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夫的妻子却是他的魅魔干妹妹》 1 1 为给奇丑无比的京圈太子冲喜,所有未婚的女孩都要参加择偶宴会。 可已经结婚三年的我却也收到了邀请函。 我去民政局查询,工作人员一脸同情: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是未婚。 而我老公真正的妻子,是那个神魂颠倒的魅魔干妹妹。 我不敢相信,恍惚回家,却在门外听到婆婆压低声音,忧心忡忡。 封野,妈知道你跟外面那个妖精宋鹿呦断不了,可你这都装了三年天阉了,万一安好发现你根本没病,怎么办 现在情况特殊,你再不和她结婚,她就要被迫去参加择偶宴会了。 可我那温柔的老公却冷笑:妈,你急什么全京市的人都知道,乔安好是我裴封野的人。谁敢动她 况且,那妖精手段了得,私下里…她也更能满足我。 安好她那么爱我,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她会理解我的。 ...... 可是封野,你不能一直瞒着。鹿呦那边怀孕了,你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妈,您放心。安好那么单纯,我说什么她都相信,这三年来不是过得很好吗 再说,鹿呦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能冷了她的心。安好那边我会哄好的,反正她亲人也没什么本事,离开我,她什么都不是。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请柬,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不是裴封野的妻子,我只是一个可笑的第三者。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裴封野走了出来,看到我的瞬间,他的表情迅速变成了担忧。 安好,你怎么在这里 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想来触碰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眼中的关切,躲开了。 我没事。 裴封野轻轻将我揽入怀中,声音温柔:是不是因为那个择偶宴的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想起这三年来他每次加班回来都会带我最爱的宵夜,每个纪念日都会精心准备礼物,生病时的悉心照料,低落时的温柔安慰…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他一边对我表演深情,一边和另一个女人共享鱼水之欢,甚至有了孩子! 封野,你爱我吗 当然爱。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真挚,你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谎言! 那宋鹿呦呢我直视他的眼睛,她怀孕了,是吗 裴封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轻笑着摇头:你在说什么鹿呦只是我妹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吗我扯出一个笑容。 他的演技如此精湛,若不是我亲耳听见,恐怕又要被他骗过去了。 那这三年来,你为什么从不和我同房 裴封野松开我,后退一步,眼中慌乱:安好,我不是天阉吗而且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天阉,你告诉我天阉是怎么和别人有的孩子可笑! 我想起那些深夜,他说身体不舒服,拒绝和我亲热。 我想起那些出差,他说工作繁忙,一去就是半个月。 所以他不是不能,他只是不想和我。 在外面和别人连孩子都有了。 只是不想和我,只是不爱我。 是啊,连结婚证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好,我知道了。 我僵硬地推开他,借口身体不适回了房间。 2 2 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手指颤抖地收拾着行李。 安好,开门好吗 我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你没事吧,我去给你熬安神汤。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瘫坐在床边,流着无声的泪。 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安好,汤好了,趁热喝。 我依旧沉默。 我知道你气我不中用,是我不好。 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这三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 安好,你妈妈的心脏不好,你知道的。 上次复查,医生说她需要再做一次手术。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下个月就能来。 你也不想让妈妈担心,对吗 她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的刺激。 我浑身发冷,我母亲的心脏病,一直是我最大的软肋。 而裴封野,早就准备好了以此威胁我。 他算准了我为了母亲会委曲求全!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裴封野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脸上关切。 看到我哭红的眼睛,他叹了口气,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怎么这么多小情绪呢。 我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任由他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 安好,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其实,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我愣住了。领养 你刚刚说的我的干妹妹鹿呦,她确实怀孕了。 但是是未婚先孕了,家里人都不接受。我想,等她生下孩子,我们可以收养过来。这样,我们就是完整的一家三口了。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要让他的合法妻子,为我们这对假夫妻生孩子,再让我来抚养 这是天底下最恶毒的羞辱!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这种荒唐至极的要求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没有尊严、任人摆布的免费保姆吗 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我猛地打翻他手中的汤碗。 滚烫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他痛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休想!我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裴封野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你母亲后续治疗的方案。 主刀医生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国外专家。 我颤抖着拿起文件,上面详细列出了母亲的病情和治疗计划。 安好,只要你安分守己,妈妈的治疗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你执意要闹,那后果…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已经明确。 为了妈妈,我似乎只能选择隐忍。 可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3 3 我一夜未眠,第二天,封野站在卧室门口。 安好,鹿呦遇到点麻烦,得罪了人,需要避避风头,我想让她来我们家住几天。 我愣住了。 我还没离开呢,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让她进家门了吗 这是在向我示威,还是在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 可是我又有什么立场呢 我连身份都没有。 我才是那个最应该离开的人。 不行。我还是下意识拒绝。 裴封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温柔的样子:安好,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而且还怀着身孕。就几天,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门铃就响了。 裴封野立刻起身去开门,仿佛早就知道是谁。 我跟在他身后,看到宋鹿呦站在门口,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封野哥,嫂子。 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裴封野根本没打算征求我的意见。 快进来。裴封野接过她的行李箱,关切地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宋鹿呦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没事,就是害怕。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出戏,心里一阵恶心。 安好,帮鹿呦收拾一下客房。 裴封野头也不回地吩咐我,已经搂着宋鹿呦往客厅走去。 我咬紧牙关,转身上楼。 客房有三间,我本想收拾最远的那间,却听到裴封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安好,就收拾主卧旁边那间吧,方便照顾。 方便照顾照顾什么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吗 我机械地铺床,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当我回到客厅时,看到裴封野正给宋鹿呦倒水,两人说笑着,宛如多年未见的亲人。 嫂子,麻烦你了。宋鹿呦对我笑笑,眼中得意。 晚餐时,宋鹿呦坐在裴封野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封野哥,你最近瘦了,要多吃点。 裴封野笑着接受,还不忘对我说:安好,你看鹿呦多会照顾人。 我冷笑一声,低头吃饭。 突然,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宋鹿呦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裙子上,也溅到了她的手上。 啊!她惊叫一声,却是裴封野先跳了起来。 鹿呦,没事吧他紧张地抓起她的手查看,完全无视我被烫湿的裙子和发红的皮肤。 没事,就是有点烫。宋鹿呦轻声说,眼睛却瞟向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站起身,默默走向浴室。 换好衣服回来时,裴封野正在给宋鹿呦的手涂药膏。 安好,你没事吧他终于想起问我,语气却是敷衍。 没事。我冷冷地回答。 夜深了,裴封野说要处理工作,让我先睡。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然后是裴封野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半夜,隔壁传来压抑的笑声和细微的说话声。 以及一些更令人不堪入耳的动静。 我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一阵剧烈的心痛袭来。 我的丈夫和他的干妹妹,在我的家里,在离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肆无忌惮地背叛我。 我想起宋鹿呦今天在餐桌上不经意露出的袖扣。 那是裴封野上个月买的情侣款,他说是送给我们公司的同事和他女友的。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下。 天快亮时,裴封野悄悄回到卧室,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工作到深夜的好丈夫。 巨大的羞辱感几乎将我淹没,但也浇灭了我心中最后的幻想。 我想,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4 4 清晨,我看到宋鹿呦从裴封野的书房走出来。 她穿着裴封野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光着脚,头发凌乱。 我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顿,眼中得意,若无其事地朝我走来。 嫂子,早啊。 我没有回应,转身准备离开。 嫂子。 封野哥说他只是可怜你,毕竟你什么都给不了他。 我的脚步僵住了。 你知道吗他最喜欢我穿他的衬衫,说这样做起来很有感觉。 我转过身,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是谁 他今天能和你,明天就能和别的女人。 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你现在在我面前得意,不过是因为他还对你有点新鲜感。等他腻了,你的下场,未必比我好多少! 可是姐姐,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而你,恐怕都还没体验过吧哦,也对,封野哥不是‘不行’吗 我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走向餐桌,故意撞到我放在桌上的安神汤药碗。 呀,这不是封野哥专门用来......她惊呼,话却没说完。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药我喝了三年,每天早晚各一碗。 裴封野说是为了给我调理身体,弥补他天阉无法给我孩子的遗憾。 难道这药......有问题 什么我声音发抖。 哦,嫂子不知道吗她假装惊讶,这药啊,其实是...... 裴封野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他看到我们,皱眉快步走下楼,将我拉到身后。 鹿呦,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不要来打扰安好。 他的语气温柔,好像真的是在关心我。 但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哥哥,我只是想和嫂子打个招呼,没想到不小心打翻了嫂子的药......宋鹿呦委屈地说,眼中泛起泪光。 我冷笑一声:裴封野,你给我喝的药是什么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眼神闪烁:就是调理身体的中药,怎么了 真的只是调理身体我逼视着他。 当然。 他越是肯定,我心里那不祥的预感就越是强烈。 这药,一定有问题! 宋鹿呦突然脚下一崴,直直向我倒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却自己摔在了地上,痛苦地叫起来。 哥哥,我肚子疼。孩子......她捂着肚子,眼泪夺眶而出。 裴封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立刻冲过去扶起宋鹿呦,回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乔安好!你闹够了没有!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和孩子吗 封野哥,我好疼。宋鹿呦抓着他的手臂,泪流满面。 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 安好,你在家里跪着好好反省,如果鹿呦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突然笑了。 我走上前,在他开口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裴封野,我们结束了。 他震惊地看着我,刚想说话,宋鹿呦却拦住他:哥哥,我肚子真的好疼,送我去医院吧。 裴封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她。 安好,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丢下这句话,扶着宋鹿呦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药汁和碎碗,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拿出那张邀请函——谢家的择偶宴会邀请。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我是乔安好,我愿意参加择偶宴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等你很久了。 5 5 谢家的效率超乎我想象。 不到二十四小时,车就停在了裴家老宅门口。 我拎着简单的行李,正要坐上车时. 砰—— 车门被猛地关上,裴封野冲了过来。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睛通红。 安好!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不是一直想去巴黎吗我们明天就走!还有你不是喜欢那套别墅吗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问:裴封野,你不是天阉吗 你满足不了我。所以我要改嫁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微微颤抖。 你是以什么身份留住我呢你不是已经和宋鹿呦小姐,合法结婚了吗 你......你知道了 我冷笑着拿出手机,点击播放。 裴封野先生的合法妻子是宋鹿呦女士。 民政局工作人员清晰的声音传来。 裴封野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绿,他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安好,我可以解释...... 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和鹿呦从小一起长大,她父母去世前托付给我...... 所以你就娶了她我打断他。 不是的!那只是一个形式,我从来没碰过她,我发誓。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裴封野,你真的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他的眼神闪烁,额头渗出汗珠。 我马上就和宋鹿呦离婚。 我只娶你一个,我们以后生很多孩子,好不好 生孩子我的心突然被刺痛。 那些药,那些他每天逼我喝下的安神汤,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天阉吗怎么生孩子 他的眼神闪烁,避开我的目光:我......我去做了手术,现在已经...... 裴封野,你真恶心。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他慌了,抓住我的衣角:安好,别走,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鹿呦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孩子的母亲 他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你怎么知道......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裴封野,请自重。 我们结束了。 不!你是我的妻子,你哪也不能去。 安好!你敢走,我就把那些亲密的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裴封野,你真可悲。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只剩下最卑劣的威胁和最丑陋的嘴脸。 6 6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下来。 我愣住了,没想到谢砚池会亲自来接我。 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裴先生,纠缠我的妻子,你想好后果了吗 裴封野脸色大变,眼中惊慌。 谢砚池,你别太过分,安好是我的妻子。 是吗民政局的记录显示,乔安好可是未婚。 裴封野瞬间哑口无言。 谢砚池没再看他,转向我:夫人,我们该走了。 我被他引导着上了婚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我终于能正视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 你就是谢砚池我冷静地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摘下面具。 我惊住了。 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轮廓分明,五官立体,他的眼睛深邃有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哪里是传言中那个奇丑无比、痴傻暴虐的谢家废物 失望了他看着我的表情,轻笑。 为什么要戴面具 因为谢砚池应该是个毁容的废物。 那你为什么帮我 你父亲曾救过我的命,当我得知你的困境,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心头一震。原来父亲和谢砚池有这层关系。 所谓的择偶宴会只是幌子,是我和你父亲共同设的局,目的是名正言顺地将你救出来。 我沉默片刻:谢谢。但我不需要同情。 这不是同情,这是交易。 我挑眉:什么交易 我需要你的帮助,谢家内部斗争激烈,我需要谢家祖传的一枚信物来稳固地位,而那信物只有结婚才能动用。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有感激,有释然,也有被蒙在鼓里的复杂。 原来如此。我心中冷笑一声,绕了一圈,我这是又一次被利用了。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一年。我们做盟友,我帮你复仇,你帮我掌权。一年后,是去是留,你说了算。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条款清晰,对我极为有利。 好,我答应你,我要让裴封野,一无所有。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合作愉快,谢太太。 8 8 裴封野多次来到谢家门前。 第一次,他带着鲜花,西装革履。 安好,我们谈谈好吗他站在监控前,声音温柔得像从前。 我冷笑一声,直接关闭了监控。 第二次,他醉醺醺地砸门,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的三年,那三年是真的。 我站在窗边,看着保安将他拖走。 谢砚池从背后环住我的肩膀:别看了。 第三次,他跪在谢家大门外,整整一个下午。 我错了,安好。我真的错了。 我坐在书房,通过手机看着门口的监控画面。 谢砚池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裴氏集团的债权人已经联合起来,准备申请破产清算。 我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他完了 还没有,但快了,你想见他吗 我摇头:不必。 就在裴封野焦头烂额之际,宋鹿呦终于坐不住了。 裴封野,我不能再等了。 我要你立刻公开我的身份,给我名分。 你疯了吗现在公司都快完蛋了,你还想着这些裴封野的声音充满疲惫和愤怒。 那是你的问题,我等了三年,三年。你知道我每天看着那个女人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有多痛苦吗 裴封野看着她,第一次感到厌烦。 办公室里,谢砚池坐在我对面,手指轻敲桌面。 他现在对你恨之入骨,又对你嫁入谢家心有不甘。 是时候了。 第二天,谢砚池利用裴氏集团的内线,将一份裴封野准备转移资产到海外,并抛弃宋鹿呦的假文件,送到了宋鹿呦手上。 我原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没想到当晚,我的手机就响了。 乔安好。电话那头,宋鹿呦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心跳加速,但声音依然冷淡:有事 我们见面谈。 我和谢砚池对视一眼,他微微点头。 好,地点你定。 我们在一家隐蔽的咖啡厅见面。 宋鹿呦比我想象中更加憔悴,但眼神依然锋利。 我有裴封野所有的商业犯罪证据,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我挑眉: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条件 一千万美金,和一个全新的海外身份,我要全身而退。 我装作思考的样子:证据在哪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只是一部分。全部给你之前,我要先看到钱。 我接过U盘,心中冷笑。宋鹿呦啊宋鹿呦,你以为你很聪明,却不知道已经成了棋子。 回到谢家,我将U盘交给谢砚池。 她上钩了。 谢砚池摇头:她比裴封野更自私,也更怕死。只要利益足够,她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任何人。 我们约定三天后交易。 第三天晚上,我再次见到宋鹿呦。 她带来了所有证据,我带去了她要的钱和身份。 交易完成后,她突然问我:你恨我吗 我笑了:恨你你不配。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裴封野还不知道,他最信任的枕边人,已经成了将他推入深渊的最后一双手。 9 9 裴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我坐在后排角落,戴着墨镜,静静等待好戏上演。 台上,裴封野西装笔挺,正滔滔不绝地描绘公司美好前景。 各位股东,尽管市场有波动,但裴氏的根基稳固。我们已经… 谢砚池坐在我身旁,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他朝我点头,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突然闪烁,裴封野的演讲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他皱眉,转头看向技术人员。 没人回应。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 那是裴封野和宋鹿呦在卧室里。 快,关掉它。裴封野脸色骤变,冲向技术台。 太晚了。 画面中,裴封野搂着宋鹿呦,亲密无间。 会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呼声。 这不是真的。裴封野大喊,声音却被淹没。 我摘下墨镜,目光直视台上惊慌失措的男人。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切换到办公室,裴封野和宋鹿呦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文件。 乔安好那个傻女人,签字从来不看内容,用她的名义转移资产,谁会怀疑 万一她发现呢宋鹿呦问。 她裴封野轻蔑地笑了,她眼里只有我,只要我说一句爱她,她连命都能给我。 会场彻底沸腾。 我站起身,缓步走向前排。 股东们的目光纷纷转向我,有人认出了我,窃窃私语。 裴封野的父亲脸色铁青,指着台上的儿子,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他倒在座位上,口吐白沫。 爸!裴封野冲下台,却被愤怒的股东们拦住。 骗子! 欺诈犯! 我要报警! 混乱中,我走到最前排,与裴封野四目相对。 是你! 乔安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笑了,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晃动杯中金色液体。 我在亲手毁掉一个骗子。 他脸色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我举杯,向他致意:敬你的末日,裴总。 一饮而尽后,我转身离去。谢砚池已在门口等我,他伸出手,我们十指相扣。 身后,会场依然混乱。 裴封野的怒吼、股东的谩骂、老裴被抬上救护车的嘈杂声,都与我无关了。 门外,商业犯罪调查科的警车早已等候。几名警官看见我们,立刻上前。 裴先生在里面,证据都在这里。 谢砚池将U盘交给为首的警官。 那是宋鹿呦出卖裴封野的全部证据,加上我们收集的材料,足够让裴封野在监狱度过余生。 警官们快步进入会场。我没有回头,不需要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10 10 裴封野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罪名包括合同诈骗、挪用公款、虚假陈述等。 裴氏集团股价暴跌,一夜之间市值蒸发过半。 老裴在医院醒来后,得知一切,当场再次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去世。 我看着报纸头条上裴封野被押上囚车的照片,心中平静。 满意吗谢砚池走到我身后,递给我一杯咖啡。 不算满意,但足够了。 宋鹿呦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谢砚池唇角微扬:她拿着你给的钱和假护照,刚到M国就被当地警方拦下。国际刑警已经介入,她涉嫌多项经济犯罪,估计这辈子别想再踏上国土了。 我轻笑:真讽刺,她以为自己赢了。 三天后,我们飞往瑞士。 母亲在那里的私人疗养院已经住了半年。 当我推开病房门,看到她坐在窗边的轮椅上。 安好。她转过头,眼中带着泪光。 我快步上前,跪在她面前,将头埋在她膝上。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 她轻抚我的头发:不,孩子,你辛苦了。 她看向站在门口的谢砚池,微笑着伸出手:砚池,谢谢你照顾安好。 谢砚池上前握住她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姨。 母亲的病情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医生说她已经可以出院,只需定期复查。 我们决定在瑞士小住一段时间,让她彻底康复。 在那里,我开始借助谢家的资源,自己创业。 谢砚池教会我如何在商场上站稳脚跟,如何识别真伪盟友,如何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 他是严厉的导师,每当我犯错,他会毫不留情地指出。 当我取得成功,他会第一个为我庆祝。 我们共进晚餐,一起散步,在湖边长椅上谈论未来。 有时,我会在他专注工作时偷偷看他,心中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年后的春天,我的第一个独立项目成功上线,市场反响超出预期。 庆功宴上,谢砚池却不见踪影。 回到住处,我发现他坐在书房,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问。 离婚协议。 我签好了,只差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 一年前,我答应过你,事情解决后就放你自由。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自由了,安好。 我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这一年来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不是感激,不是依赖,而是爱。 我走到他身后,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 过去的阴影终于散去,我看清了自己的心。 我拿起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撕碎。 谢砚池转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安好,你… 我打断他:谢砚池,契约结束了。 现在,我可不可以追求你 他愣住了,随即眼中涌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光彩。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 你确定吗 我不想你因为感激或者习惯… 我确定。我抬头看着他,这一年,你教会我重新相信爱情。不是盲目的付出,而是平等的尊重和支持。 他低头吻我,温柔而坚定。 窗外,春风拂过湖面,掀起细小的波纹。 新的篇章,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