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妹竞争影后,男友罚我抽干羊水》 1 1 我和宋俞州的青梅共同竞争一部电影的女主,成功拿下角色后,宋俞川却认为我善妒。 生日宴上,宋俞川当众逼我给他青梅做三天女奴。 青梅娇滴滴拽住宋俞川的衣袖: 俞州哥哥这么哄我,嫂子不会生你的气吧 宋俞州却一把搂住青梅的细腰,嗤笑道: 她那性子就该被磨磨。 再说了,她妹妹的命还在我手里。她若是敢有意见,我定要她跪下求我给她机会道歉。 笑声在屋内瞬间引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我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耳边此起彼伏着他们打赌的调笑声,赌我几天会狼狈地滚回来。 可他们不知道,在昨天,我就已拨打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 ...... 咳咳...... 听到沈莹雪轻咳两声,宋俞州紧皱眉头,本能地将她圈进怀里细哄。 我麻木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停下脚步。 刚开始见到宋俞川对沈莹雪的偏爱,我还会歇斯底里地大闹。 现在,早习惯了。 我让你走了吗。 身后突然传来宋俞州的怒音。 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掐住我的手肘,把我拽回宋俞州的面前。 拖拽间我的腿撞向桌角,血迹流了一地。 宋俞州嫌恶地扫了眼我。 他怀中,沈颖雪将脸埋在他胸口,酥肩半露,密密麻麻是亲热的痕迹。 他的眼里没有半分对我的关心,只有对沈莹雪晕血的担忧。 我呼吸还是乱了一瞬,好在所有人都只在乎沈莹雪,我这点难堪无人察觉。 安抚好怀中的青梅,宋俞州才想起旁边的我: 江清鸢,你已经抢了一次阿雪的影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阿雪为了这部剧的女主熬到胃出血,为什么你却非要抢走她的角色 我笑了。 六年来,我的接的剧,被宋莹雪抢走女主的次数就有七十六次。 甚至在内娱被叫成万年女配。 我不信这些宋俞州半分都不知情。 看着宋俞州越来越陌生的脸,我心中一片苍凉,一字一句道: 你从来没给过我宋家的任何资源。 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能抢到你内定好送给宋小姐的资源。 你! 宋俞州脸色铁青,又施舍般开口: 你跪着给阿雪喂下这碗粥,再磕两个头就算道歉了。 下次别什么都想着和阿雪抢。 你不配。 管家端来一碗鱼翅粥,腥气刚漫进鼻腔,我便疯狂 干呕起来。 宋俞州第一次将沈莹雪带到我面前,沈莹雪给我的见面礼便是一道半生不熟的鱼,连内脏都没去除。 我不愿吃,沈莹雪便哭着说我瞧不起她。 最后宋俞州逼着我吃完了整条鱼,害我中毒住院,从此再也闻不得肉味。 见我如此丑态,宋俞州面露憎恶,一把将我向外推出,生怕我脏了沈莹雪的衣裙。 我身形一晃,身体狠狠撞在桌子上,痛得我忍不住蜷缩。 宋俞州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拉我起来,在触到我的瞬间仿佛被烫了一下,又将手收回。 他抿了抿嘴,语气却软了下来:清鸢,这次本就是你不对。别再任性了。 给阿雪道个歉,我可以特地请三天假陪你去想去的那个古镇。 宋俞州本以为我会欣喜若狂。 可我只是艰难爬起身,淡然看向他的眉眼。 默默心想,还有三天,鉴定结果就该出了。 以那人的权势,我和妹妹再也不用受制于宋俞州了。 我冷冷开口:不劳烦宋先生,我喂完这碗粥,道了歉。 你肯放我走,便足够了。 说完我跪下,忍着呕吐的冲动,将粥从管家手里接过。 瓷勺递到沈莹雪嘴边时,她得意地露出一丝微笑,说什么都不肯吃,非要我重新换一勺。 我只当她是故意要折腾我。 瓷勺重新在碗里搅动,却看到个熟悉的东西。 一个铃铛。 这是我亲手戴在我养了五年的白猫,花生身上的铃铛。 沈莹雪凑近我:听说猫肉最为滋补,反正只是一个小畜生,清鸢姐姐不会生我气吧 我呼吸一滞,反应过来后,我冲上去狠狠掐住了沈莹雪的脖子。 滚烫的肉粥撒了一地,飞溅到沈莹雪的腿上。 沈莹雪尖叫起来。 挣扎中,我们滚下阶梯,重重摔在一起。 晕倒前,我看到宋俞州连忙将我扯开,将受惊吓的沈莹雪抱在怀中。 眸中尽是担忧。 2 2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宋俞州和医生的谈话。 宋总,沈小姐的私人医生说要以孕妇三个月的羊水入药,但是...... 宋俞州不耐烦道:既然江清鸢检测出有身孕,直接引产就是。 医生犹豫:抽干羊水,孩子大概率留不下来。而且江小姐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失去生育能力。 宋俞州冰冷的扫了医生一眼,医生立刻缄口。 我就没打算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本来她就只配做个情人,不能怀孕正好。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虽说早就猜到宋俞州不打算娶我。 只是听到他这么说,心脏还是仿佛被千刀万剐般作痛。 沉默了一会,宋俞州向我走来,声音嘶哑: 把她和孩子的性命保住,其余的不用你管。 无论谁出事了,你的职位就都别想要了! 我装作刚醒的模样。 宋俞州眼神复杂中有一丝愧疚: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成活率很低,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拿了吧。我语气冷淡。 宋俞州本做好了我大闹一场的准备,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就放下:那可是我们的孩子!你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我自嘲似地扯了扯嘴角。 说得像我想留下孩子,就能留下一样。 我连花生都留不住,真的就能护住这个孩子吗 我只感觉绝望,默默翻过身,没在回话。 看我这副模样,宋俞州放软了语气:过几天的拍卖会,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开口。 宋俞州还想说什么,但听到隔壁的沈莹雪痛呼,他瞬间焦急起来,说去隔壁看一眼就回来。 但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医生将我重新带回冰冷的手术台。 手术前,我对医生说,如果孩子保不住,就帮我收起来。 我可以帮你隐藏这件事。 没人比我更清楚,一个不被期待的出世,对孩子而言是怎么一场灾难。 3 3 我把死婴带回了家,忍住心脏处的钝痛,将他藏在盒子里。 等结果出来,我会送宋俞州一个大礼。 等待经纪人接我去剧组的路上,我打开手机,头条是我的黑料,评论区也全都在骂我恶意烫伤沈莹雪。 我知道这黑料又是宋俞州的手笔。 每次他和我生气,就拿我的职业生涯逼我低头。 导致我虽然有影后实力,风评却一向极差。 宋俞州一直希望我不要抛头露面,安心当他的金丝雀。 但是妹妹一直重病昏迷,虽说宋俞州说了不需要我还钱,但每次他补交的钱我都会很快还清。 除此之外,成为国际影星也是一直是我的梦想。 向下又翻到沈莹雪的自拍,后面误拍到的右手。 有一个熟悉的戒指,是宋俞州送我的情侣对戒。 经纪人怕我伤心,夺过手机。 我笑了笑,表示并没有放在心上。 刚下了车,我便看到宋俞州和沈莹雪躲在树后亲的难舍难分。 看到我来,沈莹雪挑衅地冲我笑。 剧组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装作没看见,背着编导发来刚被改过的剧本。 宋俞州向来洁身自好。 从前我让他来剧组接我,他说什么也不肯。 说自己还在巩固在宋家的地位,不想有被媒体抓拍到的风险。 所以哪怕我发着高烧,凌晨三点叫不到车,他也不愿意过来看看我。 我越是镇静,沈莹雪越发热衷在我身周与宋俞州笑闹。 她腰肢一扭,钻进宋俞州怀里,撒娇着让宋俞州亲手喂她吃pu tao。 宋俞州扭过头盯着我,抿了抿嘴角:这么多人在看呢,别闹了。。 我的反应太过冷淡,宋俞州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沈莹雪自然不干,但看到宋俞州眉间的烦躁之色,她只好听话地坐回去,怨毒地瞪着我。 坐在一旁的我,翻完新发给我的剧本眉头越皱越紧。 我所饰演的角色不仅被删减了许多剧情,角色高光也改给了女二,更是增加了许多对角色的侮辱戏份。 作为一部大女主剧,对被各种凌 辱的剧情的描述竟比事业的剧情更为仔细,最后女主的结局也从家国圆满变成了受宫刑后孤独去世。 我沉默地走到宋俞州面前。 如果宋先生不满我演女一,我自愿退出剧组,把角色让给沈小姐。 没有必要为难剧组和一个剧中的角色。 我转身想要离开,反正距离结果出来也就剩两天,我实在没兴趣和宋俞州他们演下去。 却听到身后传来宋俞州的低笑。 你敢不演,我就敢说柏城绝对没有一家医院敢接收你的妹妹。 我的脚步顿在原地。 妹妹正插着呼吸机。 我若是离开,妹妹必死无疑。 周围的人哄笑,说我表面看上去多么硬气,结果还不是一句话就被宋少拿捏。 我缓缓松开紧紧攥着的拳头:好,我演。 4 4 新剧本并不复杂。 可拍摄过程中,沈莹雪却以情绪不够为借口,叫停了三十多次我被浸在冷水中的镜头。 寒冷冬日,我穿着薄衣,身体被冻得止不住地发抖。 可宋俞州没点头,没人敢叫我上岸。 宋俞州的那群兄弟特地过来看我狼狈的模样,指着我调笑: 这不是影后吗,怎么像个落水狗一样。 我知道向宋俞州求助没用,便只是倔强地站在冷水里。 余光扫过,宋俞州阴沉着脸。 我不理解。 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我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窒息感模糊了我的意志,四肢无力也被冻得越发使不上力气。 我的身体沉到池底,耳边唯一能听到的,是尖锐的嘲笑此起彼伏。 直到我差点溺死在半米不到的池子里,宋俞州才松了口,大发慈悲的让这段剧情通过。 还没缓下一口气来,我又被通知下场要拍被沈莹雪扇耳光的戏。 这一卡我要先一步步跪着爬到沈莹雪面前,然后被她一巴掌抽倒在地。 一般而言,导演组都会提前把路上的障碍清除,此时路上却放满了尖锐的小石子。 我眼神空洞着用最耻辱的姿势,在众人面前爬到沈莹雪脚下,然后被她狠狠扇倒在地。 如若慢了,便又要重新爬一遍。 我的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扎在石块的锐角,摩擦的血肉模糊。 我的脸,也被沈莹雪打的高高肿起。 好不容易过了被打耳光的一卡,我又要卑微地跪倒沈莹雪面前给她穿鞋。 紧接着被女配一脚踹开头,踹的我头晕眼花。 宋俞州的兄弟们见状哄堂大笑。 这个装货,还不起来。 耽误整个剧组的时间的经费,就从你妹妹的医药费里扣。 一次次的ng,我就要爬起来一次次重来。 我的经纪人心疼我想阻拦他们,却被他们丢到冰池里。 我绝望:你们针对的是我,不要连累我的经纪人。 我咬紧牙再度爬回原位。 一遍遍,长跪着,把自己送到沈莹雪面前让她踹倒。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一次,沈莹雪把我踹得头破血流,我再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彻底昏死过去。 宋俞州的兄弟们还以为我装晕,跑过来给了我两巴掌让我起来。 直到刺骨的冰水也没办法将我泼醒,宋俞州才着急起来。 5 5 再睁眼时,我已经躺在医院里。 可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清醒后便偷偷回了家。 半夜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宋俞州在微信上问我人去哪了,怎么不在医院养身体。 又很快撤回,说阿雪想喝我做的鱼汤,让我明天送来剧组。 我没回,直接把宋俞州拉进了黑名单。 翻来覆去睡不着,寂静的夜里,我突然听到门咯噔响了一声。 我呼吸一滞,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攥在手中。 看到走进的是沈莹雪,我顿时愣住。 你来做什么我用了六年的密码你为什么你会知道 沈莹雪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为什么我会知道 因为这天是我和他的初遇日啊。 沈莹雪的笑声在我心头重击。 无论是家门或是银行卡都被我设置了这个密码。 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重大意义。 我抿起唇,觉得可笑:沈小姐半夜来找我,想必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点东西吧。 沈莹雪掏出一个红色信封,面色得意:我和俞州哥哥下个月就要订婚了,这是请柬。 这么个大好日子怎么能没有你的祝福呢 见我面色平淡,沈莹雪不爽 极了,突然想想起了什么,翻出聊天记录。 那是宋俞州和他兄弟们的私人小群,里面随意流传着我的私 密照片。 我越看脸色越苍白。 下面是他兄弟的污言秽语:宋哥对兄弟们真够意思啊,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影后,9.9元就舍得拿出来给大家看! 光是看也没意思!反正宋哥都有我们阿雪了,什么时候把江影后带出来给大家们玩玩吧! 是啊是啊!那些笑模特我们也玩腻了,就影后的滋味兄弟们还没尝过呢! 最底下,宋俞州的话让我的心脏几乎堕入冰窟: 清鸢妒忌心太强,总想抢阿雪的东西。 我已经把这些照片都发给狗仔了,等她被娱乐圈封杀,自然不能和阿雪争女主不了。 我的心冰凉一片。 我回想起刚和宋俞州在一起时,他还没被宋家找回。 宋俞州满心诚挚,说他一定会赚很多钱,帮我扫平在娱乐圈遇到的所有障碍,完成我的梦想。 我实在无法将这个亲手毁了我梦想的男人,和曾经的诚挚少年联系在一起。 回忆中的那个少年的模样,愈发模糊。 我沉浸在回忆当中,连沈莹雪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我才从茫然中抽离。 接通电话,虽然知道结果,但我内心依旧有些忐忑: 江小姐,你和你妹妹的身份鉴定无误。 老爷的人马上就接你回陆家。 6 6 第二天,待到快傍晚。 宋俞州才搂着沈莹雪的腰姗姗来迟,二人表情餍足,脖子上尽是疯狂过后的痕迹。 扫视一圈,宋俞州没见到我的身影,眼里酝酿出恐怖的风暴。 在我面前都敢耍上大牌了,叫江清鸢滚过来! 导演不想触他的霉头,但不得不走上前解释:我们都给江小姐打过电话了,但是没人接。 宋俞州的脸色阴沉可怖,漫不经心地点开我的微信。 这才发现,昨天他发给我的消息,我竟然也没回。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宋俞州忍不住呵了一声:长本事了啊 平常无论是吵架或是冷战,我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他发。 无论我多不高兴,最多也就是小发雷霆,然后卡点给他发。 见此,宋俞州突然莫名心慌,但又随即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生气了又怎么样,反正她妹妹的命在手里,难道还要自己哄她吗 滚过来。 刚点击发送,宋俞州就看到信息栏冒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宋俞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敢拉黑他。 他怒极反笑,反手拨通宋家的私人医院的电话: 给江清鸢打电话,就说她妹妹的病情又严重了,让她交钱做手术。 没钱交医药费,就等着给她妹妹收尸吧。 对面的医生沉默了,没接他的话,宋俞州突然有一种好像有什么脱离了控制的感觉。 半响,手机另一头传来医生小心翼翼地声音: 宋少爷,江小姐的妹妹在今天凌晨就被转出国外了。 您......不知情吗 沉默了两秒,宋俞州指节骤然攥紧,一把将手机狠狠地摔到地上。 宋俞州的兄弟们都被吓了一跳,赶紧围上来,劝慰着:这女人真是越惯着脾气越大。 你冷她几天,过几天没资源了还不得乖乖回来。 宋俞州黑着脸,嗓音压抑着怒气。 他吩咐下属,不以为意道:买几个最新款式的首饰送过去,她最喜欢蓝宝石。 告诉江清鸢见好就收,再闹下去我不会再惯着她。 7 7 三天后,陆家为新找回来的女儿洗尘而举办的慈善晚宴。 在全网直播中,宋俞州牵着沈莹雪的手入场,为她拍下数不清的高价艺术品,引得无数网友激情讨论。 有人说二人郎才女貌。 也有人嘲笑我,之前一直缠着宋俞州不放,蹭他的热度。 如今被宋俞州把正牌女友带到公众场合,被人恨恨地打脸。 但成为网友焦点位的沈莹雪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只有沈莹雪自己才知道,因为我的突然消失。 站在她身边看似温柔贴心的宋俞州,此时有多么心不在焉。 见宋俞州又阔气出手,以极高价格抢到一块品质极高的蓝宝石项链。 身边人都在恭喜沈莹雪,有一个如此优秀又出手阔绰的未婚夫。 沈莹雪却忍不住暗暗咬牙。 宋俞州不是不知道,蓝色是她最讨厌的颜色。 而喜欢蓝色,每次都要带蓝宝石出席宴会的人,是我。 随着大部分的拍卖品卖出,这场慈善晚宴即将到达尾声。 而这场宴会的主人,陆家家主陆尘珖终于舍得出场。 看到陆家家主身边的女人,宋俞州瞬间失了神。 怎么可能...... 清鸢! 宋俞州怎么也没想到,陆家家主新认回来的女儿,竟然是我。 他下意识往前走,想要抓住我的胳膊,却被陆家的保镖拦住。 身旁的沈莹雪更是满脸不可置信,她向来自诩出身高贵,自然无法忍受最让她自己骄傲的地方,也被我强压一头。 江清鸢你要不要脸,被这么大年龄的男人包养,还敢公然出现在大众面前 沈莹雪脸色一片涨红,指着我大喊大叫,歇斯底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网友们辱骂声越发强烈,说我当小三当不成就去傍年龄这么老的大款。 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胡闹!陆家家主富有威严的怒呵让全场箴默。 陆清鸢是我的女儿,有血缘鉴定为证。 容得上你们来质疑 陆家家主一个眼神,跟在他身侧的几个保镖便走前上来,无视沈莹雪的挣扎与怒骂,毫不留情地将她扫地出门。 在柏城,不畏惧沈家背景的家族也有不少。 但是可以完全不顾及沈家面子的,只有陆家一个。 再众人震惊的同时,网上,我的风评也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江清鸢是首富陆家的女儿,那她完全没有必要去蹭宋莹雪的热度啊。 那些黑料不会是陆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放出来的吧。 处于舆论漩涡的我未曾理会这些插曲,和宋俞州炙热的眼神。 只是沉默着将大笔资金投入慈善事业,向外人宣告陆家对我这个新女儿的重视。 最后,我拿出了最后一件拍卖品。 一具标本。 不足三月的死去婴儿的标本。 看着宋俞州的表情从讶异变成震惊,最后面如死灰。 我向众人宣布,起拍价为9.9元。 众人窃窃私语,毕竟任意一个商品的起拍价都以万为计数。 只有宋俞州清楚,这是他在他们兄弟的小群卖我的私 密照的价格。 我面无表情,向全网讲述,宋俞州是如何因为我与沈莹雪竞争同一个角色,把我的爱宠做成肉粥。 他又是如何因为宋莹雪需要不足三月的羊水,让医生把我流产。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荒谬的事情都震撼了。 全网刷屏的尽是对宋俞州与沈雪莹的骂声。 婴儿标本的拍价越来越高,在场的许多人听了我讲述的故事后愤愤不平,说什么也不想让这个标本落入宋俞州的手中。 宋俞州额角青筋暴起,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像疯了一样想买下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我转身离开了宴会,装作看不到他哀求的眼神。 8 8 没了经济上的负担,我终于有机会去国外进修我的演艺事业。 陆家家主,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安排我和他的养子陆屿安联姻。 很快这条消息遍传遍整个柏城。 我同意了,也可以说是不得不同意。 这算是回归陆家的代价。 我在小时候就偷看过妈妈藏起的父亲的照片,长大的一次宴会,我才意外得知自己和妹妹竟是陆家的女儿。 当时陆家家主还年轻风流,又不愿负责,晚年亲戚夺 权,闹得妻离子散后,又怀念起亲情的可贵。 若不是妹妹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去选择认亲。 出国后,陆屿安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体贴绅士,行为挑不出来缺点。 哪怕在工作最忙的时候,每天也会抽出一小时陪我打视频电话。 还开玩笑般美名其曰,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宠难道还等着给别人宠。 但我因为难以脱离上一段感情带来的阴影,实在难以完全接受他,他也从不气恼。 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实现我的巨星梦想中,每一天都过得快乐且充实。 直到宋俞州再度出现在我家门前。 我再次见到他时,宋俞州眼下的皮肤血管青黑交纵,声音满是疲惫。 看到我,他眼中一阵惊喜,就要走上前抱住我。 见我厌恶的向后退一步,宋俞州的脚步骤然顿住,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清鸢,我好想你。 我已经连续一个月只睡三个小时,只为找到你的消息。 你可不可以......心疼一下我 我摇摇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请你离开。 宋俞州满眼失望,指责道: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会懂事一点。 我可以不追究你把我们孩子打掉这件事,和我回国,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孩子。 宋俞州向前踉跄半步,想牵住我的手。 被我一巴掌拍开。 我认真地看着宋俞州,语气满是疑惑:你为了沈莹雪,抽干我子 宫中的羊水。 难道光凭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他就能活得下去吗 宋俞州愣在原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看到宋俞州狼狈又痛苦的样子,我的心中没有欣喜,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 感,有的只是心底数不尽的厌烦。 我决绝地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 你走吧,我们没有任何可能了。 我转身回屋,宋俞州没有挽留我,只是在门外愣愣地站着,却又不愿离去。 深夜下了暴雨,有个黑影直直地站在我门前。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期盼地望向我。 我直接无视了他,伸手拉上窗帘。 只当这件事是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剂。 我以为宋俞州淋了一夜雨,以他的高自尊,很快就会善罢甘休。 可宋俞州却缠上了我。 向来说自己不懂浪漫的他,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给我递来第一束玫瑰。 看到我的项链掉到湖里,宋俞州更是命也不要就跳到湖中,为我把项链捞上来。 这不由得让我有些恍惚。 甚至以为宋俞州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毕竟从前我各种撒娇卖俏,他甚至都不愿拒绝加班,来陪我过个生日。 每次都说工作太忙拒绝和我旅游,却打着出差的名义陪沈雪莹去看各种明星的演唱会。 如今他却抛下他最为看重的事业,每天远远地跟在我身后。 可惜。 或许之前的我看到这些,会很开心吧。 但现在,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否真心悔改。 我都不想要了。 9 9 我并不觉得宋俞州会坚持多久。 果然,很快他便忍耐不住了。 在看到陆屿安搂住我肩膀时,宋俞州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给他一拳。 江清鸢,你是我的人,怎么能和他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宋俞州瞳孔里翻涌的血丝被映得发亮,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有一瞬间,我觉得真的很好笑。 我弯下身抱住陆屿安,忍不住沉声道:你是忘了吗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你哪次不是在我面前,把你的好学妹抱在怀里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和你宋俞州,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我小心地保住陆屿安,心疼地查看他的伤势,宋俞州死盯盯着我的脸,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这些温柔明明原本都是他一个人的。 一股无由妒火在心脏中燃起,宋俞州眼睛几乎要喷出火: 我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江清鸢,你用得着每次都拿出来说吗 豪门家的男人,谁私底下没有养着几个情 妇。 我都说了我会娶你,对你负责,你还要怎么样 听到这里,陆屿安突然接话:我没有。 以后我也不会有,我很干净。 哪怕莫名被打了一拳,他也没有生气,语气平静又认真,仿佛在郑重地向我发誓。 你!宋俞州额角的青筋跳动不止。 见陆屿安伤势不重,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这里的事让我自己解决。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该解决了,我也不想被宋俞州这种人缠着一辈子。 我上前一步,眼底一片冷然:我说了很多遍,我们以后都完全没有可能了。 即便有没有陆屿安,我们也没有任何可能。 宋俞州感觉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声音焦急又刺耳,想要解释什么。 我盯着他,眼眶渐渐发红:你以为那天你和医生的话我没听到,是吗 我知道你从来也没打算娶我,也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也只换来一句,我只配做情人。 宋俞州急切地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发抖:不,不是的。 你知道的,我被带回宋家,根基不稳。 只有从沈莹雪联姻得到沈家的资源,我们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看着眼前人,我心中只觉得荒凉。 这就是我爱了六年的人吗 见我不说话,宋俞州一颗心被狠狠揪紧,低声下气地向我恳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清鸢,求求你你别这样对我。之前是我混蛋,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 给我一次机会,和我回宋家。 我打断了他: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吗 三年前的生日,你喝醉后在酒吧中口吐真言,说你绝不会娶一个陪酒女为妻。 只有沈莹雪这种豪门贵女才能入你法眼。 我不记得宋先生的记性有这么差。 宋俞州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身体瞬间一晃。 我轻笑一声:为什么我会沦落到给人陪酒的地步你还不清楚吗。 当时宋俞州还没以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宋家,性格又年轻气傲。 做生意遭了算计,被人骗光了本金。 追债的人们找上门来,为了保住他的双腿,我自愿去酒吧陪酒为他还债。 我......那是一时气话! 宋俞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神色恍惚,喃喃道:其实那时候你就已经恨上我了吧。 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因为女人才保住双腿。 什么根基不稳,不过是因为怕娶一个陪酒过的女人被兄弟嘲笑,丢了你的面子。 只有骗自己,你不爱我,你真心想娶的是身份高贵的女人,才能让你短暂地忘掉这段卑微耻辱的过去。 情情爱爱,都比不过你的自尊罢了。 被掀露出内心深处最不愿回忆的经历,宋俞州浑身发抖,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 那你呢,江清鸢,你就真的信任过我吗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陆家的女儿! 如果你早点认祖归宗,我也不会在宋家吃这么多的苦! 我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宋俞州也清楚自己的狡辩到底有多么荒唐可笑。 看到我冰冷的目光,宋俞州的气焰瞬间溃不成军,跪倒在地。 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拽着陆屿安的手离开了。 10 10 宋俞州终于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我在国外拼搏三年,终于完成了我的梦想,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全球巨星。 有了陆家的资源,我再也不会经历角色被空降这种事情。 而我因病晕厥的妹妹在陆家私人医生的治疗下,也从昏迷中醒来。 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给我的妹妹过生日宴。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下飞机就被一个疯癫女人拦住。 求求你,当初是我做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全家吧! 我奋力将她抱住我大腿的胳膊甩脱,她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住我不放。 直到宋俞州跑过来迅速踹了她一脚,疯女人狠狠摔到地上,我才看清她的脸。 这个衣摆上沾满污泥,头发干枯凌乱的疯女人,竟然是沈莹雪。 洁癖最严重的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 她显然精神快要崩溃了。 我不禁愕然。 宋俞州来到我面前,他比三年前憔悴了许多,下巴上许多新长出的胡茬也未及时修理。 我这才得知,那件事过后,他回到宋家,顺利和沈莹雪成婚。 但沈莹雪的婚后生活并没有她所期望的那么美满。 婚后宋俞州并没有和她圆房。 而是把她送给他的兄弟们,逼他们行苟且之事,并留下视频证据。 她已经不是之前令人羡慕的娱乐圈大明星,她如今的风评早已人人喊打。 且沈莹雪每次怀孕,都被宋俞州拽到医院抽干羊水。 还有沈莹雪曾经在剧组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事,宋俞州每天都会乐此不疲地在她自己身上重新上演。 宋俞州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说他三年来,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寻找宋沈两家的黑料上。 而明天,他就会去法院提交证据。 宋沈两家,以及他之前那些狐朋狗友,都会锒铛下狱。 之所以是明天,是因为宋俞州希望在入狱前,可以见我最后一面。 宋俞州看着我,满脸期盼,好似在邀功:清鸢,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再求可以与你长相厮守。 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曾经的过错。 不能。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以后也别叫我清鸢,我嫌脏。 离开机场后,我坐上了陆屿安的车,他已等待我多时。 陆屿安嘴角漾起慵懒的弧度:清鸢,明天陆家可就是你的了,可否赏脸和你的大功臣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 出国这三年,我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的不少罪证,包括他对我母亲的迫害,并联合陆屿安夺了他的权。 如今合同已签订完毕,我已是名正言顺的新陆家家主。 我故意不回答他,拖到陆屿安有些恼羞成怒,才笑道: 乐意至极。 我知道,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未来迎接我的,是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