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老公的白月光拍下私密照,我反击后却被老公送去惩戒》 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教唆她的儿子,欺负我的女儿。 看着大哭不止的女儿,我心都碎了,狠狠打了他们的耳光。 老公赶到后,白月光颠倒黑白,说我和女儿仗势欺人,动手打人。 老公不由分说,将我们关进了封闭式的女德班,要我们在里面好好学习怎么做淑女。 半年后,老公带人来接我回家。 我端茶递水,轻声细语,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脸。 所有人都说,女德班果然有用,我现在越来越有淑女的味道了,和以往的跋扈霸道大相径庭。 直到我跪在地上说:“我是这里最端庄的,各位老板要品尝一下吗?” 老公气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沈清月,我不就送你来这里学礼仪吗?我是为了你好!你居然跟我赌气?” “你故意摆出这幅下贱的样子恶心我是吗?” 我麻木的傻笑着:“老板不就喜欢知书达理的我,变成这幅模样吗?” 老公狠狠推了我一把:“女儿呢?” 我一脸呆滞的说:“女儿?早就不见了啊……” ………… “沈清月,你有客人来了。”耳边传来训诫师的声音。 我打了个哆嗦。 唉,又有客人来了。 女德班的学员,是不能拒绝见客人的。 一时任性,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在这里就学会了两个字:服从。 训诫师说了,只有我学会了服从,才有离开的可能。 我低着头走到了会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熟悉的人。 我老公顾见深,老公的朋友们,以及他的白月光苏夏。 半年的训诫,我的大脑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按照训诫师平日的教导,进来之后先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给每个人倒了茶,递过去的时候,一丝不苟的双手捧着。 顾见深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德班果然名不虚传,现在的你,比以前懂事多了。” “早知道这地方这么管用,就应该早点把你送来。” 我低眉顺眼的说:“顾先生说的对。” 听我叫他顾先生,顾见深皱了皱眉。 他淡淡的说:“你和女儿一起殴打苏夏的事情,虽然苏夏不计较,但是你也不能厚着脸皮当没发生过。” “我把公司里面,属于你和女儿的股份,转了一半给苏夏。算是对她的补偿。” 我低着头没说话。 顾见深有些不快的喝了一声:“沈清月!你不觉得你应该给苏夏道个歉吗?” 他的训斥吓得我一哆嗦,我下意识的跪在了苏夏面前:“苏小姐,对不起我错了。” 砰砰砰!我给苏夏叩头。 在女德班就是这样的,不要问对错,被责骂的时候,一定要磕头认错。 只有认错足够快,才能免于处罚。 这已经是我的本能了。 顾见深粗暴的将我拽开:“沈清月,你搞什么?” 我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顾见深不由得松了手,说道:“沈清月,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公啊,你为什么一副很怕的样子?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陌生?” 苏夏在旁边有些委屈的说:“清月姐姐一定是还怪我,所以故意这样嘲讽我们。” “其实不用给我道歉的。清月姐姐打我两下,也没什么的。” 顾见深心疼的看了苏夏一眼,然后冲我怒骂:“沈清月,你真是屡教不改。看来今天不应该接你出去,你再学习半年吧。” 我慌了。 我朝思暮想,都是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再留在这里半年,我会疯掉的。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顾见深:“顾先生,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第2章 我给顾见深磕了头,又给苏夏磕头:“苏小姐,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全都听你的。” 顾见深更加火大,狠狠踢了我一脚:“沈清月,你故意摆出这幅下贱的样子恶心我是吗?” “我只是让你上个女德班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我蜷缩在地上,哭喊着说道:“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们了,别打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见深一惊。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清月,你在这里经常挨打吗?” 我还没有说话,一直站在旁边的训诫师慌了。 她走过来,满脸赔笑的说:“顾先生你误会了。” “我们女德班,向来是以德立人的。” “我们把这里的学员,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会打人呢?” 顾见深不耐烦的将她推开。 他关切的撩起我的衣服,查看我的伤势。 映入眼帘的,是我光洁的皮肤。 不仅没有伤疤,连红肿都没有。 顾见深恼怒的推了我一把:“沈清月,你真是越来越能装了啊。” 我哭了。 刚刚来到女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让我陪客人。 我不肯去,就他们狠狠痛打。 只不过最近,我确实没有被打过了。 因为,他们用女儿要挟我。 我一旦不听话,他们就会毒打我女儿婵婵。 女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变成了我的噩梦。 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甚至主动讨好他们,好让女儿能吃上一顿饱饭,能不被虐待。 甚至有几次,客人给了我差评。 女儿马上就被拖进来,当着我的面一顿毒打。 我只能用伏在女儿身上,哭着哀求他们,求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可是训诫师就在旁边站着,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 我什么也不敢说。 我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哀求顾见深:“我求你了,带我回家吧。” “哪怕不做你的妻子,哪怕做仆人,做奴隶,我都认了,带我走吧。” 顾见深却对我越发厌恶了:“沈清月,你在这里别的没学到,装可怜倒是学的挺好啊。” “可惜,你装的太低劣了,我不是傻子,你骗不了我。” 苏夏哭着说:“清月姐姐,你不用这样的。” “你这样出丑,丢的不仅是你的面子,还有见深的面子。” “以后我发誓,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你别和见深哥哥赌气了。” 她伸手来扶我。 我畏如蛇蝎的向后退,嘴里惊恐的喊着:“别过来。” 相比于男人,我更害怕女人碰我。 有好几次,客人在女德班的事被原配发现了。 为了息事宁人,女德班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我自己不安分,私自勾引男人。 原配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她们用针扎我,用打火机烫我,用高跟鞋狠狠在我身上跺…… 我对她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见深是属于苏夏的,我再也不敢抢了。 此时,顾见深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沈清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和市井之中,撒泼打滚耍赖的泼妇有什么区别?看来半年时间,对你太短了。”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 因为恐惧,我的大脑变得越来麻木,越来越糊涂。 我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又有客人对我不满意了。” 第3章 “婵婵,不要打我的婵婵。” 我下意识的,从衣兜里拿出来“糖”,也没有数几颗,趁众人不注意,胡乱的塞了进去。 这种“糖”是训诫师给我的。 她说,吃了这种“糖”,可以更“专业”,客人会更满意。 但是一定要偷偷吃,要让客人觉得,是他们把我变成这样的,给他们增加成就感。 “糖”很快起效了,我厚颜无耻的向顾见深贴过去,向所有客人贴过去。 顾见深气的大吼了一声,一个大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的半张脸都肿了,从嘴角流出血来。 “沈清月,你真是个丢人现眼的贱女人!”顾见深咬牙切齿的骂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掐的我喘不过气来。 他在我耳边低吼着说:“你就烂在这里吧,永远别指望我带你出去。” “女儿呢?我今天只带女儿走。” “你是不是疯了?!”顾见深将我丢在地上。 他犹嫌不解气,狠狠在我小腹踢了一脚。 我疼的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弯成了一个大虾米。 “我女儿呢?把我女儿带过来,我们立刻就走。”顾见深向训诫师吼道。 训诫师为难的说:“您的女儿……我们也不知道在哪。” 顾见深又惊又怒:“什么?” 训诫师叹了口气说:“夫人和小姐,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我们一直小心伺候。” “但是她们仗着是豪门贵女,十分的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稍微说几句重话,她们甚至会伸手打人。” 顾见深气的直拍桌子:“我送她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矫正她们这个臭毛病!” “我之前也说了,必要的训诫是应该的,你们不用束手束脚!” 训诫师苦笑着说:“可您的女儿,年纪不大,但是脾气特别大。” “她不许我们跟着,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并且放出话来,如果我们敢管她,她就自杀。” “我们只能保证,她还在女德学校里面,应该还没有逃出去。” 顾见深额头上青筋毕露:“查,查监控,立刻把人找出来。” 半小时后,监控室的人气喘吁吁跑来:“查到了,不过……” 顾见深推开他:“有什么不过的?她在哪?” 监控室的人递过来一个u盘:“您自己看吧。” u盘里面是一段视频,女儿正在墙角,和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 她主动的亲吻男人,甚至画面中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话:“你喜欢吗?” 视频很短,顾见深气的差点吐血。 他狠狠一脚踹在我胸口:“你教的好女儿。”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剧痛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我有些哀伤的看着视频:“婵婵,她怎么会?难道我最终还是没有护住她吗?” 很快,药效重新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躺在地上,继续傻笑起来。 视频只有一小段,而且是三天前的,女儿现在的位置,依然不能确定。 训诫师说,我有可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顾见深开始拼命地殴打我,即便我已经开始呕血,依然没有停手。 “告诉我,女儿在哪里?”顾见深揪着我的耳朵,我感觉耳根一阵剧痛,几乎要被拽掉了。 我哭着喊了一声:“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 女德班的人说,我差评太多了,等什么时候有五千个客人给我好评,才会让我见女儿。 为了女儿,我只能拼命吃药,拼命见客人。 药物的作用下,即便我不吃药的时候,也迷迷糊糊的,经常心神恍惚,甚至出现幻觉。 顾见深恨铁不成钢的踹了我一脚,对训诫师说:“她们最有可能出现在哪里?给我找,一寸寸找。” 他把我的手扭在身后,逼着我去找女儿。 第4章 我茫然的走着,根本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我凭着本能,来到了我的住处。 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也是我被囚禁了半年的地方。 我一进这间屋子,就泛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 我畏惧的东张西望,然后朝着衣柜嘘了一声,紧张兮兮的说:“乖,躲好了,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 顾见深一把将我推到墙角。 他粗暴的喝了一声:“顾婵婵!你躲在这里吗?” 他砰的一声拉开衣柜,因为恼怒,几乎将衣柜拉倒。 然而,衣柜打开之后,顾见深却吓了一跳,猛然向后退了一步。 衣柜里空无一物。 只有在正中间,贴着女儿的一张二寸照片。 像是遗像,甜甜的朝着众人笑着。 顾见深双目通红的揪着我的脖领子:“沈清月,你耍我是不是?我很可笑是不是?” 我使劲摇头,哆嗦着求饶。 这时候,顾见深的一位朋友皱着眉头说:“见深,我怎么觉得清月的状态不太对劲呢?” “她好像心理受到创伤了,有点神志不清。” 顾见深冷笑了一声:“她只是装的比较像罢了。她能受什么创伤?” “且不说这里的女德班很正规,口碑很好。” “就算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她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而我苦涩的看着顾见深。 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 真的吗? 刚刚来到女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没收了我的手机,然后让我陪客人。 我又惊又怒,气的破口大骂,结果当晚就被暴打了一顿。 为了逃出去,女儿掩护我,我们溜到了训诫师的办公室,偷到了她的手机。 训诫师发现了,冲过来要抢手机。 女儿死死地抱着她的腿拦着她,让我赶快给顾见深打电话。 训诫师用拳头狠狠的锤女儿的后背,女儿连连吐血,却始终没有松手。 我终于拨通了顾见深的电话。 我哭着求他来接我们,我告诉他,这里的人虐待我和女儿。 可是他根本没有来,因为他正在陪着苏夏和苏夏的儿子,在海边度假。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向女德班询问情况。 训诫师把我怒斥他们的视频发给了顾见深。 视频掐头去尾,被他们剪辑了一通。 他们说我刁蛮成性,难以管教,动不动就骂人。 顾见深大怒,让他们好好惩戒我,不用顾忌我的身份。 那天晚上,我和女儿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冰冷的院子里,磕了一千多个头。 往事历历在目,我每一次想起来,都怕的打哆嗦。 这时候,顾见深随手把柜子里的照片撕下来了。 我爬着抢过去,把照片夺回来。 我紧紧握着照片,放在心口:“不要碰我女儿,不要碰我女儿。” “我会乖的,我什么都肯做的,只要你们别碰我女儿。” 我趴在地上,紧紧地护着照片:“婵婵,婵婵,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自从女儿被带走,这张照片就是我的精神寄托了。 我很多时候,都分不清真人和照片了。 顾见深抓起我的头发,狠狠的朝墙上撞过去:“你还在装疯卖傻是吧?你装可怜上瘾了?撒谎上瘾了?” “女德班的人不敢打你,我可不会惯着你。” 我的头发被撕下来一大绺,扯得头皮生疼。 我的脑袋被撞得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第5章 我晕晕乎乎的想:“我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忽然,我明白了,有些客人,是有一些特别的爱好的。 他们就是喜欢打人,就是喜欢作贱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跪在地上。 我使劲晃动身体,像是在摇不存在的尾巴。 我已经卑微到了极致,可是顾见深却更生气了。 他咬着牙说:“你要作践自己是吧?”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对训诫师喝了一声:“把你们看门的狼犬牵过来。” 狼犬性子很烈,被大铁链拴着,疯狂冲我咆哮着。 顾见深拍打我的脸:“你不是要出丑吗?你不是要装疯吗?你不是要作践自己吗?” “你怎么不装了?装不下去了?” 客人的要求,是一定要满足的。 我看着狼犬,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它吼叫的更加剧烈了。 或许,它是饿了。 我从手背上咬下来一大块肉,吐在饭碗里面,捧着端到了狼犬面前。 “老板,请吃饭吧。” 顾见深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我惨叫了一声,身子撞在衣柜上面。 沉重的衣柜晃了两晃,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 衣柜倒了,露出来后面的墙面。 顾见深向那里瞥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 “婵婵?是你吗?”他惊恐万分的喊道。 衣柜后面,有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腐烂了,但是依然能辨认出来,正是我的女儿婵婵。 即便吃了药,我依然像是被人在心口狠狠打了一拳一样。 我跪趴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怪不得我到处都找不到我的女儿。 原来她已经死了,原来她就死在我的房间里。 顾见深跪在女儿的尸体前面,捂着脸哭了起来。 忽然,他站起身来,狠狠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沈清月,你害了我们的女儿。” “我让你好好管教女儿,你却让她死在衣柜后面。” “甚至死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左右开弓,疯狂打我的耳光:“你做狗上瘾了是不是?” “你下贱上瘾了是不是?” “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龌龊事,再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了是不是?” “你个伤风败俗的贱女人,你害了我们的女儿。” 我被打的晕头转向,脸颊很快高高的肿起来了。 我想要说话,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声。 苏夏也带着哭腔说:“清月姐姐,婵婵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把她关在衣柜后面啊。” 这句话提醒了顾见深。 他掐着我的脖子,几乎要把我掐死:“衣柜是你房间的,婵婵死在你的房间。”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杀了她?是不是你把她的尸体藏起来了?” “沈清月,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的女儿?” 我本就伤心欲绝,现在又被掐住了脖子。 我的意识一阵模糊,晕倒在地上。 顾见深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对训诫师说:“拿水来。” 训诫师忐忑不安的端过来一杯水。 水是刚刚从饮水机打来的。 第6章 滚烫。 顾见深想也没想,就泼在了我身上。 我被烫的惨叫着醒了过来。 顾见深用皮鞋踩着我的脸,把我踩在地上:“告诉我,婵婵是怎么死的?” 我努力地爬起来,跪下来,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忤逆顾先生,我不该招惹苏夏。” “婵婵,我错了,你是因为我死的。婵婵,妈妈对不起你。” 在场的人都叹了口气。 顾见深的朋友轻轻拽了拽他,低声说:“沈清月已经疯了。” 顾见深狠狠推了我一把,将我丢在墙角。 我跪在墙角,脑袋不断地向墙上撞:“婵婵,妈妈对不起你,婵婵,妈妈对不起你……” 苏夏眼圈红红的,对顾见深说:“见深,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好好安葬婵婵吧。” “至于沈清月……唉,我真没想到,原来清月姐姐这么狠,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我们先走吧,就让她留在这里继续矫正吧。” 苏夏拉着顾见深就要离开。 然而,顾见深却没有动。 他死死的盯着女儿的尸体:“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得弄清楚,女儿是怎么死的。” 苏夏皱了皱眉:“婵婵已经走了,至于沈清月,疯疯癫癫,撒谎成性,能问出什么来?” 顾见深轻轻挣了挣,甩开了苏夏的手。 苏夏一愣,仿佛有些不习惯顾见深的冷漠。 “见深,你要节哀啊。”苏夏更加温柔的说道。 顾见深没理她。 他轻轻走到女儿的尸体跟前,从她脖子上摘下来一个玉石吊坠。 玉石雕成了一个精巧的玉蝉模样。 顾见深沉声说:“也许,它能告诉我们真相。” 顾见深轻轻抚摸着玉蝉,低声说:“这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里面藏了一套十分精巧的录音系统。” “本来我是担心她被同学霸凌,提前做的准备。” “现在或许可以用上了。” 顾见深说的没错,玉蝉里面确实有录音系统。 那时候,顾见深对女儿爱如珍宝。 把能给她的一切都给她了,能为她准备的一切都准备了。 可谁曾想,不到一年,苏夏带着儿子从国外回来。 顾见深的心思,就再也不在我们母女身上了。 玉蝉中的录音,顾见深更是从来没有听过。 他轻轻一拔,玉蝉分成两半,露出来里面的b接口。 电脑很快找来了,扬声器里面开始播放音频。 是女儿的声音。 “妈妈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因为给我们的饭不够。妈妈都给我吃了。我跟妈妈说,我吃不下了,要和妈妈一起吃,妈妈不肯。爸爸怎么还不来接我们啊?这些坏人为什么要打我和妈妈?” “这些坏人不打妈妈了,太好了。但是他们总是打我。我咬着牙,一直没有喊疼,可是妈妈哭得很伤心。我告诉妈妈,我不怕疼的,但是妈妈更难过了。如果能见到爸爸就好了。” “每次他们打我的时候,妈妈就会听他们的话。爸爸,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快来接我们吧,求求你了。我不想他们欺负妈妈。” “我的右手被砍断了,我好疼。我忍不住哭了,也喊疼了。妈妈说,我的右手会像壁虎的尾巴一样长出来的。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不会再长出来了。” “我跟他们说,我爸爸很厉害的,会找他们算账的。可是他们却哈哈笑起来了。他们不怕吗?” “今天我主动去找了看守后门的人。他答应我,只要我陪他,让他满意,他就想办法救妈妈出去。我答应了。可是他却反悔了。他说我技术太差了,让我回去跟妈妈学学。” 啪! 玉蝉被苏夏从电脑上拔下来了。 她面色苍白,颤抖着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女德班,原来背地里这么坏。” 她指着训诫师说:“你们敢这样对清月姐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见深双目赤红,咬着牙说:“叫人,把整个女德学校围起来,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他抓起一把椅子,慢吞吞的向训诫师走过去:“至于你……” 他抡圆了椅子,狠狠的砸在训诫师的腿上。 第7章 我听到训诫师惨叫了一声,她的腿直接被打断了。 苏夏咬着牙说:“见深,打得好,我们得为婵婵报仇!” 训诫师趴在地上,又是害怕,又是绝望,她哭叫着说:“苏小姐,你怎么过河拆桥?” “是你给我了我们三十万,让我们好好招待沈清月母女的。” 顾见深猛的回头,死死盯着苏夏。 苏夏忽然把玉蝉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她把玉蝉踩坏了,然后又给了训诫师一个耳光:“你死到临头了,就开始胡乱诬陷了是吗?” 苏夏回过头来,对顾见深说:“见深,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你可千万别信她。” 说到后面,她甚至眼圈有点红:“为什么所有人都冤枉我?是因为我柔柔弱弱,看起来好欺负吗?” 顾见深很反常的没有再安慰她。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冷:“既然你是被冤枉的,你为什么要摔坏玉蝉?继续听录音,证明你的清白不好吗?” 苏夏哭哭啼啼的说:“我一直把婵婵当亲生女儿一样,那些录音,让我心如刀绞,我太生气了,太伤心了,我是一时没忍住,所以才摔坏了。” 顾见深沉默的走到电脑前,输入了一个网址:“玉蝉中的录音,会自动上传到云端。” 苏夏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女儿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了。 她的声音很低沉,很绝望。 “妈妈说,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但是我知道,爸爸不会来了。” “也许,我死了,妈妈就不会被他们威胁了。也许,我死了,妈妈没有了累赘,就能逃出去了。” “今天我折了很多纸飞机,上面写了求助信息。我使劲丢啊丢,有好几只飞到了围墙外面。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女儿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落下了眼泪。 忽然,音频当中,出现了苏夏的声音。 女儿:“苏阿姨,你是来接我们的吗?我丢到围墙外面的纸飞机,被你捡到了吗?” 苏夏:“是其他人捡到了,被我发现了。” “至于接你……你永远都出不去了,你和你妈妈,就准备死在这里吧。” 女儿有些害怕:“苏阿姨,你怎么了?” 苏夏的声音越发阴狠了:“小杂种,我儿子拍你几张照片怎么了?” “沈清月敢打我的耳光,我就要让她知道,这耳光的代价有多大。” 女儿开始哭喊了:“你要干什么?苏阿姨,我不吃药。妈妈,救救我,妈妈……” 苏夏:“你妈妈忙着和野男人上床呢,哪有时间管你?” “儿子,过来,帮我掰开这小杂种的嘴。” 音频中传来女儿的一阵干呕,很快,连干呕声都消失了。 苏夏冷笑着说:“你想逃跑?你想救你妈妈?你那些飞出去的纸飞机,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既然你活着不安分,那就死吧。” “你死了,就没有人继承见深的财产了。” “只要假以时日,顾见深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了。” 然后是苏夏儿子的声音:“妈,尸体怎么处理?” 苏夏冷冷的说:“藏到沈清月房间里。我要让她们母女天天在一块,但是谁也见不着谁。” “训诫师不是说了吗?沈清月已经半疯了。这样更好,就算尸体被发现了,大家也会以为是沈清月干的。” 最后一段音频的声音很小,是女儿弥留之际发出来的呢喃。 “也许,我马上就要死了。我有点害怕,不过我死了,妈妈就不用有顾忌了,也很好……” 顾见深默默的把音频关了。 他缓缓地向苏夏走过去。 苏夏惊慌失措的说:“见深,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见深,啊……” 顾见深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殴打苏夏。 苏夏躺在角落里,满身鲜血,要多惨有多惨。 她的手脚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显然是已经断了。 顾见深打累了,身心疲惫的走过来,走到我面前。 他跪了下来:“清月,对不起。” 我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变成了一个哑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第8章 心理医生用了一年时间,勉强让我恢复了神智。 当我清醒过来那一天,我无声的哭了。 我一直在保护女儿,想尽办法,救女儿出去。 可我到最后才知道,女儿也在保护我,尽一切可能,让我离开女德班。 我们一直在互相救赎。 我买了一束花,步行到了墓地,放在女儿墓前。 我抱着她的墓碑,像是抱着女儿一样。 墓碑好冰冷啊,和女儿暖暖的,软软的身体一点都不一样。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顾见深。 他低声说:“老婆,你跟我来一个地方,看过之后,你可能会好受点。” 我无言,跟着顾见深上了车。 他带我来的,竟然是当初的女德学校。 只不过这学校现在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顾见深说:“这所学校的人,都被我抓起来了。” “我把他们带到了国外,用相同的手段惩罚了他们。” “老婆你放心,你和婵婵受到的痛苦,我已经千倍百倍的加在了他们身上。” “现在,他们当中的一半人已经自杀了,剩下的一半,即使他们想自杀,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看着熟悉的校舍,熟悉的牢笼。 往昔痛苦的回忆,一点点涌上心头。 最后,顾见深带着我到了一个铁笼子跟前。 我看见里面蹲着一个女人。 是苏夏。 一年不见,她瘦骨嶙峋,披头散发,身上散发着恶臭,像是精神失常的乞丐。 见我们来了,苏夏惶恐的躲到了笼子角落里。 顾见深打开旁边的电闸。 苏夏被电的发出一阵阵惨叫。 在她晕过去之后,顾见深把电闸关闭了。 顾见深对我说:“每当我想女儿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折磨她。” “看她那么痛苦,我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我依然没有说话。 顾见深轻轻抱住我,对我说:“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把你们送到女德班,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回到从前,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像婵婵一样可爱。” 我听到他叫女儿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凛。 我下定了决心。 我勉强向顾见深笑了笑:“老公,这笼子能打开吗?” 顾见深发现我终于说话了,顿时忙不迭的点头:“能,能。” 他太想得到我的原谅了,以至于来不及多想。 他讨好似的打开了笼子。 而我拼尽全力,狠狠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了笼子里面。 顾见深惊恐的看着我:“老婆,你要干什么?” 我把笼子锁上了,冷笑的看着他:“顾见深,折磨苏夏,能减轻你的负罪感吗?” “你太没有担当了,哪怕你自残,我都会觉得你更像男人。” “害死我们女儿的,仅仅是苏夏吗?还有你本人。” 顾见深还要说什么,但是处于癫狂状态的苏夏已经扑上来了。 她恨极了顾见深,像是一条疯狗,抓住他拼命地啃咬着。 顾见深疼的大声吼叫着,疯狂的殴打苏夏。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第9章 他们真的像是两条狗。 终于,一个小时后。 苏夏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而顾见深满身鲜血,满身伤口的活下来了。 他坐在笼子里,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老婆,你满意了吗?可以原谅我了吗?” 我笑了笑,打开了电闸。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 起初的时候,顾见深还在我身后惨叫,很快就没有声音了。 我上了车,开往一栋别墅。 苏夏的儿子,就藏在这里。我是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出来的。 我等了没多久,就看见他出来了。 他本性难移,正在尾随一个小姑娘。 我摇下车窗叫了一声:“苏子豪?” 他回过头来,看见我是之后,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而我把油门踩到底。 女儿,妈妈给你报仇了。