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时，弟媳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 第1章 1 我跟我弟去接亲，弟媳却拿乔不肯下楼。 “姐，你必须完成我的服从性测试，我才放心嫁进你们家！” 看着我那恋爱脑弟弟眼巴巴的目光，我只好点头。 第一件事，弟媳让我给所有伴娘以及亲朋好友转账8888红包。 为了我弟的幸福，我无奈转了。 第二件事，是让我跪在地上给她洗脚穿鞋。 看了我弟快哭出来的模样，我再次咬牙同意。 “第三件事情嘛，就是换亲！我要你嫁给我哥！” 我当场拒绝。 熟料弟媳有恃无恐。 “不听话就滚出夏家大门，一个被收养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弟在一旁劝我：“是啊姐，你可是爸妈收养的，也该到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我气极反笑。 当初，明明是爸妈心疼我一个人太孤单，才收养的我弟！ …… 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扫射过来。 “没想到啊，夏家大小姐居然是收养的，亏我还羡慕她出身好，是个白富美呢！” “她养父母真是好人，收养而已，你瞧她，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奢侈大牌！” 程娇目光闪烁着嫉恨，说话酸溜溜的。 “没办法，我的准公婆心善，对一个收养的也这么好！这不，只给我一套房子加名字，她这个收养的，名下还有好几套呢！” “有些人脸皮厚，不是自己的东西，收的也心安理得！” 我连续深呼吸，按压住心头火气。 今天毕竟是夏茂结婚的大好日子。 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拆他台。 我告诉自己就劝最后一次，挤出笑脸。 “程娇，下楼吧，别误了吉时。” 她用力拍开我的手，转身对着夏茂嚷嚷。 “夏茂，你姐这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哥还是看不起我？你不是说你们家都是你做主吗？” “怎么就结个婚而已，你姐就不同意了？” 我双眼迸出火花！ 什么叫结个婚而已？ 而且她哥，她心里没点数吗？ 猥琐男一个，模样看着像四十多岁，啤酒肚，秃顶，对着我一笑，一口大黄牙。 程娇不依不饶，“我爸妈辛苦培养我一个大学生，以后就要在你们夏家做牛做马了。 你们赔我爸妈一个闺女，难道过分吗？” 她“呜呜呜”哭起来，“结婚当天，你姐就不给我面子，这嫁过去，指不定给我多少气受呢！” “夏茂，你姐要是不嫁给我哥，咱们这婚礼，就取消！” 一听说取消婚礼，恋爱脑夏茂急了。 他连忙冲过去，身体半跪，“姑奶奶，你可别这样折磨我啊，我追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你不结婚，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程娇气呼呼地将夏茂推倒在地，“你姐不肯完成我的服从性测试，以后肯定会给我气受的！” “我也是爸妈手心的宝，凭什么去受气啊？” 胸腔里的怒火愈加燃烧。 我紧紧用指甲捏住手心保持清醒。 夏茂捂着后腰爬起来，转身，皱眉数落： “姐，不是我说你，你就嫁给娇娇的哥哥怎么了？” “虽然他年纪大，可是会疼人啊！你看不起他们家条件是吧？我爸我妈不是给了你好几套房子吗？够你这辈子吃穿了吧！” “咋的？你还想嫁给高富帅不成？” 夏茂鄙夷道：“你醒醒吧！你亲生父母是农村人，哪家高富帅能看上你？” 第2章 “你再不答应，回头我就跟爸妈告状，说你破坏我婚礼，你相不相信，他们立刻就把你扫地出门！” 这一刻，我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2 我立马扔下程娇之前让我拿着的包，径直往门外走去。 “这婚你们爱结不结，我回家了！” 然而，右手却被程娇大力拽住。 “你不准走！”她打开包的拉链，“我先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拿我的东西！” 包链被打开。 里面除了几个红包壳，空空如也。 程娇尖叫：“阿茂，你送我的钻石项链钻戒黄金，都不见了！” 她面色一变，指着我的鼻子开骂：“好哇夏锦，我看你是阿茂的姐姐，才想着说让你帮忙拿下包，你怎么手脚那么不干净？” 我都懵了。 她火速开启了直播，将镜头怼我脸上。 “大家看啊，这是我的大姑子，也是夏氏集团大小姐，不过呢，是我准公婆收养的大小姐，大概是亲生父母遗传的劣质基因！” “我让她帮忙拿包，十几分钟的功夫，我包里价值几十万的首饰黄金不翼而飞！” “这包她就没离手，到底是谁偷了？好难猜哦！” 弹幕的恶意扑面而来。 “所以说，不能随便收养小孩，谁知道这个人的父母是什么货色？” “我看她全身上下衣服都是大牌，怎么手脚那么不干净！” “一看就是白眼狼，养父母对她有恩，还偷弟媳的东西，破坏弟弟的婚礼！” 程娇的伴娘团闺蜜们一把将我的包抢过去。 将包里的东西通通倒在地上。 发现什么都没有时，程娇抓住我头发，重重甩了巴掌过来。 “贱人，快说藏哪里了？” 我脸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涌现血腥味。 更令人寒心的是我弟，全程他都只是冷眼看着。 甚至还轻飘飘来了句：“姐，你赶紧把东西还给娇娇，别破坏我们结婚成不成？” 我抹了下嘴角血迹，冷冷道：“既然你们怀疑我偷了东西，那好，我报警，让警察查一下！” 手机被程娇一把抢过去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她抱胸瞥我一眼。 “我们这是农村房子，左邻右舍看到警察上门，不得对我爸妈指指点点？” “既然你抵死不认，那我们就搜身！” 程娇眼底爬上恶毒算计，“姐妹们，把她衣服扒了，谁知道，是不是藏在内衣里呢？” 惶恐攫紧我的心脏，我大声道：“程娇，你这是犯法的！夏茂，帮我报警！” 可夏茂揉揉耳朵，刷起了手机！ 我瞳孔睁大，望着这个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也照顾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弟弟。 心一寸寸寒下去。 “夏茂！” “我是你姐啊！” 小时候他犯错，都是我挡在他面前的啊！ 夏茂“切”了一声，“得了吧？你亲生父母穷得将你卖给我们家，你也配当我姐？” 程娇闺蜜将我的t恤撩了上去，露出一大片肌肤，房内响起口哨声。 我奋力挣扎，程娇“啪啪啪”连续扇了我好几个耳光。 耳朵“嗡嗡”作响。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识相的，把房子都转给阿茂，我就放你离开。” “否则，公婆认定你是小偷，你什么都拿不到，只能灰溜溜被扫出去！” 原来贼喊捉贼，是奔着我房子来的！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 我气得声音都在抖：“程娇，你要是能进夏家的门，我跟你姓！” 程娇就跟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第3章 “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位置啊？你一个被收养的，也敢这么叫嚣？！” 她眸色更加阴沉，一挥手，“姐妹们，给我揍！不用怕，她又不是亲生的！” 3 凌厉的拳头直奔我脑门。 我的鼻腔内有股热流涌出。 肚子被踹得五脏六腑都在痛。 视线模糊间，我看见程娇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冲我砸下。 剧痛袭来，我摸了下额头，全是血。 大概是我的模样太可怖，程娇等人停住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死死盯着程娇。 她面色闪过心虚，却梗着脖子骂：“谁让你手脚不干净偷我东西！” “算了，我看在你是阿茂姐姐的份上，你现在把东西还给我，再跪下跟我道个歉，今天这事情，我就先不追究你了。” 程娇甩甩手，坐回婚床上。 夏茂很有眼力见地放下手机，一边给她捏手腕，一边催促：“夏锦，赶紧的，把东西拿出来啊！你看娇娇多给你面子！” 我吼道：“我没偷东西拿什么还？这根本就是程娇的自导自演！” 夏茂目光闪躲。 我心沉入谷底，他这表情，显然知情。 可他却催道：“那你就转账啊！东西几十万，你赔偿娇娇六十六万不过分吧！” “快点，不然我马上跟爸妈打电话，把你赶出家门！” 好一个肆无忌惮，动不动拿赶出家门威胁我！ 我闭了闭眼。 想起爸妈前段时间跟我商量的内容。 “阿锦，当初我们收养阿茂，是考虑到你作为独生女太孤单，爸妈忙于工作对你感到愧疚。” “这些年来你们关系还好，也就罢了，现在他要求接管公司，还让我们把给你的房子都移到他名下。” “这孩子心贪了啊，爸妈想着，也给他花钱娶妻了，索性就告诉他真相，让他搬出去吧？” 当时我心软反对，想着夏茂做了这么久的夏家大少爷，这时候知道真相，会有落差。 爸妈拗不过我，这事情才作罢。 可今天，夏茂的所作所为。 让人彻底心寒。 我决定，回家就让爸妈赶他出去！ 接亲时不拆台，就权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他这辈子最后的善意！ 我往大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夏茂的大喊：“夏锦，你敢不付钱就离开？” 接着是宾客的惊呼声。 “天哪，这夏家大小姐，背地里怎么是这个模样？” 我惊愕回头。 夏茂拿着手机屏幕对准众人，得意洋洋。 而上面的视频…… 我瞳孔剧缩！ 4 这是一段监控视角下的视频。 视频里，我穿着极为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红酒杯跳着某抖上的热门舞蹈。 某些动作有点擦。 宾客们窃窃私语。 “表面那么正经，扭得还真起劲啊！” “搞不好人家早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偷偷物色有钱人勾搭了呢！” 我羞窘难言。 我独居在家，泡澡后换上新买的真丝睡裙，一时兴起跳了下而已！ 夏茂呲牙得意，“还好娇娇提醒我，怕你哄得爸妈又给你什么东西，看看你偷偷在家干什么，我用你生日试着登录监控，发现你居然在家发sao呢！” 他晃着手机，“我这里还有其他更火热的视频，想看的我们现场拉个群啊！” 失血加上愤怒，让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家还做了什么事情。 但女生一个人在家，不说其他，穿着肯定不会太注意！ 第4章 “你敢！” 我拳头握紧，指尖泛白，要不是体力悬殊，恨不得直接给夏茂一拳。 夏茂毫不在乎地嗤笑：“我为什么不敢？我背后有我爸妈撑腰，堂堂夏氏集团大少爷哎！” “你亲生父母呢？什么身份？上次来我们家，提着个蛇皮袋，拿着一堆土特产，想让我爸妈同意接你回去。” 程娇面色轻蔑，“背靠黄土坡的农民，真闹起来，拿什么跟阿茂的父母斗？” 我手撑着茶几，虚弱没吭声。 夏茂以为我怕了。 叫嚣道：“你不想视频流出去也行啊，花六十六万买下来喽！” “不然我就卖给现场的所有人！” “谁让你惹我们家娇娇生气，故意破坏我结婚！” 从小到大，夏茂闯祸，次次都是我善后。 我是真心将他当亲弟弟一样疼爱的。 而现在，他嘴角可憎，丝毫不顾及多年姐弟情谊。 既如此，我何必给他脸面。 我深吸口气，开口道：“夏茂，其实你才是被收养的，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回夏家了。” 全场寂静。 众人瞠目结舌。 几秒后，夏茂率先爆发出大笑。 接着是程娇等人，全都笑得乐不可支。 看向我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样。 5 程娇对着直播间挤眉弄眼，“家人们，听到没有？这个小偷不但偷我东西，还想偷真少爷的身份呢！” “我是真服气了，怎么有人能蠢成这样，她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直播间被带节奏，骂评乱飞。 “长见识了！被收养的还想鸠占鹊巢呢！” “也难怪这女的贪心啊，夏氏集团可是我们当地的明星企业，家产丰厚！她过惯好日子，肯定不想回去过苦日子喽！” “坐等大少爷打脸假千金！” 夏茂笑够了，停下来，他摇头，“夏锦，我是真没想到啊，你为了不让我把视频发出去，居然还敢扯谎！” “你说我才是被收养的是吧？行啊，你赶紧打电话给爸妈，我看他们怎么说！” 我按了按，发现手机刚才摔在地上，开不了机。 便朝夏茂伸出手，抿唇，“手机给我。” 夏茂没立刻将手机给我。 他挑了挑眉，高高在上的样子，“夏锦，别说我不顾念咱们姐弟一场。你知足点，别贪我们家房子，我们家给你一口饭吃，也不是不行。” “当然前提是，你事事得听我们家娇娇的，她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她说换亲，你就得照办！” “怎么样？”夏茂一脸“我为你好”的样子，“够意思吧？只要你现在肯跪着跟娇娇认错，我还是给你机会！” 我冷冷一笑，重复道：“手机给我。” 夏茂骂了句国粹，把手机递给我。 “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给脸不要脸，行，我等我爸妈赶你出去！” 电话打通。 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 “喂？阿茂？” “妈！” 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喊了一句后，泪水珠子似地往下掉。 “夏茂是不是当初你们……”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手机被人抢走。 程娇的大哥程耀将手机高高举起，像纸飞机一样，吹了吹，往窗外丢去！ “飞喽，小鸟飞喽！” 他跳起来拍手，傻呵呵笑着，“好玩，好玩。” 众人见怪不怪。 包括夏茂。 我错愕道：“夏茂，他脑子有问题，你也知道？” 第5章 并且为了程娇，依旧逼我换亲？！ 夏茂撇嘴，“傻子怎么了？就你那家世，将就结婚得了！” 程娇上前连推我几下。 “夏锦，我哥只是不大聪明而已！” “而且我们家在农村有一套装修好的房子，你有什么？” “等我公婆把你东西都收回来，你还配不上我哥呢！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我本来就站不大稳，被这么连续推搡，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后腰撞到茶几，传来尖锐的疼痛。 我几乎爬不起来。 程娇却仍旧不肯罢休。 她走过来，重重地朝我腹部踢了几脚，居高临下望着我。 “活该！本来只要你好好的答应换亲，今天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让你非得闹事！” 我挣扎着爬起来，断断续续说话：“程娇，夏茂，我爸妈……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娇摸着肚子，冷哼一声。 “夏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实话告诉你吧，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夏家的长孙！” “你说，一个是长孙，一个是收养的，夏董事长跟夏夫人，会帮谁呢？” 她笑得嚣张。 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爸妈脸色裹着寒意。 身后跟着一排保镖。 我爸厉声道：“帮谁？我来告诉你，我们帮谁！” 6 程娇看见我爸妈后，眼睛一亮。 她一改刚才的盛气凌人，面带笑容，快步朝我妈走去，亲热地喊道：“妈，您怎么也来了？” “是知道夏锦在接亲时候闹事，特地来给我们撑腰的吗？” 我妈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把推开她。 “滚开！” 程娇被推得差点摔倒，夏茂忙扶住她。 他脸色铁青，“妈，你凭什么推娇娇？赶紧跟她道歉！” 我妈此刻已经小跑到我身旁，蹲下身小心翼翼扶我。 “阿锦。” 我妈心疼地直掉眼泪，声音哽咽。 “是妈不好，妈就不应该让你陪这个畜生接亲啊！” 我抱住我妈，诉说委屈：“妈妈，我被打的好疼……” 我妈抹了下眼角的泪，连连点头：“妈知道，刚才接到你电话后，我们就马上往这赶了，有亲戚看到了直播发给我们，还有你被打的录屏！” “妈才知道，我们夏家，收养孩子，抚养他长大，结果养出来一个白眼狼啊！” 夏茂看到我妈对我的态度后。 他慌了，声音发颤：“妈，你在说什么？不是，我，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吗？” 回应他的，是我爸的重重一脚。 夏茂被踢翻倒地，连着桌子都撞倒。 他捂住心口，呛咳几声。 “爸，你怎么打我？” 我爸眼神似刀，他狠狠道：“夏茂，当年因为怕阿锦孤单，我们这才想收养一个小孩。” “路上碰到你爸妈因为太穷无力抚养你，准备将你遗弃，我们花钱将你买下来。” “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可从小到大，你扪心自问，我们可曾亏待过你？” 说到这里，我爸看了一眼我身上的伤，自责地往他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前段时间，你提出要继承公司全部股份，恰好你爸妈找上门来，我们便想告诉你真相，给你一套房子，让你回去。” “是阿锦心软，怕你过不惯那边的日子，说让你留在家中，还让我们给你部分股份！” “早知你这么狼心狗肺，我就该在你父母找过来的时候，就将你赶出家门！不，我们夏家，根本就不应该收养你！” 夏茂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 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第6章 程娇也呆住了。 片刻后，她拽住夏茂的衣袖，冲他咆哮：“你不是说你才是真少爷吗？你说夏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这个骗子，骗子啊！” 夏茂被推来推去，失魂落魄。 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我才是被收养的那个人？不，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我才是真少爷！” 我爸正在让随同的家庭医生给我包扎伤口，闻言，他解锁手机。 砸在夏茂身上。 “这里有当年我们收养时在公证人这录制的视频！你看看是不是你三岁时候的样子！” 7 夏茂一眨不眨看完，面如土色。 “原来我才是被收养的那个……” 程娇嚎啕大哭：“我以为我要当少奶奶了啊！我以为下半辈子可以享福了！” “为什么，为什么夏茂是个假少爷，为什么我有吸血的爸妈智障的哥哥，夏锦却是真正的独生女！” 她又哭又笑，崩溃大喊。 周围的宾客闺蜜们全都往后缩，生怕被我爸迁怒。 我爸冷声道：“夏茂，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滚出夏家！” 夏茂急得汗珠滚落。 “爸，妈，你们是不是生气我今天的行为，所以故意撒谎骗我？想锻炼我是不是？” 他似哭非哭，用手胡乱地弄了下发型。 “爸，你别气，我马上跟姐姐道歉，我再也不会对她这样了，你们怎么打我教育我都行，就是别骗我啊！” 夏茂走到我跟前，“噗通”一声跪下。 他“啪啪”往脸上扇了几耳光，痛哭流涕。 “姐，我错了，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我半靠在我妈怀里，平静开口：“不，夏茂，你并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爸妈将你赶走，你会失去现在的大少爷身份，失去衣食无忧的生活！” 夏茂被我说中心事，他咬了咬牙，起身拽过程娇。 “快跟我姐道歉，都是你今天出的馊主意！” “你眼红我姐的房子，眼红她的生活，非得搞什么服从性测试！还故意栽赃她偷首饰黄金！” “你说这样可以逼得她把房子转给我，再加你的名字，即便没搞到房子，也搞臭她的名声！或者可以捞一笔赔偿金！” “这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直播间炸了。 “合计这是白眼狼找了一个恶毒女，两人联手陷害真千金啊！” “夏大小姐心善，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还让父母给他股份！姐姐看看我，还缺弟弟吗？包听话的！” “夏董事长跟夏夫人太可怜了，辛苦养大了孩子，这白眼狼还把他们的亲生孩子打伤了！” 眼看我妈面色不虞要带我离开。 估计回家后就开始清算今天的事情。 这一刻，夏茂的恋爱脑也突然治好了，他见程娇站着不动，往她膝盖就是一踹！ “跪下给我姐道歉！” 程娇眼眶通红，咬唇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姐，对不起，我不该算计你。” 我没说话，我妈用尽全力，扇了一耳光过去！ 程娇的脸顿时红了一大块。 我妈怒道：“你跟夏茂要结婚，我没半点阻拦，彩礼婚宴各方面，全都按照你的心意来！” “我们夏家，给了你该有的体面跟尊重！” “到头来，你为了算计阿锦名下的房子，用尽手段！她的房子是我给买的，你想要，你应该回家找你妈买！” 程娇敢怒不敢言，继续小声道歉：“妈，姐，对不起，你们原谅我。” 我妈扬声道：“别叫我妈！从今天起，我们夏家跟夏茂断绝关系！” 夏茂这下是真的慌张，他冲过来，“不，爸，妈，别赶我走，我以后可以给你们养老啊！” 我爸一挥手，保镖们过来拖着夏茂离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外人联合欺负阿锦！我们回去就正式登报！以后别来我们家！” 我爸环视一圈周围，伴娘团低着头往后缩。 他撂下句话。 第7章 “这笔帐，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跟着爸妈离开。 转身前，我余光瞥见，夏茂脸色森然。 像在酝酿什么计划。 8 我将我看到的告诉爸妈，提醒他们提防。 爸妈表示心里有数。 处理好伤口回家后，爸妈吩咐佣人将夏茂的东西收拾好扔在门口。 同时停掉了他所有的卡，并派律师追回此前赠予的房子。 “我们夏家不缺那点钱，养了这么多年，即使脱离关系，送套房子也没关系。” “可夏茂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必须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我爸全权委托律师起诉程娇等人诽谤殴打罪名，以及夏茂偷查监控并且传播等违法行为。 我妈推掉了所有安排，晚上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 半夜，我被浓烟呛醒。 打开门，外面是熊熊烈火！ “爸，妈！” 我惊恐万分，心跳如擂鼓。 “着火了！” 等我来到爸妈门口时，他们刚好拉开房门。 我跑过去时，一旁的架子突然倒了下来。 砸在我的后脑上。 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昏迷前的回忆回笼，我拔掉手中的点滴，就往外冲。 被刚进来的护士拦住。 “别乱跑，你呛入不少浓烟，又被砸中脑袋，得好好休息。” 我急忙问道：“我爸妈呢？” “在隔壁病房，消防员来得及时，你们全都获救了，你爸妈醒的比你早，一醒来就来你这，医生说你没事，他们才回去挂点滴了。” 正说着，我爸妈都过来了。 护士给我重新挂号点滴，退了出去。 “爸！妈！” 我心有余悸，扑进我妈怀里。 我爸脸色极差，“消防告诉我们，这场火灾是人为。” “家里的监控被删了，我已经在找技术人员恢复了。” 这时，我爸手机弹出声响。 他打开手机，“技术说恢复了。” 9 我爸点开视频。 视频里，一个黑衣人影左右张望后，点燃了易燃物，在各个区域到处扔。 而那身形，十分熟悉。 终于，在一个隐蔽的监控这，我们看到了眼睛。 尽管带着口罩，我们还是认了出来，异口同声：“夏茂！” 我爸一捶病床，眸子里怒火燃烧。 “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没有迟疑，立刻联系律师，并将视频证据发了过去。 我心头思绪复杂。 明明不久前，我们还高高兴兴地筹划夏茂的婚事。 才几天，他就已经想要我们的命了！ …… 证据确凿，夏茂很快被逮捕并判刑。 据说抓到的时候，他正在被高、利贷追债。 书房里，律师跟我爸妈述说案子详情。 第8章 “动机是还赌债，夏茂欠了不少债务，那些债主知道他被夏家赶出来后，联合追债，他就动了歪心思，想趁还没正式解除关系，放火把你们解决，他顺理成章继承遗产。” 我妈叹口气感慨：“果然，白眼狼本性不会变。” …… 程娇的闺蜜们找过我几次。 都是被家里人逼着出来跟我道歉。 想让我劝我爸妈停手，别再打压他们的小本生意。 我烦不胜烦，觉得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便让爸妈停手。 这天，我跟朋友约好逛街。 等待时，发现一个摆摊的女人跟顾客吵了起来。 顾客怒上心头，踹了摊位。 “多拿了根吸管就要多收一块钱，你怎么不干脆去抢？还摆什么摊！” 摊主见遇到硬茬了，低头不住道歉。 顾客扬长而去。 摊主骂着难听话收拾东西。 冷不防，我们对上视线。 头发枯黄，面色憔悴，衣服补丁。 跟当初那个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程娇，判若两人。 她认出了我，难堪地转过脸去，东西随便收了下，急匆匆跑开了。 当初她不作的话，或许她现在跟夏茂，都生活无忧吧！ 可这一切，也是她咎由自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