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第五次把小助理接回国后,我不再惯着他》 第1章 女儿周岁宴这天,顾云笙第五次把小助理安冉从国外接回自己身边。 安冉高调发朋友圈庆祝: “三生有幸,遇上这么好的老板,我要为顾总工作一辈子!” 照片里,安冉手捧鲜花,戴着价值百万的宝石耳环,脑袋几乎靠在顾云笙肩上,两人笑得明媚。 自己女儿的周岁宴不参加,却去接机被我赶出国进修的小助理。 下一秒,我把截图转发给顾云笙: “安冉专挑淼淼周岁宴回国,把你支走,帮我问问她是何居心?” 顾云笙秒回: “你想多了,我们马上就到,安冉特意给淼淼带了生日礼物,你别再针对她。” 我抱着女儿,不想跟他计较,直接吩咐保镖: “客人已经到齐,任何人不准再踏入宴会厅,包括顾云笙!” 然后把聊天界面投屏在巨幕上,对在场所有亲友和合伙人调侃道: “我的老公,好像恋爱了呢。”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请各位看好戏。” 1 众人哄笑,暗讽顾云笙鬼迷心窍,硬把鱼目当珍珠。 我一笑而过,按程序让女儿抓周,为她写下祝词按上可爱的小脚印。 忙忘一切,宴席吃到正酣时,门外想起争吵声。 是顾云笙来了,他因进不了门在训斥保镖。 众人抬头看我脸色,大屏幕上顾云笙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压抑怒气,粗重喘息: “月黎,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女儿?!” “让你的看门狗给我滚开!” 我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不来酒店帮我招呼客人,一大早跑去接机,我以为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呢?” “你想进来可以,为什么还要带一个跟你不清不楚的外人来呢?” 顾云笙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和安冉清清白白,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再说安冉是公司员工,我下属,她特意给女儿买了礼物,我接来给淼淼庆生,没什么问题吧?” 曾经那个满眼只有我,许诺一辈子以我马首是瞻的男人。 如今却把他的偏袒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我真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感谢顾云笙教会我,誓言会褪色,深情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敷衍里,碎成扎进心里的玻璃渣。 我冷笑一声: “清清白白?清白到一见面就送一个助理价值百万的宝石耳环?” “顾云笙,你又为女儿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顾云笙被堵的噎了一瞬,无奈叹气: “你莫名其妙把人送到国外受罪,送她礼物是为了替你向她道歉。” “淼淼还小,等她长大些,我会补偿她。” 我被气笑了。 “顾云笙,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我为什么送她出国进修,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有,钱在哪心在哪,心在哪钱就在哪,你的心啊,早就偏到大洋彼岸了吧。” 对面呼吸一滞,低吼道: “苏月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赶紧放我进去,淼淼周岁宴,我这个当爸爸的不在场,你让客人怎么看我?!” 怎么看?笑着看呗。 “顾云笙,大家都是生意人,想要入场券,得讲条件。” “那对耳环本是我先看中,昨天被你加价买走,取下它,砸碎,我就放你进门。” 顾云笙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咆哮: 第2章 “苏月梨,你别欺人太甚!” “你不让我们进去,就别想我再尽心尽力帮你管理苏氏集团!” 我漫不经心晃着酒杯,笑道: “顾云笙,你以为没了你,我苏氏集团就转不动了?”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既然你不想做这笔交易,那就带着你的小助理滚吧!” “门口的保镖都给我听着,若顾云笙执意硬闯,不用顾及,打伤了,有赏!” 顾云笙气得直喘大气,挂断电话。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向来客举杯: “让大家看笑话了。” “来,我以茶代酒,再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女的周岁宴,我干了,大家尽兴。”  2 宴会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到家时,顾云笙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安冉在厨房为他做饭。 听到动静,安冉举着锅铲跑出来,不知所措地结巴道: “月黎姐,我,顾总一天没吃饭,对身体不好,我才……” 她急忙从包里掏出那对宝石耳环和一条生肖吊坠,双手捧给我。 “月黎姐,耳环还你,我,我不配戴。” “这条吊坠是我给淼淼带的生日礼物,祝她周岁快乐。” 我示意育儿嫂抱女儿先去休息。 见她们关上房门,拍掉耳环和吊坠,冷哼一声: “顾云笙就是这么教你的?没分寸没规矩的东西,叫我苏总!” “我苏月梨还不至于要别人玷污过的垃圾。” “还有,这么晚赖在我家不走,是想给我老公陪床吗?” 安冉立马后退两步,双眼通红地垂下头,眼泪砸在地毯上。 顾云笙猛然拍着沙发站起: “苏月梨,没完没了了是吧?!” “安冉之所以没走,就是想把今天的事跟你解释清楚。” “她千里迢迢给淼淼带了礼物,你不但不感激,还要这么羞辱她。”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咄咄逼人?” “你的教养哪去了?你不该给安冉道歉吗?!” 心底传来一阵刺痛,我深呼一口气。 走到单人真皮沙发前坐下,冷笑道: “我的教养从不给没有边界、不知羞耻之人。” “顾云笙,这么着急维护,你怎么有脸说出你们清清白白的话?” “非要我抓到你们睡在一张床上,才肯承认你对她不一样吗?” 顾云笙咬牙切齿。 “你简直莫名其妙!” “老板体谅下属有什么不对吗?!” 真是好笑。 “怎么没见你这样体谅过其他下属?” “顾云笙,这次把她接回来,也是因为她被国外同事欺负地想要轻生吗?” 顾云笙脸色变了变。 “不是,安冉在那边严重水土不服,再不把她弄回来,迟早会出事。” “你是不是又想把她送走?送哪?送去外太空吗!” “苏月梨,我一直认为你顾大局识大体,为什么偏偏在安冉的事上,如此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安冉抬起头,挑衅地勾了勾唇。 我暗中指派盯着她的同事,可从来没跟我汇报过她水土不服。 看着顾云笙紧张的样子,觉得没意思透了。 忙了一天,我已经累的筋疲力尽,没有精力再跟他们纠结这些事。 第3章 “我累了,你们自便。” 我自顾上楼,顾云笙却叫住我: “苏月梨,你还没向安冉道歉!” 我扭头,冷冷看他一眼: “顾云笙,你再啰嗦一句,我不介意给我女儿换个爸爸!”  3 洗漱过后,我躺在床上,心里烦躁的要命。 这些年,安冉就像梗在我喉间的刺,拔不出,咽不下。 她大一那年,刚结为夫妻的我和顾云笙,以优秀青年企业家身份,受邀回母校为新生做迎新动员演讲。 演讲刚结束,安冉就红着脸凑到顾云笙跟前,满脸崇拜地索要签名。 顾云笙提笔却苦于无处可签,安冉扯起校服,让他签在名牌上。 名牌位置很尴尬,刚好在左胸上。 看我脸色不好,顾云笙直接签在她袖口。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她,只把醋劲儿发泄在顾云笙身上,缠着他要了一整夜。 没想到的是,安冉大三下学期,打着实习的名义,拿着那件签名校服找到顾云笙。 顾云笙当时既震惊又有些欣喜,叫来我一起面试。 我直接以专业不对口拒绝了她。 安冉是哭着跑出公司的。 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瞪我一眼。 顾云笙责怪我说话太直接,伤了小姑娘的自尊。 我揪住他领带,拉近,故作生气质问: “顾总心疼了?” 顾云笙顺势将我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哪有?这辈子我只会心疼我的老婆大人。” 第三次交锋,是在大学毕业季,安冉竟然转了对口专业,再次来面试。 顾云笙感叹她的毅力和坚持,准备给她一次机会。 我却只看到她眼中对顾云笙的图谋不轨,坚决反对。 那是我们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发生争执。 顾云笙向我保证,他对这种清汤寡水的女生不感兴趣,她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 我不喜欢安冉,但我相信顾云笙。 或许顾云笙疏离冷漠的态度才能让她彻底放弃。 所以我妥协了。 怀孕期间我把苏氏集团全权交给顾云笙打理,自己在家安心养胎。 可在我临产前,我在顾云笙的副驾驶发现了我最讨厌的香薰摆件。 我将香薰扔出车外,跟顾云笙大吵一架。 当天就把安冉调到隔壁市的子公司。 不到三天,顾云笙又把安冉接了回来,原因是她在子公司被人欺负到轻生。 为了让我安心生产,顾云笙虽然把她接回来,但没再让她去公司上班。 我以为这次可以彻底摆脱掉安冉。 让我崩溃的是,淼淼十个月大时,我再次在员工聚餐的朋友圈见到安冉。 我抱着孩子杀到聚餐餐厅,其他人都散了,只有顾云笙和安冉还在包间。 透过门缝,我看见安冉一脸娇羞地蹭进喝醉的顾云笙怀中。 我一人赏了他们一巴掌。 顾云笙还在为她辩解,酒醉后的无意之举,责怪我小题大做。 第二天我就让公司以工作理由安排安冉出国进修。 没想到,在女儿周岁宴这天,他再次把安冉接了回来…… 我累了,不想再陪他们玩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4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带女儿在花园玩了一圈,手机收到lisa的离职申请。 lisa是跟随我多年的得力秘书,我怀孕暂时离开公司后,便把她留给顾云笙。 她怎能会突然要离职? 我把女儿交给育儿嫂,立马打电话询问情况。 第4章 结果让我大跌眼镜。 顾云笙竟然要把lisa调到基础岗位,让安冉代替她做首席助理的位置。 lisa受不了这份屈辱,主动提出离职。 顾云笙不经过我的允许动我的人。 他这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明目张胆地向我发起挑战。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惯着他! 我交代育儿嫂好好照顾淼淼,换上一身职业装杀到公司。 公司前台近一年半没见到我,向我鞠躬致敬,立马把我到公司的消息公布在群里。 乘坐董事长专梯时,电梯刚关上门,又被刷开。 门口站着的,竟是捧着两杯咖啡的安冉。 她在门口愣了一瞬,敷衍点头,说了声“苏总好”就想往里走。 “滚出去!” “谁允许你乘坐董事长专属电梯的?” 安冉脸色一白,死死盯着我的眼神满是恶毒。 在所有员工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到董事长办公室,一把推开。 顾云笙盯着我,声音冷漠: “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会,直接通过办公桌上的内线通知几个高管和财务立即过来开会。 短短两分钟,所有人到齐。 “第一,从今天起,我重新接管苏氏集团,这段时间辛苦顾总,你若不想回你们顾氏,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职位。” “第二,财务从今日起,不再给安冉发放工资,她昨天已经自动离职。” 顾家做房地产发家,这些年越来越不景气,早就入不敷出。 他不可能再去接手那个烂摊子。 顾云笙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苏月梨,你这是卸磨杀驴,再说,安冉什么时候离职了?” 我把安冉朋友圈截图怼他脸上。 “看清楚了顾总,安冉自己说的,要为顾总你工作一辈子。” “她工作不是为公司,不是为我,而是为你,这就是最好的离职申请,我批了,她今天就可以走人。” 顾云笙极力压下情绪: “苏月梨,我要降lisa的职,让安冉取代她,你是故意来跟我叫板的!” 我没有否认,大方点头。 “她一个只会流泪装可怜的绿茶婊,有什么资格顶替lisa的位置?!” “我不可能让她在我公司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人,像个小丑一样蹦跶,要么她滚,要么你们一起滚蛋!” “苏月黎,你这样盛气凌人,对一个小姑娘不公平!” “如果她能像lisa一样踏实,能干,懂边界知进退,我会非常不公平地偏向她。” “给你5秒钟考虑,是她滚,还是你们一起滚!” “5,4,3……” 顾云笙咬牙与我对视。 我做出的决定,没人能改变,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1”未出口前,顾云笙率先妥协。 “好,我让她走,可公司有规定,员工离职要提前一个月打报告,就算加急,也至少得一周。”  5 接下来几天,安冉面对各种冷嘲热讽,表现得格外坚强。 顾云笙几次看不下去,训斥了阴阳她的同事。 顾云笙在位期间,也收服了几个高层,我的突然回归,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受拥戴。 所以我必须在短时间为公司创造显著业绩,而眼下正好有个智能科技板块的招标。 但是难度极大,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之前被顾云笙直接放弃。 如果拿下,我在苏氏集团的地位将稳如泰山。 因为招标日期临近,所以这几天我吃住都在公司。 投标文件的每一部分都是我加班加点跟团队研究商讨确定。 尤其是报价上,花了整整四天时间优化。 第5章 我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脚不沾地。 还好有lisa这个得力助手协助,在生活和工作上帮了我很多,每天还抽时间带女儿来看看我。 终于在开标前,我们做出一份完美的投标文件。 一周之期的最后一天,安冉却没来公司。 反而是顾云笙暴力撞开我办公室的大门,用尽力气冲我嘶吼,咆哮: “苏月梨,我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依着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 我被顾云笙吼懵了。 “你什么意思?” 顾云笙把几张照片狠狠砸办公桌上。 照片上,安冉被反绑在凳子上,衣服被暴力撕开,露出半截雪白沟壑。 嘴里也绑着布条,头发凌乱,脸上还流着几道血痕,眼神恐惧。 “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绑架她,让人羞辱侵犯她的事!”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心狠手辣对待一个小姑娘?” “如果不是我及时察觉赶去救了她,她现在,已经被毁了!” 我迅速恢复理智: “顾云笙你冷静点,我没有指使人绑架她!” 顾云笙气得眼眶猩红,猛地把什么东西拍在桌上。 竟然是那对宝石耳环。 “我就知道你会狡辩,这就是证据!” “要不是我亲自在现场捡到,我都不敢相信罪魁祸首是你!” “你该感谢安冉,让我不要当众揭穿你,让你难堪!” “苏月梨,你太可怕了,这次我不会再退让,你必须给安冉道歉,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我会举报你,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 我无法确定是不是亲近的人为我打抱不平做的恶作剧,所以不敢冒然刺激他。 见我沉默,顾云笙以为我是默认了。 他恶狠狠捶着办公桌: “给你三天时间,公开给安冉道歉!” “这几天我会住在酒店,你什么时候给安冉道歉,我再回去!” 说完他摔门而去。 lisa低落道: “苏总,你这些天都没离开公司,顾总怎么能这么冤枉你?” 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盯着那几张不雅照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指尖骤然停止,指着那对百万耳环: “这对耳环从始至终都在安冉手中,我很确定没碰过。” “而且她的姿势……” lisa凑过来,皱眉道: “很刻意,每个角度都完美展示破碎的美感。 “绑架当大片拍呢,这么明显的摆拍痕迹,顾总竟然没看出来。” “lisa,去查一下这起绑架案。” “顺便让法务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第二天中午,lisa捏着一份资料向我汇报。 “苏总,查到了。” 她话还未说完,招标部经理突然推开大门,脸色难看到极点: “苏总不好了,我们的标底,泄露了!” 我猛地站起: “什么?!” 而就在这时,育儿嫂也突然打来电话: “不好了苏总,淼淼,淼淼出事了,你快来医院!“  6 我急忙赶到医院,淼淼无症状流鼻血,全身红肿。 第6章 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淼淼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喊着“爸爸,妈妈……” 我心疼地从育儿嫂怀里接过她。 焦急询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帮淼淼止住鼻血,光从外观检查并没发现异样。 建议我们去抽血做进一步化验。 一些不好的猜测闪过脑海,心一阵阵往下沉。 在商场沉浮多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恐惧过。 淼淼是我的命,她还那么小,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可着急不能解决问题,我只好强迫自己冷静,带淼淼去采血。 听到淼淼“哇哇”的哭声,我的心都要碎了。 淼淼平时一直很乖,可今天怎么哄也哄不好。 一直哭,一直叫“爸爸,妈妈……” “淼淼乖,淼淼是不是想爸爸了?” “淼淼不哭,爸爸很快就来看你好不好?” 我一边哄着女儿一边颤抖着手拨打顾云笙的电话。 电话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通。 可对面传来的却是安冉的声音。 我没空追究她诬陷我绑架的事,也管不了为什么顾云笙的手机会在她有力。压抑着声音吼道: “让顾云笙接电话!” 安冉的声音难掩得意: “顾总在给我洗衣服呢,怕是不方便接电话。” 怒火在胸腔冲撞,我被气得头皮发麻,发出的声音也冷的可怕: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让顾云笙接电话!” “安冉,别逼我,把我逼急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这时,顾云笙的声音传来: “谁的电话?” 在安冉开口前,我提高声音叫出“顾云笙”的名字。 顾云笙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你打电话不是给安冉道歉……” “道你妹!” “顾云笙,淼淼出事了!你要还当她是你女儿的话,立马到医院来!” 顾云笙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我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苏月梨,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为了不给安冉道歉,你连淼淼也要诅咒吗?” “你配做一个妈妈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我像失去理智的疯子,不管不顾对他咆哮: “顾云笙,我没给你开玩笑,我现在急的能杀人,我最后一次郑重告诉你,淼淼出事了,她需要爸爸,我恳求你来看看她!” “我也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没绑架安冉,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苏月梨敢作敢当,你最了解我的个性,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现在就报警!” 对面沉默一瞬,叹出一口气: “好,我只为了淼淼……” 结果下一秒,对面传来桌椅倒地的混乱声。 和安冉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安冉!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电话被挂断,再拨过去,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晚上,顾云笙也没来医院看淼淼一眼。 我死死攥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7 常规的血检也没查出什么异常。 我又喜又急。 喜的是,还好不是我担心的那种最坏的结果。 第7章 急的是,若没有问题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红肿,还疯狂流鼻血? 我盯着女儿哭花的小脸,视线扫过她胸口佩戴的小飞马吊坠。 那是安冉给女儿带的生日礼物。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则最近看到过的新闻。 有人从国外带回一批化学物质超标的首饰,佩戴三天相当于做上千张胸片。 我吓得身子一震,赶紧取下吊坠。 “这个东西我不是让扔了吗?!” 育儿嫂解释道: “这小东西会发光,一闪一闪,淼淼好喜欢,每天都要戴着玩,所以我就没有舍得扔。” 我把吊坠交给lisa,声音都在抖: “去,拿去检测有无有害物质,无论花多少钱,务必最短时间拿到结果!” “如果这事跟安冉有关,我绝不会放过她!” 把我想法告诉医生后,医生再次对女儿的血液进行化学元素化验。 结果果然如我所料,女儿血液中检测出有害化学物质镍元素。 与两个小时后,lisa带回的检测结果完全吻合。 所以,我女儿受的这些罪,都是拜安冉所赐! 我恨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安冉,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医生给女儿安排了一系列治疗措施,帮助女儿排除体内有害物质。 在等候的间隙,lisa汇报了她调查结果。 根据安冉居住小区监控记录显示,她被绑架的那天一大早,她上了一辆个性定制写真工作室的外景车。 “顾总是当天下午来公司发难,这中间时间足够安冉拍好大片,再诱骗顾总去救她。” 我点点头。 “再去查写真工作室,我要她全部底片。” “是,苏总,还有意外发现。” “什么?” “我怕漏掉什么细节,所以详细查了这两天安冉的所有活动轨迹。” “昨天晚上十点,安冉鬼鬼祟祟抱着一个文件袋,见了一个男人。” lisa说着把监控截图展示给我看。 虽然画质不清,但我一眼认出男人是谁。 我这人别的优势不明显,唯独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安冉第一次找到公司面试,顾云笙已经忘了她,但我一眼就认出她是要签名的大一新生。 原来这一切,都是安冉搞的鬼! 顾云笙这个蠢货,不知不觉当了人家的枪都不知道。 他不是让我给安冉道歉吗? 好。 我成全他,到时就看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8 顾云笙给我的三日之期转眼就到。 我给他打去电话: “带安冉来酒店,我当面给她赔罪道歉。” 顾云笙声音里透着得意: “早该如此,要不然闹到警察局,对你对公司都不好。” 我笑了笑,挂断电话。 当顾云笙带安冉来到酒店时,看到的是座无虚席的记者媒体和几十位短视频博主。 为了道歉,我专门给她开了一个记者发布会。 安冉下意识后退,想要逃离。 却被lisa在门口拦在。 “安小姐这是,怕了?” 顾云笙拦在lisa面前,斥责道: “你少在这作威作福为难安冉,道个歉有必要搞这么打阵仗吗?” 第8章 我向他们缓缓走来,笑道: “当然有必要,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不是?” “而且我还有一些事,想要向安冉小姐请教呢。” 我直直盯着安冉,她眼神不住闪躲,肉眼可见的慌了。 却强作镇定地拒绝: “苏总,你有什么要我做的,私下吩咐就行,你那么忙,还是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顾云笙一把拉住。 “安冉别怕,做错事就该道歉,她苏月梨也不例外。” 看他一股脑地把安冉推向众人摄像头前,我和lisa对视一眼,都笑了。 底下记者等不及,大声喊话: “苏总,您今日召开记者发布会到底为了什么,现在可以公布了吗?” 我点点头,拿起话筒。 “今天这个会主要是为了给我苏月梨老公的小助理安冉道歉而开。” “为什么道歉呢?” 我笑盈盈地转身面向安冉,笑道: “因为我绑架了安冉,还让绑匪侵犯羞辱她。” 我话音刚落,lisa把安冉被绑架的照片投影在巨幕上。 会议厅轰然炸开了锅。 “这么对付一个小姑娘,太残忍了!” “苏总,你声名在外,是我市优秀青年企业家,怎么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就是,有钱有势也不能胡作非为啊!” “你这是犯法,毁了人家小姑娘一辈子,是道个歉就能补偿的吗?!” “看她嚣张的样子,没有一点悔过之意!” 众人越说越气愤,之前对我的尊重、客气全变成了当下的厌恶、讨伐。 甚至直播间也开始对我恶语相向,口诛笔伐。 等他们骂的差不多了,我才再次开口。 “我当然没有悔过之意,因为我根本没有绑架过她!” “那几天我正在赶一个很重要项目的投标方案,根本没有离开过公司,公司很多同事都可以给我作证。“ 顾云笙拍案而起: “苏月梨,你又在搞什么?临场反悔,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就算你没离开公司,这种事还不是你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我拍拍顾云笙的肩膀把他按坐下。 “顾总别急,我当然是有万分把握,才敢在记者面前公布此事。” “倒是你的小助理,不知道有没有胆量接着往下听。” “安冉,我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说出实情,还是我来替你说?”  9 即使有顾云笙给她撑腰,安冉还是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她如坐针毡,手指紧紧搅在一起,半晌才挤出一句心虚的倔强。 “苏总,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有人绑架了我,还要侵犯我,要不是顾总赶来吓跑了他们,我,我早已……” 安冉泣不成声,不忍再说下去。 顾云笙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转而看向我,满眼失望: “苏月梨,你非要一次又一次揭人伤疤吗?” “我真后悔爱上你这样恶毒又自以为是的女人!” 面对顾云笙的指责,心中已经泛不起丝毫波澜。 “顾云笙,你有亲眼看到她被人侵犯吗?” 顾云笙一顿,像在回忆。 “我赶到的时候,绑匪已经吓跑了,难道还等着我去抓他们吗?!” 我笑着摇头。 “那你再看看这些。“ 第9章 说着,lisa将所有底片展示出来,远远超出顾云笙手里的照片。 安冉猛地站起来,失声惊叫: “不要再放了!” 顾云笙只以为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艳照公之于众,一把打掉lisa手中的遥控器,怒吼道: “你还说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你会有这么多照片?” “你想拿这些东西威胁她一辈子吗?!” 我冷笑一声: “顾云笙,你真够蠢的!被人当枪使了都浑然不觉。” 拍拍手,一个人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此人正是那天给安冉拍摄的负责人。 安冉一见此人,脸色瞬间苍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那人大声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组照片是这位安小姐跟工作室预约的一组个性写真,我这还有签订的合同……” 安冉忽然凄厉大叫: “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事到如今,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这个贱人拍了一组写真就想来诬陷苏总,看着挺清纯的模样,怎么能干这么恶心人的事!” “真让她得逞,苏总不仅身败名裂,就连苏氏集团都要遭殃,这个贱人可真够狠的呀!” “八成想拉苏总下水,自己上位吧,早就听说顾总身边有个痴迷他的小助理。” “顾总真是拎不清,放着苏总不相信,去维护一个心机深沉的小助理。” “爱情让人眼瞎心盲呗,谁让咱们小助理会装柔弱,博同情呢……” 顾云笙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冉。 “真的是你故意陷害月黎?为什么?” 安冉咬唇低头,眼泪哗哗流下。 大家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结果我拎起安冉,“啪啪”用尽全力扇了她两耳光。 “安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想毁了我,还要害死我女儿!” 安冉瞳孔骤缩,却极力狡辩。 我拿出那条吊坠和检测报告,目光却看向刚回过神的顾云笙。 “你的好秘书千里迢迢给你女儿带回来的礼物,里面含有大量放射性致癌物!” “淼淼到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顾云笙,你当真了解你一次次维护的女人吗!” 顾云笙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复杂地望着我。 “不仅如此,她还将我没日没夜做出来的投标标底泄露给竞争对手,让苏氏集团招标落败!” “标底只有几个老总知道,她从哪弄到的标底,顾云笙,你不该好好查查你办公室的监控吗!” 我将她与死对头公司老总私下见面的照片投上大屏幕。 顾云笙脸上的表情轰然破碎,他忍不住后退两步,跌坐在凳子上。 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像失心疯一样抓住安冉衣领,不住摇晃: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安冉一味哭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而这时,几个警察直接走到安冉面前: “你就是安冉对吗,你涉嫌泄露公司机密,与他人非法交易,危害他人生命安全,污蔑侵犯他人名誉等多种案件,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10 安冉被带走后,我扔给顾云笙一份离婚协议。 “顾云笙,我已经为淼淼改姓,你不配做淼淼父亲!” 顾云笙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跪在我脚下狠狠扇自己两巴掌,痛哭哀求。 “我不离婚,月黎,是我对不起你和淼淼,我原谅我一次,我愿意用余生向你们赎罪。” “我跟安冉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被她对我的执着和崇拜打动,单纯想要对她好一点而已。“ “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歹毒,想要害了你们……” 我一脚将他踢开: “滚!” 第10章 “知道她对你存着不该有的心思却不推开她,还一次次为了她刺激伤害我,你当我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一次次让我失望。” “顾云笙,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从那天起,我以重大失职将顾云笙踢出苏氏集团。 当天到记者发布会很快冲上热搜,万千网友纷纷为我呐喊助威。 安冉,顾云笙名声扫地。 就连我的对头公司也遭到铺天盖地的网暴,股票下跌,市值一天蒸发十几亿。 招标公司也宣布跟他们解约,直接与苏氏集团合作。 我还得感谢安冉,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搞死偷我标底的死对头。 顾云笙每天都等在公司楼下,想要求得我的原谅。 每当他想靠近,保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拖走。 因为他泯顽不灵,我不得不动一些手段,逼迫他签字离婚,净身出户。 安冉为了减刑,乖乖认了罪,数罪并罚也才判了十年。 她污蔑我可以,但她不该动我女儿。 我说过会让她血债血偿! 在她正式入狱第三个月,天气渐冷。 她重男轻女的母亲带着一个包裹来看望她。 里面装了十几件过冬的衣服。 安冉感动的泪流满面。 可不到一月,安冉因为全身大面积溃烂被保外就医。 眼睛瞎了,声带也毁了。 她被一处廉价的福利院暂时收管。 我让lisa替我看望她,并告诉她生病的真正原因。 她母亲给她带的那包衣服,全被污染了,辐射含量可比她送给我女儿的吊坠高百倍千倍。 跟她母亲交易的代价,只是给她弟弟引荐了一个月入五千的搬运工工作。 最终,安冉在极度痛苦中被慢慢折磨死去。 至于顾云笙,他被我赶出家门,想要借顾家的基业东山再起。 可他名声太臭了,没人愿意跟他合作。 不仅没有东山再起,连顾家最后一点家底也败完。 顾父顾母攥着唯一一点养老钱跟顾云笙断绝关系,找了一处僻静山村养老。 顾云笙整日借酒消愁,最后悔恨不已。 留下一封万字忏悔信,跳进冰冷的江水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场长达数年的纠葛,终究化作身后一串坚定向前的脚印。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短短两年成为本市第一女首富。 女儿身体也完全恢复健康。 余生,我们没有烦恼,只有享用不尽的财富和天伦之乐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