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嘲讽我是穷鬼做题家，可她金主却是我家仆人》 1 1 高考放榜，校花分数惨不忍睹。 我安慰她： 别灰心，还有机会。 她冷笑一声： 幼稚！以为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就能泡到我看清差距！我需要的是能直接给我铺钻石路的人，不是你这拿助学金的做题家！ 转身，她走向一辆静候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戴金表的中年男人对她温柔招手。 她小跑上前，声音瞬间甜腻： 张董，让你久等啦！ 我原地石化。 我可是追了她三天！ 整整三天风雨无阻送早餐、写情书、当树洞。 三天都拿不下，难道真是我本事太弱 然后我又眯眼一笑，这位张董，上周刚帮我家布偶猫铲完屎，还问我爸年终奖能不能涨五百。 ······························································································································ 我爸叫王建国，人称王董。 是公司老大，贼有钱，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反正什么排行榜上有他的名字。 我叫王小明，是个学霸，大学随便考那种。 但我爸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原因 我没谈过恋爱。 对，就这。 他一脸严肃的对我说： 王小二！你看看你！学习好顶个屁用！连个妞都不会泡！没出息！丢老子的脸！我在19岁的时候，你妈都怀你了！ 这霸总气息十分浓重，他最近一直在刷霸总短剧，连看我家中年保姆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听了后很无语。 自由它不香吗打游戏、看书、撸我家布布（一只高傲的布偶猫），哪个不比谈恋爱爽 我爸不听，他下了死命令： 三天！找个女朋友！要带回来吃饭那种！不然，生活费呵呵，你喝西北风去吧！ 威胁，十二万分的威胁。 行吧，为了饭票我认了。 目标是谁 校花李美美还不错，看样子还能拿得出手。 公认的漂亮，追求者排到校门口，也一直没啥绯闻。 我长得也不差，学习还好。 于是我开始行动。 第一天送早餐，风雨无阻。 豆浆油条包子，换着花样，她接了，没说谢谢，眼神像看外卖员。 第二天写情书，憋了一晚上。 绞尽脑汁，写了三行，十分肉麻，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亲手递给她后，石沉大海。 第三天当树洞，听说她心情不好。 我凑上去，关心的问： 怎么了跟我说说 她白了我一眼： 你谁啊烦不烦 三天！整整三天！颗粒无收！ 生活费减半，五十万打了水漂，哎，那就放弃吧，认命了。 高考放榜那天，我毫无悬念，状元级别。 李美美却考砸了，300多分，还不到我分数的一半。 非常惨，平时粉白的脸，现在黑得像锅底。 我凑过去真诚地说道： 美美别灰心，还有机会。 她转头冷笑，看我的眼神像刀子。 幼稚，你以为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就能泡到我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 看清差距！我需要的是能直接给我铺钻石路的人，不是你这拿助学金的做题家！ 听着李美美的话，我原地石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三天！喂了狗！ 连个批都没看到，怎么领回家 李美美说完，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我顺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去了校门口。 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等着她。 咦 怎么车牌号跟我爸的一模一样 李美美小跑过去，高跟鞋哒哒响。 车窗降下来，驾驶座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块金灿灿的表。 李美美的声音瞬间变了，甜得发腻，能齁死人。 张董！让你久等啦！ 张董我眯起眼睛使劲看。 那男人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美美上车。 我也瞪大了眼睛。 什么张董！那是我家老张！张管家！ 上周他还蹲在我家客厅，一脸卑微地给我家布布铲屎！铲得可认真了！ 铲完还小心翼翼地问我： 小少爷，你看···我今年表现还行吧能不能跟王董说说，年终奖再加五百 我感觉好像吃了个大瓜。 我爸给我的任务是泡妞，结果妞被我家管家截胡了。 任务失败生活费告急 我突然不担心了。 有钱都难买的乌龙乐子啊，多香啊！ 我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给我爸发了个信息： 爸，任务有变，情况复杂。但贼好玩！等着看戏吧，对了，生活费先打点饿死主角就没戏看了。 发完信息后，我吹了声口哨。 回家撸布布去。 顺便想想，怎么帮帮我的清纯校花攀登金梯，嘿嘿。 2 2 回家后，我正撸着布布，手机嗡嗡响。 班级群炸了。 是李美美发的消息。 同学们！毕业快乐！为了庆祝，周末我请大家去海上玩！豪华游轮派对！吃喝全包！尽情嗨！ 下面跟着一张图。 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轮，那是相当气派。 群里瞬间沸腾。 卧槽！美美牛逼！ 游轮！真的假的！ 美美女神！我爱你！ 富婆！求包养！ 美美姐威武！ 李美美回了个害羞表情： 哎呀，都是张叔叔安排的啦，他说让我开心开心。 同学们更激动了。 我看着那张游轮照片。 越看越眼熟。 这船头···这涂装··· 我靠！ 这不是海风号吗 我家那艘啊！ 平时停在私人码头，我爸偶尔用来招待重要客人。 或者我妈心血来潮想去海上喝个下午茶。 现在，成了李美美口中的叔叔安排 张管家！老张！ 你又拿我家东西出来装大款泡妞！ 我直接拨通了老张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喂 老张的声音有点喘，有点虚。 张管家，在哪儿呢 啊我在外面办事呢。你有什么事 老张的声音明显有点紧张。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又甜又嗲。 张董，谁呀开车别讲电话嘛，危险！ 是李美美！ 老张明显慌了。 我听到他捂住话筒的窸窣声，还有他压低声音的急促解释： 没事，一个朋友问路。 我故意提高音量。 哦朋友问路啊连少爷都不叫了 张管家挺忙啊。 老张快哭了。 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回电话！马上！ 他声音都在抖。 不用回。 我慢悠悠地说： 现在，立刻，马上，开车来我家接我，布布要去做美容，你懂的。 现在！ 老张惊呼，完全忘了掩饰。 对，现在。 我斩钉截铁，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3 3 四十分钟后。 门口终于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然后老张冲了进来，西装革履，金表闪闪。 但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满头大汗，头发都乱了，气喘吁吁，胸口起伏。 小少爷！ 他声音发颤：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堵死了！我这就送布布小姐去做美容！ 他伸手想去抱布布。 布布高贵冷艳地瞥了他一眼，扭过头。 不用了。 我放下可乐罐，慢悠悠地说。 老张的手僵在半空。 啊 他懵了。 布布刚才打了个盹，现在不想出门了。 我摸摸布布的脑袋： 它说改天。 老张的脸唰一下白了。 又急又气又不敢发作。 白跑一趟！还得罪了小祖宗！ 那小少爷您还有别的吩咐 他擦着汗，小心翼翼地问。 哦，没什么大事。 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是我这周末想出海散散心，用下游轮。 老张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打了！ 汗，肉眼可见地又冒出一层！ 游轮 他声音都劈叉了。 对啊。 老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魂飞魄散！ 小少爷！ 他舌头疯狂打结，眼睛也在乱转： 太不巧了！那艘游轮！它周末刚好要做全面保养！发动机！船舱！都得查！用不了！真的用不了！ 这么巧我刚好想用就保养 对！对！计划好的！临时通知！真不凑巧！得下周才能用！ 老张语速飞快，恨不得把保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哦，这样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就算了，下周也行。 老张明显松了口气。后背的汗好像少了一点。 危机···暂时解除 他刚想告退。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 咦张管家 在！小少爷您说！ 老张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这身行头··· 我摸着下巴，一脸思索： 挺眼熟啊 老张瞬间石化。 这西服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 还有这金表，怎么这么像我爸的 老张的脸，瞬间从白到红，再到惨白。 啊！这个！小少爷您看错了！假的！都是假的！地摊货！A货！高仿！看着像而已！哪能跟王董的真品比！ 他语速飞快，恨不得把手表藏进袖子里。 哦地摊货 我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 对对对！便宜得很！几十块！ 老张点头如捣蒜： 戴着玩的！我哪配戴真金表啊！ 4 4 老张那副快虚脱的样子，我暂时放过了他。 看他连滚带爬地溜了，背影都透着绝望。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李美美。 王小明，你现在来一起吃个饭还有我几个闺蜜，就毕业了嘛，聚聚，市中心那家云顶轩，不来的话你可真没机会了。 云顶轩 我眯起眼睛想了想。 那不是我家开的吗高端粤菜馆。 好，一会见。 我挂了电话，我倒要看看，李美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准时到了云顶轩。 一身休闲装，跟平时没两样，服务员也领我到包间。 李美美和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闺蜜已经在座。 桌上摆的五花八门。 龙虾刺身，帝王蟹，佛跳墙，燕窝羹··· 什么贵点什么！ 香气扑鼻，也价格扑鼻。 她们正吃得欢，看到我进来，李美美抬了抬眼皮。 来了坐吧。 语气平淡，像招呼服务员。 她那几个闺蜜，眼神齐刷刷扫过来。 上上下下打量。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哟，这就是那个追美美的做题家啊 一个穿红裙子的先开口。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另一个黄头发的接腔。 听说还拿助学金怎么敢来这种地方 第三个短发的嗤笑。 李美美没说话，慢条斯理地舀着燕窝。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行。 明白了。 鸿门宴。 专门叫我来买单的冤大头。 顺便让闺蜜团欣赏下癞蛤蟆的窘态。 我拉开椅子坐下。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怎么心疼了 红裙子立刻呛声： 又没让你掏钱！我们美美请客！ 某些人啊，估计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李美美终于放下勺子看向我，眼神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王小明，你别在意，她们就爱开玩笑。 她假惺惺地说： 随便吃，今天我请客。 她特意加重了今天我请客。 但眼神分明在说：你懂点事。 我笑了笑没动筷子，看着她们风卷残云。 吃得差不多了，桌上也杯盘狼藉，李美美优雅地擦了擦嘴看向我说道： 王小明。 嗯 我们吃好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 哦。 我点点头。 哦什么哦快去结账啊！你真要让美美买单么 红裙子催促。 没带钱。 我摊手，一脸无辜。 包间里瞬间安静。 四个女人。 八只眼睛。 全瞪着我。 像看外星人。 你说什么！ 李美美声音拔高，脸上的假笑绷不住了。 没带钱。 我重复一遍，很清晰。 王小明！你耍我们！ 红裙子拍桌子站起来。 请客吃饭不带钱你穷疯了吧 黄头发尖叫。 我就说！拿助学金的穷鬼！装什么大尾巴狼！ 短发女指着我的鼻子骂。 李美美脸色铁青。 气得胸口起伏。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敢这么不识抬举。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故意的我是看你追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天真的说道：。 要不我记账 记账你算老几你配吗！ 李美美终于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 滚！王小明！你给我滚出去！ 看到你就恶心！穷酸！没出息！ 以为追我三天就了不起了做梦！ 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追不上真正的天鹅！ 滚！ 经理走进房间，见到我刚要鞠躬，我直接给他使个脸色，然后淡定离开。 李美美，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啦！ 5 5 出了云顶轩的大门，我心情贼好。 我家商场就在附近，顺路去溜达溜达。 来到一个珠宝柜台，有个背影挺眼熟。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这不是管家老张吗 旁边还有个中年女人。 竟然是李美美的亲妈！ 没错！ 开家长会我见过几次！ 李美美跟她妈长得贼像！ 老张正拿着一串亮闪闪的项链往李妈脖子上比划。 李妈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脸娇羞。 好家伙！ 真会玩啊！ 李美美勾搭着冒充张董的老张，老张转头勾搭上了李美美的亲妈！ 这关系乱的！ 老张知道这俩人关系吗 看他那殷勤劲儿，估计不知道！ 李美美知道她妈跟张董在约会吗 肯定也不知道！ 这信息差！ 这大乌龙！ 哈哈哈哈哈！ 我躲在盆栽后面，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太绝了！ 比我爸看的霸总剧还精彩！ 纯天然的！ 看着老张刷卡付钱，李妈挽着他胳膊，两人说说笑笑走远。 我掏出手机。 立马给我爸发了条信息： 爸！周末游轮派对！别忘了！大戏！惊天大戏！不来亏一辈子！ 游轮聚会 原本只是想戳穿老张的牛皮，看看他和李美美翻车。 现在 买一送一！ 亲妈也来了！ 母女相见 那场面··· 啧啧啧！ 不敢想！ 绝对核爆级别的修罗场！ 这戏，越来越有看头了。 张董 嘿嘿。 准备好迎接你的高光（翻车）时刻了吗 6 6 周末，海边码头，阳光挺好。 那艘巨大的白色游轮就在眼前，海风号贼气派。 同学们都到了，叽叽喳喳，兴奋得要命。 李美美站在登船口，挽着老张。 老张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那块闪瞎眼的地摊货金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努力挺直腰板，摆出张董的范儿。 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李美美靠着他，一脸得意，像只高傲的孔雀。 迎接同学们。 哇！美美！游轮太棒了！ 张董好帅！和美美真配！ 彩虹屁不断。 李美美下巴抬得更高了，老张笑得嘴角有点抽。 我戴着顶鸭舌帽，混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 老张忙着装腔作势，没看见我。 同学们陆续上船，派对也开始了。 音乐，饮料，点心都准备的 老张貌似去安排服务生上酒了，李美美端着杯饮料，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目光扫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 她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来，踩着高跟鞋就过来了，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 王小明你怎么混进来的 旁边几个同学也看过来，眼神带着看好戏的光。 同学都请了，我不能来 我耸耸肩。 呵！ 李美美嗤笑： 你还真有脸来蹭吃蹭喝的本事倒是不小。 她上下打量我普通的T恤牛仔裤。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穿得跟乞丐似的！ 穷酸气都污染空气了！ 她声音不小，引得更多人看过来，同学们都议论纷纷。 就是，他怎么好意思来 脸皮真厚！ 美美姐请客，他倒来白吃白喝！ 嘲讽声钻进耳朵，李美美更得意了。 王小明，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滚下船。 她扬起下巴： 别在这丢人现眼，影响张叔叔的心情！ 张叔叔 我故意反问。 李美美一脸你不配知道的表情： 说了你也不懂！那是你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人物！ 她炫耀似的指向不远处，老张正在指挥一个服务生，侧对着我们。 看到没那就是张叔叔！真正的上流人士！ 再看看你 她眼神轻蔑到极致： 烂泥永远扶不上墙！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我看着唾沫横飞的李美美。 再看看那边努力扮演张董的老张。 行。 你继续表演。 我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家长群里找到李美美妈妈的号码。 然后编辑发送短信。 阿姨！我是美美同学！（后面加了个哭泣表情）美美在‘海风号’游轮派对上突然晕倒了！好像很难受！您快来看看吧！我们都在船上！ 派对继续。 音乐声越来越大，同学们也玩嗨了，李美美像只花蝴蝶，拉着老张四处接受恭维。 老张笑得脸都快僵了。 我躲在自助餐台后面悠闲地吃着水果，心想好戏越来越近了。 7 7 李美美拉着老张，走到游轮甲板稍微开阔点的地方，清了清嗓子说道： 同学们！安静一下！ 她声音挺大，音乐被调小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万众聚焦。 李美美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站在那儿，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今天很开心大家能来！ 谢谢张叔叔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和大家一起庆祝毕业！ 然后她含情脉脉地看向老张。 老张努力挤出慈祥长辈的微笑，有点僵硬。 张叔叔对我真的太好啦！ 李美美继续，声音带着炫耀： 你们看！ 她微微侧身，露出脖子。 光秃秃的。 张叔叔说，今天要送我一份特别的毕业礼物！一条超美的钻石项链！ 她故意停顿。 同学们发出羡慕的惊叹。 哇！钻石项链！ 美美太幸福了！ 张董大气！ 老张的脸皮抽了抽。 但他骑虎难下。 众目睽睽。 他只能硬着头皮，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 我依稀记得之前说送给李美美妈妈，看来让李美美捷足先登了。 一条项链送俩人 老张真是行为艺术大师了。 此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张董的体面，拿起项链。 准备给李美美戴上，李美美也配合地微微低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就在那冰凉的钻石快要碰到李美美脖子的瞬间！ 一个尖利、震惊、带着难以置信的女声，像炸雷一样响起！ 等等！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齐刷刷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登船口！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那里，她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着老张手里的项链！ 正是李美美的亲妈！ 李妈！ 她指着那条项链，声音都在抖： 张哥！这项链！这项链不是你之前买给我的吗！ 轰！！！ 这句话！ 像颗炸弹！ 扔进了人群！ 瞬间！死寂！绝对的死寂！ 音乐早就停了，连海浪声都好像消失了。 所有人！ 同学！服务生！所有人！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目光在李妈、老张、李美美三人之间疯狂扫射！ 信息量太大！脑子不够用了！ 李美美也懵了！ 她猛地抬头，看看项链，又看看自己亲妈，再看看老张。 妈！你怎么来了你说什么这项链是你的 她声音都变调了，李妈也彻底懵圈了！ 她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拿着项链、一脸世界末日的老张。 震惊地问： 美美！你们是什么关系！ 老张也彻底傻眼了！ 他看看李美美，又看看李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声音劈叉，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们是母女！ 轰！！！ 全场再次炸裂！这次是彻底炸了！ 卧槽！母女！ 张董同时泡了母女俩！ 牛逼啊！母女通吃！ 惊天大瓜！ 太劲爆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爆发！ 李美美的脸唰一下，从得意洋洋的红，瞬间褪成惨白！然后是铁青！最后涨成猪肝色！ 羞愤！震惊！难堪！全涌上来！ 她浑身都在抖！ 指着老张，又指着她妈，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老张，再看看自己女儿那副样子，瞬间明白了！ 张富财！你这个老混蛋！你骗我女儿！ 她尖叫着就要冲上来！ 老张彻底慌了！手一抖！ 啪嗒！ 那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掉在甲板上滚了两圈，然后滚如海水中。 他哪还顾得上项链，脸白得像纸，汗如雨下，连连后退。 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你个头！ 李妈气疯了！ 场面极度混乱！ 李美美羞愤欲绝，恨不得跳海！ 李妈追着老张要打！ 同学们目瞪口呆，吃瓜吃得飞起！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一家三口身上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响了起来。 哟，老张。 声音带着点戏谑。 挺热闹啊 我家游轮不是说周末要全面保养吗发动机船舱都得查 我看这里···玩得挺欢啊 唰！！！ 所有的目光！ 瞬间从混乱中心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角落里的我慢慢摘下了鸭舌帽，露出了脸。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看着老张。 听到老张这个称呼！ 他像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住！ 石化了！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刚才还白！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绝望！难以置信！ 他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鬼，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少···少···少爷！ 您···您怎么来了！ 轰！！！ 这声少爷又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已经炸翻天的现场掀起了滔天巨浪！ 少爷！ 王小明是少爷！ 什么情况！ 张董叫他少爷那张董是谁 我靠！王小明家是豪门！ 他不是拿助学金的吗！ 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 同学们彻底疯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下巴掉了一地！ 李美美猛地看向我，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然后是渐渐升起的、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恐惧！ 她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李妈也懵了！ 看看我，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老张。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更加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哼！ 声音不大。 却像有魔力。 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所有人再次扭头，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爸，王建国，王董，背着手带着几个保镖。 迈着霸总的步伐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又扫了一眼像滩烂泥一样的老张。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像惊雷，响彻整个甲板： 我家的游轮。 我儿子。 怎么不能来 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落针可闻，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还有··· 老张喉咙里发出的、绝望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他腿一软。 噗通！ 直接瘫坐在甲板上，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李美美看着我，又看看我爸，再看看瘫在地上的老张。 最后她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得像鬼。 8 8 我爸背着手踱了两步，停在我旁边，斜了我一眼： 小子，戏好看吗 还行。 我咧嘴一笑，挺值票价。 我爸忽然眉飞色舞，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有没有霸总的那种感觉真爽，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戏，我给你生活费加倍，嘿嘿嘿。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此时周围的同学，终于有人从震惊里回过神。 卧槽！王建国哪个王建国 快搜搜！富豪榜！快！ 几部手机立刻被掏出来，手指疯狂戳屏幕。 几秒钟后。 卧槽！ 我靠！真是他！ 王氏集团董事长！榜上有名！牛逼！ 身价···卧槽！后面几个零 王小明！你爸是王建国！隐藏得够深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羡慕、难以置信，还有之前嘲讽过我的那几个，脸都绿了，拼命往人群后面缩。 李美美也听到了，她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头看向我，声音尖利，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求证： 饭店！云顶轩！那天你说记账！是真的真的是你家的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绝望的哀求，希望我说不。 我看着她，很平静地点点头： 是啊，我家的饭店，当然可以记账，你们不信，赖我喽 噗通！ 李美美脚一软，直接跪坐在了甲板上，高跟鞋都歪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高高在上，所有的钻石路幻想，在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但这还没完，我爸压根没看地上的李美美和老张。 他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张局吗我王建国。 声音平淡，带着不容置疑。 对，麻烦派几个人来XX码头，‘海风号’游轮。 嗯，我报警，家里出了个贼。 偷了我几套定制西装，一块百达翡丽限量版金表， 我爸说着，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张：哦，他还未经许可私自挪用公司名下大型游轮···数额巨大，情节严重。 麻烦你们了，证据人赃并获，船上监控齐全。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老张听见报警、贼、蹲一阵子、挪用游轮，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 王董！王董饶命啊！少爷！小少爷！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啊！ 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涕泪横流： 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把工资都赔给您！ 我爸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妈呢 她本来还处于约会对象同时泡了自己女儿的巨大震惊和羞愤中。 现在听到报警、偷东西、偷开游轮、数额巨大、蹲一阵子··· 她彻底炸了！ 什么柔情蜜意！什么钻石项链！全是狗屁！ 张富财！你这个老王八蛋！偷东西的贼！不要脸的老骗子！ 李妈尖叫一声，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目标：瘫在地上的老张。 她伸出留着尖指甲的手！ 目标：老张的老脸！ 我让你骗！我让你装大款！我让你坑我闺女！你毁了我们家啊！老娘撕了你！ 啪啪！嘶啦！ 李妈战斗力爆表，左右开弓，耳光响亮，手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往老张脸上、脖子上招呼！ 抓！挠！掐！ 啊！别打！别打！救命啊！ 老张惨叫连连，拼命用手挡脸，缩成一团。 骗子！死骗子！偷东西的贼！不得好死！ 李妈边打边骂，唾沫横飞。 同学们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是张董，转眼就被泼妇抓花了脸。 这反转，太快太猛。 还是警察来得快，把老张和李妈带走了。 甲板上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地上的李美美身上。 她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跪坐在那儿，像尊石像。 现在，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泪痕花了妆，头发也乱了，眼神空洞又绝望，哪还有半点校花的影子。 她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里，瞬间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巨大的羞愧，浸入骨髓的后悔，还有···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卑微渴望。 她手脚并用地朝我这边爬了两步，仰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小明。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以前都是我瞎了眼！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裤脚。 你之前追过我三天···整整三天！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给我一个机会！就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她的话没说完。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曾经高傲、现在却写满卑微和祈求的脸。 看着她伸过来的、微微颤抖的手。 我轻轻地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 是一种很平静的，带着一点点怜悯的，但更多的是彻底疏离的笑。 我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她的手。 然后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睛。 清晰地，平静地，说出了几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她最后的心防上。 你，没机会了。 李美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卑微和希冀瞬间凝固。 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甲板上。 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剧烈地抖动。 压抑的、绝望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围观的同学，没人说话。 空气里只有李美美压抑的哭声，还有海浪声。 我爸在旁边，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里似乎有点爽 真没见过世面。 我懒得再理会地上那个崩溃的身影。 转身和我爸离开。 至于我的同学们，喜欢玩就继续玩吧。 海风吹过来。 挺舒服。 但是没有回家撸布布舒服啊。 这戏，终于演完了。 收工！ 9 9 游轮戏码落幕，世界清净不少，我爽歪歪。 继续我的逍遥日子，打游戏，看书，撸布布。 布布依旧高冷，但罐头管够，它勉强给撸两下。 唯一让我烦的是李美美。 她开始在我家附近晃悠，我家那片安保严，她进不来大门，但架不住她执着，总能偶遇。 第一天，我出门扔垃圾。 她从旁边绿化带钻出来，吓我一跳。 头发梳得溜光，穿着条小白裙，努力挤出个楚楚可怜的笑。 小明！好巧啊！ 声音甜得发腻，能齁死蚂蚁。 哦。 我拎着垃圾袋，目不斜视。 她小步跟上： 上次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瞎了眼！你能原谅我吗 我走到垃圾桶边，把垃圾袋扔进去。 没事。 拍拍手，转身往回走。 李美美不死心，追着说： 其实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你学习好，人也好。 我当没听见，刷卡开门禁。 小明！ 她急了，扒着即将关闭的铁艺大门缝：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砰。 门禁无情关上。 把她和她没说完的话挡在外面。 第二天，我去小区门口超市买可乐刚出来。 小明！ 李美美又从不知哪个角落冒出来，今天换了条碎花裙，脸上粉有点厚，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小纸袋。 给你带的点心！ 她献宝似的递过来： 新出炉的，可好吃了！ 我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挺贵一家店。 不用，谢谢。 我绕开她，拧开可乐灌了一口。 别这样嘛！ 她跺跺脚，声音带着哀求： 我知道错了！真的！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学！我可以改！ 冰镇可乐下肚，爽。 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我实话实说。 李美美眼圈瞬间红了，泫然欲泣。 你还喜欢我的对不对就像你之前追我三天那样。 我差点被可乐呛到。 那是任务。 我抹抹嘴： 我爸逼的。 李美美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愣住了。 否则扣我五十万的月生活费。 她的脸，刷一下白了，我摆摆手，溜达回家。 第三天，第四天··· 李美美像打卡上班。 风雨无阻地在我家附近偶遇。 台词翻来覆去。 原谅我给我机会我其实早就喜欢你。 我烦了，撸布布多好啊。 它虽然高冷，但不会堵门说车轱辘话。 我拿起家里座机，按了个短号。 张姨，门口那个女的，老晃悠那个，让保安请走，客气点，但不许靠近大门。 好的，小少爷。 新管家张姨的声音干脆利落。 清净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暑假结束。 我毫无悬念，背着包带着布布去了清华，选了个感兴趣的专业，大学生活美滋滋。 上课随便听听。 实验做着玩玩。 舍友挺好相处。 重要的是，没人管。 自由！ 想打游戏打游戏，想看书看书。 爽歪歪。 没人天天堵门表忠心，空气都清新了，偶尔在高中群里潜水，看到点李美美的消息。 她考得稀烂，分数只够上个离家老远的民办专科。 学费死贵那种，群里她还发过几张照片，在个看起来像个乡镇招待所的校园里，摆着姿势。 配文：新起点！加油！ 底下零星几个捧场：美美加油！越来越美！ 我划过去，没点赞，后来好像听说，她没读完，嫌学校破，专业差，同学土，结果退学了。 再后来，就没啥消息了。 谁在乎呢。 我忙着在我的新地图里快乐探索，泡实验室比泡妞有意思多了。 时间嗖嗖过。 大学毕业。 我懒得继承家业当霸总，跟我爸说：再玩几年。 我爸翻个白眼，但没反对，他现在找各种场合去上演霸总登场的打脸戏码。 乐此不疲的，上瘾了。 于是我又考了个研，继续蹲实验室。 日子过得飞快，过年回老家，几个高中同学攒局，说聚聚。 闲着也是闲着，去呗。 约在市中心一个新开的酒吧。 音乐炸耳朵，灯光晃眼睛。 人挤人。 几个老同学见面，寒暄，无非是在哪高就混得咋样。 我说还在读书，他们哦哦两声，眼神有点飘，估计觉得我这学霸路子太迂回，不回家继承家业，深造啥啊。 我自己点了杯苏打水，坐角落里看热闹。 酒吧中间，卡座。 几个穿得挺阔气但气质有点土鳖的男人在大声嚷嚷，搂着旁边陪酒的小妹。 烟味酒味香水味混在一起，我感觉有些腻得慌。 过了会儿我起身去厕所。 旁边一个包厢门没关严，里面传出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妈的！装什么清高！酒都不喝看不起老子 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骂。 不是···老板，我真不能喝了···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货！给脸不要脸！老子花钱是让你来当祖宗的 门被拉开条缝。 一个穿着黑色亮片裙的女人被搡了出来，差点撞我身上。 她踉跄几步站稳，头发乱了，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浓妆被眼泪冲花了，假睫毛歪了一只，劣质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她捂着脸，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旁边包厢里传出哄笑和骂声： 滚！晦气！ 灯光昏暗，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的脸，有点肿，妆花得像鬼。 但眉眼轮廓依稀有点李美美的样子。 李美美 那个曾经高傲得像天鹅的校花 那个指着我说看清差距的李美美 那个梦想着钻石路的李美美 嗯，有点像。 但我脚步没停，侧身绕过她，径直走向厕所。 她好像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眼神空洞，带着泪。 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瞳孔巨震，然后低头跑开了。 上完厕所，李美美消失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劣质香水和眼泪混合的味道。 很快也被酒吧浑浊的空气吞没。 我走回卡座，同学们还在扯淡吹牛，刚才那点小插曲，像酒吧里一颗气泡。 啵一声。 没了。 我坐下喝了口苏打水。 嗯。 还是冰块多加点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