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玄学大佬》 第1章 我和假千金交换身份十多年,若不是师父收留,早就饿死在养母手中。 师父说我亲缘未断,生身父母家中有劫难,让我认祖归宗。 我在天桥下算了半个月的卦,才遇见找寻我的父母。 “天机难测,时势已明,胆识足矣,预知可行!” “一卦一百元,不灵不要钱!” 自称我亲生母亲的女人见到我那一刻,立即将我拥入怀中: “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我抬头看几人印堂发黑,大事不妙! “施主,你们家的邪祟入侵,恐有大凶之兆!“ 1 亲生父母找到我的那一刻,我正蹲在天桥下算卦,周围是一群乞讨的孩子。 我生母看到我这副样子泣不成声,在她看来,我不过是吃不起饭的孩子求取他人关爱。 生父对我面露嫌弃,毕竟他堂堂沈氏集团的老总,亲生女儿竟然流落在外与乞丐为伍。 早在师傅那里,我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是沈氏集团的真千金,五岁时由于打碎了茶杯,被养母追着揍了三条街,才遇到了云游四海的师父。 他见我骨骼清奇,灵根聪慧,给了养母五千元,收我为徒。 我养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抛下我就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十五岁那年,师父对我说过,沈家被人算计,我双生妹妹惨死,家道中落,遭逢劫难。 如今我年满十八岁,应该回家去解决此事,还了父母生育之恩。 沈父沈母不断的催促着我回家,我轻声制止。 “我还有东西要带走!” 收完摊子,我带着她们走入了弯弯曲曲见不到头的阴暗小巷。 “咦,这是什么味道!” 一直掩着口鼻的女生说了话,看她面相,应该就是和我调换身份的沈芝芝。 “是发霉的味道,这小路潮湿,有这种气味并不奇怪!”沈泽辰耐心的给她解释。 沈泽辰是我亲生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小一点的沈宇辰,是在我丢了后生的。 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到了一处破旧阁楼面前,紧紧这两间小屋,还是和人合租的。 “这是人能住的地方吗?!”沈宇辰捏住鼻子站在门口局促不安。 “怎么不是人住的,我已经住了十多年了!” 听到我的话后,他们四人纷纷低下了头,只有一旁的沈芝芝,满脸鄙夷。 母亲眼眶通红,眸子满含愧疚之色。 “媛媛,你放心,等你跟爸爸妈妈回了家,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她靠在父亲怀里泣不成声,我却冷声打断她。 “我不叫沈媛媛,我叫池渊,是我师傅给我起的,我五行缺水,这个名字很适合我!” “什么臭道士起的这么难听的名字,你既然跟我回沈家,就得跟我姓!” 看来我父亲似乎是个大男子主义,听到我坚持叫池渊后,脸颊气的通红。 这是邻居张奶奶敲响了门。 “阿渊呀,我听你师傅说,你要去找亲生父母了,到了那以后要乖巧听话,听说家里还有个养女,一定不要惹他们生气! 若是在那里过的不顺眼,就回来,你师父和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自从我养母五千块把我卖给师父后,我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老公,阿渊能回来就好,名字的事,慢慢说吧,我们应该尊重妹妹的选择,毕竟她单独师父照顾了她十多年!” 母亲站了出来耐心规劝着父亲。 我自知,沈家的事情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劫难,我不会长久的停留在这里的。 草草收拾好东西,拜别了照顾我的邻居们,就跟随他们上了车。 2 “车上是放了垃圾袋吗?怎么这么臭呀!” 沈芝芝嫌弃的扇了扇风,不悦得看着我。 “不是垃圾,是姐姐的小布口袋!”沈宇辰不合时宜的说道,。 经过这么一会的相处,不难看出,沈宇辰是个被沈芝芝牵着走的人,但心地纯良。 第2章 “哎,爸爸最讨厌骗人的道士了,难不成你要把你招摇撞骗的东西都带回去吗?” 沈泽辰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开口道。 “那是我吃饭的家伙,不带回去,难不成留它长锈吗?” “宇辰,哎什么哎,她是你妹妹,不要这么没礼貌!” 沈泽辰脸红的低下头,迟迟没有反应,眼神里带着疏离。 “没关系,坐在那边的,才是他的妹妹!” 我看向沈泽辰,最后把视线落在一旁的沈芝芝身上。 我刚一说完,沈泽辰便鼓起腮帮子与我对峙,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回来了,就要赶走芝芝吗? 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你这个臭烘烘的女生,你干脆不要回来了,我们没有人欢迎你!” “啪!” 只见妈妈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沈宇辰立刻捂住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 “泽辰,还不快点给阿渊道歉!” 沈泽辰死死盯着我,眼睛里的怒火藏也藏不住, 真不知道一家子的蜂窝煤,怎么生出来这样一块实心炭。 能被沈芝芝吃的死死的,连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快没有了。 反倒是沈芝芝,大滴大滴眼泪掉了下来,“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抢走了爸爸妈妈的爱,又贪恋这个家的温暖, 你可不要生泽辰哥哥的气,他只不过是因为太在乎我了,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上车以后,说的话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这两个戏精在这里频频加戏。 “我只是说,你才是他妹妹,这话没有错,我入了玄清观,不在沈家族谱里了!” 一路上,沈芝芝都在自说自话找存在感,只有沈泽辰,劝慰着她会坚持她那面。 这期间,妈妈偶尔跟我说了几句话,后来艰难开口,问我这么多年,过得如何。 “还好吧,小时候经常挨打,自从五岁那年被我养母卖了,跟师父学习道士,就算是路过的鬼,也不敢欺负我!” “箪食瓢饮,虽然日子清贫,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好歹教会了我做人要珍惜不忘本,想要什么,就靠自己!” 我还没说完,沈泽辰就打断了我的话。 “说的那么高大上,做什么?不就是靠坑蒙拐骗吗!?” “哥哥,你过分了,我觉得池渊姐姐这么多年,生活的很不容易!” 年仅十五岁的沈宇辰,都比他这个当大哥的心胸宽阔。 被自己的弟弟说教了,沈泽辰直到回家,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过。 3 几个人都自顾自的下了车,只有小暖男沈宇辰,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看着他费力提着我行李的背影,一阵暖意涌上心头,看来师父说的没错,世间还是有喜欢我的人。 我妈也许是想到忽略了我,又匆忙跑出来,看到我们两个拖拽着行李,满脸愧疚。 “对不起,阿渊,你让妈妈试用一段时间,只是你刚回来,我一时还难以接受!” 亲生女儿你难以接受?那个心存祸心的养女,就热情接受了?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径直走了进去。 刚走进这栋别墅,一眼望见的就是富丽堂皇的大厅,黑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无一不透露着这里的主人壕气! 可这恰恰也说明,偷走我身份的沈芝芝,在这里过的简直与我云泥之别。 “阿渊,你突然回来,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就先住客房吧,挨着张姨。” 我妈说这就将我往房间里领,小宇辰竟然插了话, “妈妈,那不是给保姆姐姐准备的房间吗,我和哥哥姐姐都住挨着你们的房间,为什么让阿渊姐住那么远?” 我注意到母亲面露尴尬,既不想为我平添麻烦,又何必把我找回来。 刚走上楼的沈泽辰冷言冷语道:“刚回家就要跟我们抢房间吗?!我和宇辰习惯了现在的房子, 而芝芝身体不好,她住的房间阳光最充足,也不可能让给你,你要是不能将就,就回你的鸽子窝吧!” 看了看楼上的布局,我开口说道: “我住客房就很好,毕竟有沈芝芝住过的地方,黑气缭绕,晦气得很!” 沈芝芝听我说完,轻轻咬着嘴唇,一副无助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姐姐,都怪我的身体不中用,抢了属于你的房间,我可以还给你,但是请你不要这样污蔑我!” 沈芝芝泣不成声,任凭我父母如何安慰,她都止不住哭泣。 “沈媛媛,赶紧给芝芝道歉,你小小年纪九心术不正,胡言乱语中伤他人,我看你才是灾星!” 第3章 不管我和沈芝芝出现什么事情,沈泽辰都会横插一脚,且不分青红皂白,始终针对我。 “沈泽辰,我叫池渊,我陈述的是事实,师父说我是福星转世,而沈芝芝可就说不准了,她会给你带来灾祸的!” 沈芝芝颧骨过高两腮无肉,长着一张薄情唇,这沈家的劫难都是她带来的,事到如今沈泽辰还一点不曾察觉。 “你给我住嘴,沈媛媛,在外这么多年,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礼义廉耻的吗!” 一直在旁观看的沈父冷下脸来,脸气得通红。 “礼义廉耻?我的生活里只有温饱,好好活下去,无父无母,去哪里学礼义廉耻呢!? 不要再叫我沈媛媛了,这个孩子在一出生,就被偷走,虐待,贩卖,不是一个好名字,我叫池渊!” 听了我说的话,我所谓的亲生父母垂下了头,面露愧疚之色。 傍晚餐桌上,有新鲜的大虾蒸蛋,炙蛤鲍鱼,就连猪蹄都是整整六个, 满桌子的佳肴我只挑着那盘青菜吃, “阿渊,多吃点肉呀,你看你这么瘦弱,不吃肉,怎么补上来?!” 妈妈往我盘子里夹了一块又一块肉,惹来了沈泽辰的不满。 “妈,你够了,这菠萝咕咾肉是芝芝的最爱,你都夹给了沈媛媛,芝芝吃什么!” 我家那把肉推到中间,重新加了一块青菜,放入碗中,“我不吃肉,不用给我夹了,吃了肉会吐的!” “啊?还有人会不爱吃肉?不是道士可以吃荤腥吗!”沈宇辰面露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一年也吃不上几次肉,肠胃比较弱,消化不了,所以不用夹给我了!” 听到了这就连爸爸都放下了筷子,怜悯的看着我。 “哼,就是装柔弱,想博得爸爸妈妈的同情,怎么会有人吃了肉就恶心!” 4 撇下他们一众人,我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我刚摆好一个迷你的无名牌位,准备收拾衣服,妈妈和沈宇辰就敲门走了进来。 看到没装几件衣服的行李箱,妈妈再次沉默。 “阿渊,你秋天的衣服就这么点吗?!” “对呀,这不是秋天的,我一年四季的衣服全在这里了。” 她拿起床上满是补丁的长袖,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阿渊,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吃的苦实在是太多了,妈妈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说罢,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卡交到我手里。 “我的宝儿,这卡里有的是钱,这些破衣服就扔掉吧,让你哥哥姐姐陪着你,去添置新衣裳!” 看到我破破烂烂的衣服,就连宇辰,都要贡献出自己的小金库。 “阿渊姐,宇辰攒了好多的钱,给你买一个新书包,比这个小布口袋好看一百倍!” 跟沈泽辰这个大哥比起来,宇辰更像是我的家人。 “衣服我自己会买的,就没有必要和沈芝芝一起去了!” 我妈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僵住,微微蹙着眉: “阿渊,你怎么能对芝芝有这么大的恶意,当年孩子被抱错,是大人的事,和芝芝无关呀,你要学着去接受芝芝!” 这从始至终都是精心谋划的局,沈芝芝生母设计偷梁换柱,要不然怎么可能轻易抱错。 听到我们在争执的沈泽辰也走了进来,这个始终满脸黑线的人,我是看到他就心烦。 “池渊,你又在跟妈妈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只有芝芝一个妹妹,就算要走,也是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不可能是芝芝!” 妈妈沉默了几秒艰难开口,“对不起,阿渊,芝芝同样是我的女儿,我养育了她十多年,不能抛下她,你要学着和妹妹好好相处!” 其实这个家,根本没有回来的必要,这份亲情可能不属于我。 算了,道士本来就会面临五弊三缺,我天生不配拥有亲情,这样麻醉自己,我的心也会好受些。 5 来沈家不久,就赶上了亲生父亲的生日。 今天一大清早,妈妈就嘱托我们几个,给爸爸准备一个生日礼物。 并且特意嘱咐她们三人, “泽辰,你们几个要多带着阿渊逛一逛,她对城市生活还不是很熟悉,多给她添几件衣服!” 我们四人才刚走出门,沈芝芝就流露出,对我的厌弃。紧接着,沈泽辰就变了脸色,他扫视了我一眼。 “果然是穷乡僻壤来的土包子,大红配大绿,你怎么想的出来,跟你一起出去,可真是丢面子!” “要不然的话,你就自己去吧,毕竟我们去的高端场所你也不适应!” 甩给我这句话后,沈泽辰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豪车。 第4章 沈芝芝的一个神情一句话,或者是有关她的事,都会牵动沈泽辰的情绪, 起初我只以为,是他太过疼爱沈这个妹妹,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跟在身后的沈芝芝得意洋洋的炫耀到:“姐姐,咱们沈家的人就是要打扮的时髦点,不然那就是给爸爸妈妈丢面子!我和泽辰哥哥准备去吃牛排,姐姐要不要一起去?” “哦,我想起来了,姐姐,吃不了肉对吧?这是二十年来得的穷病,一吃肉就会拉肚子,看来吃牛排的福分,你是享受不了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偷来的幸福,至于那么开心吗? “宇辰,走,跟我和哥哥一起去,不要理这个土包子!” 沈宇辰垂下了头,“抱歉啊姐,我打算陪着阿渊姐,这a市你哪里没有玩过,可阿渊姐不一样,她是第一次出门!” 也许是沈宇辰第一次拒绝沈芝芝,她气的脸都扭曲了。 “哼,小心池渊用什么道士的胡话骗了你,既然你愿意和她在一起,就去吧,早晚你会知道他的真面目!” 沈芝芝跺了跺脚,和沈泽辰扬尘而去。 我欣慰的摸了摸沈宇辰的肩膀,“得弟如此,甚是欣慰!” a市这个地方比我居住的前程大了不知多少倍,哪怕有手机有地图,我都分不清自己所在的位置,不靠风水推演,连目的地都找不到。 楼下有个珠宝店,我一眼就相中了一个珠宝手串,驱邪避灾,适合我便宜爹。 沈宇辰陪我逛了一圈,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了。 我对这个地方比较陌生,停留在原地等着沈宇辰,哪也不敢去。 正当我冥想之际,广场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手持砍刀明目张胆抢劫的狂徒。 众人皆大惊失色,慌乱的躲避着,就连大楼里的保安都抵挡不住。 此人持刀伤人,师父曾说过,此等恶徒,不能放过。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赤手空拳朝歹徒冲了上去。 从拜师后,我的武功就一日也没间断过,早就出师了。哪怕他手持利刃,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这歹徒就被我按到了地上,身上偷得珠宝,也被我夺了回来。 恰巧这时,警察也迅速的赶到了,与他们交接之时,若非一旁的店员提醒,我都没注意到,正哗哗流血的胳膊。 简易包扎后,婉拒了警察要送我去医院的好意,坐回了原位。 已经四点多了,沈宇辰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一直到天渐渐擦黑,我接到了张姨的电话。 “池渊小姐,你赶快回来吧,家里都要开饭了,宇辰早就回家了。” 细问之下我才知道,沈芝芝缠着沈泽辰去做美甲,美甲师是个新手,一个不小心,打磨到了沈芝芝的甲缝。 素来娇气的沈芝芝,立刻闹了起来,沈泽辰陪她去医院包扎还不够,连沈宇辰也叫了过去。 我是第一次出门,早知道,刚刚就麻烦警察,送我回家了。 按着来时的记忆,我是试探了好久,才找到回去的路。 6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开饭一个多小时了,这一大家子都要等着你不成?难道你不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我前脚刚一起来,就迎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等了宇辰好久,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沈芝芝一脸坏笑,“姐姐,今天下午我的手不小心受伤了,宇辰担心我,打了车就飞快的陪我去做检查了!” 我知道沈芝芝在挑事,可今天毕竟是沈父的生日,我不想让大家难堪。 “是我对路不熟悉,爸,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驱邪避灾!” 我小心翼翼的掏出口袋里的核桃手串,刚要递到他面前,就被他一吧推开。 “一个破手串,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要是带出去,肯定会被嘲笑的! 什么驱邪避灾,我根本不会遇到灾祸,我看你这就是诅咒我!” 沈芝芝白了我一眼,谄媚的说道:“爸爸,我送你的名表是不是很适合您这个身份的人配戴?” “哈哈哈,还是我乖女儿芝芝送的,深得我心!” 我根本不理会他们两个人的谈论,因为胳膊上传来刺痛感,让我揪心的疼。 原本止住血的伤口再次鲜血喷涌,衣服上也透露出一抹鲜红。 “哎呀,池渊小姐,你怎么唇色如此苍白,胳膊也流了这么多的血!” 张姨一声喊叫,众人才注意到我鲜血流淌着的胳膊。 沈宇辰急忙跑到柜子里拿药箱,小心翼翼的将我身上的衣物切割开。 纱布粘附着血液,被沈宇辰扯下,每牵动一点,都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姐,你的胳膊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口?!” 此时我妈也忧心忡忡的蹲在我身旁,“阿渊,这到底是怎么弄的?这么长的伤口,不像是摔倒磕碰的!” 第5章 “不小心剌的!” 沈宇辰和妈妈焦急万分,可沈泽辰和沈芝芝却在一边看热闹。 “阿渊,我们去医院吧,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我拎起药箱,起身准备回房间,“不用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医院,这点伤我会处理的!” 我落寞的回了房间,没有理会身后他们歉意的目光。 7 次日清晨,外面一片嘈杂,我起身查看时,就遇到了正在撬门的沈宇辰。 他进来后,低头站在衣柜旁,不敢上前。“姐,对不起,是芝芝姐说她受伤了,我一时着急才留下了你! 如果我在的话,可能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是我的错,我今天一定要送你去医院!” 虽然这个家的人都明显更偏袒沈芝芝,可沈宇辰已经算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就这样吧。” 我刚说完话,沈泽辰就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将我薅到客厅,丝毫不顾及我受的伤。 “池渊,你在外面到底闯了什么祸,警察都找上门了!” 此时透过窗户,我才注意到,妈妈在外面正招呼着两名警察上门,张姨提早跑了回来说是找我的。 “果然不让我省心,一天天就知道闯祸,没有一点礼教!”我爸皱着眉,不分青红皂白开始责骂我。 “我没有惹事,我只是……” 还没等我解释完,他又开口说道: “我知道把你接回来有什么好处!” 我将原本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毕竟无论我怎么解释,估计她们都不会相信。 警察同事一进来,就率先关心起我的伤情。 “怎么 ,警察叔叔也知道我姐姐受了伤?” “哼,肯定是他在外面打架惹事,都被警察找上门了!” 因为警察都是心思缜密的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我们家里关系比较复杂。 “我们是来给池渊小同志送锦旗的,昨天要不是她在商场捉拿歹徒,可能还会造成不少伤亡!” 一面“助人为乐”的锦旗,被交到我手上,一大家子都是不可置信。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一下当地新闻,池渊小朋友的武功真是厉害!” 送过之后,几人便以公务为由,离开了。 只留下他们几个点开当地新闻报道,我制服歹徒,救人的画面,映入眼帘。 “姐,你太厉害了吧,只不过这一刀,得多疼呀,我要快点带你去医院!” 沈宇辰轻轻拉过我,拿起背包就要出门。 “泽辰,你陪着一起去吧,阿渊受了那么大的伤,宇辰毕竟是个孩子,处理不了!” 有了妈妈开口,沈泽辰也不好直面拒绝,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等一下哥哥,你们两个天天不是要陪我去医院换药吗? 都陪姐姐去,谁陪我呀!” 沈芝芝摆出了一副傲娇小公主的架势,嘟嘟嘴,难不成他以为,这副模样谁都会喜欢? “芝芝,我看你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儿爸爸妈妈陪你去!” “我才不要,哥哥他们也要陪着,有了池渊,他们对我的关心都不多了!” 沈芝芝又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胡搅蛮缠,这不过这次,爸爸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惯着她。 “你那不过是掉了点皮,恐怕昨天到医院的时候,血都不流了吧?在这里胡闹什么,自己贴两个创口贴就好了!” 这是第一次,我看到沈芝芝被爸爸训,她抹着眼泪,就上了楼。 我当时还不理解,为什么爸爸转变的这么快,直到后来我在沈氏集团的官网看到,他放出我英勇救人的视频,以此涨了不少股票,才明白他突然对我好的原因。 8 一路上沈宇辰都在叭叭叭跟我说这话, “姐,你知道吗,哥的跑车可是宝马最新款,这是大哥为了过几日去郊游准备的!” “去郊游?是不是准备去湖边?” 我仿佛快将沈宇辰盯出一个洞来。 “姐,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想什么你都能猜到?” 我默默的在心里起卦,没想到,沈芝芝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不要去了,那里风水不好!” “噗嗤!哈哈哈,姐,你不用太把这些当回事,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 沈宇辰还沉浸在要去郊游的欢乐里,根本不管我说了什么。 第6章 “宇辰,如果非要去的话,把这个护身符带在身上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护身符,交给了宇辰。 “不要给我,这种封建迷信的丑东西,我才不要!” 沈泽辰满脸嫌弃的看着那个黄符箓,我点到为止,再过多透露,就会改变因果。 今天一家子吃下午茶的时候,沈芝芝突然提起,三天以后要和哥哥弟弟去郊游。 “换个地方散散心也好,正好带着阿渊出去看看!” 沈芝芝脸上倏然沉了下来,“姐姐不喜欢我,会跟我一起去吗?” 我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沈芝芝怎么可能会盼望着我去。 “我不去!那里风水不好!”我声音冷冷的。 “我也不去了,我不想出门!”沈宇辰怯生生的说道,不敢看沈芝芝。 “小弟,为什么你也不去了,难不成你真信了姐姐的话,他这些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 沈芝芝不悦的看着我,听到封建迷信四个字,爸爸也面色不快: “然后我们家里不许出现这些迷信的事!出门游玩也需要测算吉凶吗?我看你都要把弟弟带坏了!” 我被训斥,沈芝芝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爸,不怪姐姐,我本来不信,去天桥找了别的道士算过,我出门会有大灾,她们都说,那花白胡子的老道灵的很!” 原来沈宇辰对我说的话将信将疑,竟跑到天桥找人算卦。 据我所知,在天桥摆滩的,只有我和师父两人。 沈泽辰重重的将杯子摔到桌子上,“沈宇辰,你住嘴,之前池渊就是在那里招摇撞骗的,你忘了吗? 她们算出你又劫难,不过是为了后面以给你解除灾祸为借口想骗你的钱!” “爸爸妈妈,池渊还在家里面供奉了牌位,肯定是她在诅咒我们!” 沈芝芝告状,我爸爸瞬间变了脸色,气急败坏,就连妈妈也突然大口喘着气,顺着胸脯。 9 “阿渊,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不要再提生死之事了好不好,妈妈求你了!” 我妈无力的瘫在沙发上,他们三人开始不停的指责我。 “我学的都是真本领,那供奉的是祖师爷的牌位! 既然你们不信的话,就让我来说说,之前的事!” 几人将目光汇聚到我身上,看着我要作什么妖。 “我的确有姐妹,只不过不是沈芝芝,我命格显示,本是孪生胎,只不过另一个姊妹早夭! 她快死的时候,是不是就像晒干的杏干,皱皱巴巴的,毫无生气!就像被人吸走了血液一样!” 我被抱走的时候,不过几天,在外流浪多年,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当时的沈泽辰,也不过四岁 ,他都不知晓其中情节,我这个只与她相处几天的孪生胎,怎么会知道? 自然,他们是不会相信,双生胎心有灵犀那一套。 “姐姐,我看这些不过是你为了阻拦宇辰去郊游编出来的玩笑话,不要这样吓唬爸爸妈妈了!” 看着我父母慌乱的神情,我就知道,当年的事情确实如此。 “池渊,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你要诅咒整个全家吗?是不是我们过的舒心,就不合你的心意!” 爸爸大怒,连整张桌子都被他掀翻了。 “我知道这个家容不下我,今天我就会搬出去,我言尽于此,若是沈泽辰和沈宇辰置性命于不顾,那我只能说,天命如此!” 我盯着爸爸的眼睛,和他对峙,我知道,他在厌烦我提到过世的女儿,根本不将我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滚,你给我滚,趁早滚出这个家,你要是永远守着那套害人的说法,就这辈子也别回来!” “我就不应该把你接回来,如果只有芝芝一个女儿,就不会让我操这么多的心!” 我回房间收拾行李,只有宇辰一个人在劝我服个软道个歉, “姐,出去了又要过苦日子,就给爸爸道个歉,他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他总会原谅你的!” 沈爸爸的话,我一句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我从来不奢望这份亲情。 这时,沈芝芝走了进来,不难想象,她是来奚落我的。 “丑小鸭离开了城堡,又要回她的鸽子窝了,好姐姐,你说你这样一个无学历无颜值无金钱的三无人员,是不是又要回去招摇撞骗了?” “要不然,我好心施舍你一个碗吧,去乞讨总比行骗体面点!” 我抬头静静看着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不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我抱着桌面上供奉的牌位,离开了沈家,在沈宇辰的安排下,住到了附近一所酒店。 手里的牌位不停发烫, “妹妹,安分一点,我会尽所能帮她们的!” 第7章 这灵牌里,滋润着我那双生妹妹点一缕残魂,我这次回沈家,一是为了还生我的恩情,二是为了给妹妹报仇。 10 第三天上午,我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阿渊,快,你快点来医院看看,你哥哥和弟弟他出事了!” 已经命定的事情,看来我如何干预,都改变不了结局。 我正在街上闲逛,赶紧回酒店取来东西,就立马打车赶到医院。 一进门,沈芝芝就摆了脸色痛骂我:“池渊,哥哥和弟弟到底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怨?你要反反复复这么诅咒他们俩,这回好了,哥哥和弟弟都进抢救室,称你心意了是吧!” 我注意到一旁的沈爸爸只是紧皱眉头,这次并没有斥责我。 一直到抢救中的红色字幕关闭,他们两个转入病房,我们才跟了进去。 一进门,沈宇辰这傻小子就冲着我招手, “姐,我想死你了!” 妈妈立刻告诉我们,沈宇辰并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有点呛水。 沈芝芝看着走下病床活蹦乱跳的沈宇辰,不过脑子的说道:“你怎么没有淹死?难不成淹死的是沈泽辰?” 沈芝芝刚一说完,就注意到自己的言辞不对,立刻闭住了嘴巴。 我爸他火冒三丈,转身一记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沈芝芝的脸色。 “你个贱人,竟然敢诅咒我的儿子去死!?” 纵使平时我爸爸妈妈再怎么娇惯沈芝芝,在听到她如此诅咒自己的宝贝儿子时,都不能接受。 “我大儿子还在icu里面抢救,他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如此诅咒他! 这么多年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刚刚宇辰告诉我,是你非得要他们俩去湖边摘什么狗屁鲜花,他们俩才不慎掉了下去, 宇辰说,他感觉背后有人推他,肯定是你,是你下的毒手!” 沈芝芝心慌意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爸爸,我没有,我怎么会害哥哥弟弟呢,肯定是池渊,用了妖术,害了大哥和宇辰!” “芝芝姐,你出去吧,我想跟爸爸妈妈待一会儿!” 沈宇辰将沈芝芝赶出门外,等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后,宇辰才说出了那日的场景。 “那天我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掉到了水里,其实湖边很浅的,但我总感觉下面有人拽我, 池渊姐给过我护身符,出门前我给他套上了防水套挂在脖子上,我那是慌乱的扑腾,弄断了绳子,护身符在水里炸开,我才有了力气爬上岸边!” 听了沈宇辰的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件事情比较荒诞,我爸爸妈妈的表情完全是那种不全相信沈宇辰, 单单这点事情,还不足以她们对沈芝芝这个养女丧失信任。 11 “爸爸,妈妈,事到如今,有些事情要说开了吧!” 他们三个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从背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灵牌,见到它后,爸爸又皱了皱眉头。 “爸爸妈妈,别害怕,这是妹妹的牌位!” 我安抚着妈妈,拉过她的手,让她轻轻抚上妹妹的灵牌。 “妈,闭上眼睛,去感受一下吧!” 她维持这个动作得有五分钟,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漫漫,是我的漫漫,她跟阿渊你长的一模一样!” 这一次,爸爸再也没有出言制止。 “阿渊,你快告诉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他们二老坐下,耐心的问道: “我和妹妹出生以后,是不是每人脖子上有一块玉牌。” 我从背包里拿出两块一模一样的玉牌,交到了爸爸妈妈的手里。 “我记得,这两枚是我和你爸在老家找人打造的,独一无二,漫漫的那块陪她土葬了,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么小,根本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 妈妈握着两块玉牌失声痛哭,泪水布满了整个脸庞。 “妈妈,是在我养母那里发现的!沈芝芝是我养母的亲生女儿,她出生的时候,就是鬼胎。 我养母钻研邪术,在病房里将我二人调换,又驱动邪术吸走了漫漫的命格,所以死的时候,才会像干尸一样。 为了维持沈芝芝的寿命,就必须要把漫漫的骨头磨成粉,做成香囊镶嵌在床头。” 听完我说的话,妈妈垂头丧气,仿佛苍老了几岁,她轻轻开口: “芝芝小时候总是吵闹墙壁的颜色不好看,有一半夜我竟然发现,她在亲手给自己贴瓷砖,真是细思极恐!” 第8章 我看向爸爸,开口说道: “爸,这几年生意是不是一直在走下坡路?股票起起伏伏,却不赚钱,马上要签合同的生意被放鸽子,就连你准备了好几年的地皮,都跌价了!” 妈妈满脸震惊的看着爸爸,后者解释道:“老婆生意上的不愉快,我不想让你们跟着操心!” 爸爸信了我有几分本事,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捧在手掌心里的小公主,竟然是害了全家的凶手。 “不如趁现在,沈芝芝还没有到家,我们飞奔回去,一探究竟!” 沈泽辰在重症监护室,根本不能家属陪护,趁着这个空隙,我们四个人驱车回到了家里。 果然,沈芝芝还没有回来,沈宇辰翻出锤子,快速走到了沈芝芝房间。 小伙子力气大,狠狠一击,就将沈芝芝床头的墙壁敲碎。 这块是镂空的,不需要多大的力气,灰尘散退后,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香囊。 妈妈将它拿了出来,快速拆开,她看到里面的纸条后,开始浑身颤抖。 “这,这是漫漫的生辰八字,果然,沈芝芝就是杀害你妹妹的凶手!” 其实准确来说,杀害妹妹的是我的养母,而沈芝芝,是既得利益者。 强夺他人命运者,需要在二十年内,献祭一条同血缘的生命,这也是我为什么告诉外出郊游是大凶了。 凶的不是那块场地,而是沈芝芝包藏祸心。 “叮铃铃,叮铃铃!” 妈妈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听电话后,面色凝重。 “阿渊,医生告诉我,沈芝芝强硬的给泽辰办理了转院手续,已经驱车把他带走了!” 看着他们焦急的神色,我深感不妙。 摸出随身携带的铜钱,算了一卦。 “不好,沈芝芝要行动了,爸,妈,沈泽辰在西北方向!” 11 我曾听宇辰说过,郊外西北有我们家一处废弃工厂。 她要是想杀掉沈泽辰放血,肯定会找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 爸爸妈妈报了警,随即驱车带着我俩冲向郊外,这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等我们赶到时,沈泽辰早就衣衫不整的被随意丢在地上。 我从来到这个家开始,就觉得沈芝芝和沈泽辰的关系很微妙,超越了兄妹之间的感情,虽然是养女,但也很奇怪。 “你个贱人,他可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爸爸破口大骂。 沈宇辰见了这一幕,不禁脸红起来。 “生鬼胎,你怀孕了,你想利用沈泽辰,生下鬼胎,转移自己身上的罪孽!”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你会害死沈泽辰的,他不是最疼爱你的哥哥吗!?” 我死死盯着沈芝芝,她却满脸不屑,甚至很厌恶的说道: “那又如何,我貌美绝伦,不缺他这一个男人我怀上他的孩子,是他的荣幸,既然他爱我,那为我付出生命也是应该的!” 沈芝芝癫狂的笑着,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孽障,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了,你害死了漫漫,还要害死我的儿子!” 爸爸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我可没有害死沈漫漫,那是我亲妈,为了我活命,才了结了沈漫漫, 可惜呀,她修炼邪术,造的罪孽太多了,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计划,怀上鬼胎,转移业障!”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沈泽辰,那眼神,仿佛在看垃圾一样。 “你们还敢说对我好,池渊一回来,天平不就倾斜了?养母没有生母亲,说到底还是我亲妈真心对我好!” 我趁沈芝芝不注意,一个箭步冲向前,钳制住了沈芝芝。 “你放开我,如果你敢伤害我,那就是犯法的!你是要坐牢的!” 我从包裹里拿出被打磨过的桃木剑,丢到了沈泽辰手上。 “沈泽辰,你大限将至,动手把它插在沈芝芝的肚子上,不然,她会祸害了你全家!” 我知道沈泽辰还有力气,要是再不动手,等到警察赶到,就一切都晚了。 “沈泽辰,你不是爱我吗?你不能伤害我!我肚子里毕竟是你的孩子!” 我抬起拳头狠狠打了沈芝芝一下,她吃痛的闭上了嘴。 沈泽辰用尽力气,抬头看向了被气晕的爸爸,哭肿了眼睛的妈妈,无助的瘫坐在地的沈宇辰。 他紧咬牙关,似乎狠下心来做出了什么决定,随即捡起了地上的桃木剑,朝我们走了过来。 “泽辰哥哥,都是池渊诅咒你,你快杀了她!” “噗嗤!”鲜血喷涌到我脸上,一团黑气从沈的肚子里跑了出来,她立刻疼得满地打滚。 第9章 沈泽辰力气流失,倒在了地上。 鬼胎还没成型,被桃木剑刺伤,就无法存在沈芝芝的体内了。 就在这时,警察也恰巧赶到。 沈泽辰用尽最后一次力气,对警察同志说道:“是我为了抵抗沈芝芝的伤害,不小心刺到了她!”紧接着,彻底昏死过去。 几名警察看了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爸爸,无助的妈妈和弟弟,对沈泽辰的话,深信不疑。 很快,我们几个该治疗的去医院,身体好的去警察局做笔录。 12 那天医院的监控清楚的拍到,沈芝芝强硬的带走了沈泽辰,一路赶往郊外。 由于鬼胎与肉体凡胎不同,b超并没有检测出沈芝芝怀孕的迹象,只以为是她为了逃避刑法,在胡编乱造。 到了如今,沈泽辰还在急救室抢救,听师傅说,他丢失了魂魄,就算抢救成功,智商也会残缺了。 玄学灵异的事,警察根本不会相信,我们也没有提起这些事。 沈芝芝故意伤人,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爸爸在家里,不停的咒骂她被判的刑罚太轻了。 他将家里所有沈芝芝的东西都全部焚毁,美名其曰,“去晦气!” 就连那间沈芝芝住过的房子,几乎都被拆成了毛胚房。 我看到他那副样子,开口说道:“她活不过今年!” 不管他们疑惑的神态,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家里。 “姐姐,你这是要走吗?大哥出了事,你也要离开我们吗?” 我本就是为了还恩情为我和妹妹复仇而来,事情解决了,我自然是要离开。 “沈芝芝没有你和大哥的献祭,活不了多久,你们以后,会越过越好的!” 我背上了妹妹的灵牌,径直离开了家,孑然一身。 任凭妈妈在身后如何呼喊,都挡不住我前行的步伐。 我自人家漫浪,孤云野鹤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