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拍卖我母亲尸体挖错坟,厉鬼掀开棺材板现场索命》 1 1 我拒绝让未婚夫的青梅参加我妈的葬礼后。 她被我气哭了。 于是未婚夫连夜命人挖开我妈的坟,拍卖我妈的尸体。 并当众对我说:只要你给希希磕十个头我就把尸体还你。 我笑了,直接转身离开。 他挖错了坟,那棺材里是怨魂。 敢拍卖怨魂的尸体,也不知道他俩有几条命 ...... 半夜接到未婚夫的电话时,我还在给我妈守夜。 结果未婚夫却在电话里说:阿姨的尸体在我这里,你要是不想落到别人手上,就快点到翡翠拍卖行。 闻言,我垂眸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棺材。 他说我妈在他手上,那我眼前的是谁 似乎是怕我不信,他的小青梅方希月还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说道: 那坟头可是写着阿姨的名字呢,你真的不来看看 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哦,否则我们可不知道阿姨的尸体会发生什么。 说完,他们挂断了电话。 我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大半夜打车花了些时间,到拍卖行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我走进拍卖行,却听到里面传来热火朝天的叫喊声。 我出一万五! 我出一万六! 我疑惑地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拍卖台上的棺材。 即便棺材盖得严严实实,我还是察觉到了里面的死者散发出来的怨气。 当了十年的道士,从小便和这种东西打交道的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是一具怨魂的尸体。 而且,因为现在是晚上,眼前这群人又拿它的尸体取乐,现在它的棺材板。 就快要压不住了。 2 2 哟,我还以为你多关心阿姨呢,结果阿姨的尸体都被我们绑到这来了,你还来得这么慢。未婚夫于泽睿嗤笑道。 方希月还装模作样地说道:你别生气哦,我是因为关心阿姨,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毕竟,谁让你不给我进殡仪馆呢 她的话让我想到了七天前。 她和于泽睿在好友聚会上,一群人打赌,赌他一通电话打过去,我妈会不会半夜来找他。 于是他打电话说钱包忘在家里了,让我妈送钱包过来。 我妈过去时,看到于泽睿搂着方希月,方希月坐在他腿上,两人嘴对嘴地喂东西。 面对我妈的质问,方希月不以为意:阿姨,我们年轻人都是这样玩的,你老了,跟不上我们的潮流,就不要多管了。 我妈被她气得当场心脏病发,我赶到医院时,已经抢救失败。 她死后的第一天,方希月还装模作样地来到殡仪馆,说要给我妈道歉。 我直接把她拒之门外。 方希月被我气哭,于泽睿一边轻声哄她,一边指责我: 是阿姨承受能力太弱了,所以才会心脏病发。 希希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还愿意当面给她道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面无表情地报警赶人。 当初我和于泽睿在一起,是因为他救了我妈的命,我妈认为他是个负责的好人,希望看到我们两个结婚。 因此我才对他一忍再忍。 本想给我妈办完葬礼后,再跟于泽睿解除婚约。 可没想到他们却闹了这么一出。 我淡淡道:这不是我妈的尸体,劝你们最好把它放回去。 言尽于此。 说完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面前却出现两个人,将我拦住。 正是于泽睿的好兄弟,同时也是刚才叫价叫得最凶的两人。 他们俩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嫂子,别这么玩不起啊。 我们可是看准了名字才挖坟的,你说这不是阿姨,谁信啊 就是,而且不是阿姨你管她干嘛呢还让我们放回去,这不左右脑互搏吗 我懒得和他们解释,冷眼看着他们:爱信不信,让开,我要走了。 说着,我直接绕开他们走向门口。 他们不乐意了,顿时拧着眉毛道:你什么态度今天我们还就不让你走了! 语落,他们猛地踹向我的小腿。 他们没有手下留情,加上我一时不备,直接跪倒在地。 几人哄笑出声。 你们看,她现在这样好狼狈啊! 不知道她妈妈在棺材里看到了作何感想 叫几声爷爷听听啊! 我看着他们,棺材里的黑雾已经弥漫到了他们身上。 因为他们刚才都参与了拍卖,惹怒了怨魂。 所以,怨魂出来后,绝对会找他们复仇。 这是他们凡人之躯抵抗不住的。 不过,我也没想管他们。 这时,于泽睿搂着方希月走了下来,到我面前。 于泽睿脸上带着笑意,对我说:跪都跪了,不如给希希磕几个头再走。 我话放这了,只要你给希希磕十个头,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希希也会原谅你。 而且,你妈妈的棺材你也可以带走。 怎么样划算吧 于泽睿的话刚说出来,就遭到了他几个兄弟的反对。 就这么轻易还给她了那我们刚才叫价算什么 我也没参加她妈妈的葬礼,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要把棺材买下来,谁都别跟我抢! 几个人笑嘻嘻地说着,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们说话时,棺材板被挪动开。 一只青灰色的手伸了出来。 3 3 我来得急,身上没带桃木剑,这只怨魂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若是它真的出来了,恐怕我都镇不住它! 想到这里,我朝他们吼道:耳聋了是不是给我让开!我要走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突然大吼,被我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时,表情不满地看着我。 尤其是方希月,一副被惊吓到的表情,柔柔弱弱地开口:黎璐,你也别怪他们,他们都在帮你呢,看你赚钱不容易,特意往上叫价。 不然你看谁家死人能卖到一万六的高价呀 阿姨对你也好,都死了还帮你挣钱呢,你可别辜负了她的好心...... 她话还没说完,我猛地起身,推了她一把。 滚! 我是朝地上推的她,她却往于泽睿身上倒去。 缩在他怀里,委屈道:你看,黎璐又误会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言,于泽睿看着我,脸色很黑。 快给希希道歉! 我被气笑了:道歉没有,我给她一巴掌要不要 你敢! 于泽睿冷冷地看着我,下最后通牒: 你要是不给希希道歉,我们就解除婚约! 你死了妈,又没个正式工作,除了我,看谁还要你! 听到这话,方希月眼里闪过一丝窃喜,随即被掩盖下去,柔声劝道: 泽睿,不用为了我这样的。 黎璐也不容易,而且她妈妈刚死,现在心情应该也不好过,我原谅她就是了。 于泽睿揉了揉她的脑袋:希希,还是你懂事。 随即,他又看向我,目光坚定:不过,今天这个歉我必须让她给你道!黎璐,我不喜欢凶巴巴的女孩子,你快给希希道歉,以后跟她学着点! 他说完,看着我的反应,似乎笃定了我会服软。 毕竟,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我对他言听计从。 可他不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做,都是为了满足我妈的心愿。 现在我妈不在了,我对他避之不及,怎么可能继续听他的话! 我嗤笑一声:好啊,现在就解除吧,省得我还得找你提。 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同意,于泽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既然我们没有关系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于泽睿忽然开口道:黎璐,你回头看看这个,你也不要了吗 我转头,看到他手上的东西,顿时瞳孔放大。 这是一条挂坠,是我妈妈的遗物! 我顾不得怨魂,立刻朝于泽睿扑了过去。 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扑过去的瞬间,于泽睿将吊坠一扔。 他的另一个兄弟接住吊坠,朝我晃了晃。 有本事就过来我这里拿啊。 他们把吊坠当做玩具丢来丢去,直到有人丢到方希月手中时。 方希月假装手滑,啪地一声,吊坠掉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 我瞪着方希月,恨不得将她撕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方希月是故意的。 可他们却选择视而不见。 于泽睿甚至对我说:活该,要不是你追着跑,希希怎么会手滑把吊坠弄碎 方希月朝我吐了吐舌,对不起啊,你知道的,我运动神经不好,没接住。 不过你妈妈的棺材就在那,里面遗物应该挺多,你自己去拿吧。 她朝棺材的地方指了指,我下意识地看向那口棺材。 它的周围涌现出无数的发丝,正慢慢向这里延伸过来。 我咬牙捡起了地上的吊坠,想着回去再慢慢修复,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三步,两步...... 就这样走了看来你也没有多爱你妈妈嘛。 身后,方希月不屑地说道。 我没有理会她,过了今晚,她就是死人了。 没必要跟死人计较。 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于泽睿冷冷的声音: 黎璐,你走了可别后悔! 你只要从这里踏出去,我们从前的感情,全都一刀两断! 我们从前的感情......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给他们留下最后的忠告: 不想死的话,你们也快走吧。 否则,你们会没命的。 我正要把怨魂的事情告诉他们。 于泽睿却捧腹大笑起来:又开始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神神叨叨的! 算了算了,你这样的神棍我也不稀罕,你快滚吧! 听到他这么说,我没再劝阻,而是加快脚步离去。 我刚走出大门,门便被一道无形的力砰地一声关上。 紧接着,黑雾在门口缓缓形成一道黑色的锁。 4 4 于泽睿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死到临头了。 他兄弟听到关门声,想到我刚刚说的话,心里也不由得恐慌起来。 门怎么会突然关上了 方希月不以为意:估计她在跟泽睿闹脾气呢,力气可真大,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把气撒在门上呀。 方希月的话让他兄弟又冷静了下来,笑嘻嘻地问于泽睿:泽睿,你就这么放她走了那多没意思啊。 等着,她不出十分钟就会回来找我。于泽睿语气笃定地说,到时候,随便你们怎么羞辱她,这次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能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厅的灯忽然熄灭。 他们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方希月惊呼一声,躲进了于泽睿的怀里。 泽睿,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兄弟此刻也有些慌了。 于泽睿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朝门口吼道:黎璐!快把灯给我打开!别开玩笑了! 可他喊了半天,也没等到我的回答,更没等到灯开。 他的声音一旦停下来,整个拍卖厅就空荡得可怕。 就在这时,他的一个兄弟声音发抖道: 怎么感觉......有点冷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我也觉得。 有人说:难道黎璐刚刚走之前说的话是真的 被他们这么一说,于泽睿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可他一想到我或许就在门外看笑话,咬牙说:你们胆子都被狗吃了黎璐说的话你们也信 若是往常,他的兄弟们绝对会附和他。 可这次,他们陷入了沉默。 于泽睿说道:多大点人了还怕黑,把手机都拿出来! 他说完,大家才想起有手机这事,纷纷掏出手机。 可...... 我手机怎么不见了 我手机黑屏了! 我手机也...... 于泽睿被气笑:你们是不是被黎璐收买了尽编一些拙劣的谎言骗我!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开屏幕。 可手机只亮了一瞬,便从他手中掉了下来。 啪嗒一声。 手机似乎掉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整个拍卖厅,也再次陷入了黑暗。 一个兄弟忽然开口道:希月,你抱错了,我不是于泽睿。 他说完,下一刻,方希月的声音在他几米远处响起。 啊我在泽睿这里呀 你怀里的是......方希月的话没说完,可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冰冷。 他们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想要跑,却发现浑身僵硬。 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在整个拍卖厅响起。 是我呀。她笑着回答。 你们刚刚拍卖我的尸体,好玩吗 5 5 让我猜猜,一万六的价格,是谁出的呢 现在,我可要来找你了...... 刚才还坚固的友情在这一刻瞬间瓦解。 尖叫声响起,所有人互相推卸着责任。 不是我!是王浩宇出的价!于泽睿的兄弟张俊哲突然尖叫着往后退,他刚才还说要买下来办冥婚! 放屁!王浩宇的声音在黑暗中发抖,明明是你先喊的价! 黑暗中的拍卖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门打不开!张俊哲跑到了门边,拼命摇晃着大门,可那扇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黎璐!黎璐你还在外面吗快开门! 没人回应。 别喊了,她早走了!于泽睿咬牙切齿,摸索着往楼梯方向跑,二楼!二楼有窗户! 等等我! 李思远跌跌撞撞地跟上,可刚跑两步,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他伸手一摸,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是血! 谁......谁的血他颤抖着问。 没人回答他。 黑暗中,方希月死死攥着于泽睿的袖子,声音发抖:泽睿,我们怎么办 于泽睿的呼吸粗重,他挣开她的手,低声道:别管他们,我们先走! 他拉着方希月往二楼跑,可刚踏上楼梯,身后突然传来咯吱一声—— 棺材板被彻底推开了。 跑!快跑!张俊哲尖叫一声,疯狂往楼上冲。 可下一秒,他的脚踝猛地被什么东西缠住,整个人被狠狠拽倒,头重重磕在台阶上。 他挣扎着回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缕缕黑色的头发,正从棺材里蔓延出来,像活物一样缠住了他的腿! 救我!救我啊! 他拼命蹬腿,可头发越缠越紧,甚至开始往他身上爬。 王浩宇和李思远见状,根本不敢回头,直接踩着张俊哲的身体往上冲。 张俊哲的惨叫声在楼梯间回荡,可他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别丢下我!你们这群畜生!张俊哲绝望地嘶吼着,可很快,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头发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像绞索一样收紧。 于泽睿和方希月已经冲到了二楼,可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竟然也被黑雾封住了! 怎么会这样!于泽睿狠狠踹了一脚窗户,玻璃纹丝不动。 方希月已经哭了出来:泽睿,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闭嘴!于泽睿猛地推开她,眼神阴狠,一定有办法出去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像是小孩在咯咯笑,又像是女人在低语。 找到你们了。 6 6 王浩宇和李思远也冲上了二楼,可他们刚跑进走廊,身后的楼梯突然咔嚓一声断裂,整段楼梯塌陷下去,直接阻断了退路! 完了......完了......李思远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王浩宇却突然盯上了方希月,眼神阴冷: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非要闹这一出,我们怎么会挖错坟! 方希月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你、你想干嘛 想干嘛王浩宇狞笑着逼近,当然是拿你当诱饵! 他说完,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方希月的头发,直接往走廊尽头拖! 啊!放开我!泽睿!救我! 方希月尖叫着挣扎,可王浩宇的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拖到了黑雾最浓的地方。 王浩宇!你疯了!于泽睿怒吼,可他却站在原地没动。 我没疯!王浩宇喘着粗气,死死按着方希月,既然这鬼东西要杀人,那就让它先杀她! 方希月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 可下一秒,黑雾突然凝聚成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脸。 不!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可就在这时,李思远突然从背后狠狠推了王浩宇一把! 要死一起死! 王浩宇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栽去,和方希月一起跌进了黑雾里! 啊—— 两人的惨叫声瞬间被吞噬,黑雾翻涌着,像是咀嚼着什么。 于泽睿和李思远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雾缓缓散开。 地上只剩下两具干瘪的尸体,像是被吸干了所有血肉。 跑......跑......李思远喃喃着,转身就往反方向跑。 可他才跑两步,脚下突然一空。 地板不知何时已经腐烂,他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后,楼下再无声息。 整个二楼,只剩下于泽睿一个人。 他双腿发软,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黎璐......黎璐......我知道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啊...... 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哒、哒、哒...... 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月光下,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正缓缓朝他走来。 她的脸,和棺材里的一模一样。 轮到你了。她笑着说。 7 7 从拍卖厅离开后,我没有回到殡仪馆,而是回家拿了桃木剑,又打电话喊醒了师兄师姐。 他们原本还抱怨我,结果一听说有怨魂出现,立刻打起了精神。 半小时后,我们聚集在了拍卖厅门口。 师姐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满:真不想进去,要我说,他们竟然敢挖坟,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我宁愿这怨魂把他们都杀干净,我们再进去解决。 师兄表情严肃:人命关天的大事,怎能儿戏即便他们犯了错,也应该让法律来惩治。 说着,他走在了最前面。 推开拍卖厅大门时,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我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地面,张俊哲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挂在楼梯扶手上,脖子几乎被拧成了麻花。 饶是我们做足了心理准备,看到这场景,还是被吓了一跳。 看来这怨魂死得很惨,而且对他们的怨气不小...... 王浩宇和李思远蜷缩在墙角,脸色青白得不像活人,嘴角还挂着凝固的泡沫。 啧啧,这就是不听小师妹的话的下场。 师姐早就听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因此看到这两具尸体后,没有丝毫同情。 我们只负责除掉怨魂,至于自己找死的,我们不会管。 还有人活着!师兄突然指向二楼。 于泽睿正机械地用头撞着窗户,昂贵的西装上全是血渍和不明污迹。 看到我们时,他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璐璐,你终于来救我了...... 他跌跌撞撞向我们走来,到了我身边时,仅仅地抓住我的袖子。 黎璐,我相信你说的了...... 他说完,二楼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们冲上去,看见方希月正从破窗往外爬。 她的名牌连衣裙被撕得稀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掐痕,精心打理的卷发乱得像鸟窝,不过状态看起来比于泽睿好上一些。 黎......黎璐 她看到我时眼睛突然瞪大,随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扫把星! 她抓起地上的碎玻璃就往我这边扔,师兄赶紧把我拉开。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师姐皱眉,捡起地上的碎片,顷刻间移到方希月眼前,将碎片抵在她喉咙间,表情冰冷。 你要感谢小师妹,要不是她,你们现在还在这里困着,更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方希月却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痛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救我你们救不了我的...... 王浩宇死了,张俊哲死了,李思远也死了......没有人能打得过它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珠不正常地转动着,看向我们身后的某个点。 我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拍卖台方向的棺材突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退后!师兄把我往后拽,自己挡在前面。 棺材盖剧烈震动起来,上面的钉子一颗接一颗地崩飞。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棺材盖炸开了,一个红衣身影缓缓从里面升起。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我看不清它的脸,只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8 8 是......是她......于泽睿突然抓住我的裤脚,浑身抖得像筛糠,璐璐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红衣怨魂转向我们,它的长发无风自动,像有生命般在空中舞动。 它缓缓抬起手,于泽睿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于泽睿双脚乱蹬,脸色由红变紫,舌头都吐了出来。 我握紧桃木剑就要冲上去,却被方希月死死抱住腿:别去!你会害死我们的!它会杀了所有人! 放手!我使劲想挣脱她,可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就这么一耽搁,于泽睿已经被拖到了怨魂面前。 怨魂腐烂的手指抚过于泽睿的脸,他立刻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我终于看清了怨魂的真面目——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左脸有道狰狞的伤疤,右眼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来到这里的人,都要死!它语气阴森,带着难以言喻的歹毒。 师兄趁机绕到侧面,将一瓶符水泼向怨魂。 那东西发出刺耳的尖叫,松开了于泽睿。 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跑!师兄拽起我就往外冲。 我们刚跑到楼梯口,整个拍卖厅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黑发从地板缝隙钻出,像蛇一样缠住我们的脚踝。 用这个!师兄塞给我一包盐。 我抓起盐撒向黑发,它们立刻缩了回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我们趁机拖着于泽睿和方希月往大门跑,可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堵实墙。 这边!师姐发现了一个小侧门。 我们刚进去,怨魂就追到了门口。 它撞在门上发出巨响,木门出现道道裂痕,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这门撑不了多久。师兄喘着粗气说,得想办法化解它的怨气。 我看向缩在角落的于泽睿和方希月。 于泽睿正神经质地啃着手指,已经咬出了血。 方希月则抱着头不停念叨:跟我没关系,别找我...... 她的名牌包包还挂在肩上,里面的化妆品散落一地,粉饼摔得粉碎。 师姐看到两人这模样,十分不屑:就这胆子,还学人半夜挖坟。 挖出了位姑奶奶,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要不是你们俩,那几个人就不会死! 她说完,方希月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指甲已经劈了,手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跟我没关系!是泽睿!都是泽睿的主意!他为了气你才去挖坟的! 于泽睿猛地抬头,眼神疯狂:胡说!明明是你说要给黎璐点颜色看看!是你提议拍卖她妈妈的尸体! 你放屁!方希月尖叫着扑向于泽睿,两人扭打在一起,是你让人去挖的坟!是你找的拍卖行! 师姐嗤笑一声:你们俩可真配,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还以为你们俩有多相爱呢,现在还不是露出了自私的嘴脸。 师姐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方希月痛哭着捶打着于泽睿:你不是说会一直保护我的吗刚刚你干嘛不帮我 于泽睿受了伤,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将方希月推开:疯子!你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吗我说我把命给你你要不要啊 够了!我一把拉开他们,现在互相推卸责任有用吗 别吵了!你们听! 师兄说完,我们这才发现,怨魂的撞击突然停了。 危险! 我的余光瞥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朝着于泽睿而去,于是朝他喊了一声。 可已经来不及了,无处可躲的于泽睿下意识地将身边的人拉到了自己面前挡住。 啊! 方希月猝不及防地被于泽睿扯了过来,而怨魂的手直直地穿过了方希月的心脏。 与此同时,我的桃木剑也刺向了怨魂。 一道夺目的白光闪过后,怨魂消散。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手紧握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是我遇到过最强的对手,我不敢掉以轻心。 直到师兄说:没事了,怨气已经消失了。 一道阳光撒了进来,我们这才发现,居然已经到了日出之时。 师姐叹气:如此强大的怨魂,我们三对一,竟然还要借助阳气才能消灭它。 对了,刚刚那女人怎么样了 我们这才想起方希月,她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般倒在一边,心脏处破了一个大窟窿。 她死时还瞪着眼睛,对自己的死亡感到十分诧异。 而她身边的于泽睿目光呆滞,似乎没想到自己亲手将方希月害死了。 渣男啊。师姐摇了摇头,目光厌恶地看着于泽睿。 我们在拍卖会场里找到了他们几人的手机,报了警后,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 我们一同去做了笔录,因为我们的身份特殊,警方并没有多为难我们。 这场闹剧,此刻终于落幕。 9 9 一年后。 我去给妈妈上完坟后,习惯性地去精神病院看了一趟于泽睿。 自从那件事后,于泽睿的精神就受不了刺激,住进了精神病院,变得疯疯癫癫的,嘴里念着我的名字。 黎璐,黎璐,我错了,快来救我...... 对不起,我再也不笑你了,求求你保护我吧...... 一开始护士还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于泽睿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可得到我冷漠的反应后,久而久之她们也不打了。 而经过一年的治疗,于泽睿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一些,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 我之所以来看他,是因为半年前,他第一次清醒时,叫律师立了一份协议,将他所有的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 于泽睿的财产多到令我咂舌,出于人道主义,我拿了他的钱,便偶尔过来观察一下他的病情。 这次照例看他十分钟就离开。 在我走时,忽然听到身后的病床上,传来于泽睿的声音。 黎璐......是你吗 我转过头,挑了挑眉:现在清醒了 于泽睿双眸痛苦地看着我,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黎璐,对不起。 我摆了摆手:我不会原谅你的。 离开精神病院,回到家后,我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手机里有精神病院的护士发给我的消息。 我这才知道,昨晚于泽睿在清醒的时候跳楼了。 他的遗书就放在床头。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现在,我要去赎罪了。 看完消息后,我心里有一丝感慨。 走出家门,初晨的阳光撒在了我身上,一如那天清晨。 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的生活。 我也该放下过去,迎接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