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这不对吧？》 第1章 我摄影系三代良民 2003年1月，云南大理。 狭小的房间内，灯光昏黄，洗手间水流哗啦啦。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石磊倚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苦着脸数日子。 这是《天龙》的剧组宾馆，从去年8月进组，5个月扛着摄像机马不停蹄在京城、横店、浙江几地连轴转，牛马都想尥蹶子了。 单是我一个人这么想，还是别的小伙伴都有？ 早知这么苦，我便不来了。 石磊苦中作乐，他一20岁的小伙子，身体倒是抗造，主要是心累。 石磊坐起身来看着黑黢黢的电视机，莫名的想起了一个冷笑话。 【我十年老电工】 滋~ 本是电气人，电光刹那生。 检修未闭锁，阴阳两相隔。 再睁眼，已经成了2002年北电摄影系一名大二学生。 哗哗声停了，石磊的视线越过洗手间，落在桌子上的烟上，食指动了动。 算了！ 我还是一个学生，不能抽烟！ 但，按照北电“两年通才教学，两年分方向培养”的教学方针，我都进组了，这实习生还算学生？ 石磊意动。 穿越过来是4月份，在日韩世界杯无脑棒子狂赚三百多万，我特么妥妥百万富翁。 哪个学生这么牛逼？ “啪！” 石磊凝视着火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这云烟还是以前的味道啊！ 上次抽烟还是上辈子。 啊！ 嗯？ 不对！ 草！ 这特么快过年了啊！ 穿来第一年不回家给祖宗先人们上香，以后出门办事，谁罩着？ “老张，老张！” 石磊急得惊叫唤。 “咋了咋了？你叫唤啥？” 张震东扯开洗手间的门，穿着一条四角裤走了出来。 “这特么快过年了，怎么还不放假？” “嗨，不放假了。” “啊？在剧组过年？” “不，年前能杀青。” 老张坏笑。 “草了，你说话别喘气行不行？吓我一跳！” “呵呵，你不是来学习的吗？现在又着急忙慌想回家过年了？” “一年没回家了，人心浮动啊。” 张震东虚着眼睛找到眼镜，戴上： “你电影剧本有影了吗？” “灵思暂无，难以下笔。” 石磊愁道。 “老弟莫慌，可能一个不经意的对眼，你的灵感就来了。” 老张打开电视，宽慰了石磊一句，然后拿起手机开始短信大战。 没错，上了两个月摄影课之后，石磊就喜欢上了用镜头讲话，想拍电影。 在漫长的人生中，大脑总会蹦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如果只是在脑袋里瞎琢磨，未免有些可惜； 如果落于笔端，拍成电影，就很有可能成为艺术。 这辈子石磊想搞艺术。 上辈子想都不敢想，可能人就这样，逆风苟，顺风浪。 不过拍电影光是摄影知识还不够，隔行如隔山，煤老板都能被坑得提桶跑路，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避免出师未捷身先死，石磊选择进组学习。 石磊知道灵感这玩意儿，急不得。 穿着拖鞋去洗脚，刚冲了脚出洗手间，就听电视机里多尔衮在那说什么战胜归来就娶你，疯狂插旗。 皇太极这哥哥当得忒不地道了，等多尔衮回来，大玉儿都成他嫂子了。 嗯？ 石磊眼睛冒光。 嘿嘿，小叔子和嫂子？ 这里面有说法呀！ 清宫戏的受众也是有的。 前几年，包括后几年，满清的遗老遗少们可谓是春风得意。 康熙、雍正、孝庄、还珠、纪晓岚等等，辫子戏拍了一茬又一茬的，满清都快给洗白了！ 也培育了大量的观众基础。 我可以先悄悄混入其中，然后 桀桀桀！ 有了剧本思路，灵思泉涌如尿崩。 接下来几天，石磊就做两件事。 抗摄像机。 写剧本。 不过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删删减减，石磊就写了个剧本草稿，准备年后回学校文学系拉个组，打磨打磨剧本。 《天龙》的进度也犹如掐好了时间，腊月二十八杀青。 杀青宴上，石磊举着杯子敬了一圈酒，认了个脸熟，要了一堆电话。 此行目标圆满完成！ 回家过年！ 飞机落在双流机场，石磊出了机场，就看到石爸站航站楼外抽烟。 烟应该刚燃上，石爸烟瘾不大，灭了烟，抱了抱好大儿，就驱车载着石磊回家。 回到家，石妈正在厨房忙活，父子俩赶紧放下行李，进厨房打下手。 2002年没年三十，没能赶上给祖宗们上香烧纸，吃年夜饭前，石磊先给祖宗们赔礼道歉。 再举杯敬了石爸石妈一杯，认下爹妈。 推杯换盏间，在春晚的伴奏下，朦朦胧胧中，除了本山大叔的母猪产后护理，其他的都忘了。 只记得石爸的豪言壮语和石妈的笑语盈盈。 春节除了走亲戚，石磊一有时间就在家埋头写剧本，一晃，都要开学了。 辞别父母，石磊回到了忠诚的北电。 休息一天后，和老师约好时间，石磊提着礼品来到穆老师住处。 穆德源开门看到石磊提着礼品，满脸不悦： “人来就行了，提个东西像什么话。” “这不是春节吗。我爸妈准备的，不敢不听啊。师娘呢？” 石磊满脸堆笑，提着礼品就往里挤。 “这一过年啊，亲戚就排着队办酒宴，她得在家多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跟组，你把心得体会，给我讲讲。” 问成绩的亲戚，查作业的老师，逃是逃不了的。 石磊苦着脸想了一会儿，打好腹稿后，站起身向老师讲述了跟组的感悟和遇到的问题。 穆老师对石磊的一些不足点评，又分享了自己从业二十多年来一些经验。 老师虽然没有eo那么出名，但也是从扛摄像机到执导筒，让石磊受益匪浅。 石磊趁机问起了剧本创作。 穆德源吃过的盐比石磊吃过的饭还多，石磊一撅腚他就知道打什么主意，伸出手道：“拿来吧！” 石磊讪讪一笑，连忙从兜里掏出剧本递给老师。 “《太后的新装》？” 这名字有点犯规啊，穆老师心里一紧，你小子别是导演系的卧底吧？ 穆老师招呼石磊随便坐，拿着剧本细细的看了起来。 石磊找了一个凳子，陪在老师身边，小声地把自己的创作思路讲了一遍。 穆德源看完剧本，年轻人就是直接，委婉地点他： “你的观点和主流有点不一样啊！” “老师，我没其他意思，我这是爱情剧，爱情一直都是主流市场的常青树。” 石磊生怕老师不支持自己，急得川普都要冒出来了。 这会儿《无名之辈》还没出来，穆老师接不上词，只能没好气道： “我的意思是，你这剧本不好过审。” “不过审我就偷偷拍。” 石磊小声嘟囔。 穆德缘脸一黑，训道： “少跟导演系那些人学坏了，我摄影系可是三代良民！” 这口子决不能开！ 第2章 倒反天罡 有了老师的帮忙，剧本梳理就进入了快车道。 接下来几天，师徒二人开始打磨剧本，为剧本裹上一层爱情的糖衣后，穆老师犹不放心，又给裹上一层权谋的外衣。 就连名字都从《太后的新装》改成了《三色锦》。 石磊心想：我这还想和《皇帝的新装》来波联动呢。 老师啊，你咋不敢跟审核干一架呢。 石磊看着手里最终成型的剧本，忍不住感叹。 姜还是老的辣啊！ 和而不同，美美与共。 这加减几场戏，核心不变，却比自己写的那玩意儿更有嚼头。 改完剧本，穆德源开始赶人：“要做好一个导演。就要学会自己画分镜头，在电影拍摄的时候，才能心里有数。滚吧。画好分镜头之后，再来找我。” 穆德源接下来要参加电影《惊涛骇浪》的一系列活动，没时间再手把手地带石磊。 出了穆老师住处，石磊轻飘飘的回到宿舍，开始画火柴人。 隔天。 石磊刚画完一个火柴人，突然一拍脑袋，不人前显圣犹如锦衣夜行。拿出电话给张震东呼过去： “喂喂，老张，回京城了吗？我弄了一剧本。” “你和谁对上眼了？多尔衮？” “滚，我和大玉儿对上眼了。” “去，鳌拜吧！半个小时后，北电门口见，给哥开开眼。” 半个小时后，北太平庄街道一茶楼内，老张放下手中的剧本，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妈的，写得真他妈的好。这是你小子能写出来的？” 学渣，颤抖吧！老师改的，能不牛逼吗？但主要还是我这剧本底子好。 石磊摆手，云淡风轻： “知道哥们儿的实力了吧！哥们儿只需略微出手，整个北电文学系都得抖三抖。至于摄影系，一群莽夫。嘿，不提也罢。” “你牛，牛都上天了。如果你全力出手，整个文学界不得地震了。” 老张心想，也是吹牛不上税，不然国税今年得给你送锦旗。 石磊一看。得，再吹，全球物价都得上涨，给地球老百姓一条活路吧。说回正题，故作愁容： “剧本有了，这剧组又成了老大难，张哥，你待的剧组多，人脉广，可得帮我支棱起来。” 张震东心想：有事张哥，没事老张，什么时候你能尊重一下你的老学长。打击石磊： “还剧组呢。预算多少，有投资吗？” “小弟估摸着预算小三百万，这点小钱我自己就投了。”石磊牛气冲天，豪气干云。 “300万？” “古装戏300万你拍个鸡毛啊！张一谋拍《英雄》用了3000万美元。美元！” 老张表情夸张，怀疑石磊的数学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石磊一脸肯定： “我这是文艺片，基本都是文戏，不要战争场面，300万绰绰有余。” “古装戏不打一架，多可惜啊！”老张惋惜。 “此事勿要再提。” 石磊黑脸。 我不可惜啊？剧本就是亲儿子，但新人导演，要么熬，要么跪。 见石磊主意已决，张震东还是忍不住劝道：“十四啊，要不再考虑考虑？哪有导演用自己的钱拍电影的。” 我也不愿意，可我忍不住想给满清的遗老们来一记重拳呀！ 石磊振作精神，给自己未来的副导演加油打气。站起身来，故作姿态，急走几步，挥斥方遒：“老张，对于《三色锦》，我有三胜，你且听之： 去年，我们进行了院线改革，新增30多家院线，排片必然大涨，此为一胜； 有《雍正》、《康熙》等电视剧培养市场，今年又有一部《孝庄秘史》给《三色锦》预热，好风凭借力，此为二胜； 我有摄影三杰，必能请来穆老师坐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为三胜。” 张震东疑惑：“摄影三杰？哪来的摄影三杰，我怎么没听说过？” 石磊指了指张震东，再指指自己，抚掌大笑： “你，我，邵单师兄。哈哈哈，有我们‘摄影三杰’在，穆老师怕是恨不得自己扛摄像机上。” 你小子鬼点子真多啊！张震东见石磊考虑周全，开始皱着眉头查漏补缺。眼睛骤然一亮： “老弟，我有一计，可为四胜！” “哦？请速速道来。” 石磊还没出戏，抓着张震东的胳膊，急声道。 张震东学着石磊，起身走了几步，转身朗声道： “咱这是古装剧，这天龙剧组刚杀青，幕后刚好闲着，咱先拜访张制片” 石磊不可置信：“这张纪忠能上这么小一剧组当制片人？” “你想啥好事呢。” 老张“嘿嘿”直笑：“求其上，得其中。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着请张制片出山，不行，再请他女儿嘛。有了张小姐，挟天子以令诸侯。” 张小姐，名张语心，后爱奇艺副总裁，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可以来剧组积累经验嘛。 石磊觉得此计真是妙不可言：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 哎？慢着！ 你给了我灵感，有了五胜。 你说我弄一个小型的《天龙》台前幕后，再蹭一蹭张制片的热度，岂不是” 倒反天罡了！都是张纪忠蹭别人，哪能想到也有人想蹭他。老张人麻了，思考一下，又觉得可行： “等电影拍出来，让张小姐去和她爹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行。”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有此五胜，两人更是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当即去市场买了点水果拜访张纪忠。 表明来意，张制片果然委婉拒绝。 又请张小姐，张制片欣然同意。再小的剧组也是剧组，就当积累经验了。 石磊暗地里给老张竖个大拇指，高！ 有了张语心的加入，《三色锦》筹备小组正式成立。 石磊自封筹备小组组长，封张震东、张语心为副组长。 将剧组预算、目前人员配置给张副组长介绍后，石磊开始分配任务： “张语心副组长，你根据剧组资金情况，制定支出预算表。另外联系服装、化妆、道具、场务、剧务工作人员。服装设计师最好是李见群老师，她给《雍正王朝》做过服装设计，轻车熟路。 张震东副组长，你负责灯光摄影，主要任务是把邵单学长忽悠进组，给摄影系加一加权重。” 石磊布置完任务，见两员大将愣着，怎么不鼓掌，不懂事啊。 无奈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呢，负责提剧本审核，联系大腿。领导讲完话应该有掌声。” 说完自顾自地鼓起了掌。 二人总算给面子，呱呱鼓掌。 扔给二人一份剧本，三人开始行动起来。 石磊跑到工商局附近找了个中介办理营业执照。京城人效率高，不过三天时间，营业执照就下来了。 拿到营业执照，石磊去给《三色锦》备案。 先写了个1500字的电影梗概，提交。 被当场退了回来。 涉及历史名人，梗概不顶用，必须附剧本。 石磊只好在路边找了个打印店，把剧本复印三份，附上申请表，提交。 第3章 《三色锦》筹备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提交剧本后，就等着出结果。 石磊在宿舍修修改改一个月，才把《三色锦》的分镜头画好。 画好了，他带着作业去找穆老师。 穆老师翻看火柴人分镜时，石磊在旁边小声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摄影团队。 穆德源听了石磊的摄影团队成员，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逆徒。 一网打尽啊！ 这剧组我可得全程盯紧了，关键时候也不是不能做一次姜闻。 他参与了《三色锦》的编剧，对电影有信心。 但拍电影的导演哪个没有信心？ 这电影就很玄学，你说《举起手来》不经典吗？ 366万票房！ 万一万一《三色锦》也扑了呢？ 穆德源不敢想象以后跟人见面怎么打招呼。 可毕竟是自己的学生，该帮还得帮。穆德源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学生电影扶持申请表，“啪”地扔给石磊：“填了！” 等石磊填完表，穆老师亲自出马，带着他一路刷脸。最后不仅搞定了拍摄器材免费使用权，还给剧组账上添了20万扶持金。 北电的器材加这笔钱，折算成剧组20的投资份额。 扯起北电这面大旗，招人果然顺利多了。 都准备工作基本就绪，石磊召开了《三色锦》筹备小组最后一次会议。 会上听取了两员大将的汇报，成果喜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会最后还通过了小张制片提交的预算报告。 解除了一石二张的领导职务。 筹备小组升级为筹备委员会！ 双喜临门！ 电影审批没有出幺蛾子，顺利拿到《三色锦》拍摄许可。 拿到拍摄许可，石磊立刻联系幕后团队，出发去勘景。 从科尔沁到横店，再回到京城，半个月就过去了。 好在跑了一圈，合适的拍摄场地终于敲定，条件也谈妥了。 2003年4月24日，晴。 红彤彤的朝阳从海上爬起来，把温暖的阳光洒向了北电。 石磊、张语心、张震东三人一大早就来到教学楼，找了间教室，布置起会场来。 今天将召开《三色锦》筹备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 9点，在校门口接到李见群、邵单等人，寒暄几句后，等来穆老师，大家进入会场，会议正式开始。 石磊当仁不让第一个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举行《三色锦》剧组筹备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 话音未落，二张就开始鼓掌，众人很是捧场，会场顿时掌声不绝。 石磊很是满意，伸手往下压一压： “鉴于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面，互相不熟悉。先做个自我介绍，相互认识一下。下面从我开始。 我叫石磊，担任《三色锦》的导演，也是投资人。” 石磊坐下，张语心站起身来：“我叫张语心，是咱们剧组的制片人。” “我叫张震东，担任副导演，摄影师。” “我叫邵单，担任摄影师。” “我叫徐观，担任灯光师。” “我叫陈奇，担任录音师。” “我叫路知远，担任道具师。” “我叫李建群，担任服装设计师。” “啪啪啪！” 每次介绍完，大家都致以热烈掌声鼓励，最后一次尤其热烈。 掌声稍息，石磊再次站起身来，隆重向大家介绍： “这是穆德缘老师，担任剧组监制。” 说完大家又开始鼓掌，特别是摄影三杰，手都要拍红了。 穆老师目光扫视会场一圈，在摄影三杰身上停留一下，开口道： “我叫穆德源，担任监制。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把电影拍好！” 待穆老师坐下，石磊主持会议，洋洋洒洒开了一个多小时。 石磊对道具和服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语心对拍摄的时间、地点、人员还有住宿条件做了具体介绍。 张震东代表摄影团队对现有的设备和新增设备的需求作了报告。 然后分组讨论。 翌日。 张震东作为副导演，再次奔赴横店，负责群演选角的相关工作。 石磊则窝在宿舍里，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撑着脑袋，对着纸上写的四个主演名字，反复琢磨。 心仪的演员不少，不过咱一个穷逼剧组，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 多尔衮暂定胡君，想想胡君以后会演朱元璋，挺魔幻的，“重八，你大明被你灭了。” 大玉儿暂定蒋心，华妃娘娘凤仪万千！ 皇太极暂定倪大虹，“直冲诸葛亮四轮车！” 黄教喇嘛暂定乔震宇，泡面头滚开，欧阳明日和上官燕才是一对！ 石磊在蒋心和倪大虹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勾。 这两人应该比较好邀请，蒋心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最近接了不少戏。 倪大虹此时人生低谷，对于未来选择很迷茫，应该也没问题。 乔震宇？ 石磊在他名字旁边打了个问号，刚刚播完的《雪花女神龙》火遍两岸三地，对于其参演的欧阳明日比男主角还让人记忆深刻。 虽然电影对于电视剧演员很有吸引力，但也不能当饭吃啊。难！ 最没有把握的当属胡君了，一是他的经纪人王晶花比较难缠；二是此君已出道十年，还演过《蓝宇》，虽然电影被禁，但演员名声打出来了，片酬怕是不低，咱剧组又穷。 难难难！ 石磊让张语心把四个人的联系方式发来。 不一会儿，收到信息，即刻行动。 柿子捡软的捏，先联系迷茫的倪大虹。 前门西大街，老舍茶馆。 石磊比约定时间来得更早一些，已经八年没戏拍的倪大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来得更早一些。 看到大眼袋的倪大虹，石磊连忙上前握住手，就差说出那句： “有你在，我放心。” 一顿寒暄之后，石磊掏出《三色锦》的剧本递给倪大虹。 倪大虹也顾不得石磊了，捧着剧本就看了起来。 要说倪大虹老师也是个传奇人物。 因为长相，考三次中戏没考上，事不过三，第四次终于考上了。 毕业后又与唐国镪老师一起演了《高山下的花环》，唐国镪已经演遍上下五千年了。 倪老师还在国家话剧院打磨演技。 直到后来参演《大明王朝1566》，在当时虽然没有达到市场预期，但引起了影视剧导演们的注意，这才片约不断。 他是司马懿、毒枭、地下党、满清遗老也是苏大强，塑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经典角色。 这便有了张犁导演评价他的那句：“有你在，我放心。” 倪大虹翻着《三色锦》剧本，越看越喜欢，当场应下。 剧中皇太极人物性格其实挺复杂的，懂权谋政治，痴情又隐忍。 倪大虹的演技，那是经过一部部作品检验的。 有这么一个老戏骨压场子，石磊敢跳起来说话。 石磊和倪老师分开后，马上给张语心打电话，给她强调了倪大虹的重要性，赶紧去和倪老师把合同敲下来。 开门红啊，石磊忍不住打了个响指。 第4章 日常选角 伟人说了：宜将剩勇追穷寇。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石磊收起拿下倪老师的那点小喜悦，再接再厉，从兜里掏出电话，找到华妃： “喂，木婉清啊。 华妃：“我是蒋心。你是哪位老师？” “我《天龙》剧组摄影师石磊，就是个子高高的那个。” 石磊咧嘴一笑，我现在还当不起这个称呼。 华妃：“哦，我记得你，还在读书的那个是吧？有什么事吗？” 有印象就好。石磊直接说事： “是这么个事，我和我的老师写了个剧本。是关于满清皇太极、多尔衮、大玉儿三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在《天龙》的时候，导演评价你身上有股子英气。我觉得挺适合演大玉儿这种草原儿女的角色，你看咱们能不能约个时间，我把剧本送过来给你看看。” 华妃：“谢谢石导，不过不好意思啊，我这刚接了钱燕秋导演的《神探狄仁杰》，时间上来不及。” “嗯，那行。后面咱有机会再合作。” 钱燕秋导演也挺厉害的，自编自导自演，全才。 蒋心能进他的组，是个稳定的提升，石磊理解。 还好我有倪大虹。 不过京城这天怎么回事，跟蓉城似得，闷热。 石磊给衣服松开一颗扣子，继续打电话： “喂，阿朱姑娘。我是我和宣传《还珠3》，没事没事。” 接着又给乔震宇、胡军打电话。 乔震宇那边听到电影项目时很感兴趣，但一听预算，表示要考虑考虑。胡君也是同样的问题，演员也要吃饭。 石磊只能重新考虑一下演员。 头上一凉，下雨了。 石磊站在街上，环望四周，等着雨，让雨水浸湿自己的头发。 莫名地想到许山高的《有何不可》，哈哈一笑，淋了一会儿雨，找了个屋檐猫着。 还有哪些人比较符合呢？ 李云龙？楚云飞？ 老李现在可是和《亮剑》中不一样，他现在可是地主老财，戏约不断，刚上映的《惊涛骇浪》，老李就是主演。 老李请不起，楚云飞呢？ 他饰演的吕布可是入木三分，扮演多尔衮的话，天生就有战力加成。 但未来的国军精锐云飞兄，目前是个制片人。 飘了飘了，居然惦记上了李幼斌和张广北。 望着天上的雨滴落在街上，形成细流，石磊意识到自己有点着急了，得从长计议。 此路不通，自然就换方式。 四月的雨说停就停，石磊揉了揉肚子，没吃早饭，跑了一上午，胃同志已经在抗议了。 皇帝不差饿兵，吃饱饭才能更好的工作。 石磊在街边看到一家清真面馆，有点馋大盘鸡拌面，进店，迎脸看到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央视的节目。 现在还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年代，人们还没有因为肥胖而焦虑，清真店里没什么客人。 石磊选了个能看电视的桌子坐下： “老板，过油肉拌面！” “过油肉完了！西辣红吃吗？” 听石磊口音，老板还以为来了老乡，热情介绍。 什么是西辣红？石磊不解但确定：“中！” 老板： 等老板端上来，拌面红亮诱人，“西辣红”原来就是西红柿、辣椒、红萝卜的组合。 石磊拿起筷子，把面搅了搅，尝一口，酸甜微辣。 味道还行，看来这是一家真清真，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但下次还是要点大盘鸡，更中意这道菜。 石磊见老板上完面，就坐在不远处看电视。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这块位置就是看电视的最佳位置。 电视中正在播放一个走进西部的歌舞类节目。 石磊心里恍然，西部大开发呀！ 难怪老板喜欢看这个节目，接着上演的节目叫《楼兰姑娘》，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面有个舞蹈演员长得像佟丽亚。 新缰真是个好地方，不仅有棉花、巴旦木，有苹果、葡萄、哈密瓜等水果，有大盘鸡、手抓饭、羊肉串等美食，还有数不胜数充满异域风情的帅哥、美女。 前有蒋心、佟丽亚，后有娜扎、热巴，还有一个热一扎也挺漂亮，不过她是京城人。 娜扎热巴还在涨年龄，蒋心在熬资历，佟丽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猫着，还没出道。刚才节目那个长得挺像佟丽亚的，后面让张语心找一找。 石磊面足饭饱后，给老板结账，顺便给老板点个赞。 随着东西部的交流深入，再过几年，吃拌面的人就会多起来，老板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乔峰我蹭不上，王语嫣我试试！ 毕竟老天都借许山高给我信息了，有何不可！ 出了店，石磊找到刘晓丽的电话，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拨通： “刘晓丽女士你好，我是北电的石磊， 今年北电有一个的重点电影，由穆德缘老师监制。 想邀请刘一菲演女主角，你看有时间面谈吗？” 拉大旗作虎皮果然有用，和刘晓丽约好一家咖啡馆见面后，石磊找到一家文具店，买了两张打印纸，一支笔，装口袋里。 半小时后，石磊来到咖啡馆，防止自己喝不惯，向服务生点了一杯耳熟能详的卡布奇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然后从兜里掏出纸笔，把纸平整平整，放在桌子里边。 等了一会儿，刘晓丽带着刘一菲来到咖啡馆。 大小两个美女都是一袭长裙，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一进来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石磊稳住微微颤动的咖啡，站起来向两人招手。 刘晓丽面露疑惑，这小伙子有点眼熟，不会被忽悠了吧，不过来都来了。 牵着女儿向石磊走去。 石磊摄影师出身，当然善于捕捉细节，察觉刘晓丽的那一点异样，早有预料，面不改色心不跳，引导二人来到卡座，问二人喝什么。 刘晓丽：“拿铁。” 刘一菲：“随便。” 石磊招来服务员。 “一杯拿铁，一杯‘随便’。” 服务员一脸不解。 刘一菲鼓腮。 石磊：“一杯拿铁，另一杯卡布奇诺。” 待服务员给二人上过咖啡后，刘晓丽揪着杯子的耳朵，语气不疾不徐： “我对你有印象，好像是《天龙》的摄影师，但你又说北电穆德源，说说吧，怎么回事！” 小伙子，请开始你的表演！ 石磊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没茶好喝，放下。严肃道： “不错，去年我们在《天龙》剧组有过数面之缘，当时我是摄影团队里面的一名摄影师。 刘女士，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石磊，目前北电摄影系大三，师从穆德源教授，也是亦菲的学长。” 听到自己的名字，刘一菲赶紧坐直了，原来这是学长。 看了刘一菲一眼，石磊接着说道： “今年我和穆老师写了一个电影剧本，得到北电校领导的大力支持，已经把这部电影列为了今年北电的重点扶持项目。” “我们能先看看剧本吗？” 刘晓丽不置可否。 石磊赶紧把剧本递给她，口里介绍道： “咱们这是一部明末清初的历史权谋剧，讲的是” 刘晓丽挥手，表示要专心看剧本。 石磊闭嘴。 转首看向刘一菲，看她在刘晓丽旁边探头探脑，很是好奇。 第5章 茜茜，咱两各论各的 刘一菲探头探脑的，石磊把她的咖啡往那边推了推： “学妹，别干坐着，试试咖啡的味道。” “甜苦交织，层次丰富。” 刘一菲捏着杯子，抿了一口身前的卡布奇诺，点头评价道。 是吗？ 还有层次？ 我怎么喝不出来。 形容这么到位，你是不是想当学霸？ 这些念头在石磊脑中打个转，不擅长不装逼，切过话题： “学妹，学过画画吗？” 少女点头。 石磊要的其实就在纸上随便画几朵花都行，不过如果是自己的作品，等下举例应该更有带入感。 石磊递给刘一菲一张纸，迎着她好奇地目光，解释道： “左右没事，这有张纸，你随便画画，就当练练笔，打发时间。” 刘一菲不解，但确实无事可干。接过纸笔，在纸上随意挥笔打发时间。 约莫一个小时，石磊见刘晓丽合上剧本。 你终于看完了。 石磊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都凉了。 没事，只要说完接下来的话，人不凉就没事。 “晓丽姐。” 石磊看着刘晓丽唤了声，将她注意力拉住。 “原谅我这样叫你，你和亦菲站一起就像姐妹一样，阿姨两个我实在喊不出口。” 万俗的话术啊，后面都被用烂了。 刘晓丽并不在意石磊的称呼是什么，反正不熟。就想看看石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脸玩味的的看了石磊一眼： “没事，称呼而已。一把年纪了，还能年轻一回，呵呵。” 石磊避开刘晓丽的眼睛，盯着面前凉了的咖啡杯，故作犹豫。稍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着刘晓丽，肃声道： “晓丽姐，我认为亦菲此时的演艺事业正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十字路口！” “愿闻其详。” 真是经典啊！刘晓丽心底冷笑，摊开手，淡然应道。 你这反应不对啊。 不应该是一脸急切的“求先生高见”吗。 想念老张的第一天。 石磊心里吐槽，转头看向刘一菲道： “亦菲，把你刚才的画借我用一下。” 却看到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眼里满是好奇。 太漂亮了！ 石磊差点破功。 接过刘一菲递来的画，石磊挪动屁股，将画铺在对面娘俩的中间，指着纸上的一朵花说道： “你们看，在纸上作画，最初的落笔空间最为充足。” 说着，石磊拿回纸张，在花旁边画了个火柴人，再放回二人面前。接着道： “你们再看，已经作好的画，再添加几笔，整个画作看起来是不是就很怪异，显得很突兀？ 所以我们需要在作画之初就考虑好之后的落笔。” 见二人点头，石磊再接再厉： “演艺事业的规划和这作画差不多相同的道理。作好规划，此后的发展道路一番通顺，事半功倍。反之，事倍功半。 亦菲出道就出演了《金粉》和《天龙》，这条件可谓得天独厚。 但所谓‘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你想想，‘四旦双冰’横压影坛。 亦菲接下来几年把精力用在电视剧上，回头一看，影坛依然没她位置，还是一个新人！ 所以我们得从现在就开始考虑亦菲以后在影坛的发展。 除非亦菲只想演电视剧，不想演电影。” 石磊摊手，偷看二人反应。 很好，刘晓丽在思考了。 再看刘一菲，少女正在纸上作画，寥寥几笔，火柴人变成猫了。 这么没心没肺，难怪接下来几部电影都扑了，2025年了还在拍电视剧。 算了，还是她妈拿主意，听刘晓丽的话就行。 就听刘晓丽说道：“我原本计划让茜茜影视歌三栖发展，但听了你的话，也有些道理。你有什么建议可以说来听听。” 还是茜茜叫着好听，总是“学妹”“学妹”的，显得关系不亲近。 今天不会凉了！石磊愈发自信： “好，我就姑且这么一言，你就姑且这么一听。我认为茜茜第一部电影绝不能当女主角。 诶，你们别急。茜茜你别瞪眼。 电影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万事开头难，万一茜茜第一部电影就扑了。 市场难免会对茜茜丧失信心，这第一印象不好，后面再想起来就很难了。 所以，我建议茜茜的第一部电影先演一个重要的配角。 一是配角没有票房压力，如果票房成绩不好，那么怎么也怪不到一个演配角的小姑娘头上； 二是第一部电影先熟悉电影剧组的拍摄氛围； 三是先演一个配角，培养一些忠实的影迷。 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石磊讲完都想手拿羽扇，边摇羽扇边点赞。 刘晓丽点头，似笑非笑： “所以，你刚才电话里说的让茜茜演主角。几句话下来，现在变成了配角？” 石磊心里bb，面上懊恼： “哎，我最初的想法确实是茜茜可以试试主角。但后来一想，不能给她太大压力。我这个做学长的，不能害了学妹啊。 所以给她定了‘小玉儿’这个角色。有高光，有记忆点。 其实，茜茜演配角，还有一个好处。咱可以对外说是‘学长第一部电影预算不足，友情出演’，立一个拔刀相助的人设。” 这下，连刘晓丽都想瞪眼了，从主演到配角，现在还想白嫖。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当然不能白嫖。石磊心里算了一下，按理说，刘一菲目前这个阶段三万应该就够了。 但考虑了一下，电影计划明年上映，那时候她的热度正高，一咬牙，给她的片酬翻了一倍。很是大方的道： “当然不能真让茜茜来义务劳动，剧组有片酬计划的，小玉儿这个角色我们预计支付演员的片酬是1到5万，我做主，给茜茜5万片酬。” 对于刚出道的演员，就能获得电影角色，刘晓丽心里是很满意的。片酬一万五万得都无所谓，要的就是石磊这个态度，当场替刘一菲应了下来。 刚才是作为一个学长的善意“劝告”，既然刘晓丽替刘一菲接下了【小玉儿】这个角色，那么刘一菲现在也算是石磊手下的一个兵。 石磊把剧本留给刘一菲，让她回家好好揣摩揣摩【小玉儿】这个角色，有不懂的地方就去北电找老师求教。 别天天不好好上学，这个剧组晃到那个剧组！ 回到北电宿舍，石磊盘点今天的收获： 收入两员大将！ 饰演皇太极的倪大虹。 饰演小玉儿的刘一菲。 刘一菲属于意外之喜。 原本计划花五十万请乔峰演多尔衮，蹭《天龙》流量。 现在王语嫣演了小玉儿。 我特么真是个天才，花小钱办大事的天才！ 多亏了那场雨。 现在就差多尔衮、大玉儿和喇嘛三个角色了。 第6章 邪魅狂狷 第二天一大早，石磊就醒了，躺在床上了发了一会儿呆。 莫名想起了一个关于摄影师的名场面： 操场上，一个摄影师扛着摄像机追着选手拍。 虽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摄影师的体能是毋庸置疑的。 好久没锻炼了，今天出出汗！ 换好衣裤，选双鞋，出门！ 跑了一小时，果然三天不练手生。 得坚持。 吃过早饭，石磊漫步在北电的校园内，又琢磨起了多尔衮的人选。 既然朱重八演不了。 朱棣呢？ 王学祈还演过祖师爷。 想一想王学祈饰演的沈流舒，石磊摇摇头。 够硬，但看起来太正面了。 我这多尔衮是个正面人物吗？ 骗骗观众还行，别自己都骗。 那么，好圣孙呢？ 朱亚闻好像目前正在北电上学。 看看去？ 去就去！ 来到教学区，找了一圈，终于在一间教室发现刘一菲，就这里了。 石导很欣慰：终于能在校园里面看到刘一菲了。 石磊偷摸着从后门进入，听黄小厨讲课。 不愧是表演系研究所所长，讲的是深入浅出，浅显易懂。 连石磊这样没什么基础的学生听了，也受益匪浅。 都在想是不是在电影中演个小角色，过过瘾。 等黄小厨下课，石磊快速冲上前去，表明身份，要了黄老师的联系方式。 然后走向朱亚闻。 朱瞻基的面部线条很硬朗，不愧是号称行走的荷尔蒙，年龄也合适，有点邪魅狂狷的味道。 基本符合石磊对于多尔衮的想象。 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 向朱亚闻表明身份来意，想让他演一段，看看戏怎么样。 周围同学一看：真是活久见！居然有导演别过中戏，直接来北电找演员。 虽然是个不知名的小导演，但好歹也是部电影的导演不是？ 都不急着走了，围了上来，看看有没有机会。 按石磊的要求，朱亚闻演了几段变态戏。 石磊心里摇头，味儿不够正，变态不好演啊。 不过好歹是个选择，留个联系方式。 如果没有其他能看对眼的演员，朱亚闻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把黄小厨请到剧组指导一下演员的演技，他不是表演系研究所所长吗。 那么学渣演戏应该也是他的研究方向。 你说是吧？刘一菲。 看到朱亚闻平白得一男主，围观的同学们眼热起来。 纷纷找石磊搭话，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角色。 石磊来者不拒，毕竟都是学弟学妹，能带就带。 看到合适古装的，就留电话，不合适的，也明说。 还别说，还真有意外收获。 一个名叫刘静的女同学，走起路来波澜起伏，看起来带着苦相，正适合演大玉儿的姑姑---哲哲。 石磊没带剧本，就让刘静、朱亚闻找刘一菲自己复印一份。 石磊不怕剧本传播开来。 写好剧本后，石磊就给自己邮寄了一份。 就是真有人看到这剧本，估计也不会去拍。 石磊纯粹就是为爱（）发电。 离开教室后，石磊继续寻找多尔衮。 《三色锦》中，多尔衮的标签是【恋嫂家暴狂躁】，朱亚闻给人的感觉还是差点意思。 导演就是这样，眼缘排首位。 华娱能演这种疯批的演员还有谁呢？ 石磊想到了《风声》中的武田，让人印象深刻。 黄小明的演技号称五五开，但能让人有印象的将军角色就是岳飞。 过于小生，排除！ 还有谁呢？ 石磊皱着脸冥思苦想。 嘿，有了！ 石磊一拍手，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 杨广！ 富大龍的杨广，阴险狡诈，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惧感。 不过这哥们儿演戏挺挑的，不合适的角色宁愿去搬砖也不愿意接。 虽然石磊自恋地认为《三色锦》至少可以拿个最佳编剧奖，但“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富大龍是在后厨帮工，还是在兼职送外卖。 这哥们还挺难联系上，最后兜兜转转通过他前女友曾离联系上了他。 最后回复说要看过本子才能决定。 好吧，约茶楼。 石磊喜欢约人在茶楼谈事，主要茶楼的环境比较优雅，氛围也轻松，容易达成共识。 见到富大龍的时候，其人穿着一身短打就过来了。 略微寒暄，石磊把本子递给他之后，就坐座位上安静喝茶，不打扰。 不到一会儿，听着远方传来的“哗哗”声，有点心痒痒。 不知道怎么的，过年被石爸石妈拉着打了几场麻将，这听到“哗哗”声，有点亲切。 对富大龍说声“抱歉”，便起身四处走动。 不打也看看。 不过很遗憾，打麻将的都在包间，没蹭着。 回到大厅，看到有人在打斗地主，便凑了上去。 不知道看了多久，石磊正起劲呢，富大龍找了过来，表示很喜欢这部戏。 问石磊要不要试戏什么的。 石磊摇摇手，表示不用，你的演技都装在我脑子里。 和富大龙谈拢片酬，两人就此分开。 石磊给富大龙开的片酬是三万块，为专业付钱嘛。 富大龙没有意见，大哥，三年了，终于有部好戏可演了。 既然已经定下了富大龙演多尔衮，那么也不要吊着朱亚闻。 过两天再告诉他吧，这如果在一天之内大起大落，有点不当人。 自从昨天被拒绝后，这选角有点顺利得过头，今天又定下两演员。 石磊决定就此打道回府，攒波人品。 争取早日拿下最后一个角色---【大玉儿】。 身体可以休息，但脑袋不行。 既然富大龙饰演多尔衮，那么曾离能不能来演大玉儿呢？ 万一和富大龙旧情复燃，那演起戏来不是事半功倍？ 中戏出身，两百年一遇的大美女。 至于为什么是两百年，而不是四千年。 因为再往上就僭越了。 不过石磊思之再三，终于按下了蠢蠢欲动的心。 让满族的兄弟姐妹来演这戏，多少有点不合适。 果断认怂。 那么白缤呢？ 在《隋唐》里面饰演的萧美娘，娇媚动人，勾魂夺魄。 不过好像还在上学，没有出道。 可惜了！ 差最后一人，石磊多少有点强迫症了，掏出电话，给张语心发了条短信： “张制片，前几天让你找的佟丽亚，有消息了吗？” 第7章 你到现在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导演” 第二天。 摁掉闹钟。 早起，低头，叹息。 这都当导演了，社会不良的风气也没见吹进来。 这都快一年了，尽踩油门，离火是一点不松啊。 跑步，吃饭，沉思。 自昨天给小张制片通过电话之后，已经过去14个小时了！ 张语心，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导演了！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刚准备给张语心打电话，手机响了。 接通。 听筒传来张语心的声音： “导演，不好意思，这两天忙晕了。你短信说的佟丽亚是谁？” “前两天，我让你联系倪大虹的时候没给你说吗？” 石磊很是意外，小张制片，你这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张语心诧异： “完全没印象。你再给我说说佟丽亚的信息，我给你找找看。” 石磊：“多的信息没有，我就在电视上看着了。 央视走进西部节目，跳过《楼兰姑娘》，应该是国家舞蹈团的人，你联系一下。” “好，我记下了，没事我挂了。” “行啊，这事你上上心，其他演员都差不多定下来了。 如果合适，佟丽亚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大玉儿了。十万火急！” “行啊导演。你这工作效率甩我爸十条街，我记下了，优先处理这事。挂了啊~” 挂了电话，石磊自矜一笑。 嘿嘿，带着答案求过程，如果是你，比我还快。 再说了，你爹那是不急着选演员，是炒热度的高手。 我找的人，现阶段都是小透明，没发挥空间啊。 既然有了答案，那么朱亚闻也不要吊着。 石磊给朱亚闻去了电话，说了情况。 朱亚闻有点诧异，这导演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变化来得如此之快，朱亚闻心里顿时犹豫起来。 《阳光雨季》的姜若锦导演也找到了他，准备让他演主角。 姜若锦导演可比石磊出名多了，“五个一工程奖”都拿了两次，这万一进入国家队视野，那不得起飞了~。 思考了一下，朱亚闻决定实话实说： “石导，很荣幸您能找我演戏。但姜若锦导演的《阳光雨季》也找到了我。能方便问一下，您准备给我换成什么角色吗？” 《阳光雨季》？ 没听过。 估计扑了。 石磊有点意外。但姜若锦，石磊是有听说过的，也算是隔壁导演系的学姐，《驱逐舰舰长》的导演，拿奖无数。 这就很棘手了，但石磊不想放弃，哪里去找便宜又好用的演员啊： “【黄教喇嘛】，你看过剧本。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从推动剧情发展来说，他也是主角，记忆点很多的。” 朱亚闻苦笑，哥，你也知道我看过剧本啊。 加起来估计不到十句台词。 一个主角，一个配角。 但一个是电视剧，一个是电影。 朱亚闻脑袋都能搅水泥了。 察觉到朱亚闻的犹豫，石磊诱惑： “我们有两个国家级演员！可以现场领教国家级演员演技的机会可不多。” 倪大虹、富大龍两位未来的国家级演员，四舍五入，现在也算是国家级嘛！ 朱亚闻心动，但想想国家队的资源，一咬牙，下定决心： “导演，您见谅。只能下一次合作了。” “哎，行吧。咱们下次再合作。” 石磊挂断电话。 痛失牛马，石磊心痛不已。 这事怪自己。 急于事功，给朱亚闻的预期有些太高，有些欠考虑，有点失信于人了。 对于朱亚闻的选择，石磊是很理解的。 毕竟就连陈小二都想演主角，别说其他人了。 反思之后。 石磊开始甩锅。 如果你当导演都不会甩锅，那你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演。 导演三大技，长发、骂人、甩锅。 娘的，这几天都是单打独斗了，没人在旁查漏补缺，以至于让我痛失爱将。 等有钱了，得招三个长腿黑丝小姐姐，查漏补缺。 说曹操，张飞就到。 石磊接起电话，是张震东： “喂十四，我从横店回来了，你在哪呢？我来给你汇报一下工作。” 什么十四不十四的，叫我导演。 石磊提醒： “老张啊，这枪炮声一响，全剧组都得听我的。你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导演’。” “你这突然哪来的官瘾？再说了，没开机，这不是枪炮声还没响吗。得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在哪呢？” 张震东纳闷。 石磊再次提醒他： “你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导演’。” “石导，石大导，你在哪呢，小张有工作向您汇报。” 张震东无可奈何，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总算过了一把瘾。石磊哈哈大笑： “小张啊，我北电呢。你给我说个地址，今天我降贵纡尊，来找你。” “得了吧，你就在北电。我怕你来找我，到时我还得为你发寻人启事。” 张震东无语，你特么就一路痴，还敢冲大头？ 石磊讪讪，不接话。 没办法，北方人自带方向感，指路都是东西南北。 石磊川省人，除非太阳公公指路，否则是决分不清东西南北的。 出门都是需要带上地图，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如果还走错路，那一定是站的方位不对，换个方向再走一次就行了。 等有钱了，一定请一个向导，也是黑丝大长腿。 在学校周围的饭店，石磊点了两菜，见到张震东已接近饭点。 老张连着叫了几声“石导”，把石磊给腻歪坏了。 两人边吃边聊。 听到老张已经搞定群演的事，石磊直呼厉害。 张震东谦虚，摆手： “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找几个群头分摊下去就行了。” 看起来很简单，其实一点也不难。 前提是，你得认识人。 石磊安排老张去横店就是有这个考虑。 还有意思就是给兄弟发福利，有几个有台词的女角色。 特别是【苏麻喇姑】这个角色，【大玉儿】团伙的执行人，算是重要女配了。 如果张震东有心感受“社会的不良风气的”，大有机会。 谁知道老张还真是实在人，只是和群头达成合作协议。角色是一个没许，等石磊拿主意。 石磊见此没有多说什么，给老张提了一杯。 然后石磊给张震东讲了自己这边的进度。 结果把老张雷得不轻，担心道： “你这两天定下四个角色，是不是有点过于效率了？” 第8章 导演系拍禁片 一个人震惊还有点意思，两个人震惊索然无味。 哥们儿相当于带着大数据，是开头容易，结尾难。 能从那么多人里面杀出来的，让石磊这个原来的圈外人都有印象的演员。 其自身要么有实力、要么就是运气好。 这找不出合适人选来，卡得石磊心里七上八下。 石磊稍微给张震东介绍了一下几人的情况。 这阵容，何愁大事不成。 石磊突然来了自信，咬牙切齿道： “实在不行，就把节约出来的片酬用来请李兵兵。” 毕竟是自己投资的电影，石磊花钱确实挺抠抠搜搜的。 要说胡君、乔震宇真的都请不出来吗？ 也不尽然，抱着剧本去。凭着《三色锦》的出色程度，多半能把片酬降下来一点。 石磊对于剧本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性价比不是最高，再之后，凭借着灵光一闪，说服了刘一菲母女后，就更不想花钱请胡君了。 有了王语嫣能稍微蹭一下《天龙》的热度就行了。 何必花大价钱。 毕竟是自己的钱，能省就省。 省不了，那就砸一个性价比最高的。 石磊突然豪气了，把老张震得不轻： “我说，选个女演员有那么难吗？实在没有过眼缘的，中戏、北电两所学校，怎么也能找一个差不多的出来。” 石磊挑刺：“我有说挑演员困难吗？我只是追求性价比。 要不，你投十万，让你感受一下性价比的威力。 还有，你小子把‘中戏’放‘北电’前面，是不是跟导演系的学坏了？” “什么跟导演系学坏的，这根子就烂在咱摄影系。” “就eo带坏北电风气。” 张震东喝了一口酒，为导演系说话。 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张震东，当着我的面就敢蛐蛐我偶像。给老张扎刺： “导演系拍禁片！” “eo说‘中戏出演员’！！” “导演系拍禁片！！” “eo带坏北电风气！！！” 酒过三巡。 张震东看了石磊一眼，嫌弃道： “你不无聊啊。死鸭子嘴硬，就是eo天天到处嚷嚷‘中戏出好演员’。好了，喝得差不多了，回了。” 说完站起身，看着石磊晃晃悠悠，摇头挑衅道： “扑街，一杯醉猫，两杯瞓[fèn]低。 我一个粤省人都喝不过。 都说川省人能喝。 我看，不过如此！” “让你小子嚣张，早晚带你小子去看发射卫星。” 石磊输人不输阵，总得找机会带你去溪昌。 两人结了账，一起走出饭店。 被风一吹，张震东反应过来： “被你带了节奏，差点把正事忘了。” “卿有何事，奏来~” 中午也没喝多少，石磊微醺，被风吹着正享受呢，闻言，挥手。 张震东刚赢了半场，不愿意当大臣： “朕明日乔迁新居，你明天早点来帮忙，搭搭手。” 见张震东不按套路出牌，石磊无奈。 只能自己当大臣了，不然这戏没法接着唱，瓮声瓮气道： “陛下乾清宫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意他处。” 张震东得意：“朕给你找了个嫂子，换个大点的宫殿。” 石磊诧异：“谁啊？那个编剧？好像姓陈？” 张震东咳嗽一声，提醒石磊。 娘的，亏大了，一顿酒送两个“陛下”。 石磊憋着坏，大惊失色：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娶了陈编剧，语心小姐怎么办！” 张震东懵逼：“朕怎么知道她怎么办。朕做主，把她许配给你吧。” “臣万死不受！” 石磊回想一下发福版张语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朕就不懂了，张小姐挺好看的啊，还委屈上你了？” 张震东一脸不解。 瘦版张语心确实不差。 但你只见过瘦版张语心，我前世在新闻上见过胖版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石磊提醒张震东：“你想想，她发福了会是什么样。” “废话，有哪个女人胖了能好看。” 张震东不屑。 “都说胖子是潜力股。谁说女人胖了就不好看了。” “比如说贾铃，胖瘦都好看。” 石磊杠精附体。 “贾铃是谁？” 张振东好奇，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奇女子？ “好像是讲相声的。”石磊敷衍道。 贾铃还没出名，还不是那个减肥卖了34亿票房的狠人，现在没多少人认识她。 与张震东分开后，石磊回到宿舍。 宿舍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暗爽。 花着一个人的钱，住着四个人的房间，赚麻了。 这阶段，能读艺术类的学生，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 所以大多数学生都是选择在外租房，最多在宿舍挂个名。 石磊的另外三个室友，也不经常回宿舍，大二之后更是人影不见。 像石磊这样一直占着宿舍不挪窝的学长，在北电可不多见。 对此石磊有自己的理解：有便宜你不占，不就是亏了吗？ 在哪住着不是一样的么？ 又不是中楠海！ 打住你的奇思妙想。 我说的是烟，你想的是什么？ 睡过午觉，石磊选择打车去国贸。 上了车，给师傅说了地点，石磊开始估算距离。 你可别宰我。 敢宰我，我到点下车就往人堆里钻。 石磊机智地想到。 还好，司机师傅是个厚道人，能侃，没坑人。 到点，结账，下车。 国贸人可真多。 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国贸，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中国贸易的中心。 对于后来曹县是宇宙的中心，石磊一直不解，这名字也不对啊。 应该叫宇中，或者是宙心才对。 嗯，轴心国都不是好东西！ 怀着这样的心思，石磊逛着店铺，给张震东一家，挑一个乔迁的礼物。 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干嘛呢。 人挤人，不热吗？ 听着人群里面不时的加油叫好声，石磊快急死了。 卡着人群就往里挤。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仗着年轻力壮，石磊挤了半天，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原来是商家在搞活动。 你们无不无聊，不就是几个大老爷们儿抱着媳妇儿折返跑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加油！马上第一，冲起来！” 看到第一名要反杀了，石磊不禁急了，大声给他加油。 “好！” 看到那哥们儿最终还是拿到了第一，石磊吼道，大感兴奋。 突然，扎着马尾辫，脸蛋儿上两个酒窝装着水的主持人走了过来，向石磊发出邀请： “先生，有兴趣参加我们的活动吗？ 还有最后一轮，用时最短，就可以获得一张商场七折折扣券。” 七折，能省不少钱。 石磊赶紧报名参加。 这姑娘，看着挺眼熟，谁啊？ 第9章 不能成为国家罪人 这活动看外挂的标，应该是京城卫视的节目。 被邀请参加活动，石磊挺意外的，看热闹还能出境？ 至于能不能取得第一的好成绩，石磊很有信心。 全国除了那些兵哥哥、职业运动员，比我厉害的可以说没有，本座寰内无敌！ 可惜英雄无用物之地，这比赛别人都是男女搭配，我总不能自个儿跑两圈吧？ 那也太不公平了！ 再说了，男男女女，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姑娘，我这一人也参加不了啊。要不，你受累让我抱着跑一圈？” 石磊很为难，他现在哪里去找一个女人去。 马尾辫刚准备去找下一个人，谁知远方传来导演一声怒吼： “那谁，快点。这组就差一个人了。就让那小子上，别磨蹭！” “我给你当女伴，干掉他们！” 马尾辫翻了一个白眼，事急从权。谁特么磨蹭了，催尼玛呢！ 两人走到参赛选手区，突然听到一个加油声： “十四加油！别给摄影系掉份。” 石磊抬眼一看，是导演。 尼玛，有熟人！ 导演系张开，石磊蹭课的时候，见过几面。 石磊暗骂一声，打起精神，活动筋骨。 这要是输了，以后在学校都不敢抬头走路。 刚走到选手准备区，石磊心里就是一沉，旁边那个昂首挺胸，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寰外之人。 待各位参赛选手准备好，一声哨响。 石磊抱起马尾辫，手腕就是一沉，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 稳住心神，石磊抱着马尾辫紧紧的跟在虎背熊腰后面，仔细的分配着体力。 最后三十米，石磊给虎背熊腰压力，开始冲刺！ 谁知虎背熊腰挺稳重的，保持领先，节奏不乱。 张开稳坐钓鱼台。 还有二十米，差两个身位。 张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会吧？兵哥哥撑住啊！ 十米！ 一个身位！ 终点。 石磊遗憾败北，差点把怀里的马尾辫丢出去。 将马尾辫放下，石磊小走几步，给自己缓缓气。 张开走过来，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憋着笑，满脸遗憾： “摄影系天下无敌，可惜遇上兵哥哥了。” 让你特么天天嚷嚷摄影系天下无敌，可算让我赶上了，哈哈哈。 可惜张开还要忙着收尾，只能咂咂嘴，意犹未尽地忙活去了。 目送张开离开，石磊心里疯狂输出。 娘的，等我电影拍出来了，一定要把导演系的全押过来，欣赏大作。 今天运气可真差，先是送了几个“陛下”，现在一个比体能，又在导演系面前输了。 都怪张震东，好好的中午喝什么酒。 马尾辫见导演走了，也准备过来告辞跟着忙活去。 这主持人仔细看看，还挺漂亮的。 身材苗条，长腿细腰；眼神明亮，脸颊圆润饱满，唇角上扬自带喜意。 也不知道穿上古装是什么样。 石磊动了心思，伸出手来： “姑娘，我们一同完成比赛，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谊。能正式认识你一下吗？我叫石磊。” “认识一下，我叫贾铃。” 马尾辫爽朗一笑，伸出手来握住石磊伸出来的手。 贾铃？ 大胖妞贾铃？ 好家伙，一个减肥电影，34亿票房！ 不知道那部电影的受众是哪些人。 可能就是为了去看一眼瘦版贾铃吧。 就是从万众期待，到被全网骂。 这心路历程完全适合演大玉儿啊。 早知道，当初我就是请假也得去贡献一点票房。 石磊悔得拍大腿，赶紧伸出手来，握住贾铃的小手： “哎呀，久仰久仰。我们亚军就没有奖励吗？” “额，额。第二名有个九折商品券。” 大哥，这不是一个事啊。 突然换搭档，贾铃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意外之喜。石磊高兴道： “好啊，九折总比十折好。叫上第一名，咱一起领奖去。你是本地人，你给我们证明。” 路上，石磊和第一名闲谈才知道。 他叫李建军，是一名刚退役的军人。 石磊赶紧留个电话，这活生生的都市兵王啊。 有些遗憾，如果李兵王早退役一年，说不定今天就拿第一名了。 领了折扣券，石磊目送李建军离开。 旁边贾铃就要告辞，石磊赶紧转过身来邀请道： “贾姑娘。这你我今天相见即是有缘。能赏脸让我请您吃个饭吗？” 贾铃大气摆手： “哎，不用。我在这上班。本来就是分内工作，这还吃拿卡要的呢。” “哎，就几步路。在这附近，找个饭店，吃个饭。” 石磊热情邀请。 “不用不用。有缘再见啊。” 别再见了，这怕不是个坏人吧，哪有刚认识就请人吃饭的？ 本以为石磊是假客气，没想到石磊再三邀请，无缘无故的。 贾铃抬腿就要走。 石磊赶紧追上：“哎，就是为了表示感谢，没其他意思。” 没想到贾铃走得更急了。 “哎，我是一个导演，想找你演戏。” 哟，这骗子准备得挺充分啊，还查过我的资料。贾铃不语，闷头走路。 无奈，石磊伸手拦住贾铃，口若悬河： “我北电摄影系，穆德源是我导师。 今天出门办事，没带剧本、拍摄许可证和学生证。 看到你，就觉得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的，所以想找你聊聊。 美女，给个机会。小品有什么好演的，电影才是出路啊。” “那就附近找个地，聊聊吧。” 听到北电的导演，贾铃放下一半心。 众所周知，北电的导演喜欢用中戏的演员。 两人就近选了个饭店。 来到饭店，石磊递过菜单让贾铃点菜。 贾铃表示客随主便。 石磊不客气，哐哐选了两个菜。想了想，胖子长胖其中有一个原因肯定是能吃，又加了一个菜。 三个菜！ 在等菜的期间，石磊就电影的题材、背景、筹备情况简单地向贾铃介绍了一下。 让贾铃对于石磊的项目有了一个整体认识，她就不明白了： “导演，我真不明白，怎么您就看上我了。” “刚才你翻白眼，我看到了。哟呵，那爽利劲~！” 石磊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 贾铃一大个无语，还有因为翻白眼，就能有个试镜机会的？ 不错，贾铃是需要试镜；没见过她的古装，石磊心里不放心。 有的演员就只能演现代戏，古装巨丑，不知道为什么。 人已经留住，石磊就不着急了。 中午尽喝酒，饭都没吃几口。 等饭菜上来，石磊端着碗哐哐干饭。 他这体格子早就饿了。 一碗饭干进肚子里，石磊心里有了底。 这会儿想起来是请人姑娘吃饭来了。 对面这姑娘，60斤肉卖了30亿，一斤就是5000万啊。 这饭要是全被我吃了，姑娘少涨一斤肉，gdp得少5000万。 如果今年gdp增速不及预期，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石磊不敢狼吞虎咽地抢食，吃饭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这便断断续续给贾铃讲起剧情来。 第10章 三色锦 大玉儿穿着劲装，无忧无虑的驰骋在科尔沁大草原上。 她是蒙古科尔沁部贝勒寨桑的女儿，不用像普通的牧民一样需要劳作。 这天，大玉儿像往常一样，带着随从在大草原上打猎。 一个身着暗绿色僧衣的喇嘛躺在地上，与周围的青草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也许是喇嘛命不该绝，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大玉儿发现了他，让随从把他带上，带回部落。 大玉儿请来部落的曼巴，幸好，对于喇嘛的病症，曼巴有经验。 一天之后，喇嘛醒了过来，正好看见来看望她的大玉儿。 望着青春洋溢的大玉儿，喇嘛心脏剧烈跳动，一抹情愫悄然而生。 长生天保佑！ 苏醒过后，喇嘛很快的就恢复了健康。 喇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很快便赢得了贝勒的尊重。 决定邀请喇嘛成为自己儿女的老师。 成为贝勒家的家庭教师，喇嘛见大玉儿到聪明伶俐，举一反三，问题总能问到点子上，不禁更加喜欢大玉儿。 但因为黄教戒律和身份差距，喇嘛只能隐藏这份爱意，默默守护。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个女子却也被他的学识吸引，默默的关注着他。 又到了一年的秋猎时间。 这不仅是草原诸部炫耀武力的地方，也是一个相亲平台。 到了汇聚地，大玉儿和众多未婚少女在篝火下展现优美的舞姿，其中大玉儿成为了在场最耀眼的明珠。 吸引到了众多未婚男子的注意，其中后金亲王多尔衮便是其中之一。 第二天，便是未婚男子展现竞争力的时候，英明雄武的多尔衮猎到一只珍贵的火狐。 作为正在朝气蓬勃蒸蒸日上的后金亲王，众多女子想要求取多尔衮手上的火狐，嫁给他，多尔衮都悉数拒绝。 另一边，很多未婚男子都找上年轻美丽的大玉儿，也被她全部拒绝。 人群中，大玉儿和多尔衮的目光相遇，彼此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多尔衮提着火狐，亲手交给大玉儿。 在周围满是羡慕的眼神中，大玉儿含羞收下，丝毫不在意火狐伤口的血迹浸染了她白色的外袍。 大玉儿满怀期待地回到部落，没能等来多尔衮的婚书，等来了她的姑姑--博尔济吉特·哲哲。 皇太极的大福晋。 原来哲哲和皇太极成婚以来，一直没有给皇太极生下一儿半女。 这次回到部落，就是再选一个女子，成为皇太极的侧福晋，以巩固科尔沁和后金的联盟。 可大玉儿此时心里全是多尔衮的身影，怎么可能答应她的姑姑，连连摇头。 哲哲恨铁不成钢：“现在后金蒸蒸日上，打下天下指日可待。将来，你给他生了儿子，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大玉儿不可思议：“明廷拥有广袤的土地，数不清的人口，怎么可能输了。” 哲哲给大玉儿解释道：“明廷已日薄西山。人多，需要养的人也多，他们已经粮食了。” 大玉儿不解：“那么后金取得天下，又怎么养那么多人口？不也是另一个明廷吗？” “我的傻侄女，打仗是要死人的。百姓少了，粮食就够吃了。” 哲哲不明意味的笑了笑，继续劝道： “皇太极就是下一个天下共主。 如果下一个皇帝不是科尔沁部所出，我们将面临什么局面！ 你想想整个天下匍匐在你的脚下； 全天下都是你的牧场； 吃最可口的食物；穿最美的衣服； 用最好的匠师打造最美的首饰； 住最好的园子； 你的话就是长生天的旨意！ 怎么，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年郎，值得吗？” 在哲哲的冷冽声中，少女的双眼渐渐充斥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为将来打算起来： “可是，秋猎时，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收了多尔衮的猎物。皇太极这时候怎么可能迎娶我进宫。” “为了这天下，为了科尔沁的联盟，他会娶你的。” 哲哲的声音充满了金戈铁马的味道。 虽已下定决心，大玉儿仍有些担忧。她找到了见多识广的喇嘛，希望能从喇嘛处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 喇嘛为了大玉儿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他咬着牙： “神谕！长生天的旨意，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喇嘛的心意，大玉儿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他们不可能，最后一次，她主动抱了他。 喇嘛踏上了东去的路途。 他凭借着身份，利用皇太极到寺庙的机会，说出了那句著名的预言： “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将嫁给一国之君，母仪天下。” 同时，这句语言在草原上流传开来。 彼时皇太极正与代善争夺汗位的继承权，为了得到蒙古科尔沁部的支持，默认了此事。在多尔衮出征期间，求汗王多尔哈赤为他赐婚。 大玉儿挥泪斩情丝，披着黄红绿三色嫁衣，嫁给了皇太极。 但皇太极对这个政治联姻的女人，没有丝毫感情，只当大玉儿是个工具。 皇太极更喜欢海兰珠，这个全身心都在他身上的女人。 这让大玉儿很是苦恼，经常找机会与多尔衮、喇嘛私会。也做主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多尔衮，以解多尔衮的相思之苦。 但多尔衮苦恋大玉儿，加上性格暴躁，经常家暴小玉儿，这让小玉儿愈发想念那个温文尔雅的喇嘛。 在努尔哈赤死后，皇太极继承汗位，改国号大清。 皇太极继承皇位第二年，海兰珠为皇太极一个孩子，皇太极为了这个孩子大赦天下，准备立为太子。 在皇太极称帝第三年，在几人的努力下，生下了顺治帝--福临。 一场风雪之后，海兰珠的孩子夭折了，海兰珠忧思过度，不久后就去世了。 皇太极爱海兰珠甚，两年后弥留之际，他察觉这一切的悲剧后面都有大玉儿的身影。 皇太极把大玉儿和多尔衮叫到身前，盯着大玉儿对多尔衮交代遗言： “我就你这一个弟弟，你一定要扶持福临登基。” 在得到大玉儿冷漠的点头后，皇太极撒手人寰。 福临刚即位，多尔衮掌握了更多权力，便很快发现了大玉儿和喇嘛的奸情。 把喇嘛抓起来，日日折磨。 但这也给了小玉儿和喇嘛的独处机会。 喇嘛看着小玉儿手腕的伤痕很是心疼，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经常一起相互慰藉。 顺治二年，在多尔衮签下“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命令时； 小玉儿和喇嘛终于私定了终身，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三滴血滴在白布上。 多尔衮很快知晓此事，杀了喇嘛，幽禁小玉儿。 凭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威势，多尔衮带兵封锁皇宫。 现在大玉儿是我一个人的了！ 看着血气翻腾的多尔衮，大玉儿屈从于多尔衮。 在关上房门，大玉儿解下当初她嫁给皇太极的那件黄红绿三色嫁衣。 从房中传出一声轻笑。 “轻点~” 正好被六岁的福临听到。 看着外边跪着的太监宫女。 福临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的笑了。 第11章 老张搬家 听完石磊描述完剧本，贾铃被震撼了。 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高个子，竟然这么黑。 要说心黑，还是读书人心黑啊。 这尼玛把满清从根子上黑了一遍。 不由自主的问石磊： “你这么黑满清，电影拍完了能过审吗？” 石磊安慰她：“嗨，电影又不是历史。电影剧本都已经过审，拿到了拍摄许可，你这些不用担心。 只要把主体思想讲出来就行了。不赞美就是黑吗？我们不能这么极端。” 贾铃点头，有道理，这如果不赞美就是黑，不就是非黑即白吗？太过绝对。 见贾铃点头，石磊趁热打铁： “既然你觉得剧本没问题，诚挚邀请你来试镜大玉儿。” 贾铃别看是中戏相声专业，但当初是因为她家里人因为口音问题给报错专业了，她也有颗当演员的心。能接到一个电影主角的试镜邀请，哪里有不答应的，连忙点头。 两人留个电话。 具体试镜时间，到时由张语心通知。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一个小导演是没有加餐的。 天色已晚，石磊直接打道回府。 张震东乔迁之喜的礼品？明天再来买吧。 第二天，当石磊提着礼品来到张震东住处时，东西已经收拾好，但只有张震东一个人在这里。 他对象去新住处打扫，准备午饭。 等搬家的车到了，两人一起下下上上，把行李家具搬到车上。 到了新住处，两人又是上上下下，将行李家具搬上楼。 这搬家真是磨人啊！ 石磊抹着汗，口干舌燥的，找了个椅子坐下，中午一定要多吃点，赚回来。 张震东对象陈燕，见二人已经忙活完，忙给二人倒了一杯茶送过来。 之后又去厨房帮忙了。 石磊一边和张震东闲聊，一边对着茶嘘寒问暖，待感觉茶水的温度差不多了，一口茶水下肚。 真舒坦啊！ 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石磊起身，围着屋子打转，打量起房间格局。 大概七八十平，二室一厅，南北通透。 还不错。 到厨房看看中午吃什么，还行，老张没糊弄人。 里面还有个女的，穿着浅灰色小西装，看着挺温柔知性的，有些眼熟。 厨房不大，就不去凑热闹了。 已经忙活了一早上，石磊心安理得的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跳出眼帘的是央视新闻频道，正播放着抗击非典专题节目。 看了会儿，抗击非典已取得巨大成功，正在逐步放开限制。 石磊放下心来，一切行动听指挥总没错。 跳过新闻，找到经典的《西游记》，唐僧师徒仿佛总是有历不完的劫，遭不尽的难，猴哥总是能大显神通，把师傅救出来。 这老和尚忒不是东西了。 唐僧又把猴哥赶走了。 不知不觉，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老张叫着吃饭。 石磊一步一回头，来到饭桌，看到张震东提了一瓶五粮液出来，乐了。 今天有家乡的酒，助我大显神威。 四人坐下。 老张两人先把两个陌生人互相介绍认识一下。 女子是陈燕的朋友，叫杨童书。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石磊听了陈燕介绍才想起来，这特么不就是前世的童年阴影吗，徐莹莹。 穿着越粉，杀人越狠。 老张给几人斟满酒，提着杯子： “今日乔迁新居，有二位挚友帮忙，总算顺顺利利，敬你们。” 喝下第一杯。 石磊赶紧夹几口菜，没吃早饭，别给老张偷袭了。 闲谈中，几杯下肚，几人又都是影视行业从业者，自然谈到了《三色锦》。 陈燕之前和石磊也是见过几面，揽着杨童书直接问石磊： “我们家童舒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有什么合适的角色没有。” 石磊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杨童书，转着酒杯思考起来。 《三色锦》中还没确定的角色中，就剩四个； 【侍女】排除，杨童书毕竟出道十年了，不可能来当背景； 那就剩下【苏麻喇姑】、【海兰珠】和【大玉儿】三个； 其中【苏麻喇姑】是石磊特意许给张震东的角色，被老张还了回来；如果杨童书属意【苏麻喇姑】，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难道杨童书有意女主角？ 这可有点难办了。 杨童书样貌、演技都有，但大部分老一辈演员都有这东西。 为什么能火起来的就那么几个人呢。 观众缘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都是玄学。 见石磊转着酒杯不说话，陈燕忙给张震东使眼色。 张震东当没看见。 想了会儿，没想出个一二三，石磊察觉气氛有些闷，连忙提杯： “不好意思，嫂子刚才问我角色，我这想深入了。” 想到杨童书的徐莹莹，石磊觉得她挺适合【苏麻喇姑】这个角色的。 石磊介绍到：“目前大部分角色都已经定了，只有【大玉儿】、【海兰珠】、【苏麻喇姑】这三个角色没定。 其实【苏麻喇姑】，辣手佛心，作为一个执行者。在剧中也挺出彩的。” 听到石磊着重介绍【苏麻喇姑】这个角色，杨童书知道，她与【大玉儿】这个角色无缘了。 不过能拿下【苏麻喇姑】这个角色，也是意外之喜。 这几年一直在电视剧圈打转，她早就想进军影坛了。 杨童舒赶紧提着杯子，敬了石磊一杯。 石磊喝了酒，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喝了酒，石磊还有些懵，这事老张就能定，怎么还绕一圈到我这里，连忙给老张使眼色，问什么情况。 老张眯着眼喝酒，暗忖： “这十四就是平时闹腾得厉害，没待过几个剧组。重要角色自然是得由导演把控，这样在剧组，导演说话才有音。” 也就你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不然得加钱。 想着，老张又乐呵呵地给自己满了一杯。 石磊见老张没回应，就自顾自乐呵呵地喝酒，也不去想东想西。 提着杯子和老张干了起来。 家乡酒果然帮家乡人，老张都晕乎了。 石磊还能站起来。 石磊谢过陈燕老张的挽留，和杨童书一起离开。 出了小区，石磊看了看脸蛋红扑扑的杨童书，问道： “你这没事吧，别给醉半路上，让人捡了去。” “平时不喝酒，这会儿有点晕。要不导演你送送我吧。” 杨童书红着脸蛋，娇声道。 第12章 正式开机 考验来得如此突然，没有丝毫预兆。 不是已经给了她角色了吗？ 什么意思？ 还没放弃大玉儿呢？ 看着娇艳如花的杨童书，石磊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你喝醉了。” 石磊移开眼睛，轻声说道：“我给你拦个出租车吧。” “我还没醉，一起走走吧。” “好。” 两人的身影，影影重重，暗香缠绕在指尖。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对视，石磊热血上涌，再也压抑不住那股冲动，将杨童书拉入怀。 杨童书双手环腰，石磊怒火中烧。 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石磊走到路边的药店，买了登山装备，舔了舔嘴唇，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石磊抓住想要趁机逃跑的兔子。 第二天。 石磊正吃午饭，接到张语心的电话： “石导，佟丽亚在我身边。 你见一见？” 辞别杨童书，石磊咂咂嘴，不错。 石磊见到佟丽亚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和记忆中差别不大，脸蛋白里透红，条正盘顺，美出了草原明珠的高度，石磊当场定下佟丽亚演海兰珠。 之后，又和张语心找到服装，借了两套蒙古服装，让贾铃穿上。 石磊前后左右看了看，很好，不出戏，可以定下贾铃演大玉儿。 主要角色中就剩【喇嘛】这个角色没定了，反正没几场戏，石磊原本想省钱，打算自己上。 不过转念一想，第一次拍电影，还是不要三心二意的好。 考虑到几个女角色，要么是学生，要么就是完全没演过戏； 石磊带上水果礼品，请了黄雷出山。 一份钱，打两份工。 至此，《三色锦》的主要演员已确定。 石磊把名单整理好，交给张语心，让她联系演员，准备召开《三色锦》签约仪式暨动员大会。 2003年5月6日，宜开业，签订合同。 京城某一酒店会议室。 石磊高坐主席台，望着手下的精兵良将，意气风发。 演员有：倪大虹、富大龍、贾铃、黄雷、刘一菲、刘静、杨童书、唐糖。 总共花费不到50万，难怪很多人喜欢炒股，这抄底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幕后人员张震东、邵单、李见群等人出席会议。 大会主要讨论了两个议题。 一是部分演员，到大草原体验生活，找一找草原儿女的感觉； 二是强调了剧组纪律，剧组安全。 大会取得了圆满成功。 会后，石磊想了想，几个女演员都是从小学习舞蹈，让张语心北舞找一个舞蹈老师编个草原舞。 又联系李建军，找了三个战友，刚好他最近闲着，组成了剧组的安保团队。 半个月后。 石磊讨好的捧着一把青草，轻声对着眼前红色的马儿说话。 等马儿吃完了草，又给马儿梳理了毛。 石磊对着旁边的巴图问了问，得到肯定，赶紧把马儿牵出来。 在巴图的指导下，石磊骑上马背。 好在半个月来，石磊一直住在巴图家，马儿也熟悉了石磊的味道，不再像之前那么抵触。 石磊骑着马在周围慢悠悠的转了两圈，过了一把大将军的瘾。 觉得差不多了。 我特么都和马儿熟悉了，其他人应该也找到草原儿女的感觉了。 找到二张，再对拍摄场地检查一下，布景没问题！ 准备开机！ 5月24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广袤无际的科尔沁大草原上，《三色锦》在众人的围观中热热闹闹地开机了。 张震东还特意买了两盘红彤彤的鞭炮，让整个气氛更加热闹。 不一会儿，剧组把第一镜的拍摄工作准备好，张震东开始组织演员排练，大小玉儿跟在桑寨后面，准备迎接哲哲。 排练了两遍，石磊感觉没问题，对着张震东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张震东立马收到。 “现场安静，无关人员退出拍摄区！” “开机！” “录音正常！” “第一场第一镜！啪！艾克神！” 一座盛大的蒙古包前，哲哲身着蒙古传统服装，在众人的簇拥下，招手让人群中的大玉儿上前。 大玉儿看看父亲、妹妹，在得到父亲的首肯后，跑上前去给哲哲见了一个礼。 哲哲拉着大玉儿的手，端详着她的脸，一脸满意。 “咔！过！” 现场鼓掌。 第一场第一镜不管完美不完美，石磊都说完美，给大家营造一个拍摄顺利的印象。 第一天还算顺利，拍了两个镜头，毕竟剧组刚刚开机，还在磨合期，人多没出大乱子，石磊已经很满意了。 晚上，剧组宾馆。 穆老师有事，还没进组。 这让石磊心里七上八下，只能找来他的卧龙凤雏，进行拍摄总结。 翻了两遍分镜头，感觉没什么问题。 石磊打发走二人，拿出第二天的拍摄计划和分镜，就着灯光，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拍摄方案，尽可能让《三色锦》更加完美，少点瑕疵。 有摄影三杰组成的摄影团队，每天总结拍摄效果。 遇着坎了，又有黄雷指导演员，在科尔沁的拍摄，剧组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坐在监视器后，石磊盘算着，照这个进度，再一个星期，就可以移师横店了。 “咔，停。” 石磊站起身来，绕过监视器，拿起喇叭： “哲哲训斥大玉儿的时候带点表情，小玉儿听了这么一大段大道理，你也给点表情。黄老师，你来给她们讲一下。” 平时有黄雷带着还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这场戏没有黄雷的戏份，真特么惨不忍睹。 黄老师出场，给刘静、贾铃、刘一菲讲戏。 等黄老师给三人讲完戏，石磊拿起身边的喇叭： “老张，清场，先不开机。哲哲、大玉儿、小玉儿，你们走一遍戏。” 哲哲（睥睨）：后金蒸蒸日上，打下天下指日可待。 哲哲（挥手）：将来，你给他生了儿子，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大玉儿 小玉儿 “哲哲，你憋着尿呢，挤眉弄眼什么；小玉儿，你脸上了胶水么，给点反应啊。” “黄老师，黄老师，劳烦你再给他们讲一遍。” 再走戏，石磊还是不满意，只能呼叫黄雷老师出场，现场教学。 听到石磊的呼唤，黄雷抓了抓头发，朽木不可雕也，这特么太难了。 第13章 调整拍摄计划 这个镜头，最终没有拍成，镜头里的画面实在是太僵硬了。 看来黄老师大法只适用于他在电影中带着，石磊看看天色，招呼收工。 把三个演员喊到身前，建议道： “哲哲，我会让张语心给你准备一个翠扳指，你设计一个小动作，让自己的内心外现。 另外，后金都要打下天下了，你身前两个都是小子辈，你这站在镜头前，没什么底气。 霸气一点，淡漠一点。” 刘静满脸问号，又要霸气，又要淡漠，来来来，你来演，但底气？ 刘静看了石磊一眼，若有所思： “好的，导演，我知道了。” 明白和演出来是两回事。石磊又对贾铃： “你的表演浮于表面，没有质感。同样给自己设计几个小动作，增加带入感。” 最后，石磊看了看刘一菲。 刘一菲见石磊对前面两人都提出了具体改进方向，呲着牙花很是积极： “导演，我呢，我呢。” 石磊纳闷了，怎么在镜头里不见你这么灵动，思考了一下，写了一道数学题交给她： “加油，把它解出来。明天交给我看看。” 同刘静一样，刘一菲也是满脸问号，但导演这样说了，应该有他的道理，只能拿着数学题找刘晓丽。 回到住处，石磊把张震东和邵单拉来开会，说了对三个演员的安排，现在摄影要改变相应的摄影方式。 开了会，洗了澡，石磊围着浴巾，皱着眉头拿着分镜头想有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心想这不刚分开么？难道他们有新主意？ 石磊围着浴巾打开房门，一看来人，吓了一跳： “师妹，你这是？” 穿着吊带裙的刘静，手里拿着剧本羞惭惭说： “导演，我这第一次演戏，底气不知道来自哪里。这角色我有点” “拿不准？” “嗯嗯。” “那就进来吧！” 石磊让开门，刘静带着刚沐浴后的芬芳，进入到石导的腹地。 “石导，你看这里” “我原本不是这意思。哎，我看看，这是” “按照剧本，这里你应该这样，哎，别绷着。皇后就应该包容万物。” “你看这样可以吗？” “欸，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可以可以，保持住。” 第二天。 一大早，石磊招呼张震东去恢复昨天的布景，把刘一菲叫过来检查作业。 刘一菲磨磨蹭蹭拽着一张纸交给石磊。 石磊看着刘一菲，这女子眼里有未知的迷茫和清澈的愚蠢。 松了一口气，办法看来是有用的，找本子记下来，果然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石磊故作姿态，叹了一口气，把她赶去和贾铃、刘静一起排戏。 接着认真的站在场边看三人排戏。 经过石磊的指导，刘静有了底气，演起哲哲来，终于有了睥睨天下的味道。 看着面前两个侄女，漫不经心又有质感。 贾铃明显比昨天演得更好一些了。 刘一菲，迷茫和清澈有了，少了点一知半解的若有所思。 石磊摩挲着下巴，看来题还得简单一点。 石磊站着看了一会儿，找到刘晓丽，了解刘一菲的数学水平。 刘晓丽对比刘一菲两天的表现，隐隐明白了石磊的用心，给石磊详细介绍了刘一菲的数学情况。 收到情报，石磊让三个演员继续走着戏，不是有句老话：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现在三人的状态正好，相互激励。 坐回导演的专属椅子，这张语心不愧是家学渊源，你瞧着椅子选的，导演往这一坐，就是起范儿。 这场戏拍完，草原上的戏差不多就剩几场大场面戏了，想想要调度那么多人，石磊禁不住心里有些发虚。 这穆老师说好监制，怎么到这会儿还不过来，不怕砸招牌了？ 老师经常拍军旅剧，对这大场面调度熟啊。 电话拍到穆老师那儿，石磊一开口就是剧组要崩了： “老师，救命啊。这剧组没你看着，不行啊。一场戏拍几天，我要上天台了。” 穆老师连忙问原因。 石磊憋着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干嚎一场戏拍几天，要破产了。 这场戏是要拍几天嘛 穆老师找到张震东的电话，想了想，换成邵单的电话，接通电话也是听到一阵唉声叹气。 穆德源心凉了，不应该啊，幕后核心都是自己人，这也能爆了？只能想办法把手里的事安排出去。 穆老师都挂电话了，邵单还在那唉声叹气呢。 无奈，石磊给了他一脚，示意他别演了。 又让张语心联系倪大虹、富大龍等人入场，准备准备后面的秋猎、出征、篝火晚会大场面戏。 张语心没想到石磊第一次拍戏进度居然这么快， 石磊让她联系当地的帽子叔叔，群演就找附近牧民，准备办一场真正的篝火晚会，需要保证现场安全。 求真务实，都穿上民族服装，制造气氛。 安排完张语心，石磊心想，也不能一个剧组都等她们三啊。 找来徐观，让他去把【喇嘛】被救镜头的准备工作做好。 石磊找到张震东的时候，老张正在擦着他的宝贝眼镜，这是陈燕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至于定情信物为什么是一副眼镜，石磊不是很懂，可能是提醒老张睹物思人，管好自己。 石磊给老张说了下穆德源的事情，让他时刻联系着穆老师，别说漏了，先把老师拉到剧组坐镇，其他以后再说。 穆老师快50的人了，哥三个站着让老师打，都不怕。 小杖受大杖走！ 老张听了，当场就要联系穆老师，石磊拦住他： “你这么积极，不就是明说咱哥三在串供吗？ 收工了再打。 你作为副导演，我的同志！ 现在组织赋予你一个光荣的任务。” 老张积极表态：“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完成。” 石磊：“劝说这场戏，看样子她们还得排排。你和邵师兄去把救喇嘛的戏给拍了，就当给自己当导演练练手。” 张震东这一天天的，尽组织演员走位了，都还没自己拿着导筒。闻言很是激动，立下军令状： “完不成提头来见。” 石磊拍拍老张肩膀，温言道： “哎，放轻松，拍不好我也不会说你什么。最多把你扔海里。” “你扔吧，到时穆老师把你也扔海里去，我们做个伴。” 老张梗着脖子叫嚣。 说到这个，石磊有些坠坠，我特么别拍了一坨出来吧，到时老师真学姜闻怎么办！ 第14章 遇事不决 刘一菲微微踮起脚尖，扬着修长的脖颈，一脸期待的看着石磊。 “还不错，比起昨天进步明显，简直令人惊叹。” 视线从记事本移开，落在少女的眼睛上，石磊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语，夸张道。 “不过还需努力，好了。今天的数学作业检查到这里，你去找大玉儿，哲哲排戏吧。” 被夸了几天，刘一菲明显更加自信，整个人都放着光。 石磊很满意这个进度。 刘静经过石导深入浅出地指导，状态也越来越好，整个人看起来气势十足。 唯一让石磊不是很满意的就是贾铃了，按理说相声演员的“说、学、逗、唱”学习起来应该更容易，比如说谦大爷、小岳岳、郭大少，他们的演技说不上出神入化，但肯定是够用的。 结果，贾铃跟着黄雷照猫画虎，几天后，却没什么进展，整个人也不在状态。 进程就此卡住了，石磊很不满意。 特么的一天天都是钱啊！ 坐在监视器后面，石磊看着眼前的画面，当看到贾铃木然的说着台词，石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大玉儿，你愣着干嘛，特么你是演员。演员！演啊！” “叮铃铃~” “喂！说话！” 石磊愤怒之下，自然没好气。 “你都知道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石磊一楞，愣了一下： “我应该知道啥了？” “啊，听你语气我以为你都知道了。” “说话不要说半截，容易产生误会，有事说话！” 石磊摸着下巴：找男朋友了？咱就交流了一次，至于吗？ 杨童书整理了一下措辞： “我这临时有事，苏麻喇姑的角色恐怕演不了了。你另外找人吧。” “” 苏麻喇姑在大玉儿进宫后就一直跟着大玉儿，虽然单独戏份不多，可是也是一个不容缺失的角色。 你这突然撂挑子，哥们临时去哪里找演员！ “姐，咱都坦诚相见了，有困难你直说，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吧？” “我满族人。 家里人不让我演你这部电影。” “嗯，那有什么，现在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这没什么吧？” 石磊劝道，突然反应过来。 操！ 难怪都没遇到什么阻力！ 娘的，小日子隔着海都要闹腾《731》这部电影呢，开机到上映遥遥无期。 还以为遗老们涵养比小日子高！ 搁这里等着呢！ “老张，给我一支烟。” 石磊冲着不远处的张震东说道。 “啪！” 石磊凝视着小火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石磊对着在场所有人员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铃身上，冷着脸冲贾铃招手： “贾铃，你来一下。” 说完，扭身找了个人少的地等她。 “给我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抽了几口烟，石磊的情绪已经压了下来，语气平静。 “导演，我没事，调整一下。” “调整？调整尼玛呢！越调整状态越差。说说吧，怎么回事！” 石磊突然怒了，厉声喝问。 贾铃说到底也就是个二十岁来岁的姑娘，重压之下，到底忍不住说了出来： “导演，我也不想啊。 有人给我递话，让我辞去三色锦的主演。 会给我一些曝光资源补偿。” 石磊恨铁不成钢： “你特么傻了啊，在三色锦，你是主演。 他妈的电影主演，多少演员一辈子都得不到这个机会！ 等你红了，到处都有人等着碰你臭脚，你还怕没曝光？” “我脚不臭。” 贾铃小声嘀咕。 “这他妈是脚臭不臭的问题吗？说吧，你怎么想的。真要放弃这个来之不易” “哦，差点忘了，你是我在大街上找来的，你就主持一个活动，就得到了这个机会，难怪” 石磊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摆手道： “你好好想一想，今天把结果告诉我！” 等贾铃离开后，石磊自己一个人在边上思考了一阵。 都是签了合同的，要不要杀鸡儆猴？ 但这杀伤力不大，自己还容易被牵扯住精力。 要是算了吧。 挨打不还手，又亏得慌。 石磊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总觉得左右为难。 不过，有人使绊子说明哥这一刀扎人心口上了。 嘿嘿。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原本以为悄悄的进村，凭着院线扩张、蹭《孝庄》、蹭《天龙》、蹭清宫，这项目怎么都不会亏，石磊才敢自己出大头，现在有人使绊子，看来得找有志于电影事业的、志同道合的投资人了啊！ 把自己安慰好，石磊找到张语心，握着她的嫩手，语重心长： “张制片，剧组此时处于生死存亡之际，需要您出手，力挽乾坤啊！” “您有事说事，不要黏黏糊糊的。” 张语心一脸嫌弃，抽出小手。 “咳！” 石磊假装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严肃道： “去年，煤炭价格上涨，煤老板们赚疯了。 有钱不知道怎么花，就学会了唱k，泡女人，买奢侈品。 哎，一点也不艺术。 咱们作为艺术工作者，得帮帮他们啊。” “他么的，剧组都动起来了。你现在想撤资？” 张语心激动了，没开机还就罢了，这特么开机后停摆了，怎么和一起出来干的人交代啊。 “嗨，也不是撤资。我让一部分份额出来给他们，一起挣钱，一起搞艺术！” 张磊陪着笑，耐心给张语心解释。 “随你吧。我可提醒你啊，这要是剧组停摆，你前期投的钱可都打水漂了！” 张语心提醒他，别想半路撂挑子。 “这你放心，就算没有新的投资人，咱也能把电影给拍好了！” 张磊给张语心吃了一颗定心丸： “咱这电影，搞的是艺术。 这艺术呢，肯定有观点不一样的人，多找几个投资人，分担一下风险压力，主要也就是为了安心，你就放心找。” “对了，你让佟丽亚提前进组。” 石磊补充了一句。 “切~吃了一个还不够，还想再吃一个？啧~男人！”张语心嫌弃道。 “什么吃不吃的，女孩子家家说话斯文点。” “切，待在你身边，感觉没安全感，我想去剪一个短发。” 石磊想一想张语心短发模样，不动声色的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沉声道： “共建剧组和谐氛围，人人有责！” “给杨童书、贾铃解约。前面的戏份重拍！” 第15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好的导演。要不要起诉他们？” 张语心提建议，剧组又不是公共场所，岂是任人进出。 “不用。免得牵扯你的精力，你现在首要目标是找几家煤老板，多拉几个人上船。” “嗯。” 张语心敛着眸子，突然问道： “这是不是你计划好的？” “什么？什么意思？” “解约两人，拉煤老板上船！” “没有。” “你知道电厂吗？都有一套备用电源。这只是恰好赶上。” 石磊尴尬一笑，这莫名其妙的怎么联想到这里了，脑洞真大。 张语心一脸认真，赞同道： “对，是这个理，预则立，不预则废。我回趟京城，找找路子。”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娘的，狗男人，看着人畜无害。这5的分成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难怪当初老爸让我安心收下。 看着突然怒气冲冲离开的张语心，石磊感到莫名其妙，冲她背影喊道： “保持逼格，记得多找几家。” 既然决定把贾铃开了，有女主的戏就不拍了，石磊把徐观叫过来，让他把【喇嘛见小玉儿】的镜头工作准备一下，通知下去。 待幕后把景布好，已经是下午了，石磊看了一下天色，太阳高悬空中，只能等等，等太阳藏起来。 这部电影除了第一幕，其他时候就不会有阳光。 “咔！过。” 今天就拍了一条，不去管张语心怎么和贾铃谈的。 拍完这一镜，石磊把大家聚集过来宣布放假三天。 石磊已经和巴图说好了，准备过去玩一天，嘱咐张震东守家，每天点名。 收拾好，就带着刘静准备出发。 在宾馆门口遇到刘晓丽母女，看样子是准备出去逛逛： “刚和你们强调剧组纪律，就单独行动？” “不会有事，我们就附近逛一逛。” 石磊看着风韵犹存的刘晓丽和清新可爱的刘一菲，摇摇头： “小心无大错，剧组有安保，出门要么成群结队，要么叫上安全组的同事。” 此时的社会治安可不好，人生地不熟的，别到时吃亏了。 刘晓丽不答，看着石磊身边的刘静，揶揄道： “导演，你们又是干嘛去？” “我突然有了新想法，哲哲既然是蒙古部落嫁出去的姑娘，必然会骑马。” “我在想，哲哲回蒙古这段戏，让她骑马回来。英姿飒爽！” 石磊一老油条，自然是脸不红心不跳，借口张口就来。 刘静听着瞪大了眼睛，原来我们出去是因为这个啊，都怪我想多了 刘一菲听到石磊两人要去骑马，眼睛都亮了： “导演导演，我也要骑马！” “你捣什么乱，你留这里好好琢磨剧本。” 石磊不愿意带人，你没看，老张都只能领一个留守的活吗。 见石磊不愿意带上她，刘一菲只能委委屈屈看着她妈妈： “妈~” 刘晓丽无奈一笑，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向石磊谏言：“ 导演，茜茜在《天龙》剧组就骑过马，骑骑马，也能助于她理解这个人物嘛。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一视同仁。” 有道理，但驳回。人多了，我还怎么和哲哲【你是风儿，我是沙】？正要拒绝，看到刘一菲小鹿般的眼睛： “行吧，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把老李叫上。” 李建军开车，石磊坐副驾，后座载着三个大小美女，向草原出发。 到了巴图家，天已经擦黑，巴图早已等着了。 一夜无话。 怎么没想到白天一大早出发，一样能够在草原玩一天。 石磊都忍不住想给自己两巴掌，一夜没睡好，尽担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起床了。 抹了一把脸，去马厩给红马喂点草料，梳理了一下毛发。 几人吃过早饭，石磊牵一匹，巴图牵一匹，李建军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牵了一匹。 问了下，才知道，哥们儿以前骑过马，有经验。 兵哥哥真是多才多艺。 到了开阔一片比较平坦的地方。既然不能【你是风儿我是沙】，就只能教刘静骑马了。 刘一菲这姑娘不愧是有基础，又从小练舞的，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想要跑起来。 吓得石磊赶紧把她抱下来，你要跑起来，就去《神雕》剧组骑，我特么照顾马儿这么久都不敢让马儿跑快了，摔着你了怎么办。 把刘一菲扔给刘晓丽。 石磊把刘静扶上小红的马背上，待她熟悉后，牵着马带她随便走走，找到在马背上的感觉。 石磊看看天色，天气正好，万里无云，跨上马背，交代了李建军一句，带着刘静跑了。 来都来了，不来一场【你是风儿我是沙】岂不是白来了。 跑了一会儿，石磊终于看到一棵树，孤零零的长在小河边，真可怜啊。 马儿可别渴着了。 石磊牵着马儿喝了水，然后把马儿栓在树上，让它陪着树聊聊天。 自己则带着刘静找了个背风的地方。 天为被地为席。 指导起刘静的骑乘动作规范。 骑马首先就不能咋咋呼呼，马儿是很敏感的，所以石磊在巴图家喂了半个月马，梳了半个月毛，才敢带着马儿出来小跑。 石磊正给刘静示范呢，远远的看见刘一菲骑着马，噔噔噔的就跑来了。 当时就吓得腿软，你这独自出行，被野外的狼叼走了怎么办！ 把她捉下来一顿揍。 刘一菲揉着挺翘，哭哭啼啼： “什么人嘛！不知羞，野外就搞在一起。” 石磊训斥道：“出门在外，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私自脱离大部队” “还不是刚才打搅了你的好事。” 刘一菲红着脸在一旁嘀嘀咕咕。 刘静在旁红得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我” 石磊恼羞成怒，动手就要再收拾她一顿，抬起手就给她把眼泪擦干了。 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给你妈告状，让她揍你。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红着脸，小声说道： “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守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 石磊带着刘静、刘一菲回到场地，刘晓丽见到刘一菲也是一顿揍，一不留神就骑着马跑了，真是吓死个人。 几人吃了中午饭，石磊向巴图买了三只羊，准备带回去犒劳工作人员。 下午，巴图就在家里处理起羊。 索性，一个上午，几人都领会了骑马的要领。 虽然有李建军在，但石磊也不敢带着人跑远了，只能在附近骑着马儿随便跑跑。 回到剧组宾馆，石磊叫来宾馆大厨，让他处理好羊肉，晚上给剧组的小伙伴加加餐。 你们的导演，可是一直记着你们的，可要好好工作。 石磊颇为自得的点点头，嘎嘎一笑。 夜。 月亮悄悄地从云层探出了头。 石磊扶着刘静，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可别坏了。 第16章 欢迎穆老师莅临剧组指导工作 翌日。 早上，石磊接到电话，北舞的老师要到了。 开着车去把舞蹈老师接上，不成想倪大虹等人是和舞蹈老师一起来的。多跑了几趟才把所有人带回宾。 石磊一看，这呼呼啦啦一下多了十多号人，有些人还并不是那么熟悉，管理起来太麻烦了。 于是给他们分成了几组。 幕后部分，让张震东和徐观当组长，管理好幕后工作人员的纪律； 演员部分，分成男性和女性两个部分，分别任命黄雷和刘晓丽当组长，管理好演员的纪律。 架设好组织架构，石磊再看整个剧组就顺眼多了。 演员已就位，但一下解约了两个主要女角色，甚至包括女主角。 戏眼在大玉儿这个角色上，此时显然开不了机。 原定于佟丽亚演【海兰珠】这个角色，长腿细腰，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下颌线柔和，活生生一个【草原明珠】。 现在贾铃被解约，佟丽亚演技怎么样还不知道，但她是少数民族，又是舞蹈演员出身，如果合适，可以解约不少学习舞蹈的时间，石磊想让她试一试【大玉儿】这个角色。 从一个舞蹈演员，突然接到电影角色试镜邀请，成功获得一个女角色。 现在又进一步，被突然告知可能担任电影女主角。 佟丽亚唇瓣微张，眉眼弯弯，被这惊喜砸晕了，赶紧鞠躬表示感谢。 石磊看着白花花的一片，毫无保留呈现在自己眼前，忍不住捂脸： “咦~真是羞死个人” 嘱咐她时间紧，任务重，晚上好好揣摩大玉儿这个角色，第二天会找一个演员给她搭戏，试镜大玉儿。 晚上，佟丽亚洗去一路疲惫，换了身轻松的衣服，抱着一本剧本先刘静一步敲响了石磊的房门： “导演，突然接到大玉儿这个角色，我读了一下午剧本，有些心得体会，您给指导一下？” 看着眼前长腿细腰，穿着吊带裙，一脸红扑扑的佟丽亚。 看来得耽误不少时间指导演员演技，又得晚睡了。 石磊无奈打开房门：“行吧，进来吧。 你给我讲讲你对于大玉儿这个角色的理解。 事先说明，我这人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放心吧导演。” 佟丽亚唇角含笑，带着香风，挤开房门走了进来。 佟丽亚没说谎，她对于大玉儿这个角色的行动坐卧走，都有一些设计。 毕竟是没有经验，又不是表演科班出身，佟丽亚的台词说得有些断断续续。 让石磊有些出乎意料，对于佟丽亚整体是很满意的，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就是不一样，未来可期呀！ 台词可以练，如果实在不行，后期可以找个配音老师。 石磊决定就让佟丽亚演大玉儿。 听到石磊的这个决定。 唐糖胶原蛋白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不是吧大姐，都是女配，你就这么升番了？ 刘静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目光上下扫视着佟丽亚，满脸不服气。 切！苹果有木瓜可口吗？ 石磊这狗男人就是木瓜吃多了，不口渴了。 男演员们就无所谓了，导演自然有导演的考虑，反正他们角色没变。 随即，石磊就把几个主要角色叫到一起，适应角色变化，展开剧本围读。 这部电影主要还是讲的后宫故事，整部电影都围绕着几个女性展开，所以女演员的任务要重一些。 剧本围读后，女演员们还要跟着舞蹈老师学习新编的舞蹈。 连续几天围读，石磊也连续指导了几天大玉儿演技，感觉差不多了。 决定这一次把草原部分戏份一次性拍完。 电影重新开机。 毕竟大部分镜头都拍过一次，秉承着先易后难的原则，这次拍摄很顺利，很快就只剩下几个大场面没拍。 幸好，这时候穆德源已经到了剧组，穆老师军旅剧出身，国家老字号军事片摄影师，对于这种大场面调度，手拿把掐。 把跟在一旁学习的石磊看得那是心往神驰。 穆德源来到剧组，自然不放心石磊的镜头，把石磊前期拍摄的镜头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总算是有些水准，不会砸老夫牌子。 没被砸招牌，穆老师看着石磊自然顺眼，对于他的吹吹捧捧，欣然收下，手把手指导石磊对着这种大场面调度。 在穆老师的坐镇下，【篝火晚会】、【多尔衮猎狐】、【出征】，这几场戏很快拍完。 剧组移师横店！ 张语心在京城也没闲着，这边剧组正移师横店。 石磊就接到张语心的电话，她在京城那边已经找到几个煤老板有意投资。 挂了电话，石磊的目光在刘静、佟丽亚两人身上打转。 虽然刘静的身材很吸引人眼球，但煤老板身边应该不差这样的女人。 佟丽亚眉眼含情，显然更有味道。 决定带佟丽亚去见煤老板。 当佟丽亚听到石磊的话，人都傻了，呆呆愣愣的看着石磊，泫然欲泣。 石磊看着佟丽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伸出手把她环在怀里，擦掉她眼角的珍珠，哭笑不得： “得，我在你心里形象这么不堪吗？ 不是让你去陪他们喝酒，就是让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当我女伴，陪我参加晚宴。把他们的女人比下去。” 佟丽亚整个人缩在石磊怀里，闻言，仰着修长的脖子，抬起头看着石磊，呢喃道： “爱我！” 这突然的要求来得莫名其妙，但石磊不会让佳人失望。 轻轻含住唇瓣，敲开贝齿。 好在石磊分得清轻急缓重，知道大事为重。 开着车，带着佟丽亚向京城驶去。 途中，找了个休息区，补充了些消耗。 回到京城，找了个商城，两人买了几件衣服。 拉投资，见投资人，第一印象很重要。 两人找了个宾馆，先把面子工程搞一搞，不要见投资人时，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让人笑掉大牙。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美靠靓装。 换好衣服，来到镜子前，石磊打了个响指：嘿，瞧你小子人模狗样的！ 一路开车可把石磊给累坏了。 石磊趁着等佟丽亚补妆、换装的时候，小憩一会儿。 等佟丽亚弄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美人，石磊眼睛都亮了。 第17章 大项目 一袭长裙直至小腿，露出一点点腿部线条，经典的米白色在她身上起伏流转，将前凸后翘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胸前的蓓蕾含而不露，在灯光下，隐隐约约映出一片雪白。 娇俏的脸庞，一缕青丝垂落，穿过眉眼，发梢几至红唇，整个人充斥了一股奇异的魅力。 石磊在满是美人的剧组，审美阈值自然高了不少，但此时看着佟丽亚心里是由衷的惊艳。 石磊带着佟丽亚来到酒店的时候，煤老板都已经来了不少。 这些都是意向客户啊！ 看着煤老板们三三两两，一人身边带着一个身材饱满的女人，或搂腰，或牵手，在闲谈。 张语心背对着房门，正和一个 20多岁的男人交谈，看样子他就是这场活动的发起人。 石磊推开会议室的门，煤老板们下意识的看过来，接着就是一阵吸气声。 “嘶～”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稀薄了几分，让人呼吸都有点困难，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回响。 突然安静的会议室让张语心有些不习惯，眼前的男人也愣愣的看着她身后，张语心下意识的回过头。 “这是佟丽亚？那个普普通通的美人，经过石磊稍微改造，就美出一个时代？” “原以为已经够重视石磊了，没想到他总能给人整出些新花样，看来还不够重视。” “难怪敢用自己的钱拍电影，有两把刷子！” “有这技术，为什么不拍现代剧？” 看到会议室满是惊艳的目光，石磊很满意，对张语心点点头打过招呼。 神情自若的招呼起张语心、佟丽亚落座。 两女分坐石磊两边，在张语心旁边坐的是李总，依次排下去… 看着满房间的煤老板，石磊眼泛绿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 额的额的，都是额的！ 都是额的钱！ 石磊等大家落座，先互相寒暄认识一下。 年轻人姓李，李兆民。 旁边也有个女人，不过离他有一米远，看来才认识呀！ 石磊看着有些眼熟，经李老板介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车小，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不过看两人的坐位，距离成了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啊。 石磊怜悯的看了李总一眼：兄弟，珍重！ 石磊扫视一圈，站起身来： “自我介绍，鄙人石磊，是一名导演，也是一名影视投资人。和大家一样！” 有的老板会心一笑。 “俗话说「千里有缘来相会」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是缘分，也是机遇！” “坐我左边这位是佟丽亚小姐，我们电影《三色锦》的女主演，右边这位张语心小姐，有的朋友可能认识，我们电影的制片人。” 两女站起来向众人打个招呼。 石磊拿起桌上的怡宝矿泉水喝了一口，润润喉，拧紧瓶盖，放在桌上： “张制片是老张制片的女儿。 有点绕？ 没关系，你只需要记住，三国演义、笑傲江湖等等，都是他拍的，在影视界是名副其实的山头。 今年刚杀青了一部天龙八部，里面的女主角也是我们电影的主角。 刚下映的电影，惊涛骇浪” “也是他拍的？” 有煤老板学会了抢答。 石磊笑了笑：“不是，惊涛骇浪是我国去年的重要项目，上面挂了号的，由我的老师慕德源老师掌镜。他是我们电影的监制！” “大家翻翻资料，可以看看咱们剧组台前幕后非常强大！” 石磊拿起资料翻了两下： “张制片的幕后组！ 北电摄影系教授监制！ 北电今年重点扶持的电影！” “这样的配置，这样的资源，这部电影肯定赚。我自己投了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石磊把资料放下，敲敲桌子，语气逐渐激昂起来。 “铁定赚的项目你为什么分享出来，是不是你在夸大其词？” 李总，有前途啊，都知道捧哏了。 石磊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没错，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 我说句题外话。 去年张一谋凭借《英雄》这部电影，狂卷国内外 14亿人民币。 现在院线改革，电影市场处于增量市场状态。 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是一座金山！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挖多少？” 说完，石磊摊摊手，一脸无可奈何。 当煤老板听到《英雄》赚了 14亿，眼睛唰的就亮了，目光灼灼的盯着石磊。 看着煤老板眼睛亮得像灯泡，石磊笑了笑，拍拍胸口： “所以，我来了！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吃饱！ 但，那不够！ 我要带大家一起开着挖机去从挖这座金山！ 如果有老板有疑问，请看看我左手边的张制片，那是代表着人脉！ 右手边佟丽亚小姐，这代表我的眼光！” 石磊刚刚坐下。 安静的会议室，“哗哗”就像油锅里面进了水，一下沸腾起来。 “石导，需要什么条件？” “石导，带带我！” “石导，您想要多少钱？只要你开金口…” … “安静！安静！大家请安静！” 石磊拍拍脑袋，站起身来，双手下压： “对不住大家，忘了介绍，这部电影我们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本来只是带大家玩玩，了解一下电影市场，需要的资金不多，只需要 300万！ 对了，第一次合作，为表诚意，送一个电影配角的名额” “我包了！” 石磊话还没说完，被左边一道声音打断，原来是李总。 “行！李总，咱们待会聊聊。” 年轻人脑子就是转得快，其他人还在权衡利弊，李总已经拿下了全部份额，不禁悔的拍大腿。 见就这么一个名额，被李兆民轻松拿下，煤老板身边的女人们恨不得刀了身旁人。 明星啊，女明星！ 一想到女明星风光满面的样子，腿都软了。 纷纷对自己的金主撒娇卖萌。 煤老板那是听得全身硬邦邦。 “李总，你这不厚道了，总共就 300万，你一个人吃了，其他人怎么办？” “对呀对呀，石导，你这份额也太小了。再加点吧？” 李兆民正跟车小表功呢，闻言安慰大家： “电影也没有铁定赚钱的。” “这万一，万一亏了呢！我替大家探探路…” 李兆民这得了便宜还卖乖，惹得在场老板很是不满。 “后学末进” “老家伙” 要看大家要吵起来了，石磊满脸无可奈何： “这样吧，你们有意向的，私下里联系一下张制片，我来想想办法” 第18章 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迎着众人翘首以盼地目光，石磊仿佛看着满室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如果能整合煤老板们的资金，裹挟着煤老板们的力量，在影视圈未必不能打下一座新山头。 只要插下旗帜，就能吸引源源不断的资金。 可以调动的资金越多，就可以晋升成为一个新资本！ 资本在娱乐圈虽然称不上为所欲为，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做得到的 越想，石磊越兴奋，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察觉到身边人的亢奋，佟丽亚有点诧异。 以她对石磊的了解，平时颇有点云淡风轻的意味，就算是高兴，也不会如此状态。 除了除了在大力冲刺，临近释放的时候 佟丽亚也了石磊一眼，脸上浮起一朵红云，双手理了理裙摆，什么场合，就胡思乱想 察觉到佟丽亚的目光，石磊惊醒过来。 想想贾跃停，想想杨小狐。 自己比得上“下周回国”和“拼命三娘”吗？ 显然是不行的。 再看看张一谋和张伟品的恩怨情仇。 自己比得上国师的地位与阅历吗？ 显然也是不行的。 切不可小瞧天下英雄！ 切不可因怒兴师，冲动下做决定！ 会议室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不利于思考。 石磊对左右几人说了句抱歉，起身离开会议室。 离开会议室，被走廊上的风一吹，石磊冷静下来。 刚想点支烟，看到跟过来的大美人，石磊心思转动，收起烟，把前凸后翘的佟丽亚拉过来，抱在怀里，双手游弋。 波澜起伏间，石磊渐渐沉下心来。 感受着挺翘上的温热，却没有其他动作，佟丽亚意识到，可能先前想岔了，石磊这明显在思考什么事情。 悄悄抬起头，看着认真思考的石磊，不由得有些痴了整个人静静地待在石磊怀里，双手环腰，享受着两人间难得萦绕着的温情。 按原来的想法，如果真是现在就把煤老板拧在一起。 谁去管新公司？ 自己去管，当牛做马，还要不要创作了？ 有违初心！ 让老张管？ 他可不姓董，没有教授的妈、国企的爹、御医的叔叔、院士的老师，完不成突然身份的转换。 让张语心管？ 那这不是张一谋和张伟品的翻版？这公司以后听谁的！ 老话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说辞啊。 如果自己现在是一个享誉全国的大导演，倒是可以。但现在自己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个小卡拉米。 石磊只能把整合煤老板资源的想法按下，以后自己功成名就了再看情况吧。 他可不相信，煤老板能忍住时代风口的召唤，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等着自己。 都说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只有等煤老板们碰了壁，吃过亏，大家才能更好的坐下来谈。 不然以后剧组里，你一言我一语，一人一个想法。 你塞一个演员，我塞一个演员，这电影还能拍吗？ 拿定主意，石磊觉得自己双脚离地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既然想通了，石磊又有心思关注怀中的佳人了，趁着没抽烟，偷吃了一嘴胭脂。 佟丽亚被偷袭，忍不住娇嗔： “哎呀，你这人讨厌死了。好不容易有些温馨的氛围，被你给赶跑了！” 石磊从裤兜里面拿出烟，点燃： “会议室里面太吵，我这出来透透风，清醒一下脑袋。” “我也是被他们吵得头疼，出来吹吹风。不过现在被你气着了！” 来之不易的温情被石磊啃走，佟丽亚忍不住瞪了石磊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佟丽亚离开的背影，石磊无奈地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上前去拉她的手。 佟丽亚扔不掉，只能让这狗男人牵着自己的小手。 握着佟丽亚的嫩手，石磊回到会议室向煤老板们告辞。 留下张语心和李兆民谈合作，自己带着佟丽亚回了酒店。 当晚，在石磊刻意的温柔下，佟丽亚很快软成一团水。 石磊刚回到横店，就收到一条短信，建行卡到账160万元。 接着接到张语心的电话。 -张语心，你可真黑啊！300万30份额。 -天龙后期制作差不多了，张纪中催石磊进度。 挂了电话，石磊忍不住感叹。 自己100万，北影20万，李总300万，这加起来420万！ 摄影机北影还不收钱！ 咱老李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富裕了，就得吃白面馒头。 深入浅出的指导了哲哲几天演技，刘静顺利杀青！ 看着依依不舍的刘静，石磊也有点伤感，胸口拍得震天响，保证有合适她的角色一定联系她。 刘静最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送走刘静，石磊琢磨起刘一菲接下来的戏份，也是电影中很重要的一场戏。 小玉儿委身喇嘛。 石磊有点犯愁，刘一菲未成年，如果在电影中真有什么露骨的表演，显然不合适。 用替身吧，这肤若凝脂，骨若削成的刘一菲，上哪去给她找替身。 有这条件，还不如自己演电影！ 石磊这几天连续吃白面馒头惹得佟丽亚生闷气，此时孤枕难眠，加上小玉儿的戏不好排，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能披衣起身，拿起分镜头，琢磨起拍摄角度来。 当初考虑还是浅显了，只想着借位。 但真拍到这一镜，才发现这个镜头的张力完全不够。 思来想去，没什么头绪，石磊扔下剧本，点燃一支烟，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打转。 娘的，三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 “咚咚咚~” 石磊正要去找自己的摄影团队，讨论拍摄方案，听见敲门声。 “谁啊？” 石磊问道。这么晚了谁来找我？ 门外不搭话，石磊扯开房门，居然是娇俏的佟丽亚，不由自主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 佟丽亚一扭腚，撅开石磊，学着石磊说话，绘声绘色： “谁呀？” “反正不是你的大馒头！” 石磊站在门边不说话，这时候沉默是金！ 看着佟丽亚左右摆动的影子，石磊突然兴奋起来，冲过去抱起她，转了一个圈，问道： “你见过雄鹰吗？” 佟丽亚本来就生着闷气，但还是想确保基本盘，剧组可还有唐糖，万一石磊想吃甜食了呢？ 但现在被石磊突然抱起，佟丽亚吓了一跳。 对石磊自然没好脸色，推开他，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妈的，老娘又气了，没好气道： “雄鹰？不知道雄鹰吃了几天白面馒头，它还能不能展翅高飞！” 石磊不在意佟丽亚的揶揄，兴致盎然对她道：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雄鹰！” 第19章 手影 石磊把佟丽亚按在椅子上坐着，让她正对着自己。 双手交叠在一起。 “看好了，雄鹰即将展翅高飞！” 佟丽亚看着墙上一个老鹰的影子，不禁哭笑不得，站起身来，锤了他一下：“还没长大呢，多大的人了还玩手影。” 挨了一击，石磊丝毫不在意，又没真用力，挠痒痒。 “你看这老鹰雄壮不雄壮？”石磊把双手往台灯移了移。 “在大些，再大些！” “你看这老鹰是否雄壮？”石磊又把手往台灯靠拢一些。 “再大些，再大些！” 石磊再次把手往台灯靠拢，感受到台灯传来的热量。 一个哆嗦，死亡的回忆涌上心头，石·菩提·太师不禁恼羞成怒： “你这猢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尔要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佟丽亚显然看过三国，娇声道：“太师～”。 石太师拉过椅子坐下，顺势拉过佟貂蝉的小手，把美人放在腿上，给她讲起电影中光与影的爱恨纠葛。 讲着讲着，见佟丽亚眼神迷离，石太师只好手把手给她演示。 第二天早上。 石磊叫来张震东，更改拍摄计划。 原本计划是先拍摄小玉儿监狱中委身啦嘛的戏份，借位，素的。 后拍摄跳舞的戏份，给刘一菲的《三色锦》拍摄，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既然张力不够，换个激情点，虽然只是拍影子，但恐怕也得羞个半死。 石磊揉了揉眉心，我他妈该怎么给刘晓丽开口呢？ 不会刚开口，就被护女心切的刘晓丽给刀了吧？ 另外，特么，刘天仙、刘天仙，就是长得美，没什么激情戏。这不会和她们的规划撞车吧？ 还有，对，还有，天仙今年 16岁！ 石磊啊，你他妈真是太狗了！ 不是真的！利用手影的原理拍摄！ 但你还是太狗了！！！ 石磊苦笑，娘的，终于有点明白宁浩改一个《无人区》改了两年的心情了。 这想要，那也想要！ 但，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石磊把徐观叫过来： “灯爷，我想要影子在墙上舞动的效果，就是像手影那样，要清晰一些，要实现这个效果，你看困难吗？” 徐观甩了甩他那飘逸的长发： “欸，石导，您真是太客气了，您叫我观儿就行了”，接过石磊手里的分镜头，比划了两下，一脸肯定，“以我十年的从业经验，此事不难！” 石磊一脸欣慰：“哈哈，有你在，我无忧矣～，我瞧你多少有点导演的天分，怎么样？有兴趣吗？” 徐观一脸受宠若惊：“我我可以吗？” “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一张嘴巴一双眉，行，怎么就不行了？下次你先给我当当副导，积累些经验。然后，自己攒个本子，到时哥们儿有人出人，有力出力。” “欸～谢谢石导，谢谢石导提携！” “好了，那都是下个剧组的事了。先把这边事干好！” “得了，石导，看我表现！” 目送徐观离开，石磊琢磨：希望你能对得起你的名字，隔壁观导特娘的都杀到奥斯卡去了！ 徐观离开后，石磊这里看看，那里逛逛。 远远的就看见刘晓丽带着刘一菲有说有笑的走来了。 石磊赶紧将笑容堆上脸，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又是拧包，又是提水的，别提多热情了。 临了，还把小天仙按在自己的导演座上坐下。 要知道，平时石磊可宝贝自己的导演座了，别说刘静佟丽亚了，张震东都不让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突然的装模做样的弄得刘晓丽、小天仙二人既新奇又警觉。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佟丽亚、刘静。 “导演，我我可是未成年！不对，成年了也不行！” “嗯？茜茜，女孩子家家，你说什么胡话！” “石导，你有事请说，你突然这样，这样，挺让人误会的。” 刘晓丽瞪了刘一菲一眼，说话不过脑子。 刘晓丽连比带画的，把石磊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人品这么差？ 这还没开口啊！ 不管了！ 石磊心一横：“那个那个，是这样的，我觉得监狱那场戏，对于茜茜太过平淡了一些，没什么出彩表现！ 经过我深思熟虑，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石磊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晓丽打断，只见她满脸寒霜，声音浸骨： “石导，你别说是不借位了，茜茜可还未成年！你” “是呀！是呀！” “你看，你又急。我的意思是利用手影的原理，用影子来表现。” 石磊打了个冷颤，好赶忙对刘晓丽解释，又按下想要从导演椅上起身的小天仙。 娘的，我胆子大，也是有限度的好吧？ 我特么也怕审核呀！ 听到石磊解释，刘晓丽缓和了一点情绪，不过还是不放心，问： “你想怎么表现？” “骑骑乘。” 石磊声若蚊蚁。 “什么？！！！” 刘晓丽瞪圆了双眼，声音高八度，就要强过包砸死这狗男人。 刘一菲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石磊，她想到了在草原看到刘静骑在石磊身上那一幕。 我特么太不是东西了！ 看着眼前两人几欲杀人的目光，石磊不禁有些自责。 脑动转动但身体也不慢。 石磊侧身避过刘晓丽伸过来抢包的爪子，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刘一菲。 好在石导在剧组还有点面子，刘一菲被石磊一个瞪眼，顿时像只没爪子的小猫，缩了回去。 只剩一个刘晓丽，虽说这女人虎得很，据说在神雕剧组，为了保护刘一菲，扇了一个副导演一巴掌。但此时孤木难成林，拿石磊丝毫没有办法。 制住刘晓丽，石磊急忙解释： “茜茜是个演员，早晚都有些亲密的戏份，她不能真的只做一个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吧？ 另外，到时场地清场，由我亲自掌镜，对外统一口径是由替身完成动作。 会把那场戏放在最后，茜茜拍完了，可以直接杀青！” 看到刘晓丽、刘一菲二人鄙夷的眼神，石磊不禁揉了揉鼻子，摇头苦笑。 娘的，哥的人品就这么惹人怀疑吗？ “要不，让老张掌镜？” 石磊小心的提出建议。 谁知二人齐齐摇头，不同意。 相比较陌生的张震东，两人至少和石磊这狗东西打的交道多些。 不知道哪条理由打动了她们，两人嘀嘀咕咕商量后，勉强同意，不过再三强调一定要清场！ “今天先拍跳舞的戏份，争取拍完，明天拍最后一场戏。” 说完这句话，石磊留下一脸绯红的两人，落荒而逃。 第20章 随堂学习 叫上张震东，两人去看看场景布置得怎么样。 路上，石磊看张震东几次想要张口，最后都没说出口，不由得有些奇怪： “咋了？老张，支支吾吾的。” “十四，刚才你和刘一菲母女在打架？”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小事。给她们改了一点戏，一时想不通。” 石磊把新的拍摄方案给老张交了个底，到时由石磊亲自掌镜。 老张听完，感叹：“真狗啊！” “严肃点！注意保密！” “灵感来了，挡不住，就是不知道拍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灵光一现，让石磊很是自得，不过仍是提醒老张。 “这你放心！我就当吃了这段话。” 老张也一脸严肃，拍着胸口保证。 二人勾肩搭背，走走看看，一个转弯正好遇上满脸不高兴的穆德源，两人赶紧收起嬉皮笑脸。 只见穆老师比了比手中的手机，把事情说了一下。 有人想通过拍摄器材借用搞事，拖延拍摄进度。 说完事，穆老师马不停蹄赶往京城。 望着老师的背影，石磊摸了摸脑袋： “穆老师硬是要得！有事是真上啊！” 那些人只能搞搞这样不入流的小动作了 至于穆德源为什么要亲自回去处理，石磊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我们国家搞人，都是于无声处听惊雷！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剧组怎么攒起来的，别人可能不清楚，穆老师可是门清。 插的是北电的旗！ 如果旗子倒了，再有人吹风下雨，难免不会有人生出其他心思。 就算剧组勉强运行，也膈应人。 对于穆老师此行结果，石磊是丝毫不担心，白纸黑字签了合同，老师也是北电老人，这还能翻天？ 但石磊此时，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 回到场地，黄雷已蓬头垢面，画好了妆，在那等着了。 石磊向前，连连赞道，一会儿就看黄雷老师表演了。 和黄雷寒暄了一会儿，刘一菲也画好了妆。 排了几遍戏，石磊看了没问题，准备拍摄。 这一场戏拍摄的是【小玉儿】在牢房中见到【喇嘛】的镜头。 由邵单掌镜。 “各单位注意安静准备拍摄艾克神啪！” 所以说为什么提倡以老带新呢，有了黄雷带着，刘一菲演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拍完这一镜，石磊看着蓬头垢面的黄雷和清新脱俗的刘一菲，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两人这个妆造直接让【小玉儿】给【喇嘛】跳舞，也太生硬了。 石磊让所有人休息，点了一支烟，沉思。 要给这场戏一个交代， 给刘一菲加几场戏！ 怎么加，得想想。 石磊叫来张震东，找了场【多尔衮】与【喇嘛】的戏份，让他通知下去，准备一下。 自己坐在椅子上，燃着烟琢磨怎么给刘一菲加戏。 想了一下，加两场： 一场【小玉儿】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对镜垂落，这日子没法过了； 另一场，【小玉儿】将【喇嘛】从监牢里面带出来，让他洗去身上的污垢，【小玉儿】看见【喇嘛】光着的身子，春心萌动。 这样来，【小玉儿】给【喇嘛】跳舞就解释得通了嘛。 石磊把烟踩灭，找个盒子把烟头装起来，找出纸笔，刷刷开始写起来。 随即把纸条交给黄雷、刘一菲二人，二人拿着纸条都很高兴。 加戏当然高兴了，不然电影分什么主角配角。 石磊把多尔衮与喇嘛互动的戏拍完，让黄雷和富大龍搬个椅子在旁边看戏，今天应该没他们的戏份了。 接下来拍【小玉儿】对镜垂泪。 这对刘一菲来说是个挑战，并不是说直接落泪，直接哭出来对演员都没什么来说都不是什么太难的戏。 但石磊要求，要委委屈屈又带有恨意、决绝。 布置好房间的场景，石磊让刘一菲自己坐在梳妆台前酝酿情绪。 小玉儿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是一面铜镜，铜镜里映着小玉儿的脸和旁边的大床。 石磊看了看房间内的布置，把工作人员好一顿夸，很是满意。 叫来老张，连比带划，终于让老张明白了石磊的拍摄要求。 总的来说，是从真实的【小玉儿】到镜子中的小玉儿，从左到右，情绪连贯。 都准备好了，只等刘一菲上情绪了。 结果，左等右等，只有刘一菲在那干瞪眼。 石磊无奈，请黄老师！ 黄雷不愧是研究演技的老师，往镜子前一坐，酝酿了一下情绪，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但石磊还是觉得差点意思，黄雷的表演只有形，没有意。 不过，示范嘛，黄雷没有认真演。 石磊让富大龍上去试试。 富大龍并不像演【多尔衮】时那样神经质，扭着身子往镜子前一坐，抿了抿嘴，皱着眉头，那眼泪就下来了。 把在场所有人看得是一激灵。 接着，富大龍眼神空洞，无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眉毛慢慢皱起，眼里擒着泪，瞳孔收缩。 石磊揉了揉胳膊，喊了声“咔”。 “嘶！”周围都是吸气声，室内空气为之一滞。 石磊左右环视一圈，看到倪大虹，心里一动。 算了！ 这位估计眼泪都不流，就能让你记三天！ 不打击在场各位！ 石磊略微自得，哥们说了剧组演技是有保底的！现在瞧见了吧？ 让富大龍、黄雷连番给刘一菲讲了一会儿课，石磊问刘一菲行不行，看到她点头。 石磊开始清场，再次把刘一菲一个人留在镜子前。 嗯，脑子懂了！ 但脸部肌肉跟不上节奏呀！ 刘一菲坐那儿酝酿半天， 喜大普奔！ 小玉儿眼里带泪了！ 石磊一看，这特么不行啊。 大手一挥，休息一会儿，放松放松，说不定等下就找着那感觉了。 瞪了一眼远远看戏的佟丽亚。 如果倪大虹、富大龍和黄雷是学霸； 那么佟丽亚、刘一菲和唐糖就是三学渣。 学渣，黄老师刚才讲课你离那么远，演技怎么进步，你后面特么也有一场带泪进宫的戏，现在不好好学学！ 石磊把佟丽亚和刘一菲叫过来，准备让黄小厨再开一个小灶，想了想，把唐糖也叫了过来。 都听一听，能学多少算多少吧。 当初就该把北电的学弟学妹们都拉过来当群演，随堂学习也能提高不少演技。 好在今天前两场戏，拍的很顺利。 等黄老师上完课，石磊看看时间。 差不多了。 大手一挥，放工！ 第21章 你妈妈不要你咯 是夜，石磊把佟丽亚赶回她自己的房间，让她好好咀嚼一下白天所学所想，准备睡个素觉。 “咚咚~” 这娘们瘾头这么大？ 石磊骂骂咧咧扯开房门，见门口站着的是唐糖，不禁有些意外，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导演，白天听了黄雷老师讲的课，我有些心得体会” 看着唐糖短裙下的大长腿，伴有洗澡后的芬芳，石磊的心狠狠跳动了两下。 禽？ or 禽不如？ 石磊选择‘or’，把人拉进房门，吃了两口糖。 糖果然甜！ 石磊道心震动！ 不过时机不对，不敢让她多待。 石磊把门敞开，随便的和唐糖聊了几句看法，就把人礼送出境。 说了！ 今晚睡个素觉！ 穆老师白天回京处理突然出现的杂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石磊。 争取电影早点拍完，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 石磊早早起床，精神洋溢的就去了片场，见人就夸，直夸得剧组气氛其乐融融。 虽然今天的刘一菲比昨天演得更好，但离石磊心目中的画面还是差点。 不行，接着拍。 又一天，亦未成。 石磊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学过【曹刿论战】，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看看天色，今天拍不出来，明天的状态估计更不行。 决定给刘一菲上个猛料。 找过富大龍和张震东来，三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几句。 “注意保持安静准备拍摄啪！” 小玉儿正坐在镜子前酝酿情绪呢，就见多尔衮冷着脸搬着个凳子在不远处坐下，不说话，就凝视着她。 被人冷着脸死亡凝视，刘一菲的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害怕地看了一眼富大龍。 坐在显示器后面的石磊看刘一菲抖那一下，忍不住拍了拍巴掌。 绝了！ 不过后续情绪不连贯。 没事！ 我已经不打算做人了。 早有准备，石磊也不喊‘咔’，起身离开监视器，在片场边上找到刘晓丽。 抠抠搜搜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 “晓丽姐，帮我去买包烟。” 刘晓丽看着刘一菲的表演情绪断了，正担心呢。闻言一愣，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 “我？给你买烟？” “对，买包云烟，等你回来估计茜茜这场戏就拍完了。信我！” “好，就算信你一次，但这十五块也不够啊。” “这就是给你的挑战了。只有十五块。” 刘晓丽翻了白眼，还要老娘补钱！ 等刘晓丽走了，石磊赶紧给张震东打个手势。 张震东点头收到。 石磊走到刘一菲身边： “茜茜，你妈妈不要你咯~” 刘一菲一愣，环视一圈，果然没看见刘晓丽。 “你演得实在太差劲了，你妈妈不要你咯~” “你妈妈没眼看，不要你咯~” 耳边听着石磊喋喋不休，刘一菲下意识就要去找刘晓丽。 石磊这狗东西早有预料，看刘一菲要起身，马上变了个嘴脸。 拉长了个脸，就开始骂，什么拍戏进度赶不上，计划变了几次，都成了刘一菲的锅。 一副今天不拍完不准走的架势。 刘一菲看着平日里亲和的石磊变了嘴脸；又看着黑着脸坐在不远处的富大龍；最亲密的妈妈又不在身边。 委委屈屈的坐在椅子上，不时偷看石磊一眼。 见石磊杵在那里一言不发，既委屈又害怕。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一会儿眼里就擒满了眼泪。 石磊一看，得了，情绪到位！ 亲自打板：“艾克神” 就见小玉儿坐在椅子上，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想着想着嘴一扁，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随机，小玉儿昂着头，横了张震东一眼。 张震东：尼玛，又不是我的主意！ “咔！过了！” 石磊看着监视器中刘一菲要杀人的眼神，连连拍手： “艾尼玛！绝了！绝了！！” 起身招呼大家收工，又把佟丽亚和唐糖叫过来安慰刘一菲。 拉着富大龍一溜烟跑了。 路上遇见刘晓丽，刘晓丽晃了晃手中的紫云，揶揄的笑了笑： “石导，十五只能买这个烟哦。” 华子能抽，天下秀也不嫌弃。 石磊笑眯眯的接过刘晓丽递过来的紫云，丝毫不在意： “谢谢晓丽姐。对了，这场戏已经拍好了，茜茜可能有点入戏，在片场哭呢。” 刘晓丽一听，宝贝着女儿，顾不得再聊，赶紧去找女儿。 来到片场，看到刘一菲在佟丽亚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不禁心疼坏了，紧跑两步，把女儿抱在怀里：“茜茜，这是怎么了？” 刘一菲伏在刘晓丽怀里，抽抽噎噎： “妈妈妈，我我以为你不不要我了” “谁说的。怎么会呢，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导演说你不满意我演的戏，不要我了旁边还站着两个人，威胁我不拍完不准走！” 刘一菲伏在刘晓丽怀里扭动，低声告状。 “石磊！！！我他妈要杀了你！” 看着委委屈屈的女儿，刘晓丽气得想杀人，他妈的，早知道就给那这狗东西买包天下秀！ 还得是硬装的！ 富大龍不是主犯，离开片场就和石磊分开，自顾自回宾馆了。 留下石磊一个人在那冷风凌凌。 掏了掏口袋，真没钱。 “喂，张制片，你什么时候回横店？” 石磊没钱就找制片人！ “我已经在剧组宾馆了呀！没看到你呢？” “哦，我在外面看风景，找灵感。哎，你辛苦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饭！” 石磊自然不能说自己刚吓哭小姑娘，躲她娘。 “行，我给你带一姑娘过来。” “谁啊？” “车小！有印象吗？李兆民推荐的演员。” “哦~她啊，行吧。” 石磊才不管张语心带谁，他现在只想干饭！ 在饭店见到张语心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石磊早早的等着了。 见她带着车小，连忙招呼落座，点菜。 一番寒暄后，石磊才知道，车小算起来还是石磊的师姐，北电表演高职班毕业。 有系统学习过就好。 石磊放下心来。 原定于给投资商留的角色是【海兰珠】。 石磊还真是贴心。 【草原明珠】，煤老板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车小脸部线条偏硬，显然不合适。 只能给车小【苏麻喇姑】的角色了，当场就给她说了。 车小感动的给石磊连提了几杯！ 第22章 谈心 夜。 敲门声又起。 “咚~咚咚。” 敲门节奏不对，石磊不理会，继续伏案做一天的拍摄总结。 睡了个好觉。 的拍完这部电影，肯定会使坏，我就故意卖个破绽，让他们有迹可循； 三呢，嘿嘿跟港岛的导演学的，先拍出个样片，卖片花，投资商塞进来的人，咱们总得照顾吧？” 其实是跟后来的互联网资本们学的，先圈地插旗，吸引有缘人。 “我说咱们前期任务怎么那么轻松，像度假一样。” “你就不怕玩砸了？” 张震东惊呆了，喝口酒压压惊。 “嘿嘿，还记得咱们当初的‘五胜论’吗？” “关于电影拍摄，哥们有了新的理论支持！” 石磊眯着眼，抿了一口酒。 “细嗦！” “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有点东西，国策呀！” 张振东惊讶的看着石磊，尼玛，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你怎么如此优秀。 “一个中心，即以黄雷为中心” “我还以为以你为中心” “别打岔！” 石磊不满老张抢话，别把我思路给打乱了。 “在我看来，这些个女演员都一样，个个没演技！ 黄雷毕竟是北电的表演老师，有他带着，只要形象贴合，谁演哪个角色都一样。” “两个基本点，你和张语心带领的幕后组为一个； 倪大虹、富大龍和黄雷三人的演技为另一个！” “啊两项里面都有黄雷，如果遗老们把黄雷挖走，剧组岂不是完了？” 张震东咽了一口口水，话音越来越小，说完后又不放心的四下扫视一圈。 “对！所以遗老们都不会找重点，只要他们把黄雷挖走，咱们就死翘翘了！” 石磊小声肯定老张，跟着四下扫视。 转过头却正好对上张震东审视的目光，只见老张似笑非笑： “编！ 来，接着编！ 尼玛！ 为了睡个女演员，理论都有了！” 这里上理论，确实有点过了。石磊懊恼不已，装大了！ “嘿嘿，这下放心了吧？” “你心里有数就行！喝酒喝酒！” 两人既然把话说开了，就不必再来什么‘酒后吐真言’了。 微醺，勾肩搭背，回。 石磊洗了澡，路过房间门，既然接下来要好好拍戏，就不能用其他事情分了心。 打开房门，以示坦荡荡，哥们不搞事了，要认真拍戏！ 石磊找了件衣服披上，先把今日拍摄的总结写了。 然后就愁眉苦脸的坐在哪里，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脸琢磨怎么给刘一菲改戏。 没错！ 石大导又有新想法了！ 那啥也太不符合小天仙的气质了。 什么角色突破？ 以后再说！ 这场戏第一版的设计是借位拍摄，第二版设计是利用手影的原理拍摄。 第一版太平，没张力； 第二版有张力，但又太俗了。 愁死个人了 “你苦着个脸在那干什么呢？” “卧槽！你走路没声的吗？” 突然的声音，吓得石磊一个激灵。 “你苦着个脸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给小玉儿改戏。” “你怎么过来了？” 石磊看了一眼佟丽亚，问道。 佟丽亚扬了扬手中的衣服： “我来把你的衣服洗一洗，油腻腻的。” “你这剧本翻来覆去改几遍了，现在怎么又改？” “我觉得骑那啥和刘一菲的形象出入太大了，容易出戏。” “你可真宝贝她！” 屋子中的味道有些不对，石磊连忙起身把门关上。 把佟丽亚拉在怀里坐下，摩沙这她光滑的脸蛋： “昨天不是吓了刘一菲一下嘛。就那么稍微一吓，她就哭了，分明还是个小姑娘。 让这么一小姑娘，演那戏，罪孽深重啊。” “你是真宝贝她！” 佟丽亚吃味。 “欸，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当初把她骗过来，当然得护着她。” “咦~当然得护着她。” 佟丽亚起身，学着石磊的样，绘声绘气，接着把脏衣服往石磊身上一扔，躺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石磊抱着衣服： “欸，这衣服不洗了吗？” “不洗了！都是罪孽！” 欸，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拈酸吃醋起来。 第23章 牵丝线 不明所以，不必管她。 石磊继续设计小玉儿委身喇嘛的画面。 等了一会儿旁边也没什么声音，石磊转过头一看。 佟丽亚正盯着天花板流泪呢！ 赶紧扔下手中的笔。 看着石磊过来，佟丽亚转过身子不看他。 石磊把她身子扳过来，拥在怀里，轻声问：“欸，你这是怎么了，自己给自己较劲。” “我就是委屈。” “这有啥委屈的，不是还没拍到你的戏吗？” “不管，就是委屈” 佟丽亚扭得像蛄蛹。 石磊一看，这特么不是个事啊，得掰扯到什么时候。 封口，待佟丽亚气喘吁吁了，石磊再给她把泪擦干。 想要推。 佟丽亚用手顶住石磊，不让他得逞：“今天换个玩法。” “怎么说？你划下道来。” 佟丽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给我讲故事，要有爱情、转折、耳熟能详，最好是名著改编，但又离奇的。你想不出来就老实一段时间！” 加了这么多限定词，应该没问题吧。 我本来就很老实。 石磊一听，来了兴趣：“行，一言为定。要不再加点赌注？” 佟丽亚给了石磊一巴掌：“你还想要什么，休想！” 石磊正凝思苦想呢，直觉一热，思路被打断：“你这犯规啊。我这还在想大纲。” “已已经开始了。” 什么故事呢？ 林妹妹倒拔垂杨柳？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路过荣国府，欲借宿一宿，贾老夫人是个吃斋念佛之人” “听说前方正在进行赤壁之战，师徒四人只好暂且在荣国府住下” “孙悟空见林妹妹两人互生情缘，两人大婚，孙悟空本想就此留下来。” “谁知，林妹妹吐血，孙悟空给林妹妹求药” “菩萨林妹妹的病药石难医，只能求取真经，天道自会降下功德，林妹妹无药自愈。” “孙悟空和唐僧等人，再次踏上取经的道路。一路过关斩将，取得真经，谁知林妹妹已西去； 孙悟空直呼被骗，搅乱地府，大闹天庭，最后被镇压在五指山下。 孙悟空时常望着不远处的桃树想着林妹妹痴痴发呆！ 这个故事后来被人写成了《牵丝线》。” “欸，你怎么又哭了！” 看着伏在身上的佟丽亚，石磊擦擦眼角，涩声问道。 “胡说，哪有什么《牵丝线》！” “我待会儿就写出来。” 男人就要挺着，抛去故事带来的莫名情绪，石磊轻轻的安慰着佟丽亚。 直到佟丽亚破涕为笑。 看着满地狼藉，佟丽亚缓了一会儿，起身收拾。 见石磊直挺挺的就躺在床上，不由得啐了一口： “去去去，进去点，别挡着我收拾。” 石磊又讲故事又安慰了半天，此时脑袋有点空，闻言，听话地挪挪身子，把自己靠在墙上。 视角为之一变，床更空了，看着忙里忙外的佟丽亚，石磊灵光一闪。 跳下来抱着她转了一个圈： “你真是个天才啊，这床往里挤挤，不就有空间了吗？哈哈~” “白痴~” 佟丽亚看着手舞足蹈的石磊，不明所以，笑骂道。 “你自己睡，不要管我。” 放下佟丽亚，石磊找了件睡衣披上，就跑到桌子前伏案创作。 有了思路就有了方向，不过这婉约、朦朦胧胧的意境构造显然更难得。 写写画画几小时，弄出了个大概。细节还得明天找摄影团队一起商量商量。 大约就是：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第二天，石磊洗了脸，把自己打扮精神，和佟丽亚一前一后去了片场。 到了片场，石磊把张震东、邵单叫来，开了个小会。 石磊把这一镜的思路给二人解释了一下，准备听一听两人的意见。 两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没发现有更好的方法。 于是石磊代表团队先定下这个拍摄方案，拍出来看看效果。 今天的拍摄，还是紧着刘一菲来，也难怪佟丽亚吃刘一菲飞醋，整个剧组围绕着她转，这待遇真没谁了。 可谁叫人后面要跑《天龙》的宣传呢，只能先集中把她的戏份拍完。 中午，石磊把黄雷、刘一菲还有她的监护人叫到跟前，给他们讲了新的拍摄方案。 听了石磊的新方案，刘晓丽和黄雷不禁高看了石磊一眼。 很多导演喜欢简单的直接用性和爱推动剧情发展，石磊最初的两个方案，其实都是这一套的化用；未免有喧宾夺主的嫌疑。 比如欧美大片，男主和女主莫名其妙的就啃上了。 现在这版拍摄方案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留白不少，反而更有想象空间。 见几人已经明白，石磊打了个哈欠，开始赶人。 特娘的，昨晚忙活半晚上，又是费脑子，又是耗体力，都没怎么睡觉，坚持了一个上午，早就撑不住了。 刘一菲悄悄看了石磊一眼，见他眼泪都要下来了，捂嘴偷偷一笑，跟着妈妈一蹦一跳的走了。 几人走后，石磊躺在椅子上，扯过一个草帽盖在头上，不一会儿就扯起了呼噜。 正要热醒了，旁边传来一阵微风，石磊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睁开眼，看到佟丽亚正拿着一个小扇子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摇着，石磊迷瞪了一下，起身，把佟丽亚按在椅子上，接过扇子，给她扇扇风。 直到老张过来叫人，石磊把扇子放下，从兜里掏出紫云，给老张散上一支，跟着片场走了一圈，给老烟枪门都散上烟。 习惯了软云的味道，紫云的辛辣让人有些不习惯。 嘿嘿。 石磊手里拿着紫云，数了下，再来一圈，这包紫云就能消灭了。 掏出一支，正准备点燃，旁边递来一包软云。 “呐，给你买的。感谢你给茜茜改戏。” 石磊顺着手往上，看到刘晓丽清丽的面容。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禁不起这样的考验！ 尽管心里吐槽，手却很诚实地接过刘晓丽递来的云烟。 有软云为什么要燃紫云？ “不是特意给她改的戏，只是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刘晓丽看着石磊疲惫的面容，笑笑不说话。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第24章 刘天仙竟做这事！ “咔！保一条。” 看着镜头中的佟丽亚与刘一菲，石磊揉揉鼻子。 这场戏拍的是大玉儿在宫中会见小玉儿的戏份。 佟丽亚没演出掌控全局的气势来。 石磊看着场中的佟丽亚，心思转动。 后边的戏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大玉儿的宫廷戏，没有那股‘势’可不成。 这人天生就有气势吗？ 不然。俗话说，‘居其位，养其气’，气势都是养出来的！ 石磊计上心来，叫过张震东和张语心。 “张制片老张，你们今天下戏后去安排一下，以后在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见到佟丽亚，年长的就叫庄妃或者是佟老师，年纪轻的就叫丫丫姐；对了，称呼慢慢升级，别特么一上来就叫什么丫丫姐，太假。” “她这个资历会不会” 张语心还在质疑，老张看了刚才那场戏，却已经明白了石磊的心思： “好，下戏后我把演员们拉着开个小会。” 见张语心还是满脸疑惑，石磊让张震东给张语心解释一下。 自己拿着小扇子跑佟丽亚边上，摇着扇子，满脸赞叹，嘚吧嘚吧： “丫丫，你刚才的表演真是太绝了，你真是块璞玉！茜茜都没法接上话。” 刘一菲在石磊身后猛翻白眼：这么直白的踩一捧一吗？我特么词说完了，还怎么接话？ 石磊接着转过身来，对刘一菲眨眨眼睛，猛发信息，语重心长： “茜茜，你还是科班出身，可要加油了！别被丫丫超过了！” 刘一菲：我我我他妈！ “行，我！会！努！力！的！” 刘一菲盯着石磊一字一顿道。 佟丽亚拉过刘一菲的小手，眉开眼笑： “真的吗？应该是电影中身份差异的原因啦，茜茜也演得很好的，好吧？” “你们聊，我下去琢磨琢磨。” 看着气蹬蹬走过来的女儿，刘晓丽接过女儿，不解： “这好好的，突然是怎么了？” “” 看着刘一菲蹬着脚离开，佟丽亚也反应过来： “你是怎么又气着她了！” “没事，应该是被你刚才的表演打击到了。” “你刚才的表演很好，可惜少了点气势，让整场戏掉了下来。” 石磊给佟丽亚摇着扇子。 “气势？怎么演？这样吗？” 佟丽亚鼓着脸，睁圆了双眼，瞪着石磊。 谢谢，有被可爱到。 石磊强忍着捏她脸的冲动，拿扇子拍着她： “收一收，收一收。气势，就是淡定，但不容忽视。 你可以想象你们舞蹈表演，你是主舞，其他人都是副舞。 只要想通了，慢慢地你气势就养成了！” 佟丽亚听后，若有所思。 佟丽亚想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体会了，给石磊打了个‘ok’的手势。 “茜茜，调整好了吗？你们再走一遍戏。” 刘一菲听到石磊的呼唤，噔噔噔的上场，路过石磊的时候，突然鼓着脸，睁大了眼睛瞪着石磊。 原来她刚才也远远的在看着这边呢。 “噗~哈哈哈。” 石磊被她突然的装模做样弄得哈哈大笑。 这一镜本来没什么难度，两人再排排就直接过了。 石磊看看时间，通知张语心准备晚上的盒饭。 趁着刘一菲今天的状态好，给加个班，把她的戏给赶一赶。 果然，不能小看天才的灵光一现。 当黄雷饰演的【喇嘛】坐在卧室的凳子上，小玉儿坐在床边，踢下脚上的鞋子，给了喇嘛一个眼神，欲语还休。 小玉儿躺在床上最里面，在床上留了一大片空间，对喇嘛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喇嘛坐在床边哆哆嗦嗦的脱着鞋，等喇嘛脱下鞋，正要翻身上床。 “咔！完美！过！” 接下来的镜头就切月上柳梢头，发生了什么全凭观众去想象。 接下来几天，把刘一菲的镜头零零散散的拍完。 “咔！很好，过！” 石磊送上一捧鲜花，宣布：“小玉儿杀青！” 其他小伙伴也很给面子，哗啦啦给刘一菲鼓掌。 “收工！” 今天是七一，石磊大手一挥，给大伙儿放半天假。 当日。 横店一酒店，鲜花锦簇。 石磊提着杯：“仔细算一算，已经开工两个月了，第一杯敬各位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大伙儿辛苦了！” 石磊一口闷下，旁边张语心给他满上。 “第二杯，敬各位演员，圆满完成这一阶段任务；也敬刘一菲，顺利杀青！” 石磊再一口闷下。 “这第三杯，庆祝党的生日！诸君，满饮此杯！” “哗！哗！哗！” 众人喝下三杯酒，一起鼓掌，为党庆生！ 待掌声过后，石磊留下一句“大家吃好，喝好！” 赶紧坐下来，夹几口菜，压压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已不在自己位置上端坐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吹牛聊天。 石磊、张语心、张震东三人又喝了一个，三人一路走来，相互扶持，合作愉快！ 三人正其乐融融聊着天，刘一菲笑眯眯的提着一个杯子走来，以茶代酒给三人一人敬了一杯。 之后，杵在这里不走了。 二张一看，得了，看来是有话单独对石磊说，两人各找一个借口离开。 石磊迷迷瞪瞪的给刘一菲找了个椅子：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你和刘静在草原上干的事我都看到了。” 刘一菲凑近石磊，笑眯眯道。 “什什么事？” 石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一菲站起身来，凑近石磊的耳边，声音飘忽： “哲哲骑在你身上你的手还不老实。” 这话吓得石磊一激灵，站起身来，左右看看，松了口气。 还好，这里没有审核。 不应该啊！ 内容都让审核都给屏蔽了！ “你一个姑娘家家，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没有证据，石磊自然是理直气壮，满是疑惑：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意思。” “停！停！” 石磊快被绕晕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吓吓你。谁知道你脸皮这么厚，真没意思。” 刘一菲撇嘴，一脸不满意。 石磊苦笑不得：“得，也是你未成年，不然哼哼！” “你哼哼啥？” “没啥！忙完《天龙》的宣传，记得去北电上课，一天天的，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石磊倒打一耙。 刘一菲噘着嘴，满脸不高兴，拖着音：“知道啦！” 第25章 100块都不给我！ 送走刘一菲母女，剧组继续运行。 在众人有意的吹捧下，佟丽亚逐渐进入状态。 有了庄妃颐指气使的气势。 -大玉儿泪目进宫； -大玉儿密会多尔衮； -大玉儿密会喇嘛； -海兰珠见皇太极； -海兰珠生娃； -海兰珠死娃； -海兰珠形容枯蒿，香消玉殒。 拍摄进度不慢，很快就进入八月底，剩余戏份已经没有多少。 穆老师在京城大杀四方后，已经回到剧组。 当然，‘大杀四方’是石磊想象中的画面，据穆老师所说，他回到京城，那些人的小动作就没了。 与会的摄影三杰自然鼓吹，什么老师神威盖世，屑小退散。 《三色锦》的拍摄没剩几场戏了，但石磊始终感觉少了些什么。 这天下工，石磊坐在桌子前，翻着剧本，左翻右翻，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把剧本扔在桌子上，看着一旁穿着睡衣的佟丽亚，笋尖都出来了。 佟丽亚见石磊看过来，扔下手中的笔，伸个懒腰，露出平坦的小腹，娇声道： “石磊，拍了一天戏，我肩膀酸~” 石磊赶紧绕过椅子，给她捏肩，看她桌上摆了个本子，隐约见有些清秀的字迹： “你这是在写什么？” “哎哟~让你捏肩，你捏哪里呢。” “这是我向倪大虹老师打听来的方法，写人物小传呢。” 佟丽亚娇嗔，拿起桌上的本子在石磊面前晃了晃。 石磊奇了，手上不停：“这戏都快拍完了，你现在写人物小传，会不会太晚了” “常写常新，笔头工作什么时候都不能停，这和你每天写拍摄总结一个道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石磊比心，夸赞道：“难怪你最近是越演越好！” “我都写了有一段日子了，你都不关心我~” 佟丽亚嘴角下垂，不满道。 石磊手头工作不停，对于剧本，隐约有了些新想法： “你先忙着，我去找找制片人。” “咚咚咚~”石磊和佟丽亚一样，敲门习惯连续敲三下。 “谁呀？” 房间里面传来张语心的声音。 “我，石磊。现在方便吗，有事找你。” 张语心扯开门：“我可不像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石磊不理张语心话里的意思，直接问： “咱们还剩多少钱？” “一百多吧，我给你看看。” 张语心不记得具体数字了，掩上门，从抽屉掏出一个笔记本，翻了下： “还剩193万，怎么了？” “怎么还剩这么多？” 石磊平时不管账，听到剩这么多钱，整个人都惊呆了，你这也太省了： “心啊！这我就要教训你一句了，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你别把下边人管太严了！该留空间，得留空间，知道吗？” 张语心给了石磊一个白眼： “家学渊源，我能不懂？你看咱们剧组有扎刺的吗？都服服帖帖的！” “主要是咱们也没什么大场面，设备也没要钱，基本都是些室内戏，花不了几个钱。” 石磊见张语心的心里有数，就放心了： “行，你明白就好，我准备加一个大场面，来问问资金情况。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石磊出了门，准备找穆老师商量商量，一摸兜，比脸干净，也不能空手去呀。 回到房间，佟丽亚还在写她的小传，石磊笑嘻嘻的走上前，认真的给她捏着肩。 佟丽亚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丫丫，给我点钱。” 石磊笑了笑，讨好道。 佟丽亚睁开眼，转过头来：“要多少？” “100块，100块就够了！” 石磊扳着手指头算了下，一瓶酒，两包烟，几袋花生米。 佟丽亚起身，撅着腚，翻出钱包，拿了两张100的给石磊，点着他的胸口，数落道： “给你洗衣，给你睡，又给你钱，我真是欠你的” 嘿嘿。石磊笑嘻嘻接过佟丽亚递过来的两百块钱，抱着她香了两口，不回嘴。 石磊在宾馆旁边的商店买了烟酒，敲开穆老师的门，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讲给穆老师听。 “你的意思是你要加一场史可法杀身成仁的戏？” 穆老师剥开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砸吧砸吧，轻声问道。 “不止，我还想着，加一场明末贵族醉生梦死的戏。” 石磊给穆老师散了一个烟，恨声道：“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封建王朝没一个好东西！” “学生还想给史可法，扬州八十万人办一场葬礼，就在这紫禁城！” 穆老师闻言，连连感叹： “年轻人啊！年轻人！ 难怪他说‘这未来始终是你们的！’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敢想敢干！” 穆老师放下手中的酒： “既然想好了，找我是因为预算不够吗？就算是卖了这张老脸，也得给你补足咯！”酒杯在桌上微微颤动。 “不不不，咱们电影的预算是够的。我就是心里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您的建议。” 石磊看着激动的穆老师，连忙让老师放宽心。 “既然预算够，那就加。怎么切入你想好了吗？毕竟在场的人都死完了。” “有有有，我已经琢磨好了。小玉儿跳舞中的光影中放入贵族的醉生梦死，嘉定的三滴墨水晕染‘嘉定三屠’，扬州字样的一横切入史可法杀身成仁，一竖组成‘十’字，代表‘扬州十日’。” 石磊赶紧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这个想法很有可行性，你在犹豫什么？” “学生在想，这尺度会不会太大了。被卡了就完了。” 穆老师大手一挥：“你注意一下，稍微艺术化处理一下，只要不是血浆四溅，应该没什么问题。 毕竟清朝文字狱那么厉害，都删不掉这些史实。” 得到穆老师的肯定，石磊信心大增，琢磨着是不是把‘湖光填泗钏’给加上去。 造成清初川省十室九空，满清把锅扔给了张献忠。 清军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先例，石磊更愿意相信是清军干的。 毕竟川省人抵抗外族是出了名的。 但张献忠死了，没有留下一言半语，只能背锅。 石磊在心里过了一遍，拿不准，算了，没有文献支持。 第26章 这就杀青了？ “将军，将军，清军攻上来了！” 石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高高飘扬的旗帜已经变得有些有气无力。 周围尚未干涸的血迹仿佛想告诉他人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 士兵们穿着甲胄，杵着刀枪，脑袋正一上一下的打着盹。 “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石磊，前世是一名导演，正拍着三色锦扬州片段，一觉醒来就物是人非了。 原来是扬州。 我是史可法？ 接收了前身的记忆，石磊大感不妙，史将军戎马半生，都不能挡住清军，我行吗？ “将军，清军攻上来了！” 来不及多想，旁边的副将再次提醒石磊。 “迎敌！迎敌！” 连续鏖战七天七夜，守城的明军很累，难道清军就不累吗？比拼的就是意志。 “咻咻咻” “嘣！” 清军的红衣大炮肆意地轰炸着城墙，石磊只能学着老兵的模样躲在城墙后面。 “杀呀！” 待红衣大炮轰炸之后，清军开始带着攻城器械附蚁攻城。 士兵们都太累了，清军很快攻上城墙。 石磊知道清军破城后，会举行大屠杀，但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最后力竭而亡也没能阻止清军。 “将军，清军攻上来了！” 听着熟悉的呼唤声，石磊清醒过来，我没死？无限循环？ “你去组织一些民夫上城墙来，士兵们已经战斗七天七夜了，需要有生力量。” 石磊只能搜肠刮肚想点办法，寄希望于人民的汪洋大海能够淹没清军。 民夫到底是没有经受过训练，被红衣大炮一轰，吓得四散而逃，最终没能守住扬州。 隐约中，石磊仿佛听见了父老们的怒吼和妇女的惨叫，不禁气血倒流，怒发冲冠。 “将军，清军攻上来了！” 石磊淡漠的睁开眼，提着刀，大吼：“注意隐蔽！红衣大炮三息之后，准备迎敌！” 经过数次轮回，石磊已经能够淡然的应对眼前的一切，叫来副将： “把民夫组织起来，大炮轰炸之后，跟着士兵一起御敌！”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石磊不知道这个循环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只知道挥刀、挥刀、还是挥刀。 面前敌人的尸体越来越多，石磊的眼睛也带着血红，身上到处都是血，敌人的，自己的，自己人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了。 石磊挥刀越来越无力，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知道城破之后，就是城中八十万人的死期。 十天之内，整个城市的八十万条人命就此消失。 数十万的手无寸铁的居民被屠杀； 数万妇女被肆意凌辱； 十天后，扬州会尸横遍野，成为一座鬼城。 血越流越多，身体也越发晦涩，最终停止运行。 石磊瞪圆了双眼，看着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可以守住扬州！ 可是，历史不容改变！ 没有人可以救下已经死去的人。 循环结束。 “咔！过！” “带十四下去洗一洗。” 穆德源看了眼石磊，演进去了呀，吩咐张震东和邵单架着石磊去洗澡。 洗了澡，石磊一个人叼着根烟，躲在角落里，心情烦闷。 特娘的，八十万人，有多少家庭是被一锅端。 估计大部分死人都没收到过纸钱。 石磊叼着烟，找到张语心，说了要求： “多采购几吨纸，场面小了，纸钱都不够分。” “这安全性怎么保证，这一个火星，别把横店给烧了。” 张语心有些担心，这特么可不是个小事： “一定要在宫里办吗？像三国一样，找个空旷的地，怎么样？” “没事，左右只剩最后这么点镜头了，先开会强调一下纪律。几吨纸从第一道宫门开始撒，撒到第三个宫门，一处分不了多少。” 石磊琢磨了一下，尼玛，三个宫门，几吨纸，会不会太寒颤了啊。 翌日。 晴空万里，蓝天碧云。 石磊把工作人员和演员们都召集起来，再次强调了拍摄纪律和安全注意事项。 所有人不得在片场吸烟，打火机都不能带，克制几天。 安排以李建军为首的安保组晋升为消防组，时刻准备着。 随即安排张震东带着群演走戏。 石磊自己则和穆老师围着三个宫门转悠，考察一下在哪个角度放鼓风机，能够做到既隐蔽，又能让纸钱遍布瓮城大部分区域。 就这样，老张带着群演排了一天戏，富大龍的多尔衮在三个城门间来来回回走了一天。 大概剧情是多尔衮带兵杀进皇宫，皇宫守卫无人敢挡。 拿下一个宫门，多尔衮穿着甲胄，过一个宫门就落锁，一步步向太后寝宫走来。 其实戏份很简单，主要就是漫天飞舞的纸钱，不可控因素太多。 这一镜由张震东和邵单两人一人扛一个摄像机拍摄。 排练了几遍，石磊看看状态差不多了，准备实拍。 “各单位注意” “撒纸钱” “艾克神啪！” 却见漫天纸钱中，多尔衮的卫队开进宫门，一溜烟的在道路两旁站好。 多尔衮带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杀气，着甲骑着马直接越过第一个宫门，第一个宫门“哐”的落锁。 多尔衮骑马跨过第二个宫门，身后的宫门落锁。 在第三个宫门前，丢下马匹，只身前往太后寝宫。 大玉儿早早得到消息，在寝宫门口等着多尔衮。 看着多尔衮着甲进入宫殿，大玉儿瞳孔微缩，随后若无其事的对多尔衮福了一礼。 多尔衮哈哈大笑，抱起大玉儿往寝宫走去。 从此天下再没人阻拦在你我面前。 “咔！过！” 谢天谢地，微风给力。 这场戏一遍过，石磊对着漫天神佛，列祖列宗就是一顿感谢。 乘着大家状态好，把【多尔衮太后寝宫调戏大玉儿】，【福临面无表情听房脚】给加班加点拍完了。 “我宣布：《三色锦》杀青了！” 石磊拿着大喇叭，把这个喜讯通知到在场所有人。 安排好工作人员归拢好胶片、器材，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酒楼庆祝《三色锦》杀青。 第27章 创业不如置业！ 杀青宴上，众人还在起哄，石磊却已经在开始琢磨镜头素材会不会不够。 前世看过那么多烂片，石磊害怕自己也成为其中一个。 别看他‘老子天下第一’信心满满的组局，拍完之后竟然有些空虚。 毕竟电影杀青，就是买定离手！ 是死是活，就交给剪辑了。 石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震东说着话，心里藏着事，看起来就不是那么走心。 聊了一会儿，石磊让老张在场看着，别让大家喝多了闹事。 自己扛着脑袋回了宾馆。 石磊洗了澡，心里有事，就点了一支烟。 一边翻着剧本，一边看着自己的拍摄总结，对比着有没有哪里有遗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石磊扯开门： “你怎么来了？” “你不去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吗？” “已经收拾好了，你还想谁来？我来给你收拾收拾。” 佟丽亚笑了笑。 “拢共也没几件衣服，平时衣服这些也没乱扔，哪还需要你来帮忙。” 石磊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很老实，侧过身子把人让了进来，坐在椅子上，看着佟丽亚忙里忙外。 看着长腿细腰的佟丽亚，石磊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舍不得： “回京城后，你先回国舞” “怎么？腻了？” “对对对，腻了！”石磊把人抓过来，在挺翘上拍了一巴掌： “我还住学校呢，等我安顿好，你再过来。” “谁要跟你了” 佟丽亚捂着豚儿千娇百媚。 石磊看着美人风流姿态，一时间食指大动，扯过一张纸开始吟诗作赋： 美豚者，丰盈若莲蓬之露，圆润若珍珠之聚。 其轻盈摇曳，宛如水波荡漾，韵味无穷。 观其曲线，犹如流水行云。 其挺翘若凤舞九天，其柔美若花舞风中。 微翘之峰，宛如春水初生。 回到北电，石磊先与同老张等人将北电的拍摄器材还了，待工作人员检查后签了字，石磊放下心来。 这玩意儿可不敢坏，平时在片场，须臾不敢离人。 然后，由穆德源带着石磊，提着胶片穿过校园，来到青影厂。 由青影厂冲洗。 看着忙忙碌碌的青影厂，看来生意不错，约定好一个星期后来，一起完成后面剪辑。 趁着冲洗这段时间，石磊算了算自己的存款。 突然想到一个小故事： 后来，一男子在蓉城创业，为了居住方便，在城南低价买了一套住所。不料，生意黄了。咬牙卖房离场，恰逢房价翻倍，含泪赚了百万。 石磊心里一动，左右无事，两手保险。找到张语心，让她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位置好的四合院出售。 张语心不愧为地头蛇，很快给石磊找到两套。 一套300平位于什刹海，一套150平位于雍和宫，讲下价来260万。 石磊跟着去看了看，位置好，保存得也好，这位置，十年后不得三四亿一套？ 眼睛都红了。 直接花光身上所有存款拿下。 拍个几把电影，这不动产投资不香吗？ 包赚不亏！ 花光了身上所有钱的石磊，骂骂咧咧，看着眼前的张语心，也变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心啊！咱剧组还剩多少钱？” “什么钱？没钱了！” 张语心警觉地看着石磊，上次给他说了剧组剩有190多万，好家伙，哐哐一场戏干了几十万下去。 “嘿嘿，你别紧张，电影都拍完了。你给我支点，我去买两套化妆品。昨天我看了，剪辑师是个小姑娘，咱接下来得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空手白脸的也不像话不是吗？” 石磊有点不好意思，搓搓手，给张语心解释道。 张语心白了石磊一眼：“你个大老粗，会选化妆品吗？我去买，你来送吧。” “行，那交给你了。你再给我点钱，我没钱吃饭了。” “瞧你刚才买院子付款的时候，挺豪气的啊！现在没钱了？你卡号给我报一下，我给你转账。” “嘿嘿，建行6227” 有了礼物开路，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总算有心。 石磊待在剪辑室，和剪辑师一起忙活了一个多月，总算是把电影弄出来了。 字幕都给按上了，再把配乐搞定，后期就算制作完成了。 电影的插曲，石磊原本打算借鉴《卜卦》，主要是前世看到金辰跳的舞太有印象了；不过后来办事的时候给佟丽亚讲了《牵丝戏》，觉得这曲子更适合。 剧中的哪个角色看着都有点像提线木偶。 不过现在银临小丫头才12岁，找谁来唱这歌呢？ 有印象但还没发迹的女歌手，石磊找了圈，就张靓音了吧。 飞回川省，来到川大外国语学院，表明身份，拿到张靓音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张靓音这时候和冯科这个狗男人认识了没有。 最终，石磊在蓉城音乐房子酒吧见到了在这里驻唱的张靓音。 特娘的，这世界真有天才！ 张靓音拿着谱子练习了几遍，除了戏曲部分差点，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席嘉川呀，席嘉川，你怎么就和她分手了呢，当一个性转版十一郎有什么不好！！！ 得知这个消息，石磊为老席捶地。 转身给小张买了个蛋糕。 “生日快乐！” 看着张靓音泪眼婆娑的对着蛋糕许愿，石磊感动得无以复加。 值了！ 这蛋糕至少值5000！ 5000块拿下张靓音，石磊更担心自己的宝贝电影了。 他妈的，不知道是哪个货传出来的【烂片出神曲】这句话。 在时间的检验下，还真特么有这么点意思。 至于要不要以公司名义签下张靓音，石磊有些犹豫。 我特么一个电影制作公司，签一个歌手，多少有点抽象。 如果是周神和郭吣，石磊不带丝毫犹豫的。 最终石磊选择了尊重他人命运，说不定歌手就是需要经历些苦难。 我胖伦就是后面日子过得太好了，灵感都没了，几年才憋出一张专辑。 石磊决定等电影上映之后看看市场反响。 如果电影烂了，就是歌唱得太好的原因，就想办法把张靓音忽悠过来打工。 如果电影大受好评，那就是石导牛逼，养个歌姬又怎么了？ 在蓉城转悠了一个星期，石磊拿到张靓音版的《牵丝戏》音源，就回京城。 惹得石妈一路追着电话问候：狗东西，天天不着家，不打招呼就跑！ 第28章 夭寿了！摄影系又出导演了！ 石磊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 看了看天，妖孽你给我出来！ 把去年过年时我那个温柔的妈妈还给我！ 挂了石妈的电话，石磊越想越不对劲，给石爸呼了过去：“喂，爸。你惹我妈生气了？” “你妈生气了？你说你惹你妈生气干什么！” 石爸一脸诧异，倒打一耙。 “你没惹我妈生气，我妈为什么会生气！” “来来来，你回来。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爸揍你会像揍儿子一样！” “不管你怎么说，你别惹我妈生气！” “狗东西，你给我滚回来！” 把锅丢出去，石磊心情好多了，过几个月回家，我又是爸爸妈妈的好大儿。 接下来，石磊找到张语心，联系上央视的技术公司，把后期制作完。 处于信息茧房之中，已经丧失了审美能力。 至于电影质量怎么样，石磊是真不知道。 只觉得这电影真他妈碉堡了！ 石磊是考过试的，信心越足，说明就考得越垃圾，高手考完试都是忧心忡忡的。 越琢磨心里就越害怕。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石磊拿着成品《三色锦》，心里七上八下地敲开穆老师的办公室。 穆老师拿着片子问了石磊几个问题，看石磊前言不搭后语。 得了，直接看片吧。 穆老师叫上校长张绘军，三人一起前往放映室。 放完电影，石磊瞧二位大佬不说话，心里哀叹。 完了，完了！我特么就说差生感觉好！ 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位师长： “老师，校长，你们说句话呀！就算骂，也能骂两句吧！” 穆德源看爱徒一脸没底气的样，气不打一处来，就你这熊样还敢拍禁片？训斥道： “拿镜子瞧瞧你什么样！当初是谁在我办公室，胸脯拍得震天响。那股子精气神呢？抬头挺胸，支棱起来！” 等穆德源骂完了，张校长才来打圆场： “欸，老穆，这还是个孩子。第一次拍电影，这个表现很正常嘛。” 听了两位师长的话，石磊心更凉了，一个个马着个脸，我电影有这么差吗？ “老穆，行了。过犹不及，别把孩子给吓坏了” “哼，十四，记住现在的感觉了吗？以后拍电影也要怀有一颗敬畏之心，虔诚之心” 等穆老师训完话，石磊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您倒是点评一下电影啊！ “老师，老师，您直接点评电影吧！我这还能有以后吗？” “怎么没以后了。送柏林吧！” 先前把石磊吓了一跳，看他畏首畏尾的模样，穆德源觉得有些过了，于是给石磊打气： “我观之此片，有金熊之资！” “金熊之资？！”石磊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张校长也看呆了，先前一起商量给你徒弟一个下马威，现在倒好，才刚开始批斗，你就给他踩油门。 金熊之资？ 当柏林是你姓穆的开的呢！ 穆老师豪气万丈：“我来联系，凯子哥、eo、田壮2、贾科长、娄叶等等，都叫回来看看，咱们摄影系又出新苗子了！” 张绘军也觉得片子质量还行，得给导演系那帮大圣爷上上发条了，大手一挥。 同意！ 难道我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石磊收好片子，高一脚低一脚的出了放映室，把电话分别给张震东、邵单、张开等人打了一圈。 都特么好好看看，什么叫金熊之资！ 不到一天，这条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电。 夭寿啦！ 摄影系又出了一个张一谋！ 接到刘一菲的电话，石磊有些意外。 这特么是谁在给我造谣啊！ 私底下和公开的说辞能一样吗？ 这特么不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吗？ 石磊又打了一圈电话。 老张和邵单一起组团给人拍v呢。 张开给人拍广告呢。 找不到罪魁祸首，石磊只能作罢，安心的等着看片会。 2003年10月21日。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石磊收拾妥当，站在放映室迎接各位来宾。 来一位，就接应一位入座。 导演系的、摄影系的、表演系的来了不少人，石磊看人来得差不多了，关门放电影。 自己跑到eo边上坐着，离自己偶像近点。 令石磊没想到的是，冯小钢也来了，石磊就把他和张一谋放一起。 石磊指灯发誓，他就是想看两位大导演有没有灵感碰撞，纯粹就想离两位大导演近点。 可惜凯子哥在忙他的《无极》，不然把这三安排在一起，肯定热闹。 等电影画面定格在福临面无表情的微笑。 电影结束。 整个放映室和两位师长看了电影一个表情。 石磊毛了，你们这把我给整不会了。 自己先偷偷拍巴巴掌。 俺选吕小布！ “哗哗哗！” 放映室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给于了热烈掌声。 旁边的冯小钢诧异的看了石磊一眼，赞道： “艺术啊，这特么就是艺术！” “观众懂个屁的艺术。” 石磊快人快语，捧了一句。 谁知冯小钢不领情，严肃道：“欸~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要尊重观众！” 石磊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冯导这时候还是挺尊重观众的，基本上是人民喜欢什么，就给人民拍什么。 连忙打自己嘴：“欸！对对，尊重观众！观众不喜欢一定是导演的问题。” “这就对了，我们做导演的，要听得见意见！” “能得冯导一声赞，小石真是三生有幸啊，我说今天怎么出门听见喜鹊叫，原来有这等喜事。” 冯小钢听这话，虽然格式有点熟悉啊，但依然乐得没边： “欸，抬爱了，抬爱了。文艺片还得听听张大师的意见！” 张一谋在旁边听石磊吹吹捧捧半天，早就憋不住了，闻言赶紧接话：“绝了！十四，你这电影绝了！你准备送哪个电影节？” 真特么不容易啊，二十年了，咱摄影系终于又要出个导演了。 这才对嘛，谁说特么摄影系就必须去扛摄像机！ 听着张一谋大包大揽，石磊赶紧跟上：“那就多谢师叔了！我这也没个主意，您帮我选一个？” 师叔？ 张一谋一听这个称呼，乐了。 活该你是宗门圣子啊！ “那就柏林吧。这我熟，我来给你安排！” 欸，稳了！ 张一谋作为柏林嫡系，有他的推荐，评审团多少得给点面子，给个小奖吧！ 第29章 你在笑什么？ 我摄影系三代良民当然不可能还没过审就把电影拿去参展。 在放映室听了一圈吹吹捧捧后，石磊信心满满的找到穆老师。 前世作为一个被社会滚打了几遍的有志青年，石磊当然知道，普通人最强大的人脉就是自己的大学老师。 送审这种事，当然要穆老师上。 石磊？ 谁认识你啊。 不怕给你剪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穆老师不愧是穆老师，经常参加国家项目的人就是不一样。 电影ju一刀不剪，盖了章送了回来。 遗老们为什么不从中作梗？ 呵！瞧瞧满屏的五代、六代导演。 今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若视我之剑不利否？ 电影ju：我剪未尝不利！ 有了张一谋师叔的推荐，石磊也就不急着给电影上映了，等柏林之后再说吧。 端坐学校也不是个事，没有进项可怎么办！石磊准备把佟丽亚签到公司，打黑工。 京城在八月全面解封后，陆陆续续开了不少奶茶店。 石磊去买了两杯，秋天第一杯奶茶，这诚意够吧？ 好巧不巧，在国舞见到佟丽亚，同时还有一个前来商谈的经纪人。 石磊人都是懵的，不是，电影都还没上映啊，你鼻子也太灵了吧。 我也没计划你的奶茶啊！ 石磊只好不情不愿把自己的奶茶给了陌生经纪人，就凭你这份嗅觉，一起来打黑工吧！ 虽然石磊不喜欢喝奶茶，但是对面两个人都有，自己没有的时候，就想喝。 这钱是省不下来了，石磊找了个茶楼，安静又有氛围，谈事的好去处。 互相介绍认识一下，陌生经纪人姓王，王丽。 你们两姐妹还真有缘啊，这也能凑一起！ 如果时间线不变，佟丽亚会在王丽的引领下加入幸福兰海，不过现在幸福兰海还没成立，王丽还是个野生经纪人。 有了王丽在一旁，石磊没法使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霹雳手段。 大家只能老老实实的谈。 王丽作为临时经纪人，最关心的当然是艺人分成。 好在石磊只是心里嚷嚷打黑工，给出的条件还是业界良心华宜的标准。 后来都说华宜经纪合同是和艺人五五开，石磊查了一下，一般合同是华宜抽35，剩下部分的65，艺人交完税得80，华宜再拿20作为艺人培训费用。 对比其他公司的七三开、八二开，甚至是九一开，华宜在这块真称得上业界良心。 佟丽亚放下手中的合同，关注点却在其他方面：“浮光，浮光影视。这就是你的公司？” “浮光目前有多少人？”王丽接着问道。 “一个人，一个未来大导演。” 石磊硬着头皮，有点后悔今天的心血来潮了，一个只有一部未上映电影的公司，要什么艺人啊。 干什么事都想抄底，这习惯得改。 石磊喝了一口茶，很明显，一个初创的公司，员工就是老板，前途未知。 换谁也不可能签。 这和拍电影不一样，电影烂了，你可能就耽误几个月时间。 但签了公司，如果没有相应的资源，耽误的可能就是几年。 佟丽亚有点心动，她想抄石磊的底！ 不过，想想石磊在剧组的所作所为。 不如等石磊扑了，把石磊养起来暖床。 佟丽亚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石磊，想到美处，不禁“噗嗤”一笑。 石磊被佟丽亚看的心里发虚： “你在笑什么？” “石先生，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我都不会笑。” “算了，算了。” 石磊心灰意冷，准备拿回合同。 谁知，佟丽亚拿过合同，哐哐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突然的变化，不仅让石磊一愣，就连旁边的王丽也看得目瞪口呆。 这什么展开啊！ “不是，你这是要不再考虑考虑？”石磊语无伦次。 佟丽亚起身，坐在石磊旁边，把石磊的胳膊抱在怀里： “可是，什么可是。反正公司都会有第一个员工，不如让我来。让你起步顺利一些。” 感受着胳膊肘处的柔软，石磊心里长叹。 大姐，你这眼光说行也行，说差也差。 前后两世看上的都是大导演，还他妈都是渣男！ 如果没有王丽，两人只能说抱团取暖，有了王丽穿插其中，佟丽亚就有了雪中送炭的意味了。 更别说，佟丽亚接下来还帮着石磊成功把王丽劝进了浮光影视。 你们这经纪人也有和艺人看对眼，不离不弃的吗？ 王丽既然下定决心给佟丽亚当经纪人，自然是马上开始给佟丽亚规划起来。 背靠一个电影导演，出道就出演了一个电影女主角，佟丽亚未来的道路已经很宽敞了。 石磊否定了王丽的直接出来演戏的想法。 不可否认，佟丽亚在演戏方面是有些天赋，但经历过系统培训和没经历过系统培训，可是两码事。 正反面的例子都有。 就说未来几个小花： 刘师师，2025年了还只能演花瓶，让人印象最深刻的角色依然是龙葵； 刘一菲，用15年时间去走她北电的四年，才勉强把演技提升起来； 景恬，出道资源拉满但多少年后，才出一个司藤。 杨蜜 唐糖，好歹认真在中戏学过几年，虽然号称是‘中戏之耻’，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对比上面几个，真称得上演技派。 我特么要是唐糖的经纪人，就疯狂买通稿，拉踩上面几个，桀桀桀！ 最后，我们的正面例子，赵小颖同学，这可是从背景一路杀上来的。 石磊收回思绪，所以你在学校耽误的学习，都会让你在社会花费成倍的时间慢慢找补。 石磊就定了一条，佟丽亚一定要去经过系统学习。 至于是去北电还是中戏，石磊倾向于她去中戏。 这并不是说石磊当了导演，眼光就变了，而是 好吧，我特么就是变了。 拍《三色锦》的时候，石磊就发现，刘静、刘一菲两个北电学渣，就是没有唐糖这个‘中戏之耻’有灵性！ 难怪导演系那些狗东西都喜欢用中戏的演员，这特么不是不照顾学弟学妹。 第30章 咱老石家要出艺术家了？ “石总，我们公司的驻地在哪里？” 既然决定加入浮光，王丽想知道公司门朝哪开。 “你刚才叫我什么？” “啊？石总？” 王丽好奇石磊这么问的意图，难道叫错了？ 佟丽亚是知道石磊的长段的，知道石磊毛病又犯了。娇声凑趣：“石总~” “欸~” “石总~” “欸！丫丫秘书很有觉悟嘛！小王，你在这方面就差了点。” 石磊打着官腔，装腔作势道：“不过，作为公司的一名专业技术人员，你们以后还是叫我‘石工’，‘石总’这称呼目前咱还吃不住！” 这公司有发展前景吗？公司老大和公司一姐，这么个德行。 王丽的心里充满了担忧。 不错，加自己特么就三个人！ 我得支棱起来！ “石工，咱们公司驻地在哪里？工资开多少？” “小王，咱们现在聊得好好的，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 一切都太突然，石磊也没有准备，只能先搪塞过去： “你先和丫丫准备中戏明年的考试。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电影已经过审，由张一谋导演送柏林电影节了。” 石磊选择先给两员大将打打气，得让人看到希望不是？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对面两人两眼放光。 王丽：惊喜来得如此突然！面前这人，居然是个大腿？ 佟丽亚：我说这狗男人怎么啥都没准备就敢过来了，原来这埋伏着呢。 没错，在佟丽亚心中，石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石磊装逼不成，只能用这个消息强行挽尊。 三人分开后，石磊想了想，这离电影上映还需要将近三个月，先挣些钱，把公司想框架搭起来才是。 还得跟着老张混一段时间：“喂，师兄。您最近在忙啥？” “哟，石导啊~”张震东抬头看看天，没错啊，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来啊。依着十四的尿性，绝对有事： “十四，干嘛呢？” “师兄，给口饭吃，我快饿死了！”石磊干嚎。 “桀桀桀~你小子可落在我手里了。你来给我扛摄像机吧，我也过一过张导~的瘾。” 就这样，石磊加入了张震东的v大队。再次扛起了摄像机。 挣钱嘛，不寒碜！ 跟着老张扛了两个月摄像机，眼看着要过年了。 石磊把摄像机一扔，回家过年！ 今年得提前回，去年就没给先人上香，今年一定要补上。 果然，石妈已经忘了生她好大儿的气。 听到石磊回家，高兴得生意也不错了，直接回家开始忙活，当晚石磊就吃上了大餐。 石磊在家里过了个热闹温馨的年。 正月间，刚走完亲戚，就接到柏林电影节组委会的电话，《三色锦》入围了主竞赛单元！ 尼玛，不懂事！ 你过年前就通知我，我这个春节该过得多爽。 石磊一边给张语心打电话，一边心里吐槽。 打完电话，先把这个震撼人心、感动中国的好消息告诉石爸石妈。 惹得石爸当下就想去给祖宗们上个坟，咱一卖香料的家庭，不是祖坟冒青烟，怎么可能培养出一艺术家！ 幸好石妈识大体，一道神秘咒语，石爸就安静了下来。 川省姑娘平时温温柔柔像小猫一样，咒语一出，瞬间就能获得某种神秘力量加持，变成老虎。 连石磊听了都有点上头。 既然不能人前显圣，那就攒人品，搏大奖。 石磊和石爸约定，要保密，等拿了奖，把亲戚们请一起，装个大的。 今年柏林电影节是2月5日开幕，距离还有一个星期。 石磊先飞京城，与张语心商量好出席名单。 石磊一碗水端平，管它拿不拿奖，先把曝光给蹭了，大手一挥，三个男演员，五个女演员，全带去。 三个男演员，倪大虹、富大龍、黄雷； 五个女演员，佟丽亚、刘一菲、唐糖、刘静、车小。 咱拍电影剩这么多钱，让张语心联系几家媒体，先买几个版面，到时发几个通稿，就当是给电影宣传了。 这都能把车小带上，李兆民，李总，下次我的电影你不得多投资点？ 当然水端的再平，端久了，手也会累，礼服当然是演员自己准备。 佟丽亚的礼服，石磊根据印象，提前找了个设计师给她设计了一套羽毛款紫色抹胸裙。 当然是石磊描述，设计师出图。 石磊自个，当然西装革履就行了。 准备妥当。 出发柏林！ 尼玛真惨啊，大陆就石磊的《三色锦》入围了，港岛是张爱嘉的《20 30 40》入围了。 愁死了，怎么公关啊！ 不公关，拿个屁的奖。 到了柏林，石磊看到来宾，黑压压的都是外国小妞，外国小伙。 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的，愁死了。 武侠中都说探听消息，最好的去处就是赌场、酒楼和妓院。 我黄某人和赌毒不共戴天，石磊准备找个酒吧去打探消息。 为此特意找翻译学了一句德语：bitte ich eas zu trken 还好在柏林的酒吧，大家并不是都说德语，也有说英语的，石磊磕磕巴巴还是能够和人交流的。 可惜并没有打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啤酒倒是喝了不少。 不过零零散散认识了几个独立电影人，大家相互约好，到时互相捧场，别让场子冷了。 对此，石磊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早就听说，这些拍独立电影的，都不会把观众当外人，石磊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明天电影节就开幕了，石磊打算今天早点回去，至于能不能拿奖，这两眼一抹黑，看命吧。 石磊正要离开。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哟？ 有热闹看！ 既然有热闹看，石磊就不急着回宾馆了，准备看看绅士们能不能打起来。 石磊凑近一看，一男一女在吵架，女的摆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愤怒，不让男的走。 看了会儿，石磊大概是看明白了，估计是男的打翻了女人手中的酒，把女人的衣服给弄脏了，女人要男人赔偿。 你们倒是说英语啊，叽里咕噜的大家都听不懂。 可惜只有男的在那‘rry’‘rry’，女人的话听不懂。 吃不了瓜，又不是什么大事，估计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也都散了，留他们两个在这里白特。 切，没意思。 石磊正要离开，突然出现两个理中客。 咦~这事情突然出现变化了。 石磊停住脚步，意识到有神秘力量不让他离开，准备看看什么个情况。 第31章 秒杀菲林一片 石磊看到理中客出现，大概明白了先前的猜测可能南辕北辙。 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当即决定帮助一下这老小子，从兜里掏出一百美金递给那女人，让他们走。 结果还想要更多，石磊把美金揣兜里，拿出100块人民币。 懂？ 前朝的剑可以斩当朝的官； 后来‘领我2d’穿过波罗的海，就问你们现在敢不敢不认这人民币！ 显然对面三人组不懂这个梗，石磊只好掏出200美金让他们滚蛋。 目前，世界的通用货币还是美金。 早晚得换成人民币！ 赶走碰瓷团队，石磊对被解救的男人秀了一把德语：“bitte ich eas zu trken。” 加布里埃尔有点意外，点头：“秀儿，感谢你的帮忙，请你喝一杯。” 这句话真有魔力！石磊心里不禁有些佩服那个翻译小丫头，她说只要石磊在德国酒吧对男人说出这句话，很快就能交上朋友。 诚不欺我啊！ 堪比申公豹的：道友请留步！ 两人用英语互相介绍一下，才惊喜的发现，大家都是导演，同行啊！ 既然都是导演，这么点小钱应该拿得出来啊，石磊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了一下这个问题。 加布里埃尔苦笑道：“如果没有其他人解围，我宁愿等待帽子叔叔来调节。我自己提出赔偿，没有2000美金，这事摆不平。” “你也知道‘摆不平’这个词？” 石磊好奇：“您有中国朋友？” “没有，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中国人。不过我们米兰有很多中国人、华裔，跟着学的。” 听到对方是意大利人，石磊肃然起敬：“你应该学‘nb~’！失敬失敬，居然不知道您是意大利的导演” “你不认识我？我，加布里埃尔·萨瓦托雷斯。”加布里埃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向石磊问道。 嗯？我应该认识你吗？你可能很有名，但架不住我是半路出家呀！ 先前通过认识的独立电影人介绍，石磊了解到电影尺度最大的就要数意大利电影。 当即和加布里埃尔热情交谈起来。 这就掏到加布里埃尔的心窝里了，说起意大利电影那是滔滔不绝，听得石磊是双腿夹紧、两眼放光。 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直到酒吧要打烊了，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可惜只能干聊，没有电影画面佐证，未免有些遗憾。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等加布里埃尔忙完这段时间，亲自选几部大尺度意大利电影送给石磊。 与加布里埃尔的一番交谈，石磊是心痒难耐，意识到电影之广阔。 偷摸着进了佟丽亚的房间，与她进行了一场触心长谈。 第二天，寒风刺骨。 欧洲三大，柏林就是这点吃亏，每年的电影节都是在2月，就在柏林正冷的时候。 女明星露个背都要冷得打颤，远不如威尼斯和戛纳，女明星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三色锦》作为入围了主竞赛影片，会有第一场主创团队走红毯。 在车上，石磊看着礼服套着羽绒服的佟丽亚。 石磊觉得自己失误了，国内就咱一部入围主竞赛单元，港岛一部，加起来才两部影片，这能获得多少曝光啊。 天寒地冻的，老遭罪了。 没想到，到了现场，长枪短炮的，架了一排又一排。 位于《三色锦》之前的《20 30 40》，张妈妈带着两个女儿，秒杀了一片菲林。 闪光灯咔咔的，让人仿佛回到了二战战场。 等《三色锦》几个姑娘踏上红毯，都是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又秒杀了一片菲林。 这阵势，难怪明星都喜欢走红毯，太他妈壮观了。 石磊携手佟丽亚走在红毯上，突然听到几个呼喊声，“石、石” 石磊以为自己在柏林这么快就有了粉丝呢，定睛一看。 咦，尼玛，这不是咱的独立电影人团伙吗？ 哥几个也带着相机，来欣赏艺术来了？ 石磊对着身边的佟丽亚指了指，哥几个瞬间心领神会，拿着相机就往前挤。 旁边的记者不愿意了，挤尼玛呢！ 人就这样，你不要我也懒得要。 但你要是有了，我没有，那我就要跟着抢，几个记者跟着几个独立电影人，咔咔的给佟丽亚一顿猛拍。 侧身，波澜起伏，线条优美；拍！ 正面，锁骨、脸蛋、脖颈，线条都美；也拍！ 一堆人越拍越来劲，直到有人来催了，石磊才带着佟丽亚进了会场。 石磊找到自己的座位，发现旁边就是《20 30 40》剧组。 石磊和张爱嘉等人也不熟悉，凭着肤色点点头，就坐了下来。 把衣服脱给佟丽亚罩上，石磊准备好好看看各路豪杰的作品。 评委会主席弗朗西斯老阿姨，代表评委会巴拉巴拉致开幕词，其余五位评委一一亮相，代表电影节正式开幕了。 开幕电影是英国导演安东尼·明格拉执导的《冷山》，改编自查尔斯·弗雷泽的同名。 讲述了一个士兵英曼，在战争中历经磨难，一心只想回家与恋人艾达团聚的故事。回家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展现了战争对人性的摧残和人们在战争中的挣扎与生存。 石磊看着电影，渐渐的坐直了身子。 尼玛，这么巧？ 第一部电影就和《三色锦》题材类似，不过战争与人性已经被拍烂了。 《冷山》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新意，多半没了，会被当成子弹消耗掉。 放下心来，石磊认真的看着电影，主要就是看女主角，妮可·基德曼饰演的艾达在这部影片中被拍得挺美的，服饰有点像后来的女仆装，又纯又欲。 电影放映完，主创团队上场分享经验心得。 石磊看着穿着现代服饰的妮可，瞬间觉得咀嚼无味，撇撇嘴，没有女仆装好看。 石磊拉着佟丽亚的小手，听着台上的人扯淡，想着是不是给丫丫设计一套。 想象着丫丫穿着女仆装的娇俏模样，石磊觉得片场的温度瞬间高了些。 等台上的人分享完，石磊象征性地拍拍巴掌，哥，你终于哔哔完了。 从兜里掏出名片，走到前方去。 不论是片商，还是导演、演员、观众，石磊见一个就邀请一个，欢迎五天后捧场自己的《三色锦》。 最后石磊对上安东尼，给老哥点点赞，夸一夸电影深刻，最后邀请他2月10号来参加自己的《三色锦》首映。 石磊发现名片不够直观，回了宾馆，就安排张语心去印一些传单。 要和观众心连心，还得上地推！ 第32章 震惊！比拿破仑还厉害的女人竟然是她？ 不论何时的欧洲，看待中国的眼光总是挑挑拣拣。 满清摄政王？ 被洋人老爷轰开了大门的满清，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欧洲老爷们面前说话。 如果是‘上帝之鞭’，可能他们还感兴趣一些。 所以石磊贴心的给多尔衮上了一个‘东方拿破仑’的尊号。 拿破仑，压着普鲁士打，这名字德国人民、欧洲百姓就清楚多了。 人们对于自己熟悉的东西认知最快，石磊准备蹭一蹭拿破仑的热度。 宣传单就印上三色锦的剧照，写上一句【比拿破仑还厉害的女人！】 给拿破仑和女人这两个词组，加大加粗，特别显示。 也就是在国外，英语携带的信息熵有限。 如果是中文，石磊高低要给它整一个【震惊！比拿破仑还要厉害的女人竟然是她！】。 看到宣传单，石磊心里老大不满意，没有震惊体总是感觉力度不够！ 不过看到加粗的【napoleon】和【woan】，聊胜于无吧。 拿到宣传单，石磊想着酒店的那些小卡片，蠢蠢欲动。 这特么在酒店每个房间发一张，不得把整个参加柏林电影节的电影人一网打尽啊！ 心动不如行动！ 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两竿。 给佟丽亚只会一声，石磊带着一摞宣传单，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拿着传单挨个房间从下边门缝塞进去，跟酒店的小卡片一样。 酒店三楼，石磊刚塞了一张小传单进房间，正要起身就听到一句女声：“what are you dog” “i” 石磊心里老尴尬了，阿sir你听我解释。起身回头看清来人，脱口而出：“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谁呢？” 来人正是奶茶刘偌英和一个小姑娘。 就听刘偌英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导演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石磊扬了扬手中的传单：“我石磊，三色锦的导演。发传单呢，宣传宣传电影。来来，给你们一张，到时来给我的电影捧捧人场！” 奶茶拿过传单看了看说：“你叫我奶茶吧。放心吧，到时一定去支持。就在我们电影的后面一天！” “奶茶妹妹，我知道你。我听过你的《后来》，很好听。” “欸，你这有没有纸笔，我记一下，到时我也带人去给你们电影帮帮场子。” 等石磊记下《20 30 40》的开场时间、地点，准备把手上的传单给发完了。 奶茶问：“石导，要不要我们帮帮你，也快一些。” “不用不用，我手上也没几张传单了，很快就发完了。” 看着奶茶想要帮忙，石磊连连拒绝。 你没看我都没带人吗？单个人目标小一些，人多了就是团伙作案！ 发完传单，石磊趴在床上享受着佟丽亚的踩背，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背上，别提多惬意了。 第二天，石磊把所有人集合过来分配任务。 十个人分为两组，迎着众人鄙夷地目光，石磊把五个姑娘分到自己组； 张语心负责带领男生组。 看着一个个穿得肿的像团子，石磊满意极了，看来他的话大家还是听的。 什么风度哪有温度重要。 一行人跟在张语心后面，去会场发传单。 忙活一早上发了不少，下午大家自由活动，可以回酒店猫着，也可以电影节上自己找电影看。 石磊带着佟丽亚看了两场电影，向其他电影人学习学习。 晚上石磊带着佟丽亚应约参加独立电影人的看片会，他们没入围主竞赛单元，只能自己组场地或者露天播放。 既然是独立电影，都特么是穷逼，扯了块幕布，拉上电就在露天播放起来。 石磊一看，哟呵，运气不错，今天放的是意大利电影。 意大利电影这么大名头，不是没有说法的，完全不把观众当外人，开幕雷击。 那女主演的雪子可真白啊！ 放了没一会儿，就有成双成对的偷偷摸摸，咿咿呀呀的现场演示了起来。 这冰天雪地的，火气真大！ 如果只是石磊一个人，他就是冻死在这里，也得把电影给看完咯！ 电影表达的东西很深刻啊！ 可惜带着个丫丫，为了照顾她弱小纯洁的心灵，石磊只能提前退场。 回酒店后再一对一指导，实践。 就这样过了几天，石磊带着他的三色锦天团，驾临张爱嘉的《20 30 40》首映会。 来到《20 30 40》场馆，张爱嘉正带着奶茶、李新洁在门口迎客。 众人寒暄几句，石磊带人进场找座位，300人的电影院稀稀拉拉坐着不足三分之二。 对此，石磊心有戚戚，这么点人啊，那哥租的500人电影院，到时候岂不是更空。 电影临近开始，评委会主席才带着评委入场。 石磊看着其中一个秃头。 欸，尼玛，开幕式就觉得这家伙像老布，加布里埃尔，那个意大利导演。 不过，开幕式那个场馆太大了，石磊没看真切，不敢确定。 现在确定了，没想到我布爷竟然是评委，失敬失敬。 张爱嘉的《20 30 40》就是探讨女性在不同年龄段的爱与梦想的电影。 看得石磊直打瞌睡，估计要扑街了。 放映结束，照例主创团队上台巴拉巴拉讲一讲创作初心之类的。 石磊虽然是个导演，但目前没什么名气，也就不需要他上去吹吹捧捧了。 和布爷打了个照面，布爷面无表情，石磊理解。 评委和选手，还是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一天天赶场，传单也发了四天了。 想着白天《20 30 40》的惨状，石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老·考前综合症了。 正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就听到手机“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察觉到怀中的丫丫要起身，石磊拍拍她的背，让她继续睡。 自己披个睡衣，拿起手机一看，是张震东：“老张啊，大早上的，什么事啊。” “什么大早上，京城都下午两点了。” “你别废话，有7个小时时差呢。我这是大早上。” 石磊大早上被吵醒，脑袋迷迷糊糊的。 “你不是让我看着京城附近的纸媒情况吗？”老张听到石磊有起床气，连忙说道： “今天京城的一些报纸和南方的一家媒体，刊登了你带着粽子街上发传单的照片。” 听到这个消息，石磊心里一震，哎呦，来了来了！ 点燃一支烟：“你上搜胡、新良，给我看看门户网站是什么个情况。” 第33章 三色锦首映 “哦，你等等，我看看。sxa点康。” 张震东在电话那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着键盘。 “哦！没有看到三色锦的负面新闻。”张震东松了一口气，对石磊说。 “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巧合？” 石磊听到老张的信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我特么还以为是遗老们杀过来了呢。 这是被迫害妄想症？ “这样吧，老张。不论是巧合，还是我们一惊一乍，都没关系。电视渠道和纸质传媒，我们没有渠道。传统媒体这块咱们没有优势。” 石磊顿了顿，接着说：“但门户网站相对而言是新媒体，更追求眼球经济，如果真的有人对咱们出手，我们也可以通过网站保住电影受众的基本盘。 所以你的任务就新增一项，每天去门户网站看看有没有负面新闻。”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虽然石磊觉得自己没做错，但把满清的底色给挖出来，也算是刨了人祖坟，所以难免一惊一乍。 大家都拍清宫戏，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俗话说：预则立，不预则废。 目前就假想一个敌人吧！ 敌在暗我在明，敌强我弱，先避锋芒。 石磊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布置已经比较稳健了，只要不崩盘，我就赢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优势在我。 去厕所尿完一泡尿，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帅气的容颜，摸回床，继续眯一会儿。 “怎么了？” 佟丽亚钻进石磊怀里，软糯糯的问道。 石磊把她抱在怀里放好，揉了揉她白皙的脸蛋：“没事。老张给我念新闻呢！” 与此同时，京城的某个胡同里。 一个长发中间编了个小辫的男子对他面前的人问道：“二爷，您来这么一出。不咸不淡，瞧不出什么力道来啊。” 只见他对面的男人，戴着一小帽，摇着扇子，云淡风轻的说：“赵爷，莫急。莫急。先投石问路，看看情况” 小辫男子唉声叹气：“欸~这能不急吗？从末代皇帝开始，纪晓岚、刘罗锅、私访记、还珠、雍正、康熙、孝庄等等等等。 这一部部的电影电视剧，二十年时间，大家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才弄出这么一局面。 万一真被一毛头小子给掀了，那就贻笑大方了” “所以咯，杀鸡儆猴！咱们得一击毙命！”小帽男摇着扇子，做了一个斜切。 “那你今天，弄这出是为什么？” “呵呵！当然是让该看热闹的，就乖乖待在一边看热闹！ 到时咱们一出手，他不就孤立无援，做一块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小帽男摇着羽扇，闲庭信步：“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罢了！” “欸，您是编剧出身，思维缜密，那接下来就看您的咧。” 小辫男子装模作样打了一个千。 石磊睡了一个回笼觉，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今天《三色锦》首映，大家自然不能再穿羽绒服，石磊选择了一套西服。 收拾妥当，对着佟丽亚臭美一番，坐在一边等着她。 女人收拾起来，就比男人慢多了。 不过这点时间的等待是值得的，佟丽亚穿个礼服，打个薄妆，盘着头发，露出修长的脖子，就像换了一个人，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好在大家都比较守时，佟丽亚收拾好，两人在楼下等了不到十分钟，三色锦剧组的人就来齐了。 刘一菲身穿金色抹胸礼服，胸前一颗水晶钻石blg-blg，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诱人的香肩。整个人看起来就四个字：高贵典雅，明眸皓齿。 着实给石磊来了好大一个惊艳，人靠衣装真不是开玩笑，昨天今天特么就是两个人。 其他姑娘也打扮得得体大方，把自己的优势尽情的展示，令人目不暇接。 众人来到租下的三色锦场馆，居然看到了搜胡、新良的记者已经到了。 石磊心里一动，邀请两个门户网站的记者给大家拍了些照片，就当是电影在国内上映前的预热。 外边天冷，让姑娘们带着记者先行进入场馆。 记者同志也是懂行的，放映期间不能拍照录像，当即收起相机，屁颠屁颠跟着几个大美女进入场馆找个好位置。 石磊则带着其他人在门口当迎宾。 这几天地推还是很有成效的，大家都想见识见识比拿破仑还厉害的女人是什么个情况。 很快场馆内位置就坐满了，石磊只好保证下午加映一场。 然后石磊与主持人用英语对一下词，过一遍流程。 最后等着评委主席带着评委入场，石磊同他们握握手，领着入座。 电影开始。 龙标、北电标识、浮光影视开场动画开始一一闪过。 镜头中，蓝天碧云下，一身劲装的大玉儿骑着马，银铃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飘荡。 让在座的观众不由得放松下来。 待看到大玉儿与多尔衮在众人之中对眼，互相选择。 观众不由自主地露出姨母笑。 但三色锦不是一部甜甜的爱情剧，在哲哲回到部落之后，一切都变了。 哲哲的蛊惑、大玉儿的泪、小玉儿的彷徨、喇嘛的自我牺牲式的爱 大玉儿与皇太极、多尔衮、喇嘛之间纠缠不清，皇太极与海兰珠，苏麻喇姑 一切的一切，开始把观众的心揪了起来。 小玉儿舞蹈下，明朝士大夫的醉生梦死，嘉定三屠，民众无力的呐喊； 多尔衮挥笔下，史可法杀身成仁，到死也未能守住扬州； 扬州十日，妇女被辱，男人孩童被杀，尸横遍野。 在漫天的纸钱下，多尔衮入主皇宫，强纳大玉儿。 福临站在台阶上，听着自己的额娘与多尔衮的调笑声，面无表情的笑了。 影片结束。 片尾字幕滚动。 石磊导演作品。 演职人员名单。 最后，一声炮响，电影院灯亮。 在漫天的掌声中，石磊带着主创团队上台，分享创作灵感与背景、拍摄过程与挑战、演员与角色等。 在场众人，只有石磊和张语心看过成片，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 没想到，石磊虽然是第一次执导，但意外的，整个电影的完成度比较高。 由于电影反响比较热烈，三色锦居然连续加映了三场。 吓得石磊心惊胆颤：大热必死啊！ 第34章 石导挨批评了！ 有句话说得好，观众喜欢的，不一定是评委们喜欢的。 给《三色锦》加映了三场后，观众的热情总算消散了许多。 已经放映了三色锦，市场反响看起来还不错。 石磊安排其他人自由活动，自己带着张语心。 准确来说是张语心带着石磊，到处找片商推销三色锦。 两人累死累活跑了两天，见到的都是一些小片商，根本就给不上价格。 要说还是官方路子广呢。 这天，石磊和张语心吃过晚饭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准备找丫丫安慰安慰自己。 刚到大厅就碰见了电影ju的领队和中影的杨不亭同志，杨总找石磊问：“你一天天的往外跑，干嘛去了？” 石磊指了指张语心说：“我和张制片找片商去了，这不，三色锦反响不错，想着趁热打铁吗？” 顿了顿，石磊开始诉苦：“领导啊，杨总，咱们这是第一次参加电影节，片商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您二位可得帮帮我们，别让电影砸手里了！” 杨总笑呵呵道：“我们这不来了嘛，呵呵。这一届电影节电影也放得差不多了，片商组织了一场聚会，到时你们与我一起去。” 石磊回去之后，赶紧休息，养精蓄锐。 晚上8点，石磊找了个包，把传单放进包里，收拾妥当，抱着佟丽亚狠狠地香了两口，出门好运。 一到大厅，张语心、张爱嘉都在。 《20 30 40》不愧是中影的投资，都不用担心怎么卖出去，就不亏。 等着杨总到来，一行人出发。 来到会场，场地还挺大的，灯光照得整个房间像是白天，黑压压的人群来了不少。 进入会场，杨总带着石磊几人见了几个人后，就让他们各自发挥。 离了领导，石磊就傻眼了。 尼玛，这一个个的都穿得人模狗样，哪分得清谁是片商，谁是电影人。 毕竟在场看过三色锦的人还是少数，石磊只好干起了老本行，从包里拿出宣传单，分了一些给张语心。 宣传单已经改了一些，【比拿破仑还厉害的女人！】这句话不变； 成绩加上，管特么有没有奖，加映三场的成绩放在上面好歹有点吸引力， 放映时间和地点没了，改成了石磊和张语心的电话。 石磊和张语心一边发传单，一边给人介绍自己的电影，说得是口干舌燥。 拿出杯子，灌了一口水。 石磊看着不远处的几人，哟呵，这不是我那帮独立电影人吗？ 石磊看到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看到了石磊。 过来把石磊拉住就是一顿批评，拍个什么几把电影，一点都不露，特么拿观众当外人。 石磊心想，我要是露了，你我相见的缘分都没有。这特么又不是八几年，群魔乱舞的时代。 查得严啊，开个车都哆哆嗦嗦。 心里吐槽，面上石磊却拍着胸口，等以后有机会，哥就给大伙儿整点香艳的。 几个独立电影人吐槽完石磊，又开始吐槽起电影节，一个外国年轻人拿着石磊的宣传单，用地道的伦敦口音说：“糟糕的德国人，和他们的球迷一样，令人感到恶心。一个破电影节，收了三四百部片子，都卖给谁啊！” 其他人一听，顿时一起帮腔，对极对极。 这么多片子堆一起了，大家该怎么吸引片商注意。 几人问石磊事办得怎么样，一起去交流艺术。 说到艺术，一群人待不住了，吆喝一声就准备组团看片。 石磊连连摆手，表示：“哥们儿才来，传单都没发完，下次一定。” 一定个der，400部片子，哥们得努力了。再说了，哥们儿一主竞赛单元的片子如果没卖出去，你们以后岂不是要拉着我一起回馈观众？ 辛苦一晚上，还是很有成效，至少有不少人对于三色锦比较感兴趣。 不过他们不少人，没看过片子，无法马上下决定。 石磊决定做一个幻灯片，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再做一个详细介绍。 ppt创业，这特么有点眼熟啊！ 第二天，石磊一边做ppt，一边等组委会电话。 有电话才说明有奖给你拿，没电话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ppt都做好了，也不见电话来。 完了，我特么说大热必死吧。 要说石磊没期待，肯定是骗人的。 自己一点一点养大的娃，总觉得有金熊之资，但到现在也没接到组委会的电话，石磊心情有些压抑。 掩住情绪，石磊走到走廊尽头，拿出一支烟，点燃，再看一眼冬季的柏林吧。 石磊怔怔的望着出神，却见到张爱嘉一脸晦涩的从房间走了出来。 看来也是没有接到电话，石磊扬了扬手中的烟。 张爱嘉点点头。 石磊递给她一支烟。 “谢谢。”张爱嘉声音嘶哑。 这事石磊也没法安慰，自己还需要安慰呢。 再说了，这姐们儿现在都51岁了，如果年轻个20岁，石磊说不定能花点心思安慰安慰她。 想到这里，石磊心情忽的好了许多。 哥们儿今年才22岁，第一部电影就进入了主竞赛单元，未来可期啊！ 抽完手中的烟，石磊也不陪着eo了，可能别人张姐也不需要有人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在她面前晃悠。 石磊回到房间，想着办法把《三色锦》包装得更有逼格。 “叮铃铃~” 手机铃声震得石磊的心剧烈颤动。 难道是？ 石磊示意正在看电视的丫丫放小声音，语言不通，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接通电话，果然是组委会挽留石磊参加明天闭幕的电话。 石磊颤抖的放下电话，高兴得想要跳起来，不过要稳重、稳重！ 当然了，没奖也能卖电影，但有了奖更加海阔天空嘛！ 石磊激动的心情总算舒缓下来，开始给小伙伴们打电话，送上喜讯。 第35章 第二名的金熊没了！ 先打给投资人，李兆民李总，让他在柏林度过一个美丽的晚上。 接着打给制片人，张语心，不管她在那边又唱又跳的。 年轻人就是不够稳重！ 让她乐呵完，给其他演员通知下去。 最后打给副导演，老张。张震东本来睡得正香，听到这个消息，赶紧把身边的陈燕摇醒，来了一场加赛，为好兄弟加油。 和老张通完电话，石磊正要挂电话，却听到电话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罪过罪过！ 石磊赶紧挂了电话，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翌日。 石磊哪都不去，就待在酒店研究起柏林的奖项来。 要做到‘瞎子吃豌豆，心里有数嘛。’ 石磊看来看去，这柏林太吝啬了。 奖项也太少了，这么多影片，奖项怎么分呀。 研究完奖项，石磊就坐在边上，看着佟丽亚挑选出席的衣服。 挑来挑去，佟丽亚都不是很满意，最后选择一套保守的紫色旗袍，寓意旗开得胜。 看着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有致的丫丫，石磊灵感大发。 写抄了一首许山高的紫色妹妹。 晚上六点，三色锦众人打扮得花团锦簇，前往柏林电影节的主会场——柏林电影宫。 参加最后的闭幕式。 当石磊带着众人踏上红毯，周围的记者就拧着长枪短炮，胶片跟不要钱似得，哐哐的炫。 石磊看到搜胡、新良的记者，挥手向他们示意：哥们，使劲给哥拍！ 进了主会场，石磊一行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石磊左手边坐的是张语心，依次是倪大虹、刘静、黄雷 右手边是佟丽亚，依次是刘一菲、富大龍、唐糖、车小。 几个女人刚刚走了红毯，脸上都是红扑扑的，有点激动。 欧洲三大，当明星嘛，不就是想享受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吗！ 柏林时间，晚七点。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舞台，宣告第54届柏林电影节闭幕式暨颁奖晚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颁发的是终身成就奖，这个奖颁给了费尔南多·索拉纳斯。 最佳纪录片 泰迪熊奖最佳电影 石磊最想要这个奖了，四舍五入也能说成是柏林电影节的最佳影片嘛。 可惜，就算石磊望穿秋水，评委会也没有把这个奖颁给石磊。 颁奖继续 最佳电影配乐 当听到最佳女演员的时候，右手边的佟丽亚还有些紧张。 可惜虽然三色锦中佟丽亚的戏份很多，但表演只能说中规中矩。 欧洲三大电影节，影后桂冠一般都是颁给，镜头怼脸上拍的女演员。 最佳女演员银熊奖居然是个双黄蛋，颁给了《万福玛利亚》的卡塔琳娜和《女魔头》的查理兹。 值得一说的是，《万福玛利亚》是卡塔琳娜的第一部电影作品，居然一举封后。 接着又发些小奖，最佳男演员颁给了《失去的拥抱》的丹尼尔·亨德尔。 奖项一个接一个发了下来。 石磊拿出做好的奖项笔记，一个一个对照着数奖项。 身体越来越放松，嘿嘿，小奖都快被领完了。 眼看着奖项越来越少，石磊的嘴越裂越大。 好饭不怕晚啊！ 我娃有金熊之资！ 周围的小伙伴也逐渐开始躁动起来。 难道 这时正要颁发的是最佳导演银熊奖。 石磊开始做法：不是我不是我，我听不见听不见！ 只见舞台上，加布里埃尔缓缓打开信封，一脸惊讶：“wow金基德————and————石磊！” 石磊一脸无语的看着布爷。 不是，哥们儿，我金熊奖没了。 石磊还在心里吐槽，旁边两女“啊”的一声，站起身来，激动道：“石磊，你拿最佳导演了！” 石磊回过神来，连忙和周围的小伙伴拥抱庆祝。 然后，迈着大长腿快步走上颁奖台，先是和苦笑的金基德拥抱，这哥们也是看不到多少高兴的意思。 能高兴吗？老金抱着拿金熊的想法呢，谁知才第三名。 还特么是一个双黄蛋，恶心，真他妈恶心！ 石磊抱完老金，又礼貌的和加布里埃尔热情拥抱，才接过奖杯。 布爷看着沉稳的石磊，心里不禁点头，小老弟还真是稳重呀！ 感受着奖杯的重量，石磊突然高兴起来。 什么第三，哥们儿这是第一好吧！ 能从几百个导演中杀出重围，哥们最牛！ 反正国内观众也会这么认为，小伙子给力啊，一路披荆斩棘，拿下第二。 没错，彼时大家认为第一就是金熊，最佳导演就是第二名，嘿嘿。 想到这些，石磊咧开了嘴。 等金基德发完感言，石磊上前一步，接过话筒：“这次能拿到最佳导演。 首先要感谢柏林电影节组委会，让我有机会参加这次电影节； 其次感谢评审团的各位评委，感谢各位的抬爱； 感谢父母，把我养大成人； 感谢北电、感谢三色锦的全体人员、感谢我的老师穆德源先生、感谢制片人张语心小姐，感谢你们陪着我折腾。 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石磊说完后，拎着银色的奖杯就下了舞台，回到座位后又是一番拥抱和祝福。 把奖杯给佟丽亚，佟丽亚拿着奖杯，心想：老娘就是牛逼，眼光就是好！ 接着又往后给大家都看看，最后又回到石磊手上。 都有，都有！ 石磊又把奖杯给张语心，张语心拿着奖杯，心想：我不是来攒经验的吗，剧组怎么突然出了一个最佳导演，天下事在我啊！ 接着又往后给左边的小伙伴，盘一盘银熊。 颁奖典礼继续。 第二名颁给了《失去的拥抱》的丹尼尔·布尔曼，这哥们的男主角刚拿到影帝的喜悦瞬间没了，他妈的，我的金熊没了！ 第一名颁给了费斯·阿金的《勇往直前》，本次柏林电影节最大赢家。 颁奖典礼结束。 石磊正要开车，旁边的佟丽亚突然说：“石磊，今天你拿奖了，我也想开车~” 石磊严肃起来：“柏林查的严，你没驾照不能开车！” 佟丽亚娇声说：“教练~我想学驾照~” 石磊想了想：“行吧，我先教你一些基础的，先看看你的开车天赋！ 学开车得进行四步，第一科叫做驾驶知识，你得明白什么情况下能开车、开多快，还得明白各种手势的意思！” 第36章 教练，我想考驾照！ 说完，石磊给佟丽亚做了一个小示范。 “看好咯，‘京城交通委提醒你，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你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要系上安全带。 不系安全带，出了事故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平时石磊开车就会系上安全带，原来如此。 石磊看佟丽亚点头，接着给她普及科目二，这一个科目目前都是难点：“目前科目二有五项考点，我给你介绍一下。” 佟丽亚：“要不回国报一个驾校吧？” “你不要怕！柏林路上车少人少，没事的。”石磊安慰佟丽亚：“你看好了，国内驾驶证考试， 第一项考点是‘半坡起步’，你开着车得慢慢的，沿着一条路慢慢上去。 然后半坡上停一停，再起步。注意这个停一停，停久了会被直接考试不合格，需要重新考试。” 半坡起步，石磊来回给佟丽亚演示了三遍。 直接教她下一个项目：“单边桥，就是车子的另一边要在类似脚踢线的地方架起来。” 看着石磊演示，佟丽亚哼唧表示：“这个项目对于我来说，也太难了，能不能取消啊！” “好，下一个是倒车入库，倒车入库就是记点位，这个简单，看着点位就行。你来，我给你看着点，听指挥！” 佟丽亚兴奋极了，终于有主动权。上车就想挂倒车挡。 把下边的石磊看着心惊胆颤：“慢点慢点，轻松离火，看着我给你指的点位，对着点位倒车。” 谁特么倒车入库凭感觉来的啊，都是照着教练画的点位来的。 “不行啊，车轱辘怼脸上了，太快了！” “你脚不要抖，汽车慢慢后退，速度一定要慢！看准点位往后倒，多练几次就熟悉了！” 直到石磊休息得差不多了，才换了上来继续介绍侧方位停车，比倒车入库简单。 接下来是s弯道，就是速度只要足够慢，控制着车辆不撞线，就能通过。 给佟丽亚介绍完驾驶考试科目二的五项考试内容，石磊自己也是融汇贯通。毕竟他在国内拿上驾照也没多久，以老带新，最容易融会贯通。 “教练，今天学习科目三吗？”佟丽亚问。 石磊毕竟是个新手驾驶员，没有教练证，教一个新学员，也是很疲惫的，点燃一支烟： “下次吧！柏林太冷了，别给整感冒了！” 看了眼时间，特么都耽误了一小时了，只能明天再和国内的长辈通报喜讯了。 石磊这边可以稳一稳，搜胡、新良的记者团队可忍不住了，参加完颁奖典礼，就回到酒店，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回国内，意图抢占先机，争夺流量。 颁奖典礼结束后，石磊给他们加油打气，给哥们使劲吹！ 就连标题，石磊都给他们想了几个。比如： 「震惊！22岁的他竟然在柏林做这种事！」 「震惊！从400位导演中杀出重围的人竟然是他！」 「柏林最佳导演男女通杀，竟在颁奖典礼做这种事！」 翌日，一早。 众人在机场分别。 石磊和三个男演员分别拥抱，感谢这一次的精诚合作。 三个人心里也是感叹连连。 富大龍：演一部好剧，如饮佳酿啊！病态的这类角色，好像有点意思，以后好好琢磨琢磨这种类型的角色。 倪大虹：石导有东西啊，我这么多年琢磨，不及他稍微点我，适合我的演绎方式就出现了。未来可期呀！ 黄雷：隔壁摄影系的风水多少有点说法，张一谋也是一部电影封神，导演系怎么回事？这一届被外行抢了先。别特么关注你们那时代的眼泪了。 不提三人内心戏，石磊又来到女演员这边。 比起几个男演员，女人们就可爱多了，姹紫嫣红，花团锦簇。 先和佟丽亚拥抱一下，告诫她回去要准备好中戏的艺考，就这么几个月了。 佟丽亚听得连连点头。 接着，石磊看着清丽动人的刘晓丽：“感谢晓丽姐让茜茜进入我们剧组，光彩夺人。” 刘晓丽看着石磊，心里感叹：“当初那个拿着一个破剧本的小男孩，没想到呈现出来电影却是如此完美。我也只是想让茜茜适应一下电影节奏，没想到就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以后茜茜的电影之路可能要平坦许多。” 想到这里，主动上前，给了石磊一个拥抱：“谢谢你选择了茜茜。” “呵呵。”真软啊！石磊尬笑一声：“茜茜的表现也出乎我的意料。” 接着，对着娇俏可人的刘一菲摊开双手：“你看，小丫头，师兄当初没骗你吧！” 哼，这丑男人有时候确实讨厌。但认真工作的时候，还挺负责的。 如乳燕归巢般钻进石磊怀里，声音细若蚊蚁：“我今年已经17岁啦！” 声音小得石磊差点没听清，反应过来后，石磊手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放。 卧槽！ 卧槽！！！ 石磊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什么在警告他，赶紧把她放开：“加油，多去学校上学听课。你的演艺生涯还长！” 接着，佯装若无其事的给了唐糖一个拥抱：“加油！电影中的表现对得上中戏的名头，再接再厉！” 唐糖这娘们走过几次红毯后，就有意识的把她的大长腿放出来，今天穿着一身牛仔裤，衬得两条大长腿修长笔直。 石磊有意无意看了几眼，又对刘静抱了抱，还是熟悉的软乎劲啊。 “加油！你的表现也没堕了咱北电的威风，再接再厉！” 最后，是李兆民和车小这一对，这几天李总的鞍前马后明显有了效果，两人手都牵上了。 原本石磊只想和车小握一握手，毕竟李总还在当前呢。 谁知，车小不讲场合，不讲规矩，直接给了石磊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总也不在意，不就搂搂抱抱吗，演员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大气呀！石磊和李总握了握手：“感谢李总看中，敢于投资！” 李总也是感叹呢，就随便花点零用钱，就出来一个最佳导演，赚大了呀！ 摆手：“石导客气了，我还得感谢你让我上车呢，也感谢你给我们晓晓机会！” “哈哈哈，我得感谢你送了一个优秀的演员过来。”石磊转过身来，对车小鼓励说：“加油，未来可期！” 接着又对李兆民说：“李总，这边片子还没卖出去，等这边完结了，咱们商量一下后续合作？” 李兆民：“哈哈哈，谢谢谢谢。” 石磊：“李总你走南闯北经验多，这一趟就劳烦你带着这些演员了！咱们京城见！” “行，京城见！” 第37章 谁让你的利益受损了？ 在回酒店的车上。 石磊又分别向穆老师，张一谋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接着又给张震东打电话，刚准备与他分享这个喜讯。 谁知老张接通电话就是一顿彩虹屁：“十四，你他妈太牛逼了！直接干掉那么多人，拿下最佳导演！” 他咋知道的？石磊讶然：“你哪来的消息？” 张震东兴奋地说：“搜胡、新良、企鹅几家大的门户网站，都是三色锦的信息，真他妈碉堡了！” 石磊恍然，此时我国有9000万的网民，门户网站自然要抢着争流量。 如果是9000万网民都来看电影，我不就直接起飞了？ 原来还疑神疑鬼，总觉得有刁民想害朕，看来是朕想多了。 石磊感叹：9000万的基本盘啊！ 听了张震东一通彩虹屁，石磊挂断电话。意气风华地打给石爸：“石建国，你儿子本次在柏林的考试中得了第三名！” “滚，敢直接叫老子的名字，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石爸对于石磊直接叫他名字的做法很是不满，埋汰说：“搜胡上看到了，又不是金熊，你骄傲啥？什么时候拿一个金熊，再来我面前嘚瑟！” “爸，我这就得跟你解释解释了。”石磊对着电话向老爸普及了从400个导演中杀出来，拿下最佳导演有多么的不容易。讲完了，好奇问： “我妈呢？” “我在外面送货，你妈看摊子呢！” “老爸，你看我这导演事业都开花结果了，你这香料事业不想更进一步吗？”石磊早就想为家里建言献策了，可惜之前没有成绩证明自己，现在可总算逮着机会了。 石爸不解：“我这还要咋进步？难道还要去承包一块地，自己种香料？” 石磊：“那怎么能行，这不是走下坡路吗？咱得当上游。您看看咱们自己开个火锅店怎么样？” 石爸：“火锅店？蓉城渝城到处都是火锅店，没有独家配方咋个和人竞争？你娃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石磊：“可以弄成自助火锅撒，随便吃。或者开个炸鸡店，到时我在电影打一个广告，不就名满天下了吗？哈哈哈~” 石爸：“要的嘛，回头我和你妈商量一哈。看你妈咋个说。” 和石爸通完电话，石磊坐在车后座，开始推敲下午的ppt创业大计。 三色锦还得加上史诗级三个字，史诗级爱情权谋剧！ 史诗级，多高大上啊！ 这能不卖疯了？ 石磊和张语心在外奔波的时候，远在国内京城某胡同更是没闲着。 此时，除了‘二爷’和‘赵爷’，其他也来了几个，商量着怎么除掉石磊。 石磊此次拿了个第三名，确实出乎了他们意外。 这一次，二爷也不摇扇子了，开口说：“今儿把大家叫过来，就是想问问大伙儿意见，群策群力！” 赵爷目前已经是国内出名的艺术家了，看着石磊已经挤入第一梯队，有些打退堂鼓：“我看，要不，咱就算了吧。这小子也没有乱拍什么，都是历史局限性嘛~” 二爷打断他：“咱们今儿来是群策群力的，其他事，打了以后再谈。” 心想，你特么一个搞主持、解说的人，老祖宗怎么样，你当然感受不到什么切身之痛了。 不搞一搞石磊，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跟风怎么办？毕竟大清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天然的坏人。 到时候，我的《康熙》《雍正》被扒，我还怎么坐下著名编剧的头衔？ 二爷见一个个都提不起精神，一个欧洲三大你们就怕了，开始点名：“硕爷，您来说两句。” 硕爷摆摆手：“我今儿就带一耳朵来，就不发表意见了。” 废话，我硕爷此时什么地位，何必趟这摊浑水。我就听说有热闹可看，前几天小打小闹，未免太不痛快了！ 见硕爷不搭话，二爷无奈，硕爷已经开辟出新赛道了，自然不愿意惹一身骚。 二爷只好对看热闹的王家兄弟说：“小王总，你怎么看？这小子从京城出道，抢的可是京圈的资源，资源就这么多，他多了，你就少了。” 小王总站起身来：“我哥让我来听一听大伙儿的意见，以您的意见为准，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二爷看着一圈圈的人，娘的，还得我来拿主意啊。当仁不让： “今天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但此人毕竟是北电的学生，也算是学院派的人，我们不宜直接对上，隔一层出手吧！” 小王总是会捧哏的，问道：“计将安出？” 众人都不知道二爷从哪里拿出来的扇子，只见二爷拿着扇子轻摇几下，斩钉截铁说：“那我们就小试牛刀？” 有热闹可看，众人连忙起哄。 二爷见场子总算热闹起来，意气风发： “第一，陆家大郎，是个没脑子的，让他给电影ju写举报信，家里又有电影ju的关系，事半功倍！ 同是年轻一代，他就不眼红？谁愿去说服他。” 只见小王总站起身来，拍着胸口：“此事易尔，某当仁不让！” 两王总能从广告干起，成为京圈首屈一指的山头，并不是没有原因啊。二爷摇摇扇子，继续说： “第二，传媒端发力。京城纸媒至南方纸媒，经济活跃区全包圆了，一是让他发不了声；二是让他票仓受损。这点就有劳赵爷您嘞！” 赵爷站起身来，苦笑着点点头：“我尽量吧！” 二爷继续分配任务：“那网络端，王总，您那边可行？” 小王总一听，连连摆手，拒绝道：“这个不行，我们和门户网站合作是合则两利的事，这个我做不了主。除非” 小王总琢磨了一下，还是使点力，如果把新人压下去了，对自己公司的行业地位也是有益的，开口说：“行吧，我想想办法，用其他热度尝试盖过他的热度。” 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二爷点点头：“第三，组织文化团体去上级部门抗议，这些人我比较熟悉，我来安排！” 众人一听，连忙赞道：“二爷，高！” 二爷连连摆手：“欸~都是大家齐心协力。这第四呢，硕爷，您看看您能不能屈尊找一两个‘意见领袖’谈谈？” 硕爷摇头拒绝：“我说了，我今天就带一耳朵来，不掺和。” 二爷也知道硕爷和那些所谓的意见领袖尿不到一个壶里，也不勉强，自己接过这个任务。 如此，四管齐下，总能让石磊好好喝一壶了！ 第38章 史诗级权谋爱情电影 石磊当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进行。 回到酒店后，石磊掏出一个记事本，给之前有意向的片商打电话。 把时间定在下午，石磊准备给片商们用幻灯片，更直观的介绍一下《三色锦》。 然后让张语心去租一个会议室。 下午两点。 柏林一家酒店的会议室内，片商云集。 石磊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站在门前迎接来宾，看到前来的片商基本带了助理，心里瞬时有了些底。 带助理，就是带了意向呀！谈生意哪有老板自己直接上的，都是老板谈好意向，下面的人去谈细节，看来今天的大部分人都是意向客户呀！ 在看到人都来齐后，石磊招呼大家落座。 会议室早就收拾好了，每人桌上都有一瓶矿泉水和一份《三色锦》的剧情梗概与内容介绍。 待众人落座，石磊与几个能记上名字的片商聊聊天，热一热场子。 考虑到部分片商可能没看过三色锦，石磊先邀请众人一起看一遍正片。看到重点部分，还会停下来讲一讲，让片商们更容易理解。 然后正式向片商，介绍自己的史诗级权谋爱情电影。 宣讲中，石磊把这十几日从独立电影人学来的专业名词，不要钱的往外蹦，又加上什么【史诗级】、【权谋】、【爱情】，怎么吹嘘怎么来，吹得《三色锦》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电影一样。 石磊将近一个小时的滔滔不绝中，总是有意无意使用德国人熟悉的手势，让在场众人始终沉浸在石磊的演讲中。 讲到兴处，石磊想起了军儿，又给大家来了一段米式演讲。 【做电影，一定要做观众最喜欢的电影，好的电影，观众会自己迈开腿走进电影院】； 【目前三色锦是世界上第一部把宫廷权谋爱情三者能平衡好的，世界唯一！】； 【在保证故事性和完整性的情况下，在95分钟的电影中，每一帧画面都是经过我们反复打磨，认真挑选，优中选优！只为带给观众最震撼的体验！】 【闭环迭代顶层设计】 就在石磊学习贾会计为电影梦想窒息的时候，幻灯片居然讲完了，这让石磊有点意犹未尽。 石磊讲完，没有那句“谁赞成，谁反对。” 片商们还是很给面子得，会议室掌声如雷。 他们现在哪里听过这么系统互联网黑话呀，光听名字就自带高级滤镜，格调拉满！ 石磊看着热切的片商，心想这应该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吧？ 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润润嗓子，接着说道： “我们不断努力、创新，就是为了给观众带来最极致的体验！宣传方案我已为大家准备好，诸位要有合作意向的话，一会儿咱们就可以开始报价了！” 本来各位片商就对《三色锦》有意向，现在又被石磊一番米式、贾式演讲轰炸，早就按耐不住了。 石磊和张语心团结一心，与片商几经拉扯，几轮唇枪舌剑之后，终于签下了版权交易的意向。 谈好意向，细节就交给张语心与片商助理谈了。忙活到傍晚，才最终敲定了版权交易的意向合同。 石磊原本对《三色锦》的预期是保底200万美元，顶天了就是300万美元，可他还是小瞧了一个22岁的柏林最佳导演的第一部电影的光环加持。 结果《三色锦》远超预期，卖了470万美元！ 其中今年1月份刚上任的索尼（美国）影视董事长迈克尔·克林顿，更是向日本总部力荐，以300万美元拿下日韩、北美、澳大利亚的发行权。 克林顿也有自己的打算，老子刚上任，不培养一些自己的嫡系？ 这年轻的柏林最佳导演就是很好的选择嘛！ 再说了，他得到的消息，米拉麦克斯2002年可是花了1500万美金买的《英雄》。 他也看了《三色锦》，质量上乘，怎么看都是个包赚不赔的生意。 敲定版权交易意向后，迈克尔还热情邀请石磊到美国做客，准备两人合作一把。 石磊目前没有前往美国的打算，只能遗憾的表示另约时间。 至于剩下的其他地区，石磊就不是很满意了。 香江的电影市场是真被当地电影人霍霍完了呀，连带着4v也受了牵连。 香江片商才花40万美元，扑街啊！ 4v片商花了60万美元，打包拿下4v和东南亚各国的发行权。 瞧瞧，这就是亚洲四小龙的实力 欧洲人，你们难道只有【零吾2d】穿过波罗的海的时候，才能看懂传统的中华艺术吗？ 这么一发达地区，打包才花了70万美元，看不到我的电影在柏林电影节多受欢迎吗？扑街！ 至于其他地区，就是电影荒漠了，等着看碟片吧！ 不过总算卖出了超预期的价格，还认识了这么多片商，以后做生意有门路了呀！祝福道： “这次达成合作的，争取赚大钱；没合作的上的，咱们争取下次合作！” 《三色锦》一举拿下470万美元版权意向交易，张语心有些兴奋。当晚穿着睡衣，提着红酒敲响石磊房门：“高兴，喝一杯吗？” 看着目前身材还很苗条的张语心，石磊有些心动，咽了咽口水，忍住内心的悸动，涩声说： “谢谢，不开车，不喝酒！” 合作伙伴之间的关系还是清楚一点好！ 次日，版权交易的合同正式签订，就等着落袋为安了。 当石磊和张语心带着470万美元从柏林飞往国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这段时间，老张也时刻关注着国内舆情，有关于三色锦这部电影的消息就向石磊汇报。 左右就是一些唱衰言论，主要就是京城某些报纸和南方某些媒体； 还有一些公知带节奏。 无伤大雅！ 当470万美元甩你脸上的时候，这些小道消息不堪一击！ 回到国内，石磊和张语心又联系国内电影发行商，主要就是与中影和上影谈判。 最终，大家条件都一样，石磊选择了中影。 都是老乡，分成比例也不说给石磊涨点还是按照业内的43:57比例分配。 扣除5的电影发展专项基金和33营业税金及附加后，浮光影视的净分账收入可以占总票房的394。 欸~辛辛苦苦拍的电影，分成居然不足四成，院线太黑了！ 看着这分成比例，石磊内心开始给几年后的张卫平打油加气。 干掉院线，所有电影人都支持你！ 签下发行合同，石磊看了下日子，最终选定2004年3月5日这天上映，这天周五、又是惊蛰，好兆头！ 后面连续有妇女节、植树节、春分等节日。 如果按照上映半个月算，满打满算可以吃两个周末票房，三个节日。 石磊这边刚选定上映日期，娱乐圈就爆大瓜了 第39章 这瓜竟是我自己？ 《三色锦》又是拿奖，又卖了好价钱，这份成果凝聚着台前幕后所有工作人员的心血与汗水。 大哥吃肉，小弟们也要跟着喝汤呀！ 石磊问了下张语心三色锦还剩多少钱。 张语心拿出记事本算了一会儿，除去杂七杂八的花销，加上柏林之行的花销，回答道：“现在还剩70万。” 石磊大手一挥：“都发奖金！” 张语心连忙制止：“这不是还有国内发行吗？我建议分成两部分，咱们也可以留点备用金。” 石磊一思考，还真是这个道理，改口说：“那就发30万奖金吧，剩下40万以备不时之需，等《三色锦》在国内下画之后，再统一发一次奖金，兄弟们这些日子辛苦了啊！” 张语心点头称“是”记在心里，加下来就落实下去。 接着与石磊商量《三色锦》的宣传策略。 目前电影宣传有三种渠道：网络媒体、传媒和电视综艺。 首选电视综艺，张语心联系了芒果台，让《三色锦》的主角、配角们、张靓音去录了一场《快乐大本营》，这时的《快乐大本营》还是由李香、何炯、李为嘉三人主持。 节目中讲一讲拍摄《三色锦》的趣事。 最后由张靓音演唱三色锦的插曲《牵丝戏》。 媒体方面，这段时间以来，去年张玉曝光导演黄某某潜规则的事情，莫名奇妙又发酵了起来。 张玉又陆陆续续曝光了许多导演，声称自己遭到三十多位导演及演员的潜规则，整得娱乐圈沸沸扬扬，网友们群策群力，一下猜这个导演，一下猜那个演员，整得网上全是这些人的瓜。 连三色锦拿下柏林最佳导演这件喜事在网络上都压得毫无水花。 连娱乐八卦报纸也都跑去跟风报道。 大家都盯着张玉吃瓜，这怎么行！ 石磊思考着怎么把大家的视线拉回到即将上映的《三色锦》上面。 在向钱看的时代，吃瓜哪有眼红别人挣钱来得痛快！ 石磊准备用《三色锦》卖了470万美元，3290万人民币这个消息，抓一次眼球。 作为一个深受【震惊部】熏陶的新人类，就连标题，石磊都为他们想好了。 【这个中国男人一个举动让世界沸腾！】 【《三色锦》竟然如此大尺度？】 【国人震惊！这部电影还未上映就狂赚3290万，世界哗然！】 【意想不到！柏林最佳导演身份曝光，他竟然是】 2004年3月4日，《三色锦》首映媒体见面会在京召开。 电影主创团队再次集合，为《三色锦》上映宣传造势。 这次电影首映，石磊邀请了二十多家媒体齐聚现场，热闹非凡。 有了在柏林的演讲经历，石磊这一次演讲起来更加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现场向媒体分享了创作背后的故事和灵感，介绍了制作团队，怎么高大上怎么吹，让大家一起为电影的梦想窒息。 见面会之后，石磊特意把几家门户网站的记者聚在后台一起聊了聊，送上了为他们精心准备好的【震惊体】标题。 让全国人民提前体验一下【标题党】！ 3月5日，周五。 《三色锦》上映，不少人在看到门户网站那些让人好奇心爆棚的标题后，表示要亲自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3月6日，星期六。 《快乐大本营之三色锦特辑》如期播出，几个大美女又把观众迷得是三魂五道。 其中，张靓音演唱的《牵丝戏》最为抓人眼球，这等以类似戏曲小嗓的音色演唱歌词，在这个年代是另类，大惊小怪！ 节目一经播出，就引起了热烈反响，成为电台、音乐节目观众最喜欢点播的歌曲。 石磊的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让《三色锦》的首周末票房超1000万，来势汹汹！ 把同期由吕勒执导，舒其、刘叶主演的《美人草》甩了八条街，连《三色锦》的尾灯都看不到。 说起来也不冤，你一个知青三角恋，哪有清宫的百花争艳来得刺激！ 辫子戏都让满清的遗老遗少们把市场基础打好了，就说受众，就比《美人草》大得多。 《三色锦》出乎意料的票房成绩让张震东突然想起了石磊当初的【五胜论】，惊呼：五胜论竟一一应验，当真是恐怖如斯！ 《三色锦》首个周末拿下1000万的票房，这可让一旁准备吃瓜的大王小王兄弟坐不住了。 市场就这么大，你吃多一点，我就少吃一口。 当即决定来个一石二鸟。 赵爷，您在传媒这块声音有点大了呀！不如交给我们兄弟。 3月8日，周一。 饶姓女士突然实名举报主持人赵某某对其进行了长达七年的“x虐待”并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一时间，风起云涌，这可比张玉爆料的娱乐圈潜规则劲爆多了。 民众视线迅速从《三色锦》转移，开始关心起这件事的走向。 这让石磊想借着首周末票房的成功，乘势而起的打算落空。 也让赵爷垂死病中惊坐起：这瓜竟是我自己？ 好你个大王、小王！ 去他妈的老祖宗，谁爱管谁管去，我现在首要目标就是把自己洗干净咯！ 虽然群众的视线被吸引，但三天的热映也让三色锦在社会上有了热度，有了讨论的基础。 二爷看赵爷这么不顶用，二王又在扯后腿。 决定直接行动，联合满清文化协会，开始上书抗议，同时让“意见领袖”们，吹风、歪曲《三色锦》，打组合拳、扣帽子。 主要就是抗议《三色锦》歪曲解读清文化，什么伤害少数民族的感情，破坏民族和谐。 意见领袖们拿出了他们的拿手好活，充当理中客，说句公道话，在媒体上大肆发表意见，引导舆论方向。 电影都上映了，寻章摘句总能找到一两句模棱两可的话出来。 同时，二爷联系小王，示意陆大郎可以出手了，三管齐下，直接将石磊拿下！ 遗老们在京中文艺界经营这么多年，当然不是吃斋念佛的，一时间形成的声势铺天盖地向石磊涌来。 石磊在传统媒体上没有什么资源，一时间竟然无计可施，只能被动挨打。 网络新媒体？ 开玩笑，此时还是传媒的天下，传媒一出手，网络媒体都得乖乖靠边站。 接着，石磊接到文化相关部门的电话，要求石磊出席当面作出解释。 在会议室，石磊见到二月江。 迈着大长腿，堆着笑脸就迎了上去：“哎呀，二爷，久仰久仰。您说这是什么事呀！ 大水冲了龙王庙，您对我的作品要是有意见，直接给我提就行了，何必麻烦领导们呢。 欸~何至于此啊，何至于此呀！” 第40章 父慈子孝 看着满脸堆笑的石磊，二月江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 当着领导的面开始数落石磊的《三色锦》，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石磊听着二爷在领导面前滔滔不绝，面露苦色，偷偷地观察着领导脸色。 见领导脸色古井无波，石磊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领导见石磊时不时瞟来的目光，忍不住瞪了石磊一眼，一天天的瞎折腾。 二爷见领导瞪眼，心中大喜。 石磊见领导瞪眼，心安神定。 此时此刻的情景，就和老师召开家长会一样。 如果老师对家长都是套话，那说明你的孩子在老师心里平平无奇； 如果老师对家长都是长篇大论，那不管说好说坏，至少表明老师很关心你的孩子。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同样的道理。 果然，领导一开口就是和稀泥，先让石磊这个被告来个自我陈述。 石磊经过几轮演讲，已经总结出了自己的经验，大谈特谈《三色锦》的爱情权谋，对于其他的东西是闭口不谈。 开玩笑，对面二月江可是清史专家，与他辩论清史，不就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长吗？ 石磊滔滔不绝讲了半个小时，套话是一套一套的。 领导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断了他。指着二月江说：“你看你，小石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电影创作吗？听风就是雨。” 二月江急了：“领导，石磊这小子在《三色锦》中大量的隐射大清。刨满族的根，你可得明察秋毫啊！” 石磊在一旁撇嘴，你去打听打听，满族汉族有几个对你的大清有好脸色？ 在满清，其他民族被压迫，满族活不下去的人也不在少数。 奴才奴才，就是皇帝之下，全是奴才！ 满清都亡了100年了，你们还对满清念念不忘，时刻不忘给它洗白。 真不知道脑袋里怎么想的！ 领导心想：我明察个der，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少数民族的感情，我特么都不会出面。 随口敷衍：“你这消息来得突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看调查之后再谈吧！” 二月江连忙追问：“领导，要调查多久？” “这事很复杂，涉及大量的历史资料，怎么着也得个一个月吧！” “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什么凉不凉的，如果三色锦真有错处，我们就把它禁了，好了吧？ 好了好了，等调查清楚，我会通知你们！今天就这样吧” 领导不耐烦了，你在教我做事？ 石磊一听领导这话，心里乐得直冒泡。一个月后，《三色锦》早下映了，管它禁不禁的。连忙点头哈腰，拥护领导英明决策：“领导，您真是清汤大老爷，明察秋毫啊！” 出了办公楼，石磊看着前边横冲直撞的二月江，想着大家都拍辫子戏，多少算个同行。 冤家宜解不宜结呀！ 《三色锦》出色的成绩离不开前辈们辛苦培养的市场啊！ 连忙追上前去，拉住二月江：“二爷，二爷！哎呀，您慢点！” 石磊扶起差点绊着的二月江：“您看您，走这么急干什么。二爷，您是清史方面的专家、又是编剧，我正好是一个导演，要不咱们合作一把？” “合作个屁！” 谢天谢地，二月江终于开始理会石磊了。 “我前段时间特意看了眼香江导演拍的《乾隆大帝》，现在《康雍乾》都拍了，要不我们合作拍一部关于嘉庆皇帝的电视剧，就叫《嘉庆斩和珅》，您看怎么样？” 石磊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二月江是《雍正王朝》编剧，自然对乾隆知之甚深，听了石磊的建议，气得脸色发青：“不怎么样，你自己玩去吧，好了，别特么缠着我了。” 接着，甩袖而去！ 石磊看着二月江拂袖而去，连忙冲着二月江的背影改思路：“如果《嘉庆斩和珅》您不满意，我们可以改名叫《嘉庆好大儿》呀~” 远处的二月江闻言，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又给摔倒了。 欸~。 看着二月江的背影，石磊叹口气。 二爷这么大年纪了，性子还是这么急！ 你说嘉庆作为乾隆的好大儿，他们之间父慈子孝的戏码多有趣啊。 拍出来观众肯定爱看。 嘉庆皇帝，多孝顺的一个孩子啊！ 知道自己的父亲——乾隆，不想超过康熙。 很孝顺的在乾隆尸体还有温度的时候，就下谕旨给了自己老父亲了一个“高宗”的庙号！ 对，不是“祖”，也不是什么“仁宗”“宣宗”“昭宗”。 刚好就是“高宗”，乾隆最熟悉的皇帝——赵构的庙号，这不就是缘分吗？ 再说说嘉庆斩和珅。 大家都说和珅是乾隆留给嘉庆皇帝的大肥羊，嘉庆显然领会了乾隆的深意，转头就把和珅宰了。 你看，乾隆最喜欢的臣子和庙号都下去陪他了，谁敢说嘉庆不是乾隆的好大儿！ 至于“十全老人”自己怎么想的。 那不重要！ 想到这里，石磊两眼放光，没想到还有这收获？ 从嘉庆的视角展开，这不就是一个忍辱负重，最终报仇雪恨的故事爽文么！ 名字都有现成的，就叫清宫版的《王子复仇记》。 生怕灵感飞走了，石磊赶紧跑到街边小商店买了个笔记本，把它记在本子上。 要说哪个朝代当皇帝最爽，那还得是大清。 其他朝代不管怎么样，相权是可以和皇权拉扯的。 只有清朝，皇权高度集中，皇帝之下皆为奴才。 这个制度有好处，也有坏处，非常考验皇帝的个人能力。 最好的体现就是雍正和嘉庆。 雍正历经九子夺嫡的残酷角逐，有能力把康熙留给他的烂摊子收拾好，还给乾隆留下一份不错的家底。 而嘉庆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面对乾隆几下江南留下的大窟窿，只能是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 这个制度下，最爽的两位清朝皇帝要数康熙和乾隆。 在大清这块土地上，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乾隆甚至还想出国玩玩，可惜听说笔友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头台，吓得只能在国内转转。 至于什么工业革命，民生福祉，都是奴才，关他屁事。 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一想到可以通过嘉庆的视角可以把乾隆这个所谓“十全老人”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晒一晒，洗一洗。 石磊恨不得马上扛着摄像机开工！ 第41章 新仇旧恨涌上头 不过可以先找人把本子写出来。 此事宜早不宜迟，得趁着那些谈恋爱的还没来，以猎奇的方式把这段历史展现出来。 观众是不喜欢说教的。 故事模板都有，龙王赘婿，歪嘴一笑。 一想到当了四年儿皇帝嘉庆站在乾隆灵前露一个耐克标表情的画面，石磊就忍不住抓耳挠腮。 不过目前《三色锦》正在上映，分成还没下来。 石磊只能暂且按下激动的心、颤动的手。 “叮铃铃~” 草！ 石磊大骂一声，挂了电话，把记事本收好，打了一辆车前往电影ju。 这一天天的，有完没完了。 来到电影ju，石磊报上名字，就被一个工作人员领到一间办公室。 让石磊坐坐，领导有事，马上就来。 石磊坐了一会儿，不见人来，就站起身来，左走走，右看看。 看见桌上摆着两份摊开的文件，拿起其中一份扫了一眼： “尊敬的领导： 您好！我是一名落款：滕文冀。” 原来是举报我的，都在传你滕文冀喜欢写举报信，但我和你姓滕的八竿子打不着啊！ 放下滕导的举报信，石磊拿起另一封，不禁“哂笑”，他妈格式还一样： “尊敬的领导： 您好！我是落款：陆大郎。” 这份更让石磊摸不着头脑，别人滕导是有写举报信的习惯，你川子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石磊把手中的文件乖乖的放好，老实坐在凳子上。 见有人开门，连忙站起来：“领导，您辛苦了！” 王台华摆手：“都看到了吧？” “什么？”石磊装傻。 王台华笑笑不理石磊这茬，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亦步亦趋的石磊：“你也坐！” 石磊刚坐回刚才的椅子上，就听王局说道：“你的《三色锦》引起的争论很大呀！” “鼟~”刚坐下的石磊又弹了起来：“领导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是要给我一个解释！你告诉我，你是在破坏民族团结吗？” “没有！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石磊站着回答道。 “你是故意博眼球、赚流量制造争议吗？” 石磊：“没有！唐代杜牧有‘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我是为了让大家汲取历史教训！”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理越辩越明！” 出了电影ju，石磊一头雾水，这东一榔头西一锄的。 石磊没搞明白王局要传达的是什么。 打车回雍和宫的四合院。 这里已经在石磊去柏林期间完成了交易，过户在石磊名下。 回到四合院，石磊的两员大将满脸忧色的迎了上来。 石磊一边翻开两人整理的资料，一边向张语心、张震东介绍了今天在两个部门的见闻。 公知的言论还是三板斧：扭曲历史、偷换概念、恶意曲解。 歪曲历史观，就是公知打着“客观中立”的幌子，以“满清也是中国历史一部分，讽刺满清就是破坏民族团结”“满清促进了民族融合，否定满清就是否定历史进步”等方面来指责石磊不尊重历史，破坏国家统一和民族关系。 然后开始质疑石磊的创作动机，嘲讽石磊是“为了博眼球、赚流量故意制造争议”“迎合部分狭隘民族情绪，缺乏真正的艺术追求”，贬低石磊创作的社会价值和艺术价值，把石磊的行为说成是功利性的投机行为。 最后，直接把石磊拍死。经典的“都21世纪了，还揪着历史不放，是思想狭隘、缺乏包容”“当下更应该关注现实问题，拍这种电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误导大众对作品现实价值的判断。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传统媒体没资源，网上又被公知带起了节奏。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 想着公知的言论，石磊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前世他是一个90后，零几年他还在上中学。网上充斥着国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言论。 当他听到我们连最常见的圆珠笔的小钢珠都不能制造的时候，心里郁闷极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方方面面，多多少少受到了公知们的误导。 这一世，公知们又想“杀死”他！ 甘霖娘！ 怎么操作呢？ 冷静！！！ 石磊给老张递了一支烟，自己点燃一支，让大脑放空。 想起王局的那句：理越辩越明。 石磊渐渐有了头绪。 既然我本人下场，会被群众认为是狡辩。 如果我找一个“理中客”、一群“理中客”和公知们大战呢？ 嘿嘿，那我不就被摘出来了？ 石磊把这个思路给两位大将分享了一下。 两人听了两眼放光。 二张：这人脑袋是怎么长的？ 有了思路，三人又商量怎么实施。 首先，找来的“理中客”水平不能太差，不然公知一个冲锋，就溃不成军。 张语心作为本地人又是传媒专业的，理解上手快。很快建言献策，找清北的学生，有知识、有理想、有信念、有冲劲，最主要就是挨得近，可以随时交流。 石磊拍板，定下来用中关村应用文理学院的学生，他们专业对口。 至于五道口职业技术学校，毕竟是理工科，就怕他们在言辞上吃了亏。 其次，辩论方向的选择。当然不能揪着《三色锦》不放，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那就批判封建专制和腐朽，封建压迫。 最后，转移矛盾。不能只防御不进攻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到时给公知来一个总攻。 一举拿下！ 三人定下计来，准确来说，是石磊和张语心两人定下计来，张震东老实巴交的，只能在一旁喊“666”。 石磊开始分配任务。 第42章 理越辩越明 石磊、张语心、张震东三人一起吃了中饭，开始按计划分别行动。 石磊来到中关村文理应用学院，先是到学校旁边找了一家打印店，做了一个招人的牌子。 挺简单的一个牌子，要求待遇。 带着这个招人的牌子，石磊来到学校大门口，等待有缘人上来。 京城的三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 等了好大一会儿，石磊脚凉，把牌子放在旁边，站起来走两步。 招人并不顺利，这让石磊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期间不少同学过来看了，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了解一番后，最后都摇摇头离开了。 石磊能够理解，毕竟2004年的公知群体，连石磊这样的老油条都要避让三分。 何况是没出象牙塔的学生呢。 这样的人，也不是石磊要的。 “石导？” 突然，石磊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转过头来一看。 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嘴角噙着浅笑，眼神明亮，脸蛋细腻白皙如宣纸，眉峰如细笔勾勒的小楷，纤长而雅致，透着不施粉黛的天然韵味。 石磊左右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地问：“姑娘，你在叫我吗？” 姑娘走近了几步，好似是看清了石磊的样貌，确定道：“石导，真是你呀！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准备找几个人，帮我吵架。” 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个姑娘面前，石磊有些手足无措。 “哦~，我知道~，你最近好像遇上麻烦了。”姑娘好像对石磊很了解。 “那个姑娘，我们认识吗？”看着姑娘一副熟人模样，石磊生怕自己的记忆出现错乱。 “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认识一下，我叫吕媛。”吕媛大方的伸出手来。 石磊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小手：“原来是吕同学。幸会幸会。” “呵呵。吕同学，女同学。发音好接近呀！”吕媛抿着嘴笑了笑，然后看着石磊的招人要求，提着建议： “你这样招人，就如大海捞针，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合意的人呀！你把你的要求给我说一下，我给你看看。” “吕媛同学真是侠义心肠呀！”石磊笑着拱拱手，然后手舞足蹈、连比带划地把自己的要求对她讲了一遍。 吕媛听了石磊说完，莞尔一笑：“我完全符合要求呢，我要报名！” 石磊上下打量着她，怎么看都杀伤力不足。 瞧着石磊不信任的眼光，吕媛不服气的说：“怎么？瞧不起我？我可是我们文学院辩论队的人。” “辩论队？！”听到这个名字，石磊瞬间肃然起敬，伸出手来： “欢迎您的加入！” “走吧！我去给你找人，绝对帮你把公知们杀得落花流水。” “你就不怕助纣为虐？”石磊有些好奇，情况你了解了吗，就敢帮忙。 吕媛笑嘻嘻的解释说：“从你柏林拿下‘最佳导演’，我就关注你了。你的新闻我一直都追着看呢。你的电影我也看了，都是他们在无理取闹。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得咧！女侠您带路。” 瞧着走路不疾不徐的吕媛，石磊想不明白，辩论队不都是小辣椒吗？索性问了出来。 听了石磊的问题，吕媛笑着给他解释：“辩论又不是吵架。辩论需要语言清晰流畅、逻辑严密、思维敏捷、有感染力。” 在吕媛的帮助下，石磊在北大成功招了8个人，辩论队的和她寝室的。 当天傍晚，石磊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餐馆，把同学们都聚在一起，给他们详细讲述了自己的困境和需要他们的帮助。 最主要的是，渲染公知们的邪恶，以及对社会舆论的错误引导。 国人自古以来就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听了石磊的描述，同学们杀气腾腾，拍着胸口保证回去就查资料，怼死那些公知。 石磊连忙制止：“同学们，这可不行。我们不能在敌人熟悉的领域与其战斗。 我的想法是‘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把你们分成两队，重新开一个战场，你们在新的议题里面互相输出自己的观点。 理越辩越明，当民众发现自己被骗之后，公知们自然会被民意反噬。” 同学们原本对于汹潮的民意还是有点担心，完全就是凭着一股书生意气撑着胆气。听了石磊的话，放下心来。 辩论队干的就是这个活！ 解决了这个问题，一个学生又问：“那我们怎么让外面的人听见我们的声音呢？” 石磊向他们解释：“我会联系一两家媒体，全程跟着报道。” 一个叫林志的学生提出了不同意见：“石导你这个方法不够稳妥。面对铺天盖地的纸媒，和毫无空间的门户网站。并不是我们说出来的话，就有人听。我建议，咱们跟对面职业技术学院的约一架，清北互怼自带话题。” 小子，你是真不怕你院长拿刀把你砍死呀！石磊心里嘀咕，摇头拒绝：“不行，你这是绑着学校一起战斗，上纲上线。这样不行。至于为什么你们说出来的话，一定有人听。且听我解释。” 当同学们听到石磊的水军理论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 吕媛更是瞪大了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好像第一次认识石磊。 石磊讪讪一笑，面对着同学们震惊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想当个好人呀！ 可惜有人不愿意。 虽然石磊的水军理论挺狗的，但这不是自己人吗！ 那没事了。 “吃饭吃饭。”石磊佯装无辜，招呼起大家夹菜吃饭。 然后把8个人分成两组，吕媛和林志分别为组长。 辩论主题就是“清朝闭关锁国政策的利与弊”。 林志这一组担任正方，可以强调闭关锁国在一定时期内对维护主权、抵御外来侵略有一定作用。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明朝拉出来鞭尸。 吕媛这一组担任反方，可指出这一政策阻碍了中外交流，使我们逐渐落后于世界潮流，导致近代史被动挨打的局面。 辩论背景放在嘉庆和乾隆这一时期。 石磊让同学们回去认真准备，只要他这边安排到位，就可以直接且持续的输出观点。 第43章 不许黑文科生 吃过晚饭，众人踩着影子回学校。 石磊和吕媛渐渐地落在最后，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女子。 今天真是帮了大忙。 “女侠，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吕媛展颜一笑：“没什么，我只是给你带带路，都是举手之劳。我很喜欢你的电影。对了，你下一部电影有想法了吗？” “我原本计划拍完《三色锦》，休息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石磊摊开手，苦笑着说： “早上想拍嘉庆和乾隆，中午想拍公知的异国生活，现在又想拍风花雪月。 今天经历的素材，太多了。” “略略略，风花雪月可不行。”吕媛盯着前方石磊的影子，心里嘀咕。 随即侧过身子，好奇道：“公知的异国生活这种题材怎么拍？” “嘿嘿。”石磊有些不好意思。 吕媛悄悄翻了个白眼：“你别不好意思。你在我心中光辉的形象已经在你提出水军理论就已经崩塌了。” “啊？”石磊有点小失落，我的第一个粉丝啊，就这么没了？ 果然距离产生美！ 既然光辉形象已经没了，石磊就没了顾忌，开始给吕媛讲起自己故事的梗概。 “主角叫陆太郎，是一个教师。他有一个老师叫滕文纪。两人都是公知，一心向往着国外的生活。一天，陆太郎骚扰女学生被举报，丢失了工作。心一横，准备出国。但因为他是一个文科生，拿不到签证，只能选择偷渡去美国。一路艰辛，终于到了美国。然后他喝日本马桶水，德国建筑物上找图纸，刷盘子，最终穷困潦倒，病死在美国。” “咦”吕媛嫌弃道：“喝马桶水，你也太恶心了。” “又不是我喝，是公知喝。”石磊开始狡辩： “您别嫌弃。这都是有原型的。原型在《读书人》这本杂志上。这都是小操作。还有经典的德国工程师、工业王冠上的明珠、免费医疗、踩高捧低等等，太多了。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你这拍出来有人看吗？” “应该有吧？”石磊有些不确定，毕竟没人拍过这样的题材，心里没底。 这时候的舆论环境都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但我现在有两套四合院作为打底，我怕什么。 一时间，石磊又有了信心： “我现在还不确定。只有把这次危机公关完成后，才有时间好好打磨这个故事。加油喽，女侠！” “咱们中关村应用文理学院可不是吃干饭的，你就瞧好了！好了，到宿舍了呢，你那边联系好水军和媒体，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不许黑文科生！” “知道啦~” 直到那双马尾辫一晃一晃地消失在宿舍楼深处，石磊才收回目光。 还是当学生好呀，无忧无虑。 来到路边，打个车回家。 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要买辆小汽车，不然以后不好弄牌照。 上了车，车内正在播放的是央广的音乐节目。 “好啦，接下来是点歌时间。有位来自扬州的朋友点了一首非常有韵味的歌曲。该曲出自电影《三色锦》的插曲，由张靓音演唱的《牵丝戏》。这首歌以古风为基调，歌词细腻动人”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师傅，这首歌，这几天电台还放得多吗？” “多，多呀。广播这几天这首歌来回放，听得我整个人都有点哀怨。昨天还去电影院贡献了一张电影票。你不知道，满清太不是人了。几十万人呀，就这么被屠了。哎~明朝也是咎由自取，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听到石磊搭话，师傅可算可以唠了，上一个乘客，特么不让说话，你说这不是要人命么随即师傅把之前攒下的话，滔滔不绝地倒给了石磊。 这让石磊苦笑不已，师傅您是真能唠呀！ 听到师傅说广播电台这几天基本上都是《牵丝戏》，石磊放下心来，这算破圈了吗？ 应该还不算吧？ 至少要引起广泛讨论才算破圈吧？ 石磊有些不确定。但又很肯定。 回到雍和宫，看着亮着灯的房间，石磊流过一丝暖意。 有点意外，石磊在这里居然见到了佟丽亚。 “丫丫，晚上这么冷，怎么不进去。家里亮着灯，应该有人吧！” 石磊伸手牵佟丽亚的手，被她躲开。 “石磊，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看着虎着小脸的佟丽亚，石磊诧异，这又是怎么了。 “走吧。你选地。” 佟丽亚在前面带着路，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冷声问：“石磊，除了我们在相爱的时候，你其他时候有对我动过心吗？” 石磊回想两人差不多一年的相处，记忆里最深刻的居然是向佟丽亚要钱的画面。有些不好意思：“有！怎么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遇到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回国这么久也不来找我！”谁知道佟丽亚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爆发了。 之后，声音逐渐失落起来：“我是不是你的傀儡戏，只有你有需要的时候才能想到我？就像刘静一样！” 看着梨花带雨的佟丽亚，石磊有些哭笑不得，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抱在怀里：“什么傀儡不傀儡的，少听《牵丝戏》，那歌听多了，容易陷入失落情绪。拿出自信来，我佟丫丫条顺盘靓，不把石磊这个狗东西迷得三迷五道的。” “去你的，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佟丽亚又哭又笑，给了石磊胸口一巴掌：“我就是失落。有什么事你都自己扛着，也不找我。就好像我可有可无一样” “发泄出来就好。我是这么考虑的，目前这些事属于幕后团队的工作，我们幕后处理妥当就行了。怕你担心嘛” 石磊吻开佟丽亚眼角的泪珠，轻声的安慰着她。 “那你也得和我说。”佟丽亚带着哭音，娇声娇气。 “行行行，我保证！” 两人在街角搂搂抱抱一会儿，直到佟丽亚的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你先进去，等会儿让你看看你男人是怎么危机公关的。” “那你呢？” 石磊拍拍佟丽亚的丰盈，哄着说：“我先处理一点小事。乖！” 第44章 风起于微末 等佟丽亚进屋后，石磊冲着一个方向招招手。 见对面没反应。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看到石磊动身，对面车里面突然下来两个人。 “佟丽亚找来的？” 石磊看着眼前两个狗仔，眯着眼睛问道。 “不是，不是。这不是这几天京城各处都能听到您《三色锦》的消息吗？我们跟着女主角跟过来的。” 卓为推推眼镜，苦笑着回答道。 看来又要白忙活了。 听了卓为的话，石磊有些失望，还以为丫丫开窍了呢！ “辛苦了！”石磊从怀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卓为：“卓哥，认识一下，我叫石磊，是一名导演。” 卓为疑惑的接过石磊递来的钱：“卓为。记者或者说是狗仔。要我删照片吗？” 有500块也不算白忙活。 “那倒不是。叫您出来，是想认识一下您。” 石磊掏出手机，和石磊互相留了个电话，接着对他说： “再说了，您拍的照片是您的成果，我怎么好意思毁掉它呢。 就像有人想毁掉我的《三色锦》，会引起我的剧烈反抗。您正常报道就行了。” “你说有人想毁掉三色锦。”卓为不算笨，总算听出了石磊话里的重要信息。 “哎~”石磊愁眉苦脸把情况给卓为讲了一下。 “你不反击吗？”听了石磊的讲述，卓为不由自主地问道。 “已经有计划了。接下来几天，您可以关注一下，说不定还可以从中分一杯羹。” 石磊笑了笑，卓为可以用来营造声势嘛。 “对了，卓哥。我这有个标题送你，你看怎么样。” “哈哈，早就听说你喜欢给采访你的记者送标题，我有点喜欢你的【震惊部】。” 石磊：“这次不震惊了。用【不惧风浪！柏林最佳导演深夜密会女主角】，这个标题怎么样？” 卓为给石磊竖了一个大拇指：“果然名不虚传，和我想的标题差不多。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我在你回来之前就到了，我又在车里，按理说你不可能发现我呀？” “卓哥，现在的我是一名导演，但之前是摄影师呀。我对镜头天生敏感。” 在回房间的路上，石磊忍不住“嘿嘿”直乐。 虽然标题叫“不惧风浪”，但配合上卓为的照片，那不就是活生生的“被坏人紧逼，被迫抱团取暖”吗？ 弱者，道之用呀！ 先对观众卖一波惨，收获一波同情分。 “曝光”“绯闻”？ 只要不承认，哪有什么绯闻！ 至于和卓为交好，那就是结个善缘。 教员都说了“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再说了，卓为可不是普通的狗仔，凭借去年蹲守7天拍到晓庆阿姨的出狱图，声名大噪！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之后的【周一见】那么出名，但也算是盛名一方。 如果之后的计划里面有他敲敲边鼓，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回到四合院，推开门。这是一进的四合院，中间有个院子，佟丽亚正和张语心嘀嘀咕咕，低声说着什么。 不时还捂嘴娇笑。 老张则在一旁喝着茶，神游天外。 石磊和三人打了招呼，坐下来，端起一杯茶，一口顺下。 温度刚刚好。 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口茶水下肚，石磊惬意的拍拍肚子。 和张语心、张震东了解了进度后，石磊大手一挥，明天把公关团队的主要成员召集起来，制定作战计划。 第二天，草长莺飞，阳光明媚。 石磊早早起床，放水，洗漱，吃早饭。 早饭是佟丽亚买的，经过一晚上的灌溉，她早已没了昨天哭哭啼啼的模样，整个人神采奕奕。 吃了早饭，石磊电话联系吕媛、林志，约好上午见面开会时间。 上午十时许，公关团队第一次会议在雍和宫某四合院召开。 出席大会的有石磊、张语心、张震东、佟丽亚、吕媛、林志等同志。 京中两份报纸请了两个记者、搜胡和新良来了两个老朋友、还有两个水军代表。 总计12人。 会议上，石磊代表团队热烈欢迎各位与会人员。 经过接近两个小时的激烈讨论，大会整理出一份危机公关计划。 最后，由大会主席石磊同志作陈词总结： “各位同仁，今天的会议高效且富有成效，感谢大家的畅所欲言！ 经过深入讨论与交流，我们明确了本次公关计划的核心目标，锁定了目标受众，确立了传播策略，形成了从筹备期到收尾期的全流程执行方案。 接下来，请各小组按照计划时间节点推进工作，遇到问题随时召开协调会。期待大家通力协作，让这份计划高效落地。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辛苦各位！” 会议胜利结束。 一群人又前往酒店吃吃喝喝，由于下午就要开始行动，石磊以茶代酒敬了大家一杯。 风起于微末。 3月11日，天涯论坛。 【天涯杂谈】板块突然出现两条关于闭关锁国的讨论。 其中，一个名叫“李长寿”的楼主发表一篇帖子【闭关锁国对维护主权、抵御外来侵略的作用】； 另一名叫“徐凤年”的楼主发表【闭关锁国误国误民】的帖子反击。 两篇帖子，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引得大量路（shui）人（jun）围观。 在大量的注水围观下，两篇帖子被版主迅速加精、置顶。 按理说“李长寿”的论点完全就应该支撑不了这么久，毕竟【闭关锁国】根据历史经验，天然处于劣势。 不过谁叫林志这小子鬼点子多呢，疯狂给“李长寿”开分身。 顶不住了就开一个分身去开团，“明粉”、“皇汉粉”被纷纷拖下水。 在网上形成了乱战局面，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3月15日，正在网上闲逛的两位门户网站记者看到这两条帖子，开始跟踪报道。 有了门户网站的报道，使更多人看到了这场大讨论，局面变得更为混乱复杂。 讨论中又有人带一带《三色锦》的节奏，也让更多人知道了《三色锦》这部电影。 让《三色锦》在下画之前迎来了一波逆跌。 3月17日，两个正愁眉苦脸找新闻的记者关注到了这一现象，开始跟踪报道。 使得两份报纸销量大涨！ 其他报纸的记者、门户网站看到有流量可以吃，纷纷跟进！ 第45章 宜将剩勇追穷寇 《三色锦》本来凭借着《牵丝戏》的传唱，就有了些热度。 经过多家媒体轮番报道，引来了大量观众围观。 《三色锦》这下算是出圈了。 也让几位主演，倪大虹、富大龍、佟丽亚、黄雷等人迅速出圈。 刘一菲更是凭借着《金粉》《天龙》的积累，加上在电影中的一段舞蹈直接把她抬进了一线。 张靓音的《牵丝戏》也直接让她火遍了大街小巷。 3月21日，周日，《三色锦》下画。 看着《三色锦》的最终票房和演员们出圈速度，石磊既高兴又害怕。 尼玛！ 太吓人了！ 公关计划之理越辩越明，是大获成功。 公知们的声音被群众的声音淹没得没溅起一丝浪花，遗老们现在夹着尾巴做人。 但现在讨论的声音也停不下来了。 我没想玩这么大的呀！？ 林志这小子等他拿到毕业证就直接可以来浮光上班，太他妈能开团了！ 石磊赶紧给公关团队发奖金、摆了一场庆功宴后，解散团队。 解散团队后，石磊拉着吕媛的小手把这姑娘好一顿夸。 然后把老张叫到一旁嘀嘀咕咕。 宜将剩勇追穷寇。 石磊是个黑了心的。 当晚，张震东带着胶卷和授权协议，南下。 半个月后，《三色锦》的光盘布满国内大街小巷。 京城的遗老和香江的遗老被一举击溃！ 也让圈内各路人士震惊，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石磊瞄了一眼各路公知，这还有几位呢！ 就在石磊雄心壮志，准备趁热打铁干掉公知们时，接到真理部的召唤。 在真理部作了两天报告。 石磊直接带着指示来带中影，把票房给结算了。 看着分到的钱，石磊瞬间满血复活，找来张语心准备把三色锦的收尾工作处理了。 《三色锦》经历起起落落，又受到遗老和公知们带节奏，最终国内票房3200万。 除去院线和电影专项基金，制片方分得1260万。 《三色锦》国外版权470万美元，汇率827，合人民币3890万。 《三色锦》国内外总计收入5150万。 投资占比： 北电为20，分1030万。20万的成本，五十倍的收益，可把北电领导笑坏了，今年报告好写了呀！ 张语心、穆老师各5，分2575万。 李兆民投资了300万占30，分1545万。 兄弟们都亏钱，就我跟着石导赚钱了。 李兆民恨不得现场给石磊磕一个！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说明哥的眼光好！ 石磊算了一下，自己这部分，到手交了税，剩下估计大概有1600万。 当然以上都是没算公关支出的情况下，除去公关大家都会少一点，不过也很让人震惊了。 石磊之前说过，电影下画之后，会再发一次奖金。 大手一挥，拿出100万，李总挣钱了，也出了50万，一共150万发奖金。 在石磊的指示下，张震东拿了20万奖金，徐观拿了10万奖金。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就由张语心根据他们在剧组中的职务发了1000到5万不等的奖金。 一时间台前幕后的人员，皆大欢喜。 跟着石导有肉吃啊！ 虽然老张没有票房分成，但石磊私下又给他发了40万红包。 好兄弟跑上跑下、忙里忙外的，辛苦了！ 有了钱，石磊准备把他的【浮光影视】框架搭建起来。 先找了张语心、张震东两员大将喝了一顿酒。石磊向二人讲述了浮光的未来计划。 张语心就此出任【浮光影视】总经理。 由她把浮光影视的框架搭建起来。 张语心管发行与营销、石磊管制作，两人分工明确。 老张归石磊领导，后来又把徐观拉了进来。 王丽、佟丽亚、张靓音分属艺人管理部，由张语心领导。 之后，石磊又飞了一趟蓉城，去财大找了几个毕业生，组成财务。 又去隔壁政法大学，找了几个人，组成法律支援。 就此，浮光影视的框架搭建完成，只需要往里面填人，保持流动就行了。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就是耗精力，不过要想以后飞得高，桎梏少，前期就必须多操心。 张一谋就是活生生的反面例子。 好在将近一年的磨合，石磊指挥起来是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2004年4月5日，宜开业搬新房。 石磊的浮光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距离注册已经快一年了。 终于在京城亚太国际大厦盛大开业了。 由于石磊之前的骄人战绩，这次开业来捧场的人不少。 除了大王小王、王景华、常继虹、蔡依侬等各家公司当家人，还有各路艺人、各路导演。 石磊带着几家公司的当家人在公司转了一圈，整个办公区中规中矩，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各位老板放下心来。 整个公司就150平左右，除了开放式办公区和独立办公室外，还有一个中型会议室，以及资料室等等。 为什么是中型会议室，当然是考虑到老板喜欢开会。 各家老总对于石磊的浮光不置可否，但一起参观的冯小钢可就羡慕坏了。 当老板就是好啊，整个公司都围绕着老板转。 至于明星艺人，就不需要石磊亲自招待了，最多过来打个招呼。 他们就有张语心招待，万一以后有合作呢。 送走各路人马，祝贺花篮把整个区域都摆满了。 留下的就是浮光影视的员工了，第一天开业，石磊大手一挥，中午搓一顿，庆祝开业。 吃过午饭，大家又回到公司打扫卫生，由张语心主持工作。 家里还有一个呢，石磊准备回家写剧本。 石磊回到雍和宫的家，就看到吕媛趴在桌子上。 这可把石磊吓了一跳，别饿死了吧？ 听到开门声，吕媛无力地抬起头来，见只有石磊一人，有些好奇：“怎么就你一个人，佟丽亚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当然是我，丫丫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二线明星。卓为又曝光了这个地址，被人拍到可不好。” 石磊解释了一句，又问：“你这有气无力的模样，是没吃饭吗？走吧，带你去吃饭，不吃饭可不行！” “我快饿死了，走不动路。” “那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回来。” 吕媛眼珠一转，娇声道：“妈妈说外卖不卫生！” “这年头哪有外卖呀！都是店里做好的，和你饭店吃的一样的。” “我不管，外卖不卫生！”吕媛强调。 第46章 护花使者 “行行行，别人店里的不卫生！”石磊无奈了。 总不能把别人找过来干活，却把人饿死了吧。 “家里也没什么材料，清汤挂面行吗？” “我不挑食，就想看看你做成什么样！”得到满意答复，吕媛得意极了。 石磊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颗白菜。 洗净、切好。 又拿出一块肉。 洗净、切好。 先炒一个菜。 然后烧水，下面。 捞出来，把炒好的菜和面放一起，一份拌面就做出来了。 这个方法还是前世跟一个青海的朋友学的。 你们北方人真是把面吃出花了。 石磊把面端出来，放桌上，招呼吕媛吃面。 “怎么样？”看着吕媛炫了两口，石磊笑眯眯的问她。 “呼~”吕媛咽下口中的面，赞叹道：“真想不到，还挺好吃的。” “给自己准备的保留食物，能不好吃吗！” 石磊说完，拿起吕媛放在一边的剧本，看了起来。 看了几眼，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还文学院呢。 “你看你写的啥玩意儿，把我的面还我。”说着，作势就要抢面。 没想到吕媛还挺护食，端着碗就跑。 吓一吓就行了。 石磊拿起笔，把吕媛的剧本，刺啦刺啦的改了改。 等吕媛吃完面，又给她讲了讲，剧本和写文章不一样。 然后两人一个下午一人写一段，开始创作剧本。 剧本中其中一个情节，陆太郎准备润去美国之前，在看到一个工人在写一条“聚力西部开发，共筑幸福万家”的标语，指着墙上的“幸福”的“幸”字说写错了。 灵感来自2006年上映的《当幸福来敲门》的一个桥段，石磊把这个剧本取名《幸福悖论》，英文名叫《run to ari》也算是给“润人”盖一个章。 傍晚，石磊坐在书桌前磨磨蹭蹭，不愿意去做饭。 谁爱做饭谁做去，要不就出去吃。 吕媛无奈，只能骂骂咧咧起身，学着石磊的方法，做了两份挂面。 幸好，吕媛只是看着书卷气十足，实则双手是粘过阳春水的，做出来的面有盐有味。 石磊吃着面，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吃完饭就不高兴了，吕媛铁了心要石磊把碗洗了，把锅涮了。 石磊洗着碗，觉得有点亏。 做饭和洗碗，有过经验的朋友都知道该怎么选。 还不如做饭呢！ 石磊洗了碗，抬头一看，月亮都出来了。 回屋拿了件外套给吕媛穿上，京城的四月早晚温差大，别给冻坏了。 “要不，咱别回学校了吧？这来回得耽误多少时间啊。”石磊想着这到北大一个来回，得要一个多小时，心里有些不大愿意。 让吕媛自己一个人回去，心里又不放心，于是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一个大姑娘，晚上住外面像什么话。”吕媛也了石磊一眼，不满道。 吕媛说得有道理。 她这个年纪，我这个岁数，这年头儿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万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我得要这个呀。 石磊在脑海里模拟着自己的形象，摸着自己的脸，开始逗哏。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石磊拿了件外套给自己套上，对吕媛说。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回。” “还是我送你吧，我怕大灰狼半路把你这个大美女抓走了。” 石磊推着吕媛的肩膀，坚持送佛送到西。 吕媛只能让石磊送。 出了门，石磊要拦车，被吕媛说教了一顿，还在创业，花钱就大手大脚。 石磊狡辩：“都是为了节约时间。” “节约时间。汽车有火车跑得快吗？” 两人来到雍和宫地铁站。 看着京城的2号线，石磊感慨，京城不愧是首都，这么早就有地铁2号线了。 上了地铁，哟呵，人还不少，满满一车厢。 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大美人，可别让别人占了便宜。 石磊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把吕媛护在怀里。 软玉在怀，吕媛的脸红得像柿子，为了赶走稍微尴尬的气氛。 石磊只好把老美拿出来说事。 从苏联解体一直讲到南联盟大使馆。 下了地铁，石磊心想：抱都抱了，牵个手又怎么了？ 开始牵着吕媛的手压马路。 吕媛不知道是被石磊侃晕了还是怎么回事，默认了石磊拉着她的小手。 这下了地铁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北大了。 石磊有点埋怨京城的地铁了，多少有点不解风情。 到了学校，两人是越走越慢，但路终有距离。 怀里带着余香，手里拽着余热，石磊感觉自己恋爱了。 回到住处，石磊看着空落落的房间，怎么看都差点意思。 打开电脑，准备找个话题与公知对线。 吕媛回到宿舍，想着这剧本也不是两三天能写完的。 如果石磊天天送她，确实挺麻烦的，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爸，我想要一辆车。” 只听电话那边一个儒雅的声音传来：“好，明天给你安排上。” 父女俩聊了一会儿，吕媛挂断电话。 想着石磊，红着脸在床上打滚。 吕媛这陌生的模样，看得是让周围的同学们目瞪口呆。 这还是我们那个不紧不慢的小才女么？ 突然，吕媛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拨通之前的那个电话：“爸，我不想要车了。” 听着电话那边女儿一会儿一个主意，吕志华愣了半响，这妮儿是怎么了。 第二天，石磊有些萎靡的来到公司。 昨晚上为了和公知对线，在网上查了半天资料，睡觉都在组织辞藻。 大脑过于活跃，有点没睡好。 公司目前还没有开始开展项目，石磊看着员工们无所事事。 刚准备开个会给大家安排任务。 李兆民李总来了。 不仅他来了，还带着十几个老板。 石磊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嘿，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正说我这1000多万没法好好开展项目呢，李老板就带人送钱来了。 石磊连忙迎接，把各位金主迎到会议室，在吩咐员工倒茶的功夫，拉着李兆民在一旁问怎么回事。 没有提前与石磊沟通，李兆民连连向石磊表示抱歉。 谁叫这些煤老板都被坑，就他跟着石磊吃肉了呢。 没办法，只能先把人带过来，听听石磊的看法。 第47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听了李兆民的诉苦，石磊自得一笑。 果然聪明如我，早就看出来了。 “李总，你放心。我来把他们安排好了。” 大哥们知道我差钱，就送来了，厚道人啊！ 回到会议室，石磊跟几个还有的老板打打招呼。 “各位的来意，某已经清楚了。正如你我上一次相见我所说的一样，影视行业目前就是在挖金矿。 但前提是你得找到金矿，而我们有的朋友却在寻找金矿的时候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我们李总，这次跟我一起投资，有了5倍收益。 各位老板，能在这时候想起我十四，十四很高兴。就是不知道大家能不能选一个代表出来，讲一下怎么个合作法？” 石磊讲完，喝上一口茶，看着各位老板，心里美滋滋。 如果听你们的，今天你们会来这个会议室吗？ 最终还得听我的，不然我陪你们唠十块钱的？ 果然各位老板叽叽喳喳，提不出什么可行性建议。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吕小布。 石磊给了李兆民一个眼色。 李总心领神会，一秒化身吕小布：“大家既然拿不出什么有效计划，不如听听石导，哦不，石总怎么说？毕竟石总是影视方面的专家，专业的事我认为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干。” 李兆民的这个提议一出来，就给在场的老板，混乱的思维有了指路明灯。 “对对对，石总是专业人士，我们听专业人士的。” “俺选石总！” “石总众望所归啊！” 石磊三辞三让，但众望所归，也就当仁不让的坐上了主位，主导起今天的会议进程。 经过讨论，大家渐渐达成共识。 首先，大家一起投点钱，一起创建一个公司；石磊给新公司起了个名字就叫【掠影影视投资有限公司】。 其次，公司必须由石磊这个专业人士管理。 众人齐心协力，凑了一个亿的资金，石磊出资1000万，又是发起人，又是技术人员，占股25。 都是自愿原则，摆明了石磊自己吃肉，带大家一起喝汤。 各位煤老板倒没觉得不满，钱放在手上又不能下崽，能跟着喝汤就不错了。 有了李兆民这个活招牌在，众人反而觉得赚了。 李兆民上次偷鸡成功，这次也想偷鸡。 在石磊宣布决定之后，选择立马跟上，声称愿意出3000万。 李总如此豪气，把石磊看得眼馋。 他如果自己有3000万，就自己玩去了，谁管你煤老板搞不搞艺术。 但其他老板这次可反应过来了，石磊是有成功经验的，现在投得多，未来就吃得多。 当然不愿意让李总一下子就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份额给吃了。 大家都看得明白，石磊一次性筹集一亿资金，摆明了后面就不想再带其他人玩了。 一下子多了9000万的资金，原本舍不得买的车，石磊现在也敢想了。 石磊原本计划的捷达，也得升级换成a4了。 石磊把张语心叫到办公室：“你打个报告。申请采购一辆面包车，两辆轿车不，一辆轿车。算了，还是两辆轿车吧。你打报告，我批条子，咱们把采购流程走一遍。” “然后同事们也不要闲着了。艺人管理部有两个任务，一是给佟丽亚找本子；二是给张靓音找音乐制作人。两人条件都不错，又是我们公司目前唯二的艺人，只有王丽一个经纪人，可能照顾不过来，你给她们找个助理。” 给张语心安排的任务，石磊待公司也没事，打道回府。 路过菜市场，石磊想了想，去菜市场买了些菜，给冰箱填填肚子。 下午，吕媛如约而至。 吕媛今天显然是经过精心搭配的。 上装选择了一件简约的白色纯棉t恤，搭配着一件厚度适中的浅蓝色牛仔外套，下装选择了一条淡粉色的雪纺长裙，轻盈飘逸。搭配一双白色平底单鞋，简约干净。 配饰是一顶米色的宽边草帽，既防晒又文艺。脖子上戴了一条精致的锁骨链，凸显颈部线条，搭配一个浅棕色挎包，又增加了整体的时尚感。 让石磊看得啧啧称奇，吕媛这略施粉黛，就不比娱乐圈那些女明星差了。因为气质原因，在石磊看来，吕媛更胜一筹。 看着石磊惊艳的目光，吕媛既高兴又害羞。 寝室的诸葛军师们，果然会拿捏，哈哈哈。 石磊招呼吕媛随便坐，自己开始写稿子，让吕媛来改，女生更细腻一些，更能找到错处。 结果吕媛一下午化身夸夸党，什么石磊写的故事太好了，结构太好了，太搞笑了，太坏了。 把石磊夸得恨不得把手中的笔抡出火星咯。 一下午时间，就在石磊写稿子，吕媛的赞美下过去了。 傍晚，石磊不想再洗碗，选择了做饭。 川省男人做饭是有天赋的，不到一会儿，两个菜一汤就做好了。 让在厨房瞎转悠的吕媛又是一阵夸。 太有成就感了！ 再有成就感，吃了饭石磊也要摊着，拿眼睛去找吕媛。 吕媛看明白了，做饭就不洗碗呗。 可能是光吃饭也太不够意思了，只能起身去洗碗。 等吕媛洗了碗，石磊送吕媛回学校。 这次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打车的事了。 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坐地铁。 谢天谢地，今天地铁2号线人依然不少。 石磊又可以找理由把吕媛护在怀里。 只是她的那顶帽子有点碍事。 吕媛也发现这帽子有点碍事，悄悄把帽子取下来，放在怀里，之后就把帽子丢在角落里吃灰。 下了地铁，两人依然牵着手压马路。 这次石磊多待了一点时间，主要就是好奇北大的操场有多大。 第二天，吕媛上午下午都有课，石磊就老老实实在公司坐一天班。 张语心把条子打上来，石磊签字后，交给财务。就可以去买车了。 石磊忙着写剧本，买车就让张语心自己操作。 走这么一个流程，一是给公司形成一个审批流程； 第二个原因就是，上一世都是石磊找领导签字，自己都是打报告的那个，他想过一把签字的瘾。 第48章 厚葬友军 四月底，在吕媛这个夸夸党的赞美中，石磊历经二十余天终于完成了《幸福悖论》的剧本。 除了经典的日本马桶水、德国工程师、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免费医疗以外，石磊还把后世润人的经典操作加了上去。 如香甜的空气、甜甜圈、带着怀孕妇女走线、胡适祖师爷。 胡适祖师爷这一条就不单独设计剧情单元了，让太郎有事没事把胡适的照片从兜里拿出来瞻仰就行了。 得知美国目前已经有了博客。 石磊创造性的给陆太郎设计了一段送外卖的剧情。 大概剧情就是陆太郎白天送外卖，晚上就上博客骂种花家，甚至是发表极端言论。 一天，太郎接到一个外卖单子，是送到一个美国的一个高档住宅区，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中国人。 更没想到，中国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博客上那个二逼吗？” 石磊已经决定把这个角色留给自己。 按理说，完成了《幸福悖论》的剧本，石磊应该是高兴的。 可是石磊就是高兴不起来，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发呆。 看着看着，居然看迷糊了，睡了过去。 突然，石磊感觉眼前一黑。 以为是要下雨了，一着急，居然从躺椅上摔了个狗啃屎。 起身一看，原来是吕媛过来，挡着阳光了。 今天吕媛穿的是一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内衬雪纺衬衫，温柔又显气质。微起波澜，显得身材比例更好。 石磊起身，把吕媛捉在怀里。 吕媛微微挣扎。 石磊吓唬她：“你再乱动，这椅子就要散架了！” 吕媛这才不乱动。 揉着吕媛的细腰，石磊这才把自己的困惑给她讲了一遍。 吕媛听了，也没什么太好的建议，猜测石磊可能是一直待在院子，天天看着熟悉的景和物，没了灵感。 提议出去逛一逛，见见新的人、经历陌生的事物，找找灵感。 石磊微微侧过身，看着吕媛晶莹剔透的耳垂和仿佛凝着晶莹露珠的唇纹，怔怔发愣。 吕媛被石磊看得有点害羞，清澈如水的眼睛忽然有些慌乱。 “嗯！？”吕媛瞪大了双眼，瞪着近在咫尺的石磊。 不讲武德呀，偷袭！ 少女的唇瓣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清甜与温柔。 吕媛的眼睛带着慌乱，被噙住了！ “呼～”好像过了很久，又好似没多久。吕媛长舒一口气，排出胸腔的浊气，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石磊意犹未尽的表情，吕媛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 仰着头，偷偷的用眼睛观察石磊的动作。 在石磊脑袋快要碰上的时候，干净利落的一个侧身，从石磊怀里跑了出去。 看到石磊一口亲在了椅子上，吕媛站在远处叉着腰，哈哈大笑。 石磊作势欲追。 吓的吕媛转头就跑，打了个响指： “臭小磊，gogogo！逛街逛街！” “你慢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让你跑没了。”石磊对着门外大喊。 “我才不要当淑女咧～” 吕媛虽然口上说不当淑女，但真到了街上，又恢复了她那不疾不徐的步伐，温温柔柔的气质。 来到街上，此时的京城还没限号，自然是车多，但人也多，都在逛着街，选择自己心仪的商品。 石磊和吕媛手牵手随着大流，欣赏着街边商店里面的商品，随意的逛着。 欢庆劳动节，商家开始趁机打折促销自己家的商品。 这个时候满大街的出租车基本都是红色夏利，满大街跑着，像一个个小房子。也有一些国产车，如尊驰、qq、还有经典奇瑞东方之子，一代神车。 后来常见的高楼大厦，在此时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国力上也是，虽然石磊口上叫嚣干翻公知，但目前白头鹰还是世界灯塔。 就连我国也要对其礼让三分，从去年开始，白头鹰产业界开始强硬要求美国政府逼迫人民币升值，想像割日本的肉一样，收割熊猫。 如果石磊没记错，在我们拖了将近两年后，在美国耐心消耗完之前，也就是明年，我们完成了汇率机制改革。当天人民币对美元升值2，从此人民币开启了一段升值周期。 彼时全球大宗商品在美国的操纵下大幅上涨，我们只能拿着钱买美债，间接帮助美国发展。 石磊盯着商店琳琅满目的商品，反思现在开团的必要性。毕竟现在美国是老大，我们也还没达到后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们没有资格在中国的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的实力。 在实力面前，公知说的话天然让人信三分，如果这时候拍《幸福悖论》反应国外这不好那不好，不是在和主流对抗吗？ 这个时候民间，包括官方宣传，对于外国人都有一种迷之认可。 众人皆醉我独醒？ 怕是会被打进历史的尘埃、被时代的洪流碾碎哟！ 最多在20年后，短视频上出现一条视频：时代的洪流，误伤友军，对不起，厚葬！ 一时间石磊有些犹豫，表情也变得阴郁起来。 可能是察觉到石磊的情绪低落，吕媛把石磊拉到街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然后噔噔噔跑到路边的商店买了一包烟，拆开。 笨拙的抽出一支烟，塞进石磊嘴里，给他点燃。 “我爸爸说过，郁闷的时候抽支烟，就不郁闷了。” 看着忙里忙外的吕媛，石磊哑然失笑。 不禁对自己的矫情感到好笑，重生以来，前世只能在屏幕上远观的女明星都睡了。 现在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红颜知己。 我在害怕什么？ 在这种形势下，不正是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吗？ 这不正是“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一个道理吗？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当初为什么选择导演这条路，不就是想把自己的声音、想法告诉大家吗？ 不过理是这个理，但拍电影的资金还是用【掠影影视投资】的钱吧，一个亿资金呢。 【浮光】就跟着意思意思吧。 别真亏了，会肉疼的。 一时间，豁然开朗。 “你这方法真管用。我现在突然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真的吗？”吕媛眨巴着眼睛问。 “当然是真的。走走走，我们去买两件军大衣，明天看升国旗去。” 第49章 《幸福悖论》定稿 “哈哈哈，今天要你见识见识大厨的终极大招！”理通了思绪的石磊又精神了起来，两人先去买了两件军大衣，又去菜市场买了菜。 出菜市场时，石磊看见有人卖鱼，想起前世短视频看到的做炸鱼的视频，动了心思，决心给吕媛整一道高端菜。 回了住处，由石磊主厨，吕媛打下手，两人齐心协力做了三道菜。 多了也吃不完呀！ 吃了晚饭，吕媛也不用回学校了，两人一起等着时间去看升旗去。 这种节假日看升旗的人想必不会少，需要早早的到广场占位置，到时候可没时间休息。 石磊抱着吕媛，嘀嘀咕咕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惹来吕媛两记香拳，一记白眼。 在石磊对着灯光发誓之后，吕媛才羞羞答答、半推半就脱了外套钻进被窝。 石磊大喜过望，连忙熄了灯。 在黑暗的掩护下，摸进被窝，引来吕媛一阵娇斥。 期间自然什么也没发生，石磊毕竟对灯发过誓。 嬉闹一阵，两人都迷迷瞪瞪睡着了。 等闹钟响时，石磊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峰峦上移开。 起床放了水，洗漱完毕，把吕媛叫醒。 吕媛红着脸蛋，埋头冲进洗手间。 石磊趁吕媛洗漱时间，把需要带的证件和零食整理好，放背包里。 有小零食饼干巧克力，还背了两瓶水，纸巾。 等吕媛洗漱完毕，石磊再检查一遍，没什么遗漏的，背着背包，提着便携式小板凳，就此出发。 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 虽然才凌晨两点，但广场上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石磊还以为只有 20年后大家才这么喜欢看升旗仪式，原来这也是老一辈传下来的。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铿锵有力的步伐越来越近。 他们来了！ 牵着吕媛的手，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石磊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 美丽而强大的祖国是一代代人干起来的，而不是公知们的精神母国的施舍。 如果单纯的讽刺公知，电影主题未免有些单薄，难怪之前写完《幸福悖论》总感觉心里不得劲，原来是没升华主题呀！ 刹那间，石磊已经对于剧本已经有了改进思路。 回到住处，吕媛去睡回笼觉。 石磊则坐在书桌前完善《幸福悖论》的剧本，除了之前的男主的主线剧情之外，再增加一条女主的暗线，体现华国的脚踏实地创造幸福生活。 不过需要在男主那条线各个单元增加一些关于华国的细节，显然不是一个轻松活。 至于电影会不会把华国的软实力表现得过于强大，引来白头鹰的瞩目。 石磊是丝毫不担心。 别真当白头鹰是个傻大粗，如果不是傻大木和08金融危机，白头鹰早干熊猫了。 就算它被傻大木和金融危机牵扯了精力，也不忘逼迫熊猫家的货币升值。 等白头鹰想要彻底对熊猫动手的时候，16年的喃嗨对峙，让熊猫家的直接把它的航母照了出来，从此攻守易行。 当然，这是另外一个剧本了。 没了石磊的毛手毛脚，吕媛这个回笼觉睡得是相当通透。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看着石磊伏案创作，不知年月的模样，吕媛盯着石磊的侧脸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真帅啊！ 然后动身去了厨房，下了两碗挂面。 这边石磊改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懒腰，打电话给佟丽亚询问她的入学情况，准备把《幸福悖论》的女主给她留下。 最终佟丽亚还是没有选择中戏，考上了北电。 石磊想着佟丽亚目前已是出道艺人，北电更灵活的教学安排可能更适合她。 至于演技问题，没事就多去学校上课，再辅以实践，可能更为适合。 石磊正想着对佟丽亚的安排，突然听到桌子一声巨响，吓了一个激灵。 看着满脸怒气的吕媛，石磊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和那个佟丽亚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石磊装傻。 “没事就好。”说完，吕媛剥了一颗蒜，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吃蒜么？” “我等会儿把你熏死！”吕媛恶狠狠的说道。 “俗话说，吃面加蒜，香味加半。给我也来一颗。”石磊端着面碗，腆着个脸往吕媛跟前凑。 “滚滚滚，不给你吃，馋死你！” 吃过午饭，吕媛还是气不消。 真当我傻呢，我也看过新闻的好吧！ 吕媛越想越气，收拾东西就要回学校。 石磊赶紧把剧本收好，亲自护送着她回北大。 回家的途中还转个弯去电影 ju把《幸福悖论》拿去送审了。 第二天，石磊来到公司。 张语心给石磊递交了一份影视投资意向表单。 张语心不愧是以眼光独到著称，其中很多电视剧都是石磊耳熟能详的，陈建的《亮剑》、宁财神的《武林外传》和张前的《士兵突击》赫然在列。 石磊在表单中把自己有印象的电视剧勾上，其他由张语心自己看着导演和编剧的名气酌情投资。 份额多一点或者少一点没关系，但是网络版权一定要争取到。 这时候的制作方对于影视剧的网络版权都不重视，谁都可以用，也不存在打击网络盗版的做法。 版权大战都要2009年之后才渐起硝烟，拿下网络版权对于张语心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等张语心离开后，石磊把张震东、徐观两位骁将叫到办公室。 “老张，你家陈燕陈编剧给你把剧本写出来了没？没有的话，这次你还做我的副导演。” 张震东一脸甜蜜：“快了，快了。有头绪了！正在搜集资料。我先跟着你攒经验。” “行。我准备到魔都、鹏城、蓉城走一圈勘景，你准备一下，到时一起出发。”石磊三言两语安排好张震东，又对徐观说：“老徐，你也一起。” “欸，石导。您叫我小徐就行了。”徐观一脸兴奋，石导诚不欺我，说给机会，绝不含糊。 石磊从善如流：“好。那我就叫你小徐了。” “诶。行行行。” “我之前让你自己留意剧本，有中意的我们就先买下来。” 听了石磊的话，徐观有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一脸谄笑：“哎~谢谢石导。可惜没合意的。倒是您上次说的关于嘉庆的龙王那个故事，我挺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您肯不肯割爱。” 石磊从来不相信遗老们就这样认输了，要知道在2019年被抓了一些遗老，国家禁止拍摄辫子戏之后，遗老们还在影视行业含沙射影的拍呢。怎么可能被石磊一个冲锋打倒。 遗老们不把华国变为全文盲的时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公知们不把华国变为商品倾销地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于这两点，石磊的认知一直很清醒。 所以石磊早就给遗老们准备了《戏说嘉庆之龙王赘婿》、《戏说康熙之巴图鲁归来女儿竟然住狗窝》等等系列电影。 听到徐观这个要求，石磊一脸震惊，有点舍不得：“嘶~我给它改了个名字叫《戏说嘉庆之龙王赘婿》，不过这个本子我原本打算自己拍的。” “欸~也就是你这名字让我听着亲切，不然说什么也不可能把这部电影交出来的！” 徐观一听石磊话里的意思，有戏啊！连忙拍胸口保证一定把《戏说嘉庆之龙王赘婿》打磨好再开拍。 听得石磊一阵牙酸，只能对他的《戏说嘉庆之龙王赘婿》依依惜别，交给徐观。 第50章 哦~上帝！ 处理完公司的琐事，石磊开始带着张震东、徐观，在魔都、鹏城、蓉城转了一圈，寻找适合《幸福悖论》的拍摄地。 和第六代导演喜欢拍华国时代发展的阵痛或吹毛求疵不同，石磊准备把《幸福悖论》中光鲜亮丽的戏份都放在国内拍摄。脏乱差的戏份就放在美国拍摄，来一个倒反天罡。 不然到时候公知又会找理由，对国内大肆抹黑，我就知道 回到京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天气也变得燥热起来。 不过没有鹏城热，没有蓉城闷。 半个月时间，三人在魔都和鹏城选了几个镜头景点。蓉城毕竟还在奋勇直追，此时还不具备担任熊猫门面的实力。 在蓉城，石磊带着老张和徐观去吃了自己家的海底捞。 没错，经过装修，老石同志已经完成了赛道转换，生意还不错，准备多开几家分店，然后杀出蓉城。 石磊提议待体系成熟，可以使用加盟商的形式。不然一家分店一家分店的开，什么时候才能上市啊。 石磊这是一年不着家，回到蓉城又待不了几天，自然惹得石妈老大不高兴。 不过在听了石磊的电影介绍后，又杀气腾腾的支持他，干掉那些卖国贼！ 回到京城，《幸福悖论》的审批结果就下来了，成功拿到拍摄许可。 要说还是门户网站的能发展起来呢，至少信息源就很多，电影审批结果刚下来，搜胡、新良闻着味儿就来了。 当然网意也不是吃干饭的，上一波流量让你两家全吃了。我逮不住其他人，还逮不住你搜胡、新良吗？ 跟着搜胡、新良一起找新闻。 三家门户网站的记者在亚太大厦把石磊堵了个正着。 “石导，这次电影讲的是什么故事？” “石导，还是沿用《三色锦》的班底吗？” “哥几个也不要在外面晒太阳了，一起进公司坐坐吧！” 石磊一看都是熟人，热情邀请他们去自己公司看看。 到了办公室，还带着几人参观了一下他的浮光办公区。 “石导，办公区可以拍照吗？” 石磊循着声音看去，是个长发姑娘，胸前挂着新良的牌子。 难怪几家门户网站中，新良做得最好。您瞧瞧，这眼力见。 石磊亲自带着你们参观公司，就单纯的参观吗？ 大导演做事，都是有镜头语言的。 石磊心里对她满意极了：“欸~也没什么机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记得你，叫叶琳是吧？随便拍！” 叶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从柏林就开始关注你，你什么狗德行，我能不清楚？面上甜甜一笑：“好咧，石导。” 办公区有什么好拍的，就是办公桌椅，还有一些电脑、打印机之类的。 搜胡果然是新良好兄弟，听了叶琳的话，反应过来，娘咧，慢了一步。 几人拍了几张照片，石磊就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先摆拍几张，特别是站在柏林最佳导演的奖杯前，多来几张照片。 这一次，不需要提醒，三家门户网站默契十足，一家拍几张备用。 当过记者的朋友都知道，一条新闻能不能吸引人点进来，一是标题，二是新闻主人公是谁。 石磊？除了业内从业人员，谁知道你是谁。在大众心目中，石磊还没有佟丽亚出名。 佟丽亚不但是《三色锦》的女主，还是个漂漂亮亮小姑娘。 有这时间，不多瞅两眼美女，看你个糙汉子干什么。 至于说《三色锦》的出色公关，引起了社会热烈讨论，那是属于幕后工作。石磊不准备公开自己是幕后黑手，就当是网民自主的行为。 如果石磊自己跳出来说，自己多英明，那就等着公司凉，以后电影没人看吧！ 你想操纵舆论？合着我们吆喝，都是被你小子骗的是吧？ 所以照片中石磊不重要，奖杯最重要，而那一个柏林，更加重要。 没办法，滤镜还没消除，此时外国的月亮还很圆。 拍完照，石磊正式开始向记者们介绍他的《幸福悖论》： “这是一个关于华国青年教师在美国奋斗的故事” 叶琳在一边听一边心里嘀咕：你的电影拍出来如果真像你描述的那样，老娘跟你姓。 不管怎么样，故事听着就很正能量，符合当下社会主流认知。 记者们带着独（san）家消息心满意足地向石磊告辞。 送走几位大喇叭，石磊坐在办公椅上想了想。 要不要来个中美合拍？ “哦~克林顿，我亲爱的朋友。洛杉矶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说干就干，石磊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远在美国的索尼影视的老大迈克尔·克林顿。 克林顿看来电名称，再看看挂满星星的天空：“哦~石。洛杉矶今天的天气真好，晴空万里。你打电话给我，哦，是有什么事吗？” “哦~克林顿，是这样的。我最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有一部分戏会在美国拍摄。你知道的，我在美国没有其他朋友。哦~感谢上帝！让我想起了上次你在柏林的合作建议。哦~我的朋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石磊操着一口地道的加利福尼亚州级别的译制腔询问克林顿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 “哦~石。感谢你能在有需要的时候想到我，那完全没问题。不过，下次我们能不能正常说话，你的口音我听着怪怪的。” 哦~谢天谢地，虽然上次采购的《三色锦》在美国上映的票房没有达到大赚特赚的地步，但也算是小有斩获，克林顿优秀的眼光也让他在索尼影视迅速坐稳位置。 这一次听说石磊有新动作，还有一部分美国元素，克林顿当然是热忱欢迎。 哦~这该死的译制腔，怎么跟有毒似的。 既然克林顿那边对《幸福悖论》有兴趣，石磊赶紧把张语心提溜回来做预算。 预算给我往高了做！ 张语心正在跑之前石磊定下来的电视剧投资项目，听着又有新工作，心里忍不住咆哮：老娘是头驴吗？这么使唤！ 第51章 惊喜电影夜 “欸，张语心，你下午有没有时间？” 石磊叫住风风火火就要离开的张语心，问道。 嗯？张语心愣了一下，今天5月20号，难道？ “有有有。下午我都有时间。有什么事吗？” 看着张语心两只眼睛亮得发光，石磊心里直发怵，这娘们儿贼心不死啊。 惹不起，惹不起。 “嗯~没事就好。既然你下午没其他安排，就赶紧把《幸福悖论》的预算制作出来吧！” “哼！”好好好，这样玩是吧？你可别让老娘逮着机会了。 有没有礼貌！ 看着张语心气冲冲摔门而出，石磊忍不住想给自己一耳光。 这不是520了吗？ 吕媛都生了这么久的气，该哄哄了。 原本想让张语心同自己一起打黑工，布置一个浪漫的场景，看来是太狗了，行不通。 石磊只好自己做计划。 拿出笔记本，把需要的东西列一个清单。 作为一个导演，可不能把演砸了，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石磊丢不起这个人。 做好计划，石磊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开车来到一个小商品一条街。 彩色气球、灯带，齐。 再来到家乐福，零食：巧克力、水果、薯片等，齐。 选一部电影，就你了。小日子的《情书》，一部纯真的暗恋故事。 然后回到家，开始布置。 布置完成后，开车来到北大。 好在大半个月过去了，吕媛的气也消得不少，拖拖拉拉打扮半个小时，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下了宿舍楼。 好一个清新甜美的姑娘啊！ 头戴浅紫色蝴蝶结发箍，身着淡紫色碎花雪纺衫，v领的设计露出锁骨，纤长的手指后面手腕戴着水晶手链，袖口荷叶边更是增添了几分弱不禁风；白色高腰蓬蓬纱裙，纱裙自带轻盈感，走动时灵动俏皮。 手提白色编织小方包，噔噔噔地踩在石磊心上。 我特么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么漂亮一姑娘，不就是吃个小醋嘛，居然把她一个人扔学校半个月。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石磊赶紧颠颠儿的迎上去，赞美之词不要钱的往外蹦。 吕媛仰着下巴，余光瞥着石磊，鼻子轻哼一声。 本小姐只需略微打扮，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石磊给她打开车门，待她坐好，再绕过汽车，开车前往之前预定好的餐厅。 用餐时，石磊给吕媛讲了半个月来做的事情，又讲了些关于克林顿的话题。 在石磊的不懈努力下，两人终于恢复了之前有说有笑的状态。 用过饭。 石磊牵着吕媛，跟她说在家里给她准备了惊喜。 吕媛绞着手，盯着石磊看了半响，然后默默无言地坐上副驾驶位置。 罢了。 半个月来，吕媛想清楚了，她试着将回忆锁进匣中，可每当夜幕低垂，石磊的眉眼就像挣脱锁链的蝶，翩跹着闯入她的梦境。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石磊开着汽车，只恨这破车跑得不够快，不能早点到家。 到了雍和宫，石磊让吕媛等待几分钟。 跑进屋子，把灯带点亮。 然后出门蒙着吕媛的眼睛，将她带进屋子，松开手。 灯光闪烁着像是眨眼的星星，摇曳的烛光在屋中扬起一丝涟漪，吕媛藏在心底的温柔突然决堤，滚烫的泪无声滑落，晕染了眼前精心布置的星河。 石磊捧着她的小脸，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噙住她的粉唇。 这一次吕媛没有躲闪，勇敢的抬起头，回应着石磊。 良久。 唇分。 石磊让吕媛在沙发上坐好，起身打开电视机，播放之前选着准备好的电影——《情书》。 看着两眼亮晶晶、目不转神看着电影的吕媛，石磊觉得自己失算了。 《情书》拍得也太纯真了吧。 不如意大利的艺术片。 只好耐着性子陪着吕媛一起看电影，看了一会儿，石磊被男女主青涩的暗恋所吸引，居然觉得这电影还不错。 不过，美人在怀，再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的电影也不能全程吸引着石磊的目光。 渐渐地，石磊把注意力回到了吕媛身上，手慢慢地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 吕媛的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别在这里。” 第二天中午。 石磊难得睡了个大懒觉，肚子里空落落的，赶紧起床，放水，洗漱。 然后做了下了两份挂面，端进屋子，伺候着吕媛吃了午饭。 石磊开始打扫卫生。 在石磊打扫卫生的时候，吕媛起床，挪着小碎步开始洗漱。 看着床上的被子，又红着脸，找了把剪刀 看着吕媛伏着身子剪被子，石磊在一旁“嘿嘿”直笑。 惹得吕媛娇嗔不已。 石磊赶紧上前去帮忙，却被吕媛逮着掐了一顿。 石磊痛并快乐着。 八抬大轿的福分呀！ 下午，石磊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你侬我侬地陪着吕媛看电视。 或是遨游在网络世界。 新良、搜胡果然不负众望，深得石磊真传。 网意：【柏林最佳导演新片开启，女主延续前作，其他角色公开海选。】 搜胡：【惊爆！柏林最佳导演筹备新作，惊天内幕，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新良：【速看！中美合拍电影引全球关注，柏林最佳导演新片女主不变，海选是烟雾弹还是惊天布局？】 搜胡的记者先看了网意的标题，不屑地摇了摇头，“垃圾！” 然后又打开新良网，瞬间坐直了身子：“中美合拍？我特么不就反应慢了点吗！石磊，你这狗东西也太双标了吧！” 石磊正和吕媛在小院如胶似漆的过着小日子，自然听不到搜胡记者的怒吼。 第52章 赴美国 “呼～”下了飞机，石磊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混合着汽油尾气、汗味、体味、皮革和塑料味。 这味儿正呀！ 跟长途汽车站一个样。 石磊出了航站楼，看到一个写着“石磊”拼音的牌子被高高举起。 就是这个了！ 带着张语心向牌子走过去，看到西装革履的克林顿，心说：大哥你这是真不嫌热啊！ 老远就开始打招呼：“哦，上帝。我的朋友，克林顿。好久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真是好极了。” 带着秘书和司机，瞧他这排场，看来是坐稳了索尼影视董事长的位置了呀！ “哦，石。我的朋友。你看起来精神也很不错！我的上帝。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不用这奇怪的译制腔说话了吗？” 两人热情握手，克林顿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还是这该死的腔调。 石磊握着克林顿的手哈哈大笑：“上帝作证。在这自由的国度，我有点难以克制。可能我们只能在柏林才能保持严肃了。” “哈哈哈，石。你可真是太幽默了。” 大家互相介绍一下认识，就驱车前往预定好的酒店。 的街道，觉得甚是不错，可以作为陆太郎的魂归之地，到时让索尼的人来协调拍摄事宜。 拍好照片，做好笔记，石磊准备离开，在这地方别遇到小混混了，那屁事太多。 谁知心里念叨就准没好事。 “嘿～那边的小子，站住。给我把球捡过来。” 听着黑人小伙的话，石磊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篮球，抓起篮球，一个抛投。 “唰！”篮球应声入网。 看着距离此处大概二十多米的篮筐，石磊不可思议的把手翻了一个面。 难道我走错赛道了？ 其实我是一个 nba的种子？ “wow～这么远的距离空心入网，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嘿蛮，再来一个？” 石磊诧异，黑人小伙和他的小伙伴也是惊讶，邀请石磊再表演一次。 石磊表示这都是蒙的，但盛情难却，决定再随便投一个。 接住黑人小伙传来的篮球，石磊对准篮筐，抛投。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唰！”篮球再次应声入网。 石磊和大家一样目瞪口呆。 大姚，你可以求求我，我可以考虑带你征战 nba。 当大家再邀请石磊来一个的时候，石磊任凭几人怎么劝也不答应了。 尼玛，刚才那一投，自己估计少了十年寿命。 好事不过三，装完逼就走。 可没想到黑人小伙追了上来，石磊不动声色加快脚步。 “嘿。神投手，我叫尼克·杨。可以教教我，怎么投三分吗？” 哦！原来是一个虔诚的求学者，那没事了。 石磊停下脚步，看着他犹如信徒一般的目光，想了想，指点他：“我说过，刚才我都是蒙的。不过三分准不外乎几个原因。 一是找准自己的热点区域，重点训练； 二是出手点要稍微高一点，手指贴球，用中指和无名指控球，保持身体平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出手冷静，要带有一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冷酷。” “恩师，我可以留一个你的电话吗？以便随时请教。”尼克·杨听石磊说得头头是道，天然信了三分，连忙拜师。 石磊摇头拒绝：“你我相见便是有缘，拜师就不必再谈。我姑且这么一说，你姑且这么一听。能不能用出来还得看个人训练。但你可以尝试一下。” 石磊没想到自己随口哔哔，居然让nba多了一个三分王。 以至于，尼克·杨见人就吹嘘石磊在球场上的风采，这让石磊是万万没想到的。 第53章 看球 打发走尼克·杨，石磊继续采风。 看看时间，刚准备回酒店，就看到一个场馆挂着一个巨幅海报—— 【nba西部决赛，湖人vs森林狼】 科比·布莱恩特和沙奎尔·奥尼尔的身影赫然在列。 石磊来了兴趣，不知道此时的科比和奥尼尔比起我来，有多远的差距。 刚投了两个超远三分，石磊现在有些膨胀！ 兴冲冲跑到售票处，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居然买到了票。 比赛是在18:00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 石磊有点失望，这需要等的时间有点久了，神秘力量还是不够强大，不然我现在应该是在场馆内。 对于篮球，石磊并没有特别的偏好，曾经校招在简历上的喜好填篮球、足球，主要还是为了简历好看，体现自己的团队属性嘛！ 但实际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喜好：玩。】 对于篮球、足球，就看得懂跑动、进球和热闹。 什么攻防转换、攻防节奏、跑位那是一点也不懂。 不过来都来了。 在旁边的肯德基吃了份晚餐。 天气有点闷热，又带了一份可乐，随大流进入场馆。 为什么是肯德基，而不是餐厅。 说起来都是泪。 天天面包蘸着酱，吕媛给石磊准备的泡菜都吃完了，留子们的嘴是真严啊！ 进入场馆，找到自己位置，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会儿，场馆内人声鼎沸，挺热闹的。 石磊坐在自己位置上，喝着可乐，眼睛不休息，四处找美女。 突然，鼻子嗅到清新的葡萄柚香气与茉莉花香相结合的香水味，侧过头一看，这不是老特家的伊卡万吗！ 波涛如故，细腰长腿在走路。 “一此叩死米？” 我的魅力已经不分国界了？ 石磊看了看拥挤的过道，站起身来，让伊卡万过去。 原来只是路过。 也不是路过，伊卡万在石磊身边的座位停下来了，原来是邻座。 “嗨。美丽的小姐，我可以为你拍张照片吗？” 石磊扬了扬挂在胸前的相机，对伊卡万问道。 伊卡万看着石磊手里的佳能，好奇地问道：“记者？” “nonono，我是一名摄影师！负责帮助上帝记录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哦~赞美上帝！” “赞美上帝！可以是可以，但是把我拍丑了，删照片你可不能收我的钱。”刚从沃顿商学院毕业的伊卡万又补充了一句：“还有，照片也不能用作商业用途！” “秀儿。你放心。身为上帝美好事物记录官，我的手下从来不产生丑照！” 如果拍丑了，那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得到伊卡万允许，石磊离开座位，寻找位置，调整好镜头角度，在伊卡万因为湖人进球微微张嘴的瞬间，按下快门。 拍了几张照片之后，石磊把相机拿给伊卡万验收。 不愧是北电高材生，抓拍的时机很好，照片中的伊万卡微微张嘴，好似有点雀跃，但相对又很安静淑女，与周围嘈杂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动、静对比。 原来湖人对森林狼的比赛已经开始。 石磊看看科比的肌肉和奥尼尔的体型，觉得相比于nba，还是文娱圈更需要自己。 这场比赛，科比和奥尼尔发挥神勇，合砍57分，最终湖人队以99比86大胜森林狼队。 森林狼这个赛季看来是走不出西部了。 石磊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场球，随大流出了比赛场馆，准备打道回府。 石磊正在路边拦车。 一辆奔驰slk停在他的身前。 “嗨，摄影师。我能聘用你几天吗？” 看来刚才给伊卡万拍的照片，让她很满意。 “对不起，美丽的小姐。身为上帝的美好事物记录官，我还是一名电影导演。目前正在筹备一部电影。所以，可能没有时间为你服务了。” “oh~那请你喝一杯？” 看着衣袂生香的伊卡万，石磊生不出拒绝的念头，喝一杯就喝一杯吧。 两人驱车来到一场酒吧。 伊卡万也不招呼石磊，一杯接一杯，库库灌着自己。 这娘们儿心情看来不太好呀。 伊卡万喝了酒开始发泄情绪。 看来是和家里人闹了情绪。 石磊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旁边自酌自饮。 这场酒喝得没滋没味，忒没意思了。 远不如个好友，一边吹牛、一边喝酒来得痛快。 一人我饮酒醉，最后伊卡万整个人都东倒西歪的。 你也是心大，咱们刚认识，你就敢在我面前喝得醉醺醺的。 石磊看她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问清楚她的住处。 开着车把人送回家。 又一身汗的把人放在床上，从冰箱找了瓶矿泉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石磊从来不相信什么艳遇，往事不可追，后来者可鉴。万一别人伊卡万没那方面的心思，如果吃了亏，一纸诉讼，石磊就得蹲大牢。 跑？能跑掉吗？别小瞧资本在美国的力量。 再说了，石磊连美国驾照都没有，也不敢开车。 带上门，走出卧室，刚准备离开，外面却下起了大雨。 哥们儿问心无愧，沙发上对付一晚上吧。 半夜伊卡万被尿憋醒，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连忙检查一下身体。 还好，没异样。 再看到卧室这熟悉的景物，放下心来。 赶忙连蹦带跳，跑去卫生间。 释放完酒水转换的尿液，出了卫生间，这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是上帝的美好事物记录官！ 天官就是好素质，面对老娘这么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大美女都能克制欲念。 不会是个同吧？ 伊卡万被自己的猜测震惊了。 瞧不出来呀！摄影师这么一个大个子居然有那种癖好。 咦~~~ 伊卡万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回屋看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感叹：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呀！ 石磊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伊卡万当成了同性恋，一觉睡到大天亮。 揉了揉脸，回回神。 看到伊卡万在厨房煎面包，走到厨房外面诧异的问道：“你居然会煎面包！上帝作证，果然是心灵手巧。” 伊卡万看到心目中的“姐们儿”，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嗨，早上好。稍等一下，面包马上就煎好了。” 如果石磊知道伊万卡把他当成了同志，肯定会马上让她知道降魔杵的厉害。 石磊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伊卡万就端着一盘子面包出来了。 你们美国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吃烤面包，能不能整点有新意的菜出来！ 不过饿了一夜，没什么可挑的，石磊拿着烤好的面包就吃。 “啊？你没洗手！女孩子不能这样，要讲卫生。”然后又是什么女人不能衣来张手饭来张口，要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听得石磊迷惑不已，但渐渐的，也明白过来伊卡万话里话外的意思。 石磊当即气得脸都黑了！ 第54章 你在客气什么？ 明白过来的石磊向伊卡万提出了严肃的抗议：“我是纯爷们！你不要多想。” “好好，你不是同志。我不多想。”伊卡万口上应着，但表情明显是将信将疑。 经过石磊再三解释，伊万卡这才明白过来。 还真是我误会你了啊！ 如果伊卡万中文再精通一些，高低给石磊来一句“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误会解除，两人终于能够正常聊天了。 经过交流石磊得知。 果然这娘们昨天心情不好，原因也很简单。 伊卡万虽然从沃顿商学院毕业了，但一直念叨着自己的模特事业，想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老特对于当然持反对意见，想要伊卡万发挥所学，以后还能帮助自己处理公司的事务。 对于种意见，石磊自然是支持老特，川子后来整出了那么多幺蛾子，给熊猫家的吃瓜群众提供了这么多乐子。 石磊决定回馈一把他。 当然不能直接说支持老特观点，得迂回婉转一点。 石磊大谈商界女强人怎么样英姿飒爽，纵横捭阖，手下一大堆人听其发号施令。 听得伊卡万眉飞色舞，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念头通达，伊卡万自然想为自己的娱乐事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记得你昨天说过，你是一名电影导演。有适合我的角色吗？”伊卡万站起身来，转了一个圈，对石磊问道。 看着肤白貌美大长腿打伊卡万，石磊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一个陆太郎女上司的角色，在【西方没有人情事故单元】有戏份：“有一个女强人的角色看起来比较适合你，不过不过你演过电影吗？” “演过演过。我拍过几部纪录片，我可以胜任的！”还真有角色呀！伊卡万高兴起来，毛遂自荐道。 “纪录片？”石磊肃然起敬，纪录片的演员真实自然、具有很强的信念感，感叹道：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没想到你居然还拍过纪录片，我对美国的纪录片涉猎不多，能向我介绍一下你的角色吗？” 石·柏林最佳导演·磊放下手中的面包片，双腿微收，正眼看着伊卡万。 石磊很尊敬演技派，因为这也是一门技术。 石磊尊重技术人员。 眼前的男人突然严肃起来，搞的伊卡万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说道： “嗯~家族纪录片，我演我自己我从小就开始演戏了，也算是是一个老演员了。” “你刚才那个转圈可真漂亮，用我们华国的一个成语来说，就是【风姿绰约】。” 石磊重新拿起面包片，点评了一下伊卡万的转圈，然后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商界女强人。你有什么思路了吗？” 开玩笑！ 第一部电影拍了四个多月，接近五个月，石磊是再也受不了手把手教人演戏的那墨迹劲了。 为什么这次演员需要公开海选。 娘的，还不就是为了拍摄时能够顺畅一点吗？ 还有，美国无聊、人力成本和华国也不一样，目前应该至少有10倍差距那么大。 在国内租个场地，找几个老外，办一场酒会，那才多少钱。 听到石磊夸自己漂亮，伊卡万心里还挺高兴的。不过看到石磊岔开话题，就知道这男人并不想给自己角色。 伊卡万舔了舔嘴唇。 呵！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重新坐回椅子，双手支在桌子上，拿起一块面包，轻轻地咬了一口，声音娇媚：“你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能找出问题的关键，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真大啊！石磊目光一凝，将军胸肌为何如此浮夸，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开口说：“要说最容易诞生创业神话的地方当属互联网，2000年美国互联网泡沫开始破裂，此后是一段互联网寒冬。 但在四年时间的缓冲下，现在进入互联网也不会被直接冷死了。 或者说，在你做好准备后，进入任何一个行业都不会被直接冻死。不过” 你有没有认真在听？ 这女人一直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脸。 石磊待不住了，赶紧吃完手中最后一点面包。 离她远点。 石磊离开餐桌，来到沙发刚坐下，正准备给她接着分析，一阵香风袭来。 看到石磊“落荒而逃”，伊卡万心里得意极了。 呵呵。小楚楠。 吃饭哪有捉弄人有意思呀。赶紧放下手中的面包，跟了过去。 谁知走急了，没站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 石磊赶紧把人接住，入手一片柔滑，石磊心里一跳。 按理说昨天背着伊卡万回来，肌肤接触面积可比现在要大得多。 但一个是喝醉了的酒鬼，一个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那给人的感觉能一样吗？ 把伊卡万放在沙发上坐好，不自然的训斥了一句：“你多大的人了，走路都走不稳当。不许搞怪了。” 接着给伊卡万分析：“但直接进入互联网产业，显然没有发挥你的背景优势。我给你想了一条进阶之路。” “愿听军师高见！”伊卡万捧哏道。 孺子可教也！ 石磊赞赏的看了伊卡万一眼，都会捧哏了，不错。 却见伊万卡定定的看着他的脸。 有完没完？ 原本只是想让你给我当几天的司机，带我好好逛一下洛杉矶，有车毕竟方便一些。 没错，石磊这小子分析大半天，就是想找个免费的司机。 克林顿这小子，向导安排的是男的，车也没有，心思未免太不细腻了。 石磊昨天看伊卡万开着一个奔驰小轿车，就想找一个无所事事的大美女，带着他在洛杉矶到处跑、采风。 看着伊万卡三番五次的搞怪，石磊决定给她一点教训。 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进阶的方法就是，利用你的身份，给自己打造一个人设。比如【公益践行者】或者【人间清醒搞钱女王】” 石磊一边分析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搭上对方腰肢。 伊卡万微微一颤。 见伊卡万没有拒绝的意思，石磊手臂渐渐使力，把伊卡万揽进怀里。 这女人真是肉乎乎的！ 第55章 大分析师 说话说一半显然不是石磊的风格。 既然起了话头，就把它分析完了。 石磊一边摩沙着伊万卡的腰肢，一边给她继续分析：“虽然你是一个富家女，但放眼全美，那就有点不够看了。 【公益践行者】这一个标签主要就是传递‘财富越大责任越大’的价值观。 如果你立这个人设，有点立不住。而且转化慢，限制多。对于你来说，有点得不偿失。” 石磊的手不动声色地向下移动，指尖居然有些回弹，接着说：“而【人间清醒搞钱女王】，突出理性精明的商业头脑，展现从企业基层做起、独立孵化商业项目、投资眼光精准等特质。 你可以找老特，让你去他的朋友的公司，在基层历练一年” “什么老特，那是我爸爸，请叫他特朗普先生。”听到石磊直呼自己的父亲为“老特”，伊卡万听得迷糊的脑袋，瞬间清明起来，打断石磊讲话。 石磊的分析伊卡万觉得很有道理，她自己也是沃顿商学院的毕业生，对于商业也有自己的理解。 待在石磊怀里，暖洋洋的，挺舒服。 “行，我们就叫他特朗普先生，这下总行了吧。” “哼！记得尊重我的父亲。请继续你的高论。” 伊卡万回想自己在学校所学的知识，和自身条件，评估这石磊话里的计划可行性。把脑袋放在石磊肩上，眯着眼睛继续听石磊的高论。 “嘶~”近在咫尺的娇容，让石磊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手中的丰盈，训道：“老实点！” “嗯，我有了些灵感，你把【人间清醒搞钱女王】再说说。” “好我们接着讲。你可以找到特朗普先生，去他朋友的公司，去基础岗位工作一年。一是了解这个行业，二是贴近生活，打造亲民、独立的个人形象。 那段时间你一定要每天认真上班、坚持上班打卡。和前同事们打好关系，以后有媒体深挖你的经历的时候，有前同事们对你的事迹添油加醋，会让大众更加信任你。 基层历练之后，你就回到你爸的公司，申请独自主持一个项目，最好是那种工作成果能够以照片形势体现出来的那种项目。比如酒店改造，把酒店改造的美轮美奂，再叫媒体过来宣传一下，有图有真相。加深公众对你能力的认知。 第三步——转化。创立同名品牌。比如珠宝、服装鞋帽、美妆等等。只要和女人相关的，你都可以研究一下。” 说了半天，石磊口干舌燥，想要喝水。看着伊卡万润泽的嘴唇，低头偷吃香津。 伊卡万被偷袭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要反客为主。 反了你还。 石磊自然不惯着她。 良久、唇分。 不过石磊惦记着自己的采风任务，不敢耽误时间，没有进一步动作，不然要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在阿美莉卡，石磊很少晚上出门，一般天刚黑，就要回酒店。 毕竟阿美莉卡，不，或者说国外都是，夜晚就是犯罪者的天堂。 所以石磊都是白天采风，时间紧任务重啊。 两人收拾一下，一起下楼。 石磊把自己的要求给伊卡万说了一下，由伊卡万开车带着石磊在洛杉矶的大街小巷流窜、采风。 作为上帝的【美好事物记录官】，石磊当然要顺便给伊卡万拍些美照，就当是油费了。 刚拍完一组照片，石磊一拍脑袋，好像忘掉了什么。 娘的，忘了给张语心通报自己的行程了。 连忙掏出电话，给张语心打了过去。 说自己找到了一个本地人当向导，这几天就不回去了云云。 切，女人吧。张语心满肚子怨气，老娘在这里和索尼的人扯皮，你日子过得倒是滋润。还是和其他女人。 话里话外开始抱怨。 你可别撂挑子啊！石磊赶紧给张语心加油打气，保证忙完之后会好好犒劳大功臣之后，才勉强把她安抚住。 等石磊挂断电话，伊卡万凑了上来，腻声问：“石。中午了，我们吃什么？” 看着一身休闲装的伊卡万，石磊决定照顾一下她这个本地人，两人找了个西餐厅。 原本伊卡万想穿裙子的。 不过石磊见她穿了裙子前凸后翘，把裙子绷得紧紧的，让她赶紧换了。 等伊卡万换了一身休闲装，石磊这才满意。 两人吃了饭，继续流窜、采风。 一天下来，相机里面尽是伊卡万的美照，这让石磊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让伊卡万穿那套裙子了。 回去的路上，石磊看到一家家乐福超市，让伊卡万赶紧转弯开过去，之前几天一直在酒店，没法自己做饭，这回再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了。 买好菜，结账的时候。 石磊泰然自若的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盒装备。 旁边的伊卡万看到后，抓着石磊的腰肉，小手旋转，拧了他一下。 结完账，石磊牵着伊卡万的手“嘿嘿”直笑。 回到家，石磊拿着菜就进了厨房。 伊卡万收好装备，然后开了一瓶红酒醒着。 小肚肚，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今天就让你大快朵颐。 不一会儿，菜就被端上了桌。 一道宫保鸡丁，一道糖醋排骨，一道炒香菇。 色香味俱全！ “叮！” “cheers！” 看伊卡万拿着刀叉吃中餐不习惯，石磊又贴心的上前指导她怎么使用筷子。 上下其手。 惹得伊卡万娇嗔不已。 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伊卡万喝了酒脸红扑扑的，娇慵无力地躺沙发上不想动弹。 你这也太耍赖了，昨天喝那么多酒也就是烂醉如泥，今天喝这么点红酒就好像醉了一样。 没办法。 石磊只能骂骂咧咧收拾餐桌。 等石磊洗完碗出来，伊卡万正盘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奥普拉·温弗瑞秀》。 这黑大姐的脱口秀节目，目前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广泛的影响力，石磊自然认得。 石磊悄悄的坐在伊卡万身边，然后把伊卡万揽进怀里。 抱着美人看电视，这才对嘛？ 伊卡万看来很喜欢这个节目，躺在石磊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看了一会儿，石磊的心思渐渐地就转移到了怀里秀色可餐的美人身上。 手渐渐不规矩了起来。 伊卡万不满地抓住石磊作乱的手，不让它乱动。 没看老娘在看电视吗？砍了你的狗爪子。 可是石磊锲而不舍、百折不挠。 伊万卡只能放任石磊施为。 不容易啊，黑大姐的脱口秀终于完了。 “我先去洗澡。”伊卡万站起身来，眼神流转。 说完，扭着腰肢进了洗手间。 第56章 女将军 伊卡万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视着眼前的战场。柳叶眉微微蹙起，透着一股英气与决绝。风吹起她三千青丝，发丝凌乱却难掩她的飒爽英姿。 翌日。 石磊早早起床，先洗了个澡。 然后开始打扫房间，回想着伊卡万生疏的动作，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本以为。 却没想到。 石磊把屋子里面的卫生打扫干净，来到厨房，开始熬粥。 熬好了粥，叫伊卡万起床吃饭。 等了一会儿没回应。 石磊回到卧室，伊卡万正绵软无力的倚靠在靠枕上。 昨天有多疯，今天就有多惨。 石磊进了卫生间，找了个帕子，给伊卡万洗个脸。又哄着她吃了点饭。 让她偷懒一个上午。 然后用伊卡万的电脑，把之前采风拍摄的照片从相机里面导入电脑。 一张张翻看，思考怎么给《run to ari》布景，寻找灵感。 一个上午就在两人相安无事中度过。 伊万卡睡了一个回笼觉，容光焕发、活力重现。 找了件睡衣，“噔噔噔”扭进洗手间，开始洗澡。 洗了澡，出了洗手间，石磊还在那对着破电脑，写写画画。 走到石磊身后，趴在他肩头，吐气如兰：“你抬头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石磊看着洗澡后的伊卡万，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个字。 润！ 不过该你做的饭，你还是得去做。 昨天做饭加洗碗，我相当于已经做了两顿饭了！ 石磊对着厨房努努嘴，示意她去做饭。 气得伊卡万眉毛倒竖，“噔！噔！噔！”一步一响地走向厨房。 就烤面包，看你吃不吃！ 不过想到温柔处，又不忍心，从冰箱拿出牛排，煎起了牛排。 两人吃完午饭，打打闹闹又和好如初，一起出发采风。 经过一上午对照片的整理，石磊对于电影在美国的选境已经有了具体的思路。 接下来路线安排也就更明确。 就这样，两人白天在洛杉矶采风，晚上交流中西方文化。 经过几天的深入交流、思想碰撞，两人更是如胶似漆。 “叮铃铃~” 这天两人刚交流完，伊卡万正躺在石磊怀里看着电视、聊着天，电话响了。 石磊接通电话。 原来是张语心那边已经和索尼影视把合作框架谈好了，又对石磊讲了双方合作的一些细节，叫石磊过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合同了。 石磊挂断电话。 看来这趟美国之行要结束了！ 一把抄起伊卡万。 惹来一阵娇呼。 一夜无眠。 第二天，石磊眯了一会儿，没有打扰睡熟的伊卡万。 轻手轻脚下床，清理了满地的卫生纸，又找了个便签留言。 然后背着相机，打车前往索尼影视。 坐在车上，想着这几天的经历，石磊觉得自己多少有点错怪好莱坞编剧了。 来到索尼影视，张语心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着瘦了一圈的张语心，居然有了那么一点清秀可人的韵味。 这喝水都长胖的人，居然瘦了一圈。 石磊忍不住在心里忏悔：罪过罪过！ 跟张语心打了招呼，昨天电话里也没详聊，现在听她把双方合作细节再讲了一遍。 两人上楼。 在办公室见了克林顿，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一身西装革履。 “哦~我的朋友。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克林顿站起身来，双手握住石磊的手，上下摇摆，热情道：“石。我的朋友，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石磊脑袋里闪过伊卡万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身影，口上却叫苦连连：“哦~我的上帝！人物、风情都很好，就是你们这里的饮食让我真是太不习惯了。” “哈哈哈，你这次时间匆忙，没来的及好好领略我们的美食，其实也有不少味道不错的餐厅的。下次我带你去试试。” 哦？ 石磊反应过来了。 这小子还没带我吃过饭呢！ 本地公司太没有礼貌了！ 两人寒暄几句，开始坐下来看合同。 与张语心的介绍没有出入，石磊拿起笔三下五除二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克林顿。 克林顿也把手中签好字的合同交给石磊，两人互相签完合同，达成合作。 又是一阵握手后，两人坐下来闲谈。 石磊这一阵也没闲着，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交给克林顿，让他这边负责跟进。 方便下次石磊过来能够直接开战工作。 克林顿拍着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众所周知，第一次合作得拿出120的诚意来。 一件事都办不好还怎么开展下一次合作。 两人闲聊一阵，石磊提出告辞，准备打道回国。 出了大楼，石磊拿着合同在手上敲了敲，交给张语心。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干得不错！ 石磊的导演费100万美元，双方分别投资350万美元。 索尼影视（美国）占40。 浮光占60，项目由浮光影视主控。 索尼影视还想塞个联合制片进来，被张语心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怎么？我们公司主控的项目你还想进组看我怎么花钱的？ 索尼影视知道第一次合作有点溢价，但不能任由电影像个脱缰野马。 在索尼影视据理力争之下，张语心同意会在合适的时候向其通报项目进度。 索尼影视的负责人约翰自我安慰，这不是还能看到进度条和大概的支出情况吗？ 可以了！可以了！ 谁叫董事长就这么看好石磊这个人呢。 石磊和张语心回到酒店，预定回国的飞机票。 结果，当天的票都没了，只能预定明天的。 定完票，石磊看看天色，觉得一个纸条告别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跟张语心打了招呼之后，打车往伊万卡那边赶。 伊卡万一身睡衣看到石磊回来，高兴极了，迅速打扮打扮。 驱车带着石磊前往郊外，最终把停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 扶着车窗，和石磊一起欣赏起美国的自然风光。 第57章 精神内耗都源自于火力不足恐惧症 石磊同伊卡万打了次野味。 第二天，辞别伊卡万，意犹未尽的同张语心乘飞机回国。 随着一阵颠簸，飞机缓缓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石磊从包里拿出一个墨镜盒，取出墨镜带上，然后拉着行李箱随着人流缓缓走出机场。 出了机场，没走几步路，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那边！” “石磊在那边！” 石磊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看了过去，就被吓了一跳。 乌啦啦的一群人突然围了过来。 我靠！ 搞这么大阵仗！ 左右扫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根柱子，连忙拉着张语心过去，然后在记者围上来之前，把她护在身后。 “石导，你这次前往美国是否已经敲定了合作事宜？” “石导，你的电影会邀请小李子吗？” “石导，您认为中美差距有多大？” “有公知说你在贩卖苦难，你怎么看？” “石导” “石导” 嘈杂的声音吵得石磊耳朵嗡嗡作响，石磊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石磊指了指身后的柱子，摊手说道：“记者朋友们，一个一个来，如你们所见，我现在无路可逃。” 然后点名新良的叶琳，毕竟合作几次了，问题肯定要温柔一些。 谁知道这娘们不讲武德，上来就开大。 “石导，有人说西方文化石先进的、普世的，应该用西方文化来改造我们的传统文化，否则就会被时代淘汰。作为一个文化从业者，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石磊揉了揉眉心，不想回答这问题，但新良网的话筒都快怼石磊嘴里了，其他人也一脸认真的看着石磊，想听听这个新晋大导演的看法。 “欸~你可害苦了我啊！” “那我就这个问题谈一谈我浅薄的认知吧。” “首先我认为文化从来都不是单一标准下的‘先进’与‘落后’。每一种文化有源于其特定的民族历史、地理和社会环境。 比如广义的来说，南方人相对喜欢甜豆腐脑为甜党，北方人则更倾向于咸豆腐脑为咸党。 甜党和咸党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而我们川省人呢？我们是异端，吃麻辣的。 所以有人将西方文化标榜为‘普世’这从根子上就是错的，企图用这一套改造其他民族的传统文化，是典型的文化霸权。好了，下一个。” 石磊的视线穿过搜胡的记者，落在网意的记者身上，点了他提问。 刚被新良来了个猛的，准备找一个不是那么熟悉的，把话题拉回来。 “石导，您再谈一下我们的传统文化吧！” 石磊被网意噎住了，这我谈啥？ 尼玛。 不是让你们来给我的《幸福悖论》预热吗？ 怎么一个个都是这种问题，还过不过日子了！ 石磊清了清嗓子，对叶琳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问题都是中外文化的。我只是一个小导演呀！” “有消息称华国文化年会在法国举办，也有消息称今年将有孔子学院在国外揭牌。” 有性急的记者已经学会了抢答。 “但这和我一个小导演也没关系呀？ 虽然我的《幸福悖论》谈论的是一些知识分子被外部舆论错误引导、走上歧途。 但绝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高深。 所以咱们下一个问题，好吧？” “石导，讲一讲吧。我们想听听你的高见。” “是啊，石导。谈一谈吧。现在有很多人需要你的话冲破心灵的迷障，这不正是你拍《幸福悖论》的初心吗？” 这话是叶琳这娘们说的。看来《幸福悖论》的剧本没少研究。 《幸福悖论》的剧本在上一次报道公开选角就已经发给了各大经纪公司。 如果有心，作为记者，把《幸福悖论》的剧本搞到手不难。 此刻，石磊算是理解刀妹的那句【肩负重担的感觉，就是一千个人全都翘首以盼你说的每一个字】的重量了。 想了想，自己对这方面毕竟没有研究，决定还是笼统一点的好。 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们的传统文化源远流长，跨越五千年时光长河从未断绝。 我们有自己的哲学思想领域； 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艺术领域； 有陶瓷、丝绸、古建筑、园林等巧夺天工的传统技艺； 有各种热闹节日的民俗文化。等等。” “大家之所以有这样或那样的疑问，就是是因为我们近代史挨了打、吃了亏，一切精神内耗都源自于火力不足恐惧症！ 当我们强大了，你就会自然而然地好奇那些老外为什么搞不懂老子的‘道法自然、无为而治’。” 说完，石磊不等记者再提问，有关于中西文化的问题，你们自己开论坛讨论去呀，我一个小导演有什么文化。 “好了。大家也别急着提问了，我给大家通报一下《幸福悖论》的最新消息。” “一、《幸福悖论》将与索尼影视美国公司共同出资，共计1500万美元，项目由浮光影视主控； 二、外籍演员目前还未确定，将在我下一次赴美试镜，有哪些人呢，大家敬请期待； 三、《幸福悖论》取景地为横店、魔都、鹏城及美国洛杉矶，中外元素都有； 四、《幸福悖论》的选角工作，即将开始，欢迎各位有意的专业演员前来试镜。” 语毕，石磊不再理会记者们的问题，带着张语心在机场的保安同志的帮助下，离开现场。 坐上公司安排过来接机的奥迪a4，吃了新良叶琳那娘们一记闷棍，石磊决定把剩下的独家消息给搜胡。 “把咱们导演费告诉搜胡的那哥们儿。” 回到家，石磊看着院里院外干干净净、窗明几净，想着自己在美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有点亏心，不过转瞬即逝。 洗去一路颠簸的疲惫，倒头就睡。 石磊是闻着菜香醒过来的，抬眼就看到外面的吕媛素手调羹，准备了一桌子菜。 比石磊一次最多三个菜大方多了。 石磊穿着个裤衩跳下床，嘻嘻哈哈就去抱香喷喷的小美人。 小美人被石磊抱着香了几口，嫌弃道：“看你臭烘烘的，快去洗漱吃饭。” “得令！”石磊立正敬了个礼。 吕媛嘴角上扬，嗔道：“真是宝气~” 第58章 主题曲 石磊三下五除二洗漱完，香喷喷的腆着脸去找吕媛。 嘻哈打闹一会儿，开始坐下来吃饭。 “媛媛，我这睡了多久？” “差不多8个小时吧。”吕媛把手中的汤放在石磊面前说道。 “京城和洛杉矶相差16个时区，那我这出一趟差，不是凭空挣了8个小时的寿命吗？” 石磊端起紫菜蛋花汤，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吕媛提醒他：“衣服我给你洗了。你去一趟美国，还失去16个小时呢，所以你要少去美国。” 石磊明白过来，懊悔不已。 大意了，回来就该立即把衣服丢洗衣机洗了，而不是洗澡倒时差！ 吕媛看着石磊突然变鹌鹑，给了他一记白眼。 “哼！德性~” “对了，媛媛，你马上大四，是不是要实习了？” 略过先前的话题，石磊突然问道。 听到石磊的话，吕媛选择暂时性的忘记石磊衣服上的香水味，拧着眉头问： “石磊，你说我要不要考研呀？” “怎么说？” “我感觉我现在对所谓的文学就学了个皮毛，刚刚入门。工作的话，要不就是考公、教师、传媒等这些方向。咱们家有你在传媒领域了。 我觉得你昨天的新闻上说得很对，我们传统文化源远流长，是很值得研究的。我想考研。”说到这里，吕媛突然眉飞色舞：“你不知道，网上都把你夸出花了。特别是新良网，说你是什么打破文化认知障碍第一人。” 听吕媛说新良网这么夸自己，石磊突然觉得叶琳这娘们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胸大、臀圆、脸有点甜。 甩开这些奇怪的联想，石磊提醒吕媛：“我看你还是不要研究传统文化，我怕你被气得脑淤血。” “为什么？” “因为历史不连贯，你永远都不知道满清改了多少内容，也不知道他们的为了控制思想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啊？”吕媛满脸疑惑的看着石磊。 石磊把吕媛的小手握在手里，给自己一点慰藉，寒声道：“你不知道，满清为了控制民间思想，规定： 私立私塾者斩立决！ 私自教书者斩！ 父亲私自教儿子识字者斩！ 湘省石门县志里面说，明末的时候县里有60多所学堂，到雍正年间只剩1所！ 乾隆年间，两村5000多人械斗，县衙抓人审理时居然没有一个人会写自己的名字！” 这也太惨了吧，这让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吕媛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噙着眼泪，挤进石磊怀里，问：“还还有呢？” “还有”石磊突然哽住了，看着满桌饭菜，把吕媛搂紧，涩声道：“‘每次接到我们的残羹冷炙，都要千恩万谢。对我们用过的茶叶，他们总是贪婪的争抢，然后煮水泡着喝’。 这是1793年，英国派出的访华使团成员约翰·巴罗在《我看乾隆盛世》中描写的满清时期的穷苦老百姓。 我们曾经吃了太多的苦！” 一想到那画面，吕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 石磊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们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吗？ 十年前我们才多少大学生，你看现在有多少大学生，以后还会越来越多，多到政府发愁怎么安排他们的就业。未来的年轻人会越来越聪明！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强！ 生活也会越来越好，以后还会有不少人担心自己的肥胖问题呢！” “胡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吕媛哭笑着说，然后看着满桌饭菜，愁道：“我弄这么多菜，会不会太浪费了呀？” 石磊赶紧夹了几筷子菜，一边吃，一边哄：“不会不会，我就喜欢吃你做的菜，吃得多，长胖胖。我们有冰箱，这顿吃不完，下顿也能把它给消灭咯！” 看着石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吕媛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嗔道：“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然后盛了一碗汤，放在石磊面前。 吃了饭，石磊自觉的去收拾碗筷，洗碗。 等石磊把收拾妥当，进了卧室，看到吕媛坐在桌前，身前摆着瓶瓶罐罐，在脸上拍拍打打，不禁奇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护肤品。” 吕媛涂抹着脸，笑嘻嘻地说：“这是我妈妈的护肤品，我偷偷拿的。” “你天生丽质，保不保养都好看！” 石磊走上前去，双手覆住重点区域、捻，夸赞道。 吕媛靠在石磊身上享受了一会儿，开始赶人：“去去去，我要写考研计划了。” “你还真动了心思呀。行吧，你写你的，我按我的。” 吕媛不管石磊，开始写着自己的考研计划。 石磊从后边看了一眼，字都是歪歪斜斜的，调笑说：“还北大文学院的高材生呢，字都写不好！” 吕媛跺了跺脚，气哼哼道：“走开啦！你一直捣乱我怎么写字！” 石磊看她眸子瞪圆，不再逗她。 坐在旁边凳子上，晚饭时间给吕媛讲故事，他有了灵感，开始给《run to ari》写主题曲。 吕媛写完计划，起身来到石磊，看着笔记本上的英文，念到：“drea it possible（我的梦）。这是歌词吗？” “嗯！” 见石磊沉浸在写写画画中，吕媛眼珠一转，踢了石磊一脚，让他把凳子往后移一移。 然后牵住石磊，含糊不清的说：“我看你写的字会不会歪歪斜斜！” 过了一会儿。 吕媛从洗手间洗了脸，腻在石磊怀里，看着歪歪斜斜的英文歌词，仰着头笑嘻嘻的问：“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石磊环住吕媛的细腰，亲了她一口，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嘻嘻！” “这首歌你想让谁来唱？” “给张靓音唱吧，感觉她的音色很适合这首歌。”石磊摩挲着，想了想解释道：“接下来还有选角、拍摄，大概得要三个月。 凭张靓音的天赋，应该可以把这首歌练出来。 她加入咱们公司，之前就只给了一首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就当是补偿吧！” 吕媛“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接着小声提着意见：“英文歌和咱们电影会不会不搭呀？” “此事为夫早有考虑。” “愿听夫君高论。”吕媛一脸崇拜地看着石磊，娇声道。 石磊哈哈大笑：“现在中文在外国还未普及，《run to ari》我会选择英语配音，最后主题曲选择《drea it possible》，这么励志的歌曲，外国友人不贡献一点美金，说不过去吧？ 国内版的《幸福悖论》，我们用另一首主题曲，叫《我们的时光》，给大家伙加油打气！” 第59章 洋婆子是什么味道？ 晚上。 吕媛像树袋熊一样趴在石磊身上，突然好奇问：“臭小磊，洋婆子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 “洋婆子啦~”吕媛打了石磊一下，不满的说：“你快给我说说美国妞是什么味道！” 石磊诧异地看着她，抗拒道：“不说。不对，没有那回事！” “哎呀！我已经对你那样了，你还有事瞒着我！”吕媛提了提，气哼哼道： “快点说！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已经暴露了！” “嘿嘿，那你听了可不能生气。” 吕媛两眼冒光：“你说，我不生气。” 石磊看这娘们两眼冒光，警告说：“你可不能去试！” 吕媛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开始撒泼打滚：“不听了！不听了！” “痛痛痛，你要谋杀亲夫啊！”石磊拍着她的背，安抚暴怒的暴龙兽。 “哼！以后可不许再说胡话了。不对，连想都不能想，知道吗！” “好好好！”石磊连声应道。 过了一会儿，吕媛犹不死心：“别想蒙混过关。快点！给我说说洋婆子是什么味道。” “保证不生气？” “保证不生气！” “夫君~快说嘛~我就是好奇嘛！”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骨架子大一些，肉多一些，但是皮肤粗糙不细腻。”石磊言简意赅。 吕媛撇撇嘴，嫌弃道：“这你也下得了手？” 石磊笑笑不解释。 如果再加一个身份、地位呢？ 嘿嘿。 第二天早上。 两人嘻嘻哈哈牵着手去菜市场买菜。 石磊今天邀请了张语心和老张夫妇过来吃饭。 昨天和吕媛商量了一下，考研的事要提上日程，不过半工半读。 接下来一段时间石磊、张语心和张震东这两个公司一、二、三把手都不在公司，让吕媛在公司看着。 所以把几人邀请过来介绍认识一下，也准备把陈燕忽悠进公司，给吕媛作伴。 两人买好菜，回到院子开始摘菜。 十点刚过，老张和陈燕提着一袋子水果进了院子，放下水果，两人开始来帮忙。 没过一会儿，张语心也提着一袋子水果来了，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举止娴雅的吕媛，提着衣袖也过来帮忙。 几人齐心协力，终于摆弄了一桌子菜。 石磊开了一瓶五粮液，刚给大家倒上，一个声音突然闯入耳中。 “哈哈，我来得倒是巧了，刚赶上饭点。不请自来，莫怪莫怪！” 石磊循声看去，是卓为，胸前挂着一个相机。赶紧放下手中的酒，给他搬了一个凳子：“快坐快坐。卓哥，你这来得正是时候，蓬荜生辉呀，哈哈。”又让吕媛去给卓为拿副碗筷。 卓为看着吕媛的背影，对石磊说：“这就是弟妹了吧？哈哈。一份大礼送上。”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卷胶卷交给石磊。 然后对石磊解释道：“你这刚回国，我就琢磨你身上会不会有大新闻。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你牵着一个小美女有说有笑去菜市场，真是神仙眷侣呀！ 不过我对她没有丝毫印象，就把几个同行的胶卷都要了过来，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石磊听了卓为的解释，赶忙给他倒上酒，又对吕媛招呼道：“媛媛，这是卓哥。今天可帮了大忙。我们先敬卓哥一杯。” 吕媛听说是卓为那个狗仔，虽然不知道石磊对他为什么这么客气，但还是跟着石磊举起酒杯，老实道：“谢谢卓哥。” 敬了酒，石磊招呼大家吃菜喝酒，然后郑重的把吕媛介绍给大家认识。 酒过三巡，石磊举着杯子对陈燕说道：“燕姐，欢迎加入浮光。你来以后带一下媛媛。” 吕媛也举着杯子跟着说：“燕姐，以后多指教！” 陈燕见石磊郑重其事的模样，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以后多半就是浮光的女主人了，举着杯子回道：“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老张在旁边提着杯子，默默陪了一个。 敬了陈燕，石磊倒满酒，对着张语心说：“媛媛，这是张语心，我们公司的大管家。也一起敬一个！” 吕媛举着杯子说：“感谢张姐，里里外外操持，辛苦了！” 张语心听了吕媛的话，红着脸，吭吭哧哧道：“没里。只有外。你别多想。” 吕媛意识到自己话有歧义，吐了吐小香舌，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没其他意思。” “没事没事。”张语心瞥了眼石磊，喝了杯中的酒。 老张在旁边提着杯子，默默又陪了一个。 “媛媛，这是我的师兄，张震东。”同张语心喝了酒之后，石磊突然指着老张对吕媛介绍到。 吕媛跟着石磊叫了声“师兄”。 石磊接着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们再一起敬师兄一个。” 说完，吭哧把酒咽下。 老张瞪大了双眼，好你小子，不讲武德，刚才我都陪了两个了，还来？ 不过看着吕媛提着杯子等着，只能一口把杯中的酒咽下。 吕媛陪着石磊敬了一圈酒，脸早就红扑扑的了，敬完酒，连忙加入张语心、陈燕组的女生组。 把酒桌留给石磊、张震东、卓为三人。 石磊看着张震东，“嘿嘿”直笑。 这次主场作战，又是川省的五粮液，找回场子就在今日！ 原来他还没忘掉上次喝酒输了，多叫了张震东一个“陛下”的事情。 干掉粤佬！川省人的荣光今天由我守护！ 张震东看石磊这架势，也不带怕，已经赢了一次，这次就算输了，也就是打平，话说回来，我会输吗？ 接着，石磊、张震东、卓为三人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 石磊东倒西歪的看着老张，嚣张道：“爱卿，可是不胜酒力？” “大大胆。朕朕是酒中仙，千千杯不醉。” 石磊瞪圆了两只眼睛。 话都说不顺溜了，还“朕”“朕”的，你这是耍赖呀！ 轻轻敲敲桌子，抗议道：“小张同志。请尊重酒场秩序！” 张震东奇了。 难道这不同地方的酒还真认人？下次回粤省一定要带一点“长乐烧”，找回场子。 不情不愿的说：“陛下，臣不胜酒力，申请暂时停战。” 石磊也感觉这酒差不多到位了，挥挥手大度道：“既然爱卿不胜酒力，那朕今日便暂且饶过你吧！” 一旁的卓为云淡风轻，看着那瓶还没见底的五粮液，小声点评：“人菜瘾大，两个菜鸡互啄！” 第60章 忆往昔峥嵘岁月 一场酒喝得是宾主尽欢！ 石磊先送卓为，好说歹说要到了卓为的银行卡号。 既然对方有心，就不能寒了，明天让张语心转5万过去。 卓为知道石磊的意思，所以再三推辞，他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跟石磊认识一下，没想到受了这么大礼。 算是认下这个朋友。 不过石磊说得有道理，自己不用，也要分给同行们和冯克呀！他们可不是石磊的朋友，没有给石磊保守秘密的义务，给点钱，大家面上都过得去，虽然不多，也是一片心意。 把这事说清楚，卓为悄声问石磊：“你与其他的女明星呢？” 石磊一个趔趄，卓为赶紧扶住，只听一个石磊大大方方小声说道：“什么其他人！卓哥，你可别造我的谣。如果有，那一定是艺术交流，你可以随便发。只要不涉及媛媛，你随意！” 卓为点点头，表示明白。 只要拍到了照片，石磊不会去处理，有一个算一个，想发就发。 不过还是提醒道：“你今天不就给让我给拍了！以后出门稍微伪装一下呗” 石磊吐着酒气：“今天是太高兴了，注意力不集中，你下次想拍就没这么容易咯！” “口气倒是大！比试一番？” 听到石磊这么自大，居然敢挑战自己的专业，卓为顿时来劲了。 “哈哈哈，好！卓哥，尽管放马过来！” “好，一言为定！”卓为笃定，不定时间，我怎么说都是赢定了。 送走卓为，石磊又去送张震东，看老张走路东倒西歪，问：“在这边睡一觉，休息好了再走撒。” “燕子就抿了一口，润了一下唇，没问题的。” 老张说完，上了车。 别人家哪有自己家睡得舒服。 不过今天怎么就没拼过石磊这小子？ 张震东左思右想，归结为不该陪那两杯酒，不禁悔得拍大腿。 差点就对石磊这小子二连杀了！ 石磊送走老张，回到院子看到吕媛和张语心在讲悄悄话，便不打扰她们。 今天赢得侥幸啊！ 石磊喝了酒很老实，沾床就睡！ 石磊醒来，吕媛正在玩《红警之共和国之辉》，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问道：“张语心呢？” “语心姐下午帮忙收拾完，公司有事，去公司了。都像你，甩手掌柜！” “嗨，今天原本就想把他们叫过来谈事，顺便大家聚一聚，谁知卓为杀来了。” “你和卓为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起来，让我玩一把。”石磊站在后边看了半天，吕媛玩个红警就跟玩qq农场一样，慢悠悠的，早就想亲自上手了。 “卓为嘛。没其他事，就是与人为善。你看，今天不就是有意外收获吗？不然你的照片就满大街了。” “能保密还是保密得好！” 石磊接过鼠标，给吕媛解释道。 吕媛甜甜一笑，倒了一杯水：“来，请你喝水~” 红警开局的时候敌人贼猛，石磊专心看着屏幕，小心着敌人的偷袭，腾不出手来：“你帮我放桌上。” 吕媛看了一会儿，游戏中局面已经势均力敌了，蠢蠢欲动：“你别玩游戏了，去工作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嗯？” “谁说我在玩游戏，我在忆峥嵘岁月！”好不容易熬过游戏开局，后面就是屯兵虐杀电脑势力了。如此大好局面，石磊也不愿意放弃。 吕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 石磊握着鼠标，提溜了一个三级兵在屏幕中跑了一圈：“你看这三级兵厉害不厉害。这还是端着枪，如果是端着炮呢？” “那他一定跑不了那么快！” 石磊笑笑不说话，退出游戏界面、暂停游戏，往椅子上一靠，伸出一只手：“烟来~” 吕媛瞧石磊这摸样，来了兴趣，屁颠屁颠跑去拿出一支烟，给石磊夹上。 “帮我点下烟~” “刺啦~” 石磊吸了一口烟，盯着烟雾，以特有的播音腔，声情并茂的说：“当时，张bg恒老爷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志愿jun火炮战士。 却在上敢岭战役中，创下扛着大炮打游击的传奇。 这位来自皖省的22岁战神扛着90斤的火炮，在战场上如履平地，比拿枪的跑得还快。 一人击毙敌105人、摧毁敌火力点31个、炸毁敌7辆坦克、38挺机枪、高射机枪12挺、一座弹药库。” “一人提供的火力支援比敌人一个团还厉害！” 石磊对着吕媛挑挑眉：“知道为什么白头鹰喜欢拍超级英雄吗？” 吕媛心领神会：“知道！因为他们的记者见过不少像张老爷子这样的超级英雄！” “你应该说不知道才对。请当好一个捧哏！” “不！我就知道！不过，老爷子的事和你打游戏有什么关系？” “先辈们浴血奋战，不就是想让我们安居乐业嘛！” “那么，为了回报先辈们，你这后进是不是有义务让后辈知道先辈的不易。” 吕媛笑眯眯地说：“那就交给你一个任务，把张老爷子的事迹拍成电影吧！” “不行！不行！” 石磊连连拒绝，双手胡乱摇晃：“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我就是跪着拍，也拍不出那种感觉啊！” “ua，老公加油！” 吓得石磊落荒而逃。 出了院子，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石磊摸了摸脸上残留的温润，暗自琢磨着吕媛建议的可行性。 老谋子后来拍的《狙击手》差那么点意思，可能是因为狙击手本就需要冷静，没法把对抗感完全表现出来。 炮神可不一样，放一炮就走，真男人从不回头！ 身后火光冲天！ 嘶~ 石磊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出画面了。 有点帅啊！ 爆炸果然是一门艺术！ 娘的！ 石磊心里发狠，手指头发痒。 拍！ 一定要把这画面拍出来！ 不过可以先拍几部动作片磨炼一下技艺。 希望《幸福悖论》少亏一点吧！ 尼玛！这破电影算上自己的导演费折合人民币6600多万。 差不多2亿票房才能回本，真他妈压力大！ 我还是太年轻了，居然还在想着回本！ 没有老王、王嘉卫那么狠，坑起投资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翌日。 石磊君临亚太大厦，来到浮光，先召集手下大将开会。 石磊想了一晚上，项目自己要拿点，但也尽量回本。 最好的做法分散投资，把风险分摊出去，然后炒着热度速战速决。 首先安排张语心归拢资金，并向华宜、中影、光线、上影等公司发出投资邀请； 然后安排林志想办法引战公知和学术圈，让他们互相喷一喷，先把《幸福悖论》的地基夯实了。 最后，通知下去，明天正式开始试镜。 第61章 值钱大导演 下午。 西城区金融大街甲3号。 石磊带着张语心拾街而入，找到邮政的前台，说明来意，在办公室见到了邮政负责宣传职能的负责人。 王主任听说来了一个柏林最佳导演。 稀客呀！ 热情招待。 待听说石磊是来拉赞助的时候，恢复一张扑克脸。 大导演亲自来忽悠，小心一点，可别上当了。 石磊给负责人描述了电影大致内容后，饱含感情的总结道：“邮政一直以来在广袤的国土上穿梭、默默地服务着广大人民群众。 你们总闷头做好事不说，导致一小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对你们有所怨言。王主任，你说这合理吗？ 显然不合理！” “那石导，你想怎么拍？” 王主任来了兴趣，花点钱，宣传宣传，好像也不错嘛！ 有兴趣就好。石磊坐直身子，给他描述道：“一辆邮政的墨绿色快递车，在陡峭险峻的崇山峻岭间，在羊肠小道上，哪怕前路泥泞崎岖，它也要载着跨越山海的期盼、肩负使命必达的信念，冲破重重阻碍，将每一分信任与牵挂，送达群众手中。 王主任，你看这有没有把邮政老大哥的责任与价值观展现的淋漓尽致？” “石导，你这个镜头想要多少钱？” “100万！”石磊报价，言简意赅。 “100万啊”王主任有点犹豫，如果是十万，他直接就拍板了。 不过石磊说得也有道理，新时代，不能再像老黄牛一样了，该宣传还得宣传！ 王主任拿定主意，对石磊说：“石导，100万有点高了，能不能少点？” “王主任，100万不多啦！《幸福悖论》将会全球上映，到时日、韩、欧美、东南亚的老百姓可是都能看到邮政的付出！” 一听全球上映，王主任心头火热，斩钉截铁：“行。我先请示领导，尽快走完流程。”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出了邮政大楼。 石磊一脚油门杀到西城区西长安街86号，来到国网。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说辞，只是把邮政快递车换成了输电铁塔。 又听说邮政老大哥都投了，我也是老大哥，直接拍板。 国网要走向世界！ 领导亲自把石磊送出门，临了，领导略带好奇的问：“如果邮政和国网都不愿意投钱，你会怎么办？” “那我还是会这么拍。”面对着前世的上上上上级，石磊老实的说道：“你们宣不宣传，成绩都立在那里，谁都否认不了。” “你不怕我反悔？” “嘿嘿。”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这不是还有南网嘛！ 辞别国网负责人，石磊又一脚油门杀到移动京城总部。 这个时候移动正和联通、电信、网通打得火热。 听了石磊来意，又听石磊介绍说邮政老大哥、国网老大哥都投了钱。 四舍五入，我也是老大哥！ 小伙子眼光不错！ 对石磊的选择很是欣赏，当场应下。 石磊跑了一下午，不禁感叹，这大导演来钱是真的快啊！ 邮政100万、国网150万、移动200万，一下午时间谈妥450万的广告意向。 难怪克林顿这小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敢投资。 第二天。 《幸福悖论》男主演海选，正式开始。 此前也有过几次电影主角通过海选确定的，最近一次是张一谋在2000年筹拍的《幸福时光》，女主角就是通过海选的形式决定。 再之前，就是20年前了，《骆驼祥子》的男主角张封毅也是通过全国海选，从一众年轻人中杀出重围，获得祥子这个角色。 本次全国海选吸引了大量的媒体关注，有《娱乐周刊》、《娱乐信报》、《晚报》、《看电影》等传媒；也有新良、网意、搜胡、企鹅、3g门户网、大旗网、风凰网等门户网站悉数到场。 现场来了不少媒体记者，就是要看看谁能再次杀出重围，拿下陆太郎这个角色。 石磊一大早来到公司，看着布置妥当，开始给演员发号码牌。 有印象、没印象的演员来了不少，石磊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招呼张震东一起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已经腾出来，两张桌子，一个摄像机已经摆好。 今天将由石磊担任主考官，老张掌镜。 准备妥当，开始叫号！ 第一个进来军艺校草沈滕，去年他刚从军艺毕业，这次来试试机会。 “沈滕，你选择哪一段剧情？” “石导，我演华国医院里那一场。” “好，我给你搭戏。直接来，还是调整一下？” “您给我5分钟。” 石磊示意工作人员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桌子前。 等了一会儿，石磊抬手看时间，示意老张开机。 “华国医院沈滕艾克神。” 沈滕从不远处走过来，把手中的报告交给石磊，拉开椅子坐下。 石磊低头翻看报告，语气平淡：“指标正常，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注意休息。” 沈滕眉头一皱，抓住卓沿：“这就完了？我排两小时队，你就一句话把我打发了？” 石磊不耐烦：“报告没问题，如果不放心，隔段时间来复查。” 沈滕猛地站起，手臂挥舞：“复查复查，你们就会敷衍了事。收了钱不办事，你还不耐烦了？你们根本就不把病人当回事。” “同样是医生，怎么和外国的医生差距这么大” “别人还是免费医疗，我不禁要问” 等沈滕演完，石磊让他回去等通知，在纸上写下自己认为的分数，然后宣布下一个。 一上午试镜了13个，这么多人还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表演，石磊刚开始还给搭一下戏，之后就让演员自由发挥，反正都学过无实物表演不是。 石磊忍不住想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叫你当初胡咧咧。 这海选演员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再面试一个，就开饭吧，皇帝不差饿兵。 石磊看了看进来的人，陈昆，娱乐圈新晋当红小生、花样美男。 好吧，估计又没戏了。 不过还是打起精神：“陈昆，你准备演哪一段？” “石导，你好。我准备演主角喝马桶水那一段。” 第62章 石磊：我难道真错怪你们了？ 听到陈昆选这一段，石磊来了兴趣。 这一段讲的是太郎刚到美利坚，意气风发，兜里还有点钱，住的是酒店。 当听到保洁小妹的“私密马赛”，就想试试公知们所说的日本马桶水是什么味道。 众所周知，阿美莉卡的一些输水管道为铁制，好巧不巧，太郎所住的那个酒店的输水管被铁锈污染，马桶微生物又多，太郎喝了马桶水，恶心呕吐，就被送往私人诊所治疗。 这一段的常规表演就是喝水、抿嘴、皱眉。稍微夸张点的表演，可能还要扎巴扎巴嘴，用这些动作来表现对马桶水很满意。 “鹰酱日子酒店陈昆艾克神。” 陈昆面部肌肉放松、目光柔和，阴柔的看着眼前的水杯，像是在看什么珍宝一样。三根手指就像一个“ok”手势捏着水杯，送往口中，一口咽下。 微微眯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什么。接着将水杯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这他妈和国内的水味道就是不一样。 看着陈昆的表演，石磊感觉自己口中含了一口的三氧化二铁，满是金属的涩味。 石磊一脸惊喜的看着陈昆，原以为陈昆的演技还要练几年，没想到现在演出来就有点阴柔的味道了。 你们 96级果然是群英荟萃。 等陈昆演演完这一段，石磊喊了“咔”之后，连忙绕过桌子，握着他的手说：“师兄，你刚才这一段太好了。你看能不能再演一段陆太郎，进入美利坚的春风得意？” 陈昆听到石磊要他加一段，明白虽然没有直接拿下角色，但了，不提之后的各种糟心事，就以一个演员的表现来说，他的演技可以说是浑然天成。 但用不用，石磊还没想清楚，先过三个，一时之间，石磊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石磊刚出亚太大厦，记者们就围了上来。 “石导，今天试镜有你心仪的演员吗？” “石导，你希望通过这次海选，为作品带来怎样的气质和亮点？” “石导，在试镜过程中，你对演员的表演更看重哪些方面？比如演技、形象契合度，还是临场应变能力？” “石导” 石磊看看时间，大哥大姐们，真能抗呀！这个时候还在等着。 石磊伸手压了压：“谢谢大家关注这次的试镜。大家等这么久，也累了，我就不多耽误大家的时间。做一个统一回答，好吧？ 这次试镜确实收到了远超预期的反馈，不少演员的表现都让我眼前一亮，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目前已经有几位候选人进入最终考量，但影视创作变数多，还需要实景试戏才能敲定。试镜结束后，我会声称石磊是为了博眼球、制造话题热度，故意扭曲社会现象，将少数不良言论者的行为扩大化，强行扣上“公知”帽子。 石磊这是“罔顾事实，有不可告人目的，煽动对立情绪”，还呼吁观众不要被“情绪化表达”误导。 还有强调自身价值的。 有一篇名为《理性声音不应被“污名化”》的文章说“在社会发展进程中，我们一直致力于传递理性、客观的声音，推动社会进步。”，然后举例把自己塑造成“社会良心”、“启蒙者”的形象。 认为石磊的电影就是对社会有益力量的“无端攻击”。最后更是大声疾呼：真正的知识分子是社会的灯塔，讽刺公知是在打压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阻碍思想的多元发展。 公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石磊看了两篇文章，如果不是后来网友们把他们扒得干干净净。 石磊甚至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第63章 不输就是赢 石磊不嘻嘻了。 遗老们虽然偶有反抗，但整体上来说都是被动挨打，公知居然敢反抗。 石磊怒了，怒了一下。点了一支烟，来到院子，坐井观天，琢磨起公知们的后续反击。 前世跟在广大网友身后吃瓜喝汤，感觉公知徒有其名、不过尔尔。 但现在仅凭两篇文章，石磊已经感受到公知们老道的文笔、娴熟的话术所带来的压力了。 不愧是浸染此道多年的老文贼，写出来的文章太有蛊惑性和迷惑性了。 石磊相信，公知们不可能喊冤叫屈就完了，痛打落水狗的事谁都会做，接下来将是狂风暴雨。 真佩服前世一直坚持阵地的“愤青”们，被误解打压那么多年，一直矢志不渝。 “愤青”本来是描述青年有理想、有追求，用于挑战旧世界，有彻底批判精神和创造力的奋进青年。 到上世纪90年代就成了“粪青”，成了贬义词，把民粹主义、民族主义等思想、言论和行动的青年都归为此类。 说来惭愧，上辈子我只是一个小愤青，只敢在网上逼逼赖赖。 这一世我居然敢扛着摄像机上了，我真勇！ 这时，飘来一缕幽微的清香，吕媛到来了。 湿漉漉的头发，娇艳的脸蛋，像是刚淋过雨的小白菜。 石磊这头猪看得眼睛发光，拱着猪鼻子，就想啃小白菜。 吕媛用手抵住石磊额头，噘着嘴说：“浑身臭烘烘的，快去洗澡！” 石磊趁她不注意、偷袭，亲了一口，屁颠屁颠去洗澡了。 惹得吕媛在身后娇嗔连连。 说您是滥用创作自由，作品带有主观偏见，你对此有何回应？” “石导，有文章说您是制造社会分裂，你能谈谈你的看法吗？” “石导” 还好石磊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在公司同事的掩护下，成功脱离记者包围圈。 来到办公室，林志就将收集好的舆情情况交给石磊。 石磊翻看了一下，重点关注林志做了标记的地方。 相比于昨天公知们的文章，今天的文章显然更加具有攻击性。 比如，林志特别标注的一篇公知文，质疑《幸福悖论》传播错误价值观，就是毒瘤，误导公众对知识分子群体的认识，破坏社会理性讨论氛围。电影ju就应该给石磊发一个十年封禁套餐。 石磊翻看着报告，心里古井无波。 如果公知战斗力就这，昨天我就不应该“坐井观天”而是应该“坐井观月”。 但公知们显然还有后续引导、误导，不然怎么对得上他们的传统艺能。 “石总，我们要不要回应？”一旁的林志问道。 “回应？不不不，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 危机公关，你永远不要陷入对方节奏，要秉持着‘他打他的，我打我的’战略方针不变。”说到这里，石磊拿笔敲敲桌子，笑着说： “我们的目的不是打倒对方，而是占据一块舆论阵地； 对方的原则肯定是‘出头的橼子先烂’，会追着我们穷追猛打。 我们不倒下，就是胜利。 优势在我！” 林志双手抱拳：“总座高见！”然后伸出左手做了一个搅水缸的动作，问： “那么石总，我们要不要联系水军，给他来一锅夹生饭？” 石磊放下笔，表情严肃：“小林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了。校长打教员，那是没赢过。这个时候给公知们上夹生饭，如果公知们这时候来一句‘夹生就夹生’，不是把我们置于反派的地位了吗？还怎么赢取胜利！” “对对，石导高瞻远瞩。我下去以后一定好好研究一下《大决战》，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根本性错误。” 林志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你目前的任务就是静观舆情变化，对方有什么重大动向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了，你去忙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林志站起身来应道。然后一步三回头向外走去，心想：没有光挨打的道理啊。 下定决心，回到办公室，慷慨激昂道：“石总，让我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就像上次搞满清遗老那一套，我们先天涯发起讨论，然后一击必杀！” “你看你又急。”石磊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解释道：“对满清的遗老，我们能够一击必杀，是因为满清本来就不得人心、净干些天怒人怨的事，还造成了近代史的屈辱，满清的坏是明明白白的摆在明面上的；自然是一触即溃，毫无抵抗之力。” “而公知们呢？” “他们更隐蔽，更善于伪装，也更善于诡辩。最主要的是公知们的精神母国，因为近代史的原因，都是胜利方，他们作为代言人自然是颐指气使。” 听到这里，林志不服气了，梗着脖子说：“石总，我觉得你这个观点有失偏颇。谁说我们都是失败方？朝鲜我们不是赢了么？” 看着林志气哼哼的样子，石磊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说：“他们会说：鹰酱在战场上杀麻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那是鹰酱主主动撤兵才让我们胜利的。” “啊？还能这样颠倒是非、扭曲历史？”林志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以偏概全、颠倒是非、扭曲历史、历史虚无主义、崇洋媚外等等，这些都是公知们的标签。你接下来好好观察就明白了。” “所以我才说‘总预备队，不动’。明白吗？” 这些人太可恶了。 林志深感责任重大，重重点头，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石磊办公室，出门还不忘轻轻的把门拉上。 林志离开后，石磊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上“索尼”，打了个问号。 思考了一下，又写了个“克林顿”，打了个问号。最后索性把“杰盘”也打了个问号。 思考了一下认识克林顿的过程，和阿美莉卡之行，好像没什么问题，摇摇头，将笔记本收回抽屉，准备开始今天的试镜。 宜速战速决呀！ 第64章 爆鬼子佐刀 来到会议室，张震东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十四，没事吧？” 老张关心道。 “师兄，没事。这种情况我写剧本的时候就有所预感，只是好久没体会到他们的道行了，有点不适应。咱们开始今天的试镜吧。” 今天、黄博、范为、黄雷。 这一轮采取命题作文，是【德国工程师】这场戏，给他们一天时间准备。 德国工程师，主要讲的是陆太郎在鹰酱家被华裔律师骗完钱之后，想着卖力气挣钱，加入了当地的一家建筑公司打黑工。 在一次维修德国工程师下水道的时候，坚信下水道有油纸包裹的备件库，想据此表功。 但负责人不相信陆太郎所说的，陆太郎只能选择独自进入下水道寻找备件库，最终被里面的毒气毒晕了，被送往医院。 建筑公司为此花费了一笔不必要的支出，再加上陆太郎坚信鹰酱家没有人情世故，所以和上司关系很恶劣，最终被解聘。 而试镜的戏就是太郎和负责人据理力争，然后愤然离去。 让张语心通知试镜人员题目，时间定在看了一遍。 哟呵，公知们的攻击力上来了呀！ 在《电影创作自由不应为伤害他人的工具》这种文章占住基本盘后，公知们显然不像石磊那样“只防御不进攻”，他们开始进攻了。 相继写出了《警惕‘幸福悖论’背后的分裂企图》，文章称石磊的作品就是严重影响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大家要保持高度警惕。 还有《警惕有人故意挑起公众与知识分子的矛盾》，呼吁公众保持清醒，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破坏社会稳定。 仿佛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相信也带着不少人对石磊的感官变坏。 最后，今天刚出的文章。公知们图穷匕见、贼喊捉贼，从别有用心延伸，最后点名石磊受境外利益集团支持。还举例说明了石磊的《三色锦》，一个新手导演的作品居然卖出了470万美元的天价，其中索尼就花了300万美元。 不提日本索尼还是美国索尼影视，反正是索尼，乍一看石磊还真像日本人资助的小公知。 石磊上网看了一下文章后的评论，尼玛，被骂惨了！ 广大网友愤怒的表示，小日子这特么是世仇，石磊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抵制“石倭奴”一切作品！ 求石鬼子坐标！ 看得石磊愁眉苦脸，还有人想找自己线下真实。 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把石磊吓了一跳，接通电话，石妈的话就从听筒里面冒了出来。 “石磊！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和日本鬼子到底那门回事！我应该喊你石磊，还是喊你石太君？” “妈。您老人家想怎么叫都行。至于我是不是日本人，你得问我爸去。” 石妈大怒：“嬉皮笑脸的。石磊，你给我放规矩点！” “是。我亲爱的妈妈。” 接着石磊把德国之行、美国之行，除去不该讲的，都讲给老妈听了，最后哽咽道：“我妈不相信我，我不活了，我要跳楼、我要撞大运。” “一天天装疯迷窍的。好生说话。” “嘿嘿。”石磊正色道：“妈，你把心落到肚子里头。我是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经受过正统爱国主义教育的新时代年轻人，一颗红心在心间！” “好了好了，不要表功了。你要入党蛮。” “妈，我上次回来的时候不是给你说了这个电影嘛，咋一哈那么大火气。” 顿了顿，石磊委屈地说：“上次你还给我加油鼓劲，让我打倒那些公知咧，这么快就忘了啊。” “你爸今天回来说杀了你爆一把鬼子佐刀。哈哈哈，我这是救儿心切！” 石磊：“妈，我爸呢？” 石妈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爸，笑盈盈道：“你爸开车回老家了，说是要找什么黄金条子放家里头。” 石磊：“你莫吓我。” “所以你在外头老实点儿。你也莫带怕的，跟那些人打一架，大不了回来继承亿万家产，饿不到你。” “亿万家产？”石磊眼睛一亮，急切道：“妈，我想回来侍奉双亲，膝前尽孝！” “滚滚滚，打不赢莫回来！” 过了一会儿，石磊想确定一下自己还要不要努力：“妈，我们家真有那么多钱吗？” “当然了！”石妈骄傲道：“我游戏账户几个亿。” 原来我不是富二代，石磊有点失望：“一天天的就晓得耍游戏，也不晓得去帮帮我爸。爸，你说是吧？” 石爸点点头，忽觉不对劲，赶紧摇头。 “你给我等到，你妈妈每天帮着看店这么辛苦，你还不晓得体谅。我马上回老家，给你准备一个黄金条子！” “哈哈哈！” 石磊挂了电话，哈哈大笑。 第65章 新良网专访 结束名字上打了一个勾，他形象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演技真实自然、灵动鲜活、细腻入微。 可惜了啊！ 不过他现在还没结婚，也谈不上出轨，给个机会好吗？ 范小胖偷税都能被拯救，纹章出轨为什么不能，说不定演了《幸福悖论》的主角，他和马伊利各自安好。 石磊皱着眉头给纹章找理由，然后在范为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待用。 等老张把几人的片子洗出来，后面几天再研究研究。 想着外面还有一个人等着，石磊搓了搓脸，精神一点。 通知张语心带叶琳进来。 叶琳今天穿了一件短袖衬衫，扣子被绷得紧紧的。 石磊为了表示礼貌，大大方方多看了两眼，然后招呼叶琳在会客区坐下，给她泡了一杯茶，两人寒暄几句。 石磊把叶琳递过来的采访问题看了一遍，思考了一会儿，做到心里有数，示意她可以开始采访了。 叶琳从挎包掏出一支录音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石导您好，我是新良网记者叶琳，非常荣幸能邀请到您参与本次专访。最近网络上因为您的最新电影《幸福悖论》，吵得沸沸扬扬，我们就从这里开始，你看行吗？” 石磊做了个“请”的动作，我已准备接招。 “石导，陆大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你的新电影《幸福悖论》是对他的污名化，请问你们之前有过节吗？” 石磊满脸疑惑：“陆大郎？谁啊？” “陆大郎就是《寻枪》的导演。”叶琳提醒他。 石磊：“啊？《寻枪》不是姜闻拍的吗？” 叶琳：“姜闻是寻枪的主演，导演是陆大郎。” 石磊：“哎呀，我一直以为寻枪是姜闻的作品呢。你看，陆大郎我根本就不认识，根本谈不上什么‘污名化’，电影主角的名字相近完全就是巧合。” 【石磊：陆大郎是谁？】叶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闻标题，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问道：“滕文冀，滕导也提出了陆大郎相似的问题，你对此有什么回应？” “滕文冀，滕导啊。我只看过他的作品，同他完全没交集。” 石磊点了一支烟，矢口否认。 导演和女演员交流艺术常见，父子齐上阵的简直是绝无仅有、禽兽不如、道德沦丧。 更何况他还莫名其妙写举报信举报我，我不黑他，黑谁。 抖了抖烟灰，石磊藏在烟雾后面，语气激昂：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污名化’，我觉得‘张三李四’就是‘张三李四’，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叶琳：“好的。石导，经过几天的选角，你确定了由谁来出演《幸福悖论》的男主角了吗？” 既然各位演员这么捧场，礼尚往来，石磊自然要给他们打一打广告：“这次海选，让我看到了不少新生代的演员们。 像沈滕、佟大伟、邓潮、胡哥等，虽然因为形象或气质不符合《幸福悖论》的选角要求，而未能进入、范为六人，说实话，我现在挺难抉择的。” 叶琳：“你能谈一谈本次海选最大的惊喜，黄博吗？他之前好像没有任何作品。” “新人演员和老演员，作为一个导演，考虑项目进度，我肯定更愿意使用老演员。黄博之前在我们北电学习过，他的表现意外的让我感觉不错，他身上的某些特质我也不想错过。” “这么说你更倾向于黄博饰演你的男主角？” “不是。六个人我都想用。不管是谁，都能胜任这份角色，这实在是幸福的烦恼啊！” “那预祝你找到最让你心仪的那个演员。”说完，叶琳直了直身子，胸前的饱满仿佛要冲破衬衫的束缚，跳脱出来。 石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莫名其妙发福利，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只见叶琳轻启红唇，问道：“石导，自《幸福悖论》立项以来，纷纷扰扰不断，从您发出的剧本来看，有一场戏是主角调戏女主被辞退，而男主的老师，一个教授也因为侵犯女学生和学术诈骗锒铛入狱。这场戏引起了社会广泛的讨论。 石导，有言论指出，您对教师群体带有某种偏见，你对此有何回应？” 石磊指了指录音笔，对叶琳努努嘴，示意她关了，这问题真不好回答 这个时候学阀还是一个雏形；教师也是“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光明形象。 所以有极个别衣冠禽兽利用学生对他们的天然信任，实施犯罪。 石磊就想在电影中告诉观众，如果受到侵犯，就要像电影中的人物一样，勇敢的站出来，举报他，让其接受法律的审判。 此时，也没有时不时出现的此类新闻时时撩拨观众的心，所以看起来就好像石磊个人偏激的想法，或者说看起来就像是石磊不怀好意的臆测。 这显然不是一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以笼统回答的。 教师、医生、科学家，三大神圣职业！ 石磊“吧唧”一口烟，满脸苦涩，同叶琳商量着是不是换一个话题。 叶琳摇头拒绝了石磊关掉录音笔的要求，柔声劝道：“要不然就采访作废，要不然你就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本次采访的核心。 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不然你就是在抹黑教师群体。 连我可能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受了外国利益集团的资助，拍电影抹黑公共知识分子群体。你选一个吧！” 石磊往沙发上一躺，生无可恋：“因为我知道《幸福悖论》的意义。网友们线下真实我，我不怕。骂我狗汉奸，我充耳不闻。但你真要解释这段戏，我一时半会，没有思绪。你让我捋一捋！” 想了一会儿，石磊眼睛一亮，想起了前世在新良网看到的一个新闻，放下心来。 看了一眼叶琳的峰峦叠嶂，“嘿嘿”一笑：“接下来的消息太劲爆了，回答了有什么奖励？” 第66章 一本正经的时候正经一点 叶琳虽然初出茅庐，但当记者采访的人多了，形形色色，一看石磊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冒坏水，叱道：“收起你的小心思，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了！”把录音笔、笔记本往挎包一收，拧着包就要走人。 石磊赶紧把人拦住，但江湖流传已久的“四大按不住”岂是浪得虚名。 过年的猪、受惊的驴、生气的媳妇、上岸的鱼。 虽然不是媳妇，但女人生起气来都差不多，又拧又挠的。 石磊赶紧说道：“我听说过这么一个事，事先声明，是听说。西北某地就发生过这样一起事件，我把地址写给你。你么可以去核查一下。” “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可不要为了你那破电影，胡编乱造。” “没有，上次回老家听人说的。”石磊肯定不能说刚想到的，胡扯道。 “这得对那些人的人生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叶琳气哼哼，又拧了石磊一把。 “坏人都是极少部分，你不要扩大打击面，以偏概全！都是少部分人影响了我们男人声誉！”石磊赶紧为广大男同胞辩解道。 “是吗？那你还不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石磊讪讪一笑，把手从叶琳的腰肢上收了回来，说：“你这采访得好好的，突然生这么大气，我这不是怕你怕跑了么” 叶琳似笑非笑，说：“我已经为本次专访想好标题了，你那么会取标题，要不，你猜猜我会取一个什么的标题？” 石磊看她表情就知道没好话，摇头拒绝：“不猜！” “我就以【知名导演借采访之名对女记者做这样的事？】为标题，你说怎么样？” 没有震惊，让石磊对她的专业素养很不满意。都提点你们多少次了，还不会使用震惊部的标题，建议说：“你还不如用【摊大麻烦！某争议导演对女记者做这种事，惹全民震怒！】这个标题好。” “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叶琳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下，拿出录音笔，打开：“我们继续刚才的采访。 对于网上网民骂你‘汉奸’‘太君’‘卖国贼’，你有什么回应的？” 石磊坐下，给叶琳递上茶杯，然后自己拿起一杯茶，哐哐喝了一大口，开口说：“我认为网友骂得好，对于汉奸、卖国贼就应该零容忍。 不过想找我线下真实的，我劝他不要冲动，我是摄影师出身，一般没练过的人，打不过我。再说了，打输住院，打赢坐牢，不值当。” 叶琳嫌弃：“你脸皮真厚！” “你这样说会不会太嚣张了，要不要解释一下？” “史家秉笔直书，一字不改！” 石磊数着叶琳的葱指，正义凛然地说：“但话又说回来，为了避免大家误会。你帮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幸福悖论》虽然有索尼影视美利坚公司的投资，但项目完全是由浮光影视主控，不会出现抹黑国人的情况的，请大家放心。我只是把某一部分‘润人’的事拍了出来，大家完全可以当个乐子看。” “润人？”叶琳被石磊的新名词所吸引，向石磊投去疑惑的目光。 “电影的英语译名是《run to ari》，run拼音就是‘润’这个字，所以称这部分人为‘润人’！” “好吧。这个词我到时会放在专访稿里。采访得差不多了，我回去调查清楚你说的李某的事件真伪，就把你的专访发出来。” “你一小姑娘不要一个人去，多找几个人一起，知道吗？” 叶琳盈盈一笑：“放心，我不去。让社会新闻的同事去，他们对这种社会新闻采风经验丰富、挨过的打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不用担心。” 石磊想了想，又提醒说：“对了，新闻出来以后，把事情报道清楚就行了，地址模糊一点，姑娘们以后还要嫁人！ 嗯，还有。先联系当地相关部门，悄悄的进村，趁着马上暑假，将那小子一击毙命，减小事件对被害当事人的影响。知道了吗？” 叶琳点头：“知道了，啰里啰嗦、婆婆妈妈的。” 知道，知道个屁，上一世你们新良网都把地址直接具体到学校了。 周围人一思考，不就明白这个事发生在哪个班了吗。 被人指指点点，这对姑娘们的人生可不是好事！ 石磊看这娘们还敢犟嘴，把她搬过来，提醒她：“新闻采访要注重事实，更要注重人文关怀！到时，你稍微关注一下你同事写的新闻。” “新闻采访要注重事实，更要注重人文关怀。”这是2007年十七大报告提出“加强和改进思想政治工作，注重人文关怀和心理疏导”之后，慢慢形成的共识。不过5202年了，媒体还是喜欢报道受害人，道阻且长。 这句话如暮鼓晨钟般响彻在叶琳心间。 叶琳神色复杂的看着石磊数着自己的手指头玩，你一本正经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 叶琳抽回手，喝了一口茶，提出告辞。 石磊亦步亦趋的把人送到楼下，看得叶琳好气又好笑，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 把叶琳送走，石磊转身回了公司，今天不急着回家，家里小白菜回学校考试去了。 石磊准备找员工们聊聊天，谈谈心，给他们加油打气，不要被网上的言论影响了。 毕竟他们要线下真实石磊，可太容易了！ 然后让张语心通知各大经纪公司，《幸福悖论》的主要女性角色，将在明天开始试镜，有意于此的，请踊跃参加试镜。 翌日。 《幸福悖论》是以男主的视角展开，女性角色戏份都是零散的，来参加试镜的女演员们不多。 但她们穿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的，红的、绿的、紫的啥颜色都有，有小清新碎花裙，有明黄色套装，姹紫嫣红的，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比男演员们可养眼多了。 负责掌镜的老张，这人不知道是烟瘾犯了还是怎么回事，总是撂挑子。 一会儿撂下一句“我出去抽支烟！”，就去走廊抽烟。 试镜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开始了。 第67章 女角色试镜开始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人经不住念叨的，才提过你范小胖，你就来了。 敢在后来的通稿里面发“艳压”的范小胖，自然是个唇红齿白的大美人。 标准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和流畅的眉骨使她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细腻，透露出一种健康的自然光泽。 这时候的范小胖还不是后来那个极具辨识度大浓妆、大红唇的妆造，整个人眼神清澈明亮，清纯可人。 这次范小胖试镜的角色是【陆太郎的媳妇——秦娥】。 阿美莉卡有规定，偷渡客如果带着孕妇，被抓了会从轻处罚。 所以秦娥怀着大肚子，跟着陆太郎走线，但被陆太郎留给了阿美莉卡的黑哥们。虽然黑黑经常打骂秦娥，但秦娥没有反抗，还和黑哥们生了孩子，最后陆太郎死了，还帮陆太郎收尸。 黑黑们也没好下场，家暴被人发现报警，又涉黑、买卖人口，最后被美式居合。 秦娥最后带着两个小黑，生活在了阿美莉卡。 等范小胖表演完一段，石磊喊“咔”，差点意思，点评几句后，准备下一个。 却见范小胖娉娉袅袅走了上来。 老张一看这架势，烟瘾犯了，说了句“抱歉”，抽烟去了，出门还不忘带上会议室的门。 “石导，你刚才的点评，让我有点心得体会。”范小胖塞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佟丽亚出道后的资源好到爆，上一部电影是女主，这一部电影也算是女主，投资的电视剧也有一部的女主定的是佟丽亚。 娱乐圈的女明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管有用没用，试一试总不会吃亏，万一把石磊挖过来了呢。 石磊收起小纸条，给她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我不玩这个！” 看着她线条流畅、轮廓清晰的小脸，又有点舍不得，想想她以后的经典妆造，最后建议她试试浓妆，结个善缘吧。 这部戏不适合。 秦娥不只是小白花，不然怎么可能被邻居发现她她身上的淤青，邻居报警，然后黑黑们被美式居合。 范小胖此时的演技当不了这个大任。 只能看以后有没有合适的电影，让她、试一试。 范小胖看石磊这架势，对石磊的“回去等通知”已经不抱希望，笑一笑表示回去以后努力学习演技，争取下次合作。 至于石磊提出让她试试浓妆的建议，范小胖心里一动，大导演总不会骗人吧！ 回去就找人画个浓妆，看看上镜效果。 石磊把人送到门口，看着范小胖肤白貌美大长腿、唇红齿白小蛮腰，有点舍不得啊。尝试说：“要不，再交流交流？” “深入交流，还是简单聊几句？” “简单聊几句吧！” “好！” 两人靠着墙，一个仰着头，一个低着头，简单的聊了几句。 石磊帮她整理整理衣服，范小胖补了个唇彩，离开会议室。 石磊回到座位，虚握拳头，感叹道：“真材实料啊！” “下一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石磊瞅了两眼，面无表情地说：“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石导，你好。我叫陈祉曦，试镜的角色是秦娥。” “哦？中戏的！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等她演完，石磊照例点评几句，心里却在摇头，你还是去做的制片人吧。 嗯？制片人。 张语心掌管着【浮光】和【掠影】的影视投资，为什么不培养一个专职制片人。 “陈小姐，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导演，我不玩这个。”陈祉曦脱口而出。 张震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个没刚才那个漂亮吧？你小子什么眼光啊。又想出去抽烟了。 石磊难得老脸一红，问：“你有没有做制片人的打算？” 陈祉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特么这不是同样的意思吗？哪个导演的制片人不是自己人？ “导演，我想做一个演员！” “行吧，我希望你回去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等陈祉曦走后，老张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十四，你看上她哪点了？” “制片人啊。”石磊有些奇怪张震东怎么这么问，自然的回答道。 陈祉曦作为后世有名的制片人，现在直接让她当制片人不是少走很多弯路嘛？ 石磊突然反应过来老张话里的意思，不满道：“老张，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个形象吗？我和我的制片人都是清清白白的，谁叫她想那么多。” 这一点张震东没法反驳，虽然石磊这小子，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要，但对张语心一直尊重有加，奇了怪了！ “下一个吧。” 接下来在石磊的强烈要求下，张震东克服自己的烟瘾，跟着石磊老老实实的把上午的试镜弄完。 一个上午就范小胖一个重量级的演员过来，其他演员的演技比起范小胖来都差点。 中午吃了饭，眯了一会儿。 一点的时候，石磊看演员来了不少，赶紧招呼人把号码牌发下去，准备开始。 然后叫上张震东，别特么两点上班了，早点试镜完，拍电影才是正道。 在试镜过几个演员后，终于来了个重量级的。 当石磊看到周讯来试镜，当即站起来，热情邀请来一段。 人的名树的影，等看完周讯的表演后。 秦娥有人了。 不用交流，石磊直接定下周讯演秦娥。 当石磊亲自把周讯送到电梯口，等待试镜的人都明白女主没了。 虽然石磊把佟丽亚的女学生角色定义为女主，但以戏份来说，秦娥才是女主。 “石导留步。”周讯用她标志性的沙哑声音说。 虽然已经确定下秦娥的演员，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完。 回会议室的路上，看到三个熟人，还都是仙剑的演员。 石磊给唐糖、刘一菲二人打声招呼，也不知道她们想要试镜的是哪个角色。 保洁小妹？ 还有两个女角色可供选择了，日本来的保洁小妹和房屋经纪。 果然，接下来的演员试镜都是围绕着这两个角色展开。 这两个角色要求不高、戏份不多，大多数人都能适应，石磊的目的就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就行了。 “下一个！” “石导，你好，我叫茜茜，希望你能喜欢我。”刘一菲站在会议室中间，一脸认真的对石磊说。 第68章 不会被打黑枪吧？ “稀客稀客。茜茜，你的灵儿妹妹《仙剑奇侠传》演的太有灵气了！” “你也看了《仙剑》？” “欸！我可是仙剑忠实观众。前几天才面试了你的逍遥哥哥。”石磊面不改色的撒谎，我天天忙得跟个狗一样，我前世看了两次，也算吧？ “对了，你准备面试哪一个角色，准备一下可以开始了。” 刘一菲自信道：“我想面试秦娥。” “师妹，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石磊严肃道。天天跑剧组，有好好上学吗，就想演女主。 刘一菲吐吐舌头：“我知道女主被周讯拿走了，被侵犯的学生、房屋经纪、保洁小妹，你帮我选一个！” 石磊看看她的小脸蛋，说：“那就日本来的保洁小妹这个角色吧。先来一句私密马赛。” “私密马赛。”刘一菲娇娇怯怯的把这几个字吐出口。 刘一菲认真的表情把石磊看的一愣，差点乐得笑了出来。赶紧保持严肃，认真道：“造诣表情都不错。不过我要向你道歉” “那个，十四，我打扰一下。我出去抽支烟。”一旁的张震东趁着石磊话语间隙，突然开口说道。 石磊瞪大了眼睛看他：这种情况下，你能出去抽烟吗？网友们会怎么看我？ 没想到张震东更加震惊，拿眼睛瞪他：我特么这次是真烟瘾来了！ 石磊：滚蛋！ 张震东收到石磊眼神回应，拿着烟和火机就出了会议室。 石磊回过头来，对刘一菲继续道：“我要向你道歉。我本意是想让你演房屋经纪，这和你之前的乖乖小姐角色不一样。” 刘一菲闻言，给石磊演了一段。石磊点评道：“表情自信笃定一点、看人的眼神专注一些。你看我眼神，这样” “唔~”过了一会儿，刘一菲点点头，似有所悟。 刘一菲突然指着黑黢黢的摄像机，问：“摄像机开机了吗？” “没开机。摄像机主要就是留存试镜演员的表演片段，把试镜的片段洗出来，建立本地数据库。以后选演员更有针对性一些。”石磊给她解释，都以为我搞个试镜是浪费时间，谁能想到数据的应用，以后选演员能节约多少时间。 “对于房屋经纪这个角色，您应该还有需要交代的，给我讲讲吧。” “你接下来可以和晓丽姐去买件衣服什么的。你可以偷偷观察销售的动作、表情，最好的老师都是来自现实。”石磊思考了一下，给她提出针对性改进方向。 “唔~”刘一菲眼睛亮晶晶，“还有吗？” “还有你注意” “嗯~还有呢。” 石磊看看时间，里里外外已经指导得够细致了，点她：“贪多嚼不烂，回去对着镜子、好好补一补。” “嗯！”刘一菲抿了抿唇，点头表示明白。 等刘一菲娉娉袅袅走后，石磊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口齿留香。 不一会儿，张震东带着烟味回来了，石磊示意可以继续了。 老张抽了烟，后面烟瘾果然没有再犯。 两人齐心协力，把后面的演员全部试镜完，老张带着胶片去青影厂，准备把胶片洗出来，建立本地数据库。 一个女学生的角色由唐糖拿下； 日本来的保洁小妹给了杨蜜。 长得漂亮在不怎么要求演技的情况下，还是有优势的。 试镜完成后，石磊把之前老张选出来的几位男主演的片段反复观看、思考。 综合形象、演技、年龄、气质，本着对作品负责的原则，决定男主角交给纹章。 希望他这辈子别结婚了。 这段时间新良网已经派出记者组前往陇省，消息还没传回来。 叶琳这娘们说到做到，硬是按着石磊的专访不发。 石磊现在在网上已经是人嫌狗憎的程度了。 也不知道专访出来后，能拉多少路人缘回来。 必须对作品负责，不然本来糟糕的舆论环境，再拍出一坨，连猎奇的人都会被推开。 既然决心已下，石磊亲自给六位候选人打电话，告知他们结果。最后石磊邀请饰演电影中其他角色。 黄博目前本来就是在跑龙套，没拿下主角固然遗憾，但能拿下一个重要配角，也是意外之喜，欣然应下带陆太郎走线的【蛇头】角色。 其他几位对配角就没什么兴趣了，令石磊惊喜的是，当石磊给范为介绍邮政司机的时候，答应客串一把。 至此，中方男女角色已经全部确定下来。 给佟丽亚这个名义女主角的片酬是100万，给她提一下咖，多给公司挣钱； 男主纹章的片酬石磊也是往高了给，毕竟中美合拍，给了100万； 周讯的片酬也让石磊小小提了一档，给了200万。 其他配角的片酬最低的十万，高的几十万，相较于三色锦的扣扣索索，《幸福悖论》简直就是鸟枪换大炮。 就这，中方的演员片酬支出不到总投资的零头。 抛开2004年演员片酬还比较低的原因，真不敢想象，前世那些投资一个亿的电影，得挣多少。 石磊拿着演员清单来到张语心办公室，让她按着自己给的片酬去谈，问：“你那边投资份额卖出去了没？” 张语心揉揉眉心，这几天忙着招商、卖投资份额，可把她累坏了，说：“光线和上影原本有意向，不过你在网上被网友围剿，他们都退了。” “中影、华宜呢？” “中影想搞大制作，对你这小打小闹不感兴趣；华宜把钱投《天下无贼》了，暂时对外面的项目没有兴趣。” 石磊看张语心一副累坏了的样子，说话都提不起兴趣，这可不行啊。 “张总你可要振作起来啊！你拿大方向，细节让手下人去谈嘛，不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张语心无奈的白了石磊一眼，说：“道理是这个道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底下人也需要成长的，带过这个项目，他们上手了之后就好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别钱没挣着，给弄医院去了。对了，你那边广告拉了多少了。” “原本800多万了，结果公知一闹，还剩320万。”张语心苦笑。 “那也不错，加上邮政、国网、移动的450万，居然一共有770万广告费。再加一部分美利坚的广告商，这不轻松1000万的广告费到手。难怪那些导演喜欢拍商业片！” 石磊稍微算了一下账，吓了一跳。 尼玛，美利坚戏份按200万美元拍摄成本计算，国内算2000万成本，不算导演片酬，居然可以结余2000多万！ 抠这么多，不会被打黑枪吧？ 第69章 一个烟民，没烟没火说得过去吗？ 下了班，石磊想了想，把奥迪换成捷达。 低调一点。 开着捷达咯吱咯吱往朝阳区跑。 到了中海城地下车库，石磊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墨镜就不用了。 京城风沙大，戴口罩说得过去，戴墨镜不就是告诉路人：看我看我。 对着后视镜照了照。 不错！ 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石磊正盯着电梯的纹路研究，身后突然有个年轻人叫他。 “石鬼子？” 石磊看着电梯门隐约倒映出的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让他三尺又何妨。 这叫法不对，哪有好人叫人鬼子的啊。 眼前的电梯纹路仿佛长出了花，怎么看怎么稀奇。 “叮~” 谢天谢地，电梯刚好到了，石磊抬腿就要跨进电梯。 “欸！兄弟等一等。” 石磊被一把拽住，看来是真被这两个年轻人认出来了！ 朝阳区的群众这么热心吗，看着周围群众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为了避免小年轻大喊大叫，然后被不明真相的群众k一顿。 石磊无奈，说：“挤在这里挡着大家路了。我们出去聊聊。” “首先声明，打人解决不了问题，打输住院，打赢坐牢。不要冲动行事！” 来到园路，看着对面两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石磊先给大家定个调子，讨论可以，打架就别了。 气盛的年轻人，特别是涉及小日子、汉奸，一点就炸。 石磊自己就是一个小愤青，对于战友们的想法当然是心知肚明。 看个电视，隔着屏幕都想输出！ 比如说不常看的体育赛事，当对方是小日子的选手。大家高低要停下来看一看运动健儿是怎么收拾小日子的。 就连一直被大家嫌弃的国足，对上小日子，都能感受到全国人民的热烈支持——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对面抬下去几个！ 听了石磊的话，两年轻不为所动，掰着手指，嘿嘿冷笑：“可让兄弟们逮住你了。” 石磊一脸诧异：“两位老兄，义愤填膺的，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小子还装呢。”其中一个腰大膀圆的年轻人，哈哈大笑：“小子你和小日子勾结，带国内节奏的事已经犯了！” “和小日子勾结？就网上那些公知言论？” “欸~”石磊叹了一口气，给两人一人散了一支烟，满脸苦涩的说：“他们一群人，我一个人，又不善言辞，被人追着打呗。这事啊，不能看他们怎么说，要看怎么做。” “那你解释解释索尼和教师的事！” “没带火？”石磊暂时不答，看两人拿个烟杵着，于是问。 两人点头，石磊先给自己点上，然后把火机给他们。 娘的，作为烟民，你没烟没火的，这像话吗？ 石磊坐到花坛边上，抽着烟，把电影的前因后果、轻车熟路地给两个人讲了一遍。 听完石磊的话，另一个年轻人问道：“你怎么不等等再拍。你看看你这事闹得，差点就把你打一顿。” 石磊能给他们说前世跟在人民群众后面，对公知砍瓜切菜，低估了公知们的战斗力吗？不能！ 强行挽尊：“咱们01年入世，02年进行电影院线改革，电影市场化的浪潮浩浩荡荡。 以后商业电影会越来越多，大家以后看电影的选择会越来越多。 以后再拍这样的文艺片，会被淹没在商业片的浪潮里。 一部电影并不能做到正本清源，但可以插下一面的旗帜，占据一块舆论阵地，招兵买马，以待反攻！ 时不我待啊！” “石导，你是真勇啊，面对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大个子赞道。 “哎~过奖过奖！这不过是一个文化工作者的常规表达而已。”石磊云淡风轻，摆摆手，甩了甩口罩，转而问道：“哥们儿这么伪装了，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嘿嘿，我们建了一个企鹅群，有人把你的正面、侧面、背身照都找出来分析了一遍。听了你的话，才知道误会你了，要不？给你摆一桌？” 石磊摆手：“不用。帮我在群里解释一下吧。哥们儿扛着摄像机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如果我真被线下真实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既然误会解除，那我就先走了。哦，对了。我的行踪注意保密！” “石导放心，我们今天没见过！” “谢了，回见！” 石磊进了单元楼，左右看看，选择走楼梯。 来到五楼，敲响房门。 等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 石磊进门把佟丽亚抱在怀里转了一圈，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差点被人线下真实了。 两人亲了一会儿，佟丽亚突然皱了皱鼻子，提着石磊的衣服闻了闻，就把石磊往洗手间推：“去洗澡。” 两人在浴室嬉闹了一会儿。 洗了澡，整个人像是轻了二两，神清气爽的开始吃饭。 第二天，石磊提前倒好时差，睡眼惺忪的坐上前往阿美莉卡的飞机。 来到鹰酱家，见到克林顿安排来接机的助理，先前往酒店，放下行李。 石磊在飞机上睡了一个通觉，现在那叫一个精神。 洗漱一番，换了件衣服，直接去索尼影视。 见到克林顿，石磊老远就伸出手：“啊，我的朋友，克林顿。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石。你怎么不休息休息。”克林顿见到石磊很惊讶，伸出手来握了握，“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哈哈，一想到一叠叠美金躺在那里没人搭理，我就想得慌。早点拍完电影，早上映、早收钱！” 克林顿想到这是上任以来，自己亲自打出的第二枪，不禁也有些期待：“场地已经联系好了。演员我们安排了几个，只等你来拿主意。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过你让我找的博客广告商，出了点状况，需要你来定夺。” “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什么状况吗？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克林顿引导石磊坐下，然后介绍说：“石。是这样的，我们按你的要求联系了几家公司，都有一定兴趣，blogr、yspace出价最高，愿意出30万美元。不过后来有一家名叫facebook的公司，我听了他的项目感觉不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机会，所以才把你叫到美国。” “facebook？”石磊一惊，说：“克林顿，我的朋友，你可别被他们骗了，他们现在哪有钱打广告！” “石。没想到你对他们也有所了解。”克林顿诧异的看了石磊一眼，说：“所以，扎克格伯想找你聊聊。” 第70章 头条与您无缘 石磊见到扎克格伯是在一家咖啡厅，克林顿介绍两人认识后。 三人落座。 石磊搅了搅咖啡，开门见山：“扎克格伯先生，大家时间有限，你可以直接说说你的想法。” “石。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的facebook。” “please！” “facebook今年二月在哈佛创立，仅过去一个月，就扩展到哥伦比亚、斯坦福、耶鲁等高校，现在我们正在向常春藤联盟、波士顿、纽约这些大学扩展，仅仅四个月注册人数已经突破50万！” “哦！听起来发展得还不错！”石磊赞叹一声，然后问扎克格伯：“钱烧完了？需要投资？” 扎克格伯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笑道：“没烧完，不过我认为你的电影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顺便找您拉点投资。” “你的项目听起来不错，前景也很好。”石磊先肯定一下扎克格伯的成绩，然后转向克林顿：“我的朋友，你怎么不投一点。” 克林顿笑着说：“索尼影视专注制作、发行，没有投资这一块业务。” 石磊不置可否。 嘿嘿，我写剧本的时候是随手那么一写。 但考虑到要忽悠人当冤大头投广告，早就让洋婆子帮我调查清楚美国社交网络平台、博客的情况了。 2004年前后，就有blogr、livejournal、wordpress、friendster、yspace、orkut等等这么多公司杀一个赛道，完全就是一个绞肉机，杀出来的吃肉，没杀出来的当垫子。 如果不是facebook后来很出名，石磊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不过如果能跟着老扎吃一口汤，也不错。 “老扎，你说说怎么个投资法吧！” “200万，5。” 石磊差点把面前的咖啡泼扎克格伯脸上，冷声道：“老扎，你没诚意啊。要我说啊，你们再找彼得拉一笔投资得了，用不着再找其他人了。” 娘的，彼得·蒂尔的50万美元换了10，老子的200万才5。前后一个多月的时间，你特么把我当凯子呢。 这话听得扎克格伯冷汗泠泠，石磊连这种消息都知道？ 如果按照本来发展规律，扎克格伯坚信以他的facebook发展势头，可以慢慢占领市场。 但万一那些竞争对手，有哪一家跟着《run to ari》全球上映起飞了，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扎克格伯：“石。你倾向的比例是多少？” 石磊不回答老扎的问题，转而劝克林顿：“我的朋友，我认为此事大有可为啊，你可以个人投一点。” 开玩笑，前世石磊可是看到国内30多家外卖平台厮杀，最后活了一家半（团子、饿吗）。 打车平台400多家活下来十多家； 共享单车100多家最后活跃的三家，其他苟延残喘的几家，连小黄的押金都没退我。 输家连汤都没得喝，赢家把锅都端走了。 上面提到的美国现存的比较大的网络社交平台和博客，还不知道有多少创业者正在连夜写ppt准备杀入这个赛道呢，风险太大了。 一个浪打过来，说不定盆都没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facebook的名头，那杯咖啡已经被泼出去了。 石磊考虑了一下，手头上没多少资金，稳当一点：“100万，10。”万一赚了，就是血赚，亏了的话，咬咬牙也能挺过来。 这下轮到扎克格伯不高兴了，特么100万能买几个服务器？ 100万不就和没有融资一个道理嘛？ 拍你妹的电影呢，不拍那破电影，我稳步发展，你看我理你不。 咬咬牙，说：“200万，10。” 石磊琢磨，200万，找【掠影】拆一点过来，也不是不行。 亏了就给煤老板打两年黑工，赚了的话，我就不用努力了。 “200万，15，老扎，别贪了。我已经很有诚意了，不行你就正常投广告，我们也是欢迎的。” 扎克格伯据理力争，最终两人商定200万，12的份额。 商定好投资，石磊让张语心找人在开曼注册了一家【银杏资本】，然后从【掠影】拆了200万美金，最后找伊卡万联系美国律师，签订合同。 合同签订现场，彼得和扎克格伯的几个合伙人都很高兴，虽然持股比例有所下降，但盘子大了好啊，抗风险能力增加了，有新资本进入，资金端也活了。 就石磊和老扎两人觉还可以杀杀价，不过总体来说皆大欢喜。 石磊在洛杉矶面试完、选定演员之后，在几个拍摄地逛了逛，了解一下场地情况。 然后直飞纽约。 这次和伊卡万见面没有选择她家的国际酒店，而是选择了纽约广场酒店，打开窗就能看到哈德逊河。 夜晚，伊卡万扶着窗子，甩着长发，一脸迷醉的欣赏着夜色下的哈德逊河。 石磊扶着伊卡万，给她喂了一口红酒，润一润嘶哑的喉咙，欣赏着波光粼粼。 欣赏完夜景。 伊卡万俯视着石磊，把这段时间去其他公司基层工作的事讲了一遍。 石磊嘴不停，含糊不清的邀请伊卡万饰演电影中建筑公司负责人一角。 伊卡万喷道：“当初我死乞白赖的要一个角色你不给，现在又上杆子给了！” 石磊激动道：“当初不是没有深入交流过，现在不是在热烈邀请你嘛！” 两人对喷过后，又和好如初，伊卡万答应饰演建筑公司负责人一角。 第二天，石磊倒好时差，从纽约飞京城。 洗去一路奔波的疲惫，人还没坐稳，接到叶琳的电话，告知石磊的新闻专访已经登上新良网的头版头条。 石磊打开新良的网站一看，差点乐出声。 第一条是石磊的专访，第二条就是【汪锋：刀朗现象是流行音乐的悲哀】，喜提第二名。 主要论点是刀朗的音乐火，就是观众细糠吃多了，刀朗采取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销售方式才火的。 前世只知道叶赫那拉骂刀朗被回旋镖击中，没想到汪皮裤也有这么一段啊。 不过音乐圈的事离石磊太远，石磊给了张语心去了一个电话，让他通知《幸福悖论》的全体工作人员、演员，准备明天开《幸福悖论》全体会议。 第71章 《幸福悖论》全体会议 7月2日，天气晴。 太阳冲破黑暗，以阳光温暖大地，炙烤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亚太大厦浮光影视会议室，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热热闹闹坐满了人。 纹章、佟丽亚、周讯、范为等演员们坐主席台左侧；徐观、邵单、陈奇、陈燕等幕后坐主席台右侧。 上午十点，石磊、张语心、张震东三人在飘扬着运动员进行曲中进入会议室。 石磊看到吕媛和佟丽亚隔着楚河汉界相对而坐，目不斜视。 吕媛不是说陪她妈出去逛一圈吗？ 怎么也来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语心，放下这些小心思，石磊清了清嗓子，拿过话筒：“各位同仁，各位伙伴，我是《幸福悖论》的导演石磊。 今日惠风和畅，群贤毕至，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共同见证《幸福悖论》的盛大开启！此刻站在这里，我内心满是期待与使命感，这部作品凝聚着整个团队长久以来的心血与热忱，承载着我们对艺术的执着追求和对社会文化的责任担当。 ” 石磊蘸了一个口水，翻到下一页，不愧是公司笔杆子写的稿子，就特么通顺！ 下边坐着的新演员、新工作人员，看着主席台上的石磊：尼玛，这流程、这开场白，还真开会啊！ 对于开会，石磊是有深刻体会的，前世某次换届，媒体最开始全是报道二领导，但几场会下来，就只剩下了大领导的声音。 接下来，石磊就电影主题、意义和价值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最后强调道： “艺术创作从来不是天马行空的独舞，规范的纪律与严谨的态度，是我们拍出优质作品的基石。 在此，我必须着重强调拍摄纪律： 这个男主开始，又是演员们的自我介绍。 大家互相认个脸熟，石磊让张语心众人大致介绍了食宿、拍摄场地和进度的情况，当然详细进度制片团队和艺人经纪已经谈好了。 陈祉曦回去思考两天后，还是加入了浮光制片人团队，先在张语心手底下打下手。 张语心、陈祉曦和一个制片助理梅茗组成了制片团队，张语心为总制片。 张语心介绍完之后，张震东、徐观分别发言。 演员方面，纹章和周讯作为代表发言，承诺不迟到、不早退、严守片场纪律，以专业、热情的态度对待拍摄工作。 一场会洋洋洒洒开了一个多小时。 快中午了，石磊当然不能学林总的“任务明确了，各位请回吧，我这里没有预备午饭。” 只见石磊学着罗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转头对张语心说：“张制片，电话通知酒店上菜，让群贤吃了饭再回去。” 吃了饭，石磊又与几个主要幕后工作人员，对了一遍清单，确定无误后，开车回家，与吕媛胡吃海塞。 7月4日，宜开业起基。 在街道工作人员、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在鞭炮声中，《幸福悖论》热热闹闹的开机了。 进场，驻足，看了看标语，从兜里掏出胡适的照片看了看，然后和刷字师傅逼逼赖赖，什么“幸福”的“幸”写成了“不幸”的“幸”。 致敬一手明年上映的《幸福来敲门》。 “咔！演的很好，保一条。” 石磊叫过老张，让他把自己的标语给拍全咯。 张震东给石磊竖了一个大拇指，“你真勇！” 再来一条。 “咔！过！” 稍微调整一下，这次很顺利，一条过。 第一镜顺利，石磊大手一挥，下馆子！ 前两天才给大家加油打气，预算又足，不必吃糠咽菜。 第72章 爸爸去哪儿了 下午转场隔壁幼儿园。 从周边街道社区借了些已经放假的小朋友，又找了幼儿园老师客串一下老师的戏份。 准备开拍女主佟小娅接女儿放学的戏份。 石磊看着穿着国网经典的浅灰色工作服的佟丽亚，真是倍感亲切。 大多数工厂、国企都是灰色工作服，拍摄时就不用把国网的名字露出来了，佟小娅可以代表着广大妇女同志。 虽然浅灰色的工作服把佟丽亚的饱满和柔软的腰肢都封印了，但丫丫清丽的脸蛋和高挑的身段，往那一站，浑身散发着亲和力，妥妥的国民媳妇！ 工作人员把拍摄场地布置妥当，石磊看了看，让演员排一遍走位，没问题就可以直接开拍。 可惜小演员进不了状态。 按照剧情线，小演员在电影中是佟丽亚与石磊的孩子。 看着粉粉糯糯的“宝贝女儿”，石磊赶紧让佟丽亚去哄着孩子玩一玩，培养培养感情。 过了一会儿，佟丽亚已经和“宝贝女儿”有说有笑了，石磊喊了声“艾克神”直接开拍。 幼儿园放学，佟小娅穿着国网工作服来接女儿放学。 女儿跑进佟小娅怀里，把头埋在佟小娅脖子里，问：“妈妈，爸爸呢？” 佟小娅回：“爸爸在深山老林里喂蚊子呢！” 很简单一场戏，不过石磊看佟丽亚的表演流于形式了，喊了声“咔”。 把佟丽亚叫到一边，背着人群，给她来了个法式长吻。 特娘的，还得是制服！ 重新开拍，这次佟小娅的眷恋果然都要溢出屏幕了，顺利完成了这段戏的拍摄。 石磊看看时间，除去布景的时间和排练的时间，已经四点过了，这不上不下的时间，再赶去其他场景时间上也来不及，直接让工作人员收拾器材，提前收工。 晚上，石磊架着佟丽亚，狠狠地给她补充了些知识。 第二天，《幸福悖论》转场北电，拍摄陆太郎当老师的戏份，大学的戏份就借用北电的教学楼拍摄了。 这段戏就比较复杂了。 主要讲陆太郎利用身份之便，骚扰佟小娅。勇敢的佟小娅收集陆太郎有违职业道德的证据，然后到学校纪检组举报陆太郎，学校最终决定开除陆太郎，并对学校的教职工进行了明察暗访。 最终查到了陆太郎的老师滕文纪身上。 受害人唐小夏在佟小娅的劝说下，勇敢的把自己被滕文纪侵犯的事向纪检组举报。 最终滕文纪被帽子叔叔带走。 原本这里石磊想用行政夹克带走滕文纪的，那表现得滕文纪的犯罪性质更为严重。不过考虑到此时行政夹克还没有后世那么深入人心，石磊最终选择用帽子叔叔震慑那些潜在的犯罪分子。 先拍佟小娅劝说唐小夏的戏份。 石磊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看画面，起身围绕着唐糖转了一圈。 这丫头看不出有被欺负后的样子啊！ 嘴唇太有水润有光泽，不行； 眼睛太明亮了，不行。 石磊叫过化妆师，把要求给她说了，让她给唐糖改改妆。 要说受欺负的小白花形象，还得是陶慧闵的小白菜，如果她来演这场戏，观众说不定想冲进屏幕把滕文纪给掐死。 可惜陶慧闵此时年纪也大了，不复小白菜的水灵。 等化妆师给唐糖改好妆，石磊看了，破碎感有了，尝试拍一条。 “咔！唐小夏，你眼神呢？白瞎了你那水灵灵的眼睛。” 新一代的演员最大问题就是不会用眼神传递情绪。 你这还是科班出身呢，想想被樊震东打败的张本智合，那生无可恋的无力感，演都演不出来。 陈小旭在张本黛玉面前都只能称伯仲之间。 石磊走到唐糖和佟丽亚面前，对着佟丽亚比划：“佟小娅，你是勇敢的佟小娅，你是斗士，你要把你的斗志传递给唐小夏。” 接着叹口气，又对唐糖说：“唐小夏，你要用你的眼神，表达你的情绪。我要的是那种生无可恋的破碎感，懂吗？你看我这样。” 说着，石磊学着张本的模样，往地上一坐。 把对面两女看得一愣一愣的。 石磊示范完，让两人再琢磨琢磨、交流交流，自己走到一边，招呼抽支烟，休息一下。 “咔！过！恭喜唐糖杀青。” 经过几天的拍摄，终于把唐糖的戏份拍完，她是今年的奥运宝贝，奥运可是大事情，不能耽误了。石磊索性就把学校的戏就优先拍摄她的戏份。 石磊抬手看看时间，又可以收工了，拿起大喇叭宣布收工。 “石导，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指导，我可以请你吃饭吗？”唐糖挪着步子，跟在石磊身边，左右看看，小声邀请道。 小妹妹，你很勇哦。你没看到不远处佟丽亚的目光都快要可以杀人了吗？ 说实话，这时候的唐糖还没做过牙齿矫正，脸型看起来一般，只是那双大长腿真的能杀人。 石磊看了眼她的大长腿，刚想点头。看了看远处的佟丽亚，想着她今天没开车，摇头拒绝道：“最近事情比较多，下次吧。” 唐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佟丽亚，咬咬牙，这小黑妞有什么好的。 这可有点冤枉佟丽亚了。 之前佟丽亚也只是皮肤稍显健康，远远达不到小黑妞那种程度。 之后化妆品、护肤品不要钱的往身上堆，早就养得白白嫩嫩的了。 等工作人员收拾好拍摄器材，石磊开车载着佟丽亚回家。 佟丽亚今天受了唐糖的刺激，被石磊哄着，半推半就下终于肯拿出专业舞蹈演员的高难度动作来招待石磊了。 云雨初歇。 佟丽亚躺在石磊怀里微微喘气，娇声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石磊见她媚眼如丝，看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 抚着她光洁的背，点评道：“基本功很扎实！” “那你还偷偷看别人的腿吗？” “我什么时候偷看别人的腿了。”石磊矢口否认。 佟丽亚不依，说：“还说没有，我今天就看你至少偷瞄了唐糖四次。” “欸~”石磊叹了一口气，说：“我是怕她的大长腿抢镜啊！” 第73章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 “纹章，你看你演的像什么，你搁那演纯情女高呢？！” 看着监视器中纹章唯唯诺诺，石磊忍不住喊了咔。 纹章听到石磊的话，连忙弯腰道歉，说：“对不起，石导。我这有点拘束。给我点时间，我克服一下。” 额，原来如此。 就演拉佟丽亚的小手，你怕个毛线啊！ 石磊想了想，说：“你克服一下，拉下她的小手，有那个意思就行，最主要是表情，而不是动作，猥琐的气质你要给我拿捏好！” “两位演员自己调整调整。各单位工作人员也休息一下。” 这场戏拍的是陆太郎在办公室想利用职位的优势骚扰佟小娅，被佟小娅反抗、怒斥。 再次开机，果然好多了，贱兮兮的表情被纹章拿捏得很好。 上午又拍了一组其他佟丽亚收集被害人信息的镜头。 石磊拿起拍摄计划看了看，连着两天把勇敢的佟小娅的戏份拍完，剩一场抓捕滕文纪的戏，学校部分的戏份就能拍完了。 拍摄前，石磊突然想起张智坚扮演的高育良被抓时，回头望向办公楼的那一幕，很有意义啊。准备提前把它复刻出来。 把张智坚叫到一边，稍微修改一下剧本，让他被抓时，抬头看看教学楼。 给张智坚介绍道：“嗯当屋子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不定” 石磊的话没说尽，张智坚点点头表示明白。 你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张智坚重新去走戏的时候，石磊坐在监视器后面，悠然自得。 这电影上映后，是不是得去国外躲一躲？ 听说冯裤子拍完《芳华》就出国旅游了一圈。 石磊向路灯发誓，刚才那话只是为了复刻经典镜头，并没有其他意味。 等众人走完戏，石磊看着张智坚手上明晃晃的手铐，这不够优雅啊。 知识分子被抓，怎么能这么粗鲁呢，让人找了件衣服，把手铐盖住。 雅，实在是太雅了！ 这才对嘛！ 这场重头戏石磊整整磨了一天，才恋恋不舍的表示可以了。 佟丽亚、张智坚，《幸福悖论》杀青。 石磊亲自把张智坚送出片场，高老师，你这知识分子演得可太好了。 那从容劲，嘿！ 地道啊。 接下来剧组转场医院。 拍一拍华国医院医生差劲的服务态度，与后面在鹰酱家受到把顾客当上帝的私人诊所的服务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医疗收费要稍微贵一点。 当然，鹰酱家也有免费的医疗，后来贫困的陆太郎申请了鹰酱家的非营利性慈善组织的免费医疗，只不过还在排队等着医疗服务，他就死了。 医院的戏份虽然不多，但社区医院上午和下午前一个小时，有不少病人前来就医。 为了不影响病人的正常就诊，拍摄需要错过病人就诊的高峰期，一般选择下午三点半之后。 还好这场戏是由郭淘饰演的医生和纹章对戏。 郭淘从91年就开始演戏，十多年的演戏经历，演一个医生，白大褂往身上一套，人往那儿一坐，范儿就起来了。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纹章向众人证明了石磊的眼光。 医院的戏经过修修补补，加了个班，很快就完成拍摄。 石磊瞧着预计两天的戏份，一天就拍完了，大手一挥，说：“老张，你带大家伙去吃夜宵，明天找张语心报销。” “你不去吗？” 石磊“嘿嘿”一笑，家里还有一个在等着呢。 回到中海城，佟丽亚已经把饭做好了，穿着睡衣正撅着嘴坐在沙发上电视。 石磊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笑道：“吃饭了，嘴上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怎么才回来，菜都热了两次了。”佟丽亚撅着嘴，怏怏不乐。 石磊过去，给她按着肩膀，解释道：“在我的坚强领导下，大家今天的工作热情高涨，一天就把两天的活干完了。嘿嘿，你辛苦了。休息一下，我去把菜热一热。” 说完，石磊进了厨房，开始热菜。 “我来帮你吧。” 谁知佟丽亚扎着头发也进来了。 石磊看她摆弄着盘子，热菜。 活脱脱一个娇俏小厨娘啊。 “你把火关小一些，这菜咱们慢慢热。” 热好饭菜，佟丽亚的脸热得红彤彤的，也不再撅着嘴了。 两人吃完饭，佟丽亚拿着拖把打扫厨房卫生。 石磊则坐在电脑前，把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理一理，以免错过什么有效信息。 石磊点着烟，一边看，一边吐槽。 【鹰酱大统领的安全事务助理访问熊猫。】 看来鹰酱家又来给熊猫压力，让熊猫家货币升值。不过熊猫身段软的时候是真软，再怎么也给你拖到明年去了。 估计公知们现在正在弹冠相庆吧！ 其他国际新闻就是外国很乱，不是这儿枪击就是那儿造反。 这次剧组去阿美莉卡，浩浩荡荡一大群人，看来还得把李建军的安保团队一起带过去。自由美利坚，有专业的安保还是要放心一些，虽然没枪，至少壮胆。 【亚洲杯足球赛开幕。】 争取把电影拍摄进度赶一赶，有机会就去看看比赛，华国足球最后的余晖呀！ 跳过这些时政新闻，石磊找到娱乐新闻，这就比时政有趣多了。 【李香对外公布婚讯，相恋到结婚仅用时一个月零三天。】 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好家伙，这不会就是失恋33天的原型吧。 【《桂北剿匪记》剧组照明助理惨遭酒店保安围攻，被砍14刀。】 特娘的，不行不行，老李必须明天就进组，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演员王伯兆在《小鱼儿与花无缺》拍摄中被张卫建和谢庭锋打得满脸是血。】 虽然香江的电影市场已经被那边的电影人玩烂了，但港圈最近几年在内地是真混得开，各路豪杰上杆子送钱。自家当红明星一律做配给港圈的明星抬轿子，直到陈摄影师放福利，港圈才算是彻底歇菜。 【赵某微打孕妇】 【石磊新电影】 石磊终于看到自家的新闻了，把鼠标一扔，尼玛，热度掉这这么快！ 这才几天，都快找不到这条新闻了，得让林志那小子弄出点新动静来啊。 看完新闻，石磊就去洗澡。 佟丽亚看到石磊进了洗手间，把脸上的面膜一扔，大大方方的跟了进去。 这澡，洗了一小时。 洗完澡，佟丽亚躺在石磊怀里，鲜葱小手在石磊胸膛上画着圈，突然问：“石磊，我要进剧组了，也不知道咱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不再表示表示？” 石磊正给她顺着背，闻言一愣：“不是已经表示过了吗？” “还要表示表示！” 佟丽亚强调。说完，不等石磊回话，把脑袋沉了下去。 随即石磊眼睛瞪圆，倒吸一口冷气。 那就表示表示！ 第74章 你赶鸭子呢！？ 陪佟丽亚疯了一夜，第二天石磊打着哈欠上了片场，强撑着完成上午的拍摄工作。 中午扒拉了几口午饭。 回到轿车，把座椅放倒，石磊看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开始琢磨。 如果有辆房车就好了！ 我特么一大导演，天天累死累活，买个房车享受享受怎么了？！ 拿出电话打给张语心：“张总，我们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你等会儿，我看看。” “【浮光】300多万，【掠影】200多万。总共还有500多万可支配资金。” 张语心的话如同三九天的冰块把石磊砸得稀碎，一个激灵，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哎哟！张语心，我钱呢？！”这特么是一个亿啊！石磊顾不得头和车顶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连忙问道。 张语心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冷冷的给石磊分析着他的财务情况，说：“浮光给《幸福悖论》投了1000万，掠影投了1900万。 另外掠影前段时间还投了几部电视剧，账面上就剩这么点钱了。 对了，浮光从掠影拆了1000万，银杏资本拆了1650万，你现在还差着【掠影】2650万。” “不是，我这忙一年，还倒欠钱？” 石磊挂了电话后，依旧不可置信。 老扎，你可要支棱起来啊！ 别特么整什么幺蛾子出来啊，就像前世一样发展就行了。 这下石磊也不嫌轿车伸不开腿了，摩沙着方向盘。 其实奥迪也挺好的。 我一个导演要房车干什么？ 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 剧组的兄弟们住窝棚，我住空调房，这显然不合适！ 目前主要任务还是把《幸福悖论》拍好咯！ 石磊重新躺回座椅，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强迫自己入眠。 “嘣嘣嘣！” 谁啊，大中午的，不睡午觉吗！石磊翻身而起，打开车窗，入眼就是刘一菲的小脸蛋。 正支着脑袋，东瞅瞅西看看，往车内打量。 “额，茜茜。什么事？” “我无聊，过来看看。” 石磊心想，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中午不睡午觉，到处跑，说：“你去养养神，养足精神，下午还要拍戏呢！” “我妈有事先回去了，我没地可去，可可怜了。要不，我上你车眯会吧？”刘一菲可怜兮兮的建议道。 石磊摇手拒绝，说：“别别，你这年纪、我这个岁数，舌头根下压死人。你不怕风言风语啊？” “哎呀，快点开门。你坐前排，我坐后排，能有什么闲话！” “那行吧。都是为了电影拍摄！” 石磊将座椅稍微调高点，留出后排空间，打开后排车门。 刘一菲坐进后排，伸着脖子找石磊聊天。 “唔~你抽烟啦？” 石磊侧着身子随口和她聊了几句，然后砸吧砸吧嘴，闭上眼睛睡午觉。 现在的我只想拍戏！ 我现在可背负着2600万的巨额负债。 石磊睡了个午觉，整个人重新有了精神，来到场地，刘一菲已经和周讯在那边聊天，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下的车。 石磊拉过上午拍摄的镜头，删掉，重新来过。 这一场拍摄的是陆太郎准备卖了房子，走线，先要说服怀孕的妻子——秦娥。 上午已经拍过一遍，石磊让演员走走戏，找找感觉，直接开拍。 “咔！停一下。陆太郎，下定决心之前，看一眼胡适的照片。那个秦娥” “哦，导演，我有什么问题。”周讯问。 “你老公看照片，你可以好奇一下。要好奇但又确定，你琢磨琢磨那个感觉。”石磊对周讯说道，然后对邵单说：“师兄，等下主要拍周讯。” 磨了几遍，这个镜头才算达到石磊要求，这让石磊又有了个新想法，加了一组秦娥关闭网页的远镜头。 嘿嘿。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拍完两组镜头，石磊今天状态不太好，直接放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翌日。 经过一晚上休整，石磊这会儿是精神洋溢。 工作人员布好场景，石磊背着手在片场溜达一圈，检查检查大家的准备工作。 停在刘一菲面前，仔细看了看她，这么漂亮，怕是要美出画面，招来化妆师说：“房产经纪太漂亮了，给她妆容调整一下，发梢浇点水，弄点汗渍。嗯~茜茜还是太漂亮了，你自己再看着调整一下。” 没错，剧本中房屋经纪有名字；电影里可没有，她只是一个龙套。 过了一会儿，化妆师给刘一菲重新画了一个妆，捯饬了一下。 “现在呢？”刘一菲垫着脚问石磊。 “欸~差强人意吧。”套麻袋都好看的人长得就是犯规，重新化的妆算是勉勉强强封印了一点颜值，石磊想了想，看着她说：“你别太活泼了，社畜不能这么活泼。” 接着让老张带着几个演员走戏。 石磊坐在监视器后面，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画面不协调，刘一菲有点出画。琢磨了一下，拿起身边的大喇叭喊道：“房屋经纪，你出去跑一圈。” “啊？”刘一菲懵了。 “快去！” 刘一菲不理解，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为情。 但石磊盯着她，表情没商量，刘一菲只能挪着步子，不情不愿的出去跑步。 谁知石磊的声音追着杀，“刘一菲你赶鸭子呢，跑快点。” 等刘一菲跑了两圈，眼神带有一点疲惫感，再入画，整个画面就和谐多了。 石磊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直点头。 果然社畜不可能太活泼！ 这场戏拍摄陆太郎卖房，房屋经纪带着客户来看房，经过讨价还价，最终达成协议。 真正的买房卖房肯定不可能这么快，会有几轮拉扯，不过咱们不是拍房屋经纪的励志故事，能省的环节就尽量省，达成陆太郎卖房这个结果就行了。 完成这场戏的拍摄，房屋经纪这个角色下线。 石磊特意请了刘一菲母女吃饭，毕竟现在刘一菲连续演了《金粉世家》、《仙剑奇侠传》、《天龙八部》三部热播剧，过来跑龙套，石磊得表示表示。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了饭，趁着刘晓丽离开的时间，石磊单独和刘一菲交流了几句，又嘱咐她好好学习，这脸蛋不拍电影可惜了。 然后石磊打道回府。 剧组准备转战魔都，拍一拍陆太郎拿着卖房的钱和之前的积蓄，在资本社会的纸醉金迷的生活。 第75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就是有钱人在资本主义的情况。 魔都部分的执行制片由陈祉曦担任，演员有纹章、王讯、杨蜜等，其他不变，加了一个安保团队。 前几天看了有剧组被砍的新闻后，石磊就给李建军去了电话。 此时他和几个战友开了个安保公司，接到活，安排妥当，这次一起过来。 一行人在酒店休整一天，陈祉曦去联系之前协商好的户外场地。 石磊决定先把酒店的戏份拍了，先拍杨蜜的日本保洁小妹的戏份。 陆太郎来到阿美莉卡，媳妇秦娥留给了当地黑老大，自己找中介华裔律师，准备走非正常路子弄一个鹰酱的绿卡，没想到律师是个骗子，把陆太郎的钱全骗走了，从此陆太郎开始打黑工，直至病死。 酒店是律师为了展示能力给陆太郎定下的。 进了酒店房间，陆太郎看见日本保洁小妹正穿着女仆装在刷马桶，一句“私密马赛”，让陆太郎明白了保洁小妹的国籍。太郎想着公知们宣传的日本马桶水可以喝的故事，才有了喝马桶水，送医的故事。 剧组工作人员准备好，杨蜜已经穿着女仆装在现场等着了，没整容的杨蜜颜值超级能打，灵动俏皮，还是有灵气的。 这一镜拍摄日本保洁小妹穿着女仆装弯腰的镜头。 看着杨蜜胸前鼓鼓囊囊，石磊让大家等一下，让杨蜜鞠个躬，看一看动态效果。 杨蜜满脸疑惑，不知道石磊要干什么，照着石磊的指示现场弯了个腰。 石磊看了，不够跳脱，就不够有冲击力。皱了皱眉，招来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让她带着杨蜜去换一件内衣，把要求也给二人说了，要弹跳。 杨蜜被工作人员带去换了套衣服，鞠躬。 石磊看了，不满意。 要的不是地动山摇，要的是颤巍巍的跳脱。让她们再换。 这一次的换装刚好满足石磊的要求，微微晃动，正合适。 石磊让摄影师不要拍沟，就拍动态。 真正高级的诱惑从来都是含苞待放的含蓄，而不是奔放。 “各单位注意，艾克神。” 拍完这一镜，石磊让化妆师赶紧给杨蜜化妆，准备拍下一镜。 保洁小妹打开房门从房间里出来的镜头。 杨蜜化好妆，整个人脸部红晕，汗水浸染发丝，粘在脸颊上。 清纯的脸蛋，明亮的眼睛，配上这妆容。 石磊的心狠狠跳动了两下，仿佛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 通过前后两组镜头让观众去想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进而强化观众“资本主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个观念。 这个镜头拍了一下午，总算完成。 之后又拍了一个陆太郎被律师骗光钱财后，没钱交房费、没钱打赏保洁小妹，自然没法继续享受待遇，被赶出酒店的镜头。 杨蜜杀青！ 将酒店的戏份拍完，接下来就是王讯饰演的律师和纹章饰演的陆太郎两人之间的几次拉扯。 陆太郎从春风得意，渐渐变得沉默寡言。 这里石磊插入了广告，陆太郎发现了facebook这个网络社交平台，然后在上面激昂文字，发表仇国言论，引来大量人群好奇围观、评论，太郎在facebook上也算是一个小名人了。 所以有了陆太郎送外卖，送到石磊饰演的留学生的那句“这不是facebook上那二逼吗？” 想起陆太郎最后的结局是病死他乡。 这让石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疯狂石头》中黄博的那句“班尼路，大牌子！”直接把班尼路干翻了。 尼玛，我这不会打了一个反广告吧？ 我可在facebook投了200万美金，此时对美元汇率827，人民币合计1650万，还他妈是拆借的。 可别打了水漂啊！ 石磊在心里记下了，“二逼”翻译成英文一定不能用什么笨蛋之类的词语，一定要委婉，就用“big sart”。 大聪明！ 拍完魔都的戏份，剧组马不停蹄开往鹏城。 选择鹏城是石磊受“小渔村”这个称呼影响，想把陆太郎从越猴走线的剧情放在小渔村拍摄，谁知，鹏城速度不是开玩笑的，这里发展的高楼林立。 幸好兜兜转转，在鹏城还是有未开发的地区，正好符合石磊的要求。 《幸福悖论》有前期的海选角色，演员们的演技在线，拍摄进度自然不慢。 石磊赶紧交代林志这小子，可以开始给《幸福悖论》预热了。 在石磊飞往鹏城的时候，一张神秘海报悄然在天涯、猫朴两个平台同时发布。 海报的主体为半遮面、戴着眼镜、手拿书本的“公知”形象剪影，背景用的是灰暗色调，搭配文案“2004年，一场真相与谎言的较量即将解开” 随后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一篇名为《2004年惊爆！一部电影竟要揭开某些人的“真面目”》的帖子悄然被置顶； 猫朴的“大杂烩”板块《听说有导演拍了部要“得罪人”的电影，究竟在搞什么？》也在浮光的公关下，慢慢进入网民眼帘。 帖子内容以隐晦暗示为主，透露电影将揭露一些不实言论的故事。 逐渐引起了网友的猜测和讨论，还有热心网友将石磊之前接受新良网的专访贴了上来。 公知大战石鬼子！ 或者是石鬼子自证，大战公知！ 大混战才热闹嘛。 林志还建议要不要安排演员采访，毕竟明星自带流量。 石磊想了想，否定了他这个诱人的想法，毕竟不知胜负的战争，把人拖下水，万一输了，发声的明星事业肯定会受影响，至少到2008年。 不过他的想法提醒了石磊，石磊联系了索尼影视的克林顿，安排张靓音的《drea it possible》上美国公告牌打名次。 此时社会的普遍认识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我就来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等《drea it possible》有了成绩，我再宣布采用这首歌作英文版的主题曲，看诸位如何破我这一计。 安排妥当，石磊忍不住点了一支烟，摇头晃脑，没有羽毛扇在手中，未免美中不足。 也没有美人在怀，来一句“公子高谋，恰似春风解花语，皎月破重云。妾心所忧，尽化青烟，惟愿备香茗素笺，记取这传世巧思。” 不免少了几分温柔惬意。 “咚咚咚~” 第76章 推敲 石磊扯开房门。 门外人影裹着夜色与香风撞入眼帘。 看清来人，石磊微微一怔，又是聊剧本么，这俗套的剧情啊！挑了挑眉毛问：“迅哥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周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液体在杯中翻滚，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提前奏响的韵律：“《drea it possible》是你写的吗？”她眼神灼灼，透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如果你问的是张靓音唱的那个，应该是。怎么了？”喝多了？石磊倚着门框，指尖轻轻的敲着木质纹理，漫不经心地回应。 “你这么有才，帮我写两首歌呗。”周讯上前半步，身上的香水味愈发清晰，“以你的身份，就那质量的，十万一首，一般的作品5万一首，怎么样？”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豪爽，仿佛在谈一桩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听说周讯喜欢音乐，之前还找了个音乐才子当男朋友。不过你让我一个电影导演给你写歌，这合适么？ 见她穿着清凉，石磊心里痒痒，欲拒：“不怎么样，我目前的精力还是放在电影拍摄上，写歌很耗费脑细胞的。” 他心里暗暗盘算，自己目前差着 2650万的外债，按十万一首，也得抄 200多首歌才能补齐。 为什么各个影视公司都喜欢拍电影，那还不是电影爆了就血赚，亏了也只是小亏。并且多找几个投资人，自己赚一个后期周边也能吃饱。如果不是为了宣传电影，我费劳什子力去写歌！ 周讯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并不气馁，凑上前来，倚在门上，眼神中满是执着：“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写歌，我最近准备发一张专辑，想跟你学学。”此时的她，年轻娇俏的面庞上写满对音乐的热爱。 石磊目光落在她灵动的眉眼上，心里微微一动，嘴上却推脱道：“这不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来人往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你等等。”周讯眨了眨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没过多久，她抱着一瓶红酒笑意盈盈地回来，进屋后顺手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屋内，两人相对而坐，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周讯端起酒杯，眼神热切地望着石磊，等着他开口。 石磊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着，红酒在杯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涟漪。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哪会写什么歌啊，《牵丝戏》和《drea it possible》都是抄来的。可看着周讯满怀期待的模样，酒都送来了，不拿出点干货怕是吃不上。 他抿了一口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文学典故，眼睛一亮：“写歌，其实就是把一个中心主题表达清楚，再压住韵脚就可以了。” 周讯闻言，轻轻皱了皱鼻子，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满：“你特么这不是废话么，详细给我解释解释。” 石磊见状，清了清嗓子：“你听说过‘推敲’这个词的由来么？”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周讯竖起耳朵，才接着说， “唐代诗人贾岛做了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是‘鸟宿池边树，僧推（敲）月下门’，他拿不定主意，就在街上骑着驴，一边模拟推和敲的动作，一边琢磨，结果不小心冲撞了游街的知府，被抓了起来。 后来他遇到韩愈，韩愈觉得‘敲’字更能体现僧人的虔诚，也更符合夜晚的宁静氛围，于是推荐他用‘僧敲月下门’。这就是推敲的由来。” 周讯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石磊却不慌不忙，又喝了几杯酒，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瞧着娇俏可人的周讯，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试探性地问道：“你想知道推和敲的区别吗？” 周讯看着近在咫尺的石磊，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那你讲快点。” 石磊放下酒杯，嘴角勾起：“这种事快不了，典故都得讲细致了，不然怎么理解其中的差别。” 周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神灼灼，我今天就要听一听推和敲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儿，石磊挺身而出，一本正经地说：“敲是快慢结合，推是轻急缓重。你仔细体会一下其中的差别。” 周讯闷哼一声，低头开始体会。 直到半夜，她双颊绯红，脚步有些踉跄地从石磊房间走出来，眼神里却透着恍然大悟的光彩，显然是明白了推和敲的差别。 各有千秋，各有妙处啊！ 的演技浑然天成，周讯以灵动著称，三人配合起来，拍摄过程流畅无比。 这进度让石磊很满意。 周讯自那晚请教后，就没再前来学习。石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好学程度还是差了点。 结束一天的拍摄，石磊孤枕难眠，坐在桌前，打开联想的 thkpadt42笔记本电脑。 看着电脑logo，他忍不住想起那句“我柳氏一族，满门忠烈”，在这个时候，联想确实风头正盛。 他习惯性地打开天涯杂谈，之前发的两篇宣传帖已经有了不少回帖。 大多数网民都在吐槽故弄玄虚，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留言要看各方“狗咬狗”。 正浏览着，一篇新帖子突然冲上热门，标题是《深入分析柏林最佳导演的“三色锦”》。 石磊好奇地点开，帖子开篇就对他拿下柏林最佳导演的成绩给予了肯定，他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小伙子有见解啊。”可接着往下看，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帖子详细分析了剧情中的不合理之处，诸如小玉儿并非大玉儿的妹妹、大玉儿是直接嫁给皇太极等细节。 还分享了皇太极和海兰珠的纯爱故事，看得出来作者查阅了不少资料。 最让他在意的是，帖子最后提出质疑，认为《三色锦》的剧情和热播剧《孝庄秘史》有部分雷同，言辞间隐隐在质问是谁借鉴了谁。 石磊坐直身子，嘴里下意识地咂摸了几下，这感觉有点熟悉啊，先赞同，再抛一个小疑问作为钩子。 你小子成分不明啊！ 他立刻拿出电话，打给林志，叮嘱他密切关注这篇帖子的后续发展。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 希望是自己草木皆兵。 第77章 抄袭风波 那篇中立客质疑《三色锦》的帖子，慢慢地在网络世界扩散开来。 几个月时间，遗老也反应过来，不再保守残缺，已经参透了石磊此前制造热点的“诀窍”。 大量灌水式的评论与转发，让话题热度呈指数级飙升。 短短一天时间，《三色锦》抄袭的争议，就像野火燎原般占据了各大社交平台的首页。 接着，争议的另一位主角——《孝庄秘史》剧组，派出了一位导演接受媒体采访。 尤晓刚面对镜头，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声泪俱下的控诉：“请个别导演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坚决抵制抄袭。”他这番话，瞬间引爆舆论。 尤晓刚其人，之前演过不少电视剧，也拍过不少电视剧，始终不温不火。 可能是《孝庄秘史》的成功让他看到了某个赛道，迷上了“秘史”两个字，之后又拍了不少秘史，如《皇太子秘史》、《太祖秘史》、《康熙秘史》、《大清宝典》、《乾隆秘史》，加上其他作品，几乎是一年一部，比老谋子的精力还要旺盛。 然而除了《孝庄秘史》，后续作品大多反响平平，不过他矢志不渝。 不论什么时候，观众对于抄袭都是零容忍，有了尤小刚的“哭诉”，这场风波犹如火上浇油，瞬间在网络上炸开，登上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评论区里，网友们纷纷留言： “我就说两个剧情太像了，一个剧版一个影版。” “抄袭狗不得好死。” 在天涯杂谈上，继那篇分析《三色锦》的帖子后，又涌现出大批对比两部作品的文章，其中一篇名为《偷来的柏林最佳导演》的帖子，更是将矛头直指石磊的人品，言辞犀利，引发无数人跟风声讨。 二月江也恢复战斗力，不装死了，接受采访时态度坚决的表示：“决不接受编剧的心血被人偷走。” 第二天，一则重磅新闻《“孝庄秘史”剧组起诉石磊的“三色锦”抄袭》在网络上突然出现，彻底点燃了舆论的火药桶。 石磊就此坐拥“石鬼子”和“抄袭狗”两大雅号。 当林志的电话打来时，石磊正在拍摄小渔村的最后一场戏。 镜头里，陆太郎狠狠踩灭手中的香烟，动作带着几分决绝，随后牵着媳妇的手，登上船，准备开启“走线”之旅。 他掏出胡大师的照片，凝视良久，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低声呢喃：“run to ari！” “咔！过！” 石磊盯着监视器喊停，这场戏拍得漂亮。 小渔村戏份杀青，剧组准备转场贵省。 贵省的勘景，是张震东在石磊美国行的时候，带着徐观勘定了。 石磊看了带回来的片子，有山有路，崇山峻岭，郁郁葱葱，就此定下来。 在工作人员收拾器材间隙，石磊拿出电话给林志回拨了过去，听听林志对网络舆论局势的详细分析。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这手法特么的成精了啊，是谁在背后操盘？ 被一轮击溃的遗老们，恢复得也太快了，进化得也快。这次的手段明显更加老辣、精细，懂得先埋线铺垫，再适时引爆。 先埋雷再引爆，玩得真溜啊。 石磊自认为只是从《孝庄秘史》中汲取了部分灵感，难道一段历史被一人拍过之后，就成了专属领地，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了？ 思索片刻，他招手叫来张震东：“你带组去贵州。我得回京。人家既然起诉了，咱们就接招。”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如今舆论一边倒，自己失了先机，处境十分被动。 网友们吃瓜，向来只吃最甜的部分，对于事件后续往往没耐心去继续关注。 这场官司，若能胜诉倒还好，一旦败诉，那就会迅速产生一个新的瓜，大家还是只吃最甜的部分，两个瓜叠加之下，等待他的必将是更加汹涌的舆论讨伐。 回到京城，网络的传播速度再次让石磊咋舌。 天涯杂谈上又冒出一篇新帖——《是选角还是选妃，扒一扒三色锦女主的故事，如何从一个舞蹈演员，摇身一变成为电影的女主角》。 偏偏这段时间，经过张玉女士持续的曝光，娱乐圈潜规则已经成了热门话题，各类猛料层出不穷。 网友们吃得满嘴流油。 这篇帖子，石磊不好回应啊，身正才能不怕影子斜。 思忖再三，他吩咐公司为佟丽亚聘请专业的平面摄影师，精心拍摄一组绝美写真。 看来得借一借杨甜真的故智，提前实行“艳压”策略了。 只要不涉及国家大事，网友们都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到时候吃着瓜，看着美照，岂不快哉，算是中和爆料带来的负面影响吧。 开庭当日，石磊站在被告席上，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向法官阐述自己的创作背景。 被告律师则根据他提供的资料，着重强调《三色锦》是基于大量历史资料创作而成，并详细指出两部作品的关键差异——黄教喇嘛这个角色在剧情中起到的核心推动作用，以及三条叙事线相互交织的独特架构，这些都足以证明《三色锦》与《孝庄秘史》是截然不同的两部作品。 然而，原告律师却死死咬住大玉儿和多尔衮感情线这一“相似点”不放。 双方在法庭上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法庭宣布择日宣判。 走出法院大门，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立刻围拢上来，无数话筒和摄像机对准石磊。 “石导，你能说说你为什么选择佟丽亚做三色锦的女主，是因为潜规则吗？” 石磊面色一沉，他身不正就怕影子斜，怫然不悦：“导演选择角色，只是因为角色契合。我认为应该给新人更多机会，给观众呈现更多优秀作品。” 可他的回答在记者笔下却变了味，小本本上赫然记下： 【石磊回避，疑与佟丽亚情变？】 【石磊表情不悦，最佳导演和他的女主角感情破裂？】 紧接着，又有记者追问：“石导，对于被控抄袭，你有何回应。” 石磊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镜头：“一段历史如果只能一个人拍，那么如果他拍出一坨屎，是不是还要逼着观众吃下去。我还是那句话，应该给观众呈现更多的优秀作品。” 结束记者采访，石磊一头扎进车里，直奔机场。航班呼啸着冲上云霄，飞向贵省。 第78章 首都收到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 贵省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山，遍地都是山，一眼望去，挤挤挨挨，愣是找不到一块平地。 第二印象就是凉快，从京城和鹏城来到贵省，一下子就从三伏天进入了春、秋时节。这地方绝对是夏天乘凉度假的好地方。 来接机的是安保团队的一个平头小伙子。人很精神，话不多，据说以前是汽车兵，能够驾驭贵省崎岖的道路。 石磊跟他打了声招呼，钻进车里，直奔县城。 车子开动，石磊抓紧扶手，都说汽车兵不把战友当人，战友的地位还不如猪仔。还好小伙子进了社会知道以人为本，方向盘握得稳，不像在部队开车那么横冲直撞。不然凭着现在的道路情况，石磊怕是连前天的饭都要吐出来。 到了县城剧组租的宾馆，石磊洗了一把脸，把张震东和陈祉曦喊来询问拍摄的准备情况。 张震东先开口：“邮政的车已经准备好，开车师傅找的是本地邮政老师傅，那山路十八弯，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 张语心补充：“移动从总部安排的几个工程师也已经到了。”拍摄的时候会在现场与京城来一次连线。 这时候便携式移动通信基站还未普及，要到2009年之后了。 正好贵省移动现在正在大力推动“村通”工程，有现成刚建好的基站可以借用，不然新建一个基站，少说也得两个月，按贵省这个道路条件，运输困难可能得要四个月，那将大大拖累拍摄进度。 当初张震东选择这个县城的原因，也是基于此。 石磊一拍脑袋，恍然。前世他这会儿还在上中学，压根没注意到这些情况，一直以为是2008年那场大雪灾之后，国家才开始疯狂基建的，没想到早在2004年就开始“村通”工程了！ 石磊对二人的准备工作很是满意，接着问陈祉曦：“直升飞机联系好了吗？” “大全景得靠直升机，无人机这会儿还没影儿呢。”石磊盘算着，“到时候多飞几趟，素材多点好办事。做账也好做一些。” 陈祉曦点头：“已经联系好了，他们也安排了人来过场地，平整了一块地，到时他们可以直接飞过来。” 石磊看着新任参谋长点点头：工作细致啊！ 第二天，剧组一行人驱车一个多小时，来到拍摄地点，直升机早就到了，毕竟天上不需要过坎，停机坪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块平地。 石磊跳下车，一眼看到穿着邮政工作服的范为老师，赶紧上前握手：“辛苦范老师了，您经验丰富，接下来可得多带带我。” 范为笑着回握，手劲很大：“石导客气！互相搭把手，咱哥俩儿一块往前拱，你拉我一把，我拽你一程！” 戏里，范为是给深山大学生送录取通知书的邮递员，石磊演的是在山里架基站的移动工程师，路上碰见，目的地相同，范为就捎了石磊一程。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并肩看向拍摄地。 一条山路如九曲大肠一般，盘绕在山腰上，想像着邮政车在这崇山峻岭里吭哧吭哧艰难爬行的样子，石磊心头一动。 当年，不也有一支部队，为了保存革命的火种，在这样崎岖的山路上咬牙前行，最终创造了一个崭新的国家吗？ 想着自己要做的事，一股豪气猛的冲上来，干！必须干得漂亮！敢教日月换新天！ 石磊转头找到陈祉曦，吩咐：“陈祉曦，你记一下，我作如下部署。” 陈祉曦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拿着笔看着石磊。 石磊沉吟片刻：“嗯收工以后记得去县城找个广告店，制作一面旗子，到时插在拍摄场地上。干革命，就得有干革命的样子！”他要把旗帜插在反公知的阵地上。 陈祉曦拿着笔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你要像林总一样，布置一大堆呢。就这？ 接着，石磊走向直升机，检查张震东的准备情况。老张已经把摄像机搬上直升机，给摄像机绑上了安全带，老张身上也绑了两条安全带，石磊扯了扯，很结实。 放下心来，这特么要是掉下来了，陈燕怎么办！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石磊给他竖个大拇指，好兄弟，上天去吧！ 张震东搭着飞机在天上飞了一圈下来，整个人直哆嗦，被风灌的。 看得石磊“哈哈”大笑，语气揶揄：“老张，你这胆子不大呀，你看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 张震东一边哆嗦着解安全带，一边骂骂咧咧：“你你特么上去试试！就知道风多大了！贼贼特么刺激！”眼底还有些亢奋。 听老张说刺激，石磊的摄影师之魂熊熊燃烧，当即给他解了安全带，绑自己身上，我倒要去看看，有多刺激。 哦豁，好家伙，老张说得没错，这风呼啦呼啦的，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石磊被风吹了一会儿，勉强适应了这个风速，睁开眼，开机。 远看群山绿浪翻滚在天边，邮政快递车在山路上就是一个小点点，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慢慢往前挪。 飞了几圈，直到石磊实在受不了了，才招呼机组人员准备降落。 悬着身子拍摄，真他妈刺激！ 石磊取下安全带，冷得直哆嗦，看得老张哈哈大笑，给他递上一件外套。 还好地面温度适宜，缓了一会儿，石磊缓过劲，冲邵单一招手：“上！师兄你也去飞一圈！咱们摄影三杰，一个都别落下！” 因为不是数字摄像机拍摄，没法反复观看，虽然石磊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但素材多一点，后面剪辑的时候方便一些嘛。 拍完航拍，大家吃了中午饭，接着干。 下午拍摄石磊和范为在邮政车里的戏份。 张震东猫在监视器后面，看两人准备好了，直接喊：“艾克神！” 石磊正坐在快递车内和范为聊着天，突然车子一个颠簸，石磊脑袋结结实实撞在车顶上。 天天山里喂蚊子，石磊一股子邪火：“他妈的，早晚把这破路给修直咯。”范为在旁边听了“呵呵”直笑。 在山沟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天，拍完范为将录取通知书亲手交给山里的金凤凰的戏，终于来到贵省最后一场戏。 石磊饰演的移动工程师，在搭建好移动通信基站边上，连线京城。 “首都首都，这里是海嘎村，收到请回答。” “海嘎村，首都收到！” 第79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结束贵省的拍摄，范为老师杀青了。 剧组马不停蹄，一行人飞向京城，与早已等候的纹章、周讯等人汇合，稍作休整便准备飞往阿美莉卡。 下了飞机，张震东两眼放光，兜兜转转在各地差不多转了一个月了，他可太想念京城了。 给石磊说了声“再见”，就急冲冲打车直接回家了。 而陈燕也难得的请了个假。 石磊撇撇嘴，年轻人就是不懂得节制。 顾不上休息，一头扎进公司，找来林志，部署《幸福悖论》的宣传饰演的陆太郎在办公室对峙的画面，配上标语【向阳花开，勇敢反抗！】 安排完之后，石磊开始关注这段时间以来网上舆情的变化。 果然，佟丽亚的美照效果显著，网友们三观跟着五官走，网上关于她潜规则上位的质疑声肉眼可见的小了下去。 其他的新闻里，稍显爆炸一点的是张纪忠被张玉爆出潜规则的事。 石磊抬眼看了看前来汇报工作的张语心：你爸可真不让人省心啊！ 张语心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随即汇报道：“石导，《孝庄秘史》起诉咱们侵权的案子，法院判决下来了。我们胜诉！” 胜诉就好啊！ 至少不用被人追着打官司了。不过挨了一记闷棍，总得敲回来才解气。 石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问：“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还击？” 张语心显然早有准备：“我认为我们可以反诉他们毁谤，结果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让他们忙活起来，别闲着。” 石磊沉吟片刻，点头道：“不错，网友们喜欢吃瓜。那就再给他们造一个新鲜的又甜不解渴的瓜。你去安排吧。”就当给你爸缓解缓解舆论压力了。 毕竟我十四出道又是蹭张纪忠的热度，又是用他的幕后，公司也被小张总打理得井井有条，就当投桃报李好了。 娱乐圈后来流行用大瓜挡热度，不是没道理的。 “对了，张靓音的《drea it possible》在公告牌打到多少名了。”石磊问道。 “60多名。” 石磊点点头：“名次差不多了，可以启动国内的宣传了。” 张语心走后。 石磊继续刷着网页。 天涯论坛上冒出了不少帖子，都在大谈清朝的“丰功伟绩”。他扫了几眼，总结出核心论点：版图贡献论——康熙时期平定三藩之乱，收复4v，抗击沙俄，乾隆时期平定准格尔。极盛时达1300万平方公里，藏省、新省都是它的功劳，完全不提历朝历代的贡献。 不过这套说法在网络上很有市场，提起这些丰功伟绩来眉飞色舞，天天念叨着海棠图。 这石磊就不去哔哔了，他自己私下里其实也念叨着海棠图。后来大毛二毛打架，还有过我们是不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 不过大毛最终在中亚和外东北妥协了，西方也需要立一个靶子。 他想起这么一个地狱笑话：某波兰学者对清华吴中校说，“我知道你是中校，跟你们的军队说，也来灭亡我们波兰三次。如果你们能像沙皇一样灭亡波兰三回，那么就可以在大毛的土地上趟六回。”可见东欧各国对大毛的恨意之深。 大毛二毛打架，给二毛倾力援助的正是东欧各国，当然大头还得老美出。 遗老们经过上一次的大辩论，已经翻不出新花样了。 不过石磊看到他们鼓吹的【康雍乾盛世论】还是让人有点膈应，暗下决心： 等我把债平了，再困难也得给徐观那小子投资，把嘉庆版的《龙王赘婿》给拍出来！ 康雍乾三朝，也就雍正像个人，推行了摊丁入亩，可惜死得早。 石磊严重怀疑他根本不是什么后宫三千忙死的，而是被地主老财给刀的。 这些地主老财，很多就是明朝那些读书人演化而来，他们有刀皇帝的光荣传统。 不过这些纷纷扰扰，权当是给大家高涨一下民族热情吧。 说到领土，石磊的思绪飘得更远。 要说当初“德邻兄”就不应该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还在滇省负隅顽抗，而是应该趁势往南打出去，这样就解决了滇省没有出海口的世纪难题。 那样的话，每年滇省过年放炮，土澳都得站起来振臂高呼：“航行自由！” 也不用现在咱们把055杵他门口了再瑟瑟发抖。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土澳也得感谢他们的当前政府不是胡大师管事，只是高呼“航行自由”。如果是胡大师管事，咱们055往他家门口一放，他怕不是得直接把悉尼拱手相送，然后让全民学习中文。 胡大师的送东北战略居然在5202年了还有市场！居然还有人认为他的送东北是为国家出谋划策、体恤民生、为广大人民群众着想！ 按他那套逻辑，今天送东北，明天就能送北平，后天送金陵。 石磊不相信他没读过苏洵的《六国论》——“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想到这里，石磊又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处理完公司一摊子的事务，刚准备回家睡个素觉。 “叮铃铃~” 石磊拿起手机一看，是冰冰啊，接通电话：“冰冰，有事？” “石导，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吃饭？ 想着范小胖的瓜子脸，石磊心里一动，睡素觉有什么意思，点头：“刚忙完公司的事儿，正好有空，你说个地儿。” 结果，还真特么是吃饭，吃了个斋饭。 吃了饭，回到家，没想到吕媛这颗小白菜居然在家。 石磊脱口而出：“你怎么在？” 望眼欲穿的小白菜黑着脸，朝一桌子菜努努嘴：“又和哪个女人胡天胡地去了？” 石磊连忙解释：“欸！哪有什么女人。刚在外面胡乱对胡了一口。”说着搓搓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地道！” 吕媛给石磊盛着饭，靠近他，不动声色的闻了闻，没有香水味，这才笑嘻嘻的把饭放在石磊面前。 石磊身正不怕影子斜，招呼吕媛吃饭。 晚。 石磊没有提前倒时差，浅尝辄止。 第二天，石磊和剧组人员一起，直飞阿美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