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绑定神级系统,秦京茹追我》 第1章 情满四合院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只是重温了一遍电视剧《情满四合院》,居然就穿越了?" 看着脑海里涌现的陌生记忆,又环顾这破旧简陋的小屋,方建设瞬间脸色发黑。 毕竟《情满四合院》...这简直就是个禽兽窝啊! 舔狗之王、贾家圣人何雨柱! 伪善白莲、吸血狂魔秦怀如! 坏事做尽、道德败坏的许大茂! 看似善良、实则可怕的易忠嗨! 热衷权力、阴险贪婪的刘嗨忠! 吝啬小气、斤斤计较的阎富贵! 还有那个妖婆、护孙狂魔、贪婪刁蛮自私的贾张氏! 以及那个天不生就白眼狼、“孝”道永恒的贾梗! 除此之外,还有坑兄弟的何雨水,所谓的孝子刘光天刘光福,“子承父抠”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等人。 总之,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只要在电视剧里提到过,几乎都是不可救药的存在! 不然的话,这部剧也不会被称为《禽满四合院》了! 所以穿越到这里,简直让人头疼得不行! 方建设越想越沮丧,正在抱怨自己的霉运时,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 "检测到能量充足,神级选择系统启动中..." "恭喜您成功激活系统,个人面板已开启,随身空间已开启..." 叮! "检测到您当前拥有一份新手礼包,请问是否确认开启。" 听到这悦耳的声音,原本郁闷的方建设立刻激动起来。 虽然穿越到这个充满麻烦的地方很令人烦恼,但有了系统...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系统在手,等于开挂了! 这么想着,方建设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新手礼包! "恭喜您开启新手礼包,获得属性点10点,获得《初级实战技能书》一本,获得《延年益寿丹》一颗。" 《初级实战技能书》: 系统产出的道具,使用后能让人获得相当于刻苦训练一年的综合实战经验与技巧,多次使用可叠加年限。 【延年益寿丹】: 系统出品,服用了可以改善基因,大幅延长寿命并减缓衰老,效果显著! …… 10点属性和初级实战技能书都不错。 尤其是延年益寿丹,简直就是珍品。 方建设迅速打开随身空间,先用了初级实战技能书,接着取出延年益寿丹吞了下去。 这东西入口像山楂球,一咽下就化作暖流遍布全身。 趁着药效吸收的间隙,他赶紧查看个人面板,把10点属性加了上去。 宿主:方建设 力量:113→118 体魄:111→115 精神:109→110 属性点:10→0 技能:综合实战(1年功) 道具:无 备注:成年男性的属性值大概在100左右波动 …… 由于原主刚退伍,身体素质本就比常人强不少! 再加了10点属性后,感觉更加明显了。 方建设顿时觉得浑身充满力气,在屋内打了一套拳,还做了一些高强度运动。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后,那股多余的力量才释放完毕。 经过刚才的运动,再加上延年益寿丹的作用,此刻他满身汗水和污垢,气味刺鼻。 方建设无法忍受,赶紧拿起脸盆,匆匆跑出房间。 原主住的是四合院中院,这里是傻柱、秦怀如和一大爷等人的居住区。 这时大家都去上班了,院子里没人。 方建设一路小跑到水管边,见四周无人,索性脱掉衣服只剩一条大裤衩,接了盆水快速清洗身体。 正洗着,他突然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好像有人在偷看自己? 方建设疑惑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片刻后,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依然空无一人,越发觉得不对劲,不敢久留,急忙冲完澡便端着盆回到屋内。 他迅速擦干身体,换上新衣,然后小心地趴在窗边向外张望。 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目标! 不过一会儿工夫,只见左侧秦怀如家的门被拉开,一个身影悄悄溜了出来。 方建设一眼认出,这人他认识!秦京如,秦怀如的堂妹,败类许大茂的第二任妻子。 提起秦京如,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起初她看中了傻柱,后来被许大茂一哄,就动摇了。 可跟许大茂相处没多久,又因为对方不肯离婚,便回头去找傻柱了。 然而,十年事件爆发,傻柱遭到许大茂和二大爷刘嗨忠的报复,被暂时关押。 恰好此时许大茂举报妻子娄晓娥成功离婚,秦京如又转向许大茂,甚至主动投怀送抱。 可秦京如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尝到甜头后,对她失去了兴趣,反而盯上了轧钢厂播音员于海棠。 秦京如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哭闹不止,还恳求秦怀如和傻柱帮忙。 作为“活圣人”的傻柱给了她一个主意,让秦怀如伪造怀孕证明,演了一场假怀孕戏码,才让许大茂娶了她。 按理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京如应该对傻柱感恩戴德了吧?结果呢,婚后她立刻倒戈,和许大茂一起对付傻柱,甚至秦怀如。 这种恩将仇报的行为,简直就是白眼狼!从傻柱和秦怀如的角度来看,秦京如确实是忘恩负义的。 许大茂眼里,秦京如无疑是个忠心又听话的人,甚至可以任由差遣、默默付出。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运使然吧?或许也是所谓的“渣男总有人爱”? 方建设一时陷入沉思,然而此时,房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方建设的思绪,他下意识地问:“谁啊?” “建设哥,是我,秦京如。"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秦京如略显紧张的声音。 方建设有些惊讶,稍作犹豫后还是打开了门。 “原来是京如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刚才去洗手时发现了一件衣服,好像是你的吧?” 秦京如指着手里的一件长袖和裤子说道。 方建设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匆忙返回时确实忘记带衣服了! “哎呀,看看我的记性……谢谢你啊,京如。" “建设哥太客气了,我觉得这件衣服还没洗呢……要不我帮你洗了吧?” 秦京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先是很害羞地瞥了方建设一眼,随即低声道:“要不我帮你洗了吧……” 哇!这位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 在那个年代,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姑娘主动提出为一个男人洗衣裳,这简直相当于现在的姑娘问你愿不愿意让她成为你的家人! 方建设一时不知所措。 虽然懵,但方建设能理解秦京如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根据记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曾有一次“英雄救美”的经历。 那是原主人刚被分配到四合院的第三天,当时他去街道办办就业手续,恰好遇到几个邻院的孩子堵截秦京如。 原主人看不过去,上前赶走了那些孩子,救下了秦京如。 事后了解才知道,秦京如是因与父母争执跑来城里投靠亲戚,而那位亲戚正是四合院的邻居秦怀如。 于是原主人便带着秦京如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如显然对上次的英雄救美记忆犹新。 在现代社会,这样的桥段早已被大家看淡,但在过去,它可是加分不少。 而这位主角不仅帅气,还自带光环,用大妈们的话来说就是“一表人才”,放在现在也是网络热议的高颜值代表。 就在方建设思索之际,秦京如再次提议帮忙洗衣物。 这提议既热情又有些让人左右为难。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给方建设提供了三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拒绝秦京如的帮助,获得小额奖励;第二个选择是装作听不懂,同样得到小额奖励;第三个选择则是欣然接受,获取丰厚奖励和一个宝箱。 尽管这三个选项没有本质区别,但高额奖励显然更具吸引力。 于是,方建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三项,微笑着回应道:“那就拜托你了。"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正好顺手。"秦京如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水池,手里还拿着从脸盆架上随手抓起的一条大裤衩。 方建设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在别人眼里,秦京如或许不算什么好人,但她至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要说她的缺点,大概就是忘恩负义吧。 不过这忘恩负义的行为,其实也是受了许大茂的影响。 如果没有许大茂,秦京如顶多也就是爱慕虚荣、向往富贵而已。 比如她一心想要留在城市,不愿回农村,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不得不承认,原剧情中秦京如的底线确实不高。 为了留在城市,为了能跟着许大茂享受生活,她可以说是毫无怨言地忍受各种委屈。 即使明知许大茂与于海棠有牵扯,她仍想尽办法(如假装怀孕)要嫁给他。 当假怀孕的事情败露后,她哭闹着宁愿被打也不愿分开。 而且婚后这么多年,许大茂在外面**成性,她似乎也选择了沉默。 虽然这些事情在原剧情中并未明确提及,但了解许大茂的人都知道,他那种人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根本改不了本性。 想想他在和娄晓娥离婚前就纠缠过秦京如和于海棠,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娶了秦京如就变好了呢? 而秦京如与许大茂相处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 她选择沉默,大概只是习惯了逆来顺受的生活方式。 八十年代初,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剧情也逐渐推进。 许大茂从备受瞩目的电影放映员降级为默默无闻的检票员,而秦京如却成为煤炭局这样的国企正式员工。 这样的身份变化让她开始嫌弃许大茂。 这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许大茂多年来对秦京如态度恶劣,最终自食恶果。 即便如此,秦京如仍未提出离婚。 直到当年因特殊事件被迫逃离的娄晓娥(许大茂前妻),带着她与傻柱的儿子归来,证实了许大茂无法生育的事实。 在不愿断子绝孙的压力下,秦京如终于决定与许大茂一刀两断。 由此可见,秦京如有多么缺乏底线,又多么逆来顺受。 更重要的是! 虽然从个人角度来看,缺乏底线和逆来顺受是严重的缺陷,但在外人眼中,尤其是某些渣男渣女看来,这反而是优点。 正因为意识到秦京如的这些特点,方建设心中渐渐萌生出一些想法。 毕竟仔细想想,与其找一个难伺候的祖宗回家供着,不如找个像秦京如这样勤勤恳恳的伴侣。 当然了! 这种想法归想法,找对象的事儿不能急。 目前最需要关注的是新得的任务奖励系统宝箱里会开出什么。 方建设迅速回过神,立刻打开随身空间找到那个系统宝箱。 “您开启了系统宝箱*1!” “恭喜您获得【中级象棋技能书】!” 【中级象棋技能书】: 系统出产道具,使用后可获得相当于苦练十年的象棋技艺,多次使用可叠加效果。 …… 象棋技艺……这有什么用? 难道是让我天天去公园欺负老头儿? 方建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管了,反正不要钱,技多不压身嘛。" 方建设安慰自己后,立刻使用了技能书。 待吸收完所有“记忆经验”,他才看向随身空间里的钱和票证。 此时是65年,第三套人民币还未发行,因此这里全是第二套人民币,其中包含独一无二的3元纸币,共计1000块。 别看1000块就觉得少,在当时这是个不小的数目。 顶级技工月薪不过百元左右,普通工人仅三四十块。 新人或非学生转正的收入更低,连二三十都不到。 如果还觉得抽象,那就看看物价:鸡蛋每斤2毛多,猪肉七八毛一斤,大米和白面也是2毛多,粗粮只要1毛多。 小学生学费2块5,中学生5块。 一支冰棍几分钱,大中华香烟7毛多一包,飞天茅台一瓶才七八块到十几块,五粮液五六块,汾酒和西凤酒更便宜,两三块就能买到。 揣着10块钱就能在餐馆享受一顿山珍海味,三四口之家一个月三四十块就能过活,六七十块则很宽裕。 1000块在那时堪称富裕。 从50年代计划经济到90年代,国内一直实行凭票购物制度。 各种票证五花八门,从粮票、布票到肉票、油票,甚至连搪瓷杯和暖水瓶都需要凭票购买。 这些票本质上是一种“购买资格”,没有它,即便有钱也无法买到对应的商品。 系统提供的10斤任意食品票是一种特殊道具,使用后可生成总计10斤面值的各类食品票证,如粮票、油票、糖票等。 不过私下交易在任何时代都存在,如果实在缺票,也可以尝试通过非正规途径解决。 实际上,即使票证本身也有私下买卖的情况,只是普通人大多缺票,有闲钱的人又少,再加上有些票非常稀缺,通常只在亲友间流转或赠送。 第2章 聋老太太 比如原剧中,聋老太太就曾偷偷出售粮票,而傻柱还专门背着她去完成这笔交易。 当时62斤粮票卖了12块4,老太太还希望能再多卖5毛,但对方不愿意。 由此可见,即使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也能用金钱换取所需票证,只是具体价格难以确定。 一般来说,粮票大约两毛钱能买到一斤的面值。 那时还可以用粮食直接去粮站换粮票,不过大多数人舍不得这样做,毕竟粮食本就不够用。 而像自行车票、手表票这样的稀缺资源,则只能靠正规分配或碰运气获得,且价格相当昂贵,因为它们代表了那个时代的高端消费品。 缝纫机和收音机之类的东西,方建设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当年的魔都牌、亨得利牌手表在国内非常有名。 说到自行车,魔都的永久和凤凰,津门的飞鸽和红旗,更是许多80、90后的童年记忆。 尤其是那28寸的大自行车,个子矮的小孩子连一圈都蹬不动,只能半圈半圈地踩。 …… 想到这些,方建设忽然特别想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毕竟出门全靠两条腿,虽然能锻炼身体,但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坐无轨电车的话…… 唉!后世已经在地铁里挤成沙丁鱼了,穿越回来总不能还继续当沙丁鱼吧! “决定了!得想办法弄一辆自行车!” “这东西不贵,这个年代大概就一百块钱左右,绝不会超过两百!”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买不到票……只能碰碰运气了。" “可我不知道四九城里有多少卖票的地方,也不知道具置……而且我之前也没留意过这些。" “看来得找人打听清楚才行。" 要问消息的话,方建设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他们这一群大爷。 不过现在他们都还在上班,都不在身边。 仔细想想,还是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聊聊吧!这位可是正宗的四九城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想在这四合院里过得舒心,别的邻居可以不用太在意,但聋老太太那里绝对不能疏忽! 至于为什么非要和聋老太太处好关系,那故事可就多了。 首先是因为辈分和年龄的关系。 咱们国家一向重视尊老爱幼的传统,这是基础。 其次,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未来更加注重长幼尊卑。 不管这种观念是否合理,身处其中的人都得遵守。 所以,在大院里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无论如何都得尊重。 此外! 虽然不记得原剧是否明确提到聋老太太的具体情况,但从一些细节可以推测,她很可能是一位军属。 不然的话,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仅靠年纪和辈分,即便能镇住旁人,也很难压制住肆意妄为的许大茂。 尤其是像许大茂这种爱在背后议论是非、诅咒他人的人,尽管他一直受到聋老太太的严厉斥责,却从未敢在背后对她恶语相向。 这样的结果表明,许大茂对聋老太太要么心存畏惧,要么怀有敬重。 然而,对于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老太太来说,若你不去招惹她,又何必害怕呢? 因此,更合理的解释是敬重。 在那个时代,能够让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发自内心尊重的,除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军人,还能有谁呢?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就不会有如今的安定生活。 换句话说,聋老太太的家庭中应该有过军人甚至是烈士。 正是这种背景加上她的年龄和辈分,才能让整座院子的人都对她心生敬畏。 方建设认为,自己作为晚辈,孝顺这位老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整个四合院里,像样的好人不过两个半。 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是娄晓娥,剩下的那半个,则是毫无存在感的大妈。 称她为半个好人,是因为她受丈夫影响,也谈不上完全的好人品质。 毕竟她的丈夫易忠嗨,绝对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伪善者! 要知道,圣母与伪善者的区别就在于此。 圣母是无私地帮助他人,例如傻柱对秦怀如的付出;而伪善者则完全不同,他们自己从不直接行动,却不断鼓动他人去做善事,自己坐享其成。 回顾一下易忠嗨做过的好事,其中七成以上不都是通过或怂恿傻柱完成的吗? 这分明是一部标准的圣母剧! 或许有人会质疑,那是因为一大爷将傻柱视作儿子,才会指挥他做事。 毕竟父亲指挥儿子做点事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父亲指挥儿子理所当然。 但你见过有几个父亲会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呢?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还没结婚就能找其他对象的情况下,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在一起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可看看易忠嗨,他从头到尾都希望促成这对组合。 有人疑惑了,易忠嗨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图的就是养老送终! 说到易忠嗨,确实算是个好丈夫,即使妻子不能生育,他也未曾抛弃她。 但是,既然妻子无法生育,那就得有人承担养老送终的责任。 在院子里所有人中,最后他看上了傻柱!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同意就行。 但问题在于,易忠嗨私下动了歪脑筋! 毕竟傻柱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的! 所以就算傻柱愿意,可要是未来儿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傻柱找个同样愿意为他养老送终的伴侣! 或者至少是个有孝心、能任劳任怨照顾老人的人。 可这种人去哪里找呢? 真是巧了! 眼前的秦怀如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不管秦怀如是不是白莲花,是不是吸血鬼,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儿媳和母亲,她确实非常称职! 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庭,连恶婆婆贾张氏都能容忍,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 傻柱必须娶秦怀如,谁也不能反对! 我说的! 当然了! 这不是方建设凭空编造的,是有依据的!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曾经和傻柱有过一段感情,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八十年代,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从明珠回到傻柱身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傻柱感到十分困扰。 易忠嗨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坚决不让傻柱接近娄晓娥,甚至要求傻柱必须守着秦怀如。 为何如此? 显然不是为了傻柱好。 娄晓娥对傻柱的感情并不逊色于秦怀如,不仅全力支持傻柱的事业发展,还从未有过妨碍傻柱生育或拖累他的行为。 而易忠嗨的立场,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娄晓娥无法为他养老送终罢了。 这样的行为,怎能不被称作自私自利? 再来看聋老太太,她向来被认为是明理之人。 但她对秦怀如和娄晓娥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从未推动傻柱与秦怀如结合,反而是娄晓娥离婚后,她立即着手撮合娄晓娥与傻柱。 以她的智慧,怎会分不清谁更适合傻柱? 而且,在娄晓娥与傻柱同居时,聋老太太为何总是支开易忠嗨和秦怀如?即使赶走秦怀如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易忠嗨也不放过?归根结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早已看清易忠嗨的私心。 仅从这些事件来看,聋老太太显然是不希望傻柱选择秦怀如。 她深知秦怀如一家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而傻柱若与娄晓娥成婚,生活将更加圆满。 或许有人会说,直到剧终,秦怀如始终表现得孝顺、善良且充满爱心。 她甚至在后期开办了养老院,一心想着赡养那些老人。 然而,相比之下,娄晓娥从国外归来后,却显得强势甚至有些蛮横,对大院里的其他人态度冷漠且敌视。 确实如此,娄晓娥对一大爷等人的态度的确冷淡。 但我们不应忘记,她曾遭到大院内一部分人的陷害。 当时的一大爷等人大多选择了冷眼旁观。 换位思考,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和冷漠的旁观者有好印象吧? 即便客观评价,一大爷等人的行为虽不算错,毕竟“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么,为何转身就要求娄晓娥对这些人笑脸相迎呢?凭什么娄晓娥的冷漠就被视为错误? 难道别人的冷漠是理所当然的,而自己的冷漠就是错的吗?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此外,秦怀如后来展现出的孝心和爱心无疑值得肯定。 但这部分是因为她当年得到了一大爷等人的帮助,可以说是某种回报。 同时,秦怀如的大爱是显而易见的,但她赡养众人的花费从何而来?整部剧中,她独自养活一家五口都已不易。 甚至后来棒梗、小当和槐花住的房子,都是占用了傻柱的。 他们一家五口的开支,也多依赖傻柱的收入。 尤其是傻柱被阎解成和于莉夫妇辞退后,他的经济状况更是堪忧。 在这个艰难时刻,是娄晓娥开酒店,帮助了傻柱。 那时,小当和槐花还未工作,棒梗又刚结婚,需要额外开销。 可以说,傻柱是在用娄晓娥的钱,来养活秦怀如一家。 秦怀如用剩余的钱照顾大院里的老人时,娄晓娥却因某些事情被整个大院疏建设。 随着剧情发展,傻柱和秦怀如为解决四合院大爷等人的养老问题,决定开办养老院。 然而资金不足,无奈之下,娄晓娥竟将自己店铺六成的股份与收益无偿赠予傻柱。 即便如此,养老院的运营费用仍超出承受范围,娄晓娥再次主动让儿子何晓将剩余四成收益交给秦怀如的二女儿小当,用于支持养老院运作。 试问,娄晓娥这般无私奉献,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最终的好名声却全被秦怀如一家及傻柱占据。 更令人气愤的是,傻柱表面上声称与娄晓娥道不同不相为谋,对秦怀如情深意重,实际上却毫不客气地花着娄晓娥的钱。 由此可见,社会上真正善良的人未必能得到认可,反倒是那些善于算计、不劳而获的人占尽便宜。 方建设回忆起当时观看电视剧的情节时,内心无比愤怒,真想痛斥四合院里这些冷漠自私之人。 但如今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现实里,决心未来要改变这一切。 方建设胡思乱想间,已来到后院。 一眼望去,发现今天老太太没有外出散步,此刻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方建设到来,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孙儿,你怎么来了?” 几天前刚搬进大院时,原主人在一位大爷的带领下,将院子里的人全都认识了一遍,还特意去拜访了聋老太太。 由于原主人是的身份,而聋老太太又是军属出身,因此对方产生了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原主人父母、祖父母都早早离世,也是个孤零零的人,两人聊了几句后,便口头认了奶奶。 这辈分自然没有亏欠,毕竟聋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而原主人仅21岁,就算认作曾祖母也不为过。 “奶奶,实不相瞒,我是想打听些事情,所以特意来向您请教。 您在这地方很熟悉,估计整个四九城也没人比您更了解。" “不错不错,乖孙说的话我很喜欢,来,跟我说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奶奶,在咱们四九城附近,哪里能买到……” 方建设并没有隐瞒。 毕竟老人家不是多嘴的人,而且现在虽然私下买卖算投机倒把,但打听打听这些事情并不犯法。 然而聋老太太一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看向许大茂家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道:“乖孙啊,你是不是缺粮食了?奶奶这里还有些存粮,就在屋里的柜子里,要是不够可以先拿去用。" “奶奶别这样,您误会了,我不是缺粮食。 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想着图个方便,打算买辆自行车。 正好我退伍有些积蓄,也能负担得起,只是目前没有购买凭证,所以想找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张。" “哦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缺粮食呢……” 聋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慈爱地拍拍方建设的手,笑道:“乖孙很有想法,买车是好事。 如果你真需要,可以去前门那边试试……” 她轻声给出了一个地址,不用猜,这肯定是私下交易的地方! 第2章 聋老太太 比如原剧中,聋老太太就曾偷偷出售粮票,而傻柱还专门背着她去完成这笔交易。 当时62斤粮票卖了12块4,老太太还希望能再多卖5毛,但对方不愿意。 由此可见,即使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也能用金钱换取所需票证,只是具体价格难以确定。 一般来说,粮票大约两毛钱能买到一斤的面值。 那时还可以用粮食直接去粮站换粮票,不过大多数人舍不得这样做,毕竟粮食本就不够用。 而像自行车票、手表票这样的稀缺资源,则只能靠正规分配或碰运气获得,且价格相当昂贵,因为它们代表了那个时代的高端消费品。 缝纫机和收音机之类的东西,方建设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当年的魔都牌、亨得利牌手表在国内非常有名。 说到自行车,魔都的永久和凤凰,津门的飞鸽和红旗,更是许多80、90后的童年记忆。 尤其是那28寸的大自行车,个子矮的小孩子连一圈都蹬不动,只能半圈半圈地踩。 …… 想到这些,方建设忽然特别想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毕竟出门全靠两条腿,虽然能锻炼身体,但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坐无轨电车的话…… 唉!后世已经在地铁里挤成沙丁鱼了,穿越回来总不能还继续当沙丁鱼吧! “决定了!得想办法弄一辆自行车!” “这东西不贵,这个年代大概就一百块钱左右,绝不会超过两百!”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买不到票……只能碰碰运气了。" “可我不知道四九城里有多少卖票的地方,也不知道具置……而且我之前也没留意过这些。" “看来得找人打听清楚才行。" 要问消息的话,方建设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他们这一群大爷。 不过现在他们都还在上班,都不在身边。 仔细想想,还是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聊聊吧!这位可是正宗的四九城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想在这四合院里过得舒心,别的邻居可以不用太在意,但聋老太太那里绝对不能疏忽! 至于为什么非要和聋老太太处好关系,那故事可就多了。 首先是因为辈分和年龄的关系。 咱们国家一向重视尊老爱幼的传统,这是基础。 其次,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未来更加注重长幼尊卑。 不管这种观念是否合理,身处其中的人都得遵守。 所以,在大院里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无论如何都得尊重。 此外! 虽然不记得原剧是否明确提到聋老太太的具体情况,但从一些细节可以推测,她很可能是一位军属。 不然的话,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仅靠年纪和辈分,即便能镇住旁人,也很难压制住肆意妄为的许大茂。 尤其是像许大茂这种爱在背后议论是非、诅咒他人的人,尽管他一直受到聋老太太的严厉斥责,却从未敢在背后对她恶语相向。 这样的结果表明,许大茂对聋老太太要么心存畏惧,要么怀有敬重。 然而,对于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老太太来说,若你不去招惹她,又何必害怕呢? 因此,更合理的解释是敬重。 在那个时代,能够让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发自内心尊重的,除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军人,还能有谁呢?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就不会有如今的安定生活。 换句话说,聋老太太的家庭中应该有过军人甚至是烈士。 正是这种背景加上她的年龄和辈分,才能让整座院子的人都对她心生敬畏。 方建设认为,自己作为晚辈,孝顺这位老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整个四合院里,像样的好人不过两个半。 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是娄晓娥,剩下的那半个,则是毫无存在感的大妈。 称她为半个好人,是因为她受丈夫影响,也谈不上完全的好人品质。 毕竟她的丈夫易忠嗨,绝对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伪善者! 要知道,圣母与伪善者的区别就在于此。 圣母是无私地帮助他人,例如傻柱对秦怀如的付出;而伪善者则完全不同,他们自己从不直接行动,却不断鼓动他人去做善事,自己坐享其成。 回顾一下易忠嗨做过的好事,其中七成以上不都是通过或怂恿傻柱完成的吗? 这分明是一部标准的圣母剧! 或许有人会质疑,那是因为一大爷将傻柱视作儿子,才会指挥他做事。 毕竟父亲指挥儿子做点事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父亲指挥儿子理所当然。 但你见过有几个父亲会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呢?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还没结婚就能找其他对象的情况下,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在一起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可看看易忠嗨,他从头到尾都希望促成这对组合。 有人疑惑了,易忠嗨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图的就是养老送终! 说到易忠嗨,确实算是个好丈夫,即使妻子不能生育,他也未曾抛弃她。 但是,既然妻子无法生育,那就得有人承担养老送终的责任。 在院子里所有人中,最后他看上了傻柱!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同意就行。 但问题在于,易忠嗨私下动了歪脑筋! 毕竟傻柱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的! 所以就算傻柱愿意,可要是未来儿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傻柱找个同样愿意为他养老送终的伴侣! 或者至少是个有孝心、能任劳任怨照顾老人的人。 可这种人去哪里找呢? 真是巧了! 眼前的秦怀如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不管秦怀如是不是白莲花,是不是吸血鬼,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儿媳和母亲,她确实非常称职! 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庭,连恶婆婆贾张氏都能容忍,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 傻柱必须娶秦怀如,谁也不能反对! 我说的! 当然了! 这不是方建设凭空编造的,是有依据的!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曾经和傻柱有过一段感情,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八十年代,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从明珠回到傻柱身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傻柱感到十分困扰。 易忠嗨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坚决不让傻柱接近娄晓娥,甚至要求傻柱必须守着秦怀如。 为何如此? 显然不是为了傻柱好。 娄晓娥对傻柱的感情并不逊色于秦怀如,不仅全力支持傻柱的事业发展,还从未有过妨碍傻柱生育或拖累他的行为。 而易忠嗨的立场,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娄晓娥无法为他养老送终罢了。 这样的行为,怎能不被称作自私自利? 再来看聋老太太,她向来被认为是明理之人。 但她对秦怀如和娄晓娥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从未推动傻柱与秦怀如结合,反而是娄晓娥离婚后,她立即着手撮合娄晓娥与傻柱。 以她的智慧,怎会分不清谁更适合傻柱? 而且,在娄晓娥与傻柱同居时,聋老太太为何总是支开易忠嗨和秦怀如?即使赶走秦怀如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易忠嗨也不放过?归根结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早已看清易忠嗨的私心。 仅从这些事件来看,聋老太太显然是不希望傻柱选择秦怀如。 她深知秦怀如一家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而傻柱若与娄晓娥成婚,生活将更加圆满。 或许有人会说,直到剧终,秦怀如始终表现得孝顺、善良且充满爱心。 她甚至在后期开办了养老院,一心想着赡养那些老人。 然而,相比之下,娄晓娥从国外归来后,却显得强势甚至有些蛮横,对大院里的其他人态度冷漠且敌视。 确实如此,娄晓娥对一大爷等人的态度的确冷淡。 但我们不应忘记,她曾遭到大院内一部分人的陷害。 当时的一大爷等人大多选择了冷眼旁观。 换位思考,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和冷漠的旁观者有好印象吧? 即便客观评价,一大爷等人的行为虽不算错,毕竟“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么,为何转身就要求娄晓娥对这些人笑脸相迎呢?凭什么娄晓娥的冷漠就被视为错误? 难道别人的冷漠是理所当然的,而自己的冷漠就是错的吗?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此外,秦怀如后来展现出的孝心和爱心无疑值得肯定。 但这部分是因为她当年得到了一大爷等人的帮助,可以说是某种回报。 同时,秦怀如的大爱是显而易见的,但她赡养众人的花费从何而来?整部剧中,她独自养活一家五口都已不易。 甚至后来棒梗、小当和槐花住的房子,都是占用了傻柱的。 他们一家五口的开支,也多依赖傻柱的收入。 尤其是傻柱被阎解成和于莉夫妇辞退后,他的经济状况更是堪忧。 在这个艰难时刻,是娄晓娥开酒店,帮助了傻柱。 那时,小当和槐花还未工作,棒梗又刚结婚,需要额外开销。 可以说,傻柱是在用娄晓娥的钱,来养活秦怀如一家。 秦怀如用剩余的钱照顾大院里的老人时,娄晓娥却因某些事情被整个大院疏建设。 随着剧情发展,傻柱和秦怀如为解决四合院大爷等人的养老问题,决定开办养老院。 然而资金不足,无奈之下,娄晓娥竟将自己店铺六成的股份与收益无偿赠予傻柱。 即便如此,养老院的运营费用仍超出承受范围,娄晓娥再次主动让儿子何晓将剩余四成收益交给秦怀如的二女儿小当,用于支持养老院运作。 试问,娄晓娥这般无私奉献,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最终的好名声却全被秦怀如一家及傻柱占据。 更令人气愤的是,傻柱表面上声称与娄晓娥道不同不相为谋,对秦怀如情深意重,实际上却毫不客气地花着娄晓娥的钱。 由此可见,社会上真正善良的人未必能得到认可,反倒是那些善于算计、不劳而获的人占尽便宜。 方建设回忆起当时观看电视剧的情节时,内心无比愤怒,真想痛斥四合院里这些冷漠自私之人。 但如今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现实里,决心未来要改变这一切。 方建设胡思乱想间,已来到后院。 一眼望去,发现今天老太太没有外出散步,此刻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方建设到来,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孙儿,你怎么来了?” 几天前刚搬进大院时,原主人在一位大爷的带领下,将院子里的人全都认识了一遍,还特意去拜访了聋老太太。 由于原主人是的身份,而聋老太太又是军属出身,因此对方产生了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原主人父母、祖父母都早早离世,也是个孤零零的人,两人聊了几句后,便口头认了奶奶。 这辈分自然没有亏欠,毕竟聋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而原主人仅21岁,就算认作曾祖母也不为过。 “奶奶,实不相瞒,我是想打听些事情,所以特意来向您请教。 您在这地方很熟悉,估计整个四九城也没人比您更了解。" “不错不错,乖孙说的话我很喜欢,来,跟我说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奶奶,在咱们四九城附近,哪里能买到……” 方建设并没有隐瞒。 毕竟老人家不是多嘴的人,而且现在虽然私下买卖算投机倒把,但打听打听这些事情并不犯法。 然而聋老太太一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看向许大茂家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道:“乖孙啊,你是不是缺粮食了?奶奶这里还有些存粮,就在屋里的柜子里,要是不够可以先拿去用。" “奶奶别这样,您误会了,我不是缺粮食。 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想着图个方便,打算买辆自行车。 正好我退伍有些积蓄,也能负担得起,只是目前没有购买凭证,所以想找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张。" “哦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缺粮食呢……” 聋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慈爱地拍拍方建设的手,笑道:“乖孙很有想法,买车是好事。 如果你真需要,可以去前门那边试试……” 她轻声给出了一个地址,不用猜,这肯定是私下交易的地方! 第2章 聋老太太 比如原剧中,聋老太太就曾偷偷出售粮票,而傻柱还专门背着她去完成这笔交易。 当时62斤粮票卖了12块4,老太太还希望能再多卖5毛,但对方不愿意。 由此可见,即使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也能用金钱换取所需票证,只是具体价格难以确定。 一般来说,粮票大约两毛钱能买到一斤的面值。 那时还可以用粮食直接去粮站换粮票,不过大多数人舍不得这样做,毕竟粮食本就不够用。 而像自行车票、手表票这样的稀缺资源,则只能靠正规分配或碰运气获得,且价格相当昂贵,因为它们代表了那个时代的高端消费品。 缝纫机和收音机之类的东西,方建设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当年的魔都牌、亨得利牌手表在国内非常有名。 说到自行车,魔都的永久和凤凰,津门的飞鸽和红旗,更是许多80、90后的童年记忆。 尤其是那28寸的大自行车,个子矮的小孩子连一圈都蹬不动,只能半圈半圈地踩。 …… 想到这些,方建设忽然特别想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毕竟出门全靠两条腿,虽然能锻炼身体,但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坐无轨电车的话…… 唉!后世已经在地铁里挤成沙丁鱼了,穿越回来总不能还继续当沙丁鱼吧! “决定了!得想办法弄一辆自行车!” “这东西不贵,这个年代大概就一百块钱左右,绝不会超过两百!”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买不到票……只能碰碰运气了。" “可我不知道四九城里有多少卖票的地方,也不知道具置……而且我之前也没留意过这些。" “看来得找人打听清楚才行。" 要问消息的话,方建设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他们这一群大爷。 不过现在他们都还在上班,都不在身边。 仔细想想,还是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聊聊吧!这位可是正宗的四九城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想在这四合院里过得舒心,别的邻居可以不用太在意,但聋老太太那里绝对不能疏忽! 至于为什么非要和聋老太太处好关系,那故事可就多了。 首先是因为辈分和年龄的关系。 咱们国家一向重视尊老爱幼的传统,这是基础。 其次,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未来更加注重长幼尊卑。 不管这种观念是否合理,身处其中的人都得遵守。 所以,在大院里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无论如何都得尊重。 此外! 虽然不记得原剧是否明确提到聋老太太的具体情况,但从一些细节可以推测,她很可能是一位军属。 不然的话,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仅靠年纪和辈分,即便能镇住旁人,也很难压制住肆意妄为的许大茂。 尤其是像许大茂这种爱在背后议论是非、诅咒他人的人,尽管他一直受到聋老太太的严厉斥责,却从未敢在背后对她恶语相向。 这样的结果表明,许大茂对聋老太太要么心存畏惧,要么怀有敬重。 然而,对于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老太太来说,若你不去招惹她,又何必害怕呢? 因此,更合理的解释是敬重。 在那个时代,能够让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发自内心尊重的,除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军人,还能有谁呢?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就不会有如今的安定生活。 换句话说,聋老太太的家庭中应该有过军人甚至是烈士。 正是这种背景加上她的年龄和辈分,才能让整座院子的人都对她心生敬畏。 方建设认为,自己作为晚辈,孝顺这位老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整个四合院里,像样的好人不过两个半。 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是娄晓娥,剩下的那半个,则是毫无存在感的大妈。 称她为半个好人,是因为她受丈夫影响,也谈不上完全的好人品质。 毕竟她的丈夫易忠嗨,绝对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伪善者! 要知道,圣母与伪善者的区别就在于此。 圣母是无私地帮助他人,例如傻柱对秦怀如的付出;而伪善者则完全不同,他们自己从不直接行动,却不断鼓动他人去做善事,自己坐享其成。 回顾一下易忠嗨做过的好事,其中七成以上不都是通过或怂恿傻柱完成的吗? 这分明是一部标准的圣母剧! 或许有人会质疑,那是因为一大爷将傻柱视作儿子,才会指挥他做事。 毕竟父亲指挥儿子做点事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父亲指挥儿子理所当然。 但你见过有几个父亲会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呢?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还没结婚就能找其他对象的情况下,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在一起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可看看易忠嗨,他从头到尾都希望促成这对组合。 有人疑惑了,易忠嗨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图的就是养老送终! 说到易忠嗨,确实算是个好丈夫,即使妻子不能生育,他也未曾抛弃她。 但是,既然妻子无法生育,那就得有人承担养老送终的责任。 在院子里所有人中,最后他看上了傻柱!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同意就行。 但问题在于,易忠嗨私下动了歪脑筋! 毕竟傻柱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的! 所以就算傻柱愿意,可要是未来儿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傻柱找个同样愿意为他养老送终的伴侣! 或者至少是个有孝心、能任劳任怨照顾老人的人。 可这种人去哪里找呢? 真是巧了! 眼前的秦怀如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不管秦怀如是不是白莲花,是不是吸血鬼,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儿媳和母亲,她确实非常称职! 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庭,连恶婆婆贾张氏都能容忍,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 傻柱必须娶秦怀如,谁也不能反对! 我说的! 当然了! 这不是方建设凭空编造的,是有依据的!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曾经和傻柱有过一段感情,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八十年代,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从明珠回到傻柱身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傻柱感到十分困扰。 易忠嗨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坚决不让傻柱接近娄晓娥,甚至要求傻柱必须守着秦怀如。 为何如此? 显然不是为了傻柱好。 娄晓娥对傻柱的感情并不逊色于秦怀如,不仅全力支持傻柱的事业发展,还从未有过妨碍傻柱生育或拖累他的行为。 而易忠嗨的立场,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娄晓娥无法为他养老送终罢了。 这样的行为,怎能不被称作自私自利? 再来看聋老太太,她向来被认为是明理之人。 但她对秦怀如和娄晓娥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从未推动傻柱与秦怀如结合,反而是娄晓娥离婚后,她立即着手撮合娄晓娥与傻柱。 以她的智慧,怎会分不清谁更适合傻柱? 而且,在娄晓娥与傻柱同居时,聋老太太为何总是支开易忠嗨和秦怀如?即使赶走秦怀如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易忠嗨也不放过?归根结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早已看清易忠嗨的私心。 仅从这些事件来看,聋老太太显然是不希望傻柱选择秦怀如。 她深知秦怀如一家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而傻柱若与娄晓娥成婚,生活将更加圆满。 或许有人会说,直到剧终,秦怀如始终表现得孝顺、善良且充满爱心。 她甚至在后期开办了养老院,一心想着赡养那些老人。 然而,相比之下,娄晓娥从国外归来后,却显得强势甚至有些蛮横,对大院里的其他人态度冷漠且敌视。 确实如此,娄晓娥对一大爷等人的态度的确冷淡。 但我们不应忘记,她曾遭到大院内一部分人的陷害。 当时的一大爷等人大多选择了冷眼旁观。 换位思考,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和冷漠的旁观者有好印象吧? 即便客观评价,一大爷等人的行为虽不算错,毕竟“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么,为何转身就要求娄晓娥对这些人笑脸相迎呢?凭什么娄晓娥的冷漠就被视为错误? 难道别人的冷漠是理所当然的,而自己的冷漠就是错的吗?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此外,秦怀如后来展现出的孝心和爱心无疑值得肯定。 但这部分是因为她当年得到了一大爷等人的帮助,可以说是某种回报。 同时,秦怀如的大爱是显而易见的,但她赡养众人的花费从何而来?整部剧中,她独自养活一家五口都已不易。 甚至后来棒梗、小当和槐花住的房子,都是占用了傻柱的。 他们一家五口的开支,也多依赖傻柱的收入。 尤其是傻柱被阎解成和于莉夫妇辞退后,他的经济状况更是堪忧。 在这个艰难时刻,是娄晓娥开酒店,帮助了傻柱。 那时,小当和槐花还未工作,棒梗又刚结婚,需要额外开销。 可以说,傻柱是在用娄晓娥的钱,来养活秦怀如一家。 秦怀如用剩余的钱照顾大院里的老人时,娄晓娥却因某些事情被整个大院疏建设。 随着剧情发展,傻柱和秦怀如为解决四合院大爷等人的养老问题,决定开办养老院。 然而资金不足,无奈之下,娄晓娥竟将自己店铺六成的股份与收益无偿赠予傻柱。 即便如此,养老院的运营费用仍超出承受范围,娄晓娥再次主动让儿子何晓将剩余四成收益交给秦怀如的二女儿小当,用于支持养老院运作。 试问,娄晓娥这般无私奉献,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最终的好名声却全被秦怀如一家及傻柱占据。 更令人气愤的是,傻柱表面上声称与娄晓娥道不同不相为谋,对秦怀如情深意重,实际上却毫不客气地花着娄晓娥的钱。 由此可见,社会上真正善良的人未必能得到认可,反倒是那些善于算计、不劳而获的人占尽便宜。 方建设回忆起当时观看电视剧的情节时,内心无比愤怒,真想痛斥四合院里这些冷漠自私之人。 但如今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现实里,决心未来要改变这一切。 方建设胡思乱想间,已来到后院。 一眼望去,发现今天老太太没有外出散步,此刻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方建设到来,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孙儿,你怎么来了?” 几天前刚搬进大院时,原主人在一位大爷的带领下,将院子里的人全都认识了一遍,还特意去拜访了聋老太太。 由于原主人是的身份,而聋老太太又是军属出身,因此对方产生了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原主人父母、祖父母都早早离世,也是个孤零零的人,两人聊了几句后,便口头认了奶奶。 这辈分自然没有亏欠,毕竟聋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而原主人仅21岁,就算认作曾祖母也不为过。 “奶奶,实不相瞒,我是想打听些事情,所以特意来向您请教。 您在这地方很熟悉,估计整个四九城也没人比您更了解。" “不错不错,乖孙说的话我很喜欢,来,跟我说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奶奶,在咱们四九城附近,哪里能买到……” 方建设并没有隐瞒。 毕竟老人家不是多嘴的人,而且现在虽然私下买卖算投机倒把,但打听打听这些事情并不犯法。 然而聋老太太一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看向许大茂家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道:“乖孙啊,你是不是缺粮食了?奶奶这里还有些存粮,就在屋里的柜子里,要是不够可以先拿去用。" “奶奶别这样,您误会了,我不是缺粮食。 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想着图个方便,打算买辆自行车。 正好我退伍有些积蓄,也能负担得起,只是目前没有购买凭证,所以想找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张。" “哦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缺粮食呢……” 聋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慈爱地拍拍方建设的手,笑道:“乖孙很有想法,买车是好事。 如果你真需要,可以去前门那边试试……” 她轻声给出了一个地址,不用猜,这肯定是私下交易的地方! 第2章 聋老太太 比如原剧中,聋老太太就曾偷偷出售粮票,而傻柱还专门背着她去完成这笔交易。 当时62斤粮票卖了12块4,老太太还希望能再多卖5毛,但对方不愿意。 由此可见,即使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也能用金钱换取所需票证,只是具体价格难以确定。 一般来说,粮票大约两毛钱能买到一斤的面值。 那时还可以用粮食直接去粮站换粮票,不过大多数人舍不得这样做,毕竟粮食本就不够用。 而像自行车票、手表票这样的稀缺资源,则只能靠正规分配或碰运气获得,且价格相当昂贵,因为它们代表了那个时代的高端消费品。 缝纫机和收音机之类的东西,方建设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当年的魔都牌、亨得利牌手表在国内非常有名。 说到自行车,魔都的永久和凤凰,津门的飞鸽和红旗,更是许多80、90后的童年记忆。 尤其是那28寸的大自行车,个子矮的小孩子连一圈都蹬不动,只能半圈半圈地踩。 …… 想到这些,方建设忽然特别想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毕竟出门全靠两条腿,虽然能锻炼身体,但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坐无轨电车的话…… 唉!后世已经在地铁里挤成沙丁鱼了,穿越回来总不能还继续当沙丁鱼吧! “决定了!得想办法弄一辆自行车!” “这东西不贵,这个年代大概就一百块钱左右,绝不会超过两百!”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买不到票……只能碰碰运气了。" “可我不知道四九城里有多少卖票的地方,也不知道具置……而且我之前也没留意过这些。" “看来得找人打听清楚才行。" 要问消息的话,方建设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他们这一群大爷。 不过现在他们都还在上班,都不在身边。 仔细想想,还是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聊聊吧!这位可是正宗的四九城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想在这四合院里过得舒心,别的邻居可以不用太在意,但聋老太太那里绝对不能疏忽! 至于为什么非要和聋老太太处好关系,那故事可就多了。 首先是因为辈分和年龄的关系。 咱们国家一向重视尊老爱幼的传统,这是基础。 其次,这个时代的人们比未来更加注重长幼尊卑。 不管这种观念是否合理,身处其中的人都得遵守。 所以,在大院里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无论如何都得尊重。 此外! 虽然不记得原剧是否明确提到聋老太太的具体情况,但从一些细节可以推测,她很可能是一位军属。 不然的话,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仅靠年纪和辈分,即便能镇住旁人,也很难压制住肆意妄为的许大茂。 尤其是像许大茂这种爱在背后议论是非、诅咒他人的人,尽管他一直受到聋老太太的严厉斥责,却从未敢在背后对她恶语相向。 这样的结果表明,许大茂对聋老太太要么心存畏惧,要么怀有敬重。 然而,对于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老太太来说,若你不去招惹她,又何必害怕呢? 因此,更合理的解释是敬重。 在那个时代,能够让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发自内心尊重的,除了那些为国捐躯的军人,还能有谁呢?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就不会有如今的安定生活。 换句话说,聋老太太的家庭中应该有过军人甚至是烈士。 正是这种背景加上她的年龄和辈分,才能让整座院子的人都对她心生敬畏。 方建设认为,自己作为晚辈,孝顺这位老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整个四合院里,像样的好人不过两个半。 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是娄晓娥,剩下的那半个,则是毫无存在感的大妈。 称她为半个好人,是因为她受丈夫影响,也谈不上完全的好人品质。 毕竟她的丈夫易忠嗨,绝对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伪善者! 要知道,圣母与伪善者的区别就在于此。 圣母是无私地帮助他人,例如傻柱对秦怀如的付出;而伪善者则完全不同,他们自己从不直接行动,却不断鼓动他人去做善事,自己坐享其成。 回顾一下易忠嗨做过的好事,其中七成以上不都是通过或怂恿傻柱完成的吗? 这分明是一部标准的圣母剧! 或许有人会质疑,那是因为一大爷将傻柱视作儿子,才会指挥他做事。 毕竟父亲指挥儿子做点事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父亲指挥儿子理所当然。 但你见过有几个父亲会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呢?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还没结婚就能找其他对象的情况下,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在一起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可看看易忠嗨,他从头到尾都希望促成这对组合。 有人疑惑了,易忠嗨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图的就是养老送终! 说到易忠嗨,确实算是个好丈夫,即使妻子不能生育,他也未曾抛弃她。 但是,既然妻子无法生育,那就得有人承担养老送终的责任。 在院子里所有人中,最后他看上了傻柱!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同意就行。 但问题在于,易忠嗨私下动了歪脑筋! 毕竟傻柱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的! 所以就算傻柱愿意,可要是未来儿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傻柱找个同样愿意为他养老送终的伴侣! 或者至少是个有孝心、能任劳任怨照顾老人的人。 可这种人去哪里找呢? 真是巧了! 眼前的秦怀如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不管秦怀如是不是白莲花,是不是吸血鬼,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儿媳和母亲,她确实非常称职! 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庭,连恶婆婆贾张氏都能容忍,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 傻柱必须娶秦怀如,谁也不能反对! 我说的! 当然了! 这不是方建设凭空编造的,是有依据的! 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曾经和傻柱有过一段感情,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八十年代,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从明珠回到傻柱身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傻柱感到十分困扰。 易忠嗨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坚决不让傻柱接近娄晓娥,甚至要求傻柱必须守着秦怀如。 为何如此? 显然不是为了傻柱好。 娄晓娥对傻柱的感情并不逊色于秦怀如,不仅全力支持傻柱的事业发展,还从未有过妨碍傻柱生育或拖累他的行为。 而易忠嗨的立场,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娄晓娥无法为他养老送终罢了。 这样的行为,怎能不被称作自私自利? 再来看聋老太太,她向来被认为是明理之人。 但她对秦怀如和娄晓娥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从未推动傻柱与秦怀如结合,反而是娄晓娥离婚后,她立即着手撮合娄晓娥与傻柱。 以她的智慧,怎会分不清谁更适合傻柱? 而且,在娄晓娥与傻柱同居时,聋老太太为何总是支开易忠嗨和秦怀如?即使赶走秦怀如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易忠嗨也不放过?归根结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早已看清易忠嗨的私心。 仅从这些事件来看,聋老太太显然是不希望傻柱选择秦怀如。 她深知秦怀如一家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而傻柱若与娄晓娥成婚,生活将更加圆满。 或许有人会说,直到剧终,秦怀如始终表现得孝顺、善良且充满爱心。 她甚至在后期开办了养老院,一心想着赡养那些老人。 然而,相比之下,娄晓娥从国外归来后,却显得强势甚至有些蛮横,对大院里的其他人态度冷漠且敌视。 确实如此,娄晓娥对一大爷等人的态度的确冷淡。 但我们不应忘记,她曾遭到大院内一部分人的陷害。 当时的一大爷等人大多选择了冷眼旁观。 换位思考,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和冷漠的旁观者有好印象吧? 即便客观评价,一大爷等人的行为虽不算错,毕竟“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么,为何转身就要求娄晓娥对这些人笑脸相迎呢?凭什么娄晓娥的冷漠就被视为错误? 难道别人的冷漠是理所当然的,而自己的冷漠就是错的吗?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此外,秦怀如后来展现出的孝心和爱心无疑值得肯定。 但这部分是因为她当年得到了一大爷等人的帮助,可以说是某种回报。 同时,秦怀如的大爱是显而易见的,但她赡养众人的花费从何而来?整部剧中,她独自养活一家五口都已不易。 甚至后来棒梗、小当和槐花住的房子,都是占用了傻柱的。 他们一家五口的开支,也多依赖傻柱的收入。 尤其是傻柱被阎解成和于莉夫妇辞退后,他的经济状况更是堪忧。 在这个艰难时刻,是娄晓娥开酒店,帮助了傻柱。 那时,小当和槐花还未工作,棒梗又刚结婚,需要额外开销。 可以说,傻柱是在用娄晓娥的钱,来养活秦怀如一家。 秦怀如用剩余的钱照顾大院里的老人时,娄晓娥却因某些事情被整个大院疏建设。 随着剧情发展,傻柱和秦怀如为解决四合院大爷等人的养老问题,决定开办养老院。 然而资金不足,无奈之下,娄晓娥竟将自己店铺六成的股份与收益无偿赠予傻柱。 即便如此,养老院的运营费用仍超出承受范围,娄晓娥再次主动让儿子何晓将剩余四成收益交给秦怀如的二女儿小当,用于支持养老院运作。 试问,娄晓娥这般无私奉献,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最终的好名声却全被秦怀如一家及傻柱占据。 更令人气愤的是,傻柱表面上声称与娄晓娥道不同不相为谋,对秦怀如情深意重,实际上却毫不客气地花着娄晓娥的钱。 由此可见,社会上真正善良的人未必能得到认可,反倒是那些善于算计、不劳而获的人占尽便宜。 方建设回忆起当时观看电视剧的情节时,内心无比愤怒,真想痛斥四合院里这些冷漠自私之人。 但如今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现实里,决心未来要改变这一切。 方建设胡思乱想间,已来到后院。 一眼望去,发现今天老太太没有外出散步,此刻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方建设到来,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孙儿,你怎么来了?” 几天前刚搬进大院时,原主人在一位大爷的带领下,将院子里的人全都认识了一遍,还特意去拜访了聋老太太。 由于原主人是的身份,而聋老太太又是军属出身,因此对方产生了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原主人父母、祖父母都早早离世,也是个孤零零的人,两人聊了几句后,便口头认了奶奶。 这辈分自然没有亏欠,毕竟聋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而原主人仅21岁,就算认作曾祖母也不为过。 “奶奶,实不相瞒,我是想打听些事情,所以特意来向您请教。 您在这地方很熟悉,估计整个四九城也没人比您更了解。" “不错不错,乖孙说的话我很喜欢,来,跟我说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奶奶,在咱们四九城附近,哪里能买到……” 方建设并没有隐瞒。 毕竟老人家不是多嘴的人,而且现在虽然私下买卖算投机倒把,但打听打听这些事情并不犯法。 然而聋老太太一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看向许大茂家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道:“乖孙啊,你是不是缺粮食了?奶奶这里还有些存粮,就在屋里的柜子里,要是不够可以先拿去用。" “奶奶别这样,您误会了,我不是缺粮食。 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想着图个方便,打算买辆自行车。 正好我退伍有些积蓄,也能负担得起,只是目前没有购买凭证,所以想找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张。" “哦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缺粮食呢……” 聋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慈爱地拍拍方建设的手,笑道:“乖孙很有想法,买车是好事。 如果你真需要,可以去前门那边试试……” 她轻声给出了一个地址,不用猜,这肯定是私下交易的地方! 第7章 打到你服 一群人拼命起哄,而场上的王和平和韩守业早已滚作一团。 渐渐地,形势变得明朗,韩守业显然不是王和平的对手,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韩守业使出了各种歪招:抓土扬灰、撕衣服、吐口水……甚至咬人,最后竟然连扒裤子这样的招数也用上了! 周围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女人们则红着脸啐口水,斜眼瞄着。 倒是那些中年妇女们毫不避讳,看得津津有味,还指指点点,仿佛在嗑瓜子闲聊一样。 两人继续纠缠了一两分钟,韩守业终于撑不住了,被王和平连续击打后瘫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王和平见状没有再动手,而是揪住韩守业的衣领问道:“姓韩的,现在分晓已明,你服不服?” “我……我服您大爷……” 韩守业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了一句。 王和平不再多言,挥拳又是一阵猛打。 十几拳下来,韩守业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哀求道:“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这是你说的,那么我问你,从今天起,你还要不要争这个队长位置?” “不……不要争了……队长是您的,我没意见了……” 被打得如此惨烈,韩守业早已不敢嘴硬,一味认错。 王和平见韩守业已认输,便停止了对他的刁难,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趾高气扬地站起身。 他随意擦掉鼻血,将视线转向韩守业身后的人,冷冷说道:”韩某已经服输,你们几个还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既然你赢了,今后你就当队长吧。” 这些人要么没资格争夺,要么根本不想参与,如今见韩守业落败,纷纷附和,不敢多言。 ”还算你们识相……” 王和平满意地冷笑一声,又将目光转向曾跟随自己的那些人 。 这些人更加乖巧,立刻有人带头称呼他为队长。 王和平愈发得意,环视众人时,目光突然落在方建设身上。 这身制服和未摘下的红袖章显得格外醒目! ”喂,那个小子,看着眼熟,你也是保卫处的?以后队长就是我了,有意见没?” 看他这副的模样,还没正式上任就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方建设心中虽有不满,正欲回应,系统提示音却先一步响起。 ”注意!注意!” ”突发状况,被动触发选择时刻!请宿主做出选择!” ”若60秒内无选择,系统将自动替您做出选择(随机)!” 选择一:服从,食品票1斤。 选择二:无视,离开现场,食品票1斤。 选择三:强硬应对,赢得现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统宝箱一个。 ……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方建设稍感意外,但多次经历后,他已经能够保持冷静。 至于如何选择? 当然毫不犹豫选择第三项! 即便没有任务奖励,他也决心跟王和平较量一番。 毕竟对方公然挑战自己,若不回应,岂不是显得太软弱? “刚好,我也有话要说。 既然要争夺队长的位置,那我也试试。” “有意思!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 王和平原以为方建设会像其他同事一样敷衍应付,没想到方建设竟敢正面反对。 而且是在众人面前,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你想争,那就按之前说的规则。 打败我,队长就是你的;输了,后果自负!” 被方建设当众顶撞,王和平怒火中烧,吼完后立刻行动,毫不留情地冲向方建设。 围观的人见又要开打,纷纷停下脚步重新围拢过来。 就在王和平冲到方建设面前时,方建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随即飞起一脚,迅猛无比地踢中王和平腹部。 以方建设现在的体格,这一脚的力量非同小可。 只听一声闷响,王和平如遭重击,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后,痛苦地吐了出来,但吐出来的只是胃中的食物残渣。 周围的人目睹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打架场面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这一脚就把对手踹出了几米建设,还当场呕吐,这也太夸张了吧! “按照你说的规则,胜者为王。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我当队长,你有异议吗?” 方建设无视周围人的反应,径直走到王和平身旁,毫不客气地质问。 ”你……我不会就此认输……有本事,咱们再来!” 王和平显然不愿轻易承认失败,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仍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方建设,忽然俯身向前,如闪电般朝方建设扑去,显然是打算近身搏斗。 然而,实力悬殊终究难以弥补! 就在王和平即将抱住方建设的瞬间,方建设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腕和右臂,随即转身,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 一个凌厉的过肩摔! 伴随着一声巨响,王和平重重摔倒在地上,背部传来剧烈的刺痛,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发冷。 片刻后,有人反应过来,有人带头喊好,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方建设甚至觉得自己像天桥下的卖艺人了,要是手边有个笸箩、帽子或破碗,估计也能绕场收钱了。 人群中有人起哄:”地上那位,你还行吗?行的话快起来继续打,别浪费大家时间!” ”对啊,行就上,不行就认输!” ”我看你不是对手,还是认输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再次了王和平。 他咬牙忍痛站起来,握紧双拳,目光依旧倔强地盯着方建设。 但方建设以为他会再度进攻,没想到他只是僵持了几秒便松开拳头,表情由不甘转为沮丧,最后只剩下失落与无奈。 他并非缺乏战斗的勇气,而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及对方。 ”你赢了,我认输……从今天起,队长的位置归你了……” 输了就是输了,王和平虽然心中不平,但也明白继续争斗也不会改变结果,选择坦然接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保卫员们也随之清醒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将目光投向了方建设。 不知谁先开口,很快有人试探性地喊了声“队长”。 有了开头,其他人纷纷响应,显然对方建设的身份表示认可。 连王和平和韩守业也犹豫片刻,恭敬地唤了一声“队长”。 尽管方建设刚才的行为是出于任务需要,但这样的结果却让他颇为满意。 他对队长这个职位本就有几分兴趣,如今无意间完成了这一转变,自然感到高兴。 不过,他明白,仅凭这一举动还不足以正式确立队长身份,还需厂里的认可。 但他已经初步赢得了同事们的支持,相信接下来不会有太大阻力。 为了进一步拉拢人心,方建设并未急于离开,而是耐心安抚了王和平和韩守业,并带着众人前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花费了一些物资票证后,桌上摆满了烟酒佳肴。 一番推杯换盏后,气氛融洽,彼此间的距离明显拉近。 大家热情地称呼他为“建设哥”或“队长”,显得格外客气。 趁着酒意,方建设还私下承诺给王和平和韩守业分别安排副队长的位置,并鼓动大家跟随自己,保证能继续享受今日这般优渥的生活。 虽然类似的话王和平和韩守业也曾提起,但这次方建设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众人听后纷纷附和,虽不一定每个人都真心认同,但大多数人都已默认了他的领导地位。 酒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方建设因喝了酒,头晕目眩,不敢骑车,索性推着回去。 幸好距离四合院不建设,步行半小时便到。 刚进院子准备绕过前院时,他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定睛一看,转角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东西在轻微晃动…… 深夜时分,突然传来诡异的声音,把方建设吓得不轻。 这一下,酒意也消了大半。 那黑影听见动静后似乎动了起来。 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鬼怪,竟是于莉。 方建设一时无语,责备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不回家,躲在这里吓人?” 于莉哭得更厉害了。 方建设本就被吓到,此刻更加不耐烦,说道:”哭什么?回家哭去!” 此话让于莉更伤心,她抹着眼泪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回不去了,阎解成不让我回去,还把我赶了出来……” 听到这话,方建设不知该如何回应。 既然人家已被赶出家门,刚才也是无意间吓到他,再多责备显得不合情理。 况且夫妻间的争执他也不便插手。 想到这里,方建设干脆沉默,推车就想离开。 但刚迈出几步,背后就传来了于莉带着哭腔的请求:”你能让我在你那儿待一会儿吗?”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方建设有些措手不及。 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多想。 他担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加快脚步。 第7章 打到你服 一群人拼命起哄,而场上的王和平和韩守业早已滚作一团。 渐渐地,形势变得明朗,韩守业显然不是王和平的对手,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韩守业使出了各种歪招:抓土扬灰、撕衣服、吐口水……甚至咬人,最后竟然连扒裤子这样的招数也用上了! 周围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女人们则红着脸啐口水,斜眼瞄着。 倒是那些中年妇女们毫不避讳,看得津津有味,还指指点点,仿佛在嗑瓜子闲聊一样。 两人继续纠缠了一两分钟,韩守业终于撑不住了,被王和平连续击打后瘫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王和平见状没有再动手,而是揪住韩守业的衣领问道:“姓韩的,现在分晓已明,你服不服?” “我……我服您大爷……” 韩守业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了一句。 王和平不再多言,挥拳又是一阵猛打。 十几拳下来,韩守业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哀求道:“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这是你说的,那么我问你,从今天起,你还要不要争这个队长位置?” “不……不要争了……队长是您的,我没意见了……” 被打得如此惨烈,韩守业早已不敢嘴硬,一味认错。 王和平见韩守业已认输,便停止了对他的刁难,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趾高气扬地站起身。 他随意擦掉鼻血,将视线转向韩守业身后的人,冷冷说道:”韩某已经服输,你们几个还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既然你赢了,今后你就当队长吧。” 这些人要么没资格争夺,要么根本不想参与,如今见韩守业落败,纷纷附和,不敢多言。 ”还算你们识相……” 王和平满意地冷笑一声,又将目光转向曾跟随自己的那些人 。 这些人更加乖巧,立刻有人带头称呼他为队长。 王和平愈发得意,环视众人时,目光突然落在方建设身上。 这身制服和未摘下的红袖章显得格外醒目! ”喂,那个小子,看着眼熟,你也是保卫处的?以后队长就是我了,有意见没?” 看他这副的模样,还没正式上任就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方建设心中虽有不满,正欲回应,系统提示音却先一步响起。 ”注意!注意!” ”突发状况,被动触发选择时刻!请宿主做出选择!” ”若60秒内无选择,系统将自动替您做出选择(随机)!” 选择一:服从,食品票1斤。 选择二:无视,离开现场,食品票1斤。 选择三:强硬应对,赢得现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统宝箱一个。 ……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方建设稍感意外,但多次经历后,他已经能够保持冷静。 至于如何选择? 当然毫不犹豫选择第三项! 即便没有任务奖励,他也决心跟王和平较量一番。 毕竟对方公然挑战自己,若不回应,岂不是显得太软弱? “刚好,我也有话要说。 既然要争夺队长的位置,那我也试试。” “有意思!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 王和平原以为方建设会像其他同事一样敷衍应付,没想到方建设竟敢正面反对。 而且是在众人面前,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你想争,那就按之前说的规则。 打败我,队长就是你的;输了,后果自负!” 被方建设当众顶撞,王和平怒火中烧,吼完后立刻行动,毫不留情地冲向方建设。 围观的人见又要开打,纷纷停下脚步重新围拢过来。 就在王和平冲到方建设面前时,方建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随即飞起一脚,迅猛无比地踢中王和平腹部。 以方建设现在的体格,这一脚的力量非同小可。 只听一声闷响,王和平如遭重击,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后,痛苦地吐了出来,但吐出来的只是胃中的食物残渣。 周围的人目睹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打架场面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这一脚就把对手踹出了几米建设,还当场呕吐,这也太夸张了吧! “按照你说的规则,胜者为王。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我当队长,你有异议吗?” 方建设无视周围人的反应,径直走到王和平身旁,毫不客气地质问。 ”你……我不会就此认输……有本事,咱们再来!” 王和平显然不愿轻易承认失败,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仍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方建设,忽然俯身向前,如闪电般朝方建设扑去,显然是打算近身搏斗。 然而,实力悬殊终究难以弥补! 就在王和平即将抱住方建设的瞬间,方建设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腕和右臂,随即转身,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 一个凌厉的过肩摔! 伴随着一声巨响,王和平重重摔倒在地上,背部传来剧烈的刺痛,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发冷。 片刻后,有人反应过来,有人带头喊好,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方建设甚至觉得自己像天桥下的卖艺人了,要是手边有个笸箩、帽子或破碗,估计也能绕场收钱了。 人群中有人起哄:”地上那位,你还行吗?行的话快起来继续打,别浪费大家时间!” ”对啊,行就上,不行就认输!” ”我看你不是对手,还是认输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再次了王和平。 他咬牙忍痛站起来,握紧双拳,目光依旧倔强地盯着方建设。 但方建设以为他会再度进攻,没想到他只是僵持了几秒便松开拳头,表情由不甘转为沮丧,最后只剩下失落与无奈。 他并非缺乏战斗的勇气,而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及对方。 ”你赢了,我认输……从今天起,队长的位置归你了……” 输了就是输了,王和平虽然心中不平,但也明白继续争斗也不会改变结果,选择坦然接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保卫员们也随之清醒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将目光投向了方建设。 不知谁先开口,很快有人试探性地喊了声“队长”。 有了开头,其他人纷纷响应,显然对方建设的身份表示认可。 连王和平和韩守业也犹豫片刻,恭敬地唤了一声“队长”。 尽管方建设刚才的行为是出于任务需要,但这样的结果却让他颇为满意。 他对队长这个职位本就有几分兴趣,如今无意间完成了这一转变,自然感到高兴。 不过,他明白,仅凭这一举动还不足以正式确立队长身份,还需厂里的认可。 但他已经初步赢得了同事们的支持,相信接下来不会有太大阻力。 为了进一步拉拢人心,方建设并未急于离开,而是耐心安抚了王和平和韩守业,并带着众人前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花费了一些物资票证后,桌上摆满了烟酒佳肴。 一番推杯换盏后,气氛融洽,彼此间的距离明显拉近。 大家热情地称呼他为“建设哥”或“队长”,显得格外客气。 趁着酒意,方建设还私下承诺给王和平和韩守业分别安排副队长的位置,并鼓动大家跟随自己,保证能继续享受今日这般优渥的生活。 虽然类似的话王和平和韩守业也曾提起,但这次方建设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众人听后纷纷附和,虽不一定每个人都真心认同,但大多数人都已默认了他的领导地位。 酒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方建设因喝了酒,头晕目眩,不敢骑车,索性推着回去。 幸好距离四合院不建设,步行半小时便到。 刚进院子准备绕过前院时,他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定睛一看,转角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东西在轻微晃动…… 深夜时分,突然传来诡异的声音,把方建设吓得不轻。 这一下,酒意也消了大半。 那黑影听见动静后似乎动了起来。 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鬼怪,竟是于莉。 方建设一时无语,责备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不回家,躲在这里吓人?” 于莉哭得更厉害了。 方建设本就被吓到,此刻更加不耐烦,说道:”哭什么?回家哭去!” 此话让于莉更伤心,她抹着眼泪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回不去了,阎解成不让我回去,还把我赶了出来……” 听到这话,方建设不知该如何回应。 既然人家已被赶出家门,刚才也是无意间吓到他,再多责备显得不合情理。 况且夫妻间的争执他也不便插手。 想到这里,方建设干脆沉默,推车就想离开。 但刚迈出几步,背后就传来了于莉带着哭腔的请求:”你能让我在你那儿待一会儿吗?”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方建设有些措手不及。 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多想。 他担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加快脚步。 第7章 打到你服 一群人拼命起哄,而场上的王和平和韩守业早已滚作一团。 渐渐地,形势变得明朗,韩守业显然不是王和平的对手,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韩守业使出了各种歪招:抓土扬灰、撕衣服、吐口水……甚至咬人,最后竟然连扒裤子这样的招数也用上了! 周围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女人们则红着脸啐口水,斜眼瞄着。 倒是那些中年妇女们毫不避讳,看得津津有味,还指指点点,仿佛在嗑瓜子闲聊一样。 两人继续纠缠了一两分钟,韩守业终于撑不住了,被王和平连续击打后瘫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王和平见状没有再动手,而是揪住韩守业的衣领问道:“姓韩的,现在分晓已明,你服不服?” “我……我服您大爷……” 韩守业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了一句。 王和平不再多言,挥拳又是一阵猛打。 十几拳下来,韩守业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哀求道:“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这是你说的,那么我问你,从今天起,你还要不要争这个队长位置?” “不……不要争了……队长是您的,我没意见了……” 被打得如此惨烈,韩守业早已不敢嘴硬,一味认错。 王和平见韩守业已认输,便停止了对他的刁难,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趾高气扬地站起身。 他随意擦掉鼻血,将视线转向韩守业身后的人,冷冷说道:”韩某已经服输,你们几个还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既然你赢了,今后你就当队长吧。” 这些人要么没资格争夺,要么根本不想参与,如今见韩守业落败,纷纷附和,不敢多言。 ”还算你们识相……” 王和平满意地冷笑一声,又将目光转向曾跟随自己的那些人 。 这些人更加乖巧,立刻有人带头称呼他为队长。 王和平愈发得意,环视众人时,目光突然落在方建设身上。 这身制服和未摘下的红袖章显得格外醒目! ”喂,那个小子,看着眼熟,你也是保卫处的?以后队长就是我了,有意见没?” 看他这副的模样,还没正式上任就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方建设心中虽有不满,正欲回应,系统提示音却先一步响起。 ”注意!注意!” ”突发状况,被动触发选择时刻!请宿主做出选择!” ”若60秒内无选择,系统将自动替您做出选择(随机)!” 选择一:服从,食品票1斤。 选择二:无视,离开现场,食品票1斤。 选择三:强硬应对,赢得现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统宝箱一个。 ……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方建设稍感意外,但多次经历后,他已经能够保持冷静。 至于如何选择? 当然毫不犹豫选择第三项! 即便没有任务奖励,他也决心跟王和平较量一番。 毕竟对方公然挑战自己,若不回应,岂不是显得太软弱? “刚好,我也有话要说。 既然要争夺队长的位置,那我也试试。” “有意思!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 王和平原以为方建设会像其他同事一样敷衍应付,没想到方建设竟敢正面反对。 而且是在众人面前,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你想争,那就按之前说的规则。 打败我,队长就是你的;输了,后果自负!” 被方建设当众顶撞,王和平怒火中烧,吼完后立刻行动,毫不留情地冲向方建设。 围观的人见又要开打,纷纷停下脚步重新围拢过来。 就在王和平冲到方建设面前时,方建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随即飞起一脚,迅猛无比地踢中王和平腹部。 以方建设现在的体格,这一脚的力量非同小可。 只听一声闷响,王和平如遭重击,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后,痛苦地吐了出来,但吐出来的只是胃中的食物残渣。 周围的人目睹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打架场面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这一脚就把对手踹出了几米建设,还当场呕吐,这也太夸张了吧! “按照你说的规则,胜者为王。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我当队长,你有异议吗?” 方建设无视周围人的反应,径直走到王和平身旁,毫不客气地质问。 ”你……我不会就此认输……有本事,咱们再来!” 王和平显然不愿轻易承认失败,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仍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方建设,忽然俯身向前,如闪电般朝方建设扑去,显然是打算近身搏斗。 然而,实力悬殊终究难以弥补! 就在王和平即将抱住方建设的瞬间,方建设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腕和右臂,随即转身,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 一个凌厉的过肩摔! 伴随着一声巨响,王和平重重摔倒在地上,背部传来剧烈的刺痛,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发冷。 片刻后,有人反应过来,有人带头喊好,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方建设甚至觉得自己像天桥下的卖艺人了,要是手边有个笸箩、帽子或破碗,估计也能绕场收钱了。 人群中有人起哄:”地上那位,你还行吗?行的话快起来继续打,别浪费大家时间!” ”对啊,行就上,不行就认输!” ”我看你不是对手,还是认输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再次了王和平。 他咬牙忍痛站起来,握紧双拳,目光依旧倔强地盯着方建设。 但方建设以为他会再度进攻,没想到他只是僵持了几秒便松开拳头,表情由不甘转为沮丧,最后只剩下失落与无奈。 他并非缺乏战斗的勇气,而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及对方。 ”你赢了,我认输……从今天起,队长的位置归你了……” 输了就是输了,王和平虽然心中不平,但也明白继续争斗也不会改变结果,选择坦然接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保卫员们也随之清醒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将目光投向了方建设。 不知谁先开口,很快有人试探性地喊了声“队长”。 有了开头,其他人纷纷响应,显然对方建设的身份表示认可。 连王和平和韩守业也犹豫片刻,恭敬地唤了一声“队长”。 尽管方建设刚才的行为是出于任务需要,但这样的结果却让他颇为满意。 他对队长这个职位本就有几分兴趣,如今无意间完成了这一转变,自然感到高兴。 不过,他明白,仅凭这一举动还不足以正式确立队长身份,还需厂里的认可。 但他已经初步赢得了同事们的支持,相信接下来不会有太大阻力。 为了进一步拉拢人心,方建设并未急于离开,而是耐心安抚了王和平和韩守业,并带着众人前往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花费了一些物资票证后,桌上摆满了烟酒佳肴。 一番推杯换盏后,气氛融洽,彼此间的距离明显拉近。 大家热情地称呼他为“建设哥”或“队长”,显得格外客气。 趁着酒意,方建设还私下承诺给王和平和韩守业分别安排副队长的位置,并鼓动大家跟随自己,保证能继续享受今日这般优渥的生活。 虽然类似的话王和平和韩守业也曾提起,但这次方建设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众人听后纷纷附和,虽不一定每个人都真心认同,但大多数人都已默认了他的领导地位。 酒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方建设因喝了酒,头晕目眩,不敢骑车,索性推着回去。 幸好距离四合院不建设,步行半小时便到。 刚进院子准备绕过前院时,他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定睛一看,转角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东西在轻微晃动…… 深夜时分,突然传来诡异的声音,把方建设吓得不轻。 这一下,酒意也消了大半。 那黑影听见动静后似乎动了起来。 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鬼怪,竟是于莉。 方建设一时无语,责备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不回家,躲在这里吓人?” 于莉哭得更厉害了。 方建设本就被吓到,此刻更加不耐烦,说道:”哭什么?回家哭去!” 此话让于莉更伤心,她抹着眼泪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回不去了,阎解成不让我回去,还把我赶了出来……” 听到这话,方建设不知该如何回应。 既然人家已被赶出家门,刚才也是无意间吓到他,再多责备显得不合情理。 况且夫妻间的争执他也不便插手。 想到这里,方建设干脆沉默,推车就想离开。 但刚迈出几步,背后就传来了于莉带着哭腔的请求:”你能让我在你那儿待一会儿吗?”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方建设有些措手不及。 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多想。 他担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加快脚步。 第8章 投名状 然而,还没走几步,车忽然停住。 回头一看,于莉竟然抓住了车后座! 方建设愣住了,正准备让她松手,却迎上了她那充满恳求的眼神。 于莉此时已走出阴暗的角落,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见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左脸明显红肿,还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看起来刚才似乎受了不少委屈。 方建设心中有些不忍,但随即摇摇头说:“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不太合适,要不你去找别人试试?” 话音未落,他便拉着车准备离开,迅速回到中院。 刚把车停好进门开灯,就听见门锁“吱呀”作响,抬头一看,于莉竟然硬闯进来! 这下方建设急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赶紧出去,不然我就叫人了!” “随便你,反正我现在也不想活了,也顾不上面子了。" “你等等!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缠着我不讲道理!” 方建设十分苦恼,看到于莉低头擦眼泪,不知想起什么往事,突然坐在地上低声啜泣。 方建设更加无奈,又担心声音太大会引来他人,急忙关门,赶忙劝道:“你别在这儿哭行吗?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一定帮你解决!” 结果越安慰,于莉哭得越厉害。 方建设头皮发麻,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自己百口莫辩。 “求你别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不行吗?你到底怎么了?白天的事我可以退钱赔粮票给你。" “或者白天那个女人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 “如果是和阎解成吵架……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你们夫妻间的问题,自己解决。" 方建设耐心地劝说着。 方建设不知哪里说错了话,或者提到阎解成触动了于莉的伤痛。 话音刚落,于莉突然止住哭泣,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方建设。 这种眼神让方建设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干嘛这样看我?你和阎解成是一家人,有事找他们自己解决。" 没想到这话让于莉的情绪瞬间转变。 原本楚楚可怜的模样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恨意和一种令人不安的疯狂。 于莉死死盯着方建设,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你凭什么说我?”方建设被她的样子吓到,刚想问清楚,于莉已经扑了上来。 方建设大惊,本能地想躲开,却忘了自己正蹲在地上。 这一闪避不仅没成功,反而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缓过神,于莉像发了疯一样扑倒在他身上,动作粗暴如猛虎扑样。 方建设顿时感觉狼狈不堪。 紧接着,传来几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于莉失控地喊道:“阎解成根本不是个男人,只会打女人!” “这些年他喝醉了就怀疑我,动手动脚!” “这一切都怪你!怪那条裤子!” “既然他觉得我和别人有私情,那今天我就让他亲眼看看!” 于莉情绪失控,完全不顾一切地发泄着怨恨,对方建设展开了激烈的攻击…… 疯起来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以前方建设或许无法理解,但这次他算是领教了。 清晨时分,室内昏暗不明。 床上的两人虽已清醒,却默默躺着未发一语。 长久的沉默后,于莉率先开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方建设稍作犹豫,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昨夜之后,于莉显得格外坦然,靠在方建设怀中,仿佛忘了阎解成的存在。 然而,于莉越是如此,方建设越感头疼。 昨晚几乎全程被动,如今却要他定夺方向,这未免有些荒唐。 一时之间,方建设毫无头绪,甚至希望系统再次出现。 果然,系统准时回应: “恭喜宿主触发选择时刻,请尽快决定!” “如60秒内无操作,系统将随机选择!” 选项一:立刻翻脸,断绝关系! 选项二:承担责任,终生相伴! 选项三:保持距离,顺其自然!奖励现金1000元,食品券10斤,神秘宝箱! …… 系统适时登场,让方建设松了口气。 审视三个选项,方建设很快选定。 与于莉翻脸太过残忍,而承诺终身又难以接受。 唯有第三条路最合心意——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随遇而安。 更何况,这个选项的奖励最为丰厚。 方建设迅速调整思路,岔开话题:“既然听我的,那就别纠结这些。 趁天还没亮,快整理一下,别让人瞧见,不然麻烦大了。" 这话确实有道理,但于莉也不是笨人,听得出方建设话语中闪烁其词的意思。 思索片刻,于莉最终没再追问。 毕竟昨晚的事,无论如何都是她情绪失控下,为了报复和发泄才主动做出的举动。 要说较真,方建设倒更像是个受害者,最多到最后才被迫参与。 作为发起者和主动方,于莉实在难以要求方建设表态。 难道还要让方建设承担责任不成? 至于后悔或愧疚之类的感受,于莉自然也有。 可一想到阎解成平日的行为,尤其是他喝酒后常有的疯癫、暴力和辱骂,还有昨晚因裤子问题质问并殴打她时的丑态,她的后悔之情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报复欲。 反而想起昨晚方建设的表现,尤其是他还主动端盆递水帮忙清理时,于莉心中的愧疚感彻底消失了! 毕竟比较起来总是让人难受的! 人比人会气死,物比物会伤神! 不论长相、身材、性格、工作还是经济能力,方建设都建设建设胜过阎解成。 这样一比较,于莉愈发觉得父母当初安排她嫁给阎解成是个错误! 要是…… 要是当初嫁的人是方建设的话,生活应该会幸福得多吧? 至少这个家伙应该不会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吧? 相比之下,阎解成那……根本不配称为男人! …… 于莉心中所想,方建设一无所知。 简单洗漱后,两人小心地前后离开四合院。 随便找了个早餐铺解决完早餐,便急匆匆赶往轧钢厂。 上班的日子平淡无奇,无非是些琐碎杂事,没什么值得细说。 不过由于之前的私下交流和饭局拉拢,保卫处的人已将方建设视作队长了。 王和平和韩守业虽然没能成为队长,但各自担任副职,也就接受了现实。 竞选结果毫无悬念,方建设顺利当选保卫处队长。 然而,自从确认这一职位后,李副厂长频繁找他谈心,连杨厂长也时不时召他到办公室谈话。 从两人的行事方式可以看出,谁更擅长笼络人心。 尽管杨厂长地位更高,但在玩手段和拉拢人心方面,确实不如李副厂长。 每次谈话,杨厂长只是让人通知方建设到办公室,讨论人生理想等话题,显得有些空洞。 相比之下,李副厂长则亲自前往保卫处,先与众人寒暄,再单独与方建设交流。 每隔一段时间,他还邀请方建设、王和平和韩守业聚餐。 尽管酒肉关系未必可靠,但比起单纯口头上的交往,还是要实在一些。 尤其在许多人还在为温饱发愁的年代,这样的做法更显真诚。 几次接触下来,王和平和韩守业对李副厂长充满敬意,而对杨厂长却仅保持基本尊重。 至于方建设,他从一开始就未考虑站在杨厂长这边。 客观来说,杨厂长的人品确实优于李副厂长,但他早期就被排挤出局,而红星轧钢厂后期几乎由李副厂长一手掌控。 面对这种情况,方建设选择接受李副厂长的邀请,投靠其阵营。 成了自己人,就得为对方做事。 李副厂长这种人,对谁都防一手。 方建设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料到李副厂长动作这么快。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不辜负领导的信任,把年底的整风行动办好。"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友好地拍拍方建设肩,装出重用他的样子。 方建设虽腹诽,仍摆出全力投入的姿态。 “您放心,我一定按指示完成任务,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你是队长,这次行动要带头冲在前面,这样才能服众。 结束后我也会在领导面前多夸你,懂了吗?” 李副厂长看似真诚,实则别有用心。 他借整风行动试探方建设,一是看忠心,二是让方建设有所表示。 整风行动得罪人不可避免,尤其会招致其他领导不满。 李副厂长的目的之一,就是孤立方建设。 方建设若照做,等于递上“投名状”。 具体整风内容如何,暂未提及。 从今日起,工厂门口将设立检查点,核查工人是否私自携带厂内财物外出。 同时,秘密展开调查,看看是否有领导或干部存在受贿或徇私舞弊的行为。 这些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但既然已经站队,身处江湖便身不由己。 除非选择辞职,否则只能继续走下去。 第9章 收集证据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这次事件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李副厂长只是让方建设牵头负责,而非事无巨细都要参与,所以方建设可以选择轻松的方向入手,比如在厂门口检查工人是否有偷带公物的行为。 至于调查那些厂领导和干部的作风问题,就交给王和平和韩守业吧。 他们一直想做大事,正好可以让他们试试。 如果李副厂长对这种工作分配不满意来找麻烦怎么办?到时候再找个借口应付过去就行。 说实话,方建设认为只要在此次整风行动中帮助李副厂长收集到一些厂领导和干部违法的证据,李副厂长就不会挑他的毛病了。 毕竟这次行动不只是为了测试他的忠诚度。 他只是一个保卫处长,何德何能值得李副厂长如此重视? 实际上,李副厂长测试他只是顺便而为,他的主要目标是对付厂里的其他领导和干部。 方建设猜测,李副厂长希望通过这次整风行动搜集其他领导和干部的罪证,然后利用这些证据打击对手或竞争对手。 与此同时,如果真的收集到了什么罪证,就可以利用这些证据对一些厂领导、干部,甚至是工人骨干进行谈话,施加压力或进行策反拉拢,进而增强自己的势力。 等实力壮大到一定程度,这个人可能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对杨厂长下手,把这位顶头上司拉,然后取而代之! …… 不管李副厂长的最终目的是不是要搞垮杨厂长,作为棋子的方建设肯定逃不出这盘棋局。 既然如此,他决定尽可能保护自己,减少被厂领导和干部们针对的风险。 方建设一边思考,一边赶回保卫处。 此刻大部分队员都在,他简单布置了一下工作,将李副厂长安排的整风行动传达给大家。 至于暗中调查厂领导和干部的事情,他没有公开,而是私下告诉了王和平和韩守业,让他们全权负责。 毕竟这两人一向能干大事,交给他们再合适不过。 但考虑到任务失败可能带来的后果,方建设还是特意叮嘱了他们几句。 行动时最好低调行事,尽量避免动用保卫处的人,最好在外面找帮手,专门监视那些厂领导和干部的业余活动及家庭动态,包括他们的日常开销。 大致交代完后,方建设给王和平和韩守业放了假,让他们先去招募人手。 至于他自己,则带了几名保卫员,扛着桌椅板凳直奔厂门口! 调查厂领导干部是否存在违法行为自然不能张扬,但检查工人是否私带厂内财物这种事必须公开进行!不管是螺丝钉还是扳手,只要是公家的东西,就不能带回家。 毕竟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缺钱置办年货,难保有人会顺手牵羊,把厂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 方建设原本对这帮人偷工厂物资的事并不关心,但这事摊到了他头上,他就得管。 不仅管,还要找出典型,否则没法交代。 说到典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 这位贾家的“圣人”,平日总从食堂带饭给秦怀如一家,这在整风运动中怕是跑不了了。 尽管三个月来,方建设和傻柱并无交集,也无矛盾,但傻柱主动撞上来,他也绝不会手软。 抱着这样的想法,方建设带着人来到厂门口,摆好桌子,拉起警戒线,自己坐在一旁,还让手下去买了一些花生、瓜子、香烟和饮料回来。 这么冷的天,傻站在风口可不是个事儿。 这些东西虽花钱不多,但能让大家消磨时间,还能拉近关系,何乐不为? 要知道,这些看似小恩小惠的事,在任何时代都能起到作用。 表面上看,人们跟着你是为理想,实际上是为生活。 领导若只喊口号,没实际行动,没人会卖力干。 工资高了,员工自然会拼命工作。 就像网上的段子:月薪百万,共存亡;月薪五十万,视公司如父母;月薪十万,累死累活;月薪五万,废寝忘食。 月薪一万,老板说什么都得听;月薪五千,干活慢得像乌龟;月薪两千,难免耍滑偷懒;月薪一千,便嚣张跋扈。 在这个时代,工资是按照工种、级别和工龄等固定下来的,不像后来那样灵活。 所以,在工资难以变动的情况下,一些小恩小惠就显得尤为重要。 保卫处的人跟着方建设做事,作为领导,他自然不会吝啬这点小好处。 换位思考一下,谁愿意跟着只会吆喝却一毛不拔的领导?与其这样,不如找个偶尔请客吃饭、让大家开心的领导。 这也是为什么现代公司喜欢组织团建的原因之一。 方建设自然明白这一点,他让人去买回东西后,便安排分发,并邀请看门的老大爷一起分享。 两位老大爷起初推辞了几句,但很快便笑着加入聊天。 别看他们是门卫,却是轧钢厂的老员工,对厂里的事了如指掌。 甚至在保卫处成立前,巡厂的任务就是由他们负责。 这么多年,他们见过了不少事情。 尤其是那位健谈的秦大爷,从轧钢厂建厂之初就在那里工作,对厂里的大小事务都非常清楚。 方建设很想和秦大爷聊聊那些不能对外人说起的故事,但此刻人多嘈杂,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还是要找个机会私下里再跟这个人聊聊,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或许能问出点有用的信息。 聊着聊着,秦大爷突然说道:“小方啊,你们这次搞的检查工作是不是准备得不够周全?" "不够周全?”方建设疑惑地问。 "你呀,还年轻,考虑得不周到。 你们保卫处的这些大老爷们儿搞检查,遇到男同事还好,要是碰上女同事呢?"秦大爷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检查时可能要搜身,就你们几个男的,总不能对女同事动手吧?小心到时候那些女同事发火,把你们抓花喽。" 看着秦大爷回忆往事的样子,方建设心想:这人肯定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方建设默默吐槽了一句,但仔细一想,秦大爷说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是查员工是否私带物品出厂,很可能需要搜身。 保卫处的大老爷们儿面对女同事确实不合适。 这样看来,必须找些女同事帮忙才行! 方建设思索片刻后,让手下在原地待命,自己急忙赶回工厂。 虽然借调人员这种小事不用向李副厂长汇报,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忠诚,方建设还是特意跑去了一趟。 听说方建设来是为了这件事,尤其是他还放着更重要的事情不管,专门处理这种琐事,李副厂长显然有些不悦。 不过方建设早准备好了解释的理由,总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既然你们人手不够……这样吧,你去食堂找刘岚,说是我说的,让她近期配合你们保卫处的工作。 至于其他帮手,刘岚熟悉情况,让她陪你去车间挑几个女工给你们协助。" 提起刘岚,她可是原剧中重要的配角之一,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李副厂长的旧情人。 在这种情况下,李副厂长提到刘岚是可以理解的。 工厂食堂晚上一般不开火,除非遇到赶工。 女工们帮忙检查并无额外奖励或加薪,但至少能提前休息,因此愿意参与。 方建设答应后离开办公室前往食堂,发现刘岚还没下班,在那里闲坐。 方建设向她提及此事,刘岚一听是李副厂长安排的,立刻答应。 方建设让她挑选女工协助,自己先行返回厂门口。 刚到门口,发现几个手下拦住道路,似乎有状况。 走近后听见一个稚嫩却强硬的声音:“凭什么拦我!我妈是厂里的工人,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声音显得任性又倔强。 方建设猜测是个顽皮的孩子,尤其是提到母亲时更让人联想到了某人——冷血无情的贾家孽种,贾梗。 他疑惑为何贾梗会出现在轧钢厂。 走近观察,果然是那个惹事的小子,还拿着空瓶子,气势汹汹地瞪着保卫人员。 确认是贾梗后,方建设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不建设处转角处有两道小身影偷视,正是小当和槐花兄妹。 三人同时出现在轧钢厂,实属罕见。 猛然间想起,这不就是电视剧开头贾梗偷酱油的情节吗!难怪他拿着空瓶,原来是准备装酱油的。 方建设顿时感到兴奋,终于等到剧情发展了! 电视剧开播后,精彩剧情自然让人期待。 对了,我记得棒梗偷酱油的事,好像是因为他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想用来做蘸料。 这么说来,今晚大院的第一场戏——偷鸡事件就要登场了?提起这事,看过剧的人都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偷偷烤着吃了。 偏偏这时傻柱从厂里顺了一只鸡带回家,被许大茂误会成是傻柱干的。 最后事情闹大,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结果傻柱背锅,成了棒梗的继父。 现在想想,我自己带着保卫处守在门口,傻柱要是再想偷鸡出去,肯定过不了我的关。 我是当场抓住他,还是为了剧情发展睁只眼闭只眼? 方建设正思考这个关键问题时,手机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选择时刻,请尽快做出选择!” “如60秒内无操作,系统将随机为您决定!” 选项一:严守岗位,立即抓捕傻子。 奖励现金100元,食品票1斤! 选项二:放任不管,促成误会发生。 选项三:借机获利,卖个人情给傻柱。 奖励现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神秘宝箱! …… 看到这些选项,方建设已见怪不怪。 扫了一眼,不得不感慨系统的周到。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应付一下,没想到还有“借机获利”这种思路。 第10章 不是自愿 等会儿吩咐手下盯着点,下班时仔细检查傻柱。 等他快露馅时,自己再出面帮忙。 这样既不影响剧情,还能赚个人情,一举两得。 仔细一琢磨,方建设果断选择了第三项。 这时,正在和一群保卫员对峙的棒梗余光一扫,发现了旁边地方建设。 这小子眼睛一瞄,立刻注意到方建设胳膊上戴着的“保卫处”红袖章,顿时眼睛一亮! “方叔,我想进厂找我妈,您能不能让我过去?” 在大院住了三四个月,棒梗不可能不认识方建设。 意识到方建设也是保卫处的人,棒梗打算从方建设这里得到方便。 方建设当然明白棒梗的心思,瞟了他一眼,思索片刻后朝手下挥挥手,示意放行。 这时候拦住棒梗没什么意义,反而让他进去“偷酱油”,能增加他的嫌疑,对事情更有利。 一看方建设点头,手下们立刻让开道路。 不得不说,棒梗虽然有些忘恩负义、冷酷无情,但确实很机灵。 仅仅一个动作,他就明白方建设在这些保卫员中地位不低,否则不会这么轻易放行。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方建设,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秒后,他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方叔”,然后急忙往厂里跑去。 看着棒梗离开,方建设没有在意,继续和秦大爷以及手下闲聊。 不过十几分钟,就见棒梗一只手捂着衣服,小跑出来。 方建设装作没看见,没想到这小子主动凑过来,笑着打招呼:“方叔,谢谢您刚才让我进去。" 这话让方建设愣住了。 整部剧中,不管是少年棒梗还是成年棒梗,都没说过几次客气话,加起来可能不到十句。 这小子难道变了吗?居然会道谢? 方建设当时感到十分意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棒梗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竟然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生、瓜子和糖果,转身就跑。 大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等醒悟时,棒梗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直到此时,方建设才恍然大悟—— 这家伙,原来是冲着吃的来的!那些客气话不过是幌子,就是为了接近桌子,好顺手拿走东西! 这下可好,在场这么多人,却被一个小毛孩耍了,几个保镖都面露不满。 “太过分了!队长,我去把他抓回来!”有人说罢,便要追上去。 方建设却摆摆手,笑道:“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小子迟早会遭报应。" 现在追过去也没意义,当众教训他不但没好处,还显得我们恃强凌弱。 真要对付他,今晚再说。 到时候许大茂开唱,不妨再添把柴。 想到这里,方建设决定不再理会棒梗,以不跟小孩计较为由安抚手下。 秦大爷见状,笑着称赞他气量大,又随意提起贾东旭和秦怀如的事。 方建设随声附和,静静听着。 通过秦大爷的话,他间接了解到秦怀如与已故丈夫贾东旭的一些往事。 说起贾东旭,在秦大爷口中,他是个吝啬的人,厂里无人不知。 这一点在原剧中也有体现。 剧中后期,小当和槐花聊起槐花的入赘对象时,槐花自己也承认,她的节俭被秦怀如称为随了她亲爹贾东旭。 贾东旭这个人虽然节俭,但并不坏,干活也很认真,算得上是个老实人。 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了秦怀如母子相依为命。 提起秦怀如,秦大爷的表情颇为复杂。 那神情很难形容——既有些同情与钦佩,又带着些许不屑和惋惜。 或许这样的描述不够准确。 秦大爷说,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怀如代替他进了工厂,作为一个寡妇,在厂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每个时代都有不良之人。 从厂里的李副厂长、车间主任,到那些别有用心的男工人们,甚至是像许大茂这样的人,都对秦怀如有过非分之想。 但秦大爷认为,秦怀如并没有真的跟这些人有过什么实质性的纠缠。 要是有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肯定会被有心人发现并传得满城风雨。 然而秦大爷也坦言,说秦怀如多么清高自律,那也是骗人的。 这个年代,一个寡妇要养活一家四五口人,谈何容易?前半月勉强熬过,后半月却可能揭不开锅。 没有人帮助的话,日子怎么过下去?东家占点小便宜,西家讨点小恩惠,偶尔要点馒头,下次借点咸菜……时间久了,别人也不会再白白给予。 总之,秦怀如在大是大非面前应该没出过问题,但在日常生活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小的,比如被人碰碰摸摸之类的事情。 但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毕竟孤儿寡母生活不易,谁没吃过亏呢?就像韩信受过胯下之辱,大圣爷也被压了五百年。 秦怀如这个人,按过去那些文人的话说,叫做“小节有损,大节无亏”。 确实,秦怀如很聪明,至少很懂得算计。 这样的评价,秦大爷说得还算中肯。 方建设大致认同这种说法。 毕竟,如果秦怀如真是那种轻浮的女人,她早就该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好处,比如车间主任或李副厂长的帮助。 但事实并非如此,她在剧中有明确拒绝李副厂长的扰。 而且,如果她和李副厂长之前有过什么,她也就不会反抗了。 不管怎么说,秦怀如并不是个清高的人。 不然她不会容忍别人对她动手动脚或出言。 就像剧中许大茂曾在食堂半搂她,还承诺请吃饭,让她去仓库,但最后被傻柱阻止了。 至于其他时候,许大茂也没占过她什么便宜,否则他肯定会四处宣扬,借机羞辱傻柱。 至于其他人,与秦怀如更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关系。 她为了养家,如果有谁占了便宜,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除了傻柱,她确实没有从别人身上榨取利益。 再说一大爺易忠嗨,虽然看起来道貌岸然,但和秦怀如的关系也不至于太亲密。 不然,那时刻想要扳倒易忠嗨的二大爺刘嗨忠,早就抓住机会攻击了。 在大院里,聋老太太一向明察秋毫,如果易忠嗨真的和秦怀如有什么牵连,老太太对他们俩的态度绝不会如此亲近。 所以关于秦怀如,基本符合秦大爷的说法,小节虽有瑕疵,但大节无亏。 或许有人会质疑,秦怀如的行为是否真的算得上小节有损? 毕竟她是迫于生计才这样做,并非出于自愿。 但其实所谓的迫不得已,本身就是站不住脚的。 如果不被人占便宜,不贪图那点吃喝,难道就真的活不下去吗? 或者有人威胁她,逼迫她接受这样的事情? 至于秦怀如一家的生活有多艰难——仔细分析,未必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糟糕。 当初方建设看完电视剧后,在网上吐槽时,特意提到有位大神做过对比。 这些年,秦怀如的月薪是27块5,养活一家五口。 而三大爷阎富贵同样挣这个数,却养活了六口人。 一样的收入,阎富贵能养活六人,也没听说他整天叫苦连天。 为什么到了秦怀如这里,养五人就成了绝境呢? 或许有人说,秦怀如有三个孩子,棒梗还在长身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但这说法不公平!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正值饭量最大的时候。 就连阎家最小的阎解娣,食量也不逊色于棒梗。 相比之下,小柱和槐花加一起可能都抵不上一个阎解成。 这样一比较,阎富贵实实在在养活六人,而秦怀如相当于只养活四人半。 这就奇怪了。 为什么阎家日子过得不错,秦怀如家却不行? 更别提一直以来,秦怀如家还有傻柱帮忙接济! 这段文字讨论了秦怀如节育行为背后的动机,提出了几种可能性: 秦怀如在贾东旭去世后选择节育,这一决定引发了诸多猜测。 有人认为可能是为了表明忠贞,但这并不合理,因为节育反而会让行为更加隐秘。 更有可能的原因有以下三种:一是她不再希望为他人生育;二是出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担心可能因生活所迫而采取行动,因此提前预防;三是其他未提及的因素。 这些推测显示了人物行为背后复杂的心理考量。 秦怀如上环的时间早于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的正式推行。 有人可能认为她是响应政策才上环的,但从时间线上看并不符合。 原剧情中提到秦怀如是在生下槐花之后才上环的,而槐花在第一集时已经五六岁了,由此推算秦怀如生下槐花的时间应在1960年或1959年。 然而,国家将计划生育定为国策并写入宪法是在1982年,正式批准相关文件则是在1971年左右,至于在全国范围内开展计划生育试点则是1962年至1964年间的事。 1962年,国家发布了提倡计划生育的指示文件,随后于1964年的人口普查后成立了计划生育委员会。 在这一背景下,节育工作最初仅限于的试点推广,而非普遍政策。 第11章 偷鸡 因此,在1962年之前,节育行为更多是个人选择而非政策要求。 结合时间线分析,秦怀如的节育行为更有可能是出于个人意愿,而非受政策影响。 节育这件事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秦怀如打定主意无论是否再婚都不打算生孩子了;要么是未雨绸缪,给自己留条后路以防将来发生什么意外。 从母性的角度看,秦怀如更可能是前者。 她或许是担心再婚会分散对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孩子的关爱,所以选择了上环。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秦怀如或许确实有为自己“上保险”的想法。 毕竟像她这样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意识到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可能会遇到的风险。 有些人可能会问,为何不事后买药呢?但要知道,现在社会风气保守,药店数量有限,一个寡妇去买这类药,难免会引起闲言碎语。 这些都只是方建设的猜测,如何只有秦怀如知道。 无论如何,秦怀如作为母亲和儿媳算是称职的,值得表扬。 但她对傻柱的态度却差强人意,尤其是隐瞒节育这件事让人难以接受。 婚姻是双方的事,傻柱也有知情权。 人性在秦怀如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方建设想着这些,时间过得很快,工厂下班时间到了。 这时刘岚才带着几个女工赶到门口。 方建设也不再多想,笑着给她们递上花生瓜子,简单说明了情况。 这检查任务原是厂里的安排,再加上有些人吃了人家的嘴软,一帮阿姨大婶答应得十分爽快。 方建设见此情景便放下心来,将女工这边的事情交给刘岚和许惠芳负责,男工那边则交给张富贵等人。 张富贵同样是保卫处的一员,他与方建设年纪相仿,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踏实、肯吃苦。 方建设有意栽培他,说不定将来能成为自己的亲信。 毕竟作为心腹,聪明与否并不重要,忠诚、听话、执行力强才是关键。 而这小子确实挺靠谱! 方建设特意安排他去盘查傻柱,果然张富贵见到傻柱后二话不说就拦住了他,坚决不让通过,一点情面都不留。 傻柱气得够呛,想强行闯关又闯不过去,想动手却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 但要他乖乖接受检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饭盒里装的是从厂里顺来的鸡,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 左右为难之际,傻柱只能将目光投向保安室。 屋内,方建设正笑着跟秦大爷聊天…… 其实从一开始,方建设就注意到傻柱了。 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就是为了找个机会卖个人情。 此刻傻柱为了避开检查来找方建设求助,正好符合方建设的心意。 “哟,这不是何师傅吗?您怎么来了?” “那个……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傻柱性格大大咧咧,也不管方建设同不同意,直接把他拉了出来。 “我说方建设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喊你一声老弟。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让手下别检查我了吗?让我过去算了。" 方建设成为保卫处长的事情,傻柱当然清楚。 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方建设帮忙了。 “您这么一说,咱们同在一个院子,您既然开口了,我当然得给您这个面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也是奉厂里的命令行事,仅限今日,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虽然答应帮忙,但方建设并不打算长期对傻柱网开一面。 今晚放行是为了配合偷鸡的情节,但从明天起,该检查还得检查。 为防止傻柱误解,方建设提前堵死了可能的退路。 傻柱还想多争取一下,但看到方建设的态度,便明白没有商量余地了。 毕竟这是求人办事,他也不能发脾气,只能点头同意:“放心吧,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从明天起,咱们按规矩办事。" 得到这句话后,方建设立刻带着傻柱往外走。 手下们见状,也不敢阻拦,眼看着他们顺利通过路卡离开了厂区。 走到厂门口,傻柱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方建设:“今天这事多谢兄弟帮忙,我记着呢,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对了,今晚你就别做饭了,直接来我家,我准备些酒菜,咱们好好喝两杯。" 别看傻柱名字里有个“傻”字,其实一点也不傻。 在剧中,他还曾让二大爷、三大爷和许大茂等人吃瘪。 然而此刻面对方建设,他显然处于劣势,完全没有察觉到陷阱。 不过对方的邀请,方建设并未拒绝,笑着说:“既然何师傅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瞧瞧,您这不是见外了吗?以后别总叫什么何师傅了,愿意的话喊我一声哥就行;不愿意的话叫我傻柱也没关系。" “好,那我就喊你柱子哥吧。" “行了,这样挺好!记得今晚过来喝酒,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东西呢。" 傻柱喜滋滋地拍拍方建设,转身快步离开了。 方建设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轻笑。 傻柱还以为自己能请客喝酒呢,殊不知今晚的大院会有更热闹的事发生! 最重要的是,由于这次设卡检查,耽误了不少时间,原本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按原来的剧情,傻柱是在下班时看到棒梗吃鸡,后来被许大茂冤枉偷鸡,才发现偷鸡贼其实是棒梗。 然后他把这个怀疑告诉秦怀如,秦怀如起了疑心,在饭桌上质问棒梗、小当和槐花。 槐花不小心说漏嘴,秦怀如才知道,原来真是棒梗偷了鸡。 因此在全院大会上,秦怀如给傻柱使眼色,让他替棒梗顶罪。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设卡检查耽搁的时间加上张富贵拦住傻柱的二十多分钟,棒梗早就带着小当和槐花吃完鸡回家了! 这样一来,傻柱根本不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也就没法告诉秦怀如。 秦怀如不知道,自然不会在饭桌上质问棒梗。 槐花不说漏嘴,棒梗偷鸡这事就没人发现。 所以全院大会上,傻柱和秦怀如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了保护棒梗而忍气吞声。 傻柱这种人,谁要是冤枉他,他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秦怀如这么多年从傻柱身上占了不少便宜,肯定也会帮他。 搞不好她还会陪着傻柱把事情闹大,甚至报警。 要是真这样,今晚可就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夫妇与傻柱、秦怀如争执起来,冲突升级后才发现偷鸡的人是棒梗。 想到这里,方建设忍不住想立刻赶回去看热闹。 时间过得特别慢,当今天的巡查工作终于完成,他骑上自行车急匆匆赶回四合院。 直到傍晚才到家,刚进门就遇到三大爺阎富贵拿着小板凳从屋里走出来。 三大爺见到方建设,热情地打招呼:“方建设,正好,快把车放好,出来一下。 今晚咱们院子开全体会议,你也得参加。" 这真是巧了!方建设笑着答应,把车停好后迅速回去简单洗漱,随即赶到中院。 中院此时已聚集不少人,桌上也摆好了椅子,一大爺易忠嗨和二大爺刘嗨忠已在座。 两人看到方建设,催促他快过来参加会议。 方建设应声后,赶紧把车锁好,又简单整理一番,随即出来。 等人差不多到齐时,一向热衷于参与事务的二大爺刘嗨忠站起来发言。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就先讲几句。 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个议题——今天咱们院里出了个小偷,现在请大家一起来讨论如何严惩。" 二大爺话音刚落,一些不明情况的邻居就嚷嚷起来:“等等,到底怎么回事?二大爺给我们详细说说吧。" “是啊,我还不太清楚呢。" 二大爷见状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好吧,既然你们不清楚,那我就简单说说事情经过!"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正好某人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 所以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后,决定开个全院大会讨论这事怎么办。" "在此之前,请咱们大院资格最老的一大爷先谈谈看法。" 二大爷抽了一口烟,朝一大爷易忠嗨使了个眼色,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下。 易忠嗨瞪了他一眼,才开口说道:"别的不多说了,二大爷也说了,大家都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咱们直接问吧——何雨柱,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哎哟,一大爷,您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可不是小偷,怎么会偷鸡呢?" 傻柱毫不在意地占着长凳,双手插兜,一脸平静地回答。 话音刚落,秦怀如接过话茬:"就是啊,一大爷,您还不了解傻柱的性格吗?他要是惹事打架准是他,但偷鸡摸狗的事儿绝对没他的份儿。 这点儿大院的人都清楚吧,傻柱从来不干这种事!" 这话让方建设听得心下了然! 在不知道棒梗是偷鸡贼时,秦怀如果然没有像原剧情里那样沉默担忧,而是直接为傻柱辩解! 但越这样就越有意思了! 不知道等发现棒梗是偷鸡贼后,秦怀如会不会后悔刚才说的话? 尤其是棒梗这小子胆子真不小,带着小当和槐花,就跟没事人似的站在秦怀如旁边看热闹呢! 连平时很少出门的贾张氏,也抱着看戏的心态出来了,坐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