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入睡(BDSM)》 第1章你儿子? 十几通电话不厌其烦地打来,成功破坏了周遭暧昧放纵的氛围。裴商抽出纸巾擦净手指上的旎渍,不耐烦朝对面甩出声:“催命呢,最好真的有什么事,否则老子削了你的屁股!” “什么?”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还混杂着些许噪音。裴商穿戴整齐下床,念叨着:“等我十分钟,把人给我扣那,别让他跑了!” 半天不盯着就出这档子事儿,裴商骂骂咧咧拎上车钥匙,踩着油门一路刹到fall。 fall是云港市最早成立的bds俱乐部,聚集了众多同类爱好者。入会的会员除了每年必须缴纳固定的会费,还会填写一份基本资料,包括性别、年龄、职业以及收入水平等等。 每位会员的隐私都是最受注重和保护的,甚至放在条款第一项,至今都没有人因一己之私而打破这项规则。 二楼的半圆形沙发前,今天负责管理调教室工作的周羽,正愤愤向裴商告状:“今天中午检查巡视了一遍,一切正常,下午四点二十第二次巡视也是正常,就一眨眼的功夫,这家伙就撬了调教室的锁。” 裴商问道:“撬了多少?” “三楼……全部。” “多少?”难以置信的腔调,裴商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楼十五间调教室都被撬了。” 裴商沉默了一秒,道:“手脚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 “对不起老板,当时是下班时间,没有注意到,是我的疏忽。刚才有do反应,一些设置了指纹解锁的调教室还能正常使用,其他的就需要找人维修了。” 无缘无故被撬了锁,一楼大厅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以为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无论对顾客还是对管理层,如若不及时解决交代清楚,势必会造成一定范围的负面影响。一旁的江为臣捻着酒杯来回晃动,悠哉悠哉的:“要我说啊,下班是该休息,没注意到也情有可原,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看这次这点维修费就不该我拨了,盘问完那小孩再说。” 裴商“嗯”了一声,先处理周羽:“扣一星期工资,你觉得如何?”轻飘飘一句话让周羽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他直接双膝跪到地上,吞吞道:“可以今晚找您领吗?” 裴商:“领什么?” 还能是什么。 周羽低下头,道:“……板子。” 裴商不置可否,就这么盯着面前的人,一直盯到周羽的脸悄悄变红。 周羽不敢看周围的人,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请您用板子惩罚我,打…打我的屁股,请、请您恩准。”看得出来今天惹这位不快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驳了裴商的意,否则绝不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 裴商最后看了他一眼,“今晚下班后,再把调教室挨个儿检查一遍。” 说罢就任由他跪在原地,转而看向那被人压着的罪魁祸首,出奇的,对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坑声,安静得很,裴商按捺住表情,“你就是安然?说说吧,为什么撬锁?” 祁安抬起头跟他对视,不满道:“还不是你们这里的do犯规。” “他想强了我。” “让我给他当老婆。” “我当然不同意。” “他就说要把视频发到网上。” “他偷拍的!” 祁安一板一眼的,说到这个好似特别来劲儿。 裴商蹙眉,他以为是个多大的腕儿呢,结果就来个嫩模嫩样的“小屁孩”,沉默了片刻,他道:“所以,你就撬了整个三楼的锁?” 第2章我都还没做什么,怎么哭了?(手指/逗 但不管怎么说,沉聿又帮了他一次,还带他来吃饭,加上之前的事,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叔叔。谢谢您帮我,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只是害怕,还生气,都第二次了。” “我、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个圈子?” 沉聿静静听他说完,才道:“对不起?你在向我道歉?” 祁安力不从心嗯了几声,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沉聿叫他的名字:“祁安,我想你搞错了,我帮你,是给你提醒,既然你是成年人,自然要为做过的事负责,所以凡事留条退路。倘若今天来的不是我,你又该如何?” “况且别人做错的事,你也想要负责?” “还是你将失败定义为他人对你犯下的错?” “他不适合当do,所以你就不适合当sub?” 熟悉的一连串问题,祁安找不到反驳的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将头埋得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嘛。” “认错倒是干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要真出什么事,也是找你监护人来。”沉聿笑了下:“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这是第几个?” “叔叔,。”祁安别扭嗔了一句,这种时候还能找他茬。“对不起”这三个字对着别人说还好,对着沉聿说就感觉变了味儿,但偏偏他就这么说了,还不止一次。 沉聿也没落着他,很快温声道:“那就说你记住了。” 祁安下意识去看沉聿,整个人呆呆的。 沉聿掀起眼皮看他:“没听清吗?还是要我重复?” “不需要不需要。”祁安压不住嘴角的笑容,“我记住了!” “嗯,吃饭吧。”沉聿应了声,算是揭过。 年轻人劲头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的伤心仿若一阵风,一扫而空,祁安开玩笑似地说:“我还以为您会苛责我呢。” “苛、责。”沉聿缓缓重复这两个字,不由笑道:“你是谁啊,我犯得着苛责你,传出去说我这个年纪了,还跟个小孩斤斤计较,岂不被人笑话。” 祁安反驳道:“什么啊,我快毕业了,老大不小了。我之前去一个公司实习,也没见人把我当小孩……对了!当时我还碰到领导了,上班第一天耶,但是我当时根本没认出来,我叫人家大爷,哈哈哈真的贼尴尬当时。” 话闸打开,他越说越起劲,笑得眼睛弯弯,沉聿也不禁笑道:“怎么,在你眼里,领导都很老?” “差不多吧,我还遇到过……” “不是!”祁安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个得分情况,不能一概而论,我说的是一般情况,特殊情况有特殊的人,像您,您就一点也不老,我没有说您老的意思,您看起来就很健康,充满力量,呃走路带风,没有哪里不便,也没有像其他那些,我还见过坐轮椅杵拐杖什么的呢,反正叔叔您就是充满活力,我很喜欢就是,他们都说……” 他低着头喃喃说个不停,也就没有注意到沉聿的额角越来越突突跳动。 沉聿将一杯白开水推到他面前:“行我知道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还能走路?” “嗯……”祁安接过,双手拘谨捧着杯沿:“叔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别着头,只能看见头顶两撮弯来弯去的呆毛,沉聿停留片刻,改口道:“你说的坐轮椅的领导我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我的员工,就该被扣光工资,苛责一顿。” “啊、啊。”祁安迅速低下头去拿筷子,又整理餐盘,“哦,我…” “吃饭吧,菜凉了。”沉聿打断他。 第3章Devil名声显赫-我就喜欢掌控欲强的(耳 两天后他面试的广播剧配音角色选上了,受邀去海城市跟配音组见了个面,众人围坐一桌,一同研讨剧本,分析角色,为后面的录音做准备。虽然只是协役,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现在正值暑假,学习结束以后他没有回云港市区,趁着雨小,他直接开车去了云港古城。他舅舅在古城有家民宿,小时候一到放寒暑假,他就会去那里玩。 幼时淘气,宋锐泽经常陪他玩闹,还给他买很多玩具,陪伴他的时间也最长,在祁安心里,比起亲生父亲,宋锐泽更不失为一个父亲。 宋锐泽知道他要来,为了让他住得安心,民宿这几天都不对外接客。当初他舅舅买下这间民宿主要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陪伴换白血病的舅妈,一陪就是四年,舅妈还是走了。 宋锐泽没有再回市区的房子,而是选择一个人住在香樟小院,他说那里有他的念想。 拐过最后一个弯,白色奥迪在云港古城边停稳。 祁安打开后背箱,抬出一个黑色行李箱,箱子里除了少量的换洗衣物,还有从海城市带回来的特产鸭脖,他喜欢吃,他舅舅也喜欢吃。 穿过青苔与藤蔓纠缠的窄巷,一个个独立小院映入眼帘。祁安沿着青石板往下走,沾带泥垢的鞋底留下一道道虚浮交错的脚印。 云港市的天气总是忽冷忽热,反复无常。今天下了一天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他不禁打了几个喷嚏,最近鼻子又开始犯病,他忍不住摘掉口罩,大量冷空气灌入,鼻腔的不适感这才稍微平息。 拖了没几步,电话铃响起,一阵跳脱的声音兀自跃出:“喂,傻蛋,又去古城啦?做手术了吗?鼻子怎么样了?还能呼吸不?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砸进祁安的耳膜。 周遭安静下来,只有滚轮磕在地上前进的轱辘声。 过了几秒,祁安才出声:“挺好的。嗯。手术的事我还没想好,下周二回来再说吧。” “你感冒了?” “没有。”祁安道。 他小时候鼻腔就时不时发堵。 长大后鼻炎发展成鼻窦炎,发堵的频率不断升高,鼻塞的症状也越发严重。特别是遇到感冒,那点稀薄的空气更是让他难受不已。 “你的报告我看了,可以进行手术。家属没空来的话,我就直接跟你说,如果要做手术,术后一年忌辛辣海鲜等发物,半年内尽量少吃火锅。最近接了好多像你这年纪的孩子,病情总是反反复复,所以你想快点恢复就需要在这方面多约束一下自己。” “术后别去灰尘多的地方,保持鼻腔干净。” “差不多就这些,你回去再想想吧,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来做。” “明白了,医生。”祁安接过手册,离开了那家耳鼻喉医院,他拿不定主意,要再好好想想。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鼻子拖得也够久的。”江子叙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不说这个,明天我跟李遇来找你玩,我们好好搓一顿!” “好,我今晚收拾两个房间,还有啊,你可别叫我傻蛋,都多少年了,这么土的名字,一点都不适合我,你要叫就这么叫你自己!” 他俩从小学到初中都在同一所学校,别说怼人,想到祁安连句骂人的话都没说过,江子叙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好好好不叫。你不是说下周要去医院看你们老师,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也没事。” 知道江子叙在想什么,祁安迟疑片刻,还是应下了:“嗯好,我……问你个事儿。” 江子叙:“你说。” “你主人,多少岁?” 电话那头似是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一下。” 第4章我能做您的Sub吗? 手机那头动静不小,一听就知道,祁安没有说话。很快,电话在一阵响动中被挂断,他没再拨回去。 说来也奇妙,到目前为止,他和沉聿的每一次相遇都很戏剧性。他觉得有些缘分就是天注定,虽然第二次闹得有些不太愉快。 那是半个月前的一天。 深夜十二点,小区同往常一样宁静。 舒软的大床承载一天的疲惫,手中的手机还停留在一个红黑交错的网页界面,这个名叫“fall”的bds俱乐部位于云港市。 屏幕是祁安的主页资料,头像为一只咧嘴的纯白萨摩耶小狗,一旁显示圈名安然,圈龄三年。 大一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fall”注册了账号,他最常做的事,就是翻看上面发布的照片和视频。 sub双腿大张跪在华凳上,鲜活的身躯被靡红的麻绳箍紧,他痛苦地呻吟喘息,被束缚的胸腔克制起伏,直到紧实的肌肉被勒出红痕。 sub无法动弹,只能因承受鞭打而痛苦呻吟,对此,他的主人会奖励他,给予他更多的鞭打。sub再次摇头,再次痛苦地呻吟,而他的主人却夸他调皮,加重了力道,还扇了他两巴掌。 他的阴茎兴奋地翘起来,却被主人无情地掐软。 sub终于失声哭喊求饶,身躯还在颤抖,但并不妨碍他的主人留下一道又一道印记。到最后青紫的伤痕斑驳交错,敏感的肌肤渗出了细腻的水光,汗珠掠过青筋,而他的眼神却是迷离又虔诚。 喉咙不自觉做了吞咽。 他的胯部逐渐鼓胀起来,眼前的画面冲击着大脑神经,每次看完,他都想要更加强烈的快感,想要立刻去找个主人,想要有人鞭打他、支配他。 他想攀至那瞬间的轻松愉悦。 如同一支燃燃不断的香烟,烟雾诱欲迷人眼,但那滋味却总是让人迷恋、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祁安长呼一口气。 他一边渴望,一边害怕,一边寻求,又一边失望。就像上次一样,好不容易找了个do,没成想对方居然是个超级伪装者,气得他一天没吃好饭。 人遇事总会往好的方面想,一次而已,不能代表什么,总会遇到合适的do,他时常这样劝解自己。 窗外细雨如毛绒,扑簌簌坠下,祁安拉上窗帘,心不在焉地滑动着页面。 滑到联系人列表,点击“附近的人”,下一秒就像往常一样跳出一排排头像。分类默认的do,这些do和他在同一个城市。 祁安翻来翻去,最终,停顿在一个头像上。 相比其他头像,唯独这张头像特别了点。是个纯黑的背景色,没有任何东西,单纯的黑色。 …不会黑化了吧。 主页一条动态都没有,只有基本资料,圈名devil,圈龄十五年。 这么久? “附近的人”他翻看过很多次,以前也没发现有这号人物……应该靠谱,他想问问对方自己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想着想着就编辑了一串文字过去。 安然:[您好,打扰一下] 会不会太客气了?他顿了顿,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说,再跳到对方主页,发现这位do头像下方留有签名,是简短的两个字。 “勿扰”。 祁安一惊,却发现消息已经不能撤回了,连忙又编辑了一条。 第5章安然vs刑主(Devil) 夜幕降临,fall俱乐部的光线迷乱而璀璨。 一楼的豪华会客厅围满了戴着面具的人,身份却很好辨认。有主的sub脖颈上都戴着不同款式的黑色项圈,跪在主人身边,还有些光裸着上半身,可见胸前坠着的乳环。无主的sub胸前都别着一枚蓝色徽章,以示身份。 do都戴着银色面具,衣着各异。有些穿深色系衣服,有些穿黑色马丁靴。有的则不拘一格,穿得相当休闲。 冷冽的灯光投射在中心大理石铺开的巨大舞台上,此刻上面的刑主正在鞭打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奴隶,观众的情绪随声影动摇,人群的欢呼掀起一次又一次高潮。 还有些游离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谈笑风生。 江为臣捏着酒杯悠闲晃动,一只手抚摸着胯间小狗的脑袋,周围的人大多开始向舞台的方向走去,这边倒是难得清净。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场?不是第一个吗?这以前都是啊。这devil,我还跟他说要好好观摩一番。” 小狗旁边还跪着一个奴隶,奴隶双手捧着烟灰缸,规矩地跪在原地,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众所周知,沉聿和孟青野年轻的时候互相看不惯,没少干过架。后来打着打着倒看顺眼了,当事人没啥事了,吃瓜的依旧津津有味,江为臣没少煽风点火调侃二人,这已然成了他的一点乐趣。孟青野随意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道:“念叨什么你,每次公调都要提一嘴,有这闲工夫,你上去得了。” 江为臣耸耸肩,不甚在意:“得嘞,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狗。” “多谢关心,我家狗放养。” “放养?”江为臣顿了顿,装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诶?难不成当初我眼睛瞎了?” 孟青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爱信不信。” 江为臣笑笑:“光我信有什么用,devil都还没来呢。” “可惜。”孟青野说:“他今天有约,推了。” “有约?他有约?”江为臣面露惊讶:“他告诉你竟然没告诉我!” 孟青野:“你这么好心会等他?只怕心思都没在什么表演上吧。” 江为臣但笑不语,而后说:“你不知道,他那间调教室恐怕都起灰了,不过devil宝刀未老嘛,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哪个sub这么有胆识,哎,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品种。” 外面喧嚣热闹,里面则寂静无声。 祁安跪在调教室正中央,头顶悬着许多专供吊人的铁环,房间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鞭笞工具,有戒尺、藤条、皮拍、皮鞭、亚克力板、散鞭、马鞭、皮带、竹竿……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工具,都散发着没有生命的冰冷光泽。 除了这些,左侧是炮机,各种角度的刑凳,让人动弹不得的拷问架,右侧柜架上摆放着各类毛绒小道具,胶衣皮衣拳套,银制托盘里整齐摆放着鸭嘴钳、玻璃棒等各类冰冷的小物件。 这是devil在fall的个人调教室。 祁安头皮发麻,当时devil回的是:[你未必受得了] 他怎么做的,他蹭地起身,脑袋似乎不太受控制,还一边走一边打字:[受得了,我受得了,您很好,您对我很好,求您收留我,我想做您的小狗] 他内心其实也很忐忑,毕竟有一次失败的经历,谁都知道陌生人不可轻易相信,但那位do却又让他很想了解,于是他就那样做了。退一万步讲,约在fall就算出了什么事好歹也有人管。 到了这个关头,祁安又想起刚才那蓝头发sub惊讶的表情,“你要去devil的调教室?我跟你讲,devil最近确实是在找小狗,据我的小道消息,好像还是收私奴,啧,可有得受喽,诶不过你上点道,还是有机会的。” 祁安懵:“要……怎么上道?先生人很好,说话也温柔,嗯,反正就很好啦。” 蓝头发瞪大眼睛:“你见过他吗?” 祁安摇摇头。 蓝头发:“我擦……人都没见过,你睁眼说瞎话呢!” 第6章既然想实践,那就拿出点诚意(爸爸) 祁安:??? 怎么就没成年。 在外人看来,他尚且处于向青年过渡的阶段,周身还带着未褪去的青涩。且他脸蛋白皙,头发软软盖在额头,头顶两三根呆毛翘来翘去,犹如某种无法饲养的毛茸茸宠物,更显稚气。 微凉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devil的手掌几乎覆盖了他的大半张脸,祁安的脸蹭地一下变得通红:“哦、那个、我成年了,21,下个月!下个月就22了。” “二十二,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devil道:“跟我撒谎?” 为了避免被骗,他在之前的聊天中给devil透露的是自己已经在工作,当时也没想过这么容易就能被识破。 祁安有些惭愧:“啊对不起先生,我当时是怕您不答应,才那么说的。” devil说道:“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祁安慌乱垂下眼,坦白:“是,我撒谎了。” “大学毕业了吗?” “还没有。” “大一?” “大、大四。” 几秒之后,devil松开了手,对他说道:“你走吧。” devil的确准备收私奴,聊天中对方各方面都挺合他的胃口,当然也有不少毛病,不过问题不大,可以慢慢教。于是先约见面,再谈其他的,毕竟他不喜欢网调。 人见到了,年龄却出乎意料,年纪小不说,看起来更小,已到中年的沉聿看他就像看一个小屁孩,毫无欲望。 至少现在是。 “抱歉,赔偿金我会转你账号,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你走吧。”devil又重复了一遍。 “诶不不、不可以!”祁安连忙起身,去抓devil的衣袖,“不可以、不可以啊,不能言而无信。您就跟我试试吧!” “我都等好久了!” “很久很久。” “您都是成年人了,不能这样!” “而且我很耐打的。” “试一试行吗?” “就试一下。”祁安的嗓音清润低哑又缠绕着颤抖的尾音。 “这圈子进来容易,出去难,对你这年龄来说,很容易陷进去。” “上次的事忘了?” devil一步步朝向他迈近:“何况你才多大?我多大?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敢进来。在这里你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我甚至可以把你绑起来,毫不留情地操你,还不用负责。” 男人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第7章贪吃的小鬼(耳光/小狗姿势/0TK前奏) 周遭的气场无形中发生了变化,那道目光也变得极具侵略性。祁安望过去,devil早已坐在了远处的沙发上,此刻正朝他招手。隐隐有股力量压迫着神经,告诉他该行动了。 祁安手脚并用,慢慢爬到devil面前。他还是看网上都这样做的。下巴被鞋尖挑起,devil俯身,出乎意料,竟扇了他一巴掌,道:“能爬好,对吗安安。” 和刚才调戏似的不同,巴掌用了几分力道,祁安的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还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是、是的,能爬好。” “谁能爬好?”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是…安、安、安安能爬好。” devil摸摸他的头:“嗯,去吧,重来。” “塌腰,收腹,翘起你的小屁股。” “翘高,让爸爸好好看看。” “再翘高。” “再高。” “再高。” 一股热量直冲脑门,祁安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等到再次爬到devil面前,另一边脸倏地挨了一巴掌。相同的力道,打得他措手不及,虽然不重,但脸上的声音无不昭示着他正在对另一个人俯首、低头。 devil:“你觉得你刚才表现好了吗?” 明明语气如常,祁安却不敢去看devil的眼睛,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没有、没有表现好。” “是不是多几个手印,才能把脸抬起来?” “不,不是的爸…”祁安连忙道。 “啪!” “我不喜欢插嘴的孩子。”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个巴掌都重,祁安的脸微微肿了起来。 “对、对不起,安安错了,求您原谅。”有了第一次,后面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启口。 devil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告诉他:“去,重新来。” “抬头,看着我。摇一摇你的小屁股,让我看到挺翘的小臀。”不说还好,越说他的身体越是僵硬,一边爬一边摇屁股,还要抬头迎着那审视的目光。这一刻,仿佛他就是一只小狗,努力摇着尾巴,只为了取悦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爬到devil腿间,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发热,又或许是别的。 蓦地,他的头发被单手抓住,脑袋也顺势被提了起来,devil俯身盯着他,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巴掌,其实devil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其中夹杂的更多的是警示,祁安还是忍不住歪了脸,他只觉得嘴角发麻,随之而来的便是脸上一阵阵的钝痛。 尚未合拢的嘴唇颤抖着抿拢,体内夹杂的名为恐惧的血液开始沸腾,他听见devil一如既往的声音。 “我刚才说清楚了吗?” 祁安心有余悸地点点头,眼中还泄出些许惧色,而这些彰显示弱的姿态并不能够打动眼前的人,另一边脸颊也被打偏。 “有这么张可爱的嘴巴却不说话,需要我给安安纠正一下吗?” 因着这一巴掌力道比之前的都要大,脸又麻又疼,他突然意识到devil之前说的打肿嘴巴不是开玩笑。上位者的威压逐渐侵入,他的防线正在逐步退让,权利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祁安泪眼汪汪,畏惧地迎上devil的眼睛,只道:“不,不需要,我错了,您刚才说清楚了,是我没有做好,对不起,对不起爸爸。” “我?” 第8章尽管动,我们再来五下(0TK/戒尺揍臀/ devil把膝盖挤入祁安腿间,“塌腰,双手背后交握,臀抬高。”臀瓣被顶高到一个方便触碰的位置。祁安的大腿一前一后地分开,devil捞出他腿间的性器,连同囊袋一起垂在自己的大腿上。 熟悉devil的人都知道,这是标准的挨打姿势,也是最令他们害怕的姿势。 做完这些,devil开始揉搓着手中的白臀,还时不时用五指掐起一片小团子左右掂量:“说说吧,犯了哪些错?” 祁安身体呈一个三角形,挂在devil腿上,他的头朝下,脑袋被迫侧压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臀部天然成了最高点。除了屁股上的手,还有一只手强势地压在他的后腰上,他甚至不能起身,只能拱身将屁股送到devil手中蹂躏。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就连他们的对话都变得危险至极。 祁安一边努力回想着,一边磕磕巴巴地陈述错误:“进门后没有脱衣服,跟您讲话没有下跪……没有说话回答您的问题,还答非所问,嗯……” “没了?” “想好了?” 屁股已经被蹂躏出些许红色指印,正在抚摸的手掌突然变作巴掌,兜着风狠狠砸落,那半边屁股瞬间被大力贯得上下弹动,鲜红的掌印顷刻覆盖在簌簌抖动的团子上。 “唔还有!还有爬得不好惹您生气,还有在您说话的时候插嘴还有、还有…” 他当然知道这些名义上的错误只是一个幌子,为的就是让这场实践更好地进行下去,尽管有所准备,他还是被响亮的肉击声吓了一跳。devil是不是太用力了,这才一巴掌,半边屁股就已经发烫了,越想心里就越发慌张,连带着脑袋都被烫得一片空白。 devil的左手上下抚摸他的后颈:“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算。” 这是在暗示什么,他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慌了,箭在弦上,这换谁谁不慌?恍惚间,他嗅到了酒精的味道。devil一边揉搓着双手,一边帮他说:“谎报年龄,说话声音小,脱衣磨蹭,做事磨蹭。” “一共10条,每条5下,我帮你说的10下,撒谎15下,一共75下。” devil摸了摸他快哭的脸蛋,道:“我们先热个身,适应一下。” 就这么告知他一声,也不管他的反应,淬了力道的巴掌就开始扇打下来,可怜的小团子被大力掀起,再瑟瑟抖落。 这跟他想的和看到的根本就不一样,第一次切身体会这种疼,他觉得devil就是故意打这么重的。手掌每一下都结实地砸压在小白臀上,娇嫩的屁股蛋好似被扇得喘不过气来,肉浪才刚刚还未平稳就又被devil的巴掌贯得层层抖动。 刚开始还能承受,等到后面,巴掌的力道丝毫不减,依旧厚实有力,还反复照顾着臀峰。白腻的臀肉已由最初的淡粉色逐渐转变为绯红色,还隐隐变得浮肿。 “疼,疼,有点疼。” 祁安难耐地动了动,后背交握的手想要往下拦截。devil抓住他乱动的手重新按在腰上,快速扇打两下:“是想屁股开花?” 祁安立马摇头:“我趴好了。” 好心提醒过后,devil继续帮他上色,挥手的动作熟稔又规律,落掌后刻意等臀肉开始瑟缩,再赐予迭加的疼痛。 还在弹动的团子来不及喘息,只能被烙下结实的红色巴掌印,可怜的臀肉无处可逃,只能在devil的手中由内而外地发烫。 devil继续左右轮回扇打,无论祁安怎么求饶都没能撼动可怕的手掌分毫,直到两个软嫩的团子都泛着均匀的深红色,摸了摸温度也合适才满意。 devil一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放在两瓣突突跳动的水蜜桃上,一深一浅地揉搓,喟叹道:“可怜的小屁股,变红了。” “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祁安软着声音委屈巴巴地应着,屁股的钝痛感加深,而他越是躲闪,手掌按得越重。 “重新说,记住什么了?”devil道。 “……不听话,屁、屁股要变成红色,安安记住了。”他不禁赞叹自己在这种时候的领悟能力。 “嗯。” 第9章混蛋(罚站/回忆结束) 打完规定的数目,devil放下戒尺,就着这个姿势让他晾了一会。 祁安是不敢随意动了,因为屁股正是最疼的时候,他还在出神,devil就已经架起了他的胳膊肘,让他岔着双腿胯坐到腿上,并将他的上半身揽入怀里。这样的姿势他并不适应,不过devil轻抚他的后背,这种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舒心,devil对他说:“你是第一次吧,能做到这种程度很不错了,服从性也还可以,很乖。” “嗯……”祁安整个人没有了力气,像耷拉着翅膀的小鸟,焉焉地搭在devil的肩膀上,他昂了昂脑袋:“我真的……做好了?” devil肯定道:“真的。” 祁安笑得很腼腆:“那现在是结束了吗?” “当然。” 得到答案,祁安终于放松下来,就这样又过了片刻,激烈的情绪在温和的安抚中逐渐平息,但他说话依旧有气无力:“好凶啊,好疼啊,真的,您打的比以前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打得还疼。” “力拔山兮气盖世。” “手如铁钳心如钢。” devil听他控诉完,说道:“还能骂人,看来不疼了。” 祁安连忙搂紧devil的脖子,还在对方肩膀上蹭了蹭,“疼、疼。” 一般来说刚认识的sub和do都会有一个磨合期,给彼此了解和适应的时间。事实却是,两个陌生人从第一次聊天,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实践全都水到渠成。那些下意识的细节拼凑在一起,给人一种“他们很熟悉”的错觉。 devil有意想让对方知难而退,但也不是不知轻重,而且今天的力度对祁安来说不算轻,再怎么着也得掉一层皮。devil指了指黝黑的墙壁说道:“好了,下去,现在去那边站着,面对墙,思过一小时。” “……噢,好。”祁安瘸拐地从他身上下来,乖乖走到墙边罚站。 “站直,双手背后交握,腿分开,与肩同宽。不准偷懒,别被我给逮着,不然你的小屁股还得开花。” “我知道,不会偷懒的。”祁安听话照做,屁股还疼得厉害,他努力忍住没动。一小时很安静,即使没人说话,他也知道devil一直在身后,在他的视线盲区盯着他。随着时间推移滚烫的屁股逐渐降温,渐渐只剩下两坨殷红。 等时间一到,devil就帮他上药,并喂他吃了两粒消炎药,“没有破皮,有些肿,今晚不要沾水,最近也不要剧烈运动,好好养一段时间。” 那么多板子,那么痛,只是有些肿? 虽然他现在对这些还没太多概念,但他已经有了另一个明确的目标,祁安保证道:“好的先生,我会好好养伤的,您放心吧。” “那之前说的,我能成为您的sub吗?” devil没有应声。 祁安又叫了一声:“叔叔?可以吗?” “不行。” 回答太过干脆,祁安反应了半天,确定没有听错,devil说不可以,既然如此,那他们刚才做的又算什么? 祁安忍不住发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 “您觉得我哪里不好吗?您说出来,我都可以改的,不是说好了吗?还有,刚才、刚才的那些又算什么?您既然不打算收我做sub,为什么又要跟我做这场实践?” 他眼眶逐渐发红,说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做了那么多又跟他说不可以。 他把他当什么了? 沉默片刻,devil叹了口气,只道:“我们说好的是试一试,这场实践难道不是在网上的约定?试一试而已,你忘了吗?” 第10章“沈叔叔” 等到开饭,祁安才发现根本不需要他做饭,他买的菜也没用上,宋锐泽早就特意点好了火锅差人送进来。 神游的功夫,桌上已经铺满了菜品,锅里红油翻滚,蓬蓬冒着热气。 他是真没想到沉聿会留下来吃饭,原以为见面什么的客套一下就会离开,但现在的情况是沉聿已经坐下来了,坐在他的对面,他们再次面面相对,仿佛回到了点餐的那一晚。 他顿时拿起筷子开吃。 “饿坏了吧,一看中午就没好好吃饭!”宋锐泽欲言又止,操起心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注意到另一道视线,祁安点点头:“知道了舅舅,你多吃点。” 在他的印象中,沉聿就应该是那种穿着西装,拿着刀叉优雅磨肉的漂亮叔叔,说起来他到现在都如梦似幻,之前那样大费周章,搞了半天就这么简单? 所以沉聿之前说的“你想见我,自然能再见到”也不是唬他的。 难不成沉聿早就知道他是谁? 所以不收他是因为舅舅这层关系? 还是舅舅在他面前说过什么? 这样想来他们认识似乎也没那么好的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炙热且幽怨的眼神,宋锐泽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孩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怎么了?” “没。” “没什么。” 他回答得非常干脆,然后就埋头苦干起来。 以前都没见宋锐泽带人来过,还以为他们吃饭的时候会聊很多,这样自己就可以偷偷听墙角。结果他们的话真的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江子叙和李遇在说笑,而宋锐泽和沉聿只是偶尔聊几句,谈论的还是今晚会不会刮风下雨、酒怎么样、菜味道如何之类的。 倒是一旁江子叙瞅他心不在焉的,凑过头来问他:“你怎么不吃?脸都要怵锅里去了。” 一句话,一直保持冷静的祁安突然剧烈咳嗽。 “是不是鼻子不舒服?这油汤有点呛,你倒是离远一点呀。”祁安的情况江子叙是知道的,看他鼻子发红,江子叙忍不住再次询问。 祁安摆摆手,气堵在嗓子眼儿,又憋出一串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没事。” 经江子叙提醒,宋锐泽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关心道:“小安,你这鼻子还没去看吗?这样下去哪行,下周我抽空陪你去医院再看看。” 祁安摇头,看到纸巾,不由目光上移,顺势瞄了眼对面的男人,没成想刚好跟沉聿的目光撞上,他继续剧烈咳嗽了几声,听起来声嘶力竭。 沉聿在这时也开口了:“你这个情况,是该去医院看看。” 被一盯,祁安立马如捣蒜般点头。 宋锐泽也跟着附和,对沉聿说:“看吧,这孩子越大越倔,他爸管他少,我可没少费心思,之前跟我说鼻子已经看过医生了,我还以为治好了,这臭小子……”宋锐泽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沉聿:“他有自己的想法。” 沉聿道:“那还得多督促,一直拖着受罪的还是自己,晚了落下病根都就麻烦了。” 宋锐泽点头:“是这个理。” 祁安暗中给宋锐泽使眼色,眼皮都要扭烂了,但依旧不妨碍说话的人。 可恶、真可恶,怎么还说他的坏话。 第11章“你今天很皮”(揪耳朵) 外面雨已经停了,祁安跟在沉聿身后走,沉聿忽然停下,祁安脑袋撞到了他的后背,他闷哼了一声,听到对方问:“在哪儿?” 短短几秒,祁安在不觉间已经换了个姿势,他手指勾着站得笔直,头微微低着掩盖不断变换的表情,“……在门口。” “嗯?” 祁安挺了挺胸脯,“放门口了。” 垃圾箱在门口,嗯,也没有说错。 沉聿没说话,他跟着他走到院门口。 气氛过于尴尬。 祁安忍不住了:“叔叔,我当时进来看见那件风衣沾了很多泥,就想着应该是不要的,然后、然后……嗯。我就把它放在了外面、外面的垃圾箱里。” 他避开视线,语气怯弱,吞吞吐吐,像一只做错事的猫。 “哦?”沉聿端着声音发出轻疑:“放在哪个垃圾箱?” “右边……第二个,可、可回收垃圾。” 沉聿:“还会分类,是个好习惯。” “放”字似乎被特意咬重,祁安仍旧保持标准的站姿,至少面上是。 “你很热吗?”沉聿道。 “不不不,没有,我不热,哦对,衣服,风衣,对不起,我来捡吧。” 沉聿说“不用”,径自去到垃圾箱。看着对方弯腰怼垃圾箱捡衣服的模样,祁安实在没忍住,扭头咯咯闷笑起来。 “祁安。” “在!”祁安遽然回神,止住了笑。沉聿隔了几米叫他的名字,拿着湿巾擦手,就像上回一样。 祁安不敢搭腔,直到沉聿走过来。耳朵陡然一热,沉聿捻住他的耳朵,低头覆他耳畔说道:“我看你今天很皮。” 祁安嗖地缩了缩脖子,慌张中乱了气息,“我、我错了,我错了。”指腹揪住柔软的耳廓前后用力扯了扯。 “唔痛!”祁安抬手想捂耳朵,沉聿却将他的耳朵揪起来,睨着他:“想干什么?” “嗯!”被迫踮起脚,“轻点、轻点、耳朵、耳朵痛!” 沉聿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祁安眼睛一眨不眨:“唔对不起,不小心将您衣服扔了,不介意的话,我洗干净再给您送过去。” 定了几秒。 沉聿松开手,祁安立马捂住耳朵斯哈斯哈,另一只手还不忘摸出手机,打开扫一扫,“叔叔,我加您吧,还衣服的时候方便沟通。” 他看起来衔接得很自然,让人找不出错。 “为什么要帮我洗衣服?” “我我、我就是想洗,不可以吗?” 他暗暗为自己加油,给台阶下就好办了:“而且您看,这衣服都沾泥了,这么多,拿着回去多不方便。” 他刚说完,就见沉聿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祁安眼疾手快,立马扬起手机扫描,备注祁安,立即发送好友申请。他大气不敢出,一直盯着沉聿的手机屏幕,直到对方点了同意才舒一口气。 第12章“亲亲先生” 沉聿的微信昵称是两个大写字母sy,头像是一张风景图——窗外恬淡的日光街道。看起来不像是网图,倒像是随手拍的。 果然叔叔那年纪的都喜欢这种风景照,想了想,祁安把备注改成“亲亲先生”。 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嗨”“你好”也太傻了,难不成要再介绍一遍自己?这样也尴尬。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发了一句:[您到家了吗偷偷观察jpg] 趁热打铁,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控制不住想和一个人聊天。 一分钟都没到,弹出了消息。 亲亲先生:[到了] 回了回了回了回了!!! 祁安跳上床,把脑袋深深埋进柔软的棉被,右手激动地砸着床单。 咳咳。 没多久,劲头一过,他嫌弃自己太没出息,慢吞吞起身去窗边拍了一张古城夜景照。 [天黑了,叔叔] [分享图片] 亲亲先生:[] 祁安眼底藏不住满足的笑意,正反复欣赏着这两个字,屏幕突然出现漫漫鱼的弹窗。 【您有新的订单,请注意查收~】 有些奇怪,祁安翻了个身,点进软件,是一条私人消息,大概意思是,买主想要私人定制一条配音。价格出人意料的高,本想拒绝的手默默停住。 顾客是上帝,对,要耐心与顾客沟通,了解配音意图和情感,调整状态试音,对稿件进行完美诠释! [请问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先试一段你听听,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握手jpg] 1653577:[ok你可以直接录,不用试,我给三倍的价钱,你看行不相关链接] 这么好? 祁安点击链接,音孔中轰然泄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颤栗的娇喘声震荡耳膜,整个房间迅速染上不明的暧昧淫色,夺人心魂的声音争先恐后地从门缝里挤出。 程桉惶然捂住手机。 他心脏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视频音量突然特别大,还有那抖动的靡艳交迭的画面,这超出他的预料。 程桉手忙脚乱地划出跳转页面。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他当“飞机杯”还是怎么的? 隔着手机,祁安非常想骂人,他打字:[不录,滚蛋!炸弹x3jpg] 不等对方回答,他一键拉黑删除,最后找平台递交了投诉。这软件怎么回事,怎么管理的,连黄色内容都能发送。 投诉投诉! 狠狠投诉! 第13章发泄(这不行了/SP/哭唧唧) 沉聿办公的地方明亮宽敞,格外凉爽,里面的东西没几样,这跟他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高兴的是一眼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从他进门起,沉聿就已停下手中的事情,对方腕上的黑色衣袖松松挽起,面料撑起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祁安自然而然被他那身黑衣吸引,这几次见面沉聿都是类似的单调的穿着,他似乎很喜欢黑色。祁安想,如果叔叔穿浅色的也许他就不会这么拘谨。 祁安强装镇定,径自走到沉聿面前,将装衣服的口袋放到办公桌上,“叔叔,衣服洗好了。” “放这儿就行。”沉聿关上电脑,没去查看口袋里的衣服,用闲聊的口吻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祁安:“挺好的。” “……”见沉聿还在看他,他忍不住补充道:“我要迎接崭新的人生了。” “我说真的。” 他好像看到沉聿皱眉了,难道他说错了? “你的脸怎么了?” “没……没什么。”祁安不吭声了,沉聿眉头微拧,起身出去了一趟又回来,祁安还站在原地,沉聿捏上他的后颈,“转过来,我看看。” 祁安犹豫着转身,谁料冰凉的湿巾紧接着就沾上脸颊,他嘶了一声,沉聿擦得很细致,湿巾上浮满了粉,脸上的青印逐渐显露出来。 下手毫无技巧,一看便是硬砸上去的,面部脆弱,有没有伤筋动骨都不好说。 “别跟我说这是spy。” “您知道spy?” 沉聿的视线扫过来,祁安不好意思了,这次好像真说错了,沉聿惩罚似的揪了揪他的脸:“你的关心我心领了,但我还没到痴呆的年纪。” 祁安脸颊微红,到底是谁关心谁。 不过几秒的功夫,沉聿已经拨通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对,现在。” 一听到要请医生,祁安赶紧推脱:“我没事,不用这么麻烦,休息一下就好了。”就被打了一拳,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沉聿摁上他的颧骨,听他吃痛嘶叫,声音略沉:“肿成这样,叫没事?” “活该你疼。” 祁安自知理亏,只嘟囔道:“也不是很疼,他那点功夫还奈何不了我呢,而且我打得也不轻。” 沉聿问道:“谁先动的手?” “他。”祁安声音沉闷,细听还带着一丝哽咽,“叔叔,您打我一顿,行不?” 沉聿忽然盯住他,而后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虽然喜欢揍人,但不是随时都想揍人。小朋友,我可以理解为,你找错人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说辞,又要拒绝他,祁安再次抬起头,眼眶已然红了一片,眼泪盈满眼球滚滚打转,“真的不行吗?”他抓着沉聿的手腕轻轻晃动,“我知道我上次出言不逊惹您生气了,这次不会了,这次不收钱,您想怎么打都可以。” “好不好嘛?” 掩藏的情绪袒露而出,犹如一幅颓败的画作,充斥着一抹浓烈的脆弱感。 沉聿一时竟一些无从下手,他从未见过如此爱哭的人,而且说哭就哭,偏偏这人年纪这么小,要是有外人在场,定会觉得是他欺负他了,沉聿扒掉祁安的眼泪,有些无奈:“这么爱哭?” 祁安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我什么时候爱哭了,不爱哭……实在不行……”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咬牙:“您就当活动活动筋骨,我不哭!”说着他张开双臂,直接就往那地毯上一躺,不动了。 沉聿似也没料到他会如此,愣了一下,也没叫他起来,就这样看着他耍赖皮,过了半天,才哼笑出声:“行,既然某个人嘴这么硬,那就留着等会儿哭。” 第14章检讨(晾臀/耳光) 沉聿敲了敲他的屁股让他下来。 “痛。”轻轻碰一下都痛,祁安眼圈红得泛着水光,他喘着哭气,慢吞吞缩下椅子。 屁股挨完就轮到下一个地方,沉聿示意他:“手伸出来,五指并拢,摊平。两边各十五,你好好做,这样很快就能结束。” “知道了。”祁安乖乖照做,沉聿握住他的手,压住指节不让他乱动。木棍挥下,顷刻在掌心留下一道红痕。 沉聿牢牢押着他的五指,脆弱的手心被迫承受抽击,祁安忍不住曲起手腕,沉聿则将他的手箍得更紧,抽得也更用力。 祁安不禁想,沉聿打他的时候,总是能毫不留情。 “……手麻了怎么办?” “手麻了?”沉聿停下动作,翻看他被打得红红的手掌,关切道:“哪个位置?这里?还是这里?” 祁安瞄了眼沉聿,小声道:“没有,我想问手要是麻了怎么办……” “……”沉聿重新押住他的五指,重重抽打上去,“我看你是欠打,多打几下就不麻了,我们可以试试。” “啪啪!” “啪啪!” “这不能试的。”祁安慌了,不知为何眼泪落得异常汹涌,泪珠随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而滑落。他努力想要控制,可越是压制,哭得越厉害,尤其在看到沉聿的时候,眼泪压根儿就绷不住,“不麻不麻,我错了,轻点,轻点呜呜……爸爸!” “爸爸。” “爸爸呜呜呜。” 沉聿揉了揉他发肿的手掌心,“眼泪收收。” 十五下不多不少,单看施棍的人怎么把控。祁安两个手掌又红又烫,沉聿撂下木棍,把着他肉嘟嘟的手心来回揉捏,满意道:“手感很好。” “打这么疼,揉也这么疼,好没道理。”祁安边哭边喘。 “听话,揉散了才不会疼。”沉聿轻声道。 “呜呜呜……” 沉聿手掌抚上祁安涕泪横流的脸,威胁似地拍了拍,“别哭了,眼泪,止住。” “止、止不住,止不住了。”祁安哑着嗓子,成串的眼泪夺眶而出,愈演愈烈,“呜呜呜呜。” “啪!!” 巴掌响亮无比,打在他完好的右脸,脑袋猝然被大力贯偏在一边。 沉聿摸上他发烫的脸,语气不善:“再哭,你试试。” 周遭断片般安静了几秒。 “疼。”祁安害怕地望着沉聿:“呜不不不哭。”他连续抽噎几声,鼻尖憋得通红,喘着气把眼泪都憋了回去。 大半都是被吓回去的。 沉聿扯了张湿巾给他擦脸,泪水汗水全都擦掉,脸上不再是湿漉漉的邋遢模样。 沉聿拉着他去到卫生间,“自己看看。” 第15章心事(可爱的睡裤) 沉聿催促他:“去把裤子穿好,吃饭了。” 祁安有些为难,他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就他现在这屁股,再穿回去那是相当困难。他能想到这点,沉聿自然也能想到,沉聿上了趟楼,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条宽松的短裤。 短裤是粉色的,面料上乘,上面还有卡通小狗的图案,说是短裤,更像是一条睡裤,第一眼觉得可爱,第二眼又觉得幼稚,第三眼只觉得可恶——小孩子才穿它! 能用儿童款形容它么? 好像又不太合适,因为它的尺寸比儿童款大。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裤子,难道除了他以外,还有人来过这里?也穿过类似的裤子? 还有。沉聿怎么老是把他当小孩,想到这里,祁安不服气,但这脸啊,却是水灵灵地就红了。 见他还立在原地,沉聿道:“不想穿?” “还有其他款。” “要穿!”祁安小声吼道。 “过来试试。”沉聿朝他招手,祁安走过去,沉聿将他抱到腿上靠坐着,他屁股痛没忍住呼了一声,沉聿的手已经揉上了他的屁股,被打肿的屁股随意一掐都是热乎乎的,握着满满一手,敏感得颤抖不已,沉聿笑他:“这么凶啊,又不是不给你穿。” 此刻小屁股在沉聿手里,他哪里还敢跟沉聿对着干,嘴里说着“我错了”“不凶了”之类的话,沉聿也没让他不说,只是他说一句沉聿就“嗯”一下,句句有回应,但就是不停手。祁安这下老实了,又是一套撒娇求饶,甚至把“好爸爸”那套拿出来了,不过沉聿似乎蹂躏得更加肆意了,听着他嗷嗷叫了半天才作罢。 祁安要哭不哭,幽怨道:“坏。” 沉聿微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别闹了,穿裤子。” “抬脚。” 沉聿握住他的脚踝,把着他的小腿套过裤洞,再箍住他的腰往上提,而后绕过他的膝弯,将他的下半身稍稍悬空托起,另一只手顺势把裤口提到他的腰上。 最后揉了揉他的屁股,赞叹道:“很适合你。” “嘶啊。”祁安红着脸,扭扭捏捏,“我的屁股,还有点痛。” “好痛。” “痛死了。” 沉聿继续揉着,“嗯,晚上再上药。” “啊…嘶…”祁安低声出气,偏偏在人股掌之中,他都直不起身,更别说反抗了。他觉得每每这种时候,沉聿就很坏。 折腾的功夫,两个阿姨已经做好了菜,端上了桌。 沉聿终于舍得放他下去,“去洗个手。” “洗手?” 见他面露困惑,沉聿挑眉:“洗手还要我教?” “不,不是。” 沉聿催促:“嗯?” “洗手……我不知道路。” “……”沉聿说道:“卫生间也可以洗,之前不是很会说,怎么现在说话艰难得跟啃骨头似的,问一句说一句,我要是不问,你准备磨蹭到什么时候?” 第16章主人 很快,被感谢的阿姨就端来新鲜出锅的热汤,她在这里工作快一年了,从沉先生入住时她就入职了,跟其他地方相比,她在这里的这份工作可谓是相当轻松。 周一到周末只用负责早餐和午餐,再排除掉沉先生不在的时段,她一周能做几顿饭就不错了,主人家很少回来,开的工资还高,更别提现在竟还带回来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跟她孙子一样大,阿姨笑灿了脸,“汤来了。” “沉先生,不够您再跟我说。” “份量刚好。”沉聿给祁安盛了一小碗,叮嘱他喝完。 祁安抱着碗,心满意足地小口呷下,温热的汤从口腔经咽喉,直达胃里。事实上桌上大多数菜都是他吃的,他都怕不消化,主要是沉聿还不厌其烦地给他夹菜。沉聿夹什么,他就吃什么,碗里就没有空着的时候。 饭后,肚子满足地鼓起来,两个阿姨一齐上来收拾桌子。沉聿把他叫到书房,直接抛出他们方才谈论的话题:“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他的? 祁安逐渐警惕起来,“我说吗?我要是说了,您不会,又不要我了吧?” “你觉得呢?” 对上带着浓浓催促和警告的眼神,祁安小声咕哝:“不带您这样吓人的,我现在屁股还疼呢。” 沉聿:“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再磨蹭就不止交流这么简单。” “我这就想。” 他可不想再被折腾一顿,只是突然让他来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少顷,不知想到什么,祁安眼神蠢蠢欲动:“我想当您的sub,当您的大狗修,小狗修也可以,戴狗耳朵的那种!” 沉聿挑眉:“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对我有什么要求?” 嗯? 好不容易一口气说完,又突然这么一问。半天,祁安脸微红,讪讪道:“我希望您……就是正常的管管我,哄哄我,打我也可以,但不可以把我打死了,也不要不理我。” “正常?多正常?” 见沉聿视线下移,祁安连忙捂住屁股,红透了脸:“这个,就还正常。” 沉聿笑了笑,没再逗他:“没了?” 祁安又想了想,道:“先生,我还有个问题。” “问。”沉聿示意他说。 “当您的sub,我需要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要守什么规矩……”祁安越说越小声,依他在网上冲浪的经验,那些sub都是要守主人的规矩,而且他看到每个do的规矩还都不一样。 “规矩?”沉聿呵呵一笑,“你倒是把我要说的先说了。” 祁安假笑掩饰尴尬,便听见沉聿问他:“知道做我的sub,意味着什么吗?” 嗯? 他反复琢磨:“意味着、意味着……” 沉聿上下打量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说出的字都像被他在舌尖上舔了一遍:“意味着你没资格坐在这儿跟我说话,只能匍匐在我脚边像狗一样浪叫,讨我欢心,乞求我喂你小狗粮,排泄要经过我的同意,射精要经过我的同意,只要我想,你就得随时敞开身后那张骚逼,求我操你。” “啊、啊。”祁安心弦狠狠一颤,脸颊迅速蹿红,像有一阵电流窜过脊柱,他那岿然不动的脑袋瞬间麻了半边。 “怎么,你以为打几下屁股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就是bds了?还是你认为我对待我的sub只有spank这一个选项?亦或是,你对我的狗有什么美好的滤镜?” 第17章好爹(副/SP) “挑个喜欢的颜色,暂时先用着,等以后专门给你定制一个。” 脸颊阵阵发热,祁安拉下口罩,沉聿手贴上他的脸为他遮挡,手掌冰冰凉凉的,祁安舒服得轻轻蹭了蹭,沉聿收回手,这才问道:“怎么了?鼻子又不舒服?” “没……没有。” 在商场对着一堆宠物狗盆害羞,他没想到自己的脸皮会这么薄,转念一想,他是正儿八经为“宠物”挑选,没有什么不妥的!挑来选去,他选了个米白色小狗盆,两边有凹凸的黑白狗爪形状。 沉聿由他挑选,随后带他去挑零食。祁安之前粗略览过一眼,沉聿住的地方什么零食都没有,放得最多的就是茶叶,除了就是纯净水,简洁程度堪比新家。 沉聿扫过祁安的脸,叮嘱道:“薯片一周两袋,奶茶一周一杯,辣条以及麻辣类零食一律不准吃。当然,如果你能保证不被我发现,就当我没说。” 祁安用两个指头比了一下,“就这么一点点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多吃的。” 沉聿手捏上他的后颈,微微俯身,“我想这算讨价还价了,五个板子先给你记着。” “啊,这就记了啊,我我、我错了。”祁安还想说什么,沉聿手指已经抵上了他的唇,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别总道歉了,你想吃辣的,等鼻子治好了,不会少了你。” 结账的时候,车筐里的东西一半不到,都是给他买的零食,最显眼的莫过于小狗盆和狗骨头玩具。 祁安默默凝视着筐里的“伙伴”,它们将要陪他度过想当长的一段时间。 购完物沉聿带他上了写字楼,电梯内有人刷卡,直达四十五层。 办公室相当宽敞,窗前正站着一个人。祁安见过面前的人,上次在fall的时候见到过,那位一直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男人。对方很爱笑,不管是真笑还是假笑,总之此刻也正对着他笑。 “又见面了小朋友,看来最近过得不错嘛。” 祁安只知道对方是fall管理层的,跟沉聿认识也不奇怪,而且上次,感觉他们还挺熟的,祁安恭敬回道:“您好。” 对方微笑道:“有家长就是不一样,之前都没看出来。” 不知如何回应的祁安只得尴尬微笑。 “啊呀我这里准备不周,小朋友,要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 “不用了……叔叔,谢谢!” 江为臣看向沉聿,“你家小朋友真的太可爱了,得看好呀,在外面可别让人欺负了。” 沉聿轻轻将祁安拉到身侧,“行了,你再逗下去,他就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祁安怂怂站到沉聿肩膀后面,如果他头上有长长的兔耳朵,那此刻绝对翘得高高的。 江为臣笑笑作罢。 沉聿给祁安介绍:“他叫江为臣,今天在他的地盘。” 祁安又喊了一遍:“江叔叔好。” 江为臣摆摆手,大方道:“诶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祁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沉聿,后者很欠地补刀:“不用理会,他就爱这一套。” 江为臣是海城市人,六年前独自来到云港市创业,他并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没有去依靠深厚的家族背景,平步青云。相反,作为行业新秀,他干的东西很杂。 最初投资一个工厂,那之前他并不知道那工厂内部的资金链早就已经崩了,结果也显而易见,他的钱全都打了水漂。后来做电商赚了第一桶金,不过他觉得那玩意儿不适合自己,果断离开了。 再后来做运营,他跟几个合伙人一起买下一个大平层,而刚开始他们订购的现货在国外仓的销量很不乐观,面临各种资金周转问题。他先用国外的货物低价卖掉回笼资金,再通过相对便宜的货品,重新进货回国,最后配上一些营销手段,一个月的纯利润能达到几十万。 第18章小狼崽(副) 又一年除夕夜,夜空中无数烟花噼里啪啦,绽放出绚丽的碎光。 小男孩摇摇晃晃地打开房门,他双手捧着蛋糕,笑得非常开心:“妈妈,生日快乐!” 房间未开灯,女人坐在窗边,今天她没有化妆,不,她的妆已经花了,半边脸被凌乱的秀发遮住,显现出些许狼狈。 “你来做什么?” 小男孩明显被她的语气吓到,停在了原地。 “出去。” “我不是说过八点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吗?” 小男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妈妈,你不吃蛋糕吗?” “不吃。” “哦……”小男孩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里将那根唯一的蜡烛吹灭,“妈妈,生日快乐!” 女人依旧注视着虚无缥缈的窗外,小男孩笑意渐淡,他把蛋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往外走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按亮了灯。 窗边的女人被这亮光刺激到,抬手遮挡,朝他怒吼:“谁让你乱碰的?” “出去!” “马上出去!” 女人的全貌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不同于送他上学的时候,也不同于为他做饭的时候。女人没有穿鞋,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毛衣,白色的毛衣多处都漏了线,领口已经被被撕毁,露出坑坑洼洼的线头。下半身那条厚裤子竟也被剪得长长短短,暴露出满是青紫痕迹的双腿。 最显眼的莫过于她脸上那道鲜红的巴掌印。 小江瞬吓哭了,跑过去抱住她:“妈妈,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女人却将他推开,很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小江瞬的哭声。 “你去找他。”女人突然说道。 她的脸在烟花映射下忽明忽暗,带着几分阴恻:“你去找他。” 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笑了,顶着那张凌乱且有巴掌印的脸,这样慈善的微笑,在小江瞬的眼中,多少显得凉薄。 “自作孽……自作孽……都是作孽……作孽……”女人捋了捋脸上挂着的头发,突然就大笑起来,“对,你是他的儿子,他肯定会喜欢你,他肯定会对你很好,你去找他,你去找那个男人,你去!现在就去!” 小江瞬怯缩:“妈妈……” “妈妈……” “妈妈……” “砰——” 衣领被揪住一拽,江瞬猛然撞进江为臣胸膛,自知逃脱无果,他抬起头,略带咬牙切齿的,“你……算什么!” 他傲然抬头,指着自己的脸:“有本事,朝这儿打。” 江为臣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眉,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微痒,手已经抚上了江瞬的脸庞,他曾亲眼见证着这张脸从稚嫩到成熟到清冷,再到如今这般充斥着傲气、愤怒、不甘。 第19章小狗 到达别墅已经将近八点,祁安没说要回去,沉聿也没说要送他回去,他继续往里走,沉聿叫住他。 “去哪儿?” 祁安不明所以:“我……去厕所。” 沉聿告诉他:“去茶几前跪着,现在。” “那厕所……” 沉聿笑了笑:“厕所在那儿又不会跑,你慌什么。” “……” 他怎么能不慌! 简短吩咐完沉聿就上了楼,下来的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柄两指宽的皮拍,黑色的拍头看起来柔软有弹性,祁安只看了一眼就心有余悸地撇开视线。 这么快,这就来了? 沉聿走上前,一边说着,手中的皮拍就挑剔地抽在相应的位置,“双手背后交握,两腿分开,后背挺直。” 祁安身上立刻涌现出规整的红印。 沉聿说道:“跪姿,你是怎么跪的?跪不好,今晚就一直跪,直到能跪好为止。” “我能做好,求您。”他不想跪一晚上,祁安不停眨着眼睛,可惜的是沉聿并不领情,“我承认这样撒娇是很可爱,但是你还欠我五个板子,用撒娇来逃罚,你觉得合适吗?” 他感觉沉聿可能生气了,“我这样做……不合适。” 沉聿语气略显凌厉:“既然承认了,今天的惩罚加倍,十下,当天的罚当天清算,拖延只会适得其反,我会打得更疼。下次受罚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你再做出任何求饶的举动,记住我说的话,不然我会好好收拾你。” 祁安忙点头:“我记住了主人。” “好,抬起头来。”沉聿用拍头挑起他的下巴,“还记得答非所问,要怎样罚么?” 他那次跟沉聿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沉聿就告诉过他,答非所问要抽肿嘴巴。他当时确实被吓到了,不过沉聿一直没有践行过,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他今天的身份跟以往不同,沉聿对他的要求也跟以前不同了。 ——知道了还想做我的sub? 他不会轻易改变想法,之前的回答是想,现在的回答也是想。 “您说答非所问,要打肿……嘴巴。” “记得挺清楚,但今天看来,还不够。”皮拍顺着下巴往一侧游走,沿着他的下颌线来回摩挲,“要你刻进你的脑子里,小脑瓜要装好,不能忘,否则,我就会像这样,刻进你的身体里。”皮拍骤然挥在他的颈侧,祁安轻吟一声,心跳快到了极致。 “别发骚。”沉聿一派云淡风轻,将拍头贴上他的唇瓣,“牙齿咬紧,不用你报数,我的要求是不能出声。” “——咻啪!” 唇拍相触,伴随着啪叽一声,涎水从唇缝中被带出,痛麻感瞬间传遍双唇。祁安弯下腰痛呼,嘴唇无力地露着缝,他想,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这一拍的分量。 沉聿打人真的好疼啊! “起来。” 等他跪好,沉聿毫不犹豫甩下皮拍,“刚才不算,这是第一下。” 第20章信任 沉聿没有放手,撩着眼皮继续说:“不想动它可以,加罚一个小时,也不多,总共两个小时。”说着手又往上勾了勾,“罚站要身正,心静,神凝,能做到吗?” “我可以,主人。”他宁愿罚站也不愿再受这样的疼痛。 “好。”沉聿将一个沙漏摆在侧方柜台上,“现在九点叁十二分,到十一点叁十二分结束,我会叫你。” 他以为只是罚站,谁料沉聿把一个透明塑料杯递到他嘴边,杯里盛满了温水,“咬着,水洒一次,记一次抽嘴。如果洒完,那就重新计时,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到天明,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让我罚了。” “我会努力的,主人。”祁安咬上杯沿,杯子不轻不重,但也需要牙齿用力、嘴唇微微绷着才能叼稳,这并不好受,看似劫后余生,但被惩罚过的嘴唇还残留着方才受罚的痛感。 沉聿离开了,房间里的空调一直保持在二十五摄氏度,但他仍旧止不住地冒汗,冷汗混着热汗,黏得浑身难受。 他以为沉聿会看着他,然而并没有,过了很久都没有。 房间里厚重的呼吸声针落可闻,原先以为站一站而已,这样的姿势还是很轻松的,但事实他的腿弯已经接近酸痛,整个足弓都颤抖不稳。 嘴里咽不下的潺液越积越多,顺着红肿的唇漫流而下,汇流到下巴,滴落在杯沿上、身上、地上。有好几次祁安都想放弃,如果他没有成为他的sub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他会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没有任何人打扰。 但他是主人的小狗,主人会惩罚他,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样子一定窘迫极了。 真是越想越错,越错越多,咬合的双齿止不住颤抖,越来越多的水被抖溢到地毯上,祁安不停调整叼稳杯沿,太难了,全身酸痛,他沉沉哭了出来。 伴随着项圈的桎梏,喉间止不住滚动,鼻腔发堵,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仍旧叼着水杯,哭得越来越大声。 眼泪模糊了视线,隐隐察觉有人来了,是他的主人,他想叫主人,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字音。 祁安害怕这种感觉,他心里空荡荡的,他知道,主人就站在旁边,却没有要干涉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很想上厕所,肚子胀不说,其他地方还疼得厉害,无论是嘴唇、乳头还是大腿,就连面颊都是酸的。祁安一边发颤,一边抽泣,强迫自己用力咬住水杯,可即便如此,杯里的水还是快要到达清空的边缘,津液顺着牙齿潺潺滑落,他喉间抽泣得更加凶狠。 两个小时过得像两辈子那么长,他几乎把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杯沿被咬变了形,在不经意的一刻,主人上前取下他嘴上水杯,然后,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房间陡然安静下来。 左边脸颊一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祁安始料未及,尚未合拢的牙齿磕到黏膜,他尝到了血腥味。 “……呜……呜……” 低低的哭声响起,祁安眨掉眼里积蓄的泪水,抬头看过去,沉聿睨着他,手往他另一边脸颊伸去,警告似地拍了拍,“还要哭吗?” 祁安兜着眼泪摇头,脸旁的手“啪”地落下,沉聿再次甩了他一巴掌。 “你是不会说话吗?” 头被打偏,他吓呆了,眼泪蹭蹭往下掉,“不呜……不哭……会……呜……会……” 沉聿托起他的下巴,用湿巾给他揩眼泪以及整张脸蛋,“我说没说过不准一直哭?我说过的话你都听不进去是不是?留两个印子就好看了?” 祁安明显瑟缩,他真的挺怕此刻的沉聿,“不哭、不哭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也就并未察觉沉聿默默叹了口气。 “这半个多小时不算,重新开始。”沉聿替他松了松脖颈上的项圈,给了他一个新的盛满水的塑料杯让他咬着,最后看他一眼,“再哭,翻倍。” 祁安哭着喘息几声,终是没敢再哭出来,他的主人同样没有再说话了,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身侧的沙漏重新倒置,一切都回到了,祁安立在原地,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很久之后,当他再次回想起,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什么让他坚持下去的,他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沉聿很严格。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声音叫醒了他,是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和的声音。 第21章手吻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沉聿利落的下颌线,他的喉结在动,在说话,像缥缈夜灯下令人着迷的剪影,祁安紧紧抱住沉聿,“我能做到主人。”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祁安小心地问:“我可以,亲您的手吗?” “就亲一下。”他补充道。 沉聿在看他,许是说话的人目光太过炙热,让人恍了眼,那只手不由抚上了他的脸。 “好。” “奖励你今天有乖乖叼水杯。” 祁安开心了,他双手捧起这只惩罚过他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低头在手背的位置轻轻印下一个吻。 此时的这只手太过安静、太过温柔,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轻触即罢,温柔的手忽而钳住他的两腮,拇指磨他的唇,“今天水杯掉了四次,这里还欠我四下。” “嫌少的话,我不介意多来几下。”沉聿脸上还残存着淡淡的笑意,像是逮住了一只偷吃的小鬼,温良的声音在夜晚像音符一样美妙。 祁安鼓着两腮:“主人,我一定乖乖挨罚,只是今天再打四下,我明天可能会做饿梦。” “噩梦?”沉聿松了手。 “饿梦。”祁安带着沉聿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肚子,眼巴巴地望着他,“爸爸,明天嘴巴塞不下东西,我的肚子会很饿的。” 这种伎俩确实磨人,沉聿罕见地笑了一声:“放心,养你还是绰绰有余,明天早上罚完就吃饭,一定把我们安安喂饱。” 祁安低头,红了脸:“哦。” 沉聿把他放到床上,“行了,乖乖坐一坐,等会儿喝完牛奶再去洗漱。” 夜色深沉,星辉熠熠,月光从落地窗外倾泄而下。今日在别墅工作的人早早就被遣散,四周一片静谧,沉聿到一楼煮牛奶的功夫,楼上原本坐着的人已经躺着了,正侧弯在被褥上睡得正香。 沉聿轻轻带上门,将房间的窗帘拉上,此刻的男孩与以往不同,脸上没有紧张,没有不安,没有微笑,也没有哭泣,宛然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呼吸轻盈沉稳,仿佛鸿羽飘落水面,惊不起一丝波澜。 沉聿守在床边,注视了很久,直到滚烫的杯沿变得温热,他才把酣睡的人叫醒。祁安耷拉着沉重的眼皮,软软“嗯”了几声,他反应迟钝,都不知道沉聿是什么时候将他抱到腿上的。 他被圈在怀里,不吵不闹,还在男人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因着才睡醒,整个人软得不像样子,仿佛易碎的珍品,让人不舍得放手。 沉聿在杯中放了根吸管,这个怀抱好温暖好舒服,祁安含住吸管,眯着眼睛惬意地喝了起来。今天又是挨打又是走路又是罚站的,真是累死了。 如果此刻有别的sub听见他这么说,一定会给出大大的嘲笑,你特么是5a珍惜动物吧! 沉聿捏了捏他一鼓一鼓的脸颊,“多大了,还要人喂奶,害不害臊?” 祁安睁开眼,一副羞到了但又不服输的样子:“那是因为……牛奶好喝,真是的……” “好喝?” “当然。” “什么味?” “牛奶,肯定是奶味嘛。”他继续吧啦吧啦:“这个问题好无聊……” 玻璃杯见底,沉聿给他擦嘴,“这么喜欢,以后我给的奶都要乖乖喝完。” “嗯嗯,我会的。”祁安无知无觉地点头。 沉聿将玻璃杯放到一边,捞过他的腰给他上药。祁安这个年纪,皮肤很嫩,挨过的地方都泛着红,特效药抹在身上冰冰凉凉的,他任由沉聿扒拉,很快便安然入睡了。 第22章牛奶(进食/舔鞋/dirtytalk) 祁安洗漱完下楼,就见沉聿端坐在餐桌上,看他出来,沉聿带上了微笑,招呼他过去。餐桌边只有一把用餐椅,就是沉聿坐的那把。 祁安想了想,便自觉跪下身,地面铺有地毯,不会硌着骨头,这样近的距离足够他看到桌上放的那根皮拍——是昨天用在他身上的那根。 吃过教训总会识时务,祁安摆好挨打的姿势,沉聿对他的表现很受用,按规矩唇上挨了两下,祁安清醒了几分,随着最后两拍挥落,朦胧的睡意彻底被唤醒。 “过来吧。” 责打结束,沉聿轻拉他的头发,引导他爬到腿间,“塌腰,收腹,教过的姿势要记住。以后我不会再提醒,做得不好就受罚。” “是主人,我记住了。”祁安回道。 虽说跪坐在沉聿腿间很有安全感,但要是被庭绪撞见,该如何是好? 事实上,整个客厅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任何人进来打扰,这是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餐桌上有一杯牛奶和几片抹有蔓越莓果酱的叁明治,沉聿撕下一小块放手心,再递到他嘴边,“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祁安把叁明治含到嘴里,边嚼边说,“好吃,我还以为会很甜呢。” “不喜欢吃甜的?” 祁安拖着声音:“嗯也吃,我吃过奶油包,蓝莓奶酪啊,还有榴莲披萨,蔬菜偶尔也会吃。”他瞄了眼沉聿的眼色,接着说:“我最喜欢鸭脖。” 沉聿继续投喂他小块叁明治,愉悦道:“听起来不挑食,看来我的小狗很好养。” “是很好养。”祁安腼腆认可。 “鸭脖好吃吗?” “非常好吃。”祁安突然想到什么,语调一转,带了点小抱怨:“啊……之前给您的您没吃吗?” “吃了,味道不错,不过。”沉聿手往下,抚上他的脖颈,“辣嗓子。” “哦。” 沉聿笑了笑,问他:“最近吃了多少鸭脖?” 祁安愣了愣,不知道沉聿为什么问这个:“就还、还好吧,不算多,也不少。” “不多不少……是多少?” “我教过你怎么回话吧。” 头顶一沉,没想到沉聿直接踩住了他的脑袋,这样的认知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脑袋很快就做出与之对抗的反应。 但沉聿似乎就想让他接受,逼得很紧,脚下的力道逐渐增加,电光火石间,他听见自己因忍耐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他的脸被压到紧贴地毯,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他的脑袋再也抬不起来。 在祁安的认知里,这是一个比下跪还要卑微的姿势,卑微到他的呼吸全都落在了地毯上,看着他僵硬到不知道该怎么放的两只手,沉聿难得又加了点力,强劲的力道让身下人的侧脸微微变形。 “喜欢吗?” 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但祁安能感觉到主人不太高兴。 祁安长呼一口气:“喜、喜欢。” “真乖。”沉聿认可似的点点头,接着将脚转移到他的正脸,祁安下意识抬起了手,然后“扑通”一声,直接被鞋底压得仰面滑地,他两手扒地,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 “喜欢吗?” 第23章契约 吃过早饭,沉聿拿出一份契约递给他,内容不多,跟昨天说的相差无几,不同于口头,白纸黑字之间有许多加粗的话,一眼就能让阅览者注意到。 [做主人忠诚的奴隶,听从主人的安排,取悦主人。] [奴隶的身体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触碰。] [在保证隐私的前提下,奴隶无条件接受主人的调教,严格执行主人的管教计划,不能懈怠。奴隶犯错时,不能狡辩,须主动承认错误。] [主人有权惩罚奴隶,但不会对奴隶造成永久性损伤。] …… [本契约最终解释权归沉聿所有。] “接受有性调教吗?” 有性调教意味着什么祁安当然知道,据他所了解的这圈子大多都是有性,无性也有,只是相对比较少。沉聿问得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例行的、无伤大雅的事。 也许是他想严重了。 “我接受,但我想再等等,可以再等等吗?” 沉聿什么都没问:“当然可以,无性我也调过,你也可以选无性,不必勉强。” “那要是我选无性,真的不必勉强吗?” 对上祁安的视线,沉聿顿住脚步,反问他:“你想听什么答案?” 明明是他在提问,但却有一种被拿捏的窘迫,他实在分辨不出沉聿在想什么,或者说哪句真哪句假,不仅如此,现在反倒是他有口难辩了,说的跟他真的想听什么似的。 祁安摇摇头:“当然是……不必勉强。” 一切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签完字,他就跪到地上,将契约双手捧给沉聿,按照上面写的话念了一遍,念完,沉聿也没为难他,接过他手中的契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说了一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契约并没有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因为我要你平时用心听我说,我的规矩会慢慢教给你,你要做的是用心记下来,记在脑子里,明白了吗?” “明白了。”某人答话总是像屁股坐鸡蛋上那么简单,到头来总是能忘得一塌糊涂。 再过一周,他就开学了,不过他找了实习,短时间不会回学校,沉聿让他每周六晚上过来,呆到周末晚上。 “介意去接你吗?”沉聿问道。 上一次有人接送还是初中的时候,宋婕每周五都会接他放学,到了高中基本都坐公交车了,大学就更不用提,谁会接啊。 “不介意,您有时间吗?” 沉聿好笑道:“我这么问,你说有没有。” 也是哦。 “主人,我过两天要去海城市录音,录完回来第二天就要去上班了,我其实也舍不得您,但这是之前就说好的,您看……” “既然接了就好好做。”沉聿说道。 祁安刚松一口气,便听见沉聿问他:“以后准备做什么?” “没意外的话,就是配音演员。”旁人也这么问过他,他会说演员,但在沉聿面前,他不想那么说。 “只是配音演员?” 第24章羞耻(dirtytalk/排泄/跳蛋) 祁安立马闭上眼摇头,推搡晃动:“不不、不,不,不要这样,主人,我想下来,我想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求您。” “安静,就这样排。”沉聿空出一只手扇他那畏畏缩缩的后穴,“你就是这样听话的?”宽大的手掌有规律地按压他的肚子,“括约肌放松,排出来,我看着。” “呃……哈不行,不能看,憋不住了呜呜呜。”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 沉聿加重了力度,一浅一深地按压:“对,再放松,小朋友需要爸爸抱着才能尿尿,是不是?” “乖,尿出来,不要憋着。” “啊是,不呃!”他已经被泼天的尿意和羞耻挑逗得不清不楚了。 沉聿轻斥:“十秒,再尿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九、八、七、六……” “四、叁、二……” “不要、快了、等等、不要~”双手不自觉搭上沉聿的手肘,祁安拱了拱腰:“爸爸呜呜呜轻点、轻点,要、漏了!” “啊~”随着又一次按压,液体终于包不住,在里面横冲直撞,最终顺着肠道喷溅而出,清浅的液体尽数落入马桶之中。 屁股失禁般持续不断地喷着水,仅仅几秒,热烘烘的水流就烧红了整个脸蛋,祁安靠在沉聿怀中,惶然无措地甩着小腿,骇然失色:“呜呜呜不行不要看,不要看,不要再看了呜呜。” 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排泄,还是他最在意的沉聿,这带给他莫大且直观的羞辱,祁安挺着身子往后缩,呜呜呜地哭吟。 然而,沉聿却将他的双腿把得更开,继续逼进他的防线:“不要看?不要看哪里?你的小骚逼?它长得很漂亮,吐水的样子也让我很满意。” “安安的身体都是我的,不给我看给谁看?” “安安说是不是?”沉聿掂了掂他的双腿,一副等着他开口的样子。 祁安无地自容,捂着烧红的脸:“嗯,呜。”他有预感,如果不顺着主人的心意,主人是不会放过他的,可能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的身体是、是您的,您可以、可以看。” “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呜什么时候都、都可以看。” “看什么?”沉聿沉声提醒他:“想好该怎么说,想挨收拾,就尽情跟我绕。” “呜呜呜。”祁安贴靠住沉聿的胸膛,抬头用柔软的发顶蹭沉聿的下巴,讨好地说道:“爸爸,我的身体都是您的,您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看我的……小骚逼。” “哦,我的小狗这么渴求,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沉聿用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到洗浴台上,面前正对着一面镜子,“来,屁股抬起来,自己打开腿,把小骚逼露出来。” 不堪的画面再次浮上脑海,一番挣扎,祁安终是扭过脖子,红着脸敞开了双腿。 “很好。”沉聿撑着双手贴向他的耳廓,命令道:“头转过来,看镜子,看你的小骚逼,不想挨收拾,就好好看着。” 腿间的靡色一览无余,再对上镜中男人沉静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沉沉笼罩着他,祁安难抑地颤动了几分,沉聿绕过大腿外侧去扒开他的臀瓣,为他擦拭湿哒哒的屁股,包括那张翕的穴口。 沉聿拍他的屁股啪啪作响:“谁家小狗这么不爱干净?嗯?” 祁安羞哭了:“呜呜呜…爸爸…呜呜爸爸。” 沉聿的手指摩挲着穴口,颇为愉悦:“脸蛋这么红,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祁安再次捂住脸:“喜欢,喜欢呜呜呜。”他根本不敢去看沉聿,此刻阴茎已经抬头,正兴奋地冒出晶莹的液体,他试图分散沉聿的注意力,“爸爸,安安喜欢爸爸。” 第25章小鬼 沉聿没有带他回客厅,抱着他去到了二楼的书房,这里整个氛围比浴室要严肃得多,他心中那隐隐的不详的预感得到了验证,沉聿放他下去,给出了新的指令。 “站过去,双手扶着书桌,屁股抬起来。”沉聿拍了拍臀腿交界的位置,慢条斯理道:“我要打这里,二十下。” 未知的东西往往令人忐忑:“会很疼吗?” “这是惩罚。” 祁安还是很慌:“我知道了。” “知道就扶好,腿并拢。” “手不准离桌,否则重来。” 身前的书桌仿佛有千斤重,祁安做好姿势静静等待。换做任何一个sub,这个节骨眼上哪有不怕的,甚至于害怕超过期待。因为沉聿罚他,无论是措辞还是力道都实难猜度。 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屁股,臀肉哆嗦了一下,祁安忍不住回头看,是一柄黑色加长手拍。 沉聿握着它轻轻敲打他的屁股,“看什么,喜欢?” 这东西又长又黑,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一看就不好惹,祁安心有余悸地摇头,“不、不不太喜欢。” 沉聿嗯了一声,“它长四十八厘米,两边都能照顾到。不喜欢没关系,你会喜欢的。” 不,他不想喜欢。 沉聿一拍子直接甩在臀腿交界的位置。 “报数加道谢,动了躲了重新开始。” 祁安想,惩罚的力度是不同的,双腿猛地向前屈,挨了打的嫩肉瞬间弹出红痕,没想到板子来得这么快,他受惊般转过身:“等等等、等!刚才还没…” “加五下,重新开始。” 祁安立马收住声了,沉聿走到他身侧,将他的后背压制到桌面上,接着屁股瞬间炸开火辣、灼热、疼痛。 “一,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啪!” “叁,啊谢谢、谢谢主人。” 挨了几下他发现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吓人,这惩罚不是很正经?正不正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并拢的双腿会令体内的跳蛋顶得愈发激烈,沉聿的手像是装了定位跟踪器一样,无论他的屁股耸得多么厉害,下一拍都能精准无误地抽打在相同的位置。 每打一下,跳蛋就猛地撞向前列腺,又痛又爽大概就是如此,他被磋磨得红了眼眶,“主人,想、想射,呃啊…求您了,我想射…啊痛!” “不准。” “啪!” “呜呜十二,谢、谢谢主人。” 沉聿挥拍很快,欲望得不到释放,他憋屈得很,时而婉转呻吟,时而哭泣求饶,伴随着阵阵拍打,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淌到桌面。白皙的臀肉红肿一片,疼痛、快感、憋屈全都交织在一起。 祁安快疯了! 第26章撒谎 到达海城市已经是下午五点,录音室人不多,正巧里面有人出来,祁安礼貌地朝来人打了个招呼:“薇姐好。” 程念薇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但没办法,为了尽快推进项目进度,她整天连轴转,这几天又忙着审核对接合同,乍一看,还真没想起这人的名字,只迎笑含糊了一句:“来了啊。” 祁安微笑着应了一声,论尴尬还是有些尴尬的,对方没认出他来也在情理之中。他知道程念薇是因为高中的时候有个剧组到云港一中拍电影,导演现场选了几个学生,其中就包括被拉去凑热闹的他。 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而当时程念薇就在摄像机后面,看他演完,给出了很高的评价:“不错嘛,很适合表演。” 至于这个评价专不专业,当时的他根本不会那样想,他有参演这点毋庸置疑,说得好听点,演了个男n了不知多少号,说得难听点,演了个在床脚抽疯的精神病患者。 短短十五秒的镜头,他就抽了十五秒的疯,又哭又吼又叫,现在叫他看,他肯定看不下去。 当时江子叙看完,贼他妈惊叹,辣评道:“傻蛋,出息了啊!goodgood,verygood!简直令我神魂颠倒!” 当然,对程念薇来说可能是一句随口而出的夸赞,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不记得了。 这个点多数工作人员都跑去吃饭了,走廊人少。对面308号控制室的门半敞着,里面只剩一位录音师,正在收拾东西,他面前的大窗户里还坐着两个人,看不清面容,只传出几阵低沉的声音。 一旁的程念薇刷了刷手机屏,见他站在这里,自然而然认为他要用对面的录音室:“《海潮》剧组刚才在配音,他们快走了,你可以提前开开嗓。” 祁安了然,《海潮》这部玄幻影视剧最近在网上的预热很火爆,这部剧本身就是大ip,听说还是泰勒影业斥巨资打造,演员阵容堪称豪华,关注度自然很高。 他不太会讲场面话,程念薇也很忙,说完就匆匆离去了。 正是这时,308旁边的309录音室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男人身姿挺拔,右耳戴着黑色耳钉,跟旁边的人有说有笑,那人接过他手里的剧本,说道:“楚老师,照这个进度,明天就可以录完了!” “前面卡得我还有点担心,还好后面比较顺,正好后天有空,我包场,把大家都约上庆祝一下。” “收到楚老师,这就去准备!” 楚扶青点点头,又问:“谦哥呢?” 助理立马说道:“他在车上,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楚扶青应了,回过头,视线正好跟祁安对上。 楚扶青朝他客气地笑了笑:“你是要用录音室吧,今天右边的麦临时出了点问题,如果人多,估计你们要换个录音室了。” 祁安定睛,对方打扮休闲,戴着一顶鸭舌帽,脸部线条优美,还有着一双惊艳的凤眸,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的笑带着一丝邪气。 他猜对方应该有二十七八了,不过,就是怎么看怎么眼熟,祁安一时联想不出,也没人给他介绍,他便礼貌地回应道:“好的谢谢,我等一下给他们说。” “小祁。” 制片人李秉琅走过来,先是看见了楚扶青,两人相视点了点头。 楚扶青再转过头,冲祁安微微一笑,然后戴上口罩离开了,边走还有人凑到他耳边说些什么,他就这样被众星拱月般拥着往外走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小祁。”李秉琅又叫了他一声,面带歉意:“我先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祁安愣了愣,录音室的麦坏了也不必如此吧! “没关系没关系,临时换一间也可以,不麻烦的。” “……”他没看错的话,李秉琅似乎歉意更深了。 李秉琅终于找到合适的措辞:“小祁,你的角色已经有cv在录了。” “什、什么?” 他看出李秉琅没有开玩笑:“……怎么不早说?” 第27章别扭(副/略粗暴) 去年和孟青野领了证,江子叙就从江家老宅搬到了这栋新房,房子是孟青野置办的,前前后后花了小半年时间。 作为婚后第一套房,江子叙在装修期间也是化身监工,来来回回跑得贼勤。孟青野工作忙,基本都是远程监督,而他不一样,他可是现场监工,费心又费力的。那段时间他可没少拿这寒碜孟青野,狗男人嘴上没说什么,晚上却少不了一番折腾。 房子交付后,他嫌新房子味儿重,在老宅的东西又多,捯饬来捯饬去,愣是推迟了一个多月才搬进去,孟青野看着面前这风风火火的人,骂道:“拖拖拉拉,就你狗鼻子灵。” 江子叙摸摸鼻子没说话,他还不知道,此刻他要是敢反驳一句,这家伙定会以此跟他算账,新账旧账加在一起到时候又要弄得他哭爹喊娘,想到这儿他屁股就隐隐泛痛。 果不其然,看他这副怂样,孟青野心里满意了,凌虐欲起来更想揍他,不过怕把人吓着,心道这次就算了,只凑近取笑他:“哟,难得江小少爷今天这么上道。” 江子叙表情一下就不自然了,“有……有病。” 孟青野这段时间忙得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给他发消息基本上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江子叙哪是闲得住的人,时间久了心里那点气劲儿也就越积越多,他生气哪敢明目张胆跟孟青野对着骂,更别提不理孟青野,他还不想找死。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憋屈,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明里暗里说说风凉话,做做风凉事。 比如孟青野晚上回来,他屁颠屁颠跑过去给他换衣换鞋,再把他请到餐桌上,极尽关切道:“工作一天,饿了吧,您多吃点。” 看着一桌子佳肴,孟青野夹了一根炒得跟萝卜干一样的肉丝儿送入嘴里,然后就沉思了,在塞了几口夹生的米饭后,淡淡问道:“阿姨呢?” 江子叙立马凑上前去给他捶肩:“啊呀我看阿姨她们工作这么久都累坏了,今天给她们放了个小假,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孟青野放下筷子,边听他说边抽了张纸巾擦嘴,一本正经道:“她们拿的是我的钱,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江子叙不要脸地小声嘟囔道:“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孟青野却是正色道:“说话大点声还要我教么?” 哗的一声,脑子里有根什么突然断了。 此时此刻这句话轻而易举就点燃了某人装在心里的小炮筒,你不回来我话都不用说!你不爽我还不爽呢! “大点声就大点声!我说这些全都是我做的!我做了好久!你他妈就不敢……” 话戛然而止,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小小的恶作剧登时变了味,孟青野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对眼下突如其来的大吼大叫尤为不满。 “怎么,不继续说,还是要我来请你跪下?” 吐出这几个字的孟青野可谓云淡风轻,江子叙知道,云淡风轻才不正常,要以往这种时候他早就跪下求饶了,但这一次,他的反应尤为迟钝,仍倔强地站在原地,大有“我就这样,你要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孟青野眼神暗了暗,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江子叙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下了。 他安静地等待审判的降临,不过这一次,他的预判有误,什么都没有发生,孟青野掐着他的下巴带起:“小混蛋,你成心毒我是不是!” 下巴疼得要命,火气正旺的江小少爷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吼道:“我好心给你做饭,你他妈不领情就算了,还骂我!哪有你这样的!一点都不讲理!今晚别想跟我睡!” 莫名其妙,孟青野被他气笑了,一脚踹在他的裆部:“你怎么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疼疼疼疼疼! 江子叙一声惊呼,立马用手去捂。孟青野顿时黑了脸,连着他的双手一起踩,只这一瞬间,江子叙就慌了,心中警铃大响,孟青野教训起他来是毫不留情的,手骨根本受不了孟青野的一踩一碾。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孟青野熟视无睹,嫌这样踩得不舒服,直接将他的双手踩压到地上继续碾压,他十指被踩得通红,力道似要将他的手指踩断。 他就被踩得跪趴到了地上,这副样子像是在朝拜,区别在于他拜的不是佛,而是规矩近乎严苛的孟青野。 第28章转学(副/耳光) po18i.com 之后几天,孟青野都没再动他。 这天,他惊讶地发现孟青野居然在书房开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今天居然没去公司。 他按耐不住,跑到书房东走西蹿,成心要引起屋里人的注意。 孟青野看了眼推门而入的人,没理他,继续对着电脑屏幕讲话。见状江子叙又往前迈了几步,就这么点距离,硬是让他走出了鬼鬼祟祟的感觉。见孟青野还是没什么反应,他自个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打了几局就遇到几个“高素质”队友,他又不敢大吼大叫教他们做人,不畅快,实在没劲。 百无聊赖的某人开始得寸进尺,丢了手机,双手扒上了办公桌,成功地与对面正在开会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他夸张地做口型:“怎么这么久!” “你快点!” “速度速度!” “……” 很快,孟青野摘掉了蓝牙耳机,合上电脑,将他按在桌子上狠狠揍了一顿,直到屁股又红又肿碰一下都哆嗦才放过他。当天晚上,他成功为自己换来了一场“极致体验”,狗男人操了他好几个小时,直到他动都动不了才肯罢休。 万幸他尚还存有一缕残魂可埋怨:“我都没你这么能记仇。” 孟青野有一点很好,那就是索求有度,过了几天操蛋的日子,他这几天清闲自在,去祁安那小院玩了回来就不想出门了,此刻正抱着手机,灵活操纵着屏幕上的游戏按键,每每得空,还不忘往嘴里塞几颗酸甜的葡萄。 “那天道完歉还好好的,结果回去之后知闲就不理我了,打电话也不接,第二天我去医院发现他已经出院了,你说怎么办啊!都怪江为臣,非要逼我去道歉!这下好了,知闲肯定是觉得丢脸,生气不理我了。”桌上的手机开着免提,那头的声音有点急切。 江子叙最后补了一刀,拿下一个四杀,出口却要多损有多损:“他脸皮哪有你厚啊,你技术好到家了,才觉得不丢脸。” 电话那头的江瞬呼吸明显急促,对江子叙的嘲讽也没有反驳,他承认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 见他沉默,江子叙也没再挖苦他,“还能怎么办,既然小叔能联系上他父母,那小叔肯定有办法。”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8r rc o 江瞬:“他不可能帮我的!他就是存心不想让我谈恋爱!” 江子叙唰唰操作:“小叔什么做不到,他要不想你谈恋爱那可有的是办法,何必亲自跑一趟带你去道歉?” “你个榆木脑袋!还能是什么,他是怕知闲父母去告我!给他惹麻烦,只能亲自去说呗,何况……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江子叙手上操作慢了半拍:“是这样嘛……” 一顿激情输出,江瞬心情也平复了不少:“反正我现在不想跟他待一个屋,我明天就过来找你。” “喔唷,小叔同意了?” 江瞬立马不爽道:“你到底是哪边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怎么,我去哪儿还要给他报备,他以为他谁啊,什么都要插一脚!” “真的假的?” 想到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江子叙有些感概,一副吃瓜相:“哎,你这叛逆期真够久的,我觉得小叔明明很好相处的嘛,哎呀他是你爸,总归不会害你,百善孝为先,你态度好一点还用愁这些吗。” 江子叙挥挥手:“那不是想要什么小叔立马就捧给你,星星月亮任你挑选,诶都不成问题知道嘛!” 其实江子叙说的不无道理,那段时间压力大,他只是顺口提了句拍戏的事,没想到江为臣真的帮他打点好了,但也仅限这件事而已,更多的都是不太好的回忆。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靠自己的实力赢得角色。 “切,说的轻松,你就是过得太舒坦了,我还觉得青野叔很好相处呢,怎么不见你叫他一声爹。” “操。”江子叙震惊于这倒反天罡的话:“反了天了,你个龟…” 话还没说完,大门就开了,江子叙咬着后槽牙撂下一句狠话:“小龟孙你明天敢来你爷爷我就敢替你爸揍……” 第29章委屈(副) 这样被逼迫一番,倒也不藏着掖着,避重就轻已然摆在台面上了,孟青野没像他想象中那样暴怒而起,依旧是捏着他下巴的姿态,只不过端详他的眼神凉凉的,酝酿着某种无以言说的风暴。 时间越来越久,江子叙被盯得内心发毛,他宁愿孟青野立刻火冒叁丈收拾他一顿,也好比一直承受这样的凝视。 就在他不安的情绪达到顶峰时,孟青野淡淡开口道:“欠妥、没有错、很清醒。江子叙,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在孟青野眼里,他打陈新南就是错,就是肆无忌惮了?孟青野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他跟陈新南之间的仇怨,为什么……江子叙动了动酸痛的两腮,错开孟青野的视线,“……我没有。” 孟青野:“以后还去吗?” 被这么一问,江子叙下意识找理由。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孟青野沉下脸,动手狠狠掴在他伤痕累累的脸上,不止是疼,新伤加旧伤就像刮刀子一样,江子叙一阵晕乎,思绪也随之被打断。他胸脯剧烈起伏,疼得很了又不敢求饶,委屈却又害怕,在即将流出眼泪的瞬间,冰冷的手套摩挲着高肿滚烫的脸颊,带着浓浓的警告:“我在问你话,还有脸哭?” 孟青野半蹲下身,虎口分开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提高身段仰起头,脸就是稍微碰一下都痛,更别说被这样不留余力对待,看着他抽泣吃痛的表情,孟青野眼中丝毫不见动容,冷冷道:“现在哭就是欠收拾,不好好回话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你大可给我好好犟着。” 江子叙汪汪冒着热泪,又拼命眨着眼睛,将一汪泪水赶回去。为什么不能哭!他都快疼死了!凭什么不能哭!他这副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我不应该在酒吧喝酒,还跟陌生的男人说话,但是是他先搭讪我的,我只是叫他滚,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我……我不应该去找陈新南的麻烦,我……我错了,求您让我歇一歇,我……长记性了。” 他真的怕孟青野再扇他一巴掌,这种力道对他来说一点都不爽,这不是调情,是实打实的惩罚,孟青野在惩罚他。 江子叙犯贱的时候总是爱开玩笑求主人罚他,可当孟青野真正动怒之际,饶他脸皮再厚,说不怕也是不可能的。刚认主那段时间,他浑身上下就没几个好地方,严格意义上讲其实也算不得认主,是孟青野单方面认他当sub,他没把孟青野当主人,甚至当时还把孟青野错认成了sub。 这种半强迫式的主奴在他的认知中是前所未有的,后来他居然从中尝到了甜头。孟青野喜欢施加sub身体上的疼痛从而获得掌控的快感,对他是放养的,宠能宠上天,但有错也必罚,碰到红线就得夹着尾巴乖乖听话。 江子叙此刻才认清他低估了孟青野的怒气,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这“怒气”从何而来,但今天这顿罚肯定是不好捱。下巴被丢开,饱受凌虐的脸蛋得以自由,上面青红白印斑驳交错,江子叙侧趴在地上喘息,显出些许脆弱。孟青野取下手套丢在一旁,带他去到叁楼调教室。 大号按摩棒塞进来的那一刻江子叙心就凉了一半,此外孟青野还拿了块冰,冰被做成了圆柱形,小臂粗细。他全身被缚,正面趴在黑色长皮凳上,双手被拉直举过头顶捆在前方冰柱上,他的手掌紧紧贴着柱身,不出两分钟,手就已经被冰得麻木了。 家里的调教室不是黑不溜秋,反倒是五颜六色挺温馨的,就是有片区域灯光特别亮堂,在这里就像被放到了砧板上,让人惴惴不安。身后凌厉的皮带一下接一下,一轮接一轮,像刀刮一般抽在被迫拱成制高点的屁股上:“瞒着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想到过会被发现吗?还是想到了你也有恃无恐?虽然你提前跟我说我也不会同意,但我很不喜欢你那些小心思。” 江子叙咬着牙,按摩棒专顶前列腺,后穴被捣得湿润不堪,一点包不住水,阴茎刚抬个头就被贞操锁硌得疼痛不已,立马软了下去,如此反反复复,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主人,您知道的,我做不到看见他还能放过他,那个王八蛋我见一次必揍一次!揍得他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是,你多行啊小贱狗,皮糙肉厚,觉得自己很能耐,什么都扛得住。” 皮带刮着风甩在肿得最厉害的那处,江子叙忍不住尖叫,想躲又动弹不得,而接连几下都抽在相同的地方,那处已经发青了,而孟青野还在打。 “啪——” “啪——” “呃啊我不揍了我不揍了,别揍了求您。”此刻他的声音已经带着点沙哑。 孟青野不买账,狠狠一鞭甩下去,那处瞬间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江子叙的哀嚎声随之响起,他拧着五官呜呜咽咽,你不是人!我快被你抽死了! “啪——” “啪——” “嗬啊知错了,贱狗认错了!” 啪的一声,疼痛在另一边臀瓣炸开,江子叙哇了一声,屁股抖来抖去,恨不得下一刻就藏起来:“呜都认错了怎么还要打。” 孟青野捋了捋皮带,冷哼道:“认错?江子叙,你在我这里认的错还少吗?你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 皮带接连在抽在左边臀瓣,痛楚一阵接一阵,中途任凭他怎么认错求饶孟青野都充耳不闻,手法快到让人难以呼吸,屁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肿起来,逐渐变得青紫交加。江子叙受不住咬破了唇,碎发被汗水打湿,他消化不了这种凌厉的打法,早就被打得没了脾气,眼泪从缝隙中一泡泡往下淌。 他知道孟青野生气大半都是因为他去找陈新南,当时揍陈新南是冲动之举,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30章该罚(副) 孟青野当即松手放他下去,屁股有伤站着不舒服,但快意当头也不在乎这点痛,他扒着孟青野的肩喘气,不久空气中残余的黏腻血味将一时的冲动消解下去。 刚才冲劲上来咬的不轻,怎么说也是个伤口,留了点良心的某人没忍住偷觑,然这一眼没有得逞,身形一晃他便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孟青野紧紧拥住了他,撑着他的后背手缓缓收紧。江子叙刚想说什么,望眼便看到床头镶着荧边的油彩画,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两颗心脏还在跳动。 “平时不是自诩很聪明,轮到上阵的时候怎么就什么都丢了。” “哼,谁进来就垮着一张脸开始审讯,看孟长官火气冲天的架势就是要往死里打,怕是一监狱囚犯都不够您打的吧。” 明知他在嘲讽,孟青野却不恼:“既知我生气还往枪口上撞的是谁?我会不会真的伤了你,你不清楚吗?为什么要躲?” “躲便是不信任,你不信任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你打了陈新南而伤害你,还是觉得我生气只是因为你打了陈新南?”一度冷峻的面容因破裂而露出掩藏的忧郁,孟青野甚至有些粗暴地去啄吻他的脸颊:“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江子叙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知他误会了,也急了:“没有!不是这样,你知道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我……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整天都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做都噩梦,我梦到我沉在江底,周围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我怎么游都上不去,呼吸不了,我快窒息了,虽然是梦,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我快死了。”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孟青野去寻他张张合合的唇,含住那片水润,急切地啮咬吮夺,“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唔……” 孟青野的目光炙热灼烈,仿佛要将他融化于此,愣神间孟青野已埋入他的脖颈,一路轻舔,急促的呼吸在颈间徘徊,江子叙仰着头喘息,喉间带出丝丝情潮。 有时候他觉得孟青野挺幼稚的,“呼呃……你知道就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别以为我不清楚唔……打一顿再给个甜枣,如、如此混账行径……呃……没门!” 孟青野正叼着他的喉结厮磨,顿时泄出气音哼笑:“我不分青红皂白,小混账!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找借口出去不回来?为什么要去酒吧买醉。一个人不带就算了,喝了酒醉醺醺的还屁颠屁颠跑去跟人干架,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深更半夜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要怎么办?你让我如何?让爸妈如何?” “……”江子叙呆住了,咕哝道:“……你、你不是在工作,怎么知道这么多。” 孟青野惩罚般在他颈侧咬了咬:“真该狠狠打!你知不知道……我心忧你。” “呃~”内疚之感如绵绵潮水涌上心头,江子叙侧头惊叹:“喂你你你怎么突然煽情啊,你你……我……哎呀对不起嘛,我见你在忙工作,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孟青野幽幽一语道破:“你脸皮这么厚,会不好意思?是怪我忙工作吧。” 江子叙缄默不语,他说不上来,介意吗,的确介意,怪罪?却也不是。走到现在,孟青野待他是好的,他们已经是最亲密的伴侣了,但心有多大心就有多大,这辈子还长着呢,与宏大的时间做对抗,谁又能够保证不会再出现像今天这样把委屈吞进肚子里再变成刀子吐出来的时候,爱意难寻,新鲜不再,最后狼狈收场…… 屋内暖光照得人无所遁形,孟青野抬手帮他整理凌乱的碎发,他理得很是认真,不觉间狭长的眼眸也被温柔润泽,“你啊,拿我当废话桶的时候不是心安理得的吗,别忘了你不仅仅是我的sub,更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想说什么就跟我讲,我还能扒了你的皮不成,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嗯?” 内疚劲儿一上来,难得没有顶嘴:“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么任性,都跟你说好了。” 孟青野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与他相抵,“作为你的伴侣,没能及时照顾到你的情绪,这点我跟你道歉。” 脸颊腾地迅速红温燃烧,脑子咕噜咕噜冒着泡泡,江子叙不自在地挪开眼:“好、好啦,没事没事。” 这小子虽然睚眦必报,却也敢爱敢恨,虽然没说,但此刻怕也是自责得很,将过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孟青野与他唇舌相缠,又哄道:“怪我,沉聿那老家伙前几天不知道抽的哪根筋,拿着个项目跟我谈投资,耽误了好些时间。” 毕竟在这上面吃了亏,江子叙没好气道:“他跟你谈你就谈,什么项目要费这么久!” 孟青野把着他的肩将他翻转过身:“一个原创剧本,但全部启用新人演员,问我做不做。” 江子叙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完却纳闷了:“就为了一部剧专门找你?他什么时候爱管这些了?” 孟青野不动声色从身后衔住他的耳廓轻吮:“是啊,跟我掰扯半天呢。” 气了这么久结果这么简单,江子叙仍在纳闷:“这叫什么事啊。” “他霍霍着玩呢,不用理他,我们做我们的。”贞操锁被指纹解锁取下,身位悄悄发生了变化,孟青野伸手脱掉背心,他的体型本就高大,却是标准的宽肩窄腰,粗旷有型的肌肉贴上后背的一瞬间,江子叙蓦地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他:“喂,不行不行!” 江子叙抵着他,义正严辞:“今天不行,不能进来,进不去,你别想了!” 孟青野笑了笑,委下身来,健硕的肌肉将他牢牢箍在怀中,一双手从身后摸上他的胸脯,捏着那两坨薄肉来回揉搓,均匀的呼吸被打乱,江子叙喘着粗气抱怨:“都是你干的好事!下手那么重,你自己试试就知道后面是酸的还是辣的,哼,换你你也痛,怕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