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老公同时让五个保姆怀孕后,他跪求我原谅》 1 1 作为魅魔一族最后的血脉,我的初夜落红不仅能助人起死回生,还有逆天改命的奇效。 成年当天父亲便为我抽签选夫。 为了完成母亲遗愿我在一众追求者中选择了天生无根的谢渊州。 献上初夜后隔天他就奇迹般恢复,夜夜缠着我不放。 三个月后我满心欢喜的拿着孕检单找他兑现婚约等来的却是五个保姆齐齐有孕的消息。 肚子里的孩子竟全是谢渊州的种。 他跪在我脚边苦苦哀求。 「我只是想在她们身上试试我作为男人的能力,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但孩子是无辜的,等她们五人生下孩子再处置也来得及。」 为了腹中孩子我忍痛选择原谅。 直到谢渊州为了替他五个孩子祈福,把早产大出血的我反锁在家中三日。 我彻夜哭嚎却等不到他一个回头。 孩子胎死腹中那刻他却因那五个私生子被评为最佳奶爸。 可他不知道,负了魅魔之人会遭蚀骨锥心反噬。 三日之后,便是他的死期。 ...... 见我苏醒,谢渊州踉跄着冲过来,神情激动。 「念念,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 说到最后他眼里已经泛起泪光。 我颤抖着摸上小腹。 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如今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三日前我下身突然血流不止,哭着给谢渊州拨去电话。 可他为了给五个私生子手工制作满月礼物三小时后才接通我的电话。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求他救我。 可他却认定我在说谎,不仅命人切断了电话线,还为房门上了三道锁要我反省。 绝望之际我生生用剪刀划开肚子。 可即便如此孩子还是没能救回来。 谢渊州察觉到我的动作,颤抖着将我拥入怀中。 「这次是我错了,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不禁笑出了眼泪,我们早就没有以后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知夏、知蝉、知露、知霜、知雪姐妹五人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谢渊州顿了几秒才开口。 「念念,既然咱们孩子已经没了,不如就把这五个孩子都放在你名下也算是对你的补偿。」 我冷笑一声。 他对我不忠的产物竟也被说出补偿。 我还没说话,五个姐妹就齐齐跪了下去,语气哀求。 「姐姐求您可怜可怜孩子,以后我们和您当牛做马,只求您能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们五个家境贫寒,儿时险些被家人卖给傻子做童养媳时是我出手相助。 虽是保姆但我待她们情同姐妹,却没想到多年情谊换来的也是背叛。 心底涌起浓浓的悲哀,我攥紧了拳头。 「我不同意。」 话落众人都变了脸色。 五个姐妹眼神交流间全都把指甲掐进襁褓里的婴儿。 刺耳的哭嚎瞬间传遍整个房间。 为首的知夏突然抽出水果刀架在脖子上。 「我知道我们身份低贱姐姐向来厌恶,连带着孩子也被瞧不起,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动作却被谢渊州急忙拦住。 他神色紧张的夺下刀再三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转头皱眉看向我。 「你这大小姐脾气要闹到什么时候!她们姐妹几个低三下四求你你摆脸色给谁看」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本就委屈了这五个孩子,后天咱们的婚礼上作为补偿我会宣布继承权只属于他们五个。」 说罢就搂着五个女人出了门。 可他早就忘了当初他无数次向我许诺我腹中孩子会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而我也会是他唯一的妻。 既然如此那我也在婚礼上送你一份大礼。 我抹掉了眼泪开始编辑消息。 「我要重新抽签选夫。」 2 2 我爸回得很快。 「老爸马上安排,最近咱家的门槛恐怕又要被踩断了。」 夜半伤口又隐隐作痛,我下楼去拿止痛药。 却意外发现了地上的不明液体。 顺着痕迹一路找寻到花园。 看清里面的一幕时我心脏险些骤停。 谢渊州抱着知夏,两人压在我细心呵护的花田里肆意纠缠。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才忍住哭腔。 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你为了让咱们孩子当继承人居然给姐姐下药害她流产,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谢渊州神情散漫。 「我答应给她太太的身份,但其他的她最好别再妄想。我说了会好好补偿你们五个和孩子,以后就算她再怀孕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让她流产!」 一字一句像是利刃扎进我的胸腔,鲜血淋漓。 此刻我才明白原来流产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他他蓄谋已久的算计。 依稀记得过去房事他都会时刻小心唯恐伤到我。 国外旅行时突发地震,他也是毫不犹豫把我护进怀里。 我只是划破了手就推掉九位数订单陪我检查。 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你就不怕姐姐知道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事业蒸蒸日上万人追捧,可她不过是个被我玩烂的女人,除了我谁会要她」 谢渊州语气里尽是嘲讽。 可他不知道,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会在三日后尽数失去。 就连寿命也是如此。 隔天一早刚走进餐厅就看见知夏坐在我往日的位置,亲昵的把菜喂到谢渊州嘴边。 正要离开我就脚步一顿。 他一个重度洁癖的人竟毫不犹豫接过知夏的筷子吃菜。 即使是他最讨厌的香菜也没皱一下眉头。 可过去我只是无意碰到了他的杯子,就被他大声呵斥没有分寸,不懂礼数。 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我硬逼着自己改变饮食习惯。 孕期我实在嘴馋求了他半月想吃一道辣椒炒肉他却说我矫情并表示自己的习惯不会为任何人破例。 如今我看着桌上大半全都是知夏爱吃的路边摊只觉得荒唐。 原来能让他破例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已。 刚要抬起脚步就被人喊住。 谢渊州大步上前将我搂进怀里,嗓音宠溺。 「你有什么想吃的老公给你夹好不好」 挣扎无果后。 我刚拿起汤勺就啪的一声,手背被谢渊州扇得通红。 谢渊州脸色变了变。 「这汤是专门给她们五个熬的,你吃别的好不好」 知夏脸色羞红的娇哼。 「姐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不让你喝,还不是昨晚哥哥他太过分了,把孩子的奶都喝光了,我......」 她眼中的得意不加掩饰,我胃里一阵作呕。 见我脸色不虞谢渊州放软了语气。 「好了念念,这么点小事就别计较了,快看看送你的礼物。」 说完他递给我一个礼盒,打开才发现是预订好的婚戒。 他正要为我戴上却发现尺寸不对。 气氛凝滞间知雪顺势抢过戒指,严丝合缝的戴在自己手上。 「姐姐你可别怪先生,他肯定是上次为我们五个姐妹订做戒指才记错了你的尺寸。」 话落五个姐妹纷纷不经意漏出指尖鸽子蛋大的粉钻。 抬眼望去我脑中轰的一声。 这粉钻分明是我爸给我的陪嫁,花费数亿才找来的宝物。 我把它交给谢渊州打磨本想做成新婚首饰,却没想到成了他讨女人欢心的工具。 再去看他刚给我的婚戒,不过是地摊上淘来的塑料戒指而已。 我咬紧了牙关问他。 「我的陪嫁你凭什么送给别人」 见我发怒谢渊州神情不悦,嗓音恼怒。 「你从小养尊处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她们姐妹五个寄人篱下身世凄惨,一个破钻石而已你就非要和她们抢吗」 见我无动于衷他怒火更盛。 「我们谢家可不会允许善妒的女人进门,你再斤斤计较就别怪我推迟婚礼!」 我冷下脸色。 「好啊,婚约取消吧。」 3 3 深夜房门被推开,谢渊州端着热粥进来。 「我错了念念,下午那些话都是气话婚礼照常进行。」 他眼底的歉意不似作假。 可我的目光却死死盯住门外知夏怀里的孩子。 踉跄着冲出去一把揪住她孩子身上的衣服。 看清之后我眼眶瞬间一片血红。 「这是我妈生前给我以后孩子做的衣服,你给我脱下来!」 我使力扇了知夏一巴掌,心中悲恸难忍。 知夏眼底浮起阴毒的笑意。 「你那孩子和你一样命贱!短命鬼死了活该!」 转瞬砰的一声,孩子被她重重扔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惊呼一声扑在地上痛哭。 「姐姐我看你没了孩子好心给你看我的孩子,可你怎么能想摔死他呢,他还那么小!」 听见动静谢渊州立刻冲了出来。 只扫了一眼他就不由分说的给了我一巴掌,眼神冷得像冰。 「你怎么歹毒到了这种地步!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肯放过!夏夏心思善良还总是劝我对你好点,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我捂住脸颊歇斯底里的吼道:「她骂我的孩子命贱难道不该打吗」 闻言谢渊州神情一怔。 可知夏又窝进他怀里哭嚎。 「姐姐为了栽赃我居然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带着孩子一起走了算了。」 说罢她作势就要走。 谢渊州连忙拦住她,扭头对我怒目而视。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什么往日都是我太娇惯你才让你无法无天!今天必须得让你长点教训!」 话落他就把我往院子里拽。 迎面一桶冰水兜头而下,我霎时就被激得全身抽搐起来。 意识模糊间我记起过去痛经时。 谢渊州为了不让我碰凉水细心到极致,亲手熬制的红糖水,遍寻名医求来的方子,甚至连弄脏的衣物床单他都会亲手搓洗。 肚子上伤口传来的刺痛把我拉回现实。 我自认为的偏爱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苦撑了一整夜,天刚亮花园处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哆嗦着双腿冲上前却险些被眼前一幕气到晕厥。 我安葬孩子的小土堆被尽数掀开,小小的骨灰盒被随意丢在旁边。 我强忍住哭腔冲上前把盒子抱进怀里。 「谁允许你们掘我孩子的坟了,死了都不能放过他吗!」 佣人鄙夷的朝我淬了口唾沫。 「你还真把自己当夫人了啊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拿什么和别人比!再说了这可都是先生吩咐我们把这晦气玩意扔得越远越好,要不然知夏夫人再做噩梦可就不是扔掉这么简单了。」 心脏痛到麻木,我轻轻拂开骨灰盒上的尘土。 「宝宝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一路驱车来到妈妈留给我的房产,可刚要进门就被保安拦住。 「这房子早就被谢总移到别人名下了,你现在无权进入。」 脑中嗡的一声,我连忙查看名下资产。 这才发现大部分资产竟都挂上了五姐妹的名字。 面前这座别墅是妈妈生前最常住的。 可如今再看她耗费心血呵护的玫瑰花园被肆意踩踏,就连我小心保存的母亲遗物也都被尽数损毁。 无力感充斥了全身,我咬牙给谢渊州拨去电话。 「你凭什么动我名下的资产」 谢渊州语气傲慢。 「反正咱们马上就结婚了,这都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以后你和她们姐妹五个都是一家人,你的东西也都是她们的,别这么小气。」 「再说了,这也算是你欺负知夏的赔罪了。」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日历冷笑一声。 还有一日反噬就会发作,到那时就是他的死期。 4 4 抱着骨灰盒枯坐在门外许久。 直到面前突然停下一辆车。 我还没看清来人就掐住下巴。 谢渊州额角青筋暴起,眼眶充血。 「我不过让你反省几天你居然就想出这种阴毒的招数来对付她们孤儿寡母,真让我恶心!」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恶狠狠地把娃娃扔在我脸上。 「你用这针扎的娃娃诅咒我的五个孩子以为我看不懂吗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想狡辩什么」 脸颊被针尖刺破好几道口子,我疼得倒吸凉气。 谢渊州神情一滞,脸上浮起心疼之色。 「念念,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可下一秒电话响起,接通后传来好几个女人凄厉的哭喊。 「孩子受了诅咒现在全都高烧不退,医生说恐怕凶多吉少!」 谢渊州脸上的怜惜尽数褪去,他粗暴的把我拖上车带回别墅。 我捂住骨灰盒后退几步,身后却传来一股大力把我推进人堆。 知夏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转眼就委屈巴巴的开口。 「我奶奶说过这骨灰都是不祥之物,姐姐拿这个回家是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我下意识反驳。 「你胡说!这是我的孩子才不是什么邪物!」 我不得已低声向谢渊州哀求,眼泪断线似的往下砸。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已经死了不会和别人争财产的你放过他好不好。」 谢渊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砰的一声知夏突然倒在地上,谢渊州神色一紧立马冲上前。 「哥哥,我知道你爱她,可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他要是救不回来那我也就跟着去了!」 她眼底满是泪水,委屈至极。 谢渊州闭了闭眼,再抬头他直接夺走我怀中的骨灰罐。 啪的一声,罐子被丢进狗窝,骨灰沾满了秽物。 碎片扎在我的腿上我都毫无察觉,心像是被死死攥住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可突然知夏怀中的孩子又发出哭声。 「姐姐和这骨灰坛待了太久,身上肯定也沾了晦气,姐姐你故意来这不就是想害我的孩子短命吗!」 剩下个姐妹应声连忙附和:「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知夏眼中涌起恶意,转眼又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听人说必须用烈火炙烤三日才能祛除晦气。」 谢渊州神情一怔可看到襁褓中哭嚎的孩子还是下了决心。 他上前放软了语气哄我。 「听话,为了孩子平安你受些罪也是应该的,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为难她们姐妹五个,后天婚礼我就来接你。」 那个年少时会义无反顾救下落水的我。 那个来例假弄脏裙子时会替我盖上衣服。 那个眼眸中满是爱意的少年渐渐与面前虚伪的面孔重叠。 我眼中一片死寂,绝望的看着他。 「谢渊州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明日就是你噩梦的开始!」 他眼神讥讽的扫了我一眼。 「别说这些话气我了,我知道你体质特殊这火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好好反省。」 说罢他丢下一句「现在放火。」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五个女人离开。 可他不知为给他治伤我早就没了特殊体质,甚至比常人更虚弱。 周围被火势覆盖,灼烧之痛瞬间传遍全身。 ...... 婚礼当日。 谢渊州翻看了无数遍空白的聊天记录时终于拉下脸给我发来消息。 「这几天反省的怎么样我想好了,只要你今天当众给她们姐妹五个道歉并且把林氏名下的资产分给她们一半,我保证会出席婚礼。」 我嗤笑一声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 仪式开始我一席白纱站在中央。 突然宴厅大门被推开。 谢渊州一脸不屑的走进来。 「看在你追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婚礼就先正常进行,不过我说的话你要是不履行的话就别怪我......」 他未说完的话硬生生被眼前一幕止住,双眸不受控制的瞪大。 与此同时我爸拿去话筒声音瞬间响彻全场。 「我宣布小女和谢家的婚约作废!今日将为她重新举办抽签选夫仪式!!」 5 5 话落我一席白纱缓缓走出,扫过一楼满满当当的人群,与角落的谢渊州对上视线看清他眼里的不可置信后淡淡撇开视线。 目光死死盯在最前排气质出尘,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的男人身上。 他怎么会在这! 那日被烈火炙烤就在我以为会命丧与此的时候是他救下了我,不过当时他只把我送回家后就没了交集。 「乖女儿,该抽签了。」 父亲的话打断了思考,我从箱子里抽出签纸,缓缓念出了名字。 「周墨北。」 话落人群响起一阵哄闹。 「那不是早就隐退的周家大少吗周家那可是百年世家,就算把我们这群人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啊!」 「不可能吧!传闻说周墨北冷血薄情不近女色,他那种身份娶个公主都不为过,怎么可能来参加抽签选夫!」 我也被这些话惊得怔住,周家虽然近几年淡出圈子不少,可传闻却没听过,背景雄厚,财力更是富可敌国。 可就在我震惊之际台下一袭黑色西装的人缓缓起身走近。 我不受控制的瞪大了眼,居然是他!上次救我的人。 他薄唇勾起一丝淡笑,弯下膝盖单膝跪在我身前,手中还拿出一枚亮瞎眼的火彩戒指。 台下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这不是上周神秘买家花十亿点天灯拍下的D国王妃戒指吗!居然是周少拍下的!那可真是豪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啊!」 「周少出手这么大方我们这些人也肯定是没机会了,不过俊男靓女也确实是相配。」 可突然谢渊州冲向台上,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林念,你搞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 「我爸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咱们的婚约正式作废,我重新抽签选夫有什么问题吗」 突然谢渊州电话铃声响起,看清备注后他顿了几秒才接通。 那头立刻传来女人娇软的哭声。 「哥哥,孩子高烧又复发了,我一个人实在害怕,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谢渊州眉头微蹙脸上不耐烦的意味明显。 见半晌没有回复知夏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实在是过分,可是孩子万一要出了什么问题」 谢渊州神色不耐地回复。 「有病就去找医生,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知夏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转眼又发软了语气。 「哥哥我看了新闻,你不会是因为姐姐宣布解除婚约要重新选夫的事生气吧,依我看姐姐肯定是嫌你上次罚了她心里有气,故意用这招让你屈服给她道歉,你不会真的上当吧!」 「再说了你不都说了姐姐离不开你吗要我说姐姐故意在婚礼当日玩这些小把戏也真是不懂事!把你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要是真的低头向她道歉不就正合了她意吗!」 闻言谢渊州内心的不安莫名平复了不少。 平。 是啊,林念这么爱他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 再说了她这么爱自己,这一切肯定她是在吃醋故意搞出这动静让他求饶后悔而已。 想到最后,谢渊州内心的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失。 他笃定我一定还会同过去一样乖乖回到他身边。 思及此他才回复了知夏的电话。 「好,我现在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狠厉的抓住我的手神情笃定。 「够了!你找来这么多男人陪你演戏不就是想让我赶走她们姐妹五个吗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但我告诉你,我这次可不会上你的当,你这么爱演就一个人在这演吧!有本事你过几天别回来找我哭!」 我嫌恶的甩开他的手。 「谢先生,我没空陪你做戏,也不会把自己的婚事当作儿戏!麻烦你别这么自信!」 谢渊州面色铁青的盯着我。 「既然你还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看我走了这婚谁陪你结!」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婚宴现场。 6 6 回到家后看着婴儿床里的五个孩子,不知为何,他心中没了往日的欣喜,反倒是想起了林念肚中的孩子。 谢渊州入神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念的画面。 他当时家族没落是其他世家弟子都瞧不起的存在,可林念不一样,她是首富捧在手心的独女,是在学校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可他身患顽疾甚至被人叫假男人,那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卑,巨大的云泥之别让他从不敢主动靠近我。 可还是会忍不住会在雨天悄悄把伞放进林念的书桌。 忍不住在她为学业烦恼时专门为她整理错题本。 忍不住一次次留恋她的背影。 他将林念奉为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月亮,可看着月亮越来越耀眼,他心底竟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 他厌恶追着她求爱的男生,他厌恶她对别人的关心。 他内心的阴暗面无数次呼喊着占有她,这么美好的月亮要是只属于自己该有多好。 直到她宣布抽签选夫那天,谢渊州挣扎许久还是决定去。 他选出最得体的衣服和手表企图能缩短她们之间的差距。 去了之后看着整个宴会厅数不清的豪门富少,随便出手就能为她拿下九位数珠宝。 可再看自己家族没落父母早逝,财产也都被叔伯瓜分得所剩无几。 心底涌起浓烈的悲凉,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往外走。 可就在此时抽签结果宣布,林念喊出的赫然就是他谢渊州的名字。 狂喜淹没了他的脑海,直到那晚他才渐渐接受了原来月亮真的会奔他而来的事实。 他的不治之症竟也神奇恢复,事业也突然有了起色。 可就在他满心期待等着婚期到来时林念的五个保姆找上了他。 她们跪在他脚边哭得声泪俱下,诉说自己如何不易,在林家受尽了无数虐待。 甚至最后还说林念是个玩咖,睡遍周围男人就算了,嫁给他也不过是场赌约。 说完她们甚至还拿出照片作证。 那一刻谢渊州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自己心中纯洁善良的月亮骤然变成了欺负弱小,私生活紊乱水性杨花的女人。 起初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后来再看到林念被人捧着他心底是滔天的愤怒。 所以他选择了报复,和那些她曾经欺凌瞧不起的保姆睡在一起。 可他也没想到不过一次竟如她们都怀上了身孕。 自小父母去世的自己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所以他劝林念接受他们。 后来林念说了她怀孕的消息,起初他也曾兴奋得过头,甚至想放下那些埋怨和过去和我好好生活。 毕竟和林念结婚生子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场景。 他甚至都忘了还有别的五个孩子,一心扑在林念身上,恨不得给她摘天上的月亮。 可就在他要彻底放下偏见的时候一张照片击碎了他的幻想,孕期的林念竟与其他男人在酒店共度一夜。 如果说过去是愤怒,那么此刻谢渊州便是满腔恨意。 他狠下心下药让她流产来惩罚他的背叛。 可在看到林念血流不止哭喊自己的名字时他险些就冲了进去,还是会心疼得要命。 后来的事更是一步步把他们的关系推向深渊。 谢渊州不明白曾经交换真心的爱侣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爱意终究还是压过一切,谢渊州暗自下了决心,林念回来后他们就重新开始,以前那些恩怨不管谁对谁错全都一笔勾销。 7 7 这么想着,谢渊州拿起衣服就要离开。 却被楼下的姐妹五人齐齐拦住。 年纪最小的知雪率先扑进他怀里娇哼。 「哥哥你都说好了这几日在家陪我们,这是要去干嘛你不好是要去找林念那个贱人吧,她说不定早就在别的男人床上等你服软呢,你......」 「住嘴!」谢渊州面色铁青的打断了她的话。 「我告诉你们林念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怎么样轮不到你们几个保姆来编排,还有以后你们和孩子都给我搬出去住,我和念念结婚后不想再看见你们!」 「哥哥,你真的要抛弃我们去找那个贱女人吗难道连孩子你都不要了吗」 五个姐妹一脸慌张,又扑簌簌的落泪。 可这次谢渊州心底只有愤怒,他上前一把掐住知雪的脖颈怒吼。 「你有什么资格骂她要是我再从你口中听到她的一句坏话我一定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姐妹几人瞬间被吓得不轻,连忙抱起孩子上楼。 与此同时谢渊州突然想到什么,他找出那几张匿名照片交给助理。 「给我查查这照片的来路还有那五个保姆和念念之间的事。」 等待的时间谢渊州的心被高高吊起,凌迟的刀刃一寸寸刺进他的皮肤。 终于查清真相的助理开了口。 「谢总,这照片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用了最拙略的技术合成的而已!」 谢渊州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助理仍旧在补充。 「根据我查到的信息来看林小姐应该是从小就资助了她们五个姐妹,并且情同姐妹,不存在您说的羞辱她们的现象,林小姐甚至早就为她们五个准备好嫁妆,这些林家人全都知道。」 听到最后谢渊州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头。 「我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念念一点她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成那种事!我居然......居然还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真是个畜牲!」 说着他不断扇着自己巴掌,扇到最后他又无助地掩面痛哭起来。 8 8 一大早谢渊州正要出门。 助理却叫住了他。 「谢总,林家和周家联姻的事已经爆了,婚期都定了。」 话落谢渊州暴怒的拽住他的衣领。 「你在胡说些什么!」 助理被吓得双腿只打颤,可还是颤巍巍摸出手机递给他。 「谢总,这可都是林小姐她父亲亲口宣布的,我可没有骗你。」 谢渊州双手莫名抽搐,小心接过手机后,他细细看过屏幕,一个字也不肯放过。 可屏幕上「周林两家喜结连理引爆热搜」。 清晰可见的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眼尾泛起淡淡的红色。 顷刻间,砰的一声手机被重重摔在地上。 谢渊州不可置信地捂住头蹲下。 「这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声音落针可闻。 谢渊州却像疯魔一般发狂砸碎了周围的所有东西。 随即又猛地开上车一路疾驰到我家。 内心涌起浓浓的不安,他急忙抓住管家。 「你们大小姐在哪我要见她!」 管家一脸鄙夷的甩开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纠缠我们大小姐,再说了大小姐和周家联姻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了你还找来干什么!」 谢渊州疯狂的摇着头。 「不可能!你们都是在骗我,你快带我去见她!」 管家正要喊人把他赶出去,我爸却缓缓走出门拦下了他。 谢渊州抬眼看见我爸,一脸激动的凑上去。 「爸,你快带我去看看念念好不好,我......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我爸嗤笑一声,把拐杖重重敲在他背上,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模样足以震慑到谢渊州。 「念念险些被你用火烧死,你还有脸来问我要人吗」 谢渊州下意识反驳。 「不会的,她体质特殊那火根本就伤不了她分毫!」 我爸微微低下头面色凝重的望着他。 「她这个傻姑娘当初为了给你治病不惜伤害自己,什么特殊体质,她早就没了,甚至连常人的身体都不如,即便如此这个傻姑娘还想着给你生孩子,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话落谢渊州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我爸嘲讽的话仍旧没听,依然在他耳边。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幸运到能做我的女婿了吧。」 谢渊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不可思议的抬头。 「当年抽签结果根本就不是你!念念这个傻丫头为了你偷偷换签下嫁给你只为给你治病,若不是她求我就凭你一个没落家族的傀儡连抽签的资格都没有!」 一字一句如同利剑生生挖掉谢渊州的肉,他胸口剧烈欺负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9 9 房间内我看着面前站着的周墨北。 「你......你要是不愿意娶我的话,我......」 「我愿意!做梦都想娶你!」 他急切的打断我的话,深邃的双眸满是柔情。 我脸颊一瞬间泛红,不自在的别开眼。 可突然手腕被人用力拽住。 我抬眼望去竟是脸色苍白的谢渊州。 他神情激动的抱住我,眼里隐隐泛着泪光。 「念念,我就知道联姻的事都是假的,你快和我回家,我们的婚礼......」 「松开。」我厉声躲开他的手,眼神嫌恶。 「咱们两早就结束了。」 谢渊州眼神瞬间晦暗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哀伤。 「念念,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我真得不知道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都怪我是个混蛋,畜牲,但我是真心悔过,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说了过去的林念已经被你害死了,孩子也是被你亲手害死的,你有什么脸面来求我原谅!」 谢渊州面色惨白如纸,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我......我对不起你和宝宝,我以后一定好好赎罪。」 我冷眼看着他。 「赎罪有什么用,后悔又用什么用!你亲手把孩子的骨灰扔掉,让他死都不能安息,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哦!不对,家里不是还有五个金丝雀和儿子等你吗你快点回去陪他们吧,少来纠缠我。」 谢渊州难堪的垂下脸,断断续续道:「我已经把她们五个都赶走了,以后没人能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我们面前横亘着的这么多深仇大恨,我和你待在一起都觉得恶心!再说了我现在已经重新选夫不日就会举办婚礼。」 谢渊州这才看到我和周墨北交握的双手,他双眸颤了颤。 「念念,你别嫁给他好不好,我求你了,你看在我们过去那么相爱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话落扑通一声他直直跪在地上,眼尾猩红。 我淡淡扫了眼手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渊州口中又猛地喷出几口黑血。 他狼狈的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我默了默缓缓说道:「谢渊州,你既然受了我魅魔体质的恩惠,那也要承受得住反噬,你既然选择了背叛那这条路便是你自己选的。是生是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话落他四肢都渐渐抽搐,挣扎着靠近我。 我嫌恶的后退几步冷声开口。 「你过去依我而得的财力,名声甚至寿命都会渐渐消散,这是魅魔祖先对负心之人的诅咒,无人能够破解。」 话落我拉起周墨北扬长而去。 走到安静处我转身犹豫许久终于准备开口之时他却一把抱住了我。 「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只知道你是那个我爱了很多年的人,你别想用过去来劝退我,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上次抽签我输了。这次既然抽到了我,那我就一定不会放手。」 我愣了片刻又说:「那你也不怕反噬吗」 他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尖。 「不怕,能和你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况且负心之人本就该遭到反噬,他并不无辜。」 一月之后,我们婚礼圆满完成。 谢渊州公司破产,尸体被人在悬崖下发现。 至于那五姐妹上次见她们是在街上抱着孩子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