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的羞耻工作(高H,NP)》 1.简依宁——第一次在医生面前试那种药 简依宁鼓起勇气走进医院试验室。 这家医院有自己的药物研发团队,新药用到临床上需要志愿者先试药。简依宁试验了五六次新药,有的新药会让她发烧,有的会让她嗜睡,还有的会让她精神亢奋。 比起到手的报酬,这些副作用便显得微不足道。 只是,今天要试验的新药是春药。 这款新研发出来的春药与市场上已有的不太一样。这是一款专门给女性使用的药。 有些女性情绪调动难,那个地方紧致干涩,每一次性生活都像受刑,没有丝毫乐趣可言。这款春药不单单靠药物的物理刺激来达到效果,而是让女性首先感受到被爱的氛围,调动女性的性欲,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精神放松,小花园湿润,然后再刺激器官,双管齐下。一旦通过测试,这款新药必定很受女性青睐。 新药需要找十个处女试验。简依宁看到试验群里发的公告和对应的报酬后,思索了三分钟就报名了。 缺钱的人,没有太多选择。 “徐,徐医生?”试验室内,看到依然是之前与自己搭档的徐医生,简依宁吃了一惊。 徐医生是男的,她原以为这种针对女性的春药,会换一个女医生来。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赶紧道。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试验者,是没有资格提条件的。再说,她签合同时,上面写的合作医生就是徐医生。 只是,她一个从未有过性生活的二十多岁年轻女孩,在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眼皮底下做这种试验,多少有点儿难为情。 何况,徐医生还是个很英俊的男医生。 她暗自着急,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好在徐医生并未关注她,他正忙着核对手中的试验表格。 “上床躺好。”他没有抬头,还在看着手中的表格。 “躺……躺着吗?”简依宁忐忑地问。 “坐着也行。”徐医生将单子放在桌上,“那边有沙发椅,不过躺着可能会更舒服。” 他递给她一个小药瓶:“吃一粒就行了,桌上有水。” 简依宁快速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单子:湿润度,呻吟声……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徐医生说。 简依宁闭着眼,如赴汤蹈火般吞下一粒药,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徐医生一直都像个专心工作的机器人,可能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女人的身体也就只是坨肉,人的各种反应都只是试验参数…… 吃了药,她犹豫了两秒,坐到了沙发上,总觉得躺在床上有些奇怪。 徐医生起身拉上了窗帘里面的一层白色纱帘,屋子里的光线瞬间变得柔和了。他走路的步子很轻,仿佛担心惊扰了简依宁。 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专心致志看着电脑上的资料,一边轻声道:“身体放轻松,有什么感受就真实地表达出来。” 他说话的声音一向很清冷,此刻的声音却仿佛柔和了点儿。简依宁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产生了错觉。 当然,他一直背对着她,并未多看她一眼。这让她没那么紧张了。 就把我当成透明人好了,她想。 试验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徐医生偶尔点击鼠标发出轻微的嘀嗒声。简依宁不知不觉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肌肉的放松,整个人都很舒服,仿佛窝在柔软的云朵里。可是心跳却在慢慢加速,这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眼睛不由自主地合上。 她脑海不受控制地跳出一幅被男人温柔抚摸的画面。打住打住,她不断地告诫自己,试图想象生活中的艰辛和悲惨以驱逐那幅画面。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旖旎的、暧昧的、羞耻的画面仍然以强悍的姿态霸道地闯进她的脑海。 她好像被点了穴,靠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走到她身边。那人缓缓坐到沙发上,紧紧挨着她。一瞬间,简依宁甚至觉得这不是脑海中的画面,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却发现眼皮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愈发紧张,而身边的男人已经俯身朝她压过来,她被挤在沙发靠背上,试图伸手去推开男人,可手脚瘫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手掌摩挲着她的头发,脸颊靠着她的脸颊。她甚至能闻到那不属于她的清冽气息。 更要命的是,她察觉到自己面红耳赤,竟然不由自主地主动靠近男人的胸膛。 男人抱着她的力度让她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 “嗯——”这声音一出口她就懵了。 她竟然舒服得哼叫了一声。她大感羞愧,恨不得钻进地缝。而此时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了。那不轻不重的力度捏得她舒服极了。 她紧紧咬着牙,皱着眉,努力克制想哼叫,想喘息的欲望。 可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知不觉仰起了脖子,蜷起了腿。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软中带着一丝酥麻酸意。那隐秘之处也开始有了感觉。 她难耐地无意识地磨蹭着腿心,两腿夹着。心底涌上一股空虚,想要身边的男人更用力揉搓她。 她忍不住微微启口,发出微弱的、娇媚的喘息声。 不能,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心底的声音不断告诫她。她在理智与沉沦之间挣扎,想被人狠狠疼爱,揉捏,又想赶紧结束这被百般撩拨的痛苦。 “嗯——”终于,她咬着唇,痛苦地发出一道闷哼。与此同时,她也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那道无比旖旎的闷哼声犹似在耳边回荡。她羞得满面通红。 徐医生仍背对着她,端正坐在电脑前,没有一丝一毫异样。她身边空空如也,沙发垫上没有他人坐过的痕迹。 果然,一切都是她脑中的臆想。 2简依宁——医生问她有多湿? 这春药太可怕了。简依宁虽然人已经清醒过来,但是身体上的异样还在。她的心还是跳得很快,脸颊红扑扑的,双腿酸软,腿心有些潮湿。 她想立刻抽几张纸擦一擦,又想到那张表格上的参数。想了想,她对着徐医生的背影轻轻喊了一声:“徐医生,测试要做多久?” “醒了吗?”徐医生随口说道。说着,他拿起单子起身。 “你醒过来就代表测试做完了。”他拖过自己的椅子,坐在简依宁对面。 他依然是之前做试验时的公事公办工具人模样,仿佛一点儿都不受面前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气息影响。 可是简依宁的药效还没有散尽,年轻英俊的男人坐到她身边,她浑身发颤,体内躁动不已,竭尽全力才能控制住。 她掐着掌心,努力维持清明,眼睛看向男人手中的单子。她看见表格“呻吟声”那一栏后面的空格写了两个字:轻度。 她的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所以,刚才她的声音被徐医生听得一清二楚了? 被男人搂抱抚摸揉捏是她想象的画面,但是呻吟声她是真的发出来了。 啊啊啊啊,太丢脸了,太羞耻了! 徐医生没注意到简依宁内心的哀鸣。他在时间那一栏填了20分钟,然后道:“还有几个数据需要跟你核实一下。你先描述一下吃了药之后的感受。” 之前每次试药也是需要描述用药之后的感受,可是这一次的春药要如何说啊。简依宁羞得脸都快烧起来了。可不说是不行的,这是她的工作。 她忍着羞耻,硬着头皮说道:“吃了药之后身体很放松,头有点晕,眼睛睁不开。然后,然后脑子里会有……会有男人抱我摸我的画面。”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极其羞耻,说完头都不敢抬了。 果然,钱没那么好挣。 好在徐医生没有盘根问底。他点点头,又问:“有没有心慌意乱,手脚发软?难受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 “有,心跳加快了,手脚无力,后来腿也变得酸软。”简依宁像个乖巧的学生,认真作答,“有一点点难受,也……也舒服。” 她咬了咬唇,如实作答:“舒服多一点。” 徐医生再次点了点头,而后从身后的台子上抽了两张纸递给简依宁:“你自己擦一下,我看一下有多湿。” 简依宁一时没听懂,茫然地看着他。 男人此时才似乎有点儿不自在。他站起身,将纸巾塞到简依宁手上:“你下面擦一下,然后把纸给我,我看看湿度。” 说着,他转身又坐到了电脑面前,背对着简依宁。 简依宁终于明白了,腾的一声,她脸上身上都好似着了火。 她羞耻得都快哭了,可是没办法,她还是只能哆哆嗦嗦拉开内裤,拿着纸巾伸进去擦。大概因为太紧张羞耻,手哆哆嗦嗦的,纸巾没拿稳,掉下去好几次。她抖着手擦了好几次总算是擦干净了。 纸巾拿出来她自己都不敢看。 “徐医生。”她起身走上前,轻轻喊了一声,然后闭着眼将纸巾递过去。 徐医生接过去,竟还打开了灯。他将纸巾在灯下打开,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提笔记录。简依宁已经羞得快闭过气了。 走出试验室时,她脚步有些虚浮,谁知刚走到一间房门口,里头忽然传出一道悠长起伏婉转的呻吟。女人的呻吟声绵绵不绝,如同小猫抓心挠肝,听得人两腿打软。 简依宁瞥了一眼半掩着的门,加快脚步快速离开。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徐医生关紧了他们那间房门。 简依宁——脱光被城管检查 试一次春药让简依宁仿佛伤筋动骨一般,几天都缓不过来。她好几天没去医院了,也没看群消息。好在这几天医院也没找她。 她白天在家做手工,晚上就出去摆摊。其实,那天回来后她一直心神难安,想要跟室友推心置腹好好聊聊,可几个室友都是早出晚归,跟她的时间恰好错过了。 这间出租房住了四个女孩,她们以前是大学同学,可惜四个人大二读了半学期就被学校劝退了。 大学期间,她们宿舍住了六个人。除了她们四个外,还有一个家在本市的,一个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 大二时,那个跟爷爷奶奶生活的女生忽然自杀身亡。她们悲伤了好一阵子,某天却在对方的遗物中发现了一本要命的日记。她们这才知道,女生这两年来一直被某个位高权重的男老师控制欺压。 她们几人决定将日记公布,却遭到了本市女生反对。 本市女生说这件事非同小可,最好让老师处理。可是第二天那本日记就不翼而飞了,而她们也被学校劝退了。 这导致她们四人不好找工作。偏偏四人家里都穷。如今为了生计,她们不得不捡别人不愿意干的活。 苏小鱼去了画室做模特,周颜去岛上当老师,不放假回不来,跟坐牢一样。李诗诗白天端盘子洗碗,晚上当迎宾小姐。 说起来,她们每个人都不容易。 不过,如果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仍然会选择站出来揭发。 …… 夜幕降临,劳累了一天的城市反而更加热闹了。简依宁早早就在天桥上占了个位子。 天桥人流量比不过桥下,但她们站得高望得远,城管来了更容易逃脱。简依宁是个胆小的人,她宁愿少挣点,也不敢落到城管手中。 她之前刚摆摊时,没经验,曾经被抓到过一回。城管们缴了她全部货物,还将她带进小黑屋搜身。 虽然她一再保证自己所有的货品都交了,身上真的没有藏,城管们还是不相信。他们用电棍恐吓她,逼着她脱光了所有的衣服。 她一丝不挂站在一群男人面前,吓得都哭了。那些男人的眼睛仿佛探照灯,从头开始一寸一寸扫视。他们贪婪地盯着少女洁白光滑的胸脯,眼睛在那微微颤抖的乳尖上来回逡巡。 简依宁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光着脚,不安地磨蹭着脚尖。忽然,一根冰冷的金属棍戳着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移,移到三角区,然后缓缓画着圈。 那个人一边恶意地将棍子往里挤压,一边漫不经心道:“会不会藏在这里面了?” “没……没有……”她哭着解释,“真的没有。” …… 那是噩梦般的一天,那种恶意的亵玩凌辱,比直接强奸还要令人难受。 那天之后,简依宁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医院生理反应实验者,似乎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她坚定地提交了简历,表达了想合作的愿望。 回到现在,吃过亏的简依宁每次出摊摆的东西都不多。她卖的是自己做的手工品,都是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饰品,比如发簪、珠花、玩偶挂件、小摆件等等。 今晚的生意还不错,她已经卖出去了好几样东西。她一边从背包里再掏一点东西出来摆上,一边乐滋滋地和旁边卖鞋垫的老奶奶聊天。 就在这时,一对身材高挑,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情侣走上了天桥。男人身材高大,穿了一件卡其色宽松版衬衫,女孩穿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绿色长袖连衣裙,画了很精致的妆,眼皮上亮闪闪的。 走到简依宁摊位前,女孩拉着男人停下了。 “这些簪子挺好看的,我想买一个。”女孩说。 “摊子上的东西质量不好。”男人说。 他这么一说,简依宁都不好接话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些东西的质量看上去是配不上这两人的穿着打扮。他俩一看就是有钱又讲究的人。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他们长得可真好,男人鼻梁挺拔,俊逸的眉眼中带着一丝疏离,看上去像从画中穿越而来的人,与她不在同一个世界。他身边的女孩娇俏可人,眼睛很大,皮肤似乎吹弹可破。 简依宁不敢多看,因为……她觉得那个男人长得有点儿像徐医生。 “买一个玩玩嘛。”女孩执意要买,蹲下来挑了一个凤凰衔珠的簪子。 她一边试,一边问男人:“好看吗?” 男人微微笑了一下,宠溺中带着一丝无奈:“好看。” 女孩笑嘻嘻的:“多少钱,我微信发给你吧。” “十块。”简依宁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扫这个就可以了。” “城管来了,小简快跑。”卖鞋垫的奶奶忽然叫了一声。来不及了,简依宁将包袱皮卷起来就跑。 “喂,我还没给钱呢。”女孩在后面高声道。 “不用给了。”简依宁大声回应。 …… 唉,又是兵荒马乱的一晚。深夜回到出租房盘点,她再次叹了口气,要不是在医院找了份工作,她恐怕就快饿死了。 加油加油,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她握紧拳头,准备好好在医院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