,那应该是何雨柱同志妹妹的,还有这位罗同志的,何大清的,剩下两个脚码,都是清晰的。也就说明昨天,除了何家父女以及这位罗同志,还有两个人进去过。 这两个人有一个,按照大家说法可能是那个寡妇,那么另一个是谁?绑匪还是小偷?” 易中海听到这个,不由往贾家方向看了一眼,何雨柱也跟着看过去,却是看到一个黑色袄的身影躲进了贾家。何雨柱心里有数,把雨水举了起来,正好挡在了易中海方向,却是低声说道:“左边那家有人躲进去了。” 夏同志闻言,却是又对着身边同志吩咐了几句。 小年轻同志立马冲入了贾家,推推搡搡的把贾张氏推了出来。 贾张氏倒是想反抗,但看着小同志肩膀上的长枪,却是只敢“呜呜”的往门口一坐就哭了起来。 这个年头,大军才进城没几年,平常百姓都是不了解,都还以解放前的老眼界看世界呢。 小年轻说道:“报告,这位妇女同志刚才在里面偷偷换鞋,这是换下来的。” 说罢,小年轻把一只布鞋举在手中示意道。 大家都往贾张氏方向看了过去,贾张氏想把脚掩住,却是欲盖弥彰。 大家肉眼一看,都能看出一只是轧钢厂的工作鞋,明显大了两码。 夏同志一看,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指着贾张氏厉声喝道:“把这个人带走。” 老好人易中海赶忙上前圆场说道:“同志,同志,这是这家的住户,估计是没什么见识。 再说现在还没确定呢,就算脚码确定了,也不能说明就是她进去过啊。 许多人的脚码都是一样的不是?大家说是不是?” 何雨柱还是完) 第8章 掀翻院子 掀翻院子 何雨柱诧异的扫了一眼易中海,拍了拍被易中海狰狞面目吓坏的雨水。 他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易中海,也是,上辈子也没这种时候。 所以说生活出现变化才能看清一个人。 何雨柱眼帘低垂,声音仿佛从嗓子压出来的一样,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道:“易大爷,您到底什么意思?是要我说谎,然后保下这个可能进我家偷东西,还可能把我爹绑走的人?” 何雨柱的声音很低,但现场本就被易中海的一阵爆发吓得安静了,所以现场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如果说,刚才何雨柱说的这个话,还有些迟疑的话。 何雨柱说出来后,则是彻底放下了对上易中海的为难。 别的不说,前世就贾张氏对自己的样子,把自己当傻子,把自己当成觊觎她儿媳的贼,何雨柱多少次都想放弃帮扶贾家的事情。但一个是秦淮茹的眼泪,一个是易中海的“良言”,让何雨柱困在那个局里,始终脱不出来。 何雨柱放开了心神上的压抑,声音也不知不觉高了一些说道:“易师傅,院里各位长辈,不是我何雨柱不讲人情。我家里什么样子我还没有回去看过,我现在只说一个事,我老子何大清昨儿个在家里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易师傅让我说谎,我说不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怎么样,大家都清楚。 别的不说,我上回回家,我妹妹还说贾张氏骂她赔钱货,听说我爹要不是易师傅拦着,得把贾家给砸了。 大家说说,这样的人,我不怀疑她把我爹往死里整就不错了。 我怎么能昧着良心说她跟我家关系好? 还有,易师傅,难听的话我也不说。 我就问您一句,我爹一条命,还顶不上贾张氏的名声是吧?” 何雨柱的侃侃而谈,把院里邻居说的有点懵,这可不像大家认识的傻柱。 傻柱的办事风格,一般就是别人欺负他,他直接打回去。 大人要是欺负他,他就收拾对方子女。前些年兵荒马乱的时候,他爹为了怕他出事,让他去天桥底下学了些摔跤把式,整条胡同里同龄人里真没什么人能打的过他。 也就是那时候起,何雨柱爱动手超过动嘴。 “柱子!”罗巧云的惊呼带着点悲伤。 “柱子,我没有,只是,只是你东旭哥马上要结婚了,你贾大妈出这个事情容易影响你东旭哥的婚事。”易中海收拾了心神,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何雨柱幽幽的说道:“只要她没做,能有什么事?” 一句话让易中海闭了嘴。 何雨柱看向悲伤的罗巧云,看到这个女人时,何雨柱的心情更为复杂。 如果说何雨柱前世对秦淮茹怀疑过,对易中海怀疑过,对聋老太太也怀疑过,但对这个从小把妹妹带大的女人则是从来没怀疑过。 自从他妈走后,他跟雨水是真把这个女人当妈的。 但想要破局,想要脱离前世的那种生活,他必须要脱离易中海的道德教育,那么跟这个女人疏远也就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了。 至于对聋老太太的怀疑,则是源于前世何大清回来后私下跟他说过的一番话。当时何雨柱对何大清怎么看都看不惯,所以也没听进去。但等到自己也上了年纪后,越是想何大清那番话却越是感觉对。 按照何大清的说法,一个大小伙子,如果长辈真关心他,是不会想着让他跟别人家媳妇牵扯在一起的。 还有,何大清也曾怀疑过他遇上白寡妇是被人设计了。 何雨柱当时以为他要把怀疑目标投向易家,却是没想到何大清完) 第9章 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 闫埠贵这会儿再也绷不住了,好家伙,再让何雨柱分析下去,他就变成跟贾张氏的同谋了。 要是何大清真在外面出点什么意外,那么他就是杀人凶手。 他家,他三个儿子,他刚出世的女儿,都会在四九城抬不起头。 闫埠贵瘫软在地,却是完) 第10章 不打自招 不打自招 很多人都小看了贾张氏,何雨柱可知道这个老太太的难缠,不光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以及召唤亡灵这么简单。 可以说,上辈子,秦淮茹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没想着给他生一儿半女,贾张氏在里面做了不少工作。 其实按照正常来说,秦淮茹是寡妇,何雨柱再怎么混不吝也是个有手艺的大小伙子。 秦淮茹不想着给何雨柱生个孩子绑定他,是秦淮茹吃亏。 要是何雨柱真有点心思,把房子一卖,屁股一甩,到哪随便找份工作,什么大姑娘找不到? 但贾张氏却是看透了何雨柱,所以上辈子何雨柱最怕的也就是这个老太婆。 不论他怎么做,都是掉进贾张氏提前挖好的坑里。 如果说后来易中海没指望后,对何雨柱还有两分善意的话。 那么在贾张氏眼里,何雨柱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工具。 不说上辈子,就是现在,贾东旭一个学徒,今年才出的师。 可贾家的房子却是院子里的正房,其他有比他资格老的轧钢厂工人,却只能是窝棚改建的房子。 这个不是何雨柱看不起贾东旭,但光凭贾东旭,肯定办不了这么大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家里被翻着乱糟糟的场面,厨房里很多碗碟都碎了。 这个就不是何大清能办的出来的事情,谁家会砸自己吃饭的饭碗。 何雨柱看着怀抱里的雨水轻声问道:“雨水,你睡觉时,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雨水恐惧的看了一眼外边,却是凑到何雨柱耳边低声道:“是贾大妈,我装睡偷偷看到了。 但我害怕,还有易妈妈不让我说。 说万一让贾大妈听到,就会让拍子的把我带走。” 何雨柱这才明白,刚才自家妹子看到来了外人当鸵鸟,并不是看到所里同志了,而是害怕拍子的。 何雨柱哄道:“别怕,以后哥哥保护你。” 雨水的回答方式就是在何雨柱脸上蹭了蹭,蹭了何雨柱一脸的鼻涕。 何雨柱也管不上那个,而是对着妹妹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贾张氏从咱家拿走什么东西么?” 雨水懵逼的摇摇头,她现在虚岁才六岁,能完整的说话,不尿床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想让她在那种害怕的情况下,还能冷静的观察着贾张氏偷什么东西,也的确不太可能。 谁料,自家妹妹还是给了自己惊喜。 雨水挣扎的往下滑,何雨柱把她放了下来。 却见小胖丫头拉着何雨柱的手往房里跑去,走进房间,雨水却是指着床头说道:“我的新被被没了,还有贾大妈蹲在咱家床前,够咱家床底下,拿走什么就不知道了。” 雨水说的新被被,是去年何大清换了新才弹的一床近七斤的厚被子,也就让雨水睡了一回,就让小丫头尿了一幅地图。 后来何雨柱拿这个事取笑自家妹妹,雨水还狡辩道这是给被子做记号。 何雨柱有点皱眉,上辈子因为仇恨真的忽略了很多东西。 何雨柱也蹲了下来,却是看到一个饼干盒却是打开在那,里面自然是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了。 这里是何大清藏钱的地方,上辈子何雨柱以为何大清把家里的钱全部带走了。 雨水又拉着何雨柱跑到了厨房,何雨柱路过堂屋的时候,只有画像上的三位老人家慈祥的注视着兄妹俩。何雨柱站定了,他看向画像,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这是何雨柱的真实感受,有怹们老三位在,就是何雨柱可以自信活得很好的最大底气。 雨水却是在厨房喊道:“傻哥,傻哥,伱快过来啊。” 何雨柱走了过去,雨水却是指着厨房米缸里说道:“傻哥,爹昨天买了好多好多白面回来,也不在了。我让爹给我烙饼吃,爹说今天给我烙的。” 雨水说到这儿,却是带上了哭腔。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想起了何大清,还是想念何大清答应她的饼。 何雨柱又上前抱起了她,轻声哄道:“好了,好了,等哥给你烙,咱们放的多多的,都给你吃。 还有雨水,以后别喊我傻哥了。你也不想被别的小朋友取笑你哥是傻子吧?” 何雨柱的提议打断了雨水的伤心,她思索了一会儿,却是问道:“那我叫你啥?” “就喊哥”何雨柱一头黑线。 “哥?”雨水小声的喊道,看来很是不习惯。 何雨柱也没办法,又把雨水抱了起来,却是对着雨水叮嘱道:“出去了,什么都别说,哥哥来说,知道吧?” “嗯!”这个雨水倒是答应的干脆,估计还是怕拍子的。 其实何雨柱也怕那个,现在才解放,街面上还没扫干净。 他自己无所谓,但雨水一个小丫头,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把她系在裤腰带上。 总有落单的时候,这辈子不同上辈子,这辈子经过今天一番折腾,得罪的人太多了。 虽然女孩子在这个年头不值钱,但要是谁起坏心,光想着报复,找拍子的把雨水拐走,也不是不可能。 何雨柱抱着雨水走到了夏同志身边。 现在的夏同志已经了解大概了,知道不关敌特的问题,但现在涉嫌偷盗,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离去。 夏同志对着何雨柱问道:“小何同志,你能确定你家里少了什么吗?” 何雨柱说道:“具体的不知道,但我家里除了我爹的衣物外,少了两床被子,都是新被子。还有我爹给我们兄妹留下的钱粮。 这个老早我爹就跟我打过招呼,说万一他出事了,咱家的钱财都在床底下,但我刚才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个要麻烦所里同志查一下,我估计是不低于两百万,过年前我刚看过。 还有米面,我今天过来时碰到粮站的一个熟人了,说我爹昨儿个买了五十斤白面,问我家是不是要办什么事。 刚才我看了一下,米缸里连袋子都没有了。 我爹跟寡妇跑了,总不能扛着五十斤白面跑吧?” “放屁,最多二十斤。”贾张氏急忙嚷道。 好嘛,不打自招,大家的目光一起投向了贾张氏。 感谢明海6838的打赏,感谢彩月萱,不重名,佛地魔,燃放的血,xue1100,尾号9591,6867,4357等读友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11章 死鸭子嘴硬 死鸭子嘴硬 何雨柱说的碰到粮站熟人,本来就是诈贾张氏。 他不能确信贾张氏会不会把东西藏在贾家,现在已经是确定贾张氏有问题。 但所里同志能不能联系到何大清是个问题,毕竟何大清是自己走的,不涉嫌绑架,所里在这个上面会不会下力气查,何雨柱不敢确定。 那么家里丟了多少钱,丢了多少粮,就是说不清的事。 再加上院子里牵扯,现在有所里同志在,易中海这些人还顾忌点。 但等到所里同志离开后,那帮老家伙就会组团过来劝自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个时候不把丟的东西敲定,说不定易中海就敢劝他去所里说家里没丟东西。 被子的事贾张氏没反驳, 两百万新钱的事,贾张氏也没反驳,说明何大清留下的钱还不止这个数。 而白面的数量,贾张氏却是反驳了,因为那本来就是何雨柱胡说的。 这年头,大家买细粮都是几斤几斤的买,谁家那么奢侈天天吃白面啊? 何雨柱不再吱声,而是看向夏同志。 夏同志挥挥手说道:“把这个女同志带走吧! 何家屋里的东西,我们已经记录在册了。 我们会跟何大清联系一下,然后清算何家损失。 这个,贾家是吧? 她家还有什么人?在不在这里?” 刘海中上前表现道:“领导,贾张氏还有一个儿子,是易中海徒弟,现在不在院子。” 夏同志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中海无奈说道:“贾东旭今早帮我喊完何雨柱后,去他对象家了。空着手走的,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老闫,是吧?” 易中海肯定要解释,不然要是所里把贾东旭当同谋抓了起来,把贾张氏逼急了,谁都说不清这娘们会不会胡乱说什么。 何家的事不要紧,毕竟易中海也没有进去偷,但别的事要是撂出来,易中海是真害怕。 易中海都是很无奈,他没想到贾张氏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被一个傻子拿话一诈就诈出来了。 这种事要是咬紧了不认,钱上面,白面上面都没写何家的名字,只要咬死了不认,所里同志也拿贾张氏没办法。 等到所里走了,再劝劝傻柱,最多赔他两个钱,那事情就能大事化小了。 结果,现在数额一定下来,事情想小也小不了。 贾张氏也没办法,她刚才跟易中海通过眼神商量过之后,已经决定把这个事背下来了。 事情大小就是这段时间贾张氏的心里活动,何雨柱刚才说的又快又准,被子是有数的,钱财贾张氏没来得及数,但看那个数量应该不止二百万。 贾张氏还心里暗笑,认为自己占便宜了。谁能料到,何雨柱突然虚报白面数量? 贾张氏一时不注意,就下意识的反驳。 贾张氏狐疑的看向何雨柱,却见何雨柱一脸懵逼的样子。 何雨柱伸手抓着脑袋嘀咕道:“难不成人家记错了?把别人家买的白面记到了我老子头上。” 何雨柱的这番做作,不光让贾张氏消散了疑惑,就是边上的夏同志,也打消了对何雨柱的怀疑。 因为夏同志要是复一下盘的话,就会怀疑何雨柱的针对性太明显了。 今天何雨柱不先回家,反而先去所里找他们作主,其实都已经表明了态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事,现在何雨柱是受害者,夏同志他们还不会多想。 但要是何雨柱连挖坑都会,夏同志真要细查一下何雨柱是不是某些人的下线了。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对一切可怀疑者,夏同志这些侦查员都不会放过。 何雨柱自然不怕查,但他怕麻烦。真要背个什么疑似,何雨柱哭都没地方哭去。只能说何雨柱想多了,至少目前为止,夏同志没把何雨柱把那方面想去。 他们侦查员遇到过胆大的敌特,但那些都是老奸巨猾的成年人。 他是不相信何雨柱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如果真有那方面问题,还会有这么好的心态,主动送到他面前来。 夏同志走向贾张氏,厉声问道:“什么名字?” “贾张氏!”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是问你的本名,也就是你在娘家的名字。”夏同志本着严谨,又继续追问道。 “张,张小。”贾张氏说起这个,自觉害羞,声音都低了下去。 ……… “你进何家偷了多少东西?”夏同志问完贾张氏个人资料以及家庭情况后,又问起了事情经过。 贾张氏这个时候还坐在地上,她也知道紧张了起来,这个事她可不能认。 贾张氏先是拍地哭嚎道:“同志,我冤枉啊! 今早三四点的时候,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我趴窗户上一看,借着月光,眼见何大清跟一个女的,大包小包的出去了。 我担心雨水一个小丫头在屋里出事,于是就进去看了看。 钱财什么的我是真没拿。” 何雨柱本就跟着夏同志身后,听到贾张氏如此说,不由冷笑道:“我还真谢谢您关心我家了。 只是伱既然看到何大清跑了,完) 12.第12章 认打还是认罚 认打还是认罚 眼见着何雨柱放狠话,易中海知道这个事,何雨柱肯定是不会放过了。 易中海赶忙上前,对着贾张氏劝道:“老嫂子,你要是不小心拿了,就还给柱子。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柱子兄妹也不容易。 您也是一时犯糊涂,柱子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 听到这个活稀泥的话,何雨柱的火气腾的一下冲上了脑海,他的眼睛都气红了。 他扭过头看向易中海,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易大爷,易师傅,您还真是老好人啊! 真好! 我们兄妹的死活在您眼里,不过是一件小事是吧? 我们兄妹以后没饭吃,生病了没钱医,天冷了没煤炭生炉子,在您眼里只是贾张氏一时犯糊涂是吧? 您就是这样当长辈的? 贾张氏都把我们兄妹往死路上逼了,您还想我放过她? 别说是她,就是您掺和在这个事情里,要是杀人不偿命,我都会刀了您。 易大爷,易师傅,我把您当长辈,最后再劝您一句,有些好人不能做。 会死人的。” 何雨柱的话语说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凄厉,到最后已然是吼出来了。 易中海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他也被何雨柱这番模样吓到了。 易中海的脸皮直抽抽,却是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说的那番话语都是他跟雨水的真实经历,也就是前世何大清走后,何雨柱一开始跟师父求工资,易中海说可以进轧钢厂顶职的事情。 后来易中海说厂里来了工作组,说他年龄不到不能进厂。 上辈子,因为这个,何雨柱兄妹过了两年凄惨生活。靠何雨柱打点零工来支撑兄妹俩的生活开销。 何雨柱当时除了何大清谁都没怪过。 师父那得罪了,不好意思过去找。 易中海夫妇有时候帮衬他们一下,有时候当他们兄妹不存在。 哪怕后来何大清回来说是有寄钱回来,但何雨柱记挂当年的活命之恩,也是轻轻放下了那个事。 但联系现在这个情况,何雨柱却是发现了上辈子他们兄妹那两年的悲惨,都是易中海造成的。 就因为刚才贾张氏一句~“天那么黑,我怎么知道你家钱藏哪了?”,提醒了何雨柱。 是啊,贾张氏一个寡妇,跟何家又没交情,她怎么会知道何大清钱藏哪了? 那必然就有人告诉她的, 何大清没那么傻, 那也只有易中海了。 也就是说,是易中海让他们兄妹过上了前世那么凄惨的生活。 关键是何雨柱还不能拿这个指责易中海,除非何雨柱捉奸在床,不然说易中海跟贾张氏勾搭着图谋何家,只会被人说没良心,被人说忘恩负义。 别说何雨柱这个半大孩子了,就是何大清回来,他对大家说只把藏钱地方告诉易中海了,大家也不会把易中海跟贾张氏牵扯上。 易中海这两年立的人设实在太好了。 尊老爱幼,帮助孤寡,热心帮助邻里,积极替街道义务劳动。 一桩桩,一件件事,虽然没塑成金身,却是比何家父子名声好多了。所以何雨柱无奈,何雨柱暴怒,何雨柱只能把所有怒火全部放在贾张氏身上。 这种事,连已经老朽重来的何雨柱都忍不了,可想该有多恶心。 易中海喃喃道:“伱想想你东旭哥?他马上要结婚了。这这…” 何雨柱冷哼一声,却没有搭理易中海,而是对着大家说道:“总不能贾家的命是命,我何家兄妹的命就是稻草吧? 谁要是替贾张氏求情,可以,我不用管,但我妹妹,雨水,谁答应养她到十八岁,天天白面馒头,无病无灾,我就当家里没这几百万块钱。” 何雨柱扭头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能答应么?” 好嘛!何雨柱直接狮子大开口,养到十八岁,还天天白面馒头,还无病无灾! 这是当富家小姐在养呢。 易中海一句话都没说,要是私下,说不定易中海就答应这条件了。反正就是随口一说,以后怎么办也不需要跟别人交代。 但当着这么多人面,答应了就得做到,不然以后人家喷的是他。 闫埠贵因为这个时候嫌疑解除了,又活泛了起来。可能感觉他刚刚丟面子了,开口反驳道:“傻柱,你长的不漂亮,想得倒挺美。 你家钱是金子做的。” 何雨柱“切”了一声说道:“您还是个老师呢,一点礼貌不讲,连脑子也没有。” 何雨柱的这番话激怒了闫埠贵,闫埠贵怒道:“傻柱,你什么意思?要是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问道:“我问您,闫老师,傻柱是我名字还是外号?” “外号,怎么了?大家都这么叫,还是你老子带头叫出来的。”闫埠贵已经感觉到不对了,索性就干脆解释了一遍,毕竟喊人家傻子,是挺没礼貌的。 何雨柱冷笑道:“您也知道那是外号?那的确是我爹带头叫出来的。 我也不说我爹养我,他怎么叫都行的话了。 省得有人说我不拿大家当长辈, 我就问您一句,现在何家是不是我当家? 您叫一个一家之主是傻子,您不是没礼貌是什么? 看不起我们老何家?想跟我碰一碰?” 闫埠贵被何雨柱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何雨柱都没说何大清养他,而闫家跟他屁关系不是的话了。 何雨柱这番话滴水不漏,叫一个晚辈傻孩子自然没问题,但叫一家之主是傻子就是欺负人了。 除非闫埠贵是何雨柱亲大爷,那何雨柱没话说。 不然就算何雨柱刚才上来揍他,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闫埠贵讪讪说道:“这个是你闫叔我的错,叫惯了,没改过来,以后注意。 但你说二百万养雨水到十八岁,还得天天白面馒头,无病无灾,这就过份了吧?” 何雨柱闻言,笑道:“闫老师,我说的是过年前我爹带我看的是二百万,我爹要走了,他总要为我妹妹准备点吧? 就算二百万,闫老师,你说小偷抓到了,要么认打,要么认罚,这道理对不对?” 感谢主宰之凤,佛地魔,对方哦,破军刑,感谢尾号7325,8194,4924等读友的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13章 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闫埠贵现在已经是相当后悔了,这特么,傻柱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 “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说?”闫埠贵知道自己掉坑了,但他觉得所里同志还在现场,何雨柱不敢狮子大开口。 何雨柱说道:“您去看看我家里,我家里跟遭过土匪似的,就那些破坏,我跟干这个事的人要个百十万没问题吧?” 眼见闫埠贵还要开口,何雨柱还懒得废话,直接说道:“我在饭店里,听那些客人说,国家新开的银行现在存款利息给的老高了,有八厘到一分二的样子,我要把这几百万存进去。每个月光利息让我妹吃饱不难吧? 十几年的粗粮变白面就是我问小偷要的赔偿。” “柱子,你听的这消息可靠么?”问话的是刘海中,这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刘海中问完话,也知道自己露富了,连忙笑道:“我就随便问问,我家三个小的,就我一个人挣钱,也没余粮。” 刘海中的话让大家哄笑了起来,但也都理解。 新国初立后,银行利率是给的挺高的,但存款的还是不多。 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贬值的问题了。 直到几年后钱币换代,稳定了,大家才想到往银行存钱的事情。 而现在,大家要么一拿到工钱就往家里买粗粮,手里有余钱的也是去黑市换黄金或者大洋,那个保值。 至于存银行,那点利息还抵不过钱币贬值的速度。 闫埠贵自然明白这个问题,但还是那句话,现在夏同志在边上呢。何雨柱不敢狮子大开口,闫埠贵也不敢说钱存银行里就不值钱。 那么闫埠贵也只能揉揉肚子,认输退下。 人人心里都有一笔帐,这个事随便换了谁家,让贾家照偷的东西价值原价赔偿就算讲交情了。 贾张氏就算赔三百万,那么何家要是存到银行里,一个月五万块钱,还真够雨水生活一个月了。 当然,那也是最低生活标准。 想到这儿,每个人在心里都是轻“嘶”了一声。 这下不是认为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了,而是何雨柱一直就是在讲理,一点胡话都没说。 何雨柱真想给闫埠贵点个赞,这个捧哏也捧的太好了。 这下难题交到了易中海这边,易中海肯定不能答应。 倒不是养不起雨水,何大清走的时候,还说过要寄钱回来的事呢。 而是易中海不能那样做,贾张氏又不是他媳妇。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稍微帮一下,还能说是看着孤儿寡母可怜。 但要是这种事都是钱给贾张氏大包大揽,那就等于明摆着说,他跟贾张氏有不可言的关系了。 世界上想要立牌坊的人,都是当过表子的。 真正想着行善或者贞洁一生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想着死后的荣誉。 当贾张氏被夏同志他们用警绳绳结套到手上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她彻底往地上一瘫,大喊道:“我拿了,拿了,我把东西全还给你,你们就放过我吧!” 一股恶臭也蔓延了开来,这下不是尿了。 只是贾张氏不知道,从夏同志他们采集到她的手印起,她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现在不是前朝,这边也不是穷乡僻壤的地方。 这儿是四九城,已经经过了所里,就算何雨柱愿意和解,所里同志也不会答应。何雨柱关注点其实在绳子上,小拇指粗细,就是普通的绳子稍微紧密一些,就是打的结有点复杂,越挣扎越紧那种。 何雨柱上辈子在保卫科那里见过,有手铐,也有警绳。 一开始何雨柱以为是手铐不够,所以才发警绳。何雨柱好奇问过,一开始是有那方面原因,但老侦查员出任务还是愿意带警绳,其实是为了怕跑动的时候,手铐引发声响惊动坏人。 当然,那只是何雨柱了解的情况,只是个例。 在贾张氏的配合下,她从何家搬运的那些东西,全部搬了出来。 全场所有人都是轻“嘶”了一声,这下就是发出声音来了。 真狠啊! 连何家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都被搬去了贾家,何雨柱看到这个,稍微有点迷瞪,他也记不清了。 上辈子,何雨柱从保定回来后,就算去厨房,也就是做几个窝头,然后煮锅大碴子粥,整点咸菜,就是一顿。 隔了好长时间,才正式在家开火。没有佐料那些东西,要么买,要么就是问易家借。 那个时候,雨水跟着自己虽然清瘦了一些,但也没饿到成年后那种风吹就倒的模样。 当时根本就没考虑过何大清抛家弃子,为什么会把家里厨房搬空的问题。 夏同志点了一下钱,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对着何雨柱说道:“一共是二百三十四万七千五(23475元),来,伱们两个确认没问题就签字吧!” 何大清是轧钢厂大厨,一个月工资不高,外快不少。像是现在峨眉酒馆三师兄那些,算是出师,但跟着师父,工资还低了一些,但每个月都有五六十万。 何雨柱师父王福荣,不算分红,一个月工资八十万,这个数字看上去很低,但王福荣大部分拿的是折官价大洋,只有小部分新币。 那工资就相当高了。 何大清就算比不过王福荣,但比何雨柱三师兄还是比得上的。 所以这笔钱真不多。 当然,王福荣何大清都是高收入群体,在一般底层来说,这就是一笔巨额资金。 比如闫埠贵,他现在工资只有二十多万(完) 第14章 聋老太太吃瘪 聋老太太吃瘪 “贾张氏,就你一天到晚在院子里作妖,把院子搞得乌烟瘴气的,我打死你!” 何雨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也让何雨柱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聋老太太,除了她,院里也没什么人敢这么骂贾张氏了。 聋老太太有这么大资历,一个是因为院子里她年纪最老,再就是解放前,后院全都是她家的。 按照街面上老人的说法,就是原来这个院子都是聋老太太家的。 后来也不知道她家遇到什么事,她把前面两进院子卖了,只留了个后院过日子。 再一个就是解放后,聋老太太除了她住的那间后罩房,其他后院房子全部捐给了街道。 据聋老太太自己说是看着那些大兵进城后全部睡在了大街上,感觉心里过不去。 但实际如何,谁都不清楚。 反正大家也就因为这两个事,总是高看她一眼。 何雨柱前世喊她奶奶,这辈子也是,但现在两家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 就相当于我们街面上遇到年龄大的陌生人,跟人家客气一样。 何雨柱今天已经够失望了,老太太一直没出现,何雨柱还以为老太太没在里面掺和。 却没想到,在这最后时刻,在易中海已经放弃了挣扎,在贾张氏已经认罪伏法的时候,聋老太太她出现了。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扶着聋老太太的罗巧云一眼,这不用说,肯定是易大妈趁大家不注意把老太太请出来的。 何雨柱现在还真看不清易家跟贾家的关系了。 何雨柱哪怕前世年老清醒后,也没相信过这个自己当妈的女人是坏人。 可现实真心很残酷,罗巧云分明就知道易中海跟贾张氏的一切。 不然何家的事到现在又没牵扯上易中海,罗巧云为什么要跑去请外援? 很多事都经不起推敲,易中海现在也就三十七八的样子,贾张氏跟他年纪差不多。 贾张氏能生孩子,罗巧云据说是不能生。 要是易中海去外面找一个能生的,说不定就把罗巧云抛弃了。 易家夫妇收了贾东旭为徒, 这很多事情凑到一块,怎么看怎么像一场交换。 何雨柱真心不清楚,是他上辈子太蠢,还是他这辈子太胡思乱想了。 聋老太太在罗巧云的搀扶走近了何雨柱,聋老太太注视了何家兄妹一会,这才叹息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何雨柱微微欠身,不是礼貌,只是不想跟老太太对视,何雨柱说道:“家里破烂事还惊动老太太您了,真是天大的罪过。” 聋老太太惊诧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院子里这帮孩子,都是喊她奶奶的。 聋老太太也来不及多想,却是对着何雨柱说道:“乖孙,这个事不能这么办啊。 张丫头是罪有应得,可伱也要想想大家的名声。 这要传出去一个咱们院有小偷的名声,咱们院子里的孩子,以后嫁娶都难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这老太太功力高啊,几句话就以全院的名义绑架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大腿一拍的懊悔道:“哎呦喂,老太太,您怎么不早说啊! 您早点让易大爷通知我,我就不请所里同志过来了。 现在已经经过了所里,我就算想反悔,也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这话是试探,他知道聋老太太前世跟杨厂长有点关系,但却是不相信老太太真给大军做过布鞋。无他,上辈子,这个事本来就是他们传出去的。 易中海说了,他也就信了,到外面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个事当成光荣传了出去。 毕竟当时他把老太太当奶奶,自然与有荣焉。 所以何雨柱想着试一下聋老太太到底有多大关系,这样才方便他思考以后跟这帮人怎么相处。 聋老太太眼见何雨柱服软,真心觉得这孩子不错。 她又扭头看向夏同志说道:“看这位同志比较陌生,是才调来咱们街道所里的吧?” 夏同志不动声色的答道:“嗯。” 聋老太太笑道:“我跟街道的小王,也就是王干事比较熟,您看这贾家跟何家的事,能不能让他们私下解决? 毕竟贾张氏就是眼皮子浅,真要进了所里,麻烦您们不说,还容易毁了一个家庭。” 夏同志似笑非笑的看着聋老太太说道:“您老说的王干事,是不是马上升街道办主任那个女的?” “对,对,对!”聋老太太更加惊喜,她不知道主任是多大的官,但知道既然是升,那就说明官比现在更大了。 谁料到夏同志突然喝道:“小陈。” 一直跟在夏同志身边那个小同志立马立正说道:“到!” 夏同志严肃说道:“你骑车去街道办问问王干事,问她是不是要干扰我们办an流程?并把这位老太太原话告诉她,让她最好过来一趟。 特么的,新国才立。 战士们还在半岛准备跟洋鬼子拼命呢。四九城倒是冒出一堆皇亲国戚出来了。” 夏同志这番话,差点把何雨柱逗笑了。 说实话,何雨柱觉得夏同志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俗话说,庙小妖风大。 夏同志今天也算见识到了。 其实从他们进中院查事开始,原本十分钟可以查清楚的事情,结果这帮家伙轮番上阵,闹到现在已经闹了一个多小时了。 一个个法盲不说,还动不动想用拉关系,道德绑架,言语挑刺这些问题当着他们面针对一个半大孩子。 要不是他看何雨柱一直占上风,说不定早就出手了。 聋老太太被夏同志吓到了,她这几年还真没碰到过夏同志这样的。 就算以前她倚老卖老,人家最多不搭理她,却是没如此当面打脸过。 只能说,她真的运气不好,还是那句话,夏同志忍耐力有限。 眼见着小陈同志真的要去街道,聋老太太立马喊了起来说道:“同志,误会了,误会了。 我没想阻止您们办事,我跟王干事也就是认识而已,关系不熟,更不是亲戚。 我就是想替贾张氏求求情,求不了就算了。 要是事情真闹大了,我真没脸活了。” 感谢尾号6678的月票,感谢佛地魔,沉默的峰,彩月萱,风之鸣的号,爱情的味道,读者zhb,感谢尾号6263,0867,9591,3692等读友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15章 雨水的担忧 雨水的担忧 聋老太太最后还是道德绑架了一下夏同志。 夏同志深深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却是严肃的说道:“这个事,我会问王干事的。 还有,我们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 不管你年老年少还是男女有别,我们都不会高看低看。 我们是守护人民安全的,谁犯错我们抓谁,谁危害人民安全我们抓谁。 我们不是前朝那些老爷们的私兵,谁也别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好…”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还真别觉得夏同志说的假,他们冒着枪林弹雨推翻三座大山,创造新世界,本来就是报着这个梦想。 而且现在的群众相信他是真心说这个话的,不然以四九城爷们的混混劲,喝彩鼓掌也会,但肯定是阴阳怪气居多。 聋老太太听完这个,直接面如土色的看了低头的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 这就没有刚才那副老太君的架势了,走的飞快,邻居们都震惊这小脚老太太,什么时候有这个速度了。 何雨柱低头不是害怕,他是怕自己憋不住笑。 从“昨天”听到雨水的死讯起,现在是何雨柱最开心的时间了。 他今天才发现,前世捆绑了自己的那层层枷锁,原来没有那么牢固。 他前世死活挣扎不开的那些情感,原来真相是这个样子。 何雨柱笑着笑着,突觉两股热流涌出了眼眶。 除了缩在他怀里的雨水,没人发现。 雨水用她脏啦吧唧的小肉手笨拙的替何雨柱擦拭着,带着哭腔问道:“哥,我以后一定看好我们家…还有,我不吃烙饼了。…” 何雨柱望天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的憋住了。 何雨柱低头对着雨水说道:“妹妹,下来,给咱们大恩人鞠个躬。” 说罢,把雨水放到了地面,牵着雨水的小手,对着夏同志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就是雨水的肚子比较大,一下子就屁股比头高了。 刚才还言辞犀利的夏同志,这个时候,却像是喝了半斤小酒一样,脸上直接染上了红霞。 他手忙脚乱的扶起了何雨柱兄妹,柔声说道:“犯不着,犯不着,都是我们的工作。” 何雨柱正色道:“你的工作救了我们兄妹一命,不然我们兄妹说不定就要饿死了。” ……… 夏同志跟何雨柱闲聊一阵过后,让同事把贾张氏跟易中海全部带走了。 贾张氏自然是案子,而易中海却是因为需要他联系何大清。 这个事情并没有结束,贾家门上还贴了纸条。也就是说,贾东旭回家也进不了家门了。 因为夏同志并没有相信贾张氏把东西完全交了出来,这一切还需要通过何大清确认后,才能判断贾张氏的问题到底有多大。 但是据夏同志私下透露,就目前这些东西来说,现在又查得比较严,贾张氏至少也是三到五年。 本来何雨柱也要跟着一起去的,但考虑到他实际情况,还是让他收拾好家里,然后再去所里把后续流程走一遍。 何雨柱答应了下来,在夏同志帮忙下,把所有东西搬回了家。 至于院里那些邻居,何雨柱现在一个都不想接触。 事情做完后,夏同志拒绝了何雨柱的留饭,却是对着何雨柱问道:“小何同志,你会做饭是吧?” 其实这个想法,夏同志在接待何雨柱的时候就有了。 一个是帮帮这个可怜孩子,再就是何雨柱年轻,也机灵,挺对他脾气, 但所里进人,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且也需要仔细查查何雨柱到底什么人。 “嗯,我学了三年川菜,手艺还行”何雨柱有点狐疑,他感觉夏同志的话里有话,但是却不敢确认。 “嗯,我帮伱打听打听,暂时先不要着急工作的事,明天我给你消息。”夏同志说道,“那可太谢谢您了。”何雨柱眼见确认了心中所想,这下是真心高兴了。 两人告别,夏同志离开,何雨柱回家。 家里没有时间,看日头却是有小十点了。 何雨柱问道:“雨水,你饿不饿?” 雨水拍拍肚子说道:“有一点点饿。” “下面条给你吃好不好?”何雨柱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何雨柱虽然跟雨水说着话,但心里却是想着要办的事情。 首先师父那里要去交代一下,按理来说,今天就该去的。但现在还有一个隐患没消除,何雨柱还得在家里等着。 隐患是谁?自然是贾东旭了。 不管贾东旭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妈偷何家的事情。 但因为何家,贾张氏进去了。等到贾东旭回来,俩家总归还要闹一场。 何雨柱没想过留在峨眉酒馆,虽然过两年,峨眉酒馆也会公私合营,现在进去,以后也是吃公家饭,而且工资并不低。 但是过几年,困难时,因为食材供应不足,很多大中小馆子都停业了。 其实最好的地方还是轧钢厂,够大,人够多。关键是那边人头熟,什么领导什么脾气,何雨柱上辈子都摸得透透的。 但也就因为人头熟,院里那些人也在厂里面,何雨柱不想这辈子再跟那帮家伙牵扯。 所以,如果能去所里,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所里的厨子也有编制,也有那身衣服,对何雨柱来说,是很好的保护。 再就是跟院内这几家怎么相处的问题了。 可以肯定,以后院里几个老货肯定会看他年纪小欺负他的。 但何家也不可能因为害怕欺负就一家都不来往。 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也有灰色。 而人情世故当中,也不是除了朋友就是敌人。怎么把握这个度,就是个问题。 何雨柱一边揉着面,一边思虑着这些问题。 边上的雨水正拿着扫帚畚箕在勤快的扫着地。 关键这熊孩子,你要扫就去堂屋扫吧。她不,她就围绕着何雨柱打转。 何雨柱赶忙劝道:“雨水,你赶紧先停停吧。 扬起的灰尘飘到面条里,小心你待会把牙崩了。” 雨水端着个小板凳坐在边上乖乖的看着何雨柱忙碌,不一会儿,雨水小声的带着哭腔说道:“哥,你说爹是不是嫌弃我是女孩子,这才不要我们的?” 我知道追读有用,所以我求追读。 我知道推荐票有用,所以我求推荐。 收藏增长让我心安,所以我求收藏。 当然,还有评论。这是把双刃剑。 有些善意的评论可以成就一本书。 有些恶意的评论也可以毁了一本书。 总归是谢谢大家的厚爱。 嘎嘎嘎! (本章完) 第16章 兄妹对话 兄妹对话 对于雨水的难过,何雨柱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他的心情现在也是烦乱,不知道该如何以后。 他烦的并不是待会贾东旭会找他麻烦,虽然以他现在的体格,硬比力气,是拼不过成年且一直干体力活的贾东旭。 但打架技巧这个东西,是会累积的,就像前世的厨艺他带了过来一样。他前世的打架技巧,还有他前世见识过的那些实战经验,让何雨柱已然成为高手。 这高手不是说一下子多了几十年功力,能够飞天遁地,而是在不被别人近身的情况下,何雨柱有把握把对方打疼,打伤,还不担责任。 但凡经历过八零九零后的人,有谁没听说过疯狗拳陈鹤皋? 何雨柱当时开着饭店,总有些不长眼的混子,想着上门吃霸王餐。遇到那种情况,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把他们打服,打疼,打的不敢上门。 所以,何雨柱真钱学过陈鹤皋的一些搏击技巧。 这也是前世何雨柱虽然已经老了,但贾家三个孩子不敢跟他扎刺的原因之一,他们真是见识过何雨柱的下手狠辣却又不违法的操作。 何雨柱烦的事情,是他既然已经回来了,又知道何大清是被忽悠过去的。那么现在要不要去保定找何大清?把骗局揭破,把何大清找回来。 何雨柱有一刹那真动了心,何大清要是回来,他们兄妹的日子会舒服的多。至少家里有大人,别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家兄妹。 但何雨柱想了想,却是摇摇头放弃了。 何雨柱知道没用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像他前世一样,也有不少人劝过自己不要太靠近秦淮茹,但前世的傻柱也是没听进。 甚至前世他自己都看清楚了贾家一家人的嘴脸,但陷入了生活的舒适圈,他就没那个勇气出来了。 小雨水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何雨柱一会摇头,一会苦笑,小家伙的心越来越拔凉。 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涌上了她的眼眶,毕竟还小,何雨柱又是她相信的人,她也不用在何雨柱面前假装坚强。 雨水先是小声的“呜呜”哽咽,可是何雨柱正沉溺在他的懊悔世界中,雨水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他赶忙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蹲在了雨水面前,伸手去替雨水擦拭眼泪。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也忘了,他刚才是在揉面的,而且想事情太深,手上沾的面粉面团却没来的及弄干净。 于是只是两三下,雨水的小胖脸,已经是白一道黑一道了,就跟小猫似的。 “哎呀,好丑!”何雨柱故意惊讶着说道。 果不其然,哪怕再小的女孩,都无法更改爱美的天性。 雨水听到何雨柱说她丑,立马止住了哭泣,睁大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却是盯紧了何雨柱。 何雨柱把沾满面粉的手,在雨水面前晃了晃,雨水一脸懵逼,不知道何雨柱想表达什么。 何雨柱笑道:“刚才我用这手给你擦脸的,不小心把面粉擦到你脸上去了,咱家雨水现在成小猫了。” 这话成功吸引了雨水的注意力,她举起衣袖,胡乱的在脸上擦拭了几下。只能说效果很不好。 何雨柱看着小丫头这样,心中的一切烦闷一扫而空,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骗局已破,又遇贵人,手里还有足够自己跟妹妹生活两年的钱,那么人生重来,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嘛?何必再纠结在前世的后悔中。现在有家有房,有软萌可欺的妹妹,就差一个工作,何雨柱这辈子就是王炸开头。 何雨柱想到这儿,心情大好,不由伸出双手去,捏住了雨水的脸颊,“狠狠”的拉扯了一番。 这就是“报仇”,谁让这丫头上辈子跟自己赌气赌了一辈子的。 雨水可能被何雨柱弄疼了,她平时也不怕这个哥哥,扭头直接“啊呜”一口咬住了何雨柱的手掌。 “疼疼疼,雨水,赶快松口。”如果说何雨柱捏脸蛋还知道收着力气的话,雨水咬人就是下死口了,直接把何雨柱咬得哇哇乱叫。 一时间,何家鸡飞狗跳。 在何雨柱道歉过后,雨水也松开了她的小口,一个深深地牙印出现在何雨柱的手心手背上。 何雨柱甩甩手,也只能自认倒霉,打架没打过,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板着脸起身,先是在缸里打了一点水,自己洗了把手。 这时候的雨水,就像她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 何雨柱又打了一盆水,冷声说道:“过来,哥给你洗脸。” 雨水委委屈屈的挪到了何雨柱面前,何雨柱温柔的用湿毛巾给雨水擦着她脏不拉几的脸蛋,却是柔声说道:“雨水,爹怎么样,咱们不好说。 以后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知道么?” 雨水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说话的何雨柱,认真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想了一下,却还是咬牙说道:“雨水,跟伱说件事,你谁都不能说。” 雨水还是懵逼的点点头,何雨柱严肃的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贾张氏偷咱家东西,让我送进了所里。 易大爷易大妈又跟贾家好,以后,你不要往他们面前凑了。知道不?” 雨水闻言,神色黯然,却还是坚强的点点头。 都说穷人孩子早当家,其实这话也对也不对,应该说没指望的孩子,只能自己坚强。 就像现在的雨水,她虽然不明白很多事情,却是知道哥哥是她唯一能指望的人,所以何雨柱的话,她记得牢牢的。 何雨柱叹息一声,却还是说道:“院子里情况很复杂,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反正以后你要注意,要是哥哥不在身边的时候,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能吃,别人要领你去哪里不能去,哪怕就是说去找哥哥也不能信。 记得今天穿那种墨绿色衣服的人么,以后遇到麻烦,你就去找穿这种衣服的人。” 感谢天涯落客残梦人的月票,感谢佛地魔,牧马城市,君迷红颜醉,深陷乱泥中的咸鱼,渔泺,坚决不重名,天虚居士,彩月萱,沉默的峰,感谢尾号0867,9591等读友的推荐票。 (本章完) 17.第17章 傻柱跟傻茂 傻柱跟傻茂 何雨柱喋喋不休的跟自家妹子说了许多,说实话,他都不知道雨水能不能理解他说的那些话。 他不敢说的太透,不想让妹妹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但如果不说,他又怕万一将来某一天那些人真的会对自家妹妹下手。 现在的人不是没道德底线,而是没有法律意识。 就像贾张氏偷东西一样,她不清楚偷东西不对么? 肯定知道,但她却以为何家就两个孩子,还有易家给她帮腔,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至于这事违法的可能,贾张氏从来没想过。 何雨柱抱着雨水,兄妹俩碰了一下额头,何雨柱说道:“不管如何,哥哥会保护你的。” “嗯。”这话让雨水安心。 兄妹俩中午就随便下了点面条打发了一下五脏庙。 下午自然也不能歇,家里一塌糊涂,何雨柱又挨个房间的收拾了一下。 开始,雨水帮了一会倒忙,不过一会,她就找到了自己该干的事,变成了加油者与指挥家。 然后,雨水就坐在小凳子上又睡着了,她也是提心吊胆了一上午了,累是正常的。 何雨柱抱着妹妹,把她送到了床上。看着熟睡的面孔却还是皱着额头,何雨柱小心的替她抚平。 这年头,家家户户也没几样家具,其实收拾起来并不难, 该掸尘的掸尘,该扫的扫,该丢的丢,把煤炉引燃,便算是一户温暖的人家。 引炉子并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现在四九城已经有蜂窝煤了,但院子基本上还是用的那种筛出来的煤球。 何雨柱静静的坐在堂屋当中发呆,继续思索着自己以后该干的事情。 虽说王炸开局,不用担心了。 但这种事就是这样,无知者无畏,反而经历过一次的人,更觉忧烦。 下午也没什么人上门打扰,何雨柱知道,虽然院里大部分邻居都烦贾张氏,但还是对何雨柱的这种做法起了警惕之心。 人就是这样复杂,如果他们自家遇到这种事,说不定他们比何雨柱反应还要大。虽不至于找所里,但冲进贾家,把贾家砸一遍却是可以预见的。 但这个时候是何家出事,众人虽然没明说,但估计都觉得何雨柱过份了。 当然,也不是没支持何雨柱的。 就像现在,一精瘦干巴满身排骨的半大孩子亮着公鸭嗓子就敲开了何家门,开口就是暴击。 “牛啊,傻柱,听说你今天把贾张氏给收拾了?” 何雨柱看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大长脸,不由暗暗好笑,跟他说话的正是何雨柱上辈子的死对头~许大茂。 说实话,何雨柱看到现在的许大茂,其实觉得记忆里成年的许大茂还是长的挺像个人的。 至少那个时候的许大茂已然会打扮打扮,哪像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货,一个锅盖头,一身土灰色衣,裤本就肥大,现在更像是拖在了地上。再加上那张标志性的驴脸,脸上面还有几个小痘痘… 何雨柱看了都觉得伤自己眼睛。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两岁,现在正上初中,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比刘海中的高小高一级。 可能是许家基因问题,或者许大茂所有的营养全部长到了个子上。总归看上去,个子不比何雨柱矮,但却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模样。 何雨柱看到老友自然高兴,上辈子这货风光过,也落魄过,跟何雨柱纠缠了一辈子,却没想过对他下过死手。 也没别的毛病,就是嘴贱,就是好色。后来改开后,跟着何雨柱学了两年厨,出去做夜市也是当天挣钱当天。 不过临走前,这货把房子卖给了何雨柱,要求就是让何雨柱帮忙处理一下他的后事。 何雨柱记得这个老朋友在断气之前,拉着自己的手,让何雨柱注意贾家,注意秦淮茹跟她的三个孩子。最后呢喃着“小娥,对不起”,就那样咽气了。 何雨柱对他没有恨,但还是板起脸喝道:“傻茂,你既然听到贾张氏的事。也该听到我下午说的话了,我现在是何家之主,伱喊我傻柱,是不是想跟我碰碰?” 许大茂闻言,立马往后一跳,跳出最少一步开外,夹腿,捂档,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许大茂色厉内荏的说道:“傻,傻,何雨柱,你想干嘛? 你家今天出事了,我不想趁人之危。 想要打架,过几天等你家事情结束了再说。 谁怂谁不是爷们。” 何雨柱似笑非笑道:“傻茂,我也没想动手,你躲啥?” “不是,你叫我什么?爷们什么时候傻了? 爷们我又没被人骗过包子,收过假钱。”许大茂反驳道。 这是何雨柱外号的由来,也就是在小日子投降的时候,那时雨水正好出生,他妈又亏了身子。于是何大清在家里蒸点包子,让何雨柱出去卖了补贴家用。 那时城里乱兵多,市面上也就没了规矩,见到一个小孩子端着一屉包子,肯定要抢。 何雨柱哪里肯?直接端着包子撒腿就跑,仗着路熟,专捡小胡同钻。 七绕八绕把乱兵甩丢了,正坐着歇气的时候,却遇到一长袍围巾遮面的中年人掏钱把他的包子全买了。 何雨柱回家高兴的把钱交给了何大清,可是一照太阳光,却全部是假钱。 何大清一是后怕儿子遇乱兵的事,要知道既然是兵,身上都是有枪的。这是人家没开枪,要是没了人性,真对何雨柱开上一枪,何雨柱跑得再快也没用。 小部分才是心疼收钱被骗的事情。 总归自那以后,傻柱的外号就在胡同里传了开来。 何雨柱冷笑道:“那我不管,反正你以后敢喊我傻柱,我就喊你傻茂。傻茂,傻冒,哎,你还别说,人家还好歹知道傻柱是外号,你这个傻冒就不同了,相当符合你气质。” 许大茂欲哭无泪,这玩意,刚放学回来,听到一帮老爷们在门口说何家的事情。 许大茂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冲了过来。 一是听说傻柱收拾了贾张氏,过来关心一下。另外也是看看死对头的笑话。 谁也没想到,傻柱真像那些街坊说的,嘴皮子厉害起来了。 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小写手贾张氏附身,撒泼打滚求一切! (本章完) 第18章 贾东旭被秒杀 贾东旭被秒杀 “还有,你喊我一声傻柱,我就踢你一脚。 这不是咱们个人的事情,这是许家侮辱了何家,是两家之间的事情。”何雨柱幽幽的说道。 何雨柱说完,就慢悠悠的往许大茂走去,许大茂眼见何雨柱进一步,他就往后面退一步,嘴上却是不肯服输,哪怕被何雨柱的气场吓得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强自镇定着说道:“我说何雨柱,我可不是怕你啊。只是伱得讲道理吧?以前大家都叫惯了,我上午又没在家,要改总也要有个过渡时间吧?” 何雨柱本来就是吓唬吓唬他,没准备对他动手,眼见许大茂这番倒霉模样,何雨柱装模做样的想了一下,开口说道:“行,算你说的有理,下次再喊错,我可不放过你了。”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就跌坐在地上,他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尼玛,才几天没见,傻柱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了?难不成何大清抛家弃子激发了傻柱的某些隐藏属性?要不要回家让老许也试一试? 这货也是心眼大,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事呢。 这个时候中院正是上人的时候,大家看到许大茂这副怂样,不由都对着他打趣了起来。 许大茂嘴上不服输,却是舌战群妇,跟院子里这帮妇女们斗起了嘴。 这还是院里妇女在辈分上比许大茂大一辈,不然许大茂今天免不了被看瓜的下场。 但就算如此,许大茂还是被拧着耳朵哇哇直叫。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倒霉样,不由不道德的笑了起来。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前院传来了凌乱的跑步声,却听着好像是易中海的声音喊道:“东旭,东旭,你先停住,不能那么冒失···” 何雨柱心神一紧,知道是贾东旭回来了。 贾东旭今天本来是挺开心的,贾张氏前几天就跟他说,在他结婚前,要给他搞一套房子。 昨天贾张氏从易中海那知道何大清要走的消息,回家也是兴奋难抑,对着贾东旭说房子已经稳了。 今天贾东旭听到何大清抛家弃子的消息,哪里还不明白,这就是贾张氏说的房子稳了的意思。 忙完了易中海交给他喊傻柱的任务,贾东旭就跑去了秦家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那个漂亮的心上人。 当时相亲完) 第19章 何雨柱的三连问 何雨柱的三连问 易中海闻言,下意识喝道:“大茂,不许去。” 其实这个时候,许大茂也挺犹豫的,看着刚才何雨柱最多五秒就收拾了贾东旭,许大茂也吓了一跳。 这玩意,要是刚才何雨柱这样对付他,这个时候躺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的就该是他许大茂了吧。 所以这个时候的许大茂是懵逼的,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是下意识的往外走去。 被易中海一叫,许大茂又停住了。 这不是怕易中海,而是他反应过来了~他凭啥听何雨柱的啊? 但这个时候,要是往后退的话,又感觉丢面子。 这玩意,许大茂僵持在当场,却是老尴尬了。 “呦,咱们易师傅成了95号大院老太爷了,好大威风啊。 大茂,你直接去,我特么看谁敢拦你?”何雨柱闻言,身上的戾气再也压抑不住,直接把木棍往地上一砸,狠狠的说出了这番话。 上辈子,何雨柱就是被这些话拿捏了一辈子。 “你,伱你,傻柱,你没大没小,这个院子里容不下你。”易中海眼见着何雨柱敢反驳自己,心下也是起了真火,直接把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何雨柱闻言,反而把怒火压抑了下去,往前走到易中海面前,淡淡说道:“易中海,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声音虽轻,但他身上的戾气就连边上的那些人都感觉出来了。 边上上来几个自觉跟何家还熟的人,紧紧的拉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说道:“各位婶子,把我放开吧。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种屁话跟易中海拼命。” 说完这话,何雨柱却是转向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不是我看不起你。这个话你还真没资格说。 我何家有房契在呢,这儿是我何家的私房。你一个租户,有什么资格把我这个房主赶出院子? 今天既然把脸撕破了,我也就当着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何大清怎么走的,我心里也有数,估摸着就是为了我家这套房子。 但何大清就算死在外面,何家还有我。 以后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最好别惹到我家。 我家的玻璃要是碎一块,我砸贾家易家两块。我家门口的砖少一块,我拆你们两家房梁。 我妹妹要是破块皮,我杀你们全家。 反正我一条命换你们两家,我不怕,我划算。 易中海,贾东旭,有本事你们就试试。 扯,真把大家伙当傻子呢? 你徒弟在外面听那些人说上午事的时候,你不拦? 你徒弟找家伙准备干我的时候,你不拦? 你徒弟被我收拾,你特么就出来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的面色铁青,却是无言反驳。这个时候,易中海心里一阵恐惧涌上了心头。 本来就是没什么卵用的玩意,真有杀人放火的胆气,怎么会在大杂院里消磨一辈子? 也就是趁着别人不注意,搞点小算计,或者以大家的名义对哪一家道德绑架一下。 但现在何雨柱直接掀桌子,不跟他玩了。 这让易中海在院子里这几年养出来的好名声,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听何雨柱的意思,分明是知道了点什么。 估计还把何大清离开的事情算到了贾家易家头上,这让易中海更加害怕。怂人之所以一辈子没出息,也就是遇到这种生死关头,不敢赌。 易中海也是急着往回打圆场说道:“柱子,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不应该闹这么僵。” 何雨柱笑道:“易中海,我既然把话说开了,你以为我会信你那些鬼话? 别的不说,你给我解释解释,何大清的离开就你一个知道,那贾张氏怎么会夜里三四点,守在窗前等着偷我家的事吧? 我特么刚才没跟所里说,就是记得以前罗婶子待我们兄妹的好。 怎么?你真把我当傻子呢?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咱们别来往了,你们不招惹我,我不招惹你们。 你们要是敢算计我,最好一下子把我弄死。 但凡让我喘口气,我杀你们全家。” 何雨柱的戾气,易中海是真没想到。 就连这个时候躲在易家门口的罗巧云也是不敢上前劝何雨柱。 其实也没有别的,就是何雨柱厌烦了,他不想像上辈子一样,跟这帮人尔虞我诈。 但何雨柱也不是全面开火,至少聋老太太他就摘出去了。 不是跟聋老太太有感情,而是那种人他惹不起。 新国初立,生活越来越好,易中海肯定是不敢跟他拼命的。 贾东旭也是一样,马上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个火气下去了,也就没了找何雨柱拼命的心思。 就像现在一样,何雨柱是侧站着,这是为了防备身后的贾东旭。 贾东旭现在也该缓过来了,但他还是躺在地上,没想着起身跟何雨柱拼命。 但老太太不一样,她是孤家寡人,要是何雨柱真把她惹火了,说不定老太太气一上头,真想着跟何雨柱使阴招。 到时候,何雨柱也不可能让聋老太太偿命,毕竟老太太的命,并不值钱。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今天这番模样,说不定名声就臭掉了。 他没想着在这个四合院一辈子,以后有机会,他肯定要搬出去。 趁着现在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权威未立的时候,把污水全部堆到易中海头上,这对何家以后有好处。 至少真要选大爷的时候,大家会想想今天,想想万一这种事落到自家头上,又该如何? 可以说,何雨柱今天这一番话,把易中海的名声全毁了。 以后他干再多的好事,这个事也是他解释不清的污点。 眼见着易中海要解释,何雨柱又说道:“别跟大家说,那是贾张氏起夜无意间看到的。 你既然知道我爹要走,我家今天这番模样,你就不怀疑我家被偷了? 你今天上午遮遮掩掩,为谁遮掩? 真把大家当傻子呢? 还有,我爹藏钱的地方,贾张氏一个跟我家不来往的寡妇,怎么摸黑找到的? 易中海,要不我们一起上街道,上所里,或者院子里开个会,咱们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求,求,求! (本章完) 第20章 悲催的许大茂 悲催的许大茂 何雨柱的混不吝性子,为他的威胁打上了可信的标签。 其实做个浑人也挺好,大家伙要不是真遇到事,都不会跟他一般计较。 眼见着院里的妇女们把何雨柱的话听了进去,这个时候已然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了,易中海知道他的名声完了。 他现在心里没想着报复,反而是充满了恐惧,他害怕何雨柱真把这个事情捅到所里,捅到街道。 他知道何雨柱没证据,只要他抵死不认,公家就奈何不了他。 可是活在这个年头,易家的现状,以后要指望别人养老的话,名声是易中海最好的保护伞。 易中海苦笑道:“柱子,你真误会我了。 大爷知道,你爹刚走,你胡思乱想很正常。 大爷我有时候做事呢,是有点没考虑周全。 伱跟东旭都是院里的孩子,大爷我真心想着你们能跟兄弟一样相处。 唉,不说了! 反正你以后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就来找我,大爷我肯定帮你。” 易中海一句话没解释,但却是装作委屈的模样。这番话,又让他在院里争取了不少印象分。 生活就是这样的,有人跟你好,也有人跟他好。 不是看不到问题,只是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些问题的存在。 就像现在的何家易家一样。 易中海摇摇头,却是低着头从何雨柱身边走过,上前扶起贾东旭回了自己家里。 何雨柱也没上前逼迫,他也不想真把贾易两家逼得跟自己你死我活那场面。 这种事就是这样,差不多就行了。 以这点没证据的小毛病,真不能奈何人家。易中海脸皮要是撕了的话,何雨柱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恶心事情。 事情能办到如此程度,其实何雨柱已经很满意了。 何雨柱阴沉着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跟贾东旭离开,心里却是松弛了下来。 至少暂时来说,何雨柱已然跟这两家割裂开了。马上秦淮茹进门,以贾东旭的小心眼,也不可能任由他媳妇来照顾仇人的妹妹。 那秦淮茹跟自家雨水也不会牵扯上关系。 坦白来说,上辈子,雨水是受过秦淮茹照顾的。 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梳头洗脸,等成人后女性那点事,都是秦淮茹教她的。 所以贾东旭死后,一开始何雨柱帮助贾家,雨水也并未反对。 再加上易中海以善为名的鼓动,这才让莽撞人傻柱越陷越深。 傻柱上辈子对秦寡妇起过色心么? 起过。 也就是少男对美好事物的那种觊觎与坏心思。 但让傻柱拿自己一生来换一个带仨孩子一婆婆的寡妇,傻柱就算脑子有坑,一开始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许大茂还是懵逼在当场,他没经历过上午,何雨柱说的很多话,他都没听懂。 这种感觉,他感觉太坏了。 关键傻柱的这种威风霸气,都是他想而不可得的。 指着院里这些长辈的鼻子骂,而且对方还没法还嘴,这该是多男人的事情。 可是主角却不是他,他刚才的表现,连他自己,都感觉像个小丑。 许大茂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还去不去啊?” 何雨柱眼见着这丢脸玩意,不由没好气的说道:“去啥去啊?刚才让你去你不敢,现在人都走了,显着你了是吧?”要是以前,许大茂好歹跟何雨柱争辩几句。可是刚才何雨柱对付贾东旭的模样,许大茂还记得真真的,他今天可不敢惹着何雨柱了。 许大茂苦着个脸,一步一回头的往家里走去。 这番模样,就好像刚被轮过又觉享受的小娘们一样,不由把何雨柱逗笑了。 何雨柱逗道:“大茂,刚才贾东旭喊我一声傻柱,我揍他一顿。 这个意思你明白?” 许大茂止步,回头,却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现场众人眼见许大茂如此模样,纷纷又笑了起来。 这就是何雨柱要的效果。 他现在清醒了,也知道刚才的自己太暴虐。还不知道兄妹俩要在院子里生活多久,总不能一家都不来往吧? 现在拿着许大茂一打岔,大家便会淡忘很多事情。 很多事就是这样,看上去好像多复杂,其实真正做起来却是相当简单。 何雨柱刚过来时,也是一头乱麻,不知道该在哪破局。 关键是何雨柱还带着上辈子的想法,只想着在讲道理上论个高低。 却是没想到,偶尔的一次出其不意,却是获得了如此好的效果。 这让何雨柱也不由鄙视上辈子的自己。 再说易中海把贾东旭扶着回家后,贾东旭一进门就停止了哀嚎。 本来就没受多大的伤,傻柱就算手脚再快,功夫再厉害,他自己的体力就在那里。 刚才贾东旭一个是丟面子不好起来,一个也是被傻柱吓住了。 他与傻柱动手的时候,真看到了傻柱眼里的杀气。 别的不说,他摔在地上那一刻,就是见到傻柱冷冷的眼神从他肚子上扫过,却是盯着他的脖子好一会儿。 那一刻,让贾东旭头皮发麻,真害怕傻柱对着他脖子来一下子。 易中海在边上安慰道:“东旭,你没事吧?” 贾东旭哭丧着脸说道:“师父,以后我这日子咋过啊? 我妈咋办啊?” 易中海摆摆手,却是说道:“你妈人赃俱获,现在已经顾不上她了。 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得想想办法怎么安抚秦家,安抚你媳妇。 要是她家听了你妈的事情,还愿不愿跟你结婚还是个问题。” “那不能,淮茹不可能跟我分开,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贾东旭大咧咧的说道。 这番话把易中海镇住了,他还真没想到,他徒弟有这个本事。 这个时候,刚才一直没出去的罗巧云突然开口问道:“怎么?东旭,你跟淮茹睡到一起了?” 贾东旭羞红了脸,却是说道:“师娘,我跟淮茹还没到那步呢! 我就是,我就是,今天亲了淮茹一口。” 易中海夫妇闻言,差点没岔了气,~这熊孩子,哪来这么大底气?亲个嘴就不担心秦淮茹反悔了?! 感谢无名涛,尾号9190,6726,4856的月票。 感谢彩月萱,读者zhb,岁月楼主,君迷红颜醉,渔泺,猫猫贺京,黄金子啊,月月,大漠秦师,肆少,酒东方,四维雲,尾号9591,0867,1311,4294,6213的推荐票。 感谢大家的收藏,追读,投资。 每一份数据,都是小写手前进的动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