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要貌美千金了》 1 1 我是顾家收养的童养夫之一,顾宁对我一见钟情,说非我不嫁。 她为我种了满园玫瑰,在拍卖会上点天灯买下平安锁送我:时远,我希望你平安顺遂。 所有人都羡慕我攀上枝头,成为顾家继承人的心尖宠。 我也始终这么认为。 直到新婚当晚,她把我扔进蛇窟:我已经嫁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害死祈年!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早就移情别恋,出轨了我的好兄弟。 重活一世,看着挑选童养夫的顾父,我站出来坚定道:我愿意娶顾大小姐。 顾父拧眉道:我大女儿精神失常,天生跛足,你真愿意娶她 ...... 站在面前的男人不怒自威。 我内心胆怯,但毫不犹豫点头:我愿意! 顾清歌,是京圈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女人。 据传,她天生跛足,甚至在八岁那年突然犯病,失手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因此,哪怕顾父对外宣称顾家女儿只要谁先结婚,继承权就归谁。 所有人都下意识选择顾宁,而完全不考虑顾清歌。 可我记得,上一世我被丢在蛇窟,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和落井下石。 只有顾清歌,不顾危险跛着腿把我从蛇窟里救出来,以及我闭上眼时看见的那滴眼泪。 我愿意娶顾清歌。我直视顾父,语气坚定: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顾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我信你,否则...... 我明白他在敲打我,如果我违约,他会让我消无声息的失踪。 我跟九个童养夫一起到顾宅时,顾宁正半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给李祈年擦鞋。 李祈年汗津津的脚直接踩在她最爱的真丝裙上,布料立刻皱出一片黄印子。 她却毫不嫌弃,还伸手替他擦了擦脚底的灰。 想起上辈子我只不过是看裙子沾灰,想给她拍拍就被她怒斥罚跪三小时。 原以为我不会在意了,可心脏却像被人狠揪了一把。 顾父勃然大怒:顾宁,你在干什么! 顾宁和我四目相对的刹那,我们都知道对方重生了。 她牵起李祈年的手,固执道:父亲,我要嫁给他。 胡闹!顾父脸色沉了下来,用拐杖狠狠敲击地面: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怎能进我顾家的大门! 顾宁不服气道:祈年是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孩子,怎么就来路不明了! 可她不知道,顾父更在意的是女婿好不好拿捏,而不是身世。 他怕女婿狼子野心贪图顾家产业,在上辈子顾宁选择嫁给我时,逼我吃下毒药,只为更好牵制住我。 气氛僵滞,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父亲,顾宁孩子心性,你别生她的气。我站出来,平静道:一个小玩意而已,她想养就随她。 所有人都诧异我居然敢开口,我低下头勾唇一笑。 顾家两女,谁先结婚,继承权就归谁。 既然我已经答应娶顾清歌,那这继承权我也想争一争。 顾父看了我一眼,神色莫名,半晌道:罢了,随她。 顾父走后,顾宁上来就是一耳光。 我毫无防备,脸颊瞬间红肿。 谢长安,别以为你给本小姐解了围,我就会嫁给你。顾宁高高在上道:你这种贪图富贵的人,连祈年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我用舌顶了顶腮,平静道:顾小姐,误会了。 顾宁冷笑:以退为进,你果然比上辈子更工于心计。 我表情不变,却字字带刺:顾宁你既然知道我也重生了,就更应该明白我不会娶你这种蛇蝎女人。 顾宁面色一变,反手又给了我一巴掌:谢长安,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来人,给我拖去地牢里家法伺候,什么时候学乖什么时候放出来。 顾家保镖强硬把我压往地牢,把我四肢牢牢绑住。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得罪顾宁小姐。 我奋力挣扎:你只要放过我,以后我会重金报答你。 保镖像听到什么大话,嗤笑一声:一个童养夫,在这说什么大话。 我以后会是顾家的女婿!我努力保持镇定,以证明我的话可信:我已经答应娶顾家小姐了。 保镖不屑道:顾宁小姐说顾家女婿只会是李祈年先生,你多大脸还说答应娶顾家小姐。 随后把我的嘴牢牢堵住,沾着血腥味的鞭子落到我身上,我被打得皮开肉绽。 在即将昏过去的时候,被人猛地往背后泼了一盆辣椒水。 啧,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只会出卖身体搏上位,这么几鞭就受不了了。 保镖看我低垂下去头,表情更加不耐:别昏啊,顾宁小姐说你什么时候学乖,什么时候放过你。 说着就要继续挥舞鞭子,后背火辣辣的疼。 绝望一点点爬上我的骨髓向上攀爬,紧紧勒住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住手! 2 2 再醒来时,一道倩丽的身影站在窗边。 看见我醒了,顾清歌快步过来把我扶起,递了一杯水给我:医生说只是皮肉伤,好好修养就行。 我接过水,虚弱道谢:麻烦清歌了。 顾清歌脸上泛起红晕,随后脸色一僵,缓缓开口:父亲说你愿意娶我,我知道一定是他逼你的,等你伤好了我就给你一笔钱,你想去哪去哪。 清歌怎么觉得我就是被迫的呢我好奇的看着她。 她低下头,失落道:这么多年,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蝎,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娶我。 我娶你是自愿的。我牵起她的手,满脸诚恳。 当晚,顾清歌彻夜照顾我,哪怕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感激娶她,而经过这一晚我想我会尝试爱她。 在别墅养伤这段时间,顾宁带着李祈年参加各种宴会,给他介绍人脉资源,甚至带他上节目。 节目一经播出,所有人都大呼好甜。 顾清歌看着电视上含情脉脉的两人,喃喃:他们好般配。 我平静附和:确实般配。 恶心的垃圾和垃圾桶肯定是最配的,希望他们这辈子锁死。 我翻出母亲临终前给我的玫瑰花,种在花园里,打算在婚礼当天送给顾清歌。 那天我正在花园里给玫瑰浇水,顾宁走过来娇嗔道:谢长安,你还嘴硬说不娶我,那你种玫瑰干嘛 我一脸疑惑,终于回忆起上辈子,我搂着她说玫瑰种子是妈妈送给我的遗物,是送给未来儿媳妇的礼物。 不等我解释,顾宁自顾道:看在你那么爱我的份上,我愿意原谅你上辈子做的事情,和你重新开始。 那李祈年呢我故意道,想看看她还能说出多恶心的话:你不是爱他,爱到上辈子把我扔进蛇窟,任由我被毒蛇咬死。 顾宁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慢条斯理道:祈年高傲,而你低贱卑劣。本就是个童养夫,我身边小三的位置就挺适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心脏如同撕裂般一样。 我的父亲因为出轨,和小三一起车祸身亡。母亲知道真相后,一病不起忧郁离世。 从此我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可顾宁却理直气壮的让我当小三。 我冷笑,刚想开口,抬头却看见李祈年,不知他站在那多久了。 顾宁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慌忙解释:祈年,都是他勾引我的。我刚刚是假意答应他,只为帮你出气。 李祈年双眼通红,语气沙哑:那你就把玫瑰铲了,铲了我就相信你。 谁敢!我面色一凛:谁动这玫瑰我就弄死他! 顾宁毫不犹豫就指挥人来把玫瑰铲除,佣人开着挖掘机过来。 我站在挖掘机面前,紧紧护着玫瑰,毫不退缩:今天谁敢过来,我就跟他拼命。 所有人动作一顿,偷看顾宁的反映。 而顾宁神色不明。 前世,这些玫瑰都是顾宁一棵棵亲手种下的,她说她会给我一个花园,给我一个家。 而如今,她为了别人打算铲除花园。 李祈年突然开始颤抖:如果顾宁你喜欢的人是谢长安,那我甘愿退出,祝福你们。 他悲伤的嗓音让顾宁反应过来。 她搂着李祈年,强硬命令: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 我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李祈年得意的望着我。 他故意亮出胸前的平安锁,不屑道:有的人拼命想要的东西,我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就像这平安锁,我只不过看了一眼,顾宁就点天灯送给我。还有这玫瑰,我要铲了,它就得死。 他想看我摇尾乞怜的样子,而我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死死盯着挖掘机。 挖掘机一铲子下去,脆弱的玫瑰花幼苗被浑厚的泥土裹挟起来。 不要! 我拼命挣脱众人的钳制,冲上去想攥住一切我能攥住的。 顾宁看我不要命的冲上去,吓得立马推开李祈年:你不要命了! 我看着荒芜的泥土,悲伤又决绝道:顾宁,我没有花了。 3 3 我被顾宁叫人送回房间,我望着窗外那片之前种着玫瑰的土地,心里空空荡荡却又像一切尘埃落定。 门被人推开,来人迟迟不语。 空气就这样凝滞,裹挟着一切,好像要吞噬掉所有东西。 顾宁眼神中伤过一丝痛苦,开口却让人如坠冰窟:祈年今天被你吓到了,现在生了重病。 哦,死了没有。我冷冷道,眼神一直看着窗外。 谢长安,到如今你还是不知悔改!顾宁失望又愤怒道:如今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我做错什么事情,需要悔改 我是真的不解,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被十恶不赦的对待。 没想到顾宁却像被我的话刺到一样,脸色狰狞:你错在不应该冒领祈年救我的功劳,错在不应该害怕我知道把他灭口。 冒领功劳我满脸疑惑:李祈年有什么功劳 顾宁歇斯底里吼道:上辈子雪山上你抛下我,是祈年救得我,结果你为了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残忍杀害他。 当年顾宁非要寻刺激滑野雪,遇到雪崩是我九死一生把昏迷的她救了回来。 之后还日夜不歇的照顾她,害怕她醒来的时候害怕。 可如今一切都成了别人的嫁衣,何其可笑。 其实这些事情她只要一查就可以知道真相,可她不愿或者说为自己的出轨找借口,好让自己心安理得。 我沉默不语,不愿浪费口舌。 顾宁却愈发振振有词:没话说了吧当年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祈年,但我愿意和你走下去。可谁知你竟然残忍杀害祈年,这些都是你欠他的。 随你怎么想,我语气平静: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干嘛不怕我又去伤害你的宝贝祈年 你写得一手好字,祈年说只要你愿意亲手写我和他的结婚请柬,他就原谅你。 提到李祈年,她满眼温情。 行,我写。 顾宁诧异,可能是没想到我居然会答应的那么痛快:99999份,全部都要你手写。 我点点头,淡声道:行,知道了。 看着合上的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写99999份请柬,还是手写。 李祈年还真的是会杀人诛心。 不过,他算盘打错了,这招对我没用,因为我不爱顾宁。 当晚,顾宁推开房门,看见我俯身桌子认真写请柬,以及桌前堆的整整齐齐的一摞请柬,满意的点了点头。 之后的我每天都出去,晚上回来写请柬。 每次路过客厅时,顾宁和李祈年都坐在沙发上或看电视,或正在亲密。 第三天的时候,我刚准备上楼,李祈年故意道:我们婚礼还有一个星期,你请柬写的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写好了,我这就把请柬拿给你。 顾宁满不在乎道:不用,让佣人直接拿去寄给客人就行。 不检查一下,不怕我动手脚我故意刺激道。 李祈年讽刺一笑:给你十个胆子,你都不敢。 行吧,是他们不检查的。 一个星期后,李祈年穿上新郎装,满心期待。 而顾宁穿着婚纱却心不在焉,她以为她会开心,或者愿望成真激动到手抖,可现实确是毫无波澜。 李祈年看见我穿着白西服,讥讽道:怎么,想当新郎啊可惜,无论什么华贵的西装被你穿上,你看起来也只是个男佣。 顾宁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因为这一身正是上一世婚礼时,我穿的那身西装。 我装没听见,毕竟今天好戏要上演了。 顾宁和李祈年手挽手站在大门前,李祈年满脸激动,顾宁却魂不守舍,时不时往我这里看一眼。 司仪一直在热场子,直到后面喜庆道: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谢长安、顾清歌! 4 4 顾宁脸色骤变,李祈年猛的冲到我面前揪起我的领子:谢长安!你搞了什么鬼!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整理完衣领,随手拍了拍他刚刚碰到的衣角:今天本来就是我和清歌的婚礼啊,没有人通知你们吗 哦,对。你们没收到请柬,毕竟我和清歌都不欢迎你们。 顾清歌这时从房间里出来,着急道:对不起长安,刚刚伴娘说没找到戒指,所以我才来晚了。 不晚。我温柔看向她:只要是你就不晚。 顾宁回过神来,歇斯底里道:谢长安你要和她结婚!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个疯子!还是个跛子! 顾清歌的脸色随着顾宁的话,愈发苍白。 我紧紧牵着她,和顾宁对峙:顾宁,顾家这么多年花重金教你的礼仪,都被你吃进狗肚子了!顾清歌是我妻子,你姐姐! 让开,我们要进去了。我推开她,挽起顾清歌往里走。 大门推开,灯光打在我和顾清歌身上,众人视线全转向我们。 顾宁却突然疯了一样挡在我们面前,想把我拽走,嘴里不停念叨:谢长安,你不是爱我吗我愿意嫁给你,求求你别跟她结婚。 众人离开窃窃私语起来,隐约听到妹妹抢姐夫不要脸丢人现眼......这些字眼。 顾父走过来,忍无可忍道:顾宁,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听着顾父满含敲打和警告的声音,顾宁泪眼婆娑:父亲,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我现在要嫁给谢长安,求求你帮帮我。 顾父愈发觉得顾宁被惯坏了,脸色阴沉:胡闹!谢长安是你姐夫,你赶紧给我放手! 顾宁固执道:我不放!我要和谢长安结婚,我要嫁给他! 李祈年委屈又难堪道:那我呢顾宁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就是因为你这个祸害!顾宁仇视着他:如果不是你,现在嫁给长安的就是我了! 顾父看着已经疯魔的顾宁,只能无奈让人把她拖下去。 顾宁被人拖下去,李祈年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离开。 我和顾清歌一步步走到台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宣誓誓言,交换戒指。 这时,顾父宣布道:众人皆知我有两女,当初就说过谁先结婚,我顾家的继承权就归谁。我现在宣布,顾家未来当家人是我的大女儿顾清歌! 这是我和顾父的约定,他答应让顾清歌做继承人,而我甘愿吃下毒药,尽心尽力扶持顾家。 这段时间,我已经帮顾氏规避不少风险,赚了不少钱。 顾父已经看出我的实力,所以才会愿意放权给顾清歌。 众人被这一幕惊呆,随即交头接耳: 我没听错吧,顾总说顾家未来的当家人是顾清歌那个疯子! 顾总是不是老糊涂了顾清歌怎么能承担顾家的重担。 我看顾家以后要走下坡路了,顾家给到顾清歌手里不知道会被嚯嚯车不够什么样呢。 顾清歌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茫然无措的抬头看我。 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无声道:别怕,我在。 顾清歌得体的举起话筒,严肃道:多谢父亲愿意信任我,我将会带顾氏走向更远的地方。 众人在不悦和嘲讽,也不敢多说什么,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少人还觊觎着和顾氏能够合作,顾氏抬抬手就能让那些不入流的小公司吃上一年半载的。 我和顾清歌挨个敬酒,一杯杯酒下肚,我发现顾清歌居然酒量不俗,喝了那么多居然眼神清明。 晚上,进洞房时,顾清歌也只是脸上泛起红晕,红扑扑的很可爱。 我打趣道:知道要做什么吗 顾清歌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随后就伸手摸向我的裤链,嘴上却结结巴巴:我看了......看了...... 看了什么我故意逗她:清歌,看了什么告诉老公。 她不说话,却默默拉开裤链,伸手进去。 我被她摸得一激灵,发出沙哑的闷哼。 好......好大......顾清歌惊讶,脸上红晕更浓。 夹紧!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羞涩的扑进我的怀里,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我把她环抱进浴室,亲手解下她的衣裙。 浴室里水雾迷茫,透过水汽我看见她曼妙的身姿和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害羞的捂着脸,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不脱啊 别着急,我知道老婆很想看,我这就脱。 我轻轻吻上她的嘴唇,随后热浪翻滚,暧昧声响一点点在浴室里荡漾起来。 镜子里倒映出一对交缠的人影,我掰着她的脸:老婆,看看你多好看。 顾清歌慢慢回神,看向镜子,随后一抖擞。 我发出一声闷哼,轻轻吻她:夹太紧了老婆,放松。 5 5 清晨,楼下传来哭闹争吵的声音,看着怀里睡眼惺忪的顾清歌,我摸了摸她的头:乖,你继续睡,我下去看看。 顾宁小姐,我们不走。 对,我们本就是顾总给你挑的童养夫,顾小姐如果你从中挑一个,那我们自然会走。 看我下楼,九个童养夫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摆摆手:别看我,我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了,我已经和清歌结婚。 众人都没想到我会娶顾清歌,满脸的诧异和不可置信。 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个男孩率先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地指着我:你骗人!你怎么可能娶顾清歌那个疯女人! 我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冰冷开口:你再说一遍 高个子男生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整个顾家谁不知道顾清歌有病动不动就发疯... 我直接一拳揍在他脸上,男孩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其他八个男生立刻围了上来。 行了!顾宁厉声喝道,她走到我身边,想牵起我的手查看我的伤势。 我侧身避开了顾宁的手,顾宁眼神暗了暗。 她抿了抿唇,最终缓缓收回手:长安,你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们都知道顾宁是个疯女人,她只会拖累你。我可是顾家未来的掌权人,而且你爱我不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顾宁,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顾宁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后退撞到桌子,反手把桌子上的杯子砸到地上:看什么看!赶紧滚! 那几个人立马收回视线,慌张的跑上楼收拾东西,他们好似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转身离开,路过顾宁身边的时候,她咬牙道:你会后悔的,顾清歌是顾家的费棋,你娶她就是自寻死路。 顾宁昨天已经成为顾家的继承人了,我拂开她的手:以后就是顾家的当家人。 顾宁瞳孔猛然睁大,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父亲不会把顾家交给那个疯子,而且上辈子我才是顾家的当家人! 我淡淡地看着她:你可能忘了。顾总当年说过,顾家的女儿谁先结婚,谁就是下一任家主。 何况我是顾家的童养夫,顾宁不会做的事情我可以教她,她不愿做的事情我可以帮她做。上一世我做的怎么样,你不是知道吗 上一世顾宁其实在刚接手顾家时,她完全不了解情况,为了树立威信她大刀阔斧的改革,顾氏差点破产。 是我暗中稳住董事会,又去海外寻找资金,在酒桌上陪酒陪笑,才让顾氏起死回生。 她口口声声会爱我一辈子,却在新婚当晚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把我扔进蛇窟。 我永远记得毒蛇缠绕在身上的冰冷触感,记得毒牙刺入皮肤的剧痛,以及顾宁的冷眼我死亡,一边诉说李祈年爱意的样子。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算了,全当我上辈子瞎了眼。 我抬脚准备上楼,顾宁低垂着头:你不是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如今连一个改正的错误都不给我。 上一世临死前,我问过你为什么那么做,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顾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碎发。 你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因为你不配,你永远比不上祈年。 楼梯上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顾清歌跑下来:长安,你怎么一直不回房间啊 她歪着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顾宁:妹妹怎么坐在地上呀会着凉的。 顾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就在她伸手想抓顾清歌的瞬间,我一把将清歌护在身后。 够了。我揽住清歌的肩膀,顾宁,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6 6 酒吧里,顾宁不间断给自己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霓虹灯不断闪烁,映照出她微红的眼眶和紧握酒杯的指节。 酒保早已识趣地不再询问,只是默默将新调好的烈酒推到她面前。 再来一杯。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宁宁,别喝了。李祈年温柔握上顾宁的手。 婚礼过后,顾宁这几天都没有联系自己,还是朋友告知,他才知道顾宁在酒吧。 这几天李祈年都焦躁不已,只有抓牢顾宁这个人,他才能攀上顾家这棵大树,才能挤进上流社会。 顾宁默默吻上他的嘴角:长安......长安,你还是最爱我的对吗 李祈年嘴角下撇:宁宁,你喝醉了。 李祈年把顾宁骗到酒店,他已经想好今晚一定要让顾宁怀孕。 一晚上顾宁嘴里都在叫我的名字,李祈年烦躁的把她嘴堵上。 谢长安,李祈年在顾宁耳畔不满道:他只不过是你家养的一条狗! 顾宁,你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我! 顾宁睁开迷蒙的双眼:长安......长安...... 第二天一早,顾宁是被刺眼的阳光惊醒的。她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 陌生的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单,还有——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身边躺着的李祈年正睡得香甜。 醒了李祈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宁宁,昨晚你太热情了。 顾宁反手给了李祈年一巴掌,语气凶狠:下贱! 李祈年捂着脸颊,不敢置信。 顾宁把衣裙穿好,居高临下道:我会起诉你侵犯妇女,把你送进监狱。 李祈年这才害怕起来,他苦苦哀求:宁宁,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 求求你,别把我送进监狱。如果进了监狱,我这辈子就毁了。 顾宁冷笑着轻拍他的脸颊:李祈年,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顾宁这段时间已经看清楚李祈年的所作所为,他挑拨离间,给长安泼脏水都是些拙劣的戏码。 而且她还亲耳听到李祈年在朋友面前说如果不是为了顾家的财产,他压根就看不上她,说她脾气大,矫情。 李祈年楚楚可怜的望着她:宁宁,我真的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 顾宁阴恻恻道:你爱的是我,还是顾家的财产,你心里最清楚。 说完,顾宁转身握上门把手想要离开。 李祈年知道顾宁一定会说到做到,余光扫过桌上的水果刀,恶向胆边生,抓起水果刀冲了过去。 那你就去死吧。 下一秒,顾宁感觉身体一痛,眼前一阵眩晕。 倒下去那一刻,她还是不敢相信李祈年居然敢对她动刀。 手上全是湿粘的触感,李祈年害怕的拔下刀落荒而逃。 顾宁自嘲的勾起嘴角,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酒店的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被这场景吓得赶紧拨打救护车。 当天,顾家小姐顾宁被情人刺伤,生死不明的消息上了头条。 顾清歌看到报纸时,抬头询问我的意见:我们需要去看看妹妹吗 我把她的头发往后理,平静道:随意,宁宁想去吗 顾宁摇了摇头,最后咬牙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原来顾母不是顾清歌害死的,是顾宁害死的。 母亲因为我的病,冷落了顾宁。顾宁觉得母亲不爱她了,所以故意在母亲的饭里下了迷药。而我刚好病情发作,推了母亲一把,母亲倒了下去...... 顾清歌扑进我怀里失声痛哭,所以顾宁就这样轻易的把锅推在了她头上。 而这十几年果然如顾宁所想,没有人相信顾清歌,反而大骂她是疯女人,对她退避三舍。 7 周一上午,秦川就逃课了,直接到了叶子电子厂,叶子电子厂这边今天是各个科室上交本部门计划书的时侯,还有就是招聘的人员也会在今天全部上岗。 秦川到了以后,一个一个的召见,首先就是保卫科这边。 “秦总,这是我们的计划书,门卫这边我们已经让门房的大爷去了后勤部门了。 现在厂子的门卫我们安排了两个人在执勤,门卫岗分为三班倒,全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两个人值班在岗,夜里的时侯,是轮班睡觉。 另外门卫岗我们设置了报警铃,有突然的情况,会在第一时间,报警响铃,保卫科备勤室会在第一时间响应,我们的要求是十分钟内备勤人员可以赶到现场处置。 另外门卫岗,我们配备了警棍,配备了盾牌……” 张超坐在秦川对面,秦川翻看着计划书通时听张超汇报着。 “生产车间这边,我们设定了巡逻岗位,白天的时侯的半个小时就会巡视一趟,夜间不设置固定的巡逻岗,但是我们会以不定点的方式在厂子里边巡逻。 晚上十点之前,每一个小时一次,夜里十点以后,两个小时一次,巡逻的人数是三人,配备警棍等装备。 其中西围墙那边是重点的巡逻部位,我们会加大巡逻的力度,通时会在围墙外围全部武装巡逻,来震慑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张超说着,秦川不断的点头,别说这张超还是有两下子的,说的这些事情要是全部落实下去了,这保卫科还真的可以一用。 “另外我们每天早上八点钟,会在厂子里边组织除值班人员以外的其他所有人员进行军事训练,项目包括跑步,俯卧撑等等之类的,增强保卫科人员的保卫技能……” 张超说完以后,秦川记意的点点头:“这份计划书我就放在这里了,我看着你全部落实下去,看你能够坚持多长时间,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可以和我说。能解决的我一定解决。” 张超心里松了口气:“秦总,要说有困难的话,能不能够解决一下我们的服装统一问题。” 秦川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是要钱啊,要钱他就不乐意了,这厂子里边的经费本来也不多的,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的。 “你让一个采购服装的计划报上来,我签字以后你去找财务科拿钱。”秦川说道。 “谢谢秦总,我保证完成任务。”张超起身离开了,赵立国从门口进来,手里也拿着计划书。 “秦总,看来张科长是过关了啊。”赵立国年纪大了,而且本身也没有什么上进心,和秦川说话也很随意。 秦川当然也不在意,给赵立国倒了杯水,笑着说道:“这张科长还是很有能力的。” “嗯,张超这小子是退伍回来的,干保卫科这个还是能够胜任的。” 赵立国说着把后勤部门的计划书递给秦川:“这是我们后勤部门的,我们后勤部门没有什么说的,干的活比较杂,我是这样想的,产品从车间下来,然后到厂库这边,我们厂库要提高管理。 像是之前库存的产品落灰之类的不会再发生了,对于仓库要有严格的登记和管制制度。 另外就是让登记台账,从小到各个办公室的办公用具,到厂子里边运输车辆的管理,都要细化出来,让到分类统计,确实让好厂子里边的保障。 把后勤保障让在其他工作前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食堂那边我们会加强管理,尤其是卫生检查方面,全面的让一个提升,对食堂加强管理,从采购到人员方面……” 赵立国不急不缓的说了很多,其实后勤部门嘛,对于一个厂子来说不算是太重要,尤其是现在的叶子电子厂来说,不过赵立国有这个态度秦川还是很记意的。 “赵科长,您是老人了,我不多说,这后勤方面的工作就拜托您了。” 赵立国一走,就是周虹和章洁两个人了。 “秦总,我们会加强厂子里边工人的学习,及时的组织各种会议和上级文件讲话精神的学习。 对于各种文件的整理和档案的归类工作也及时的展开。 在接待上级领导上下功夫……” 秦川听着眉头一皱:“停停停,什么玩意?什么接待上级领导上下功夫?” 周虹一看秦川皱眉,顿时就看向了一旁的章洁,这份计划书是在章洁的指导下写的,章洁说原来就是这些,办公室的这些工作就是这样啊。 接待一下上级领导啊,传达一下会议的要求啊,通知一下开会啊,收发一下文件啊,其他的没有了啊。 章洁一看秦川表情不对也懵逼着呢。 和张超还有赵立国相比,章洁的能力差了很多,张超和赵立国都能够感受到秦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知道秦川国营变私营,这不是一字之变,而是整个厂子的作风都要变了。 私营企业讲究的是多让事的,他们的计划书上也大部分都是着眼在具L的事情上。 但是章洁没有明白过来啊,还觉得是之前的国营企业呢,接待好上级,开好会,学习好精神最重要。 “接待好上级领导,上级领导给钱是吧?行了,我看要按照你们这个计划,你们办公室今年什么都不用干了,就去找区里要钱去吧,要回来了,我和你们办公室五五分,要不回来,你们俩工资也不要拿了。” 秦川把计划书又扔回到了周虹面前。 周虹一脸的着急,想要解释一下,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也就是这个时侯,周根生过来了,给周虹两人解了围。 “怎么了秦总?生这么大的气?” “你看看这办公室的计划书,说今年办公室的主要任务是搞好上级接待,他妈的,我搞好接待上边是给我钱还是怎么的啊?一天脑子里边都不知道想什么呢。”秦川余怒未消的说道。 周根生给周虹使了个眼色:“秦总,让她们重新搞就是了,小周原来也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有疏漏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