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金丝雀害死女儿后,他悔疯了》 第1章 女儿三岁生日宴当天,被老公全身捆绑,丢进动物园的毒蛇馆里。 只因他的金丝雀遭人绑架。 顾叙言就一口咬定是我让人干的。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碰她一根汗毛!可你竟然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既然如此,那就让女儿替你尝尝伤害她的后果!” 说完,他大手一挥,无数条巨蟒从四周爬出来,它们缠上女儿的身体将她团团围住。 我害怕的跪在地上磕头,苦苦哀求。 “顾叙言,我错了我错了,妞妞还小,她才三岁,她是最怕蛇的,你把她放出来好不好?我保证从此以后离你和林夕棠远远的,再也不会打搅她!” 可顾叙言却嗤笑道: “这才哪到哪啊!既然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那我也要看着你最心爱的人受罚!” 我不可置信,撕心裂肺的怒吼: “可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换来的却是顾叙言温柔的扶着身旁女人的腰: “那又如何,我已经有更好的选择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我转身,一眼认出正咬在女儿脖子上的,是条银环蛇。 我崩溃似的跑出去,一把拦住即将离开的顾叙言: “妞妞被蛇咬了,那是毒蛇!你快点快点把她放出来,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 “顾叙言,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他却将我狠狠一脚踹倒在地: “沈清微,你还装!那里面的蛇我早就换成玩具蛇了,哪里来的剧毒!” 他这一脚踹在了我曾经生妞妞的刀口上,疼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却顾不上,连滚带爬的跪在顾叙言面前: “不不是的,那蛇是剧毒,我认得,如果一个小时不送去医院妞妞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妞妞的生日!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顾叙言冷戾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回温。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儿是有多么期盼今天爸爸可以带她去动物园游玩。 可谁曾想,却是将她狠狠丢进毒蛇馆里 顾叙言犹豫了一下,刚想抬脚和我进去,他怀里的林夕棠就捂着肚子倒在一旁。 “清微姐,你明知道前两天我被你的人绑架动了胎气,好不容易叙言哥今天有空陪我,你就故意撒谎说孩子被毒蛇咬了,不就是想要他心软回去陪你吗?” 闻言,顾叙言的脸色骤变,他怒气冲冲的甩开我: “沈清微,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为了争宠,你竟然连女儿的性命都敢拿出来造谣,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让我听见你诅咒女儿,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带着林夕棠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而我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朝馆内跑去,只见女儿呼吸困难,两条胳膊呈深黑色。 我发疯似的求助,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却说没有顾叙言的命令这个门不能打开。 我强忍着悲痛,仍不死心地拨通了顾叙言的电话,可对方却直接挂断。 看着女儿越来越薄弱的呼吸,我失去理智直接用身体去撞玻璃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裂开。 顷刻间,所有玻璃渣划伤我的肌肤,可我顾不得疼抱起女儿的身体就往外冲。 她像是感知到我的靠近,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伴随着血液流出。 “妈妈,好痛” “这这是送送给爸爸的” 我低头看了眼女儿手上那张已经被捏到变形的画,上面清晰的画着男人的肖像。 心痛到几乎要爆炸,我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勉强稳定住情绪。 我紧紧搂住她弱小的身躯,胡乱抹了把眼泪,轻柔出声: “妞妞,不怕,妈妈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说完,我横冲直撞的拦了辆汽车就往医院赶。 第2章 可当我跑到急诊室求助时,医生看了眼孩子的伤口就冲我摇摇头: “被毒蛇的咬的啊,那完了!” “因为医院仅有的一支血清,就在刚刚被一位宠妻狂魔拿去了,听说是她老婆脚上烂了个口子,想拿这个美容说是怕留疤” 医生后面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就是要救我的女儿,她才三岁! 我急忙拉住医生的胳膊,撕心裂肺地怒吼: “那人在哪?我去求他,只要他肯把血清让给我,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医生被我癫狂的模样给吓到,立马告诉我在顶楼的高级病房里。 于是我将女儿放在观察室里,马不停蹄的冲上了顶楼,打开病房门却看见顾叙言单膝跪地,正亲吻着林夕棠的孕肚。 这一刻,我愣住了! 原来,医生口中的宠妻狂魔就是顾叙言! 可我顾不上心疼,卑躬虚膝的弯下腰: “求求你们,把血清让给我,我女儿在等着救命!” 闻言,顾叙言的眉头一皱,刚要发话,林夕棠的眼泪就先他一步落下来。 “清微姐,你害我受伤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我用来去疤的血清也要抢!”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吸引叙言哥的注意,所以撒谎说女儿快死了!” 话音刚落,顾叙言就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沈清微,你还真是不知悔改,为了争宠什么都说的出来,现在竟然敢诅咒自己的女儿!” 我拼命摇头,艰难的出声: “不不是这样的,妞妞就在” 没等说完,顾叙言就将我狠狠甩到地上: “好啊,你不是想要血清吗?那就跪下来给夕棠磕头,磕到一百下我就给你!”我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的却是顾叙言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一想到女儿浑身黑紫的模样,我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上的血沿着下巴染红了地面,等第一百下结束时,我摇摇欲坠起身,满怀期望的开口:“现在可以把血清给我了吧?” 林夕棠满脸得意,拿起手中的血清就朝我走来,我刚伸手,她却直接一松。 下一秒,玻璃瓶碎了满地。 我不可置信,林夕棠却弯下腰在我耳朵旁,轻声地说道: “蠢货!我怎么可能会救你女儿,她早就该死了!” “否则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能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呢!” 心底的希望被浇灭,我瞬间失去理智,扑上去将林夕棠按到床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 我使劲全力,毫不在意身后顾叙言暴怒的声音,把林夕棠掐的直翻白眼。 她拼命求救,可我满脑子都是女儿绝望的身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下一秒,我被电流激过,浑身那些玻璃渣划伤的肌肤随着电频开始向外渗出脓液,疼的我满地抽搐。 一抬眼,对上顾叙言冷戾的眼神和他手中的电棍。 “沈清微,我看你是疯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伤害小棠!” “要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饶你!” 我笑了。 笑出泪来。 指着顾叙言,绝望地开口: “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顾叙言,你为了她肚子里的种,竟然要害死我们的女儿!” 男人听完紧紧的蹙起眉毛,不满地看着我: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死女儿!” “都说了那些蛇是假的”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医院的号码急忙接起, “沈小姐,您女儿现在已经全身衰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你赶快来” 医生后面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只觉得心底被挖了一个大洞,疼得我呼吸不上来。 我拔腿就往门外冲,身旁的林夕棠却突然大叫, 第3章 “救命——” “叙言哥,她要拿刀捅我!” 闻言,顾叙言立马对着门外的保镖吩咐:“拦住她!” 瞬间几个巨型壮汉将我团团压制,我像条失控的牛一样横冲直撞,嘴里不停的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 “我要去见女儿,她在等我!她在等我!”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换来的却是顾叙言嫌恶的表情。 他拿起旁边器械盘上的镇定剂朝我走来,我绝望的摇头。 “不要——” 下一秒,冰冷的针头刺入我溃烂的肌肤,眼前逐渐开始模糊。 失去意识前,耳边传来顾叙言冷漠的声音: “夫人得了失心疯,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刚查出来怀孕,顾叙言脸上全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他激动的把我搂在怀里:“微微,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宝宝了!” “你放心,从此以后我绝对会保护好你们俩,保证不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 十个月后,我成功生下女儿,顾叙言的眼里也还是只有我们母女倆。 他每天都会按时下班,回来给我们做饭,更是推了所有的应酬只为哄女儿睡觉。 那时,我手上长个倒刺,女儿哭一声,他都能心疼半天 可直到后来,林夕棠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疼爱我的丈夫,也不再是宠爱妞妞的爸爸 梦里画面一转,突然出现妞妞痛苦的声音: “妈妈,我好痛救我快救救我” 我急得去拉她,却发现自己手中一空,猛然惊醒,四周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意识渐笼,我一把扯开被子,跌跌撞撞就朝急诊室跑。 可当我找遍所有床铺,却不见女儿的身影。 正当我急的不知所措时,就听到护士们的议论。 “昨天那个被毒蛇咬的小女孩太可怜了,本来还有救,只要打了血清就没事,最后被活生生拖死,走的时候脸都发黑了”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把拉住护士,颤抖的问: “她在哪儿?我的女儿在哪?” 护士被吓了一跳,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本本来应该在停尸间,只不过顾总看了眼,说这种恶心的尸体会冲撞他夫人肚子里的胎儿,于是就就让人把尸体丢在后山的焚尸间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发疯似的就朝后山跑去,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女儿平日的笑容,只求有奇迹发生 可当那具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土堆上时,我腿心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妞妞——” 我拼命爬着过去将女儿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颤抖的摸上她已经看不出来和我有几分相似的面孔。 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我怀胎十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怎么可能不痛? 可就这样,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活活害死! 多么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眼泪,独自办理完女儿的后事,心如死灰的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喂,你不是一直想扳倒顾叙言吗,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电话挂断后,我抱着女儿的骨灰打车回到别墅。 推开门,就发现女儿原先最喜欢坐的秋千被人拆的四分五裂,丢在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超大的旋转风车。 我的心猛然疼了一下,使劲攥紧手中的死亡证明。 恍惚间,想起女儿百日宴当天,顾叙言激动的花了三天三夜打造这个双人秋千,说他以后就负责在后面推着我们俩。 可如今, 终究是变了 第4章 我不敢再看,急忙去到女儿的屋里,给她收拾了几个最喜欢的玩具放到火盆里。 祈祷它们能让女儿开心点,毕竟活着的时候太痛了 正当我烧到最后一件时,林夕棠推门而入,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火盆。 随后她看了眼女儿的遗照,满脸得意: “哟~总算是死了啊,也不枉我编出血清能去疤这种可笑的言论了!” “哦对了,你知道吗?你女儿死前连眼睛都没闭上,本来叙言哥要去看的,结果我假装肚子疼,他就直接让人把尸体抬出去给扔了!” “你说搞笑不搞笑?” 边说,林夕棠边拍掌叫好。 我整个人五脏六腑顿时传来剧痛,双眼猩红,疯了般的薅起林夕棠的头发就往墙上磕。 一下接一下,毫不手软。 林夕棠被磕的满脸是血, 可她却毫不在意,笑的满脸挑衅: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替你女儿报仇吧,我告诉你早了,这才是刚刚开始。” 说着,林夕棠就从兜里掏出一个扎满针的人偶丢到火盆里。 然后立马跪到我面前,仿佛受尽了委屈: “清微姐,我错了,求你别这样诅咒我肚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我被人猛地踹了出去,头磕在床沿上,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只见顾叙言温柔的将林夕棠搂在怀里,她满眼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清微姐,你伤害我没关系,可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竟然对我肚里的宝宝下这种诅咒!” 没等我开口,顾叙言将人偶砸到我脸上。 “沈清微,你怎么敢!”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人偶上面写着林夕棠的生辰八字,和一个婴儿的画像。 忍不住嗤笑一声。 多么拙劣的栽赃,可他却连问都不问,就给我下了死刑。 见我这样,顾叙言想要上前教训,余光却注意到女儿的遗相和火盆里残留的玩具,顿时怒火中烧。 “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为了争风吃醋把女儿的照片洗成白色的了,沈清微,你还配当妈吗?” 提及女儿,我整个人红着眼睛愤怒的看向他: “顾叙言,不准你提起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 看着我悲愤的样子不疑作假,顾叙言迟疑了片刻,刚想说什么。 林夕棠就怯怯地缩进他怀里,小声道:“叙言哥,照片好吓人,我怕……宝宝也怕。” 刚刚还面带犹色的男人,转瞬变得又冷又硬。 他拿起女儿的遗照,露出了狠戾的表情。 我急忙摇头,疯狂的哀求: “不要——” “顾叙言,这是女儿唯一的” 没等说完,遗照被他从中间对半撕开。 看着女儿不完整的相片,我的心犹如被人砍成两半。 眼角不自觉的流出泪水:我恶狠狠的看着他:“顾叙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等着!” 男人嗤笑一声,“不就是张照片吗,我绝不后悔!” 话语刚落,他身后的林夕棠就捂着肚子尖叫道: “啊——”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阴气好重,我肚子里的胎儿都喘不上气来了。” 我一看是女儿的骨灰盒,急忙上前去夺,却被顾叙言狠狠推倒在地上。 只见男人打开后见到是骨灰,瞬间怒斥着我: “沈清微,你故意的是不是? “门弄这些恶心人的东西来吓唬夕棠,好让她流产!” “我怎么从前没有发现,原来你是这么的恶毒!”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住心底的恨意: “顾叙言,你把东西还给我,我这就从家里搬出去,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顾叙言眉头一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搬出去?” 第5章 “还有妞妞,我怎么不见她出来迎我?” 我冷笑一声, 他还有脸提女儿。 可还没等我说话,林夕棠就从他手里拿起骨灰盒递给我。 我急忙去接,下一秒,她手一松,骨灰盒直接掉到火盆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 我吼破了声,将手伸进火盆里,手上被烫出大小不一的泡。 却还是连一丝女儿的骨灰都没找到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嘶声裂肺,顾叙言却像是看疯子一样,转身抱着林夕棠离开了。 只给我留一下一句: “今日之事我就当从没发生过,明天你带着妞妞来参加公司庆典。” “我会当众宣布她为顾氏集团第一继承人,这样总行了吧!” 我一声不吭, 死死抱着手中的木盒。 次日公司庆典,顾叙言等不到我和女儿的身影,对着助理发火: “人呢?怎么还没找到!” 助理瑟瑟发抖,刚要开口说话,手机响了。 见到是私家侦探,顾叙言以为是找到人了,于是叫助理直接免提。 只听对方颤抖的嗓音说着: “顾总,我刚刚仔细调查了一番,才发现,您的女儿两天前就已经去世了!”话落,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骤然紧变。 顾叙言更是直接身形一晃,险些跪了下去。 他扶着桌子,强忍住心底的恐慌: “什么叫我女儿两天前就已经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谁准你诅咒她的?你是不是活腻了!” “还有夫人?她在哪!我要马上见她!” 对方被吓得慌了神,再开口时声音里满是惶恐: “顾总,我没骗您,刚刚查到您女儿两天前被毒蛇咬伤,因没有及时注射血清,导致神经性休克死亡。” “甚至她的死亡证明也是您太太沈清微小姐亲自去办理的。” “至于沈小姐,她乘坐今早的航班飞往 a 市,只不过” 顾叙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怒吼道: “只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只不过,今早那班飞机失事,坠海了。” “轰……的一声”, 顾叙言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 他整个人栽歪到一旁,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妞妞怎么会死,明明前几天她还抱着我的腿喊爸爸!” “一定是你搞错了,对,肯定是你弄错了!” “还有夫人,她怎么会坐在飞机离开!” 顾叙言自欺欺人的说着,可下一秒,侦探发来的照片打碎了他最后一丝期望。 只见照片里,那张死亡证明上清晰的写着“顾锦馨”三个字。 这个名字没有人比顾叙言更加熟悉了。 因为这是他在女儿出生那天,一步一叩首在普陀山上求来的名字。 只为保女儿一生平安,健康无忧。 可现在,这个名字就像是嘲笑他的无知一样,震得顾叙言五脏六腑浑身发疼,开不了口。 而下一张照片则是我的机票,上面的身份信息也是错不了的。 顾叙言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着电话那头,颤抖的不成样,“查!给我继续查!” 第6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没找到,夫人她她就一定活着!” 最后几个字顾叙言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怒吼着出声。 对方也吓得不轻,急忙挂断电话去调查。 这时,助理拿着刚调取出来的动物园监控视频急匆匆走来。 顾叙言以最快的速度翻开,当看到林夕棠将他准备的玩具蛇全部换成了剧毒的大蟒时, 他指尖捏的发出声音,眼眶瞬间漆红。 紧接着视频到那天他搂着林夕棠离开后,女儿就呼吸衰竭,浑身发紫。 而我无力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们,最后拨打他的电话却被直接挂断。 下一秒,我决然的冲向了玻璃门,一下,两下,三下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玻璃门被我撞开,浑身布满了刀口 那些血红的伤口深深地刺痛了顾叙言的心。 为了女儿,我可以不顾一切。 可他呢? 背着我们母女俩去外面厮混,甚至女儿性命垂危时,他也选择漠视,活生生的把女儿给拖死。 此时此刻,顾叙言的心像是被狠狠剜开,痛的他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再也坐不住了,发出一声嘶吼,拿起钥匙就冲了进去。 黑色的轿车犹如一把利剑,平时要半个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压缩到10分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别墅。 可当他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点半人影。 顾叙言抱着一丝期望,大声呼喊着:“微微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是我错了,你出来打我骂我好不好,就是千万别躲着我” “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和女儿” 顾叙言不停的呼唤,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 顾叙言强压下心头的恐慌,想要去寻找我的踪迹。 这时茶几上一部手机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是微微的微微的手机,是她专门留给我的” 顾叙言激动的打开,密码还是女儿的生日,可在看清里边的东西后,顾叙言的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无边的恐惧让他捂着胸口,终于瘫坐在地上。 里面装的,全部是林夕棠对我的挑衅,有在医院时她弯腰在我耳朵旁说要女儿去世,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以及听到医生说要去见女儿最后一面,她立马装出一副我要杀她的模样,却在下一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顾叙言愣愣的看着手机里面的内容,神情有些恍惚。 他怎么从没发现? 那个看似清纯无辜的林夕棠,实则是个心底狠辣,最会算计的人。 想到这,顾叙言以最快的速度调出别墅监控, 当看到林夕棠从兜里掏出那个人偶,诅咒女儿。 又假装手滑将骨灰盒全部掉进火盆时, 彻底激怒了顾叙言的心,他双目猩红,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狠毒,拿起钥匙就往医院冲。 可当他站在病房门口,听着里面肆意妄为的谈话, 顾叙言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病房里,两个男人站在林夕棠的床边满脸得意: “好女儿,还是你想的法子好,叫我和你弟弟装成绑匪的样子去劫持你,不仅不用花钱,还不费吹会之力的就将那个女人赶走,还有她那个女儿,也早死透了!” “就是姐,你不知道我一个混混,那天穿上白大褂对着姐夫说,蛇毒可以祛疤时,有多么想笑,好几次我都忍不住了,多么傻啊,他竟然信了!” 林夕棠瞪了他一眼, “那是他在乎我和肚子的宝宝,所以这么离谱的言论才会信,不过一切都值得了,现在所有的障碍已全部清除,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我嫁给叙言哥,以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 林夕棠笑的满脸得意, 而站在门后的顾叙言却浑身僵硬。 他痛的捂住心脏,连眼角都泛起泪意。 因为,他也是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之一。 而林夕棠那场所谓的绑架,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顾叙言却连查都不查,就将罪行扣在了我的身上,甚至害死了女儿 零碎的记忆瞬间串联成片,渐渐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此刻愤怒,错愕,震惊,等复杂情绪一一涌上顾叙言心头。 他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气势,刚要踹开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第7章 迎面对上了林夕棠的眼眸。 一想起自己刚才在里面的谈话,她原本得意的笑容立马被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了半天,才问道:“叙叙言哥,你怎么过来” 只是话还没说完,顾叙言就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叙言哥咳你!你干什么呀!” 顾叙言手指猛地用力,“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 “林夕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害微微和我女儿的!” 林夕棠被吓得直哭: ““叙言哥我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怎么会伤害微微姐,都是她一次次害我和肚子里的宝宝!” 话落,林夕棠又切换成一副小白花的样子,仿佛受尽了委屈。 可这一次,男人没有像预期一样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而是将她狠狠推到在地。 “装,你还装!” 此时,林夕棠旁边的两个男人带着口罩见状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顾叙言的助理一脚踹倒在地,将口罩扯下。 熟悉的面孔一出,所有的谎言都不戳自破。 顾叙言眼睛红得不像话,手上力度加大,掐得林夕棠直翻白眼。 “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你自导自演的绑架戏,然后把动物园里我准备的玩具蛇全部换成了真正的巨蟒,目的就是为了害死我的女儿,对不对!” “林夕棠,你这个贱货,你竟敢害了微微和孩子,我他妈的弄死你,我要你偿命!!” 随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窒息感让林夕棠惊恐地扑腾着手脚,因为害怕,身下不受控制地淌出尿液。 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叙言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找人害她的,我只是害怕有人会和小宝争!!求求你,我……我快呼吸不上来了,叙言哥,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提及孩子,顾行舟手上的动作停滞,将她狠狠推到一旁。 此刻,林夕棠顾不上体面,狼狈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劫后余生的她,挺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身旁,讨好道: “叙言哥,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在惹你不高兴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夕棠笃定顾叙言不敢拿她怎么样,毕竟当初得知她怀孕时男人有多高兴,现在这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可谁曾想,顾叙言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整个人恐怖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提孩子?你不会以为凭着这贱种,就能让我放过你吧!” “要不是我妈费逼着要个男孩,而微微当年生妞妞伤了身体,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吗?” 说着,他快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林夕棠惊呼,眼睛里全是后怕,可男人根本不给他机会,使劲将脚在她的肚皮上狠狠碾压。 直到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流出 林夕棠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求饶,可顾叙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吩咐门外的保镖: “把这个女人丢到动物园的毒蛇馆里,既然她弄来的,就应该让他好好享受!” “记住没有我的吩咐,所有人不许开门,我要让她记住伤害微微和我女儿的代价!”紧急着,顾叙言又跑到家里想帮女儿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可当他回家,却连一张女儿的照片都找不到。 一想起,那张被他一分为二的遗照,顾叙言就痛的直不起身来。 直到,婴儿房一张掉落在地上的画画吸引了他的目光,上面歪歪妞妞写着爸爸两个字,顾叙言这才发现原来这是妞妞画的他的肖像图。 上面还沾满了血迹,不知是我的还是妞妞的 此时,顾叙言颓然的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无力起身。 他捂住脸,痛苦地哭了起来。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混账事啊! 这是他最爱的两个女人, 他怎么敢, 怎么能伤害她们呢! 顾叙言越想越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他痛的直接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再睁眼,是被助理急切的叫醒。 他急忙起身,带着期望的问道:“是不是有夫人消息了?” 助理不忍的摇摇头,“不是的,是林小姐她被蛇咬了,现在浑身发黑,呼吸停滞,动物园的工作人员问您要不要送去就医?” 顾叙言冷哼一声,“送医?” 第8章 “送地狱还差不多!” 说完,他开车去到毒蛇馆,只见林夕棠害怕的在里面哆哆嗦嗦,浑身爬满了巨蟒。 那一刻,顾叙言被狠狠刺痛。 他脑海里想的是,当初女儿是不是也这般害怕,她还那么的小 女人见他来了,徒升起一股希望: “叙言哥,快送我去医院打血清,我被毒蛇咬了,好难受。”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好啊,血清我都给你带来了。” 说着,打开手里的保温箱,里面摆满了血清。 林夕棠脸色瞬间得意起来,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在意自己的。 可下一秒,顾叙言却将这些玻璃瓶全部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我怎么可能会救你!我不过是要你体验下她们的绝望!” 瞬间林夕棠的希望被破灭,她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现在她们死了你在这上演夫妻情深,可惜晚了!” “顾叙言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两个大活人消失,换言之,你才是真正害死她们的凶手!” 顾叙言的额头青筋瞬间暴起,“闭嘴!” 他拿起保镖身上的电棍就朝林夕棠溃烂的伤口上激,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顾叙言嫌恶的擦了擦手,然后买了一束小菊花摆在窗台上。 微微, 妞妞, 我已经让伤害你们的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了。 可我好想你们,能不能让我再见你们最后一面。 可还没等他伤心过来,助理急匆匆的打开电话: “顾总,出事了,陆彦琛拿着 52 的股份,联合其他大股东,将您直接从公司除名了!” 后面助理再说什么,顾叙言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 52 这个字数是他在妞妞出生那天送来的诞生礼。 说这是他爱我们的象征,如果有天背叛就用这个来惩罚他,可以叫他一无所有。 顾叙言捂着胸口笑了。 我是真的恨他,才会把股权卖给对手公司。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而是跪在地上,抱着昔日的全家福哭的撕心裂肺。再睁开眼,四周一片陌生, 但能看出房子的主人是个有品味的人。 “醒了?” 正当我愣神之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眸,看向身侧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眼眶蓦的红了,见我这样他气不打一处来,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温柔的不像样。 “沈清微,为了他,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他指尖颤抖的抚摸着我胳膊上数不清的伤口,嘴里全是后怕: “你不知道,那天我去接你看到你身上的伤,和早已神志不清时的样子,我有多后悔吗!” “早知如此,五年前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夺回来!” 往昔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而这个人是顾氏集团的死对头,陆彦琛。 也是我和顾叙言曾经的朋友。 陆彦琛追了我七年,从大学时就开始,只不过那时候我眼里只有顾叙言一个人,而他和顾叙言是一个宿舍的兄弟。 那时,他总是以各种借口出现在我们二人的约会当中,有时虽然觉得烦他,可每次顾叙言因为学生会的事耽搁我们之间的约会时, 陆彦琛总是第一个出现。 直到我和顾叙言结婚那天,他喝的醉醺醺的,头回见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哭的像个小孩。 隔天,他就出国了,断断几年成立了国内最大的珠宝公司,同时也是顾氏集团最强劲的对手。 思绪渐笼,我笑了笑:“别笑话我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帮我脱身出来。” “对了还没恭喜你,你已经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陆彦琛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想要顾氏这个公司吧。” “告诉你,我是想要得到你,所以才会不停的和顾氏过不去,竞争同一个项目,目的就是想要离你近一些。” 我的眼皮跳了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可他眼睛里全是难掩的爱意。 第9章 “陆彦琛,你知道的,我刚刚经历过什么,现在我只想静静的待着。” 他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陆彦琛说到做到,自那以后他每天除了上班就对我寸步不离,而我除了散心还在研究一项 3d 技能。 就是修复女儿的遗照和那些我从火堆里找到仅有的骨灰。 半年后,研发成功了,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女儿朝思暮想的样子,哭的痛不欲生。 下一秒,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陆彦琛。 他紧紧抱住我,眼里全是炙热,恍惚间我看见妞妞对我招招手。 仿佛再说,“妈妈我喜欢这个叔叔,既然我不在了,就让他陪伴你吧。” 于是在陆彦琛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我用力地回抱住他。 隔天,我和陆彦琛举办了一场安静唯美的葬礼, 在这里是,独属于我和妞妞的世界,我笑着和她告别,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秋千,仿佛她还在我身旁 一切结束后,我却在墓园门口见到了顾叙言的身影。 他激动的想要上前抱住我,终是悬在半空中。 “微微,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没事,我就知道你会没事,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冷笑一色,满脸厌恶的神情开口。 “不好意思,你不配!” 似乎是没想过我会这么冷漠。顾叙言愣在原地,可一下秒,他直接跪在我面前,重重的磕头。 “微微,伤害过你和妞妞的人我都已经惩罚过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 没等他说完, 我便冷冷的打断: “家?你好意思提家?” “顾叙言,你把女儿关在毒蛇馆里有没有想过家,你将我丢进精神病院时有没有考虑过家!” 顾叙言被我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直到他眼底的哀伤和绝望快溢出来时,才缓缓开口。 “微微,你说得对,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是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说过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顾叙言从兜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只一眼,我就认出这是结婚时我们签的一份保证书。 上面写着今后如果顾叙言有任何对不起沈清微的地方,自愿净身出户。 他提笔顿了好久,才在纸上写下【顾叙言】三个字。 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顾叙言将离婚协议递给我后,还想说什么,可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挽着陆彦琛的胳膊头也不会的走了。 第二天,我却在新闻上看到了顾叙言。 他用身体不停的去撞动物园的玻璃门,直到有了裂痕,那些玻璃渣划破他的身体,他义无反顾的冲进去,嘴里喊着: “妞妞,爸爸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受伤害了!” “你别怕,我这就来陪你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见毒蛇馆里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顾叙言。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 顾叙言整个人就变成了一,黑炭。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样子,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和女儿赎罪, 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模糊了。 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不可追。 良久,我抬手将女儿的遗照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了旁边的白色风车上,身后是陆彦琛温柔的将我推起来,微风轻拂过我的脸庞。 周围仿佛响起了女儿的娇笑声。 这一刻,我释怀了所有的伤痛。 我想,女儿也一定在天上笑着看我, 闭眼,祈祷下辈子我们还能做母女。 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第10章 第10章 女人见他来了,徒升起一股希望: 叙言哥,快送我去医院打血清,我被毒蛇咬了,好难受。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好啊,血清我都给你带来了。 说着,打开手里的保温箱,里面摆满了血清。 林夕棠脸色瞬间得意起来,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在意自己的。 可下一秒,顾叙言却将这些玻璃瓶全部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我怎么可能会救你!我不过是要你体验下她们的绝望! 瞬间林夕棠的希望被破灭,她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现在她们死了你在这上演夫妻情深,可惜晚了! 顾叙言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两个大活人消失,换言之,你才是真正害死她们的凶手! 顾叙言的额头青筋瞬间暴起,闭嘴! 他拿起保镖身上的电棍就朝林夕棠溃烂的伤口上激,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顾叙言嫌恶的擦了擦手,然后买了一束小菊花摆在窗台上。 微微, 妞妞, 我已经让伤害你们的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了。 可我好想你们,能不能让我再见你们最后一面。 可还没等他伤心过来,助理急匆匆的打开电话: 顾总,出事了,陆彦琛拿着 52% 的股份,联合其他大股东,将您直接从公司除名了! 后面助理再说什么,顾叙言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 52% 这个字数是他在妞妞出生那天送来的诞生礼。 说这是他爱我们的象征,如果有天背叛就用这个来惩罚他,可以叫他一无所有。 顾叙言捂着胸口笑了。 我是真的恨他,才会把股权卖给对手公司。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而是跪在地上,抱着昔日的全家福哭的撕心裂肺。 再睁开眼,四周一片陌生, 但能看出房子的主人是个有品味的人。 醒了 正当我愣神之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眸,看向身侧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眼眶蓦的红了,见我这样他气不打一处来,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温柔的不像样。 沈清微,为了他,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他指尖颤抖的抚摸着我胳膊上数不清的伤口,嘴里全是后怕: 你不知道,那天我去接你看到你身上的伤,和早已神志不清时的样子,我有多后悔吗! 早知如此,五年前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夺回来! 往昔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而这个人是顾氏集团的死对头,陆彦琛。 也是我和顾叙言曾经的朋友。 陆彦琛追了我七年,从大学时就开始,只不过那时候我眼里只有顾叙言一个人,而他和顾叙言是一个宿舍的兄弟。 那时,他总是以各种借口出现在我们二人的约会当中,有时虽然觉得烦他,可每次顾叙言因为学生会的事耽搁我们之间的约会时, 陆彦琛总是第一个出现。 直到我和顾叙言结婚那天,他喝的醉醺醺的,头回见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哭的像个小孩。 第11章 第11章 隔天,他就出国了,断断几年成立了国内最大的珠宝公司,同时也是顾氏集团最强劲的对手。 思绪渐笼,我笑了笑:别笑话我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帮我脱身出来。 对了还没恭喜你,你已经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陆彦琛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想要顾氏这个公司吧。 告诉你,我是想要得到你,所以才会不停的和顾氏过不去,竞争同一个项目,目的就是想要离你近一些。 我的眼皮跳了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可他眼睛里全是难掩的爱意。 陆彦琛,你知道的,我刚刚经历过什么,现在我只想静静的待着。 他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陆彦琛说到做到,自那以后他每天除了上班就对我寸步不离,而我除了散心还在研究一项 3D 技能。 就是修复女儿的遗照和那些我从火堆里找到仅有的骨灰。 半年后,研发成功了,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女儿朝思暮想的样子,哭的痛不欲生。 下一秒,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陆彦琛。 他紧紧抱住我,眼里全是炙热,恍惚间我看见妞妞对我招招手。 仿佛再说,妈妈我喜欢这个叔叔,既然我不在了,就让他陪伴你吧。 于是在陆彦琛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我用力地回抱住他。 隔天,我和陆彦琛举办了一场安静唯美的葬礼, 在这里是,独属于我和妞妞的世界,我笑着和她告别,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秋千,仿佛她还在我身旁...... 一切结束后,我却在墓园门口见到了顾叙言的身影。 他激动的想要上前抱住我,终是悬在半空中。 微微,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没事,我就知道你会没事,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冷笑一色,满脸厌恶的神情开口。 不好意思,你不配! 似乎是没想过我会这么冷漠。顾叙言愣在原地,可一下秒,他直接跪在我面前,重重的磕头。 微微,伤害过你和妞妞的人我都已经惩罚过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 没等他说完, 我便冷冷的打断: 家你好意思提家 顾叙言,你把女儿关在毒蛇馆里有没有想过家,你将我丢进精神病院时有没有考虑过家! 顾叙言被我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直到他眼底的哀伤和绝望快溢出来时,才缓缓开口。 微微,你说得对,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是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说过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顾叙言从兜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只一眼,我就认出这是结婚时我们签的一份保证书。 上面写着今后如果顾叙言有任何对不起沈清微的地方,自愿净身出户。 他提笔顿了好久,才在纸上写下【顾叙言】三个字。 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顾叙言将离婚协议递给我后,还想说什么,可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挽着陆彦琛的胳膊头也不会的走了。 第二天,我却在新闻上看到了顾叙言。 他用身体不停的去撞动物园的玻璃门,直到有了裂痕,那些玻璃渣划破他的身体,他义无反顾的冲进去,嘴里喊着: 妞妞,爸爸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受伤害了! 你别怕,我这就来陪你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见毒蛇馆里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顾叙言。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 顾叙言整个人就变成了一,黑炭。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样子,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和女儿赎罪, 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模糊了。 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不可追。 良久,我抬手将女儿的遗照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了旁边的白色风车上,身后是陆彦琛温柔的将我推起来,微风轻拂过我的脸庞。 周围仿佛响起了女儿的娇笑声。 这一刻,我释怀了所有的伤痛。 我想,女儿也一定在天上笑着看我, 闭眼,祈祷下辈子我们还能做母女。 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