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选夫后,我成了万凰之王》 1 1 我是皇商云家唯一的继承人。 云家富贵滔天,为了让我能担起云家的担子,父亲从云家的善堂里挑选了三个孤儿精心培养,做为我未来的夫婿候选人,也将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及笄礼前夜,我在小院外听见谢之远说:我宁愿娶布庄掌柜瞎眼的女儿也不要她。 齐风说:大不了我赚银子还给云家,养我十年,难不成要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而我喜欢的贺远舟却说:我要娶的人是初娘,如果云若舒愿意做妾,我可以委屈自己娶了她。说完,他把价值万金的银红软烟罗做成的手帕,轻拭着初娘沾了水的手指:初娘,就算我纳她为妾,也只会让你生下我的子嗣。 谢之远和齐风笑得有深意:果真还是远舟是大哥,即得了美人,又得了滔天的富贵。 后来,父亲问我要嫁他们三人中的哪一个,我一脸不屑:他们不过是云家的下人,我要嫁的人,必是那万人之上的人。 1. 江南云家嫡女的及笄礼,宾客满门。 父亲看着已梳发礼的我,轻声说道:今天你及笄礼,当年说过,今日也是你选出未来夫婿的时候,你想选他们三人谁为夫君,将来云家就交到你和他的手中。 父亲将云家的玉牌交到我的手里,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谢之远和齐风挤眉弄眼地调笑:谁都知道若舒从小只喜欢贺远舟,天天跟在贺大哥身后叫远舟哥哥,为了他不惜抛头露面,冲进百花楼去找人。 这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若舒会选谁。 我看着堂下的贺远舟,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似乎随时准备给我脸色看。 我喜欢贺远舟不是个秘密,江南的人估计都知道,云家有女初长成,但是云家嫡女为了养子贺远舟做过无数的荒唐事,估计连街上的孩童都知道我有多厚脸皮地喜欢缠着贺远舟。 甚至在一次贺远舟和商户在谈生意时,看见我坐在一旁守着,那珠宝商开着玩笑说:云小姐这么喜欢贺掌柜,他叫你做什么都答应若是他改日娶了妻,让你做妾便可与他厮守,你可肯 我当时红着脸,虽知做妾是侮辱云家门楣,可是我仍咬着牙看着贺远舟,细声说:只要可以和远舟哥哥在一起,做妾若舒也愿意。 大概是这话让贺远舟有了信心,他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舍得放弃他。 看着我走近,他突然上前一步:若舒,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若要我娶你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看着他,只是不语。 他大抵觉得我眼中都是深情,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心仪之人是初娘,她知书达理,端庄大方,不似你浑身只有铜臭味,出身商贾之家,目光短浅,我欲娶她为正室,如若你坚持要嫁我,我可许你贵妾。 如若你同意,我们便可成亲。 沈初娘是清倌人,他要娶伎子为妻,让云家嫡女为妾。 2 2 2. 满堂宾客都震惊了,贺远舟做为云家养大的养子,居然敢让嫡女为妾。 贺远舟是不是疯了,他是云家养大的养子,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谁叫云小姐喜欢他呢,鬼迷了心窃一般,非他不嫁。 这云家日后姓什么都难说啊。 当年我不懂事,说出只要能和贺远舟在一起,我愿意为妾的话,这话传出去,我成了江南的笑族,母亲被气得一病不气,可是我只哭着和母亲说:娘亲,我真的很喜欢远舟哥哥。 我知道他喜欢那个清倌初娘,大不了我出银子帮她赎身,云舟哥哥高兴了,也许就会对我好了。 母亲气得吐了一口血: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何苦自甘下贱。 我被那一床的鲜红吓坏了,跑出去找贺云舟来救娘亲,却听见他在屋里和人说话,那人便是沈初娘。 沈初娘只拭着眼泪倚在他怀里:我知道我不配与贺郎在一起,你不要再提为我赎身的事了。 贺云舟轻哄着她:我已哄了云若舒拿了五千两银票出来,我明日便去为你赎身,你放心,云若舒是没脑子的,只要哄她几句什么都答应,到时候,我大不了答应娶她,等得了云家产业,等两个老不死的一死,云家都是我的。 我在门外听得,如雷轰顶,想大声叫喊,想哭,但是我像石化了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我为他掏心掏肺,却是这样的下场。 我回到母亲房里,嬷嬷已经叫了大夫,为母亲施针,缓过了气来。 我倚在母亲床边,轻声道:娘亲,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会犯傻了。 如今,看着贺远舟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父亲在堂上早铁青了脸。 我微微一笑,看着父亲,紧握了手中云家的玉牌,放回父亲手中:爹爹开什么玩笑,他们三个不过是云家的下人罢了,你怎么能让女儿嫁给一个下人。 难道爹爹眼里,女儿就这么不值钱吗 父亲愣了一下,像突然醒悟过来,大笑起来:好,好,我女儿长大了,倒是爹糊涂了。 可是,堂下的三个人却愣住了。 贺远舟失声道:你说什么什么是嫁给一个下人。 沈初娘冲到贺远舟身边,大声说道:云小姐,就算你生气贺郎喜欢我的事,你也不能这般侮辱他。他是你的兄长,从小被云老爷悉心教养,你怎么能羞辱他是个下人。 她长得极美,落泪的样子楚楚动人,让在场的宾客都起了怜悯之心,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可以离开,可是,你不能这么对贺郎,他是一心一意为着云家卖命的。 旁边也有人开口:是啊,云家三个养子都算是人中龙凤,特别贺远舟,真是行商的料子,你看到云家的生意做得多好。 我心中冷笑,以前我也觉得贺远舟能力超群,把云家的生意打点得井井有条,然而,后来我才明白,云家几代人的心血,到了这一代,云家的生意已遍布各地,各地都有大掌柜分布掌控,只要不是蠢材,都能在这位置做得好。 3 3 3. 只不过我被感情蒙住了眼,觉得都是贺远舟的功劳,真是可笑至极。 我轻轻一笑:初娘是远舟哥哥的心上人,为他讲话实属正常,但是,在云家,一个掌柜月银是十两,大掌柜是五十两,你的贺郎是掌柜,月银只有十两,初娘,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一身的云锦价值多少钱三百两,这是贺云舟为你做的吧,他哪来这么多的银子你不懂我告诉你,是他拿了锦绣坊的云锦给你做的,账还没记上呢。 不巧,我昨日去查账,把账都补上了,他赊账了锦绣坊一千两,百宝楼三千两,还有你赎身的银子,是从我这里借的,五千两。 沈初娘,你的贺郎对你可真好,可是,我倒想知道,这九千两银子,你的贺郎准备怎么还 我的话出来,满场哗然。 贺掌柜是疯了吧,赊这么多银子。 为了一个伎子,他至于嘛。 我看云小姐真厉害,贺远舟欠这么多钱,除了娶她,无路可走。 贺远舟没想到我有这一出,他气得脸色发黑,他向来在各大商铺拿用东西,从来不会记账,所有人都知道,他将来会是云家的女婿,云小姐对他唯命是从,跟在他后面一掷千金,只为博他高兴。 久而久之,他习惯成自然,越拿越多,他心里这些以后都是他的财产,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大声喝斥:云若舒,你太过份了,你不过就是想我娶你罢了。 居然耍如此的心计手段,你别太得意了,就算我娶了你,我也永远不会喜欢你。 谢之远和齐风上前来帮贺远舟说话:若舒,你怎么变得如此小气,以往你对贺大哥都是随便他花都不许掌柜们计较,现在你又假装认真起来了。 你闹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他娶你 还好意思说我们是下人,如果不是你们云家给我们下了毒,我们至于受你们控制这么些年,还卖身在云家,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云家慈悲,谁知道你们的心计如此狠毒。 齐风看着宾客们说道:每隔半年,老爷便会让我们吃下一颗药,每次快到半年的时间,便会全身疼痛不已,非要吃下云家的秘药才行,这些,我们为着云家的养育之恩,一直没敢对外说。 如今看大小姐如此态度,我们不得不为自己争个清白。 宾客们像炸开了锅一般:不会吧,云老爷不像这种人,这些年,云家为江南做了多少善事啊。 对啊,又办学堂,又办善堂,还有药馆,老百姓没钱去看病,还免诊费。 可是看他们说的也不像假的啊。 父亲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当初你们三人在善堂自愿卖身进云府,我们云府可有说一句什么卖身银子你们拿了,签的是死契,我说的对不对 三人点头:是,没错。 我冷笑一声:在场的贵人们都知道什么是死契,就是我买了你,你们就属于云家,要生要死都是云家说了算,官府也做不了死契奴才的主。 4 4 4. 既然你们都是死契的奴才,我们云家为何要花银子买毒药来害你们。难不成,你们以为毒药很便宜还每个月定时给你们服用 宾客们点头称是:对啊,都是死契的奴才,还用费心机给他们吃毒药 父亲看着他们,眼里全是失望,拿出一瓶药丸放在手心:你们说的可是这个药 贺远舟上前一看一闻,点头:没错,就是它。 父亲看着宾客:客人中有春和堂的王太夫,还有保安堂的许大夫,还请帮辨一辨,这是否毒药。 两个老大夫上前,细细将药丸碾碎,闻了一下,细细看了里面的东西,最终摇摇头:这药丸里全是珍稀的药材,其中还有天山雪莲还有鹿茸,千金难寻啊,想必云老爷是疼爱养子,给他们补身子用的。 三个人面如土色:不可能。 宾客不满地说:两位大夫可是神医,连京中许多达官贵人都叫他们看,你们敢质疑神医 这么好的药给你们吃,你们还怀疑云老爷的人品,果然是白养你们一场,真是白眼狼。 我冷眼看着他们,把药拿在手里: 你们自小就患有隐疾,若不是我们云家用这名贵的药草吊着命,你们早就全身瘫痪、病发身亡了! 这药,一瓶千两,只够你们三个人吃一年,这十几年,你们可知吃了多少银子。 贺远舟反驳道:你们给我们吃这种补药,不过是为了我们更好为你们卖命罢了。 我大笑起来: 不过三个奴才罢了,卖身银子十几两,值得我云家花费这么多钱让你们卖命你们赚都赚不回这些银子来! 不过,算了,这些年的银子,只当喂了狗了,我倒是想看看,没了我云家,你们三个自以为是的蠢奴才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贺远舟脸色瞬间灰白,气急败坏:我们要赎身。 我嗤笑,伸手拿过一册账本: 签过死契的奴才不能赎身,但是我云家厚道,我许你们赎身,这是你们三人这十几年在云家花费的银两,只需还清,便可赎身。 账本摊开,三个凑过来一看,失声尖叫:怎么会一人一万两,贺大哥要十万两。 我笑了:他的十万两包括了他每次从铺子拿东西不付钱的账,还清就可赎身。 沈初娘气得满脸通红:云大小姐,江南谁不知道你喜欢贺郎,只因为他不愿意娶你,你便闹出这么多事来,无非就是逼他低头罢了。 可是,你这样逼他,他根本都不会喜欢你,你难道为了得到贺郎就这么不择手段吗 贺远舟失望地看着我:云若舒,好,我娶你,这样可以了吧,我许你和初娘一样为平妻,这样你满意了 我嗤笑一声:你哪来这么大的脸要娶我你是什么身份 贺远舟的脸彻底拉下来:云若舒,你别给脸不要,错过今日,我不会再娶你,整个江南,谁不知道你倒贴我,除了我,谁会要你这种名声尽毁的女人。 父亲脸色黑沉,上前正要喝斥他。 正在这时,外面传了一声尖尖的通传声:圣旨道,云家众人接旨。 所有人被震住了,怎么会有圣旨 奉天呈运,皇帝诏日,云家嫡女云若初,秉性端淑,温良敦厚......今特赐于皇三子为正妃,佳偶天成,择吉日完婚。 5 5 5. 所有人跪下接旨,听完圣旨都呆住了,只有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嗑头谢恩:谢皇上隆恩。 父亲带着管事陪着宣旨的大人下去招呼去了,满场的宾客喧哗起来,有各家小姐夫人围上来:云小姐真是好福气,不对,是三皇子妃,真是太好了。 咱们江南向来出美人,云小姐本就是江南第一美人,想必京城的人也知晓的。 云家可是皇商,富可敌国,做皇子妃绰绰有余。 我微笑着抬眼看去,贺远舟和那两兄弟呆若木鸡站在那里。 他们想羞辱我,想让云家嫡女做妾,做他的春秋大梦,从我知道他的心思后,我马上和父亲商议,让他去信给京中的贵人,说我愿意入京为皇子妃。 三皇子燕景,是淑贵妃的儿子,他外祖是内阁大学士,他一母同胞的兄长大皇子因幼时跌下马,腿不良于行,与至尊之位无缘,但是他的妻族却是镇国将军,他们自然会支持这唯一的亲弟弟。 三皇子在朝中有文武双臣支持,他如今最缺的是财力,而云家富可敌国,早被京中贵人盯上,不止一次派人来打听试探,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主动,应下三皇子的求娶。 云家富可敌国,如果三皇子娶了我,他争储的胜算更大了几分。 京中收到云家答应求娶的回信后,果真,赐婚的圣旨在我及笄礼这日到了。 贺远舟脸上的震惊还未散去,只直直地盯着我:云若舒,皇上为何会赐婚你做皇子妃,你明明不是要嫁给我的吗 我皱着眉看着他:贺远舟,以前年幼不知事说的话岂能当真,如今我长大了,自然知道什么人该嫁什么人不该嫁。 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胡说,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你不过假用圣旨逼我吃醋,想逼我娶你没想到云家这么厉害,连宫中的公公都能买通,做个假的圣旨过来骗人,你可知道,假传圣旨可是杀头的死罪。 我甩开他的手:你也知假传圣旨是死罪,你胡言乱语说皇上圣旨是假的,你知不知道这种胡言乱语也能被斩头的。 沈月初上来紧紧挽着他的手,却带着嘲讽的笑意:云大小姐,三皇子知道你喜欢贺郎这事以后,你说他还会不会想娶你皇室最讲究名声,想必会取消婚约吧。免得到时候被皇家取消婚约了打脸,你不如直接提出门第不配,自请取消婚约吧。 贺郎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他也不忍心你落到无人敢娶的下场,贺郎,你说是不是,要不,你还是先娶云小姐过门,初娘什么时候进门不重要,贺郎的前程更重要。 贺远舟看着我,眼神里是轻蔑:如果不是初娘求情,我必不会同意,但是看着自小的情份,我可以答应同一天娶你和初娘过门,别让云家的脸丢到京城去。 只不过你的嫁妆必须过在我的名下,我怕你嫁给我后,以家世欺负初娘,初娘性子和顺,你经常无理取闹,加上云家势大,初娘除了我,无人再护着她。 趁着这赐婚的圣旨刚下,云家赶紧想办法上下打点解决,我看过吉日是一个月后,到时候我会来娶你。 我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疯子一般,他是不是做梦还没梦醒,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因为我即将嫁入京城,云家开始忙碌起来,父亲将京中的所有商铺人脉都交在我手上,并给了云家的玉牌做为信物,只要拿出玉牌,便可调动云家在全国所有商号的人和银两。 6 6 6. 若舒,如果不是你坚持,爹不想你嫁入皇家,那不是好地方。 我安慰爹爹:爹,云家的财富,早被京中的贵人们盯上,我们是皇商,如果不找个皇家的人护着,这钱我们迟早护不住,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自己先选择对我们最有利的。 爹,你相信女儿,一定会护住云家的基业。 父亲摸着我的头,欣慰地说:好,爹和娘都相信你。 母亲早为我绣好了嫁衣,却抹着泪说:嫁入皇家,连这嫁衣也穿不得,只能穿宫中的服制,以后一入宫门,便是君臣了。 我依在母亲怀里:娘放心,女儿会好好的,你和爹也会好好的。 我即将出嫁,宫中派了专门的人来教我宫中的规矩,还有一些需要知道的东西,毕竟要成为三皇子妃,从此便是和三皇子淑贵妃站一条船上,他们也不希望我惹出事来。 嬷嬷递过一个盒子:姑娘,这是三殿下送你的礼物,他说本该亲自来一趟,但是皇上派他出去办差使,耽误不得,待姑娘嫁入京,他必好好赔罪。 盒子里居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居然是一个小泥人,嬷嬷一看笑了:殿下有心了,这是泥人张捏的三皇子的模样呢,想必是叫新娘子看看未婚夫婿长什么样。 几个侍侯的人都打趣地笑起来,让我这样大方的人,都不免红了脸,但是,眼睛却看着那小泥子,好似,这门亲事也没有那么让我害怕。 而商铺的掌柜也开始陆续地进来和我汇报贺远舟的消息,他借着说要娶我,大肆在商铺拿各种东西,还带着沈初娘添置了许多东西。 沈初娘在商铺里得意洋洋地说:你们小姐过几天便要嫁给贺郎了,这些到时候都是贺郎的,你们敢不从,当心贺郎接手了将你们统统赶出去。 大婚之日,嬷嬷们一早帮我打扮穿戴好,云家族中兄弟姐妹也聚在云家为我送嫁,来恭贺的城中权贵更是挤满了云府。 吉时到,三皇子来迎亲了。 没想到三皇子亲自来了江南迎亲。 嬷嬷刚扶着我踏出内院的门,门外一声厉喝:云若舒,我定的吉时还未到,你怎么穿着嫁衣就出来了,你这样会冲撞初娘,她的花轿刚出门,她得比你先进门,你再等半日再能出门。 大胆,什么人敢拦三皇子妃,还不拿下。一声厉喝,透过凤冠珠帘看去,是三皇子燕景。 侍卫冲上来,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全身滚着都是泥。 贺远舟大惊:你们是什么人,敢在云家乱来,我可是云家的...... 他不过云家的一个奴才罢了,殿下不必生气,都是云家管家不严,张管家,把这奴才带下去押进柴房,到时候叫人处理了便是,不过一个死契的奴才。 谢之远和齐风冲了出来:若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忘记咱们自小的情谊了吗 我看着他们:自小的情谊是每日羞辱我的情谊,还是骗我拿银钱让你们花天酒地的情谊 我从丫环手中拿过三张死契:这三张是你们三人的卖身契,今日我出嫁, 积德行善一次,你们写个欠条,我将这卖身契还给你们,但是,银钱一年内还清,出了云府,就再也不是云家的人。 他们仰着头得意忘形:好,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云家没有我们三人坐阵,我们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三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下欠条画了押,把人一把扔出了云府:从今日起,这几个人再也不是云家的奴才,日后在外行事,和云家再无任何一点关系。 7 7 7. 三皇子的人早将人挡开,我上了花轿,一直抬到了江边,我们会做船水路进京,再入宫城。 我们一行人水路进京,顺利地进了京,完成了婚事。 淑贵妃对我很是满意,我身后云家富可敌国,而我,进退有度,从小有专门的教养嬷嬷教导,完全看不出一丝的不妥,站在京中贵女面前也毫不逊色。 我一下子便在京中站稳了脚,加上我三皇子妃的身份,上来巴结奉承的人不少,我也很快熟识了京城的事物。 云家每日都会有情报从江南传来,从水路一天一封,到我手中。 我才知道,贺远舟三人被逐出云府后,自恃原来云家养子的身份,去最大的几家商铺要求做大掌柜。 但是谁搭理他们,他们开价一个月一百两银子,包他们商铺财源滚滚,因为他们手里有云家的很多的渠道,自然是不愁不赚钱的。 很多商铺都是用熟了的掌柜,谁会轻易换人,但是也有贪财的铺子老板动了心,想分云家这块肥肉,聘请了他们。 他们没想到的时候,那些曾经对他们奉承至极的商号,在看到他们去进货商量合作的事宜,却无云家的标记后,统统摇头拒绝合作。 因为从他们被赶出云府的那一日起,我又通知了所有和云家合作过的人,他们三人再和云家无半分关系,从此不许用云家的名头在外行商。 那些商户看着他们一脸地不屑:我们看的又不是你们的脸,看的是云家的面子,我们和云家合作几十年了,是老关系了,你们离了云家,谁知道你们是谁啊,我们凭什么和你们合作啊。 贺远舟气急:王掌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以前说有生意只管找你。 那王掌柜笑了:是啊,但是是云家的生意,不是云家的,谁和你们合作啊,你们当时是云家的掌柜当然可以合作,现在你们什么也不是。 快走快走,什么商号就敢上门来谈合作,若不是看以前云家的一个面子,早打发出去了。 贺远舟还着谢之远和齐风跑了几十家商号,得到都是一个结论:我们只和云家合作,又不是和你贺远舟合作。 他因为自信满满,在那之前,帮商铺进了无数的锦缎,拍胸脯保证不出一个月便会全部卖掉,结果连十分之一都没卖掉。 掌柜痛骂:你进的全是夏日的锦缎,还有几天便入秋了,若不能卖掉,咱们店铺便要亏本了,钱周转不开,怎么进秋日的货啊。 当时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赚回翻倍的价格,若不行,你可是要赔一半的银子的,如今,你们赔钱吧,五千两银子。 贺远舟哪里赔得出来,但是当时签字画押的契约还在,没办法,贺远舟回家和沈初娘商量。 初娘,你当时从百花楼出来,不是悄悄带了一个百宝箱吗你先给我借五千两好不好等我赚回本我便还你。 沈初娘瞪大眼:五千两你怎么可能一下子赚得回来,万一你亏本了怎么办 贺远舟皱着眉头:你不相信我你不是一直夸我能力好吗我怎么可能赚不回来 沈初娘吱吱唔唔地说:可是,你连做掌柜的工都丢了,如今江南的商铺都知道你让东家赔了钱,都不愿意请你们做掌柜,日后估计也吃不了这碗饭了。 我这钱可是傍身的银子,我们以后生儿育女要用的,不能拿。 贺远舟怒了:初娘,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虚荣之人,眼里只见得这种蝇头小利,我还以为你是有见识的女人,没想到如何俗气。 以前我亏上万两银子,云若舒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说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再给银子我重新开始。 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还不如当初娶了若舒地好。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和她闹翻,她也早已是我的妻子,云家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8 8 8. 沈初娘跳了起来:你现在说我不好当初你天天在我面前俯低做小的时候呢,要赎我出百花楼的时候呢,你自己没本事,居然想要我的银子,你做梦。 难道云若舒看不上你,人家做皇子妃去了,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谁会嫁啊。 若不是我被你花言巧语骗了,我至于现在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吗每日还要为你做饭洗衣,我的手是用了弹琴的,不是洗衣的,手都糙了。 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同意知府大人,进他府上做妾,也比嫁你这种商户好啊。 贺远舟被沈初娘气得脸色发青,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贱人,别人看不起我也算了,你一个伎子,也该嘲讽我。 你这样的贱骨头,只配呆在百花楼里,你若不拿银钱出来,我便将你卖百花楼里去,你信不信。 沈初娘的百宝箱被贺远舟抢了过去,他用这笔钱和一个商队合作,想凭借着以前云家的经验,走到西域进一批货,回来赚的银钱可就是几倍计。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商队是云家的,我早吩咐下去,只要贺远舟他们想要合作分一杯羹,尽可答应,可是只要参了股,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收了银钱后,商队老大说了:如此沙漠风沙大,我们下一次出发是在三个月后,到时候通知你便是。 贺远舟一听,天都塌了,他的钱被押了进去,哪里还等得了三个月,里面的钱还包括他们三兄弟问地下钱庄借的利子钱。 这种子钱一个月不还便翻倍,三个月,已经是天价。 他苦苦哀求商队老大将钱退还,老大一把推开他:有没有规矩,没有订了契约就退钱的,要赔要赚都等从西域回来再说。 贺远舟被痛打了一顿被人抬回了家里,谢之远和齐风在一旁愁眉苦脸地说: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云家可是还要我们年底还赎身的银子的。 要不,我们回去云家,说不离开云家了行不行起码在云家我们三人还是有头有脸的掌柜,别人都毕恭毕敬的,如今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看不上。 可是,他们刚一上门,被管事轰了出来:什么狗奴才,以前云家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们老爷夫人都进京看大小姐了,以后估计也长居京中不会回来了,赎身还钱的事,老爷吩咐了我,几位可是来还钱的 我可提醒你们,不还钱,到时候可就算逃奴了。 贺远舟一咬牙:我们进京找云若舒,我不信她就能这么铁石心肠,她以前死活都要嫁给我,我看她是不是真的狠得下心逼死我。 谢之远和齐风马上点头称是:就是,她不过一时嘴硬,贺大哥你大不了先哄哄她,等她松了口以后就好办了。 他们刚到京城,还没等他们找上我,意外发生了,贺远舟他们三人在夜里腹痛难忍,辗转了一夜,痛不欲生,后来才想起,似乎距离上次吃药已过了半年期。 贺远舟大叫:云家的药,去求云家给药。 我在三皇子府听到下人来报,我嗤笑一声,他们居然还敢上门来。 我没有急着召见他们,谁知他们却因为门房不让他们进王府而闹了起来。 沈初娘哭得梨花带雨:你们三皇子妃,当时若不是三皇子要强娶了云小姐,她早已嫁给了我夫君,他们自幼青梅竹马,这份感情不是你们能懂的,快放我们进去,若三皇子妃知道你们为难贺郎,必不会放过你们。 齐风大叫着:对,你们这些狗奴才,我们和三皇子妃青梅竹马,当初云老爷可是要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娶她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快让开。 围观的人听着热闹,越围越多。 9 9 9. 沈初娘越哭越大声:三皇子妃,你快出来给贺郎做主啊,自从你嫁人,他日思夜想,身子都熬坏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念旧情吗 她看着旁边议论声越来越大,嘴角得意地翘起来。 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正是她闹得正欢的时候,来人,乱攀皇室中人,污皇子妃清名,给我掌嘴。 嬷嬷上前,啪啪十几下打在沈初娘嘴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打肿了。 贺远舟顾不得别的,上前来盯着我我:若舒,我们来求云家给我们吃的那些药,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几粒,实在太痛了。 我冷笑一声:当初污蔑云家给你们下毒,如今来求药,你觉得我们云家看着像个傻子养了三个白眼狼不算,还要代着你们 贺远舟疼得忍不住跪了下来:求三皇子妃赐药,救救我们吧。 旁边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越发指指点点。 我冷眼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人,冷笑道:当年父亲收养你们时,你们身上已中了毒,是父亲求了大夫将你们救了回来,但是余毒未清,要压制这些毒素,需半年服用一粒大夫开的那些珍稀的药材做的药丸,那些药丸一粒百金,十几年来,父亲在你们身上花了多少心血我不提,但是,就凭这救命之恩,你们一辈子也还不清。 你们不但不感激,还百般羞辱云家,如今还来求药,这些药,我们早捐给了慈云寺的善堂,给大师给有需要的病人用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听完我的话,他们整个人面无人色,直接瘫软在地:怎么会如何,不是这样的,我们怎么会中毒这怎么会是解药。 燕景听说了有人找我闹事,带了人匆匆赶回来,紧紧搂着我:这些刁奴都是云府的逃奴,押回官衙去,听侯官府发落。 侍卫一拥而上,直接把他们紧紧押住,用绳子绑了拖走。 燕景只小心地扶着我,不理会后面求饶的哭叫声,轻声和我说:这种烦心的事只交给管事,下次有人再扰你,打出去便是了。 我嫁给燕景后,将云家的人脉交给了他,遍布四海的商铺,成了最有利的情报收集站,对他开始争储有起大的用处。 皇上对他越发器重,淑贵妃说,皇上有意立他为太子。 六月,西北灾荒,流民进了京城,我拿出银钱,以三皇子的名义,广开粥棚,救活了许多灾民。 而灾后,我借着进宫的机会,和皇上说我们愿意拿出云家一半家财,给灾区重建。 皇上龙颜大悦:我皇儿娶了个好媳妇,如此深明大义,好,好,你们夫妻二人,对百姓有怜悯之心,极好。 年底,皇上病重,下旨立三皇子为太子。 在我们入主东宫时,爹和娘亲来看我,给我带来的消息,贺远舟和谢之远,齐风,带着沈初娘被官府以逃奴关押后,脸上刺字放出,灰溜溜回到了江南,因为毒素未解,又一身的伤,根本找不到活干。 沈初娘没办法,再次卖身入了百花楼,而他们三个,则跟着进了百花楼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在一次冲撞贵人后,三个人与人起了冲突,被贵人的随从活活打死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正笑着吃着酸梅,我已有了两个月身孕,很快我和燕景便要为人父母了,那些人和事像是上辈子的事,我都忘记了。 第二天春,我生下皇上的长孙,已病重的皇上大悦,为我和燕景的孩子赐名燕离。并宣布退位,让太子登基。 燕景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同时举行,燕景与我穿着帝后的龙袍和凤袍,坐在万民之下,看百官俯首。 我仰起头,我终于成了那个云端上的人,万凰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